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起點】（31-36）book18.org
作者：些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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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不打不相識book18.org
看著林曉宏那副縮著脖子站在牆角的可憐樣，我難免有些於心不忍，畢竟我還不是真正的混混。book18.org
這小子長得瘦小，跟個猴兒似的，被我幾拳下去就沒了反抗的力氣。我心裡盤算著：冤家宜解不宜結，抬頭不見低頭見，再說了，南浩辰也算是我好兄弟了，這梁子本來就不該結。book18.org
「喂，」我語氣儘量放得平和，「你跑來這礦場幹嘛？」book18.org
林曉宏似乎沒料到我會主動跟他搭話，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先是閃過一絲驚訝，緊接著又是一種深深的鬱悶。他大概是認命了，知道剛才那一頓算是白挨了。畢竟罩著他的大哥跟我穿一條褲子，他這仇是報不了了，只能打碎了牙往肚裡咽。book18.org
「我……我爸是這礦場的工人，」他吸了吸鼻子，聲音有點悶，「我來找他要點零花錢。」book18.org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腦海里又浮現出剛才那一幕，這小子剛才在門口，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母親，賊眉鼠眼的，透著一股子讓人不舒服的勁兒。book18.org
「剛才看你那眼神，」我往前湊了一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色眯眯地盯著我媽，腦子裡是不是在想什麼齷齪事？」book18.org
林曉宏嚇得往後一縮，背都貼到牆上了，連忙擺手解釋：「沒！沒那意思！真沒那意思！就是……就是覺得老闆太漂亮了，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真的，就是單純覺得好看，絕對沒有別的想法！」book18.org
我看他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裡跟明鏡似的。他剛才那眼神，分明就是帶著點下流的意淫，絕不僅僅是「欣賞」那麼簡單。但我也不想再深究了，畢竟也沒真發生什麼，戳破他除了徒增矛盾，也沒什麼實際意義。book18.org
「行吧，」我擺擺手，「當你是真的。」book18.org
說完這句，我倆之間又陷入了沉默。book18.org
礦場外的風有點涼，吹得樹葉沙沙作響。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我們就這麼一個站著，一個靠著牆，誰也沒再說話，氣氛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book18.org
一直等到晚上七點多，快八點的時候，礦場終於像是歇工了。book18.org
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母親帶著一群工人下了工，浩浩蕩蕩地走了出來。母親穿著那套標誌性的西裝，即使在滿是白灰的礦場門口，她也顯得那麼鶴立雞群，漂亮得讓人挪不開眼。book18.org
母親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邊的我，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快步走了過來：「小彥，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看著她那張熟悉的臉，我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但我不好意思直接說「我想你了」，那樣太肉麻，畢竟剛剛被我揍過的林曉宏還在邊上呢。book18.org
「哦，我和朋友來岩平鎮玩，」我指了指旁邊的林曉宏，隨口編了個理由，「順路過來看看你。」book18.org
母親疑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邊的「朋友」，眉頭微微皺起：「你什麼時候人緣這麼好了？在岩平還有朋友了？」book18.org
「那是，」我得意向上一揚下巴，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旁邊林曉宏的肩膀，「我現在人緣可好了。」book18.org
這一巴掌下去，林曉宏明顯一愣，身體僵硬了一下。但他反應也不慢，大概是看穿了我的意圖，或者是懾於我的淫威，他趕緊配合地點了點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舊工裝的中年男人從人群里走了出來，他看到林曉宏，快步走過來：「曉宏，怎麼了，眼睛怎麼紅紅的？」book18.org
「剛剛眼裡進灰了」，林曉宏編了個理由，看了我一眼，最後只是低下了頭。book18.org
老林嘆了口氣，也沒敢多問，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二十塊錢遞給林曉宏：「拿著，省著點花，別老往遊戲廳跑。」book18.org
林曉宏接過那二十塊錢，小心翼翼地折好，放進貼身口袋裡，那視若珍寶的樣子，讓我心裡微微一動。book18.org
看著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我突然覺得他有點可憐。這副模樣，多像曾經的我啊——被人欺負，兜里比臉還乾淨，為了幾塊錢都要看人臉色。book18.org
母親也是個場面人。她以為林曉宏真是我朋友，便笑著問：「這孩子吃飯了嗎？」book18.org
林曉宏搖搖頭。book18.org
母親轉頭看向老林，大方地說道：「老林，帶著孩子，跟我們回院子一桌吃吧。」book18.org
老林一聽，臉色都變了，連忙擺手拒絕：「哎喲，趙老闆，這怎麼行！我們吃員工餐就行，吃員工餐就行！」book18.org
「哎呀，說什麼呢，」母親強勢地揮了揮手，不容置疑地說道，「都是自己人，一起吃頓飯有什麼大不了的？走！」book18.org
母親的氣場太強，老林根本不敢再推辭，只能唯唯諾諾地答應著。book18.org
我就這麼看著這一幕，心裡覺得有點好笑。幾個小時前，我和林曉宏還打了一架，互放狠話，像是有血海深仇一樣，現在居然要坐同一張桌子吃飯了。這造化弄人，也不過如此了吧。book18.org
回到院子裡，保姆阿姨已經把晚飯做好了，並且端進了我們院子。book18.org
客廳里擺了一張大圓桌，燈光暖黃。給母親這個老闆準備的飯菜，自然是和員工餐不一樣的，雞鴨魚肉，色香味俱全，看著就讓人流口水。book18.org
晚飯的大圓桌上，陸陸續續坐了八個人。book18.org
除了我和母親，還有南霸天的弟弟，以及那兩個我不認識的人，應該是南霸天弟弟的朋友或者親戚。再加上老爸、老林和林曉宏，滿滿當當一桌。book18.org
南霸天的弟弟他們三人顯得很自然，他們熟練地拿筷子、倒酒，跟老爸母親聊著天，看來是經常在這裡打牌，然後蹭飯吃。畢竟南家也是礦場的小股東，他們覺得自己有資格坐在這裡。book18.org
相比之下，老林和林曉宏就顯得侷促多了。父子倆坐在那裡，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眼神飄忽，不敢亂看桌上的菜，更不敢隨便動筷子。他們的地位比我們要低得多，這種刻在骨子裡的卑微，讓他們在這張豪華的飯桌上如坐針氈。book18.org
看著他們父子倆那種小心翼翼、唯唯諾諾的樣子，我心裡突然一陣刺痛。book18.org
這種感覺我太熟悉了。曾經我在謝家吃飯的時候，也是這樣。坐在那裡，看著滿桌的山珍海味，卻不敢大膽的吃，生怕做錯了什麼動作，惹來別人的白眼和嘲笑。那種卑微感，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在心口來回拉扯。book18.org
我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了林曉宏的碗里。book18.org
「吃啊，別客氣。」我說道。book18.org
林曉宏愣住了，他看著碗里的肉，又抬頭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隨即，他的眼眶微微紅了，對我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神情。book18.org
這一頓飯，吃得有些微妙。book18.org
南霸天的弟弟他們在高談闊論，和老爸吹噓著鎮上的趣事，或者討論剛剛的牌局，說誰誰誰不應該那麼打，這麼打就贏了，母親偶爾插兩句嘴。book18.org
而我和林曉宏還有老林，都插不上話，默默地低頭吃飯。book18.org
吃完晚飯，母親問我：「晚上回老家不？」book18.org
「不回，太晚了。」我編了個理由，實際上我是不想去當奶奶和謝遠的電燈泡，不能縱慾過度。book18.org
母親也沒多問，直接給我安排了一個空的小房子，就在院子不遠處，收拾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但我現在還不想這麼早睡。那股子少年的躁動勁兒還沒過去，而且看著林曉宏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我總覺得該帶他干點什麼，把這「朋友」的關係坐實了。book18.org
「喂，林曉宏，」我走出院子，叫住了正準備回家的他，「你會打街機嗎？」book18.org
林曉宏眼睛一亮，用力地點了點頭：「會！」book18.org
「走，」我一揮手，「去鎮上打街機，我請客。」book18.org
聽到「我請客」這三個字，林曉宏那張一直緊繃著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真心的、欣慰的笑容。book18.org
「謝謝彥哥！」他喊道。book18.org
岩平鎮的街機廳，是那種典型的00年代風格。煙霧繚繞，嘈雜震天，滿屋子都是搖杆碰撞和按鍵啪啪啪的聲音。book18.org
「玩什麼？」我問。book18.org
「拳皇！」林曉宏毫不猶豫地回答，看來是他的拿手好戲。book18.org
我們找了台拳皇97的機子，投了幣。book18.org
然而，真打起來，我才知道這小子的「拿手好戲」到底有多水。book18.org
我的首發是八神庵，他的是包子，包子原名叫啥我忘了，只知道那是一個會吃包子會發波的超級猥瑣角色，和他人一樣，賊眉鼠眼的。book18.org
開局不到十秒，他就被我一套連招帶走了一半血。我跳起來重拳壓制，他手忙腳亂地搓著搖杆，嘴裡大喊著「升龍」，結果放出來的是個波，直接送到了我的槍口下。book18.org
「哎呀！錯了錯了！」他懊惱地拍著大腿。book18.org
我毫不留情，一套連招重拳屑風，接重拳葵花三式，直接把他放倒，然後就是一穿三。book18.org
「再來！」他不服氣。book18.org
結果還是老樣子，被我一頓虐。book18.org
虐了幾把之後，我也覺得沒意思了。這哪是切磋啊，這是單方面的屠殺。book18.org
「換台機子吧，」我提議道，「三國戰紀，咱們配合闖關。」book18.org
「行！」林曉宏信心滿滿，「我玩諸葛亮，能吃火劍！」book18.org
這小子，大概從來都不知道諸葛亮還能吃冰劍、電劍、爆劍吧？畢竟他那水平只能打到吃火劍了，後續根本沒見過。book18.org
遊戲開始，我選了趙雲，他選了諸葛亮。book18.org
剛開始還好，到了第二關，這拖油瓶就開始現原形了。book18.org
我在前面衝鋒陷陣，他在後面撿裝備。我喊他放技能，他在那兒普攻；我喊他留血包，他滿血把血包吃了；最可氣的是，我讓他卡小兵，他不卡，BOSS夏侯淵出來的時候，他居然直接衝上去，和夏侯淵站擼，還是不會防禦的那種，被BOSS幾刀砍死，害得我也被圍攻，最後兩人雙雙斃命。book18.org
「你會不會玩啊！」我忍不住罵了一句，手裡的搖杆都被我搓得冒火星子了。book18.org
「嘿嘿，」林曉宏撓撓頭，一臉傻笑，「今天狀態不好，手感不好。」book18.org
「狀態不好？你剛才搶血包的時候手感不是挺好的嗎？」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book18.org
雖然嘴上罵著，但我心裡其實並不生氣。相反，這種吵吵鬧鬧的感覺，讓我覺得很放鬆。book18.org
畢竟，我也曾是沒有玩伴的孩子，哪怕現在，我也沒有什麼真心的玩伴。book18.org
我們玩了一關又一關，帶著這個拖油瓶，不知道續了幾個幣。林曉宏雖然技術菜，但他特別能哄人，每次我生氣的時候，他就嘿嘿傻笑，說幾句好聽的。book18.org
一直玩到晚上快12點，街機廳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老闆都開始趕人了。book18.org
我們終於通關了三國戰紀。book18.org
走出街機廳的時候，夜風微涼，街道上空蕩蕩的。book18.org
林曉宏走在我旁邊，腳步輕快。他突然停下腳步，很認真地看著我說：「彥哥，謝謝你。還有……之前冒犯你的事，對不起。」book18.org
明明被揍的是他，道歉的卻也是他，這種對現實的妥協，讓我更忍不住同情他。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不打不相識嘛。以後有機會，再約著打街機。」book18.org
林曉宏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睛裡閃爍著光。book18.org
「彥哥，我沒有手機，」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給你留個家裡的電話號碼吧，你要是來岩平玩，就提前打電話我。」book18.org
我在諾基亞里存上了他家的號碼，他笑著說「彥哥，你現在請我玩街機，以後我有錢了再報答你。」book18.org
說完，他便和我招手告別。book18.org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那個瘦小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里，我不禁有些感慨。book18.org
他身上有太多地方像多年前的我了。book18.org
窮，矮小，被人欺負，身份低微，連吃一頓飯都要看人臉色。book18.org
比我更慘的是，我長的還算可以，而他，長的賊眉鼠眼的，渾身上下看不到優點。book18.org
我走回礦場旁的小村莊時，已經是12點多了，我突然想起來，我原本是來看母親的，結果沒和母親相處多久，時間全花在林曉宏身上了。book18.org
我忍不住靠近母親的院子，這個點母親應該已經睡了，但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想看看她，或者聽聽她的聲音也行。book18.org
走進院子，門縫底下似乎還有微弱的燈光傳來，我靠近大門後，能聽到隱約的聲響，窸窸窣窣的。母親還沒睡？她的房間靠後院，窗戶在後院，我鬼使神差的繞到後面，想看看母親在幹什麼。book18.org
當我悄悄的走近窗戶時，那聲音漸漸清晰起來，房間的隔音效果挺好的，我能聽出來裡面的聲音很劇烈，但傳出來的分貝卻不高，只有貼近房子尤其是後院窗戶才能聽的真切。book18.org
那聲音我太熟悉了，床板的劇烈嘎吱聲，和女人努力壓抑卻仍舊壓抑不住的呻吟聲。母親居然和老爸做愛到半夜？book18.org
我嘗試往窗戶里看，可惜窗簾拉的死死的，什麼也看不到，只有能看到窗簾邊緣透出的燈光。book18.org
不過裡面的聲響，可以說和謝遠肏奶奶時有的一拼，那種床板快要被撞斷的無比激烈的暴肏，和母親快要被肏出齁叫的淫蕩呻吟……book18.org
我真想親眼看看母親被肏出齁叫的樣子，可惜這種特權只有老爸才有，我也總算知道母親看上老爸哪點了，就是這出色的性能力，我心裡有點酸酸的，又帶著點亢奮，雞雞又硬了，明明要控制慾望的，本想著不回家聽謝遠和奶奶的聲響就夠了，沒想到在母親礦場也能聽到……book18.org
沒多久，我就聽見母親一聲高亢的嘶叫聲，看來，她被肏出了絕頂的高潮，我總覺得聲音有些熟悉，明明我沒聽過母親這麼高亢的呻吟聲。book18.org
房間在那一聲嘶叫後，徹底安靜，我等了一會，燈卻沒關，看來還要再戰，但我已經困的不行了。book18.org
