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性奴計劃 (洛昭言&明繡篇 4完)作者: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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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劍性奴計劃】(洛昭言&明繡篇 4完)book18.org

作者:蕪湖book18.org

字數:15748book18.org

  第四章:將洛昭言和明繡打扮成異族歌伎在洛家堡當眾露出,隨後在洛埋名和閒卿的面前侵犯雙姝,在二女的小腹間雙雙刻下淫紋book18.org

  觀前提醒:堂堂完結!因為仙六沒有什麼附和我xp又能合理插在劇情里的女配角,因此這一篇只有四章就結尾,不過實際寫起來還是發現一章的篇幅很難交代這麼多文戲和肉戲,所以自認為寫的有點草率。book18.org

  還有一部分原因是我急於開啟仙七的篇章,這應該也是常規篇章的最後一篇,地宮中會新增月清疏,白茉晴和已經是餘霞真人的沈欺霜三位性奴,在這之後還會有一個讓所有性奴都有戲份的現代篇,各位看官敬請期待吧!book18.org

  自從洛昭言困鎖在木枷上向我屈服之後,我持續著對她的調教。在榨乳靈液的藥效下,洛昭言時刻保持著哺乳的狀態,只要快感稍微湧入腦海,她嬌嫩的乳頭裡就會不受控地流溢出純白濃郁的乳汁,因此我總會一邊拿肉棒侵犯她的嬌軀,一邊將頭埋入她柔軟的乳房裡吮吸乳汁。從馳騁大漠的洛家家主墮落成一頭被我榨乳的淫蕩雌獸,洛昭言心中的屈辱自是無法言說,但早就被調教到敏感無比的玉體卻一次接著一次地高潮噴乳,提醒著她來自肉體的無情背叛。而那日拿烙鐵印上的疤痕雖然已經被我以法術出去,但「榨乳雌獸」四個大字卻塗抹上墨汁,猶如刺青般留在洛昭言的兩瓣翹臀上,與暮菖蘭屁股上「淫蕩母豬」四字相得益彰。book18.org

  不過與洛昭言乃至地宮裡其他幾位性奴不同的是,不論我施以什麼樣的手段,明繡都始終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從未向我屈服。地宮裡所有的法寶與道具幾乎都被我用在了明繡的玉體上,她的小穴、菊穴與檀口無時無刻不被我的肉棒或是假陽具之類的其他異物塞滿,就連睡覺從不下刑具。在一刻不停的調教之下,明繡的嬌軀變得愈發敏感,不管她如何極力忍耐,但玉體的反應早就不受她的控制,一點細微的挑逗都會讓她輕易高潮。肉體早就被調教成了蕩婦淫娃,但明繡的內心依舊是貞潔烈女,不管是持續高潮後的脫力時刻,還是瀕臨極限前的寸止瞬間,只要我開口讓她承認自己的性奴身份,回應我的永遠是夾雜著嬌喘的叫罵。book18.org

  後來我也逐漸失去了耐性,索性將明繡關在後屋的刑具上,任由法術或是電力驅動的假陽具在她的胴體里肆虐,隔幾日就去詢問一句,若是還不屈服,就換個刑具繼續放置。如此循環往復半個月之後,我帶著暮菖蘭與洛昭言二女,又一次打開了後屋的房門。book18.org

  一縷幽暗的燈火照進漆黑的後屋,機械的嗡鳴聲與沉悶柔媚的喘息聲不絕於耳,只見明繡赤身裸體地坐在一匹由黃金打造的木馬上,皓腕被緊緊反綁在立於馬背的一根金棍上,玉背被繩索和棍身磨出一條條觸目驚心的紅痕,一雙修長纖細的玉腿也被束縛在木馬的肚子兩側,絲毫動彈不得。那對玲瓏小巧的玉足一隻套著被薄汗浸濕到透出肉光的白襪,另一隻則是赤裸著,本該穿在腳上的白襪如今卻被塞在明繡的檀口裡,被源源不斷泄出的唾液浸潤得濕漉漉。不僅是檀口,明繡的一雙美眸也被漆黑的遮眼布遮住,目不能視,口不能言的她除了木馬的轟鳴聲和自己的喘息聲什麼也聽不到,這無疑將她僅剩的感官——快感無限放大。兩條精緻的乳夾將明繡猶如茱萸般翹立的乳頭夾得脹紅,馬背上兩根一尺來長的假陽具不停地上下舂頂,反覆蹂躪著明繡敏感的小穴與菊門。book18.org

  這具由黃金打造的木馬曾經在幾炷香的時間裡折磨得柳夢璃在快感的支配下徹底墮落,向我說出了性奴宣言,而明繡被綁在木馬上已經三天三夜,無數次的高潮讓淫水順著木馬不停泄出,在明繡腳下匯流成一片旖旎的汪洋。聽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她緋紅的臉頰上露出一抹驚慌的神色,被白襪賽住的檀口也發出嗚咽的聲響。我走到木馬前,摘下塞在明繡口中的白襪,說道:「這木馬的滋味好受嗎,繡奴?只要你親口承認自己是我的性奴,從此一心一意地侍奉我的肉棒,你就不必再受這般折磨,如何?」book18.org

  「你……休想!」一雙杏眼仍被遮住的明繡雖然只能憑藉聲音辨認我的位置,但還是朝著我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只是被不斷的高潮折磨得綿軟無力地她只能將唾沫吐到我腳下的地板上,我望了一眼被緊緊綁在木馬上不停痙攣的明繡,說道:「繡奴不會還在望向顧寒江和閒卿會來救你吧?璃奴她們早就告訴過你,這座地宮處於時空裂縫當中,就算是無垢也無法洞察,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讓你看看他們到底救不救得了你。」book18.org

  「你……想做什麼?」回想起柳夢璃等人曾經和她說過,我是如何傷害她們心中重要之人的過往,明繡的心中升起一絲不安。她既希望自己的師父與世叔能夠將自己從這無邊的苦海中解救出來,甚至親手殺死我,但又擔心我會對顧寒江與閒卿不利。明繡正想間,身下的木馬已經驟然停止,我又將把她與木馬縛在一起的繩索解開,將僅被反綁的明繡扶抱在懷中,說道:「看得出來,繡奴對這木馬頗為喜愛,我就帶你和昭奴一同回一趟大漠,騎馬放風如何?」book18.org

