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性奴計劃 (洛昭言&明繡篇 1-3)作者: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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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劍性奴計劃】(洛昭言&明繡篇 1-3)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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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41245book18.org

  第一章:與暮菖蘭同赴盈輝堡,將美人出浴的洛昭言五花大綁,借她自己包下的地下客房,一個足交一個舔穴,兩度內射奪走小穴與菊穴的處女身book18.org

  觀前提醒:好久不見!新的篇章堂堂連載!本來在仙六里準備只寫小繡兒一個人的,但是之前在和氣白老哥的私聊里,他發給我的洛家主澀圖讓我感受到了洛家主的魅力,於是又是愉快的雙人篇章。book18.org

  鑒於原作設定,我決定前兩章分著寫洛家主和小繡兒的落難及破處戲碼,但是這一章的大多數肉戲都是我從之前的篇章里換名拼接來的,只改了一些細節以及角色台詞,畢竟肉戲寫了這麼多,在破處之類常規的肉戲上我已經很難寫出什麼新意了,後續的調教戲碼我會儘量整點新活,已經想到了一些玩法,各位看官有什麼有趣的play想在洛家主和小繡兒身上用的,也歡迎留言!book18.org

  在將凌波和暮菖蘭從黑山寨帶回地宮之後,彈指間又是三個月過去。在這三個月的時光里,我對四位性奴的調教晝夜未停,柳夢璃和唐雨柔自不必說,她們兩人的嬌軀早就被我開發得如饑似渴,性技更是磨鍊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只要我一勾手指,二女就知道該獻上玉體的哪一處性器來取悅我。而凌波從黑山寨回來,被我和暮菖蘭一真一假兩根肉棒同時插入小穴之後,她那天生不生一根陰毛的光潔下體也像是解鎖了某種開關一般,無論我以何等粗暴的手段抑或是道具侵犯,她都能照單全收,完事之後又會在女媧血玉那無窮無盡的生命力滋養下將小穴恢復到有如處女般緊緻,以便我的下一次調教。book18.org

  至於暮菖蘭,自從她的受虐體質覺醒之後,我對她的調教也愈發毫無保留起來,將地宮裡平日來不忍心在其他性奴身上使用的恐怖道具悉數在她的嬌軀上嘗試。在如此高強度的調教之下,暮菖蘭嬌美的玉體每日每夜不是筋斷骨折,就是鮮血淋漓,但是在女媧血玉的蓬勃生命力加持下,我倒並不擔心她會被玩死,並且除了屁股上「淫蕩母豬」的四字烙印,小腹間的淫紋和乳頭上方便佩戴乳鏈而留下的孔洞以外,其他傷勢也會在調教結束之後被我治癒,畢竟在性奴身上留下難看的疤痕這種事,對於我而言也是格外掃興的。book18.org

  不僅如此,在承了我為暮靄村人治病的恩情之後,暮菖蘭也發自內心地對我百依百順,於是在我調教其他性奴的時候,她也總是會在一旁協助,並且在不斷地受虐和施虐中變得愈發淫蕩。只是回到牢房中後,她又會變了一副面孔地一邊道歉一邊為方才被自己調教的性奴療傷,不知是恢復理智之後的善心未泯,還是她在這地牢中獨有的生存之道。而柳夢璃等三女也並未與她計較,畢竟淪落為性奴的她們是彼此能夠相依取暖的依靠,在她們自以為我看不到的地牢里,四位絕艷性奴竟相處得有如姐妹一般。book18.org

  而令我未曾想到的是,在一日的調教結束之後,暮菖蘭竟向我表達了愛意,不知她是真在肉體的交合與恩情的壓制下暗生了類似斯德哥爾摩的情愫,還是僅僅為了給自己和其他三位性奴爭取一些優待的機會,但我卻出離憤怒——畢竟我將她們擄來,是為了將她們調教成永遠在我胯下受辱承歡的性奴,她們可以屈服於我的肉棒,但卻絕不能生出能與我平等相處,甚至成為我的妻妾的妄想。於是我將暮菖蘭拖拽到後屋,把她的一雙皓腕與玉腿吊縛在冰冷的牆壁上,用兩根粗壯的假陽具塞住她的蜜穴與菊門,又拿口球和遮眼布遮住她的檀口與美眸,將她單獨監禁了起來。book18.org

  直到十日之後,我才打開了後屋的大門,暮菖蘭早就在女媧血玉的靈力滋養下達到了辟穀境界,十日來的不吃不喝對她而言並無半分不適,但被封住了檀口與杏眼的她的聽覺卻被無限放大,我調教其他三位性奴的淫靡聲音三日來不斷傳到暮菖蘭的耳中,令她的性慾無限高漲,卻苦於被吊縛起來動彈不得而無法排解。當我打開後屋大門的瞬間,映入眼帘的是暮菖蘭泛紅的赤裸玉體正被不斷流淌出的香汗弄得濕漉漉,粗重的嬌喘聲從鼻腔和口球的空洞中不斷呼出,大股大股的唾液沿著精巧的下巴從天鵝般的玉頸流淌在乳房,紅潤的乳頭在傲人的渾圓玉乳上翹立起來,小腹間的淫紋泛起粉紫色的微光,被繩索岔開的雙腿之間,綿密的淫水不停地從被假陽具塞住的小穴里流出,在身下的地板上匯聚成一汪黏膩的水泉。book18.org

  聽到大門被打開的聲音,暮菖蘭頓時搖晃起被縛住的一雙玉腿,含著口球的小嘴裡也發出陣陣嗚咽,仿佛是在求救,也仿佛是在索歡。而我徑直走上前去,一手摘下她臉上的遮眼布與口球,一手握住她小穴里的假陽具狠狠朝深處按下去。檀口得了自由的暮菖蘭先是在假陽具的突入下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隨後媚眼如絲地看向我,說道:「主人……蘭奴知錯,這幾日……蘭奴想主人想得好苦,請主人……賜給蘭奴肉棒。」book18.org

  「知錯?那我倒要問問,你錯在哪了,蘭奴?」我一手捻起暮菖蘭被唾液浸濕的下巴,一手握著她小穴里的假陽具緩慢地抽插起來,而暮菖蘭則是一邊嬌喘一邊說道:「蘭奴……只是主人胯下的……性奴……竟敢對主人有……非分之想,不是錯了,又是……什麼?蘭奴日後……會百倍侍奉主人,求主人……賜肉棒給蘭奴!」book18.org

  「你倒是想得明白,不過現在先把你的淫慾收斂起來,穿上衣衫,隨我離開地宮,我物色了幾名新的性奴,需要你的協助。」得到滿意的回答之後,我解開將暮菖蘭吊縛起來的繩索,將她那一身青綠衣衫丟了過去。暮菖蘭緋紅的臉頰上閃過一絲失落神色,但很快又順從地說道:「是,主人,只要是主人看上的女子,蘭奴都會幫你擄來,將她調教成再也離不開主人肉棒的性奴。」book18.org

  暮菖蘭很快就將衣衫穿好,她撩起裙擺,露出未著褻褲,仍舊被兩根假陽具塞住的小穴與菊門,美其名曰以備我隨時享用。然而我一門心思都在自己將要擄來的新性奴里,於是並未理會她,而是徑直領她來到地宮大門前,將穿越的時間線設定到仙六主角們初見的那一日,接著驅動雲來石,帶暮菖蘭往盈輝堡而去。book18.org

  雲來石瞬息千里,路上我將自己的目標以及計劃悉數告知暮菖蘭,不過多時就抵達了盈輝堡前。這會正是洛昭言與雙越搗毀啟魂聖宗據點,於酒館偶遇閒卿明繡之後約定分開住店的時候,為了防止自己的女兒身暴露,洛昭言特地將客棧帶有浴室的地下房間整層包下,以免被人打擾。我運起隱身法,將自己和暮菖蘭的身形隱匿,輕而易舉地穿過洛昭言包下的幾間空房,來到霧氣繚繞的浴室前輕推房門,只見洛昭言早已褪去一身男裝,赤身裸體地坐在溫泉水池中沐浴。我的目光穿過層層霧氣,洛昭言性感的玉體一覽無餘,只見她一頭天然捲曲的烏髮如瀑落下,雖是久居大漠,但常年塗抹的濃重男妝卻好似一層屏障般讓她的肌膚不受烈日和風沙侵蝕,臉龐與玉體俱是一片誘人的雪白。洛昭言的一對香肩高高挺起,像是脆弱無骨的蛋白,鎖骨在天鵝般的玉頸間陷得極深,而她的雙乳更是猶如一對小山包般圓潤而不失挺拔,尺寸與柳夢璃不相上下,是我生平所見數一數二的豪乳。這美妙的雙峰在洛昭言性感的胴體上挺立著,白皙得渾然天成,而棕紅乳暈上堅挺的乳頭更是粉嫩又圓潤,讓我看的血脈賁張,恨不得立刻含在嘴裡撕咬吮吸。book18.org

  站在一旁的暮菖蘭注意到我蠢蠢欲動的神色,正自告奮勇地要動手,卻被我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攔下。就在這時,水池裡的洛昭言也恰好站起身來,將之前一直沒入水中的下半身也暴露在我眼前,她的身材比地宮中四位性奴里最高的暮菖蘭還要高挑幾寸,一雙玉腿顯得格外修長,也難怪女扮男裝還無人懷疑。她的雙腿白皙而紅潤,久經鍛鍊的大腿豐腴卻又不添一分贅肉,一雙天足更是白玉般玲瓏有致。book18.org

  剛享受完沐浴的洛昭言小心翼翼地將玉體擦拭乾凈,隨後從提前準備好的一對衣衫里翻出一對深紅色的過膝絲襪,將其套在那雙修長豐腴的玉腿上。為了振興曇華洛家,洛昭言一直女扮男裝示人,但她女兒心始終未減,即使身處盈輝堡的客棧當中,她也會趁著難得的無人時光穿上女裝取悅自己。book18.org

  而就在洛昭言又將緋紅色的褻褲穿好,正要去拿外衣的時候,我解除了暮菖蘭身上的隱身法,示意她動手。暮菖蘭心領神會,登時踢開浴室木門,一個箭步沖了進去,揮動手中長鞭向洛昭言抽去。而洛昭言畢竟久經江湖,聽到動靜的瞬間就閃身躲過暮菖蘭的長鞭,此刻只穿著絲襪與褻褲,幾乎赤身裸體的她下意識地想要拿起衣衫遮羞,但在看清暮菖蘭也是女子,且絲毫不給機會地繼續揮鞭向自己襲來之後,這才擺出還手的架勢,同時說道:「這位姑娘,你我素不相識,為何趁人之危,偷襲於我?」book18.org

  暮菖蘭並不答話,而是不停揮動手中長鞭,向洛昭言攻去,她從前的江湖把式雖然都是劍法,但在地宮的三個月以來,藉由調教柳夢璃等三位性奴的機會練就了一身精妙鞭法,再加上我在施加禁制的前提下分了一些自己的靈力給她,雖然洛昭言身為曇華洛家的家主,武功還算不錯,但赤手空拳面對暮菖蘭,很快就漸漸不支。暮菖蘭以調教性奴為基準的鞭法精準,不過多時,洛昭言的乳頭、腿根和足心這幾處敏感部位就都被抽中了幾鞭,這讓她又羞又憤,卻苦於無法近身。就在這時,洛昭言的目光落向自己放在牆角的大刀,頓時有了主意,於是一個閃身衝過去,試圖奪刀再戰。而這轉瞬間的破綻也被暮菖蘭敏銳的捕捉到,只見她揚起長鞭,抽向洛昭言穿著紅色褻褲的陰阜。book18.org

  「嗚啊——」隨著洛昭言一聲痛苦的呻吟,長鞭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兩瓣陰唇之間的恥丘上,暮菖蘭的力道恰到好處,將她的褻褲撕裂開來的同時,露出來的粉嫩陰唇卻無半分損傷。洛昭言吃痛之後重重地摔倒在浴室的地板上,一手捂住自己剛被抽打過的陰唇,一手強撐著想要站起來,而暮菖蘭卻已欺身上前,將腰間的鎖仙環套在了洛昭言的玉頸上。靈力和氣力瞬間消散,剛要起身的洛昭言癱倒在地板上,一雙美眸帶著驚恐望向暮菖蘭,說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對我做了什麼?」book18.org

  「這是鎖仙環,一旦戴上,莫說是人族,就算是地仙也會失去所有力量,再無反抗餘地。我也是奉命行事,還望洛家主不要怪罪,至於我是誰,還是由我的主人向你說明吧。」暮菖蘭說著將洛昭言的一雙皓腕反扭,掏出繩索緊緊地將她的一雙玉蔥般的手捆縛起來,在胸前打了一個死結,又在她的酥胸上下綁了兩圈,讓那對玉峰挺得更直,兩條胳膊也不得不緊緊貼合在玉背上,絲毫動彈不得。而與此同時,我也從門後款款走來,望著被反綁起來動彈不得,幾乎赤裸著玉體的洛昭言,淺笑著說道:「洛家主如此冰肌玉膚,卻裹著一身勁裝扮作男子,真是可惜。」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我不是洛昭言……我是她的……遠房堂妹,我兄長很快就回來,現在把我放了逃走,還來得及!」見我一個男子突然出現,洛昭言本就被浴池裡的溫泉蒸得緋紅的臉頰泛起一絲羞憤的紅暈,卻苦於自己赤裸的嬌軀被暮菖蘭死死綁住,只能搖晃起一雙玉腿遮擋被撕裂的褻褲下裸露的私處。而向來以男裝示人的她自然不願承認自己的女兒身,嘴硬的同時還試圖使詐來脫困,而我卻不屑地笑了一聲,說道:「事已至此,洛家主又何必遮掩,你和曇華洛家的底細,我一清二楚。這位是我的性奴,姓暮名菖蘭,我稱她蘭奴,我與她此來,就是為了將洛家主擄走,收為我的新性奴,就叫你……昭奴可好?」book18.org

  「你……無恥淫賊,我絕不會讓你得逞!」洛昭言身居大漠,也曾從不少馬匪土賊手中解救被他們所豢養的性奴,一想到自己有淪落到那般地步的危險,她心下一橫,伸出香舌就要自盡。而我早就防著她這一招,一把將她的下巴捏住,嘴巴貼上她的芳唇,猝不及防地吻了上去。我的牙齒抵著洛昭言整齊的貝齒,既不讓她咬舌自盡,也不讓她咬到我的舌頭。而我的舌頭則貪婪地在她的口中探索著,遊走在她每一顆貝齒的齒縫,在喉嚨深處找尋到了她的舌頭。大抵是受了鎖仙環和咬舌自盡的動作被打斷的影響,洛昭言此刻還有些發懵,丁香小舌因恐懼而蜷縮著,一動不動。而我的舌頭將她的舌頭緊緊交纏著吸了過來,放入我的口中。我貪得無厭地吮吸著她的舌頭,占領著她口腔的每一處角落,品嘗著她香甜如甘泉的唾液,意猶未盡。book18.org

  「你還是放棄咬舌吧,洛家主,若是你死了,你的屍身我也不會放過。待我享用過後,還會把你充滿污穢的身體吊在盈輝堡的城門口,讓整個大漠的人都知道,曇華洛家的家主不僅是女兒身,還是個被我姦淫致死的婊子。」一吻過後,我舔了舔殘留著洛昭言唾液的嘴唇,惡狠狠地說出了幾句威脅之語。洛昭言生平最看重的就是洛家的名聲,想到自己的屍身會被侮辱之後示眾,本來一心向死的念頭也猶豫了起來,只能扭過螓首不發一言。而暮菖蘭見她不再反抗,便將洛昭言扶抱著站起,說道:「主人,此處人多眼雜,還是將洛家主帶回地宮再行調教吧。」book18.org

  「不必,這地下室隔音甚好,洛家主將此地整層包下,不正是方便我享用她的處女身的嗎?」誠如我所言,洛昭言此前為了不讓自己的女兒身暴露,不僅包下了客棧的整層地下室,還吩咐了小二千萬不要來打擾,正好給了我和暮菖蘭良機。而一想到自己的處女身就要在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下室被奪走,洛昭言的美眸中閃動著驚恐與慌亂,她那雙未被捆縛的玉腿不住地向後退去,口中說道:「住手……不要在這裡……」book18.org

