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起點】（13-18）book18.org
作者：些忘book18.org
字數：44255book18.org
第十三章：又見淫行book18.org
只見奶奶臥室那張大床上，兩具身體交疊在一起，上面那個瘦瘦的，正在甩著卵袋挺著一條大肉棒狠狠朝下蹬三輪般狂肏的少年正是謝遠。book18.org
而被壓在下面狂肏，那個極其豐腴雪白的熟婦正是我敬愛的奶奶夏婉芳。book18.org
奶奶穿上了歐美蝶片里常見的咖啡色的弔帶絲襪和手絲，渾身豐腴的美肉被絲襪邊勒出淫靡的勒肉感。book18.org
胸口以上的雪白皮膚全都因為動情而泛著誘人的潮紅，整個臉頰紅透到耳根。那帶著幾絲魚尾紋的眼角淌出兩行清淚，不知是疼的還是爽的。book18.org
那雙平時慈祥仁愛的丹鳳眼被肏的微微翻白，小巧豐潤的嘴唇張成o型，柔嫩的香舌從嘴裡探出，斷斷續續的發出極其壓抑、極其淫蕩的呻吟聲。book18.org
謝遠的肉棒目測有20公分左右，比平常人大了足足有一倍！棒身青筋環繞，在奶奶肥美嬌嫩的小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大力抽插，都會帶出粉紅的陰道褶肉和大股淫水，以及「噗嗤、噗嗤」的淫水被砸的亂濺的動人聲響。book18.org
奶奶被謝遠按成a片最常見的種付式，饅頭美穴朝天，豐腴的大腿緊貼腰側，纖細的小腿筆直朝天。謝遠就壓在上面，雙手把奶奶的絲手按在她的頭頂，腦袋埋在奶奶的潮紅的脖頸間，一邊貪婪的輕吻著，吸吮著她脖頸間的芬香，一邊狠狠的甩著大肉棒把奶奶肏的淫水飛濺。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瘦瘦的屁股壓在比他豐滿得多的巨型蜜桃臀上，從上往下狠狠的鑿著，仿佛要鑿穿一般，那雪白肥美的巨型肥臀被撞的一彈一彈的，晃出相當淫靡的肉浪。book18.org
他們身下的床單濕了大片，星星點點的，顯然是做了很久了。book18.org
我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捏住了，無法呼吸，我多希望這是一個夢，對，這一定是個夢！book18.org
我使勁的掐了掐大腿，大腿傳來了的鑽心的疼痛，這讓我心涼……這是真的……book18.org
我那個慈祥端莊的奶奶，正在和那個少爺謝遠做愛，激情的做愛！那寬大豐腴的身軀被瘦小的身子按成屈辱的姿勢狠狠的肏著……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少年的瘦屁股不知疲倦的撞著身下美熟婦奶奶的磨盤巨臀，粗長黝黑的大雞巴狠狠開墾著緊緻肥美的饅頭小穴，好像要把它肏成自己的形狀一般。book18.org
「哦～小…小遠…哦～求你…輕點～哦齁～」奶奶把臉緊貼著謝遠的腦袋，舌頭都收不回來，含糊的求著謝遠輕一些，可見謝遠的動作有多激烈。book18.org
謝遠聽見奶奶求饒，肏的更起勁了，這求饒聲在他聽來反倒像是衝鋒號……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粗長的大肉棒狠狠蹂躪著胯下的美熟婦，那20公分的駭人玩意，次次抬到快要脫離小穴，然後狠狠落下，直肏的奶奶心裡打顫。她一雙咖色絲手被謝遠按在腦後，只能捏緊拳頭，朝天的絲腳也蜷縮著，腳趾併攏彎曲，渾身都在作勁，承受著那根駭人的粗大肉棒自由落體式的對毫無防護的小穴無情衝撞！book18.org
「啪！」book18.org
大肉棒勢如破竹，狠狠肏開奶奶的宮口，把她那有幾絲贅肉的豐腴小腹頂出一個小小的鼓包。book18.org
「哦齁齁～」book18.org
奶奶被肏的輕搖腦袋，兩行清淚再次順著魚尾紋淌下，她輕扭身子，想要掙扎，卻被謝遠死死按住，動彈不得。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是一次狠狠的撞擊，奶奶那磨盤巨臀被砸扁，腦袋往後仰起，舌頭仿佛是被這大肉棒頂出體外一般，長長的伸出在半空。book18.org
「少爺…我…哦齁齁！」奶奶剛想說些什麼，又被一次重肏打斷，嘴裡只剩齁叫。book18.org
「啪！」book18.org
「姨年紀大了…吃不消…哦齁齁！！～」book18.org
「啪！」book18.org
「少爺…真不行了…哦齁齁！～」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哦～少爺…別…哦齁齁～」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哦齁～姨真不行…哦齁～求你…哦齁齁！！」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哦～哦齁！別…哦齁齁！哦～哦齁齁齁齁！」book18.org
謝遠的大肉棒一次次的貫穿奶奶的子宮，毫不憐惜的打斷奶奶的求饒，盡情發泄著他禽獸般的慾望。book18.org
他越肏越快，卵袋甚至甩出了殘影，每次盡根沒入，卵袋仿佛要砸進小穴里一般，整個房間只剩下「噗嗤」的淫水亂濺聲、「啪啪」肉體撞擊聲，和奶奶被肏到極限發出的「哦齁齁」的絕叫聲。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肉棒好像一個木錘，狠狠的砸著身下雪白的年糕，每一下都帶著將之砸爛的力道。book18.org
上百下瘋狂抽插後，奶奶終於在一聲「哦齁齁———！！」母獸般的尖叫聲中到達絕頂高潮，她兩眼翻到全白，小腹抽搐著，渾身打顫，那模樣好似瘋癲了一般。book18.org
謝遠也好像承受不住奶奶陰道的吸吮，「啊——」的一聲，鬆開雙腿，整個人壓在奶奶身上，肉棒緊緊抵住子宮，瘦屁股和卵袋一縮一縮地開始了宮內暴射。book18.org
奶奶被謝遠的精液燙的渾身劇烈一顫，然後「呵額～」一聲，暈死過去。book18.org
謝遠躺了好一會兒，才從奶奶身上起來，他拔出軟趴趴的肉棒，上面沾滿了白濁的精液和透明淫水。他滿足的靠在床頭，點了一根陽光利群，深吸一口，然後緩緩吐出，他騰出一隻手，肆意的把玩著奶奶的雪白豐滿的乳房和紅棗般挺立的乳頭。book18.org
奶奶朝天的雙腿沒了謝遠身體的壓制，終於得以放鬆，無力的朝兩邊聳拉下去，形成一個肚皮朝天的青蛙躺姿勢，有著稀疏陰毛的饅頭小穴被撐的合不攏，正往外淌著股股濃稠精液。book18.org
我這才注意到奶奶的屁眼，似乎也被謝遠使用過，她的屁眼和她雪白的皮膚有些不搭，微微發黑，有一圈小小的空洞。book18.org
這個混蛋！居然這麼不憐惜奶奶，他仗著他是市長兒子，就這麼胡作非為，這樣欺負奶奶！奶奶一把年紀，平時隨意的被她指使發脾氣也就罷了。奶奶都和他求饒了，他居然還能那麼用力，居然連屁眼都不放過！book18.org
我心中既憐惜，又悲傷，但更多的是憤怒！我捏緊拳頭，想進去和他拚命。可是房門鎖著，我如果踹門進去，肯定會驚動奶奶，我不知道奶奶被我看到這副樣子，她會不會崩潰，會不會想不開，我只能暫時忍住怒火，等一個奶奶不在的機會，再和他拼了！book18.org
謝遠抽完煙，見奶奶還沒醒，就抬手抽了幾下她那豐滿的乳房，在他眼裡，奶奶就像個玩具一般。book18.org
「嗯嗚～」一聲，奶奶悠悠轉醒，她下意識的伸出絲手捂住了小腹，剛剛的蹂躪讓她有些心有餘悸，她雙眼噙著淚花，那原本慈祥溫柔的眼神在看向謝遠時，被一種卑微的略帶討好和恐懼的眼神取代。book18.org
「醒啦？感覺怎麼樣？爽不爽？」謝遠一臉痞氣的伸出一隻手，捏著奶奶的下巴，輕蔑的問道。book18.org
「少…少爺…姨年紀大了…剛剛那樣…有些吃不消…能不能輕…啊～」奶奶話還沒說完，就被謝遠抽了一耳光，那力道不重，卻像是狠狠抽在我心裡，無比屈辱。book18.org
「少…少爺…」奶奶捂著臉，有些委屈又有些疑惑的看著謝遠。book18.org
「我問你爽不爽？」謝遠抓著奶奶的頭髮，又不輕不重的抽了她兩個耳光，在她驚恐的臉上留下淡淡的紅印，力道不大，卻極其屈辱。book18.org
「我…我…」奶奶用絲手捂著臉支支吾吾的回道，她不敢看謝遠，也不好意思說羞恥的話，只是沉默的坐在床上。book18.org
謝遠看奶奶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更大膽了，他起身抓住奶奶的一隻絲腳的腳踝，把她拉的失去平衡，趴在床上，然後揚起一隻手，對著那比他肩膀還寬的挺翹肥臀，狠狠的抽著臀光。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少爺…別…啊～疼～」奶奶掙扎著用絲手捂著屁股，兩腿亂蹬著，她那豐腴的大腿比謝遠的手粗了不知道幾倍，本可以輕易掙脫，卻不敢太用力，不敢真的惹少爺生氣，她的雙手也根本護不住那巨大的臀部，護住一邊，另一邊就會被抽。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謝遠一手抓著絲腳腳踝，一邊淫笑著抽著奶奶臀光，把奶奶的肥臀抽的像果凍一樣亂甩，奶奶兩條絲手亂舞著卻擋不住大多數攻擊，肥臀很快被謝遠抽的通紅。book18.org
我那被一家人尊重的奶奶，卻被少爺抓著腳踝抽屁股，而不敢有絲毫反抗，太憋屈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啊～少爺…疼～啊～」奶奶扭動著肥熟的軀體，顯得那麼可憐。book18.org
「說，我肏的你爽不爽？」謝遠一邊抽一邊問，硬是要逼著奶奶說出那讓人羞恥的話。book18.org
「爽！啊～少爺…別打了…我爽！啊～我被您肏的爽！嗚嗚嗚……」奶奶說完已經羞恥的哭了，那幾絲魚尾紋噙滿淚水，絲手捂著臉，輕輕的抽泣著。book18.org
「爽就行，接下來，我讓你更爽！」謝遠說著，把奶奶從背後抱起，呈把尿姿勢，然後一挺腰，抱著奶奶站了起來。book18.org
奶奶被突然抱起，有些慌張，絲手輕輕推著謝遠的手臂，嘴裡緊張的喊著「少…少爺…」。book18.org
謝遠把奶奶抱到牆邊，大肉棒對準還在往外冒著白精的饅頭小穴，狠狠的捅到了底，在奶奶「哦～」的一聲輕吟中，用肉棒把她串了起來。book18.org
然後他臂彎卡住奶奶膝窩，手掌繞到頸後卡住她盤著頭髮的腦袋，就這麼把奶奶按在了牆上！book18.org
「少…少爺…您這是…哦齁齁～」奶奶疑惑的話語還沒說完，謝遠就挺著大肉棒自下而上的狠狠的肏了起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姿勢…哦齁齁～」book18.org
「啪！」book18.org
「別…哦齁齁～」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太羞…哦齁齁～」book18.org
「啪！」book18.org
「輕…哦齁齁～」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不行了…哦齁齁～」book18.org
奶奶就這麼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被謝遠按在牆上狠狠的肏著，被肏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瘦瘦的少年把肥美的熟婦按在牆上，雙手按住腦袋當借力點，瘦屁股一下一下的撞著那比他肩還寬的磨盤巨臀，面目猙獰的大肉棒在柔弱的小穴里進進出出，次次破開子宮，肏的美熟婦只能齁叫。book18.org
奶奶剛剛被抽的通紅的肥臀從謝遠的瘦屁股兩邊各冒出一半來，在謝遠的瘋狂撞擊下晃出陣陣淫靡的紅光。她的巨乳也被擠扁在牆上，從謝遠的背兩邊冒出來，紅棗般大小和顏色的乳頭被擠壓的往兩邊冒出頭來挺立著，她能動的唯有兩隻被咖色手絲包裹的絲手，和兩隻已經蜷縮起來的咖絲腳丫。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哦～哦齁～輕…輕點…哦齁齁！」book18.org
奶奶一邊齁叫著，一邊用絲手輕推身後的少年，希望他可以輕一點。她的子宮被這樣毫無抵抗的重肏，已經快要扛不住了。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哦齁齁～嗚嗚…少爺…哦齁～我真不行了…哦齁齁～」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又是近百下的暴肏，奶奶的肥臀抽搐著來了一次絕頂的無聲高潮，她已經被肏的出不了聲了，那粗長的肉棒，無休止的在子宮裡亂撞，仿佛已經把她的魂都頂了出來。book18.org
謝遠趁著奶奶潮吹，拔出肉棒，奶奶的淫水嘩啦啦的全部沖向地面和牆角，好像有人在牆上尿尿一樣。book18.org
「嗬～嗬～」奶奶聲音沙啞，重重的喘著粗氣，她被按在牆上，也動不了，但是身體的顫抖預示著她心裡的恐懼。book18.org
「少爺，求你了，我真不行了，那裡已經麻了，沒知覺了…再肏下去…會出事的…」。book18.org
謝遠終於把奶奶放下，把她扔在床上，奶奶就那麼跪趴在那，像一隻白青蛙，子宮一抽一抽的，帶動著通紅的肥臀晃蕩。兩條絲手伸到小腹處，隔著肚皮按摩著子宮，好像真被肏壞了一樣。book18.org
「騷屄扛不住了，那就用屁眼吧！」謝遠說著對著奶奶那通紅的肥臀又是一臀光，示意她趕緊跪好。book18.org
「少爺，別，姨真不行了…」奶奶不僅沒跪好，反而伸出一隻絲手捂住屁眼，身子輕輕顫抖著，她是真的被肏怕了。book18.org
「你再不配合，我就把你肏暈了扔到門口，讓你村裡人看看你的賤樣！」謝遠威脅著，又對著奶奶甩了兩個臀光。book18.org
「別！別！少爺…我配合…輕點行嗎？」奶奶一邊哀求著，一邊跪好雙手伸到後面掰開自己的屁眼，絲手有些打滑，剛掰開臀辦又縮了回去，她又更用力的掰開，把屁眼掰成勉強可以容納肉棒的樣子。book18.org
謝遠用手沾了沾小穴里的淫水，給屁眼做了足夠潤滑，然後紫紅色的大龜頭緩緩挺入嬌嫩的屁眼。book18.org
「哦～」兩人同時長出一口氣，奶奶身子微微有些抖，看起來並不是很適應這個尺寸的肉棒。謝遠也不管奶奶受不受得了，雙手抓住奶奶的絲手當韁繩，開始慢慢用力，慢慢加速挺動著腰肢。奶奶的屁眼隨著肉棒的抽插發出「噗啪～噗啪～」的淫靡排屁聲。book18.org
「噗啪～噗啪～噗啪～……」book18.org
謝遠一下一下的挺動著，像個騎士一樣騎著一匹咖蹄白身的母馬，在道路上顛簸。book18.org
「哦～少爺…輕點…哦～疼…」奶奶一邊喘息著，一邊求饒，我不知道那種規模的肉棒肏進屁眼是什麼樣的感覺，我只知道小時候醫生在屁眼裡插溫度計都讓我漲的難受。book18.org
那麼粗大的東西，在屁眼裡抽插，那痛苦可想而知！謝遠這個畜牲！book18.org
謝遠可感受不到痛苦，他的表情只能看到舒爽和凌辱他人的得意。並且他還不知收斂，一下比一下更重的肏著奶奶。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大肉棒在嬌嫩的屁眼裡肆意抽插，仿佛那只是一個雞巴套子。book18.org
「嗯～少爺…太快了…嗯哼～疼…嗯啊～」奶奶臉色漲紅，流著冷汗，看著都疼壞了。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不行了～嗯啊———！！」奶奶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顫抖著身子，小腹一陣抽搐便高潮了，股間淅淅瀝瀝的淌出幾股淫水，沒有剛剛多，明顯是疼的。book18.org
謝遠也不讓奶奶休息，奶奶的高潮導致屁眼縮的更厲害，他就趁著這股勢頭更加賣力的抽插。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奶奶的直腸都被他的龜頭環帶出來一部分，隨著他的抽插又被頂回體內。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又是幾十下的大力抽插，奶奶想掙扎，但是雙手被謝遠當成韁繩抓住掙脫不開，在一次次的暴力抽插下，奶奶上身也軟了下來，趴在床上，豐滿的乳房被擠扁，紅棗般挺立的乳頭從身子兩邊探出頭來。肥臀依舊高高翹起，被套在大雞巴上，雙手被牽著，被謝遠一下下的再次肏上高潮。book18.org
「哦齁～不行～哦齁齁！」奶奶仰著腦袋，翻著白眼，香舌伸出，子宮抽搐著再次溢出股股淅淅瀝瀝的淫水。book18.org
謝遠卻好像不會累一樣，那粗長的肉棒不停的蹂躪著奶奶的屁眼，奶奶都已經被他肏的渾身癱軟，趴在那一動不動了！book18.org
只有那熟透的被他抽紅的蜜桃肥臀，隨著他的肏弄而晃蕩。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謝遠不停的換著「韁繩」，一會解開奶奶盤著的頭髮，兩手一邊抓一半，一會抓住奶奶弔帶絲襪的腰帶，在奶奶身上盡情的馳騁著。book18.org
直到不知道幾百下抽插後，謝遠「啊」的一聲趴在奶奶身上，終於是在屁眼裡射了出來，而奶奶已經不知道多久前就暈過去了，甚至不知道是爽暈的，還是疼暈的。book18.org
謝遠射完後，「啵～」的一聲，像是拔出熱水瓶的木塞般拔出濕淋淋的肉棒，奶奶的屁眼已經被撐的合不攏，往外冒著熱氣。謝遠用紙巾擦了擦身子，穿上衣服，心滿意足的點起一根煙，晃晃蕩盪的走向房門。book18.org
謝遠！你終於出來了！我的拳頭捏的生疼，邁開腳步趕緊從後院跑到前門，我想在他開門時來個偷襲，我要和他拼了！book18.org
第十四章：改變人生book18.org
我衝到奶奶房間門口時，謝遠剛好打開門鎖走了出來。那一刻，我腦子裡的血「轟」地一下全涌到了頭頂。book18.org
「畜牲，我打死你！」我嘴裡叫罵著髒話，揮起一拳用盡全身力氣打在他的臉上。book18.org
謝遠比我大四歲，十七歲的少年，個頭比我高出一個頭還多。如果我有他的年紀我這突如其來的一拳肯定能把他打個半死。book18.org