  「回……大漠?」聽到我說起要回大漠,身後的洛昭言俏臉上俱是複雜神色,她雖已宣誓做我的性奴,不再過問曇華洛家,但內心深處仍舊牽掛著千里之外的洛家堡,更別提我告訴她洛埋名解除熱海血縛的計劃是拿除她以外所有洛家人的生命獻祭之後,對族人的擔憂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她。但一想到自己會以一個性奴的身份重回大漠,面對洛家的族人乃至自己的「兄長」洛埋名,一股屈辱與羞恥化作紅霞暈染了她的臉頰。而我則是漫不經心地朝她望了一眼,說道:「我將你帶到這地宮中來的時候,洛埋名解除熱海血縛的計劃就已經籌備了十之七八了,要是我不出手,你是想熱海里的洛家人悄無聲息地死去嗎?」book18.org

  「不……不要!」聽到自己的族人說不定即將在洛埋名的計劃中被獻祭,洛昭言驚慌失措地欲言又止,她自是想要去解救族人,但卻也不願自己以如此羞恥的姿態回到大漠,再加上她心中還存有一絲僥倖,期待洛埋名不會真的做到如此冷血無情,因為言語間充滿了猶豫。我冷笑一聲,將一套衣衫丟在了洛昭言的腳下,說道:「想救洛埋名和你的族人,就把這身衣衫穿上。」book18.org

  洛昭言拾起地上的衣衫,看清之後不由得大驚失色——那是一套緋紅色的輕薄紗衣,上身除了面紗之外只有一束抹胸,下身也只有一截勉強遮羞的輕紗裙。洛家所處的大漠毗鄰西域,洛昭言曾見過一些以艷舞為生的異族歌伎,她們所穿的正是如此裝束。雖然心中萬般不願,但洛昭言還是為了族人將那一身紗衣穿上。面紗雖然勉強能將容貌悉數遮住,但那束布料有限的抹胸卻蓋不住洛昭言圓潤的豪乳,將半截白嫩的乳肉悉數暴露了出來。不僅如此,輕薄的紗衣還隱約透出洛昭言的乳暈和乳頭來,顯得春光乍泄,而遮蔽私處的紗裙更是短到讓洛昭言不禁懷疑起自己一旦走動,屁股那「榨乳雌獸」四個大字就會被人看見。但如此羞恥的衣裙總比在地宮裡終日赤身裸體要好些,洛昭言在心中如是安慰自己,接著試探性地問道:「主人,這樣……可以嗎?」book18.org

  「不錯,這紗裙的色調與你腿上那雙緋紅色的絲襪相得益彰,不過,還是欠缺了些什麼。」望著洛昭言穿上歌伎裝束之後忸怩的模樣,我淺笑一聲,掀起她臉上的面紗,將一顆口球塞住她的檀口。被唐突剝奪說話權利的洛昭言發出幾聲驚慌的嗚咽,但我很快又拿出一根繩索來,將她雙手反扭,掏出繩索緊緊地將她的一雙玉蔥般的手捆縛起來,在胸前打了一個死結,又在洛昭言的酥胸上下綁了兩圈,讓那對玉峰挺得更直,兩條胳膊也不得不緊緊貼合在玉背上,絲毫動彈不得。book18.org

  「你敢……嗚!」在將洛昭言料理好之後,我又拿出一身粉色的紗衣,意識到我的目的,明繡剛要開口,卻已被暮菖蘭拿口球塞住了小嘴。她的上身雖被反綁,但那身紗衣也只不過能勉強遮住乳房和私處的短薄布料,因此我毫不費力地就繞開繩索,為明繡穿上,接著又抬起她的右足,將僅剩的那一隻白襪褪去——畢竟這與明繡一身的紗衣著實不搭。在將兩位性奴打扮成異域歌伎之後,我和暮菖蘭各自穿好自己的衣衫,牽著洛昭言與明繡走出地宮。book18.org

  踏上雲來石的那一刻,洛昭言與明繡的眼前俱是一驚——雲來石上已經被我提前栓好了兩批駿馬,只是馬鞍上赫然立著兩根粗壯的假陽具,而馬韁繩也被替換成了兩根末端連接著鐵鉤的乳鏈。二女下意識的挪動腳步向後退去,卻聽到我一聲口哨響起,兩匹駿馬已經自覺地屈膝坐下,而我也兩手分別攬住兩位性奴的纖腰,說道:「上馬吧,昭奴,繡奴。」book18.org

  「咕嗚……嗯嗯!」隨著我強行將洛昭言按坐在馬背上,兩根假陽具也順著重力沒入她的雙穴。雖然私處塞進異物在這半個月來已經習以為常,但洛昭言還是從被塞住的口中發出一聲嬌媚的嗚咽。還不等她坐穩,我又將那對特殊的馬韁繩——也就是乳鏈拿起,舉到她的胸前。看到末端鋒利的鐵鉤,洛昭言下意識地想要躲開,我卻一把捧起她圓潤的右乳,隔著抹胸捏住早已挺立的乳頭,拿起鐐銬上的鐵鉤一把扎了進去。洛昭言隔著口球驚叫一聲,被刺穿的乳頭順著傷口流出一股鮮血與乳汁,浸透輕薄的紗衣,紅白相間煞是好看。book18.org

  我將刺進洛昭言右乳乳頭的那根鐵鉤上鎖,接著又捏起她的左乳,將另一根鐵鉤刺了進去。洛昭言呻吟一聲,疼得彎下腰來,而我則低頭撫摸著她那對被乳鏈連接到馬具上的豪乳,輕輕擦拭掉從乳頭流出來的鮮血和乳汁,並施法讓她的傷口癒合,也讓乳鏈能夠與她的乳頭融為一體。回頭望去,暮菖蘭也如法炮製地將明繡固定在了另一匹駿馬上,於是我運起靈力,驅動雲來石向洛家堡飛去。book18.org

  不過轉瞬的工夫,雲來石已降落在處於大漠綠洲中的洛家堡,我收起雲來石,與暮菖蘭牽著洛昭言與明繡座下馬,朝著堡中走去。洛家堡身為中原連接西域的交通樞紐,有不少異族人等往來,其中一些族群保留著蓄奴的習俗,甚至影響當地的中原人也會買賣和豢養奴隸,因此洛昭言和明繡的存在並未引起懷疑。只是二女雖然被面紗遮住了容貌,但曼妙婀娜的身材與白璧無瑕的肌膚卻是遮掩不住,再加上香艷的穿著以及被束縛在馬背上的姿態尤其惹眼,讓沿路的行人忍不住地偷看和議論。book18.org

