【仙劍性奴計劃】(現代篇 1)book18.org
作者:蕪湖book18.org
字數:26291book18.org
第一章(配圖):離地宮入莊園,庭院裡明繡月清疏母狗侍奉,琴房內柳夢璃唐雨柔合奏雙飛book18.org
觀前提醒:好久不見!最終章現代篇終於憋出一章來了,作為仙劍性奴系列的完結篇章,難得的幾乎沒有用前作橋段拼接就一口氣碼出這麼多來,不管各位看下來怎麼樣,反正我是寫爽了。book18.org
結合之前評論區的反饋以及我寫菈烏瑪無慘的真實感受,現代篇決定以第三人稱的手法收尾,寫下來也確實舒服很多,能夠很方便地描述女主們的心理活動,彌補了被堵嘴的時候只會嗚嗚叫或者屈服之後只會口是心非的獻媚的缺陷。book18.org
這一章寫下來我自己還是挺滿意的,整個最終章的大體情節已經構思的差不多了,估計會有個五六章的篇幅希望後面每一章都能靈感爆棚,不拼接地碼個2w+再發出來,最後以10w字以上的篇幅結束這個漫長的系列,不過應該會寫的很慢,希望各位能夠耐心等待,看得開心。book18.org
插圖已經在跟紅豆炸糕老師約了,約好之後每一章都會有插圖和封面,雖然大體情節已經想好了,但具體到每個角色的調教戲肉戲之類的還沒有全定下來,基本寫到哪寫到哪,所以各位有什麼想在某位女主身上看到的橋段可以大方在評論區留言,合適的我都會採納!book18.org
在將月清疏、白茉晴和沈欺霜擄走之後,劍先生的地宮裡已經豢養了九位性奴,他本是來自現代的修仙者,憑藉著偶然習得的穿越術法,將年少時在仙劍奇俠傳系列裡曾覬覦過的絕艷美人一一收入地宮。雖然明繡和沈欺霜仍舊倔強著不肯屈服,但剩下的七女卻早就被調教成甘願在他胯下承歡的淫亂性奴,劍先生自覺頗為滿足。身為一個曾經的現代人,終日待在這幽暗封閉的地宮裡,除了調教性奴以外別無娛樂,總歸是讓劍先生覺得有些乏味,於是在給沈欺霜的體內種下淫母蠱之後,他逐漸有了一個新的念頭。book18.org
「搬離……地宮?」劍先生的念頭是在臥房的床榻上說給侍奉自己的柳夢璃和唐雨柔聽的,這兩位他最先擄來也是最為鍾愛的性奴理應有權利知道這件事情。彼時二女剛經歷了整整一夜的調教,唐雨柔正赤身裸體地趴在劍先生的胯下,一雙白璧無瑕的纖纖玉手扶在他健壯的大腿上,螓首深埋在男人的股間,朱唇輕啟,檀口微張,伸出香舌清理著肉棒上殘留的精液。唐雨柔的舌技本就無師自通,再加上被囚禁在地宮裡一年有餘的調教,早就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纖細綿軟的丁香小舌不住地遊走在青筋密布的堅硬棒身上,捲走方才一整夜交合中殘留下來的黏膩而又腥臭的愛液,並隨著「咕嚕」的一聲吞咽從天鵝般潔白修長的玉頸滑落下去。經過了一整夜的調教,唐雨柔此刻早就精疲力竭,赤裸的嬌軀軟綿綿全無一分力氣,但她還是聚精會神地清理著劍先生的肉棒,只為在博得他滿意之後能夠休息。book18.org
柳夢璃同樣赤裸著豐腴的胴體,被劍先生攬在懷裡,在聽到搬離地宮四個字之後,柳夢璃深紫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疑惑,她不清楚劍先生突然跟自己說這些的用意,只得木訥地重複著那四個字。而正在拿自己香舌清理肉棒的唐雨柔也不由得放慢動作,但又怕觸怒劍先生,只好張大檀口,將龜頭連同大半截棒身吞入櫻桃小嘴裡吮吸,讓自己能夠稍微放鬆精神,繼續聽下去。book18.org
「沒錯,如今地宮裡有你們九位絕色性奴,我已經足夠滿意,暫且也不必添新人進來了。你們也都知道,我是通過穿越術法將你們一一擄來的,這座地宮也是我施法設在時空裂隙里的一處所在,本就是為了調教和囚禁你們這些性奴而開闢的。現在除了繡奴和霜奴,你們剩下的幾個都被我調教得百依百順——就算心裡不是,面上至少也還算順從。總待在這陰森森的地宮裡,你們鬱悶,我也乏味,因此我打算帶你們搬到千年以後的未來——我出生的時代。」在聽到劍先生的解釋之後,柳夢璃美眸低垂,心中五味雜陳——她自是一千一萬個想要離開這囚禁了她近兩年的地宮,但就算離開,又能如何?不過是從一個囚籠換到另一個囚籠罷了,她的餘生早就註定要在眼前男人的胯下度過。悲涼的神情在風華絕代的俏臉上一閃而過,早就在地宮裡深諳察言觀色的柳夢璃很快從唇角擠出一抹笑意,迎合著說道:「主人說的哪裡話,我和雨柔妹妹……還有地宮裡的其他幾位姐妹都是真心侍奉您,明姑娘和沈掌門雖然一時想不開,但假以時日,總會屈服的。至於搬離地宮……我們姐妹全聽主人安排就是了。」book18.org
眼看這位昔日猶如高嶺之花般的柳府千金,幻暝少主,如今在自己的懷中諂媚得像是一條乖順的母狗,劍先生心中不禁湧現一股異樣的快感。他伸手撫摸起柳夢璃鬢角烏黑泛紫的秀髮,說道:「放心,我早就置辦好了一處華貴的莊園,見得到陽光,養得起花草,如今你們九個性奴圍著我一個人,我也不是日日都臨幸得過來的。不侍奉的時候,我會給你們適度的自由——莊園裡的琴棋書畫,還有一些未來的新奇玩意兒,都任你們把玩,你和柔奴或許能做回你們的大家閨秀,如何?」book18.org
大家閨秀?聽到這四個字,柳夢璃和唐雨柔都不禁在心中苦笑一聲,兩人如今低眉順眼在劍先生胯下承歡的淫亂模樣,哪還有半分大家閨秀的影子?就算搬去了所謂華貴的莊園,也不過是從囚牢的下賤母畜,變成被軟禁起來的金絲雀而已。但聽上去至少比在地宮裡除了接受調教,就是被脖頸間的鎖妖環連著鎖鏈,像條母狗一樣拴在牢房裡好些,於是柳夢璃由衷地說道:「多謝……主人,璃奴和姐妹們往後……定會更加盡心服侍主人。」book18.org
柳夢璃虛偽的諂媚讓劍先生很是受用,在唐雨柔憑藉精湛的舌技將肉棒上殘留的精液舔舐乾淨之後,他左擁右抱地摟著兩位傾國傾城的絕色性奴,在臥房的床榻上沉沉睡去。直到隔日正午,醒來的劍先生又在柳夢璃和唐雨柔的侍奉下解決了晨勃之後,這才攜二女去往牢房,向被囚禁在其中的暮菖蘭等人宣布了要搬離地宮的決定。對於離開地宮這件事情,幾位性奴的心思各有不同——對劍先生最為順從的暮菖蘭和白茉晴自是百般支持,二女對如今的性奴生活早就習慣甚至有幾分甘之如飴,從幽暗陰冷的地牢搬去明亮華貴的莊園,她們並無半點不滿。而凌波和洛昭言則是早就麻木,她們很清楚搬離地宮也不過是從一個囚籠換到另一個囚籠。至於月清疏,她雖然在恐懼和快感的支配下向劍先生屈服,但內心深處卻從未放棄逃出生天的念頭。她從其他幾位性奴對劍先生的描述中判斷出地宮外很有可能仍是自己所處的時間線,只要逃出生天,就還有機會回到明庶門,見到爺爺和仙獸們,甚至向仙門求助,將劍先生繩之以法,救下地宮裡的白茉晴、沈欺霜與其他姐妹。然而一旦如劍先生所說,隨他穿越到千年以後,就算逃出去,失去靈力、舉目無親的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時代又該怎麼活下去?想到這裡,月清疏不禁悲上心頭,兩行柳眉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而正觀察著幾位性奴反應的劍先生恰好注意到了她的神情,於是說道:「你有什麼不滿嗎,月奴?」book18.org
「不……不敢,月奴不敢……一切,都聽憑主人的吩咐。」見劍先生將矛頭指向自己,月清疏當即顫抖著跪伏起赤裸的嬌軀,螓首緊緊地貼在地板上,以土下座的恥辱姿勢向男人連聲道歉。她被擄到地宮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卻在幾次試圖逃出去被察覺之後經歷了慘無人道的調教,因此月清疏很清楚眼前男人的恐怖,她土下座的姿態標準而又極具誘惑力,一頭秀麗烏髮披散在光潔平坦的玉背上,高高翹起的圓潤屁股被白絲褲襪包裹著凸顯出誘人的曲線,那雙玉足倒扣在地板上,露出白絲下粉嫩的足心,以及蜷縮成一團好似雲母貝的足趾。然而月清疏的反應顯然不足以讓劍先生滿意,只見他伸出一隻腳來,狠狠地踩在月清疏的螓首上,將美人嬌俏的臉頰不停地在地板上碾壓,同時說道:「你向來是最有二心的,不過現在不是懲罰你的時候,到新家之後,我要好好調教你這條母狗。」book18.org
「主人,月姐姐早就知錯了,您就放過她吧,晴奴向您保證,她以後再也不敢忤逆主人了。不過我們什麼時候搬去新家,要我去告訴師父和明姐姐一聲嗎?」就在這時,白茉晴笑靨如花地跪坐到劍先生腳下,為月清疏求情。墮落成痴女的她在月清疏不顯露出逃跑念頭的時候,姐妹情依舊如故,也只有對肉棒充滿渴求的白茉晴敢冒著觸怒劍先生的風險開口。劍先生淺笑一聲,收起踩在月清疏螓首上的那隻腳,伸手輕撫白茉晴的鬢髮,說道:「繡奴和霜奴……她們兩個既然不肯向我屈服,那也沒有資格知道任何消息,搬到莊園之後,她們的待遇也會與你們不同。至於搬去新家的時間……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我來施法,過程中你們或許會有些暈眩,權且忍耐吧。」book18.org