  「做我的性奴第一課,那就是你沒有選擇的權利,昭奴。」我將不斷後退的洛昭言打橫抱起,徑直向她包下的客房而去。懷中玉人不停地掙紮起來,卻始終無法從我手中逃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我抱到客房的床榻上。我將洛昭言一把扔在床榻上,接著撕下她早就裂開的緋紅褻褲,塞在了她正欲叫喊的檀口裡,以免她再生起咬舌的念頭。我掰開洛昭言豐腴修長的玉腿,讓她不得不將赤裸的私處悉數暴露在我的眼前。只見密密麻麻的蜷曲陰毛下,洛昭言的陰唇肥厚而嬌嫩,隱於層層軟肉下的陰蒂在未受刺激的情況下癱軟著,我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撥弄,伴隨著洛昭言一聲嬌嗔的嚶嚀,那粉嫩紅豆竟瞬間回彈了幾下,帶動著小穴輕顫,猶如珍蚌般張合著吞吐起濕蠕的熱氣,而我則是停住了挑逗的動作,扭頭對暮菖蘭說道:「蘭奴,來幫昭奴的小穴好好潤滑一下,我先享用其他地方。」book18.org

  「是,主人。」暮菖蘭說著坐到床榻上,一雙玉手撫在洛昭言的私處上,撥開茂密的陰毛,掰開兩瓣陰唇,接著將螓首整個埋了進去,朱唇輕啟,伸出翹舌吻了上去。粉嫩的蜜穴僅僅是被舌尖輕輕一碰,洛昭言的嬌軀就忍不住顫抖起來,她顫抖著瞪大了雙眼,淫媚的顫音不斷從口中泄出。這三個月以來,暮菖蘭為其他三位性奴舔穴早就是家常便飯,她的設計已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因此很清楚如何喚醒洛昭言未經人事的處女蜜穴。只見那條柔軟滑膩的肉舌在從未被異物突入過的花穴甬道里攪來攪去,將陰蒂狠狠吸住,洛昭言扭動腰肢想要抗拒,但她的玉體正被繩索緊緊反綁,下身也被吮吸到發麻,於是只能無助地搖晃著修長的玉腿,帶動嬌軀不斷顫抖,而我卻一把抓住她的足踝,捧起那雙玲瓏的玉足細細觀賞起來。book18.org

  只見洛昭言的小腳在深紅色絲襪的包裹下透出晶瑩剔透的白皙肌膚,散發出誘人的色澤。纖薄的絲襪在之前的掙扎中蹭出了些許皺褶,被浴室里霧氣浸濕的絲綢緊貼在肌膚表面,散發著美人出浴後皂角的香味。洛昭言的身材是所有性奴里最高的一個,她的玉足也顯得格外修長,卻又在長久的鍛鍊下顯得肥厚卻又嬌嫩,透出誘人的肉光。美輪美奐的玉足包裹在半透明的絲襪里,讓足趾、足跟和足趾的形狀若隱若現,平添了一抹如夢似幻的朦朧美感,令人無限遐想。book18.org

  望著洛昭言這雙修長嬌媚的玉足,我心中的慾火無可收拾地再度燃起,於是將手伸到她修長的左足上,將深紅色的絲襪撕扯下一片來,讓她的天足在我眼前暴露無遺。只見洛昭言的玉足猶如一件精美絕倫的玉器,足心粉嫩的軟肉向邊緣擴張,將整個腳掌暈染成紅白相間的誘人模樣,足弓更是是顯出一道攝人心魄的美妙弧度,圓潤的足跟在掙扎中泛起嬌嫩的微紅,修長如玉蔥般的足趾蜷縮在一起,精心修剪過的趾甲晶瑩圓潤,好似雲母貝般顆粒分明。唐雨柔的玉足已是我生平所見最美,暮菖蘭也與她不相上下,但這二女的腳型都是瘦削而又纖麗,洛昭言的腳卻是大了她們幾寸的同時又肥了三分,顯得別有一番風味。book18.org

  「昭奴,你的這雙小腳也是難得的名器,就拿它來侍奉我的肉棒吧。」我再壓抑不住心中獸慾,一手抓住玉足,另一隻手則是扶著肉棍抵住洛昭言的足心來回滑動,硬挺棒身上炙熱的溫度透過絲襪徑直傳到了足肉上,燙得洛昭言周身一陣酥麻。捧著那隻被香汗浸潤的絲襪玉足,我的肉棒緊貼著足底褶皺,仿佛還能壓出水來。僅僅只是用龜頭頂著敏感的足心軟肉來回蹭動幾番,五顆玲瓏的足趾就已經難受得蜷縮了起來,洛昭言掙扎著扭動著玉足想要抽出來,但被緊縛起來的玉體哪裡擺脫得了我的控制?更何況胯下的暮菖蘭仍賣力地在她的蜜穴里扭動著香舌,不斷侵蝕著洛昭言的神智。book18.org

  眼看洛昭言毫無反抗之力,我的動作也愈發粗暴,一手愛撫她蜷縮成一團的圓潤足趾,肆意將龜頭上滲出的先走液塗抹在這濕透了的襪尖上,一手將足心絲襪被我撕扯開的缺口拉拽起來,讓肉棒插入絲襪與足肉的包夾之間,和玲瓏的玉足緊密貼合在一起。與此同時,在足交與舔穴的雙重刺激下,洛昭言蜜穴里不斷分泌出滑膩的淫水,兩片鬆軟的陰唇嫩肉也愈發炙熱,暮菖蘭將香舌從蜜穴甬道里緩緩抽出,順著穴口的輪廓遊走打轉,頓時讓洛昭言的反應更加激烈,塞著褻褲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顯然已經被從未經受過的快感逐漸侵蝕了神智。book18.org

  洛昭言仰著天鵝般白皙修長的秀頸不斷地發出嬌媚的喘息聲,被吊縛起來的雙腿不斷搖晃,感受著暮菖蘭瓊鼻里呼出的熱氣將她的陰毛一次又一次地吹擺起來。陰唇和穴口被暮菖蘭滑膩的舌頭交錯著舔舐,洛昭言的小腹升起一股股酥麻的快感,混雜被調教的屈辱以及玉足被肉棒侵犯的痛楚一齊爆發,她的上身不自覺地微微後仰,令陰唇更加緊貼暮菖蘭的唇舌,仿佛在用另一張嘴擁吻著胯下的暮菖蘭。洛昭言被反綁在玉背上的一雙玉手時而攥緊粉拳,時而彎曲十指,一雙美眸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的同時俏臉潮紅,嬌軀痙攣地瀕臨高潮。book18.org

  趁著洛昭言蜜穴被舔到忘我的機會,我的雙手也緊緊抓起她的絲襪小腳,肉棍在絲襪與足心的包夾中來回抽送衝刺,盡情享受著足底嫩肉的包夾摩挲。龜頭每次頂上腳趾,都能感受到洛昭言那安分的抗衡,玲瓏的玉趾掙扎著亂動個不停,但落在肉棒上,卻又好似在主動撫慰著龜頭一樣,讓我血脈賁張著根本停不下來。很快蹭弄著足底的把玩已無法滿足我蓬勃的獸慾,於是乾脆將絲襪在足心的位置撕扯出一個大洞來,接著挺動肉棒,插進了足心軟肉與絲襪的夾縫中去,緊貼著玉足不斷抽送。book18.org

  玉足被如此粗暴地玩弄顯然讓洛昭言感到格外不適,但被舔舐到綿軟無力的玉腿此刻牢牢箍在我的掌中,再加上暮菖蘭的嫩舌在蜜穴中不斷抽送,她也只能任由我擺弄。炙熱滾燙的肉棒不斷刺激著嬌嫩柔軟的足心,甚至還頂上了洛昭言那一排蜷縮起來的圓潤足趾,掙扎扭動的大腳趾好似主動在龜頭上旋轉一般,輕柔的踩壓感讓我無比舒爽,不禁發出一聲又一聲沉悶的喘息。book18.org

  在足底與絲襪的雙重壓迫之下,我的肉棒僅是輕輕抽送一下,就帶來了無比舒爽的劇烈快感,尤其是當龜頭探入進那逐漸被溫暖的絲襪中後,濕熱的縫隙完全包裹了整根肉棒,一時間就像是被無數柔嫩的烏髮纏繞住了一般難以言喻。我雙手握住洛昭言的絲襪玉足,胯下肉棒抽插的速度愈發迅猛,雙手用力地隔著絲襪揉搓著棒身,磅礴的快感直衝腦海,肉棒也變得愈發堅挺炙熱。而與此同時,暮菖蘭也扭動著香舌在洛昭言的蜜穴里肆意遊走,讓本就瀕臨高潮的玉人上身猛的後仰,一頭烏髮也灑落在床榻上,精巧的下巴揚起,粉舌在口腔里死死抵住褻褲,仿佛要衝破桎梏,然後又猝不及防地低頭,將螓首深深埋在胸前。洛昭言就這麼重複著一會兒仰頭一會兒低頭的動作,一邊從口中的褻褲里流下黏膩的唾液,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嬌喘,美眸里白多黑少,綢緞似的捲曲烏髮飄舞不定,晶瑩的汗珠在白膩的肌膚上搖晃破碎成蜿蜒的水流,與如夢如幻的肉光一起流淌,更添嫵媚。book18.org

  「停下吧,蘭奴,我馬上就要射了,別讓昭奴在處女身被奪走之前就高潮。」我的胯下一陣腫脹,那根埋在足心絲襪里的肉棒隨著抽送的動作猛地一挺,一大股滾燙白灼的精液瞬間釋放了出來,順著洛昭言的柔嫩玉足灌進絲襪里。直到將整條絲襪灌滿,我才有些意猶未盡地挺動了兩下,戀戀不捨地將肉棒從這濕潤溫暖的絲襪包裹中拔了出來,那白玉無瑕的嫩足肉眼可見地被染成了一片濁白,整隻小腳都被精液包裹著,在絲襪里蠕動。book18.org

  而就在我毫無保留地將精液悉數射進洛昭言的絲足里的同時,暮菖蘭也聽從我的命令,停下了舔弄洛昭言小穴的動作。瀕臨高潮邊緣的洛昭言總算恢復了幾分神智,那雙肥嫩的玉足被包裹在一團炙熱黏膩的污穢當中,粘稠的精液遍布在足肉的每一寸角落,這觸感她好不難受。暮菖蘭掰開她軟嫩的陰唇,露出在被淫水與唾液浸潤得濕漉漉的小穴,媚眼如絲地對我說道:「主人你看,昭奴的小穴已經濕透,請主人享用她的處女身吧。」book18.org

  聽到暮菖蘭的言語,沉浸在高潮前寸止快感中的洛昭言如夢方醒,她瞪大一雙美眸,被褻褲塞住的檀口不住地發出沉悶的嗚咽,被緊緊束縛的嬌軀不住地向後掙扎,兩條玉腿也不斷踢騰著,而我則是一手握住仍舊挺立的肉棒,將龜頭壓在洛昭言濕潤柔軟的穴口打轉研磨,一手又把塞住她檀口的褻褲取了出來。洛昭言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幾聲,隨後強行壓下眼神中地驚恐,故作鎮定地說道:「這位……兄台,只要你停手,我可以寫信給洛家……讓他們送贖金過來,多少都行,只要你……停手。」book18.org

  「贖金?真不知洛家要送多少贖金,才能贖回你這具千嬌百媚的玉體。昭奴,你的身份也好,洛家的地位也好,對我而言一文不值,但你的肉體,在我看來卻是無價之寶啊!」聽到洛昭言開口之後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和我談判,我不禁讚嘆於她身為曇華洛家家主的冷靜,但這也讓我的征服欲愈發強烈,於是我一手握緊肉棒,一手按在洛昭言平滑柔軟的小腹上,挺動腰杆,讓肉棒粗暴地擠開陰唇兩瓣的軟肉,徑直突入洛昭言的處女小穴。book18.org

  「啊……好痛……拔出來……拔出來!」伴隨一縷鮮紅的處女血順著我的肉棒流淌出來,下體被撕裂的劇痛瞬間席捲了洛昭言周身,她的嬌軀在剎那間緊繃如弓,一雙美眸里流淌出晶瑩的淚水,而與之相反的,是小穴粉嫩肉壁上的褶皺在突入的瞬間就蠕動著吸吮起來,包裹著肉棒向深處滑去。我借勢挺動腰胯,將肉棒直插進洛昭言的小穴深處,撞向她柔軟而又脆弱的宮口,同時亢奮地說道:「拔出來?看來昭奴還是認不清現實,在你落入我手中的那一刻,你就不再是馳騁大漠的洛家家主,而是跪在我胯下承歡的低賤性奴。好好體味主人的肉棒吧,今後你肉體的每一寸地方,都再也離不開它了。」book18.org

  「我……我不是性奴,我是洛家的洛昭言,我不是……」在疼痛與快感的雙重刺激下,洛昭言已經被折磨得神智不清,不斷張合的檀口中喃喃地念叨著自己的名字,似乎是想將即將在快感中沉淪的自己喚醒。而我則是愈發頻繁地挺動腰胯,雙手握住她那對誘人的圓潤玉乳,將乳房當做支撐點,帶動洛昭言整個嬌軀在我身下晃動起來,也讓肉棒得以愈發順暢地在她的蜜穴里來回抽插。每一次舂頂都讓我的身體與洛昭言的嬌軀猛烈相撞,鬆軟的臀肉拍打在肌肉縱橫的雪白大腿上,激起陣陣淫靡的臀浪,猶如水面漣漪般讓洛昭言不住地顫抖。肉棒在蜜穴深處不斷地研磨宮口,隨後又猛得抽出,讓龜頭冠狀溝撥動甬道中的每一處肉褶,帶給洛昭言無比酥麻的體驗。包裹在絲襪里與足肉緊貼的精液將女媧血玉那能夠提高性慾的靈力源源不斷地灌注進洛昭言的嬌軀,再加上她方才在暮菖蘭的舔穴中早就臨近極限,即便再怎麼強忍,高潮也再難抑制地如期而至。洛昭言的蜜穴在瞬間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順著我的肉棒從穴口噴涌而出,濺射在我的腿上與她的股間。而我則是壞笑地欺身壓下,一邊將洛昭言的玉乳擠壓得愈發扭曲泛紅,一邊說道:「怎麼嘴上念叨著自己不是性奴,小穴卻已經忍不住自顧自高潮?承認吧昭奴,什麼振興洛家的雄心壯志,那些沉重的責任根本不是本心,你天生就是一條淫蕩的母狗,只是我的肉棒……把你的本性喚醒了而已。」book18.org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要讓洛家……名揚天下,我要和埋名……一起活下去,埋名……埋名!」在高潮的無儘快感與絕望當中,洛昭言近乎本能地喊出自己的「兄長」——洛埋名的名字。曇華洛家於兩百年前血縛九泉之一的熱海泉眼,雖然給家族興旺帶來了轉機,卻也埋下了兩個詛咒——一是當年身為祭品的洛埋名魂魄永不能離開熱海,二是洛家雙生子註定短命,而洛埋名則是奪舍了洛昭言的親生哥哥,借她的壽命苟活於世。而洛昭言年幼時偷聽到此事之後,卻與洛埋名約定同生共死,暗下決心找到為自己及洛埋名解除詛咒的方法,並立誓要讓洛家揚名天下。如今壯志未酬,自己死守二十餘載的處女身被我輕易奪走, 甚至還要淪為我的性奴,她在萬念俱灰之際,只能將僅剩的一絲希望寄托在洛埋名的身上。然而此時身在洛家堡的洛埋名就算再神機妙算,也無力來救她,反而給我機會欺身壓在洛昭言的嬌軀上,於她耳畔說道:「讓洛家揚名天下……你應是無望了,但只要你乖乖做我的性奴,將我伺候舒服,我倒是能為你和你那個便宜兄長延壽,甚至解開熱海血縛,讓他能以尋常人的身份安度一生。」book18.org

  「你說……什麼?」聽到我不僅道出了洛家雙生子的秘密,還揚言能解開熱海的詛咒,洛昭言恍惚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而本來坐在床角一邊觀看我淫辱洛昭言,一邊暗自將手撫在自己胯下假陽具里自慰的暮菖蘭卻說道:「主人說得不錯,他身負三神器之一女媧血玉的靈力,為他人延壽只是舉手之勞。我們幾個性奴里有一位叫做唐雨柔的妹妹,本來活不過二十歲,如今在主人的照拂下,壽數怕是與地仙等同。不過洛家主,想要延壽的話,還需主人把帶有血玉靈力的精液源源不斷射進你的體內才行。」book18.org

