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性奴計劃 (暮菖蘭&凌波篇 4-5完)作者: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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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劍性奴計劃】(暮菖蘭&凌波篇 4-5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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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攜四女共赴暮靄村,深夜讓暮菖蘭龜甲縛乳鏈遮眼露出,在追求者的家門口將她後入到高潮book18.org

  觀前提醒:這一章還是文戲居多,但對凌波的裝束和後半章蘭姐的露出play還蠻刺激的,本來還想把夢璃和雨柔的露出play也寫了,但篇幅有點不夠就算了。book18.org

  下一章將會是凌波主視角的完結篇,爭取年前更完吧,之後敬請期待仙六的篇章!book18.org

  在將暮菖蘭與凌波調教到向我屈服之後,我在地牢里過上了同御四女的神仙日子。柳夢璃和唐雨柔自不必說,凌波那天生光潔無毛的誘人蜜穴也不知在我的褻玩下高潮了多少次,只是我很清楚,她一來是屈服於無數次調教之後無法抗拒的肉體慾望,二來是忌憚我對她妹妹凌音的覬覦,不得已而妥協。與凌波不同的是,暮菖蘭在那日近乎瘋狂的調教中徹底覺醒了受虐體質,雖然鞭打和灼燒而成的傷口早就被我施法抹除,但烙鐵印上的「淫蕩母豬」四個大字卻被我以墨汁描畫,猶如刺青般留在了她的兩瓣翹臀上。在那之後,越是兇狠的調教與折磨,越是能讓暮菖蘭亢奮到高潮,她的玉體上往往舊傷方愈,又添新傷,甚至有時候要到筋斷骨折的程度才能讓她滿足,這甚至讓我覺得自己不是在調教性奴,而是在審訊犯人。book18.org

  而每次施法為暮菖蘭治療傷口之後,我都故意只療傷而不止疼,讓她在回到牢房中之後,仍舊會在剩下的三女面前不斷地發出痛苦中帶著幾分快意的呻吟,而凌波與唐雨柔自幼在蜀山得草谷教誨,總會以點穴按摩之法替暮菖蘭緩解。快感隨著疼痛消解,恢復理智的暮菖蘭想到凌波是被自己偷襲而受困於此,又見她不計前嫌地為自己療傷,一抹愧疚的神色不禁浮現在她俏麗的臉頰上,兩行清淚也不覺流下,同時檀口微張,猶豫著說道:「凌波道長,對不起,若不是我,你也不會……」book18.org

  「你不必自責,以那人的本事,就算單槍匹馬,我恐怕也不是對手,他誘騙你一同出手,也只不過是要將你一同擄來的陷阱罷了。」那日破處之後凌波雖然精神恍惚,但我和暮菖蘭的對話她卻也聽了個清楚,再加上我出手之後一招就將她拿下的本事,通情達理的凌波此刻對暮菖蘭並無怨懟,只有幾分同病相憐的憐憫。而她一邊為暮菖蘭療傷,一邊望向身旁的唐雨柔,低聲問道:「唐師侄,你與柳姑娘被困在這地宮中數月之久,就沒想過……要逃出去嗎?」book18.org

  聽到凌波提起逃出地宮的話題,唐雨柔微微一怔,撫在暮菖蘭傷處的玉指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她想起自己與柳夢璃當初逃出地宮,卻連累草谷與凌音受辱的往事,不由得悲從心來。本想出言提醒,但一想到凌音是凌波的親生妹妹,又不知該如何開口,一旁的柳夢璃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窘迫,於是開口說道:「凌波道長,如果不想身邊的親人朋友受傷害的話,還是不要生出逃跑的念頭為好。主人的手段,我和雨柔妹妹……都曾見識過。」book18.org

  以凌波的智慧,柳夢璃的弦外之音她自然聽得明白,雖然她一直以來都被我以凌音為要挾拿捏住,但身為蜀山高階弟子的潛意識也告訴她,不能放任我這般淫邪的魔頭作亂人間。凌波抬眼望了望牢房中被鐐銬束縛,赤身裸體的柳夢璃、唐雨柔和暮菖蘭,閃爍的目光逐漸變得堅定,咬緊銀牙地說道:「可是……就算是為了你們,為了這世上沒有其他女子再遭那人毒手,我也總要一試。」book18.org

  「我……就不逃了吧。」手指輕撫在臀肉上隱隱作痛的刺青,早就覺醒了受虐體質的暮菖蘭一來已然沉浸在做性奴的快感當中,二來也仍舊記得我對她的承諾。只聽她將自己家鄉暮靄村的過往與我提到的救治之法一一道來,唐雨柔聽過之後,想起我當初在侵犯草谷時曾吸收她靈力的過往,再加上擄來暮菖蘭與凌波之前,我幾次從地宮中外出,心下已經瞭然,於是說道:「以我和柳姐姐對主人的了解,他大概是做得到的,只是他是否會恪守信約……我不敢保證。」book18.org

  「怎麼了柔奴,難道我在你眼裡,就是如此言而無信的小人嗎?」就在此時,一直在牢房外偷聽的我談笑間走了過來,四女日常居住的牢房早就被我安裝了針孔攝像頭,這現代的科技產物她們聞所未聞,以是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不知不覺地出於我的監視之下。見我突然到來,四女俱是一驚,凌波不止我是否聽到方才她關於逃出地牢的提議,以是額角緊張地流下兩滴晶瑩的汗珠,而被我點了名的唐雨柔更是驚慌失措地跪下叩拜,露出雪白平滑的玉背與翹臀,惶恐地說道:「主人息怒,柔奴不是這個意思,柔奴只是……」book18.org

  「無妨,我正好是來和蘭奴說暮靄村之事的。」我一邊說著,一邊將跪伏在地上的唐雨柔扶起,而暮菖蘭聽到我提起暮靄村的事情,美眸中閃過一絲希冀的目光,而我則是一揮袖袍,將四個貞操帶與四女的衣裙扔在她們面前,說道:「救治暮靄村人的靈藥我已經煉好,只是療程需要時間,我須得留在那幾日,讓你們待在這地宮裡,我也難以放心,就穿上衣裙,隨我同去吧。」book18.org

  望著眼前與當初我外出擄走暮菖蘭與凌波,留二女在地牢中那幾日相同款式,會以假陽具封住小穴與菊門的貞操帶,柳夢璃的眼神中生出幾分為難的神色。與我去暮靄村同住幾日,那想必定是要走路的,到時候貞操帶里的假陽具隨著雙腿的摩擦而在兩穴里不斷磨蹭,那滋味可想而知,於是她試探性地開口說道:「主人,隨你同去暮姑娘的家鄉,我們自然是願意的,只是這貞操帶……是否?」book18.org

  「我此去暮靄村,是救治病人,自然沒什麼工夫看管你們,那暮靄村就算再怎麼民風淳樸,也難免出幾個好色之徒。你們幾個脖頸上戴著鎖仙環和鎖妖環,要是我一個沒看住,也斷無反抗之力,這貞操帶至少能保你們不被侵犯。」雖然我嘴上說得冠冕堂皇,但柳夢璃很是清楚,貞操帶的作用也只是讓她們四個平添幾分屈辱而已。然而她此時已經找不到理由,也沒有資格拒絕我的命令,於是只好張開一雙玉腿,將纖纖玉指撫上粉嫩的陰唇,撥弄起自己紅潤的陰蒂來,以此來給小穴潤滑,從而減少貞操帶里的假陽具入體所帶來的疼痛。這招是當初唐雨柔自己琢磨出來的,她自然也照做了起來。暮菖蘭玉體上舊傷所帶來的疼痛感無時無刻不化為湧泉般的快感,因此她的小穴仍舊是濕潤的狀態,只以兩指從穴口攫取了幾縷淫水塗抹在菊穴口,就順滑地將貞操帶穿上。而凌波卻不願輕易在我面前做出自慰的動作,於是咬緊銀牙,將貞操帶里的假陽具硬塞進乾澀的兩穴里,徐徐襲來的疼痛與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陣陣呻吟,原本端莊俏麗的臉龐也泛起一抹羞恥的紅暈。book18.org

  四女戴好貞操帶之後,又各自穿起了衣裙。自從我將柳夢璃和唐雨柔從蜀山抓回來之後整整三個月的時間裡,二女不是赤身裸體,就是被迫穿上一些情趣套裝,看著我為她們準備的被擄來地宮前的粉紫留仙裙與淡黃荷葉裙,她們的思緒恍惚間回到久違的閨閣時光,眼角不由自主地噙起幾滴淚來。我並沒有為四女中的任何一人準備褻褲,畢竟貞操帶足以遮掩下體,只是會讓她們覺得有些羞恥而已。book18.org

  在柳夢璃,唐雨柔與暮菖蘭將衣裙穿好之後半晌,凌波才把她那身從脖頸裹到足底的蜀山勁裝穿了個七七八八。只是當她將白襪套在玉足上之後,才發現自己的長靴不見了蹤影,凌波抬起頭來望向我,疑惑卻又帶著幾分忐忑地說道:「主人,我的靴子……」book18.org

  「你不會以為自己剛才說過的話,我沒聽到吧,凌奴?」見我戳破自己聽到自己方才想要逃出地牢的提議,凌波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腳步也不由得向後退去。而我則是將一雙黑色的皮靴扔到她穿著白襪的玉足前,那皮靴通身乍看與凌波的長靴無異,但鞋跟卻傾斜到一個讓人駭然的角度,鞋底更是一個足足一尺高的馬蹄形狀。不難想像,穿著這樣一雙靴子行走,顯然與受刑無異,而我則是說道:「我曾與璃奴和柔奴說過,我並不怪罪她們起了逃離這地宮的心思,但如果被我發覺,或是逃了之後被我抓回來,就要接受懲罰。此去暮靄村,我會化名劍先生,而蘭奴則是我的護衛,璃奴和柔奴是我的婢女,至於你……凌奴,你就扮作路上被我們降服的一隻馬妖,這就是我對你的懲罰。」book18.org