隨著劍先生運起靈力,使出穿越術法,地宮裡霎時間猶如地震般劇烈顫動起來,牢房裡的幾位性奴被鎖仙環和鎖仙環限制了所有的力量,在劍先生全力的靈力傾瀉下只覺天旋地轉,東倒西歪地癱軟在地板上,只有出身蜀山,性子向來冷靜的凌波盤腿坐下,念動清心咒——鎖仙環加身的她雖無半點靈力,但閉目念咒下至少也勉強穩住了心神。隨著一陣耀眼的白光閃過,周圍的震動逐漸停息,凌波睜開美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足有三層高的歐式洋樓,她環顧四周,意識到自己和幾位姐妹已然身處劍先生所說的莊園當中——腳下是一片寬闊的園林,樹木叢生,花草豐茂,遠處還有一處人工湖,正在陽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而園林的盡頭則是一圈高聳的圍牆,圍牆一路延伸到幾人身後數百步的位置,是正對著洋樓緊閉著的大門。book18.org
陽光,花草,樹木,湖泊,樓宇……這些美好的事物重現在久居地宮的幾位性奴眼前,令她們不禁有些恍惚,而月清疏則是不由自主地緊盯著身後的莊園大門出神——從錯綜複雜的地宮搬到一覽無餘的莊園,這平平無奇的大門看上去並無陷阱或是詭計,似乎有助於自己逃出生天的計劃?雖然大門的背後或許是一個全然陌生的時代,但總歸好過繼續做劍先生的性奴,月清疏正思索著,劍先生的大手卻已伸向她玉頸間的鎖仙環,只聽他說道:「二樓有我為你們準備的房間,自己去看看吧。至於你,月奴,隨我去看望一下繡奴吧。」book18.org
「主人,我……」月清疏清楚是方才在牢房中的反應觸怒了劍先生,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必然是無法想像的調教,她剛要開口解釋,劍先生卻已施法在她脖頸間的鎖仙環上變出一條繩索,拉扯著要她起身,月清疏只好任由男人牽引,隨他走進洋樓的大門。只見一樓是一處氣派的前廳,沙發茶几應有盡用,兩側對稱的旋轉樓梯通往二樓。劍先生牽著月清疏走到右側樓梯下,月清疏這才看清陰影下是一處通往地下室的樓梯,她跟隨著劍先生一路向下,周圍的環境逐漸變得與地宮無異,直到步入樓梯的盡頭,映入月清疏眼帘的是一扇緊閉的門扉,以及兩側被鐵柵欄分別鎖住的牢房,其中不住傳來明繡和沈欺霜的低聲嗚咽,顯然是劍先生施展穿越術法的時候,直接將二女送到了這兩間地牢里,和在地宮一樣單獨囚禁。book18.org
「蹲下身子,把這些戴上,月奴。」月清疏正思索間,劍先生已經將幾樣道具丟在了她腳下——那是兩副皮質的手銬和足鐐,一條銀白色的乳鏈和兩根粗碩的假陽具。雖然由自己親手穿戴這些調教道具讓月清疏覺得無比羞恥,但此刻她的再不敢忤逆劍先生,只見她蹲下玉體,先是撿起那條銀白色的乳鏈,一手捻起乳鏈末端的鐵鉤,對準自己挺立的左乳乳頭扎了進去。月清疏那對粉嫩圓潤的乳頭早就被劍先生刺穿過,留下了兩個細小的孔洞,因此乳鏈的鐵鉤輕而易舉地就扎進了乳頭裡,但冰冷的觸感與脹痛還是令月清疏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嬌媚的嚶嚀。月清疏將左乳上的鐵鉤鎖住,接著又如法炮製地把乳鏈的另一端鎖在自己右乳的乳頭上,隨後她的目光轉向地上那兩根假陽具——月清疏的小穴與菊穴未經任何前戲,此刻乾澀無比,自然是難以將那兩根粗碩的假陽具塞進去。book18.org
月清疏望了一眼身旁的劍先生,見對方並無半點動彈的意思,索性心下一橫,岔開一雙修長曼妙的白絲玉腿,一手握著自己被乳鏈鎖住的右乳,一手探向股間臀縫,撥開蜷曲叢生的陰毛,掰開柔軟粉嫩的陰唇,將兩根纖纖玉指小心翼翼地伸進蜜穴里。自從月清疏被擄來地宮之後,為了方便侵犯,她的白絲褲襪都被劍先生換成了開襠的款式,只見她的左手緊緊握著自己的右乳,時而大力地揉捏乳肉,時而小心地搓弄乳頭,而她的右手伸進蜜穴的兩根手指則是不停摩挲著敏感的甬道軟肉以及腫脹不堪的紅潤陰蒂,另外三根玉指也輕撫著股間被白絲包裹的鬆軟臀肉,陣陣酥麻快感猶如電流般不斷湧進月清疏的腦海,令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又一聲誘人的悶哼。book18.org
為了把讓那兩根假陽具順利地插進自己的蜜穴與菊穴,月清疏只得被迫在劍先生的眼前蹲下身子,岔開玉腿自慰,好讓小穴里分泌出充足的淫水來潤滑。月清疏雖然在地牢里承受了劍先生不少次的調教,但自慰還是頭一回,只見她那兩根纖纖玉指夾住凸起的陰蒂,動作生澀的來回摩擦著,本就嬌媚且被劍先生調教得無比敏感的玉體逐漸有了反應,劇烈的快感刺激得那雙白絲玉腿止不住地亂顫個不停,玉足更是高高地掂起,十根粉嫩足趾緊扣著往足弓里縮,讓月清疏幾乎保持不住蹲姿。月清疏的悶哼逐漸轉為接連不斷的嬌吟,明艷端莊的俏臉被緋霞染透,兩片朱唇一張一合吞吐著半截香舌。兩片肥膩的陰唇被雙指撐開,被玉指上的指甲所磨刮,刺激得紅潤的蚌口一片泥濘,勾勒出了一片請君入甕的光景,晶瑩的淫水不時從裡面流出,將包裹著圓潤屁股的白絲浸透,還沿著臀縫往下滑去,掛在粉嫩菊穴口那一圈褶皺之上。book18.org
意識到自己的小穴已經相當濕潤,月清疏從地上拿起一根假陽具,一手緊握著尾端,對準濕潤的穴口輕輕推了進去。在假陽具冰冷的龜頭擠開粉嫩的陰唇,掠過紅潤陰蒂塞入蜜穴甬道的瞬間,月清疏不由自主地張開檀口,發出一陣婉轉而又綿長的呻吟。劇烈顫抖的玉腿讓她再也保持不住下蹲的姿勢,月清疏猛得癱軟在地板上,平躺著將假陽具整根推入小穴。冰冷的龜頭將脆弱的宮口刺激得一陣痙攣,一大股淫水順著假陽具從月清疏的小穴里傾瀉而出,她卻立馬張開玉手接住,生怕浪費了一滴。月清疏拿起地上的另一根假陽具,將盈滿掌心的淫水塗抹上去,隨後對準自己不停翕張的菊穴,小心翼翼地推了進去。book18.org
方才的自慰動作讓月清疏本就敏感的菊穴處於無比亢奮的狀態,再加上淫水的潤滑,另一根假陽具很快也被整根塞了進去。在將這最艱難的兩步做完之後,月清疏強行忍耐住不斷湧現的快感,重新蹲下嬌軀,將地上的手銬與足鐐分別戴在自己的皓腕和足踝上。那兩副手銬與足鐐之間的鎖鏈很短,月清疏戴上之後站起身來,卻發覺自己絲毫邁不開步子,一雙玉手也只能被迫併攏著放在小腹前,但她顧不得窘迫與羞恥,抬起低垂的美眸,望向劍先生說道「主人,月奴……穿戴好了。」book18.org
「月奴,你之前在明庶門修煉御靈術的時候,可曾養過狼犬一類的仙獸?你是如何馴服它們的?」劍先生冷不丁的發問讓月清疏愣了一瞬,在明庶門與仙獸相處的過往和如今淪為性奴的日子相比恍如隔世,她不明白劍先生的用意,但還是順從地答道:「我小時候……養過一隻叫白牙的靈犬,他有些挑食,只吃生肉,不過很乖,只是犬類……每天都需要帶它去散步,好在落袈山很大,我倒也從未在遛它一事上懈怠……」book18.org
「不錯,這座莊園也很大,你就像條母狗一樣跪下,被我牽著在莊園裡散步吧,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先去帶上另一條母狗——繡奴。」聽到劍先生的言語,月清疏如遭雷擊,在男人的眼前自慰已經讓她頓覺羞辱,接下來還要跪趴著像一條母狗般被牽著在偌大的莊園裡散步,這讓月清疏難以忍受。但她也很清楚忤逆劍先生的後果,在腦海里短暫地天人交戰之後,月清疏順從地跪趴下去,玉手、膝蓋和足趾緊緊地貼在地板上,說道:「是……主人。」book18.org
月清疏的順從讓劍先生很是滿意,他拿起連接這位絕艷性奴玉頸間鎖仙環的繩索,如同牽起一條母狗般拖拽著她向前,而月清疏也乖順地靠著玉手、膝蓋和足尖艱難地爬行,手銬和足鐐間的鎖鏈拖在地上鐺鋃作響,塞在小穴與菊穴里的假陽具也隨著腰肢和玉腿的扭動不停在甬道里摩挲,刺激敏感的軟肉不住痙攣,一縷接著一縷的淫水從蜜穴深處的子宮裡流淌出來,在月清疏爬行過的地板上留下黏膩的痕跡。book18.org