  「不……不行,我就算死……也絕不要以這種方法苟活……啊!」雖然嘴上依舊不肯服軟,在高潮的支配下,洛昭言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快感,緊咬的牙關瞬間鬆懈,檀口張開,吐出香舌,一邊大聲浪叫,一邊掙扎著想要將嬌軀從我身下抽出。但我卻將她的玉乳握得更緊,雙手的兩指緊緊夾住粉嫩乳暈上那對誘人的紅潤乳頭,讓那兩顆小櫻桃在我的眼中更加醒目。凌波的呻吟聲在我不斷地舂頂和抽送中也逐漸變了調,從起初痛苦羞恥的悲鳴,一聲一聲地化為陣陣嬌喘與嗚咽。她的嬌軀早就在血玉靈力與我的動作的雙重刺激下充滿了快感,侵蝕了最後的理智,讓她不由自主將一雙玉腿攀上我的脊背,蜜穴在肉棒抽離的瞬間夾緊,以便在下一個突入的瞬間帶給彼此直插腦海的無限快感。book18.org

  洛昭言嬌喘聲中仍舊夾雜著幾分抗拒,但她的胴體早就在肉棒的不斷抽插中徹底沉淪在慾望的深淵當中。與此同時,在洛昭言身上舂頂了近百下的我也頓覺胯下一陣酸脹,於是握緊手中翹乳,狠狠下壓,讓洛昭言的蜜穴將整根肉棒都吞咽下去,龜頭也頂在宮口蓄勢待發,這才說道:「射在你玉足上的那股精液,應該已為你延了幾年壽命,不過想要生生世世做我的性奴,你還是張開子宮,接下老子的下一撥精液吧,昭奴!」book18.org

  「住手……我不要……拔出來……啊!」還不等洛昭言反抗,一大股濁白滾燙的精液就從我的馬眼徑直湧入她的子宮花房,磅礴的快感與無盡的恥辱在瞬間湧入凌波腦海,令她發出一聲悽厲而又嬌媚的呻吟,在空蕩蕩的地下客房裡迴響不止。隨著肉棒拔出,洛昭言纏繞在我脊背上的玉腿也無力地垂落下來,她整個嬌軀癱軟在床榻上,一雙杏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薄唇顫抖著吐出掛著唾液的香舌,渾圓雪白的翹乳上布滿鮮紅的手印,原本光潔平坦的小腹也被射得有如三月懷胎般隆起。光潔無毛的臀縫之間,紅腫不堪的小穴不住地泄出淫水與精液,與早就流乾的處女血一同浸染在床褥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汪洋。book18.org

  「你……殺了我吧……我是不會向你屈服的。」身體里殘留的精液仍在源源不斷地從小穴里流淌出來,而恢復了幾分神智的洛昭言卻依舊倔強得不肯臣服,我捏起她精巧的下巴,強令她含淚的美眸與我對視,同時惡狠狠地說道:「你可別忘了,昭奴,洛埋名是借你的陽壽存活於世的,你要是死了,洛家的雙生子血脈也就算了,他豈不是又要變回孤魂野鬼,永生永世被困在熱海里不得超生?」book18.org

  「你……無恥!」心裡清楚我的威脅正是事實無疑,洛昭言剛燃起的求死念頭又一次熄滅,只得艱難地從我手中扭過螓首,不願再看我這奪走她處女身的惡魔一眼。而我則是握著洛昭言的腰腹,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跪叩在地上,臉頰緊緊地貼著床榻,像條母狗一般撅起屁股對著我。洛昭言的屁股與她的豪乳一般無二,就是難以言喻的光滑、圓潤、豐滿而又白皙,甚至比柳夢璃的淫臀還要完美,堪稱我手下的性奴之最。一條深深的陰影划過中間,將她的屁股恰到好處地分成兩瓣後,引向她的私處,那正是我方才蹂躪過,流淌著精液顫抖著有些紅腫的陰唇。book18.org

  「你要做什麼……把眼睛從那裡……移開!」見我的目光轉移到她的屁股上,洛昭言無疑變得更加恐懼起來,她一邊開口阻止,一邊無力且無用地扭動著身子,白皙嫩滑的腰肢亂顫著,卻讓我的慾望愈演愈烈。我兩手按在她的兩瓣屁股上,愛撫著柳夢璃赤裸的雙臀,不停地在她光滑白皙的肌膚上遊走,不停地輕觸、輕刺、摩擦、輕敲、輕拍。我的動作很是輕柔,手指慢慢地遊走過她屁股上的每一寸肌膚,而洛昭言的呼吸也隨之變得濃重急促起來。book18.org

  我忽得握緊洛昭言的雙臀,擠壓起她的臀肉,那對淫臀的彈性令我吃驚,我不停地溫柔愛撫讓洛昭言逐漸放鬆下來,事實上,經過方才的折磨,她已是身心俱疲。也就是在這時候,我發覺她的臀肉愈來愈柔軟,我甚至可以輕易地用雙手分開她的雙臀,將手指探入其中的縫隙中,甚至能夠插入她的菊門。於是我將自己的左手的中指撫過她仍在流淌出愛液的陰唇沾濕,而後整隻手貼在洛昭言雙臀的縫隙間,以中指抵住她的菊穴,還不等她反應,就將中指緩緩插入菊門。此前從未經歷男女之事的洛昭言自是難以想像蹂躪菊穴的玩法,在中指塞進去的瞬間,她的檀口大張起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同時絕望地說道:「那裡……不可以,好痛……住手!」book18.org

  「昭奴,我早就說過,在淪為我性奴的那一刻,你身體的每一處都是屬於我的,區區菊穴,又有何不可呢?」洛昭言的慘叫讓我愈發興奮,我的中指在她的菊門裡逐漸深入,洛昭言的菊門呈層層粉嫩的褶皺狀,從未被人開發過的菊穴又緊緻又溫暖地包裹著我的中指,讓我很快地整根插了進去。在我的中指一通到底的時候,我開始緩緩地在她的菊門裡來回抽插,而洛昭言也隨著我的抽插不斷地發出陣陣呻吟,讓我的慾火愈發強盛。book18.org

  洛昭言的屁股不由自主地繃緊著,而菊穴則緊縮著,將我的中指夾得死死的,仿佛要將它吞下去。而她的身子卻是不停掙扎著向前,似乎想要擺脫我的折磨。但我又豈會給她這個機會,揚起右手,我在洛昭言的右臀狠狠地拍了下去,而後又猛地拍著左邊。洛昭言的臀肉在來來回回的拍打下不停顫動著縮緊,菊門也將我的中指夾得更緊些,顯得淫蕩之極。book18.org

  我的右手不停地在洛昭言的屁股上起起落落,重重地拍打在她赤裸的雙臀上,我的左手也不停地在她夾緊的菊穴里來回抽插,折磨著她的身心。我的手勁時大時小,時高時低,抽插的速度也時快時慢,時急時緩,屈辱與疼痛,以及隱隱約約的快感纏繞著洛昭言,讓她的胴體不停地顫動著,連屁股深處泛紅的小穴也隨之有節奏地痙攣起來。book18.org

  這正是我想要的模樣,我的手不停地在洛昭言的菊門裡抽插,將她的屁股拍打成粉紅色後,我又掌起了她的陰唇,手掌拍在洛昭言那剛被破身內射的的蜜穴口,精液和淫水匯聚的愛液啪啪作響,這讓洛昭言的疼痛與快感更甚,也讓她的反應更大。我趴在她的身上,不停地辱罵道:「瞧瞧你趴在床上的這副模樣,昭奴,你哪裡是什麼曇華洛家的家主,分明是一條淫蕩的母狗才對!」book18.org

  「不……我不是母狗……我不是……啊!」在洛昭言夾雜著浪叫的否定聲中,我將插在她菊穴里的中指猛地拔了出來,握住自己那不知何時又硬起來的肉棒,對準菊門猛地插了進去。洛昭言的菊門從未被人開發過,方才我只是拿手指抽插,就讓她疼得死去活來,如今將肉棒插進去,更是讓她幾乎痛不欲生。但之前的折磨已經讓洛昭言沒有力氣掙扎,我帶給她的疼痛有多大,快感也就有多大,她瘋狂地顫動著腰肢,陰唇和屁股在我的拍打下痙攣不止,渾身上下都充滿著淫蕩的模樣。book18.org

  而我那軟而復硬的肉棒,在洛昭言初體驗的菊門裡瘋狂地抽插著,她的菊門滿是皺褶,比小穴更要緊緻和淫蕩,夾緊吞咽著我的肉棒,怎麼也不肯放開。我腰上的動作愈發強烈,肉棒的抽插愈發兇猛,手掌在洛昭言的屁股和陰唇上狠狠地拍打著,我將她塞住嘴巴的口枷又一次移開,洛昭言卻半句廢話也沒說,只是大聲地浪叫著,呻吟聲響徹整個客房,似乎還不能傳達她所經受的快感。book18.org

  洛昭言嬌軀痛苦地緊繃起來,緋紅的俏臉上滿是痛苦和羞憤的神色,但臀縫之前饑渴難耐的菊穴卻緊緊包夾著我的肉棒,層層疊疊的腔道肉褶蠕動著將肉棒拉扯到最深處,仿佛是在主動索歡一般。伴隨著肉棒對菊門愈發猛烈的舂頂抽插,洛昭言那對緊實的圓潤翹臀也淪為了我的洩慾軟墊。每當我挺動腰杆,那對吹彈可破的玉臀便會像正在被捶打的年糕一樣被擠壓成充滿色氣的淫蕩肉餅。book18.org

  「啊……不要……啊……埋名……救我……啊……誰也好……救救我……啊!」洛昭言身子的動作更加劇烈起來,我也知道她就將要迎來又一次的高潮,而我的肉棒在她的菊門裡抽插了百來次,也就要射出來。於是我乾脆將肉棒從菊門裡拔出來,塞進她粉嫩的小穴繼續抽插起來,準備又一次內射進去。book18.org

  在被我來來回回的折磨下,洛昭言小穴變得愈發敏感起來,肉棒插進去的那一刻,小穴自然而然地緊緊吞咽著,仿佛在求我射進去一般。而洛昭言此時也說不出半句話來阻止我內射,她的神智被即將高潮的快感充斥著,她的頭亂顫著,披散的秀髮在床榻上四處飛揚,屁股不停地在空中擺動,臀肉迅速地又開又閉,乳房也拚命地晃動著。book18.org

  插入小穴的肉棒感受的一陣前所未有的溫暖濕潤,我知道洛昭言的高潮來了,而我的胯下也是一陣腫脹,將精液狠狠地射進了洛昭言淫水亂飆的子宮裡。在精液的刺激下,洛昭言小穴里的淫水奔涌得更加厲害,人也隨之顫動個不停,我按住她白嫩圓潤的屁股,好讓她不像脫韁的野馬般癱倒過去。而我射過之後半軟且硬的肉棒就這麼塞在她的小穴里,感受著她持續不斷的高潮,任她奔涌的淫水順著肉棒流到床榻上。book18.org

  洛昭言的高潮一直持續了將近兩炷香的時間,而後她慢慢停下了狂放的動作,跪在床榻上顫抖痙攣著。她的模樣淫蕩而又絕美,我將仍舊挺立的肉棒從洛昭言的小穴里拔出來,信手一推,她便躺倒在地,臉上好似戴上一層緋紅的面具,一雙美眸緊閉著昏厥了過去,而小穴里的精液和淫水順著大腿噴涌流淌,把白玉般的雙腿弄得不堪入目。book18.org

  「主人,洛家主已經昏過去了,長夜漫漫,就讓蘭奴繼續侍奉你吧。」而就在洛昭言癱軟在床榻上之後,早就慾火難耐的暮菖蘭迫不及待攀上我的腰肢,掀起裙擺,露出早就在假陽具的侵蝕下淫水縱橫的下體,而我則是一手將她蜜穴里的假陽具緩緩抽出,一手將她輕推倒在床榻上,說道:「看在你調教昭奴有功的份上,就讓主人的肉棒來滿足你這淫蕩的小婊子吧,蘭奴。」book18.org

  第二章:應陽道劫走明繡,在睡奸中奪走她的處女身,拿擴口器強迫她為我口交,瘋狂侵犯一整天book18.org

  觀前提醒:這期是明繡的破處篇章,依舊因為靈感枯竭很多部分是從之前的作品裡拼接出來的,但明繡的性格倒是比前幾位要好拿捏一些,我還特地打算把她設定為直到篇章結束都不會屈服的樣子book18.org

  隨著地牢里的性奴增加,很多性奴的肉戲可能顧不上寫了,最多有一些台詞和描述,不過在仙七更完之後我準備更一個現代篇,到時候會讓每一個性奴都有獨特肉戲,敬請期待。book18.org

  在洛昭言陷入昏迷之後,我和暮菖蘭在客房裡又折騰了一整夜,好在這間客棧的地下層經過洛昭言的精挑細選,隔音甚好,以至於無人察覺。直到天色將明,我才將醒轉過來的洛昭言扛在肩上,運起隱身法,攜暮菖蘭無聲無息地離開了客棧。而本來與洛昭言約定次日一同調查啟魂聖宗的雙越來到客房等候無果,在小二的指引下進入地下客房一探究竟,卻只見滿屋狼藉。洛昭言的衣衫及大刀都被我一併帶走,雙越也並不知曉她的女兒身,更猜不到她竟一夜之間被我奪走了處女之身,好一番蹂躪之後擄走,只道是這位洛家主半夜狎妓,又不告而別,於是悻悻而去。book18.org

  而我這回穿越的目標並不止洛昭言一人,在將她帶出盈輝堡,綁在雲來石上的一塊石柱上之後,我驅動雲來石,前往應陽道的上空守株待兔起來。我很清楚自己的另一個目標——明繡前一日在客棧聽說應陽道上有妖出沒,臨時起意決定除妖。而還未到午時,站在雲來石上的我果然看到應陽道上一抹粉衫黃裙,長發及腰的倩影,正是明繡無疑,當即驅動雲來石,朝她降落而去。book18.org

  「雲來石……是師父!」在本來的時間線里,雲來石歸夏侯瑾軒和瑕所有,之後傳給了他們的弟子,也就是明繡的師父顧寒江,因此明繡看到雲來石飛來並未起疑,反而認為是師父顧寒江到來,於是言笑晏晏地站在原地等候。而當雲來石降落在她面前的時候,期待中的顧寒江並未立於其上,取而代之的是我和暮菖蘭,以及一個被綁在石柱上的女子。只見那女子赤裸著誘人的嬌軀,整個上身被緊緊地綁縛在石柱上,雪白的肌膚在烈日的照耀和風沙的吹打下泛起紅潤的肉光,套著一雙破碎的緋紅絲襪的玉腿蜷縮起來,勉強遮蔽布滿精斑的私處。女子的親手深埋在胸前,一頭捲曲的烏髮正好擋住了面龐,而在雲來石降落之後,她才艱難地抬頭望了一眼,這才讓明繡震驚的發現不是別人,正是昨日有一面之緣的洛昭言!明繡來不及細想洛昭言如何會是女兒身,又如何會如此楚楚可憐地被綁在雲來石上,只是脫口而出道:「洛家主!」book18.org

  「明姑娘……快逃!」在看到明繡的那一刻,洛昭言徹底明白我驅使雲來石在應陽道徘徊的原因,她顧不上自己窘迫的姿態,聲嘶力竭地向明繡呼喊。但明繡身為正武盟中人,向來俠肝義膽,嫉惡如仇,看到洛昭言如此蒙難,怎有充耳不聞之理?再加上顧寒江的雲來石在我手中,她也急於弄清楚師父的安危,當即運起靈力,將法器靈燈懸在身前,一雙杏眼怒目望向我和暮菖蘭,說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如此對待洛家主?還有你們腳下是我師父的雲來石,你們把他怎麼了?」book18.org

  「明姑娘放心,我的這塊雲來石與你師父的並不是同一塊,我與他素未謀面,他此刻應是安然無恙。至於洛家主……她已經不再是曇華洛家的家主,而是我豢養的一條下賤性奴,喚作昭奴。我此來是將你也收作性奴的,就叫你……繡奴吧。」聽罷我款款道來的解釋,明繡俏麗的臉頰蒙上一層羞憤的紅暈,她驅動靈燈,直直向我攻來,口中陰惻惻地說道:「無恥淫賊……放開洛家主,還有……速來受死!」book18.org

  「蘭奴,去吧,別讓我失望。」還不等我言罷,暮菖蘭已揮動長鞭,徑直朝明繡抽去。明繡閃身躲過一鞭,掌上靈燈射出一道靈活,卻也被暮菖蘭躲了過去。二女一個長鞭舞動,一個靈燈閃爍,一時間竟鬥了個難捨難分,暮菖蘭雖然身手敏捷,鞭法精純,還有我的部分靈力加持,但在明繡的靈活攻勢和閃轉騰挪下也難以近身,於是變換思路,揚起長鞭纏住靈燈,試圖將明繡所倚仗的法器從空中拖拽下來。而明繡也驅動周身靈力,以靈燈為引與暮菖蘭角力,同時說道:「這位姑娘,既然同為女子,為何助紂為虐?」book18.org

