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性奴計劃 (月清疏&白茉晴&沈欺霜篇 1-3)作者: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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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劍性奴計劃】(月清疏&白茉晴&沈欺霜篇 1-3)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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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明庶門一網打盡姐妹花,足交月清疏之後逼迫白茉晴為她舔足吞精,一前一後奪走雙姝的處女身book18.org

  觀前提醒:仙七篇章來咯!其實蔥妹和晴妹本來不是很合我的xp,但評論區呼聲還挺高的,於是我研究了一下,get到澀點之後果斷寫上了,再加上仙七出場過,我一直比較喜歡的仙二女主沈欺霜,這一篇將是前所未有的三人篇章。book18.org

  這一章破處的肉戲依舊是大部分從之前的篇章里拼接出來的,畢竟破處的肉戲以我的筆力很難再寫出新意來了,一章將蔥妹和晴妹都破處寫的還是蠻長的,再加上預計在第四章出場,並且要被擄到地宮調教的沈欺霜,這一篇大機率會是最長的一個篇章。book18.org

  從洛家堡回到地宮之後,不知不覺又是三個月過去,這三個月以來,地宮裡齊聚的六位性奴給我帶來了無盡淫樂。唐雨柔和凌波這對師叔侄一個是後天剃毛,一個是先天白虎,二女光潔無瑕的小穴堪稱名器,曼妙胴體上的其他性器亦是各有各的妙處,讓我享盡雙飛的快感。而洛昭言承念我為洛家解除熱海血縛,還洛埋名自由的恩情,也如她當日誓言般對我百依百順,與暮菖蘭一同參與到我對其他性奴的調教當中去。只是與天生對受虐和施虐格外亢奮的暮菖蘭不同,洛昭言的調教手法頗為生澀,但她自有取悅我的獨門絕技——在被榨乳靈液注入之後,她那對圓潤豐腴的豪乳時刻處於哺乳的狀態,同時也變得敏感不已,因此洛昭言通過在牢房裡向柳夢璃討教,也練就了一手爐火純青的乳交技巧,結合她自行榨出的甘甜乳汁,甚得我的歡心。至於暮菖蘭依舊憑藉著自己獨一無二的受虐體質,將地宮中無數的法寶和道具敬謝不敏,在機智的性虐當中將自己淫蕩的玉體在我面前展現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然而最得我心的性奴還要歸柳夢璃莫屬,作為最早一個被擄來地宮的性奴,柳夢璃在這地宮裡已經被囚禁了一年有餘。從最初被侵犯時的一心求死,再到逐漸沉淪於肉慾當中無法自拔,她與我在地宮中獨處的半年裡還會不斷試圖出逃,但後來其他性奴們一個接一個地被我擄來,見證她們在我的調教下逐個墮落,柳夢璃也漸漸認了命,她內心深處的抗拒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只有順從。而我之所以選擇柳夢璃作為我的第一位性奴,也是因為她是仙劍系列當中最讓我動心的一個——當然,唐雨柔次之。從我意外掌握穿越術法的那一刻起,我就曾發誓要將她得到手,如今昔日的柳府千金變成我胯下最乖順的淫娃蕩婦,柳夢璃的嬌軀上下,無論是小穴、菊門,還是豪乳、檀口,甚至是那雙纖弱的玉手與玲瓏的玉足,都被我調教成榨精神器,箇中滋味,難以言表。book18.org

  值得一提的是,明繡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裡依舊未曾向我屈服,小腹上特製的淫紋將她的胴體定格在到達快感臨界點的狀態,只要經受任何輕微的挑逗,明繡的小穴就會瞬間高潮。我早在三個月前就為她單獨辟了一間牢房,在這間牢房裡,明繡沒有任何休息的機會,她的嬌軀無時無刻不被繩索或是其他刑具拘束著,小穴和菊門始終保持著假陽具之類的異物侵入,紅潤翹立的茱萸乳頭也佩戴著乳鏈或是乳夾,同時她的美眸也總會被遮眼布封住,櫻桃小嘴亦是塞著口球、口枷、白襪、褻褲之類的封口物。五感被封閉導致對快感的覺察尤其敏銳,再加上淫紋的效果與道具的侵犯,明繡的嬌軀幾乎時刻保持絕頂,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小穴深處泄出的淫水讓牢房的地板上永遠是濕潤的狀態。而我則是每隔幾日就會造訪明繡的牢房,施法清理地上淫水的同時詢問她是否願意臣服,在不出意料地得到幾聲嗔罵之後,我會為明繡換上一套刑具,繼續任由她獨自在牢房中忍受折磨。有時我實在想念她曼妙的嬌軀,就會從菊門、翹乳、玉足或是檀口中選擇一個侵犯,畢竟時時刻刻高潮的狀態不是常人能夠承受,為了讓明繡不被玩死,我還是需要通過精液向她輸送靈力續命,但我也決意不碰她的小穴——既然明繡要和我剛烈到底,那我就讓她的小穴保持著對肉棒求而不得的狀態,如此一來,不愁她不屈服。book18.org

  除了對性奴的調教以外,我也時刻不忘精進修為,三個月的時光讓我將熱海的靈力融會貫通,再加上體內的女媧血玉,將柳夢璃當做爐鼎吸收的幻暝少主的妖力,以及和蜀山二聖春宵一度後的進境,我自覺修為已經接近神族,只是缺少驗證——但我也並無去驗證的心思,畢竟我只是一心求色而已,又不是武痴,何必去冒這等風險?不過當熱海與女媧血玉兩股司掌生命力,能夠增幅性慾與性能力的靈力同時被我納入體內,我的身體也發生了難以言喻的變化——不僅肉棒硬起來之後又漲大了一圈,持久力和慾望也源源不絕,地宮裡的六位性奴雖然個個國色天香,但內心深處對新鮮感和刺激感的追求,讓我又有了新的計劃。book18.org

  這一日清晨,洛昭言與暮菖蘭正在床榻前為我榨乳——如今的洛昭言早就無需榨乳器的輔助,她自會捧起自己鬆軟的右乳,一雙縴手一個揉捏乳肉,一個搓動乳頭,將甘甜濃郁的乳汁擠入床頭柜上的玉杯。而一旁的暮菖蘭亦是如法炮製,雙手握著洛昭言空出來的左乳榨取。昔日馳騁大漠的洛家家主,如今卻好似一頭母牛一般,孜孜不倦地從自己豐腴的乳房裡擠出乳汁,供我享用,不愧她兩瓣淫臀上刻著的「榨乳雌獸」四個大字。在兩顆乳頭源源不絕地榨取之下,玉杯很快就被裝滿,我拿起那杯甘甜的乳汁,一飲而盡,回味無窮,隨後說道:「昭奴的乳汁還是一如既往的甘美,你這些時日的順從令我滿意,是時候該讓你履行其他的承諾了——把這身衣裙穿上,和蘭奴一同隨我出趟地宮吧。」book18.org

  隨著一團緋紅色的衣裙被我扔在腳下,洛昭言的美眸中不禁閃過一絲恍惚——那赫然是當日我從盈輝堡客棧中一併帶走,她從前所穿的女裝。只是自從在客棧里出浴後被我制服破身,再到擄來這地宮,洛昭言除了赤身裸體,也只會應我的要求穿上絲襪、紗裙、拘束衣之類的情趣裝束,如今見到昔日的衣裙,不由得黯然神傷起來。但洛昭言也很快意識到我讓她和暮菖蘭穿衣的目的,於是試探性地問道:「主人,你帶我和暮姑娘出去,是要做什麼?」book18.org

  「還能做什麼?自然是主人物色好了新的性奴,要我們兩個將人帶來唄。怎麼了洛家主,你莫不是不肯吧?」聽到暮菖蘭的提醒,再對上我審視的目光,洛昭言也不敢再說什麼,只得連聲稱否。隨著那一身緋紅勁裝重新穿在曼妙的胴體上,洛昭言一時間竟像是又恢復了當初那副巾幗不讓鬚眉的氣度,只是她眉間解不開的愁緒與裙下未著褻褲的真空私處,亦是無時無刻地提醒著自己的性奴身份。而隨著我將青龍刀也交到洛昭言手中,一旁的暮菖蘭竟有帶著幾分醋意地說道:「看來主人還是偏寵洛家主一些,竟將刀也給了她,我的佩劍可是再也沒能見到。」book18.org

  「呵,你如今的鞭法可比你那三腳貓的劍法厲害得多,閒話少敘,隨我出去吧。」待到暮菖蘭與洛昭言都穿好衣裙之後,我將自己的不分靈力連同不能與我為敵的禁制一同渡給了二女,隨後領著她們來到地宮大門,將穿越的時間線設定到仙七的故事正式開始之前的某一日,隨後驅動雲來石,載著暮菖蘭與洛昭言望落袈山而去。book18.org

  在雲來石上,我像二女簡要敘述了自己的目標和計劃——我選擇穿越的這一日恰好在仙七的故事展開之前,白茉晴向仙霞派告假,下山前往落袈山明庶門,與自己的好姐妹月清疏約好同游,而一向心戀白茉晴的桑游為了不打擾她們姐妹,也未曾跟來,修吾更是仍在神界,正是將這二女一網打盡的好機會。雲來石一日千里,片刻之後就抵達了落袈山,我在一個隱蔽之處收起雲來石,隨後帶著暮菖蘭與洛昭言沿著山路搜尋起來。片刻之後,只見半山腰上兩個妙齡女子有說有笑地向山下走去,一人身材高挑曼妙,長發及腰,上身一襲綠衣,下身則是白裙配上這個時代罕有的白絲褲襪,而另一人則是身材嬌小可人,烏黑的秀髮梳著兩個髮髻與一對長辮,穿著一襲藍紫色的襦裙,露出纖細白皙的玉腿,以及包裹著玉足的繡鞋。二女一個颯爽麗質,一個乖巧可愛,俱是姿容絕倫,不是月清疏與白茉晴,又是誰人?book18.org

  「二位姑娘請留步,我家主人有請。」我躲在暗處,示意暮菖蘭與洛昭言上前替我拿下二女。而隨著暮菖蘭在背後的一聲喊話,月清疏與白茉晴齊齊轉過身來,見二女一個手握長鞭,一個擎著大刀,擺出動手的姿勢,月清疏的眉間閃過一絲不安的神色,在與白茉晴交換過眼神,確認對方也不認識來人之後,她挺身將面帶疑惑的白茉晴護在背後,問道:「這兩位姑娘,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應該素未謀面吧?不知你家主人是誰,又要請我和晴妹到何處?」book18.org

  「我家主人是誰你不必知曉,至於要請你們到何處……自然是去主人的地宮,做他的性奴了。」月清疏與白茉晴年方及笄,對於男女之事可謂一竅不通,自然不知道性奴二字的含義,但望著暮菖蘭那像是在盯著獵物的目光,月清疏當即意識到來者不善,於是悄聲念動口訣,說道:「巧翎,動手!」book18.org

  隨著月清疏一聲令下,守護她的雷靈獸巧翎被御靈術召喚,化為紫色鯤鵬朝著暮菖蘭襲來,而暮菖蘭倒也不懼,手中長鞭揮舞如風,將飛撲而來的巧翎抽打得倒退三分。趁此機會,洛昭言也一個箭步衝到月清疏與白茉晴面前,手中大刀直直劈下,口中卻說道:「月姑娘,白姑娘,得罪了!」book18.org

  「晴妹,小心!」面對洛昭言的攻勢,月清疏下意識地擎劍擋在白茉晴身前,卻不料那青龍刀勢大力沉,再加上其中夾雜著我的部分靈力,饒是洛昭言為了不傷到我的新性奴而留了三分力,月清疏也還是被劈翻出去,跌倒在地。book18.org

  「月姐姐!」眼見白茉晴已經運起靈符,做出施法的動作,洛昭言心知此刻不是扔出鎖仙環控制住月清疏的時機,於是繼續揮起大刀,朝白茉晴乘勝追擊。而白茉晴的仙霞派法術本就需要時間施展,如今洛昭言步步緊逼,讓她毫無施法機會,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靈符一個接一個的劈碎,急得眼角噙出淚來,問道:「你們和我還有月姐姐到底有什麼仇怨,為什麼要苦苦相逼?」book18.org

  「對不起,白姑娘,從你和月姑娘被主人盯上的那一刻起,你們的命運就已經註定。」隨著手中的靈符被大刀一一劈碎,白茉晴再無還手的餘地,只見洛昭言輕車熟路地橫掃刀杆,白茉晴嬌小的玉體應聲倒地。接著洛昭言又擲出藏在懷中的鎖仙環,套在白茉晴纖細潔白的玉頸上,讓她再無任何靈力與氣力。book18.org

  「住手,放開晴妹!」與此同時,方才被劈翻出去的月清疏也調整好身姿,揮劍朝洛昭言背後刺來。然而她並沒有注意到,暮菖蘭早就將她召喚出來的巧翎抽落在地。就在她長劍刺出的瞬間,暮菖蘭的長鞭也揮了過來,不偏不倚正中月清疏的玉背。隨著月清疏吃痛地失去平衡,倒在洛昭言的腳下,一條鎖仙環也套在了她修長的天鵝頸上,將她的氣力與靈力悉數困鎖。book18.org

  「做得不錯,蘭奴,昭奴,沒想到無需我出手,你們就將這兩位美人制住。」見月清疏與白茉晴的玉頸都被鎖仙環套住,我這才從藏身的角落信步走出,而癱軟在地上的月清疏則是向我投以憤恨的目光,問道:「你就是她們兩個口中的主人?你們襲擊我和晴妹,還給我們戴上這……奇怪的項圈,到底有何目的?」book18.org

  「有何目的?方才蘭奴已經說過,我們此來是將你們帶去我的地宮,收走我的新性奴。所謂性奴,就是接受我的調教,拿自己的身體來取悅我胯下的這根肉棒。」聽了我的解釋,饒是二女再不諳世事,也總歸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白茉晴登時被嚇得俏臉慘白,銀牙打顫著不敢說話,而月清疏則是故作鎮定,繼續說道:「無恥……快放開我和晴妹,雖然明庶門如今沒落,但仙霞派的餘霞真人,和其他同門絕不會放過你們!」book18.org

  「一個是明庶門的傳人,一個是仙霞派的弟子,你們自恃背後有人撐腰,卻忽略了自己生得這一副國色天香的皮囊,天生就是該被我征服和享用。還是認清現實吧,從此以後,世上再無月清疏和白茉晴,只有我的月奴,和晴奴。」還不等月清疏再開口,暮菖蘭就將一顆口球塞進她的櫻桃小嘴裡,而白茉晴也被洛昭言也同樣的方式塞住了檀口,接著暮菖蘭又將癱軟無力的二女扶抱著背靠背坐下,拿出幾條繩索,對洛昭言說道:「月姑娘和白姑娘既然姐妹情深,就該被綁在一起才對,你說是不是,洛家主?」book18.org

  洛昭言聽罷心領神會,將正要掙扎的白茉晴一雙玉藕般的胳膊反扭,繞過月清疏的柳腰,把那對纖細的手腕放在月清疏的酥胸下緊緊綁住,接著又繞著她嬌小的酥胸上下綁了兩圈,讓白茉晴的玉臂死死地貼合在玉背上打了一個死結。而暮菖蘭也如法炮製地將月清疏的兩條修長的玉臂反扭到白茉晴的股間,綁好手腕之後在胸前打了一個死結,又在她的酥胸上下綁了兩圈,讓那對玉峰挺得更直,兩條胳膊也不得不緊緊貼合在玉背上,絲毫動彈不得。而後暮菖蘭猶嫌不足,又拿起另外兩根繩索來,從月清疏與白茉晴的臀下繞著兩雙玉腿綁了一圈又一圈,每每綁好一圈,還要在腿縫間系上一個繩結,確保二女絲毫動彈不得,一直綁到足踝才罷手。book18.org

  眼看方才還如謫仙子般風姿綽約的二女,不過片刻就被暮菖蘭從頭綁到了腳,捆得有如兩顆待我剝取的肉粽子一般,痛苦地在地上蠕動掙扎,我心中大喜,恨不得立刻侵犯月清疏與白茉晴的處女之身。於是我當即喚出雲來石,將被緊緊綁住的二女推搡著丟了上去,帶著暮菖蘭與洛昭言往地宮飛去。book18.org

  雲來石不過瞬息就落在了藏在深山中的地宮前,望著陰森隱蔽的地宮大門,月清疏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而白茉晴更是從水靈靈的美眸中留下兩行清淚來,被口球塞住的小嘴不住地嗚咽起來。但隨著大門開啟,暮菖蘭的長鞭也落在了二女腳下,只聽她說道:「月姑娘,白姑娘,這座地宮從此就是你們的新居所,請進吧?」book18.org

  在長鞭的威脅下,月清疏與白茉晴不得不被迫挪動腳步,踏入那座註定會讓她們萬劫不復的地宮。但二女的雙腿本就被繩索一圈一圈綁到腳踝的位置,只有兩雙玉足能勉強動彈,因此每走一步都顯得尤為艱難。我倒也不著急,就這麼一步一步地牽引二女來到臥房,隨後輕輕一推,走得渾身無力的月清疏與白茉晴就猶如斷線風箏般癱倒在床塌上。但已經清楚自己與白茉晴將要遭遇什麼的月清疏很快就坐了起來,那雙被繩索緊緊勒住的白絲玉腿蜷縮起來,繩索與絲料將被包裹住的纖細腿肉勒得活色生香。月清疏拿屁股在床榻上挪動了幾寸,將被綁在自己背後的白茉晴擋住,隨後一雙美眸帶著慍怒直挺挺地瞪向我,似乎是打算與我頑抗到底。book18.org

  「蘭奴,昭奴,你們先回牢房去。」清楚我在享用處女之身的時候不喜歡旁人打擾,暮菖蘭與洛昭言識趣地自行回到了牢房。而見我一步一步向床榻逼近,月清疏眉眼間的慍怒逐漸轉為驚慌,她抬起自己唯一的武器——那雙被緊緊並縛起來的白絲玉腿向我胡亂地踢騰,而我則是順勢抬起她踢過來的玉足,將她的繡鞋一把扯下,接著解開纏繞在足踝上的青綠足鏈,最後又把那雙套在白絲褲襪外的短襪也一併褪下,同時說道:「月奴在腳上穿了好些礙事的東西,不過如此一來,方顯這雙玉足珍貴。」book18.org