  圍觀的行人中有不少是洛家的族人,他們有的是父老長輩,有的是下人奴僕,但如今卻都以一副垂涎三尺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誘人的嬌軀,這讓洛昭言的羞恥達到了極點。胯下的駿馬雖然走得很慢,但一路的顛簸還是讓馬鞍上的假陽具不斷地在洛昭言兩穴的甬道里磋磨,時不時地舂頂到宮口脆弱的軟肉,引得洛昭言情難自禁地流著淫水痙攣起來。被改造成馬韁繩的乳鏈也隨著駿馬的動作不停拉扯著乳頭,讓那對圓潤的紅豆幾乎要從輕薄的束胸呼之欲出。洛昭言很想回頭看遮擋自己屁股的紗裙是否被風沙吹起,露出臀肉上那極盡羞辱的「榨乳雌獸」四個大字,但當看到馬下熟悉的族人一雙雙色慾薰心的眼睛,洛昭言只能羞憤地緊閉上美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他們看出一絲端倪。book18.org

  而明繡的處境也並不比洛昭言好過,出身中原的她骨子裡視清白如性命,自從被我擄走凌辱之後,要不是心中存有一絲報仇雪恨的念頭,怕是早就該尋死覓活。而如今她不僅被我調教了足足半月有餘,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幾乎裸體露出,將自己的玉體讓千萬人瞧見,這幾乎是把明繡的自尊心摔落谷底,跌個粉碎。更讓洛昭言和明繡絕望的是,路上甚至有一位大腹便便的胡商將我攔住,向我詢問她們兩人的價格,想要將二女買下。聽著我與胡商興致勃勃地描述自己在交合時的反應,以及隱私之處的妙用,像是真心實意要將她們當做商品買賣,洛昭言和明繡從口球中發出陣陣嗚咽,似乎是在表達自己的不滿。直到我報出了一個難以承擔的天價,那胡商一臉遺憾地悻悻而去,二女這才鬆了一口氣,但旋即意識到這不過是我羞辱她們的一個小小把戲,不由得愈發羞憤地齊齊閉上雙眸。book18.org

  我和暮菖蘭牽著二女繞開洛家堡的鬧市,一路穿行到人跡罕至的窄巷,接著來到洛家的院牆外,將兩批駿馬拴上,接著又將洛昭言從馬上扶抱下來,摘下她小嘴裡的口球,說道:「你心心念念的洛家就在眼前,現在去見你那所謂的兄長洛埋名吧,昭奴。」book18.org

  「見埋名?等等,這副模樣……」一想到自己要以如此窘迫的模樣去見「兄長」洛埋名,洛昭言的心中羞憤不已,被我扶抱住的嬌軀下意識想要掙脫,而我則是一把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說道:「洛埋名獻祭洛家的計劃說不定頃刻間就會執行,你現在不去阻止他,難道想看這洛家堡里屍橫遍野嗎?」book18.org

  雖然內心深處仍舊不願相信洛埋名會如此瘋狂,但心念族人的洛昭言還是放棄了掙扎,任由我將她整個玉體扛在肩上。而就在我喚來佩劍,打算御劍帶暮菖蘭與洛昭言翻過院牆潛入洛家的時候,仍舊被綁在馬上的明繡從被塞住的檀口裡發出幾聲不滿的嗚咽聲,似乎很不情願被我留在此處,而我則是淺笑著說道:「你就留在這吧,繡奴,沒準你的師父和世叔就在附近,會來救你也說不定。」book18.org

  言罷,我不顧明繡的掙扎與嗚咽,徑直御劍帶著暮菖蘭與洛昭言潛入了洛家。與我想像中的不同,洛家此刻竟空蕩蕩的不見幾個人影,因此我連隱身法都不曾施展,只使出消音法,隱匿了我和二女的聲響,就輕而易舉地來到了洛埋名的臥房,而洛埋名正在一牆之隔的書房裡與自己的暗衛藏鋒說話,我帶著暮菖蘭與洛昭言悄然躲在牆後,竊聽起來。book18.org

  從洛埋名與藏鋒的對話中,我不出意料地得知在洛昭言被我擄走失蹤的第三日,洛埋名就知道了消息,他甚至還派人請來了越今朝與越祈二人,向他們詢問洛昭言的下落。雙越將與洛昭言相遇以及不辭而別的事情一一告知,言辭懇切,看上去不似說謊,但越今朝提及洛昭言客房裡俱是男女交合留下的痕跡這一點卻讓洛埋名憂心不已——他清楚洛昭言本是女兒身,自然無法狎妓尋歡,再結合她無緣無故不辭而別,一個洛埋名不願相信的真相讓他不寒而慄——恐怕是有人識破了洛昭言的女兒身,將她玷污之後擄走。但以他對洛昭言的了解,洛埋名實在想不到有什麼人能悄無聲息地擄走她,因此這些時日他派了不少心腹明察暗訪,打探洛昭言的下落。在聽到藏鋒又一次一無所獲的彙報之後,洛昭言滿臉憂慮地扶額嘆了一口氣,而藏鋒則是說道:「主人,不管家主是被何人擄走,他總歸不會藏匿在洛家堡里。既然家主不在熱海,是否要先行啟動獻祭,待主人能自由行動之後再尋找家主?」book18.org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你怎知對方就不會藏在洛家堡里?再者說,啟動獻祭之後,洛家族人十去八九,我如何還能發動人手去尋找昭言?萬一她有什麼不測,我……」想到洛昭言說不定會落在哪個賊人手中受辱,洛埋名只覺心如刀絞,卻無奈自己被困熱海當中,無法親自去尋找。而牆後的洛昭言聽到洛埋名真如我所說,正在籌備將整個洛家獻祭的計劃,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卻又不敢出聲,只得從齒縫間發出一陣低沉的嗚咽。而她不知道的是,我早就悄無聲息地解開了消音法,洛昭言的這聲嗚咽恰好驚動了藏鋒,只見她一個箭步沖向書房,同時厲聲喝道:「什麼人?」book18.org

