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性奴計劃】(現代篇 2)book18.org
作者:蕪湖book18.org
字數:25521book18.org
第二章(配圖):淪為洗手間肉便器的凌波,調教室里暮菖蘭和洛昭言在刑具上高潮,地牢內沈欺霜挺著孕肚與愛徒白茉晴雙飛book18.org
觀前提醒:好久不見!因為中途去寫了幾天約稿,所以現代篇的新一章來的晚了一點,紅豆泥私密馬賽!book18.org
現代篇這個最終章的企劃其實從最開始就有一個「性奴博覽會」的大主線,本來第一章是準備稍微描寫一下性奴們的狀態就直奔這個主題得,但寫著寫著寫嗨了就臨時決定花兩章給每一個性奴安排一段肉戲,雖然部分情節沒什麼新意,但我寫起來還蠻爽的。book18.org
下一章會開始性奴博覽會主線的推進,淪為性奴的一種女主會被主角當做展品投入到展館,在萬眾矚目下展現自己淫蕩的媚態,希望能給這個系列收一個好的結尾吧!book18.org
直到柳夢璃和唐雨柔都滿身精液地玉體橫陳在琴房裡失去意識,劍先生這才一臉饜足地推門離開。柳夢璃的嬌軀依舊被箜篌的琴弦緊緊束縛,她胸前的肚兜被粗暴地脫下,藍紫色留仙裙也在近乎瘋狂的性愛中被撕扯得凌亂不堪,裸露出雪白柔嫩的肌膚來。她的上身歪斜著躺倒在沙發上,那對小山包似的圓潤豪乳上沾滿了黏膩的精液,有的已經凝固成精斑,有的依舊保持著液態順著肥白的乳肉流淌下來,顯然被射了不止一回。不僅如此,她的玉頸和端莊麗質的俏臉也好似被精液蒙上了一層稠白的面紗,嫩紅的櫻桃小嘴微張著耷拉半截香舌,從朱唇與軟舌的縫隙間依稀能窺見口腔里一片口交過後留下的濁白。而她那雙豐腴曼妙的玉腿則是一條併攏著橫陳在沙發上,另一條則是乾脆搭在靠背上,連同繡鞋也半脫下來耷拉在足尖搖搖欲墜,露出粉嫩光滑的足心來。岔開的兩條玉腿臀縫之間,是被肉棒姦淫到紅腫的小穴,依舊源源不絕地流淌出由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愛液,似乎仍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未曾抽離。book18.org
而唐雨柔則是乾脆跪趴在沙發下的地板上,精緻的螓首連同絲滑的烏髮肆意地緊貼地板,那張溫婉典雅的俏臉雖未被精液污染,但卻也混合著淚水、香汗與唾液,顯得狼狽不堪。唐雨柔的美眸上翻著白多黑少,檀口微張著耷拉出半截香舌來,軟膩的舌尖低垂在冰冷的地板上,甘甜的唾液從口腔里源源不斷地流淌出來,在地板上匯聚成一小片汪洋。唐雨柔的纖瘦的玉腿跪叩著讓那對猶如蜜瓜般橢圓的屁股高高翹起,套在玉足上的木屐早已被脫下,裸露出那雙驚為天人的玲瓏小腳被精液染成一片濁白,仿佛包裹著一雙白襪似的,不知被劍先生當做足穴射了幾回。股溝臀縫之間光潔無毛的小穴上掛滿了凝固的精斑,而紅腫的菊穴卻插著那根唐雨柔最為珍視的玉笛,正隨著嬌軀的痙攣而不斷噴精,精液順著笛管從氣孔里流淌出來,將整根玉笛也浸染的污穢不堪。book18.org
作為劍先生最為青睞的兩位性奴,柳夢璃與唐雨柔在琴房裡自是承受了他無窮無盡的性慾,然而在女媧血玉和熱海的靈力加持下的劍先生並未滿足,剛搬到這座莊園的他心情大好,打算將自己的幾位性奴逐個臨幸。從琴房離開之後,劍先生在二樓走過幾個轉角,路過他為凌波準備的閨房的時候,只見房門虛掩,他從縫隙中窺見凌波正赤裸著冷白色的曼妙胴體,露出光潔平滑的玉背對著自己,正坐在床榻上望著一條疊好的衣裙出神。book18.org
劍先生湊近門縫仔細看去,只見床榻上那條疊好的正是他在唐雨柔的時代奪走了蜀山二聖的處女之身後,從玉衡宮帶回來作為戰利品的凌音的衣裙。如果劍先生未曾將凌波擄為性奴,那她會在不久之後邂逅龍溟,並在最終為他背叛蜀山派,在禁洞的風雪中香消玉殞,而如今的凌波則是會永遠地被劍先生囚禁,作為一個卑賤的性奴在男人的胯下承歡。不管是哪個時間線上的凌波,都不曾見過自己的妹妹凌音登上蜀山七聖之位的模樣。她在地宮的牢房裡從唐雨柔和沈欺霜兩位凌音的故人口中得知,妹妹在自己失蹤之後一改昔日活潑開朗的性子,雖然對周圍親近之人的關愛不減,但卻變得寡言少語起來。而在凌波淪為性奴的那條時間線上,凌音更是為了救她而在少女年華就被劍先生奪走了處女身,甚至被赤裸吊縛棄置在黑山寨里前途未卜。凌波雖然並不清楚在原本的時間線里,自己是因何而英年早逝,但不管是害得凌音性情大變還是受辱,都是她無法接受的。在地宮裡淪為性奴的這半年多以外,凌波一直懷揣著深深的負罪感,她自覺無顏也再無機會去見妹妹凌波,只是看到劍先生刻意掛在自己衣櫃里的這條衣裙,凌波又不由自主地將其取了出來,借著這條衣裙在腦海里描繪著妹妹未來的模樣。book18.org
「在思念你妹妹凌音?這也不難,實在想她的話,我可以穿越回去把她接來莊園見你,正好我也對她的身體……有些念念不忘。」房門外劍先生突然的開口打斷了凌波的思緒,自從她逃跑未遂在黑山寨目睹妹妹凌音受辱,被迫在小腹刻下淫紋隨劍先生回到地宮之後,凌波就始終保持著一種仿佛對一切都無所謂的淡漠。她總是平靜地接受著劍先生的調教,順從地扭動嬌軀配合著他的每一次侵犯,既無屈辱也無抗拒,只有在高潮的快感下才會露出些許淫媚痴態,除此之外就是一副猶如無波古井般的沉寂。凌波心思通透,她的平靜來源於凌音如今就是劍先生的人質,她也很清楚憑自己無力反抗神通廣大的劍先生,於是她是心甘情願地獻出自己的胴體,來保全妹妹凌音的安危。但劍先生卻對凌波的態度感到有些無趣,他想要的不僅是性奴在肉體上的屈服,還樂于欣賞她們在淫慾與理智,自尊與恐懼之間的掙扎,無論是柳夢璃的假意阿諛,還是月清疏的陽奉陰違,抑或是明繡和沈欺霜的抵死反抗,他都甘之如飴。book18.org
「主……主人?您說笑了,凌奴只是……見主人為我準備的衣櫃里有幾條沒見過的衣裙,這才拿出來看看。」凌波猶如一汪湖水般的平靜令劍先生並不滿意,但他也很清楚撩撥這位昔日蜀山仙子情緒的唯一方法,於是故意提及凌音。聽聞此言的凌波神色瞬間變得慌亂,她從床榻上站起身來,低垂著精緻的螓首,甚至帶著幾分極力掩蓋的慍怒地轉移起了話題。如此拙劣的謊言讓劍先生忍俊不禁,但他並未急於拆穿,而是走上前去,攬起凌波柳葉般的細腰坐到床榻,將她柔軟的嬌軀橫陳在自己的大腿上,說道:「我剛才在琴房裡臨幸了璃奴和柔奴,她們兩個是愈發地不經操了,我還沒喊停,就自顧自地昏了過去,著實掃興。」book18.org
「主人既然還未盡興,那就讓凌奴……來侍奉主人吧。」柳夢璃和唐雨柔是被劍先生囚禁最久的性奴,二女無論是性技還是體力都被調教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之所以會雙雙昏厥過去,不過是劍先生的性慾過於旺盛罷了。清楚這一切的凌波卻並未言明,她此刻急需把劍先生的念頭從凌音身上轉移出去,而自己的這副嬌軀就是最好的代償。只見她抬起一條修長曼妙的玉腿,跨坐到劍先生的股間,一雙柔弱無骨的皓腕熟稔地攀上男人肩頭,高高抬起的小穴垂在挺立的肉棒上,作勢就要坐下去。而劍先生則是一手握住胯下肉棒,從凌波光潔無毛的穴口掠了過去,另一隻手卻一把抓住身上玉人雪白渾圓的右乳,說道:「不急一時,先拿你這對玉乳來伺候我吧。」book18.org
「是,主人……」凌波胸前的這對豪乳不論是尺寸還是形狀,在劍先生的諸多性奴里也只有柳夢璃和洛昭言能與之分庭抗禮,而得益於天生的冷白皮體質,她的乳房也顯得尤其白皙嬌嫩。凌波清楚劍先生對自己這對嫩乳的偏愛,只見她伸出一隻纖纖素手,撫摸在男人寬厚的胸膛上將他輕輕推倒在床榻上,隨後俯身跪坐在劍先生的雙腿之間,一雙玉手從側邊捧起自己那對猶如剛出籠的肉包般雪白渾圓的巨乳,將挺立的肉棒包裹在乳溝間摩擦起來。女子本就體寒,再加上凌波之前都被囚禁在不見天日的地宮裡赤身裸體,就算有劍先生的靈力護持,凌波的巨乳也還是帶著幾分寒意。滾燙的棒身被冰冷的乳肉緊緊包裹,這冰火兩重天的體驗讓劍先生不由得發出一聲舒爽的痛叫來,而凌波只覺自己的體溫也在乳房與肉棒接觸的瞬間攀升,她並非感受不到屈辱,只是昔日目睹妹妹凌音受辱的經歷過於慘痛,她只能強忍著劇烈的恥辱與滔天的恨意,以一副古井無波的平靜面容來偽裝自己,在內心深處不住說道:「肉棒……好燙,必須……忍耐,只要侍奉得主人滿意,他就不會對凌音出手。」book18.org