  隨著短襪也被脫去,月清疏包裹在白絲褲襪下的一雙玉足一覽無餘。透過輕薄如蟬翼的白絲,那雙堪比天上謫仙的玉足赫然眼前。只見月清疏的雙足修長而不失豐腴,足弓的每一寸曲線都勾勒得恰到好處,而足背的弧度恰似一輪明月懸於夜空,顯得尤為嬌艷欲滴。朦朧的白絲下隱約可見勝雪的肌膚,但卻又不是冰冷的玉石質感,而是被薄汗浸潤著透出充滿淫靡氣息的肉光。足趾的排列更是巧奪天工,十玫纖纖玉趾次第展開,每一枚都玲瓏剔透。那大足趾端莊典雅,如同觀音座下的蓮花,其餘四趾漸次縮小,直到嬌小到令人愛不釋手的小趾。在半透明的絲料映照下,粉紅的趾甲宛如天然的水晶碎片,在微光下閃爍著珍珠般的光澤。足心的肌膚更是柔嫩細膩,白皙中透著淡粉的肉色,足底紋理亦如行雲流水,自然天成,足跟更是圓潤可愛。book18.org

  在我的諸多性奴當中,唐雨柔的天足可謂獨一無二,但月清疏的這雙玉足也稱得上與暮菖蘭、洛昭言比肩,值得我在奪走她小穴處女之前先行享受。於是我握住與月清疏動彈不得的足踝,抬起她的雙腳,俯身吻了上去。隔著透肉的白絲褲襪,我用舌尖掰開唐雨柔的足趾,舔舐著足趾間的狹小縫隙,將每一根足趾都吞沒進口中,貪婪地吮吸。接著我的舌尖又探向月清疏的足底,在觸碰到那片粉紅嬌嫩的軟肉時,月清疏的身軀明顯地顫抖了一下,足弓也因緊張而彎了起來,足趾也緊緊地縮夾在一起,如同皎潔的月牙。我繼續用舌頭在她粉嫩的足心舔舐,一股股熱浪自月清疏的足心向上湧起,使得她周身都變得綿軟無力,侵蝕著她的理智,連呼吸聲都濃重了起來,被口球塞住的小嘴也不住地發出嬌俏的嗚咽。book18.org

  待到月清疏的一雙白玉般的天足都被我舔舐乾淨,本就薄如蟬翼的白絲在唾液的浸潤下顯得愈發透明,像是背叛了似的將細嫩的足肉悉數透露出來。我解開綁住月清疏玉腿的繩索,接著又脫下衣衫,露出早就堅挺起來的肉棒。月清疏故作鎮定的神情在看到那根足有自己小臂粗細的巨大陽物之後瞬間變得駭然,被緊緊綁住的胴體在拚命地在床榻上扭動起來,一雙玉腿也掙扎著想要脫離我的束縛。而我則是摑在了月清疏的俏臉上,惡狠狠地說道:「先拿你的小腳伺候我已是恩典,還是說你想要這根肉棒,先插進你的處女小穴?」book18.org

  「嗚……嗚嗚!」聽到掌摑聲的白茉晴艱難地扭過頭來,被塞住的檀口裡發出陣陣嗚咽,似乎是對我在月清疏身上施暴的不滿,但在看到那根碩大肉棒的瞬間,她還是嚇得瞬間轉回去,不敢再看一眼。被我掌摑之後的月清疏眼角流出兩行清淚,一雙杏眼噙滿了恨意直直地瞪著我,但掙扎的動作明顯小了不少,似乎被我的暴行和言語威脅嚇住。我雙手握住月清疏絲足的腳背,讓她一雙玉足的足心抵在一起,彎翹著的足弓剛好組成一個細窄的肉縫,供我將肉棒插了進去。月清疏的玉足清瘦,雙足相抵之下,肉縫也十分狹小,更何況她未經人事,足心剛一碰到肉棒,就緊張地縮彎起來,夾得更緊。她的足心濕潤,既有我方才舔弄留下的唾液,也有被肉棒觸碰後嚇出的薄汗,讓雙足之間的肉縫猶如處女小穴一般。快感由肉棒直入天靈,我再也壓抑不住噴薄而出的獸慾,握緊月清疏的足背,不停地來回套弄著,時而上下抽插,享用足心的肉縫,時而前後磋磨,用月清疏縮埋在一起的足趾和平滑的足跟摩擦肉棒。book18.org

  在月清疏那雙世間罕有的柔媚玉足的套弄下,一股難以掩蓋的燥熱從身體深處傳入腦海,我的身體變得滾燙,身下的肉棒也愈發堅挺,在足弓間肉縫的抽插也變得進退維谷。而月清疏似乎也沉浸在了這場淫靡的足交中,竟主動將玉足彎得更曲,把肉縫幾乎撐成了一個滿月的形狀,供我更快地抽插。book18.org

  我的先走液充盈著女媧血玉與熱海的靈力,在不知不覺間透過纖薄的白絲將月清疏的雙足浸潤,靈力順著柔嫩的肌膚傳遍她的四肢百骸,讓月清疏嬌媚的足心頓覺陣陣酥麻,這難以抑制的快感猶如電流般流竄到她兩腿之間的陰阜,讓包裹在白絲與淡綠色褻褲里的蜜穴也痙攣著滲出幾縷淫水。而我的小腹間也燥熱得仿佛燃起一團火焰,肉棒幾乎要融化在這對溫軟嬌柔的玉足肉穴里,我的手由月清疏的足踝挪到她的足背,握住足心從龜頭到冠狀溝再到棒身,最後直達玉袋,一遍又一遍地摩擦起來,一面是油光水滑的墨綠絲襪,一面是嬌柔嫵媚的裸足肌膚,月清疏的足穴讓我的每一下抽插都產生觸電般的快感直插腦海。但我也很清楚,如此分量的靈力是不足以讓一個正在被強迫足交的處女發情到主動配合起來。結合月清疏除了繡鞋以外,還穿著一層短襪和一層白絲,我很快明白了一切——她的這雙玉足與暮菖蘭相同,自小嬌媚敏感,是天生而成,萬里挑一的性器,所以才需要足足三層鞋襪來包裹呵護。想到這裡,我不禁大喜過望,看向月清疏早就羞憤得抹上一縷緋霞的俏臉,說道:「看來月奴的這雙小腳也是天生敏感,不然怎麼只是為我的肉棒足交,就讓你情難自禁地泄出淫水來了呢?」book18.org

  見自己的玉足上的特殊體質,以及私處的淫靡反應被我一一道破,月清疏的俏臉羞得更紅,而我見她不再說話,便挺動腰杆,愈發迅猛地在她的足穴中舂頂起來。堅挺的肉棒在嬌嫩的足心胡亂搗動,每一次衝撞都在月清疏腦海里激起一股難以壓抑的快感,她嫵媚動人的嬌軀不受控地顫抖起來,一雙玉足胡亂地掙扎著,螓首也高高揚起,從唇齒間泄出羞赧到極致的嬌啼。珠圓玉潤的足趾緊緊蜷縮成兩團,連帶著腳心的肌膚也浮現出微微的褶皺。book18.org

  而見月清疏一如當初的暮菖蘭,竟在足交當中瀕臨高潮,我也不再壓抑胯下的衝動,將一大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中噴涌而出,拋射在月清疏滑嫩的足肉上,本來沉浸在快感中的月清疏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一激靈,下意識地想要將小腳抽出,卻被我死死地抓住足背,只能任由精液將她的一雙玉足染成一片白濁,連兩條包裹在白絲褲襪玉腿也沾上了不少,顯得分外淫靡。book18.org

  在最後一縷精液射過之後,我意猶未盡地捧起月清疏的一隻絲足,將足掌按在龜頭上細細研磨,讓絲襪把殘留的濁白精液吸干抹凈。抬眼再看月清疏,只見停下足交的她嬌軀顫抖的動作輕微了些,但方才險些泄身的羞恥還是讓她忍不住緊閉美眸美眸,不願面對自己被精液浸染得一塌糊塗的玉足。而隔著月清疏在掙扎中被掀起的裙擺,我也窺見她那條淡綠色的褻褲連同包裹著的白絲褲襪都被淫水浸得濕透,隱約透出陰唇恥丘那嬌媚誘人的痕跡。於是我一手攀在月清疏從未被人染指的私處,隔著濕軟的白絲與褻褲輕撫起來,說道:「才被我玩過玉足,小穴就濕得一塌糊塗,你莫不是天生的蕩婦淫娃吧,月奴?」book18.org

  聽到我不加掩飾的羞辱之語,再加上我染指了從未被人碰過的私處,月清疏原本已經鬆懈下來的意識驟然清醒,然而她的雙臂被死死反綁,背後還有同樣被束縛起來的白茉晴,只能靠肉臀艱難地在床榻上磨蹭著蠕動,妄圖擺脫我的凌辱。而我則是運起靈力,施法將她的青綠外衣與素白連身短裙一一剝落,只留下被浸濕的白絲褲襪與褻褲。見自己衣衫盡褪,幾乎赤身裸體地暴露在我面前,月清疏羞憤地閉上了雙眼,一雙修長曼妙的白絲玉腿也夾緊擋在身前,試圖遮蔽橫陳的玉體。而我則是欺身過去,掰開月清疏早就綿軟無力的玉腿,壓在嬌軀上細細窺探她的絕艷胴體。只見月清疏身材高挑修長,腰肢如弱柳扶風般纖細曼妙,而她的一雙翹乳雖然稱不上豐腴,卻也是圓潤飽滿,有如一對汁水充足的蜜桃,讓人忍不住捧在手心把玩。而立於那對曼妙的雙峰之上的,是兩顆早就被刺激到挺拔起來的紅潤乳頭。book18.org

  望著月清疏猶如兩顆紅豆般渾圓挺拔的乳頭,我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獸慾,雙手握在月清疏圓潤飽滿的嫩乳上,手指在玉筍般挺立的乳頭前來回撥弄,讓本就挺立的乳頭變得更大更硬,像是要衝破乳暈的桎梏,彈射出來一般。月清疏的呼吸也隨著我的把玩而變得愈發粗重,時不時發出兩聲痛苦的嚶嚀,一對杏眼緊閉,臉頰也滾燙而緋紅。而我則是俯身將臉貼上月清疏那被繩索勒得泛紅的香肩,從柔弱無骨的肩頭舔舐到嶙峋挺立的鎖骨,在鎖骨和白皙的秀頸之間時而深深吮吸,時而重重撕咬,隨著月清疏嗚咽的呻吟,在她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泛紅的齒印。book18.org

  隨著我的唇由月清疏的秀頸向下吻去,原本輕撫嫩乳的手突然大力地捏住月清疏的乳暈,將挺立的乳頭揪了起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月清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一雙杏眼圓睜著驚恐地看向我,而我則毫不客氣地張口將她左乳的乳暈整個吞了進去,一張一合地撕咬著修長粉嫩的乳頭,一會兒以牙尖戳刺,恨不得將乳頭啃咬下來,一會兒又以舌尖逗弄,享受乳頭在口腔里的回彈。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就在月清疏因為乳頭被我玩弄而意亂情迷的時候,被綁在她身後的白茉晴卻不住地從被塞住的檀口裡發出陣陣焦急的嗚咽。於是我放開身下的月清疏,坐到白茉晴的面前,解開塞住她小嘴的口球,問道:「晴奴嗚嗚咽咽的好生吵鬧,你到底想要說什麼?」book18.org

  「咳……哈啊……求你……求你不要再欺負月姐姐了,我求你……」被解開檀口束縛的白茉晴先是發出幾聲劇烈的咳嗽與傳檄,隨後抬起頭來,一雙婆娑的淚眼帶著幾分恐懼地向我哀求起來。白茉晴年歲尚小,心智也不算堅定,見她如此,我心中頓時有了別的主意,於是說道:「求我?若我是什麼心軟的人,你和月奴也不會被擄到這地宮來吧,晴奴?想讓我放過你的月姐姐,你也該向我付出一些代價才是。」book18.org

  「你……你想做什麼腌臢事,就……就儘管沖我來吧,只求你不要再傷害月姐姐!」白茉晴雖然心思單純,但也不至於連我的弦外之音也聽不出來,於是為了保護背後的月清疏,她索性心下一橫,緊閉著杏眼吞吞吐吐地作出了應答。而月清疏聞言則是不停地掙扎與嗚咽起來——二女情同姐妹,如果有機會選擇,月清疏也寧願犧牲自己去保護白茉晴,只是她此刻被口球牢牢塞住小嘴,竟是半句話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白茉晴的回答正中我的下懷,我當即把月清疏那雙被綁在白茉晴腰間的皓腕抬起,讓背靠背並縛起來的二女分開,接著又將月清疏手腕上的繩索系在床杆上牢牢固定住,最後從背後環抱起白茉晴,逼她直視月清疏近乎赤裸的嬌軀,說道:「既然你和月奴情同姐妹,那你也該為她排憂解難,是也不是?月奴的那雙絲足被我射滿了精液,想必很不舒服,你去把她腳上的精液舔乾淨,如何?」book18.org

  「這就是……你所說的代價?」望著月清疏那雙絲足以及玉腿上掛著斑駁的黏膩精液,白茉晴心中湧起一陣噁心的感覺,但她還是鼓起勇氣,扭頭向我確認起來,而我則是帶著幾分挑逗語氣地說道:「未必是所有的代價,但如果你不照做,我也只好笑納月奴的處女身了,畢竟你看——她的私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我……我知道了,我會照做的。」雖然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但望著月清疏那濕潤到透出粉媚肉光的私處,白茉晴也意識到如果自己不照做,對方會被折磨得更加狼狽,於是她只得答應了下來。為了方便白茉晴行動,我還好心將綁住她玉腿的繩索解開,順便將繡鞋也一併褪去,露出小巧玲瓏的蓮足來。白茉晴不敢反抗,只是跪坐著拿膝蓋挪到月清疏腳下。月清疏自然不願自己視作親妹妹的白茉晴如此受辱,但她此刻被緊緊反綁在床杆上,連檀口也被塞住無法言語,只能無助地搖晃起一雙白絲玉腿,試圖讓自己被精液浸染的絲足遠離白茉晴,而白茉晴則是徑直迎向月清疏不停扭動的玉足,同時說道:「月姐姐,請你……忍耐一下,我絕不會讓那惡人再傷害你!」book18.org

  見白茉晴一心要撞南牆,為了不誤傷到她,月清疏也只能停下雙腿的掙扎,將一雙玉足癱放在床褥上,緊閉美眸默然落淚。而當白茉晴的俏臉靠近月清疏的雙足的時候,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直撲她的瓊鼻而來——那是由玉足的清香與精液的腥臭混合出的奇特氣味,讓白茉晴一時間忍不住乾嘔起來。而見她猶豫,我索性一腳踢在她被襦裙包裹的嬌嫩屁股上,白茉晴猝然失衡,整張俏臉撞上了月清疏的柔軟的足心,一縷黏膩的精液也抹在了她的臉頰上。白茉晴清楚這一腳是在表達我對她的不滿,再加上穢物已經被抹在了臉上,索性朱唇輕啟,張開檀口,伸出香舌舔舐起月清疏的絲足來。當舌尖觸碰到絲足的瞬間,白茉晴只覺那絲料吹彈可破,而包裹其間的足肉則是軟嫩香滑,一時間竟然白茉晴覺得有幾分享受。這種奇妙的感覺讓白茉晴羞愧不已,於是她將螓首深深埋進月清疏的足間,一心清掃起殘留在絲足上的精液。白茉晴由足心舔舐起來,黏膩腥臭的精液順著她的香舌被捲入口腔,接著又隨一道咕嚕聲被吞進腹中。但大多數的精液早已透過吹彈可破的白絲,滲進絲襪與玉足之間,緊貼著柔嫩的足肉,白茉晴只好在那雙絲足上費力地吮吸起來,還拿兩排貝齒輕咬足肉,剮蹭下殘留在絲襪里的精液。玉足天生敏感的月清疏在白茉晴賣力的吮吸與舔舐下愈發意亂情迷,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又擔心踢到白茉晴近在咫尺的俏臉,於是只能不斷顫抖著嬌軀,被塞住的檀口裡發出的喘息也一聲比一聲粗重。book18.org

  在將月清疏的足掌、足心與足跟都舔舐乾淨之後,白茉晴又將俏臉挪到月清疏的兩排足趾上。她先是張開檀口,將月清疏的大足趾整個含入口腔,吮吸過後又伸出香舌舔舐起足趾之間的縫隙,將足縫裡的精液一併捲走。而就在白茉晴專心致志地為月清疏的絲足清理精液的時候,一直保持跪趴姿勢的她也將裸露的玉腿與蓮足暴露在我的眼前。白茉晴身材嬌小,但一雙玉腿卻稱得上修長纖細,看上去柔弱無骨。而那雙抵在床褥上的嬌嫩蓮足,亦是說不出的小巧玲瓏,只是與地宮中那幾位以玉足之美見長的性奴比起來,顯得相形見絀而已。book18.org

  就在我一心窺探白茉晴的玉腿與蓮足的時候,她也將月清疏那十根玉蔥般嬌嫩的足趾一一舔舐乾淨,接著她將俏臉緊貼上月清疏的足背,香舌猶如秋風掃落葉般捲走殘留的精液,最後又把足踝與小腿上的精液也吮吸一空。在白茉晴的賣力舔舐下,月清疏絲足上的精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她香甜的唾液,將那本就薄如蟬翼的白絲浸潤的愈發透明,襯出陣陣淫靡的肉光。而隨著最後一縷精液被吞咽到腹中,白茉晴艱難地將被反綁的嬌軀抬起,扭頭對我說道:「我已經把月姐姐的腳……舔乾淨了,這下你……滿意了吧?」book18.org