只可惜，他只是被我打得踉蹌了幾步，手裡的煙被甩飛出去，身子撞在門框上，我正要撲上去繼續撕打，他猛地反應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拳頭，反手一擰。那是一套極其利落的擒拿手法，他甚至沒怎麼費力，就把我整個手臂別在身後，狠狠按在了滿是灰塵的地上。book18.org
「放開我！你個畜生！」我掙扎著，臉頰貼著粗糙的地面，嘴裡全是灰塵味。我拚命蹬腿，試圖踹開他，但力量的懸殊讓我所有的反抗都顯得像只被踩住尾巴的幼犬。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身後的謝遠有有些抖，他在強忍著怒氣，他的呼吸噴在我的後頸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聲音有些憤怒的顫抖：「林彥，你發什麼瘋？」book18.org
他還好意思問？我氣得渾身發抖，扭過頭沖他吼道：「你還有臉問？你欺負我奶奶！我都看見了！你那樣對待奶奶！奶奶都被你欺負哭了，都和你求饒了，你都不放過！我要殺了你！畜牲！」book18.org
謝遠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嗤笑。他並沒有立刻加重力道，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是嗎？那你聽清楚沒有，是我在欺負她，還是她自願的？」book18.org
「放屁！你個畜生！」我罵得更凶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屈辱和憤怒，「奶奶那麼大年紀，怎麼可能自願？她都哭著求饒了！你這是強……」book18.org
「賭一把。」謝遠突然打斷了我的叫罵，聲音里透著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邪氣，「我們去竹林等著。等你奶奶醒了，你自己去問她，看她和我在一起開不開心。要是她說是開心的，以後你就別再管閒事；要是她說是被我威脅的，我任憑你處置，怎麼樣？」book18.org
我不信他的鬼話。在我眼裡，謝遠就是個披著人皮的狼。他是謝家的少爺，家裡在我們這個小縣城有錢有勢，平時眼高於頂，謝遠肯定是看奶奶老實好欺負，才敢這麼肆無忌憚。book18.org
但我還是答應了。我賭的是奶奶的清白，賭的是謝遠的惡行終將敗露。book18.org
我們在屋前的竹林里坐了大概一個小時。那是一個漫長得像一個世紀的等待。竹林里很靜，只有風吹竹葉的沙沙聲，還有我和謝遠之間尷尬得令人窒息的沉默。謝遠靠在一根粗壯的竹子上，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褲縫，神情淡漠，仿佛剛才那一場激烈的衝突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只是他那另一隻手捂著被我打腫的臉出賣了他，顯得他並沒有那麼優雅。book18.org
終於，竹林外的院子裡傳來了動靜。book18.org
我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竄了出去，不顧膝蓋的酸麻，衝到了晾衣繩旁。奶奶已經換下了絲襪和手絲，穿著上午穿的無袖紗裙，正在那裡曬床單，那是剛剛謝遠凌辱奶奶被搞濕的床單。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死死盯著奶奶的臉。我想看到悲憤，想看到憔悴，想看到被欺負後的驚恐。book18.org
可是，我看到的卻是一張紅光滿面、甚至帶著幾分嬌羞的臉。奶奶的腳步有些虛浮，那是剛做完劇烈運動，但她的氣色好得驚人，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里透著一股我從未見過的神采。book18.org
「小彥？你怎麼回來了？」奶奶看到我，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放下手裡的床單，想要過來拉我的手。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躲開了，我看著她的眼睛，聲音顫抖地問：「奶奶，你在謝家當保姆開不開心？伺候謝遠少爺開不開心？他有沒有為難你？有沒有欺負你？」book18.org
奶奶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泛起更深的紅暈。她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道：「傻孩子，說什麼呢。謝家對我很好，謝遠少爺……少爺對我更好。我很開心，真的。」book18.org
「開心？」我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我不知道揭穿奶奶剛剛的恥辱的樣子會不會打擊到她，我只能這麼說：「可是……可是我聽到你哭了……」book18.org
奶奶的臉更紅了，紅到了耳根，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竟然沒有絲毫的恐懼和怨恨，反而帶著一種少婦般的羞澀：「那是……那是累的。他家給的工錢特別高，少爺對我也很體貼，就是有時候……太調皮了點。小彥，你別瞎想，奶奶真的過得很好。」book18.org
說完，奶奶還抱住了我，她的身上不止有她的體香和汗香，還帶著謝遠的汗味，讓我感覺無比恥辱。book18.org
我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book18.org
我感覺天塌了。我以為的英雄救美，原來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我以為的惡霸欺凌，是對現實的妥協，竟然是我奶奶默許甚至享受的「熱情」。book18.org
我敬愛的奶奶，居然喜歡被謝遠這個少爺那樣欺負！book18.org
我魂不守舍地走回竹林，整個人像是沒了魂。謝遠還靠在那裡，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book18.org
「怎麼樣？」他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還要不要『殺了我』？」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我輸了，輸得一敗塗地。我不僅沒能救出奶奶，反而像個跳樑小丑一樣，在謝遠面前丟盡了臉。book18.org
「其實，這沒什麼好驚訝的。」謝遠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慢條斯理地開口解釋道，「我家平時對你奶奶很好，一個月給一萬塊工資，一萬塊啊！這是別的保姆幾倍了，你可以打聽打聽。這足夠她過上在別人面前無比體面的生活。而且我平時也給她買金首飾、買衣服。至於私下裡……」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深邃，「我確實對她凶，甚至有些霸道，但你想想，我一個半大的小子，就算再有錢有勢，也沒本事威脅一個成年人，讓她完全聽話。除非，她也是樂在其中的。」book18.org
我沉默不語，腦子裡亂成一團麻。book18.org
謝遠見我依舊不說話，收斂了臉上的玩味，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嚴肅表情：「林彥，剛才你那一拳，把我臉打腫了。」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看向他的臉頰，他的臉現在腫的厲害。book18.org
「我謝遠長這麼大，從沒被長輩以外的人打過。」他冷冷地說道，「看在你奶奶伺候了我家多年的份上，也看在我們以前一起打過遊戲的份上，我給你兩個選擇。」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第一，我們撕破臉。你保留你的尊嚴，但後果自負。我會報復，你不僅會被打，甚至會更慘，而且你奶奶也會失去這份高薪的工作，甚至你母親的礦場，都會出問題，你們一家都不會太好過！」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我的心上。我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他是市長兒子，如果他真的要報復，動用一些灰色手段，我們一家絕對沒有好果子吃。book18.org
「第二，」謝遠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誘惑起來，「你當我小弟。幫我辦事，好處肯定少不了。不僅錢少不了，我還可以罩著你，讓你在學校里當校霸，沒人敢欺負你。而且……」他沖我擠了擠眉毛，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壞笑，「我平時泡的妞，也可以介紹給你。包括你奶奶……怎麼樣，你奶奶那麼漂亮，身材那麼誘人，你不想嘗嘗？」book18.org
我震驚地看著他，完全沒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條件。book18.org
「想好了就明天去岩平鎮避暑山莊找我。」謝遠說完，不再看我，轉身走出竹林，走到奶奶身邊時，還很自然地幫她整理了一下衣領，笑著說：「夏姨，我先走了，這幾天你就在家休息吧，陪陪小彥。」book18.org
奶奶竟然紅著臉點了點頭，還叮囑他路上小心。book18.org
謝遠掏出那部黑色的諾基亞手機打了個電話，沒多久，那輛黑色的豪車就開到院前，保鏢恭敬地打開車門。book18.org
「有多少人想當我謝遠的小弟都來不及呢，要不是看在你奶奶的份上……」他沒有說完，鑽進了車裡，車窗緩緩升起，隔絕了我和他的視線。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豪車揚塵而去，久久不能平息。book18.org
謝遠給我的選擇很明確，甚至可以說是殘酷的二選一。book18.org
如果我選擇尊嚴，選擇和他對抗，那麼等待我的將是毀滅性的打擊。我會遭受比校園霸凌更狠的報復，奶奶會失業，母親的礦場也會出問題，我們會失去經濟來源，甚至在鎮上抬不起頭。book18.org
如果我選擇投靠他，雖然失去了尊嚴，但我什麼都有。我不用再被同學欺負，甚至可以反過來欺負別人，成為人人畏懼的「校霸」。幫他做事有錢拿，甚至還能……嘗到那種從未體驗過的「甜頭」。book18.org
這是一個關於生存與尊嚴的抉擇，對於一個十三歲的少年來說，重得讓人窒息。book18.org
夕陽西下，竹林的影子被拉長。我看著奶奶在院子裡忙碌的背影，她哼著小曲，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也許在這個世界上，對於有些人來說，生存和利益，遠比所謂的尊嚴和道德更重要。book18.org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明天，是去避暑山莊報到，還是遠遠地逃離這裡？book18.org
這個選擇，可能會完全改變我的人生。book18.org
看著奶奶那豐腴誘人的身子和幸福的笑容，我想，我已經別無選擇了。book18.org
第二天。book18.org
通往岩平鎮的中巴車在鄉道上顛簸著，窗外的風景向後倒退。我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掌心裡全是汗。book18.org
昨天我幾乎沒怎麼合眼。腦海里像放電影一樣閃過無數個畫面：奶奶那張紅光滿面、甚至帶著嬌羞的臉；謝遠那輛黑色豪車絕塵而去的背影；還有他提出的那個殘酷的選擇題。book18.org
其實，這根本不是一道選擇題，而是一道送分題。book18.org
在這個現實得近乎殘酷的世界裡，尊嚴能當飯吃嗎？能讓我接下來在嵐水初中不再被那些高年級的混混欺負嗎？能給奶奶換來一萬塊的月薪和金首飾嗎？book18.org
不能。book18.org
所以，當傻子都會選那個「百利一害」的選項。投靠謝遠，雖然要低頭，要失去一部分自我，但我能得到的，是實實在在的保護，是地位，甚至是權力。book18.org
中巴車「吱呀」一聲停在了避暑山莊前的站牌下。我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走了下去。book18.org
雖然過生日時來過一次，但眼前的避暑山莊依舊掩蓋不了它的驚艷。它依然氣勢恢宏。占地千餘平方，全是一水的古風建築，飛檐翹角，雕樑畫棟。這裡是岩平鎮最高規格的賓館，有吃飯的雅間，也有住宿的客房，平日裡來往的要麼就是有錢的旅客，要麼就是本地的非富即貴。book18.org
我整理了一下略顯褶皺的衣服，走進了大堂。前台的接待員穿著旗袍，妝容精緻。我有些侷促地走過去，聲音不大不小地問：「請問，謝遠少爺在哪個房間？」book18.org
「308貴賓間。」接待員禮貌地微笑，眼神裡帶著幾分打量。book18.org
「謝謝。」我道了聲謝，穿過鋪著紅地毯的大廳，走向電梯。book18.org
308房間在三樓。站在門口，我聽著裡面傳來的喧鬧聲和笑聲，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我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book18.org
「進——」book18.org
裡面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book18.org
我推門而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極其漂亮的女孩。她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年紀，也許比我大一點，反正比我高半個頭，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皮膚白得像瓷娃娃一樣，五官精緻得挑不出毛病。她正站在門口，大概是聽到了敲門聲過來開門的。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book18.org
「你是林彥吧？遠哥提過你。」女孩的聲音清脆，帶著一種天然的親和力，但又隱隱透著一股氣場。book18.org
「嗯，我是。」我點了點頭，越過她看向房間裡面。book18.org
包間很大，中間擺著一張巨大的圓桌。謝遠坐在主位上，昨天被我打的那半邊臉還隱隱有些紅腫，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正端著酒杯和旁邊的人談笑風生。book18.org
除了謝遠，還有四個人。book18.org
一個是看起來比我小几歲的少年，長得還算周正，但眼神里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老成。他正低頭玩著打火機，動作嫻熟。book18.org
另一個則是典型的混混打扮，燙著一頭顯眼的黃毛，穿著花襯衫，敞著懷，脖子上掛著一條並不怎麼值錢的金鍊子。他正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手裡抓著一隻大閘蟹，吃得滿嘴流油。book18.org
謝遠的身後，還筆直地站著兩個黑衣保鏢，像兩尊門神一樣，不苟言笑。book18.org
桌上擺滿了好菜，熱氣騰騰，還有幾瓶古灘啤酒，以及一瓶剛開封的橙汁飲料。book18.org
「小彥來了！來，坐這兒！」謝遠看到我，眼睛都沒眨一下，仿佛昨天的衝突從未發生過。他熱情地招呼我坐下，甚至沒問我有沒有做出選擇，就直接開始給我介紹起來，「既然來了，就是自己人。」book18.org
我心裡暗暗佩服謝遠的城府。他這是吃定了我，或者說，他根本沒把昨天的事放在心上，因為他知道，像我這種沒實力的小子，除了投靠他，別無選擇。book18.org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謝遠指著那個漂亮的女孩說道，「這是汪檸，我的女朋友，是岩平鎮的，和你同歲，十三歲。」book18.org
汪檸沖我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我心裡不由得感嘆，謝遠這小子艷福不淺，這汪檸簡直是少見的美人胚子，而且氣場很強，站在謝遠身邊竟然沒有絲毫的卑微感，反而像是平等的伴侶。我不由得想起了謝遠昨天說的那句「泡的妞介紹給你」，心裡痒痒的，但只敢在心裡想想，哪敢當面提。book18.org
「這是南浩辰。」謝遠指了指那個看起來比我小、卻很老成的少年，「這避暑山莊的少東家，他爸是岩平鎮的扛把子，江湖人稱『南霸天』。浩辰雖然比你小兩歲，但腦子比我都靈光，以後你多跟他學著點。」book18.org
我連忙看向南浩辰，心裡卻在吐槽他的名字。南浩辰，這名字聽起來怎麼那麼像那個古惑仔電影里的陳浩南反過來？不過，這小子確實不簡單，作為「南霸天」的兒子，竟然沒有一點紈絝子弟的浮誇，反而顯得沉穩內斂。book18.org
南浩辰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笑著擺了擺手：「謝哥別捧我，什麼南霸天，都是道上的朋友給面子。我家就是個開賓館的，只是各個企業有點股份，以後謝少和小彥兄弟多來捧場，就是給我面子。」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很自然地給謝遠倒酒，動作行雲流水，盡顯地主之誼。但他倒酒的姿態很從容，並不顯得卑微，夸人的時候也不顯得奉承，反而給人一種「我們是平等朋友」的錯覺。我暗暗心驚，這南浩辰絕對是個狠角色，小小年紀就有這種不卑不亢的氣質，以後肯定能成大事。book18.org