我回到了我的房子，腦海里還在不停播放著母親那快被肏出齁叫的誘人呻吟和那劇烈高潮的嘶叫聲，8歲時偷窺到的母親的淫態早已模糊，況且李國華也沒強到把母親肏出嘶叫的地步，真想看看母親此時的樣子啊，那一定誘人極了。book18.org
我強行忍住了打手槍的衝動，還好在這房子裡聽不到母親院子裡的聲響，能讓我睡的比較安穩。book18.org
明天還要和汪檸約會呢，我得睡了，我帶著幾分未發泄的慾望和打了一上午籃球以及打了一架的疲憊漸漸進入夢鄉。book18.org
第二天醒來，看了看時間已經9點半了，我穿好衣服起床洗漱，出門後，我走到母親院子前，大門緊閉著，我估計還在睡，畢竟昨晚他們戰鬥到不知道幾點，早上賴床也正常。book18.org
我又到礦場看了看，工人早就上工了，工頭老張在指揮，看來老爸在母親礦場這段時間，真的如同母親說的一樣，屌癢了，就是專門來肏母親的。想到這，我又挺吃味的，母親嘴上嫌棄死老爸了，卻天天和老爸戰鬥到深夜，都不知道被老爸肏成什麼樣了，我那不著調的爹可以隨時隨地想怎麼肏母親就怎麼肏，天經地義，而我表現的再好，連親個臉都要被母親吐槽阻止。book18.org
唉，這就是身份的差距，兒子的身份，既近在咫尺，又遠如天邊。book18.org
我給汪檸打了個電話，約她出來玩，我這無處發泄的鬱悶，只能從汪檸身上找補了，我該慶幸，至少汪檸還是很優秀很愛我的，汪檸也是汪聰這個戀姐狂連親都親不到，卻是我隨便肏的女人，想著，我又不禁有些得意，那種狂肏別人永遠也得不到的女人的感覺，可真好。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親臨現場book18.org
這個暑假，日子過得很充實，應該是我長這麼大以來最「忙碌」的一個暑假了。book18.org
岩平鎮初中那個大球場，我和汪檸幾乎是雷打不動，每天準點兒報到，一邊打球一邊約會，一邊還鬥嘴，滿是年輕情侶的幸福。book18.org
汪檸這姑娘，真是讓人又愛又恨，仗著比我高，球技比我好，天天嘲諷我，球場上，她簡直就是個女魔頭。book18.org
「喂，小矮子，球呢？」她一個變向，我重心還沒穩，她就從我身邊抹了過去，輕鬆上籃得分。落地後，她還特欠揍地走到我旁邊，甩甩馬尾辮，頭髮甩在我臉上，痒痒的，還衝我挑眉毛，感覺好挑釁。book18.org
我氣得直跺腳，撿起球就往籃筐扔，結果「哐當」一聲，砸在籃脖子上彈飛老遠。book18.org
「哈哈哈，就這水平嗎？」汪檸笑得前仰後合，蹲在地上拍著水泥地，「你還是回家玩泥巴去吧！」book18.org
我臉漲得通紅，心裡那個憋屈啊。只能咬著牙，在心裡暗暗發誓：等著吧，等我發育了，長到你頭頂上，看我不把你虐得哭爹喊娘！book18.org
不過，鬥嘴歸鬥嘴，打完球，她也會去校門口小賣部買兩瓶冰鎮汽水，扔給我一瓶。瓶蓋她早就擰鬆了，我接過來一擰就開，冰冰涼涼的，一口下去，暑氣全消。我們坐在球場邊的石階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book18.org
坐在一起真正安靜下來時，她的脾氣就沒有像球場上那麼沖了，雖然偶爾還是會損我幾句。book18.org
南浩辰偶爾也會帶著他那三個跟班來球場。那三個打手小弟，時間長了也就混熟了，一個叫楊昊，高高瘦瘦的，最愛咋呼；一個叫於一平，壯壯的，呆呆的；還有一個叫霍成良，相對沉穩內斂一點。他們三都比同齡男生或高或壯一些。book18.org
碰上了，自然就組局打3v3。老樣子，我和汪檸、南浩辰一組，三個小弟一組。南浩辰球技其實不錯，奈何比我們小兩歲，身高上太吃虧。汪檸身高加上球技和運動天賦，在我們5個面前那就是降維打擊，硬是帶著我和南浩辰跟三個「壯漢」打的有來有回，她就像是喬丹一樣有統治力，就像奧尼爾說的「我奶奶跟著喬丹都能奪冠」，汪檸硬是帶著南浩辰半個拖油瓶和我這整個拖油瓶數次絕殺對面。book18.org
「浩辰，你這小弟不行啊，還得多練練！」汪檸進了個漂亮球，衝著南浩辰揚下巴。book18.org
南浩辰嘿嘿一笑：「檸姐威武！他們就是來給你當氣氛組的。」book18.org
一來二去，小弟們和我、汪檸也都比較熟了，他們常開玩笑說汪檸是大姐頭。book18.org
這讓我有點不爽，汪檸是他們大姐，南浩辰是他們大哥，他倆不就成一對了？那我不成小丑了？但是我也不能表現出來，畢竟小弟們還不知道我和汪檸的關係，只知道我和她都是他們大哥南浩辰的好朋友。book18.org
晚上嘛，那就比較刺激了。我和汪檸隔三岔五就去避暑山莊開房，大概一周兩三次。我們不敢太放縱，她不能老是夜不歸宿，我就不用說了，畢竟我還指望著能竄一竄個子呢。book18.org
開房的時候，也不全是做愛，大多數時候，就是窩在房間裡看個電視，吃吃零食，或者玩玩情侶遊戲，當然，也少不了卿卿我我一番。每次分開，她都捏捏我的臉，說：「小鬼，好好吃飯，爭取早點超過我。」book18.org
偶爾，傍晚結束約會了，我也會去石礦場看看母親。book18.org
那個時間段礦場正忙，風鑽轟鳴聲隔著老遠都在耳朵邊嗡嗡響，山頭裡全是灰撲撲的石粉。我不得不再一次正視這行工人們的辛苦，人們常說工地搬磚辛苦，工地的建築工人和石礦場打鑽工人比起來，簡直就是在享福。book18.org
有的工地在室內，不用曬太陽，而打鑽工人天天在山上或者吊在半山腰作業，被太陽暴曬，尤其是夏天，藿香正氣水直接當飲料喝的，他們沒有一個不黑的，風鑽打出來的石粉，每天都把他們裹的像個雪怪，可想而知，他們要吸進身體多少，風鑽打孔的聲音又吵，爆破又危險，那比普通工人高好幾倍的工資也就說的過去了。book18.org
反正，要是我，情願去街上討飯也不幹這個。book18.org
母親戴著黃色的安全帽，手裡拿著對講機，正站在碎石機旁邊跟工頭老張比划著什麼。book18.org
我站在不遠處看了一會兒。母親這時候真挺有氣場的，眉頭微皺，手指著石堆的方向，聲音雖然不大，但特別有穿透力。估計又是老張孔打深了，石頭炸出來太大了，好多石頭都需要二次爆破或者打碎，影響效率。book18.org
看著母親在礦場裡指揮若定，老是操心的樣子，我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挺複雜的感覺，既有點心疼，又覺得她特別厲害。book18.org
等到快下班點，工人們陸陸續續去沖洗了，我才湊過去。book18.org
「媽，累不累？」我把早就買好的一瓶冰紅茶遞給她。book18.org
母親接過水，擰開蓋子灌了一大口，臉上的嚴肅勁兒這才鬆了下來。她抬手用手背蹭了蹭額頭的汗，沖我笑了笑：「還行，習慣了就不覺得累。你咋又跑這裡面來了，這地上都是石粉，不嫌髒啊？」book18.org
「來看看你唄。」我撓撓頭。book18.org
母親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去院子坐會兒，涼快。」book18.org
回到院子，母親脫掉了略帶灰塵的西裝，換上一件乾淨的短袖，整個人看著清爽了不少。book18.org
那天，南霸天的那些親戚和老爸都不在，不知道組團去哪浪了。晚飯的菜色就挺簡單的，青椒炒肉、西紅柿炒蛋，還有個排骨湯。book18.org
母親給我夾了一大塊排骨，眼神里透著那種久違的溫柔：「多吃點，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看你最近好像長高了？」book18.org
「嘿嘿，那是，我最近天天打籃球。」我啃著排骨含糊不清地說。book18.org
「打籃球好，多運動，有助於長高，遊戲玩多了還傷眼睛。」母親語氣挺溫柔的，難得沒有像以前一樣用凶喃喃的語氣嘮叨我。book18.org
這個暑假，母親的狀態是真的好。她沒怎麼像以前那樣嘮叨我學習，也沒揪著我的小毛病不放。吃飯的時候，她甚至會主動跟我聊起礦場上的趣事，還開心的說最近石頭價格又漲了點，都一塊六毛一噸了。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石頭賣多少一噸是正常的，只感覺才一塊多一噸，這麼便宜？而母親卻說這是很高的價格了。book18.org
「媽，你最近好像心情不錯？」我忍不住問。book18.org
母親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整張臉都舒展開了：「人嘛，忙起來就好了。而且看著你一天天長大，媽心裡踏實。」book18.org
那頓飯吃得特別香，沒有別人，母親坐在我對面，時不時給我添湯。那種感覺，比我在外面跟誰混都讓我覺得安心。我想，這就是親情的味道吧，樸實，但是暖烘烘的。book18.org
住在礦場的晚上，我就會約林曉宏去打街機，他比較窮，每次都是我請客，反正一塊錢4個幣，我們玩一晚上也花不了10塊錢，這還是因為他菜，需要一直投幣的前提下。我只當是在補償曾經的自己。book18.org
林曉宏這小子打遊戲菜得摳腳，《拳皇》永遠選最猥瑣的角色，包子、電母、老頭之類的，總之，打法猥瑣的他都愛玩，還老是被電腦虐。book18.org
和他這種渾身找不到優點的廢物一起玩，我才有種當大哥的優越感，這也是我願意找他玩的原因之一。book18.org
「小宏，你看我這招，『無式』！帥不帥？」我操作著草薙京，一套連招帶走他。book18.org
林曉宏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一個勁兒點頭：「帥！太帥了！教教我，教教我！」book18.org
我就得意洋洋地給他講解出招表，他學得那叫一個認真，但上手還是一塌糊塗。看著他抓耳撓腮的樣子，我就忍不住想笑。book18.org
不過，多數晚上，我還是會提前趕回嵐水鎮老家。畢竟給謝遠燒一頓飯就賺80塊，有錢不賺是傻子，那可是小小的我主要的收入來源。book18.org
「遠哥，今天想吃什麼？」我揣上他給的毛爺爺問道。book18.org
謝遠都會說：「隨便，你做啥我吃啥。」book18.org
我買完菜，系上圍裙，像個大廚一樣在廚房忙碌。book18.org
奶奶會笑眯眯地說：「小彥吶，真懂事，別太累了。」奶奶似乎不知道我給他們燒飯是能賺錢的，她只是單純的以為我很懂事，我很享受這樣的誤解，奶奶那笑意吟吟的慈祥臉，又美又讓人安心。book18.org
我炒幾個家常菜，煮一鍋米飯，看著他們吃得香噴噴的，心裡也挺滿足，雖說他們吃完會更有力氣干那讓我有些心酸的事……book18.org
80塊錢，挺多的，但那是我的勞動所得，花起來踏實，況且這錢我不賺就沒了，奶奶燒不僅她累，而且還沒額外的錢。就當是我為了滿足謝遠的惡趣味賺他一頓80塊吧，我覺得值得。book18.org
這個暑假，就這樣在汗水、歡笑、爭吵、溫情和吃味中一天天過去。非常充實，我感覺自己好像長大了不少，也明白了很多事情。book18.org
日子平淡，卻又充滿了各種無奈和小確幸。我想，這就是成長的味道吧，有點咸，有點甜，還有點辣。book18.org
8月30號這天。book18.org
我剛和汪檸打完籃球，兩人正在大排檔共進午餐呢，謝遠打電話過來了。book18.org
謝遠說：「小彥吶，這暑假都快結束了，你天天出去約會，咱們是不是得好好聚聚呢。」book18.org
「遠哥，我們不是天天見面嗎？」我有點納悶，我幾乎天天給他做晚飯，伺候他肏我奶奶，他還要聚啥啊？book18.org
「還記不記得我答應你的事？」謝遠故作神秘道。book18.org
「啥事？扛把子的事？」我能想到的就是這件事了。book18.org
「不對，再猜」。book18.org
「那是紡織廠老闆娘的事？」我沒有把話說全，畢竟汪檸在邊上，但我估計他可能拿下了那個紡織廠老闆娘，所以要兌現之前的承諾？book18.org
「欸，非也非也，那事只是其中之一，我說的是另一件事，是我答應你要在你家各個角落把你奶奶肏個透的事。」謝遠語氣有些玩味的說道。book18.org
我靠！什麼叫答應我？明明是他想，是他提過一嘴，又不是我要求的，怎麼到他嘴裡就變成答應我的事了？他在故意耍我，真是欺人太甚！book18.org
謝遠不等我回應，就接了下一句：「暑假快結束了，想不想看點刺激的，不然到時候開學，我帶夏姨回古灘，你想看可就沒那麼方便了。」book18.org
「……」我沉默了，說實話我想看，無論是看香艷淫靡的場景，還是多看看奶奶慈祥端莊的臉，畢竟暑假快結束了，想再見面就要去古灘了，不太方便，而且在謝遠家裡，氣氛會比在自己家壓抑。book18.org
但是讓我親口說出來，總覺得太窩囊了點，也太變態了點，想看大哥刺激的玩奶奶？這太難以啟齒了。book18.org
謝遠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想法，並沒有強行要求我承認，而是留下一句「回來時輕聲一點，我已經跟夏姨說了，你今天住同學家，明天才會回來。」便掛了電話。book18.org
去還是不去？我想了想，還是去吧，畢竟暑假快結束了，奶奶又要陪謝遠回古灘，見一面，少一面。book18.org
「汪檸，遠哥約我聚聚，我先走了哈，下回再聚，」我收起手機，略帶歉意的對汪檸道。book18.org
「行吧，我弟估計也要回來了，這麼久不見，估計得天天纏著我，暑假就這樣吧，反正離得不遠，以後有的是機會聚。」汪檸走過來，紅著臉親了我一口道：「我會想你的。」book18.org
「嗯，我也會想你的。」我踮起腳親了回去。book18.org
告別了汪檸，我坐車從岩平回嵐水，走進院子的時候，我聽從謝遠剛剛的交代，輕手輕腳的靠近大門。book18.org
門是虛掩著的，裡面傳來陣陣驚心動魄的交配聲，和奶奶壓抑到極點的媚叫聲，我順著門縫往裡看，便又一次刷新了我對做愛姿勢的認知。book18.org
奶奶穿著奶牛絲襪和手絲，脖子上戴著項圈，項圈上還掛著個鈴鐺，雪白的肌膚和肉彈般的身材，有了這身裝扮的點綴，好像真的奶牛一般。碩大的巨乳和肥熟小穴，以及熟透了的蜜桃肥臀暴露無疑，奶奶眼睛還戴著眼罩，擋住了她的視線，也遮住了她誘人的魚尾紋。book18.org
奶奶呈一個正面站立下腰的姿勢，手腕和腳踝被綁在一起，肥臀朝天，腦袋在膝蓋處，謝遠則站在她身後，摑住她略帶一絲贅肉的腰，猙獰的大肉棒正在狠狠貫穿著小穴，把奶奶肏的淫水飛濺，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聲響。book18.org
「母豬，被綁起來肏爽不爽？」謝遠奮力挺動，時不時甩幾個臀光，把蜜桃巨臀甩的噼啪作響。book18.org
「嗯嗯～爽～嗯哼～好棒～……」奶奶忘我的呻吟著，一身肥美白肉被謝遠略顯削瘦的身子撞出陣陣淫靡肉浪，仿佛整個人都因為這羞恥的捆綁性愛而歡騰。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嗯哼～哦～哦齁～嗯齁～………」book18.org
謝遠越肏越快，高速挺動的瘦屁股漸漸的將奶奶內側半邊肥臀都撞紅，奶奶的脖頸漸漸爬上動情的潮紅，腦袋開始不由自主的左右甩動，淫水濺的更厲害了，如同一個人體噴泉，「噗啪！噗啪！」聲不絕於耳。book18.org
「哦齁齁～來了來了！來了——！！」在上百下兇狠的抽插後，奶奶發出一陣高亢的呻吟，渾身抽搐著便高潮了。book18.org
奶奶手腕和腳踝被綁在一起，身子的抽搐讓她站立不穩，眼看就要栽倒下去，謝遠眼疾手快，雙手死死摟住奶奶的腰，他的力氣和他顯瘦的身材有些不符，竟能將肉彈般身材正在高潮抽搐的奶奶死死鎖住。book18.org
待奶奶高潮結束有些脫力，謝遠也下腰貼住奶奶身子，雙手環住奶奶膝窩，胸口貼住奶奶後背，把奶奶了抱起來，然後拔出肉棒，任由失去堵塞的淫水淌了滿地，謝遠一甩身子，鬆開手，把手腳還被綁在一起的奶奶像一個用完的巨型雞巴套一樣丟在了沙發上。book18.org
謝遠轉頭看向了我的方向，我下意識的想躲，但腳站久了有點發麻，有些不聽使喚。沒想到謝遠卻朝我招招手，示意我進門。book18.org
唉，反正也不是什麼秘密了，奶奶帶著眼罩，還被肏到高潮失神了，我輕輕進去應該不會被發現。book18.org
我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站在一邊，第一次擺在明面上，面對面，讓我有些無所適從。book18.org
謝遠大搖大擺的走過來，湊在我耳邊輕聲說：「今天讓你親眼看看，我怎麼在你家每個角落把你奶奶肏個透的～」book18.org
說完他便走向倒在沙發的奶奶，解開了綁著她手腕和腳踝的繩子，甩了奶奶幾個奶光，把她甩回神。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呣嗚～」一聲，奶奶從失神中轉醒，而謝遠的手上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嬰兒手腕大小的圓環，圓環上還繫著一條一米多長的細紅繩。book18.org
謝遠抓著奶奶的盤發，把她從沙發上牽到堂前正對大門的地上，由於奶奶被眼罩蒙著眼睛，謝遠的動作也並不快，而是讓奶奶慢慢適應。book18.org
奶奶跪趴在地，豐腴的絲手摸索著前進，兩條粗肥的奶牛絲腿跟著磨盤巨臀一扭一扭的爬行。book18.org