  「明繡妹妹,等你嘗過主人的肉棒,想必也會變得和我一樣欲罷不能。」暮菖蘭一邊與明繡角力,一邊露出一副陶醉神色,甚至還從檀口中伸出半截香舌舔舐芳唇,挑逗之意溢於言表。而明繡見狀愈發羞憤,一對蛾眉緊蹙起來,沉聲罵道:「自甘墮落……嗚啊!」book18.org

  就在明繡與暮菖蘭對峙的時候,站在雲來石上觀戰的我悄然揮出一掌,雄渾的靈力直衝向毫無防備的明繡,結結實實地拍在了她挺拔的玉背上,將她猛得擊倒在地,靈燈也隨著靈力的散失而墜落在沙地上。暮菖蘭見狀也扔出腰間鎖仙環,不偏不倚地套在明繡雪白修長的玉頸間,剛準備起身再戰的明繡登時失去了全身的靈力與氣力,癱軟在沙地上動彈不得。book18.org

  「主人何必出手,再過幾招,我定能拿下這個丫頭。」暮菖蘭說著從腰間掏出一捆繩索,俯身就要將明繡綁上,但她很快意識到自己低估了對方的倔強,即使失去所有氣力,明繡依舊死命地做著最後的抵抗,一會揮舞皓腕推搡,一會搖晃玉腿踢騰,讓暮菖蘭一時間甚至無法將她綁好。而我則是瞥了一眼過來,說道:「繡奴性子剛烈,為免節外生枝,還是把她弄暈再綁吧,蘭奴。」book18.org

  「你敢……唔!」得了我的命令,暮菖蘭當即揮出一手刀,砍在剛要出言威嚇的明繡後頸上,掙扎中的玉人美眸一翻,登時昏倒在沙地里。而我則是信步走來,從暮菖蘭手中拿過繩索,一邊俯身一邊說道:「如此剛烈的丫頭,怕是不好馴服,需要綁得結實並且……羞辱一點。」book18.org

  我說著將趴在地上的明繡翻過身來,昏迷不醒的美人渾身癱軟,好似一個絕艷的肉玩偶般任我擺弄。我先是將明繡的一雙玉腿高高抬起,鵝黃裙擺簌簌落下,露出雪白的腿肉以及純白褻褲包裹下渾圓的翹臀。我接著一發狠力,將那對婀娜的玉腿狠狠壓下,直到「咯吱」一聲脆響,明繡的雙腿以一種扭曲而羞恥的姿態對摺壓在嬌軀上,圓潤柔嫩的臀肉一覽無餘,褻褲下也透出陰阜的春光。明繡的口中發出一聲嚶嚀,一對柳眉緊蹙起來,額角也流淌出幾滴晶瑩的汗液,似乎在昏迷中感受到了玉腿被生生掰折的疼痛。我運起靈力,將明繡錯位的骨骼治好,以雙膝死死壓住她彎折的玉腿,接著拉拽起她那對玉藕般的皓腕,將她的胳膊從玉腿和嬌軀間的縫隙擠出來,讓她的小臂攀附在她的小腿上,纖纖玉手恰好無力地垂落在足踝,這才拿起繩索,將明繡的小腿與小臂雙雙並縛在一起。如此一來,昏迷中的明繡就以玉腿腿岔開翻折的模樣被手腿並縛,雪白的腿肉,渾圓的翹臀以及褻褲下私處的春光一覽無餘,本來尺寸不大的雙乳也在皓腕的擠壓下顯得愈發誘人,引得暮菖蘭也不禁稱讚道:「不愧是主人,竟能想到把明姑娘綁成如此淫靡的模樣。」book18.org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回地宮中去吧,蘭奴。」我將被綁緊的明繡打橫抱起,踏上雲來石,帶著暮菖蘭與被綁在石柱上的洛昭言向地宮飛去。不過瞬息之間,雲來石就已落在了熟悉的深山當中,我運起靈力,收回雲來石的同時將地宮大門顯現,暮菖蘭也解開將洛昭言與石柱綁在一起的繩索,將她扶抱起來。望著陰沉隱蔽的地宮大門,洛昭言心中升起一絲恐懼,一雙絲襪玉足不住地向後退去,口中喃喃道:「這是什麼地方,你們……」book18.org

  「此處是主人的地宮,裡面關押了包括我在內的四位性奴,這也是你和明姑娘的新居所,請進吧,洛家主。」暮菖蘭雖然嘴上說得客氣,但手中還是毫不留情地牽起連接洛昭言玉頸間鎖仙環的繩索,將她拖拽向地宮。整個上身被緊緊反綁了一整夜,麻木且無力的洛昭言只能任由她像對待一條母狗般牽著自己,踏入那註定會讓她萬劫不復的地宮。book18.org

  回到地宮後,我將仍在昏迷的明繡一把扔到床榻上,只見她柳眉微動,緊閉的檀口中發出一聲嗚咽,似乎在睡夢中對我的粗暴對待提出了不滿。被我以如此羞恥且彆扭的姿態綁了一路,明繡的嬌軀上早就生出了縷縷薄汗,甚至將暴露在我眼下的純白褻褲也浸濕,正緊貼著從未被人染指的陰阜,勾勒出花房私處誘人的模樣,讓我心下大動,恨不得立刻將她占有,於是轉身對正牽著洛昭言的暮菖蘭道:「把昭奴帶到後屋去,挑一件適合她的刑具安頓好,等我享用過繡奴的處女身,再來調教她。」book18.org

  「等……等等!你還有什麼手段……儘管沖我來吧,放過明姑娘!」就在這時,正要被暮菖蘭拖拽向後屋的洛昭言突然大喊一聲。雖然她與明繡只有一面之緣,但洛昭言本就一身俠肝義膽,再加上明繡方才在應陽道也曾為了救她而戰,因此即便內心充滿恐懼,洛昭言也毅然挺身而出,不願明繡落得和自已一樣的下場。而洛昭言的發聲對我而言並不意外,甚至還讓我平添了幾分玩味,於是我踱步到她面前,一把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說道:「此處是我的地宮,而你不過是我豢養的一隻性奴而已,既然有求於我,居然連一聲主人都不肯叫嗎,昭奴?」book18.org

  「你!主……主人,請放過明姑娘,你想要做什麼……就在我的身體上來吧!」面對我的刁難,洛昭言眼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慍怒,但她很快清楚自己的處境,所有反抗都不過是徒勞,如果想要挽救明繡的清白,她就只能順從。當那聲主人從口中低聲吐出之後,洛昭言的螓首深深地埋進胸前,美眸低垂,朱唇緊閉,絕美的臉龐因羞恥而蒙上一層緋紅,就連套著破碎絲襪的玉足也不由自主地足趾蜷縮成一團,看上去像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而我則是淺笑一聲,說道:「看來昭奴已經認清了自己的身份,不過我現在要教會你做我的性奴的第二課——身為性奴,沒有資格對主人提任何要求。再者說,你這具殘花敗柳,難道會比繡奴的處子之身更有誘惑力嗎?」book18.org

  「你……咕嗚!」在意識到自己的順從只能換來我的羞辱之後,洛昭言眸子裡的羞赧很快變成憤怒,她狠狠地瞪向我,正要質問,卻被暮菖蘭從背後一手捂住檀口,一手環抱住柳腰,說道:「洛家主還是顧好自己吧,明姑娘既然落在主人手中,餘生就只有淪為主人的性奴這一條路可走。惹怒主人對你並無好處,而且你以為被發配到後屋,就會比明姑娘好過嗎?那裡可擺滿了專為性奴準備的法寶和道具,我會精心挑選一件,好好伺候你。」book18.org

  在掙扎與嗚咽聲中,美眸里充滿絕望神色的洛昭言還是被暮菖蘭帶到了後屋,隨著房門的關閉,她的動靜再也傳不出分毫到我耳中,我也得以轉身望向床榻上被綁縛起來,仍在沉睡中的明繡。我很清楚明繡在我之前擄來的一眾性奴當中性情最為剛烈,我甚至做好了她永遠不會淫墮的準備。因為我大可放開手腳享用她的嬌軀,不必強行讓她清醒著受辱,我甚至有些期待她會在被侵犯到哪一步的時候醒來,以及當她醒來,發覺自己正以一副羞恥姿勢被束縛,在我胯下受辱之後的反應。book18.org

  我坐到明繡的身前,將她腳上的一雙紫色短靴脫下,一雙精巧的白襪玉足登時暴露在我眼前。在之前的打鬥與掙扎中,明繡左足的白襪邊緣卷了起來,露出一小截晶瑩紅潤的足跟,反倒增添了幾分凌亂的美感。我順勢將那隻白襪褪去,只見明繡的足背弧度優美,如同精心雕琢的羊脂玉器,肌膚白皙剔透得近乎透明,能隱約看見下方淡青色的血管。而她粉嫩的足趾依次排列,整齊得宛如天然生成的階梯。足趾玲瓏小巧,圓潤的趾甲好似一顆顆雲母貝,呈現出誘人的淡粉色,關節處則是淺淺的凹陷,更添幾分秀氣。而她的足掌則是白嫩柔軟,足跟渾圓不添半分贅肉,整隻玉足彎曲如新月,讓我忍不住褻玩。book18.org

  我握住明繡被脫去白襪的左足足踝,俯身吻了上去。我用舌尖掰開她的足趾,舔舐著足趾間的狹小縫隙,接著將每一根足趾都吞沒進口中,貪婪地吮吸。接著我的舌尖又探向明繡的足底,在觸碰到那片粉紅嬌嫩的軟肉時,沉睡中的明繡的嬌軀明顯地顫抖了一下,口中吐出一聲不適的嚶嚀,足弓也因緊張而彎了起來,足趾緊緊地縮夾在一起,如同皎潔的月牙。我繼續用舌頭在她粉嫩的足心舔舐,一股股熱浪自明繡的足心向上湧起,使得她本來被束縛到緊繃的嬌軀變得鬆弛起來,呼吸聲也愈發粗重,不住地從檀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嬌媚嗚咽。book18.org

  然而明繡的玉腿正被彎折起來束縛在嬌軀上,兩隻天足一左一右地在螓首兩側仰面朝天,顯然不是適合足交的姿勢。況且她的那雙玉足雖然秀美,但比之唐雨柔、暮菖蘭和洛昭言三女還是略遜分毫,遠未達到能讓我暫時放下她的處女蜜穴,先侵犯小腳的程度。我運起靈力,施法將明繡的淡粉外衣與鵝黃襦裙一併褪去,如此一來,除了遮蔽私處的褻褲與掛在右足上的白襪,明繡再無半縷衣衫蔽體,赤裸的嬌軀赫然暴露在我眼前。明繡的胴體與唐雨柔相似,自帶一股天然的清瘦之美。身材雖不如洛昭言高挑,卻也著實是修長挺拔,她的腰肢纖細猶如弱柳扶風,光潔柔滑的小腹在平緩的呼吸聲中不斷起伏,讓人忍不住輕撫。而她那雙被彎折起來綁在嬌軀上的玉腿,則是纖細,白皙而又紅潤,膚色猶如凝脂的白玉,細膩光滑不見絲毫瑕疵,而她的大腿卻是恰到好處的珠圓玉潤,呈現出不同於纖細身材的獨特肉感,小腿則是漸次收緊,凸顯出優雅的線條。book18.org

  我順著明繡圓潤的玉臀一路摸上去,目光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她的翹乳上。她的乳房與洛昭言相比小巧了一圈,尺寸並不算大,看上去只得兩顆蟠桃大小,卻也圓潤挺拔,堪堪一握。這雙美妙的嫩乳被並縛起來的手肘與膝窩緊緊擠壓成一團,看上去好似兩個橢圓的肉葫蘆,正因發脹而泛起陣陣緋紅。而在這窘迫的擠壓中最為顯眼的,還要數明繡那對紅潤的乳頭,她的乳頭既不像櫻桃般渾圓,也不像玉蔥般修長,而是狀如圓潤的茱萸,正軟綿綿地趴在鬆弛的乳肉上待人採摘。book18.org

  我欺身壓上明繡的嬌軀,雙手握住她那對被擠壓到變形的翹乳,不緊不慢的揉捏起來。我的手指夾在乳暈間那兩顆茱萸般紅潤的乳頭上,時而輕彈,時而揉捏,本來綿軟的乳頭在我的刺激下逐漸挺立起來,變得又大又硬,像是要衝破乳暈的桎梏,彈射出來一般。而明繡也在睡夢中不停地發出陣陣嚶嚀,起初還是帶有幾分不適,但漸漸地竟顯露出一絲享受,顯然是在無意識下對我的愛撫起了反應。而我則是毫不客氣地張口將她左乳的乳暈整個吞了進去,一張一合地撕咬著修長粉嫩的乳頭,一會兒以牙尖戳刺,恨不得將乳頭啃咬下來,一會兒又以舌尖逗弄,享受乳頭在口腔里的回彈,明繡在這突如其來的粗暴對待下將嚶嚀聲變調,逐漸轉為低沉的悶哼。book18.org

  在愛撫明繡翹乳的時候,我的肉棒也一直抵在她包裹在純白褻褲下的私處前,以棒身隔著褻褲的布料摩擦她從未被人染指的陰唇。而在我持續的逗弄下,明繡的下身也逐漸濕潤起來,黏膩的淫水透過貼身的褻褲,沾在我挺立的肉棒上。我的右手悄然順著明繡的玉腿一路輕撫,摸到她的褻褲,一把撕扯了下來,只見明繡稀疏柔軟的陰毛因為淫水的沾染而糾纏成縷,緊貼在肌膚上,兩片飽滿而不肥厚的陰唇猶如嬌美的花瓣,在我長時間的逗弄下微微綻開,呈現出嬌艷的玫紅色澤,煞是亮眼。而明繡的粉穴早已輕顫著無法緊閉,穴口好似著珍蚌一般,輕輕開合,濕蠕的熱氣從穴內傳出,仿佛是在呼喚我的侵犯,於是我輕輕掰開她的兩瓣陰唇,將中指溫柔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嗚啊……咕!」未經人事的處女小穴驟然被異物突入,睡夢中的明繡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原本放鬆下來的嬌軀也不由得緊繃起來。但她溫熱濕潤的小穴卻如同吸盤一般吞吐著我的手指,每一處壁肉的褶皺都像是期盼著手指的停留。明繡的小穴方才已經充分潤滑,我的手指稍一發力就直插深處,幾乎探到子宮口去。我以指尖在明繡的宮口來回打轉,她的柳眉蹙得更緊,額角流淌出細密的汗珠,檀口裡發出一聲連著一聲的嬌叫,小穴卻將我的手指越夾越緊,淫水源源不斷地順著手指流淌在我的手掌上,幾乎要奔入高潮。book18.org

  明繡在快感的刺激下無意識地發出陣陣嬌叫,她的檀口微張,晶瑩的唾液掛在柔膩的芳唇間,讓我忍不住血脈賁張。畢竟要是連初吻都沒失去就被奪走處女身,未免過於可憐。想到這裡,我俯身吻住明繡的朱唇,睡夢中的她自然守不住自己的初吻,我的舌尖輕而易舉地撬開她的兩行貝齒,交纏住她鎖在伸出的香舌,一把吸吮了過來。睡夢中的明繡只能任我擺布,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反應,圍著我的口腔打轉,唾液也不斷在我的口中交織,仿佛在與戀人深吻一般。book18.org

  直到將明繡粉嫩的朱唇吻到略微紅腫,我才戀戀不捨地坐起身來。她的私處在漫長的前戲中已經足夠濕潤,我挺動腰杆,雙手壓在明繡被強行翻轉過來的雪白臀瓣上,將肉棒抵在她的的蜜穴入口,不停地打轉研磨,同時自言自語道:「如此折騰居然還沒甦醒,真不知該說你是幸運還是不幸,不過事已至此,就讓我來一探你的處女小穴吧,繡奴!」book18.org