  聽了我對她的安排,凌波這才明白地上皮靴那馬蹄形狀的鞋底的用意,想到自己身為蜀山高階弟子,竟要以一隻馬妖的身份示人,她的心中湧起一股難言的屈辱。一旁的唐雨柔見狀也不由得跪下為她說情,但眼看我無動於衷,一雙眼睛還直勾勾地盯著她,凌波也清楚自己並無選擇的餘地,於是蹲下嬌軀,艱難地將那雙馬蹄皮靴套在自己的白襪玉足上,隨後站起身來,卻因無法適應馬蹄跟的顛簸而踉蹌了一下,幸好唐雨柔及時扶住她,才不至於跌倒。堪堪站穩身形的凌波抬眼望向我,說道:「如此一來,你可滿意了……主人?」book18.org

  「當然不滿意,既然是一隻被降服的下賤馬妖,又豈能不加以管束?」我從衣袖中掏出一截繩索和一條口枷,一把推開扶住她的唐雨柔,不由分說將口枷塞進凌波的檀口,又在發後系住,讓她不得不用銀牙咬住口枷上的竹棍,從而難發一言。接著我又拿繩索將她雙手反扭,緊緊地將凌波的一雙玉蔥般的手捆縛起來,在胸前打了一個死結,又在她的酥胸上下綁了兩圈,讓那對玉峰挺得更直,兩條皓腕也不得不緊緊貼合在玉背上。隨後我又從牢房門口的地上抱起一個大箱子來,一手按住凌波的脖頸,讓她不得不彎下腰來,一手又將大箱子整個壓在她的玉背上,拉長綁住她酥胸的兩截繩索固定住。沉重的大箱子壓得凌波幾乎站立不住,只能始終彎下腰肢,被塞住的檀口與鼻腔一同呼出濃重的粗氣,而我則是故意拍了拍她玉背上的箱子,說道:「這裡頭裝的可是救治蘭奴家鄉父老的靈藥,你可要小心背負。璃奴,柔奴,蘭奴,隨我走吧,此去暮靄村,在外人面前,稱我主公就行。」book18.org

  一聽藥箱裡裝的是救治暮靄村人的靈藥,暮菖蘭連忙上前扶住凌波,唐雨柔心疼師叔受苦,也上前托起藥箱,為凌波分擔重量。我又施法隱去除了凌波以外三女玉頸上的鎖仙環與鎖妖環,隨後就帶著四位性奴離開地宮。五人加上一個沉重的大藥箱,御劍已經不再方便,於是我喚來提早準備好的雲來石,招呼柳夢璃等四女上去,隨後駕馭起雲來石,飛向暮靄村。book18.org

  登上雲來石之後,凌波這才能倚著一塊土丘坐下,聊作休息。而剩下的三女各懷心事,再加上之前隨我御劍飛天所帶來的都是一些不好的回憶,於是無心欣賞這雲中盛景,只是沉默地坐在一旁。不過多時,雲來石就抵達了暮靄村的村口,我招呼四女下來,將一根長繩拴在凌波玉頸間的鎖仙環上,牽著她從村口往村長暮檀桓,也就是暮菖蘭兄長的家中走去。上身背負著沉重的藥箱被繩索反綁,胯下貞操帶里的兩根假陽具不停地隨著雙腿的行走而在兩穴里摩擦,腳下那雙高跟馬蹄靴也磨得足掌疼痛不已,雖然有柳夢璃等三女在一旁攙扶,但凌波的每一步都走的艱難不已,而我還猶嫌不足地回頭提醒道:「你們三個莫要再扶了,凌奴現在的身份是被我們降服的一隻馬妖,要是讓著村中的人看到,成何體統?」book18.org

  之前離魂的暮靄村人在鬼氣的束縛下,一旦離村就會瞬間暴斃,因為暮靄村的村口附近並無半個村人,但隨著我們接近村子的中心,周圍也零零散散地出現了一些村民。此前為了讓暮菖蘭不再背負暮靄村的悲劇,身為村長的暮檀桓幾度帶著村民孤立自己的妹妹,因此看到我們的村人並沒有上前與暮菖蘭打招呼,只是除了暮菖蘭以外,國色天香的柳夢璃與唐雨柔難免引人注目,再加上還有一個被綁起來背負著藥箱的凌波,一路上指指點點的聲音不絕於耳,村人也漸漸聚集著圍觀起來。暮菖蘭尷尬地與靠近的村人一一打著招呼,而柳夢璃,唐雨柔與凌波則是將緋紅的臉頰埋在胸前,拼盡全力隱忍從貞操帶上插入雙穴的假陽具里不斷傳來的快感,衣裙被香汗浸濕貼合在肌膚上,隱隱約約透出白皙的肉光,讓三女在村民們的注視下仿佛赤身裸體般羞恥。而就在此時,一群村民攔在了我們的面前,為首的是一個斯文的孩童,正是暮菖蘭的兄長暮檀桓,他因鬼氣纏繞無法長大,但心中也是頗有城府,見暮菖蘭不是獨自回來,不禁開口問道:「小蘭……不是和你說過不許再踏入暮靄村了嗎,你帶著這一大群人回來,意欲何為?」book18.org

  「哥……這位是劍先生,我這些年都在他手下做事,他醫術高明,聽說村裡怪病的事,特意煉製靈藥,來為鄉親們治病。」見暮檀桓對自己的敵意依舊不減,暮菖蘭心中雖有幾分悽然,但還是耐心地開口解釋起來。而周圍的村民聽說我要為他們治病,紛紛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而暮檀桓畢竟知道暮靄村人怪病的內容,眼中不禁閃過一絲懷疑與慍怒,說道:「胡鬧,暮靄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帶著一幫外人來管!」book18.org

  「暮先生且慢動怒,劍某人既然來了,就不會空口騙人,且借一步說話。」我走到暮檀桓身前,在他耳邊說出了自己所知道的暮靄村真實情況,以及我取得誓緣枝煉製靈藥的過程。暮檀桓雖震驚於我對暮靄村之事了如指掌,但出於謹慎,還是問道:「你雖然說對了鬼氣之事,但我又如何能相信你所謂靈藥是否真的有用,以及你贈藥給我們的目的為何?」book18.org

  「暮先生放心,我所煉製的靈藥,按照貴村人丁給每人準備了三顆。只要吃上一顆,就能短暫地離村行動一個時辰,之後按照一日一顆的用量,三日之後,就再無需鬼氣的束縛,能夠自由出入村子,並且還可以自然長大。暮先生若是信不過,可以在村中找幾個膽子大的,一試便知。至於目的……小蘭是我手下得力幹將,背負藥箱的這位,看似人形,實則是一隻為禍四方的馬妖,就是小蘭帶頭擒獲的。為她分憂,也是我的榮幸。」我一邊向暮檀桓解釋,一邊還拍了拍凌波玉背上負著的藥箱,周圍的村民聽到凌波的「真實身份」竟是只馬妖,不禁紛紛向後退去,說道:「什麼,馬妖?我說她那雙腳怎麼跟馬蹄似的,原來是妖怪現了原形!」book18.org

  聽到村民議論的凌波從被口枷封住的嘴裡發出幾道不滿的嗚咽聲,在周圍的村民看來,卻像是妖怪要發狂傷人一般,被嚇得幾乎要四散逃開來。濟世救人的蜀山弟子被當做為禍四方的妖怪,被人圍起來指摘,精神上的屈辱與肉體上的疼痛交織著令凌波痛苦不已,兩行清淚不由自主地從眼角落下。而我在安撫好了村民之後,也與暮檀桓達成了一致,以他為首的幾個村民自告奮勇,服下我煉製的靈藥,隨後忐忑不安地邁出村口,在發現自己平安無事之後,又壯著膽子在我的陪同下往村外走了半個時辰才折返。暮檀桓這才信了我的靈藥並非弄虛作假,於是將第一批靈藥分發給剩餘的村人服下,千恩萬謝地為我在村裡收拾出了一間還算不錯的小院,除了身為婢女的柳夢璃和唐雨柔以外,就連暮菖蘭也主動提出來同住,於是我與三女分居在了四間房裡,而凌波則是被拴在了後院的馬廄里——畢竟她現在的身份是馬妖,住在馬廄也是合情合理。book18.org

  在安頓好了一切之後已是夜間,我向暮檀桓交代了靈藥的又一關竅——服藥者必須整晚待在房中靜養,直到三顆藥都服過之後,方才能夜間出門,而村人服藥的這幾日裡,我會代為守夜。送走了暮檀桓之後,我回到房中,卻看見暮菖蘭正坐在我的床前,將外衣悉數褪去,只留一縷遮蔽翹乳的淺綠抹胸以及墨綠鞋襪。見我過來,她面帶羞赧地站起身來,說道:「主人……蘭奴謝主人救村之恩,今晚……就讓蘭奴為你侍寢吧。」book18.org

  望著眼前面頰緋紅,含羞待放的暮菖蘭,我的心中不由得湧起一陣舒爽。我對柳夢璃等三女所施加的,是恐懼與性慾的雙重枷鎖,而對暮菖蘭的施恩,卻是因為別的期許——地牢中的性奴已經有了足足四人,我甚至還計劃著擄來更多,已是分心乏術,因此迫切地需要一兩個心腹來協助我管束,暮菖蘭正是我挑中的人選。不過在我眼中,她的調教程度仍舊不夠,於是我將一捆繩索扔到她身後的床榻上,說道:「把抹胸脫掉,然後……把自己綁起來,讓我看到你報恩的誠意。」book18.org

  「……是,主人。」覺醒了受虐體質的暮菖蘭對於繩索自然也是痴迷不已,於是她先是褪去遮羞的抹胸,露出雪白的翹乳與紅潤的乳暈和乳頭,隨後拿起床榻上的繩索,麻利地自縛起來。暮菖蘭先是在自己的乳房上下綁了兩圈,隨後在乳溝當中拉出一條繩索打結,將原本就傲人的雙峰捆成一個阿拉伯數字八字形,猶如兩個肉葫蘆一般讓人垂涎欲滴。接著她又在自己的小腹上纏繞出一個又一個繩結,這種綁法叫做龜甲縛,雖然並無束縛的功效,但卻把暮菖蘭雪白的肌膚被繩索分割成一塊塊透著粉紅的淫肉。暮菖蘭雖然綁法熟練,但畢竟從未自縛過,因為在嘗試將一雙玉臂反綁未果之後,只得退而求其次,在身前將皓腕拴住,隨後望向我問道:「主人,蘭奴綁得……可還令你滿意?」book18.org