「這位是王旭輝。」謝遠最後指了指那個黃毛混混，「比你大三歲，之前是嵐水初中的扛把子，剛畢業，以後也在鎮上混，他爸是你們嵐水鎮的扛把子。你應該也聽說過，可能就是沒見過，這小子以後就是你在嵐水初中的保護傘。我答應過你的，讓你當校霸，這不，人給你找好了。」book18.org
我轉頭看向王旭輝。這人長得一臉橫肉，眼神渾濁，一看就是那種欺軟怕硬的主。此刻，他在謝遠面前表現得極其卑微，點頭哈腰的，嘴裡還叼著根牙籤，含糊不清地說：「謝少放心，既然小彥是您的人，那就是我親弟弟。在嵐水，誰敢動他一根汗毛，我廢了他！」book18.org
雖然他說得狠，但我能感覺到，他這種狠是對外人的，在謝遠面前，他就是一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我心裡有些不屑，但轉念一想，以後我在學校還真得倚仗這條「哈巴狗」。book18.org
「來來來，別干站著，都坐下吃。」謝遠拍了拍他身邊的空位，「小彥坐這兒。」book18.org
我依言坐下。服務員很識趣地給我添了一副碗筷，還把那瓶橙汁打開了倒給我。book18.org
「咱們今天這局，是為了歡迎林彥入伙。」謝遠舉起酒杯，環視眾人，「昨天這小子還跟我動手，挺有種。但我喜歡這樣的人，有血性。以後大家都是兄弟，互相照應。」book18.org
「謝哥大氣！」王旭輝立刻端起酒杯，一臉諂媚，「小彥兄弟有福氣，能跟謝哥混。」book18.org
南浩辰也端起酒杯，微微一笑：「歡迎林彥兄弟。以後在岩平鎮，有解決不了的事，報我名字。」book18.org
汪檸沒喝酒，也端起飲料沖我示意了一下，眼神裡帶著幾分鼓勵。book18.org
我有些受寵若驚，連忙端起橙汁：「謝謝……謝謝各位大哥。」book18.org
這頓飯吃得有些壓抑，也有些興奮。book18.org
壓抑的是，我第一次見識到這種「江湖」場面。這些人雖然年紀都不大，但身上都帶著一股成年人的世故和圓滑。他們談論的話題不是遊戲和作業，而是生意、地盤、人情往來。book18.org
興奮的是，我即將成為這個圈子的一員。book18.org
南浩辰真的很會來事。他不停地和謝遠碰杯，夸謝遠仗義，夸謝遠有眼光，但誇得恰到好處，讓人聽了很舒服。他有意無意間透露出自己和謝遠關係很鐵，這種「熟絡感」拉近了彼此的距離。謝遠顯然很吃他這套，臉上一直掛著笑容。book18.org
相比之下，王旭輝就顯得有些掉檔次了。他一直在找機會表現自己，不停地吹噓自己在嵐水初中怎麼收拾不聽話的學生，怎麼收保護費。他在謝遠面前極盡溜須拍馬之能事，甚至為了給謝遠倒酒，差點把面前的湯碗打翻。book18.org
我坐在一旁，默默地吃著菜，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這是我第一次和這麼多「大人物」同桌吃飯，我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又像是剛剛踏入一個新世界的小學生。book18.org
「小彥，你怎麼不說話？」謝遠似乎注意到了我的沉默，夾了一筷子菜放進我碗里，「是不是覺得我們這些人太兇了？」book18.org
「沒有。」我連忙搖頭，「就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有點緊張。」book18.org
「哈哈，正常。」謝遠大笑，「以後習慣了就好。你要記住，進了這個門，你就是我們的人。以前那些欺負你的人，以後見了你都得繞著走。」book18.org
「對對對！」王旭輝立刻附和道，「小彥兄弟以後就是我罩著的人。誰敢不服，讓他來找我！」book18.org
我看著王旭輝那張滿是橫肉的臉，心中感嘆。這個和鄭磊類似的校霸，平時我見了都要繞道走的真正嵐水鎮扛把子，以後竟然要成為我的「保護傘」了。book18.org
吃完飯後，大家移步到了旁邊的茶室喝茶。book18.org
南浩辰親自泡茶，手法嫻熟。他一邊倒茶一邊和謝遠聊著最近鎮上的一些動向，什麼哪個場子要開業了，哪裡能撈點油水。我聽不太懂，但能感覺到，這些看似閒聊的話語裡，其實蘊含著巨大的利益交換。book18.org
汪檸坐在謝遠身邊，偶爾插上一兩句話，言辭得體，思路清晰。我越發覺得這個女孩不簡單，謝遠能有她這樣的女朋友，確實是一種助力。book18.org
王旭輝則顯得有些無聊，坐在那裡悶頭吃菜，時不時發出幾聲傻笑。book18.org
「小彥，」謝遠突然轉頭看向我，「等暑假過了，你去了嵐水初中。王旭輝會安排人給你送點『見面禮』，以後你在學校想怎麼橫，就怎麼橫，只要別給我惹太大麻煩就行。」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心裡卻在盤算著。見面禮？校霸？這聽起來像是故事裡的情節，但我知道，這背後是謝遠的勢力在支撐。book18.org
「謝哥，我……」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那我需要做什麼？」book18.org
「做什麼？」謝遠笑了笑，「很簡單，圈子裡的人互相照應一下，多個朋友多條路嘛，這個道理你應該懂。」book18.org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當然還有，」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沖我挑了挑眉毛「你懂的……」book18.org
我知道他什麼意思，我以後只能看著他睡我奶奶，只能忍著這股氣，這份屈辱，我想這也是他能給我介紹這些扛把子的原因吧，讓我沒有拒絕的理由，也有可能他是真的因為我敢打他一拳，他覺得我這人有用。book18.org
或者別的什麼原因，總之，我就這樣成為了幫他辦事的小弟，享受著他的權利帶來的好處。book18.org
從避暑山莊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王旭輝騎著一輛改裝過的摩托車，載著我回嵐水鎮。book18.org
坐在摩托車后座上，風吹亂了我的頭髮。我看著路邊飛速倒退的樹木，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我確實投靠了謝遠，成為了他的小弟。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保護和地位，甚至即將成為學校的「校霸」。但我真的快樂嗎？book18.org
我不確定。book18.org
我只知道，從今天起，我的生活徹底改變了。book18.org
在這個充滿江湖氣息的世界裡，我剛剛邁出了第一步。未來的路是平坦還是崎嶇，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我就沒有回頭的機會了。book18.org
摩托車駛過嵐水鎮的街道，引來路人羨慕的目光。王旭輝得意地按著喇叭，大聲笑著。我坐在後面，看著街道兩旁熟悉的店鋪，突然覺得這一切都那麼不真實。book18.org
那個發誓要保護楊大娘的少年，如今卻成為了自己曾經最討厭的那種人。book18.org
這算不算是一種諷刺？book18.org
第十五章：得到與失去book18.org
2005年7月2日。book18.org
奶奶難得休假在家。她平時在謝家做保姆，夏天總是穿著無袖紗裙，戴著翡翠和金鐲子，盤著頭髮，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與這山野格格不入的貴氣。book18.org
今天，她換下了那些精緻的行頭，穿上了一身普通婦女穿的的碎花短袖和深色棉褲。衣服雖然樸素，卻怎麼也遮不住她那驚人的身段。五十年歲的年紀，在她身上仿佛只是沉澱了韻味，皮膚依舊白皙緊緻，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眼睛顧盼生輝，豐腴的腰肢在勞作時扭動出驚人的曲線。book18.org
我跟在奶奶身後，手裡提著竹籃，目光卻總是黏在她身上。心裡那種複雜的情緒又涌了上來，既有對長輩的依戀，又有那種讓我羞恥的、屬於十三歲少年的青春期躁動。尤其是昨天，在奶奶房間窗外看到的，像烙印一樣刻在我腦子裡，謝遠將奶奶抵在牆上，按在床上，奶奶那平日裡端莊持重的模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我只在春夢裡見過的淫靡與順從。book18.org
我嫉妒謝遠，嫉妒這個富家少爺可以肆無忌憚地擁有奶奶，可以隨意的玩弄她，而我，只能卑微地藏起那些見不得光的心思，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罪惡。book18.org
我不知道謝遠那天和我說的可以讓我嘗嘗奶奶的滋味是不是真的，我雖然感覺恥辱，但我真的很想，可他不開口，我不敢提，沒臉提。book18.org
「彥兒，發什麼呆呢？這邊的筍芽兒冒得正好。」奶奶清脆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book18.org
我回過神，快步走上前。奶奶正蹲在一棵毛竹旁，修長豐腴的手指撥開枯葉，露出嫩黃的筍尖。她回頭沖我一笑，陽光灑在她臉上，那笑容明媚得讓我心頭一顫，喉嚨發乾。book18.org
「哦，來了。」我侷促地應了一聲，蹲在她身邊。book18.org
「手給我，我教你辨認。」奶奶自然地拉過我的手。book18.org
她的手掌溫熱柔軟，帶著一絲常年做家務的薄繭。那一瞬間，我的身體瞬間僵硬，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我貪婪地感受著她的觸碰，那是一種既像長輩的關懷，又帶著某種電流般的酥麻。我不敢抽回手，生怕打破了這份難得的親近。book18.org
「看，這種剛冒頭的最嫩，挖的時候要小心，別傷了根。」奶奶耐心地講解著，渾然不覺身邊這個少年內心的波瀾壯闊。book18.org
我心不在焉地點點頭，目光卻落在她挽起的髮髻上，幾縷碎發垂在耳畔，隨著山風輕輕拂動，偶爾掃過她白皙的脖頸。我突然很想伸手替她撥開那些碎發，甚至想觸碰一下她那圓潤的肩膀。這種念頭一冒出來，我就感到一陣臉紅心跳，趕緊低下頭，假裝專注看筍。book18.org
「奶奶，你……你平時在謝家也這麼忙嗎？」為了掩飾內心的慌亂，我沒話找話地問道。book18.org
奶奶直起身子，輕輕捶了捶腰，那豐腴的身形在彎腰直起的瞬間展現出驚人的柔韌與曲線。「哪有，謝家雖然規矩多，但活兒也不算重。倒是你，最近怎麼總是沒神沒魂的？是不是學習壓力大了？」book18.org
「沒，沒有。」我慌忙否認，生怕她那雙慧眼看出我心底的齷齪，「就是……就是覺得奶奶你穿這身衣服也很好看。」book18.org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這話說得太奇怪，既不像孫子對奶奶的誇讚，又帶著幾分別樣的意味。book18.org
奶奶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那豐腴的手臂帶著沉甸甸的肉感：「你這孩子，嘴越來越甜了。走吧，那邊的茶樹長得不錯，我們去采點明前茶，回去給你泡著喝。」book18.org
兩人起身向遠處的茶葉地走去。山路有些崎嶇，奶奶常年不爬山，走得有些吃力。我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說道：「奶奶，我扶你吧。」book18.org
奶奶沒有拒絕，將手搭在我的臂彎里。13歲少年的臂膀雖然還顯單薄，卻已經有了幾分力氣。奶奶的身體輕輕倚靠著我，那豐腴的身形帶來的溫熱與柔軟，讓我感到一陣眩暈。我小心翼翼地護著她，生怕她摔倒，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穩當，她身上自然的體香與汗香讓我有些飄飄然。book18.org
「彥兒長大了，知道照顧人了。」奶奶欣慰地說道，語氣里滿是慈愛。book18.org
我的臉漲得通紅，既是因為羞澀，也是因為心底那份隱秘的渴望得到了一絲慰藉。我多麼希望這條路能再長一些，長到可以一直這樣陪著她，不用去想那個該死的謝遠。book18.org
到了茶葉地，兩人開始忙碌起來。奶奶手法嫻熟地採摘著嫩芽，動作優雅而專注，「啪嗒、啪嗒」的采的又快又准，難怪有人採茶一天能采一百塊，就奶奶這技術，要是采一天茶，打底120塊我看。book18.org
我則笨手笨腳地模仿著，時不時偷看她一眼。陽光灑在她身上，她美的像是那些什麼大畫家畫出來的油畫，名字是辛勤勞作的婦女之類的，就類似蒙娜麗莎的微笑那種，反正我對畫也不太懂，只是感覺那一刻很神聖。book18.org
她那豐腴的身形在光影中顯得格外動人。我的腦海里又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天中午看到的畫面，心裡一陣刺痛，又夾雜著難以啟齒的躁動。book18.org
「彥兒，你看這茶葉，要摘一芽一葉，這樣泡出來的茶才香。」奶奶察覺到我的走神，再次耐心地指導。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跟著奶奶學習。採茶的過程中，兩人的手偶爾會碰到一起，每一次觸碰都像是一次小小的電擊，讓我既緊張又期待。我開始主動尋找機會與奶奶接觸，比如幫她整理籃子裡的茶葉，或者遞水給她喝，每一次肢體接觸都讓我感到一種卑微的滿足，同時也讓我更加痛恨自己的這種卑微。book18.org
中午時分，兩人在小溪邊的樹蔭下休息。清澈的溪水潺潺流過，帶來絲絲涼意。奶奶從籃子裡拿出準備好的點心和水，兩人席地而坐。book18.org
「累了吧？吃點東西。」奶奶遞給我一塊綠豆糕。book18.org
我接過，小口吃著，目光落在溪水中。溪水清澈見底，映出兩人的倒影。我看著奶奶的側臉，那優美的輪廓讓我心生嚮往。我突然很想問問她和謝遠的事情，卻又不敢開口，因為這根本沒法啟齒。book18.org
「奶奶，你覺得謝遠少爺怎麼樣？」我終於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問道。book18.org
奶奶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怎麼突然問這個？小遠人挺好的，她平時很會為奶奶著想，就是偶爾會有點少爺脾氣，他是個有教養的孩子。」book18.org
「有教養的孩子……」我在心裡重複著這句話，嘴角泛起一絲苦澀。在奶奶眼裡，謝遠是有教養的富家少爺，他們在床上的那些玩法，似乎只是他們之間的情趣。book18.org
而我，只是一個沒能力的傻小子，甚至連對奶奶的這份心思都只能藏在心底，見不得光。book18.org
「怎麼了？是不是小遠欺負你了？」奶奶察覺到我的異樣，關切地問道。book18.org
「沒有，沒有。」我連忙搖頭，「就是……就是覺得奶奶你辛苦了。」book18.org
奶奶欣慰地摸了摸我的頭：「傻孩子，奶奶不辛苦。只要你好好讀書，將來有出息，奶奶就高興了。」book18.org
我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我知道自己不該有那些齷齪的想法，可那種對謝遠的嫉妒，對奶奶的貪戀，卻像野草一樣在我心裡瘋長，無法遏制。book18.org
休息過後，兩人繼續採茶拔筍。下午的時光過得很快，夕陽西下時，我們帶著滿滿的收穫下山回家。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我幾乎寸步不離地跟著奶奶。我們一起在院子裡曬太陽，一起做飯，一起坐在小溪邊的樹蔭下，或者竹林里，無所事事的閒聊。她和我聊她年輕時村裡的故事，和我聊爺爺早年去世後，家裡孩子還沒長大，被村裡人欺負，楊大娘抄著鋤頭把那些人打跑。她還說楊大娘採茶比她還厲害，不怕太陽曬，大中午都在采，就為了多賣點錢。提到楊大娘時，奶奶總是滿眼笑意，誇她勇敢，誇她能幹，她很喜歡這個像她親妹妹一樣的女人。我也因奶奶提到楊大娘而會短暫的思念楊大娘，希望她在漢州可以過的好。book18.org
每一次相處，我都小心翼翼地尋找著與奶奶親近的機會，貪戀著她的慈祥和美艷，同時也被那份嫉妒折磨得寢食難安。book18.org
我開始頻繁地想起那天看到的畫面，想起謝遠肆無忌怠的樣子，想起奶奶那崩壞的神情。我恨自己為什麼不是謝遠，為什麼不能像他那樣理所當然地擁有奶奶。這種卑微感讓我感到窒息，卻又無法擺脫。book18.org
終於，那個讓我既期待又失落的日子還是來了。book18.org
這天上午，一輛黑色的豪車緩緩駛入村子，在我家門口停下。車門打開，謝遠少爺從車裡走出來，依舊是那副帶點痞氣的優雅模樣，跟著兩個保鏢。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沉，手心滲出了冷汗。我看到奶奶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book18.org
「小遠，你來了？」奶奶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欣喜。book18.org
「夏姨，我來看看你呀，家裡沒你都轉不動啦。」謝遠微笑著說道，目光溫和，「順便，也帶小彥去連溪洞玩玩。」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到謝遠看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我突然想起謝遠之前答應過介紹他的女人給我，會是帶我去見汪檸嗎？book18.org