  暮菖蘭應聲而出,揮動長鞭與藏鋒的彎刀攪在一處,而我則是伸出手臂環抱住洛昭言的纖腰,不顧她拚命扭動嬌軀的掙扎,將她從牆後拖拽了出來。而看到被我挾持的洛昭言之後,洛埋名的眼中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驚駭,但當他看清洛昭言身穿香艷的紗衣,被反綁著的羞恥模樣之後,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狠厲,手中摺扇擎起一股來自熱海的靈力,隔空向我襲來,而我也驅動靈力,與他對峙起來。book18.org

  「埋名……你真的……打算拿整個洛家獻祭,為你解開血縛?」就在我與洛埋名的靈力隔空對峙的時候,淚眼婆娑的洛昭言情不自禁地詢問了起來。意識到方才的對話被她聽去的洛埋名額角掠過一絲冷汗,但還是本能地安撫道:「昭言,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待我拿下此人……再同你解釋。」book18.org

  「洛先生,舍一族而保一人,真是無情的多情人。不過我倒是有個辦法能夠兩全其美,既能解開熱海的血縛,還你自由,又能保下整個洛家,只是需要你和我做個交易,不知洛先生……意下如何?」洛埋名雖然是熱海守護,但他畢竟是通過血縛的手法得來的這一份力量,因此能夠施展的靈力有限,我一邊輕鬆地抵禦住他攻來的熱海靈力,一邊與他敘話。而聽到我能夠兩全其美地解除血縛,雖然洛埋名清楚我就是這些時日擄走洛昭言的人,卻還是故作鎮定地問道:「交易?閣下不妨說來聽聽。」book18.org

  「我會拿我的靈力為你解開熱海的血縛,而代價就是……你要把你的妹妹洛昭言贈與我,做我的性奴。如此一來,洛家上下無一人會被獻祭,至於洛昭言……做性奴總好過自己發誓同生共死的兄長,變成滅族仇人吧?」聽到我提出的交易,洛埋名故作鎮定的神情瞬間染上幾分憤怒,他手中運起更加磅礴的靈力,說道:「你……已有取死之道!」book18.org

  「埋名,不要!」在洛埋名運起通身靈力的同時,洛昭言也察覺到我手中的動作,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隨著一聲撕心裂肺地呼喊,洛埋名被我的靈力轟得倒飛出去,而與此同時,藏鋒也被暮菖蘭制住。兩條鎖仙環套上脖頸,洛埋名與藏鋒再無半分反抗餘力,只能任由暮菖蘭綁上,而洛昭言見狀則是淚如雨下地跪在我的腳下,說道:「主人……求你不要傷害埋名,我什麼都會做的……什麼都會做的!」book18.org

  「昭言,不要求他……」看到洛昭言這副卑躬屈膝的模樣,洛埋名的心中猶如萬箭穿心,而我則是俯身輕撫洛昭言彎曲的烏髮,說道:「既然你的兄長不識好歹,我就只好和你來做這個交易了,昭奴。」book18.org

  「交易?昭奴是主人的……性奴,昭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想要什麼……儘管拿去就好,只求主人……不要傷害埋名!」雖然不知道我會向她提出什麼樣的交易,但早就向我屈服的洛昭言為了維護自己的兄長,還是違心地向我獻媚起來。而洛埋名看到她這副有如索歡母狗的模樣,頓時心痛不已,口中呢喃道:「昭言,你……」book18.org

  「洛先生,你心愛的妹妹早就不是洛家的家主,甚至不是什麼洛昭言,她只是我胯下的一個性奴,一條為我榨乳的淫蕩雌獸而已,不信的話,你且看看此處?」我說著俯下身子,一把撕開遮蔽洛昭言私處的紗裙,正背對著洛埋名的洛昭言瞬間明白我的目的,掙扎著想要轉身,卻被我死死抱住,絲毫動彈不得。洛埋名定睛看去,只見洛昭言那對豐腴的翹臀上正寫著「榨乳雌獸」四個大字,仔細辨認下,他甚至還意識到那是先拿烙鐵印上,隨後又以墨汁描畫,幾乎不可能去除的刺青。一向將洛昭言視得比自己生命還重要的洛埋名無法想像她這些時日遭受了怎樣的凌辱,他的眼神中噙滿怒火,咬牙切齒地對我說道:「放開……昭言,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你!」book18.org

  「放開她?洛先生莫不是再說笑,你的妹妹早就被我調教成了一條離不開肉棒的母狗,不信你且看……昭奴,含住主人的肉棒。」我褪去衣衫,將挺立的肉棒暴露在洛昭言的面前。雖然她不願在洛埋名的注視之下受辱,但為了兄長的安危,洛昭言還是將俏臉靠近我的肉棒,隨後伸出香舌,輕輕舔舐著我的龜頭,同時媚眼如絲地望著我,仿佛在渴求我的垂憐。book18.org

  「昭言,你在做什麼……住手!」聽洛埋名怒不可遏的嘶吼,洛昭言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痛苦之色,香舌上的動作也遲緩了下來,但她抬眼恰好對上我慍怒的神色,於是不敢怠慢,口上的動作愈發嫻熟,用嫩滑的櫻唇和口腔包裹套弄龜頭,滑軟的香舌舔舐不停,忽左忽右地搖頭讓含在口中的龜頭在左右臉頰上頂出鼓包,濕滑的腔肉和滑嫩的小舌壓迫裹吸得我的尾巴骨,令我不禁也悶哼了一聲。見我受用,洛昭言俏臉微動,頰肉凹陷下去緊密包裹住肉棒吮吸的同時側邊看如魚唇的唇瓣緩緩前進,不多時就讓龜頭抵到了軟齶。洛昭言又抬眼看了看我,見我一副饒有興致的神情,於是心下一橫,向前一動螓首,龜頭猛的滑入喉嚨,然後吞咽得越來越深。柳夢璃竭力壓抑著乾嘔的衝動,一張俏臉因為呼吸困難憋得越來越紅,但她還是將肉棒越吞越深,最後竟是不知不覺吞到了底,連口鼻都扎進了我的陰毛里,纖細雪白流著晶瑩香汗的脖頸更是隆起一圈。book18.org

  「做得不錯,既然吞到了底,就不許再吐出來了,要吸到我射出精液為止。」聽到這話,本來被窒息和喉頭疼痛折磨得不輕的洛昭言只得加快了口上的動作,,螓首上下不斷翻動,用自己的淚水與唾液做潤滑,加速套弄起來。而我在她主動獻媚的口交下也不再持久,才套弄了不到白下,我就覺察到胯下一陣腫脹,於是說道:「我要射了,昭奴,張開你的騷口,接下主人的精液吧。」book18.org