囚禁明繡的地牢不過十幾步遠,但在手銬和足鐐的限制以及兩穴間假陽具的不斷刺激下,月清疏爬行了半天才走到。她隔著鐵柵欄抬起螓首,只見明繡正赤身裸體地癱軟在地上——自從那日她在地宮的牢房裡見過月清疏與白茉晴之後,劍先生的精力就都放在了新擄來的二女和沈欺霜身上,再未來過她的牢房,因此明繡還保持在劍先生走之前的模樣,只見她的大小臂與大小腿都保持著併攏的姿態,被四條漆黑膠衣牢牢包裹,迫使她只能靠手肘與膝蓋支撐玉體,像是一條母狗般在地上爬行。明繡的螓首上佩戴著一條獸耳發箍,菊門亦是被一條獸尾肛塞堵住,被特意打扮成母狗的模樣。不僅如此,她的眼睛與檀口也分別被遮眼布與口球遮蔽,目不視物,口不能言,只能透過口球的縫隙發出陣陣婉轉而又嬌媚的嗚咽,兩根乳夾夾在她翹立的乳頭上,將本來玉蔥般挺起的乳頭擠壓到紅腫變形,平坦潔白的小腹上,一道深紫色的淫紋閃著微弱的幽光,兩條被束縛的玉腿腿根分別被綁了三個方形的遙控器,連接著六顆跳蛋塞進正在噴洒著淫水的小穴,不停地在她的甬道軟肉里肆虐。book18.org
「腳步聲……是那個畜生,他又要來……折磨我了嗎?身體……好燙,下面……好癢,沒辦法……再思考了……」方才施展的穿越術法也同樣讓明繡感受到一陣天旋地轉,但下體不停震動的跳蛋讓她在無窮無盡的高潮中逐漸喪失了思考的能力。隨著腳步聲愈發逼近,明繡察覺到劍先生的到來,她的內心深處好似有千言萬語,卻都在口球的阻隔下變成陣陣嬌媚的嗚咽。劍先生牽著月清疏來到明繡的身旁,俯身捧起她精巧的下巴,大手不停地揉捏著那張因不停高潮而緋紅滾燙的俏臉,問道:「幾日不見,繡奴是否回心轉意,打算屈服來做我的性奴了?」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回應劍先生的是明繡夾雜著憤懣的嗚咽與瘋狂扭動螓首試圖掙脫大手束縛的動作,顯然是依舊倔強著不打算屈服。劍先生的臉色一沉,施法在明繡玉頸間的鎖仙環上變出一條繩索來,接著拖拽起癱軟在地上的貞烈美人,說道:「既然不肯做我的性奴,那就繼續做母狗好了。正好我們剛搬到了一處莊園,有一片寬敞的庭院,我就在這片院子裡,好好遛一遛你這條母狗吧。」book18.org
「莊園……庭院……剛才那震動是……他又在耍什麼花招?不行,我絕不能……向他屈服……」面對劍先生的拖拽,明繡依舊倔強地不肯動彈分毫,甚至還以僅存的幾分氣力與他對抗,劍先生見狀冷笑一聲,拿出一個閃著銀光的小物件來,對明繡說道:「看來你竟連靠四條腿爬行都做不好,真是條無用的母狗,就讓主人來幫幫你吧。」book18.org
被遮眼布剝奪了視覺的明繡自然無法看見劍先生手中拿著的,是一條被繩索拴著的銀白色鼻鉤,還不等她掙扎,鼻鉤就被劍先生強行塞入她精緻的瓊鼻里,冰冷的觸感讓明繡不由自主地嬌軀一顫,但緊接著到來的是一陣劇烈的疼痛——劍先生竟握住拴著鼻鉤的繩索,硬生生拖拽明繡向前。鼻鉤的尾端將柔軟的鼻翼生生勾起,明繡精緻的瓊鼻被拉扯到朝天外翻,看上去就像一條狼狽的母畜。饒是明繡性情貞烈,但瓊鼻本就是人體最為脆弱受不得疼痛的部位之一,再加上數月來持續不斷的高潮絕頂早就將她的精神拖入崩潰的邊緣,只見她從被口球塞住的櫻桃小嘴裡發出陣陣痛苦的嗚咽,蒙蔽視線的遮眼布也被淚水瞬間浸濕。被膠衣併攏包裹著四肢的明繡只能艱難地以手肘和膝蓋支撐起玉體,順著劍先生的拉扯向前爬行,而劍先生則是滿意地彎腰輕撫起她的烏髮,說道:「爬得不錯,真是主人的好母狗。」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被塞住的檀口裡發出夾雜著不滿與憤怒的嗚咽,仿佛是在做最後的反抗。明繡的玉體被劍先生帶有女媧血玉和熱海靈力的精液滋養過,體質早就異於常人,手肘和膝蓋隔著膠衣在地板上摩擦雖不至於被磨破,但疼痛卻是實打實的,只不過比起瓊鼻幾乎被撕裂的痛楚,還是要好上不少。明繡就這麼被劍先生拖拽著爬出地牢,靠手肘和膝蓋支撐嬌軀的爬行本就艱難無比,塞在小穴里的六顆跳蛋和菊穴里的獸尾肛塞還隨著玉腿的扭動而加劇肆虐,再加上被特殊淫紋定格在絕頂前瞬間的胴體,明繡幾乎是在持續不斷地高潮中被拖拽著爬行,每向前一步,都會有大股大股的淫水順著大腿噴湧出來,將她身下的地板浸濕。book18.org
看到明繡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月清疏心中竟生出幾分慶幸,雖然自己此刻也是如同一條母狗被劍先生牽著爬行,但至少還有手掌和足趾支撐嬌軀,也不會像明繡一般被持續不斷的高潮折磨。但她也很清楚,這正是劍先生殺雞儆猴的手段——一旦自己再顯露出不順從的模樣,明繡二女就這麼被劍先生牽著爬行到地下室的樓梯前,一縷微弱的陽光順著樓梯的出口從一樓的前廳直射下來,隔著遮眼布照在明繡緋紅的俏臉上,令她在內心深處疑惑地默念道:「陽光?那禽獸說的是真的,我被他施法帶到了什麼鬼……莊園?他是真的要把我當狗一樣牽到院子裡遛,會不會被人看到,該死,要是我這雙眼睛能看見……」book18.org
「明姑娘,小心樓梯……」眼看著目不視物的明繡就要迎面撞上樓梯,月清疏還是忍不住冒著觸怒劍先生的危險提醒了一句,好在站在樓梯上的男人只是回頭看了她一眼,並未多說什麼。聽到月清疏聲音的明繡短暫地愣怔了一下,自從那日劍先生在地宮的牢房裡將她和白茉晴帶走之後,她就再未見過兩人,之後明繡偶然能聽見自己隔壁的牢房裡傳來陌生的浪叫和呻吟,但那顯然並不是二女中任何一人的聲音。明繡猜測月清疏和白茉晴怕是已經向劍先生屈服,但對方善意的提醒還是讓她尤為感激,明繡艱難地抬起被膠衣並縛起來的玉臂,跨上第一節樓梯,靠手肘和膝蓋上樓梯本就比在地板上爬行所需的動作幅度大很多,兩穴里肆虐的跳蛋與肛塞也跟著嬌軀的扭動而顫抖得愈發厲害,讓明繡爬上每一節樓梯都顯得甚是艱難。好在劍先生並未對她爬行的速度有半分不滿,像是刻意要欣賞她窘迫模樣似的停在樓梯的中間打量,而月清疏則是與明繡並肩在樓梯上爬行,美眸不住地上翻窺視,觀察著劍先生的反應。book18.org
與此同時,柳夢璃等幾位被劍先生吩咐自由行動的性奴也依次來到二樓,幾個房間的門上都掛了帶有她們名字的標籤,因此並不難尋。當推門而入的瞬間,柳夢璃一時竟有些恍惚——那臥房的陳設竟與她在壽陽縣柳府的閨房一模一樣,身處其中,仿佛柳夢璃仍舊被養在深閨,從未被劍先生擄走,淪為性奴。而同為大家閨秀的唐雨柔、洛昭言和白茉晴的房間也與她們昔日的閨房別無二致,雖然三女並不是像柳夢璃一樣從閨房裡被擄走,但劍先生想潛入一探想來不難。只是這難得體恤的布置卻讓幾人心中愈發悲涼——從冰冷幽暗的牢房換到與往昔一模一樣的閨房,只會讓她們愈發睹物思人,提醒自己不再是什麼大家閨秀,而是在劍先生胯下承歡的性奴。至於出身不算高的暮菖蘭、凌波和月清疏,劍先生也為她們準備了不亞於其他幾人的房間,甚至還有兩間空房門上掛了明繡和沈欺霜的名字,顯然是劍先生對有朝一日馴服二女甚為自信。book18.org
不過與昔日閨房不同的是,劍先生為柳夢璃等人準備的房間裡每一處角落都擺放著調教她們的法寶與道具,不僅是為了方便男人隨時的侵犯,也能夠讓早就被調教成蕩婦淫娃的性奴們在不被臨幸的時候自慰。打開衣櫃,除了劍先生從眾女昔日閨房裡搜刮的幾件衣裙以外,還掛著不少情趣衣和拘束衣,而凌波房間的衣櫃最為特殊——衣櫃里分別掛著她的親妹妹凌音少女時和成為七聖之後的衣裙,這是劍先生在玉衡宮和黑山將不同時間線上的凌音姦淫所得的戰利品,也是對凌波的羞辱和警告——這兩件衣裙無時無刻不提醒著凌波,她曾連累自己的親妹妹受辱,甚至她往後還要穿上凌音的衣裙在劍先生胯下承歡,一旦她再有別的心思,也難免不會連累遠在另一條時間線上的凌音。想到這裡,一向沉靜寡言的凌波不由得悲上心頭,兩行清淚從低垂的美眸中潸然落下。book18.org
就在眾女在劍先生為她們準備的房間裡探索的時候,明繡和月清疏也總算舉步維艱地爬過地下室的樓梯,來到一樓的前廳。在手肘和膝蓋接觸到地板的瞬間,一直竭力忍耐快感的明繡像是泄了氣似的癱軟在地,被漆黑膠衣並縛起來的玉腿一條橫在地板上,一條高高抬起,不停痙攣著從被跳蛋塞滿的小穴里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那雙遮眼布蒙住的美眸早就白多黑少地上翻,被鼻鉤拉扯成母畜模樣的瓊鼻連同塞著口球的檀口不停地發出嬌媚的喘息聲,接連不斷湧來的快感讓明繡腦海中天人交戰,她不由自主地想道:「受不了了……腦袋……要炸開了,好想痛快地……去一次……」book18.org
「繡奴很想痛快地高潮一次,對吧?現在向我求饒,發誓做我的性奴,我就用你最喜歡的肉棒來滿足你,如何?」見自己的心思被劍先生戳穿,明繡的腦海里在瞬間閃過一絲向他屈服的念頭,但在蒙住美眸的遮眼布被取下,刺眼的陽光連同劍先生那張令她深惡痛絕的臉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明繡強忍住高潮絕頂的快感,臉頰上的媚態瞬間化作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一雙杏眼狠狠地瞪向劍先生,被口球塞住的小嘴裡也發出兇狠的悲鳴。見她如此,劍先生也清楚再無讓她開口的必要,於是說道:「真是條不聽話的壞狗,既然如此,就繼續隨我去院子裡散步吧。」book18.org