  「不錯,但還欠些點綴。」言罷,我又從行李中翻找出一副乳鏈連接起來的腳鐐來,正是柳夢璃曾用過的那套,我將乳鏈上的鐵鉤穿過她早就開過洞的圓潤乳頭,隨後又彎腰把腳鐐戴在她穿著墨綠絲襪的足踝上,乳鏈和腳鐐之間繃直的鐵鏈讓暮菖蘭不得不彎起細腰,順勢翹起被漆黑貞操帶覆蓋住的圓潤屁股,對我說道:「主人好壞……還請主人解開這貞操帶,讓蘭奴報恩吧。」book18.org

  「不著急,我答應了暮先生要為村子守夜,你就與我同去吧。」望著暮菖蘭被汗液和淫水浸潤而顯得濕漉漉的屁股,我一掌摑了上去,激起陣陣回彈的臀浪,隨後握起拴住她手腕的繩索就要牽著她往外走去。雖然暮靄村人都聽從暮檀桓的交代閉門不出,但要暮菖蘭冒著哪怕萬一的風險在村子裡被以如此羞恥的姿態被綁著露出,她顯然難以接受,於是掙扎著往屋裡走去,說道:「等等……主人,唯獨這個……不可以!」book18.org

  「既然你的誠意只有這種程度,那我也就只好把你留在這兒,帶璃奴她們回地宮去了。」望著踟躕不前的暮菖蘭,我不耐煩地威脅了一句,而暮菖蘭果然受用,頓時不再掙扎,挪動腳步隨我朝屋外走去,說道:「不要……蘭奴隨你去就是,求主人不要離開。」book18.org

  我牽起暮菖蘭走出小院,沿著暮靄村中的小路閒庭信步起來。雖然暮靄村人都聽從我的醫囑閉門不出,但此時並未深夜,因此村中仍有不少人家屋裡還亮著燈,如果他們恰好打開窗戶,就會看到暮菖蘭除了鞋襪和貞操帶之外不著寸縷,赤裸著雪白的嬌軀,胸前的乳頭上還掛著兩根連接腳鐐的乳鏈,正彎起柳葉般的細腰被我像牽一條母狗一樣牽著巡夜。暮菖蘭身為村長暮檀桓的親生妹妹,憑藉出塵絕艷的姿色在暮靄村中不乏追求之人,如今卻赤裸著在村中公然露出,這讓暮菖蘭覺得尤其羞恥和屈辱,畢竟一旦被人看到,自己身敗名裂不說,還會連累兄長暮檀桓的名聲。book18.org

  暮菖蘭的腳步踉蹌而遲緩,每每走到被村裡引路的火把,都會下意識繞開躲避或是快步走開,生怕自己的赤裸的胴體在火把的照亮下暴露無遺。而我自然不會放任她如此隨心所欲,於是在一處路口的火把前停下腳步,避無可避的暮菖蘭眉眼間閃過一絲窘迫與不解,不禁開口問道:「主人,我們不繼續走了嗎?」book18.org

  「看你好像不太自在,蘭奴,不如我來幫你克服一下恐懼吧。」我從衣袖裡拿出一條漆黑的蕾絲邊遮眼布,正是凌波被擄來地宮那日戴過的那條,隨後便在暮菖蘭一陣扭捏的掙扎中強行蒙在了她那一雙驚恐的美眸上,接著又牽著繩索站在與暮菖蘭並行的位置上,說道:「你從小在這村子裡長大,想必閉著眼睛也能走得通,就由你來為我引路吧,蘭奴。」book18.org

  「主人,我……」目不視物的暮菖蘭剛要拒絕,卻發現我站在她身側一動不動,只好忐忑不安地挪動腳步,引著我繼續向前走去。暮菖蘭嘗試著將一雙杏眼稍微睜開,卻發現遮眼布下的視線一片漆黑,只分辨得出星星點點的火把光源,於是她也只得順著火把下的小路一步一步地前行,再也顧不上赤裸的嬌軀暴露在明處的羞恥。book18.org

  人一旦喪失了視覺之後,其他感官就會變得尤其敏銳,暮菖蘭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聽到腳鐐和乳鏈間的鐵鏈晃動所發出的叮鐺聲,以及自己因過度緊張而逐漸變得粗重起來的喘息聲。而恰在此時,站在一旁的我伸出手來,輕撫了一把她緊繃起來的柔嫩臀肉,驚得暮菖蘭「啊呀——」得嬌叫了一聲,但反應過來之後卻又將羞紅的俏臉扭向我,說道:「主人,你好壞……」book18.org

  「胡說什麼呢,我又沒碰你。好好帶路,莫要胡思亂想。」雖然清楚我的否認十有八九是假話,但此時目不視物的暮菖蘭仍舊懷疑起是不是真的有村民發現了自己,躲在暗處找准機會占了便宜,然而以我的身手,又豈會察覺不到?難道是我默許,甚至提前串通好村子裡的流氓地痞來看她的笑話。想到這裡,暮菖蘭恍惚間仿佛在一片漆黑中看到了一條又一條灼熱的視線,有的指指點點,有的躍躍欲試,有的則是唉聲嘆氣,一時間她竟覺得整個暮靄村的人都圍在小路的兩旁,直勾勾地看著她那被繩索和鐵鏈束縛起來的赤裸胴體,甚至在小路的盡頭,連自己的兄長暮檀桓也投來失望的眼神,仿佛在質問她為何墮落至此。book18.org

  在如此緊張的情緒下,暮菖蘭只覺得乳鏈拉扯乳頭的疼痛感和假陽具摩擦兩穴的快感都被放大了無數倍,在想像中的村民以及兄長的注視下,她的羞恥感逐漸被一股莫名的亢奮感取代,腦海里的畫面逐漸由在村子裡裸體露出變成在全村人的圍觀下被我操到高潮絕頂。不知不覺間,暮菖蘭的下腹愈發酥麻,小穴里也一縷接著一縷分泌出黏膩的淫水,順著假陽具和肌膚之間縫隙溢流出來。在如此劇烈的快感之下,暮菖蘭的腳步愈發虛浮無力,每走一步,她都要從檀口中吐出一道婉轉的呻吟,夾雜著假陽具在兩穴甬道里蠕動所帶來噗嘰噗嘰的水聲以及乳鏈和腳鐐間鐵鏈的叮鐺響動。而就在暮菖蘭的聲音從婉轉的呻吟逐漸變為放浪的嬌叫的時候,我悄然繞到她身後,一手撫在她被貞操帶裹住的陰阜上,將蜜穴里的假陽具朝深處按下,另一隻手則環抱著捏住她被乳鏈拉長的乳頭揉搓起來,說道:「怎麼了蘭奴,只是在這村子裡的小路上走了幾步,小穴就濕成這般模樣,莫不是想念主人的肉棒了?」book18.org

  「不……不錯,蘭奴的小穴里全是濕漉漉的淫水,正等著主人的肉棒來侵犯!」下身本就酥麻不已的暮菖蘭被我乍一刺激,幾乎站立不住地要跌倒在地,還好她摸到了路旁的一塊土牆,於是將被繩索拴住的雙手扶在牆上,撅起被貞操帶包裹住的圓潤屁股朝向我,發出一陣索歡的淫語。而我則是一邊解開她的貞操帶,一邊說道:「這畢竟是你的家鄉,你就不怕引來村子裡的人圍觀,讓你和你的兄長身敗名裂?」book18.org

  「啊!他們願意看……就讓他們看好了,就算讓全村人都看到也不打緊。只是……蘭奴可是只屬於主人一個人的性奴,主人怕是捨不得讓旁人窺探蘭奴的身體吧?」在貞操帶上的假陽具被抽離蜜穴與菊穴口的瞬間,暮菖蘭嬌叫一聲,乾柴烈火般的慾望徹底衝垮了她的理智,讓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肢蹭了過來。而我望著微弱的火光下那濕漉漉的陰毛花叢與含苞待放的粉嫩陰唇,也迫不及待地脫去衣衫,挺動腫脹不堪的肉棒,握起暮菖蘭纖細的腿根,一把插入了她柔嫩鬆軟的蜜穴,說道:「捨不得?我捨得得很呢!不瞞你說,這會全村的人都在旁邊看著,你就好好地把你這副淫蕩的婊子模樣暴露給他們吧!」book18.org

  暮菖蘭的蜜穴早就在假陽具的磋磨下足夠濕潤鬆弛,在肉棒突入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咬緊銀牙嬌叫了一聲,但很快適應了下來,只見她調整起了身子,被繩索綁住的玉手連同小臂都一併緊貼在身前的土牆上支撐嬌軀,一雙玉腿岔開一個八字形狀,隨後扭挺肥臀,逢迎起來。碩大的冠狀龜頭分開了蜜穴內的媚肉,褶皺深處的宮口焦急的下垂放軟,讓腫脹不堪的肉棒一次又一次衝擊暮菖蘭的蜜穴深處,滿滿當當的充實了這具慾火焚身的絕艷肉體。book18.org

  「主人的肉棒……插得蘭奴好舒服,蘭奴……要壞掉了……」肉棒一下下親吻著暮菖蘭鬆軟的宮口,將這淫蕩性奴的小腹撐出一個圓鼓鼓的突起。暮菖蘭的胴體止不住的顫抖,香舌控制不住地從檀口中滑出,發出一聲接著一聲如痴如醉的浪叫。臀胯相交的聲音在這村中小路里不斷的響起,暮菖蘭的肉臀不停的在我的胯下挺扭,而我也一把抱住她渾圓柔嫩的雙乳,讓貼合在一起的下體抽插的更快,喘著粗氣說道:「蘭奴……家鄉父老……還有你哥哥都看著呢,屁股扭得大力些,別讓他們小瞧了你!」book18.org