  一聽我要她將肉棒吞到底接下精液,洛昭言還是本能地恐懼起來,方才還套弄著肉棒的櫻桃小口猛然向後退去。而我又豈會給她這個機會,於是我一把抓住洛昭言捲曲的烏髮,狠狠地按到底,又向後一拉,以食道嫩肉的吸力作為最後的衝刺,一股滾燙的精液頓時射了出來,噴涌在洛昭言的小口中。而我則放開抓住她秀髮的手,令洛昭言得以稍作行動,被精液嗆到呼吸困難的她本能地抬頭,劇烈咳嗽,直咳地口鼻中都流出精液來,而我剩下幾股沒射完的精液,也都射在了她的俏臉和脖頸上,連一隻杏眼也滲進去了精液,令洛昭言不得不閉上美眸,繼續咳嗽。book18.org

  而當洛昭言再次睜開雙眼時,看見的卻是被她咳出來的精液散落在我周身。對上我不滿的眼神,洛昭言心領神會,伸出香舌,將殘留在肉棒,玉袋,陰毛,小腹以及大腿上的精液一一舔舐乾淨,隨後用渴求地眼神看著我,而我則是撫摸著她的卷髮,說道:「我可以放過洛埋名,也可以幫你解開熱海血縛,還他一個自由,也讓洛家族人不再有被獻祭的危險。只不過代價是……你要做我永生永世的性奴,不僅要時時刻刻侍奉我的肉棒,還要像蘭奴一樣忠誠,為我鞍前馬後,助我擄來乃至調教更多性奴。」book18.org

  「昭言……不要答應他!我可以……我會放棄獻祭的計劃,只要你……」目睹了洛昭言被迫為我口交的淫靡模樣,洛埋名清楚自己心愛的妹妹恐怕無法拒絕我的交易,因此他語無倫次地想要開口阻止。而洛昭言卻是扭過螓首,將被精液染成一片濁白的俏臉望向洛埋名,慘笑一聲說道:「埋名,我……已經回不去了,如此也好,你從此不必再背負熱海的詛咒,就讓我來還你自由吧。」book18.org

  「主人,昭奴本就是……主人的性奴,只要主人放過埋名,為他解開熱海血縛,今生今世……永生永世,昭奴的身體只屬於主人,主人想做什麼……昭奴都心甘情願。」在向洛埋名交代了之後,洛昭言抬起螓首,一雙美眸媚眼如絲地含淚望向我,一字一頓地答應了我的交易,而我則是望向一臉心如死灰地洛埋名,說道:「口說無憑,昭奴的身上……也該留下些印記才是。」book18.org

  「昭奴……聽憑主人吩咐。」在困在地宮裡半個月的洛昭言早就見過柳夢璃等人小腹上的淫紋,也聽說過她們各自被刻上淫紋的經歷,因此她很清楚我的意思,當即順從地躺倒在地板上,露出光潔平滑的小腹。而暮菖蘭也將藏鋒的彎刀遞來,說道:「主人,就拿這柄刀為洛家主刻上淫紋吧。」book18.org

  「昭奴莫動,刻花了可就不好看了。」我施法將彎刀燒熱,接著將刀尖伸向洛昭言潔白的小腹,描畫,勾勒,空氣中瀰漫著皮肉灼燒的噼啪聲響和焦糊氣味,洛昭言時而痛苦地呻吟,時而浪蕩地淫叫。為了不讓我刻花她的玉體,洛昭言只敢輕微地顫抖掙扎,肌膚的每一寸都流出香滑的汗液,包裹著緋紅絲襪的玉腿緊緊繃直,小腳上的足趾蜷縮在足弓上憋得通紅,折出好看的褶皺,被反綁在背後的雙手死死抓撓著地板,似乎想要轉移疼痛。但基於她的配合,我的刻畫很快做好,施加了靈力的手掌在洛昭言小腹輕輕一拂,燒焦的痕跡連同疼痛一併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粉紅色的,由一顆愛心形狀向外延伸兩圈,以兩道輕煙收尾的羞恥淫紋。book18.org

  時間稍稍向上追溯一段,就在我帶著暮菖蘭與洛昭言潛入洛家的時候,明繡依舊被綁在馬背上,動彈不得。雖然洛家院牆外的這條巷道鮮有人跡,但一想到方才在鬧市裡旁人垂涎三尺的眼神,明繡絕不願坐以待斃。她扭動起被緊緊捆綁住的胴體,嘗試抬起尚能活動的玉腿,從馬背上脫身,卻發覺自己的下肢早就在馬鞍上假陽具的抽送下變得酥麻,根本抬不起來,輕微的動作反而牽動鉤住乳頭的乳鏈,讓明繡不由得發出一聲吃痛的嗚咽。而就在明繡決定不顧乳頭被撕裂的風險,硬從馬上摔下來的時候,她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小繡兒?」book18.org

  來者披髮白衣,面容俊朗,正是顧寒江的摯友,明繡的世叔,狼妖閒卿。原來自從明繡在應陽道失蹤之後,顧寒江與閒卿心急如焚,於是兵分兩路尋找她的下落。而閒卿在二十年前曾應洛昭言父親的請求,將自己半生修為渡給洛昭言續命,因此知道她的女兒身,在打探到洛家也在尋找失蹤家主的下落之後,遂決定去洛家堡一探。而我與三位性奴剛進洛家堡,身為狼妖的閒卿就聞到了明繡的氣味,於是一路追蹤過來,恰好遇見被綁在馬上,孤立無援的明繡。book18.org

  在小心翼翼地摘下明繡胸前的乳鏈,將她扶抱下馬,解開綁住嬌軀的繩索之後,閒卿將自己的外袍脫下,披在明繡身上,隨後關切地詢問起來。明繡將半個月前在應陽道被我擄走,之後在地宮與洛昭言一同受辱的經歷,以及我如何帶著她們二女在眾目睽睽之下近乎赤裸地露出一一道來。說到動情處,明繡一直以來的冷靜再也無法維持,兩顆晶瑩的淚珠浮上美眸,卻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而閒卿聽罷之後,原本關切的眼神也變得怒火中燒,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也就是說,那人此刻就在這一牆之隔的洛家。好,很好,小繡兒,你頸上的這條鎖仙環,世叔暫時還解不開,你找個地方躲起來,待我進去將那人撕成碎片,再回來為你想辦法。」book18.org