只要能護得凌音不落入劍先生的魔爪,一切都是值得的,凌波在心中如是想到,她以膝蓋和足尖抵在床榻上支撐起嬌軀,水蛇般的腰肢扭動著讓自己的整個上肢在劍先生的胯間不停起落,好讓男人無需任何動作地放鬆享受自己的侍奉。鬆軟的豪乳隨著嬌軀的抬升而滑過堅挺的棒身,被凌波刻意擠壓成兩團的乳肉不停帶走之前侵犯柳夢璃和唐雨柔所殘留在鬼頭冠狀溝上的凝固精斑。在凌波的嬌軀抬升到極限的時候,整個棒身幾乎都失去了豪乳的包裹,取而代之的是龜頭被緊緊夾在鬆軟的乳肉里,凌波的玉手不停地揉捏著自己的乳房,好讓那對翹乳猶如兩個大水球般把龜頭包裹著攪動。緊緻的包裹感讓劍先生的龜頭馬眼不由自主泄出幾縷先走汁來,黏膩的愛液在乳肉的乳肉的攪動下塗滿在凌波柔媚的肌膚上。隨著凌波的玉腰猛得向前一拱,她的嬌軀在劍先生的胯間迅速垂落,乳溝軟肉在先走汁的潤滑下掠過並包裹住整個棒身,露出脹得通紅的龜頭來,猝然的刺激讓龜頭頂端的馬眼又泄出一股先走汁來,徑直噴濺在凌波精緻的下巴上。book18.org
就在這時,凌波竟微張檀口,伸出一條丁香軟舌來,迅速地舔舐起射在自己下巴上的先走汁,纏裹著吞入口腔,並隨著一道「咕嚕」聲咽了下去。饒是這位不染凡塵的蜀山仙子,在地宮裡被囚禁調教了半年之久,也知道適時地露出何等媚態能令劍先生滿意,但在將那縷先走汁吞咽下去之後,凌波原本平靜的冷臉也覆上了一抹緋霞紅暈。她強忍著心中的羞恥與屈辱,熟稔地扭動水蛇般的腰肢,一雙素手握著渾圓玉乳在劍先生的胯間不停坐落,對那根滾燙挺立的肉棒進行著色情的侍奉。望著她依舊冷著臉賣力獻媚的模樣,劍先生的嘴角不禁揚起一絲笑意,說道:「不知令妹看到你捧著這對翹乳在我的胯下賣弄,會是作何感想?」book18.org
「主人,別提……我妹妹。」聽到劍先生又提起自己的妹妹凌音,凌波俏臉上極力維持的平靜在剎那間消失,她蹙起兩行柳眉,銀牙不自覺地咬緊朱唇,瓊鼻也因情緒的劇烈波動而呼出粗重的氣息。如果凌音看到自己這副模樣,會作何感想呢?是會失望,會憤怒,會悲傷還是會痛苦?凌波不敢也不願去想,她此刻反倒希望自己是真的放棄了姓名與身份,將身心都交付到眼前男人的手上,甘願淪為他的性奴,如此一來,自己至少不會痛苦。但她所能做的卻只有卑微地哀求男人不要再提及妹妹的名字,不要讓她再想起自己曾生而為人的美好過往。而劍先生卻是淺笑一聲,說道:「不想我再提你妹妹的話,就張嘴把龜頭含住,先走汁泄出來了很多,不要浪費,都給我吞下去。」book18.org
此刻的凌波自然不會再抗拒劍先生的任何命令,只見她垂下螓首,朱唇輕啟,檀口微張,一把含住挺立在下巴上腫脹不堪的龜頭。柔軟的薄唇覆上龜頭尾端的冠狀溝,凌波的丁香軟舌適時地橫掃一圈,將殘留在冠狀溝下未曾被乳肉清潔乾淨的頑固精斑悉數席捲,帶進口腔里吞咽了下去。為了讓龜頭得到更加舒服的侍奉,凌波從唇縫間深吸一口氣,將原本清冷高潔的面龐擠成一個色情的馬臉模樣,溫熱濕濡的口腔被壓縮著緊緊包裹住龜頭吮吸,柔軟的腔肉與軟舌交替著舔舐攪動,將不停泄出的先走汁混合著甘甜的唾液吞咽下去。book18.org
與此同時,凌波也並沒有將豪乳的侍奉停下來分毫,檀口含住龜頭讓她不再能像方才一般捧著乳房上下擼動,於是凌波轉而以十根纖纖玉指將雪白翹乳揉捏到變形,被壓迫到極限的乳肉包裹著棒身不停推擠,帶給劍先生的肉棒猶如蜜穴般的體驗。凌波的十指深陷在玉乳上不停遊走,將雪白的乳肉勒出一道又一道駭人的紅痕,但她還是強忍著窒息與疼痛感伸出指尖捏住翹立的乳頭,操弄著那兩顆在快感的刺激下變得猶如櫻桃般又大又硬的乳頭沿著堅挺的棒身不停研磨,一路向下遊走到布滿褶皺的陰囊上摩擦起來,酥麻的快感讓劍先生的整個下體都舒爽到不住痙攣。book18.org
在凌波檀口與豪乳雙管齊下的極致侍奉下,劍先生也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獸慾,他逐漸挺動起腰杆,配合著凌波的動作讓肉棒在她的乳肉和口腔里抽插起來。男人挺動的幅度並不算大,但龜頭連同半截棒身不停地衝擊著凌波喉穴深處的軟齶,讓她本就吮吸到有些窘迫的清冷俏臉脹得愈發泛紅。劍先生的整個下體抬升著將凌波的巨乳撞成一對色情的乳餅,又隨著肉棒的下落而猛得回彈,兩顆粉嫩的乳頭在乳肉的顫抖下在棒身和陰囊間不停彈跳,幾滴奶白濃郁的乳汁悄然泄出,星星點點地滴落在劍先生下體蜷曲的陰毛上。book18.org
「凌奴,把嘴張開吧,我要射了。」凌波賣力的侍奉讓劍先生再也壓抑不住胯下的泄意,他猛得挺動腰杆,肉棒幾乎整根插入凌波的檀口,這猝不及防地舂頂讓她本能地高高仰起螓首,肉棒也隨著朱唇輕啟而從口穴里脫落出來。但這也正是劍先生的目的所在,他就是要將肉棒從凌波的小嘴裡抽出,給她來上一個酣暢淋漓的顏射。隨著胯下陰囊的劇烈抽動,一股濃稠黏膩的精液猶如噴泉般從龜頭馬眼濺射而出,有的掛在凌波柔順的烏髮和柳眉上,有的噴進鼻腔和檀口,嗆得她劇烈咳嗽來,有的甚至射到杏眼裡,逼得凌波不得不緊閉起美眸,還有的則是落在臉頰、玉頸和豪乳上,將她清冷高潔的面容染成一片淫靡的濁白。book18.org
被顏射了滿臉的凌波先是陷入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與喘息中,隨後她逐漸平復了凌亂的心虛,掛滿精液的面龐恢復了清冷與平靜,只見她低垂下螓首,從檀口中伸出定向軟舌來,不停舔舐著殘留在劍先生肉棒、陰囊和小腹上的精液,對著射過之後的下體做著最後的下流清潔。待到殘留在劍先生下體的精液被悉數吞入腹中之後,凌波抬起螓首,露出掛滿精液卻依舊平靜的俏臉來,她很清楚劍先生特意顏射就是為了看她被精液射滿臉龐的狼狽模樣,因此凌波只能強忍著肌膚上黏膩的觸感,坐起嬌軀準備進行下一輪的侍奉。凌波的通透和冷靜讓劍先生感到有些乏味,他起身推開正打算坐上來拿自己的小穴侍奉肉棒的蜀山仙子,說道:「不必在這,凌奴還未在莊園裡逛過吧?讓我帶你走上一圈,再挑個好地方享受你的小穴。不過在此之前,先挑一件衣裙穿上吧。」book18.org
聽到劍先生的言語,凌波心中不由得一顫,還不等她回答,男人已經走下床榻來到衣櫃前,伸手對著裡面擺放整齊的衣裙不停撥弄,似乎是在悉心挑選。然而凌波很快注意到,劍先生的手停在了衣櫃里那條他從少女凌音身上剝下的那條衣裙上,原本還維持著冷靜神色的凌波瞬間慌亂起來,她從看到那幾條屬於妹妹的衣裙之後,就清楚了男人的用意是要自己有朝一日穿上凌音的衣裙在他的胯下承歡,接受肉體與精神的雙重羞辱。明白了這一切的凌波一度情緒失控地想要將那些衣裙統統撕碎,但轉念一想,那已是妹妹凌音留給自己的唯一牽絆,再加上毀去那些衣裙必定會惹怒劍先生,給自己帶來難以想像的恐怖懲罰,甚至還有可能危及凌音,凌波終是沒能下手。book18.org
「主人,就讓凌奴來挑選吧,凌奴定會讓您滿意。」凌波很清楚自己終有一日會被迫穿上那些屬於凌音的衣裙受辱,但至少不應該是現在,於是她主動起身湊到衣櫃前,伸出一隻纖纖素手攔下劍先生不停撥弄凌音衣裙的手掌,接著自顧自翻動衣櫃挑選起來。凌波明白如果想說服劍先生允許自己不穿上凌音的衣裙,就只能主動選擇一條更為屈辱的服飾,於是她的玉指未曾在屬於自己的那幾件蜀山服制和衣裙上停留半分,而是徑直翻動起男人為她準備的情趣服飾來。凌波最終選擇了一條看上去最為色情的漆黑拘束皮衣,她顫抖著將那條拘束衣從衣櫃里拿了出來,放在自己赤裸的胴體上不住比劃,試探性地對劍先生說道:「這件如何,主人?」book18.org
「就這件吧,穿上看看,凌奴。」劍先生的首肯讓凌波由衷的鬆了一口氣,她拿起那條漆黑的皮質拘束衣,小心翼翼地套在自己赤裸的嬌軀上。那條拘束衣說是一條,其實是三個不同的部分,上身緊繃的漆黑皮衣胸前是兩個鏤空,將凌波那對本來自然垂落的雪白豪乳擠壓得愈發色情,皮衣遮住小腹上的粉媚淫紋一直延伸到私處緊緊包裹,連同雪臀也一併抬升,將凌波曼妙的身姿拉扯得更加婀娜動人。而拘束衣的另外兩部分則是兩對長筒手套和腿套,緊繃起來的皮料將凌波纖瘦皓腕與豐腴玉腿的線條勾勒得尤為性感,就連被修剪的圓潤修長的指甲也清晰可見。拘束衣的手腕和大腿根部上分別被套上了帶著鎖扣的皮質手銬與腿環,顯然是為了固定嬌軀來方便侵犯的,只是凌波此刻別無選擇,穿好拘束衣的她足尖一扭,轉過嬌軀乖順地低垂下螓首,等待著劍先生的下一步命令。book18.org