「手背後跪好！」謝遠一聲令下，奶奶雙手背在身後互相握住手肘，挺直腰杆，將兩隻巨乳都挺的一晃，好像跪軍姿似的，只是那身奶牛絲的打扮和裸露的淫穴肥奶顯得過於淫蕩。book18.org
謝遠把那個圓環分開，輕輕夾住奶奶的鼻子，就像牛的鼻環一樣，這下，奶奶真的就像一頭肥美的母奶牛，充滿了荒誕的淫靡。book18.org
「爬桌子上去。」又是一聲令下，謝遠牽著奶奶的鼻環，引導著她爬上客廳中央的大圓桌，跪趴在桌上。還好我家的圓桌是實心原木的，質量過硬，這才能讓奶奶那肥美的身子能夠穩穩的趴在桌子上。book18.org
太刺激了！居然還有這種玩法，這是我a片里也沒見過的場景……book18.org
隨後，謝遠用眼神示意我坐沙發上觀摩，我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輕輕的走向沙發，謝遠趁機抽奶奶的肥臀，掩蓋幾乎沒有聲響的腳步聲。我坐到沙發上後，轉個身，趴在沙發背上，目光正好正對奶奶的兩個淫洞。book18.org
奶奶的小穴很好看，稀疏的幾撮陰毛呈一個倒三角，好似修剪過一般精緻，肥厚凸起的陰阜，正是饅頭穴的形狀，大陰唇肥厚，小小陰唇縮在大陰唇里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被謝遠肏的暫時合不攏的陰道口還在往外淌著淫液，顯然被打扮成一頭奶牛讓奶奶也在興奮著。奶奶的屁眼粉嫩中微微發黑，帶著一個小拇指大小的空洞，是長期被大肉棒抽插的結果，此時也因為興奮而跟著呼吸一縮一縮著。book18.org
「母豬，看你騷的，被當成奶牛牽到桌上都能淌騷水！」謝遠一個臀光給奶奶抽的悶哼一聲，淫水又不知羞恥的淌出幾絲來。book18.org
奶奶不自覺的搖搖屁股，像是在邀請謝遠的征伐一般，謝遠爬上桌，腳踩在奶奶腰側，握住大肉棒甩了甩她的肥臀，在淫穴里抽插幾下，給屁眼做了做潤滑，便一口氣肏進了嬌嫩的屁眼，肏的奶奶仰頭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謝遠解開奶奶的盤發，一手抓住一半當做韁繩，將奶奶的腦袋拉的往後仰起，同時胯下用力，肆意的抽插起來，好不快活。book18.org
奶奶嬌嫩的肛門被謝遠的大號肉棒長驅直入，又大幅度抽出，每一次盡根沒入，小穴都會激出一小股淫水，卵袋狠狠的砸在饅頭美穴上，將激出的淫水拍散，拍出絢爛的淫水花。book18.org
「嗯哼～嗯嗯～哦～哦～嗯哦～齁～……」奶奶小嘴微張，舌頭微微伸出，仰頭嬌叫著，那掛下的比腦袋還大的巨乳因為跪趴的姿勢，晃動的巨乳帶著紅棗般的乳頭和桌面不停的摩擦著。book18.org
「被按在大堂桌上肏，爽不爽？老母豬？」謝遠一邊加速抽插，一邊羞辱著奶奶，時不時還故意停一下，把雞巴退到屁眼口，再狠狠一肏到底。book18.org
「哦———！」奶奶沒有回話，但她的淫叫聲和那在奶牛絲里蜷縮起來的腳趾，以及漸漸溢出更多的淫水，都在表達她的心情，被大肉棒肆意蹂躪屁眼的無助和被當成母牛肏弄的羞恥都讓她爽的不能自己。book18.org
「不說話？肏死你！」謝遠說著，腰部加大了馬力，他鬆開奶奶的頭髮，使其隨意的披散在腰背間，他抓住奶奶的絲手手腕借力，卯足了勁，開始了狂暴抽插！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瘦屁股和毛卵袋齊齊甩出殘影！青筋環繞的黝黑肉棒，對著那嬌嫩的屁眼就是一頓狂轟濫炸！book18.org
「哦～卟行～主仁～哦齁～太快了～鼻要～哦齁齁……」奶奶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抽插肏的腦袋亂甩，嘴裡一邊齁叫一邊含糊不清的求饒著。磨盤巨臀被謝遠的瘦屁股撞出如同海嘯般的臀浪，豪乳也因為其大幅度且強有力的動作而甩的撞在一起噼啪作響。book18.org
奶奶的小腿上下亂拍著，很快便被謝遠肏屁眼肏出了高潮，她雙腿發軟，被謝遠頂的往前一趴，徹底被肏趴在桌子上，連同沉重的原木桌子都被這重量推出「咯吱」一聲。book18.org
「哦！哦齁！主仁～先停～哦齁齁！一下～哦～哦齁齁！！」奶奶一邊高潮著，趴在桌子上甩著腦袋，拍著小腿，一邊齁著求饒，儘管她已經被謝遠肏過很多次屁穴，可當謝遠卯足了勁肏她的時候，還是幾下就會被肏的軟趴無力，癱著身子求饒，一副被肏到崩潰的樣子，既可憐，又淫蕩。book18.org
「給我狠狠的潮吹吧！騷母豬！」謝遠大喝一聲，鬆開奶奶的絲手，趴在奶奶身上，雙手鎖住奶奶潮紅的脖頸，大雞巴像是打樁機一樣對著奶奶毫無防禦的屁眼瘋狂抽插，次次抽到只剩一個龜頭在屁眼裡，然後一捅到底，兩瓣巨型蜜桃臀的內側被他的瘦屁股撞的通紅，連饅頭美穴都被高速撞擊的毛卵袋撞的紅腫不堪，嬌嫩的屁眼要承受青筋環繞的大肉棒如此高強度的轟炸，看的讓人心裡一緊！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在近百下下瘋狂暴肏後，謝遠「呵啊——！」一聲，死死抵住奶奶的屁眼，在她直腸深處開始了暴射。奶奶的臉已經被鎖成豬肝色，絲手搭在謝遠的手臂上，無力的拆解著鎖喉，被這濃稠的精液一燙，她瘋狂的扭動身子，達到了劇烈的絕頂高潮！她的小腹瘋狂的抽搐，上下擺動的幅度極大，仿佛要把謝遠甩出去般，直腸卻死死的吸住大肉棒，使謝遠掙脫不得，粗肥的大腿和巨型的肥臀把謝遠單薄的身子頂的上下亂擺。book18.org
奶奶的淫穴里噴出一大股淫水，隨著她劇烈擺動的身子，噴的到處都是，甚至連坐在沙發上的我都不能倖免，見淅淅瀝瀝的淫水朝我這噴來，我下意識的側身一躲，但臉上還是濺上了一些，我鬼使神差的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嘴角的淫水，腥腥的，鹹鹹的，卻帶著一絲極其誘人的甜味。book18.org
奶奶在抽搐著潮噴了好一會兒後，才「嗬額～」一聲，徹底趴在大圓桌上，暈死了過去，只剩喉嚨里的呼氣聲。謝遠已經鬆開奶奶的脖頸，正趴在奶奶身上喘著粗氣。book18.org
好一會兒，謝遠才從奶奶身上下來，「啵～」的一聲拔出略有些軟的肉棒，馬眼還在滲出一絲沒射完的精液。book18.org
此時的奶奶完整的呈現在我眼前，她渾身香汗淋漓，在日光燈下反射著淫靡的白光，屁眼被謝遠肏成肉棒的形狀合不攏，正往外淌著濃稠的精液，穴口正一張一合的，仿佛呼吸般，往外淌著淫水和熱氣。她內側的肥臀和肥穴都被撞的通紅，奶牛絲腿和絲手勒著軟肉無力的癱在那裡，寬厚的雪白美背帶著幾分極致高潮的潮紅，正隨著呼吸略微起伏，被壓扁的巨乳帶著挺立的棗紅乳頭從身側探出一部分，舌頭長長的掛出來，還淌著口水和白沫。book18.org
很顯然，奶奶又被謝遠肏到了極致的暈闕高潮，現在正魂飛天外，估計夢裡全是謝遠的大肉棒，看著她這副「慘狀」，一時間，我真不知該心疼她被肏到崩壞極限，還是該羨慕她可以隨時隨地挨肏，爽到暈過去，什麼都不用想，她好像沒有任何心事般，每天都和謝遠甜甜蜜蜜，每天都被肏到暈過去，然後睡到自然醒。book18.org
謝遠悠哉悠哉的走到我身邊坐下，點上一根煙。book18.org
「刺激嗎？」他問。book18.org
「……」確實很刺激，如此近距離的觀看，我能聞到陣陣淫靡的香味，激烈交配的聲音也更清晰，但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又不讓我上，畢竟奶奶是他的「女人」，我沒有東西能換的。book18.org
「馬上要開學了，明天我幫你約了王旭輝，談談你以後當校霸的事。」謝遠見我不回話，轉移了話題。book18.org
「啊？還要談嗎？不是我挨打了就喊他不就行了嗎？」我疑惑的問。book18.org
「哎，你傻呀？你這個子這麼小，要是每次挨打了再喊他，還怎麼立威？你以為校霸那麼好當的？不光要別人怕你，還得讓別人服你！你要是挨打了，別人還怎麼真心視你為老大？你不得收一批忠心的小弟？」他一口氣一本正經的說了一大堆，不過好像都挺有道理。book18.org
「額…遠哥…是我考慮不周。」我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沒想到謝遠為我還挺操心的，他有時候還真像個靠譜的哥哥。book18.org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王旭輝家吃飯，他說要請我們好好吃頓，明天你等我帶你一起去。」book18.org
「知道了，遠哥。」book18.org
「不過今天嘛，就得受累你好好當個觀眾了～」謝遠隨即又恢復了他玩世不恭的屌毛樣子……book18.org
我還能說什麼呢，反正我也不能反抗，也不願意反抗。book18.org
第三十三章：墮落的起點book18.org
8月30號下午。book18.org
謝遠待奶奶從桌上醒來，便又牽著她的鼻環，把她帶下桌。奶奶戴著眼罩，只能由謝遠引導著，摸摸索索的前進，像盲人一般，不對，是盲牛一般，絲手當成導盲杖，先摸一摸周圍的情況，絲腿再跟上。book18.org
謝遠一手拿著調教鞭，一邊牽一邊抽，只要是在平地，就會用鞭子輕抽奶奶的美背或者肥臀，示意她爬快一點，碰到拐角或者樓梯，就會放慢速度，或者提醒一句。book18.org
牽到樓梯口時，奶奶顫顫悠悠的前進，剛爬到一半，或許是爬的太慢了，謝遠迫不及待的跨到奶奶身上，挺著大雞巴，甩著卵袋就給奶奶一頓暴肏，直肏的奶奶一身美肉癱在樓梯上，嘩啦啦噴水，才放過她。book18.org
每次奶奶被肏到高潮，謝遠總會點上一根陽光，待煙抽完了，奶奶也就回過勁了。book18.org
謝遠再次牽著鼻環，把奶奶從樓梯上牽到二樓，我悄悄跟上去，謝遠就會配合的用調教鞭抽幾下奶奶身子，用鞭子抽在美肉上的噼啪聲和奶奶的呻吟聲，掩蓋一下我可能會發出的走路聲。book18.org
奶奶被一路牽到了爸媽的臥房，一路上，都是星星點點的淫水痕跡，仿佛是網遊里自動尋路的標記般。book18.org
在爸媽的臥室大床上，謝遠把奶奶換成各種姿勢：後入式、側入式、打樁式……那肉彈般的肥臀和巨乳，在一次次猛烈的撞擊下，甩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淫靡肉浪，被謝遠玩的全是紅痕。book18.org
直到奶奶被肏到暈闕，嬌嫩的子宮被大肉棒破開，毫無抵抗地被灌滿精種，謝遠才算是短暫的停歇了。book18.org
「去買菜做晚飯吧。」謝遠遞給我一張百元大鈔。book18.org
「哦…」我木訥的回應著，剛剛近距離的觀摩已經讓我大腦有些麻木，各種各樣的情緒在腦海里翻騰，憋屈、無奈、羨慕、嫉妒、心酸、興奮等等，衝擊的畫面、淫靡的氣味、亢奮的聲響組合成難以用語言形容的荒誕場景。book18.org
我買了菜，做了晚飯，還特地躲到竹林里，畢竟我是「住在朋友家」的，等他們吃完飯，收到謝遠的簡訊，我才回去吃。book18.org
吃完收拾完碗筷後，謝遠又開始了，她把奶奶牽到廚房、衛生間、客臥、一樓二樓三樓……總之，家裡的每個角落都被他牽了個遍，玩了個遍。要麼肏，肏累了就玩玩奶子和屁股，或者臉，或者用鞭子象徵性的抽幾下，不重，但輕微的疼痛，足以使奶奶發出動人的媚叫聲。book18.org
直到他們玩到晚上10點左右，家裡已經沒有一處乾淨的了，我的床上，爸媽的床上，奶奶自己的床上，包括客臥的床上，全都或多或少沾著奶奶的淫水、謝遠的精液、兩人的汗水。book18.org
或許是白天玩的久，又或許是明天還有事，謝遠總算是摟著不醒人事、渾身被玩的一塌糊塗的奶奶睡在了奶奶房間的床上。book18.org
我回自己房間，簡單清理了一下床鋪，避開淫水的範圍睡覺，那感覺怎麼說呢？就像小時候冬天尿床，天冷，又沒被子換，然後挪個位置，避開那癱尿跡繼續睡。book18.org
第二天，我早早就醒了，給他們做了早飯，大概早上9點不到，謝遠也醒了，而奶奶還渾身淫跡的仰躺在她自己的大床上，輕輕地打著鼾，顯然昨天一天被謝遠調教的有些累。book18.org
吃完早飯，謝遠的保鏢們便開著豪車進了院子。book18.org
謝遠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夏姨醒了會收拾的，我們得去干正事了，去盛昌吃飯，王旭輝請客。」book18.org
車子進了盛昌鎮，謝遠給保鏢下令去南街。book18.org
「少爺，前面就是盛昌南街了。」開車的保鏢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后座，語氣裡帶著幾分恭敬。book18.org
后座的謝遠正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手裡的諾基亞手機，可能是今天要談事情，他今天特地打扮的看起來比較正經，領口微敞的白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手腕上那塊勞力士金表在昏暗的車廂里閃得人眼暈。book18.org
「停路邊吧。」謝遠隨手把手機揣進褲兜里「這盛昌南街，好擠啊。」book18.org
車子緩緩停在了南街的一個路口。這裡算是鎮上的忙碌地段，兩邊店鋪林立，招牌五花八門，一邊是店鋪，「老王理髮」、「誠信五金」、「美味小吃」，紅紅綠綠的招牌在日頭底下顯得有些俗氣，但卻透著一股子熱氣騰騰的生機。book18.org
街道另一邊全是些大大小小的廠子，整條街都透露出一股欣欣向榮的感覺。book18.org
「小彥，那老闆娘在哪呢？帶個路。」謝遠朝我問了一句。book18.org
「遠哥，咱們不是來見王旭輝，去吃飯的嗎？」我有些納悶，這貨是來泡妞的？不過他泡妞好啊，他泡上了，我也就有機會了……book18.org
謝遠推開車門，一隻腳踏在地上，那雙擦得鋥亮的皮鞋瞬間沾上了一層灰。他摘下墨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吃飯？飯是要吃的，但來都來了，不順道去見見你口中的老闆娘，豈不是辜負了這大好春光？」book18.org
我心裡暗罵一聲：果然是個色胚。book18.org
「走吧，帶路。」謝遠整理了一下衣領，那副派頭，就像是要去參加什麼高級晚宴，而不是在滿是油煙味的南街閒逛。book18.org
穿過兩條巷子，眼看就到那家廠了，謝遠指著前方頭頂「琳娟紡織」的招牌，問我：「那個紡織廠的老闆娘，是不是就在這兒？」book18.org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才發現這廠子有名字，之前光顧著看老闆娘了，都沒注意廠子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遠哥，你眼神挺尖啊，」我乾笑了一聲，「我之前都沒注意。」book18.org
謝遠瞥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你個廢物，光知道看美女了，連地名都不記。」book18.org
我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只能帶著他往那家紡織廠走去。book18.org
那是一家臨街的一樓鋪面，捲簾門拉上去了一半，大門敞開著，一眼就能望到底。book18.org
就在那一瞬間，我和謝遠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廠子裡光線有些暗，只有幾台縫紉機在嗡嗡作響。而在最裡面那台機器前，坐著一個女人。book18.org
就是那個老闆娘。book18.org
我之前幾次來的時候都只匆匆瞥了一眼，沒敢細看，畢竟看久了汪檸的手就掐過來了，今天這一看，呼吸都差點停了。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連身的包臀裙，那是那種很顯身材的款式，緊緊包裹著她豐腴的臀腿，與纖細的蜂腰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腳上踩著一雙細高跟鞋，鞋跟大概有七八厘米，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哪怕她現在是坐著，那雙鞋也顯得格外惹眼。book18.org
她留著一頭大波浪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最要命的是，她正親自上陣，低著頭在縫紉機前踩線。book18.org
這家紡織廠小得可憐，統共也就四十來平米。除了她，裡面還有五個工人，都是些上了年紀的大姐，正埋頭幹活。算上她，也就六個人。這種小作坊，老闆親自幹活太正常了。book18.org
可正常歸正常，眼前的這一幕卻顯得那麼不協調。book18.org
周圍是不多的布料，那幾位大姐穿著樸素的工裝，甚至袖口還戴著套袖。唯獨她，就像是誤入雞群的鳳凰，或者說是掉進煤堆里的珍珠。book18.org
她幹活的時候很專注，那雙白嫩的手靈活地推送著布料，動作嫻熟得不像個老闆，倒像是個乾了多年的老裁縫。儘管是在幹活，她依然像個精緻的名媛。那包臀裙下的身材好得不像話，尤其是腰肢，細得仿佛一隻手就能掐斷。側臉更是如同仙女下凡，鼻樑高挺，睫毛長得嚇人，皮膚白得在昏暗的廠房裡都在發光。book18.org