  「啊啊……咕啊啊啊——」隨著肉棒徑直毫無半分溫柔地捅進濕潤緊緻的處女小穴,下身被驟然撕裂的痛楚讓明繡再也無法安睡,她驚恐地張開美眸,映入眼帘的是自己被捆縛起來的赤裸嬌軀,以及壓在她身上一臉淫笑地看著她的我。明繡很快清楚了自己的處境,她下意識地試圖掙扎,但玉腿被翻折在嬌軀上與皓腕並縛起來的綁法讓她無法動彈分毫,只能無力地扭動著渾圓的肥臀,卻恰像是在迎合我的侵犯一般,讓我的身體與她的嬌軀貼得更緊。層層疊疊的濕熱軟肉在屁股的不斷掙紮下反而纏裹著肉棒插入蜜穴的最深處,直抵子宮花房,一縷鮮紅的處女血在棒身與甬道的擠壓下從穴口噴涌而出,讓明繡徹底明白自己已經失去了最重要的貞節,她的眼神由無措轉為憤怒,一雙美眸直直地瞪向我,厲聲喝道:「你這淫賊……快放開我!否則我叫你……不得好死!」book18.org

  「放開你?繡奴莫不是在說笑,睜開眼睛看清楚,此處是我的地宮,你的靈力被鎖仙環困住,你的身體也被繩索束縛,如今你除了張開小穴取悅我,又能做到什麼?」我一邊嘲弄著明繡的無力,一邊愈發賣力地挺動腰杆,雙手握住她那對被擠壓到猶如一顆水葫蘆的圓潤玉乳,將乳房當做支撐點,帶動明繡整個嬌軀在我身下晃動起來,也讓肉棒得以愈發順暢地在她的蜜穴里來回抽插。每一次舂頂都讓我的身體與明繡的嬌軀猛烈相撞,鬆軟的臀肉拍打在肌肉縱橫的大腿上,激起陣陣淫靡的臀浪,猶如水面漣漪般讓明繡不住地顫抖,但她緋紅的臉頰上依舊寫滿了憤怒,一邊拼盡全力地壓抑快感,一邊惡狠狠地說道:「畜生……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book18.org

  望著明繡惱羞成怒的模樣,我頓覺她有幾分可愛,於是情不自禁地俯下身軀,想要再度吻住她,然而回應我的卻是一口香甜的唾沫。我伸手將明繡吐在我臉上的唾沫抹開,接著猝起一掌,狠狠地摑在了她的俏臉上,說道:「看來繡奴是要跟我頑抗到底,也好,就讓我看看你能硬到幾時吧」book18.org

  我說著整個人欺身壓在明繡摺疊起來的嬌軀上,雙手握住她高高翹起的足踝,壓在她的身上如同搗年糕一般一下接著一下舂頂,每一次的抽插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的直衝腦海的快感深入宮口。方才在睡夢中被我逗弄到臨界點卻又寸止的高潮如期而至,明繡的宮口登時泄出大股溫柔黏膩的淫水,順著我的肉棒從小穴里噴涌而出。我也逐漸加快抽插的速度,碩大而又堅硬的肉棒在溫潤的濕滑肉壁中快速地進出著。每一次的抽送都勢大力沉,深深地貫穿到底,然後又毫不留情地拔出大半,碩大的龜頭刮過敏感的嫩肉,帶起陣陣顫慄的酥麻,並不斷傳來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激烈撞擊的拍打聲。book18.org

  高潮帶來的洶湧快感讓明繡逐漸壓抑不住,她先是從唇縫間擠出絲絲縷縷的屈辱嗚咽,接著檀口微張,發出陣陣痛苦的悲鳴,最後竟連那悲鳴聲也變了調,化作一聲聲嬌喘與浪叫。她的胴體在長時間的劇烈刺激下,早已產生了異樣的快感,悄無聲息地侵蝕著她的理智,在身體深處無法抗拒地蔓延。意識到這一切的明繡也索性不再強忍,而是在陣陣嬌媚的喘息聲中不斷夾雜著憤怒的叫罵,她的玉腿與皓腕並縛在一起舉過頭頂,足踝無力地被我握在手中,被迫承受著我在她身上狂野的馳騁,雪白細膩的肌膚因為情慾的沾染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色。晶瑩的汗水浸濕了明繡她散亂的髮絲,緊緊地黏在她的額頭,讓她看起來既狼狽,又有一種破碎的美感,一朵被狂風蹂躪過的嬌花,淒艷動人。她胸前那對嬌小的雪白乳房,因失去了衣物的支撐,隨著身體劇烈的晃動而波濤洶湧般搖晃著,劃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弧線,乳尖兩點嫣紅也早已硬挺的如同玉筍,在地宮的冷風中微微顫抖。book18.org

  嬌喘與叫罵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但這甚至連反抗都稱不上的動靜只能讓我更加亢奮,刺激得我愈發兇猛地挺胯抽插。滾燙的肉棒在明繡的蜜穴里來回了幾百下,我只覺胯下一陣酸脹,見床榻上的玉人並無察覺,我俯身與她的嬌軀緊緊貼合在一起,也將肉棒整根沒入粉嫩的小穴,頂在她的子宮口,說道:「繡奴,你的叫罵毫無意義,但你的嬌喘當真動聽,張開你的子宮,準備迎接主人的精液吧!」book18.org

  「啊——你說……什麼……住手——啊!不許——拔出來——啊——」在明繡斷斷續續地抗拒與嬌喘聲中,我將滾燙的精液悉數潑灑進她的體內,直衝子宮深處。湧泉般的快感和羞辱充盈在明繡的腦海,讓她不斷浪叫著,但顫抖的玉體卻逐漸癱軟。我將肉棒緩緩拔出,明繡的嬌軀也隨之癱軟在床榻上,手腳被並縛起來的羞恥姿態讓她依舊無可奈何地露出粉嫩的私處,被肉棒插得洞開的小穴紅腫不堪,裡面塞滿了乳白色的精液,痙攣著噴涌而出。明繡的嬌軀被緊緊捆綁著,秀髮凌亂,臉上滿是被凌辱過後的緋紅,一雙美眸中空洞地訴說著她的心如死灰。book18.org

  「我同情你……明明修得一身靈力,卻只能躲藏在這陰暗的老鼠洞裡,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宣洩你扭曲的獸慾,你的存在……才是毫無意義。」察覺到我正在欣賞她失態的模樣,明繡轉而以一副寒冰般清冷淡漠的眼神看向我,她檀口微張,緩緩吐出一段讓我意想不到的言語。但這番話並無能讓我動搖分毫,反而讓我輕笑一聲,應聲答道:「人各有志,有人修煉是為了羽化登仙,有人修煉是為了行俠仗義,我與他們不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性慾,這對我而言就是最大的意義。這座地宮裡的性奴遠不止你一個,她們有的是端莊典雅的大家閨秀,有的是清冷自持的蜀山弟子,有的是行走江湖的美艷傭兵,還有和你一同進來的昭奴——曾經雄心壯志的洛家家主。不過她們在處女身被奪走的時候,大都尋死覓活,但你好像……出奇地冷靜,繡奴。」book18.org

  「如果能與你同歸於盡,我倒是會毫不猶豫地去死,但是……我相信我的的師父和世叔,一定會找到此處把我救出來,到時候……我必要親手將你碎屍萬段。」明繡說著向我投以陰冷如刀的目光,而我卻只覺得她可笑——她或許是認為自己身為九泉之一無垢泉守的師父顧寒江能夠通過無垢的力量找到她的所在,但這座地宮被我以穿越術法游離於時間線之外,就算是無垢也無法偵測,更遑論闖入。我帶著幾分逗弄地伸手輕撫明繡的臉頰,說道:「好一個伶牙俐齒的繡奴,要是我把肉棒伸向你這張巧嘴的話,怕是頃刻間就要被你咬斷吧?」book18.org

  「你……你大可試試!」直到方才還是處女之身的明繡,自然無法理解和接受口交這種玩法,但她很快從言語中明白了我的意圖。一抹羞憤的緋霞在俏臉上一閃而過,轉而以挑釁的眼神望向我,但這等威脅也不過是她守護口穴清白的最後手段而已。我打開床頭櫃中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副以皮革為帶,中間是銀白鋼圈的擴口器,明繡在看到那器物的瞬間明白了我的目的,只見她美眸中的冷淡瞬間變成驚恐,艱難地從被並縛起來的玉腿和皓腕間的空隙扭開親手,說道:「你怎麼敢……住手!」book18.org

  「我有何不敢?你現在不過是我胯下的性奴而已,有什麼是我不敢對你做的?」我一掌摑在明繡的俏臉上,趁她被打得發懵的瞬間捏住她的臉頰,強行將擴口器塞入她的口中。鋼圈在明繡想要閉合檀口的瞬間撬開貝齒,接著被她的兩排銀牙死死咬住,將明繡的朱唇與銀牙硬生生擴張開來,露出濕潤溫熱的口穴。這副擴口器的妙處就在於充分擴張口穴的同時保留部分活動甚至說話的空間,但還不等明繡言語,我就握住她的後腦勺,發狠按了下去,讓肉棒順著溫熱的口腔滑入喉嚨,直抵深喉。驟然襲來的酸臭味在明繡的口腔綻開,熏得她瓊鼻抽動,美眸上翻,幾乎昏厥過去。軟舌推搡著粗碩滾燙的肉棒,試圖去將其推開,但這作繭自縛般的行為非但無法停止肉棒的侵犯,反而被動地將棒身上殘留的精液舔舐乾淨,夾雜著唾液順著咽喉的蠕動侵入胃袋。book18.org

  承受著幾乎窒息的痛苦,明繡吞下肉棒的檀口中不停發出嗚嗚的呻吟,抵在貝齒上的鋼圈被摩擦得嘎吱作響,顯然是明繡正竭盡全力得咬下去,試圖突破鋼圈的桎梏,將我的肉棒生生咬斷。然而鋼圈依舊紋絲不動,意識到這一切都是徒勞的明繡轉而橫起香舌抵在我的馬眼上試圖阻止推進,但柔軟的舌肉如何攔得住堅挺的肉棒?香軟嫩舌的抵抗非但沒能讓我停下侵犯的動作,溫熱的觸感反而讓我更加亢奮,雙手發力按下,在明繡的乾嘔聲和嗚咽聲中不斷插向更深處,粗暴地撐開了緊窄軟糯的喉口。滾燙的肉棍一鼓作氣頂進深處,在美人雪白玉潔的脖頸上撐出了一條猙獰的棍條狀凸起,甚至隱約能看見肉棒上的虯結青筋。book18.org

  「繡奴,你儘管反抗吧,你反抗的動作越激烈,老子就越興奮!」我一邊加速著手上的動作,一邊吐出了幾句羞辱之語,只是不知道已經被深喉的痛苦折磨的泛起白眼的明繡是否還聽得到,但她很快嬌軀一顫,喉頭本能地緊緊收縮,扼住了我的肉棒,軟糯濕潤的緊窄喉穴更是緊貼著肉棒不住擠壓,好似一隻小手抓握著肉棒撫摸擼動一般。明繡被摺疊捆綁起來的胴體也不由得緊繃起來,一雙玉足因屈辱和痛楚彎成一對月牙的形狀,足趾也蜷縮做一團,腰肢和翹臀也不停扭動著,徒勞無功地找尋著能夠減緩自己痛苦的姿勢。book18.org

  明繡的口腔和瓊鼻里如今滿滿都是肉棒上的濃厚雄臭,先走液的濁臭味更是幾乎填滿了整個口腔,浸潤了丁香軟舌,一點點為其打上獨屬於自己的烙印。我按著明繡的螓首,讓肉棒毫無憐香惜玉之意地在小嘴裡反覆抽插進出,此前被舔舐乾淨的玉袋啪啪拍打在胯下美人的瓊鼻上,濃烈的雄性臭味直往明繡鼻子裡鑽去,留下難以磨滅的記憶。book18.org

  如此粗暴反覆的抽插也是讓我腦海里充斥著前所未有的快感,肉棒在女媧血玉的靈力變得更加亢奮,在明繡的口腔里又脹大了一圈,幾乎要把擴口的鋼圈都脹得變形。本就沒有多少剩餘空間的口腔頓時被再度脹大的肉棒給塞得嚴嚴實實,我甚至一度懷疑再頂下去,明繡的下巴會直接脫臼,但還是忍不住又一次挺腰,滾燙的肉棒撞開了軟糯喉口,直直捅進了緊窄嫩澀的食道之中,撫平了無數嬌凸出來的敏感肉粒,肆意在喉穴里宣洩著獸慾。book18.org

  「嗚嗯……嗚……咕嚕嚕……」明繡含著肉棒的檀口中發出絕望的呻吟,為了呼吸新鮮空氣,不至於窒息而死,她被迫不住地吮吸著口中的肉棒,細軟嬌嫩的口腔細肉緊緊地貼合在棒身上,柔軟滑膩的香舌也是被擠壓在口腔底部,牢牢地貼合了肉棒的根須。意識恢復了幾分清明的明繡似是不甘心被如此暴虐地侵犯,軟舌不斷抗拒著,但是落在肉棒上,就好似舌肉正在勃起脹大的棒身上挑逗著不斷舔弄一般,仿佛是蜜穴中的肉褶一般溫順的侍弄著這根早就將她征服的碩大陽物,伴著抽插剮蹭青筋舔舐馬眼,被迫對肉棒的每一寸進行又一遍的清洗。book18.org

  察覺到明繡微弱的反抗動作,我心中的獸慾更甚,我鬆開明繡的後腦,轉而雙臂環抱住她的螓首,用盡全身氣力再次加重了舂頂的力度,猙獰龜冠毫不留情地碾壓喉穴剮蹭食道,每一次都是將肉棒完全插入,把不斷扭動的精緻瓊鼻壓成如同淫蕩母狗般的上翻的模樣才肯抽離。book18.org

  而這等粗暴的動作顯然是讓明繡愈發窒息,為了呼吸到更多的空氣,她只得加大了吮吸的力道,軟糯喉穴也是再次收緊,緊緊貼合著棍身仿若徹底變成了獨屬於我的雞巴套子一般,而本就在射精邊緣徘徊許久的我已然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索歡,索性卸去胯下大防,同時興奮地說道:「張嘴接好主人的精液吧,繡奴,你這隻配吞精的母狗!」book18.org

  只見雪白玉頸上猙獰的條狀隆起再次膨脹,伴隨著我的浪蕩淫語,大股滾燙渾濁的濃稠精液連同女媧血玉的靈力在明繡咽喉深處爆射而出,直直衝擊著軟糯的肉壁。白濁的精液一波接著一波澆灌在食道窄徑之上,然而上下顎被擴口器粗暴頂起的明繡竟連吞咽的動作都做不到,無法容納的精液順著喉穴一路上涌反流至口腔里,頓時便將明繡的整個口腔研磨,甚至從口腔里滿溢而出,順著瓊鼻和唇角溢出,伴隨著聲聲咳嗽流淌在明繡漲紅的俏臉上。book18.org

  直到下身的陰囊全然乾癟下去,我才戀戀不捨地將肉棒從明繡被侵犯到紅腫的小嘴裡拔出來,被擴口器強行張開的檀口裡一片白濁清晰可見,雜著巨量精液的唾液淅淅瀝瀝的滴落,拉出道道半透明的粘稠絲線。明繡的呼吸無比急促,嬌軀痙攣般一顫一顫,晶瑩的淚滴懸在美眸,卻在發覺我正望著她的瞬間硬生生憋了回去,並且硬頂著擴口器地束縛,惡狠狠地說道:「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但你還有不少性器沒被開發,讓我們繼續吧繡奴。」我握起明繡尚還套著白襪的右足,將肉棒上殘留的精液擦拭乾凈,接著又坐回她的私處前,而明繡似乎是以為我又要侵犯小穴,於是從布滿精液地俏臉上擠出一個嘲弄似的笑容,說道:「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我是不會向你屈服的!」book18.org

  對於明繡的倔強,我早就司空見慣,於是並不答話,而是將目光移向她因玉腿翻折而暴露出來的一對玉臀。如果說洛昭言的臀是豐腴的滿月,那明繡的臀就是兩輪缺月,由修長的大腿在根部隆起橢圓的形狀,雖是清瘦,但也有說不出的白皙與嫩滑。而明繡的後庭稚菊螺紋分明,小巧深邃,正隨著雙腿的顫抖而微微翕動,仿佛吞吐著什麼,又好似在呼喚我的侵犯。book18.org

  「你想做什麼……把你的眼睛移開!」發覺我的視線移動到肉臀上後,強作鎮定的明繡也不由得慌亂起來,白皙的胴體無力地掙扎,然而諷刺的是被緊緊束縛起來的她唯一能動的地方,竟就是那對光滑圓潤的翹臀,兩瓣臀肉不斷擺動之下,亂顫的陣陣臀波又一次激發了我的獸慾。於是我將兩手則是按在了她的一對粉嫩的肉臀上,輕輕地愛撫、遊走,不停地輕拍、摩擦,在我的溫柔逗弄下,明繡的胴體逐漸放鬆下來,彎折起來的一雙玉腿也不再掙扎,呼吸聲也變得粗重起來。book18.org