「挑的不錯,這條拘束衣正合身,把你的身體襯得很誘人。」誠如劍先生所言,這條拘束衣本就是他特意為凌波的身材量身定製,如今穿在這位曾經的蜀山仙子身上,著實為她清冷聖潔的嬌軀平添了幾分性感與嫵媚。劍先生破天荒地牽起凌波包裹著皮衣手套的纖纖玉手,帶著她走出閨房,在二樓的長廊里漫步。劍先生一邊走著,一邊指著長廊窗戶外的花園對凌波一一介紹,本就心如死灰的凌波自是對這座金絲編織的囚籠毫無興趣,但為了討好眼前的男人,她還是儘可能不動聲色地做出了回應。book18.org
直到兩人來到了二樓長廊的盡頭的一處房間,劍先生這才停下腳步,打開房門帶著凌波走了進去。這是一間很符合現代風格的洗手間,牆壁和地板都鋪滿了乾淨的藍白瓷磚,最裡面的浴室不僅有淋浴,還有寬敞的浴盆,牆壁上懸掛的架子上擺滿了價值不菲的名牌洗浴用品。一扇半透明的玻璃拉門為浴室和洗手間做了乾濕分離,門前的洗手池上掛著一面通透明亮的鏡子,一旁的馬桶因為從未使用過而顯得光潔一新。劍先生耐心地為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凌波從裡到外介紹著洗手間的一切陳設,在講到馬桶的時候,凌波不由得疑惑問道:「主人,姐妹們在您的靈力滋養下,都到達了辟穀境界,無需飲食和排泄,這馬桶一物……是否有些多餘?」book18.org
「我想把這座莊園當做一個完整的家,在我的時代,這些物件都是必需品,你們雖然只是下賤的性奴,但算得上這個家的一份子,就算並無必要,但是貴在擁有。再者說,馬桶這個東西,對於你們這些性奴而言,還別有他用。」劍先生言罷突然合上馬桶蓋,接著猛得將凌波推倒在馬桶上,這猝不及防的粗暴動作讓這位向來保持著冷靜的蜀山仙子也不由得花容失色。還不等她詢問或是掙扎,劍先生就將凌波身上拘束衣背後的皮帶鎖扣掛在馬桶後的掛鉤上,令她只能坐在馬桶上掙脫不得。男人接著又握住凌波包裹在皮質手套下的玉手,將皓腕上的手銬與拘束衣鎖骨上的掛鉤連接,讓凌波將一雙玉手併攏在胸前,本就在拘束衣胸前尺寸偏小的鏤空下顯得些微變形的豪乳被胳膊擠壓成兩個橢圓的乳球,顯得兩顆挺立起來的粉嫩乳頭也好似要掙脫乳暈的桎梏彈射而出。劍先生最後又抬起凌波的一雙玉腿,把豐腴大腿根部的腿環連在拘束衣的腰帶上。如此一來,凌波就被迫抬起玉腿壓在自己的嬌軀上,玉背與半片雪臀坐在馬桶蓋上,被拘束衣包裹的私處在腿肉的擠壓下呼之欲出,仿佛在渴求著劍先生的侵犯。book18.org
雖然在地宮裡作為性奴被調教了整整半年,在被劍先生帶出閨房的時候也明白他定是別有用心,但是被以如此羞恥的姿勢固定在馬桶上,還是讓凌波頓感屈辱,她那張掛滿精液的清冷俏臉上泛起一抹緋霞,一雙玉腿因為只有大腿根部的腿環與腰帶連接,無處安放的小腿正在空中不住地亂扭,但凌波還是強忍著扭過螓首,咬緊朱唇一言不發地等待著劍先生的侵犯。劍先生一把扒開拘束衣在私處開的縫隙,將緊繃的皮料拉扯到腿縫間塞住,露出凌波那天生白虎的光潔陰阜來。方才在閨房裡的侍奉早就讓凌波的小穴在快感的支配下悄然泄出一縷縷淫水,黏膩的愛液在拘束衣的包裹下塗滿整片陰阜,將冷白的肌膚與粉嫩的軟肉映襯得嬌艷欲滴。劍先生握住胯下腫脹不堪的肉棒,俯身將龜頭抵在凌波的白虎穴口打轉,同時陰惻惻地說道:「在我生活的時代,還有一種叫做公共廁所的設施,任何人都可以免費使用。有些人會在深夜把性奴像你現在這樣固定在公共廁所的馬桶上,任由她們被路過的人發現然後傾瀉性慾,直到那個性奴的身體上和體內被灌滿不同人的精液,這種性奴一般會被稱作……公共肉便器。」book18.org
「主人……凌奴是主人一個人的所有物,主人是不會讓凌奴的身體……被他人侵犯的吧?」自從目睹了妹妹凌音在黑山寨受辱,被迫向宣誓淪為劍先生的性奴被刻下淫紋之後,凌波本來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都漠不關心,而且憑藉對劍先生近乎變態的自私與控制欲的了解,凌波很清楚他是絕不會與任何男人分享自己的性奴,更別提把性奴隨意棄置在公共廁所的馬桶上,任由他人凌辱。但聽到公共肉便器這一說法的凌波還是不由自主地頭皮發麻,她的神情掩不住的逐漸變得慌亂,試探性地詢問了起來。而劍先生則是欺身壓上她的嬌軀,肉棒也隨之滑進凌波緊窄濕滑的小穴里,被猝然插入的凌波從齒縫間擠出一絲淫媚的嬌哼,她的玉體本就在拘束衣的固定下幾乎摺疊成一團扭曲的美肉,而劍先生此刻卻是幾乎將整個身軀都壓了上來,肉棒在體重的作用下被蜜穴軟肉纏裹著直抵小穴最深處,腫脹的龜頭幾乎突破了宮口軟肉的阻擋,徑直撞進溫熱脆弱的子宮花壺裡攪動。劇烈的快感與疼痛讓凌波緊閉的美眸眼角擠出兩抹清淚,而劍先生卻是愈發貼緊她的嬌軀,在凌波的耳畔說道:「我自然是捨不得讓你被他人染指,凌奴啊凌奴,你知不知道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副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清冷模樣?身為性奴,你應該屈辱,應該痛苦,應該掙扎,就算像晴奴那般崩壞成痴女也無妨。我討厭你讓我看不到任何情緒,但我也著實想不到除了你妹妹以外,其他調動得了你情緒的方式。既然如此,我就試著給你更大的屈辱好了,你不會淪為千人操萬人騎的公共肉便器,你只會被固定在這座馬桶上,做我一個人的肉便器,我一個人的精液廁所。」book18.org
「明明是你……讓我變成這副模樣的……是你……」凌波的內心深處猶如翻江倒海般發出陣陣吶喊,劇烈的快感與屈辱讓她再也無法維持古井無波般的平靜,只見她柳眉緊蹙,杏眼低垂著流淌出兩行晶瑩的淚水,銀牙咬著朱唇從齒縫間泄出一聲接著一聲沉悶的呻吟。在淪為劍先生的性奴之前,凌波雖然性情清冷沉靜,但也還是有基本的喜怒哀樂,不像如今一潭死水般無悲無喜,是劍先生無情地毀掉了她生命中的一切美好,將她的身體連同人生都粗暴地據為己有,才讓她被迫淪落至此。一直以來強忍下來的情緒在瞬間爆發,但為了不惹怒劍先生,凌波還是沉默著一言不發,只有神情與喘息聲調中泄出些許委屈。book18.org
見凌波總算放飛了自我的劍先生變態的獸慾得到了極大地滿足,他抬起臂膀,握住凌波那雙在漆黑皮質腿套包裹下肆意擺動的小腿足踝,壓在她的身上如同搗年糕一般一下接著一下舂頂,每一次的抽插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和直衝腦海的快感深入宮口。凌波充滿屈辱的呻吟在如此瘋狂的侵犯下逐漸變了調,被調教了半年之久變得敏感不堪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隨著肉棒在甬道里愈發暢通的舂頂而發出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她的嬌軀緊繃起來,被劍先生雙手握住的玉足蜷縮成兩團彎彎的月牙,精緻的趾甲仿佛要劃破腿套的束縛彈射而出。book18.org
意識到凌波到達高潮臨界點的劍先生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碩大而又堅硬的肉棒在溫潤的濕滑肉壁中快速地進出著。每一次的抽送都勢大力沉地帶著整個體重深深貫穿到底,然後又毫不留情地拔出大半,碩大的龜頭刮過敏感的嫩肉,帶起陣陣顫慄的酥麻,並不斷傳來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激烈撞擊的拍打聲。劍先生附身貼到凌波滾燙泛紅的耳畔,沉聲說道:「凌奴,你果然是最棒的肉便器,獨屬於我一個人的肉便器。」book18.org
「我不是……我不是肉便器……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再逃避自己情緒的凌波瘋狂扭動著掛滿精液的螓首,以僅剩的一絲理智拚命否認自己被劍先生強加上的肉便器身份。劇烈的快感和屈辱讓她的宮口登時泄出大股溫熱黏膩的淫水,順著劍先生的肉棒倒流而出,潑灑在兩人不停交織的身體上。在淫水的刺激下,劍先生也頓覺下身一陣泄意湧來,於是他將凌波的一雙玉腿高高舉起架在肩上,俯身與她的玉體緊緊貼合交纏在一起。隨著凌波一陣淒婉而綿長的浪叫,大股大股的精液從深陷在小穴里的龜頭馬眼噴涌而出,直射進她脆弱的子宮花房。滾燙的精液不停衝擊著黏膩的淫水,在凌波的子宮裡猶如翻江倒海般肆意攪動,隨後在小穴劇烈的高潮痙攣下倒流直上,順著劍先生的肉棒從光潔無毛的白虎穴口好似噴泉般飛濺出來。book18.org