言罷,劍先生將遮眼布重新蒙在明繡的俏臉上,接著又解開連接鼻鉤的繩索,把鼻鉤上的銀鏈掛在遮眼布上,如此一來,明繡的瓊鼻就被拉扯著上翻到更高,整對鼻孔都幾乎朝天望去,但總歸不必再忍受被牽著鼻子爬行的疼痛與屈辱了。劍先生又拿起連接明繡玉頸間鎖仙環的繩索,她雖然仍未屈服,但意志力卻有所鬆動,在被牽起的一瞬間,明繡也如同身旁的月清疏一般,順從地繼續爬行起來。book18.org
劍先生就這麼像牽兩條母狗一般牽著明繡與月清疏走出洋樓,來到庭院裡沿著小路散步。小穴和菊穴里的假陽具隨著爬行不停地在甬道里蠕動,月清疏只覺快感猶如浪潮般不停拍打在自己腦海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在明繡爬行得更為緩慢,還會因為接連不斷的高潮而時不時癱軟不動,月清疏也能藉此暫歇片刻。她心中暗想,如果沒有明繡拖慢速度,自己怕是早就在假陽具的肆虐中步入高潮。book18.org
被牽著在庭院裡散步的月清疏也並沒有放棄思考地一味受辱,她低垂的美眸不停地窺視著整座莊園的每一處角落,哪裡適合藏身,哪裡像是監視的死角,哪裡又似是有漏洞可供逃脫,都被她默默記下。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月清疏逐漸無法集中精神——每當她因為明繡而停下爬行的動作,被假陽具塞滿的兩穴里不斷攀上快感並不會消失,而是堆積起來像是撓不到的癢處一般,一寸一寸地侵蝕她本就脆弱不堪的神智。book18.org
「一下就好……讓我……拿那東西解決一下,主人他……不會看過來的吧?」自慰的念頭一發不可收拾,月清疏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身前的劍先生,在發覺了男人只會在明繡因高潮而停下痙攣的時候回頭之後,她迅速地往前爬了幾步。趁著明繡還未趕上來,劍先生的視線也漫不經心地看向四周的時候,月清疏悄無聲息地將被手銬鎖住的玉手探向胯下,摸到那根插在自己小穴里的假陽具,一把抽了出來。book18.org
「嗚嗯——」儘管月清疏已經抿住朱唇,咬緊銀牙,極力不發出任何聲音,但假陽具瞬間離體,摩擦甬道軟肉和陰蒂帶來的舒爽快感還是讓她不由自主的從齒縫間泄出一聲悶哼。這突如其來的動靜自然也引起了劍先生的注意,他猛地回過頭來,問道:「月奴,你在做什麼?」book18.org
「沒……沒有,什麼都沒有……咕啊!」被快感折磨到偷偷自慰已經讓月清疏感到無比羞恥,被劍先生看到更會是令她無地自容。月清疏本能地想要解釋,但劍先生回頭的時候,她的玉手還握著假陽具的尾端。月清疏驚慌失措地放開手裡的假陽具,卻意外牽扯到手銬上的鎖鏈,被絆倒在地。book18.org
「是在自慰?比起冷冰冰不會動的玩具,你現在最想要的,是主人的肉棒吧?」劍先生嗤笑一聲,信步走到月清疏背後,一手將這玉人的螓首狠狠按在地上,一手拔出她胯下的假陽具,手掌撫在月清疏被白絲褲襪緊緊包裹的鬆軟臀肉上,伸出兩根手指,插進她的小穴里攪動起來。月清疏的小穴本就被假陽具刺激得瀕臨高潮,劍先生的手指在插入的瞬間就被淫水纏裹著暢通無阻。兩根粗糙的手指在濕潤的蜜穴甬道里不停打轉,碾過每一寸軟肉,撫平每一處褶皺。洶湧的快感如潮水般湧入月清疏的腦海,她不敢忤逆劍先生分毫,更無法再違背自己的淫亂本能,於是毫不猶豫地說道:「對……月奴不想要……冷冰冰不會動的玩具……只有主人的肉棒……才能滿足月奴……請主人把肉棒……狠狠插進月奴的小穴!」book18.org
「真是條淫蕩的母狗,不過既然是母狗,就該做些母狗該做的事情,做得好了,我才會賞賜你肉棒。」劍先生說著拿起從月清疏小穴里拔出來的假陽具,朝著小路前輕輕一擲,那假陽具在地上滾了幾圈,停在幾步外的草叢裡。月清疏見狀瞬間明白,劍先生是要她像一條和主人玩拋接球的母狗一般,把那根假陽具叼回來。本來被牽著在庭院裡爬行已然讓她覺得甚為羞恥,如今望著草叢裡那根沾滿自己黏膩淫水的假陽具,月清疏陷入了無盡的痛苦與糾結當中。她回頭看向伏在自己玉背上的劍先生,只見對方正帶有幾分玩味地瞥向自己,插在小穴里攪動脆弱軟肉的那兩根手指卻放慢下來,似乎是在等待月清疏的回應。book18.org
在短暫的猶豫過後,月清疏總歸是做出了選擇,只見她掙脫劍先生插在小穴里的手指,依靠著玉手,膝蓋和足趾一步一步向草叢裡那根假陽具爬去。手銬和足鐐之間的鎖鏈掠過草叢,發出沙沙的響聲,月清疏爬到那根假陽具跟前,她俯下嬌軀,低垂螓首,朱唇輕啟,咬住那根沾滿了淫水和塵土的假陽具。接著爬回劍先生的腳下,檀口裡含著那根假陽具,媚眼如絲地望向男人,說道:「主人,月奴把球……叼回來了,月奴是主人最忠實的小狗,求主人……賞賜月奴肉棒。」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就叼著那根假陽具,塞進繡奴的小穴里去,然後把屁股翹起來。」劍先生的命令接踵而至,月清疏望向身旁的明繡,低垂的美眸中閃過一絲不忍神色,但事已至此,她再沒有半點違抗劍先生的勇氣與理由,於是索性含住口中假陽具的尾端,一步一步地爬向明繡。而明繡雖然被剝奪了視覺和說話的權利,但劍先生的言語與月清疏向自己爬來的動靜卻被她悉數聽到。她的小穴里本就被塞了足足六顆跳蛋,明繡無法想像接下來月清疏含著那根假陽具在劍先生的舂頂下不停抽插會給自己帶來何等的快感與折磨。明繡本能地想要掙扎,但被膠衣併攏束縛起來的四肢早就在持續不斷的高潮中軟綿綿不聽使喚,她稍一動彈反而摔倒在地,只能絕望地在心中默念道:「月姑娘……不要……那裡已經……會壞掉的……」book18.org
「明姑娘,對不起……」月清疏輕言輕語地道了一聲抱歉,隨後伸出那雙纖細的玉手,掰開明繡被膠衣並縛起來的雙腿,將螓首埋進對方門戶大開的股間,把含在口中的假陽具推進明繡的小穴。在特殊淫紋的加持下,明繡的小穴始終保持著隨時高潮的狀態,甬道里充盈著源源不絕的淫水。假陽具輕而易舉地擠開排列在甬道里的跳蛋,順著月清疏的推進頂到最深處。綁在大腿上的遙控器掙脫膠帶的束縛,被假陽具一併頂在明繡的蜜穴口,而那六顆不停顫動的跳蛋則是直接突破脆弱的宮口軟肉,仿佛逃離了桎梏的野獸般在明繡的子宮裡肆意蹦跳起來。這直達子宮的快感讓明繡欲仙欲死,她躺在地上的嬌軀猛地繃直,被膠衣束縛起來的四肢瘋狂地搖晃起來,一雙纖纖玉手時而在空氣中扭曲變形,時而緊握成粉嫩的小拳頭,兩隻套著白襪的玉足也彎成好看的月牙模樣。她的螓首先是高高仰起撞到身後的地上,而後又像是彈射開來般深深埋在胸前,被遮眼布蒙住的美眸上翻到極限,晶瑩的唾液從朱唇與口球的縫隙間流淌出來,那對嫩白圓潤的翹乳也隨著嬌軀的顫抖而不斷搖晃。明繡的意識幾乎要被這磅礴的快感抽離,她在內心深處無聲地吶喊道:「跳蛋……掉到子宮裡去了……好痛苦……好舒服……又要去了……」book18.org
高潮的淫水順著假陽具噴濺到月清疏埋在明繡陰阜前的俏臉上,黏膩的愛液滲進她的鼻腔與檀口,令月清疏愈發羞恥和欲罷不能。早就按捺不住性慾的劍先生則是一手扶住月清疏的白絲玉腿,一手握緊腫脹不堪的肉棒,俯身插進月清疏饑渴難耐的小穴里,令胯下玉人含著假陽具的檀口中發出一陣嬌媚的悶哼。豐盈的淫水在狹窄的甬道里被堅挺的肉棒攪動,滾燙的棒身刺激著褶皺軟肉不停痙攣,這舒爽的快感讓月清疏的嬌軀瞬間繃直,抱在明繡玉腿上的纖纖玉指深陷進去,幾乎要將膠衣都劃破,那雙被純白絲襪包裹住的玉足懸空翹起,十根足趾時而蜷縮時而外翻,在耀眼陽光的照射下將輕薄的白絲扭曲成色情的形狀。book18.org
「主人的肉棒……好燙……好硬……又要被頂到底了……」甬道軟肉藉助淫水的潤滑纏裹著肉棒直達花心,在滾燙的龜頭觸碰到脆弱的子宮口的瞬間,月清疏的嬌軀也被舂頂著在明繡的股間陷得更深,被她含在口中的假陽具幾乎整根沒入明繡的小穴,只剩尾端被銀牙死死銜住不敢放開。月清疏的芳唇也緊緊的貼住明繡的陰唇,蜷曲的陰毛扎在她嬌嫩的俏臉上,有幾根甚至深入鼻腔,淫水與唾液翻湧著被月清疏吸入檀口與瓊鼻里,含著假陽具的她雖然口不能言,但是內心深處卻吶喊著抒發自己的感受。book18.org