  「不……世叔,帶我一起去,我發過誓,要親手將那人碎屍萬段!」雖然玉頸上的鎖仙環依舊禁錮著自己的靈力,但對我有著刻骨銘心之恨的明繡絕不願放過報仇的機會,閒卿清楚這位侄女的倔強性子,於是輕嘆一口氣,化為原形——一條巨大的白狼,對明繡說道:「也罷,上來吧小繡兒,世叔來助你報仇!」book18.org

  與此同時的書房裡,目睹了我為洛昭言刻下淫紋的洛埋名徹底絕望,他只覺五百年的困頓都不及這一刻的屈辱,而我則是信步走到他面前,念動口訣,運起靈力。隨著洛埋名的身體劇烈抖動,他體內的熱海靈力源源不斷地被我吸納,我一邊吸收著他的靈力,將熱海守護的力量化為己用,一邊又解開血縛,讓熱海再度奔流不息,以免詛咒被轉嫁到我身上。與女媧血玉融為一體的我早已半步登神,因此不消片刻功夫,熱海的血縛就被我解除,守護的力量也被我悉數收納。與靈力修為一同高漲的,還有我如烈火般的性慾,低頭望去,只見胯下肉棒已然堅挺起來,甚至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腫脹粗大,我瞬間明白,熱海作為生命之泉,僅僅是被洛家血縛,就能憑空在大漠生出一片綠洲,其與女媧血玉異曲同工,都能夠催化人的性慾與性能力,只是洛埋名背負血縛的詛咒,身體本就虛弱,意識不到這一點而已。想到女媧血玉與熱海守護的靈力盡歸我手,我的臉上不禁浮現一絲笑意,望著癱坐在地上神情恍惚的洛埋名,問道:「洛先生得償五百年夙願,不知作何感想?」book18.org

  還不等洛埋名回答,書房外突然傳來一陣破空之聲,我扭頭望去,只見一頭巨大的白狼背負著明繡張牙舞爪著向我襲來,正是閒卿無疑。然而剛剛吸收了熱海靈力的我怎會懼怕區區一隻狼妖,只見我單手擎起一道雄渾靈力,將撲上來的閒卿於半空定住,隨後輕輕一擲,閒卿登時翻飛出去,撞上書房的牆壁,而他背上的明繡也跌落下來,癱倒在我的眼前。book18.org

  「世叔!」隨著我手中的鎖妖環飛擲出去,明繡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破滅,她從檀口中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嘶吼,而我則是悄然走到她的身後,俯身撕開披在她身上的白衣,露出春光乍泄的誘人玉體,接著將她環抱起來,隔著紗衣束胸揉捏起她鬆軟的翹乳,說道:「這就是你的請來的救兵?本來要是讓你的世叔背著你逃之夭夭,沒準我還真找不到你。如今又落到我了我手中,你又能如何呢,繡奴?」book18.org

  「殺了我吧,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被我抱在懷中的明繡不再掙扎,只是咬緊銀牙,發出最後一絲求死的詛咒,而我則是望了一眼被倒在牆角的閒卿,說道:「尋死容易,但你死之後,你的世叔會怎麼樣呢?不妨與我做個交易如何,只要你誠心向我臣服,發誓一生一世我做的性奴,拿你的身體侍奉我的肉棒,我就放了你的世叔,如何?」book18.org

  「小繡兒,不要答應他……世叔活了千年,生死與我而言,並不重要。但你若是受了此人威脅,屈從於他,我寧願此刻散盡妖丹而死,也絕不讓他如願。」還不等明繡回答,被鎖妖環困在牆角的閒卿就先一步開口,打算以死明志。而聽了這話的明繡眼神中閃過的一絲猶豫瞬間又變得堅定起來,她的嬌軀恢復了掙扎的動作,惡狠狠地對我咬牙說道:「世叔說得對,不管是他……還是師父,都不會希望我為了他們的性命而向你這淫賊屈服,所以你……休要再痴心妄想!」book18.org

  聽了明繡的話,洛昭言和洛埋名的臉上都浮現一絲羞愧神色,似乎是在懊悔自己沒能做到如明繡與閒卿這般堅定,甚至連暮菖蘭的眼神中也閃過一絲悵然若失。而明繡的反應雖然出乎我的意料,但她的貞烈也著實讓我愈發亢奮,於是我站起身來,示意暮菖蘭為洛昭言鬆綁,接著說道:「昭奴,展示你誠意的時候來了,把繡奴綁上,送到我的肉棒上來。」book18.org

  「洛家主,你……」看著洛昭言失神地拿著繩索走向自己,明繡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慌,但在看清她小腹上與暮菖蘭一般無二的淫紋之後,她也瞬間明白了一切——這位曾與自己發誓共同抵抗的舊識,已經徹底墮落,淪為任我驅使的性奴。隨著明繡的雙臂被反剪玉背上,洛昭言總歸不忍將她綁得太過拘束,只是將明繡的手腕系住,淚眼婆娑地說道:「對不起,明姑娘,我的身心……都已經徹底屬於主人,我已經……回不了頭了。」book18.org

  目睹了洛昭言的墮落,明繡再無話說,只是沉默著被洛昭言捆綁住嬌軀。而洛昭言見我俯身躺下,也心領神會地將明繡扶抱著坐到我的腰胯間。雖然在地宮裡已經受盡我的侵犯,但當堅挺的肉棒再度頂在蜜穴口的時候,明繡還是忍不住顫抖掙紮起來,然而在我看來,她的動作卻像是扭動玉臀,主動索求肉棒的臨幸一般,於是我一把抓起明繡顫抖著的柔嫩柳腰,狠狠按下,蜜穴也隨之坐落,讓肉棒毫無半分溫柔可言地直抵宮口。book18.org

  「嗚啊——」雖然之前被綁在馬上的時候,蜜穴已經被馬鞍上的假陽具刺激得充分浸潤,但驟然被肉棒突入還是讓明繡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她顫抖著坐在我身上一動不動,但早就被調教得如饑似渴的蜜穴卻在肉棒突入的一瞬間仿佛久旱逢甘霖般將其包裹,甬道上的每一塊褶皺軟肉都像是有自主意識一樣,瘋狂地親吻吸吮腫脹的棒身。我望向明繡身後的洛昭言,說道:「看來繡奴仍是不懂如何配合主人,就由你來幫幫她吧,昭奴。」book18.org