  彈軟的巨乳被我的身體包容著擠壓揉捏,粉嫩的蜜穴肉唇四散開包裹著肉棒,暮菖蘭壓抑了許久的慾望在這一刻得到無與倫比的釋放,高潮的淫水在抽插中就已經開始止不住的從宮口潑灑而下。看著眼前暮菖蘭因高潮而流露出來的媚態,我也忍不住獸性大發地伸出手掌,一下接著一下掌摑起她的屁股,激起一股股淫靡地臀浪隨著嬌軀的扭動拍打在我的胯下,連那烙印在臀肉上的「淫蕩母豬」四個大字也不斷被拉扯到變形。暮菖蘭愈發賣力的扭挺自己的肉臀,支撐著身體的玉足在逐漸靠著土牆掂起。肉棒朝著花穴深處橫衝直撞,將本來緊緻細小的宮口擴大成一個肉洞,但僅僅如此仍不足以宣洩我愈發脹大的性慾,肉棒更是發狂地舂頂,一刻不停的抽插將暮菖蘭蜜穴中滿溢的淫水甩的到處都是,肉棒底部泛著青紫的玉袋,更是發狂般的拍打著絕艷性奴的豐腴肉臀。book18.org

  然而暮菖蘭不知道的是,我與她停下來交合的地方正是她的青梅竹馬葉霖的家門口,而她所倚著的正是葉霖家的院牆。葉霖與暮菖蘭兩小無猜,對她心儀已久,只是因為自己身患怪病,無法長大而難以宣之於口。雖然有我和暮檀桓的交代,但聽著自家院外那疑似浪叫的動靜與記憶中暮菖蘭的聲音逐漸重合,葉霖還是舉著火把走了出來。而我在察覺到他靠近之後,先是將手指塞進了暮菖蘭張開的檀口裡止住她的淫叫,隨後,悄然運起隱身法,讓她看上去好似一個人赤身裸體地倚在葉霖家的院牆上扭屁股似的。book18.org

  隨著火把的微光逐漸靠近,葉霖愈發覺得眼前透著淫靡肉光的人影就是暮菖蘭無疑,但以他對心上人的了解,又豈敢相信自己的心上人,竟會大半夜赤身裸體地被綁在自家的院牆上搔首弄姿。而沉浸在快感中的暮菖蘭早就聽不見葉霖的腳步,直到火把靠近她的身前,照出不斷扭動的臀肉上「淫蕩母豬」那四個大字之後,才聽得葉霖驚呼一聲:「小蘭?」book18.org

  聽到葉霖聲音的暮菖蘭如遭雷擊,目不視物的她不知道葉霖何時到來,也不知道他是否看清了自己的淫蕩模樣,在發覺我已經將肉棒從蜜穴里抽出來之後,她才下意識地狂奔起來,一言不發地逃離。而葉霖見狀也一邊呼喊著暮菖蘭的乳名小蘭,一邊舉著火把追去。雖然暮菖蘭的嬌軀被繩索與鐵鏈束縛,但此刻的她卻爆發出了驚人的腳力,不過多時就將只有孩童身形的葉霖甩在身後。眼看著葉霖仍在窮追不捨,我在一個灌木叢前解開了隱身法,攔住他說道:「葉兄?我不是交代過服藥之後夜裡不要外出嗎,你不在家靜養,在這跑什麼呢?」book18.org

  「我……我聽到自家院外有奇怪的聲音,就忍不住出來一看,卻發現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靠在我家院子的牆上,我看不清楚她的臉,但她的身形……和小蘭一模一樣,屁股上還被人寫了字,寫了……」想到那個屁股上被寫了淫蕩母豬四個大字的女子可能是自己的心上人,葉霖不由自主地結巴了起來,但我卻饒有興致地繼續問道:「你繼續說,那女子屁股上……寫了什麼?」book18.org

  「淫……淫蕩……母豬。」在葉霖好似耗費了全身的力氣說出自己看到的那四個大字之後,我從眉眼間擠出一分嗔怒,佯作怪罪地說道:「這……葉兄,你與小蘭青梅竹馬,想來是比我要了解她的,你所說的這些行徑……怎麼也不像是小蘭會做出來的吧?實不相瞞,我之所以交代你們夜裡莫要外出,就是因為這靈藥雖然能治癒你們的病症,但服藥之後會根據病患心中的慾望致幻,葉兄你看到形似小蘭的裸衣女子,莫不是……」book18.org

  「不……沒有,我怎會……定是那靈藥讓我看到了幻覺,興許是……興許是山上的野豬!」我的說辭反而讓葉霖陷入了窘境,畢竟他很難承認是自己對暮菖蘭的邪念讓他看到了幻覺,於是言語也含糊其辭了起來,而我則是一邊安撫一邊裝作好心將他送回家裡,隨後便原路回到暮菖蘭消失的灌木叢,說道:「他已經回去了,出來吧,蘭奴。」book18.org

  然而我的呼喚並沒有得到回應,灌木叢里只傳來陣陣沉悶的呻吟和噼啪的水聲,於是我走了進去,卻見暮菖蘭平躺在草地里,一雙玉腿彎曲著岔開,被繩索綁起來的雙手則是扶在粉嫩濕潤的陰唇軟肉上不停地撥弄。方才我在葉霖家門口後入她的時候,暮菖蘭已經瀕臨高潮,想來是在我應付葉霖的這會工夫里,暮菖蘭躲在灌木叢里自慰到絕頂,此刻已是泄身過之後的餘韻。而暮菖蘭臉上的遮眼布也早就在之前的狂奔中散落,見過我來,她緋紅的俏臉上閃過一絲慰藉的笑意,言語嬌嗔地說道:「主人……你好壞,蘭奴差點就被霖哥看光了,求主人……帶我回屋吧,蘭奴會好好伺候主人一整晚的。」book18.org

  「回屋?你躲在這自慰倒是輕巧,可知我方才幫你應付那葉霖的時候,胯下肉棒幾乎要爆出來了,不幫我解決一下,豈能讓你輕易回去?」誠如我所言,方才葉霖的出現也打斷了我的快意,於是我脫去衣衫,露出腫脹的肉棒在暮菖蘭眼前,而暮菖蘭只是猶豫了一瞬,就知趣地坐起身來,朱唇輕啟,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棒。book18.org

  剛被我解決了大麻煩的暮菖蘭不敢怠慢,她以嫩滑的櫻唇和口腔包裹套弄龜頭,滑軟的香舌舔舐不停,忽左忽右地搖頭讓含在口中的龜頭在左右臉頰上頂出鼓包,濕滑的腔肉和滑嫩的小舌壓迫裹吸得我的尾巴骨,令我不禁也悶哼了一聲。見我受用,暮菖蘭俏臉微動,頰肉凹陷下去緊密包裹住肉棒吮吸的同時側邊看如魚唇的唇瓣緩緩前進,不多時就讓龜頭抵到了軟齶。暮菖蘭又抬眼看了看我,見我一副饒有興致的神情,於是心下一橫,向前一動螓首,龜頭猛的滑入喉嚨,然後吞咽得越來越深。暮菖蘭竭力壓抑著乾嘔的衝動,一張俏臉因為呼吸困難憋得越來越紅,但她還是將肉棒越吞越深,最後竟是不知不覺吞到了底,連口鼻都扎進了我的陰毛里,纖細雪白流著晶瑩香汗的脖頸更是隆起一圈。book18.org

  感受著暮菖蘭噴在小腹上的鼻息,肉棒被緊湊的口腔和食道壓榨裹吸的快感,我不禁露出滿意的笑容,說道:「做得不錯,蘭奴,要一直堅持到我射出來為止。」book18.org

  聽到這話,本來被窒息和喉頭疼痛折磨得不輕的暮菖蘭只得加快了口上的動作,用被捆綁著的雙臂支撐在我的大腿上,螓首上下不斷翻動,用自己的口水做潤滑,加速套弄起來。而在暮菖蘭的主動獻媚下,才口交了不到百下,我就覺察到胯下一陣腫脹,於是說道:「很好,蘭奴,我要受不了了,吞到底接好。」book18.org

  一聽我要她將肉棒吞到底接下精液,暮菖蘭還是本能地恐懼起來,方才還套弄著肉棒的櫻桃小口猛然向後退去。而我又豈會給她這個機會,於是我一把抓住柳夢璃的秀髮,狠狠地按到底,又向後一拉,以食道嫩肉的吸力作為最後的衝刺,一股滾燙的精液頓時射了出來,噴涌在暮菖蘭的小口中。而我則放開抓住她秀髮的手,令暮菖蘭得以稍作行動,被精液嗆到呼吸困難的暮菖蘭本能地抬頭,劇烈咳嗽,直咳地口鼻中都流出精液來,而我剩下幾股沒射完的精液,也都射在了她的俏臉和脖頸上,連一隻杏眼也滲進去了精液,令暮菖蘭不得不閉上眼睛,繼續咳嗽。book18.org

  而當暮菖蘭再次睜開眼睛時,看見的卻是被她咳出來的精液散落在我周身。對上我不滿的眼神,暮菖蘭心領神會,伸出香舌,將殘留在肉棒,玉袋,陰毛,小腹以及大腿上的精液一一舔舐乾淨,隨後再說不出一句話來,只是用渴求地眼神看著我。而我也心領神會地撫了撫她沾滿精液的秀髮,將暮菖蘭打橫抱起,朝落腳的小院走去。book18.org

  第五章:逃跑未遂的凌波先後遭到地痞和山賊的凌辱,甚至連累妹妹凌音被我破處,最後自願刻上淫紋,在一真一假兩根肉棒同時插入小穴的快感中墮入高潮淫獄book18.org

  觀前提醒:完結撒花!這一章為了增加凌波的羞辱感,增加了很多男性NPC的戲碼,但畢竟主角是以「我」自稱,因此不管是這一章還是未來的篇章,主角以外的男性最多對性奴們上手上嘴,不打算讓他們真掏出幾把來。book18.org

  總算是在年前結束了這個篇章,年後有機會會更新仙六的篇章,主角是洛昭言和明繡,敬請期待!book18.org

  而當暮菖蘭再次睜開眼睛時,看見的卻是被她咳出來的精液散落在我周身。對上我不滿的眼神,暮菖蘭心領神會,伸出香舌,將殘留在肉棒,玉袋,陰毛,小腹以及大腿上的精液一一舔舐乾淨,隨後再說不出一句話來,只是用渴求地眼神看著我。而我也心領神會地撫了撫她沾滿精液的秀髮,將暮菖蘭打橫抱起,朝落腳的小院走去。book18.org