這羞於啟齒的墮落念頭在月清疏的腦海里揮之不去,僅存的一絲理智不停地告訴她不能再淪陷的更深,她應該成為那個帶著白茉晴,帶著沈欺霜,帶著明繡,帶著被凌辱的性奴們逃出生天的人,但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卻也讓她幾乎要衝動地鬆開銜在口中的假陽具,將自己的欲仙欲死悉數訴說。就在月清疏的腦海里天人交戰的時候,身後的劍先生卻已經雙手抱住她的白絲玉腿,將肉棒從濕熱溫軟的蜜穴里抽出,月清疏繃緊的嬌軀也放鬆下來,她的玉體下意識地向後癱軟,含在口中的假陽具也從明繡的小穴里逐漸剝離。book18.org
還不等二女喘息片刻,隨著龜頭的冠狀溝倒掛在月清疏的穴口發出「啵」得一聲脆響,劍先生又一次猛得將肉棒徑直插入小穴,直抵子宮,也帶動著月清疏的嬌軀向前舂頂,將含在口中的假陽具沒入明繡的小穴。獸慾上頭的劍先生不再憐香惜玉,胯下肉棒迅速地在月清疏的小穴里進進出出,攪動黏膩的淫水發出咕嚕嚕的響聲,甬道里的媚肉不停地痙攣收縮,將棒身裹得更緊,這無比舒爽的快感也讓劍先生髮出陣陣痛叫,俯身將自己的胸膛緊貼在月清疏光潔平滑的玉背上,說道:「月奴,你真是一條合格的母狗,小穴一碰到肉棒,就情不自禁地夾得越來越緊。」book18.org
「還不是……你把我的身體……變成這樣的……不行……又要去了……」將假陽具含在口中的月清疏雖然無法回答劍先生的羞辱,但她在內心深處卻無聲控訴著對方將自己冰清玉潔的胴體調教成如今這般淫蕩模樣的罪行。內心的抗拒無法阻止玉體的本能反應,在劍先生一次又一次直抵花心的舂頂下,月清疏壓抑許久的高潮如期而至,只見她嬌軀猛得一顫,被舂頂著的宮口劇烈收縮,吮吸著劍先生的龜頭,大股大股的淫水從子宮花房裡傾瀉而出,刺激得肉棒在小穴里又脹大一圈,將本來狹窄緊緻的甬道推擠開來。而月清疏的小穴卻在高潮快感的支配下愈發縮緊,仿佛在和不停脹大的肉棒分庭抗禮似的,夾得劍先生不停發出舒爽的喘息聲。book18.org
劍先生的身體隨著肉棒的抽插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月清疏跪伏在地的嬌弱玉體,每當肉棒整根沒入小穴,胯下陰囊都會猛得拍打在被白絲褲襪包裹住的圓潤屁股。但這細膩的絲綢觸感逐漸滿足不了劍先生磅礴的獸慾,他索性順著褲襪的開襠縫隙將月清疏屁股上的白絲撕個粉碎,露出肥白鬆軟的臀肉,承受著男人健壯身體的衝擊。月清疏那對圓潤翹立好似一對桃心的屁股不停地被劍先生的身體舂頂壓扁,變成淫靡的尻餅形狀,男人伏在自己嬌軀上的動作讓月清疏覺得自己不是作為一個女人承歡,而是像一條貨真價實的母狗,趴在地上與一隻欲求不滿的禽獸交尾。book18.org
在月清疏不停收縮小穴夾緊肉棒的侍奉下,劍先生逐漸感到胯下一陣酸脹,於是他索性放鬆下來,將整個身軀壓在月清疏嬌弱的胴體上,健碩的腿根將肥白的臀肉擠壓成淫靡的尻餅,堅挺的肉棒也整根沒入蜜穴,恨不得將陰囊也塞進去。隨著肉棒在月清疏的小穴里又一次迅速膨脹,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龜頭直直射進她的子宮,攪動著傾瀉而出的高潮淫水在花房裡翻江倒海,被龜頭頂住的脆弱宮口痙攣著本能縮緊,似乎是要貪婪地將男女交歡而成的愛液悉數吞咽下去。book18.org
隨著依舊堅挺的肉棒從小穴里緩緩拔出,月清疏的嬌軀癱軟著倒在地上。在高潮和內射中耗盡了渾身無力的她再也無法支撐檀口繼續銜住假陽具,螓首從明繡的臀縫間滑落下去,俏臉緊緊地貼在地上,一雙美眸空洞地望著眼前的草叢,只留下高高翹起的屁股,正從臀縫間紅腫的小穴里不停流溢出由精液和淫水混合而出的愛液。book18.org
劍先生並未理會仍在噴精的月清疏,他站起身來,徑直走向癱軟在地的明繡,被刻意打扮成母狗模樣的貞烈玉人此刻正顫抖著不停痙攣,整根沒入小穴的假陽具將跳蛋擠進子宮,在脆弱的花房裡不停蹦跳,不斷湧入的快感讓明繡的意識逐漸抽離,精神也變得麻木,仿佛一條只會從高潮小穴里傾瀉淫水的雌獸。劍先生坐到地上,將明繡扶起靠在自己的懷裡,摘下她俏臉上的遮眼布與小嘴裡的口球。重見光明的那一刻,明媚的陽光與嫻雅的庭院讓明繡有些恍惚,但胯下不停湧入的快感以及身後那張令她深惡痛絕的臉很快將她拉回現實,明繡奮力地從噙滿淚珠的杏眼裡擠出一絲恨意來,咬緊銀牙說道:「你又想……做什麼?」book18.org
「事到如今,繡奴還要和我倔強到底嗎?只要你誠心向我屈服,侍奉我左右,我就允許你在這間莊園裡享受應有的自由,和月奴她們一樣,如何?」劍先生附在明繡的耳畔,猶如惡魔低語般不停地勸說她向自己屈服,但本不在乎所謂榮華富貴,又對他恨之入骨的明繡只是帶著幾分嘲弄地說道:「莊園?不過是……一座拿黃白之物粉飾起來的囚籠罷了,你休想我……向你屈服……有朝一日……我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book18.org
「既然還要嘴硬,那我就好好罰一罰你這張伶牙俐齒。」又一次聽到明繡拒絕回答的劍先生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捧著明繡的俏臉站起身,將肉棒抵在她的眼前,肆意地把殘留的精液塗抹在美人嬌嫩的俏臉上。腥臭的氣味與黏膩的觸感讓明繡幾乎要乾嘔出來,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劍先生卻死死地抱住她的螓首,讓她只能任由男人的肉棒撬開自己早已脫力的朱唇與銀牙,順著香滑的唾液整根沒入她的口腔。book18.org
「嗚嗚……咕嗚嗚!」之前劍先生在強迫明繡為自己口交的時候,都會為她戴上擴口器,否則以明繡貞烈不屈的性情,非得把男人的肉棒整根咬斷不可。但當這一次肉棒突入明繡毫無桎梏的口腔的時候,那兩排精巧的銀牙卻未如預料中一樣狠狠咬下來,而是無力地在棒身上摩擦。或許是在特殊淫紋加持下持續數月的高潮讓明繡變得虛脫無力,又或許是明繡雖然嘴上硬得很,但內心深處潛意識的天平卻已經悄然向屈服傾倒。不管是出於哪一種緣由,這微小的變化讓劍先生變得亢奮起來,他握緊明繡的螓首,將肉棒向她脆弱的喉穴深處推去,口中放肆地笑說道:「咬下去啊,繡奴,怎麼不咬下去?你不是一直想把這根肉棒咬斷嗎,怎麼我給你這個機會,你反倒不中用了?還是說你只是嘴上硬氣,其實心裡早就對主人的肉棒如饑似渴了?」book18.org
「我……才沒有……咬下去……咬下去啊……為什麼……咬不下去……」被肉棒塞滿了口腔的明繡自然無法回答劍先生的挑釁,她在內心深處吶喊著想要咬斷那根令她痛苦不堪的肉棒,但兩排銀牙卻像是不聽使喚似的只顧在棒身上摩挲。無可奈何的明繡只能橫起軟舌抵在龜頭上,試圖阻擋肉棒的推進,但香滑軟膩的小舌頭如何能擋得住粗壯堅挺的恐怖陽物?溫熱柔嫩的觸感反而讓劍先生愈發亢奮,只見他雙手緊緊握住明繡精巧的下巴,粗暴地撐開緊實軟糯的喉口,將滾燙的肉棒一鼓作氣頂到最深處,在明繡雪白玉潔的脖頸上撐出了一條猙獰的棍條狀凸起。book18.org
隨著劍先生的肉棒深入喉穴直插食道,近乎窒息的痛苦讓明繡美眸上翻,瞳孔逐漸變得白多黑少。為了呼吸到更多新鮮空氣,明繡下意識地收緊喉頭,扼住不斷推進的肉棒,軟糯濕潤的緊窄喉穴更是緊貼著棒身不住擠壓,試圖從被這碩大陽物塞滿的口腔里尋找到一絲喘息的空隙。明繡被迫跪坐起來的嬌軀也在這痛苦的侍奉下緊張繃直,併攏起來的玉腿緊緊貼在地上,被白襪包裹著的蓮足蜷縮成一團,她的皓腕下意識地想要將劍先生推開,卻在漆黑膠衣的束縛下只能無助地拍打男人的大腿。book18.org
在明繡出於本能縮緊喉穴的侍奉下,劍先生也變得愈發亢奮起來,他粗暴地握緊明繡的螓首,胯下肉棒不停地在美人的口腔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龜頭從柔軟的芳唇間剝離之後,緊接而來的就是勢大力沉的又一次舂頂,恨不得要將明繡溫熱的口腔貫穿似的。滾燙的肉棒撞開了軟糯喉口,直直捅進了緊窄嫩澀的食道之中,撫平了無數嬌凸出來的敏感肉粒,肆意在喉穴里宣洩著獸慾,明繡的螓首也隨之沒入劍先生的胯下,布滿褶皺的陰囊不停拍打在她精巧的下巴,蜷曲的陰毛也扎在柔嫩的俏臉上,還有幾根甚至探進明繡的鼻腔。book18.org
然而即便如此,劍先生似乎還不知滿足,他索性抱著明繡的螓首向前挪動半步,讓胯下玉人的嬌軀與自己緊緊貼合在一起。隨著肉棒撞開軟糯喉穴,擠進前所未有的深度,明繡胸前那對珠圓玉潤的美乳竟也被劍先生的大腿向上擠壓,富有彈性的乳肉將男人胯下的縫隙悉數纏裹住,粉嫩乳暈間翹立的乳頭不住地在劍先生的股間摩挲,帶來難以言喻的酥麻體驗。不斷脹大深入的肉棒讓明繡的口腔里再也留不住一絲空隙,好在她的瓊鼻正被銀白色的鼻鉤倒掛著上翻,強行擴開的鼻腔勉強支撐明繡呼吸的同時也不停吹動陰毛在瓊鼻里搖擺,還將帶有濃郁雄臭的肉棒氣味盡數吸納。book18.org