「去連溪洞？」我緊張地問道。book18.org
「當然。」謝遠笑道，「汪檸已經在連溪洞等你了。」book18.org
我心跳加速，我很期待與汪檸的約會，她有一種獨特的魅力，她既漂亮，身材又好，又有氣質，在我眼裡她是一朵高嶺之花。book18.org
雖說她是謝遠的女人，可謝遠這種少爺，每個鎮都有女人，甚至每個村，或許我和汪檸會發生些什麼，然後她離開謝遠和我在一起也說不定，我知道我有些卑微，但是沒有辦法，人是感性的。book18.org
可是，我去見汪檸，就代表著謝遠會留下來，與奶奶共度二人世界。這種角色的互換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諷刺和失落。但我有什麼辦法呢，我留下來難道就能阻止謝遠占有奶奶嗎？他大可以把奶奶接去謝家，在那裡肆無忌憚的做愛。我一點辦法都沒有。book18.org
「彥兒，快去準備一下吧，別讓人家等急了。」奶奶催促道，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也不管我才13歲能不能談戀愛。book18.org
我點點頭，轉身回屋。我路過謝遠身邊時，聽到他低聲說道：「小彥，好好享受你的約會。夏姨這邊，我會照顧好的。」book18.org
那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幾分得意。我心裡憋悶，卻沒有說話，只是加快腳步走進屋裡。book18.org
我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髮型，試圖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鏡子裡的少年，有幾分帥氣，眼神里卻帶著幾分迷茫和痛苦。book18.org
走出房間，我看到謝遠正與奶奶站在院子裡說著什麼，兩人的距離很近，神情親密。看到這一幕，我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book18.org
「彥兒，路上小心。」奶奶走過來，幫我整理了一下衣領，「玩得開心點。」book18.org
她的手指輕輕拂過我的衣領，那熟悉的觸感讓我感到一陣心酸。我點點頭，低聲說道：「奶奶，你……你也小心。」book18.org
奶奶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放心吧，小遠會照顧我的。」book18.org
「安心玩吧，汪檸可不是隨便讓我使喚的，人家對你印象不錯，機會難得。」謝遠說著摟住奶奶的肩膀，奶奶隨即臉蛋一紅，有些不自然的任由他摟著。謝遠那模樣仿佛是個長輩，摟著奶奶對我說著大道理。book18.org
我心裡憋屈，沒有再說話，轉身向門口走去。謝遠的保鏢為我打開車門，我坐進車裡，車子緩緩啟動，駛離了家門。book18.org
透過車窗，我看到奶奶和謝遠站在門口，身影漸漸變小，最終消失在視線中。我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不去想等會奶奶會和謝遠多麼親密，他們在我那空無一人的家裡會玩的有多瘋。book18.org
我期待與汪檸的約會，那是一個美麗的女孩，是謝遠的女人，也是我從未接觸過的世界的一部分。但同時，我又無比失落，因為我知道，自己離開後，奶奶和謝遠將會擁有屬於他們的二人世界。那種嫉妒和卑微感再次湧上心頭，讓我感到窒息。book18.org
車子駛向岩平鎮，陽光透過車窗灑在我身上，卻無法驅散我心底的陰霾。這段經歷，將會成為我成長過程中一道難以癒合的傷口，也或許，是一次無法言說的蛻變。book18.org
連溪洞到了。我下車，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波瀾。我抬頭望去，景區的入口處，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正站在那裡，長發飄飄，宛如畫中人。book18.org
那是汪檸。book18.org
我的心跳再次加速，我整理了一下情緒，向她走去。無論前方等待我的是什麼，這是謝遠給我的機會，也是我逃離那份卑微與嫉妒的唯一出口。book18.org
她站在那兒，像是一棵剛抽條的白樺樹。book18.org
汪檸的裙擺隨著山風輕輕擺動，露出的小腿修長得驚人。她比我高大半個頭，這讓我不得不微微仰視。十三歲的年紀，她卻像是已經長開了，胸前的衣料被撐起柔和的弧度，那種屬於少女的、蓬勃的生命力，像正午的陽光一樣刺眼。book18.org
我有些侷促地搓了搓手心的汗，慢慢走過去。book18.org
「你好呀，林彥。」她的聲音很清亮，帶著一種天然的甜糯，卻又透著股爽利勁兒。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喉嚨發乾：「嗯，你好。」book18.org
「遠哥跟我說你會來，沒想到你這麼……」她上下打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麼害羞。」book18.org
被她這麼直白地打量，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趕緊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book18.org
「走吧，票我都買好了。」她並沒有因為我害羞而冷場，反而主動走過來，自然地接過我手裡拿著的礦泉水book18.org
我渾身一僵，下意識想縮手，但她已經拿過去了。book18.org
「你手好涼啊。」她觸碰到我的指尖，隨口說道，語氣里沒有嫌棄，反而帶著一絲關切，「是不是怕生？別怕，我也是一個人來的，正好有個伴。」book18.org
其實我不是怕生，我是沒和這麼漂亮的女孩相處過。book18.org
我偷偷抬眼看了她一下，發現她並沒有看不起我的意思，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只有坦蕩。不知為何，心裡的那塊石頭稍微輕了一些。book18.org
連溪洞並不只有洞穴，外圍是一片茂密的次生林。我們沿著青石板路往裡走，兩旁是高大的樟樹和楓楊，枝葉交錯，將烈日擋在外面，只留下滿地碎金。book18.org
「你不是遠哥的女朋友嗎？」為了打破沉默，我硬著頭皮找了個很蠢的話題。book18.org
「哎呀，就只是表面上的啦，你不懂，我們岩平混混太多了，太妹也不少，沒個靠山是會被欺負的。」汪檸走在前面半步，側過頭看我，發梢掃過我的手臂，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他今天非要請我來玩，但我一個人怪沒勁的，聽說你要來，我就答應了。」book18.org
我心頭一跳，她好像在給我解釋她和謝遠的關係。也不知道謝遠是怎麼跟她說我的。是說我是他家保姆的孫子？還是單純只是他新收的小弟？book18.org
「你別看他平時挺傲的，其實人還不錯。」汪檸似乎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解釋，「就是有時候做事不著調。」book18.org
我悶悶地「嗯」了一聲。不著調？他把我和他的女人放在一起，又單獨和我的奶奶在我家裡，這何止是不著調，簡直是殘忍的惡作劇。book18.org
穿過樹林，便是公園。人工湖面上泛著波光，幾隻白鵝在悠閒地游弋。汪檸顯然心情不錯，指著湖裡的魚興奮地跟我說著什麼，但我滿腦子都是奶奶此刻可能正在做什麼——也許正在給謝遠泡茶，也許正在被他……book18.org
「林彥！你看那邊的假山，那裡很好玩的，我小時候常來！」汪檸突然拉住我的手腕，指著不遠處的一座太湖石假山。book18.org
她的手掌軟軟的，卻很有力量。被她拉著，我像是觸電一樣，整個人都麻了。那是一種和奶奶完全不同的觸感，奶奶是溫軟豐腴的暖玉，而汪檸則是帶著青春熱度的溪水。book18.org
「啊？哦，好。」我結結巴巴地應著，任由她拉著我往假山跑。book18.org
假山堆疊得錯綜複雜，洞穴相連。汪檸身手矯健，像只靈巧的貓，三兩下就鑽進了一個狹窄的石洞。我跟在後面，看著她裙擺下晃動的小腿，心跳莫名加速。book18.org
「快點呀，這裡能看到整個公園！」她在裡面喊我。book18.org
我擠進那個只能容身的石洞，空間瞬間變得逼仄。我們幾乎是肩並肩貼在一起，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類似梔子花的香味鑽進我的鼻腔。因為剛才的奔跑，她臉頰泛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胸口微微起伏。book18.org
「真……真好看。」我看著外面的湖光山色，卻只覺得眼前全是她紅撲撲的臉，我不知道是夸景色還是誇她，總之好看就對了。book18.org
「那是當然。」她得意地揚起下巴，視線越過湖面，看向遠處的溶洞入口，「不過最好看的還是連溪洞裡面，聽說裡面的水很深，終年不涸。」book18.org
從假山下來，我們便走向了溶洞。book18.org
洞口像是巨獸張開的大口，陰涼的氣息撲面而來。剛進洞口是一段平緩的棧道，兩側是形態各異的鐘乳石，在彩燈的照射下流光溢彩。book18.org
「傳說這洞裡的水是通著海的，就是通到我們岩平的那條大河，然後通往盛昌江，再到古灘江，再到漢州的金塘江，直到入海。」汪檸的聲音在洞穴里顯得有些空靈，「以前有個人掉進去，三天後在幾十里外的江里被人撈上來了。」book18.org
我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往她身邊靠了靠。雖然我知道這多半是嚇唬人的故事，但在這幽暗的環境里，人的本能會驅使自己尋找依靠。雖然這個本能里參雜了一點少年的躁動。book18.org
「你怕水？」她察覺到了我的緊張。book18.org
「不……不是。」我辯解道，「就是有點冷。」book18.org
她輕笑一聲，沒有拆穿我，反而主動挽住了我的胳膊：「這樣是不是好點？」book18.org
她的手臂纖細，卻溫熱。這一挽，讓原本就狹窄的棧道顯得更加擁擠。我僵硬地邁著步子，每一步卻都飄飄然。這種肢體接觸讓我既羞恥又貪戀，那種十三歲少年特有的荷爾蒙在潮濕的空氣里發酵。book18.org
再往裡走，棧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條蜿蜒的地下河。水面幽深，泛著墨綠色的光，深不見底。景區提供一種手劃的小木船，船身狹長，只能坐兩個人。book18.org
「要坐嗎？」汪檸指著那小船，眼睛亮晶晶的。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這水看起來太深了，而且這船……太小了。book18.org
「怕翻船？」她挑了挑眉，帶著一絲挑釁。book18.org
「誰怕了。」我一咬牙，為了不被她看扁，硬著頭皮跳上了船。book18.org
船身劇烈晃動了一下，汪檸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抓住了我的肩膀。我慌忙伸手去扶她的腰，指尖觸碰到她腰側的軟肉，她似乎顫了一下，隨即鬆開手，穩穩地坐在了船尾。book18.org
「你坐前面划槳，我坐後面。」她指揮道。book18.org
我依言坐在船頭，抓起那支沉重的木槳。水流很緩，但船身依然在微微打轉。洞頂的鐘乳石垂得很低，偶爾有水珠滴落，「滴答」一聲砸在船板上，聲音在寂靜的溶洞裡迴蕩。book18.org
「林彥，你看那邊。」汪檸突然湊過來，指著右側岩壁上的一處石筍。book18.org
她靠得很近，呼吸噴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尊自然形成的酷似觀音的石像，立在水中，莊嚴而神秘。book18.org
「真像。」我由衷地讚嘆。book18.org
「聽說對著它許願很靈的。」汪檸的聲音輕了下來，帶著一絲虔誠，「閉上眼試試？」book18.org
我遲疑了一下，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黑暗中，感官變得異常敏銳。我能聽到水流划過船身的聲音，能聽到她輕微的呼吸聲，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體溫。我下意識地握緊了船沿，心裡默默祈禱：希望奶奶能平安，希望謝遠不要太過欺負她，也希望……希望我和汪檸能再見面。book18.org
「許了什麼願？」她突然問道。book18.org
我猛地睜開眼，有些慌亂：「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book18.org
她咯咯地笑了起來，笑聲清脆，打破了溶洞的沉悶：「你這人，怎麼這麼古板。我許的願望是，希望以後還能和你一起玩。」book18.org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神清澈見底，沒有絲毫雜質，只有坦蕩的喜歡和期待。那是十三歲少女最純粹的表達，不摻雜任何世俗的算計。book18.org
「我……我也是。」我紅著臉，低聲說道。book18.org
她滿意地笑了，身子向後靠去，靠在了船尾的木板上。船身隨著水波輕輕搖晃，像是搖籃。book18.org
「其實我不太喜歡遠哥。」她突然轉移了話題，看著洞頂幽暗的光影，「他太成熟了，說話總是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好像要把所有人都掌控在手裡。還是和你在一起比較輕鬆，你雖然害羞，但很真實。」book18.org
我愣住了。這是她第二次提到謝遠，而且是在貶低他。我沒想到，在她眼裡，我這個卑微的小弟，竟然比那個富家少爺還要「真實」。book18.org
「他……他確實那樣。」我附和道，心裡對謝遠的怨恨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優越感。book18.org
「對吧！」她像是找到了知音，身體前傾，手撐在船板上，「而且你長得也不錯啊，雖然矮了點，但男生髮育晚，以後會長高的嘛。你眼睛很好看，像小鹿一樣。」book18.org
被她這麼誇獎，我簡直無地自容，只能拚命划槳，試圖用體力來掩飾尷尬。book18.org
船行至深處，前方出現了一片開闊的地下湖，水面平靜如鏡，倒映著頭頂五彩的燈光，宛如星空。我們停了下來，任由小船隨波逐流。book18.org
「林彥，你好像是嵐水鎮的哈？」她突然問道。book18.org
「是的，嵐水鎮竹苑村。」book18.org
「也不算太遠哈。」她微笑地說，「以後我們可以一起玩。」book18.org
「可是……」我猶豫了一下，「我們嵐水和岩平隔了好幾個鎮哎。」book18.org
「哎呀，我家在盛昌鎮也有房子啦，以後我們去盛昌玩，離我們倆就都近一點。」她滿不在乎地說，「對了，你家有電話嗎？我想給你打電話。」book18.org
我有些驚訝，她好主動，也貌似對我有好感，居然問我要家裡的座機號碼。book18.org
「有……有一個座機。」我報出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book18.org
她從隨身的包包里掏出一支筆和一個小巧的記事本，認真地記了下來，然後撕下那張紙，折好放回去。book18.org
「好了，這下我們就是好朋友啦。」她伸出手，掌心向上，那是要握手的意思。book18.org
我看著那隻白皙的小手，遲疑了一下，伸出手和她握了握。她的手心有些濕潤，大概是因為洞裡的濕氣。book18.org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她突然又伸出小拇指。book18.org
我哭笑不得，但也伸出了小拇指，和她勾在一起。她的手指冰涼，卻很有力。book18.org
「一百年不許變。」我跟著她念道。book18.org
那一刻，溶洞裡的水聲仿佛都消失了，整個世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和那隻勾在一起的小拇指。那種卑微感在這一刻似乎被這深潭的水稀釋了，我第一次覺得，我和她之間，或許並沒有那麼遙遠。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船漂到了出口。陽光再次灑在身上，暖洋洋的。我們上了岸，沿著回程的路往外走。book18.org
一路上，我們聊了很多。她告訴我她喜歡看漫畫，喜歡喝玻璃瓶裝的汽水，討厭數學；我則告訴她我喜歡爬樹，喜歡在溪邊抓螃蟹，還會幫奶奶採茶。她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發出驚嘆。book18.org
「你懂得好多啊，林彥。」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崇拜，「感覺你去過很多我沒去過的地方。」book18.org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那都是男孩子野慣了。」book18.org
「不是野，是自由。」她嚮往地說，「我就像是被關在籠子裡的小鳥，每天按部就班地上學、回家。你不一樣，你像風一樣。」book18.org
我被她誇得有些飄飄然，那種少年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book18.org
走到景區門口時，天色已經不早了。夕陽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book18.org
「我得回去了。」汪檸停下腳步，有些不舍地看著我，「我奶奶該擔心了。」book18.org