  「等等……洛昭言,二十年前,我與你父親曾有一面之緣,他向我求取一半的妖丹,為你續命……你這條命,是我拿半生修為換來的,我不求你的報償,只求你……不要再自甘墮落。」見洛昭言即將渾渾噩噩地聽從我的命令,或許是出於對她的憐憫,也或許是為了減輕明繡的痛苦,閒卿不得不將二十年前他受洛昭言父親所託,拿半生修為為洛昭言續命的往事和盤托出。而曾經偷聽到洛埋名與父親對話的洛昭言也知道閒卿所言非虛,但她眼中的猶豫只持續了片刻,隨後悽然說道:「抱歉,你的恩情……我來世再報,往後餘生,我只會是……主人的昭奴。」book18.org

  言罷,洛昭言將一雙玉手放在明繡柔嫩的屁股底下,托起翹臀將明繡的嬌軀抬起。但洛昭言的手法生澀,再加上明繡不斷地掙扎抵抗,小穴只抬到棒身一半的位置就落了下來。於是我伸出雙手,握住明繡那對珠圓玉潤的翹乳,拉扯著讓她被迫將嬌軀抬得更高,直到穴口被龜頭的冠狀溝掛住,才猛得放下。如此一來,洛昭言也清楚什麼高度才能讓我滿意,於是隨著她的配合,明繡的腰肢和玉腿不斷扭動起來,她的整個嬌軀也愈發熟稔地在我身上不停坐落,而我也腰胯發力,跟隨著洛昭言和明繡的節奏自下而上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雖然在洛昭言的推動下,明繡在動作上也顯出幾分配合,但她卻始終咬緊銀牙,抿住薄唇,倔強得不願意發出一聲嬌喘,然而隨著幾十下舂頂過去,她也還是在快感地支配下不住從唇縫間發出陣陣銷魂的悶哼。蜜穴在肉棒的抽插中不斷分泌出一縷又一縷的淫水,甬道軟肉卻並沒有因為潤滑而鬆懈半分,仍舊緊緊纏裹著腫脹不堪的棒身。我很清楚這是明繡始終保持著下身發力不敢鬆懈,以此對抗愈發強烈的快感和即將到來的高潮——她是絕不願在閒卿眼前泄身的。於是我握著她雙乳的大手故意用力一掐,將那對圓潤潔白的乳肉捏成兩個脹紅的葫蘆形,同時借著她將玉臀抬升到頂的機會猛得挺胯舂頂,在半空中把龜頭送到明繡柔嫩的宮頸口,說道:「想泄就泄吧,繡奴,讓世叔看看你真正的模樣——一條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淫蕩得像個婊子的母狗!」book18.org

  「閉……閉嘴!我不是……母狗,啊——」隨著一聲再也無法忍耐的嬌喘,明繡的蜜穴被我突如其來的粗暴動作驟然卸力,嬌軀一整個落在了我的胯下。雖然仍在嘴硬,但從子宮深處泄出的大股淫水無不印證著明繡已經到達高潮的邊緣,於是我不再等待洛昭言的推動,而是狠狠地挺動腰胯,粗暴地抽插起來。每一次衝撞都會將明繡的嬌軀頂到半空,在肉棒幾乎抽離蜜穴的時候,明繡又會在重力的作用下坐回我的胯間,連帶著肉棒順著濕滑軟嫩的肉褶徑直衝破宮口,將龜頭強行塞進被我染指過不知多少次的子宮花房。如此喪心病狂地侵犯也讓明繡再也無法忍耐分毫,只見她臉頰緋紅,上翻的美眸黑少白多,大大地張開檀口,細嫩柔軟的香舌掛著一絲唾液從嘴角伸出,不住地呻吟道:「啊……啊啊……師父……世叔……救我!」book18.org

  隨著一聲發自本能的求救,明繡的意識也終於被快感衝擊的煙消雲散,蜜穴深處一大股溫熱黏膩的淫水傾瀉而下,順著我的肉棒抽插飛濺在我和明繡的胯下股間。明明聽到求救,近在咫尺卻無能為力的閒卿痛苦地閉上雙眼,不忍再看,而我則是狠狠握住明繡的腰腹,讓粉嫩的蜜穴將肉棒整個吞下。隨著我胯下便一陣抽動,大股大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發而出,澆灌進明繡溫熱的子宮花房。精液猛得上涌,將明繡的小腹脹得隆起如小山包一般,隨後又在高潮淫水的沖洗下從蜜穴甬道順著我的肉棒傾瀉直下。book18.org

  我一把將明繡推下我的身體,任由她重重摔在書房的地板上,嬌軀痙攣著翻著白眼,不自覺翹起的玉臀肉縫間,蜜穴仍在不停地噴洒著精液和淫水。而後我又附身將她的玉體抱起,扛在肩上,轉身對暮菖蘭與洛昭言說道:「此行收穫頗豐,蘭奴,昭奴,隨我回地宮去吧。」book18.org

  「站住……把小繡兒……放下!」不顧閒卿歇斯底里的嘶吼,我將雲來石喚到洛家的上空,隨後扛著明繡信步走去,暮菖蘭與洛昭言緊隨其後,在經過被綁住的洛埋名的時候,洛昭言俯身解開他身上的繩索,說道:「忘了我,活下去吧,埋名……從今往後,你終於自由了。」book18.org

  「昭言……」洛埋名還想再說什麼,眼前的洛昭言卻已經轉身離去,被鎖仙環限制住的他什麼也做不到了,只能看著雲來石馭空而去,再不復還。book18.org

  當明繡再度恢復意識的時候,遍布嬌軀的疼痛與快感讓她不由自主的睜開美眸,卻驚覺一根繩索緊緊地將她的手腕捆綁,高高地系在床頂,一同垂下的另外兩根繩索則是分別纏繞在她的膝窩上,讓明繡岔開一雙玉腿,露出蜜穴,以一種請君入甕般極為羞恥的姿勢被吊縛在床榻上。而她背後的洛昭言則是赤身裸體地環抱著她,胯下正佩戴著一條漆黑的貞操帶,從私處延伸出的假陽具徑直插在明繡的小穴里,不停地持續抽插,讓她又羞又憤地說道:「洛家主,你這是在……做什麼……住手!」book18.org