  「我說過這未必是所有的代價,而且你的月姐姐,不論是玉足,乳房,還是私處,都堪稱人間極品,而你……雖然容貌絕佳,卻身材嬌小,胸前也平平無奇,我到要問問你,晴奴,你能拿出什麼侍奉我的肉棒,讓我放過月奴?」聽了我的話,白茉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昔日也曾羨慕過僅比自己年長一歲的月清疏身材高挑,酥胸與翹臀亦是發育的尤為傲然,但如今這些美好竟變成我威脅她的籌碼。白茉晴心知自己一旦猶豫,受辱的就會是月清疏,於是從齒縫間擠出幾個字來,說道:「我……我也可以用腳,或者……你用哪裡都可以,只要你不傷害月姐姐!」book18.org

  「既然你有如此決心,我倒是卻之不恭了,就先試試你的小嘴,能否滿足我的肉棒吧!」我說著上前幾步,將黝黑的玉袋以及紅腫豎立的肉棒立在跪坐著的白茉晴眼前,嚇得她不由得驚叫一聲,粉撲撲的臉頰直直向後仰起,似乎想要遠離。而我則是一把按住她的螓首,逼迫白茉晴直面肉棒,同時在她耳畔低語道:「我數三聲,如果這根肉棒還不被你含進嘴裡的話,就會插入月奴的小穴,三——二——」book18.org

  「別……別再數了,我……我會做的。」對於口交這種玩法,身為盧龍府千金,仙霞派弟子的白茉晴從未聽聞,更別提親身嘗試。但為了保護身後情同姐妹的月清疏,她還是閉上美眸,用臉頰磨蹭著靠近,隨後深吸一口氣,朱唇輕啟,杏口一張,薄薄的嘴唇一把將我的玉袋含住。在吞下的一瞬間,白茉晴只覺一股腥臭之氣直衝腦海,胯下的捲曲的陰毛也刺撓著她臉頰上的柔嫩肌膚,有幾根甚至深入她的鼻孔,隨著呼吸搖曳,讓她感到瘙癢難忍。但白茉晴還是強忍著心中的屈辱與噁心,主動伸出了自己粉嫩的軟舌在這根青筋虯結的碩大肉棒上舔舐了起來,逐寸清理著凸起的青筋。紅潤的朱唇盡力地張開只為了包裹住碩大的睪丸清理舔舐,舌尖反覆滑過睪丸上的密密麻麻的紋路,將方才與月清疏足交殘留的精液一一清掃乾淨。book18.org

  隨著玉袋被舔舐乾淨,白茉晴輕輕地喘息了一聲,接著朱唇輕啟,包裹住我的龜頭,一寸一寸將那根碩大的肉棒吞入口腔。但身材本就嬌小的白茉晴即便將檀口張到最大,也僅能做到將大半根肉棒包裹,纖薄的朱唇緊貼在滾燙的棒身上,隨著肉棒一寸寸地深入,軟舌也順著一滑到底,從龜頭一路舔到中間。在持續不斷的口交中,白茉晴的俏臉蒙上了一抹醉人的紅暈,含淚的美眸中寫滿了屈辱與痛苦。但此刻的她別無選擇,只能將螓首深埋進我的股間,飽滿紅潤的朱唇緊緊貼在炙熱的肉棒之上,一絲不苟地吮吸著那根恐怖的碩大陽物。book18.org

  「如此溫吞的侍奉可滿足不了我的肉棒,給我吞到底吧晴奴!」我說著雙手按住白茉晴的螓首,腰跨驟然發力,將整根肉棒狠狠插進了白茉晴柔膩濕滑的口腔當中。白茉晴的口穴被瞬間撐到極限,碩大的龜頭粗暴撐開了軟糯喉穴,不斷頂撞著她的喉嚨深處。而在一陣窒息反胃過後,白茉晴很快適應了過來,她順從地將螓首埋入我的胯下更深處,一邊將肉棒吞得愈發深入,直到密密麻麻的陰毛都頂在自己的俏臉上,一邊賣力地吮吸肉棒,咽喉縮緊箍住了我的肉棒,香腮也隨著吸吮的動作而凹陷了下去,嬌小的朱唇也在激烈的吞吐拖拽下一點點被拉長成了淫靡的馬臉。book18.org

  「晴奴當真是天生的婊子,竟把我的肉棒侍奉得如此舒服,既然你喜歡吞,那就再吞得深入一些吧!」白茉晴順從的侍奉讓我的獸慾愈發劇烈,於是乾脆雙手用力按住她的螓首,一鼓作氣將整根捅進了口穴的最深處。粗壯滾燙的肉棒狠狠碾過層疊的褶皺,炙熱的棒身仿佛要將咽喉給燙傷一般。我將嬌小的白茉晴全然當做發洩慾望的工具,碩大的肉棒在她的口腔中來回抽插進出,窒息的感覺愈發濃烈,腥臭的氣味填滿了口腔,熏得白茉晴美眸上翻,喉嚨一陣緊縮,卻恰好將肉棒含得更緊,讓我愈發亢奮起來。book18.org

  「咕嗚……嗚嗚嗚嗚!」隨著我愈發粗暴的舂頂,白茉晴的嬌軀也跟著劇烈搖晃了起來,她包裹在襦裙下的嬌小酥胸不停顫抖,蕩漾出陣陣翻騰的肉浪,而她的喉穴也愈發收緊,仿佛是在無聲地訴說自己的反抗。然而她的反抗換不來我的任何憐憫,粗大的肉棒不斷舂頂著喉穴的最深處,而我也再也守不住胯下大防,索性將白茉晴的螓首按緊,隨著下腹傳來的一陣酸脹,馬眼裡一股接著一股地噴湧出無數滾燙濃稠的精液,狠狠澆灌在白茉晴稚嫩緊窄的食道中,在這本不該被侵犯的狹窄甬道上烙下無法磨滅的印記。book18.org

  即便軟糯喉穴全力蠕動,但與我在女媧血玉和熱海加持下射出的的精液相比,白茉晴所能吞下的不過是九牛一毛,無法容納的精液順著口穴纏裹肉棒的縫隙滿盈而出,將這張因被強迫口交而顯得無比狼狽的俏臉浸染得愈發淫靡,還有一小部分精液順著鼻腔溢流出來,掛在了白茉晴本就被精液染白的唇角。book18.org

  望著白茉晴在我胯下那屈辱而又痛苦的神情,我意猶未盡地搖晃著肉棒在她那精液填滿的狹窄口穴之中肆意攪動,感受口腔壁那濕熱軟滑的誘人觸感。即便肉棒已經停下射精,但依舊有大量精液順著嘴角流淌下來,沿著白茉晴修長秀麗的玉頸順流直下,在她的藍紫襦裙間留下道道白濁。隨著我將肉棒緩緩從白茉晴的檀口裡抽出,胯下玉人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接著抬起狼狽的俏臉,望向我說道:「這代價……夠了嗎?」book18.org

  「遠遠不夠,你要交換的可是月奴的處女身,與之相對,你不該將自己的處女小穴進獻給我嗎?」聽到我的回答,白茉晴瞪大了一雙美眸,眼神中寫滿了絕望與難以置信,她無法想像自己的委曲求全換來的竟是我的得寸進尺。白茉晴的眼神閃爍,晶瑩的淚珠掛在美眸上不停打轉,口中喃喃地說道:「不……不行,那裡是……那裡是……」book18.org

  「那裡是要留給你的阿游的,對嗎?但現在你和月奴落入我手,受盡屈辱,你的阿游又在哪裡呢?桑游救不了你,但你……或許還能救得了你的月姐姐。」聽到我將自己心上人的名字也一併道出,白茉晴的心中愈發絕望。她與桑游雖未互通心意,但在她的心中,早就將那位俊朗的少年當做摯愛。心智單純的白茉晴從未想過男女之事,但如果說要將處女身留給誰的話,那除了桑游,又會是誰?與此同時,被綁在床杆上的月清疏掙扎得愈發厲害,被塞住的檀口裡也不住地傳來嗚咽聲,她自幼智計過人,昔日與白茉晴降妖除魔時也總有主意,但此刻被綁得有如一個待剝的肉粽子一般,竟無絲毫辦法來拯救自己的姐妹墮入深淵。而月清疏的掙扎與嗚咽反而讓白茉晴下定了決心,她抬起螓首,目光失神地望著我,說道:「我……任你處置,只要你能放過月姐姐。」book18.org

  隨著白茉晴的屈服,我運起靈力,施法將她的衣裙悉數褪去,只留包裹著私處的純白褻褲。玉體驟然裸露的白茉晴驚叫一聲,但很快扭開了羞紅的螓首,沉默著等待著自己的命運。而我則是俯身坐到床榻上,細細欣賞起白茉晴的胴體。只見她一雙玉腿說不出的纖細白皙,大腿與小腿的底部俱是圓潤飽滿的軟肉,讓人光是看一眼就垂涎欲滴。白茉晴的腰肢更是纖瘦如弱柳扶風,光潔平坦的小腹令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撫摸上去,嫩滑的手感讓我頓覺陣陣酥麻。而立於小腹之上的,是一對小巧而又圓潤的翹乳,掙脫了衣裙的桎梏,白茉晴那本來看上去平平的酥胸也挺立起來,雖不及地宮裡的任何一位性奴豐腴,但也有蘋果大小,而且生得尤其嬌嫩,有如兩顆渾然天成的夜明珠般白皙透亮。而在那對乳房中間,粉嫩的乳暈上正挺立著兩顆紅潤的乳頭,白茉晴的乳頭與月清疏相似,都是一對有如豆蔻的紅潤球形,正在血玉靈力的刺激下挺立著待我採摘。book18.org

  地宮中的性奴無一不是身形高挑的玉人,這也是我一直以來的性癖所在,但乍一看白茉晴這般鄰家小妹的赤裸嬌軀袒露在眼前,我心頭獸慾再也無法壓抑,於是一把將她拉了過來,強迫她坐在我的腰胯間,接著又將純白的褻褲一把撕扯下來,讓微微翕動的小穴口正對著挺立的肉棒。白茉晴雖然已經下定決心向我獻身,但也還是驚叫一聲掙扎了起來,卻被我的一雙臂膀緊緊環抱住誘人的嬌軀,滑嫩柔軟的肌膚緊貼在我的身上,令我覺得一陣酥麻舒爽。我的雙手攀上她的嬌嫩的翹乳,輕柔而又緩慢地揉搓起來,鬆軟的乳肉在我那一雙大手的擺布下好似兩個小球般被不斷變換成不同的形狀,那對粉嫩的乳頭也逐漸變大變硬。我將雙手覆在白茉晴的乳暈附近,兩指夾住她的乳頭,時而按壓乳尖,時而輕拍乳肉,時而揉搓乳暈。饒是白茉晴竭力克制,但也不由自主地發出陣陣粗重的喘息聲。一直支撐嬌軀的玉腿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讓陰阜微不可查地向下貼合住我的肉棒。而我也不動聲色地挪動著腰身,直到龜頭繞過陰毛密布的花叢,撥開陰唇兩瓣的軟肉,抵在白茉晴處女穴口。方才口交吞精之後,女媧血玉與熱海的催情靈力已經灌入白茉晴的體內,再加上我這會對乳頭的挑逗,她的小穴早就泄出一縷一縷的淫水,於是我說道:「看來晴奴的小穴早就已經饑渴難耐,既然如此,我就來品嘗你的處女身吧!」book18.org

  「不……我還沒……至少讓我……啊——」不等白茉晴反應過來,我就捏住她的一對乳頭猛得一拉,讓本就勉強支撐嬌軀的白茉晴吃痛坐下,溫熱濕潤的小穴也在體重的作用下一把包裹住我的肉棒,讓龜頭強行衝破甬道肉壁,直抵宮口軟肉。隨著一縷處女血落下,粗壯的肉棒瞬間填滿白茉晴的小穴,甬道里的媚肉好似開門迎客般瞬間蠕動起來,像無數小嘴般吮吸起來,層層褶皺緊緊包裹住棒身。我握緊白茉晴的雙乳,將她的整個嬌軀抬起,讓肉棒從小穴里緩緩抽離,直到龜頭的冠狀溝倒掛住穴口,才將她猛得按下,讓肉棒又一次徑直無半分憐憫地直插子宮。肉棒在小穴里進進出出,攪動淫水不停發出咕嚕嚕的水聲,白茉晴的媚肉痙攣著收縮,疼痛與羞憤讓她幾乎忘掉了自己保護月清疏的初衷,只是不停扭動著嬌軀試圖從我的胯下掙脫。但她的動作卻反而讓我愈發亢奮,我猛地挺腰,配合雙手擺布白茉晴上下的動作瘋狂地抽動起來,龜頭擠開粉嫩的甬道軟肉不斷推進,白茉晴的身體猛地繃緊,撕裂般的痛楚不斷湧來,讓她尖叫著說道:「痛……好痛……放開我……我不要再……」book18.org

  「放開你?晴奴不是在說笑吧,難道你不管你的月姐姐了?」我一邊握緊白茉晴的雙乳,一邊將腦袋靠在她玉琢般的香肩上說起羞辱之語,同時發力挺腰,讓肉棒一次次沒入她那緊緻狹窄的蜜穴,龜頭撞到宮口的時候,白茉晴的子宮竟也如饑似渴地吸吮起來吮吸著龜頭,那股炙熱的吸力讓我欲罷不能。蜜穴的肉壁在肉棒的一次次突入下本能地收縮,緊緊擠壓著粗壯的棒身,層層褶皺蠕動著將肉棒包裹。白茉晴的蜜穴不斷地痙攣起來,肉壁一層一層地收縮,試圖將肉棒推出去,但這種抗拒反而讓我的肉棒被更緊緻地包裹起來。宮口在小穴深處微微張開,在肉棒不斷地刺激下本能地顫動,每當龜頭頂到宮口,白茉晴的子宮就像是背叛了她的身體般瘋狂吮吸,同時輕輕拉扯起冠狀溝來。白茉晴的檀口微張,螓首死死地埋在胸前發出痛苦與不甘的低吟,淚水也悄然從臉頰滑落下來。book18.org

  「晴奴,你真是天生的蕩婦淫娃,小穴吸得我好爽,既然如此,我也讓你體會一下上天的快感!」白茉晴的嬌軀依舊不斷痙攣,痛得幾乎昏厥,一雙玉腿卻下意識地配合我的動作不斷上下,嬌小玉足也掂在床榻上,支撐著胴體被我侵犯得愈發自如。意識到自己淫蕩動作的白茉晴愈發羞憤,一雙美眸不住地飈出晶瑩的淚水,嘴裡不斷發出嬌媚的呻吟。而我則是在一聲稱讚之後抱著白茉晴的嬌軀從床榻上站起身來,雙手握緊她岔開的玉腿,將她抱在半空中抽插起來。肉棒的每一次舂頂都將白茉晴的整個嬌軀頂飛起來,接著那嬌小的玉體又驟然落下,小穴在重力的作用下將肉棒包裹著直插子宮。這種粗暴的玩法我之前從未在其他性奴身上用過,畢竟她們的身材都比白茉晴要高挑豐腴不少,雖然我有的是力氣支撐她們的玉體,但肉棒被壓折的風險還是讓我望而卻步。而身材嬌小的白茉晴卻恰好能夠讓我滿足,肉棒在蜜穴里不斷摩擦,每一次拔出都伴隨著嬌軀的亂顫翻飛,綻起陣陣淫水,落下後肉棒又直搗子宮,一次接著一次的劇烈刺激讓白茉晴再也壓抑不住湧泉般的快感,她的嬌軀猛地一顫,高潮如期而至,小穴里的媚肉瘋狂地蠕動起來,子宮口緊緊吮吸著我的龜頭,一大股溫熱的淫水從中噴出,澆在了我的肉棒上。而我在如此劇烈的刺激之下再也壓抑不住慾火,肉棒在暮菖蘭的小穴里迅速膨脹,口中也說道:「晴奴,接好主人的精液!」book18.org

  「等……等等……不要射進去……會懷孕的……不要!」聽到我要將精液內射進去,還在高潮中的白茉晴瞬間清醒了幾分,她掙扎著想要從我的身上逃離,卻只能被我緊緊抱住嬌軀,任由我控制著她的玉體在半空中翻飛下落,而我則是說道:「懷孕?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讓如此掃興的事情在我的性奴身上發生的。稍後我會給你喂下避孕的靈藥,讓你……還有月奴日日夜夜在這地宮中被我淫辱,做我永遠地性奴。」book18.org

  「你說……什麼……住手……不要!」意識到我依舊不會放過月清疏的白茉晴絕望地浪叫著,而我只覺胯下一陣酸脹,龜頭頂著宮口射出一大股濃稠濁白的精液,直直澆灌進白茉晴的花房。而她的子宮竟也亢奮地張開,瘋狂地吮吸起來,像是在貪婪地吞咽著精液,從隆起的小腹里發出陣陣水聲。白茉晴的嬌軀痙攣更加厲害,高潮泄出的淫水與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配合著肉棒的堵塞在她的蜜穴與子宮裡不斷攪動,讓她不停地嬌叫著,哭泣著,直到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螓首猛得垂落,竟是在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摺磨下高潮昏厥過去。book18.org

  我將肉棒從白茉晴的小穴里抽出,將懷中玉人隨意丟在床榻上,白茉晴高高翹起的玉臀縫隙間不斷地噴濺出由精液與淫水混合而成的淫靡愛液,而我則是望向被綁在床杆上的月清疏,只見目睹了一切的她俏臉緋紅,一雙杏眼下布滿了濕潤的淚痕,卻依舊帶著恨意直勾勾地瞪著我。我信步走到她身前,將塞住她檀口的口球取下,而她則是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幾聲,隨口帶著幾分憤恨地問道:「我問你……你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放過我和晴妹中的任何一個人,對是不對?你哄騙晴妹一步一步地向你獻身,只是為了欺辱她……不,是為了滿足你變態的慾望,對是不對?」book18.org