「嗯。」我也停下腳步，心裡空落落的。book18.org
「記得接我電話哦。」她揮了揮手，轉身跑向路邊的一輛中巴車。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車流中，手裡還殘留著她記事本的觸感。我低頭看著掌心，仿佛還能看到她那張認真的臉。book18.org
回到謝家的車上時，謝遠已經完事了，他也在車裡。謝遠靠在后座閉目養神，車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book18.org
「玩得開心嗎？」他睜開眼，漫不經心地問道。book18.org
「嗯。」我簡短地回答，不想多談。book18.org
「汪檸是個好女孩，家境也好，性格也好。」他似笑非笑地說，「你要是能和她搞好關係，對你以後有好處。」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我心裡清楚，謝遠這麼做絕不是為了我好，他只是為了更好操控我，為了更方便和奶奶做出那些讓我感覺屈辱的事。但他不知道的是，今天在連溪洞裡，我和汪檸之間建立了一種微妙的聯繫，那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是他這種高高在上的人永遠無法理解的。book18.org
車子駛入村子，停在我家門口。我推門下車，深深地吸了一口傍晚清冽的空氣。book18.org
謝遠沒下車，車子直接開走了，應該是回家了。book18.org
我沒看見奶奶，我想她可能已經被謝遠接回古灘了。book18.org
我和汪檸有了讓人期待的進展，卻好像離奶奶越來越遠。book18.org
第十六章：失去與得到book18.org
鑰匙在鎖孔里轉動了兩圈，「咔噠」一聲，像是開啟了某種潘多拉的魔盒。book18.org
我推開家門，今天和汪檸在連溪洞玩得有些累了，划船劃的身上不少汗，黏膩得讓人難受。我只想趕緊沖個澡，把這身疲憊洗去。book18.org
我拖著有些酸軟的雙腿踏上樓梯。拖鞋和樓梯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走到三樓拐角時，一股濃烈的氣味突然鑽進鼻腔。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的汗味，而是一種極其曖昧、令人臉紅耳赤的腥膻味。那似乎是只有在長時間、極其激烈的「運動」後，人體分泌出的荷爾蒙與體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這股味道濃烈得幾乎要凝成實質，像是一張無形的網，瞬間將我籠罩。book18.org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這種味道……我應該沒接觸過，卻感覺好熟悉……book18.org
我停下了腳步，目光投向走廊盡頭，我的房間。那股令人窒息的氣味，正是從那裡源源不斷地飄出來的。房門虛掩著，一道昏黃的光線從門縫裡擠出來，像是在無聲地誘惑，又像是在警示。book18.org
謝遠該不會是……在我的房間和奶奶做過吧？這也太……book18.org
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但身體里卻有一股隱秘的、帶著罪惡感的刺激在蔓延。我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指尖觸碰到冰涼的門把手。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一道縫隙。眼前的景象，瞬間讓我的血液衝上了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成冰。book18.org
奶奶四仰八叉地躺在我的床上，像是一灘白白的死肉。她雙目半閉，眼珠在眼皮下不安地轉動，整個人處於一種深度昏迷的狀態。除了胸口那輕微起伏的微弱喘息，證明她還活著，否則和一具屍體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她身上穿著白色手絲和白色弔帶襪，那件我從未見過的白色弔帶絲襪，此刻已經被撕扯得不成樣子，掛在腳踝處搖搖欲墜。那雙平日裡總是溫柔含笑的眼睛此刻翻著白眼，長長的舌頭無力地從嘴角耷拉下來，嘴角掛著白色的泡沫。book18.org
最讓我觸目驚心的是她的臉。那張平日裡端莊慈祥的臉龐，此刻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紅透了耳根，五官扭曲成了一團，呈現出一種崩壞而詭異的表情。book18.org
她那極其豐腴雪白的身子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痕，那是被粗暴揉捏和吸吮留下的印記。汗水浸濕了她的頭髮，凌亂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她的乳房全是被肆意揉捏的痕跡，紅棗般的乳頭周圍還有一圈牙印，而在那最私密的股間，兩個洞口被撐得無法合攏，正隨著呼吸微微張合，往外冒著熱氣，一股股白色的粘稠液體正從深處湧出，滴落在身下的床單上。book18.org
那張原本乾淨的床單，此刻已經濕了大半，呈現出深色的水漬。放眼望去，整個房間到處都是白色、透明色、淡黃色液體的痕跡——床頭柜上、地板上，甚至牆壁上都有飛濺的污漬。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卻又讓人莫名亢奮的腥甜氣息。book18.org
我知道奶奶和謝遠有著特殊的關係，我也曾有過心理準備，我見過他們的姦情。但我萬萬沒想到，謝遠居然玩得這麼瘋，平時里在家裡備受尊敬、端莊慈祥的奶奶，在謝遠面前竟然可以卑微、放蕩到這種程度！book18.org
謝遠居然在我的房間，在我的床上，把奶奶肏成這副模樣！book18.org
我的喉嚨發乾，手心全是冷汗。我不敢叫醒她，我怕她醒來後看到我站在床邊，看到自己這副不堪入目的模樣，會精神崩潰，甚至會羞憤自殺。那種巨大的羞恥感和恐懼感讓我窒息。book18.org
我顫抖著退後一步，輕輕帶上了房門，仿佛要把那個地獄般的景象關在門後。我逃也似地衝下樓，搬了一把竹椅，坐到了屋前的竹林里。book18.org
晚風習習，吹不散心頭的燥熱。我坐在竹林里中，聽著竹葉沙沙作響，腦子裡全是剛才看到的那一幕。那種視覺衝擊力太強了，強到讓我這個十三歲的少年既感到噁心，又感到一種源自本能的躁動。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月亮爬上了樹梢。我等了約莫兩個小時，直到天色快要黑透，才終於看到奶奶的身影從院子裡晃晃悠悠地走出來。book18.org
她走路的姿勢很奇怪，雙腿夾得很緊，每走一步都顯得極其虛浮，仿佛隨時都會摔倒。但奇怪的是，她的氣色卻好得驚人，那種不正常的潮紅依然掛在臉上，眼神雖然有些渙散，卻透著一股滿足後的慵懶和嫵媚。book18.org
我趕忙繞到竹林另一邊，從陰影里走出來，假裝剛從外面回來，從石子路上迎面走向院子。book18.org
「奶奶。」我喊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奶奶聽到聲音，身子微微一僵，隨即轉過頭來看我。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在確認我有沒有發現什麼。book18.org
「小彥啊，回來了？」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聲音有些虛弱，「和汪檸玩得開心嗎？」book18.org
「嗯，挺開心的。」我應了一句，目光掃過她依然有些紅潤的臉頰，「奶奶，你要去哪？」book18.org
「去買菜。」她整理了一下衣領，試圖掩蓋脖子上的紅痕，「晚飯還沒做呢。」book18.org
「我幫你去吧。」我搶過她手裡的菜籃子，心裡一陣酸楚，「你……你臉色不太好，別累著了。」book18.org
我不想讓她這副引人遐想的樣子被村裡的其他人看到。那些紅痕，那些痕跡，雖然被衣服遮住了，但她走路的姿勢和那股子媚態，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奶奶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體貼，也似乎是反應過來自己可能有些「狀態不佳」，隨即點了點頭：「好，那你去吧。買點肉和青菜。」book18.org
我提著籃子快步走向村口的小賣部。買完菜回來時，天已經完全黑了。推開家門，奶奶正在廚房裡忙活，只是動作有些遲緩。book18.org
「奶奶，我來吧。」我放下籃子，主動接過鍋鏟。book18.org
廚房裡燈光昏黃，扇葉油煙機嘩啦啦的。我一邊切菜，一邊偷偷觀察著奶奶。她靠在灶台邊，時不時揉揉腰，臉上掛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滿足而幸福的笑容。book18.org
我聞著她身上那股混合著體香和淡淡汗味的氣息，心裡憋屈得難受。那是謝遠留下的味道，是她被肆意玩弄後的證據。可她卻笑得那麼開心，仿佛剛才經歷的不是一場凌虐，而是一場極致的恩寵。book18.org
「小彥，你這刀工越來越好了。」奶奶看著我熟練地翻炒著青菜，誇讚道，「再過兩年，燒菜的手藝怕是要趕上奶奶了。」book18.org
我悶悶地「嗯」了一聲，沒敢接話。book18.org
奶奶心情好得不行，一邊幫我擇菜，一邊哼著不知名的小曲。看著她那紅潤的臉色，我心裡的那道防線開始鬆動。她似乎並沒有被謝遠欺負後的怨念，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種極大的滿足。book18.org
這種認知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輕鬆，隨之而來的，便是十三歲青春期特有的、洶湧澎湃的躁動。那種躁動混合著對奶奶的憐惜、對謝遠的嫉妒，以及對剛才那一幕畫面的隱秘渴望，在我的血管里橫衝直撞。book18.org
也不知道…謝遠能不能兌現……那個承諾……book18.org
晚飯燒好時，已經八點多了。我們剛坐下準備吃飯，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和哼歌的聲音。book18.org
「喲，這麼香啊！」book18.org
老爸推門進來，手裡拿著那根魚竿，很顯然他又空軍了。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活像個長不大的街溜子。他應該在外面吃過了，聞到香味又忍不住湊過來。book18.org
「爸，我們沒燒你的飯菜。」我埋怨了一句。book18.org
「哎呀，我就嘗一口。」老爸自來熟地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夾了一筷子小炒肉塞進嘴裡，「嗯！媽，你這手藝絕了！這肉炒得，比我外面吃的那些館子都香！」book18.org
奶奶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是嗎？可能今天心情好吧。」book18.org
「不對不對。」老爸咂摸著嘴，上下打量著奶奶，「媽，你這氣色怎麼越來越好了？看著比去年還年輕，皮膚白裡透紅的，跟……跟剛出嫁的小媳婦似的。」book18.org
奶奶的臉瞬間更紅了，她低下頭，用筷子撥弄著碗里的飯：「瞎說什麼呢，老了就是老了。」book18.org
「真的！」老爸一臉認真，完全沒有察覺到空氣中的異樣，「就是你這氣息有點虛，要不要我給你按摩一下？」book18.org
「不用了！」奶奶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絲慌亂，「就是……就是今天打掃衛生累著了。」book18.org
我心裡冷笑一聲。打掃衛生？是被謝遠按在地上「打掃」衛生吧。或者是說剛剛醒來打掃被謝遠蹂躪後的「衛生」。book18.org
只有我那蠢笨如豬的老爸，整天吊兒郎當，只知道吃喝玩樂，對家裡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他大口大口地吃著飯，讚不絕口，完全不知道他眼前這個慈祥的母親，剛剛經歷了一場怎樣驚心動魄的「洗禮」。book18.org
我低著頭吃飯，不敢看奶奶，也不敢看老爸。飯桌上的氣氛詭異而壓抑，只有老爸吧唧嘴的聲音和碗筷碰撞的脆響。book18.org
吃完飯，老爸打著飽嗝走了，說是要去村口打牌。我收拾碗筷時，偷偷看了一眼奶奶。她正站在水槽邊洗碗，背對著我，肩膀微微顫抖。book18.org
我走過去，輕聲說：「奶奶，你去休息吧，我來洗。」book18.org
奶奶轉過身，那雙眼睛裡含著淚光，卻帶著一絲複雜的笑意。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手指冰涼。book18.org
「小彥，長大了。」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房間，背影豐腴誘人，磨盤巨臀和背都無法擋住的巨乳，快要把紗裙撐爆，隨著她顫顫巍巍的步伐，透著淫靡的氣質。我看著她的背影，腦子裡再次浮現出她在床上那副不堪的模樣。book18.org
那種禁忌的畫面，像是一顆瘋狂的種子，在我十三歲的身體里，生根發芽。book18.org
廚房裡的水汽還沒散盡，我就聽見客廳里的座機響了。那鈴聲在空蕩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清脆，像是某種預兆。我甩了甩手上的泡沫，幾乎是衝過去接的電話。book18.org
「喂？」我的聲音有點抖。book18.org
「林彥嗎？我是汪檸。」聽筒里傳來她清亮的聲音，帶著一絲絲喘息，像是剛跑過步，「沒打擾你吧？」book18.org
「沒！沒有！」我趕緊否認，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揚。想到白天在連溪洞，我們勾著小拇指說「一百年不許變」的樣子，心裡就像揣了只兔子，蹦躂得歡快。這種感覺很奇妙，像是嘴裡含了顆沒捨得化的糖，甜絲絲的，又帶著點不敢說出口的期待。我知道，這大概就是大人們說的「暗戀」吧。book18.org
「今天……謝謝你陪我玩。」汪檸在那邊輕聲說，「那個溶洞裡的水，還有那個觀音石，真的很美。」book18.org
「嗯，我也覺得。」我握著聽筒的手心開始冒汗，「那個……你到家了嗎？」book18.org
「早到了。我就是想跟你說說話。」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輕了，「林彥，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吵啊？平時同學們都說我有點吵。」book18.org
「沒有！」我脫口而出，「我覺得……挺好的。你很真實。」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她開心的笑聲，像銀鈴一樣。那一晚，我們像是兩個有著說不完秘密的知己，又像是那個年代剛剛萌芽的「情侶」，對著聽筒煲起了電話粥。我們聊白天沒說完的話題，聊各自小學裡的趣事，聊那個誰誰誰暗戀班花，聊過完暑假就要升初中，會不會跟不上進度。book18.org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溜走，窗外的月光都變得清冷了。直到奶奶從房間裡走出來，用眼神詢問我誰的電話，我才依依不捨地掛斷。book18.org
「早點睡。」她最後說。book18.org
「晚安。」我說。book18.org
放下話筒，我看著那台電話，心裡已經有了主意。我拿起話筒，又撥通了汪檸家的電話。book18.org
「喂？」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喜。book18.org
「明天……明天去神仙洞野炊吧？在我們鎮，風景很好，明天早上9點，我在我們嵐水車站等你。」我鼓起勇氣邀請。book18.org
「好啊！」她答應得乾脆利落，「明天見！」book18.org
掛了電話，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久久無法入睡。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我難得起了個大早，洗漱完畢，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從三樓下來時，院子裡已經停了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book18.org
謝遠來了。book18.org
他一副慵懶的模樣，靠在車門上，手裡夾著一支煙，保鏢站在一旁，像尊門神。看到我下來，他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吐出一口煙圈：「起得挺早。」book18.org
「早」，我簡單應了一句，徑直走進廚房。奶奶正在灶台前忙碌，鍋里煮著熱氣騰騰的菜粥，桌上擺著鹹菜和煎蛋。book18.org
「小彥，醒了？快去叫你爸，飯好了。」奶奶繫著圍裙，臉上帶著平和的笑容，仿佛昨天那場驚心動魄的「大戰」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我走進老爸的房間，那傢伙還在呼呼大睡，打著震天響的呼嚕。我推了他幾下，他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幹啥啊……天塌了？」book18.org