  在將暮菖蘭抱回小院屋中之後,我又調教了她一整晚,直到天亮方才停下。而暮菖蘭經了這一夜的折騰,已滿身精液地在我的房間裡睡下。而我早就是半仙之體,睡眠已經不是必要的需求,於是帶著柳夢璃和唐雨柔離開小院,為暮靄村的村民發放第二日的靈藥,並向暮檀桓推說暮菖蘭是替我巡了後半夜,所以天亮才睡下未起,暮檀桓雖有顧慮,但也不好再說什麼。之後的兩日裡,我白天為村民發藥,晚上則是以巡夜為名,分別帶柳夢璃和唐雨柔裸體露出。二女雖然不是暮靄村的人,但曾經都是身份高貴的大家閨秀,即便是在夜間空無一人的暮靄村赤身裸體,也還是覺得無比屈辱和羞恥,而我則是走走停停地不斷調教她們,恨不得將精液與淫水灑遍暮靄村的每一處角落才罷休。book18.org

  來到暮靄村的第四日早晨,村民們悉數服過第三顆靈藥,按理說已經痊癒,與常人無異,但我本著戲做全套的原則,還是拜託暮檀桓召集全村,十人一批地在我的引導下走出暮靄村,檢測靈藥的效果。除我之外,暮菖蘭和柳夢璃,乃至昨晚被我折騰了一整夜的唐雨柔都一併被我強行拉起來陪同——畢竟唐雨柔是草谷的嫡傳弟子,醫術高明,有她在我也能省幾分心力。book18.org

  如此一來,我和四位性奴落腳的小院就只剩下凌波一人。這幾日以來,凌波始終穿著那雙馬蹄皮靴,銜著口枷被五花大綁地跪坐在後院的馬廄里,就連脖頸上的鎖仙環也被一條長繩連接著拴在一根木樁上,看上去好似一頭貨真價實的母畜。嬌軀被繩索緊緊地束縛起來,長久地跪坐所產生的酸麻感不住地折磨著凌波,然而她稍一動彈調整起姿態,胯下貞操帶里的假陽具就會隨著她的動作在蜜穴和菊穴的甬道里蠕動起來,陣陣快感猶如萬蟻噬心般不斷湧上凌波的腦海,偏偏雙手被束縛的她無法自慰來排解。雖然每到晚上,我帶著一名姓奴外出巡夜的時候,另外二女都會出來為凌波鬆綁,以此來緩解她嬌軀的酸痛,但無論是在柳夢璃,唐雨柔抑或是暮菖蘭眼前,依舊忘不了自己蜀山弟子身份的凌波始終拉不下臉面做出絲毫自慰的動作,只能任由快感時時刻刻折磨著自己。book18.org

  暮靄村中的人丁雖然不多,但診斷他們是否痊癒是個漫長的活計,因此我和三女一直到黃昏傍晚未曾回到小院,以是凌波也一直被拴在馬廄里。被繩索緊緊束縛的上半身早已酸脹到麻木,而胯下被假陽具塞住的小穴與菊穴卻源源不斷地將快感傳到凌波的腦海里,讓她難以自持地緊閉杏眼,銀牙死死地咬在口枷的竹棍上,齒縫間不住地發出嬌媚的喘息聲。忽然之間,凌波聽見馬廄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她只道是我或是其他三女回來,睜開朦朧的美眸望去,卻是一個孩童身形,村夫打扮的醜陋男子,正一臉壞笑著朝她靠近。book18.org

  那男子名叫葉三,是葉霖的叔伯兄弟,當年與葉霖一同在瀕死之際被鬼氣纏身,因此雖然已經二十多歲,卻一直未曾長大。葉三自小就不學無術,卻偏偏好色成性,在暮靄村中時常調戲村中婦女,要不是因為他一旦出村就會暴斃,暮檀桓怕是早就要將他逐出暮靄村。因為鬼氣的緣故,暮靄村中看似妙齡的女子,其實都是葉三的長輩,同輩人卻又是孩童模樣,再加上他惡名在外,村中女子一看到葉三就退避三舍,因此葉三的性慾不知被壓抑了多久。本來他的夢中情人是與自己差不多年歲,出落成大美人的暮菖蘭,而我帶來的柳夢璃與唐雨柔更是姿色絕倫,讓他垂涎不已,因此夜夜幻想著三位美人的模樣在家中自慰。book18.org

  這一日葉三在出村一個時辰,確認自己已經痊癒之後,發現我和柳夢璃等三人依舊在為其他村民診病之後,他的腦海里不禁浮現一個大膽的想法——柳夢璃,唐雨柔與暮菖蘭是我的手下,他自然無福消受,但綁在後院裡的那隻馬妖,也就是凌波,姿色不遜三女,他趁著全村人都圍著我打轉的工夫去馬廄將她淫辱一番,事後再清洗乾淨,塞好她的嘴,豈不是神不知鬼不覺?book18.org

  看著葉三那充滿淫慾的眼神,凌波頓時清楚他是來做什麼的。被我擄走數日,當做性奴調教已讓她倍感屈辱,如今卻又要落到這一個鄉野村夫手裡,她又豈能甘願?凌波顧不得插在兩穴里假陽具的摩擦,扭動著一雙豐腴的翹臀向後退去,但葉三卻已經一個箭步撲了上來,將早就被綁得麻木的凌波按倒在馬廄的草堆里,抱在她的嬌軀又摸又啃,同時說道:「小美人兒,別害怕,你讓三爺我快活快活,我就把你給放了如何?」book18.org

  「嗚……嗚嗚!」凌波自然是不願意屈從於葉三,本來她身為蜀山高階弟子,即使有鎖仙環的禁錮,對付孩童身形的葉三也還是綽綽有餘,但此時她無論是被五花大綁的上身還是跪坐了一整天的雙腿都酸麻到毫無氣力,只能任由葉三壓在自己身上,一邊無力地掙扎,一邊從被口枷塞住的小嘴裡發出陣陣嗚咽。而葉三則是猴急地扯開凌波腰間的束帶與腰封,掀起裙擺扒下她的外褲,與雪白豐腴的大腿一同映入眼帘的卻是一條與肌膚緊緊貼合的漆黑貞操帶,甚至連小穴和菊門裡假陽具尾端的形狀以及縫隙間溢出的黏膩淫水都清晰可見。從小困在這暮靄村裡的葉三何曾見過如此淫靡肉光,他眼前一亮,說道:「小美人,看不出來你還穿著這玩意兒,果然女妖怪最會勾人,看三爺不好好教訓教訓你!」book18.org

  葉三說著就伸手撕扯起凌波胯下被淫水浸透的貞操帶,然而那貞操帶早就被我施了法術,除我之外無人能解,饒是他費勁心力又拉又扯了半天,除了弄自己一手淫水之外,貞操帶依舊紋絲不動。折騰了半天的葉三也意識到了這貞操帶的邪門,於是氣喘吁吁地站起身來,解開連接在凌波脖頸間鎖仙環上的繩索,揪住她的衣領將凌波拽了起來,接著又解開凌波嘴上的口枷,說道:「他媽的邪門玩意兒,莫不是那劍先生怕你這女妖怪在外頭犯騷,給你下了咒?也罷,三爺替你解開,你可別亂喊亂叫,就拿你這小嘴來伺候伺候三爺吧!」book18.org

  「嗚……哈啊……這位……兄台,等等!請聽我說,我不是什麼馬妖,而是蜀山仙劍派的弟子,那個劍先生……並非善類,而是個徹頭徹尾的淫賊!我還有他一同帶來村裡的柳姑娘與唐師侄,以及貴村的暮姑娘,都是遭他擄走凌辱……他以施藥為名造訪貴村,定是別有用心,還請兄台為我鬆綁,讓我喚來蜀山同門增援,共誅此賊!」被解開口枷的凌波先是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幾聲,隨後也顧不得葉三何許人也,竹筒倒豆腐般將自己與我的底細和盤托出,希望能喚醒葉三的良知,助自己脫困向蜀山求援。然而葉三一個鄉巴佬聽不懂也不關係何為蜀山弟子,凌波的言語只讓他更加亢奮地說道:「這麼說,你和那兩個小美人,還有村長家的小蘭,都是劍先生的姘頭?我可管不了劍先生來這破村子裡有什麼企圖,他那靈藥真能治我的病最好,治不了……讓我與你這小美人快活快活,也不算虧!你伺候得了劍先生,如何伺候不了我,快乖乖把小嘴張開,三爺我要進來咯!」book18.org

  眼看葉三對自己的請求視而不見,凌波只能絕望地閉上一雙美眸,扭過螓首,咬緊銀牙以作抵抗。然而隨著衣衫落地的聲音響起,記憶中滾燙堅硬的肉棒並未襲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團軟趴趴的腥臭肥肉,正被葉三握著在自己的臉頰上磨蹭。原來葉三因為鬼氣纏身的緣故,身體機能自八歲起就停止了發育,並且這幾日他幻想著柳夢璃,唐雨柔與暮菖蘭的美妙胴體夜夜自慰,早就傷精過度,再加上此刻過於緊張,任由他如何擺弄,胯下陽具竟如一灘爛泥般絲毫硬不起來。在凌波臉上蹭了半天的葉三頓感一陣挫敗,於是背過身去對著自己胯下的陽具一陣搓弄,口中念念有詞地說道:「他媽的……這玩意兒怎麼到關鍵時候就不頂用了,硬起來啊!你給我硬起來啊!」book18.org

  而就在此時,凌波發覺自己之前因跪坐而麻木的雙腿在掙扎中已經恢復了幾分氣力,並且脖頸間鎖仙環拴在木樁上的繩索也被解開,於是她猛然將一雙玉腿交叉著夾在葉三的肩上,猶如剪刀般死死勒住葉三的脖頸。葉三起初還有力氣掙扎,但凌波施展的是蜀山的擒拿腿法,他又如何掙脫得開?不過多時,葉三就被勒得口吐白沫昏死過去,而凌波也無意取他性命,於是鬆開雙腿,張開檀口,咬住自己的外褲掙扎著穿上。凌波站起身來,打量著空無一人的暮靄村,清楚現在就是自己逃離魔掌的唯一機會,於是也顧不得受縛的上身與被脫去的束帶和腰封,拔腿朝村後的深山奔去。book18.org