「你就待著洗手間裡充當幾日肉便器吧,凌奴,我會定時來使用你的,等你反省好了,我再把你放出來。」劍先生將肉棒從凌波仍在噴精的白虎小穴里徐徐拔出,被拘束衣固定在馬桶上的蜀山仙子再也維持不住自己的清冷與平靜,她那張絕美的冷白俏臉覆上了一層緋霞,杏眼裡不時泄出晶瑩的淚水,檀口微張著耷拉出一截香舌來,神情既痴媚又羞憤。雪白的豪乳被在拘束衣和皓腕的雙重擠壓下猶如兩個橢圓的蜜瓜,粉嫩乳頭在快感的支配下脹得又大又硬。凌波的玉腿高高抬起露出被侵犯到紅腫的小穴,包裹在皮質腿套里的小腿無處安放地脫力垂落,盡顯狼狽與淫靡。book18.org
劍先生信步離開洗手間,徒留被侵犯到脫力的凌波被拘束衣固定在馬桶上,忍受淪為肉便器的屈辱。而與此同時,相約結伴而行的暮菖蘭與洛昭言也從洋樓的二樓一路逛了上去。暮菖蘭在淪為性怒之前是個跑江湖的僱傭兵,與柳夢璃和唐雨柔這兩個大家閨秀,以及身為蜀山仙子的凌波並無多少共同語言,而洛昭言的舊識明繡至今未曾向劍先生屈服,一直都被單獨囚禁在牢房裡受辱。二女在地宮裡一時間顯得有幾分孤獨,再加上她們都蒙受過劍先生的施恩,對這個將自己調教成淫亂性奴的男人有一種別樣的情感,甚至曾並肩為他擄走月清疏和白茉晴,因此二女同病相憐下關係也變得逐漸要好。book18.org
暮菖蘭和洛昭言剛登上三樓,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扇比二樓幾間閨房看上去大得多的房門,暮菖蘭推門進去,只見那是一間寬敞的調教室——中央擺放著一張豪華的大床,牆壁上的柜子和架子上陳列著各式各樣的仙家法寶和現代玩具,還擺放了不少大型的調教設施,有的二女在地宮臥房的後屋就曾見過甚至親身體驗過,有的卻尤為陌生,是劍先生為莊園特意購置的一些高科技裝置。早就在地宮裡覺醒了受虐體質的暮菖蘭看到那些新奇的裝置,一時間有些躍躍欲試,但看到一旁不為所動甚至眉宇間有幾分憂思的洛昭言,她還是按捺住了不斷湧起的受虐慾望,甚至為自己的淫亂生出一絲羞愧,而洛昭言似乎是看出了暮菖蘭的躁動,她扭過螓首,說道:「忍不住就去試一下吧,暮姑娘,你我之間,不必如此拘謹。」book18.org
「洛家主說笑了,我只是……有些羞愧,明明理智在不停地告訴我遠離,但被主人調教過得身體,卻還是忍不住蠢蠢欲動。」暮菖蘭的回答中帶著幾分自嘲,她走向調教室里陳列的一排假陽具,伸出纖纖玉手來,輕撫假陽具冰冷的金屬龜頭,接著說道:「我跟你說過的吧,洛家主,他先是騙我擄走了凌波道長,之後是你和明姑娘,還有月姑娘和白姑娘……我痛恨助紂為虐的自己,但卻無法恨主人……他幫我解決了我恐怕窮盡一生也無法解決的難關,救了我故鄉所有的親人朋友。我……愛他,想他像對待一個人來對待我,但任誰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管我為他做多少事,都只不過是他手中一個卑賤的性奴而已。」book18.org
「主人……又何嘗不是救了我的族人,還以埋名並不會接受的方式救了他,我向來信奉知恩圖報,但我無法原諒……那日對月姑娘和白姑娘下手的自己。」與畢生心愿只在解救暮靄村親人朋友的暮菖蘭不同,洛昭言除了身為曇華洛家家主的責任感以外,還有作為一個俠客的正義感,向來清醒的她自然不會對如同暮菖蘭一般對劍先生生出扭曲的情愫,她雖然為了報答恩情而被迫助紂為虐,但內心深處也一直飽受掙扎。暮菖蘭自是清楚她心中的苦楚,正打算出言寬慰,劍先生卻已經來到了調教室里,站在門口說道:「本來還打算給這間調教室上鎖,等過幾日再帶你們來的,怎麼反倒自己找過來了。」book18.org
「主……主人?是蘭奴不好,帶著洛家主誤打誤撞就找到此處,不慎破壞了主人的驚喜,請主人……責罰。」劍先生的突然出現令暮菖蘭不由得有幾分慌亂,她不清楚洛昭言方才的抱怨是否被男人聽到,於是強作鎮定擺出一副諂媚的面孔迎了上去。二女的對話被劍先生聽了個一清二楚,但洛昭言在正義感與服從性之間的掙扎正是他所樂於看見的,望著眼前這兩位除了玉腿上的絲襪不著寸縷的誘人性奴,劍先生嗤笑一聲,說道:「罰……自然是要罰的,既然來了這間調教室,我就勉為其難地懲罰一下你們兩個小淫娃吧。」book18.org
劍先生說著一手挽起暮菖蘭的皓腕,一手又牽起洛昭言的玉手,帶著兩位性奴走進調教室的深處。他停在一把漆黑的機械椅前,機械椅坐墊被開了一個半圓的口子,一根由鐵棍連接在底座的金屬假陽具從口子裡探出龜頭來,椅子的扶手和前端兩腳都安裝了手銬與足鐐,椅背兩側則是掛著兩個玉杯連接著神秘的管線。劍先生握著洛昭言玉手的那條臂膀驟然用力,將她猝不及防地摔在那把機械椅上。在洛昭言坐上去的瞬間,機械椅扶手和前端兩腳的手銬與足鐐迅速地開啟又閉合,將她纖細的手腕與足踝緊緊鎖了起來。洛昭言驚慌失措地掙扎了幾下,發覺自己的嬌軀紋絲不動地被固定在這把機械椅上無法掙脫之後,只得抬起螓首,帶著幾分困惑的看向劍先生。而男人則是伸手捏住她精緻的下巴,說道:「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榨乳椅,喜歡嗎昭奴?」book18.org
「主人……想喝昭奴的乳汁,昭奴去拿榨乳器就是,何必把我……鎖在這把椅子上呢?」自從當初在地宮裡被當做榨乳器的實驗品之後,洛昭言的乳頭就會被定期注射榨乳靈液,將乳房時刻保持在哺乳狀態。她的乳汁在榨乳靈液的滋養下也逐漸變得甘甜香醇,劍先生幾乎日日都要品嘗個一兩杯,有時候他會讓洛昭言拿榨乳器榨取,有時候則是會用手握住那對小山包似的豪乳來把乳汁擠出來,有時候甚至乾脆把腦袋埋進洛昭言的乳房裡,張嘴含著乳頭直接吮吸。每當劍先生從她雪白圓潤的豪乳里榨取乳汁的時候,洛昭言都覺得屁股上被烙鐵強行刻下的「榨乳雌獸」四個大字仍在隱隱作痛。從馳名大漠的洛家家主到向主人獻出乳汁的卑賤性奴,這巨大的反差所帶來的屈辱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洛昭言的神經,此刻她卻只能低垂下美眸,渴求眼前的男人至少不要過於粗暴,而劍先生則是帶著幾分嘲弄地說道:「這把榨乳椅上的裝置不會強行榨乳,而是收集自然分泌出來的乳汁,對你的乳房還算溫柔,只是……」book18.org
「唔啊啊啊啊啊——」劍先生說著將手伸向椅背上的閥門一把按下,機械椅發出嗡嗡的轟鳴聲瞬間啟動,坐墊缺口上的假陽具自下而上猛得舂頂過來,粗暴地擠開陰唇兩瓣的軟肉,插入洛昭言嬌嫩的小穴。未經半年前戲的小穴此刻自然乾澀無比,粗碩的假陽具僅憑塗抹在棒身的黏膩媚藥做潤滑,在冰冷的機械推動下撞開洛昭言的蜜穴甬道,徑直插到最深處的宮口軟肉。這近乎將下體撕裂的疼痛讓洛昭言瞪大杏眼,精緻的螓首緊繃著仰起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就連玉頸上纖細的青色血管也清晰可見。被直接開到最大功率的假陽具緊接著迅速從蜜穴里抽離,棒身上凸起的金屬顆粒撫平了甬道里的每一寸褶皺,將敏感的軟肉瞬間喚醒,讓洛昭言在疼痛和快感的雙重支配下玉體亂顫。book18.org
長期注射榨乳靈液不僅讓洛昭言的乳房始終維持著哺乳狀態,還讓她能夠在快感湧起的時候自然從乳頭分泌出乳汁,效率雖然遠低於拿榨乳器直接榨取,但也比柳夢璃和凌波這些未曾接觸過榨乳靈液的性奴要高上不少。眼看著洛昭言的乳頭隨著下體的不斷被舂頂而逐漸變大變硬,劍先生拿出連接在榨乳椅背兩側玉杯的管線,將尾埠徑正好與洛昭言乳暈差不多大小的圓柱量杯握在手上,猛得包住她粉嫩的乳暈。兩根量杯立在洛昭言渾圓翹立的豪乳上,她只覺一股微弱的吸力拉扯著自己的乳頭連同乳暈一併變形,但比起榨乳器的榨取著實溫柔不少。然而底座上那根假陽具依舊不停上下著在蜜穴里抽插,被驟然侵犯的甬道甚至來不及分泌出淫水來自我保護,就被事先塗抹在棒身上的烈性媚藥浸染得濕潤黏滑,媚藥順著褶皺軟肉滲進小穴的每一處角落,帶給洛昭言酥麻而又熱辣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的伸出香舌,抬起螓首媚眼如絲地望向劍先生,說道:「主人……輕一點,昭奴的下面……好難受……」book18.org