  「月奴果然聰慧,從你和晴奴被擄到這地宮裡的那一刻起,你們的餘生就只能作為我的性奴活下去,誰也逃脫不了。方才只是一時興起,逗一逗晴奴而已,如果換做是你,恐怕不會如此輕易上當,只可憐她直到被我內射的前一刻,還以為自己能夠保護你呢。」面對月清疏的質問,我不緊不慢地一一作答。而聽罷這一切的月清疏眼神中的憤恨更甚,惡狠狠地從齒縫間說道:「這世上……怎會有你這等禽獸不如的畜生,你……真讓我覺得噁心!」book18.org

  「會噁心是正常的,但等你向我獻上你的處女小穴之後,我會一步一步調教你,直到你變成離不開肉棒的淫蕩母狗為止,月奴。」言罷,我掰開月清疏那一對修長的白絲美腿,將包裹著私處的褲襪撕開一個大洞來,接著又將她的褻褲也扯了下來,失去了最後一層保護的私處在我眼下一覽無餘,只見月清疏稀疏柔軟的陰毛因為淫水的沾染而糾纏成縷,緊貼在肌膚上,兩片飽滿而不肥厚的陰唇猶如嬌美的花瓣微微綻開,呈現出嬌艷的玫紅色澤,煞是亮眼。之前的足交已經讓月清疏幾近高潮,再加上她在被帶有女媧血玉與熱海靈力的精液射過一次的狀態下目睹了我對白茉晴的侵犯,絲絲縷縷的淫水早就從小穴深處傾瀉而出,將緊窄的處女穴口充分浸潤。於是我以雙指掰開月清疏的一對陰唇,小心翼翼地將中指探進她的蜜穴。月清疏畢竟是未經人事的處女,雖然小穴已經在方才的前戲中充分浸潤,但甫一被手指插入,還是疼得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嚶嚀,這聲音令我更加亢奮,於是我將整隻手掌都按在月清疏的陰阜上,支撐中指直直插入蜜穴深處,抵在宮口軟肉上時而旋轉,時而抽送。月清疏緊閉的檀口中不住發出陣陣嬌叫,蜜穴甬道上的軟肉卻將我的手指纏裹的越來越緊,寸寸軟肉好似吞咽一般不停吮吸,滿溢的淫水也順流而下,淌滿了我的手掌。而我見時機成熟,便欺身壓在月清疏赤裸的玉體上,一邊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一邊說道:「處女小穴被我如此玩弄,月奴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book18.org

  「閉嘴,我是絕不會向你……唔!」聰慧如月清疏,在目睹了白茉晴被侵犯之後,也清楚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如今被鎖仙環和繩索束縛的她一心想保留體力,待我施暴過後再找尋脫身機會。而趁著她說話的功夫,我低頭附上月清疏柔軟的薄唇,一把吻了上去。方才月清疏為了不發出聲音而咬了半天的牙,溫熱的口腔里早已盈滿了濕潤的唾液,我費力地撬開她的貝齒,伸出舌頭將她縮在深處的甜膩香舌纏裹著扯了出來,瘋狂地吸吮著月清疏柔滑的舌肉與甘美的唾液。而面對我如此粗暴的強吻,月清疏的貝齒只是懸在我的舌根上,想咬卻又不敢咬下來,只因她清楚,現在毫無反抗餘力的自己一旦將我激怒,不僅會面臨難以想像的暴行,還會連累床榻上被侵犯得昏迷過去的白茉晴。book18.org

  與此同時,我的雙腿也悄然撥開月清疏那對修長的白絲玉腿,隨後又抽出插在她蜜穴深處的手指,一手握住腫脹粗大的肉棒,一邊把滿手的淫水塗抹在棒身上潤滑,一邊將龜頭抵在月清疏的穴口擠壓研磨。月清疏很快察覺到我的動作,雖然已經做好了失身的覺悟,但眼看著肉棒即將突入,被我吻住的她還是顫抖著發出陣陣嗚咽聲,被我吸住的香舌也不住地向口腔深處縮去。我並不理會月清疏的恐懼,反而將她的呻吟當做助推,挺動腰肢,讓肉棒粗暴地擠開陰唇兩瓣的軟肉,徑直突入月清疏的處女小穴。book18.org

  「嗚啊……好痛……放開我!」有了之前在破處時被凌波咬到舌頭的經歷,我在肉棒插入月清疏小穴的瞬間也停下了深吻的動作。隨著月清疏一聲撕心裂肺的呻吟,下體撕裂開來的劇痛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讓她的嬌軀在剎那間繃緊如弓,月清疏的杏眼不住流淌出屈辱的淚水,她無法再保持強裝出來的鎮定,伴隨著浪叫不停地扭動嬌軀掙扎。望著身下順著肉棒滲出來的處女血,我心中獸慾愈發難以克制。月清疏蜜穴中粉嫩軟肉在肉棒突入的瞬間就將棒身緊緊纏裹,肉壁上褶皺貪婪地不停蠕動,吸吮著肉棒不斷地向深處滑去,直抵子宮花房的壺口。book18.org

  我挺動腰胯,雙手握住月清疏渾圓挺立的玉乳,將乳房當做支撐點,帶動月清疏整個嬌軀在我身下晃動起來,也讓肉棒得以愈發順暢地在她的蜜穴里來回抽插。每一次舂頂都讓我的身體與月清疏的嬌軀猛烈相撞,鬆軟的臀肉拍打在肌肉縱橫的大腿上,激起陣陣淫靡的臀浪,猶如水面漣漪般讓月清疏不住地顫抖。肉棒在蜜穴深處不斷地研磨宮口,隨後又猛得抽出,讓龜頭冠狀溝撥動甬道中的每一處肉褶,帶給月清疏無比酥麻的體驗。即便她再怎麼強忍,高潮也再難抑制地如期而至。月清疏的蜜穴在瞬間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順著我的肉棒從穴口噴涌而出,濺射在我的腿上與她的股間。而我則是壞笑地欺身壓下,一邊將月清疏的玉乳擠壓得愈發扭曲泛紅,一邊說道:「月奴,被強姦到高潮的滋味如何?放心,你很快就會愛上這種感覺。」book18.org

  「啊啊……住手……拔出來……」在高潮的支配與我的羞辱下,月清疏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快感,緊咬的牙關瞬間鬆懈,檀口張開,吐出香舌,一邊大聲浪叫,一邊掙扎著想要將嬌軀從我身下抽出。但我卻將她的玉乳握得更緊,雙手的兩指緊緊夾住粉嫩乳暈上那對誘人的紅潤乳頭,讓那兩顆小櫻桃在我的眼中更加醒目。月清疏的呻吟聲在我不斷地舂頂和抽送中也逐漸變了調,從起初痛苦羞恥的悲鳴,一聲一聲地化為陣陣嬌喘與嗚咽。她的嬌軀早就在催情靈力與我的動作的雙重刺激下充滿了快感,侵蝕了最後的理智,讓她不由自主將一雙白絲玉腿攀上我的脊背,蜜穴在肉棒抽離的瞬間夾緊,以便在下一個突入的瞬間帶給彼此直插腦海的無限快感。book18.org

  「啊——啊——啊——」雖然嬌喘聲中仍舊夾雜著幾分抗拒,但月清疏的胴體早就在肉棒的不斷抽插中徹底沉淪在慾望的深淵當中。與此同時,在月清疏身上舂頂了近百下的我也頓覺胯下一陣酸脹,於是握緊手中翹乳,狠狠下壓,讓月清疏的蜜穴將整根肉棒都吞咽下去,龜頭也頂在宮口蓄勢待發,這才說道:「月奴,看看你現在這淫蕩的模樣,就像是個張開花房,等我播種的婊子一樣!既然如此,我就如你所願,接好我的精液吧!」book18.org

  「你說……什麼……住手……啊——」還不等月清疏反抗,一大股濁白滾燙的精液就從我的馬眼徑直湧入她的子宮花房,磅礴的快感與無盡的恥辱在瞬間湧入月清疏腦海,令她發出一聲悽厲而又嬌媚的呻吟,在空蕩蕩的地宮裡迴響不止。隨著肉棒拔出,月清疏纏繞在我脊背上的玉腿也無力地垂落下來,她整個嬌軀癱軟在床榻上,一雙杏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薄唇顫抖著吐出掛著唾液的香舌,布滿紅痕的翹乳殘留著乳白色的精斑,原本光潔平坦的小腹也被射得有如三月懷胎般隆起。破損的白絲褲襪之間,紅腫不堪的小穴不住地泄出淫水與精液,與早就流乾的處女血一同浸染在床褥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汪洋。book18.org

  「晴妹……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去!」望著床榻上昏迷不醒的白茉晴,月清疏喃喃地向她立下誓言。而我則是發了發狠,握著月清疏的腰腹,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跪叩在地上,臉頰緊緊地貼著床榻,像條母狗一般撅起屁股對著我。如果說月清疏的雙乳是完美的,那她的屁股就是難以言喻的光滑、圓潤、豐滿而又白皙,增一分嫌胖,減一分嫌瘦,一條深深的陰影划過中間,將她的屁股恰到好處地分成兩瓣後,引向她的私處,那正是我方才蹂躪過,流淌著精液顫抖著有些紅腫的陰唇。book18.org

  當我的目光轉移到她的屁股上時,月清疏無疑變得更加恐懼起來,她無力且無用地扭動著嬌軀,白皙嫩滑的腰肢亂顫著,卻讓我的慾望愈演愈烈。我將她的白絲褲襪撕得更快,露出圓潤白皙的翹臀來,接著兩手按在她的兩瓣屁股上,愛撫著月清疏赤裸的雙臀,不停地在她光滑白皙的肌膚上遊走,不停地輕觸、輕刺、摩擦、輕敲、輕拍。我的動作很是輕柔,手指慢慢地遊走過她屁股上的每一寸肌膚,而月清疏的呼吸也隨之變得濃重急促起來。book18.org

  我忽得握緊月清疏的雙臀,擠壓起她的臀肉,月清疏屁股的彈性令我吃驚,我不停地溫柔愛撫讓月清疏逐漸放鬆下來,經過方才的折磨,她已是身心俱疲。也就是在這時候,我發覺她的臀肉愈來愈柔軟,我甚至可以輕易地用雙手分開她的雙臀,將手指探入其中的縫隙中,甚至能夠插入她的菊門。book18.org

  大抵是我太過溫柔,以至於月清疏忘記了之前的屈辱,昏昏沉沉地將要睡過去。我將自己的左手的中指伸入自己的口中弄濕,而後整隻右手貼在月清疏雙臀的縫隙間,以中指抵住她的菊門,趴了下去,嘴巴貼近她的耳朵,說道:「月奴,還遠沒到休息的時候,主人下一個要臨幸的,是這個後面的這個洞。」book18.org

  「不行,那裡是……啊——」在聽到我打算蹂躪菊門的時候,月清疏的玉體不由得一顫,但我還未等她做出反應,就將中指緩緩插入她的菊門。和小穴一樣,月清疏的菊門是絕對未曾被任何人碰過,哪怕是伸進一個手指,也承受不來。在中指插進去的那一刻,她本來還在說話的檀口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嗚嗚呻吟,讓我更加興奮起來。book18.org

  我的中指在她的菊門裡逐漸深入,月清疏的菊門呈皺褶狀,棕色與粉紅色交相輝映,從未被人開發過的菊門又緊又溫暖地包裹著我的中指,讓我很快地整根插了進去。在我的中指一通到底的時候,我開始緩緩地在她的菊門裡來回抽插,而月清疏也隨著我的抽插不斷地發出嗚嗚的呻吟,讓我的慾火愈發強盛。book18.org

  本來放鬆下來的月清疏在菊門受辱後,陷入無限的痛苦和糾結中。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繃緊著,而菊門則緊縮著,將我的中指夾得死死的,仿佛要將它吞下去。而她的嬌軀卻是不停掙扎著向前,似乎想要擺脫我的折磨。但我又豈會給她這個機會,揚起右手,我在月清疏的右臀狠狠地拍了下去,而後又猛地拍著左邊。月清疏的臀肉在來來回回的拍打下不停顫動著縮緊,菊門也將我的中指夾得更緊些,顯得淫蕩之極。book18.org

  我的右手不停地在月清疏的屁股上起起落落,重重地拍打在她赤裸的雙臀上,我的左手也不停地在她夾緊的菊門裡來回抽插,折磨著她的身心。我的手勁時大時小,時高時低,抽插的速度也時快時慢,時急時緩,屈辱與疼痛,以及隱隱約約的快感纏繞著月清疏,讓她的胴體不停地顫動著,連屁股深處泛紅的小穴也隨之有節奏地痙攣起來。book18.org

  這正是我想要的模樣,我的手不停地在月清疏的菊門裡抽插,將她的屁股拍打成粉紅色後,我又掌起了她的陰唇,手掌拍在月清疏那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小穴入口,精液和淫水啪啪作響,這讓月清疏的疼痛與快感更甚,也讓她的反應更大。我趴在她的身上,不停地辱罵道:「看看你趴在床上的樣子吧月奴,活像只淫蕩的母狗!」book18.org

  「住口,我……我不是母狗,我……啊!」還不等月清疏回答,我就將插在她菊門上的中指猛地拔了出來,握住那根依舊堅挺的肉棒,對準月清疏的菊門,猛地插了進去。月清疏的菊門從未被人開發過,方才我只是拿手指抽插,就讓她疼得死去活來,如今將肉棒插進去,更是讓她幾乎痛不欲生。但之前的折磨已經讓月清疏沒有力氣掙扎,我帶給她的疼痛有多大,快感也就有多大,她瘋狂地顫動著腰肢,陰唇和屁股在我的拍打下痙攣不止,渾身上下都充滿著淫蕩的模樣。book18.org

  而我的肉棒則是月清疏初體驗的菊門裡瘋狂地抽插著,她的菊門滿是皺褶,比小穴更要緊緻和淫蕩,夾緊吞咽著我的肉棒,怎麼也不肯放開。我腰上的動作愈發強烈,肉棒的抽插愈發兇猛,手掌在月清疏的屁股和陰唇上狠狠地拍打著,而月清疏卻半句廢話也沒說,只是大聲地浪叫著,呻吟聲響徹整個臥房,似乎還不能傳達她所經受的快感。book18.org

  「啊——啊——住手……停下……爹……娘……爺爺……救救我!」月清疏身子的動作更加劇烈起來,我也知道她就將要迎來又一次的高潮,而我的肉棒在她的菊門裡抽插了百來次,也就要射出來。於是我乾脆將肉棒從菊門裡拔出來,塞進她粉紅的小穴繼續抽插起來,準備又一次內射進去。book18.org

  在被我來來回回的折磨下,月清疏的小穴變得愈發敏感起來,肉棒插進去的那一刻,小穴自然而然地緊緊吞咽著,仿佛在求我射進去一般。而月清疏此時也說不出半句話來阻止我內射,她的神智被即將高潮的快感充斥著,她的頭亂顫著,披散的秀髮在床榻上四處飛揚,屁股不停地在空中擺動,臀肉迅速地又開又閉,乳房也拚命地晃動著。book18.org

  插入小穴的肉棒感受的一陣前所未有的溫暖濕潤,我知道月清疏的高潮來了,而我的胯下也是一陣腫脹,將精液狠狠地射進了月清疏淫水亂飆的子宮裡。在精液的刺激下,月清疏小穴里的淫水奔涌得更加厲害,人也隨之顫動個不停,我按住她白嫩圓潤的屁股,好讓她不像脫韁的野馬般癱倒過去。而我射過之後半軟且硬的肉棒就這麼塞在她的小穴里,感受著她持續不斷的高潮,任她奔涌的淫水順著肉棒流到床榻上。book18.org

  一如當初的柳夢璃與唐雨柔,月清疏的高潮一直持續了將近兩炷香的時間,而後她慢慢停下了狂放的動作,跪在床榻上顫抖痙攣著。她的模樣淫蕩而又絕美,我將早已軟下去的肉棒從月清疏的小穴里拔出來,信手一推,她便躺倒在地,幾乎是癱瘓一般,臉上好似戴上一層緋紅的面具,眼神空洞而又迷離,小穴里的精液和淫水順著大腿噴涌流淌,把白玉般的雙腿連同包裹在外的白絲褲襪弄得不堪入目。我清楚月清疏在被破處前心裡的主意,不過是等我的侵犯停下之後,在找機會掙脫束縛,帶著白茉晴逃離,但身懷無窮靈力,性慾幾乎無限的我又怎會如她所願?握住月清疏那雙柔弱無骨的絲足,我將她的玉體攬入懷中,持續著侵犯起來,直到她如白茉晴一般,在快感與屈辱中陷入深深的昏睡。book18.org

  第二章:月清疏與白茉晴的走繩懲罰,贏下之後的白茉晴在肛交初體驗中目睹兩位哥哥的罪行,最後在刑具上徹底墮落說出性奴宣言book18.org

  觀前提醒:這一章是白茉晴的墮落章節,雖然小小地利用了一下他兩位哥哥的罪行來增加她的負罪感,從而加速了晴妹的墮落,但實際寫下來還是感覺轉變的有點突兀,篇幅所限敬請見諒。book18.org

  晴妹墮落之後秒變痴女是我很久之前就想好的設定,下一章蔥妹獨自面對主角與惡墮之後的晴妹,她的遭遇如何,敬請期待吧(說是敬請期待,其實我壓根還沒想好)!book18.org

  順帶一提,其實仙七里最合我xp的還是已經成為餘霞真人的沈欺霜,我已經迫不及待地要結束蔥妹的墮落章節,直奔沈掌門了,她的情節設計的很勁爆哦!book18.org

  「月姐姐……月姐姐!」不知過了多久,月清疏才從朦朧的睡夢中甦醒過來,嬌軀的疲乏與下體的脹痛時刻提醒著她昨日所受到的凌辱。耳畔不住傳來白茉晴焦急的呼喚,月清疏艱難的睜開杏眼,只見自己正赤身裸體的白茉晴正坐在自己身前,不住地輕拍她的肩膀,見她醒來,方才露出一絲苦笑,說道:「月姐姐,你可算醒了!」book18.org