「不行……要無法呼吸了……必須……」明繡內心深處的吶喊在含著肉棒的檀口中只能化為絕望的呻吟,為了呼吸新鮮空氣,不至於窒息而死,她被迫不停地吮吸著口中的肉棒,細軟嬌嫩的口腔細肉緊緊地貼合在棒身上,柔軟滑膩的香舌也是被擠壓在口腔底部,牢牢地貼合了肉棒的根須。劍先生似乎並不打算繼續抽插,而是保持著抱緊胯下玉人螓首,將肉棒抵在深喉的動作。明繡在窒息的痛苦中逐漸意識到男人的用意,若是放在從前,她定會寧死也不向劍先生屈服半分,但數月來無盡高潮中的調教早就讓明繡的意志鬆動了不少,為了儘早結束這屈辱的折磨,明繡被迫扭動軟舌在棒身上不停舔弄,喉穴也隨著肉棒的脹大持續收縮,鬆軟的腔肉仿佛蜜穴褶皺般緊貼著碩大的陽物遷城侍奉,藉由唾液的潤滑將原本就抵到前所未有深度的肉棒纏裹著吮吸而下,在明繡天鵝般潔白修長的玉頸上留下一條猙獰的棍狀突起,甚至依稀可見肉棒上挺立的青筋。book18.org
「繡奴真是一條乖母狗,既然你如此聽話,我就賜予你最喜歡的精液吧,張嘴接好!」明繡溫順的侍奉讓劍先生尤為驚喜,他早就意識到胯下玉人的意志不再如往日般堅不可摧,於是才有了將肉棒死死抵在喉穴深處不放,逼迫明繡為了呼吸而主動舔弄。隨著溫軟喉穴的不斷收緊以及香滑小舌的持續舔舐,劍先生再也壓抑不住磅礴的泄意,只見雪白玉頸上猙獰的條狀隆起再次膨脹,伴隨著男人的浪蕩淫語,大股滾燙渾濁的濃稠精液在明繡咽喉深處爆射而出,直直衝擊著軟糯的肉壁。白濁的精液一波接著一波澆灌在食道窄徑之上,然而上下顎被肉棒粗暴頂起的明繡竟連吞咽的動作都做不到,無法容納的精液順著喉穴一路上涌反流至口腔里,頓時便將明繡的整個口腔研磨,甚至從口腔里滿溢而出,順著瓊鼻和唇角溢出,伴隨著聲聲咳嗽流淌在明繡脹紅的俏臉上。book18.org
直到胯下陰囊全然乾癟下去,劍先生才戀戀不捨地將肉棒從明繡的檀口裡拔出來,原本精巧的朱唇在粗暴的侵犯下紅腫不堪,虛脫張開的檀口裡一片白濁清晰可見,雜著巨量精液的唾液淅淅瀝瀝的滴落,拉出道道半透明的粘稠絲線。明繡的呼吸無比急促,嬌軀痙攣般一顫一顫,方才羞恥的侍奉已經讓她再也無法說出半句硬氣的話來,只能任由劍先生將她平放在地上,在小穴里跳蛋和假陽具的不停肆虐下顫抖著玉體為自己的屈從不住懊悔。book18.org
在心滿意足地享用過明繡的口穴之後,劍先生明白她的屈服只是時間問題,言語上逼迫太過反倒會適得其反。於是他不再理會明繡,而是回頭望向身後的月清疏,只見她已經從高潮和內射的餘韻中解脫出來,正順從地屈膝跪坐,一雙杏眼不住觀察著不遠處的莊園大門。見劍先生看過來,月清疏心虛地低垂下美眸,靜靜等待男人下一步的調教。而劍先生卻是走到她身前,將月清疏輕輕扶起,指著莊園大門說道:「不就是一扇大門嗎,想看的話,我帶你大大方方地去看。」book18.org
「不,主人,月奴沒有……」見自己的心思被劍先生戳破,月清疏頓時變得慌亂起來,她正想開口狡辯,劍先生卻已經攬起她的皓腕,拖拽著她向大門走去。月清疏就這麼欲拒還迎地被劍先生帶到莊園的大門前,兩人在離大門一步之遙的位置停下,劍先生抬手指向眼前的大門,說道:「碰一碰這扇門吧,月奴。」book18.org
「主人,月奴如今只想侍奉主人……絕不敢有二心……」月清疏無法揣測劍先生的心思,她只覺得這又是一個引誘自己接受懲罰的陷阱,於是當即跪倒在男人腳下,以土下座的羞恥姿勢向劍先生求饒。而劍先生則是抬起一條腿來,將腳尖挑在月清疏精巧的下巴上,讓她不得不直視自己,隨後戲謔地說道:「不過是讓你碰一下這扇大門而已,既然是我准許,自然不會遷怒你。」book18.org
「真的……可以嗎?」在劍先生再三的安撫下,月清疏逐漸相信了他讓自己觸摸莊園大門並不是為了秋後算帳,雖然潛意識告訴自己這扇大門必有蹊蹺,但月清疏也清楚如果錯過這次機會,自己恐怕會離真相愈發遙遠。在逃出生天的本能驅使下,月清疏顫抖著站起身來,伸出一隻纖纖玉手,小心翼翼地朝著大門摸去。book18.org
然而令月清疏不曾想到的是,她的指尖在距離大門僅有咫尺的半空停了下來,面前似乎有一堵無形的牆壁,阻擋她的玉手再不能向前半步。月清疏的瞳孔瞬間絕望地張大,她伸出一雙皓腕,不停地拍打起那堵牆壁,靈力與肉體的震盪在空氣中閃現幾道清晰可見的電流,但那堵無形的牆壁卻依舊紋絲不動,而劍先生則是湊近月清疏的耳畔,說道:「你以為我會毫不設防地把你們帶到這座莊園?不妨告訴你吧,月奴,整座莊園都被我設下了結界,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無法進出,你的逃跑計劃,怕是要落空。」book18.org
「主人多心了,月奴……絕無此意。」月清疏的心情很快平靜下來,她本就不信劍先生會毫不設防地帶她們搬來這座莊園,雖然被鎖仙環限制了靈力的她此刻對眼前的結界一點辦法也無,但來日方才,只要她能在這座莊園裡保有一定的自由,那就總能找到漏洞。想到這裡,月清疏長舒一口氣,平靜地回應著劍先生的挑釁,而對方則是笑著說道:「既然如此,往後要是再被我發現你有逃跑的跡象,我是不會留情的。我現在要去看看其他人,就拜託你把繡奴帶回牢房去吧。」book18.org
直到劍先生的身影消失在洋樓里,月清疏這才轉身扶起仍在無盡高潮中沉淪的明繡,她手忙腳亂地將懷中姐妹小穴里的假陽具和跳蛋以及菊穴里的肛塞一一取出,又摘下對方乳頭上的乳夾,讓她躺在自己的白絲玉腿上喘息片刻,隨後滿懷歉意地說道:「對不起,明姑娘,方才我是……」book18.org
「不必……道歉,都是那畜生逼迫……你才……」在身上的調教道具被悉數除去之後,明繡逐漸從磅礴的快感中解脫出來,她那一雙美眸疲憊地望向月清疏,說道:「他對我逼迫漸緊,我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月姑娘……我知道你還沒有放棄,一定要找到機會逃出去……逃得遠遠的……再也不要被他碰到……」book18.org
「明姑娘……不,明姐姐,我定會……定會帶你們一起逃出去……我發誓……」在明繡的寬慰與鼓勵下,月清疏本能地以姐妹來稱呼她。二女在庭院的小路上依偎著休息,直到明繡主動提出將自己帶回地牢,以免劍先生遷怒,月清疏這才艱難地將四肢被膠衣束縛起來的明繡抱在懷中,朝著洋樓里的地牢走去。book18.org
就在劍先生帶著明繡與月清疏在庭院裡散步的時候,柳夢璃與唐雨柔也不約而同地出現在了洋樓二樓的琴房裡——這間琴房位於柳夢璃和唐雨柔的閨房之間,顯然是劍先生特意為二女準備的。空蕩蕩的琴房周圍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古典樂器,居中的一張演奏台上分別是一扇箜篌和一支玉笛——那正是柳夢璃和唐雨柔淪為性怒之前的物件,二女俱是精通音律的大家閨秀,柳夢璃的箜篌不僅是樂器,還是她驅動靈力的法器,而唐雨柔的音律則是師承蜀山七聖之一的凌音。當柳夢璃步入琴房的時候,唐雨柔正站在演奏台前,手裡捧著自己的玉笛出神,柳夢璃悄然走到她身後,低聲說道:「雨柔妹妹,這支玉笛……」book18.org
「這支玉笛……是家父一位摯友的夫人所贈,從我生下來就一直陪伴左右,我還以為主人定是把它扔了,還好……」唐雨柔低垂的美眸緊緊盯著手中的玉笛,長達一年有餘的性奴生活早已磨平她生而為人的自尊與期待,但如今看到這支從小伴隨自己左右的玉笛,還是讓她忍不住睹物思人。柳夢璃見狀伸出玉手,輕撫唐雨柔赤裸的雪白肩頭,說道:「是我那日將你綁起來的時候……從你身上搜出來的,我本是想稍微減輕一下自己的負罪感,就把它藏在地宮後屋的角落,如今看來……主人早就知道。」book18.org
「謝謝你……柳姐姐,當日之事……不是你的錯,從被主人盯上的那一日起……我的命運就已經註定。」聽到竟是柳夢璃為自己藏匿的餘地,唐雨柔心裡由衷地生出一股感激之情,隨後她又低聲寬慰起對方來。唐雨柔從記事的時候起就清楚自己先天早衰,難活過二十歲,對於命運之事向來悲觀。如今雖然借劍先生拿來的女媧血玉延壽長生,卻淪為被他囚禁起來的卑賤性奴,她也曾掙扎著反抗這不公的命運,但在帶著柳夢璃逃離地宮,反而牽連自己的恩師草谷和師叔凌音受辱之後,唐雨柔也變得愈發消極,將一切都歸咎於自己的命不好。book18.org
