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起點】（43-48）book18.org
作者：些忘book18.org
字數：35687book18.org
第四十三章·墮落book18.org
車窗外的景色像是一卷被拉壞了的膠片，斷斷續續地往後倒退。古灘到岩平，坐中巴大概一個小時，包皮卡車的話大概不到五十分鐘，這在平常或許只是打個盹的功夫，可今天，這趟皮卡車卻像是陷進了粘稠的瀝青里，每往前挪動一米，都在煎熬著我的神經。book18.org
司機是個話不多的中年男人，偶爾透過後視鏡瞥我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我沒理會他，只是死死盯著前方蜿蜒的柏油路，手心全是冷汗。book18.org
焦慮像是一條濕冷的蛇，順著脊椎往上爬。我恨不得現在就生出翅膀，直接飛到岩平石礦場。我要親眼看到母親站在那裡，穿著她那件標誌性的西裝，手裡拿著對講機，對著那群滿臉石粉的工人指點江山。只要我看到這一幕，只要我確認她在那裡，那麼那個在月江賓館、戴著詭異頭套、像條母狗一樣伺候謝遠的女人，就絕不可能是她。book18.org
絕對不可能是她。我在心裡默念了無數遍，像是在給自己念咒，試圖鎮壓住腦海里那個揮之不去的畫面。book18.org
那種焦慮感太真實了，真實到讓我感到窒息。我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摸出那部諾基亞。螢幕亮起，幽藍的光刺痛了我的眼睛。book18.org
我想到了老爸。book18.org
雖然平時我最看不慣他那副吊兒郎當的德行，但在這種時刻，他或許是唯一能提供線索的人。畢竟那是他老婆，就算他再沒心沒肺，總該知道老婆在哪兒吧？book18.org
電話撥通了，聽筒里傳來一陣嘈雜的背景音。那是麻將牌碰撞的脆響，夾雜著男人的粗話和女人的尖笑，甚至還有那種廉價KTV才會放的動次打次的音樂聲。一聽就知道，這老東西又不知道鑽哪個溫柔鄉或者棋牌室里快活去了。book18.org
「喂？兒子啊，啥事？」老爸的聲音聽起來懶洋洋的，透著一股子漫不經心的瀟洒。book18.org
我懶得跟他廢話，也懶得糾結他到底在什麼鬼地方鬼混。反正他這輩子就這樣了，像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整天除了瀟洒就是自在。book18.org
「媽在哪？」我直截了當地問，聲音緊繃得像根快要斷掉的琴弦。book18.org
「你媽？哎喲，我哪知道啊。」老爸那邊似乎有人胡了牌，他大聲吆喝了一句，然後才漫不經心地回答，「我今兒個在外面有事呢，沒在礦場。你媽那麼大個人，腿長在她身上，想去哪就去哪，我還能天天盯著她啊？」book18.org
那一瞬間，一股無名火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你知道啥？你啥也不知道！」我忍不住衝著電話吼了一句。book18.org
我握著電話的手都忍不住用力，還好諾基亞質量好，不至於被我捏壞。我心想，你這個沒心沒肺的白痴，你的老婆搞不好現在正睡在別人床上，被人當玩具一樣玩，那個玩你老婆的人，還玩過你媽！你居然還在這打麻將？book18.org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發這麼大火。book18.org
「你這孩子，吃槍藥了？脾氣怎麼越來越差了？我又沒惹你……」老爸開始在那頭絮絮叨叨地吐槽，語氣里滿是不解和委屈。book18.org
我根本沒心思聽他的廢話，那種無力感讓我只想儘快切斷與這個世界的聯繫。book18.org
「行了，掛了。」book18.org
我不耐煩地打斷他，直接按斷了通話。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忙音，我心裡湧起一陣深深的厭惡。這個無知的浪子，我現在聽到他的聲音都讓我覺得煩躁。book18.org
他從來就沒靠譜過，指望他？指望他不如指望母豬會上樹。book18.org
皮卡車終於顛簸著停在了岩平石礦場的門口。book18.org
巨大的礦場大門敞開著，遠處的挖機戴著碎石鑽頭轟隆隆地運轉著，揚起的粉塵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渾濁。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狂跳的心臟。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百塊大鈔，遞給了司機。book18.org