  「晴妹……這裡是?」月清疏起身坐定,方才發現自己身處一間狹窄而幽暗的牢房,除了包裹著下體的白絲褲襪,亦是赤身裸體——昨日被我撕壞的褲襪被換上了嶄新的一條,月清疏心中瞭然,定是我的惡趣味無疑。二女的玉頸依舊被鎖仙環禁錮,兩條鐵鏈連接著鎖仙環被拴在牆壁上,限制了月清疏與白茉晴的行動。而面對月清疏的詢問,白茉晴只是一邊哭泣,一邊說道:「我也不知道,我一醒來就躺在這裡了,身體好痛好痛……月姐姐,你是不是也被那人欺負了?都是小晴沒用,如果我能……如果我能……」book18.org

  望著陷入深深自責的白茉晴,月清疏的心中亦是痛苦不已,她深知我昨日對白茉晴的所謂承諾不過是純粹的戲弄,不管她們為彼此做什麼,最後都會被我侵犯。饒是月清疏再有主意,此刻鎖鏈加身,被困在這地宮牢房的她也想不出半點脫身之計,只能一把將白茉晴攬入懷中,故作鎮定地安慰道:「晴妹,不是你的錯……那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信守承諾,不管你做什麼,他最後都會來凌辱我。但是……謝謝你,晴妹,謝謝你願意保護我,我答應你,一定會想辦法帶你出去!」book18.org

  「可是……可是我的身子已經被那人……如果師父和阿游知道我被……月姐姐,我好想一死了之……」想起疼愛自己的沈欺霜與愛慕自己的桑游,白茉晴只覺愈發難過,而聽見她提及輕聲的念頭,月清疏將懷中姐妹抱得更緊,說道:「不會的……晴妹,如果餘霞真人知道我們被那人欺辱,定會為你報仇雪恨……還有阿游,他那麼喜歡你,知道你有此遭遇,憐惜你還來不及,又怎會生出別的想法?他們此刻恐怕正心急如焚地尋找你我的蹤跡,你也千萬別放棄,萬一你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又該怎麼辦呢?」book18.org

  一想到自己一旦尋了短見,月清疏就要獨自一人淪落在這地宮中面對我的調教,白茉晴剛生起的死志也瞬間熄滅,兩姐妹在牢房裡赤裸著相互依偎,無聲地訴說彼此的屈辱與痛苦。而就在這時,牢房深處傳來一陣沉悶的嗚咽,月清疏與白茉晴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赤裸著嬌軀的陌生女子正以一種奇特的姿勢癱倒在地上不停顫抖——她的大小臂與大小腿都保持著併攏的姿態,被四條漆黑膠衣牢牢包裹,迫使她只能靠手肘與膝蓋支撐玉體,像是一條母狗般在地上爬行。那女子的螓首上佩戴著一條獸耳發箍,菊門亦是被一條獸尾肛塞堵住,分明是被我特意打扮成母狗的模樣。不僅如此,她的眼睛與檀口也分別被遮眼布與口球遮蔽,目不視物,口不能言,只能透過口球的縫隙發出陣陣婉轉而又嬌媚的嗚咽,平坦潔白的小腹上,一道深紫色的淫紋閃著微弱的幽光,兩條被束縛的玉腿腿根分別被綁了三個方形的遙控器,其中兩個連接著跳蛋貼在她的乳頭上,另外四個則被塞進正在噴洒著淫水的小穴,不停地在那女子甬道軟肉里肆虐。book18.org

  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至今還未向我屈服,因此被單獨關在牢房裡的明繡無疑。除了那些折磨她的道具與羞辱她的裝束以外,明繡的嬌軀不著寸縷,赤裸的嬌軀上零星能夠窺見幾個拿毛筆書寫的「正」字,分別位於臉頰、乳房、足心和屁股上,那是半個月前我侵犯她時,在這些性器上射精後留下的印記。而這半個月以來,明繡一直以這副屈辱的母狗姿勢被放置在牢房裡,小腹上特殊的淫紋讓她的小穴時刻保持抵達臨界點的狀態,而塞進甬道里的四顆跳蛋則是不停地將快感傳達到明繡的腦海,讓她在一波接著一波的高潮淫浪中被折磨了整個半個月。book18.org

  雖然與眼前的女子並不相識,但月清疏與白茉晴也看出她定是被我擄來地宮的性奴,再加上看著她陷入高潮的快感中顫抖個不停地模樣,二女當即走了過去,先是將在明繡小穴與乳頭上肆虐的跳蛋一一摘下,又拔出塞在菊門裡的獸尾與螓首上的獸耳,最後又解開了臉上的遮眼布和口球,只是那四條束縛皓腕與玉腿的漆黑膠衣被我施加了靈力,二女無論如何也解不開,只得悻悻作罷。仍沉浸在高潮餘韻下的明繡從被解開的檀口裡發出幾聲放蕩的浪叫,隨後顫抖著癱軟在月清疏的懷中。book18.org

  「你們……是?」連綿不絕半個月的高潮讓明繡向來堅挺的意識也陷入了模糊,她睜開迷離的杏眼,望向月清疏與白茉晴緩緩開口。二女將自己的姓名與被擄來地宮的經過一一道出,明繡輕嘆一聲,說道:「果然……那畜生的慾望永遠也得不到滿足,我喚做明繡。擄你們過來的……想必是暮菖蘭和洛昭言,她們中有一個曾是我的舊識,但如今早已淪為了那人的爪牙。地宮中還有三位姑娘,也是在那人的調教下向他屈服,因此被關在同一間牢房,至於我……我決心與他頑抗到底,於是被困在這間暗無天日的牢房裡,受盡屈辱。」book18.org

  「明姑娘……恕我冒昧,既然你未曾向那人屈服,那你就沒想過逃出這地宮嗎?」望著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明繡,月清疏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安慰到她,然而當務之急是帶著白茉晴逃離這座人間煉獄,於是她只得輕聲地開口發問,而明繡將我身懷穿越術法,地宮處於時空裂縫,以及柳夢璃和唐雨柔昔日嘗試逃跑,卻反而落入我的陷阱,甚至連累自己的親人朋友受辱的事情一一道出。二女聽罷無不駭然,白茉晴更是絕望地撲到月清疏的懷中,淚眼婆娑地說道:「怎麼辦月姐姐……那人如此神通廣大,我們是不是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book18.org

  「晴妹,不要怕……那人再怎麼窮凶極惡,不也沒能令明姑娘屈服嗎?只要我們和明姑娘一樣絕不放棄,也定會找到機會,逃離這魔窟!」雖然在聽過明繡的言語之後,月清疏心中的底氣已泄去了三分,但她還是故作鎮定地安慰著白茉晴。而明繡則是輕嘆一聲,說道:「我只是……不想讓那人如願而已,但如果你們要像我一樣與他頑抗到底,或許會很辛苦,你們必須做好覺悟。」book18.org

  「你放心,明姑娘,我們姐妹絕不會向那人屈服,等我們找到逃出這座地宮的機會,定會帶你一同離開。」望著月清疏堅定不移的灼灼目光,明繡的仿佛看到了昔日與她一同立誓頑抗到底的洛昭言,但連那位馳騁大漠的巾幗英雄都沉淪在我的調教當中,眼前這兩位少女又能撐到幾時?明繡苦笑一聲,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應該和我來自不同的時代,就算我和你們一同出去,也只是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孤零零地苟活於世……但如果可能,我一定要……親手把那人……碎屍萬段!」book18.org

  「半個月不見,繡奴竟還是如此的……不長教訓!」就在此時,一直在監控里窺視三位性奴一舉一動的我悄然出現在牢房門外,在看到我的瞬間,月清疏與白茉晴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恐懼,似乎是還未從昨日的調教中緩過神來,而明繡則是從杏眼裡攝出一道恨意滔天的寒光,說道:「你……別再痴心妄想了,不管你使出什麼手段,我都絕不會向你屈服!」book18.org

  「別過來,不許再傷害晴妹……和明姑娘!」見我打開牢門,信步走來,月清疏也鼓起勇氣,赤裸的嬌軀擋在白茉晴與明繡的身前,對我怒目而視,而我則是從懷中掏出一截繩索,一邊將月清疏的玉體反綁起來,一邊說道:「月奴莫不是太高看自己?你如今被我困在這地宮裡,除了乖乖做我的性奴,又能護得住誰?」book18.org

  「住手,放開月姐姐!」見我拿繩索將月清疏綁了起來,白茉晴連忙奮不顧身地朝我撲來,而我則是一腳踢在她的小腹上,接著又掏出另一截繩索,如法炮製地將她也牢牢捆住。而在制服了二女之後,我又將被膠衣束縛了四肢的明繡攬入懷中,撿起地上的跳蛋,一顆一顆地塞進她的小穴里,同時說道:「還是讓月奴和晴奴看看你的本來面目吧,繡奴,你這條被碰一下就會高潮的淫蕩母狗!」book18.org

  「哈啊……啊……閉嘴……明明是你……啊啊啊啊啊啊!」在小腹間特製淫紋的催動下,明繡的小穴在跳蛋顫動的瞬間到達高潮,洶湧的快感猶如潮水侵襲著她的腦海,讓她情不自禁地張開檀口,放聲浪叫起來。而我索性將六顆跳蛋都塞進她的小穴里,接著也不忘拿出兩根乳夾,夾在她翹立的紅潤乳頭上,最後將獸尾肛塞與獸耳發箍重新歸位。隨著遮眼布蒙住美眸,口球塞住杏眼,明繡又被打扮成了那副目不視物,口不能言的母狗模樣,在高潮的快感下顫抖著癱軟在牢房的地板上。而我則是解開月清疏與白茉晴拴在牆壁上的鐵鏈,牽著她們強行向牢房外走去,同時說道:「走吧,月奴,晴奴,準備好接受今日的調教吧,相信你們不會再回到這間牢房來了。」book18.org

  我的弦外之音,月清疏與白茉晴自然聽得出來——這間牢房是為了折磨不聽話的明繡而設,而我有足夠的自信讓她們屈服。雖然心中萬般不情願,但被鎖仙環束縛的二女毫無掙扎的餘地,只能任由我牽著來到臥房。book18.org

  剛到臥房,橫在月清疏與白茉晴眼前的就是一條繃直的長繩,那條繩索一頭系在臥房的大門前,另一頭則是系在後屋門前,足足有五六十步的距離,高度大概在及腰的位置,而繩索每隔一段又被打上了粗壯的繩結,繩結上塗滿了粘稠液體,正是足以讓處女瞬間變成蕩婦的烈性媚藥。book18.org

  雖然無法理解那條長繩是拿來做什麼的,但月清疏與白茉晴清楚那定是折磨自己的道具,於是二女不由得齊齊挪動玉足,向後退去。而我則是強行將她們兩人牽到長繩的中間,逼迫二女面對著繃直的長繩,說道:「我只是把你們與繡奴關在同一間牢房,誰讓你們把她身上的玩具拿下來的?既然做了錯事,就要接受懲罰,不過我也會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背對著同時做到這條長繩的盡頭,我就放過你們,如何?」book18.org

  「你說的……是真的?」雖然昨日已經被我戲弄過,但心思單純的白茉晴還是存有一絲僥倖地詢問起來,而月清疏則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說道:「晴妹,別信他,他定是還有什麼詭計,絕不能讓他得逞!」book18.org

  「你們兩個已經落入我的手掌心,我又何須詭計?如果放棄這個機會,你們兩個就都要接受我的調教,但你們姐妹情深,同時做到長繩的盡頭,應該不難做到吧?」我的言辭有如惡魔的低語在二女的耳畔回想,心知就算不接受我的條件,也別無他法,月清疏與白茉晴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於是說道:「你最好……言而有信!」book18.org

  見二女答應了我的條件,我便將月清疏一條嫩滑柔軟的白絲玉腿抬起,讓她半個身子跨過那根長繩,卻只能停留在中間。不出我所料,長繩的高度恰到好處,正能夠讓月清疏的小穴整個夾住。繩索和小穴對上的一瞬間,月清疏低低地呻吟了一聲,但任她怎樣扭動嬌軀,也擺脫不了陷進小穴里的長繩。接著我又如法炮製地把白茉晴也抬到了長繩中間,但她身材嬌小,長繩在她的小穴里陷得比月清疏要深得多,讓白茉晴不由得發出一聲嬌媚的喘息。為了緩解小穴的窘迫,白茉晴只能踮起足尖,抿起朱唇,強忍著不再發出聲音,以免讓月清疏擔心。而我則是一把攬住月清疏的香肩,說道:「我事先說好,不許回頭,但可以向彼此喊話,如果你們兩個無法做到同時抵達長繩的另一端,或者中途放棄,就要有一個人接受更加嚴酷的懲罰。」book18.org

  「晴妹,你別害怕,我們兩個要走的繩結數量是一樣的,只要先走到繩結的那個人向對方喊話,等她到了之後再出發,定能同時抵達另一端!」面對月清疏的交代,小穴已經被深陷進去的繩結折磨到難以開口的白茉晴只回應了一聲沉悶的呻吟。月清疏輕輕舒了一口氣,抬起頭來,一雙杏眼直直地望著另一頭的後屋房門。她抬起包裹著白絲的玉足,緩緩地向前走去。小穴里夾著繩索,月清疏每走一步,都會有一絲隱隱的快感傳來,讓她舉步維艱。但她的小穴昨日被我侵犯了一整夜,倒也不至於忍耐不了。book18.org

  「晴妹,我到第一個繩結了,你慢慢走,千萬別著急!」走出三兩步之後,月清疏的小穴蹭到了第一個繩結,繩索粗大,繩結的尺寸亦是驚人,周芷若甫一碰到,繩結就整個陷進了她的小穴。被調教後的小穴對繩結自然而然地做出了反應,竟下意識地將繩結向深處吮吸。而繩結上塗抹的媚藥,更是刺激著月清疏的身心,讓她愈發難以忍耐。但為了等待白茉晴,月清疏還是任由繩結在小穴里越陷越深,好在對方也很快走過了第一個繩結並給出回應,於是月清疏艱難地掙脫了深陷的繩結,繼續向前走去。她走過之後,地上滴落了一絲混合著催情藥的淫水。book18.org

  早在昨日調教的時候我就有所察覺,不知是年歲尚小還是天生的緣故,白茉晴小穴的敏感度比月清疏高上不少,再加上她嬌小的身材讓長繩在私處陷得更深,因此才走過三個繩結,白茉晴就已經步履維艱,她胯下的淫水流淌的越來越多,甚至邊走邊發出低沉的呻吟,仿佛是正在被侵犯一般。望著白茉晴抬起的玉足懸在半空顫抖不已,像是再也邁不動半步,我索性在她翹起的屁股上輕拍一下,說道:「快走過去,晴奴,否則你就是連累你的月姐姐,接受懲罰了!」book18.org

  聽了這話,白茉晴被恐懼驅動,咬著牙走過了這個繩結。大半瓶催情藥藉由繩結滲入她的小穴,白茉晴如今走一步都是煎熬,淫水順著纖細的玉腿四濺在地板上,口中的低吟也逐漸變成了大聲的浪叫。而月清疏那邊也好不到哪去,在媚藥的驅使下,洶湧的快感不斷侵襲著她的意識,讓她不知不覺間竟忘記了與白茉晴溝通,直到走到第五個繩結,聽見白茉晴的浪叫才反應過來。她顧不上我定下的規則,焦急地扭過螓首,問道:「晴妹,你怎麼樣?」book18.org

  「我應該說過不許回頭的吧,月奴?」見月清疏違反規則,我走到她身邊,雙手抓住陷入她小穴里的繩結兩頭,猛地高高抬起,讓繩結陷入了月清疏小穴的更深處。這突如其來的懲罰讓月清疏強忍下來的快感瞬間迸發,她繃直了嬌軀,掂起的絲足不斷顫抖,一雙珠圓玉潤的翹乳也隨著胴體的痙攣而不停搖晃。我緊緊握著那繩結的兩端一上一下,讓繩結不斷剮蹭著她的小穴,仿佛有肉棒在月清疏的小穴里來回抽插一般。book18.org

  「住手,你放開月姐姐!」聽到月清疏因瀕臨高潮而發出的陣陣浪叫,白茉晴也忍不住扭頭看了過來,而月清疏則是強忍著高潮的快感,艱難地對她說道:「晴妹……別管我……往前……繼續走,就算我們兩個無法同時抵達……他也只會……懲罰我一個……昨日你保護了我……今日就讓月姐姐……來保護你吧……啊!」book18.org

  隨著嬌軀猛得一陣抽動,一股熱流從小穴深處流淌出來,月清疏有如一個泄了氣的皮球般彎下腰來,癱倒在地,一條白絲玉腿甚至還高高抬起,掛在繃直的長繩上不停搖晃。浪叫聲一道接著一道,在繩結與媚藥的刺激下,月清疏的小穴里不斷噴湧出黏膩的高潮淫水,將套在她下身上的白絲褲襪打濕,染成一片半透明的肉色。而與此同時,白茉晴也聽從她的囑託,繼續邁著顫抖的玉足向前走去,只是她也只是走過第六個繩結,就再也經受不住猶如潮水般的快感,也癱倒著陷入了高潮。book18.org

  「晴妹走過的繩結,比我多一個……你還有什麼手段,就統統沖我來吧!」望著白茉晴走到了比自己更遠的地方,仍舊沉浸在高潮餘韻下的月清疏下意識地以為接受懲罰的會是她,而我則是將她脖頸上的鐵鏈拴到不遠處的庭柱上,說道:「我不曾說過接受懲罰的是哪一個吧?晴奴既然走得更遠,說明她的小穴比你更加淫蕩,我自然是要懲罰這個小淫娃了。」book18.org