「在杯子裡的乳汁填滿之前,你還是少說兩句吧。」劍先生說著拿出一顆口球來塞住洛昭言的櫻桃小嘴,讓她的檀口只能在下體假陽具的不斷舂頂下發出陣陣嗚咽。男人轉身望向靜靜注視著這一切的暮菖蘭,而她也乖順地換上了一副欲求不滿的痴媚面孔,說道:「蘭奴還以為主人忘了我呢,洛家主有榨乳椅,不知主人要拿什麼新鮮玩意來調教蘭奴?」book18.org
「要是盡如你願,就稱不上懲罰了,就拿繩子和肉棒來料理你吧,蘭奴。」劍先生很是清楚暮菖蘭的受虐體質,自己越是拿出駭人的道具來調教她,她就越是亢奮和滿足,於是他只是拿來了一捆繩索,將暮菖蘭的皓腕反剪到玉背上,麻利地綁了起來,而暮菖蘭則是扭動起曼妙的嬌軀配合著劍先生的捆綁,她那具纖細修長的上肢很快就被緊緊束縛起來的,繩索深陷進柔嫩的肌膚里勾勒出誘人的肉光,一對渾圓的翹乳也在上下兩圈繩索的緊繃下愈發突出。劍先生將繩索的另一條繫到屋頂的吊環上,隨後輕輕一拉,暮菖蘭的嬌軀就被微微抬升了一截,包裹在墨綠絲襪里的玲瓏玉足不得不高高踮起,才能讓足尖勉強接觸到地板。劍先生又俯身握住暮菖蘭的一隻絲足,將她的整條玉腿併攏起來,拿出另一截繩索束縛捆在了一起。如此一來,暮菖蘭就被赤裸著反綁吊縛起來,一條玉腿被並縛著高高抬起,另一條玉腿也只有足尖能勉強觸碰到地板,小穴也因為雙腿的岔開而從陰毛叢生的私處里裸露出來,正被拉扯著微微翕張吞吐。book18.org
「不直接插進來嗎,主人?」劍先生走到暮菖蘭的身後,將身軀緊緊貼在她的玉背上,伸出雙手握住她圓潤鬆軟的雪白翹乳,手指不停逗弄著仍舊深陷在乳暈里的粉嫩乳頭,肉棒也頂在乾澀的蜜穴口打轉起來。被挑逗到意亂情迷的暮菖蘭不禁開口呼喚劍先生的插入,她的小穴此刻還未來得及分泌出半滴淫水,但被直接插入反倒能讓這位天生的受虐浪女感到異常亢奮。清楚這一點的劍先生反其道而行之,他張口吻住暮菖蘭的朱唇,伸出舌頭來撬開她緊閉的貝齒,在暮菖蘭的溫熱濕潤的口腔里不停攪動。向來對劍先生愛慕有加的暮菖蘭驚喜不已,她雖然知道這一吻並非男人愛的具象,但還是配合地伸出軟膩的香舌,與對方的舌頭交纏在一起,甘之如飴地吮吸著劍先生的唾液。book18.org
而劍先生的吻比之暮菖蘭則是更有侵略性,他瘋狂地吸吮著暮菖蘭柔滑的軟舌與甘美的唾液,牙齒不停地輕咬美人的朱唇與舌肉,幾乎要將暮菖蘭的臉頰吮吸到內陷成一個淫靡的馬臉才罷休。與此同時,他的雙手也緊緊環抱著暮菖蘭的翹乳,結實的臂膀將鬆軟的乳肉擠壓成兩顆不停搖晃的水葫蘆,手指時而搓弄乳暈,時而揉捏乳頭,兩顆粉嫩圓潤的乳頭在他的刺激下逐漸變大變硬。劇烈的快感與交吻的情慾讓暮菖蘭的下體變得愈發酥麻,小穴深處的子宮花壺分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順著緊窄的甬道從陰唇細縫間流淌出來,落在不停在穴口研磨打轉的龜頭上,讓本就堅挺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在劍先生持續不停的逗弄下,暮菖蘭的小穴早就變得濕潤不堪,但嬌軀被緊緊吊縛起來的她此刻只剩一條踮起足尖支撐在地板上的絲襪玉腿能夠動彈,任由暮菖蘭再怎麼如同發情的水蛇般扭動曼妙的玉體,小穴也只能勉強包裹住腫脹的龜頭。深藏在陰唇嫩肉下的陰蒂被滾燙的龜頭不停刺激,淫水和先走汁匯流成黏膩的愛液,順著龜頭塗滿整個棒身。book18.org
「主人,蘭奴的小穴……好癢,求主人把肉棒……插進來……」再也壓抑不住快感的暮菖蘭掙脫劍先生的深吻,張開嬌艷的朱唇向他發出淫媚的索歡。身後的男人嗤笑一聲,騰出一隻手來握住腫脹不堪的肉棒,卻並未插入自己挑逗了半天的小穴,而是順著暮菖蘭的臀縫滑到菊穴口,隨後腰杆一挺,借著淫水和先走汁的潤滑徑直捅進毫無防備的脆弱菊穴。book18.org
「咕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主人……您好壞,不過沒關係,不管是蘭奴的小穴……還是菊穴,都是主人的所有物,請主人……盡情侵犯蘭奴吧!」肉棒擠開濕濡的菊穴軟肉一捅到底,穀道被撕裂的疼痛讓暮菖蘭發出一陣淒婉而綿長的呻吟,但緊隨而來的酥麻快感卻又驟然湧入她的腦海,令暮菖蘭扭過螓首,媚眼如絲地望向劍先生,美眸里充滿了近乎瘋狂的淫媚。在過往的調教中覺醒了受虐體質的她向來偏愛被毫無前戲的插入,劍先生方才的交吻和捏乳雖然讓暮菖蘭有些受寵若驚,但此刻驟然侵犯毫無防備的菊穴,讓她在疼痛中迸發出了極致的快感。而劍先生則是伸出舌頭,舔舐著她臉頰上被快感和疼痛刺激出來的鹹濕汗液來,說道:「不錯,你的整個身體都是我的所有物,就像你現在被吊縛起來的模樣,除了任我支配,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蘭奴……甘願任由主人支配,就像主人在蘭奴屁股上刻的字一樣……蘭奴是只屬於主人的……淫蕩母豬!」正如劍先生所言,被吊縛起來的暮菖蘭此刻絲毫動彈不得,她只能任由背後的男人挺動腰杆,將肉棒一下接著一下地舂頂進自己的菊穴。劍先生的雙手緊緊捏住暮菖蘭的乳頭,將那兩顆嬌嫩的紅豆當做支點,隨著肉棒整根沒入菊穴拉扯著乳頭連帶暮菖蘭的玉體被頂飛起來。雪白圓潤的屁股被男人緊貼上來的身軀擠壓成色情的尻餅,被烙印在臀肉上的「淫蕩母豬」四個大字也變得呼之欲出。方才勉強還能接觸到地板的足交隨著嬌軀的抬升而徹底離地,又在劍先生放下暮菖蘭的玉體,把肉棒拔出大半蓄力準備下一次舂頂的瞬間連同粉嫩的足掌一同短暫落地。book18.org
為了保護脆弱的穀道,暮菖蘭的菊穴里分泌出大股大股的腸液,黏膩的愛液讓軟糯腸肉蠕動著將整個棒身層層包裹,刺激劍先生的肉棒在菊穴里又猛得脹大了一圈。磅礴的快感令劍先生索性一手捧起暮菖蘭被並縛起來的絲襪玉腿,另一隻手則是緊緊環抱著她的翹乳,讓肉棒在腸液的潤滑下在菊穴里舂頂得愈發兇猛。暮菖蘭的玉體被這粗暴的侵犯一次接著一次的頂到半空,每當肉棒長驅直入到菊穴最深處的腸道里被抽出大半,嬌軀在重力的作用下墜落的時候,劍先生又會以一記兇猛的舂頂將暮菖蘭又一次飛盪起來,讓那條修長玉腿下垂落的嬌嫩足尖再也無法落地。在幾乎懸空的劇烈抽插所帶來地疼痛與快感下,暮菖蘭的杏眼逐漸上翻著白多黑少,冷艷的俏臉緋紅著充滿了淫媚的神情,嬌嫩的檀口微張著不停發出如痴如醉的浪叫,她被繩索吊縛起來的胴體在劍先生的舂頂下劇烈顫抖,被男人握在手中的右乳被當做玩物肆意揉捏,左乳卻猶如一顆渾圓的大水球般不停地上下翻飛。平坦光潔的小腹被黏膩汗液塗抹得油亮,刻在其中的淫紋發出粉媚的幽光,肉棒藉由蠕動的腸壁不停擠壓著蜜穴甬道,隨著暮菖蘭的絲襪玉足彎折到兩個極好看的月牙形狀,被反綁到玉背上的纖纖素手也扭曲著抓撓起劍先生的胸膛,她的小穴痙攣著泄出一大股淫水,高潮的快感令暮菖蘭不停地搖晃著螓首,媚眼如絲地望向身後一刻未停挺動著腰杆在她菊穴里抽插的劍先生,說道:「主人……主人的肉棒……最棒了……蘭奴要被主人……插到天上去了……」book18.org
「你也……不遑多讓,不管是小穴還是菊穴,都慣會吸人,真是個……天生的婊子!」隨著劍先生一聲舒爽的痛叫,大股大股滾燙的精液從他的龜頭馬眼噴湧進暮菖蘭的菊穴,沖刷著這位絕艷性奴被抽插到敏感不堪的結腸肉壁。精液在暮菖蘭的胃袋裡翻湧著,將原本平坦光潔的小腹脹大到猶如三月懷胎,隨後又順著棒身從菊穴口傾瀉而出,與小穴里不停噴湧出的淫水匯流一處,將兩人交合著的下體與大腿浸染得淫靡不堪。book18.org
隨著仍舊堅挺的肉棒從不停噴精的菊穴里徐徐抽出,雙手也從顫抖的嬌軀上鬆開,暮菖蘭的玉體猶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驟然垂落,卻又被繩索緊緊勒住,吊縛在半空中猶如一團美肉般搖搖欲墜。小穴里依舊源源不斷地泄出黏膩的淫水,沉浸在高潮餘韻里的暮菖蘭艱難地抬起螓首,張開檀口想要呼喚劍先生進行下一輪的侵犯,回應她的卻是塞入櫻桃小嘴裡的口球與插進小穴和菊穴里兩根冰冷的振動棒。隨著劍先生按動振動棒的按鈕,前後兩穴同時被肆虐的酥麻快感讓暮菖蘭的嬌軀也隨之劇烈顫動,再也無暇向男人索歡。book18.org
劍先生轉身望向被鎖在榨乳椅上的洛昭言,只見坐墊下被冰冷機械驅動的假陽具在最高功率的作用下一刻不停地瘋狂舂頂著她的小穴,大股大股的淫水從子宮花房裡傾瀉出來,順著假陽具的棒身噴濺在地板上。洛昭言被束縛起來的玉手死死地抓撓著皮質的扶手,包裹在緋紅絲襪里的玉足也高高掂起,粉嫩足心不停剮蹭著椅子腳,試圖將磅礴的快感排解出一二。她的嬌軀在近乎高潮的快感支配下不停亂顫,渾圓雪白的豪乳不由自主地上下翻飛,卻怎麼也掙脫不了吸附在乳暈上那兩管量杯的束縛。book18.org