「吃飯了，吃完該去釣魚了。」我無奈地說。book18.org
一家人加上謝遠，圍坐在餐桌旁吃早飯。氣氛有些詭異。謝遠慢條斯理地喝著菜粥，偶爾抬頭看一眼奶奶，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book18.org
「夏姨，今天跟我回謝家吧。」謝遠放下勺子，擦了擦嘴，「家裡人都念叨您做的飯呢，那些兼職的保姆，手藝實在不行。」book18.org
我心裡冷笑一聲。手藝不行？恐怕是沒人能像奶奶這樣，既能燒一手好菜，又能用那具豐腴的身體滿足你那些變態的癖好吧。book18.org
但我們三人都心知肚明，誰也沒有戳破這層窗戶紙。book18.org
只有我爸，那個長不大的「二流子」，嘴裡塞滿了煎蛋，含糊不清地說道：「是啊，媽，你這手藝確實好。謝家有眼光！」book18.org
他吃完得最快，一抹嘴，拿起寶貝魚竿和餌料桶，哼著小曲兒就出門了：「我去釣魚了！今天爭取釣個大的！」book18.org
看著他晃晃悠悠的背影，我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點羨慕。羨慕他的無知無覺，羨慕他可以整天吃喝玩樂，有寵他的奶奶和母親，甚至還有燒飯給他吃的我，有看似和睦的家庭。雖然他活得像個巨嬰，但他似乎……真的很輕鬆。book18.org
吃完飯，奶奶回房收拾了幾件換洗衣物。臨走前，她走到我身邊，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遞給我一張百元大鈔：「小彥，奶奶走了啊，想奶奶了就來古灘看奶奶。」book18.org
我接過錢，點了點頭，看著她上了謝遠的車。車門關上，黑色轎車緩緩駛出院子，消失在村口的拐角。book18.org
我心裡空落落的，但一想到待會兒要和汪檸見面，那種失落感又被期待填滿了。book18.org
我背上早就準備好的野炊工具——一個小鐵鍋、打火機、鹽，還有從地里剛挖出來的土豆和番薯，沉甸甸地壓在肩上，卻壓不住我輕快的腳步。book18.org
車站離得不遠，我到的時候，汪檸已經到了。book18.org
今天的她和昨天截然不同。她換下了一身白裙，穿了一條緊身的破洞牛仔褲，褲腳卷到了腳踝，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腳踝，她的腿很直，而且不是普通女孩那種很瘦的，她的大腿間沒有縫隙，但也不胖，只能算微微有一丟丟豐腴，腿又直又有型。上身是一件簡單的白色短袖T恤，扎在褲腰裡，顯得胯寬，腰身纖細，整個身子都是上小下大的沙漏型，活力四射。馬尾辮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整個人像是剛抽條的小樹苗，充滿了生機。book18.org
「林彥！」她看到我，笑著揮了揮手。book18.org
「等很久了嗎？」我有些不好意思。book18.org
「沒有，剛到。」她眼睛彎成了月牙，「這就是我們的食材？」book18.org
她指了指我背上的土豆和番薯。book18.org
「嗯，還有這個。」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鹽，揚了揚。book18.org
「哈哈，夠簡陋的。」她笑得前仰後合，但眼裡沒有嫌棄，只有期待，「走吧，嚮導先生。」book18.org
神仙洞在我家通往鎮上的山路上，我們從鎮上車站走到小學附近的山路，然後沿著蜿蜒的山路往我家的方向走。book18.org
快到神仙洞時，神仙洞靠南是那個不知名老頭的茂密果園。正是夏天，果樹上掛滿了青澀的果子。book18.org
「你看那邊。」汪檸指著那片果園的一角「種的都是桃樹吧？」book18.org
「嗯，嵐水鎮的桃子很有名的。」我解釋道，「到了秋天，都是紅彤彤的，可漂亮了。」book18.org
「真好啊，像個世外桃源。」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像是在擁抱風，「林彥，你平時都來這玩嗎？」book18.org
「小時候常在這裡玩，爬樹偷果子，下河摸魚，這裡也是我讀小學的必經之路。」我回憶道，「後來大了，就很少在這裡玩了，只是當成一條路走。」book18.org
「以後我們可以常來啊。」她睜開眼，看著我，眼神明亮，「這裡比別的地方有意思多了。」book18.org
我們說著話，不知不覺就到了神仙洞外的那個石制涼亭。涼亭是用青石板搭成的，有些年頭了，石縫裡長滿了青苔。涼亭外是一片開闊的空地，正好可以生火。book18.org
「就這兒吧。」我放下東西，開始選址。book18.org
我們找了幾塊石頭圍成一個簡易的灶台。汪檸很麻利地幫忙撿枯枝，雖然手上沾了點灰，但她一點也不在意，反而樂在其中。book18.org
生火是個技術活。我試了幾次，煙冒得挺大，火苗卻總是竄不起來。book18.org
「我來試試？」汪檸湊過來，蹲在我身邊。book18.org
她離我很近，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我遞給她打火機，我們的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了一起，她縮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接過。book18.org
或許是她的運氣比較好，或許是風向變了，枯枝終於「噼啪」一聲燃燒起來，橘紅色的火苗歡快地跳躍著。book18.org
「成功了！」她歡呼一聲，拍了拍手上的灰。book18.org
我們又添了很多柴，等充分燃燒，我把洗乾淨的土豆和番薯埋在炭火里，然後鐵鍋打上一點小溪水架在上面燒開。炭火的溫度烘烤著食物，也烘烤著我們。初夏的陽光有些毒辣，但我們誰也沒在意，只是專注地看著火堆里漸漸變軟的食物。book18.org
「好香啊。」汪檸吸了吸鼻子。book18.org
土豆和番薯在家吃並不顯得多好吃，甚至有些寡淡。但在野外，在這山林之間，經過炭火的洗禮，它們仿佛被賦予了新的靈魂。表皮烤得焦黑，掰開一看，金黃的瓤冒著熱氣，撒上一點鹽，那香味簡直能勾走人的魂魄。book18.org
我們吃得滿手黑灰，臉上也沾了點炭灰，卻笑得無比開心。book18.org
「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土豆了。」汪檸咬了一大口，燙得直哈氣，卻捨不得吐出來。book18.org
「真的？那以後我常烤給你吃。」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臉瞬間紅到了耳根。book18.org
汪檸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沒說話。book18.org
吃完東西，我們並沒有急著走。我拿起一個木炭，那是剛才燒火剩下的。book18.org
「我們畫畫吧？」我提議道。book18.org
「在這涼亭里嗎？我看到有好多塗鴉。」汪檸來了興趣。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拿著木炭，在涼亭里的石壁上開始塗抹，那裡還有我8歲那年畫的楊大娘和奶奶的樣子。book18.org
我沒有學過畫畫，只是憑著感覺。我畫了一棵歪脖子樹，樹下畫了兩個小人，一男一女，手牽著手。book18.org
「這是你嗎？」她指著那個頭髮短短的小人。book18.org
「嗯。」我點點頭，心跳加速。book18.org
她接過木炭，在那兩個小人頭頂畫了一輪紅日，又在旁邊畫了一隻飛翔的小鳥。book18.org
「我們以後也要像這隻鳥一樣，自由自在飛翔。」她看著遠方的天空，眼神堅定。book18.org
我看著她認真的側臉，看著她長長的睫毛和挺翹的鼻樑，還有那豐潤小巧的嘴唇，心裡那股衝動再也壓抑不住。book18.org
我慢慢湊過去，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飛快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吧唧。」book18.org
聲音很輕，但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膛了。book18.org
汪檸愣住了。她轉過頭，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滿是驚訝，隨即染上了一層羞澀的紅暈。她沒有躲，也沒有生氣，只是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蠅：「你……你幹嘛……」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害羞的樣子。平時那個大大咧咧、爽朗愛笑的汪檸，此刻竟然像個小女孩一樣，紅著臉，不知所措。book18.org
「我……我就是想親你。」我結結巴巴地說，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汪檸，我……我喜歡你。」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笑意，又帶著一絲羞澀：「我知道啊。」book18.org
「那……那你答應做我女朋友嗎？」雖然她還是謝遠的女朋友，但是謝遠也有意撮合，我也不想錯過這個女孩。book18.org
「看你表現咯。」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轉身跑向涼亭外，「天不早了，該回去了！」book18.org
「哎！你還沒說答不答應呢！」我在後面喊。book18.org
「下次再約我出來玩，我就答應！」她回過頭，沖我做了個鬼臉，笑容燦爛得如同這夏日的驕陽。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像是灌了蜜一樣甜。book18.org
「下次一定！」我大聲喊道。book18.org
她揮了揮手，身影消失在山路的拐角。book18.org
我收拾好東西，看著石壁上那幅未完成的炭筆畫，看著那兩個手牽著手的小人，嘴角忍不住上揚。book18.org
我好像…要戀愛了！book18.org
第十七章：盛昌約會book18.org
2005年7月。book18.org
這天，我剛放下家裡那台有線電話，耳邊還殘留著聽筒里傳來的忙音，以及昨晚那通漫長電話的餘溫。book18.org
昨晚我又和汪檸煲了電話粥。那時候的電話線像是無形的絲線，牽著兩顆躁動的心。我記得很清楚，就在汪檸軟糯的聲音里，夾雜著一個略顯稚嫩的童聲，帶著幾分委屈和好奇，問姐姐在和誰講電話，怎麼這麼久還不掛。book18.org
「小聰，別鬧。」汪檸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她向弟弟解釋說：「是我的同學」。book18.org
可那個叫小聰的弟弟似乎並不買帳，或許是覺得姐姐被外人搶走了注意力，他開始在旁邊搗亂，哼哼唧唧地撒嬌，甚至故意弄出些聲響來打斷我們的通話。我能想像出他那副粘人又有點霸道的模樣。book18.org
「哎呀！你真的有點煩人了！」汪檸有些不耐煩的說了一句。隨後，「嘣！」電話里傳來一聲清脆的彈擊聲，緊接著，便是小聰那委屈至極的哭聲。我隔著聽筒，都能感受到那份突如其來的疼痛和被「背叛」的傷心。book18.org
我想，汪檸大概是彈了這個可愛的弟弟腦瓜崩。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哭了啊，姐姐明天帶你去吃好吃的。」汪檸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顯然被弟弟的哭聲弄得有些手忙腳亂。book18.org
我聽到她在那邊哄著弟弟，有些無奈，既覺得好笑，又有些生氣。我們之間的通話，似乎總要被這個小傢伙打斷。掛電話前，我有些意猶未盡，又帶著幾分不甘，約她第二天再去神仙洞玩。book18.org
「神仙洞玩過了，換個地方吧。」汪檸在電話那頭輕快地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俏皮，「明天去盛昌鎮玩，我是富婆，我請客！」book18.org
她弟弟大概也聽到了這句話，哭聲瞬間拔高了一個調門，仿佛受到了什麼巨大的打擊。汪檸嘆了口氣，匆匆留下一句「明天九點，盛昌江見」，便掛斷了電話，去專心致志地哄那個醋意大發的弟弟了。book18.org
我握著聽筒，回味著小聰那委屈的哭聲，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想到，他竟然這麼粘汪檸。不過，我心裡又有些得意，甚至帶著幾分「情敵」般的宣戰意味：不好意思，你姐姐，我泡定了。book18.org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心裡揣著一隻亂撞的小鹿，坐上了去盛昌鎮的中巴車。那時候的中巴車還很破舊，車窗搖下來費勁。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心裡卻早已飛到了盛昌江邊。book18.org
我8點出門，算上等車和坐車時間，到盛昌江時應該還不到9點。book18.org
盛昌鎮是竹城這個縣級市，除了市中心古灘鎮之外，第二繁華的小鎮。而盛昌江，作為古灘江的上游，雖然名氣景色都稍遜一籌，卻也自有其獨特的美麗。江水清澈，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岸邊垂柳依依，微風拂過，帶來一絲難得的清涼。book18.org
我站在江邊，四處張望著，心裡既期待又有些忐忑。沒一會兒，汪檸就到了。她披著一頭烏黑的長髮，穿著一身白色弔帶連衣裙，那裙子略微低胸，襯托著她比同齡女孩更飽滿的胸脯，顯得既青春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誘惑。裙擺很短，不到膝蓋，隨著她的走動，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粗細適中的大腿，仿佛風一吹就會走光。腳上是一雙乾淨的白色帆布鞋，整個人看起來又純又欲，既有少女的清純氣息，又隱隱透著一股御姐的風範。book18.org
她真的好美，美得讓我一時間看入了迷，仿佛周圍的喧囂都消失了，只剩下她一個人。她依舊是那麼大大方方，完全沒有一個大美女該有的架子，徑直走到我面前，在我眼前揮了揮手，笑著調侃道：「看傻了？不認識了？」book18.org
我回過神來，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女生髮育早，她比我高半個頭，這讓我略微有些自卑，但更多的是一種異樣的興奮。book18.org
「你弟弟那麼粘你，怎麼今天還能捨得放你出來？」我故作輕鬆地問道。book18.org
汪檸俏皮地笑了笑，說：「小孩子哄哄就好了，總不能交個朋友還要弟弟同意吧？況且……」她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我也很想見你啊。」book18.org
聽到她說「很想見你」，我的心跳瞬間加速，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我大著膽子，湊近她，問出了那個在心裡盤旋了很久的問題：「那……之前說再約你，你就答應和我交往，是不是真的？」book18.org
她又使壞了，歪著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看你的表現咯。」book18.org
我心裡略有些鬱悶，這丫頭，總是這樣吊人胃口。但更多的還是開心，因為我知道，她對我，絕對不是沒有感覺的。book18.org
我們在盛昌江邊逛了一會兒，江水映著藍天白雲，也映著我們並肩而行的身影。我幾次想伸手去牽她的手，卻又膽怯地縮了回來。直到我們沿著江邊往盛昌街走去，經過盛昌南街時，這裡到處都充斥著忙碌的氣息。工廠的機器轟鳴聲，農貿市場的叫賣聲，還有來來往往的行人，構成了一幅充滿煙火氣的畫卷。book18.org
在一個人流稍微擁擠的路口，我終於鼓起勇氣，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汪檸的手。她的手心有些微汗，溫溫熱熱的。她微微一顫，卻沒有掙脫，只是手指輕輕回握了一下，臉頰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我們就這樣慢悠悠地逛著，左看右看，看著來來往往忙碌的身影，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逛到一家紡織廠時，廠門正開著，裡面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我無意中往裡瞥了一眼，目光卻瞬間被定住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讓我終身難忘的美女。她的身材與長相，和我的母親是一個級別的。那種美，不是汪檸這種少女的清純美，而是一種成熟、嫵媚、極具攻擊性的美。她身材前凸後翹，寬胯細腰蜜桃臀，氣質出眾，身高甚至比母親還要高一點，看起來也要更年輕一點。她似乎是紡織廠的老闆，正站在那裡，神情嚴肅地和手下的女工頭交代著什麼。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和母親一個級別的美女，那種成熟的風韻和強大的氣場，讓我這個情竇初開的少年瞬間看傻了眼，腳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book18.org