  然而我將視線轉移到明繡的屁股上並不是為了這等溫吞的愛撫,而是為了懲罰她的忤逆。掌中的臀肉愈發鬆軟,我輕輕掰開明繡的雙臀,一手從她的小穴里取了一股由陽精和淫水混雜而成的愛液,隨後不由分說地將滑膩的中指插進她的菊門,同時說道:「接下來,就用你的菊穴侍奉我吧,繡奴。」book18.org

  「嗚啊啊——那裡是……不可以,住手!」侵入菊門這等玩法,明繡自然無法想像,但隨著撕裂般的疼痛伴隨著難以言喻的屈辱席捲她的腦海,她很快領教到了我的喪心病狂,被緊縛起來的嬌軀不由得顫抖起來,卻無論如何也沒法挪動半分,只能從口中發出陣陣痛苦的呻吟。然而這卻讓我更加亢奮,中指毫不留情地一寸寸深入,但明繡的臀肉卻不由自主地繃緊,菊門也緊縮著包裹我的中指,似乎要將其吞下去一般,也令我再難寸進。於是我抬起手掌,朝著明繡的嫩臀重重地摑了下去,激起陣陣淫靡的肉浪,接著我又拍打在明繡的另一處臀肉上,一下接著一下的掌摑帶動著被侵犯的菊門一緊一松,顯得淫蕩至今,而我的中指也隨著菊門的節奏來回抽插,不斷侵犯著明繡布滿肉褶的後庭。book18.org

  我一手在明繡的肉臀上起起落落,一手又按在她的小穴上,來回抽送個不停,疼痛,屈辱,連同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在明繡的胴體里交纏,讓她不停地顫動著嬌軀,被鋼圈頂開的檀口也夾雜著叫罵聲不斷發出浪蕩的嗚咽,這正是我所樂見的模樣。我站起身來,將插在明繡菊門的中指拔出,轉而拍打起她那被我折磨得紅腫不堪的小穴,激起一陣淫水和精液,同時說道說道:「顧寒江當真是將你養得很好,不僅小穴是世間罕有的名器,就連菊穴也緊緻非凡。既然如此,我就笑納了,繡奴!」book18.org

  「不許你提……我的師父……啊——」隨著明繡一聲撕心裂肺地慘叫,腫脹不堪的肉棒已經直挺挺地刺入她的菊門。明繡的小穴才剛被我破身,菊門更是未經人事,甫一被肉棒突入,就疼得她一聲驚叫。但得益於明繡的雙腿被彎折起來並縛在嬌軀上,菊門正以一副倒栽蔥的姿勢朝天而立,我的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長驅直入,撐滿了明繡的整個後庭腸壁。我驟然躍起,將肉棒抽出大半,緊接著又狠狠壓下,如此往復不停,每一次抽插都挾著自己的整個體重,以一股要將明繡壓迫得筋斷骨折的氣勢舂頂下來。我一次又一次躍起落下,明繡的嬌軀也一次又一次的劇烈搖晃,連床榻都吱啦作響起來。漸漸地,我發覺剛剛還夾得自己下身微微吃痛的菊穴逐漸放鬆了下來,軟膩的腸肉層層包裹住整個棒身,竟是方才肉棒完全將腸道撐開的交合感觸不盡相同,顯然是已經適應甚至沉浸在肉棒的侵犯。book18.org

  「好痛……身體……好燙……師父……世叔……救我……啊!」隨著嬌軀的不斷顫動,明繡的高潮又一次如約而來,快感上頭的她再也無法維持自己最後的體面,聲嘶力竭地朝著不知身在何處的顧寒江與閒卿求救。然而這一切不過是徒勞而已,在她一聲聲嬌媚的浪叫之下,我的肉棒足足在菊穴里舂頂了上百下,總算卸去胯下防線,一股滾燙的精液如洪流般插入她的菊穴,沖刷著明繡被抽插到敏感不堪的結腸肉壁。幾乎同時,明繡的恥骨微微外翻,連帶著柔嫩的小穴都振翅般綻放,帶著濃烈雌香的淫水從玫紅穴肉之中噴出,噴涌在我的大腿和腳下。book18.org

  將依舊挺立的肉棒從明繡的菊穴里抽出,我癱坐在一旁,靜靜觀賞著她的淫靡高潮。只見朝天張開著的菊穴痙攣著噴出精液,與其下花穴傾瀉出的淫水匯流一處,潑灑在明繡的蛇腰與被彎折束縛起來的玉腿上,但此時的她已經無心躲閃,只是一味地顫動個不停,仰面朝天著的一雙玉足彎成好看的月牙形不住搖擺,口中嚶嚀著不知在說些什麼。book18.org

  「不管你做什麼……我都絕不會向你屈服,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高潮餘韻過後,意識恢復了幾分清明的明繡又一次冷冷地看向我,咬牙切齒地發出一句咒罵。但如今被緊緊束縛起來的她對我毫無半分威脅,而她的貞烈反而激起了我一陣熾熱的征服欲。之前無論是柳夢璃還是唐雨柔,抑或是暮菖蘭和凌波,她們都會在初次被侵犯的過程中求饒,甚至在徹底絕望之後求死。而明繡與她們不同,無論我的施暴有多麼瘋狂,她始終保持著復仇的怒火與逃生的希望,猶如在暴雪中傲立的殘梅,讓我忍不住繼續蹂躪下去。於是在暮菖蘭推著在刑具上高潮的洛昭言,詢問我是否換人調教的時候,我果斷拒絕了她,而是讓她把洛昭言帶去牢房,告訴她我會專心享用明繡。book18.org

  之後的幾個時辰里,我持續著對明繡的調教,沒有使用任何刑具,只是一味地侵犯,到後來我甚至解開了將她的玉腿和皓腕並縛起來的繩索,只留下擴口器和鎖仙環。被解開束縛的明繡起初還想反抗,卻發覺自己的手腳都在長時間的捆綁下變得麻木,嬌軀也在不斷的侵犯中綿軟無力,再加上鎖仙環的限制,她的任何動作在我看來都不過是情趣。我與她變換著各種姿勢不停交合,明繡高潮的次數已經數之不清,到後來她甚至連叫罵和嬌喘的氣力都散盡,只是眼神空洞地從被擴口器強行張開的小嘴裡吐出遊絲般的氣息,被我支配著扭動著嬌軀回應粗暴的侵犯。book18.org

  直到夜半三更,我才將牢房裡的暮菖蘭帶到臥房,她朝著凌亂的床榻望了一眼,只見明繡早就在狂風驟雨般的侵犯中陷入昏迷,嬌艷的俏臉上被白濁的精液塗滿,緊閉的美眸眉頭微蹙,似乎在睡夢中仍舊不得安寧。擴口器早就被我取下,但長時間的強行擴張讓她的櫻桃小嘴依舊張開著,一小股早已凝固的精液懸掛在朱唇上。而她的嬌軀更是處處都被精液浸染,原本光潔平坦的小腹被一撥接著一撥灌入的精液脹大的好似十月懷胎,即將臨盆一般渾圓。而小穴與菊穴則是痙攣著不斷噴洒由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愛液,明繡的一雙玉腿隨意地橫陳著,右足上的白襪無數次被我當做擦拭精液的抹布,早就被摩擦得褪到足心的位置。饒是暮菖蘭經過三個月的調教,看到此情此景也不由得蹙起眉頭,說道:「主人,明姑娘還真是被你……好一番疼愛。」book18.org

  「這丫頭確實貞烈,而且身體……也是一等一的絕品,這地宮中的性奴里,還沒有誰在破處的當日能被調教一整日還未崩潰的,來日方長,將她帶到浴池裡擦洗乾淨,然後關進牢房裡休息吧,蘭奴。」在得了我的命令之後,暮菖蘭將昏睡中的明繡扶抱起來,往浴池而去。而勞累了一日的我也感到幾分疲乏,於是施法將床榻清理乾淨,沉沉睡去。book18.org

  第三章:將雙姝困鎖在木枷上壁尻,拿榨乳靈液與榨乳器榨取洛昭言的乳汁,口交鞭打後讓她說出性奴宣言,最後在她的屁股上烙上「榨乳雌獸」四個大字book18.org

  觀前提醒:本章是洛家主的淪陷回目,壁尻和榨乳確實是好文明,又給我寫爽了。至於明繡,我把她設定成不會在本篇屈服的貞潔烈女,感覺還蠻符合原作人設的,至於她何時淪陷……還是敬請各位看官期待吧!book18.org

  下一章不出意外就是仙六篇的完結,仙六除了洛家主和小繡兒以外,實在沒有對我xp的女性角色,因此也懶得加入編外嘉賓了,整體會比其他的短一章。不過依舊是離開地宮的情節,地點是在洛家堡,所以會有一些我從沒寫過的夫目前犯劇情……也不排除我寫嗨了又分出兩章來。book18.org

  等明繡再度醒來,已經是隔日的正午時分,雖然她很想告訴自己昨日發生的一切都是大夢一場,但下體的腫痛與嬌軀的疲乏無不提醒著她,自己所遭受的暴行無一不是事實。明繡睜開朦朧的杏眼,只見自己正赤身裸體地躺在一間幽暗的牢房裡,玉頸上的鎖仙環被鐵鏈連接著拴在冰冷的石壁上,嬌軀上下除了一雙被換上的嶄新白襪外不著寸縷。明繡環顧四周,只見地牢中並不止她一人,昨日被綁在雲來石上的的洛昭言也只套著一雙緋紅色的絲襪,幾乎一絲不掛地蜷縮在牆角,原本英氣勃勃的俏臉上掛滿了愁容。而擄她過來的幫凶暮菖蘭亦是赤裸著被鎖在牢房一角,與另外三位姿容傾城的裸女不住攀談。book18.org

  「明姑娘,你醒了!」見明繡醒來,洛昭言原本黯淡的美眸里閃過一絲希冀,將關切的目光投向明繡,二女在被擄走成為性奴之前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卻已是這不見天日的地牢中難得的舊相識。而明繡也望向她,神情複雜地說道:「洛家主……沒想到你竟是女兒身,你是怎麼被那賊人擄來的?」book18.org

  「這……說來話長。」回想起前日那噩夢般的一夜,洛昭言的美眸里儘是悲戚,痛苦、無助、屈辱……一時間種種情緒湧入腦海,令她欲言又止。而暮菖蘭見二女的對話陷入僵局,也賠著笑臉遞來一盤飲食,仿佛待客的東道主般說道:「明姑娘一整天水米未進,定然餓了對吧?這些粗茶淡飯,還望你不要嫌棄。」book18.org

  「你……怎麼有臉讓我吃你的東西?」看著眼前殷勤的暮菖蘭,明繡想到昨日她在應陽道上與我同流合污,將她擄走的事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而柳夢璃也溫柔地挪了過來,對明繡說道:「明姑娘,你不知道她,暮姑娘……也是身不由己。」book18.org

  「你們……都是被那賊人擄來的?」面對明繡的發問,以柳夢璃為首的四女眉眼間儘是哀傷,接著一一向明繡通報了姓名與被擄來地宮之前的身份,而在聽到唐雨柔與凌波是蜀山弟子的時候,明繡的目光中寫滿了疑惑,問道:「蜀山弟子?蜀山派在數十年前已結印封山,二位如何會被那人擄來此地?」book18.org

  「結印封山?那恐怕是明姑娘所在的時代發生的事情吧……你有所不知,主人他……懷有一種穿越術法,我們幾人都是被他從不同時代擄來的。你眼前的這位凌波師叔,雖然看上去與我年歲相仿,卻是我二十年前的長輩,而柳姐姐……則是來自數百年前。」聽了唐雨柔的解釋,明繡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動搖,她無法確認對方所言真假,也害怕一旦她說的是真話,自己的師父顧寒江就算以無垢泉眼的力量,也很難找到自己。想到這裡,明繡不禁垂下美眸,而凌波則是適時地將暮菖蘭遞過來的那盤飲食推得離她更近,說道:「主人醒來之後,對你和洛家主的調教恐怕會更加喪心病狂,洛家主方才已經吃過了,你也吃些吧,明姑娘。」book18.org

  「多謝……但是恕我直言,幾位聽上去俱非俗手,就算那人靈力了得,你們難道就甘心任他侮辱,從沒想過逃離嗎?」明繡接過凌波遞來的飲食,淺嘗幾口之後,還是忍不住向她們繼續發問。而說起逃離,除了暮菖蘭以外的三女俱是回想起了自己慘痛的經歷,最後還是柳夢璃鼓起勇氣開口,說道:「明姑娘……想必也有自己在乎的人吧,我和雨柔妹妹……還有凌波道長都曾嘗試過逃跑,但無一例外地落入主人的陷阱,甚至連累自己身邊重要之人無辜受難,後來……也就認命了。主人的心機與本領,我寧願明姑娘永遠也不要見到。」book18.org

  看著柳夢璃等三女提及往事,眼眸中那絕無虛假的悲傷與恐懼,明繡不禁心頭一寒,自己最重要的貞節已經失守,若是連累自己在乎的人……也就是顧寒江與閒卿,那她真不知該如何苟活於世了。而暮菖蘭也將歉意的目光投向明繡,說道:「我與她們不同……雖然起初都是被主人擄來侵犯和調教,但主人他……拯救了我家鄉的親人朋友,也同時以他們為人質,逼迫我助他傷害你們。雖然我知道這麼說或許得不到你的原諒,但還是想對你說一聲抱歉,明姑娘。」book18.org

  「以主人的本事,單槍匹馬擄走我們也是輕而易舉,他要暮姑娘協助,也只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獸慾,以及折磨暮姑娘的良心罷了……還請明姑娘,不要怪罪她。」作為我黃雀在後這一招的首個受害者,凌波對於我的伎倆再清楚不過,於是也適時地出聲勸和起來。而昨日在我決定暫時不理洛昭言,專注於侵犯明繡之後,將洛昭言帶回牢房的暮菖蘭也對她百般照顧,與之前在盈輝堡客棧以及地宮後屋調教自己的模樣判若兩人,如今聽了她的苦衷,洛昭言也不禁問道:「暮姑娘……你有苦衷,這我明白,但與那賊人一同折磨我的你,和在這牢房中照顧我和明姑娘的你,到底哪個才是你的本心?」book18.org

  「我的身體……經過主人的調教,已經變得扭曲不堪,再加上遠在家鄉的人質……總之我無法違抗主人的命令,洛家主就當兩個都是真正的我吧。」聽到洛昭言的發問,暮菖蘭慘笑一聲作答,似乎是在嘲笑自己千瘡百孔的身體,而唐雨柔也眉眼低垂的說道:「不止暮姑娘,我和柳姐姐……還有凌波師叔的身體……也同樣被主人調教成只會向他屈服的模樣……我們腰上的淫紋,就是性奴的證明。雖然有些不中聽,但洛家主和明姑娘……你們既然已經被擄來這地宮,怕是早晚也會被主人調教得和我們一樣。」book18.org

  「不……我絕不會向那賊人屈服……絕不!」一想到自己的身體會被調教成難以想像的模樣,甚至被烙上永遠無法磨滅的淫紋,明繡不禁嬌軀輕顫,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了一句。而洛昭言聽了她的話,心中的希冀與不甘再度重燃,於是安慰似地握住明繡的手,說道:「沒錯,明姑娘,你我都絕不能屈服,只要堅持下去,就一定能找到逃出去的辦法。諸位姑娘,到時候……我和明姑娘也必會將你們一同解救!」book18.org

  「看來昭奴和繡奴休息得不錯,我再來晚些,怕是璃奴她們都要被你們拐出這地宮了。」就在洛昭言與明繡下定決心頑抗到底的時候,早就在監控里目睹一切的我恰如其分地現身在了牢房外。看見我的到來,柳夢璃等四女立刻低垂下螓首,不敢再發出半分言語,而洛昭言的眼中先是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恐懼,但很快又強裝出一副慷慨從容的神情,伸出赤裸的皓腕擋在明繡的身前,說道:「你想做什麼,都沖我來吧,不許再傷害明姑娘!」book18.org

  「怎麼一日不見,昭奴竟把自己搖尾乞憐,叫我主人的事情給忘了?你不會還以為自己是曇華洛家的家主,能護住你身後的繡奴吧?」聽到我提起昨日為了救下明繡,被迫叫我主人的事情,一抹羞憤的緋霞瞬間浮現在洛昭言的俏臉上,她的底氣也瞬間降了下來,眉眼不由自主地低垂下去。而早在看到我的那一剎那,被瘋狂侵犯了一整日的下體就猶如應激般傳了陣陣腫痛,讓明繡不由自主地抬起美眸,眼神中仿佛夾雜著滔天恨意,望著我說道:「洛家主,休要聽他蠱惑,和他說多一個字,我都嫌噁心!」book18.org