司機那張被風吹日曬得黝黑的臉上堆滿了笑容，眼角的皺紋擠成了一朵菊花。他手忙腳亂地從遮陽板上抽出一張名片遞給我。book18.org
「哎喲，謝謝老闆！謝謝小老闆！下次要是還要用車，儘管打我電話，隨叫隨到，服務包您滿意！」book18.org
我隨手接過那張名片，看都沒看一眼就塞進了口袋，敷衍地點了點頭：「知道了。」book18.org
司機笑眯眯地發動車子走了，大概以為我是哪家不知人間疾苦、坐車都包車的少爺羔子吧。book18.org
他哪裡知道，我這一百塊錢，買的是我最後的希望。我是急著來「捉姦」的，我是急著來證明我的母親是清白的。我必須親眼看到她站在礦場裡，那樣，那個戴著頭套的女人就不會是她。book18.org
只要她在這裡，一切就都是假的。book18.org
我邁著沉重的步子走進礦場大門。我的感官似乎異常敏銳，腳下的碎石硌得鞋底生疼，還能聞到石粉和機油的味道。book18.org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卻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我所有的僥倖。book18.org
在礦區中央指揮作業的，不是母親，而是工頭老張。book18.org
老張穿著一件老舊的工裝，正揮舞著手臂，大聲呵斥著幾個偷懶的工人。他那張平時在母親面前老老實實的臉上，在自己指揮時，也忍不住滿是戾氣。book18.org
我唯獨沒有看到我期待看到的那個身影。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那種心慌的感覺瞬間變成了恐慌。book18.org
我快步走到老張面前，聲音有些發抖：「張叔，我媽呢？」book18.org
老張停下手中的動作，疑惑地看著我：「小彥？你怎麼來了？趙老闆啊……她一大早就出去了，說是有點事要辦，到現在還沒回來呢。怎麼，你沒聯繫上她？」book18.org
出去了？book18.org
這幾個字像兩把錘子，狠狠地砸在我的心口。book18.org
一大早就出去了？去哪了？去幹什麼了？book18.org
除了那個地方，除了月江賓館，她還能去哪裡？book18.org
我心灰意冷，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我不死心，顫抖著再次撥通了母親的電話。book18.org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book18.org
依舊是冰冷的機械女聲。book18.org
那一瞬間，最後一道防線崩塌了。book18.org
我幾乎可以確認了。那個戴著頭套、只穿著肉色絲襪和手絲、在謝遠面前極盡卑微與媚態的女人，就是我的母親。那個在岩平礦場叱吒風雲的趙老闆，那個在家裡對我嚴厲管教的女強人，此刻正戴著那個可笑的頭套，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承歡，被和我同輩的男人當成母狗一樣調教，被肏到極限，直到現在也許都沒醒過來。book18.org
就差親眼看到她頭套下的面容了。但這已經不重要了，事實已經擺在眼前，殘酷得讓人想吐。book18.org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了礦場。book18.org
岩平鎮的街道並不繁華，甚至有些髒亂。街道兩旁是各種修車鋪、小飯館和雜貨店。book18.org
我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逛著，像是一個丟了魂的孤魂野鬼。book18.org
滿心的苦水在胸口翻湧，卻找不到一個出口。我想大喊，想砸東西，想把這一切都毀滅掉。但我不能。book18.org
我想到了汪檸。book18.org
如果是以前，我受了委屈，或許會想找她傾訴。但今天不行。作為天天要比個高低、誰也不服誰的情侶，我有著該死的自尊心。我不想讓汪檸看到我這副喪家之犬的樣子，不想讓她看到我因為家庭破碎而失魂落魄的丟臉模樣。book18.org
在她面前，我永遠是那個驕傲的、不可一世的少年。哪怕天塌下來，我也得頂著。book18.org
我不想讓她看到我的軟弱，更不想讓她為我擔心。book18.org
不知不覺，我走到了一家路邊排擋。book18.org
排擋里煙霧繚繞，幾張塑料桌子擺在人行道上。食客們光著膀子划拳喝酒，喧鬧聲震耳欲聾。這種市井的喧囂此刻反而讓我覺得安全，因為它能掩蓋我的孤獨。book18.org