我和謝遠站在門口，就像兩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都看呆了。book18.org
「我操……」謝遠低聲罵了一句，聲音里沒有了剛才的輕浮，多了一絲驚艷，「這他媽是紡織廠老闆娘？這分明是哪家夜總會的花魁吧？」book18.org
我沒接話，喉嚨發乾。這女人身上有一種很奇怪的氣質，明明是幹活的，卻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嫵媚。那不是刻意賣弄的風騷，而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風情。book18.org
大概是感覺到了門口的視線，老闆娘偶然抬起了頭。book18.org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book18.org
她的眼神有些迷離，似乎剛從專注的工作中抽離出來。看到門口站著兩個陌生的年輕男人，準確的說，是一個少年和一個小屁孩，她微微皺起了眉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疑惑和警惕。book18.org
「你們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清亮，像是被天使吻過，又帶著一丟丟慵懶的磁性，完美的御姐音，聽得人耳朵都要懷孕了。book18.org
我和她對視了一眼，心裡頓時一陣慌亂。那種感覺就像是偷窺被人抓了現行，臉上一陣發燙。我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book18.org
「這……」我剛想開口編個理由，比如問路或者找人。book18.org
謝遠卻往前邁了一步。book18.org
他一點都不緊張。這就是少爺和跟班的區別。謝遠這種人，從小見慣了大風大浪，什麼樣的美女沒見過？剛才的驚艷只是一瞬間的，現在他已經恢復了那副從容不迫的精英模樣。book18.org
他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臉上掛起了一抹標準的商業微笑，那笑容既自信又不會讓人覺得冒犯。book18.org
「你好，我們是來談生意的。」謝遠的聲音沉穩有力，顯得有些風度翩翩，完全聽不出剛才那句「我操」是誰說的。book18.org
老闆娘一聽「談生意」三個字，明顯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停下了手中的活，縫紉機的嗡嗡聲戛然而止。周圍幾個大姐也停了下來，好奇地看向這邊。book18.org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線頭，有些半信半疑地朝我們走了過來。book18.org
隨著她的走近，那股淡淡的自然體香味撲面而來，不同於那種廉價的脂粉味，是一種很優雅的體香，很好聞。book18.org
她走到我們面前，目光在我和謝遠身上掃了一圈。book18.org
我個頭矮小，年紀不大，在她那穿著高跟鞋起碼有一米八的個子面前，跟她兒子沒區別。謝遠雖然穿得人模狗樣，身高也有個一米七八的樣子，但那張臉實在太嫩了，才17歲，看著頂多像個剛畢業的高中生。book18.org
她似乎不太相信我們兩個小屁孩能和她談什麼大生意。畢竟這年頭，騙子多，穿著西裝騙吃騙喝的也不少。book18.org
但「生意」這兩個字，對於這種小作坊的老闆來說，誘惑力實在太大了。這年頭紡織行業競爭激烈，這種小廠子生存不易，每一單生意都是救命稻草。book18.org
所以，儘管她眼神裡帶著懷疑，腳步卻還是停了下來。book18.org
「談生意？」她挑了挑眉，目光落在謝遠臉上，「你們是誰？做什麼的？」book18.org
謝遠伸出手，動作優雅：「你好，我叫謝遠。這是我表弟，林彥。」book18.org
老闆娘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輕輕和我們握了握手。她的手很軟，指尖有點涼，握上去滑膩膩的，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book18.org
「葉琳娟。」她報上了自己的名字。book18.org
葉琳娟，她的廠就是用她名字命名的。我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名字還挺好聽的，透著一股子江南水鄉的溫婉，跟她這火辣的身材形成了鮮明的反差。book18.org
「葉老闆，幸會，我舅媽是做服裝批發的。」謝遠鬆開手，順勢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那名片是特製的，燙金字體，拿在手裡沉甸甸的。book18.org
葉琳娟接過名片，掃了一眼，眼神微微變了變。名片上印著謝遠舅媽公司的頭銜，那是我們縣城數一數二的服裝批發巨頭。book18.org
「謝先生的舅媽是做服裝批發的？」葉琳娟抬起頭，眼神里的懷疑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和算計。book18.org
「沒錯。」謝遠點了點頭，語氣輕鬆，「我舅媽最近想拓展一下低端市場的貨源，聽說盛昌這邊的紡織廠性價比高，特意讓我來看看。如果質量過關，價格合適，以後的單子，少不了葉老闆的份。」book18.org
這話說的，半真半假。謝遠的舅媽確實是做服裝的，他和我說過，但至於要不要拓展低端市場，鬼才知道。不過這年頭，只要沾上「全市」、「大單子」這幾個字，就足夠唬人了。book18.org
葉琳娟的眼睛亮了。book18.org
那是看到獵物，或者說看到金子的眼神。她原本那種慵懶的神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生意人特有的精明和熱情。book18.org
「哎呀，那真是有失遠迎了。」葉琳娟臉上的笑容瞬間燦爛了許多，「謝先生，還有這位小兄弟，快請進。這裡亂糟糟的，也沒個坐的地方。」book18.org
她側過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去我辦公室詳談吧。」book18.org
所謂的辦公室，其實就是廠房角落裡隔出來的一間雜物間。門帘是一塊印著牡丹花的布，看著挺俗氣。book18.org
謝遠沖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跟上。book18.org
我硬著頭皮跟在後面，心裡七上八下的。遠哥這是要幹嘛？這玩意我可一竅不通啊。book18.org
進了那間「辦公室」，裡面更是簡陋。一張掉漆的辦公桌，兩把塑料椅子，角落裡堆著幾個紙箱，牆上掛著一張日曆，上面是個穿著泳裝的美女。book18.org
「坐，坐。」葉琳娟招呼我們坐下，自己則拉過一把椅子，坐在謝遠對面。book18.org
她坐姿很講究，雙腿併攏斜放，那是標準的淑女坐姿，但這動作讓她的包臀裙繃得更緊了，大腿的曲線若隱若現。book18.org
「謝先生，你看，我們這小廠雖然不大，但做工絕對是精細的。」葉琳娟開始介紹起來，語速很快，顯然是個幹練的人，「我們用的都是進口的縫紉機，工人也都是老師傅，走線平整，絕對不會出現跳針的情況。而且我們價格公道，比市面上的大廠要便宜一成……」book18.org
謝遠聽得漫不經心，時不時點點頭，插兩句嘴問些專業問題。他雖然不懂紡織，但他懂怎麼裝逼。他問的幾個問題，什麼縮水率、色牢度之類的，聽得葉琳娟一愣一愣的，心裡更是高看了他幾分。book18.org
我就坐在旁邊，更是一愣一愣的，像個木頭人一樣。book18.org
這房間太小了，葉琳娟身上的體香味直往我鼻子裡鑽，熏得我雞雞都快硬了。而且她說話的時候，舉止投足間，都散發著御姐的誘人氣質。看向謝遠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恭敬。book18.org
謝遠顯然是享受這種眼神的。他坐在那裡，背靠著椅背，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抖個不停。他一邊跟葉琳娟聊，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在葉琳娟身上掃視。book18.org
從她那隨著呼吸起伏的胸口，到那纖細的腰肢，再到那雙交疊在一起的略帶豐腴的修長美腿。book18.org
葉琳娟也不傻，她當然感覺到了謝遠的目光，但她沒有躲閃。我想這就是成年人的待人處事吧，如果不是談生意，謝遠這目光，哪怕不挨巴掌，也得被罵一句流氓。book18.org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book18.org
「葉老闆，這樣吧。」謝遠突然打斷了她，「具體的細節，我回去跟我舅媽商量一下。不過我看你們廠確實不錯，很有誠意。過幾天我會再來一趟，到時候咱們細談。」book18.org
葉琳娟一聽，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但隨即又換上了笑容：「行，那就聽謝先生的。不過謝先生，既然來了盛昌，怎麼也得吃頓便飯再走吧？我知道前面有家館子不錯……」book18.org
「吃飯就不必了。」謝遠站起身，擺擺手，「我還有事。不過葉老闆放心，只要質量沒問題，這生意跑不了。」book18.org
說完，他也沒等葉琳娟再挽留，轉身就往外走。book18.org
葉琳娟趕緊站起來送客，一直送到門口。book18.org
出了紡織廠，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肺里的體香味終於散去了不少。book18.org
「遠哥，這就完了？」我有些不甘心，剛才在裡面看那氣氛，明明都要擦出火花了。book18.org
謝遠沒理我，徑直往前走。book18.org
葉琳娟站在門口，看著我們的背影，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還衝謝遠揮了揮手：「謝先生慢走啊！」book18.org
謝遠背對著她，也揮了揮手，動作瀟洒。book18.org
等轉過街角，看不見葉琳娟了，謝遠才停下腳步，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book18.org
「怎麼樣？啥時候能拿下？」我湊過去，一臉八卦又帶著點期待。剛才在裡面，我可是看得心癢難耐，那葉琳娟簡直是極品，要是能讓我也嘗嘗……嘿嘿。book18.org
謝遠吐出一口煙圈，斜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嫌棄。book18.org
「急啥？」他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泡老闆娘哪有那麼容易？」book18.org
謝遠把嘴巴貼近我的耳朵，帶著一絲玩味，輕聲的說：「是不是……想肏你奶奶想的不行了？」book18.org
我被他這一句懟得臉一紅，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哪有……我只是……只是看她對你挺有意思的…問一下而已……」book18.org
「有意思是有意思，但那是對生意的興趣，不是對男人的興趣。」謝遠冷笑一聲，「這種姿色的女人，什麼男人沒見過？你要是表現得像個沒見過世面的色狼，還沒開口就被她看扁了。得端著，懂嗎？得讓她覺得你是個金龜婿，是個能給她帶來大生意的貴人，她才會對你另眼相看。」book18.org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心裡忍不住吐槽：既然你這麼懂，還問我怎麼泡她比較好，這不是存心耍我？況且，你天天吃肉，當然不著急。我連口湯都喝不著，能不急嗎？book18.org
「走吧，去西街，胖仔酒樓。」謝遠拍了拍我的肩膀，「該辦正事了。」book18.org
我跟著他往西街走去，心裡卻在想，這謝遠少爺，看著花心，其實心思深著呢。這葉琳娟，怕是遇上對手了。book18.org
第三十四章：酒樓短聚book18.org
「去西街，胖仔酒樓。」謝遠頭也沒回地吩咐了一句。book18.org
之前那輛一直跟著我們的豪車停下了，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下了車。這倆哥們兒一臉橫肉，戴著墨鏡，往路邊一站，跟兩尊門神似的。謝遠這少爺別看平時嘻嘻哈哈，做事其實挺穩，出門必帶保鏢，說是為了安全，我覺得更多是為了排面。book18.org
「走吧。」謝遠沖保鏢招招手，帶著我們徑直往西街走。book18.org
西街比南街寬，也更繁華。胖仔酒樓占了整整三層樓，門口掛著兩盞大紅燈籠，玻璃門擦得鋥亮，能照出人影。門口站著個穿旗袍的服務員，看見我們這一行四個人，尤其是看見後面兩個黑西裝，眼睛都直了，趕緊把門拉開，腰彎得跟蝦米似的。book18.org
「幾位老闆，裡面請！」book18.org
進了包廂，冷氣開得足，激得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包廂里已經坐了兩個人，滿桌子的冷盤熱炒，冒著熱氣。book18.org
主位上坐著的正是王旭輝，一頭黃毛，戴著大金鍊子，標準的混混樣，看見謝遠進來，他跟彈簧似的蹦了起來，臉上堆滿了笑，那褶子都快擠到一塊兒去了。book18.org
而在王旭輝旁邊，還坐著一個人。book18.org
看見那人的瞬間，我剛才那點緊張感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火氣。book18.org
那是鄭磊。book18.org
這小子同樣染著讓人看不順眼的黃毛，穿著件花里胡哨的短袖襯衫。他正翹著二郎腿剔牙呢，看見我進來，眼神明顯閃了一下，隨即裝作不在意地哼了一聲。book18.org
這個傻逼，真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book18.org
「遠哥！哎呀，您可算來了！」王旭輝根本沒理會我和鄭磊之間的暗中不滿，屁顛屁顛地繞過桌子，親自給謝遠拉開椅子，「快坐快坐，這菜剛上齊，就等你了。」book18.org
謝遠也不客氣，大馬金刀地坐下，沖王旭輝點了點頭：「旭輝，客氣了。」book18.org
我也跟著坐下，特意選了個離鄭磊最遠的位置。兩個保鏢沒上桌，抱臂站在門口，把包廂的氣氛搞得有點壓抑。book18.org
王旭輝坐下後，臉上的笑容更諂媚了。他拿起桌上的分酒器，先給謝遠滿上，又給自己倒滿，然後端著酒杯站了起來。book18.org
「遠哥，這第一杯酒，我得先自罰三杯。」王旭輝一臉誠懇，「那天……那天鄭磊不懂事，冒犯了你和小彥，我事先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他倆有矛盾，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讓他碰小彥啊。」book18.org
說著，他轉頭瞪了鄭磊一眼：「表哥，給小彥道個歉，遠哥不會和你計較的。」book18.org
鄭磊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手裡的酒杯捏得緊緊的。他顯然很不情願，但看了看門口那兩個黑西裝保鏢，又看了看一臉淡然的謝遠，似乎是想到了那天被十幾個黑衣人拎到胡同里的恐懼，最終還是慫了。book18.org
他磨磨蹭蹭地站起來，端著酒杯走到我面前。book18.org
「林彥……」鄭磊咬著牙，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那天……是我不對。這杯酒，我乾了，你隨意。」book18.org
說完，他仰頭就把一杯白酒灌了下去，大概是喝得太急，嗆得咳嗽了兩聲，臉漲成了豬肝色。book18.org
我看著他這副憋屈樣，心裡那股反感消散了些許，我端起飲料杯，也一口乾掉，雖說是喝的飲料，但態度是有了，不算輕視他。book18.org
謝遠坐在那兒，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臉上掛著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笑。book18.org
「行了，不知者無罪。」謝遠擺了擺手，語氣淡淡的，「大家以後都是朋友，下不為例就行。要是實在處不好，以後看見各自繞路走，也別傷了和氣。」book18.org
這話聽著像是和稀泥，其實是給了鄭磊一個台階下，同時也敲打了他：別沒事找事。book18.org
鄭磊無奈的點點頭：「是，遠哥說得對。」book18.org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book18.org