旁邊的汪檸感覺到我的異樣，一邊問「怎麼了」，一邊轉過頭來。當她看到我盯著紡織廠里的那個女人時，臉色瞬間就變了。book18.org
「好看嗎？」她一邊問，一邊伸手揪住了我的耳朵，嗔怒地說道，「剛剛還說看你的表現，轉頭就盯著別的美女看！」book18.org
我吃痛地叫了一聲，趕緊快步離開紡織廠門口，一邊求饒一邊解釋：「沒沒沒，不好看，一點都不好看，哪有你好看啊！」book18.org
我雖然被揪著耳朵，心裡卻是甜甜的。汪檸居然吃醋了！也就是說，她心裡，其實已經把我默認成她的男朋友了吧？book18.org
可她似乎還在氣頭上，故作生氣地說：「沒心情逛街了，去爬山！」book18.org
說完，她抓著我的手，就往盛昌鎮附近的一座小山走去。那山不高，卻也略微有些陡峭，看起來挺適合約會的，應該是年輕情侶常去的地方。book18.org
到了山腳下，汪檸鬆開我的手，叉著腰，挑釁地看著我：「比比看誰先爬到山頂！要是你贏了，我就答應做你女朋友；要是你輸了……你就完蛋了！」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雖然不知道她說的「完蛋」是怎麼個完蛋法，但看她那副凶神惡煞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沒什麼好事。不過，為了那個誘人的獎勵，我拼了！book18.org
「好！一言為定！」book18.org
隨著我一聲令下，我們兩個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汪檸雖然是個女生，但運動能力一點都不弱，爬起山來，腳步輕快，一點不比我慢。山路有些陡峭，好在有人造台階，我幾次差點摔倒，但一想到山頂那個等著我的獎勵，我就又充滿了力量。book18.org
「喂，你不會連女人都跑不過吧？」汪檸在我前面不遠處，回頭挑釁地喊道，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卻更增添了幾分動人的風情。book18.org
「你少得意！」我咬著牙，加快了腳步，終於在一段較為平緩的坡道上追上了她。book18.org
我們幾乎是並肩而行，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少女體香，混合著汗水的清香，那是一種讓人迷醉的味道。book18.org
「小心！」眼看就要到山頂了，汪檸突然腳下一滑，身體失去平衡向旁邊倒去。book18.org
我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拉了回來。她的身體軟軟的，帶著體溫，靠在我的懷裡。我們倆都愣住了，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book18.org
「謝……謝謝。」汪檸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推開我，低著頭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裙擺。book18.org
「沒事吧？」我有些關切地問，手心裡還殘留著她腰肢的觸感。book18.org
「沒事，快走，誰先到山頂誰贏！」她像是要掩飾什麼，又開始往上沖。book18.org
我苦笑了一下，趕緊跟上。最終，我是踩著她的腳後跟，幾乎是和她同時衝上了山頂。book18.org
當我趴在一塊大石頭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時，汪檸也不甘示弱地在我身邊坐下，胸口劇烈起伏著。她緩過勁來，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嘲笑：「切，差點輸給一個女人。」book18.org
說著，她在我屁股上不輕不重地踹了一腳，「起來啊，趴著當烏龜呢？」book18.org
我緩過勁來，慢慢站直了身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這時，我才真正看清了山頂的景色。這座山頭雖然不高，卻剛好可以把整個盛昌鎮一覽無餘。遠處的盛昌江像一條銀色的絲帶，蜿蜒穿過小鎮，江的一邊是山，另一邊的房屋錯落有致，炊煙裊裊，構成了一幅寧靜而美麗的畫卷。book18.org
山頂的微風拂過，帶來花草的清香，也吹散了我身上的燥熱。book18.org
我轉過頭，看著站在身邊的汪檸。她的臉頰因為運動而泛著紅暈，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卻更增添了幾分動人的風情。在夕陽的映照下，她美得像是一幅畫，美得讓我移不開眼。book18.org
那一刻，我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動，一種想要將她永遠擁入懷中的衝動。book18.org
「汪檸。」我輕聲喚她的名字。book18.org
「幹嘛？」她轉過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疑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鼓起所有的勇氣，直視著她的眼睛，大聲說道：「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吧！」book18.org
汪檸愣住了，她顯然沒想到我會突然表白。她那副大大咧咧、強勢的模樣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羞澀和慌亂。她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像是熟透的蘋果，眼神也變得躲躲閃閃，像只受驚的小兔子。book18.org
「你……你……」她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book18.org
看到她這副樣子，我心中的膽怯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甜蜜的衝動。我忍不住走上前，一把將她擁入懷中。book18.org
她身體一僵，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大膽。但我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踮起腳尖，吻上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她先是一愣，整個人都僵住了，但很快，她就閉上了眼睛，微微低下頭，回應了我的吻。book18.org
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也能聽到她急促的呼吸聲。我們的舌頭笨拙地糾纏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溫度和氣息。這是一個漫長而美好的吻，直到我們都快要窒息，才依依不捨地分開。book18.org
分開後，我們依舊緊緊相擁，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感受著彼此的心跳。book18.org
過了許久，我才鬆開她，再次重複了剛剛的表白：「汪檸，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吧。」book18.org
她低著頭，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長長的睫毛上掛著幾顆晶瑩的淚珠。她沒有看我，只是用蚊子一般的聲音，輕輕回了我一個「嗯」。book18.org
那個「嗯」字，輕得像是一片羽毛，卻重重地落在了我的心上，讓我瞬間欣喜若狂。我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直到我們都頭暈目眩，才停下來。book18.org
那時候的我們，還不知道未來會遇到多少風雨，也不知道這份感情能走多遠。我們只知道，在那個盛夏的午後，在那座小小的山頂上，我們許下了最純真、最美好的誓言。book18.org
「喂，你放我下來啦，頭暈……」汪檸在我懷裡小聲抗議著，聲音里卻帶著笑意。book18.org
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牽著她的手，沿著下山的小路慢慢走著。晚風輕拂，帶著青草和泥土的芬芳，我們的手緊緊握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卻都覺得無比的安心和滿足。book18.org
下山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我和汪檸牽著手，十指緊扣，那種真實的觸感讓我覺得像是在做夢。剛才山頂的那個吻，還有她那聲蚊子叫般的「嗯」，到現在還讓我心跳加速。book18.org
走了這麼一路，肚子早就開始抗議了。下午兩點多了，正是飢腸轆轆的時候。汪檸摸了摸肚子，笑著說：「走，帶你去吃點好的，補充補充體力。」book18.org
她熟門熟路地帶著我穿過幾條小巷，來到了一家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小店前。招牌上寫著「盛昌炒飯」四個大字，字跡已經有些褪色，但透著一股子煙火氣。book18.org
「這家很有名嗎？」我有些懷疑地看著這家不起眼的小店。book18.org
汪檸白了我一眼，拉著我就往裡走：「你這記性，真是沒誰了。我都和你說過了，我家在盛昌也有房子，我吃過好多次，能不好吃嗎？」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她之前確實提過這事。看來謝遠說的沒錯，汪檸不僅人長得漂亮，性格好相處，家境還真是不錯。能在盛昌鎮這種地方有房子，而且聽她的口氣，似乎還不止一套，這在2005年的小縣城裡，絕對算是富裕家庭了。book18.org
「行行行，我記性不好。」我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跟著她進了店。book18.org
店裡很簡陋，幾張油膩的桌子，幾張塑料凳子，但生意卻出奇地好。老闆是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看到汪檸進來，立刻笑著打招呼：「小檸來啦？帶男朋友來吃炒飯啊？」book18.org
汪檸大大方方地點點頭，也不害羞：「王叔，老規矩，兩份招牌炒飯，加雙份雞蛋和火腿！」book18.org
「好嘞！馬上就好！」王叔熟練地顛著鍋，香氣瞬間瀰漫開來。book18.org
我有些尷尬地坐在那裡，看著汪檸熟練地和老闆寒暄，心裡既感動又有些自卑。她似乎完全沒把我當外人，也沒覺得這種環境有什麼不好。兩份炒飯端上來，分量很足，色香味俱全。我嘗了一口，確實好吃，蛋香濃郁，米飯粒粒分明，火腿也切得厚實。book18.org
「好吃吧？」汪檸一邊吃一邊問我，嘴角沾了一粒米飯，看起來可愛極了。book18.org
「嗯，好吃。」我用力地點點頭，心裡卻在想，以後一定要好好對她，不能讓她跟著我受苦。book18.org
吃完飯，已經是下午三點了。汪檸說，既然來了盛昌，就得好好逛逛。她帶著我去了盛昌西街，那是盛昌鎮最繁華的一條街，比我們早上經過的南街要熱鬧得多。book18.org
西街兩旁都是各種各樣的店鋪，賣衣服的、賣鞋子的、賣小飾品的，應有盡有。汪檸像個快樂的小鳥，拉著我在各個店裡穿梭。她試穿了好幾件衣服，每一件都好看，但我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都是她花錢。book18.org
「這件好看嗎？」汪檸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站在鏡子前轉了個圈。book18.org
「好看。」我由衷地讚嘆道。book18.org
「那就買了！」汪檸二話不說，直接讓老闆包起來。book18.org
我想掏錢，手伸進口袋裡，摸著奶奶給我的那張百元大鈔，那是我全部的家當。我好幾次想拿出來付錢，但都被汪檸攔住了。book18.org
「你幹嘛呀？今天說好了我請客的。」汪檸瞪著我，假裝生氣。book18.org
「這怎麼好意思，都是你花錢。」我有些窘迫地說道。book18.org
汪檸笑了笑，拉著我的手，認真地說：「我家有錢，這些都是小意思。再說了，以後等你有錢了，再請我不就行了？」book18.org
她的話讓我心裡一暖，眼眶都有些濕潤了。汪檸真是個好女孩，善解人意，體貼大方，挑不出任何毛病。我甚至覺得，自己配不上她，能遇到她，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book18.org
我們在西街逛了很久，買了不少東西。汪檸還拉著我去拍了大頭貼。那時候的大頭貼可是年輕人的最愛，我們選了好幾個背景，擺了各種姿勢。有搞怪的，有親昵的，還有深情對視的。汪檸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看著照片里的我們，我覺得那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畫面。book18.org
接著，我們又去買了情侶手鍊。那是一對銀色的手鍊，上面刻著簡單的花紋，看起來很精緻。汪檸幫我戴上，然後又戴上她自己的，兩隻手放在一起，顯得格外般配。book18.org
「以後不許摘下來哦。」汪檸認真地叮囑我。book18.org
「嗯，不摘。」我鄭重地承諾道。book18.org
後來，我們又去吃了一頓大餐。是一家新開的西餐廳，雖然比不上大城市裡的高級餐廳，但在盛昌鎮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我們點了牛排和意面，還喝了一點果汁。汪檸切牛排的樣子很優雅，我看著她，心裡充滿了幸福感。book18.org
這一天，幾乎所有的開銷都是汪檸付的錢。我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感動。她用行動告訴我，她不在乎這些物質的東西，她只在乎和我在一起的時光。book18.org
傍晚六點多，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我看了看手錶，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回家的中巴車已經過點了。book18.org
「完了，車沒了。」我有些焦急地說道。book18.org
汪檸倒是很淡定，她想了想，說：「沒事，去我盛昌鎮的家。我家就在附近，很方便的。」book18.org
她似乎完全沒想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發生什麼，或者她知道，但是並不在意。她對我有著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這讓我既感動又有些壓力，但更多的是興奮！book18.org
難道…我今天…要告別處男了？book18.org
汪檸帶著我來到了她家所在的小區，叫「綠城」。這在整個林城縣可是個響噹噹的名字，聽說是盛昌鎮最高檔的小區，房價貴得嚇人，屬於奢侈品那一類。小區門口有保安站崗，環境優美，綠化做得很好。book18.org
我們進了電梯，汪檸按了15樓。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氣氛有些曖昧。到了15樓門前，那是一個電子鎖，需要輸入密碼。她熟練地輸入了一串數字，門開了。book18.org
這是一套我目測有150平的豪華套房，裝修得很精緻，寬敞明亮。我有些拘謹地站在門口，不敢亂動。book18.org
「隨便坐，別客氣。」汪檸換上拖鞋，招呼我進來。book18.org
我脫了鞋，小心翼翼地走進客廳。客廳里擺著一套真皮沙發，前面是一個大大的液晶電視。汪檸給我拿了瓶飲料，然後說：「你先看會兒電視，我去洗個澡，身上都是汗。」book18.org
「哦，好。」我接過飲料，心裡卻有些緊張。book18.org
沒過多久，汪檸洗完澡出來了。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衣，頭髮濕漉漉的，散發著洗髮水的清香。她看起來更加清純可愛了，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book18.org
「該你去洗了，浴室里有新的毛巾和牙刷。」汪檸指了指浴室的方向。book18.org
我也去洗了個澡。熱水沖刷著身體，讓我放鬆了不少。洗完澡出來，我感覺整個人都清爽了。汪檸已經躺在沙發上，正在看電視。book18.org
「看什麼呢？」我走過去，坐在她身邊。book18.org
「動物世界。」汪檸隨口答道。book18.org
我們並肩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里的畫面。這時候，電視里正好播放到一頭雄獅趴在雌獅背上交配的場景。畫面有些曖昧，解說員的聲音也變得有些低沉。book18.org
我忍不住轉頭看向汪檸，她也正好轉過頭來看我。四目相對，空氣中仿佛有電流穿過。青春期的躁動再也按捺不住，那種對彼此的渴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book18.org