  「你……唔!」意識到我又戲耍了她們的月清疏剛要開口,就被我拿出的口球塞住了小嘴,再也言語不得。而我接著又走向長繩另一端仍在高潮中的白茉晴,將一灘爛泥般綿軟無力的她打橫抱起,以跪趴的姿勢扔在床榻上,而我則是兀自欣賞起她高高翹起的屁股。與月清疏猶如滿月般豐腴的圓臀不同,白茉晴的臀恰似兩輪缺月,由纖細的大腿在根部隆起橢圓的形狀,雖是清瘦,但也有說不出的白皙與嫩滑。後庭稚菊螺紋分明,小巧深邃,正隨著雙腿的顫抖而微微翕動,仿佛吞吐著什麼,又好似在呼喚我的侵犯。我這才想起白茉晴的菊穴還從未被我侵犯過,尚是處女之身,於是索性伸手從她濕滑的小穴里攫取一縷淫水,塗抹在她的菊穴口與我的龜頭上,接著徑直將堅挺的肉棒抵在她的臀縫間,說道:「就先從你的處女菊穴開始懲罰吧,晴奴。」book18.org

  「等等……那裡不可以……啊——」還不等白茉晴拒絕,我的肉棒就毫不留情地徑直捅入她從未被人染指過的菊穴。之前初次侵犯其他幾位性奴的菊穴的時候,我總會通過漫長的前戲來為她們放鬆,從而減輕初體驗的痛苦。而對白茉晴我卻並未進行半點前戲,甚至連心理準備都沒讓她做好就直直侵入,再加上白茉晴本就身材小巧,後庭菊穴更是無比嬌嫩,甫一被肉棒突入,就疼得她一聲驚叫,菊穴口甚至被生生撕裂,滲出幾滴鮮紅的血液來。然而違和的是在肉棒插入之後,臀縫間饑渴難耐的菊穴卻緊緊包夾著那碩大的陽物,層層疊疊的腔道肉褶蠕動著將肉棒拉扯到最深處,仿佛是在主動索歡一般。book18.org

  「好痛……月姐姐……救我!」快感與疼痛在同一時間侵入白茉晴的腦海,讓她不由自主地向月清疏呼救起來,然而此刻的月清疏被反綁著拴在庭柱上,除了從被塞住的檀口中發出陣陣嗚咽聲以外,絲毫動彈不得。伴隨著肉棒對菊門愈發猛烈的舂頂抽插,白茉晴那對緊實的圓潤翹臀也淪為了我的洩慾軟墊。每當我挺動腰杆,那對吹彈可破的玉臀便會像正在被捶打的年糕一樣被擠壓成充滿色氣的淫蕩肉餅,接踵而至的回彈臀浪讓我雙手緊握住的渾圓美乳激起一股又一股漣漪。book18.org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舂頂,我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快感也不斷地湧上心頭,白茉晴不愧是天生的性奴,初體驗的菊穴緊緻程度絲毫不遜色於她的蜜穴,甚至在在調教之下顯得更加淫蕩。在感受到白茉晴的菊穴已經適應了肉棒的侵犯後,我猶嫌不足地貼緊她的嬌軀,捏住了那兩顆玉蔥般挺立的嬌嫩乳頭,將其當做發力點,一邊猛揪拉扯,一邊挺胯舂頂,讓白茉晴發出陣陣悽慘的浪叫。我將那這兩顆挺立的乳頭死死捏在手裡,不停地胡亂拉拽,時上時下,忽左忽右,好似在搖晃著水球一樣,將那渾圓嬌嫩的玉乳拉拽到變形,雪白如凝脂般的乳肉上遍布著被玩弄留下的紅痕,白茉晴那原本圓潤的乳頭也被捏得紅腫扁圓,看起來分外淫靡,她的嬌軀不斷地隨我的舂頂而抖動,螓首時而仰起時而低垂,耷拉著半截香舌的檀口不住說道:「好痛……那裡……要被撕裂了……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啊!」book18.org

  「做錯了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嗎,你的兩位哥哥,是怎麼對待盧龍府的百姓的,你不正是因為這個,才隱瞞身份拜入仙霞派的嗎,晴奴?」我得意地淫笑著擰動乳頭,鑽心的痛楚湧入腦海,疼得白茉晴不斷蜷縮掙扎,嬌軀也跟著緊繃,連帶著菊穴驟然收縮,使勁箍住了肉棒的根部,好似要將其夾斷在緊緻的甬道里。但這種程度的抵抗絲毫無法阻礙我的侵犯,反而惹得我愈發奮力地挺動腰跨,滾燙的龜頭破開層層疊疊的嬌窄肉褶,不斷朝著瑩潤腸穴的更深處捅去。而在聽到我的低語之後,白茉晴的心中猶如五雷轟頂,她沒想到自己從未告訴過任何人的身份竟會被我道破,一時間驚慌失措地說道:「盧龍府……哥哥……你怎麼……會知道?」book18.org

  「繡奴不是告訴過你,我在將你們擄來之前,就已經對你們了如指掌嗎?你的哥哥們對不起盧龍府的百姓,而你離家出走,害得你的兩位哥哥日夜擔心,你又何嘗對得起他們?你隱瞞身份拜入只收納孤女的仙霞派,又如何對得起你的師父餘霞真人?就連你心心念念的桑游,你也從未對得起。」book18.org

  「你胡說……我對不起大哥二哥,也對不起師父,但我……我何曾對不起阿游?」淫靡的交媾聲在地宮的臥房裡里不斷傳響著,我挺起腰胯一次又一次頂撞上白茉晴的下體如同失控的野獸一樣,渾身上下都充斥著最原始的慾望,每一次舂頂都恨不得將肉棒整根插入進去,甚至有種連玉袋都要塞進去的意思。但聽到我提起桑游,白茉晴卻艱難地開口反駁起來,於是我運起靈力,施法在白茉晴眼前浮現一段影像來,說道:「你到底哪裡對不起桑游,就讓你親眼看看吧,晴奴!」book18.org

  隨著影像在白茉晴眼前浮現,她先是看到了自己熟悉的盧龍府,在一間密室當中,自己的大哥白松桓與二哥白仲喬正與一個金袍道人立於一具巨大的器偶前交談。白茉晴本是盧龍府的三小姐,備受兩位哥哥的寵愛,但數年前她曾無意間目睹自己的兄長奴役當地百姓挖掘晶礦,無法接受之下才離家出走,隱瞞身份拜入仙霞派門下。而通過兩位兄長與那道人的對話,白茉晴這才知道他們奴役百姓所挖掘的晶礦原來是拿來當做這器偶的能源。接著那道人念咒施法,一道傳送陣出現在器偶腳下,影響也隨著器偶而切換到一處深邃的密林,只見那器偶唐突傳送到林中的兩個少年面前,其中年歲尚小的那個,赫然就是桑游無疑。意識到大事不妙的白茉晴不禁喊道:「那是……阿游,怎麼會?」book18.org

  而就在白茉晴開口的瞬間,器偶已驟然向桑游襲來,躲閃不及的他被身旁年長一些的少年推開,那少年被器偶壓在身下奄奄一息,卻還是不住地呼喚桑游逃開。隨著桑游倉皇失措地逃離現場,白茉晴眼前的畫面也逐漸消散,而我則是將身軀貼緊她的玉背,低聲說道:「你都看到了吧,晴奴,你的兩位兄長在四年前進行的一場實驗,差點將桑游活活害死。他離開自己的家鄉,也正是為了調查自己的仇人,也就是你的哥哥們……和你啊!」book18.org

  「不對……那是假的……大哥和二哥……不會……」見證了真相之後的白茉晴絕望地扭動著淫臀,她嘴上雖然說著那是假的,心裡卻將自己所了解到千絲萬縷的線索連接起來,確認了自己與桑游竟是不共戴天的仇人。隨著我不停的抽插,白茉晴的體力已然所剩無幾,本就極度緊窄的蜿蜒腸穴隨著她身軀的扭動而拚命蠕動,遍布濕滑腸壁的細密褶皺更是箍緊肉棒向內牽引,使我不必發力就能夠深入,但這種溫吞的侵犯又如何能稱得上調教?於是我用力拉拽起指尖粉嫩的乳頭,迫使狹窄甬道再度極盡諂媚地將肉棒纏裹,這也讓白茉晴愈發絕望,淚水混雜著唾液順著唇角滴落,嬌嫩的舌尖也隨著後庭收到的衝擊,連帶著一些不成句的嬌叫聲從檀口吐出,而我則是繼續說道:「是真是假,你心中自有分曉,又何必自欺欺人?晴奴,你本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罪人,而上天對你的懲罰,就是被我擄來這地宮,生生世世做我的性奴,侍奉我的肉棒來贖清你兩位哥哥的罪行。」book18.org

  「我是……罪人沒錯……但你又有什麼資格……來懲罰我?你明明……」隨著我持續不斷地羞辱,白茉晴瞪大了美眸,兩行清淚順透過臉頰流出。她下意識地想要反駁我,但被快感占據了幾乎全部思緒的她逐漸說不出成句的話來,只能發出一聲又一聲痛苦而嬌嗔的浪叫,似乎在抒發著抗議。但白茉晴的叫聲只會讓精關將泄的我愈發亢奮,即使她擠出最後一絲力氣扭動翹臀,胡亂地踢蹬起一雙玉腿,但她的一切掙扎都只不過是我做最後衝刺的調味劑一般,讓我愈發亢奮地說道:「瞧瞧你這幅淫蕩的模樣,活像個天生媚骨的婊子,只有我的肉棒才能懲罰你,不……我的精液是對你的獎勵啊,晴奴!」book18.org

  隨著我再次挺動腰身,將肉棒完全沒入白茉晴的菊穴,饑渴肉壺裡的每一寸褶皺與棒身完美吻合,隨後我悶哼一聲,一股股灼熱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而出,衝破白茉晴柔軟暢通的菊穴和腸道,直衝胃袋。從嬌軀深處炸開的劇烈快感讓白茉晴被緊縛起來的嬌軀繃緊激顫,螓首也不由得高高揚起,檀口裡發出了一連串的嬌嗔的浪叫,又夾雜著幾分解脫似的快意呻吟。book18.org

  直到白茉晴的嬌叫聲逐漸停息,我才心滿意足地抽出肉棒,而白茉晴被灌滿的菊穴也因異物的離開而噴出大股大股的精液,潑灑在床榻上。我將癱軟如一灘爛泥的她翻轉平躺過來,只見白茉晴的螓首歪斜著靠在被褥里,臉頰覆上一層誘人的緋紅,美眸迷離地流淌出晶瑩的淚水,瓊鼻一張一合地呼出粗重地熱氣,檀口微張,甘甜的唾液不斷順著薄唇湧出來。白茉晴秀頸上的血管因亢奮而賁張泛紅,奶白色的香肩不斷顫抖,翹立的嫩乳不滿了被我玩弄過的紅痕,乳頭裡也流淌出黏膩的汁水。原本平坦的小腹被精液灌滿,隆起一道仿佛三月懷胎般的弧線,而白茉晴的一雙玉腿不知是因為綿軟無力,還是真的在求歡索愛,竟仍是高高地岔開,露出淫靡的下身供我觀賞。後庭的菊穴被我侵犯得洞開,隨著嫩臀軟肉的痙攣而時不時噴湧出精液,而她那被長繩侵犯過的嬌嫩蜜穴,卻也正在高潮的餘韻下灑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與菊穴里的精液匯聚一處沾濕了床褥,似乎在渴求我的染指。book18.org

  「我會讓你接受自己的真面目的,晴奴。」在白茉晴的耳畔低語了一聲後,我信步走到後屋,搬來一具低矮的刑具——那刑具只到二女半截小腿的高度,由金屬底座支撐起一條長長的橫木,橫木的兩端俱是立著兩根粗壯的假陽具,而假陽具下的底座前則是一左一右地安裝著兩具鐐銬。我將失神的白茉晴從床榻上扶抱下來,強行讓她在刑具的一端蹲坐下來,那兩根假陽具也自然而然地滑進她濕軟溫熱的蜜穴與菊穴。除了假陽具入體的時候從檀口中發出一聲悶哼以外,白茉晴猶如一具行屍走肉般沉默著配合著我的動作,隨著我將她的足踝鎖在底座上的鐐銬里,白茉晴就此被固定刑具的一端,動彈不得。我接著又走向被拴在庭柱上對我怒目而視的月清疏,將她也帶到了刑具的另一端,讓兩根假陽具對準她包裹在白絲褲襪里的小穴與菊穴,狠狠地按了下去。book18.org

  「咕嗚嗚嗚——」隨著被塞住的檀口裡一聲婉轉綿長的呻吟,假陽具衝破薄如蟬翼的白絲,深深地插入月清疏的小穴與菊門。我接著又解開月清疏小嘴裡的口球,將她的足踝也鎖在刑具底座的鐐銬上,接著一手按在刑具的一處按鈕上,說道:「這座刑具有一個特殊的妙用——只要我按下這個機關,你們兩穴里的假陽具就會瘋狂地抽插起來,但如果其中一人配合假陽具自己動,她這一端的假陽具就會舂頂的更快,而另外一端的假陽具則會變慢。你們就好好享受吧,月奴,晴奴。」book18.org

  「晴妹……你剛被他……就讓我來動吧,你不要管我!」隨著刑具的機關被我按下,四根假陽具被驅動著在月清疏與白茉晴的雙穴里瘋狂肆虐了起來。為了保護剛被我侵犯過的白茉晴,月清疏強忍著被假陽具舂頂的痛苦,主動開口提出要保護白茉晴。雖然背後的姐妹並未作答,但月清疏還是扭動起豐腴的肥臀,一雙白絲玉腿配合著胯下假陽具的舂頂而不斷起落,仿佛是在主動向這座冰冷的刑具索歡。兩根假陽具在月清疏的小穴與菊門裡一上一下地不停抽插,並且在刑具上玉人的配合動作下逐漸加速。幾十下之後,月清疏方才走繩的時候殘留在體內的媚藥漸漸起了作用,她只覺自己的小穴和菊門裡一陣陣發熱,而且又開始變得濕潤起來。緊接著她全身開始發燙,臉開始發燒,小肉洞裡越來越濕,嬌軀也隨著那兩根假陽具的上下抽動而微微顫抖。book18.org

  月清疏閉著杏眼,咬緊嘴唇,努力不使自己泄出一絲淫蕩的聲音來,以免背後的白茉晴為她擔心。而隨著身下的假陽具舂頂的越來越快,月清疏覺察到自己的小穴里又漲又熱,已經無法忍受,她雪白的大腿不禁顫抖起來,豐滿的屁股和纖細的腰肢也情不自禁地扭動著,緊閉的嘴裡不時漏出低低的呻吟,濕潤的小穴里的淫水也漸漸流了出來。book18.org

  而就在這時,月清疏突然察覺到自己身下假陽具的動作逐漸放緩了下來,接著傳入她耳畔的則是白茉晴一聲比一聲放浪,一聲比一聲嬌媚的呻吟。月清疏驚恐地扭過螓首,只見背後的白茉晴正掂著玲瓏的蓮足,扭動清瘦的嫩臀,一雙玉腿瘋了似地在刑具上不停坐落。她嬌小的胴體仿佛與這座刑具合二為一,每當白茉晴抬起屁股,那兩根假陽具也恰好嗡鳴著從她的兩穴里剝離,縮到刑具的內部顫動著蓄勢待發。而隨著假陽具再度彈射而出,白茉晴也好似有感應般猛得坐落下來,讓那兩根假陽具直直頂入她的子宮花心與濕濡腸道。接二連三衝擊性的真相摧毀了白茉晴脆弱的內心,而冰冷的刑具則是喚醒了她嬌小身體里潛藏起來的原始慾望,驅使著她在刑具上愈發熟稔地坐落,仿佛是在求歡索愛的蕩婦淫娃。book18.org

  「晴妹,你在做什麼,快停下!」身下的假陽具動的愈來愈慢,月清疏的神智也從高潮的臨界點被喚醒,她焦急地呼喚著背後的白茉晴,祈求她停下這瘋狂的動作。但在她看不到的正面,白茉晴清秀的俏臉此刻布滿了黏膩的汗液,她的臉頰被蒙上了一層緋紅的霞光,一雙杏眼迷離地半睜上翻,早已是白多黑少的狀態。鼻腔里不停呼出熾熱的氣息,白茉晴嬌小的檀口大張著,一截嬌嫩的軟舌不停地懸在空中搖擺,跟隨著持續不斷地浪叫聲,她開口說道:「對不起……月姐姐,小晴不配做你的……姐妹,小晴是罪人……小晴對不起大哥二哥,對不起師父,對不起仙霞派的同門……也對不起阿游,小晴本就該被關在這地宮裡,永生永世接受懲罰……是小晴連累了你……」book18.org

  還不等月清疏再開口,我就將口球再一次塞入了她的小嘴裡——白茉晴顯然已經到達了墮落的臨界點,我又豈會讓她說些掃興的話來徒增變數?我走到白茉晴的身前,望著她一臉痴媚的模樣,淺笑著說道:「接受懲罰?那並不是你的真心話吧,晴奴,你是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的吧?」book18.org

  「小晴……不,晴奴的下面好熱……好癢,晴奴想要主人的肉棒……想要主人狠狠地插在晴奴的下面!」沒有半分猶豫,精神徹底崩壞的白茉晴在浪叫聲自行說出了那恥辱的言語。而我也如她所願,將鎖住她玉足的鐐銬解開,從刑具上把白茉晴抱起,隨手扔在床榻上,接著拿起一根粗大的假陽具,插在她的菊門裡。接著我欠身壓在赤身裸體的白茉晴身上,將她的一隻玉足高高抬起,把自己早就勃起的肉棒插進了她的蜜穴里。book18.org

  經過剛才的調教,白茉晴的小穴早就變得濕潤而又嫩滑,肉棒甫一進入,甬道里密密麻麻的軟肉就主動地夾緊吮吸,引導肉棒進入最深處。不變的是那小穴依舊緊緻無比,讓我插入之後,就有一種再也不出來的衝動。釋放自我後的白茉晴也顯得更加配合,她被反綁在玉背上的雙手緊緊地抓撓著床褥,未曾被我抬起的另一條玉腿也纏繞在我的腿上,一張滾燙緋紅的俏臉埋在我的胸前,瘋了似得親吻著我的鎖骨。book18.org