見唐雨柔如此,柳夢璃也不知該說什麼寬慰的話來,她的視線轉向演奏台上的沉玉箜篌,自己在千華靈幻之陣中與劍先生鬥法的時候,這扇箜篌曾被男人無情擊碎,想來是劍先生事後施法將其修補。柳夢璃將箜篌輕輕捧起,立在胸前,冰冷的玉石觸碰到雪白的肌膚上,令她敏感的玉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柳夢璃輕抬素手,五根纖纖玉指在琴弦上撥弄了幾下,箜篌的音色與她記憶力一般無二,但柳夢璃卻並未繼續演奏下去,而是戛然而止的垂下皓腕。不止是她,唐雨柔也並無半分奏樂的興致,箜篌和玉笛本是雅樂,是她們養在深閨時候抒情自娛的愛好,但如今二女不再是冰清玉潔的大家閨秀,而是全身上下都被調教到敏感淫蕩的性奴,出於對劍先生喜怒無常的恐懼,柳夢璃和唐雨柔甚至連閨房裡的衣裙都不敢穿上,赤身裸體的羞恥模樣在這間素雅的琴房裡顯得格格不入,她們不約而同地覺得現在的自己,已不配演奏任何高山流水的雅樂。book18.org
「既然到了我精心為你們兩個準備的琴房,何不久違地彈奏一曲呢,璃奴,柔奴?」門外忽然傳來劍先生的聲音,柳夢璃和唐雨柔連忙轉過身來,正要回答,劍先生卻有些打趣地問道:「我不是將衣裙掛在你們閨房的衣櫃里了嗎,怎麼不穿上?」book18.org
「回主人……我們是怕穿上衣裙妨礙到主人的調教,因此才……」虛情假意的諂媚回答脫口而出,在地宮裡近兩年的性奴生活早就教會了柳夢璃這位昔日高貴純潔的大家閨秀如何逢迎獻媚,但站在這間素雅的琴房裡訴說自己與唐雨柔保持裸體的理由還是讓柳夢璃覺得無比羞恥,於是才說了一半就戛然而止。但她虛偽的順從已經足夠取悅劍先生,只見他淺笑一聲,說道:「我之前說過,來這座莊園之後,我會給你們適當的自由,包括穿衣的自由,只是在我需要你們赤身裸體的時候,乖乖把衣裙脫下就行了。回房把衣裙穿好,然後來這為我演奏一曲。」book18.org
「謝謝……主人。」在向劍先生低聲道謝之後,柳夢璃與唐雨柔對視一眼,各自回到閨房更衣。片刻之後,二女又齊齊回來,只見柳夢璃身穿一襲藍紫色流仙裙,而唐雨柔則是穿上了那身鵝黃輕紗荷葉裙。這是劍先生將二女擄走那日她們所穿的衣裙,也是她們最為喜歡的裝束,不再赤身裸體的二女似乎又恢復了幾分大家閨秀的氣質,對於奏樂的心理包袱也減輕了不少。柳夢璃與唐雨柔雙雙坐到演奏台前,短暫交流之後在台上的樂譜里挑選了一首兩人都精通的曲子,隨後一人撥動箜篌,一人吹響玉笛,忘我地演奏起來。book18.org
劍先生愜意地躺在演奏桌前的沙發上,靜靜地欣賞柳夢璃與唐雨柔的奏樂。這一年多以來他見慣了二女誘人的胴體一絲不掛的模樣,如今看她們裙袂翩翩,神情淡然地吹笛彈琴,仿佛還是待字閨中的千金小姐。他的記憶不由得回到自己與二女初見,拿繩索把她們的嬌軀緊緊束縛,撕碎秀美的衣裙,露出誘人的胴體,在柳府的閨房和地宮的床榻上將二女壓在身下,在淚水與呻吟中奪走處女之身的時候。想到這裡,劍先生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變態的征服欲,而恰在此時,琴房裡的樂聲也悄然變了調——柳夢璃和唐雨柔合奏的本是一首舒緩平靜的曲子,但樂聲見心境,如今淪為性奴的二女再怎麼竭力平復,也難以掩蓋心中的無盡悲愴。繞樑的樂聲逐漸變得淒涼哀婉,劍先生雖然對音律不算熟悉,但也聽得出這合奏的雅樂漸漸成了哀樂,他側目看向演奏台上的二女,吭聲說道:「樂聲如此哀婉,是對自己如今淪為性奴的命運有什麼不滿嗎?」book18.org
「主人……璃奴不敢,璃奴和雨柔妹妹只是……長久未曾奏樂,手有些生了,不是故意的……」聽到劍先生猝然發難,柳夢璃驚恐地停下手中演奏的動作,拉住唐雨柔的衣袖,齊齊跪下向這位支配著她們的主人賠罪。劍先生挑眉瞥了腳下順從的二女一眼,從端莊典雅的閨秀跌落到卑躬屈膝的性奴,也許要兩年之久,也許又只是一瞬,他的眼神移向從進入琴房以來一直被柳夢璃庇護著的唐雨柔,說道:「看來比起大家閨秀,你們還是更適合做我的性奴。既然演砸了,就接受懲罰吧,柔奴,拿你手裡的那支玉笛自慰。」book18.org
「主人,這支玉笛……是……」聽到劍先生讓自己拿玉笛自慰的命令,唐雨柔驚慌失措地抬起螓首。她剛要分辨,卻欲言又止,她不知自己該如何分辨,解釋這是父親一位摯友的夫人在自己尚未出生時所贈,她不願將這僅剩的承載親人長輩深沉愛意的物件當做凌辱自己玉體的性玩具?但早在被擄到地宮之前,劍先生就對唐雨柔的一切了如指掌,他甚至無視了柳夢璃的藏匿,自然也清楚這支玉笛的來歷,唐雨柔又要以什麼身份,有什麼資格來分辨呢?從她被眼前男人擄走的那一刻,從她守了二十年的處女身被男人的肉棒毫不留情奪去的那一刻,從她在地宮的床榻上高潮著承認自己是男人的性奴的那一刻,從她原本光潔平滑的小腹被男人刻上粉紫色淫紋的那一刻,她就被迫捨棄了自己的身份,親人,朋友和姓名,不再是清河鎮的唐雨柔,也不再是唐海的女兒,草谷的弟子,只是劍先生胯下一個扭動腰肢向肉棒承歡的性奴,他的……柔奴。千言萬語化作清澈美眸下一抹晶瑩的淚滴,唐雨柔抬起的螓首重新低垂下去,說道:「是……主人,柔奴遵命。」book18.org
言罷,唐雨柔在劍先生的面前岔開雙腿蹲下,她踮起套著沉香木屐的纖瘦玉足,雙手撥開鵝黃荷葉裙的兩片裙擺,露出雪白的玉腿和被純白褻褲包裹起來的誘人陰阜。唐雨柔伸出一隻纖纖玉手,將胯下褻褲拉成一條縫從左往右撥開,掛在自己右腿的腿縫裡,好讓那深藏在股間的蝴蝶穴裸露出來。她一手拉扯著緊繃起來的褻褲,另一隻玉手拿起地上的玉笛,抵在自己胯下粉嫩嬌艷的陰唇上。玉笛觸碰到敏感軟肉的瞬間,冰冷的觸感讓唐雨柔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她撥動手中玉笛,在自己乾澀的蝴蝶穴口打轉,挑逗著陰唇上每一寸敏感的小肉粒。一年多以來被調教到淫蕩無比的蝴蝶鞋在玉笛的刺激下逐漸分泌出一縷縷黏膩的淫水,隨著穴口變得鬆弛而又濕潤,唐雨柔手中的玉笛也得以撥開那兩瓣粉嫩的陰唇,探進溫熱的蝴蝶穴里。book18.org
「嗚嗯……哈啊……哈啊……」在玉笛插入蝴蝶穴的瞬間,唐雨柔的螓首情不自禁地高高仰起,從檀口裡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她並不急於把玉笛整根插進去,而是將笛頭陷在蝴蝶穴里打轉,似乎是在摸索著什麼。在打轉了好幾圈之後,唐雨柔竟將蝴蝶穴里那顆嫩紅圓潤的陰蒂塞進了笛管里,紅潤的陰蒂沿著玉笛的邊緣在笛管里不停摩擦,也讓唐雨柔變得愈發亢奮,低沉的呻吟逐漸變調為放浪的嬌叫,一縷接著一縷晶瑩剔透的淫水順著玉笛流淌到纖纖素手上。book18.org
磅礴的快感讓唐雨柔逐漸無法保持蹲姿,那雙併攏起來的修長玉腿情不自禁地顫抖痙攣,她將拉著褻褲的那隻玉手抬起來,扒開鵝黃荷葉裙的束胸,露出一對渾圓玲瓏的美乳,接著素手輕撫上雪白的乳肉,不停地忘我揉捏起來。陰蒂沿著笛管打轉的溫吞愛撫無法滿足唐雨柔愈發高漲的慾火,她索性捏住玉笛的尾端,將整根笛子插進自己正源源不絕泄出淫水的蝴蝶穴里。冰冷的玉笛在溫熱濕濡的蜜穴甬道橫衝直撞,笛子雖不及肉棒粗碩,但卻比肉棒長上不少,在唐雨柔欲求不滿地推動下撥開脆弱的宮口軟肉,長驅直入子宮花房,攪動起豐盈的淫水來。在快感的支配下,蝴蝶穴的甬道迅速收縮,褶皺軟肉仿佛被吮吸著擠進玉笛的氣孔里,又隨著唐雨柔把玉笛抽離的動作被剮蹭著齊齊痙攣,將一股股劇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由下體一路直達腦海。book18.org
「璃奴,我在修補你這扇箜篌的時候,也做了一些微小的改造,你且看好。」就在唐雨柔拿玉笛自慰到欲仙欲死的時候,劍先生也將柳夢璃喚到身前來。雖然清楚男人在箜篌上定然不會動什麼好的手腳,但柳夢璃還是順從地將懷裡的箜篌了過來。躺在沙發上的劍先生伸出一隻手來,指在箜篌琴骨的頂端,柳夢璃順著他的手指望去,只見原本由純色碧玉打造的箜篌竟多出一條白紋來。柳夢璃正待要問,劍先生的指尖卻運起一道靈力來,箜篌琴弦瞬間順著那條白紋被抽離出來,只剩下空蕩蕩的琴骨。book18.org
「主人,不要……」原本應該是一條條獨立起來的琴弦竟被劍先生替換成長長的一整根,那纖細的琴弦握在他的手裡,柳夢璃頓時明白了男人的用意。還不等她開口拒絕,劍先生就一把將柳夢璃推倒在地,粗暴地把她那一雙雪白的皓腕反扭到過去,拿琴弦緊緊地綁縛起來,隨後又纏繞著酥胸綁了兩圈,讓兩條胳膊不得不被迫貼在玉背上動彈不得。琴弦比繩索要纖細不少,同時也兼具彈性與韌性,緊繃的琴弦隔著流仙裙深深陷入柳夢璃嬌嫩的肌膚里,將豐腴的胴體勒得愈發肉光四溢。被琴弦死死綁住的柳夢璃從檀口裡發出一聲動人的呻吟,她的玉體被劍先生以靈力滋養兩年,緊繃的琴弦雖然不至於讓她受傷,但猶如刀割的痛感卻是貨真價實,柳夢璃更是從疼痛中生出了幾分快感來,一縷淫水悄然從蜜穴里流溢出來,浸濕了包裹著私處的褻褲。book18.org