包廂里的氣氛稍微熱絡了一些，王旭輝一直在給謝遠敬酒，吹噓自己在嵐水鎮怎麼怎麼威風。謝遠也不打斷他，只是偶爾點點頭，顯得高深莫測。book18.org
鄭磊坐在那兒顯得格格不入，他大概是覺得尷尬，或者是真的有事，喝了兩杯悶酒後，突然站了起來。book18.org
「旭輝，遠哥……」鄭磊撓了撓頭，一臉為難，「那個，我得先走了。」book18.org
王旭輝眉頭一皺：「表哥，你急啥？遠哥在這兒呢，不多陪會兒？」book18.org
「不是，家裡有點事。」鄭磊苦著臉，「我家養了點黑豬，是放養的，野得很。剛才家裡打電話來說，有頭豬跑出來了，把隔壁老王家的菜地給拱了。我得回去喂豬，順便收拾收拾那頭畜生，不聽話就得揍。」book18.org
我聽得一愣。book18.org
鄭磊平時穿得人模狗樣，手上戴著金戒指，怎麼還要回家喂豬？book18.org
「行吧，正事要緊。」謝遠這時候開了口，揮了揮手，「去吧。」book18.org
鄭磊如釋重負，沖謝遠鞠了個躬，逃也似的跑了，臨走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複雜的很，我看不懂。book18.org
等他走了，我才忍不住小聲嘀咕：「遠哥，他家條件不是挺好的嗎？怎麼還養黑豬？難不成是搞大規模養殖山豬的？」book18.org
謝遠夾了一筷子海參，慢條斯理地嚼著，瞥了我一眼：「管他養什麼豬，走了清凈。」book18.org
說完，他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擦嘴，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眼神變得銳利起來。book18.org
「旭輝。」謝遠喊了一聲。book18.org
王旭輝立馬放下酒杯，坐直了身子：「遠哥，您吩咐。」book18.org
「正事。」謝遠指了指我，「馬上開學了，林彥要讀初中了。我不希望他在那兒受欺負，你明白我的意思嗎？」book18.org
王旭輝眼珠子一轉，立刻拍著胸脯說：「遠哥您放心！嵐水初中雖然亂，但都在我的管轄範圍內。誰敢動小彥兄弟，我就搞誰！讓他兩條腿變一條腿！」book18.org
謝遠搖了搖頭，眉頭皺了起來：「你這種搞法不行。」book18.org
王旭輝愣了一下：「啊？不行？」book18.org
「林彥是要去當扛把子的，不是去當受氣包的。」謝遠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胸前，一副軍師派頭，「不能等被人打了再出手，那叫報復，不叫立威。我要他在嵐水初中，沒人敢正眼看他。」book18.org
王旭輝撓了撓光頭，顯得有些為難：「那……遠哥您說咋整？」book18.org
謝遠沉吟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什麼萬全之策。book18.org
「這樣。」謝遠伸出一根手指，「開學後，讓林彥先觀察幾天。看看學校里哪幾個刺頭最跳，平時最威風，最招人恨。」book18.org
王旭輝點點頭：「這個容易，嵐水初中那幾個混子我都知道。」book18.org
「林彥去故意找他們的茬，惹毛他們。」謝遠繼續說道，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狠勁，「然後約個時間，約架。」book18.org
「約架？」王旭輝有點沒聽懂，「直接帶人平了不就完了？」book18.org
「你傻啊。」謝遠白了他一眼，「直接平了，那是黑社會進學校火拚，學校肯定報警，到時候事情鬧大了，林彥還得背處分。我們要的是立威，不是進局子。」book18.org
謝遠頓了頓，繼續分析道：「林彥惹事，約架，這是學生之間的『恩怨』。到時候，你帶一幫人在校門口堵人，聲勢搞得大一點，把對方鎮住。但是，記住，只威脅，不動手。」book18.org
王旭輝眼睛亮了：「我明白了！就是嚇唬他們！」book18.org
「對。」謝遠滿意地點點頭，「讓對方知道，林彥背後有人，而且是大佬。這樣，威立了，仇也沒結下。畢竟你沒真打他們，他們也沒理由死磕。林彥就能順理成章地收一幫小弟，在嵐水初中混得風生水起。」book18.org
這一番話，聽得我是一愣一愣的。book18.org
我原本以為謝遠就是仗著有錢有勢壓人，沒想到他心思這麼細。這哪裡是打架，這分明是兵法啊！book18.org
謝遠說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突然變得冰冷，直勾勾地盯著王旭輝。book18.org
「旭輝，醜話說在前頭。」謝遠的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寒意，「我不希望在我的地盤……哦不，在你的管轄範圍內，林彥再挨第二次打。」book18.org
謝遠沒有繼續往下說，畢竟說出來就有些不體面了。book18.org
王旭輝臉上的肉擰了擰，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他趕緊站起來，點頭哈腰：「遠哥您放心！我拿腦袋擔保！林彥兄弟就是我親兄弟，誰動他，就是動我王旭輝！」book18.org
「那就好。」謝遠臉上又恢復了那種淡淡的笑容，「來，吃菜，這海參不錯。」book18.org
王旭輝這才坐下，一邊擦汗一邊給謝遠夾菜，嘴裡還不忘拍馬屁：「遠哥，您這腦子真是太好使了！這招『借刀殺人』……不對，這招『不戰而屈人之兵』，真是高！太高了！」book18.org
我坐在一旁，看著謝遠談笑風生，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暖流。book18.org
他一個大少爺，為了我這個沒用的小子，費盡心思地布局，甚至不惜給王旭輝這種地頭蛇下馬威。book18.org
這頓飯，吃得我格外踏實。book18.org
酒足飯飽，我們走出胖仔酒樓的時候，天上的日頭毒的像是要把人烤熟。book18.org
謝遠點了根煙，深吸了一口，看著遠處的盛昌江，對我說：「林彥，記住了。在這個世道上混，光有狠勁沒用，得有腦子。」book18.org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遠哥，我記住了。」book18.org
車子發動，載著我們駛回嵐水鎮。book18.org
我想，我的人生正在被謝遠一點點改變，我不知道這是好是壞，我只知道我別無選擇。book18.org
難道要讓我脫離謝遠，重新變回那個被校霸欺負不敢吭聲的廢物嗎？我做不到。如果不是謝遠，那王旭輝在我眼裡恐怕就不是點頭哈腰的滑稽形象，而是令人膽寒的惡霸，今天酒桌上敬酒道歉的恐怕就是我，而不是鄭磊了。book18.org
車子開進竹苑村，繞過竹林，開進了我家院子。book18.org
從車上下來，眼前的場景是我和謝遠都始料未及的，或者說是沒想到的。book18.org
大半個院子都被晾衣繩占據了，密密麻麻掛滿了床單和被套。風一吹，那些床單就像無數面旗幟一樣招展，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book18.org
那是我家三層樓所有房間的床單和被套……book18.org
奶奶滿面春風，穿著那身緊緻的絲質旗袍，那豐腴得有些過分的身體把旗袍撐出了驚心動魄的弧度。她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正一件件把這些東西掛上去。book18.org
我能想像那台洗衣機轉了多久，也知道奶奶和謝遠在那些床單上留下的「印記」有多深刻。這滿院子的床單被套，在陽光下顯得既淫靡又荒唐。book18.org
「回來啦？你們去哪玩了啊？」奶奶掛完床單，笑意吟吟的和我們打招呼。book18.org
「去盛昌玩了。」我和謝遠異口同聲。book18.org
「夏姨，暑假要結束了，明天要開學了，您得跟我回古灘了。」謝遠走到奶奶身前，自然而然的握住奶奶的雙手。book18.org
「啊，這麼快？」奶奶當著我的面，被謝遠握的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尷尬的抽回手，轉身走向我，從小荷包里掏出兩張一百塊，塞進我手裡。book18.org
「小彥吶，在家乖乖聽媽媽話昂～這錢拿著，想吃啥就買點。」奶奶一手握住我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摸著我的頭，一臉慈祥的對著我說。book18.org
「奶奶～」這突如其來的離別傷感，讓我忍不住抱緊奶奶，奶奶比我高了近一個頭，又穿著高跟鞋，我的腦袋只到她胸口，我把臉埋在她比我腦袋還大的巨乳里，隔著絲質旗袍，仍舊能感受到那無與倫比的彈性和柔軟，以及濃郁的熟女體香。book18.org
奶奶也抱著我輕輕撫摸著我的腦袋，抱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我的雞雞漸漸不知羞恥的挺立，我才窘迫的推開奶奶。book18.org
「好了，該走了。」謝遠有些醋味的聲音在一邊響起。book18.org
「奶奶走了哈，小彥再見，」奶奶不舍的走向了謝遠的車，臨上車時她轉過身子，紅著臉囑咐我：「別忘了……收床單哈。」book18.org
「知道了，奶奶再見！」book18.org
「想夏姨了就來我家玩，我有空也會帶夏姨回嵐水的。」謝遠上車前也留下了一句。book18.org
「知道了，遠哥。」book18.org
豪車的引擎聲漸漸低沉，最終消失在竹苑村蜿蜒的村道上。揚起的塵土緩緩落下，院子裡重新歸於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我站在大門口，望著那輛車徹底看不見了，心裡像是被挖走了一塊，空落落的。book18.org
「哎……」我嘆了口氣，踢了踢腳邊的小石子。book18.org
雖然心裡有點酸，但更多的是踏實。謝遠這人雖然有時候讓人捉摸不透，愛捉弄人，但他對奶奶是挺上心的，而且奶奶也過的很幸福，對我也沒得說。book18.org
他們這一走，家裡又只剩我一個人了，我多希望他們永遠住在我家，雖說他們每天都會做讓我心酸的事，但那屬於奶奶和哥哥的溫情也是難以替代的。book18.org
我在院子裡的陰涼處鋪了張躺椅，在上面躺了一會兒，聽著mp3看著天上的雲彩發獃。book18.org
直到日頭偏西，遠處傳來了熟悉的汽車喇叭聲。book18.org
是母親回來了。book18.org
我立馬從躺椅上彈起來，跑到門口。book18.org
車子停在門口，車門打開，先伸出來的是一隻穿著細跟高跟鞋的腳，緊接著，母親鑽了出來。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蕾絲連衣裙，裙擺剛好到膝蓋，露出的小腿白皙勻稱。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她戴著墨鏡，手裡提著個精緻的手提包，另一隻手還拎著從鎮上菜市場買的一大兜子菜。book18.org
「媽！」我喊了一聲。book18.org
母親摘下墨鏡，沖我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美艷。她在礦場雖然不用乾重活，但管帳管人也是操心的事兒。book18.org
「小彥，站門口乾嘛呢？」母親一邊換鞋一邊問。book18.org
她一抬頭，目光就落在了滿院子飄揚的床單被套上。book18.org
母親愣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眼神里滿是納悶：「這是唱哪出啊？今天什麼好日子？宜洗曬？」book18.org
她走進院子，伸手摸了摸離得最近的一個被套，夏天的太陽還是很熱的，已經把床單曬乾了，帶著一股洗衣液的香味。book18.org
「這也太多了吧，把家裡老底都翻出來了？」母親轉頭看我，「你奶奶呢？這也太能折騰了，這得洗到什麼時候去。」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趕緊編了個理由：「那個……奶奶回古灘鎮了。她說我們要上班上學，不想讓我們勞累，走之前就把家裡衛生都搞了一遍，把這些都洗了。」book18.org
母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把菜放在石桌上，嘟囔道：「這老娘們，精力倒是旺盛。我還以為她在呢，尋思著晚上讓她露一手，做那個紅燒肉。這下好了，還得我自己燒晚飯。」book18.org
我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開心得差點跳起來：「媽，你要做飯？真的假的？」book18.org
母親白了我一眼，沒好氣地瞪著我：「怎麼？嫌棄你媽手藝啊？嫌棄也沒轍，你爸不知道又去哪浪了，咱娘倆只能湊合吃了。」book18.org
「不嫌棄不嫌棄！我就想吃媽做的菜！」我連忙擺手。book18.org
其實母親的廚藝真的很一般，鹽放多放少全憑心情，火候也是看天意。但對我來說，那就是媽媽的味道，是外面飯店裡吃不到的。book18.org
「少貧嘴。」母親嗔怪了一句，把圍裙繫上，「別光看著高興，去，把你奶奶洗的那些床單被套都收了。看著亂糟糟的，像什麼話。」book18.org
「好嘞！」book18.org
我領了命，趕緊開始幹活。book18.org
這工程量可不小。三層樓，六個房間，全是大床單和大被套。我小心翼翼的一件件把它們收下來，畢竟我不如奶奶高，大床單一不小心就會拖到地上。book18.org
每收一件，我都能聞到上面那股濃郁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混合著陽光暴曬後的乾燥氣息。雖然奶奶已經走了，但這滿院子的東西，仿佛還在訴說著她在這裡的「統治力」。book18.org
等我氣喘吁吁地把所有床單被套都收好，抱回房間套好，鋪好，太陽早就下山了。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抽油煙機的轟鳴聲，還有鏟子碰撞鐵鍋的「叮叮噹噹」聲。book18.org
我洗了把手，溜進廚房。book18.org
「媽，需要幫忙嗎？」book18.org
「去去去，別在這兒添亂，油煙大。」母親揮著鏟子把我趕出來，「去客廳看電視，飯馬上就好。」book18.org
我乖乖退出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開了那台彩電。book18.org
不一會兒，母親端著菜出來了。book18.org
兩菜一湯：青椒炒肉絲，炒青菜，還有一個番茄蛋湯。由於只有兩個人，母親就簡單的燒了點，剩下的菜都放冰箱了，反正我也會燒。book18.org
雖然賣相一般，肉絲切得粗細不均，青菜也有點炒過頭髮黃了，但那熱氣騰騰的香味一飄出來，我的口水就開始在嘴裡打轉。book18.org
「吃飯！」母親解下圍裙，坐在我對面。book18.org
我迫不及待地夾了一筷子肉絲放進嘴裡，燙得直哈氣，但心裡美滋滋的。book18.org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母親給我盛了一碗飯，語氣裡帶著幾分寵溺。book18.org
晚飯就在這溫馨的「叮噹」聲中結束了。book18.org
吃完飯，母親收拾碗筷去洗，我搶著要洗，被她以「明天還要上學，快去複習」為由趕了出來。book18.org
我自然是無心複習，我坐在沙發上，電視里正放著一部當時很火的古裝劇，好像叫什麼天下第一，但我一點心思都沒看進去。book18.org
母親洗完碗，擦乾了手，也走過來坐在我旁邊。她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體香，聞著特別安心。book18.org
看著母親坐定，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母親的手很軟，掌心有些溫熱，但手指上因為常年拿對講機還是有一些薄繭。book18.org
「哎呀，」母親身子縮了一下，有些嫌棄地看了我一眼，「天這麼熱，還黏糊糊的，一邊去。」book18.org
雖然嘴上嫌棄，但她並沒有把手抽回去。book18.org
「媽，我不熱。」我厚著臉皮，反而握得更緊了一些，把她的整個手掌都包裹在我的手心裡，「我就想握一會兒。」book18.org
母親無奈地嘆了口氣，身體往後靠在沙發背上，任由我握著。book18.org
「多大個人了，還跟個長不大的孩子似的。」母親嘴上數落著，眼神卻柔和了下來，「明天就要去初中報到了，緊張不？」book18.org
「有點。」我老實回答，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怕跟不上主要。」book18.org