  「主人的肉棒……好硬……好燙,晴奴好快活……這不是懲罰……是主人對晴奴的獎賞……」白茉晴的小穴緊緊地夾著我的肉棒,玉體隨著我的抽插而劇烈地扭動著,淫水不斷地流淌四濺,她一邊將芳唇貼在我的身軀上不停吮吸親吻,一邊從檀口裡吐出自己從未想過的淫詞媚語。雖然早就對她潛藏起來的敏感有所察覺,但白茉晴墮落之後的淫蕩模樣還是遠超我的想像,令我大喜過望地回答道:「沒錯,我的肉棒不是懲罰,而是對你這淫蕩母狗的獎賞……晴奴,你要永生永世做我的性奴,在這地宮中向我搖尾乞憐,這是你贖清罪孽唯一的一條路!」book18.org

  「晴奴……晴奴早就是主人的性奴了,晴奴願意永遠……永遠侍奉主人的肉棒,請主人寬恕晴奴的罪過,請主人……射在晴奴的小穴里……啊——」隨著一聲高昂的呻吟,白茉晴的嬌軀猛地一僵,小穴里瞬間噴射出一股熱流,順著我的肉棒流淌在床榻上。在這次高潮之後,她的的氣力消失得乾乾淨淨,腦子裡「嗡」地一聲,像是雷劈一般,緩緩地癱軟在床榻上,幾乎失去了意識。而我則並沒有停下自己胯下的動作,在這熟睡的嬌小美人蜜穴中不斷抽插著肉棒。直到幾百下之後,一股熱流自我小腹里噴涌而出,我的動作逐漸放緩下來,肉棒最終停在小穴的最深處,將滿滿當當的精液射進了白茉晴的子宮花房。book18.org

  第三章:月清疏被我和徹底淫墮的白茉晴輪番調教,在口交、舔穴和鞭打中逐漸沉淪,最後在戴著假陽具的白茉晴的侵犯下說出性奴宣言book18.org

  觀前提醒:這一章是月清疏的墮落篇章,調教的部分套用了很多之前的橋段,畢竟我的靈感真的有點枯竭了,不過私以為最帶感的還是蔥妹被徹底淫墮的晴妹調教的戲碼,畢竟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侵犯之後視為精神支柱的姐妹背叛,蔥妹的墮落也顯得很合理了。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章會聚焦於已經是餘霞真人的沈欺霜,這也是我在這一篇中留下的重頭戲,沈欺霜身為仙二的女主之一,私以為也是仙七的顏值天花板,因為這一篇中會將她也收為性奴,對於她的調教手法我聽從評論區的建議設計了一些有趣的,敬請期待吧!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白茉晴不停痙攣著的小穴不再噴湧出淫水與精液混合而成的愛液,她才逐漸醒轉過來,恢復意識。睜開美眸的她望著拿她的玉足擦拭肉棒的我,眼神中滿是痴媚,竟兀自開口說道:「主人……晴奴還想要。」book18.org

  令我驚喜的是,之前不管是哪一位性奴,她們的墮落都只是無法忍耐洶湧快感的妥協,在清醒之後無一不是後悔於自己的沉淪卻又無可奈何。而白茉晴卻在快感與負罪感的雙重摺磨下仿佛換了一個人,徹底淪為了只會不停求歡索愛的痴女。刑具上的月清疏仍舊被胯下的假陽具不停舂頂著兩穴,但她此刻已全然顧不上自己,任由兩根假陽具一上一下地肆虐著,一雙杏眼含著晶瑩的淚珠望向床榻上判若兩人的白茉晴,被塞住的檀口中發出陣陣嗚咽,似乎是在無聲地控告自己的姐妹為何墮落。而我則是伸手輕撫白茉晴滾燙的臉頰,緩緩開口說道:「晴奴只顧自己享樂,難道忘了你的月姐姐,還沒有向我屈服?」book18.org

  「月姐姐……月姐姐只是一時糊塗,晴奴願意助主人一臂之力,讓她變得和晴奴一樣,渴望主人的肉棒!」聽我提起月清疏,白茉晴痴媚的俏臉上閃過一絲恍然大悟的神情,她望向仍在刑具上受虐的月清疏,不顧對方死灰般的眼神,徑直走下床榻,邁著蓮足跪坐在她身邊,將她小嘴裡的口球和足踝上的鐐銬解開。月清疏掙脫陷在兩穴里的假陽具,無力的垂落在白茉晴的懷裡,淚眼婆娑地說道:「晴妹,你醒醒,你怎麼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晴奴不是變成這樣,而是原本就是這樣。你不了解她的身世,不了解她為了逃避兄長的罪孽,隱姓埋名離家出走,她的身心早就被負罪感扭曲,而我只是將她扭曲的負罪感喚醒成為無邊的慾火,這才是她的本來面目。」我從床榻上信步走來,月清疏抬起螓首,看著我的目光中不僅有憤恨,還有恐懼,她轉而望向將自己攬在懷中的白茉晴,繼續勸說道:「晴妹,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了解到你還有那麼多的痛苦,我願意和你一起承擔罪孽,只求你……不要變成這般模樣!」book18.org

  「月姐姐,小晴……很喜歡自己現在的樣子,這才是小晴本來的模樣。如果月姐姐想和小晴一起承擔罪孽的話,那就和小晴共同侍奉主人的肉棒吧,這就是小晴贖罪的方式!」望著眼前判若兩人的白茉晴,月清疏竟一時有些語塞,她腦海里不停思索著要如何做才能讓自己的姐妹恢復如初,但我卻早已走到二女面前,將手中的繩索遞給白茉晴,說道:「晴奴,看來你的月姐姐還需要一些調教,就由你來幫我吧,先把她的足踝系住。」book18.org

  「等等,晴妹……不要!」我遞到白茉晴手中的是一條特殊的繩索——尾端由兩根繩索交纏成一股,又在中間分出兩條來,看上去別有妙用。而眼看著白茉晴拿著那條繩索撲向自己,月清疏下意識地掙紮起來,但她的上肢本就被緊緊反綁,再加上方才在刑具上的折磨早就讓她筋疲力竭,白茉晴輕而易舉地就捧起月清疏的一雙白絲玉足,將繩索的兩頭分別系在柔弱無骨的足踝上,還不住地稱讚道:「我以前就很想說,月姐姐的這雙腳配上絲襪堪稱絕美,真羨慕主人,能把這麼美的一雙腳當做自己的所有物!」book18.org

  隨著月清疏的一雙絲足都被繩索系住,我將繩索的另一端扔過床榻頂上的房梁,費力地拉扯起來,月清疏的玉足也被繩索連接著拖向床榻。她很快意識到我的目的,修長的玉腿胡亂的踢打著,卻始終掙脫不了繩索的束縛,只能任由自己的嬌軀逐漸離地懸空,被倒吊在床榻前不住搖晃。我將繩索的另一端拴在角落的庭柱上,月清疏的嬌軀就自然而然地被倒吊在半空,她的上肢被繩索牢牢捆綁,一雙皓腕反扭著緊貼玉背,絲毫動彈不得。月清疏的整個體重都由系在足踝上的一對繩索繞過房梁來支撐,緊繃的繩索將包裹著白絲的足踝勒出道道紅痕,劇烈的疼痛與血液倒流所帶來的不適讓月清疏不停地搖晃著勉強能動彈的玉腿掙紮起來,一雙白絲玉足蜷縮彎成一個完美的弧形,好似掛在夜空中的缺月。而她及腰的秀髮披散在床褥上,嬌嫩的芳唇緊咬著不願發出一點聲音,絕美的臉龐羞得緋紅,圓潤的雙肩微微顫抖,豐腴的乳房被繩索勒得凸了出來,嫩紅的乳頭醒目地挺立著。book18.org

  「你要做什麼,放我下來!」面對月清疏羞紅了俏臉的質問,我施法讓她披散在床褥上的烏髮懸空附在玉背上,看上去仿佛未曾被倒吊一般——畢竟披散一地的頭髮多少有些掃興。接著我又坐到床榻上,攤開雙腿,將堅挺的肉棒立在月清疏面前。月清疏見狀拚命扭動起被緊縛的嬌軀,試圖躲開我的肉棒,但被倒吊在半空的她哪裡有支配自己玉體的權利?更何況白茉晴海跪坐到了她的身後,一雙玉手不停地揉搓著月清疏包裹在白絲褲襪里的圓潤肉臀,稱讚道:「月姐姐的屁股也好軟,好彈,要是小晴的屁股也能長得這麼完美,定能討主人歡心。」book18.org

  「晴妹,不要再……咕嗚!」趁著月清疏扭頭與白茉晴說話的機會,我一把抓住她的螓首,捏著她精巧的下巴,毫不猶豫地將龜頭侵入薄唇,直直頂上了試圖阻擋肉棒深入的嬌嫩香舌。一股獨屬於雄性男根的刺鼻氣息在口腔之中肆意蔓延開來,讓月清疏不由自主地瓊鼻抽動,美眸上翻,幾乎要瞬間昏厥過去。軟舌推搡著粗碩滾燙的肉棒,嘗試著將其推開,但這作繭自縛般的行為非但無法停止肉棒的侵犯,反而被動地將青筋逐寸舔舐清理,將冠溝中殘留的精液舔出,讓大股大股溶解了污穢的唾液順著咽喉的蠕動侵入胃袋,將這副嬌軀最後的凈土侵蝕。book18.org

  「月姐姐還是第一次用嘴巴侍奉主人的肉棒吧?你張大嘴巴,把主人的肉棒吸住,這樣不僅不會窒息,還能讓主人更舒服!」背後的白茉晴言笑晏晏地傳來所謂善意的提醒,讓月清疏本來就被羞憤和窒息的痛苦脹紅的俏臉變得愈發難堪——她下意識地想要張大檀口,去呼吸更多空氣,卻打心底里不願意讓我得意。然而這樣的糾結只持續了片刻,求生的本能讓月清疏被迫吮吸起口中的肉棒,細軟嬌嫩的口腔軟肉仿佛與棒身融為一體,柔軟滑膩的香舌也是被肉棒擠壓在口腔底下,牢牢地貼合在棒身的根部。心底的不甘讓月清疏扭動軟舌抵抗起來,但是落在我的肉幫上,就好似這香軟的小舌頭正在勃起脹大的棒身上挑逗著不斷舔弄一般,猶如小穴裡層層疊疊的甬道軟肉一般溫順地侍奉著這根在口穴里肆虐的碩大肉棒,伴隨著我的抽插剮蹭青筋舔舐馬眼,被迫清洗著肉棒的每一寸角落。book18.org

  「月姐姐的小穴好濕……好暖,難怪主人會這麼喜歡!」而就在月清疏被迫承受著肉棒對口腔的侵犯的同時,跪坐在她身後的白茉晴也掰開了那雙被倒吊起來的白絲玉腿,將纖纖玉指撫在她被假陽具肆虐過而濕軟溫熱的陰唇上,不住地輕撫、揉搓。姐妹的背叛讓月清疏心中的恥辱感愈發強烈,而我卻一邊握緊她的螓首,騎在她在俏臉上將那櫻桃小口當做洩慾的肉壺般不斷舂頂,一邊對白茉晴說道:「晴奴要是也喜歡的話,不妨伸出舌頭嘗嘗,也好讓你月姐姐的小穴也舒服一下。」book18.org

  得了我的命令,白茉晴當即一臉痴態地講螓首深深埋進月清疏那倒懸在半空仰面朝天,白皙光潔卻又布滿陰毛的下體,朱唇輕啟,伸出翹舌吻了上去。敏感粉嫩的小穴僅僅是被舌尖輕輕一碰,月清疏的嬌軀就忍不住顫抖起來,她驚恐著瞪大了雙眼,淫媚的顫音不斷從被我的肉棒舂頂著的口中泄出。在徹底墮落為性奴,沉淪於了內心深處的慾望之後,白茉晴很清楚如何喚醒月清疏的蜜穴,只見那條柔軟滑膩的肉舌無師自通地在早就濕透的花穴甬道里攪來攪去,將陰蒂狠狠吸住,月清疏扭動腰肢想要抗拒,但她的玉體正被繩索緊緊倒吊在半空,下身也被吮吸到發麻,於是只能無助地搖晃著被繩索拘束著的玉腿,帶動嬌軀不斷顫抖,而身後的白茉晴還一邊忘我地舔舐著她的私處,一邊不住地稱讚道:「月姐姐的淫水真是又香又甜,要是小晴也長了肉棒就好了,這樣就能一品月姐姐的小穴了。」book18.org

  「好好舔弄你月姐姐的小穴,只要讓我滿意,未嘗不能賜你一根肉棒。」在我的承諾下,白茉晴愈發亢奮地賣力舔舐起月清疏的小穴來。緊緻的蜜穴里不斷分泌出滑膩的淫水,好似怎麼舔也舔不凈,而兩片鬆軟的陰唇嫩肉也愈發炙熱,白茉晴將香舌從蜜穴甬道里緩緩抽出,順著陰唇的輪廓遊走打轉,頓時讓月清疏的反應更加激烈,含著肉棒的小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幾乎要高潮了一般。book18.org

  月清疏吞吐著肉棒的檀口裡不斷地發出嬌媚的喘息聲,被倒吊起來的白絲玉腿不斷搖晃,感受著白茉晴瓊鼻里呼出的熱氣將她的陰毛一次又一次地吹擺起來。陰唇和蜜穴口被白茉晴滑膩的舌頭交錯著舔舐,月清疏的小腹升起一股股酥麻的快感,混雜被調教的屈辱以及小嘴被肉棒侵犯的痛楚一齊爆發,她的上身不自覺地微微後仰,令陰唇更加緊貼白茉晴的唇舌,仿佛在用另一張嘴擁吻著股間的白茉晴。月清疏被反綁起來的一雙玉手時而攥緊粉拳,時而彎曲十指,一雙美眸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的同時俏臉潮紅,嬌軀痙攣地瀕臨高潮。book18.org

  與此同時,我的雙手也緊緊按住了月清疏的螓首,毫無憐香惜玉之情地在她脆弱的檀口裡不斷抽插,玉袋啪啪拍打在胯下美人的瓊鼻上,濃烈的雄性氣息直往月清疏的瓊鼻里鑽去,在她已經意識模糊的腦海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記。如此粗暴的侵犯也讓我感到無比舒爽,本就粗壯的肉棒在快感的作用下,借著女媧血玉與熱海的靈力不斷充血,在月清疏的口腔里又脹大了一圈。本就不剩多少空間的口腔頓時被再度脹大的肉棒給塞得滿滿當當,甚至一度讓月清疏覺得自己的下巴仿佛即將脫臼一般。隨著我又一次挺動腰杆,滾燙的肉棒將軟糯的喉口猝然撞開,直直捅進了緊窄嫩澀的食道之中,撫平了無數嬌凸出來的敏感肉粒,肆意在這喉穴里宣洩著自己的慾望。book18.org

  我鬆開握在月清疏臉頰上的雙手,轉而伸出兩根臂膀,將她的螓首緊緊環抱,進一步加重了舂頂的力度。猙獰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碾壓喉穴剮蹭食道,每一下舂頂都將肉棒完全插入月清疏的喉嚨最深處,把不斷扭動的精緻瓊鼻壓成如同淫賤雌畜一般的上翻狀態方才抽離。為了呼吸到更多的空氣,月清疏只好被迫加大吮吸的力道,軟糯喉穴再次收緊,緊緊貼合著棒身,仿若徹底淪為了肉棒的洩慾工具,以幾乎要與肉棒融為一體的氣勢貼緊棒身的每一寸角落,將其中殘留的精液與泄出的先走液溶解在唾液之中。月清疏在窒息的壓迫下本能地吮吸吞咽,而我的肉棒也逐漸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索求。只見雪白玉頸上猙獰的條狀隆起再次膨脹,隨著遍布精囊的虯結筋絡蠕動,被侵犯了數次的月清疏意識到這是射精的前兆,神智恢復了一絲清明的她自然不願被我射在檀口裡,於是扭動起顫抖的嬌軀,瘋了似的想要將腫脹不堪的肉棒從自己的嘴裡抽離。而我則是一邊繼續環抱著她的螓首,一邊說道:「晴奴,月奴好像還是有些緊張,你莫要偷懶,快用你的香舌把她送上高潮吧。」book18.org

  聽了我的話,還在賣力地舔舐著月清疏小穴的白茉晴從嘴裡含糊地應答了一聲,隨後扭動起香舌在月清疏的蜜穴里肆意遊走,讓本就瀕臨高潮的玉人上身猛的後仰,被我的法術操控懸空的一頭烏髮也甩動個不停,精巧的下巴揚起,粉舌在口腔里死死抵住肉棒,仿佛要衝破桎梏,然後又猝不及防地低頭,將螓首深深埋在我的股間。月清疏就這麼重複著一會兒仰頭一會兒低頭的動作,一邊從檀口裡流淌出黏膩的唾液,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嬌喘,美眸里白多黑少,綢緞似的烏髮飄舞不定,晶瑩的汗珠在白膩的肌膚上搖晃破碎成蜿蜒的水流,與如夢如幻的肉光一起流淌,更添嫵媚。白茉晴見狀不顧她尚在高潮,柔軟滑膩的舌頭持續沖刷著月清疏的蜜穴,探入甬道里幼嫩的褶皺,在持續收縮的穴口上蜻蜓點水地一頂,最後含住月清疏充血的陰蒂,薄唇滑動包裹住因充血而滾燙和愈發柔嫩的陰蒂,一邊吮吸一邊用舌頭來回撩撥舔舐,還伸出貝齒輕輕撕咬拉扯起來。book18.org