我找了個角落坐下，隨便點了幾個菜，然後要了一瓶啤酒。book18.org
「老闆，再來一瓶！」book18.org
我的酒量並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說很差。平常母親管得嚴，除了逢年過節陪長輩喝兩杯，她是絕對不允許我碰酒的。她說酒精會麻痹人的神經，讓人變得愚蠢。book18.org
但今天，她的形象在我心裡已經徹底崩塌了。既然她都不再是那個完美的母親了，她的命令也不再那麼有威嚴了。book18.org
我端起酒杯，仰頭灌下一大口。苦澀的液體順著喉嚨流進胃裡，激起一陣輕微的燒灼感。book18.org
爽。book18.org
似乎只有用這種自虐的方式，才能抵消我內心的痛苦。book18.org
一杯接一杯，我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周圍的喧鬧聲仿佛離我遠去，只剩下腦子裡那個揮之不去的畫面——那個頭套，那一身絲襪，那個卑微態度，那一個個淫蕩的姿勢，那被謝遠抓著腳踝提起來比耶拍照的崩壞模樣。book18.org
我突然想找人聊聊天。哪怕只是說廢話也好，只要能把我從那個可怕的幻想中拉出來。book18.org
但我翻遍了通訊錄，竟然不知道找誰。book18.org
最終，我的手指停留在「林曉宏」的名字上。book18.org
林曉宏，我最早認識的小弟，也是我當下唯一適合見的人了。這個傢伙看起來毫無優點，長得賊眉鼠眼，學習成績一塌糊塗，平時也沒個正形。但在這一刻，我卻無比渴望見到這張令人安心的醜臉。book18.org
電話撥通，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了，說馬上到。book18.org
沒過多久，林曉宏就騎著那輛破自行車趕來了。他捋了捋被風吹的一頭亂糟糟的頭髮，那張賊眉鼠眼的臉上寫滿了關切。book18.org
「怎麼了彥哥？一個人喝悶酒？」他在我對面坐下，看著我桌上的幾個空酒瓶，嚇了一跳。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沒有告訴他真相。因為那太丟臉了，太難以啟齒了。難道要我告訴他，我媽在外面給人當性奴？book18.org
「心情不好。」我悶悶地說道，又灌了一口酒。book18.org
林曉宏雖然平時看著不靠譜，但在察言觀色這方面卻有著驚人的天賦。他很聰明，見我臉色鐵青，便沒有再多問。book18.org
「心情不好就喝，我陪你。」book18.org
他招招手，讓老闆上了一打啤酒。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坐著，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精的作用開始顯現，我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像是踩在棉花上。book18.org
林曉宏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我。book18.org
「抽一根？煙配酒，越喝越有。這可是排解失落的良方。」book18.org
我看著他手裡那根細細的香煙，猶豫了一下，今天才抽過謝遠分的一根，那滋味難受的很。這也是母親絕對不允許我做的事。她說過，抽煙是墮落的表現。book18.org
但現在，去他媽的墮落，你都墮落到跪在別人胯下當母狗了！我還有什麼不能墮落？book18.org
我接過煙，笨拙地叼在嘴裡。林曉宏幫我點上，火苗竄起，我深吸了一口。book18.org
「咳咳咳……」book18.org
辛辣的煙霧嗆得我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都流出來了。這煙怎麼比謝遠給的陽光還嗆？抽得我頭暈目眩，肺部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樣難受。book18.org
但我還是強行抽完了這一根。看著煙頭明明滅滅的紅光，我心裡竟然湧起一股報復的快感。book18.org
媽，你看，你不在，我就學壞了。你不管我，我就做你禁止我做的一切事。book18.org
你可以當母狗，我也可以當混混！book18.org
林曉宏見我抽得難受，嘿嘿一笑，從懷裡掏出一款嶄新的手機。book18.org
「哎，你看，這是我媽剛給我買的智能機！觸屏的，能上網，還能掛QQ呢！」他獻寶似的把手機遞到我面前，螢幕亮得刺眼。book18.org
我迷迷糊糊地看著那款手機，心裡一陣恍惚。book18.org