  暮靄村的村民這會都在村口圍著我和柳夢璃三女,因此暮菖蘭朝著村後一路都沒遇到半個人影,徑直扎進了密林叢生的深山裡。踏著馬蹄皮靴的玉足在崎嶇的山路上每走一步都會傳來刺骨的疼痛,但脫身心切的凌波顧不得這些,一連翻越了兩座大山之後,天色已全然暗了下來。凌波清楚這麼沒頭沒尾地逃下去不是辦法,於是吹起口哨,喚來一隻蜀山派傳信的靈鴿,讓靈鴿去尋離此地最近的蜀山同門接應自己。而在靈鴿飛走之後,為了防止我察覺她逃走之後追上來,凌波決定尋找一處隱秘的角落藏起來,誰知她剛走出幾步,腳下驟然升起一張大網,將她困在了網中,高高懸吊起來。book18.org

  「咿呀——」凌波驚叫一聲,卻見腳下的密林里亮起星星點點的火把,十幾個山賊打扮得漢子正舉著火把朝自己靠攏。原來暮靄村後的黑山裡有一夥百來號人的山賊,因這附近人丁稀少,劫不來多少錢財和糧米,所以夜間經常會設下陷阱,獵些野獸打牙祭。只見一個精瘦的漢子拿著火把朝網中的凌波一照,頓時眼前一亮,回頭招呼道:「大哥,網裡的不是野獸,是個女人,好像還是個大美人!」book18.org

  「你胡說什麼呢,方圓十里就一個生不出人只生得出鬼的暮靄村,哪有會什麼大美人?」為首的山賊頭目猛得拍了下精瘦漢子的後腦勺,怒罵的同時卻也忍不住舉起火把抬頭看去,卻見網中的凌波被五花大綁著,一雙修長的玉腿不停地掙扎踢騰,凌亂的雲鬢卻遮掩不住清麗脫俗的絕色容顏,讓山賊頭目不禁咽了下口水,說道:「我去,真是個大美人,還是個被綁起來的大美人。小的們,把美人放下來抬回山寨,今晚不打牙祭,開色戒!」book18.org

  與此同時,在確認整個暮靄村的村民悉數痊癒之後,我在暮檀桓與一眾村民的簇擁下回到小院。而剛到馬廄,就看到躺倒在地赤裸著下體昏迷不醒的葉三,以及凌波遺留下的束帶和腰封。一時間不論是我與柳夢璃等三女,還是以暮檀桓為首清楚葉三德性的村民,都明白方才發生了什麼,我蹙緊眉頭,故作慍怒地說道:「看來是這葉三色慾薰心,強迫那馬妖不成,反而被她打暈逃了。暮先生,事已至此,我也不便多留,這就帶小蘭她們去將那馬妖緝拿歸案。」book18.org

  「葉三畢竟是我暮靄村的人,是我管教不周所致。劍先生,方才村民們都在村口,那馬妖想必是從後山逃了,不如我讓大夥一同幫你搜尋那馬妖的蹤跡如何?」想起這幾日我無償幫暮靄村人治病,又看到葉三如此行徑,暮檀桓不禁生起了幾分愧疚之情,而我則是說道:「不必,那馬妖非常人所能對付,若是傷了村人,豈不是我的罪過?暮先生請回吧,我抓到馬妖之後會帶小蘭她們回敝府去,日後有機會,再為村人複診。」book18.org

  見我言之有理,暮檀桓也不好再堅持,只得在暮靄村民的一片答謝聲中目送我喚起雲來石準備離開。而就在踏上雲來石的前一刻,暮菖蘭突然轉過身來,快步走到暮檀桓面前,俯身將他擁住。她清楚自己此去就要回到那陰冷的地宮,繼續做我的性奴,不知要多久才能再見兄長。雖然暮菖蘭的玉體已經在我的調教之下變得無比渴求肉棒與凌虐,並且在我救治暮靄村人的恩情之下,她已絕無脫身的可能,於是臨別之際,心中難免悲戚,千言萬語最後只留下一句話來:「哥,我走了,你多保重。」book18.org

  「小蘭……你放心,要是在外頭待得不自在了,就回暮靄村來,哥這不缺你一副碗筷。」向來心思敏銳的暮檀桓也早就察覺到了暮菖蘭有難言之隱,但他自然料想不到自己珍愛的妹妹已經成了我胯下一條承歡的性奴,於是只能稍作安慰。暮菖蘭別過兄長之後,登上雲來石坐到我身側,面帶潮紅地說道:「主人……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蘭奴無以為報,日後定會一心侍奉主人。」book18.org

  「呵,你有這份心就好,待會抓到凌奴,我自要一窺你的誠意。」我淺笑著不以為意,而暮菖蘭卻沉默著解開腰帶,掀起裙擺露出自己雪白平坦的小腹來,只見那小腹上竟平添了一片鮮血淋漓的烙印,那是一道以兩縷青煙收尾的愛心形狀,與柳夢璃和唐雨柔身上的淫紋一模一樣。原來昨天夜裡我帶唐雨柔裸體露出之後,暮菖蘭央求柳夢璃向她展示了小腹間的淫紋,並拿燒紅的鐵釺在自己的身上也刻了一個。而望著我眼中藏不住的驚喜,暮菖蘭媚眼含春地說道:「主人,如此還不足以證明蘭奴的誠意嗎?」book18.org

  「不錯,你果然沒讓我失望。」我運起靈力,將手撫在暮菖蘭的小腹上,將那鮮血淋漓的烙印變作一道粉紫色的淫紋,隨後一把將暮菖蘭抱在懷中,享受著這乖順的溫香軟玉,駕馭起雲來石尋找起凌波。book18.org

  話分兩頭,此時的黑山寨里,隨著山賊們陣陣的吆喝,凌波身上的衣衫已被悉數脫去,如今只剩那條被我施了法的貞操帶戴在胯下,幾乎赤身裸體地被吊縛在聚義廳的長桌前,甚至兩條玉腿的膝窩也被兩條繩索高高拉起,讓她不得不岔開雙腿,將貞操帶下若隱若現的淫靡春光展示在一眾山賊的眼前。周圍的山賊不住地撫摸和舔舐著她渾圓的翹乳,修長的玉腿與玲瓏的玉足,山賊頭目更是站在她面前,一手不住撫弄貞操帶上的假陽具,不停地將其按壓到深陷進去,享受著凌波被快感侵襲所發出的陣陣低吟,同時說道:「小美人兒,你告訴我這麻煩的玩意兒怎麼解開,讓大爺和弟兄們爽一爽,你也好少受些苦頭。」book18.org

  「我真的……不知道……求你放開我,暮靄村裡……有個作惡多端的魔頭……要是讓他追過來,就都完了……」才剛從我這個魔頭,以及葉三那個地痞的手中逃出來,又落入這群山賊的手中,凌波已是心力交瘁。一想到貞操帶一旦被解開,自己怕是要被這上百名山賊輪姦,凌波心中竟暗自慶幸起我給她戴上的貞操帶。而面前的山賊頭目卻是一臉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在凌波的俏臉上,說道:「呸,暮靄村那窮鄉僻壤能出什麼魔頭,當大爺我是三歲小孩啊?你不說也不要緊,單是你這張水靈靈的小嘴,還有這對軟綿綿的大奶子,就夠兄弟們玩上一陣子啦!」book18.org

  「住手,你們這些惡賊,快放開我姐姐!」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聚義廳外突然飛來一柄長劍,劍上立著一位身穿素色長裙,容顏清純嬌麗的道姑,正是凌波的妹妹,也就是二十年後的蜀山七聖凌音。自從凌波被我擄走失蹤之後,蜀山出動了不少弟子四處尋找,而心急如焚的凌音自然也在其中。這一日她恰好就在暮靄村附近,於是被凌波召喚的靈鴿一路指引而來,看到姐姐赤身裸體地被吊縛在聚義廳里,還有一群山賊對她又摸又舔,凌音頓時怒火中燒,御劍落在凌波的身前,揮劍逼退山賊頭目,扭頭對姐姐說道:「姐姐,你受苦了,我這就帶你離開!」book18.org

  「他媽的,今天是什麼日子,剛捉了一個美人,又來了個更嫩的。兄弟們跟我上,把這小美人也一塊拿下!」見凌音的容貌與凌波一樣傾國傾城,山賊頭目色心大起,招呼著手下的山賊一擁而上。饒是凌音身為蜀山弟子,武藝不差,但在近百名山賊的圍攻下,逐漸顯得力不從心起來。被吊縛在半空的凌波眼看著凌音漸漸不支,頓時心急如焚,不禁喊道:「凌音,小心!」book18.org

  而就在此時,聚義廳外又傳來一道渾厚無比的靈力,將圍攻凌音的一眾山賊瞬間震暈過去。凌波抬眼望去,卻見是我帶著暮菖蘭款款走來——方才我在雲來石上已經看到御劍趕往黑山寨的凌音,為了防止柳夢璃和唐雨柔礙手礙腳,我將二女綁在了雲來石上,只帶暮菖蘭一人前來。而我的到來也讓凌波如遭雷擊,她望向身前仍看不清狀況的凌音,大聲呼喊道:「凌音,快逃!」book18.org

  然而凌波的警告還是來得太遲,只見暮菖蘭一個箭步走上前去,揮動手中長鞭,打落凌音手中的長劍——她脖頸上雖然還戴著鎖仙環,帶我卻將自己的部分靈力讓渡給她,並且下了一個無法對我出手的禁制,以是武功稀鬆的暮菖蘭能夠以長鞭一招制服凌音。而我又緊接著從袖中扔出一個鎖仙環,套在了凌音的玉頸間,這位蜀山仙子頓時靈力盡失地癱軟在地,驚慌失措地望向我說道:「你……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偷襲於我?」book18.org