其實我是怕我以後變成校霸混混，那是母親不喜歡的人樣子，但這話我不敢跟母親說。我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book18.org
母親反手拍了拍我的手背，語重心長地說：「怕什麼？到了學校，先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你奶奶也希望你能爭氣，她雖然天天照顧謝遠，但奶奶心裡可是更疼你呢。」book18.org
提到謝遠，我心裡又動了一下。book18.org
「媽，你說遠哥……哦不，謝遠他，時間多嗎？能常來嗎？」我試探著問。book18.org
母親瞥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說：「人家是大少爺，忙得很。不過既然能在我們家呆一個暑假，以後應該少不了來往。怎麼，捨不得人家啊？」book18.org
「嗯，有點。」我點點頭，「他對我挺好的。」book18.org
「傻小子。」母親伸手颳了一下我的鼻子，「男人之間的情義，不在這一時半會兒。等你上了初中，交了新朋友，說不定就把他忘了。」book18.org
「才不會。」我嘟囔道。book18.org
電視里的古裝劇還在播放著，客廳里的燈光明亮而溫暖。book18.org
我就這樣握著母親的手，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心裡那種空落落的感覺慢慢被填滿了。雖然奶奶和謝遠走了，家裡變得冷清，但只要母親在，這個家就還是完整的。book18.org
「行了，別握著了，手心裡全是汗。」母親終於抽回了手，關了電視，「快去洗洗睡吧，明天還得早起，帶你報名呢，初中可不比小學，路遠，以後你得騎車去。」book18.org
「知道了。」我應了一聲，卻賴在沙發上沒動。book18.org
「這孩子……」母親笑著搖搖頭，起身去給我倒了一杯溫水，「喝了去睡覺。」book18.org
我接過水杯，看著母親忙碌的背影，心裡感嘆：媽，要是以後我變成混混了，您還會愛我嗎？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初露鋒芒book18.org
2005年9月1號，雖然暑假結束了，但秋老虎還在發威，日頭依舊毒辣辣地掛在天上。book18.org
今天是我上初中報名的日子。book18.org
一大早，母親就起了床。她今天打扮得格外正式，沒有穿平時那身隨意的蕾絲裙，而是換上了一套剪裁得體的黑色OL套裝。上身是修身的白襯衫，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下身是一條包臀的一步裙，將常年保養得宜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她把長發盤成了一個利落的丸子頭，額角特意留了一縷劉海垂下來，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給那張本就年輕漂亮的臉蛋平添了幾分姿色。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那雙肉色絲襪，包裹著她修長圓潤的雙腿，腳上踩著一雙10厘米高的細跟紅底高跟鞋。book18.org
「媽，你這哪是送兒子上學，你這是去收購學校吧？」我忍不住調侃道。book18.org
母親正對著鏡子塗口紅，聞言白了我一眼，嗔道：「少貧嘴。今天是報名，得正式點。」book18.org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眼裡的笑意卻藏不住。常年作為礦場老闆娘，她身上那股子女強人的氣場是渾然天成的，往那一站，不怒自威。book18.org
我們出門的時候，鄰居大媽正提著菜籃子路過，看見母親這身打扮，眼睛都直了，嘴裡嘖嘖稱奇：「哎喲，慧欣啊，你這是要去大城市啊？這身段，這氣質，嘖嘖，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大明星呢！」book18.org
母親大方地笑了笑：「王大媽早啊，送小彥去初中報名呢，不得穿得體面點？」book18.org
「體面！太體面了！」王大媽笑得臉上的褶子都開了花，「小彥這孩子有福氣，有個這麼漂亮的媽。」book18.org
這些農村大媽，當面總是夸的很好，背地裡指不定在議論什麼呢。book18.org
我坐在母親的寶馬730副駕上，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心裡既緊張又期待。book18.org
嵐水初中比小學氣派多了。book18.org
一進校門，就能看見一個帶鐵頂棚的籃球場，藍色的頂棚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藍光，看起來不輸岩平的那個大球場。以後不管是大太陽還是下雨天，都能打籃球了。我想像著自己長高以後，在這個球場上扣籃的樣子，那時候，我是不是就能和穿著高跟鞋的母親一樣高了？甚至……比她更高？book18.org
我想到這裡，不由得傻笑起來。book18.org
「傻笑什麼呢？下車。」母親熄了火，推門下車。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清脆悅耳，母親走在前面，背影搖曳生姿。我提著書包跟在後面，感覺自己像個跟班小弟。book18.org
報名處設在教學樓的一樓大廳。book18.org
那個年代的初中，成績是分水嶺，直接把學生分成了三六九等，而且是毫不掩飾的那種。book18.org
最好的叫「快班」，全是成績拔尖的苗子，配備的是全校最資深的教師，那是奔著重點高中去的。book18.org
中間的叫「慢班」，成績一般，老師也就那樣，能學多少學多少。book18.org
最底下的叫「垃圾班」，那是全校有名的放牛班，裡面全是混子，老師上課只管維持紀律，能不能考上高中全看造化。book18.org
我的成績在小學一直是年級十名浮動，分進快班是板上釘釘的事。book18.org
母親踩著高跟鞋，帶著我徑直走向快班報名處。book18.org
那一瞬間，原本嘈雜的大廳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book18.org
不管男女老少，老師、學生、家長，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集中在了母親身上。有的男老師手裡的筆都掉了，有的家長張大了嘴巴，甚至連那幾個原本吊兒郎當的混子學生都看直了眼。book18.org
竊竊私語聲像蚊子一樣嗡嗡響起。book18.org
「那是誰啊？好漂亮……」book18.org
「那身打扮，那氣質，好像大老闆啊！」book18.org
「天哪，這也太年輕了吧？看著像姐姐！」book18.org
母親對此視若無睹，她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走到班主任面前，把戶口本和學費遞了過去：「老師您好，林彥報名。」book18.org
班主任是個戴著厚底眼鏡的中年婦女，看見母親，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艷，隨即又恢復了嚴肅：「林彥？」book18.org
「是的。」母親點點頭。book18.org
「嗯，成績不錯。」班主任翻了翻檔案，「以後要繼續保持，快班競爭很激烈的。」book18.org
「放心，老師，我會督促他的。」母親語氣自信。book18.org
報完名，走出教學樓，母親看了看錶：「時間還早，走，帶你去買輛自行車。」book18.org
母親開著寶馬730帶我去了盛昌鎮。book18.org
鎮上的車行里，母親一眼就看中了一輛可以調速的高檔山地車。銀灰色的車身，流線型的設計，看著特別拉風。book18.org
「老闆，這輛多少錢？」母親問。book18.org
「三百五。」老闆是個精瘦的中年人，看見是寶馬車下來的客人，眼睛都亮了。book18.org
「行，包起來。」母親連價都沒還，直接從包里掏出四張紅票子拍在桌上。book18.org
我瞪大了眼睛：「媽，這車也太貴了吧！」這無良老闆，分明是看母親有錢，價格都往高了喊。book18.org
「貴啥呀？」母親瞪了我一眼，「book18.org
你以後要騎車上學，還要騎車出去玩，買輛好的能用好幾年。再說了，你要是騎個破車上學校，別人還以為我虐待你呢。」book18.org
老闆樂得合不攏嘴，趕緊讓人把車裝進紙箱。book18.org
因為車子太長，寶馬車後備箱放不下，母親便讓我坐上商家的皮卡車給商家指路送上門，她自己開著寶馬就回岩平礦場了。book18.org
坐在皮卡車的後斗里，吹著風，看著那輛嶄新的山地車，我心裡美滋滋的。book18.org
回到家，把車停好，我給汪檸打了個電話，暑假最後的時光，我想著跟她一起過，不過當我聽到她身邊有汪聰的聲音，我就知道怕是行不通了。book18.org
不出我所料，汪檸表示就還剩半天了，加上汪聰纏著，懶得跑了，便掛了電話。book18.org
我也懶得到處跑，便去了鎮上的街機廳。book18.org
那是個煙霧繚繞的地方，裡面全是混混和不良學生，對著螢幕大呼小叫。我投了幾個幣，玩了一下午的《拳皇97》，把那幾個路人甲虐得找不到北。book18.org
這一天，就在簡單而快樂中結束了。book18.org
……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我就像謝遠安排的一樣，開始了我的「觀察計劃」。book18.org
很快，我就鎖定了目標。book18.org
那是初三的幾個刺頭，為首的一個叫「黑皮」，長得黑瘦黑瘦的，留著個長發，整天叼著根煙，走路橫著走。他手下還有幾個跟班，平時最喜歡霸占籃球場，誰要是敢上去打球，就會被他們轟下來。book18.org
「就是他們了。」我暗暗記下了他們的臉。book18.org
按照謝遠的計策，我找到了王旭輝。book18.org
「輝哥，我要動手了。」我在一家茶館的包廂里對王旭輝說。book18.org
王旭輝正摟著個小姐喝茶，聞言立馬坐直了身子：「小彥兄弟，你說咋整？輝哥全力支持你！」book18.org
「我要約黑皮他們打架。」我冷靜地說，「周五傍晚，學校門口。」book18.org
「行！」王旭輝一拍大腿，「我帶三十個兄弟過去，拿鋼管，保證把那幾個小兔崽子嚇尿！」book18.org
「輝哥，你聽我說……」我把我的想法都一一說給他聽。他只是一味的答應，表示沒問題。book18.org
我腦海里又響起謝遠的話：「聲勢要大，但不要真打。我們要的是立威，不是結仇。」book18.org
周四放學鈴一響，我就帶著王旭輝給的幾個人，攔在了黑皮他們的面前。book18.org
我之所以只帶了幾個，一是為了保證我的安全，二是為了把這架約起來。book18.org
「黑皮，這籃球場我們初一的也要用，你們讓讓。」我故意找茬道。book18.org
黑皮吐掉嘴裡的煙頭，斜著眼看我：「你誰啊？敢管老子的閒事？找死是吧？」book18.org
「我是林彥。」我挺直了腰杆，「不服咱們練練？」book18.org
「練練就練練！」黑皮顯然沒把我放在眼裡，「周五放學，校門口見！誰不來誰是孫子！」book18.org
「好，不見不散。」我騎上車，瀟洒離去。book18.org
周五傍晚，嵐水初中校門口。book18.org
黑皮帶著十來個人，手裡拿著桌腿，氣勢洶洶地站在那裡。book18.org
「林彥，你的人呢？怎麼還沒來？不會是嚇尿了吧？」黑皮罵罵咧咧道。book18.org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轟鳴聲。book18.org
那是幾十輛摩托車發動機的聲音。book18.org
塵土飛揚中，王旭輝帶著三十幾個穿著黑短袖、手持鋼管的混混，浩浩蕩蕩地殺了過來。book18.org
「轟——」book18.org
摩托車隊在校門口急剎停下，王旭輝摘下墨鏡，一臉煞氣地跳下車。book18.org
「誰是黑皮？」王旭輝冷冷地問道。book18.org
黑皮一看這陣仗，腿肚子瞬間就軟了。三十多號人，手裡全是鋼管，這哪裡是打架，這分明是黑社會火拚啊！book18.org
「我……我是。」黑皮的聲音都在抖。book18.org
「聽說你要動我兄弟林彥？」王旭輝走上前，用鋼管挑起黑皮的下巴，「小子，在嵐水混，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敢動我罩的人，你是不是活膩了？」book18.org
「輝……輝哥？」黑皮臉色慘白。book18.org
王旭輝的大名，在嵐水鎮誰不知道？那是嵐水年輕一代真正的扛把子！只不過多數人只聽過，沒見過。book18.org
「輝哥，誤會，都是誤會！」黑皮立馬把木棍扔了，點頭哈腰，「我不知道林彥是您兄弟，我要是知道，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book18.org
「哼，這次就算了。」王旭輝冷哼一聲，「以後見到林彥，繞道走。要是再讓我來第二次，可不是說說這麼簡單了，我廢了你！」book18.org
「是是是！不敢不敢！」黑皮如蒙大赦。book18.org
王旭輝揮了揮手，帶著人浩浩蕩蕩地走了，只留下黑皮一幫人在風中凌亂。book18.org
我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心裡暗爽。book18.org
立威計劃，大獲全勝！book18.org
從那天起，我林彥的大名就在嵐水初中傳開了。book18.org
大家都知道，初一有個叫林彥的，成績好，長得帥，關鍵是背景硬，是嵐水扛把子王旭輝罩著的，能喊來幾十號持械混混。book18.org
我就這樣，輕鬆地成為了嵐水初中的校霸。book18.org
而且是比較特殊的那種校霸——唯一一個成績排快班，還不怎麼欺負人，甚至有點「講義氣」的校霸。book18.org
漸漸地，我身邊開始聚集起一些人。book18.org
有的有眼力見的，挺能打的，都主動靠攏我，希望加入我的麾下。book18.org
「彥哥，以後有什麼事儘管吩咐！」book18.org
「彥哥，這瓶水給你！」book18.org
看著這些圍在我身邊的小弟，我心裡既得意又感慨。book18.org
從一個玩伴都沒有，被校霸欺負的廢物，變成如今兄弟成群的校霸，這一切，都是拜謝遠所賜。book18.org
我拿出手機，給謝遠發了一條簡訊：「遠哥，計劃成功。謝謝。」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手機震動，謝遠回了一條：「那是，也不看是誰教的。好好混，別給我丟人。」book18.org
看著螢幕上的字，我笑了。book18.org
我的初中生活，才剛剛開始，而未來，一定更加精彩。book18.org
初一這一年，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我覺得那就是「野蠻生長」。book18.org
真的，太野蠻了。那種感覺就像是旱地里的莊稼突然被灌足了水，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透著舒坦，每一根骨頭都在咔咔作響。book18.org
這一年的主旋律就一個字：長。book18.org
母親對我長高的事挺上心，從初一開學那會兒，家裡的肉蛋奶就沒斷過。要求我早晨雷打不動的吃兩個雞蛋，還得是那種流心的，她說這樣補腦子；晚上必須喝一碗熱騰騰的牛奶，有時候還給我整那種死貴的蛋白粉，那是她聽隔壁王姨說進口的才買的，雖然我覺得味道跟蒙牛也沒什麼區別。book18.org
「多吃點肉，正是長個子的時候，別給老娘省錢。」這是她的口頭禪。她總是用一種近乎審視牲口的眼光打量我，仿佛我不是她兒子，而是一頭等待出欄的豬。book18.org
我那時候也是真能吃，半大小子，吃窮老子，這話一點不假。我手裡攥著母親給的大把零花錢，除了買那些亂七八糟的零食，餐餐大魚大肉。book18.org
初中籃球場的水泥地，被我們磨得鋥亮。我每天放學必去，不到天黑看不見球框絕不回家。跳投、上籃、搶籃板，每一次起跳，我都感覺膝蓋骨縫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滋滋作響，像是骨頭在拔節的聲音。book18.org
效果也是顯著的。初一入學時，我還是個只有一米五出頭的「小土豆」，站在隊伍里只能看見前面人的後腦勺。到了初一結束，我站在牆角的刻度尺前，驚愕地發現，我竟然竄到了一米六五。book18.org
竟然竄了十幾公分！book18.org
一米六五，放在成年人堆里可能也就是個路人甲，但在初中男生的圈子裡，這絕對是中等偏上的「黃金海拔」。站在隊伍里，我終於不用仰著脖子看別人的後腦勺了，甚至能平視一些初二初三的學生。這種視角的轉換，帶來的是一種莫名的自信，仿佛世界都變寬闊了。book18.org