洛昭言的乳房在榨乳靈液和快感的催生下源源不斷地泄出奶白濃郁的乳汁,在將量杯填滿後順著管線徑直流淌到玉杯里,將掛在椅背兩側的一對玉杯填滿了大半。劍先生信步走到被束縛在榨乳椅上的洛昭言身後,伸手捧起一杯乳汁一飲而盡,甘甜香醇的口感令他不由得發出一聲舒爽的痛叫,接著解開塞在洛昭言檀口裡的口球,俯身在她耳畔說道:「昭奴的乳汁還是一如既往的甘甜,你說主人該賞你些什麼好呢?」book18.org
「昭奴的小穴……要受不了了……求主人……賞賜昭奴……肉棒……」解開了檀口束縛的洛昭言先是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幾聲,只見她艱難地抬起螓首,顫抖著對劍先生說出了自己的渴求。比起坐墊下被機械驅動著不斷舂頂的冰冷假陽具,此刻瀕臨高潮的洛昭言所渴望的無疑是滾燙的肉棒。而劍先生卻是淺笑一聲,施法讓自己略微浮空,將肉棒抬升到與洛昭言螓首齊平的位置,隨後伸手握住還殘留著精液與暮菖蘭腸液的肉棒,扭動著將龜頭上黏膩的愛液塗抹在洛昭言緋紅的俏臉上,說道:「既然你奉獻給我的是乳汁,那我也該拿精液喂飽你這小淫娃才是。」book18.org
雖然此刻嬌軀上下最渴望肉棒的無疑是小穴,但洛昭言很清楚身為性奴的自己身上的每一處性器都是劍先生的所有物,徹底淪陷的她早就喪失了違抗眼前男人的勇氣,只見她朱唇輕啟,濕濡軟糯的檀口大張著包裹住塗抹了一層濃稠愛液的龜頭。洛昭言借著薄唇與龜頭之間的縫隙深吸一口氣,將口腔里的空氣儘可能壓縮之後以濕軟的腔肉包裹住腫脹的龜頭,接著伸出柔膩的丁香小舌來,沿著冠狀溝清掃起殘留的愛液。香舌在冠狀溝下輕輕地舔舐一圈,將方才侵犯暮菖蘭菊穴留下的精液悉數捲走,又隨著一道「咕嚕」的吞咽聲悉數納入腹中。在將龜頭和冠狀溝下的精液清理乾淨之後,洛昭言的檀口又蠕動著一寸一寸地吞下棒身,天鵝般雪白修長的玉頸不停地扭動,順著布滿青筋的棒身逐漸深入,軟膩的小舌頭時不時從唇縫間探出,左右搖擺著舔舐著殘留在棒身上的污穢。book18.org
「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硬……快吞不下去了……要窒息了……」隨著大半根肉棒被洛昭言悉數吞入口腔,碩大的龜頭也頂在了她脆弱的喉口,就連雪白的玉頸上也逐漸顯露出龜頭的形狀來。洛昭言很清楚再繼續下去,肉棒就會整根被她吞入檀口,直抵深喉的龜頭會徹底壓縮口腔里可供呼吸的空隙,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主動承受著近乎窒息的痛苦的時候,劍先生低頭望向胯下的性奴,說道:「看來昭奴的侍奉遇到了瓶頸?既然如此,就讓主人來助你一臂之力吧!」book18.org
「嗚嗚……咕嗚嗚嗚嗚嗚——」隨著劍先生粗糙的大手握住洛昭言的螓首發狠按下,那根在檀口的侍奉下不斷脹大的肉棒瞬間擠開溫軟濕滑的腔肉直抵深喉。驟然襲來的陽臭與近乎窒息的痛苦令洛昭言美眸上翻,被肉棒粗暴頂開的檀口不住地泄出陣陣嗚咽。原本不敢反抗的丁香小舌本能地推搡起不斷向喉穴深處侵入的肉棒,但是軟膩的香舌如何阻擋得住這駭人的陽物?抵在龜頭上的軟舌被舂頂得滑落到口腔底部,被迫隨著肉棒的不停抽送對布滿青筋的棒身進行下流的清洗。口腔溫熱的包裹與香舌滑膩的觸感讓劍先生愈發亢奮,他的雙手死死抱住洛昭言不斷掙扎的螓首,在這位昔日洛家家主的乾嘔聲與嗚咽聲中將肉棒一寸寸插入喉穴更深處,將雪白的天鵝玉頸烙印上獨屬於陽物的棍條狀凸起。book18.org
被緊窄口腔蠕動包裹的肉棒在不知不覺間又脹大了一圈,將洛昭言呼吸的空隙撐得愈發狹小,劍先生的整個下體隨著粗碩陽物的舂頂而不斷撞在洛昭言緋紅的俏臉上,布滿褶皺的陰囊拍打著精緻的下巴,小腹上結實的肌肉更是把瓊鼻頂到上翻成誇張的母畜形狀。蜷曲的陰毛夾帶著刺鼻的雄臭不停湧入洛昭言的鼻腔,為了呼吸到更多的新鮮空氣,她不得不張大檀口拚命的吮吸肉棒,軟糯喉穴也是再次收緊,柔膩軟舌被擠壓在口腔底部,依附在棒身的根須上不停舔舐。book18.org
「舔的不錯,昭奴,張開你的口穴,接下主人給你的賞賜吧。」在洛昭言本能地不停收緊喉穴的舔弄侍奉下,劍先生再也壓抑不住胯下的泄意,他痛叫著把胯下玉人的螓首死死環抱,雪白玉頸上猙獰的條狀隆起再次膨脹,大股滾燙渾濁的濃稠精液在洛昭言咽喉深處爆射而出,直直衝擊著軟糯的肉壁。白濁的精液一波接著一波澆灌在食道窄徑之上,儘管洛昭言全力吞咽,試圖找到一個呼吸的空隙,但是與精液湧出的量相比還是太慢,她所能吞下的部分也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無法容納的精液順著喉穴一路上涌反流至口腔里,頓時便將洛昭言的整個口腔研磨,甚至從口腔里滿溢而出,順著瓊鼻和唇角溢出,伴隨著聲聲咳嗽流淌在洛昭言漲紅的俏臉上。book18.org
隨著肉棒從被精液填滿的口腔里驟然抽出,劍先生不顧洛昭言還未將殘留的精液吞下,就又拿出口球塞住了她被染成一片濁白的櫻桃小嘴。榨乳椅坐墊下的假陽具依舊以最大功率在洛昭言的小穴里不停上下抽動,與口交深喉的快感交織著充斥在洛昭言的腦海里,讓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被吊縛在一旁的暮菖蘭也在小穴和菊穴里兩根振動棒的肆虐下登臨絕頂。劍先生望著被高潮折磨到不停痙攣卻被緊緊束縛著動彈不得的兩位絕色性奴,他摘下吸附在洛昭言乳暈上的量杯,任由她被快感催生出來的乳汁順著雪白圓潤的豪乳溢流到玉體上,接著拿起椅背被乳汁填滿的另一個玉杯,將杯中乳汁一飲而盡,說道:「我先走一步,你們兩個就在這間調教室里自省吧。」book18.org
不顧身後兩位絕色性奴隔著口球發出帶有哀求意味的陣陣嗚咽,劍先生徑直走出調教室揚長而去。他一路來到洋樓的地下室,樓梯正對的門扉通往的是位於時空裂隙里的地宮——這是他為自己留的後路,雖然以他的修為,回到現代很難再有意外,但向來謹慎的他還是留了一手,一旦危險發生,他就會將囚禁在莊園裡的一眾性奴傳送回地宮,穿越到一個安全的時代避險。而地宮門扉的兩側則分別是關押明繡與沈欺霜的地牢,劍先生先是走到明繡的牢門前,只見她身上的跳蛋、乳夾、肛塞以及一種裝飾品都被月清疏悄然摘下,唯有將四肢並縛起來的漆黑膠衣被施加了靈力未曾去除,但這也足以讓被高潮快感一刻不停地折磨了三個月之久的明繡得以一息安眠。book18.org
望著在側躺在牢房地板上安靜熟睡的明繡,劍先生並未著急進去繼續調教她,他聽見另一間關押沈欺霜的地牢里傳來陣陣私語,於是轉身邁步走了過去,只見牢房裡的沈欺霜正被吊縛在一具十字架上,一雙纖瘦的皓腕被繩索緊緊束縛在十字架的頂端,兩條豐腴曼妙的玉腿則是岔開著高高抬起越過頭頂,足踝被繩索綁在十字架的橫木兩端,讓整片足背正好掛在橫木上動彈不得。昔日高貴聖潔的仙霞派掌門此刻除了玉腿上被劍先生強行套上的純白蕾絲絲襪之外不著寸縷,那雙薄如蟬翼的白絲包裹在她倒懸抬起的玉腿上,將豐腴的玉腿曲線勾勒的愈發誘人。原本平坦光潔的小腹被子宮裡不斷膨脹的淫母蠱脹大呈現猶如西瓜肚般的孕相,連同閃爍著幽光的粉媚淫紋也變大了不少,富有彈性的肌膚將孕肚牢牢撐起,但隱約下垂的趨勢還是帶給沈欺霜難以言喻的痛苦。被強行分開的股溝臀縫之間,沈欺霜粉嫩的小穴與菊穴里分別被塞入了一根振動棒,而她的愛徒,也是親手將她帶到這無盡深淵裡的罪魁禍首白茉晴,此刻正跪坐在她的胯下,一手撫弄著沈欺霜緊繃的臀肉,一手握著插在她小穴里的振動棒輕輕抽插,口中帶著幾分笑意地說道:「師父,小穴不斷高潮又得不到滿足的感覺很難熬吧?只要您現在發誓向主人屈服,做他生生世世的性奴,小晴定會跟主人求情,讓您不必再受此等折磨。」book18.org