  陰蒂被侵犯的瞬間,月清疏便隔著被肉棒塞住的檀口發出一長串不受控制的痛苦淫叫,悶紅的俏臉涕淚橫流,激發出讓她幾近瘋狂的快感。月清疏渾身酥麻一片,被倒吊著的一雙白絲玉腿已然感受不到任何存在,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仿佛剛攀上一座懸崖高峰,正要往下墜去,卻猝不及防地被送上了更高的絕頂。月清疏大腦像是炸開了一團煙花,喘息在肉棒的包裹下化作沉悶的嗚咽聲,一雙美眸不斷地飆出淚水,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身子,秀頸,修長的玉腿以及被反綁起來的藕臂都繃直到了極限,像是要魂飛天外般猛烈地揚起下巴,小穴決堤般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順著白茉晴的香舌噴洒在她緋紅的俏臉上,還有些流進了檀口和鼻孔里,嗆得白茉晴劇烈咳嗽起來,貝齒不受控制得狠狠咬了一口月清疏的陰唇嫩肉,拉扯起幾根蜷曲柔軟的陰毛。book18.org

  幾乎與月清疏的高潮同時,我的胯下也頓覺一陣腫脹,那根埋在口腔深處的肉棒隨著抽送的動作猛地一挺,一大股滾燙白灼的精液瞬間釋放了出來,直直衝擊著軟糯的咽喉肉壁,在這本不該被侵犯的狹窄甬道上烙下無法磨滅的印記,滾燙的精液一波接著一波澆灌在食道窄徑之上,絲毫不顧損傷月清疏喉穴的可能。book18.org

  儘管月清疏拼盡全力地吞咽著精液,試圖找到一個呼吸的空隙,但是與湧出的量相比,她所能吞下的也只不過是九牛一毛。無法容納的精液順著喉穴一路上涌反流至口腔里,濃稠的濁精頓時便將月清疏的整個口腔研磨,黏膩的口感反覆折磨著嬌嫩的軟舌,將精液的味道鐫刻在味蕾之上。更有精液從口腔里滿溢而出,順著鼻腔和唇角溢出,伴隨著聲聲咳嗽弄得月清疏的俏臉上一片濁白,顯得狼狽不堪。book18.org

  懸掛在房樑上的繩索緩緩落下,月清疏的嬌軀癱軟在床榻上,痙攣著一動不動。而她很快察覺到自己足踝上的繩索被挪到膝窩上重新綁住,接著連同反綁在玉背上的繩索一同繞過房梁。隨著我再度拉動繩索,月清疏被迫岔開那雙修長的白絲玉腿,露出蜜穴,以一種請君入甕般極為羞恥的姿勢被吊縛在床榻上。嬌軀又一次懸空讓月清疏感到絕望而又驚恐,她不斷搖晃著包裹在白絲褲襪里的玉腿,從仍殘留著精液的檀口裡不住說道:「住手……不要再……」book18.org

  「看來月奴還是不打算乖乖聽話,那就只好讓你接受一些懲罰了。晴奴,把這兩根假陽具塞進你的月姐姐的前後兩穴里吧。」望著被吊縛在半空不停掙扎的月清疏,我從床頭櫃里拿出兩根碩大的金屬假陽具,交到了剛被我解開身上繩索的白茉晴手中。而眼看著白茉晴拿著那兩根假陽具步步逼近,月清疏也只能絕望地扭動起嬌軀,苦苦地哀求道:「晴妹,我求你醒醒……不要再……嗚啊!」book18.org

  「月姐姐,你我如今都是主人胯下的性奴,不聽話的性奴就是要接受懲罰的呀。小晴只想讓月姐姐早些認清自己的性奴身份,這樣我們姐妹才好一同侍奉主人的肉棒!」隨著白茉晴手中的兩根假陽具不由分說地塞入月清疏的兩穴,被吊縛在半空中的玉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呻吟,被侵犯的疼痛與屈辱都是其次,最讓她絕望地,還是情同姐妹的白茉晴的墮落。而我此時已從床頭櫃里拿出兩條長鞭來,將其中一條遞到白茉晴的手中,說道:「這才是我的好晴奴,拿這根鞭子,狠狠地抽打你月姐姐的屁股,懲罰她的不聽話吧!」book18.org

  「晴妹,不要……啊!」接過長鞭的白茉晴邁動蓮足,迅速地走到月清疏身後,將手中長鞭高高揚起,對準她包裹在白絲褲襪下緊繃起來的渾圓翹臀,狠狠地抽打了下去。隨著還沒來得及開口求饒的月清疏一聲綿長婉轉的呻吟,長鞭落在了她翹起的左臀,頓時激起一陣淫靡的肉浪,柔嫩的肌膚與薄如蟬翼的白絲同時在剎那間綻開,鮮紅的血液從鞭痕上迅速滲出,伴隨著香汗與月清疏陣陣的呻吟流淌下來,而白茉晴卻亢奮地拍手叫好,說道:「月姐姐的屁股被鞭子抽了之後變得更好看了,小晴愛死這鞭子了!」book18.org

  而與此同時,我也朝著月清疏平坦光潔的小腹抽了一鞭,這一鞭的力道並不大,但還是給她柔嫩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紅痕,整個嬌軀也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不由自主夾緊的小穴與菊門也將插入其中的假陽具擠出了三分。白茉晴見狀又揚起長鞭,狠狠地抽打在月清疏的臀縫之間,鞭身精準地打中了塞在菊穴里的假陽具尾端,將本來在掙扎中脫落了半分的假陽具又塞了回去。這一鞭帶來了臀肉的生疼、菊穴的脹痛以及一股莫名的快感,刺激得月清疏將天鵝般的秀頸高高仰起,披散的秀髮肆意翻飛,望向天花板的螓首也泛起白眼,淚水、鼻涕與唾液匯流起來,順著她絕美的臉頰抖落一地。book18.org

  而我接踵而來的又一鞭則是結結實實地抽在了月清疏圓潤的翹乳上,只見那雙乳猶如兩個大水球般在長鞭的抽打下深陷進去,翹立的乳頭也在瞬間收縮拉長,接著又隨乳房的回彈而恢復原狀,但黏膩的乳汁還是不由自主地從顫抖的乳頭裡流淌了出來。book18.org

  隨著我和白茉晴一鞭接著一鞭的抽打,月清疏的意識逐漸模糊起來,她已經記不清有幾次被一鞭抽的昏死過去之後,又被下一鞭痛到清醒,她的香肩、翹乳,玉腿以及平坦的小腹布滿了我留下的紅痕,套在下肢的白絲褲襪也早就殘破不堪,從或大或小的孔洞裡露出鮮紅的鞭痕以及雪白的肌膚。而她被反綁在背後的皓腕以及玉臀在白茉晴愈發亢奮的鞭打下無不皮開肉綻,鮮紅的血液從裂開的皮肉中溢出,舊的已經凝固成血痕,新的則是順著光滑的肌膚一路流淌,滴落在潔白的床褥上。小穴和菊門裡的假陽具無數次脫落,又被我和白茉晴拿鞭子抽打著塞回,大股大股的淫水也溢出了不知多少回,將月清疏的翹臀與玉腿浸濕。book18.org

  「主人,晴奴打不動了……」直到白茉晴筋疲力竭,她才戀戀不捨地回到我身邊,一臉意猶未盡地向我撒嬌。而我則是輕撫在她嬌小的螓首上,拿出一條里外兩側都有假陽具的漆黑貞操帶,說道:「你不是想長出肉棒親自嘗一嘗你月姐姐的小穴嗎,晴奴?帶上這條貞操帶,它能通過假陽具將你的感官和月奴相連,就拿它來讓月奴徹底墮落吧!」book18.org

  「感官相連?那晴奴和月姐姐……豈不是能享受雙倍的快感?謝謝主人,有了這條貞操帶,月姐姐定能想明白,向主人臣服!」拿到貞操帶的白茉晴如獲至寶,毫不猶豫地將其戴在了自己的私處。隨著內部的假陽具沒入白茉晴的小穴里,這淫媚痴女的口中發出陣陣舒爽的呻吟,一根碩大的假陽具也如同真正的肉棒般挺立在她的胯下。而看見那根冰冷假陽具的月清疏在接二連三的鞭打下連掙扎地氣力也無半分,只能絕望地開口說道:「晴妹,我求求你……至少不要是你來……」book18.org

  「月姐姐,你早晚會變得和小晴一樣,成為離不開主人肉棒的性奴的,在此之前的過程,小晴會溫柔地幫你度過的。」言罷,白茉晴踮起嬌小的足尖,兩隻皓腕攀上月清疏被緊縛起來的香肩,張開粉唇,吻上月清疏被精液染的濁白的櫻桃小嘴,同時立在胯下貞操帶上的假陽具也徑直捅進了月清疏那早就被淫水浸潤的蜜穴里。而我也走到了月清疏的背後,伸出雙臂,兩隻手掌緊緊握住她被繩索綁住的膝窩,將她吊縛在半空的嬌軀削微抬起,直到粉嫩的菊穴貼住堅挺的肉棒,穴口痙攣著的軟肉褶皺猶如親吻般吮吸著龜頭,我這才猛得卸力,讓月清疏的嬌軀在重力的作用下瞬間下墜。隨著她痛苦得一聲嬌叫,我的肉棒也擠開了菊穴口的軟肉,順著被淫水浸滿的甬道一插到底。如此一來,月清疏就以一個極為羞恥的姿勢被我與白茉晴前後夾擊著輪姦兩穴,回過神來的她痛呼出聲,掙扎著連連搖動螓首,檀口發出了陣陣痛苦的悶哼,但被我和白茉晴緊緊夾在中間的她根本無從掙扎,只能任由白茉晴香滑的軟舌不斷地侵入自己的口腔,但白茉晴的香舌並未急於捲走凌波的舌頭,而是在她的口腔里不停遊走著將殘留的精液卷回自己的嘴裡吞咽下去,以此來緩解自己早就無法忍耐的淫慾。book18.org

  我和白茉晴此起彼伏地在凌波的兩穴間抽插起來,雖然白茉晴的動作遲緩而小心,充滿了對月清疏的憐憫與體諒,但我對菊穴的舂頂卻無半分技巧可言,純粹是在月清疏的嬌軀上發泄自己最原始的獸慾。粗壯滾燙的肉棒在月清疏的菊穴里來回衝擊,好似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一般,一下接著一下朝著深處頂撞而去。凌波那身為明庶門傳人日積月累修煉出的身軀本來還能勉強承受我和白茉晴兩人的輪姦,但隨著滾燙的肉棒與冰冷的假陽具反覆抽送,她所剩無幾的體力也在這場冰火兩重天的姦淫中逐漸耗盡,大股大股黏膩的愛液隨著白茉晴的抽送而被假陽具帶出,那是月清疏出於自己保護而分泌出來的淫水,但菊穴卻只能靠著我此刻從馬眼裡滲出的先走液來忍受愈發瘋狂的侵犯。book18.org

  月清疏緋紅的俏臉上滿是羞憤與絕望的神色,伴隨著肉棒對菊穴愈發深入的抽插,她那對雪白緊實的翹臀也淪為了供我洩慾的軟墊。每當我向前挺腰,月清疏嬌翹的玉臀便會像被捶打的年糕一樣被擠壓成色情無比的淫蕩尻餅,而她的菊穴在方才的鞭打下不僅不遜色於小穴,反而要更加緊緻三分。肉棒的每一下插入,都會將遍布粉嫩白臀的黏膩汗液塗抹得更加油亮,而我卻覺得這仍舊不夠過癮,於是放下月清疏被吊縛起來的白絲玉腿,將解放出來的雙手從背後捏住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將其當做發力點,一邊用力猛揪,一邊瘋狂抽插。book18.org

  不僅如此,一開始還動作輕柔的白茉晴也逐漸加大了胯下假陽具舂頂的力度,她一邊將櫻唇緊緊吻住月清疏的檀口,香滑柔嫩的舌頭在捲走最後一縷殘留的精液之後,也拉拽起月清疏的軟舌,瘋狂地交換著彼此的唾液,一邊又將翹乳貼了過來,粉嫩堅挺的乳尖極盡諂媚地磨蹭著我捏在凌波雙乳上的手背,像是在索取我的愛撫。在這條施了秘法的貞操帶的連接下,白茉晴感受到了與月清疏相同的侵犯快感,兩穴被撕裂和乳尖被揉搓的疼痛,檀口被強行交吻的窒息,以及赤裸的嬌軀被捆綁的酥麻,這些她曾經遭受過的感受又一次湧入她已經徹底墮落的胴體,蓬勃的快感讓她難以抑制地瘋狂向月清疏索取。而這股快感也同樣被月清疏照單全收,小穴,菊門,乳頭這三處性器被前後夾擊著承受最粗暴的侵犯,劇烈的、複雜的、痛苦的、酥麻的快感有如海嘯山呼,徹底淹沒了月清疏。book18.org

  月清疏的嬌軀在我和白茉晴的舂頂下劇烈地顫抖起來,她那兩顆圓潤的乳頭在我的揉搓下愈發敏感,傳來陣陣刺痛與快感,蜜穴被白茉晴胯下的假陽具塞得滿滿當當,每一次撞擊都讓她頭暈目眩,而菊穴被一次次強行侵入又驟然抽離的肉棒侵犯得不斷痙攣,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隨著肉棒從那肉穴里被拖拽出來。book18.org

  就在與白茉晴交織到無比混亂的感官風暴中,月清疏的嬌軀在不斷的快感衝擊下,終於達到了極限,她的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無法抑制的劇烈抽搐——那被白茉晴反覆撞擊的子宮花心,在疼痛與摩擦的持續積累下,竟升起一股灼熱澎湃的酸麻感。這股快感脫離月清疏的控制,自顧自地凝聚、膨脹,並沿著她的脊椎迅猛地上竄起來。凌波的呼吸驟然停止了一瞬,隨即從唯獨能夠出氣的鼻腔里傳來一陣痛苦的急喘。被反綁在玉背上的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胸膛,修長曼妙的玉腿也猛地繃直,秀美的絲足彎成一對月牙模樣,死死向下勾緊。book18.org

  隨著原本濕滑緊緻的蜜穴甬道一陣瘋狂而無規律的收縮和吸吮,布滿褶皺的軟肉劇烈地蠕動擠壓,如同無數張小嘴般咬住了白茉晴胯下的假陽具,拚命地往深處拖拽。與此同時,一大股滾燙豐沛的淫水,從月清疏子宮花房深處猛地湧出,澆淋在假陽具的龜頭上。在潮水般洶湧的快感衝擊下,一些原本不願去細想的思緒湧上月清疏的腦海,她想起自己與白茉晴相識相交,想起兩姐妹並肩降妖除魔,想起她倆昨日被擄來地宮,在絕望當中的互相回護,以及自己一次又一次說出的帶她逃出去的承諾。然而此刻的白茉晴已然徹底墮落成助紂為虐的性奴,自己的所有堅持仿佛跳樑小丑般愚蠢可笑,既然如此,她又如何不能遵從自己的身體里本能的慾望,去渴求最原始的歡愛?這淫邪的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無法驅散,月清疏掙脫開白茉晴吻住自己的芳唇,從掛滿了甘甜唾液的檀口裡嬌喘著說道:「夠了……饒了我吧,我再也忍不下去了……給我……給我真的……」book18.org

  「月姐姐,你說什麼?」面對著眼前白茉晴一臉痴媚的發問,月清疏的美眸里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後悔,但她很快清楚自己早就無法回頭,於是扭過螓首,媚眼如絲地望向我,說道:「我說……我錯了,我不該違抗主人……求主人給我……不,給月奴真正的肉棒!」book18.org

  「主人你聽,月姐姐終於也和晴奴一樣,向主人的肉棒臣服啦!」隨著白茉晴一聲亢奮的歡呼,她也自覺地將胯下的假陽具從月清疏高潮中的蜜穴里抽了出來,像是退位讓賢般站在了一旁。而我則是解開弔縛著月清疏的繩索,將癱軟得像是一團爛泥的她扔在床榻上,隨後欺身壓上她的嬌軀,一手握住胯下腫脹不堪的肉棒,對準月清疏仍在噴洒著淫水的蜜穴口研磨,一手捧起她緋紅含春的精緻臉頰,說道:「想要肉棒的話,就對我說,你月清疏,從此不再是明庶門的傳人,而是主人的月奴,你願意掰開小穴,生生世世拿自己的身體侍奉主人的肉棒。」book18.org

  「我月清疏……從此……不再是……明庶門的傳人……而是……主人的月奴……我願意掰開小穴……生生世世……拿自己的身體……侍奉主人的肉棒……啊!」在聽到月清疏的性奴宣言之後,我挺起胯下肉棒,一鼓作氣直入她在高潮下痙攣不停的蜜穴,徹底釋放淫慾後的月清疏也顯得更加配合,一雙白絲玉腿自覺地纏繞在我的腰上,仿佛生怕我離開似的瘋狂索取。一張滾燙緋紅的俏臉埋在我的胸前,撕咬並親吻著我的鎖骨,她的小穴緊緊地夾著我的肉棒,身體隨著我的抽插而劇烈地扭動著,淫水不斷地流淌四濺。而我也回應著月清疏的索取,堅實的腰胯在床榻間不停挺動,早就在她的菊穴里抽插了近百下的肉棒在蜜穴瘋狂的裹吸下抽插了幾十次之後再也頂不住胯下的酸脹,一股濃稠綿密的精液洶湧地從馬眼裡射出,將月清疏的子宮花房填滿。book18.org

  我將癱軟的肉棒從月清疏的蜜穴里緩緩拔出,只見隨著龜頭「啵」得一聲剝離,大股混合著精液與淫水的黏膩愛液從穴口肆意噴涌而出,潑灑在月清疏顫抖的腿根與股間,在與我交合的床褥上留下一片濁白的汪洋。懷中玉人早已在一波接著一波的高潮中昏厥過去,我輕輕一推,月清疏便倒在被愛液染成一團漿糊的床榻上,她赤裸著嬌軀一絲不掛,玉藕般的皓腕被繩索牢牢地反綁在背後,小穴痙攣著噴出精液和淫水,將包裹在殘破白絲里的玉腿浸染得分外淫靡。先前口交殘留的精斑星星點點地綴在她的乳房、脖頸、臉頰、額頭和秀髮間,月清疏那曼妙絕美的胴體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散亂的秀髮上也不斷有汗水躺下,她俏麗的臉頰仍舊通紅不已,仿佛熟睡一般。而我則是將一旁早已慾火焚身的白茉晴一把攬入懷中,持續著下一輪的調教。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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