當然，不止是長個子，同樣瘋長的，還有我在學校里的「地位」。book18.org
我的那幫兄弟們，總是圍著我轉。放學了，不用誰招呼，呼啦啦跟著一大群。我們最常去的地方，就是學校后街的那家街機廳。book18.org
那地方煙霧繚繞，充斥著叫喊聲和按鍵被瘋狂敲擊的啪啪聲。對於我們來說，那就是天堂。book18.org
「彥哥，沒機子了。」小弟指著裡面滿噹噹的人群喊道。book18.org
我叼著一根棒棒糖，眯著眼掃了一圈。街機廳里確實滿了，一群穿著校服、看起來唯唯諾諾的學生正趴在機器上，興奮地大呼小叫。book18.org
我嚼碎了嘴裡的糖棍，吐進旁邊的垃圾桶，雙手插兜走了進去。book18.org
「都讓讓，這局我們要玩。」我走到一台正在玩《拳皇97》的機器前，拍了拍那個正玩得入迷的男生的肩膀。book18.org
那男生回頭，推了推厚底眼鏡，眼神里滿是驚恐。他旁邊的同伴一看這陣仗，立馬慫了，低聲說了句「不好意思」，然後灰溜溜地讓開了位置。book18.org
「彥哥，您請。」小弟殷勤地遞過遊戲幣。book18.org
我接過手柄，熟練地投幣，選了我最拿手的八神庵。螢幕上的火光四濺，連招的快感順著指尖傳遍全身。book18.org
看著那個被趕走的男生站在一旁，敢怒不敢言，甚至不敢大聲喘氣的樣子，我心裡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book18.org
要是換做剛上初一那會兒，我可能還會覺得臉紅，覺得這樣做是不是太欺負人了。但現在？呵，這就是規矩。強者占資源，弱者靠邊站，這不僅是街機廳的規矩，似乎也是我們這個年紀，小社會的潛規則。book18.org
我享受著這種掌控感，享受著兄弟們崇拜的目光，享受著那些「老實學生」畏懼的眼神。這種生活，像鴉片一樣，一旦沾上，就再也戒不掉了。book18.org
而在這種權力的膨脹中，我和汪檸的關係，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book18.org
汪檸，這丫頭片子，剛認識時比我高大半個頭，那是她最囂張的時候。她性格大大咧咧，動不動就對我動手動腳，那時候我在她面前，總是矮半截，不管是身高還是氣勢。book18.org
但這一年下來，不一樣了。book18.org
雖然我還沒完全超過她，因為她這一年也長高了，但也只差那麼大概四五公分了。而且，隨著我這一年在外面「混」出了名堂，身上那股子狠勁和痞氣也養出來了。book18.org
汪檸顯然是感覺到了這種變化。book18.org
以前她總是居高臨下地指揮我，現在，她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探究，甚至是一絲不易察覺的危機感。book18.org
「喂，林彥，聽說你最近挺狂啊？」有一次周五放學，汪檸來嵐水初中看我，她雙手抱胸，雖然依舊是一副大姐頭的樣子，但語氣里卻沒了以前的篤定。book18.org
「哪有，一直這樣。」我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甚至沒有正眼看她。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走上來，狠狠地踩了我一腳：「裝什麼裝！」book18.org
雖然挺疼的，但我笑了，反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把她拽得踉蹌了一下。她驚呼一聲，順勢靠在了我身上。book18.org
那一刻，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也能感覺到她心跳的加速。book18.org
是的，她更在意我了。這種認知讓我心裡爽得不行。book18.org
每個周末的晚上，都是我們感情的催化劑。book18.org
我和汪檸沒少約會，也沒少在那個豪華的避暑山莊507套房裡消磨時光。book18.org
現在的我，不再是當初那個被她幾句話就能撩得面紅耳赤、被她稍微主動一點就繳械投降的毛頭小子了。book18.org
我的雞巴也長到了勃起時15公分長，算是天賦不錯了，我們在床上、沙發上，在任何地方，都像是在進行一場勢均力敵的博弈。book18.org
「你行不行啊？」她總是喜歡挑釁我，坐在我身上，一邊哼哼唧唧，一邊扭著腰，眼神里還帶著鉤子。book18.org
「待會別求饒！」我總是這樣回應，然後起身把她壓在身下，用實際行動讓她閉嘴。book18.org
我們就像兩隻刺蝟，想要擁抱卻又互相扎刺。雖然名義上是情侶，但誰也不服誰，總是喜歡暗中較勁。今天你冷落我一下，明天我就故意晚回你信息；今天你凶我一句，明天我就敢跟你冷戰半天；今天你敢嘲笑我一句，明天我就盯著你的小毛病無限放大，整天不是在拌嘴就是在「打架」。book18.org
但這種吵吵鬧鬧，反而讓我們的感情愈發穩定，像是一團被反覆鍛打的鐵，越來越結實。book18.org
然而，生活總是喜歡在你最得意的時候，給你來一記響亮的耳光。book18.org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這句話誠不欺我。book18.org
當我把大把的時間花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花在街機廳里稱霸，花在跟汪檸的恩恩怨怨上時，我的學習成績就像坐上了滑梯，一路狂跌。book18.org
以前我還能勉強維持在快班的上游，到了初一下學期，我已經開始在後幾名徘徊了。但我那時候根本不在乎，我覺得只要拳頭硬、兄弟多、女朋友漂亮，成績算個屁。book18.org
直到期末考試結束，那張成績單擺在我面前。book18.org
科學，還可以。語文、數學，勉強及格。英語，一塌糊塗。book18.org
總分排名，班級倒數第一。book18.org
那個鮮紅的排名像是一把刀，直接刺破了我那一層虛幻的「滋潤」外殼。初二分班，我八成會被踢出快班，滾到慢班去跟我的部分小弟們為伍。book18.org
那天下午，家裡的空氣凝固得讓人窒息。book18.org
母親拿著我的成績單，手都在抖。她沒有像以前那樣大吼大叫，這種沉默比咆哮更可怕。book18.org
「這就是你這一年乾的好事？」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冷得像冰，「整天只知道玩，啊？長高了，長壯了，就是為了去打架、去玩遊戲？」book18.org
「我沒有……」我想反駁，想說我一時大意，想說我努努力就能追上來，但看著母親那張失望透頂的臉，我的話卡在喉嚨里，一句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你看看你以前，成績又好又聽話。現在呢？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整天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母親把成績單拍在桌子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天天給你買牛奶買雞蛋，給你大把錢花，是讓你長腦子、長身子去打架的嗎？」book18.org
那一刻，我那個所謂的「扛把子」的威風，在母親的眼淚面前，碎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我錯了，媽。」我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我答應你，初二我會好好學的。」book18.org
母親沉默了良久，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留下一句：「最好是這樣，不然你也別想好過。」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心裡百感交集。book18.org
嘴上答應得挺快，但我心裡清楚，這很難。book18.org
那種在街機廳里被人簇擁的快感，那種在籃球場上被人歡呼的榮耀，那種在汪檸面前逞強的得意，已經深深地刻進了我的骨子裡。book18.org
我已經習慣了走路帶風，習慣了別人敬畏的眼神，習慣了那種隨心所欲、不受約束的生活。book18.org
讓我重新變回那個唯唯諾諾、整天埋頭刷題的書呆子？那可是很丟臉的，作為扛把子，怎麼能專心讀書？book18.org
這條「扛把子」的路，我已經走得太遠了。book18.org
但我真的能回頭嗎？book18.org
我想，我已經回不了頭了，如果人生註定無法圓滿，無法面面俱到，那有時候，必須要捨棄一些東西，比如那個曾經好好學生的我。book18.org
第三十六章：捉姦在床book18.org
初一畢業的這個暑假，日子就相對有些無聊了。book18.org
回想去年這時候，日子過得那叫一個充實，奶奶和謝遠在家，母親的脾氣也難得的好。book18.org
可今年不一樣了，謝遠沒帶奶奶回我家。我不死心，特意打了個電話過去，想問問能不能去他家看看奶奶，順便跟謝遠聚聚。畢竟我現在在嵐水初中的「扛把子」地位，那都是拜他所賜，心裡多少得存著點感恩戴德的意思。book18.org
電話那頭，謝遠的聲音懶洋洋的，說他在漢州玩得正嗨，奶奶也被接過去享福了。漢州？那地方太遠了，遠得我連坐火車的念頭都打消了。掛了電話，心裡空落落的，像是被抽走了一根主心骨。book18.org
沒了謝遠和奶奶的陪伴，我只能把目光投向別處。母親的礦場我去過幾次，她依舊是那副雷厲風行的女強人做派。一身西裝配上定製的西褲，頭髮利落地紮成丸子頭，站在滿是石粉的礦場樹蔭下指揮若定，那模樣，又美又酷。book18.org
可美歸美，我卻不敢多待。book18.org
原因無他，我的期末成績單簡直慘不忍睹。因為這個，母親對我徹底沒了去年的耐心，那張漂亮的臉上恢復了「母老虎」的威嚴。我在她身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連呼吸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哪口氣喘不對了招來一頓臭罵。那種壓抑的氛圍讓我渾身難受，所以我後來就很少去了，儘管我心裡其實挺粘她的，夜深人靜的時候，還是會想她。book18.org
既然家裡沒人待不住，學校又放假，街機也有些玩膩了，我大把的時間自然就耗在了汪檸身上。book18.org
汪檸身上那種洋溢著青春氣息和一丟丟成熟野性的勁兒，對我這種剛脫離少年稚氣的男生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book18.org
這一天晚上，我和汪檸逛完了盛昌西街，手裡提著幾杯奶茶，一路打打鬧鬧。西街的霓虹燈閃爍，照在汪檸那張精緻的臉上，她笑得花枝亂顫，時不時伸手掐我一把，眼神里全是勾人的媚意。book18.org
逛累了，我們便熟門熟路地去了她家。book18.org
汪檸家在「綠城」小區，那是咱們這城裡最貴的高檔樓盤。電梯直達十五樓，隨著「叮」的一聲輕響，門開了。走進那套豪華複式套房，熟悉的香水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這裡，對我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book18.org
記得第一次來這裡，我還是個懵懂的雛兒，緊張得手心冒汗，借著動物世界的交配畫面，才敢把汪檸抱上床。book18.org
在床上，我完全是被汪檸牽著鼻子走。那時候的我，在這張大床上，任由她拿捏，笨拙得像個木偶。book18.org
但現在不一樣了。book18.org
這一年裡，我個子竄高了一大截，原本瘦弱的胳膊也有了點肌肉的線條，更重要的是，我的「二弟」也發育了不少，不再是那個攪大缸的小孩子了。book18.org
關上房門，窗簾拉上，世界仿佛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小壞蛋，今天怎麼不說話？」汪檸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沒接話，直接走過去，一把將她抱起，扔到了那張熟悉的大床上。book18.org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或許是西街的晚風吹得人心癢，或許是這個房間承載了太多「第一次」的記憶，我變得特別勇猛，血液里像是燒著一把火。book18.org
剛開始，汪檸還像往常一樣，試圖掌握主動權，她嬉笑著推我，嘴裡說著那些調情的話，還試圖騎在我身上。但我這次沒給她機會，我死死地壓住她，眼神里的侵略性讓她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隨著一陣翻雲覆雨，我咬緊牙關，全身的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著。汗水順著我的額頭滴落在她身上，那種征服的快感讓我有些失控。book18.org
以前總是她讓我求饒，我求她慢點，可今天，局勢完全反過來了。book18.org
「不行了……小東西，你慢點……」汪檸的聲音開始發顫，帶著一絲哭腔，雙手無力地抓著我的後背，指甲幾乎要陷進肉里。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模樣，我心裡那股子得意勁兒就別提了。我壞笑著，故意加快了節奏，讓她求我。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不願意，拚命堅持著那股子傲氣。但我沒停，直到她徹底崩潰，數次高潮後，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軟下來，哭著求我說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那一刻，我的心裡別提有多爽了。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仿佛我終於在這個比我高、比我早熟、比我強的的女人面前，徹底站直了腰杆。book18.org
戰鬥結束，我們都氣喘吁吁地躺在大床上休息。book18.org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汪檸比我慘多了，已經有些脫力，渾身癱軟地倒在我懷裡，胸口劇烈起伏著。book18.org
我肆意的把玩著她估計已經有c罩杯的乳房，低頭嘲笑她：「怎麼？這就沒用了？剛才不是挺能叫喚的嗎？」book18.org
汪檸緩了好一會兒，才有力氣瞪我一眼。她嘴倒是挺硬，伸手在我腰上擰了一把，嬌嗔道：「你少得意，今天就是瞎貓碰到死耗子，偶爾發揮好而已。下次……下次姐姐一定收拾你。」book18.org
我一聽她這麼犟，心裡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兒又上來了。book18.org
「是嗎？」我咬著牙，翻身再次壓了上去，儘管我也很累，但我今book18.org
天真想把她肏暈過去，「那咱們就再來一次，看看是誰收拾誰。」book18.org
汪檸驚呼一聲，掙扎著反抗，就在這時——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巨響，房門被人猛地推開了。book18.org
我動作一僵，下意識地轉頭看去。book18.org
門口站著一個人。book18.org
那是一個長得很帥的小伙子，準確的說是個小屁孩。他個子不高，看起來年紀應該比我小几歲，穿著一件印著動漫圖案的T恤，手裡還提著一個購物袋。book18.org
此刻，他正雙眼通紅地盯著我們，那眼神里充滿了震驚、憤怒，還有一種被背叛的痛苦。book18.org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汪檸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變得呆滯，她帶著顫音，結結巴巴地喊了一聲：「小……小聰？」book18.org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book18.org
這人就是汪檸那個戀姐狂魔弟弟，汪聰？book18.org
難怪長得這麼帥，比我還帥，這是實話，眉眼間確實有幾分像汪檸。但我此刻根本顧不上欣賞他的長相，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被他捉姦在床了。book18.org