  「繡奴莫怕,這只是在你身上刻下淫紋的前戲罷了。你既然不肯屈服,那昭奴她們小腹上的淫紋就無法對你起效,不過……我還有一種淫紋,只需要在你瀕臨高潮的前一刻為你烙上,你的身體就會保持這種狀態,也就是說,從今往後,任何細微的挑逗都會讓你瞬間高潮,這……就是與我反抗到底的下場。」我說著站起身來,拿起手中燒紅的烙鐵,不住地在明繡小腹間比劃。而之前在昏迷中的明繡早就被洛昭言胯下的假陽具侵犯了百餘下,快感在感官相連的貞操帶加持下被無限放大,饒是明繡極力忍耐,她的小腹仍是無法自控地一陣酥麻,意識到自己已經到達臨界點的明繡拚命地扭動著嬌軀,被吊縛起來的兩條玉腿不斷踢騰,卻始終無法掙脫洛昭言的束縛,只能絕望地說道:「住手……不要……放開我……啊——」book18.org

  隨著明繡一聲撕心裂肺的呻吟,空氣中瀰漫起皮肉灼燒得噼啪聲響與焦糊氣味,那是我將烙鐵貼上明繡小腹之後的反應。劇烈的疼痛讓明繡高高揚起螓首,一雙美眸止不住地飈出淚來,嬌嫩的檀口也耷拉著半截香舌微張開來。但她的叫聲逐漸由痛苦轉為舒爽,洛昭言在背後的持續舂頂讓明繡再也無法忍耐,小穴痙攣著潑灑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嬌軀也瘋狂地顫動起來,顯然已經到達了高潮。book18.org

  隨著我的手掌帶著靈力撫過明繡的小腹,被烙鐵灼燒的傷痕瞬間治癒,取而代之的是由一顆愛心形狀向外延伸兩圈,以兩道輕煙收尾的羞恥淫紋,雖然形狀與其他性奴身上的別無二致,但顏色卻是不同的深紫色,這道特殊的淫紋意味著明繡的玉體被定格在到達臨界點前的瞬間,從今往後,任何輕微的挑逗都會讓她立刻高潮。而在做完這一切之後,我握住腫脹不堪的肉棒,對準明繡不斷流溢出淫水的穴口,意識到我要在已經被假陽具填滿的小穴里加塞一根肉棒,明繡驚恐不已地扭動起嬌軀,口中不住說道:「住手……會……壞掉的……畜生……住手!」book18.org

  「你以為自己有選擇的權利嗎,繡奴?還是張大你的小穴,迎接主人的肉棒吧!」背後的洛昭言已停住抽插的動作,甚至伸出一手來掰開明繡兩瓣粉嫩的陰唇,將她的穴口擴張出一片空隙來,以便我的進入。而我則是握緊明繡柳葉般的細腰,挺動腰杆,強行將肉棒插入她已被假陽具塞滿的小穴里。這突如其來的侵入讓明繡發出一聲悠長婉轉的呻吟,隨後就在我和洛昭言一真一假兩根肉棒的同時舂頂下投入持續不停地浪叫中去。我與洛昭言時而一個從小穴里剝離,另一個就直衝到底,時而並行著在洛昭言的小穴里挺動,直至衝破脆弱的宮口,齊齊插到明繡的子宮中去。明繡的薄唇不斷張開,耷拉著半根香舌滲出黏膩的唾液,並不斷發出嬌媚而又悽厲的浪叫,絹柔的烏黑秀髮飄舞后黏在初雪般的玉背上,平坦嫩腹上的淫紋也被染成一片粉媚,閃出的微光映照在潔白的床褥上,似乎在訴說著她的欲仙欲死。我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快感,身下抽插的動作愈發迅猛粗暴,肉棒一次又一次頂開被干到微微分開的紅腫陰唇貫穿進來,深深地扎入雙腿岔開的玉體里進進出出,徹底沒入,肉穴翻飛,玉袋撞擊著懷中玉人白嫩的陰阜,伴隨著噼噼啪啪的淫靡水聲。book18.org

  在小腹間淫紋的作用下,明繡的玉體隨時保持著到達臨界點的狀態,因此高超的快感剛一褪去,我和洛昭言的雙穴齊入就讓她抵達了又一頂峰。持續不斷的高潮讓明繡被吊縛在半空的嬌軀亂顫個不停,一雙玉腿被繩索束縛著不斷搖晃,玲瓏的玉足時而蜷縮成一團,時而顆粒分明地張大,最後竟連浪叫也轉為無力的嚶嚀。而與洛昭言一同抽插了數百下後,我再也守不住胯下大防,於是雙臂展開,抱緊明繡的嬌軀,將一大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中噴薄而出,澆灌進她的子宮,席捲著高潮淫水的精液瞬間將花房灌滿,連帶著光潔玉腹跟著隆起,將淫紋也染成一片粉靡。book18.org

  「好好享受主人的精液吧,繡奴,我會在地宮裡單獨辟一間牢房給你。從今往後,你就只能與調教你的道具和法寶為伴,你的小穴,菊門,乃至你全身上下的所有性器都會被時時刻刻塞滿,直到你……徹底向我屈服,開口索求我的肉棒為止。」明繡的意識早就在持續不斷地高潮當中抽離,我在她的耳畔低語了幾句,隨後將肉棒緩緩抽出。大股混雜著精液與淫水的愛液從明繡大張著的粉嫩穴口噴涌而出,將床褥染成一片淫靡的濁白。而我則是將沾染著精液,仍舊挺立的肉棒擺到洛昭言眼前,說道:「接下來,就拿你的小嘴為我的肉棒清潔吧,昭奴。」book18.org

  「是,主人,昭奴……樂意為您效勞。」隨著一聲順從的回應,洛昭言伸出一隻玉手,握住堅硬而黏膩的棒身,接著朱唇輕啟,張開檀口吻住了我的龜頭。望著她跪坐在床榻上,露出兩瓣臀肉上若隱若現的「榨乳雌獸」四個大字,我的心中無比愉悅,不禁期待起帶著她與暮菖蘭,前往下一處目的地,擄來新的性奴,在地宮中進行無窮無盡的調教與享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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