看著林曉宏手裡那款花里胡哨的智能機，我突然覺得手裡的諾基亞是那麼的陳舊和過時。book18.org
我想換手機。我想買那個能觸屏、能上網的智能機。book18.org
可是……我又要怎麼開口問母親拿錢呢？book18.org
我現在甚至連她的電話都打不通。甚至……我甚至不想和她說話。一想到要跟她要錢，我就覺得噁心，覺得那錢上沾著謝遠的精液。book18.org
「彥哥，把你號給我，我存一下。」林曉宏晃了晃手機，「以後咱倆常聯繫，不管啥事，隨叫隨到。」book18.org
我報了一串數字給他，看著他笨拙地在觸屏上按來按去。book18.org
我和林曉宏聊著有的沒的。從學校里的八卦，聊到最近新出的遊戲，再聊到哪個班的妹子好看。我們絕口不提我的家事，絕口不提那個讓我心碎的女人。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從下午喝到了傍晚。book18.org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街道兩旁的路燈開始閃爍。排擋里的客人換了一撥又一撥，我們也終於喝不動了。book18.org
「行了彥哥，再喝怕是要喝到醫院去了。」林曉宏拍了拍我的肩膀，「彥哥，雖然不知道你遇到了什麼事，但是船到橋頭自然直嘛，別想太多，睡一覺就好了。」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站起身，感覺世界都在旋轉。book18.org
我坐上回嵐水鎮的中巴車。車廂里空蕩蕩的，只有發動機在轟鳴。book18.org
車子在夜色中疾馳，窗外的樹木像是一個個黑色的鬼影。我靠在車窗上，看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那張蒼白的臉，眼神空洞。book18.org
剛繞過竹林，走進自家院子，那種熟悉的壓抑感再次襲來。book18.org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那刺耳的鈴聲在寂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突兀。book18.org
我掏出手機，螢幕上跳動著幾個字——「趙慧欣」。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積蓄已久的酒意湧上心頭，情緒像是決堤的洪水，瞬間失控。book18.org
我按下接聽鍵，手抖得厲害。book18.org
「喂？」book18.org
聽到她聲音的那一刻，我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聲音有些哽咽。book18.org
「你在哪？今天幹嘛去了？為什麼不接電話？」我質問道，語氣裡帶著濃濃的鼻音。book18.org
母親似乎聽出了我語氣的不對勁。她沉默了一秒，然後略帶支吾地解釋道：「哦……今天有個應酬，比較重要，手機靜音了，沒聽到。」book18.org
「應酬？」我冷笑一聲，酒精讓我的膽子變得無限大，「什麼應酬這麼重要？重要到連兒子的電話都不接？一整天都不接？」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緊接著，那個熟悉的、嚴厲的母親形象又回來了。book18.org
「你這孩子怎麼回事？」她拿起了嚴母的口吻，語氣變得尖銳起來，「你一個小鬼頭，管天管地，還管起老娘做什麼事了？翅膀硬了是吧？」book18.org
又是這樣。book18.org
又是這種居高臨下的指責。book18.org
多好的演技啊，不去演電影拿那什麼金雞獎真是可惜了。book18.org
如果是以前的我，或許會被她的氣勢嚇住，會乖乖認錯。但現在，我只覺得噁心。book18.org
我不想和她多說。我怕再說下去，我會忍不住哭出來，或者忍不住把那些惡毒的話全噴在她臉上。book18.org
「嘟——」book18.org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心臟狂跳不止，我靠在院牆上，大口喘著粗氣。book18.org
可沒一會，手機又響了。還是她。book18.org
我咬著牙接了起來。book18.org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沒禮貌？我話還沒說完你就掛電話？」她的聲音裡帶著怒氣。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難道要我質問她，是不是去給謝遠當母狗了？難道要我說我發現了她另一面見不得人的嘴臉？book18.org