我情不自禁地湊過去，吻上了她的嘴唇。她沒有拒絕，而是閉上眼睛，回應著我。我們的吻越來越熱烈，手也開始不老實地在對方身上遊走。book18.org
「去房間吧。」汪檸在我耳邊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book18.org
我抱起她，走進了她的臥室。臥室里瀰漫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讓人迷醉。我把她放在床上，看著她那張羞澀的臉，心裡充滿了憐愛。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我笨拙地解開她的睡衣，看著她那潔白如玉的身體，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我迫不及待地進入她的身體，但因為太緊張，幾乎是秒投降。book18.org
「對不起……」我有些愧疚地說道，覺得自己太沒用了。book18.org
汪檸卻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安慰道：「沒事的，第一次都這樣，別放在心上。」book18.org
她的話讓我心裡好受了一些。在她的鼓勵和引導下，我慢慢適應了。隨著感覺的深入，汪檸也漸漸變得主動起來。她不再是那個羞澀的女孩，而是變得熱情似火。她甚至把我按在下面，自己坐在上面動。book18.org
那一晚，我們嘗試了各種姿勢，體驗了從未有過的快樂。我們沉浸在彼此的世界裡，忘記了時間，忘記了煩惱，只記得那一刻的無限美好。book18.org
事後，我們相擁而眠。汪檸靠在我懷裡，呼吸均勻而平穩。我看著她的睡臉，心裡充滿了幸福和滿足。從這一刻起，我們已經真正成為了一體，無論未來遇到什麼困難，我都會好好保護她，愛護她。book18.org
這一晚，註定是一個難忘的夜晚。它不僅是我們愛情的升華，也是我們青春的見證。在這個盛夏的夜晚，在這個豪華的套房裡，我們許下了對彼此的承諾，也開啟了屬於我們的新生活。book18.org
第十八章：一再妥協book18.org
自從和汪檸在盛昌鎮的那座小山上確認了關係，我們的日子就像是泡在蜜罐里一樣甜。這幾天，我們幾乎把盛昌鎮翻了個底朝，熱戀中的情侶總是有說不完的話，做不完的事，仿佛要把這輩子的時光都在這幾日裡過完。book18.org
汪檸很主動，她是個很大方的女孩，偶爾還有些強勢。這種強勢不是那種讓人討厭的霸道，而是一種帶著嬌嗔的掌控感，讓我覺得既無奈又喜歡。比如，當我們路過那家紡織廠時，我總是忍不住多看幾眼那個漂亮的老闆娘。那種成熟女性的風韻，對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但每次我眼神一飄，汪檸總能敏銳地察覺到。book18.org
她會立刻板起臉，假裝不高興，要麼狠狠地掐我的耳朵，要麼趁我不注意，在我的腳背上用力踩上一腳。每次我都會疼得齜牙咧嘴，但心裡卻像是吃了蜜一樣甜。我甚至覺得自己有點受虐傾向，就喜歡看她吃醋、生氣的樣子，那樣會讓我覺得，她在乎我，在緊緊地抓著我。book18.org
她的弟弟小聰這幾天幾乎天天打電話給她。那時候手機還是個稀罕物，尤其是諾基亞那種結實耐用的手機，更是有錢人的象徵。汪檸能擁有一部，足以說明她的家境優越。她是個不折不扣的白富美，但和那些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不同，她很好相處，沒有一丁點架子。book18.org
電話那頭，小聰總是用那種委屈巴巴的語氣催促姐姐回家。汪檸總是敷衍地說明天就回來，結果是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她似乎也樂於這種和我在一起的二人世界，暫時忘記了那個粘人的弟弟。book18.org
這天，我們終於是玩夠了，或者說，是該面對現實了。汪檸要包車回岩平鎮。我心裡有些捨不得她，那種分離的愁緒在心頭縈繞。而且，我心裡還藏著一點小小的惡趣味。這個小聰這麼粘他姐姐，我偏是不放她回家，讓他在家哭鼻子去。這種想法雖然有些幼稚，但卻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快感。book18.org
或許是感受到了我的不舍，汪檸對我很是寵溺。她想了想，決定再陪我過一夜。她拿出手機，給南浩辰打了電話，讓他幫忙在避暑山莊開一間豪華套房。電話那頭的南浩辰很爽快就答應了，甚至連費用都沒提，直接就給安排好了。book18.org
這個南家少爺雖然年紀不大，但為人處世之老成，和汪檸那個還天天粘姐姐的弟弟小聰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我雖然和這個南浩辰還不是很熟悉，但心裡對他已經生出幾分感激之情。book18.org
我們包了一輛拉客的私家車，直奔避暑山莊，這一趟就是50塊。到達住宿區時，天色已經有些晚了。這裡的建築風格很特別，是那種古風新裝的樣式，八層高的樓閣，飛檐翹角，紅柱青瓦，看起來既氣派又雅致。book18.org
離住宿區大門的吧檯還有幾十米遠時，我就注意到前方站著一男一女兩個客人。那兩人顯得格外特別，讓人想不注意都難。book18.org
那個男的身高有一米八出頭，身材魁梧，渾身肌肉隆起，但肚子卻有些圓，看起來並不顯得臃腫，反而給人一種充滿力量的感覺。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雖然在炎炎夏日裡顯得有些不合時宜，但卻給他增添了一種莫名的壓迫感。那種氣質，一看就是個狠角色，絕非善類。book18.org
而那個女的就更惹人注目了。她戴著口罩、墨鏡和遮陽帽，將整張臉遮得嚴嚴實實，讓人看不出來長相。但是，那身段和穿著就足以震撼人心了。她的腰肢極細，仿佛不堪一握，但臀部卻異常豐滿，雙腿修長卻又帶著一絲豐腴的性感。她穿著一件掛脖式露全背的、下擺快到臀部的絲質短裙，款式類似於晚禮服，隨著晚風的吹拂，裙擺搖曳，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相當誘人。腳上踩著一雙十公分的細高跟鞋，讓她看起來和那個高大的男人差不多高。book18.org
這個女人的背影總讓我有些熟悉的感覺，但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我心裡正犯嘀咕呢，耳朵突然又是一陣劇痛。book18.org
「看什麼呢？眼睛都直了！」汪檸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幾分醋意和嗔怒。book18.org
我一邊求饒，一邊小聲問道：「別別別，疼疼疼！這兩個人是誰啊？看起來就不簡單。」book18.org
汪檸鬆開手，撇了撇嘴，說道：「那個男的，就是這家避暑山莊的東家，外號『南霸天』。他就是咱們岩平的地頭蛇，在這一帶很有勢力，沒人敢惹，他家在很多企業都有股份的，避暑山莊只是明面上的。那個女的就不知道了，看這風騷的打扮，估計是哪個出來偷腥的富太太吧，或者有求於南霸天，臉包得那麼嚴實，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book18.org
我揉了揉發紅的耳朵，心裡暗自嘀咕，這岩平扛把子果然名不虛傳，一看就是那種以前混江湖，刀尖舔血的狠角色，隨便一個女人都是極品身材。book18.org
我們也去吧檯登記了一下。報上汪檸的名字後，應該是南浩辰已經通知過了，前台的服務員立刻變得恭敬起來，直接給了我們一張房卡。我們的房間是507，在五樓。book18.org
我們坐電梯上了五樓。電梯門打開，走廊里舖著厚厚的地毯，安靜而奢華。就在我走出電梯時，看到南霸天帶著那個神秘的女人進了508房間。居然在我們隔壁！我心裡莫名地有些興奮，又有些緊張。book18.org
進了507房間，我迫不及待地將汪檸擁入懷中。這幾天的親密接觸，讓我們對彼此的身體已經不再陌生。我們熟練地開始了情侶之間該做的羞羞事。book18.org
我把比我高半個頭的汪檸抵在牆上，抬頭吻住她薄薄小巧的櫻唇，她也低頭配合著我。我一手捏住她飽滿的臀部，一手攀上她那已經有些成熟的乳房，一隻手略微有些捏不住，看來等以後發育好了，規模不會小。book18.org
我們熱情的擁吻著，「吧唧、吧唧」她的舌頭有些靈巧，靈活的在我嘴裡亂探著，她的手也撫上了我的二弟，我還沒完全進入發育期，勃起時也已經有12公分的樣子，完全夠用。book18.org
前戲剛剛進行到一半，就在我們呼吸急促、意亂情迷的時候，隔壁突然隱約傳來了「咚」的一聲類似龐大軀體撞牆的聲音，隨即就是一陣高亢的呻吟。book18.org
那聲音穿透力極強，雖然房間的隔音效果不錯，但還是清晰地傳到了我們的耳朵里。我和汪檸的動作同時一僵，面面相覷，臉上都泛起了紅暈。book18.org
南霸天似乎是把那個女人按在了緊貼著我們房間的牆上肏，就像此刻我和汪檸緊貼在同一堵牆上一樣。book18.org
那聲音聽起來既痛苦又快樂，充滿了原始的張力。我和汪檸雖然已經有過幾次做愛，但聽到這種誇張的聲音，還是感到一陣羞赧。我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尷尬和一絲莫名的刺激。book18.org
我心血來潮，幾下脫掉衣服，然後把汪檸扒成小白兔，在她羞澀的眼神中，我抬起她的雙腿，把她按在牆上，張嘴吻上她的嘴唇，肉棒緩緩插入。汪檸「嚶嚀」一聲，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任由我把她按在牆上，模仿著隔壁男女的動作。book18.org
隔壁傳來的聲響讓我感到刺激又有些莫名其妙的憋屈，雖然我們4個人都在同一堵牆上坐著同樣的事，可南霸天的性能力明顯比我強太多。隔了一堵牆傳過來的「撲哧撲哧」、「啪啪」聲和我這邊差不了多少，那女人高亢的呻吟也不比牆這邊的汪檸弱。book18.org
我像是要比賽一般，狠挺腰部「啪啪啪～」對著汪檸使勁輸出，也難得把她肏得仰頭嬌叫，牆壁發出微微的「咚咚」聲。book18.org
牆的那頭好像感受到了這邊的挑釁，肏的更狠了，那「咚咚」聲好像要把牆撞塌般，那女人的嬌叫聲都帶著破音，一副完全扛不住肏的樣子。我能想像到牆的那頭戰鬥有多激烈，女人被強壯的南霸天肏的有多慘。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汪檸似乎是被這淫靡的場景刺激到了，很快就顫抖著身子高潮了，陰道褶肉一陣陣的包裹著我的肉棒，淫水打在我的龜頭上，無比舒爽。在這多重的刺激下，我大概只維持了十幾分鐘就繳械投降了，在保險套里射出了精華。我累的氣喘吁吁，畢竟汪檸比我高，也不算瘦，而我還很瘦小。book18.org
牆的那頭還在繼續，但我已經無力維持這個姿勢，我把軟若無骨汪檸抱上床，換上新套子，再一次壓上汪檸的身子，緩緩插入。她「嗯哼～」一聲，雙手摟住我的脖子，雙腿環上我的腰肢。我一手撐著床面一手揉捏著她尚在發育但已經有些規模的小白兔，胯下漸漸加速挺動。book18.org
牆的那頭，女人一聲高亢的絕叫，似乎是高潮了，那聲絕叫足夠響，尾音也足夠久，直到徹底沒聲，然後隔了幾分鐘，我聽到了床板「嘎吱嘎吱」的仿佛要塌掉般的聲響和女人依舊高亢的呻吟，即使離開了牆到了床上，那聲音依舊能傳過來一絲。book18.org
大約一個小時後，我和汪檸已經結束了，渾身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然而，隔壁的聲響卻一直沒有停。那種聲音時高時低，時斷時續，仿佛是一場永不停歇的戰鬥。book18.org
我和汪檸躺在黑暗中，誰也沒有說話，但我知道我們都醒著。那種聲音就像是背景音樂一樣，縈繞在我們的耳邊，讓我們無法入眠。偶爾，那聲音會突然拔高，像是要衝破屋頂，讓我們忍不住側耳傾聽。book18.org
直到深夜，我們終於在那種奇異的聲音伴奏下，迷迷糊糊地睡去。但睡夢中，我還是偶爾會被那個女人的聲音吵醒。那種聲音充滿了野性，和汪檸平時的嬌喘截然不同，我都有些擔心，如此高強度、長時間的瘋狂做愛，那個女人會不會被肏壞。book18.org
這種種聲響，都讓我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悲憤，我想，可能是我這方面沒能比過南霸天的自卑吧。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和汪檸幾乎是同時醒來的，我先醒來，把玩著她的兩隻小白兔，她也就醒了。我們相視苦笑，這一夜，雖然我們也在做著同樣的事，但隔壁的那對男女，顯然比我們瘋狂了不知道多少倍。book18.org
汪檸的諾基亞響了，她翻過身，從床頭櫃拿過手機，手機上備註著「汪聰」，應該就是汪檸的弟弟了。book18.org
「喂～小聰啊。」汪檸接起電話，語氣有些寵溺。book18.org
「姐，今天總該回來了吧，再不回來我…我就不認你這個姐姐了！」汪聰的語氣活像個沒長大的小孩，儘管汪檸和我說過，他和南浩辰是同歲的。book18.org
「好好好，姐今天就回來昂～」汪檸一邊說，一邊歉意的看著我，那意思很明確，今天必須要回去陪這個粘人的弟弟了。book18.org
「姐，我要去盛昌玩！你快點回來！」汪聰聽到汪檸今天要回去，高興的聲音都大了好幾個分貝。book18.org
「好好好，姐馬上回來，在家等我，掛了啊。」汪檸掛斷電話後，看了我一眼，無奈的搖搖頭「唉～我這弟弟就粘我和媽媽，我媽在漢州，難得回來，他就天天盯著我了。」book18.org
我知道汪檸這是在和我解釋，看來我在她心裡還是很重要的，她怕我會覺得她照顧弟弟冷落了我，我心裡不免有些得意，也有些擔憂，以後汪聰對我這個姐夫會不會不太待見啊。book18.org
「沒事，我們這幾天一直呆在一起，確實該陪陪家人了。」我回了她這麼一句，雖說我回家八成是一個人。book18.org
我們收拾了一下起床洗漱，剛準備出門，隔壁508又開始了，我不得驚嘆南霸天的能力，那個女人昨晚被他斷斷續續狠肏到深夜，估計是暈了醒，醒了暈，大早上的又被他搞醒狠肏，真不怕把那女人肏出事嗎？那快要把床板撞斷的嘎吱聲和女人已經沙啞的高亢呻吟透過隔音還算可以的牆壁傳來，讓我和汪檸又忍不住對視一眼，汪檸的臉爬上一抹羞紅，扯著我的手快步走向了電梯。book18.org
下了樓，退了房，我們走到候車站牌，汪檸打了個車，和我招手拜拜。我在原地等中巴，沒多久去嵐水的中巴也到了，我坐上車，在車上眯了會。腦子裡還在回味昨晚和汪檸的溫存，還有那508房間的驚天動地的做愛聲，不知道我以後發育了，能長多高，雞雞又能長多長？能不能像南霸天那樣，把女人肏出一晚上的絕叫？好想快點長大呀。book18.org
回到家，10點多了，我去買了點菜，簡單燒了個炒雞邊腿和青菜，還有個紫菜蛋花湯，待我忙活完，11點多了。book18.org
我正吃著午飯，聽到院子外有車子開進院子，出門一看，是謝遠和奶奶。book18.org
謝遠依舊是那副少爺打扮，花襯衫花褲衩，梳個大背頭，帶著一副墨鏡。book18.org
奶奶也依舊是矮跟涼鞋，無袖碎花紗裙，襯托著豐腴到誇張的雪白誘人身子，還戴著頂遮陽帽，不過我覺得她好像氣色比之前好，可能是被謝遠滋潤的，也可能是見過她淫靡的樣子而產生的心理作用。book18.org
「奶奶，遠哥，你們怎麼來了。」我自然的打著招呼，我有了汪檸，奶奶和謝遠看起來也感情不錯，我們家也受謝家益匪淺，我忽然覺得，這樣也挺好。book18.org
「小彥啊，小遠要來我家玩，我陪著呢。」奶奶微微笑著回應我。book18.org
「來避暑啊，夏天還是竹苑村好呀，空氣又好，風景又好。」謝遠很自然的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道：「怎麼樣，和汪檸處的還行吧，今天怎麼在家？沒出去浪一下？嗯？」book18.org
「額…還行…這不是剛浪完…剛回家麼…」我有些尷尬的回道。book18.org
「可以呀，你小子，進展挺快。」謝遠一邊說著，一邊走進屋子「呦！你還會做飯啊？看樣子挺好吃，正好不用夏姨燒了。」book18.org
這少爺，倒也不嫌棄，還挺不客氣的坐下來就開吃，真沒把自己當外人。那可是我吃兩頓的…不過沒事，晚上奶奶會燒晚飯的。book18.org
「那是，我們小彥啊，8歲就會燒飯了，可厲害呢！小遠你8歲還天天哭鼻子呢。」奶奶樂呵呵的夸著我，順便嘲笑一下謝遠，看樣子他們感情比我想像的好。book18.org
「夏姨，瞧你說的，那不是你照顧的好嗎，給我寵壞了都。」book18.org
「那可不，你小時皮呀，你爸沒少打你屁股，都是姨護著呢，說你還小不懂事，你都沒印象了吧。」book18.org
「嘿嘿，我還真不記得了，還是夏姨好。」book18.org
奶奶和謝遠一邊吃一邊嘮家常，好像我才是那個給他們燒飯的傭人……而且看他們的對話，溫馨的好像真是那麼回事，誰能想到奶奶在床上是怎麼伺候謝遠的。book18.org
我們吃完飯，趁著奶奶去洗碗，謝遠輕聲和我說「小彥，等會借你房間一用，你出去玩玩街機或者干點別的什麼？」說完他掏出一張百元大鈔塞給我，並沖我挑挑眉，一副「你懂的」樣子。book18.org
我還能說什麼呢，我有什麼拒絕的權利或者說是動機？一張百元大鈔隨意的就塞過來了，反抗謝遠就什麼都沒有了，不僅是錢，還有保護，甚至還有汪檸。況且，我反對也阻止不了他肏我奶奶，只不過換個地方罷了。book18.org
我只能裝作勉為其難的接過這屈辱的100塊，我的房間就這樣成為了他滿足變態癖好的樂園，我心中有嫉妒、有羨慕，更有對自己墮落對現實妥協的鄙視。book18.org
我搬了個板凳，坐到竹林里，假裝我出門了，反正不出院子也看不見我在竹林里，我就在等著，我沒有想去玩街機，因為我更想看看謝遠在我房間裡是怎麼玩奶奶的。book18.org
我想，我已經是個變態了。book18.org
一個被威逼利誘，向現實妥協，最終樂在其中的變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