  「我?我是你姐姐的主人,想來她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吧。凌波與你分開的這幾日裡,日夜都在我的胯下索歡呢。」我信步走到凌音的背後,從袖中掏出一條繩索,將她柔嫩的縴手反扭到背後綁住,被吊縛起來的凌波瞬間明白我的目的,那雙被繩索強行岔開的玉腿不斷地踢騰掙扎,淚眼婆娑地說道:「不要……主人……我求你,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不要傷害我妹妹!」book18.org

  「我應該和你說過,凌奴,只要你膽敢忤逆我,我就要你妹妹凌音來償還。如今她就在此處,我又怎忍得住呢?蘭奴,凌奴的身子今天被不少外人碰過,想必很髒了,就拜託你幫她洗一洗吧。」我一邊撕扯著凌音的衣裙,一邊示意暮菖蘭將凌波帶到聚義廳角落的大酒缸里清洗。而暮菖蘭如今對我言聽計從,她解開弔縛住凌波的繩索,將她環抱住扛在肩上,口中喃喃道:「凌波道長,對不起,主人他……對我有恩。」book18.org

  而就在凌波被暮菖蘭帶到大酒缸前的時候,凌音的衣裙連同絲鞋都被我悉數脫下,只留一條與二十年後同款的淡綠褻褲。只見她的身材與二十年後相比矮小清瘦了幾分,翹乳也小了一圈,但肌膚卻更加嬌嫩雪白,透露著一股妙齡少女不可言喻的美好。而此時的凌音與七聖時期的通透穩重不同,被我壓在身下的她驚慌失措地不住掙扎,口中說道:「你……住手……放了我……放了我姐姐……唔!」book18.org

  在凌音的掙扎與叫喊聲中,我一把吻住了她柔軟的薄唇,在鎖仙環的禁錮下,我輕而易舉地撬開了凌音的貝齒,將舌頭伸進她香滑的口腔肆意探索。凌音的丁香軟舌因恐懼而蜷縮在哦喉穴深處,我的舌頭緊緊交纏過去,將她的香舌吸了過來,放入我的口中,隨後貪得無厭地吮吸著她的香舌,占領著她口腔的每一處角落,品嘗著她香甜如甘泉的唾液。與此同時,我還拿雙腿將凌音的一雙玉腿岔開,一手探向她陰毛叢生的下體,未經人事的凌音自是陰唇緊閉,半點淫水也沒分泌出來,我的手掌隨著深吻的節奏不斷撫弄著她兩瓣陰唇上的軟肉,手指時不時地捏住她紅潤渾圓的陰蒂,不停地揉搓。在我嫻熟的技巧下,凌音緊繃的嬌軀逐漸癱軟了下來,掙扎的動作也愈發微弱,鼻腔里不斷傳來粗重沉悶的喘息聲來。book18.org

  而恰在此時,凌波也被暮菖蘭扛到了大酒缸前,只見暮菖蘭將凌波的小腹按在酒缸的邊緣,讓她被捆綁起來的上身整個懸在酒缸的水面,又雙手扶住凌波緊繃的玉腿,讓她不至於跌落進去。刺鼻的濁酒氣味撲面而來,讓本就淚流不止的凌波愈發睜不開眼,她雖被束縛著看不到身後,但胯下貞操帶被解開,假陽具剝離雙穴的瞬間還是令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但緊接著冰冷的觸感又一次朝著濕潤的蜜穴口襲來,那是暮菖蘭撩起裙擺,將早就佩戴上的那副有感官相連功效的雙頭假陽具貞操帶抵在了凌波的下體,而凌波一來心系凌音的安危,二來也不願在妹妹的眼前受辱,於是扭過螓首,說道:「暮姑娘,不要……啊!」book18.org

  還不等凌波說完,暮菖蘭已挺動纖細的腰肢,將胯下的假陽具一鼓作氣地插入凌波濕滑柔嫩的小穴。暮菖蘭舂頂的動作讓本就懸在水面上的凌波一頭扎進了酒缸里,辛辣的濁酒瞬間灌入她的鼻腔與口腔,酒水的刺激,窒息的痛苦與饑渴了數日的蜜穴被突入的快感在同一個瞬間襲來,讓浸在水裡的凌波不斷地痙攣起來,蜜穴深處的子宮花房也分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而就在凌波將要在這酒缸里窒息昏死過去的時候,身後的暮菖蘭卻又抱緊她的雙腿把她提了上來,還以為逃過一劫的凌波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幾聲,但緊接著襲來的又是一記在蜜穴中直達宮口,將她撞進酒缸的舂頂。book18.org

  凌波的痛苦與快感也隨著感官相連的貞操帶直衝暮菖蘭的腦海,她一邊不停挺動腰肢,抽插著凌波的蜜穴,將沉入酒缸又拉起,一邊從檀口中發出陣陣舒爽的浪叫。她的動作也隨著快感的上漲而愈發粗暴,凌波沉入酒水的部位從螓首到酥胸,到最後竟連半個腰肢也被暮菖蘭舂頂得沒入水中。而在凌波的蜜穴里,暮菖蘭的動作更是幾近瘋狂,假陽具的龜頭擠開宮頸將鬆軟嫩肉擠壓得微微凹陷,甚至就連那子宮肉壺也被頂得變形,好似在急不可耐的將冰冷的假陽具纏裹一般,宮頸更是卡入冠狀溝緊緊箍住了金屬龜頭,而假陽具抽離的瞬間,凌波的子宮也連帶著一齊向外拔出,那孕房好似脫離了她的掌控一般,差點跟著假陽具一起翻出蜜穴,被拉伸到極限後「啵」得一聲。最終還是分離開來。book18.org

  伴隨著假陽具在蜜穴里瘋狂地抽插,凌波的嬌軀在暮菖蘭的身下猛地一顫,大股大股的淫水從子宮花房裡噴薄而出,順著假陽具從蜜穴口涌了出來,灑入渾濁的酒水中去。而暮菖蘭也幾乎在同時迎來了高潮,下體酥麻不已的她再也無法支撐起凌波的玉體,索性抱著她一同沉入酒缸,將凌波從酒水中拉起來,讓她靠著酒缸的內壁,以後入的姿態持續著對她的侵犯。辛辣的濁酒順著假陽具的剝離湧進蜜穴,暮菖蘭的下身雖有貞操帶包裹,但也還是有不少酒水順著與肌膚的縫隙滲了進去,恰好與高潮泄出的淫水對沖,在酒缸本就翻湧著的水面上鼓起陣陣水泡。而暮菖蘭則是一邊舂頂凌波的蜜穴,一邊將纖纖玉手撫摸在凌波翹立的乳頭上不停地揉搓。濁酒從鼻腔、檀口乃至蜜穴不斷湧入凌波的體內,本就在蜀山清修多年,滴酒不沾的她已有九分醉意,面色潮紅的她費力地睜開愈發沉重的杏眼,朝著我和凌音的方向看去。book18.org

  早在暮菖蘭侵犯凌波的時候,我也將凌音的處女蜜穴撥弄得充分濕潤,於是鬆開她被我吻住的芳唇,調整姿態,一手握住肉棒抵在蜜穴口,一手握住凌音纖細的腰肢,亢奮不已地說道:「凌音道長,你與我當真有緣,連處女之身都要被我兩度奪走!」book18.org

  「你這淫賊……胡說什麼……快放開我……啊!」在這個時間線上正值妙齡的凌音自然聽不懂我在說什麼,而就在她拚命掙扎的時候,我已經將滾燙的肉棒強行塞進了她的處女小穴中。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呻吟,一縷鮮血順著我的肉棒從凌音的小穴里流淌出來。與二十年後身為蜀山七聖之一的中年凌音不同,此時的凌音正值青春年少,小穴也並未經過血玉靈力的浸潤,我的肉棒剛一插入,就被粉嫩的蜜穴軟肉緊緊地包裹住,粉嫩的肉壁上的褶皺不停蠕動著包裹住肉棒自然而然地向深處滑去,就好像是在吞咽我的肉棒一般。我借著這股氣勢,胯下一用力,直接插入了凌音蜜穴的最深處,頂在她子宮的入口。而被驟然奪走處女之身的凌音則是又羞又惱地拚命扭動起水蛇般的腰肢掙扎,疼痛與屈辱讓她的眼角噙滿淚水,口中不住地說道:「好痛……住手……拔出來……拔出來!」book18.org

  「要怪就怪你姐姐好了,若是她能安心在我胯下做一條乖順的母狗,你也就不會遭這份罪了。」言罷,我雙手握住凌音白嫩而平坦的小腹,一抽一插兇猛地深入著。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小穴,凌音在破處前本就被我撥弄得意亂情迷,如今再也抑制不住洶湧的快感,高潮的淫水辱湧泉般泄下,悉數撒在我的肉棒上,而我的肉棒則不斷摩擦著發出啪啪的響聲。剛剛破處的凌音哪裡經得住如此猛烈的進攻,被劇烈的疼痛折磨著全身,捆在背後的雙手徒勞地抓撓著地板,一雙天足也繃緊彎得像月牙一般,爽的我整個人都趴在了凌音的嬌軀上,肉棒也沒入更深的地方,幾乎要捅進她的子宮裡。book18.org

  而此時的凌雲,早就被劇烈的疼痛感和極致的快感折磨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不再說話,而是丹唇輕啟,不斷發出嬌嗔浪叫,而我在這浪叫的刺激下也瘋狂地挺動身子抽插著,粉嫩的蜜穴軟肉帶給我的極致快感也令我不由得低吟連連。凌音那一對豐滿嬌嫩的翹乳也隨著嬌軀的顫抖而不斷地上下抖動,乳頭又大又硬地來回在我眼前晃悠,讓我再也抑制不住胯下衝動,說道:「凌音道長年少時也當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小穴夾得我忍不住要射了,你就好好接著我的精液吧!」book18.org