  「不和我說話倒無所謂,只要讓我聽到你們曼妙的嬌喘就行了。昭奴,繡奴,休息時間結束,該開始今日的調教了。」我說著走進牢房,解開柳夢璃、唐雨柔、暮菖蘭和凌波脖頸上的鎖鏈,四女清楚這是要帶她們一同參與調教的意思,於是只得順從地站起身來,默然無言地跟在我身後。我接著又將連接洛昭言和明繡玉頸上鎖仙環的鎖鏈從牆壁上解了下來,牽著二女向臥房走去。book18.org

  洛昭言和明繡起初還不斷扭動著嬌軀掙扎,但很快發覺鎖仙環將她們限制得一絲氣力也無,再怎麼掙扎也只會將玉頸上的鎖仙環勒緊,徒增窒息的痛苦,於是二女只得半推半就地任由我牽引。當她們來到臥房之後,眼前看到的一切瞬間讓她們停下了腳步——只見床榻前赫然立著兩塊由金屬底座支撐的巨型木枷,木枷的頂端和底端各有兩個小型的圓形孔洞,中間則是一個大型的葫蘆形孔洞,頂端的孔洞後甚至還設置了一根金屬長杆。雖然看不懂木枷的用途,但洛昭言和明繡很清楚這恐怖刑具正是為了折磨自己而設下,於是不由自主地挪動玉足,向後退去,而我則是毫不留情地拽起拴住洛昭言的鎖鏈,說道:「這塊木架刑具正是我為你和繡奴準備的,就由你先來試試吧,昭奴。」book18.org

  「等等,不要……放開我!」洛昭言聞言大驚失色,赤裸的玉體不斷地扭動掙扎,玉腿搖晃著向後退去,一雙皓腕也不住地推搡著我,但被鎖仙環限制住氣力的她如何能逃脫出我的手掌心?只見她被我強行推拽到木枷前,我讓洛昭言背對著木枷站定,而我則是走到木枷的背面,將洛昭言的一雙皓腕反扭,強行穿過木枷頂端的孔洞,接著按動機關,孔洞在內部結構的驅動下逐漸縮小一圈,把洛昭言纖細的手腕緊緊鎖在了木枷的背面。book18.org

  「嗚啊……住手,你到底想幹什麼!」手腕被勒緊的痛楚讓洛昭言瞬間叫出了聲,為了緩解疼痛,她被鎖在木枷背面的玉手不得不緊緊地握住恰好能接觸到的金屬橫杆,而這配合的動作也正合我意。隔著冰冷的木枷,我的雙手探向洛昭言包裹在緋紅絲襪里的玲瓏玉足,不顧她的驚叫聲,握著她充滿肉感的足踝讓她的玉足被迫脫離地板向上彎曲。那雙修長豐腴的玉腿被強行彎折成一個不自然的角度,蜷縮的絲足穿過底端的孔洞,和手腕一樣伸到了木枷的背面。book18.org

  如此扭曲的姿態自然讓洛昭言極為不適,她咬住銀牙,朱唇緊閉地扭動起嬌軀,試圖找到一個能讓自己稍微舒服一些的位置,於是她下意識地將上肢向前弓起,雪白渾圓的屁股高高翹立著穿過木枷中間巨大的葫蘆形孔洞,臀肉貼合在空洞地金屬鑲邊的瞬間,冰冷的觸感讓洛昭言不禁顫抖起來,但也著實緩解了她的不適。book18.org

  「洛家主,把屁股……抽出來,那是陷阱!」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向來聰慧的明繡很快看出了洛昭言此刻的姿態正是這具木枷的真正用途,於是心急如焚地出言提醒。意識到不妙的洛昭言正想將屁股抽出來,卻只聽到兩聲清脆的金屬碰撞音,木枷中間和底端的孔洞也瞬間收緊,將她的玉足與肉臀嚴絲合縫地卡在了木枷的背面。book18.org

  「放我下來,你要幹什麼!」隨著上中下三處孔洞上的機關悉數收緊,洛昭言被迫以一種扭曲且羞恥的姿勢固定在這具木枷上,她懸空的嬌軀呈現跪姿,一雙潔白纖細的皓腕被反扭著穿過頂端的孔洞,緊緊抓握著冰冷的橫杆支撐著玉體。而她的圓潤雪白的玉臀也高高翹起地穿過孔洞,臀縫間棕紅的菊門與粉嫩的蜜穴因兩瓣臀肉被岔開而微微翕動地暴露了出來。木枷底端的孔洞背面,緋紅絲襪包裹下那圓潤小巧的纖纖玉趾透過半透明的絲料清晰可見的不安地扭動不停,十個足趾緊張地蜷縮又伸展。洛昭言徒勞地掙扎了幾下,卻發覺只能讓自己顯得愈發春光乍露,只能被迫岔開著一雙玉腿,將自己隔在木枷背面的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book18.org

  「璃奴,柔奴,凌奴,你們在等什麼,還不把繡奴也請上木枷?」隨著我的一聲令下,柳夢璃嬌媚的美眸里閃過一絲不忍,但還是輕道了一聲抱歉,與唐雨柔和凌波一同撲向明繡。在明繡的掙扎與叫罵聲中,唐雨柔和柳夢璃一左一右地架起她的玉腿,強行將那雙玲瓏的白襪玉足穿過木枷底端的孔洞,而凌波則是隔著木枷反扭過她的皓腕,拖拽過到木枷的背面,接著在柳夢璃與唐雨柔並肩合力地推搡下,明繡的玉臀也穿過了葫蘆形的孔洞。隨著三聲機關的響動,明繡也被固定在了這具木枷之上,任由她扭動著嬌軀不停掙扎,也無法動彈一絲一毫。book18.org

  而與此同時,我也牽著暮菖蘭來到鎖著洛昭言的木枷背面,在木枷的束縛下,洛昭言原本就豐腴圓滿的屁股顯得愈發珠圓玉潤,菊門和小穴因玉腿被強行岔開而不斷張合翕動,吞吐出濕濡的熱氣,仿佛在呼喚我的侵犯。我輕撫上洛昭言的臀瓣,在她鬆軟的臀肉上不住揉捏,同時對暮菖蘭說道:「蘭奴你看,昭奴的屁股生的如此完美,不添些點綴豈不可惜?」book18.org

  「你……你想做什麼,放開我!」隔著冰冷的木枷,洛昭言全然看不到我和暮菖蘭打算對她做什麼。恐懼來源於未知,她扭動著豐腴嬌軀,不停地掙紮起來,然而被牢牢固定在木枷上的她絲毫動彈不得,只會讓扭動的玉臀顯得愈發活色生香。木枷的一旁早被我放了一個鐵架子,其中擺著琳琅滿目的道具,暮菖蘭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她先是從架子上取出一條紫色的拉珠,對我說道:「洛家主的屁股豐滿,就拿這條拉珠做點綴吧!」book18.org

  「畜生!你要對洛家主做什麼,住手!」被鎖在另一具木枷上的明繡勉強能看到我和暮菖蘭的動作,當她望見那條長達三寸有餘的拉珠時,明繡立刻瞪大雙眼,叫罵著企圖阻止。而我則是從木架子上拿出三條正反兩面都裝著假陽具,具有感官相連功能的貞操帶,扔到柳夢璃等三女腳下,說道:「我這會沒心情聽繡奴多嘴,她就交給你們了,不管用什麼手段,把她前後那三個洞都給我堵上!」book18.org

  還不等明繡開口再罵,凌波已將貞操帶穿好,走到明繡的面前,握住她的螓首,將胯下的假陽具緩緩推入她濕濡的檀口。而柳夢璃則是扶抱起她瘦削的屁股,挺動細腰,將假陽具插入明繡的菊門,經過昨日好幾個時辰的蹂躪,明繡的菊穴早就變得敏感不已,再加上鎖在木枷上這扭曲的姿勢,讓柳夢璃不費吹灰之力地將假陽具整個沒入明繡的菊穴,直抵腸道。而難以找到合適的位置侵犯小穴的唐雨柔只好跪坐在明繡暴露在木枷背面的屁股底下,朱唇輕啟,將明繡的私處整個吻住,伸出香舌舔舐起來。book18.org

  「你們……不要再對明姑娘……嗚啊!」被鎖在木枷上的洛昭言只能無力地看著三女對明繡的侵犯,她的眼角噙滿晶瑩的淚滴,正欲開口阻止,一顆圓潤冰冷的拉珠已經被洛昭言毫不留情地塞入她的菊穴。懸在眼角的淚珠在疼痛與屈辱的作用下奪眶而出,但很快第二、第三顆也緊隨其後地塞了進來。隨著拉珠一顆接著一顆地塞入菊穴,脹痛與快感不斷地湧入洛昭言的腦海,讓她再也說不出成句的話來,只是一味地發出嬌媚的呻吟。book18.org

  「我記得這根棒子是會動的,就拿它來招待洛家主的小穴吧!」直到洛昭言的菊穴再也塞不進半顆拉珠,暮菖蘭的目光才移向一旁的鐵架子,從中取出一根由粉色膠皮包裹的振動棒,對準洛昭言的小穴推了進去。雖然在方才拉珠塞入菊穴的快感讓洛昭言的下體分泌出了幾縷淫水,但粗壯的振動棒還是讓她發出一聲綿長的慘叫。隨著振動棒整根塞入洛昭言的小穴,暮菖蘭按動尾端的機關,永不停歇的震動在她嬌嫩的穴肉中瘋狂肆虐,帶動洛昭言的嬌軀不住地顫抖,那條塞入菊穴三分之二,還留了一截在外的拉珠也隨著她狂放的動作上下翻飛,仿佛一根精緻的獸尾,在洛昭言這條絕艷的雌獸臀間不住地擺動舞蹈。book18.org

  而恰在此時,我也踱步到木枷的正面,俯身坐在洛昭言圓潤嬌嫩的豪乳前。洛昭言睜開婆娑的淚眼,只見我左手拿著兩根針筒,透明的針管里裝滿了粉紫色的液體,而我的右手則是拿著一個漆黑的鐵盒,鐵盒的頂端是兩個如同倒扣小碗般的乳罩,乳罩內壁似乎塗抹著膏體,邊緣則是柔軟的膠質,能夠緊密地貼合肌膚,而底端則是被一個透明的玉質酒杯支撐起來,透過酒杯,還能看到其中一根短小的圓孔。雖然不知這些器具的用途,但洛昭言很清楚這定是拿來折磨她的,於是扭動起被死死鎖住的玉體,驚慌失措地說道:「你手裡是……什麼東西,不許再對我……」book18.org

  「昭奴生的這一對珠圓玉潤的翹乳,想必汁水豐盈,只可惜你身為我的性奴,此生是絕無生育哺乳的機會。於是我拿來了這兩管榨乳靈液,只要將它們注入乳房,你的身體就會隨時進入哺乳狀態,再加上這台榨乳器,你的乳汁就會源源不斷地被榨取,任我品嘗。」在聽到榨乳靈液和榨乳器的用法之後,洛昭言的美眸了充滿了恐懼的神色,她無法想像自己向來裹在男裝束胸里,私下卻暗自引以為傲的豪乳,竟要被這駭人的刑具榨取乳汁。洛昭言本能的扭動起被固定住的上肢,那對圓潤柔軟的豪乳在她的掙紮下不停地搖晃起來,顯得愈發誘人,而她的口中亦是顫抖著說道:「不要……那裡不是讓你……啊——」book18.org

  絲毫不顧洛昭言驚恐的呻吟與劇烈的掙扎,我一手握住她渾圓的右乳,另一隻手捏住針管,毫不猶豫地刺向她因快感而挺立起來的紅潤乳頭。難以忍受的刺痛從乳頭傳來,洛昭言從櫻桃小嘴中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尖銳的針尖刺破嬌嫩的肌膚,深深地扎入乳頭深處,粉紫色的榨乳靈液被徐徐注入,液體所帶來的灼熱感和脹痛感迅速從乳頭蔓延至整個乳房,讓洛昭言本能地大張著檀口,任由晶瑩的唾液隨著自己的慘叫聲流淌下來。而在將整管榨乳靈液注入洛昭言的右乳之後,我又如法炮製地捧起她的左乳,將另一管也注射了進去。book18.org

  隨著兩管榨乳靈液悉數注入洛昭言的乳房,她的嬌軀痛到渾身痙攣起來。在被我於盈輝堡客棧破身,擄來地宮之前,洛昭言從未想過自己引以為傲的嬌艷身體被如此殘忍地施暴。她的乳房此刻又脹又痛,下體傳來的持續震動和後庭的異物感更是令她在快感與屈辱的雙重摺磨下痛不欲生。book18.org

  但我很快又拿起身下榨乳器頂端的兩個乳罩,對準了洛昭言紅潤的乳頭,狠狠地按了上去。突如其來的乳罩覆蓋住洛昭言剛被刺穿的敏感乳頭與嬌嫩乳暈,隨著一陣強烈的刺激,一股吸力由乳罩內部出現,將洛昭言的乳頭、乳暈乃至乳肉都緊緊地吸附住。我接著又按下榨乳器的機關,隨著漆黑的鐵盒一陣低沉的嗡鳴聲,連接著乳罩的透明管道開始微微震動。一股強勁而持續的吸力,猛地作用在洛昭言的乳頭上。book18.org

  「嗯……啊啊……那裡……好脹……停下……嗯啊啊啊啊——」洛昭言的呻吟聲夾雜著求饒不受控制地拔高,乳頭被強大的吸力狠狠地拉扯,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乳頭被拉長,深深地陷入乳罩內部。乳房的脹痛感在吸力的作用下變得愈發強烈,仿佛有無數隻螞蟻正在啃噬著她的乳腺。與此同時,塞在洛昭言小穴里的振動棒仍在瘋狂地肆虐,榨乳靈液不僅讓洛昭言進入了哺乳狀態,還大大地增幅了她所受到的快感,每一下榨乳的刺激都讓她夾緊小穴,但還是被那不停震動著的硬物無情碾過,攪動著甬道里不斷泄出的黏膩淫水,一次又一次拍打起宮口脆弱的軟肉。book18.org

  隨著榨乳靈液逐漸起效,一縷溫熱的液體順著連接乳罩的透明管道流入榨乳器,接著又從底部的圓孔落入我提前準備好的玉杯里。但前日裡還是處女身的洛昭言自然是從未有過哺乳的經驗,因此榨出的第一杯大多是淡黃色的初乳,其中還夾雜著絲絲鮮紅的血液。如此渾濁的液體自是難以入口,於是我將裝滿的玉杯從榨乳器底下取出,握在手中不停地在洛昭言的眼前搖晃,說道:「看清楚了昭奴,這就是從你的乳房裡榨取的第一杯乳汁,雖然過於渾濁,難以入口,但還是別浪費吧。」book18.org

  言罷,我將懸在洛昭言頭頂的玉杯傾瀉,淡黃色夾雜著鮮血的初乳悉數流淌下來,順著捲曲的烏髮塗滿洛昭言的俏臉,將那沉魚落雁的絕色容顏染成一片白濁。而洛昭言卻顧不上答話,只是一味地張開檀口,跟隨榨乳器吸附和振動棒震動的頻率不停地發出陣陣動聽的呻吟,她上翻的美眸白多黑少,一抹嬌媚的緋紅暈染在臉頰兩側,嬌軀不由自主地瘋狂痙攣,每一次顫抖都帶動深陷在後庭里拉珠的移位,引發新的痛楚與刺激,小穴甬道里早已淫水橫流,混合著眼淚與唾液打濕了身下的地板。book18.org

  「主人,洛家主怕是高潮了。」經由暮菖蘭提醒,我這才注意到洛昭言在這些道具的不斷刺激下早就突破了快感的臨界點,高潮的淫水一股接著一股順著不停顫抖的振動棒傾瀉而出。而與此同時,榨乳靈液的藥效也被洛昭言吸收殆盡,順著榨乳器底部圓孔流淌出來的不再是淡黃色的初乳,而是源源不斷,粘稠濃郁的純白乳汁。我見狀連忙將榨乳器抬起,把倒空了的玉杯對準圓孔,接下洛昭言被不停榨取的乳汁。book18.org