比起疼痛和快感,柳夢璃此刻心中更大的情緒是屈辱,這扇箜篌雖然不及唐雨柔的玉笛來歷匪淺,但也是她在壽陽待字閨中的時候養父母柳世封夫婦所贈,是她一直珍視的心愛物件,如今卻被劍先生改造成調教自己的繩索,這讓她不禁回想起自己在閨房被奪走處女之身,在養父母眼前被無情侵犯的不堪往事。然而即便如此,柳夢璃也還是顫抖著扭過螓首,風華絕代的俏臉擺出一副痴媚的神情來,諂媚地說道:「主人想綁璃奴……拿繩索就是,又何必費心勞神改造這扇箜篌呢?」book18.org
「一時興起罷了,被琴弦綁起來的璃奴,遠比繩索來的誘人,令我……血脈賁張。」劍先生說著將跪在地上的絕色性奴扶起,柳夢璃低頭看了一眼男人腫脹不堪地肉棒,下意識地抬起豐腴的玉臀,就要坐在劍先生的腰胯上,拿自己被紫色褻褲包裹著的私處摩挲肉棒。而劍先生卻是將她攬抱到自己的懷中,一把扯下柳夢璃胸前的淡藍色肚兜,露出渾圓雪白的豪乳來,他把自己的腦袋埋在柳夢璃的乳溝間,同時對蹲在地上自慰的唐雨柔說道:「拿笛子自慰很辛苦吧,柔奴,坐到主人的肉棒上來,自己動。」book18.org
「是……主人。」冰冷的玉笛早就無法滿足唐雨柔愈發高漲的性慾,聽到召喚的她迫不及待地將笛子從蝴蝶里抽了出來,隨後顫抖著爬上沙發,岔開玉腿坐到劍先生的股間。一隻纖纖素手扶起挺立的肉棒抵在自己的蝴蝶穴口,接著銀牙一咬,扭動腰肢坐了下去。滾燙的肉棒藉助淫水的潤滑和重力的作用擠開層層疊疊的甬道褶皺,一鼓作氣直插到底,溢出先走液的龜頭狠狠地撞上脆弱的宮口軟肉,令唐雨柔緊繃的嬌軀頓時痙攣起來,也讓她從檀口裡發出一聲動人心弦的浪叫。book18.org
唐雨柔附身將一雙纖纖素手按在劍先生緊實的腹肌上支撐住嬌軀,接著就扭動起玉腿和柳腰,在男人的身上不停地上下坐落。地宮裡一年多的性奴生活早就將唐雨柔的性技調教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只見她纖細的腰肢猶如一條水蛇般在劍先生的身上肆意扭動,靈活的身姿帶動玉臀在男人的腰胯上不停起落。每當唐雨柔仰起螓首,搖晃美乳,將嬌軀緊繃著坐起,劍先生的肉棒也隨之從她的蝴蝶穴里抽離出來,只留下龜頭憑藉冠狀溝掛在穴口打轉,摩擦著早就脹紅的敏感陰蒂,而後唐雨柔又將螓首死死地埋在胸前,一雙玉手扶著劍先生的腹肌猛地坐下,纖瘦的玉臀拍打在男人緊實的大腿上,被瞬間擠壓成一對色情的尻餅。book18.org
見唐雨柔的侍奉漸入佳境,劍先生也配合地腰胯發力,跟隨著身上玉人的節奏自下而上地抽插起來。與此同時,他又將柳夢璃攬在懷裡,一雙寬大的手掌死死抱住圓潤鬆軟的美乳,把那對小山包般豐腴的乳房壓在自己的臉上。富有彈性的乳肉被按壓著將劍先生的整張臉緊緊包裹,幾乎連一絲呼吸的空隙也不留,鬆軟的觸感與甘甜的體香讓男人悶哼著喘起粗氣,他的雙手不停地揉搓柳夢璃的乳肉,還不時捏起她那對因亢奮而鼓起的紅潤乳頭。劍先生搖晃著埋在柳夢璃乳溝間的腦袋,猝不及防地張開大口,含住她右乳的乳頭,時而輕咬,時而吮吸。柳夢璃雖然未曾像洛昭言一樣被注射榨乳靈液,但長久以來的調教以及天生的媚體讓她的乳房也仿佛處於哺乳狀態般在劍先生的吮吸下流溢出香濃甘甜的乳汁來。book18.org
「主人……就這麼迷戀……璃奴的乳嗎?」在乳房被劍先生持續不停地刺激下,柳夢璃也不由自主地發出陣陣誘人的嬌喘。她配合著男人揉搓美乳的動作扭動起腰肢,斜坐在沙發上的一雙玉腿不斷地摩挲發出沙沙的響聲,好讓自己包裹在濕潤褻褲下的私處能被慰藉一二。面對柳夢璃情不自禁的發問,劍先生鬆開被他含在口中的乳頭,伸出舌頭舔舐著流溢出來的奶白乳汁,說道:「璃奴的乳房是這天底下最美的,也是最騷的,教我如何能不痴迷?」book18.org
「哈啊……能被主人喜歡……是璃奴……還有這對騷乳的榮幸……」就在柳夢璃將螓首埋在劍先生的耳畔,以吹氣的方式向男人獻媚的時候,唐雨柔也在劍先生的身上不知不覺間坐落了好幾十下。蝴蝶穴在肉棒的不斷抽插下分泌出一縷又一縷的淫水,甬道的軟肉卻並未因潤滑而鬆懈半分,而是不斷收緊纏裹著脹大的肉棒,讓劍先生也不由得暗自驚嘆唐雨柔的蝴蝶穴不愧是世上罕有的名器,簡直是天生就是為了從他的肉棒里榨精而生似的。唐雨柔在男人身上坐落的動作愈發狂放,她那一雙纖細的玉手彎曲著按在劍先生的腹肌上,明麗的指甲幾乎陷進皮肉里,及腰的烏髮隨著嬌軀的顫抖而不斷飛舞,滴滴香汗浸透逐漸從肌膚上滑落的荷葉裙,將本就嫵媚的嬌軀暈染地充滿淫靡肉光。book18.org
「柔奴,拿起你的玉笛,再為我吹奏一曲吧。」聽到劍先生的命令,不斷呻吟著瀕臨高潮的唐雨柔不由得愣怔了一下,她放慢在男人身上坐落的動作,帶著幾分不解地說道:「主人……柔奴現在怕是……難以吹奏……」book18.org
「我就想聽你坐在我身上侍奉肉棒的時候吹得曲子,但奏無妨。」在劍先生又一次的命令下,唐雨柔痴媚的目光移向被她放在身邊的玉笛上。她顫抖著將一雙纖纖素手從劍先生的腹肌上挪開,握起玉笛放到檀口邊,原本一塵不染的玉笛在方才的自慰中沾滿了黏膩的淫水,尚未凝固的愛液將這羊脂白玉打造的精緻樂器映照得閃爍起淫靡的光點。這支由父親摯友的夫人所贈予,象徵長輩美好祝願的玉笛,如今卻淪為在劍先生身上承歡時增添情趣的道具,唐雨柔被快感充斥的心頭不禁湧起一股悲愴之情,但她別無選擇,自己這具玉軟花柔的胴體早就在地宮裡無日無夜的調教中淪為劍先生的所有物,她不再是養在深閨的唐家大小姐,而是被男人永生永世囚禁的卑賤性奴。book18.org
隨著一行清淚從唐雨柔的杏眼裡流淌下來,她終是妥協著閉上美眸,一雙素手輕輕捏住玉笛吹奏起來。事發突然,再加上此刻正坐在劍先生的肉棒上承歡,唐雨柔並未依照任何曲譜,而是全憑心境,吹奏出一曲略帶傷感的曲子來,令一旁的柳夢璃也不由得替她擔憂起來。分神吹奏玉笛的唐雨柔不知不覺間放慢了在劍先生身上坐落的頻率,然而男人卻並未怪罪,而是狠狠地挺動腰胯,粗暴地抽插起來。每一次衝撞都會將唐雨柔的嬌軀頂到半空,在肉棒幾乎抽離蝴蝶穴的瞬間,唐雨柔又會在重力的作用下坐回劍先生的胯間,連帶著肉棒順著濕滑軟嫩的肉褶徑直衝破宮口,將龜頭強行塞進嬌嫩的子宮花房。book18.org
一次接著一次劇烈的舂頂讓唐雨柔專心致志的吹奏被不停打斷,嬌媚的喘息順著玉笛的吹孔灌進笛管里,在纖纖玉指顫抖的撥弄下發出陣陣媚音。原本帶著幾分傷懷情感的樂曲隨著唐雨柔愈發高漲的性慾而在不知不覺間變得婉轉嫵媚,繞樑的音調仿佛在空中扭動身姿的赤裸美人,正不停地索愛承歡。這支昔日只奏出過清平雅樂的玉笛,如今卻在唐雨柔的手中吹響陣陣專為取悅男人的靡靡之音。book18.org
「柔奴這不是很會吹嗎?你坐在肉棒上吹出來的曲子,才是最為動聽的。」在樂聲的挑逗和肉棒在蝴蝶穴里持續不斷地舂頂之下,劍先生和唐雨柔的慾火不約而同地抵達了臨界點。先泄身的是唐雨柔,只見她的嬌軀坐在劍先生的肉棒上狂野地馳騁著,雪白細膩的肌膚因為情慾的沾染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色。晶瑩的汗水浸濕了唐雨柔散亂的髮絲,緊緊地黏在她的額頭,讓她看起來既狼狽,又有一種破碎的美感,一朵被狂風蹂躪過的嬌花,淒艷動人。隨著一聲嬌媚的悶哼,唐雨柔的宮口登時泄出大股溫柔黏膩的淫水,順著肉棒從小穴里噴涌而出,她也再無法堅持吹奏,玉笛從彎曲的素手中驟然脫落,大張的檀口不停浪叫著說道:「哈啊……主人的肉棒……插得柔奴好舒服……啊啊……又要去了……求主人把精液……射進柔奴的子宮裡……」book18.org
「既然如此,我就如你所願。柔奴,張開你的小肉壺,準備迎接主人的精液吧!」大股大股高潮淫水悉數澆灌到肉棒上,劍先生在唐雨柔嬌媚的挑逗下再也壓抑不住胯下的泄意,一股滾燙濃郁的精液從他的龜頭徑直射進唐雨柔的子宮裡,與正在噴湧出來的淫水匯流一處,在嬌嫩的花房裡翻江倒海,又順著肉棒從唐雨柔的蝴蝶穴口傾瀉而下,飛濺在兩人肉體的結合處。book18.org
「璃奴,去你想去的地方吧,我來享用一番柔奴這張很會吹笛的小嘴。」湧泉般的快感和羞辱充盈在唐雨柔的腦海,讓她不斷浪叫著,但顫抖的玉體卻逐漸癱軟。劍先生適時地撕開柳夢璃早已濕透的褻褲,將軟綿綿毫無半分力氣的唐雨柔攬入懷中,肉棒也隨之從蝴蝶穴里脫落出來。慾火焚身的柳夢璃迫不及待地坐到劍先生的腰胯間,一雙套著粉紫繡鞋的玉足在柔軟的沙發上高高掂起。隨著柳夢璃的蜜穴包裹住劍先生殘留著愛液的肉棒,豐腴的屁股拍打在堅實的大腿上,男人也捧起唐雨柔滾燙的臉頰,親親吻住她張開著的檀口,將那條香軟的丁香小舌捲入口中,享受著兩位絕色性奴的又一輪侍奉。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