「茉晴……你莫要再……執迷不悟,為師是絕不會向……那人屈服的,就算仙門不再……施以援手,為師也定會……想辦法帶你和月姑娘她們脫困,你還是……儘早醒悟吧!」誠如白茉晴所言,沈欺霜的玉體在特殊淫紋的作用下時時刻刻處於高潮臨界點的狀態,而塞在兩穴里的振動棒則是不停地將她送入快感的絕頂,源源不斷泄出的高潮淫水持續滋養著子宮裡的淫母蠱,讓這駭人的淫蟲在沈欺霜腹中不停脹大,帶給她無與倫比的痛苦與屈辱。然而即便如此,身為一代宗師的沈欺霜還是未曾想過向劍先生屈服,她咬緊銀牙,不停勸誡著已經被調教到認知崩壞淪為痴女的愛徒,希望她能夠從錯亂的思想中回歸本心。但胯下的白茉晴卻是嬌嗔地將嘴一撇,說道:「早該醒悟的是師父您才對,既然落到主人手裡,就再無逃出生天的可能,向他俯首屈服,安分地做主人的性奴才是正道,既然師父執迷不悟,就讓小晴來幫您吧!」book18.org
白茉晴說著一把將插在沈欺霜小穴里的振動棒抽出,隨著不停肆虐的碩大假陽具從濕漉漉的穴口「啵」得一聲剝離,迎上翻飛陰唇的正是白茉晴嬌嫩的檀口。只見她朱唇輕啟,驟然吻住沈欺霜不斷泄出淫水的蜜穴口,香軟柔滑的丁香小舌從口腔里探出頭來,伸進緊窄的小穴,撥開甬道里不停蠕動的褶皺軟肉,向著深處舔舐。白茉晴的芳唇猶如吸盤般吻在沈欺霜的陰阜上不停吮吸,將高潮泄下的淫水悉數吞下,隨著雪白玉頸發出「咕嚕咕嚕」的響動而咽進腹中。與此同時,她的香舌也在小穴里逐漸舒展開來,攤開的舌肉不停舔舐著甬道褶皺的每一處縫隙,將痙攣著的敏感小肉粒一一撫平。沈欺霜被擄到地宮淪為性奴不足半月,她的小穴里雖然被肉棒或是形形色色粗碩的性玩具插入,但卻從未被這柔軟靈活的香舌侵犯過。白茉晴的性技在痴女本性覺醒之後就無師自通地不斷攀升,再加上與劍先生一同調教月清疏的時候,也在這位好姐妹的身上磨練了很久的舔穴技巧。饒是沈欺霜定力深厚,道心沉穩,在她這條丁香小舌的攻勢下也只覺陣陣酥麻快感湧上腦海,餘霞真人的嬌軀止不住的顫抖不停,一雙白絲玉足抵在十字架的橫木上足心朝天地上翻著,被高高吊起的纖纖素手也扭曲著不停抓撓,那張端莊華貴的臉龐覆上了一層羞赧的緋霞,美眸的眼神裡帶著一半痛恨一半悲憫,從緊咬的朱唇齒縫間說道:「逆徒……你這逆徒……快把舌頭從為師的那裡……拔出來……不要再……」book18.org
「師父現在叫小晴逆徒無妨,等到您回心轉意向主人屈服,小晴與師父一同做性奴侍奉主人,到那時師父定會重新愛護茉晴的……咕嗚,師父的淫水……還真是香甜,難怪主人這麼寵愛師父,惹得小晴都有些嫉妒了!」沈欺霜的怒斥並未讓白茉晴動搖分毫,愛徒不停張合著薄唇在她的穴口吮吸,將泄出的黏膩淫水悉數吞咽下去。昔日奉若至親長輩的恩師如今赤身裸體地被束縛在十字架上被自己肆意舔弄小穴,這讓已經墮落成淫媚痴女的白茉晴愈發亢奮,而站在地牢門外的劍先生也悄然走了進來。在看到男人帶著幾分嘲弄笑容靠近的瞬間,沈欺霜臉上的羞憤之色更甚,她咬緊銀牙,低垂下美眸不願再看劍先生一眼,白茉晴卻是鬆開吻住恩師小穴的薄唇,扭過螓首滿是痴媚地說道:「主人!主人是來臨幸師父的吧?晴奴已經替主人嘗過了,師父的小穴很濕,主人隨時可以插入!」book18.org
「我是來找你的,順便看看霜奴是否回心轉意,但從她剛才的口氣來看……還是冥頑不靈。」劍先生伸出一隻粗糙的大手來,捏住沈欺霜精緻的下巴,強令她直視自己。雖然菊穴里的振動棒仍在肆虐,但白茉晴將軟舌從小穴里抽出已經足夠讓沈欺霜得到一絲喘息,只見她柳眉倒豎,銀牙緊咬,怒不可遏地說道:「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我是絕不會……向你屈服的!」book18.org
「莫非霜奴還覺得自己有逃出生天的可能?我給過你五次機會,但你敗的一次比一次狼狽,如今你被淫母蠱弄得身懷六甲,又如何能與我抗衡?」誠如劍先生所言,他在將沈欺霜擄到地宮之後曾五次為她解開玉頸上的鎖仙環,與她作賭單打獨鬥,但堪堪地仙境界的沈欺霜並不是幾乎登臨神境的劍先生的對手,接連五次都以慘敗告終,自己也被種下淫母蠱,刻下將玉體維持在高潮臨界點的特殊淫紋。就在沈欺霜閉上杏眼,不願再回想自己所受到的屈辱的時候,劍先生靈機一動,好似恍然大悟般說道:「不如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吧,霜奴。你身懷有孕,和我交手未免吃虧,不如我將你的晴奴頸間的鎖仙環都取下,你們師父來切磋一下,若是你勝,我就將你體內的淫母蠱和淫紋都解開,如何?」book18.org
「主人,您……認真的嗎?晴奴可斷斷不是師父的對手啊!」還不等沈欺霜做出反應,白茉晴就有些猶豫的抬起螓首,疑惑地望向劍先生。她拜入仙霞派修行不過短短八年,雖然天資聰穎,但也絕無可能與百年修為的沈欺霜抗衡,而劍先生卻只是淺笑一聲,安撫著說道:「莫慌,只是切磋而已,主人會給你撐腰的。若是你打贏了,獎勵自己來挑,如何?」book18.org
「真的嗎?雖然晴奴不太有可能會贏,但是既然主人開口,若是晴奴僥倖取勝,師父就和小晴一同侍奉主人如何?」聽到劍先生讓自己來選擇得勝之後的獎勵,白茉晴的美眸頓時一亮。她雖然並無自信贏下沈欺霜,但已經認知錯亂淪為痴女的白茉晴早就期待著與恩師一同侍奉自己心愛的主人,於是毫不猶豫地提出了自己所要的獎勵。被束縛在十字架上的沈欺霜很清楚這多半又是劍先生設下的陷阱,但解除體內淫紋和淫母蠱的誘惑還是令她無法拒絕,畢竟自己的處境也並無下降的空間,白茉晴的斤兩她也很是清楚,於是沈欺霜蹙起柳眉,帶著幾分羞恥的開口說道:「好……我應下你的賭約,放我……下來。」book18.org
隨著劍先生輕輕打了一個響指,十字架上束縛沈欺霜的幾根繩索瞬間解開,她的嬌軀也隨之驟然摔落。本就被快感折磨到脆弱不堪的玉體重重摔在地板上,沉重的孕肚也搖晃著幾乎要脹開,種在子宮裡的淫母蠱雖然不是真正的胎兒,但帶給沈欺霜的疼痛卻是分毫不少,她捂著高高隆起的小腹趴在地上,緊咬的齒縫間不住泄出陣陣呻吟。白茉晴見狀連忙爬過去將恩師扶起,關切地問道:「師父,您要不要緊?」book18.org
「無妨……茉晴,起身站過去,準備與為師交手吧。」小腹里傳來的陣痛猶如萬蟲噬心,但沈欺霜此刻不願在劍先生和白茉晴面前流露出半分軟弱。隨著二女玉頸間的鎖仙環被雙雙解開,沈欺霜摘下仍在自己菊穴里肆虐的振動棒,接著施法運氣,靈力在她赤裸的玉體內生生不息流轉起來,她踉蹌著站起身,以不怒自威的眼神與幾步外的白茉晴對峙,看得這位已經淪為痴女的愛徒心裡不由得發毛。book18.org
「霜奴不用劍,晴奴也不用靈符,畢竟刀劍無眼,你們兩個傷到任何一個,我都會心疼的。」劍先生制定的規則令沈欺霜悄然鬆了一口氣,她本就不願對白茉晴兵刃相向,僅以拳腳將她制服是再好不過。仙霞派雖然以劍法與咒術聞名,但拳掌功夫也是仙門一流,沈欺霜運起仙風雲體術,縱身就要朝白茉晴攻來。然而就在她踮起白絲足尖的那一刻,一雙玉腿卻好像是灌了鉛般地沉重,沈欺霜一個趔趄,懸空的玉體幾乎要摔倒在地,而還不明所以的白茉晴卻是眼疾手快地揮掌拍來,口中說道:「師父,小晴得罪了!」book18.org
「嗚啊……怎麼如此!」白茉晴的玉掌重重的拍在沈欺霜的左肩上,有靈力護體的她雖然不至於被這一招重傷,但還是踉蹌著退後了幾步。就在沈欺霜為自己被先發制人而不解思索的時候,白茉晴卻在仙風雲體術的加持下不斷攻來,沈欺霜一時間竟看不清愛徒的身法,僅是招架就已經分身乏術,不知不覺間被白茉晴連打了好幾掌,節節敗退。book18.org
「晴奴,想贏下你師父,這軟綿綿的掌法是行不通的,仔細想一想,她如今的弱點是什麼?」沈欺霜還未想明白自己為何會連白茉晴也鬥不過,一旁觀戰的劍先生已經出言指點起來。白茉晴聞言心領神會,拳掌逐漸專挑沈欺霜的翹乳和屁股這些敏感地帶攻來,隨著乳肉與臀肉被愛徒的玉掌不斷拍出陣陣淫靡的波紋,沈欺霜只覺下體里酥麻的快感不斷湧上腦海,不由得將玉臂環抱著遮掩住圓潤的乳房,口中帶著幾分羞恥和嬌嗔地說道:「茉晴……不要再打了……不要再……」book18.org
「師父,看小晴這一招!」說是遲那時快,就在沈欺霜的一雙玉臂護住胸前翹乳的時候,白茉晴已經在仙風雲體術的加持下來到她的背後,只見這位淫亂的痴女扭動柳腰,化掌為爪朝著恩師毫不設防地肥臀攻去,在玉手觸碰到鬆軟股溝的瞬間,兩根纖纖玉指徑直插入濕漉漉的小穴里不停攪動起來。本就被小腹上特殊淫紋將身體維持在高潮臨界點的沈欺霜在手指的逗弄下瞬間絕頂,大股大股的淫水從子宮花房裡傾瀉而出,一雙玉腿也酥麻地癱軟倒地。而白茉晴則是順勢騎在恩師的玉背上,一手輕撫著她的翹乳,一手仍在她的小穴里抽送,欣喜若狂地說道:「小晴贏了,是小晴贏了!」book18.org