還沒等我想好是該先穿衣服還是先解釋，汪聰突然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我殺了你！」book18.org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小豹子，不顧一切地沖了上來，目標直指我的咽喉。book18.org
好在我現在的體格已經發育了不少，雖說剛剛和汪檸大戰了一場，耗費了不少體力，腿肚子還有點發軟，但對付一個比我小几歲還沒發育的孩子，還是綽綽有餘的。book18.org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揮舞過來的手腕，順勢一拉，整個人壓了上去。book18.org
「給我安靜點！」book18.org
我低喝一聲，利用體重的優勢，直接把他按倒在床上，騎在了他身上。book18.org
汪聰被我死死地壓在身下，動彈不得。但他還在拚命掙扎，嘴裡不停地叫囂著：「放開我！我要殺了你！你這個流氓！你欺負我姐姐！」book18.org
他的力氣其實不小，指甲在我手臂上劃出了幾道血痕，但我沒鬆手。book18.org
汪檸這時候總算是反應過來了。她抓起被子裹住自己，從床上坐起來，臉色鐵青。book18.org
「汪聰！你發什麼瘋！」汪檸這脾氣也是暴躁，剛才還癱軟如泥，這會兒吼起人來中氣十足。book18.org
她指著汪聰，質問道：「我談戀愛還要經過你允許嗎？誰讓你進來的？誰讓你不敲門就衝進來的？」book18.org
汪聰被懟得啞口無言，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流下來。他一邊掙扎，一邊惡狠狠地瞪著我，嘴裡還在罵：「姐，你知不知道他在幹什麼？他在欺負你！我要打死他！」book18.org
我騎在他身上，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book18.org
看著汪聰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帥臉，我竟然感到了一絲荒謬的熟悉感。我想到了曾經的自己，在奶奶的房門口，我也曾像他這樣無力，被謝遠按在地上摩擦。book18.org
我有些同情他，真的，但我又不敢放開他。這小子眼神太狠了，那是真會跟我拚命的。要是我現在鬆手，他指不定會幹出什麼傻事來。book18.org
我不是謝遠，我沒有那個本事威脅汪聰，我也沒那個膽子，汪檸不得扒了我的皮。book18.org
房間裡的氣氛劍拔弩張，我和汪聰僵持著，汪檸坐在旁邊喘著粗氣。book18.org
最終，汪檸受不了了。book18.org
她一把掀開被子，也不管走光不走光，直接衝過來，用力把我從汪聰身上拉開。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汪檸站在我們中間，胸口劇烈起伏，對著汪聰吼道：「你要是再敢跟他拚命，以後我就沒有你這個弟弟！」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地劈在了汪聰的頭上。book18.org
原本還如同一頭憤怒的小獸般的汪聰，在聽到這句話後，徹底焉了。book18.org
他呆呆地看著汪檸，仿佛不敢相信這是自己最親愛的姐姐說出來的話。book18.org
「姐……」他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濃濃的哭腔，「你……你為了這個男朋友，不要我這個弟弟了？」book18.org
汪檸別過頭，沒說話，但那個冷漠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book18.org
汪聰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他看著我們，眼神里充滿了絕望。book18.org
「好……好……」他哽咽著，指著我和汪檸，「你們……你們真行。我……我再也不理你了！」book18.org
說完，他猛地轉身，哭著跑出了門。book18.org
「砰！」book18.org
房門再次重重地關上，留下一室的尷尬和死寂。book18.org
汪檸站在原地愣了幾秒，然後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頹然地坐回床邊。她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既有歉意，又有一絲煩躁。book18.org
「對不起啊……」她低聲說道，聲音有些沙啞，「嚇著你了吧？」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心裡亂糟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剛才那股子征服的快感早就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不安。book18.org
汪檸嘆了口氣，終於像是想起來什麼一般，她開始穿衣服，動作很快，一邊穿一邊對我說：「你在這兒等著，我得去把他追回來。這小子脾氣倔，別出什麼事。」book18.org
說完，她匆匆忙忙地整理好頭髮，跟我道了聲歉，便推門出去追汪聰了。book18.org
房間裡又只剩下我一個人。book18.org
我坐在床邊，看著凌亂的大床，還有空氣中尚未散去的情慾味道，心裡五味雜陳。book18.org
剛才那一幕幕在腦海里回放。汪聰那通紅的眼睛，絕望的嘶吼，還有汪檸那句狠絕的話……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汪檸走了很久，一直沒回來。book18.org
我開始有些擔心了。汪聰那孩子看著雖然衝動，但畢竟年紀小，大晚上的跑出去，萬一出點什麼事怎麼辦？再說了，這事兒畢竟因我而起，要是真鬧大了，我也脫不了干係。book18.org
我在房間裡乾等，心裡七上八下的。book18.org
終於，我忍不住掏出手機，給汪檸打了個電話。book18.org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book18.org
「喂……」汪檸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背景里還有呼呼的風聲，看來她正在外面找著呢。book18.org
「怎麼樣了？找到人了嗎？」我急切地問道。book18.org
「沒事，別擔心。」汪檸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我有些意外，「這小子跑不遠，估計躲在哪個角落裡哭呢。找到了我給他買點好吃的哄哄就行，你也別多想。」book18.org
說完，沒等我再說什麼，她就掛了電話。book18.org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我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book18.org
沒事？真的沒事嗎？book18.org
我看著窗外閃爍的霓虹燈，心裡卻怎麼也踏實不下來。book18.org
我總覺得，今天的事不簡單，汪聰那悲憤決絕的眼神，總讓我有不好的預感。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就更無聊了，汪檸為了哄汪聰，這整個暑假和我見面的日子都少的可憐，她說找到汪聰的時候，汪聰正在橋頭，就差跳下去了。為了給時間汪聰慢慢適應，汪檸表示這個暑假還是先忍忍，等汪聰漸漸適應。book18.org
我也沒辦法，希望時間可以讓他慢慢適應吧，畢竟汪檸是她姐姐，不可能一輩子拴在他身上。我有時候憋不住了，汪檸白天還是會溜出來和我約會，只是不在外面過夜了。book18.org
看汪檸的態度，我這個姐夫，汪聰遲早得認，只不過不是眼下。book18.org
而暑假的剩餘時間，我就像個孤魂野鬼，就像以前一樣，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小弟倒是有，但那些都是看中我的校霸身份，我很難和他們交心，街機有些玩膩了，我只是約他們一起打打籃球，到了傍晚各自分別，我一個人，那種孤苦伶仃的感覺又會襲來，讓我有些難以適應。book18.org
我想到了林曉宏，他是我還沒成為校霸時的唯一玩伴了，我給他家裡打了電話，約他出來玩，他二話不說，也沒問出來玩啥，就屁顛屁顛坐中巴的來嵐水鎮了，也不考慮晚上沒車怎麼回岩平。book18.org
「彥哥，好久不見。」林曉宏從車上下來時，臉上滿是再見到大哥時的興奮，但依舊是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book18.org
「好久不見，好無聊，有沒有什麼好玩的？」我直接開門見山。book18.org
「街機？」book18.org
「玩膩了。」book18.org
「上網？」book18.org
「嗯？」我頓時來了興趣。book18.org
「彥哥，現在有錢的都上網，電腦可好玩了！」林曉宏眉飛色舞的和我描述著qq，空間，農場偷菜。book18.org
「可是我們這也沒有能上網的地方啊？」我愁眉苦臉的回道，電腦好玩我知道，以前我就在謝遠家玩過cs，可是電腦多貴啊，我家又沒有。book18.org
「彥哥，你孤陋寡聞了吧，盛昌鎮有網吧，就是太貴了……」book18.org
「多貴？」book18.org
「3塊一個小時呢，我根本上不起。」林曉宏有些遺憾的說。book18.org
「那算什麼，走，哥請你上網。」我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大哥的樣子，講道理3塊一小時確實貴，都抵得上普通學生兩天的零花錢了，但對於去年暑假在謝遠那賺了幾千塊還沒花掉一半的我來說，這點錢簡直就是小意思，況且，我上初中後，母親平時給我的零花錢也多，奶奶平時也不少給，我現在經濟條件那是相當富裕。book18.org
林曉宏聽到我要請他上網，眼睛都冒亮光了，跟個猩猩一樣亂吼，就差跳我身上親我一口了。book18.org
我領著林曉宏坐上了去往盛昌鎮的最後一班車，車上，我問他怎麼知道盛昌有網吧，還知道多少錢一小時的。他說他有個兄弟請他上過網，他兄弟有錢。book18.org
「你還有這麼有錢的兄弟？能請你上網？」我有點不信，他這種毫無優點的窮鬼，去哪認識有錢的兄弟。book18.org
「那是，彥哥，我人緣可好了！」他得意的笑著，一副他是交際花的樣子。book18.org
來到盛昌鎮，林曉宏帶我來到盛昌西街角落的一家小網吧，名叫「歡樂網吧」，網吧不大，大概二十多台機子，那個年代的電腦，都是「大頭」，清一色白花花的。裡面坐著不少人，大概還有四五台機子是空的。還有幾個穿校服的也在玩，那個時候小縣城的網吧，還不需要身份證，還可以抽煙。book18.org
「彥哥，你打算玩多久？」林曉宏問我。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問？」book18.org
「通宵便宜，11點到7點，才10塊錢。」book18.org
「行，那就通宵吧！」book18.org
「耶！彥哥萬歲！」book18.org
我也正想好好重溫一下cs呢，畢竟好多年沒玩了，通宵就通宵吧，反正我家裡平時也沒人，無所謂，至於林曉宏，我估計跟我差不多。book18.org
網吧角落裡的兩台機子，像是被世界遺忘的孤島，卻又承載著我們整個喧囂的夜晚。林曉宏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噼啪作響，他先是教我註冊QQ。book18.org
「喏，暱稱，隨便起一個，頭像，找個帥點的。」他一邊說，一邊幫我跳過那些繁瑣的步驟。QQ註冊好了，他又迫不及待地拉我進了農場。「偷菜，懂不懂？這才是精髓！」他眼睛放光，仿佛那虛擬的土地上種的不是蘿蔔白菜，而是真金白銀。我看著他熟練地操作，滑鼠一點，一片綠油油的菜地就被「洗劫」一空，心裡竟也生出一絲莫名的快意。原來，在網絡的另一端，我們可以如此肆無忌憚地「掠奪」。book18.org
但這只是開胃小菜。很快，我就把林曉宏拉進了反恐精英的世界，那是我多年前玩的經典，林曉宏三下五除二就建好了號，然後我帶他進了地圖，「跟著我，別亂跑，見人就開槍！」我吼道。book18.org
起初，他連敵人在哪都找不到，就被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飛來的子彈撂倒，螢幕上鮮紅的「陣亡」二字格外刺眼。但cs的上手難度並不算很高，幾次死亡後，他也漸漸摸到了一些門道，知道了什麼叫「卡點」，什麼叫「預瞄」，甚至有一次，他蒙對了一槍，爆了對方的頭，那種瞬間的反饋和成就感，讓他忍不住「臥槽」了一聲。我在旁邊哈哈大笑：「有點意思吧？比街機爽快多了！」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在cs的槍林彈雨里廝殺，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直到後半夜，我的眼皮開始打架，手指也有些僵硬，正準備去泡一碗面提提神，卻發現林曉宏的螢幕已經換了模樣。不再是cs那種第一人稱的狹窄視角，而是一個更廣闊的、充滿異域風情的城市。一個穿著海藍色花襯衫的男人，正拿著槍在街上橫衝直撞，見人就打，警車呼嘯而來，卻被他用火箭筒炸得滿天飛。book18.org
「這是什麼？」我湊過去，好奇地問。book18.org
「罪惡都市。」林曉宏頭也不回，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著什麼，「看好了，這才是真正的自由。」book18.org
他輸入了一串字符，螢幕上立刻出現了一輛主戰坦克，那個襯衫男跳上坦克，炮管一轉，一炮就把路邊的汽車轟上了天。他又輸入了另一串，那個角色瞬間變得刀槍不入，任憑警察的子彈如何掃射，都毫髮無傷。book18.org
「臥槽！還能這樣？」我徹底驚呆了。在cs里，我們還需要遵守規則，在固定的地圖裡對抗。但在這裡，規則似乎不存在。你可以開車撞人，可以拿槍掃射，可以開直升機，可以開坦克，甚至可以把整個城市攪得天翻地覆，而警察，那些在遊戲中代表著秩序和懲罰的存在，竟然也可以被反殺，被戲耍。這種「為所欲為」的感覺，像一劑強烈的興奮劑，瞬間驅散了我的疲憊。book18.org
「來，我教你輸入秘籍。」林曉宏把鍵盤讓給我一半，手把手地教我那些神奇的代碼。ASPIRINE是回血，FIGHTFIGHTFIGHT是加武器，PANZER是開坦克……每一個秘籍的輸入，都像打開了一個潘多拉魔盒，釋放出無窮的破壞欲和掌控感。我操控著那個虛擬的角色，在罪惡都市的街頭橫衝直撞，開著坦克碾壓一切，享受著這種在現實世界裡絕對不可能體驗到的「犯罪快感」。我玩得不亦樂乎，甚至忘記了時間，忘記了身處何地，完全沉浸在這個可以自由犯罪的虛擬天堂里。book18.org
直到窗外透進第一縷灰白色的晨光，網吧里的喧囂聲漸漸平息，我才驚覺，一夜已經過去了。螢幕上的罪惡都市依舊燈火通明，但我們的通宵之旅，也該畫上句號了。book18.org
早上七點，我們揉著惺忪的睡眼，頂著濃重的黑眼圈，走出了網吧。清晨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吹在臉上，讓我有些恍惚。街上的行人開始多了起來，早點攤的蒸汽翻騰，新的一天開始了，而我們的夜晚，剛剛結束。book18.org
林曉宏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然後轉過頭，一臉真誠地對我說：「彥哥，謝謝你，今天這通宵，讓你破費了。以後我一定報答你。」book18.org
這已經是他不止一次說這句話了。每次我請他吃飯，打街機，或者幫了他什麼小忙，他都會這麼說。我嘴上習慣性地應著：「嗨，小事一樁，說什麼報答不報答的。」心裡卻忍不住泛起一絲嘀咕。book18.org
我看著眼前這個和我並肩走在清晨街道上的「兄弟」，他個子不高，長相也算不上出眾，甚至可以用「矮窮丑」來形容，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短袖，頭髮也有些凌亂。我忍不住在心裡想：我這個要啥沒啥的小弟，能用什麼來報答我呢？是下次再請我吃一碗一塊五毛錢的桶裝泡麵，還是在網吧里幫我多占一個機位？這種「報答」，聽起來更像是一種自我安慰，或者說，是一種我們這種少年之間，心照不宣的、帶著點自嘲的義氣。book18.org
陽光漸漸升高，照亮了我們腳下的路，也照亮了我們略顯狼狽的身影。昨晚在罪惡都市裡的「叱吒風雲」，仿佛一場遙遠的夢。而現實，依舊是這個平凡甚至有些窘迫的現實。林曉宏的「報答」，或許永遠都不會兌現，又或許，會以某種我們意想不到的方式，在未來的某一天，成為我們這段青春記憶里，一個微不足道卻又無法抹去的註腳。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