  洛昭言從未想過,自己身為馳騁大漠的洛家家主,有朝一日會一條母畜一般,被迫榨取乳汁,任我玩弄。更沒想過,她的守護了二十三年的小穴與菊門不僅被我的肉棒肆意蹂躪,還被如此恐怖的道具不停褻玩。每一次乳汁被吸出,都伴隨著一陣陣強烈的酥麻和脹痛,而小穴與菊門傳來的刺激持續不斷,讓她在痛苦之餘還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和快感。洛昭言的意識在長時間的多重摺磨下漸漸模糊,嬌軀因為無法停止的震動而劇烈搖晃,卻只能無力地承受著一切折磨,檀口裡不斷發出痛苦中夾雜著幾分享受的呻吟。book18.org

  直到玉杯里裝滿了純白色的乳汁,我這才將其從榨乳器底部取下,放入口中徐徐飲下。不知是榨乳靈液的藥效,還是洛昭言體質如此,她的乳汁竟無半分想像中的苦澀與腥臭,而是說不出的乳香濃郁,甘甜可口。在將杯中乳汁一飲而盡之後,我忍不住地稱讚道:「昭奴,你的乳汁當真是不世絕品,從此你就是這地宮裡專門為我榨乳的雌獸!」book18.org

  「我……我不是……我是洛家的……洛昭言……我要讓我的名字……和洛家……名揚天下……我要和埋名……一起活下去……埋名……埋名!」雖然意識早就在高潮的餘韻下逐漸模糊,但洛昭言還是在不斷地呻吟聲中毅然否定了自己的雌獸身份,還不停地呼喚起那位遠在洛家堡的「兄長」洛埋名。而見她依舊不肯屈服,我拿來一個大木盆放在榨乳器底下,好讓她源源不斷被榨取的乳汁不至於浪費,接著站起身來,將早就堅挺起來的肉棒抵在洛昭言面前,說道:「昭奴既然拿出如此甘甜的乳汁款待,那我也不該吝嗇。我的精液能幫你抵抗熱海的詛咒,延年益壽,就拿你的小嘴榨出來吧!」book18.org

  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下的洛昭言自然無力抵抗我的任何侵犯,肉棒順著她發出呻吟的櫻桃小嘴滑入口腔,下巴被驟然插入的肉棒擴張到近乎脫臼,碩大的龜頭頂撞著口腔深處的軟齶,讓洛昭言的意識瞬間恢復清明,不由自主地乾嘔起來。這本能的反應卻恰好讓我的肉棒得以撬開她的喉管,直逼食道。我粗暴的插入也讓洛昭言的美眸飈出大股大股的淚水,窒息,屈辱與疼痛瞬間席捲全身,令她的胴體不由自主地繃直起來。book18.org

  「蘭奴,昭奴如此誘人的屁股,不留下些痕跡,豈不可惜?」在我的命令下,暮菖蘭瞬間心領神會地從鐵架子上拿出一根長鞭來,對準洛昭言被木枷鎖住緊繃起來的雪白翹臀,狠狠地抽打了下去。長鞭落在洛昭言的左臀的瞬間激起一陣淫靡的肉浪,柔嫩的肌膚也在剎那間綻開,鮮紅的血液從鞭痕上迅速滲出,伴隨著香汗與洛昭言含著肉棒沉悶的嗚咽流淌下來。如此劇烈的疼痛讓洛昭言不由自主地張大了檀口,卻恰好讓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進一步深入,幾乎連胯下玉袋都塞進去了半分。book18.org

  身為曇華洛家的家主,洛昭言自幼習武,以一把碩大的青龍刀為兵器,她的喉穴也在長年累月的鍛鍊下緊緻異常,口腔的軟肉在肉棒突入的瞬間猶如蜜穴甬道般緊貼著吮吸過來,細小軟膩的香舌也貼附在棒身底下,拼盡全力試圖將塞在口中的肉棒推開。但小小的舌頭又怎麼抵得住粗壯陽物的侵犯,洛昭言的動作反倒像是主動低下身姿舔弄肉棒一般,最後還被狠狠地壓在棒身底下,被迫跟隨著肉棒的舂頂而不斷摩擦。book18.org

  「你以為洛埋名是心甘情願和你同生共死?他借你的壽命苟活於世,卻踏不出熱海半步,待你短命而死之後,他又會因為血縛的詛咒華為孤魂野鬼,苦苦等待洛家下一代雙生子的降世,重複一遍又一遍的輪迴。你可知他心中的怨懟和憤恨,你又可知他早就有解除血縛的計劃,只是絕不會對你言說?」在肉棒剛突入口穴的時候,我尚且還能感受到洛昭言那兩排精巧整齊的銀牙輕咬在棒身上的動作,顯然在那個瞬間,她是想過要將這根凌辱自己與明繡,以及地宮中諸位無辜女子的可憎陽物一口咬斷。但隨著我提起洛埋名以及他解除熱海血縛的計劃,洛昭言還是忍不住鬆動銀牙,下意識地想要聽我繼續說下去。然而這片刻的猶豫讓暮菖蘭的第二鞭毫不留情的落下,這一鞭精準的抽打在洛昭言小穴里因不停震顫而脫落了半分的振動棒,堅挺的膠皮龜頭瞬間頂在宮口,拍打著脆弱的軟肉,讓洛昭言在快感的驅使下下意識地縮緊屁股朝前拱,卻又正好把我剛拔出半根的肉棒一吞到底,仿佛是在主動獻媚似的裹緊棒身直抵深喉。洛昭言的眼角溢出洶湧的淚水,下巴也逐漸脫力,反抗的動作愈發微弱,就連原本硬撐著不去觸碰肉棒的薄軟櫻唇,也時不時剮蹭到棒身,而我則是繼續說道:「你想知道洛埋名解除血縛的計劃,對吧?說來也不難,只需要以洛家雙生子之一,或是身在熱海當中所有洛家之人的血來獻祭,就能解開血縛,讓他重獲自由。你猜他在你和其他所有洛家人當中,會選哪一個?」book18.org

  「嗚嗚……咕嗚!」洛昭言聞言想要開口為洛埋名申辯,她想說自己的「哥哥」並不是那種人,但以她對洛埋名的了解,她也很快意識到,我的話很有可能並非虛言。再說她那被肉棒塞得滿滿當當的口腔如何還能說出半點成句子的話來?甚至要不是我大發慈悲地時不時將肉棒從口腔里抽離半根,留給洛昭言一點呼吸新鮮空氣的機會,她就算憋死在木枷上也不足為怪。book18.org

  我的肉棒在洛昭言纖美宛如天鵝般柔白的玉頸中不斷抽插,享受著她為了呼吸而不斷收緊喉頭的壓迫感,洛昭言的喉嚨甚至都被這粗壯碩大肉棒撐開,在秀頸雪白的肌膚上凸出了一道突兀的起伏。book18.org

  啪嘰啪嘰的撞擊聲與咕嚕咕嚕的吞咽聲此起彼伏,被洛昭言唾液潤滑過的肉棒對於喉穴的抽插也愈發順利,我的玉袋不斷拍擊著洛昭言精緻的下巴,連同肉棒深深挺進口腔的動作一起將凌波的螓首壓在自己胯下,狠狠朝著口腔輸送自己的性慾。book18.org

  長久以來的窒息的體驗讓洛昭言幾乎失去了意識,她的一雙美眸逐漸變得白多黑少,臉頰也脹得通紅,但她的表情越是痛苦,就越能激發我的獸慾,讓我在她喉穴中的抽插越發猛烈,但她的嬌軀卻像是逐漸適應了我舂頂的頻率,雖然神情依舊痛苦,但身體已經在一進一退的動作中找到了呼吸到儘可能多的空氣的角度。而與此同時暮菖蘭的長鞭也在一下接著一下的落在她的嬌軀上,無論是圓潤雪白的翹臀,還是玲瓏豐腴的玉足,都布滿了觸目驚心的紅痕。暮菖蘭還會有節奏地不時抽打插在洛昭言兩穴里的振動棒與拉珠,讓那帶來強烈刺激的道具陷得愈來愈深,仿佛兩根肉棒在同時侵犯著洛昭言的私處,帶給她難以言喻的快感與屈辱。大股大股的淫水不受控地從被振動棒拍打的子宮深處溢流出來,洛昭言又一次陷入了高潮,她的嬌軀止不住地痙攣,被抽打過的玉足蜷縮成一個好看的月牙形狀,吞吐著肉棒的檀口不停地打顫。恰在此時,我的胯下卻是一陣酸脹,於是我奮力將肉棒送進了喉穴中所能達到的最深處,在洛昭言痛苦的嗚咽聲中說道:「真是一條欲求不滿的雌獸,既然榨出了如此豐足的乳汁,那主人也不該吝嗇,這就賜給你延年益壽的精液!」book18.org

  雪白的玉頸上瞬間隆起猙獰的紋路,大股大股的精液伴隨著我的羞辱言語在洛昭言的咽喉處噴射而出,如同洶湧的瀑布般衝擊著她柔軟脆弱的食道。儘管洛昭言拼盡全力吞咽,試圖找到一點喘息的空隙,但她所能吞下的部分與不斷噴湧出的精液相比著實有限,無法容納的精液倒流而上,順著她的瓊鼻和唇角,在一聲聲劇烈的咳嗽中流淌出來。book18.org

  「咕嗚……哈啊……哈啊……呀啊啊啊啊啊啊——」隨著我將肉棒從被精液填滿的口腔里徐徐抽出,洛昭言先是大口地喘息了幾聲,隨後又發出一陣綿長而又舒適的浪叫。插在兩穴里的振動棒與拉珠持續不斷地帶給她強烈的刺激,洛昭言的第二波高潮接踵而至,她上翻的美眸幾乎全然被眼白占據,張開的檀口耷拉著半截丁香小舌,精液與唾液混合而成的黏膩愛液從舌尖流淌而出,而她被乳汁和精液染成濁白一片的俏臉上痛苦的神色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沉浸在快感中的迷醉神情。我清楚時機已至,於是起身走到木枷的背面,一把將振動棒和拉珠從她的兩穴里抽了出來。book18.org

  「嗚啊——不要停,還給我!」私處的刺激被驟然寸止,尚處在高潮頂峰的洛昭言自然無法接受,她下意識地向我索求起來,而我則是將手指插入她不停泄出淫水的小穴里,問道:「昭奴,是想我還什麼給你?」book18.org

  「洛家主,不要聽他蠱惑……嗚!」意識到洛昭言已經到達淪陷的臨界點的明繡拼盡全力掙脫凌波胯下假陽具對自己檀口的侵犯,聲嘶力竭地試圖勸下洛昭言,但很快又被重新塞住小嘴,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而沉浸在無盡慾火中的洛昭言再也無法保留任何理智,她抬起螓首,望向木枷另一端的我,說道:「求你……求主人,把那東西……還給我……不!給我真的,給我真的肉棒!」book18.org

  「那你說,你不是什麼曇華洛家的洛昭言,而是主人的昭奴,是一條負責榨乳供主人享用,拿身體取悅主人肉棒的淫蕩雌獸!」我將手指從洛昭言的小穴里抽出,接著雙手握住她被抽打得布滿血痕的圓潤玉臀,將肉棒抵在她的蜜穴口研磨。而一心想要索歡的洛昭言再也無法違抗我的任何命令,只是一味地重複著我的話說道:「我……不是什麼……曇華洛家的……洛昭言,而是主人的……昭奴!是一條負責……榨乳……供主人享用,拿身體……取悅主人肉棒的淫蕩雌獸!」book18.org

  「這才對啊,昭奴!忘掉洛昭言這個名字,忘掉你那所謂讓洛家名揚天下的志向,你連自己都救不了,就何談救下洛埋名和你的族人?只有我,只有我才能為你解開熱海的血縛,為你和你所謂的兄長延長壽命,而你則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張開你的雙腿,拿小穴迎接主人的肉棒!」在聽到洛昭言的性奴宣言之後,我毫不猶豫地挺動腰杆,將肉棒塞進了她尚還在高潮當中的小穴。振動棒的肆虐早就將洛昭言的蜜穴擴張到極限,我的肉棒甫一進入就直接插到了最深處,剎那間的疼痛與快感讓洛昭言發出一聲「啊——」的浪叫,隨後甬道里的媚肉瞬間將我的肉棒纏裹起來,那是早就脫力的洛昭言最後擠出一絲力氣夾緊的回應。我抱緊洛昭言布滿血痕的雪白淫臀,發了瘋似的舂頂起來,而她小穴里的媚肉也迎合著我的抽插。在我持續不斷的言語刺激下,洛昭言也嬌喘著違心回答道:「昭奴……再也不要管埋名,也再也不要管洛家了,昭奴只要……主人的肉棒……再也不離開昭奴的小穴!」book18.org

  「真是個淫蕩的婊子……你這對完美的肉臀,也該留下些什麼印記才好。」聽到洛昭言令我滿意的答覆之後,我的腦海里也浮現了一個讓自己血脈賁張的想法。一旁的暮菖蘭聽到我的言語,心領神會地從鐵架子上拿起一根烙鐵,遞到我的手中,我施法將烙鐵瞬間燒紅,不給洛昭言半點心理準備的時間,就將滾燙的烙鐵狠狠按在她不斷扭動的淫臀上。book18.org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空氣中瀰漫起皮肉灼燒得噼啪聲響與焦糊氣味,劇烈的疼痛讓洛昭言高高揚起螓首,一雙美眸止不住地飈出淚來,嬌嫩的芳唇張大到不可思議的程度,發出一段綿長不絕的慘叫。但洛昭言的叫聲逐漸由痛苦轉為舒爽,她的腦海里湧起一股無法抗拒的快感,小穴痙攣著潑灑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嬌軀也瘋狂地顫動起來,竟是突破臨界點,到達了一個新的高潮。我將烙鐵從她的左臀上抬起來,洛昭言嬌嫩的臀肉上已然留下了兩個焦紅的大字。而我又施法改變了烙鐵上的文字,隨後狠狠地將其按在了洛昭言的右臀上,如此一來,洛昭言的嫩臀上就分別被我烙印下四個大字:book18.org

  榨乳雌獸!book18.org

  在做完這一切後,洛昭言蜜穴里湧出的淫水仍未停止,我也再守不住胯下的精關,大股大股的精液從馬眼裡噴薄而出,直射進洛昭言嬌嫩的子宮花房。滾燙的精液衝破溫熱的淫水,兩股愛液匯流著噴洒進洛昭言的子宮,將她平滑光潔的小腹撐得猶如懷胎三月般渾圓,帶動她被木枷鎖在半空的嬌軀猛得一墜。而隨著我將癱軟的肉棒從她的蜜穴里徐徐抽出,夾雜著精液與淫水的愛液又在重力的作用從洛昭言的穴口噴涌而出,在我和她的腳下匯聚成一片水窪。book18.org

  木枷上的玉人在接二連三的高潮中昏死過去,洛昭言的嬌軀被困坐在木枷上,一頭捲曲烏髮夾雜著香汗肆意披散,圓潤鬆軟的屁股上遍布長鞭留下的血痕,還被烙印上了「榨乳雌獸」四個大字。臀縫間被拉珠侵犯過的菊穴仍舊不停張合,仿佛在吞吐著什麼,而粉嫩的蜜穴則早就被不斷噴出的精液染成一片濁白,顯得分外淫靡。book18.org

  而幾步之外的另一具木枷上,明繡也同樣在柳夢璃、唐雨柔和凌波的侵犯下達到了不知第幾次的高潮。我踱步到她的身後,示意柳夢璃等三女將胯下的假陽具抽出,接著把自己仍舊挺立著的肉棒抵在明繡那被唐雨柔不停舔舐,噴洒著淫水的高潮穴口,說道:「看到昭奴的淫蕩模樣,你還在堅持什麼?高潮寸止的快感很難熬吧,繡奴?只要你叫我一聲主人,主動向我索求肉棒,我就滿足你,如何?」book18.org

  「住口……我是絕對不會……向你屈服的!」雖然敏感的胴體已經在高潮的餘韻下猶如被萬千螞蟻啃咬般瘙癢難耐,但明繡仍舊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倔強得不肯向我屈服。我的心中燃起一絲轉瞬即逝的怒火,但很快就被一股無法壓抑的征服欲取而代之。猶豫片刻後,我還是將肉棒插入明繡溫熱濕潤的小穴,說道:「也好,要是連你也輕易屈服……未免有些無趣。這根肉棒是對你貞烈本性的獎勵,但從此以後,我會沉浸在對你身體的折磨和調教,你最好有所覺悟,繡奴。」book18.org

  「啊……把那東西……從我的身體里……拔出來!」快感與屈辱隨著肉棒的舂頂湧上明繡的腦海,但內心深處堅守的倔強卻讓她一邊嬌喘一邊叫罵。而我則是笑而不語,不再回答她的任何言語,只是一味地挺動腰杆,在明繡不停掙扎的嬌軀上宣洩著磅礴的獸慾。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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