  「不要……姐姐……救我……啊!」隨著凌音一聲撕心裂肺的求救,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也從我的馬眼裡噴湧出來,席捲著高潮的淫水一同灌入她的子宮花房,將凌音平滑的小腹脹得猶如三月懷胎一般。這悽慘的一幕也恰好被酒缸中如痴如醉的凌波看到,暮菖蘭的言語也提醒了她,令她朝我大聲喊道:「住手!主人……都是我的錯,都是……凌奴的錯,凌奴願隨主人回地宮去,生生世世侍奉主人,再不敢有二心。」book18.org

  「姐姐……不要……」身下的凌音雖然被我侵犯得意識模糊,但向來心思聰穎的她還是從我和凌波的隻言片語間明白了自己的姐姐這些時日的遭遇,也清楚她所說的那些話意味著什麼,於是連忙開口阻止。而我則是不緊不慢地掏出一個口球,塞住了凌音的檀口,隨後拔出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信步走向凌波,說道:「再不敢有二心?你在地宮裡也說過不少好聽的話,不還是一有機會就逃走?想要證明你的話,至少要讓我看到你的誠意。」book18.org

  對於如何展示誠意,凌波並不清楚,而暮菖蘭則是站起身來踏出酒缸,站到凌波面前與我並肩的位置,掀起裙擺露出小腹間那道粉紫色的淫紋,說道:「凌波道長,這道淫紋,是我昨晚照著柳姐姐小腹上的樣式自己烙的,你還不明白主人想看到的誠意嗎?」book18.org

  「我……凌奴明白,請主人為凌奴……刻下淫紋。」明白了一切的凌波從酒缸中站起身來,露出在酒水的浸潤下光潔平滑的小腹,而暮菖蘭也從昏倒在地的山賊身上找來一把長劍,放在火堆中燒紅,對我說道:「主人,就讓蘭奴為凌波道長刻下這道淫紋吧,我會刻的好看些的。」book18.org

  「可以,就由你來吧。」隨著我一聲令下,燒紅的劍尖頓時指向凌波的小腹,雖然她早已做好的心理準備,卻還是止不住顫抖起來,香滑的汗液隨著鐵釺的靠近而從腹間流淌到身下的酒缸里,暮菖蘭的眉眼間也閃過一絲不忍神色,說道:「凌波道長……對不住,你別亂動,忍一忍就好了。」book18.org

  「嗯……唔!」隨著鐵釺刺入小腹,刺骨的疼痛讓凌波俏臉上的五官都擠成了一團,但在凌音面前,她還是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鐵釺在她光潔的肌膚上肆意遊走,空氣中瀰漫起皮肉灼燒的噼啪聲響和焦糊氣味。為了不讓暮菖蘭刻花她的玉體,凌波只敢輕微地顫抖,站在酒缸里的玉腿也緊緊繃直,掂起的小腳上的足趾向著足心蜷縮,折出殘月般的褶皺,汗液也不由自主地從嬌軀上滑落下來。不過基於她的配合,暮菖蘭的刻畫很快做好,她拿衣袖擦了一把額頭的香汗,而我則是施法在凌波的小腹輕輕一拂,燒焦的痕跡連同疼痛一併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與其他三位性奴一模一樣,粉紫色的由一顆愛心形狀向外延伸兩圈,以兩道輕煙收尾的羞恥淫紋。book18.org

  「很好,我會放過你的妹妹,隨我回地宮去吧,凌奴。」在得到我會放過凌音的答覆之後,早就被疲累、疼痛、屈辱、快感與醉意折磨到絕頂的凌波猝然暈倒過去。而在她暈倒之後,我又將剛被內射過得凌音以她方才在聚義廳中的姿態吊縛在長桌前,一手扛起赤裸著昏迷的凌波,一手取下凌音口中的口球。口中的束縛被解開的凌音大口的喘息了幾聲,隨後噙滿淚水的美眸直直地瞪向我說道:「你這淫賊……快放開我姐姐,蜀山派的師長和同門……是不會放過你的!」book18.org

  「放心,我已經藉助你們蜀山派傳信的靈鴿,幫你向最近的同門求援過了。至於是你的同門先到此將你救下,還是被我震暈的這些山賊先醒過來,一個接一個地將你輪姦,就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事情了,凌音道長。」言罷,我扛著肩上的凌波轉身離去。而被吊縛在半空的凌音聽後看了看地上那些昏睡過去的醜陋山賊,再低頭望了望自己赤裸的玉體,一股難以遮掩的驚恐湧上心頭,令她不由自主地掙紮起來。被吊縛著的嬌軀與玉腿拉扯著繩索不停搖晃,仿佛寒風中一枝破碎的嬌花。望著我和暮菖蘭漸行漸遠的背影,絕望的凌音不禁放聲喊道:「等等……別走……放開我……放開我!」book18.org

  而當凌波再度醒來的時候,遍布嬌軀的疼痛與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睜開雙眼,卻驚恐地發現自己正赤裸不加束縛地躺在地宮的床榻上,通身上下無論是嬌嫩的檀口,酥軟的翹乳,玲瓏的玉足,還是緊緻的兩穴都布滿了精液,有的已經凝固成精斑,有的卻新鮮著不停往下流淌,顯然在她昏睡過去的這段時間裡,我已經侵犯了她不知多少次。更讓凌波絕望的是,自己身下還躺著一個暮菖蘭,正一邊拿胯下貞操帶上的假陽具不斷在她的蜜穴里抽插,一邊舔舐著她玉頸間殘留的精液。而柳夢璃和唐雨柔亦是佩戴著那條感官相連的貞操帶,正一左一右地坐在她的身側,拿凌波的纖纖玉手握住自己胯下的假陽具不停套弄。book18.org

  三女的嬌軀上亦是沾滿精液,在凌波昏睡的幾個時辰里,亦是輪流著和我進行著一次又一次的交換。感官相連的貞操帶讓她們三人所經受過得快感瞬間湧入凌波腦海,讓她的小穴驟然分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剛清醒過來的凌波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四位性奴的快感集於一身的她再也無法被冰冷的假陽具滿足,於是看向床榻前坐視的我,說道:「主人……凌奴的身體……好燙……求主人給凌奴……真正的肉棒!」book18.org

  「哦?可你的小穴已經被蘭奴霸占,我就勉為其難,加塞進來吧!」凌波的呼喚正中我的下懷,只見我跪坐在她正被暮菖蘭侵犯得蜜穴前,握住腫脹不堪的肉棒,對準她不斷流溢出淫水的穴口。而凌波見我竟要在已經被假陽具侵入的小穴里加塞一個肉棒,不禁驚恐地說道:「等等……兩個的話……凌奴的下面……會壞掉的!」book18.org

  「會不會壞掉,要試過才知道!」身下的暮菖蘭已停住抽插的動作,甚至伸出一手來掰開凌波兩瓣粉嫩的陰唇,將她的穴口擴張出一片空隙來,以便我的進入。而我則是握緊凌波柳葉般的細腰,挺動腰杆,強行將肉棒插入她已被假陽具塞滿的小穴里。這突如其來的侵入讓凌波發出一聲悠長婉轉的呻吟,隨後就在我和暮菖蘭一真一假兩根肉棒的同時舂頂下投入持續不停地浪叫中去。我與暮菖蘭時而一個從小穴里剝離,另一個就直衝到底,時而並行著在凌波的小穴里挺動,直至衝破脆弱的宮口,齊齊插到凌波的子宮中去。凌波的薄唇不斷張開,耷拉著半根香舌滲出黏膩的唾液,並不斷發出嬌媚而又悽厲的浪叫,絹柔的烏黑秀髮飄舞后黏在初雪般的玉背上,平坦嫩腹上的淫紋也被染成一片粉媚,閃出的微光映照在潔白的床褥上,似乎在訴說著她的欲仙欲死。我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快感,身下抽插的動作愈發迅猛粗暴,肉棒一次又一次頂開被干到微微分開的紅腫陰唇貫穿進來,深深地扎入雙腿岔開的玉體里進進出出,徹底沒入,肉穴翻飛,玉袋撞擊著胯下玉人白嫩的陰阜,伴隨著噼噼啪啪的淫靡水聲。而柳夢璃,唐雨柔與暮菖蘭也通過感官相連的貞操帶感受到了凌波體內那前所未有的快感,四女的呻吟聲在床榻上此起彼伏,索歡的動作讓不堪重負的床榻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仿佛下一刻就要塌陷下去似的。book18.org

  「凌奴……你這天生的婊子,小穴里塞了兩根肉棒……居然還夾得這麼緊,我被你夾得又要射出來了!」與暮菖蘭一上一下的抽插了近百下之後,我再也守不住胯下大防,於是附身緊貼凌波的嬌軀,做射精前的最後準備。而凌波在快感的支配下,竟也將一雙皓腕從柳夢璃與唐雨柔的假陽具中掙脫開來,攀上我的脊背將我緊緊抱住,說道:「主人……凌奴好像要……主人的精液,請把滾燙的精液……都射進凌奴的子宮裡來!」book18.org

  隨著凌波一句夾雜著嬌叫的索歡宣言,一大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我的馬眼中噴薄而出,澆灌進她的子宮,席捲著高潮淫水的精液瞬間將花房灌滿,連帶著光潔玉腹跟著隆起,將淫紋染成一片粉靡,那是凌波宣誓在我胯下承歡,做我永世性奴的證明。book18.org

  在這一次射過之後,我將四位性奴帶到浴池裡擦洗,溫熱的池水讓柳夢璃,唐雨柔和凌波都昏昏欲睡,而我則是攬著暮菖蘭的嬌軀,望著懷中玉人饜足的痴媚神情,說道:「蘭奴,從今往後,你不僅是我的性奴,還是我支配這片淫樂地宮的助手,你要隨我一同抓來越來越多的性奴,然後幫我把她們都調教成像你一樣的……淫蕩母豬。」book18.org

  「是,主人,蘭奴願永世在你胯下承歡,只要是主人看上的女人,我都會幫主人擄來,將她調教到主人滿意為止。」暮菖蘭說著將皓腕攀上我的肩頭,芳唇主動地吻了上來。而我在激烈的交吻中望著水中烙印在她渾圓屁股上那粉嫩的「淫蕩母豬」四個大字,不禁期待起未來與她,與柳夢璃,與唐雨柔,與凌波,以及與即將被擄來的更多性奴酒池肉林般的淫樂生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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