「是你……你又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就算有劍先生指點與淫紋的掣肘,地仙境界的沈欺霜也絕不會輕易輸給才修行八年的白茉晴,此刻她狼狽地跪趴在牢房的地板上,一手托起沉重的孕肚,一手握著愛徒撫弄乳房的皓腕無力地掙扎,螓首艱難地抬起來直勾勾地望向劍先生,似乎是想向他索求一個答案。而男人卻是淺笑一聲,說道:「沒做什麼,只是我在與你們交歡的時候,會使出一種將性奴當做爐鼎吸收靈力的雙修術法而已。身為幻暝界少主的璃奴在初到地宮的時候就為我提升了不少靈力,之後的柔奴她們幾個修為平平,反倒是我渡給她們維持長生的靈力要多一些。但你不同,霜奴,你修行百年,是難得的地仙境界,也是上好的爐鼎,我從你身上吸收了不少的修為,再加上淫母蠱除了以精液和淫水為食之外,也會蠶食母體的靈力,所以你的靈力如今就連晴奴也不如,再加上特殊淫紋帶來的弱點,又焉能不敗呢?」book18.org
「你……卑鄙!」隨著鎖仙環又一次被套上玉頸,靈力從赤裸的胴體里瞬間流失,沈欺霜再也無力抵抗。騎在她玉背上的白茉晴依舊不停逗弄著她的小穴,沉浸在高潮快感中的沈欺霜嬌軀不住地顫抖,而劍先生則是帶著幾分嘲弄地問道:「既然輸給自己的愛徒,霜奴身為一代宗師,想必是不會賴帳的吧?」book18.org
「願賭服輸……茉晴,為師……任你處置。」沈欺霜明白自己一旦反悔,就再無半分逃出生天的機會,再加上身為一代宗師的驕傲也不允許她言而無信。白茉晴聞言歡呼雀躍地放開插在恩師小穴里的纖纖玉指,說道:「那……主人也能聽晴奴的安排嗎?如果可以的話,請主人坐下來,讓晴奴和師父一同侍奉主人。」book18.org
「就聽一回你的安排也無妨,但如果無法讓我滿意的話,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劍先生說著背靠地牢的牆壁坐下,白茉晴將仍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沈欺霜攙扶到挺立的肉棒前,餘霞真人艱難地抬起螓首,只見眼前堅挺起來的肉棒腫脹不堪。她明白已經淪為痴女的愛徒這是要自己為劍先生口交,不過對於連日來被特殊淫紋折磨到無盡高潮的沈欺霜來說,舔舐肉棒反倒是一種溫和的羞辱。只見她一手托起蹭在地板上的孕肚,一手握住腫脹的棒身,朱唇輕易,檀口微張,一把將劍先生的陰囊吞下。一股腥臭之氣直衝腦海,胯下的捲曲的陰毛也刺撓著沈欺霜臉頰上的柔嫩肌膚,有幾根甚至深入她的鼻孔,隨著呼吸搖曳,讓她感到瘙癢難忍。book18.org
「師父可別獨享主人的肉棒,小晴也要來!」隨著白茉晴一聲嬌嗔的呼喚,這位淫媚的痴女也與劍先生並肩坐了下來,只見她將一雙纖瘦的玉腿架在男人健壯的腰胯間,粉嫩足尖牢牢踩住龜頭,以彎曲的足弓固定住肉棒。白茉晴小心翼翼地向下壓著一隻小腳,讓軟膩的足肉在馬眼上不斷拉扯和研磨,另一隻玉足抵在龜頭末端的溝道軟肉,玉趾靈動地來回按壓,令劍先生也不由得稱讚道:「晴奴足交的技巧愈發不錯,看來是拜了名師。」book18.org
「主人滿意就好,晴奴可是求了唐姐姐好一陣,才讓她答應教我呢!」在劍先生的一眾性奴當中,只有唐雨柔的玉足生的最為秀美,她的足交技巧也在男人一年多的不斷調教下登峰造極。被關在地宮牢房裡的時候,性奴們很少談論自己被調教的細節,但自從淪為痴女的白茉晴加入進來,一心討好劍先生的她就不斷向其他幾人討教性技,經不住她軟磨硬泡的唐雨柔只得忍著羞恥傳授了一二,但也足以讓白茉晴進步斐然。不知是故意還是無心,白茉晴那雙不停在肉棒上扭動的靈活蓮足總會時不時地踩到沈欺霜正在舔舐陰囊的額頭和臉頰,鬆軟的足肉與滾燙的俏臉接觸的瞬間,餘霞真人猶如觸電般地顫抖了一下。身為一代宗師的她雖然算得上是平易近人,但此刻不僅要為自己無比厭惡痛恨的男人口交,還要被淪為痴女的愛徒不停地踩在臉上,這讓沈欺霜覺得愈發羞憤。book18.org
然而即便如此,沈欺霜依舊無奈地持續著對肉棒的舔舐,只見她調整好呼吸,櫻唇翕動,吞吐起劍先生的陰囊。沈欺霜的檀口一張一合,所到之處,陰囊上留下一層薄薄的香甜唾液,她的鼻尖不斷呼出急促的熱氣,吹動男人的陰毛左搖右擺,也撩撥得劍先生心癢難耐。不過多時,待她適應了陰囊的氣味之後,沈欺霜才好似下定決心一般,從口腔里緩緩伸出香舌,用舌尖舔舐起劍先生的陰囊來。柔軟滑膩的舌肉在粗糙厚實的陰囊上不斷遊走著來回撥弄,沈欺霜的舌尖划過其中的每一處褶皺,好似洒掃般帶走一片又一片污垢,也讓劍先生的下身一陣陣酥麻,不禁叫出聲來。待到她將陰囊的角角落落悉數舔凈,沈欺霜突然張大薄唇,隔著陰囊吞下一顆睪丸,將其含在溫熱的口腔里,時而吸吮,時而舔弄,時而輕咬,睪丸隔著陰囊被她滑膩的舌尖從一頭撥弄到另一頭。沈欺霜將一顆含得久了,又順著陰囊去吞下另外一顆,在兩個睪丸之間交替循環著方才的動作。book18.org
與此同時,白茉晴也將足弓前壓,粉嫩的足掌踩住肉棒,從龜頭末端一路滑落,柔滑的足肉擠壓著龜頭滑動摩擦,朝足弓兩邊延伸的性感弧度又讓足心處的嫩肉或輕或重的撩撥劍先生腫脹的肉棒。踩在龜頭上的玉足也隨之彎曲,來回愛撫著肉棒的每一處敏感點。肉棒在二女淫靡的侍奉下又脹大了一圈,黏膩的先走汁從龜頭馬眼裡噴濺出來,落在白茉晴的玉足和沈欺霜的俏臉上,餘霞真人艱難地挺起孕肚,檀口順著陰囊間的溝壑從側面吮吸住肉棒底端,順著堅硬挺拔的棒身一寸一寸向上攀附,同時舌尖也在布滿青筋地棒身上撥弄舔舐。book18.org
當沈欺霜抬起螓首舔舐肉棒的時候,白茉晴也不停地扭動著玲瓏的玉足,在棒身上侍奉,這對昔日的師徒一個舌尖輕點,一個足心磨蹭,看上去就好像是在爭奪這一根肉棒似的,令劍先生髮出陣陣舒爽的痛叫。白茉晴似乎是有意挑逗自己的恩師,她的玉足併攏著形成一個足穴包裹棒身擼動的同時不停地踩在沈欺霜的俏臉上,時而將粉嫩的玉指塞進餘霞真人的鼻腔和檀口裡,時而又以圓潤的足跟摩擦她的額頭。愛徒的逗弄讓沈欺霜愈發羞憤,但此刻的她也只能繞著堅挺的棒身避開白茉晴的玉足。然而肉棒周圍的空間畢竟有限,無論餘霞真人如何躲閃,她的薄唇和軟舌還是會時不時地觸碰到白茉晴的足肉,將香滑的汗液與黏膩的先走汁一併舔舐乾淨。book18.org
「侍奉得不錯,我已經有幾分想射了。晴奴,把你師父的臉捧起來,為主人做最後的衝刺吧。」隨著劍先生的一聲令下,白茉晴突然拿足掌夾起沈欺霜的兩頰,帶動著餘霞真人的親手在棒身上不斷擼動。那雙嬌小玲瓏的玉足上下交疊起來,彎折成月牙的粉嫩足心好似一雙小手般緊緊包裹著棒身,白茉晴的足掌死死地夾著沈欺霜的俏臉,圓潤的足趾深深陷進餘霞真人的頰肉里,將那張端莊高潔的面容踩踏到變形扭曲。被如此羞辱的沈欺霜本能地想要掙扎,但在玉頸上的鎖仙環與小腹上的特殊淫紋,以及被淫母蠱撐大的孕肚三者的掣肘下絲毫動彈不得,只能任由白茉晴的足趾鉤住自己的兩齶軟骨,拉扯著讓薄唇愈發貼緊棒身。沈欺霜的檀口與白茉晴的足心嚴絲合縫地形成了一個緊窄的小肉洞,濕熱的腔肉與柔滑的足肉交替著在先走汁的潤滑下交替著侍奉著不停脹大的肉棒,帶給劍先生前所未有的酥麻體驗。book18.org
在白茉晴與沈欺霜的雙飛侍奉下,劍先生胯下陰囊瞬間鼓脹起來,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噴泉從龜頭馬眼噴濺而出,肆意潑灑下來。白茉晴的玉足在瞬間沾滿了黏膩的精液,從足跟,足心到足掌,乃至足趾間的縫隙都被浸染成一片淫靡的濁白。而臉頰被白茉晴的玉足牢牢握住的沈欺霜更是避無可避,滾燙的精液先是奔涌到她烏黑的秀髮上,隨後又順著發梢流經俏臉的每一寸角落,讓整張端莊面孔猶如覆上了一層濁白的精液面膜。book18.org
「主人,晴奴安排的侍奉可還讓您滿意?」待到最後一縷精液潑灑下來,白茉晴這才鬆開踩在沈欺霜面頰上的玉足,任由余霞真人的親手無力地垂落到劍先生的大腿上。淫媚的痴女甚至還在足尖上沾滿殘留的精液,塞進沈欺霜微張的檀口裡不停攪動,似乎是要給精疲力竭的恩師喂食精液。而劍先生則是滿意地將身旁的白茉晴抱入懷中,將腫脹的肉棒塞入她早就濕漉漉的小穴,以瘋狂的舂頂作為對她的回答與獎賞。莊園外的夕陽逐漸西下,但黑夜寂靜且漫長,地牢里不時傳來陣陣或淫靡或羞憤的浪叫和呻吟,那是劍先生在對沈欺霜和白茉晴這對性奴師父進行極致的享用。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