那些話卡在喉嚨里，像魚刺一樣扎人。book18.org
「我心情不好。」book18.org
我只能說出這一句蒼白無力的話。book18.org
說完，我再次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沒過幾秒，一條簡訊發了過來，是母親的。book18.org
「你剛才語氣怪怪的，是不是喝酒了？」book18.org
我看著螢幕上的字，沒有回覆。book18.org
我把手機塞回口袋，拖著沉重的步子走進屋子。家裡空蕩蕩的，沒有一絲人氣。book18.org
我回到三樓的房間，連衣服都沒脫，幾乎是倒在床上就睡著了。book18.org
黑暗瞬間吞噬了我。book18.org
但睡眠並沒有帶給我安寧。book18.org
夢裡，全是那個畫面。book18.org
昏暗的燈光下，那個戴著可笑頭套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她穿著她標緻性的西裝，卻做著最下賤的動作。謝遠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鞭子，像對待一隻寵物一樣玩弄她。book18.org
她順從地爬過去，卑微地討好著，磕著頭。book18.org
我想喊，卻發不出聲音。我想衝過去拉開她，卻發現雙腿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book18.org
那個頭套突然滑落下來。book18.org
露出的，是母親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扎著她平時充滿英氣，額頭掛下一縷劉海的丸子頭。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book18.org
「兒子，你看，媽媽在應酬呢……」book18.org
我猛地驚醒，一身冷汗，窗外，天已經亮了。book18.org
第四十四章·陪伴與疏離book18.org
宿醉的感覺真不是什麼好滋味，腦袋像是被誰用悶棍狠狠敲了一記，又沉又脹，太陽穴突突直跳，連帶著眼眶都發酸。我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意識還在半夢半醒之間飄著，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窗外透進來的光線有些刺眼，我把臉埋進枕頭裡，試圖用黑暗隔絕那惱人的光。book18.org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一陣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緊接著是奶奶那溫潤熟悉的聲音穿透了牆壁：「小彥，在不在家？」book18.org
聽到奶奶的聲音，我猛地一個激靈，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般，瞬間清醒了不少。我趕忙掀開被子，赤著腳衝到窗邊，一把拉開了窗簾。book18.org
院子裡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豪車，車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奶奶正站在車旁，仰著頭望著我的窗戶，臉上掛著慈祥的笑。而站在她身邊的，正是謝遠。book18.org
看到謝遠的那一刻，我心裡猛地一沉，像是吞了一口冰碴子。我一點都不想看到他。畢竟，母親已經變成了他的女人，準確地說，是他的玩物。那個戴著頭套被他調教的女人，就是我的母親。一想到這個，我就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book18.org
但我想見奶奶。那股對奶奶的思念和依賴，瞬間壓過了對謝遠的厭惡。book18.org
「在呢，奶奶！」我衝著樓下喊了一聲，聲音因為宿醉而有些沙啞，「我昨晚沒洗澡，身上髒，先洗漱一下再下樓！」book18.org
喊完，我趕緊關上窗戶，手忙腳亂地脫掉昨晚宿醉後沒脫的羽絨服和所有衣物，隨手扔在床上。然後一頭衝進浴室，擰開了熱水。book18.org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里噴涌而出，澆在身上，瞬間驅散了昨晚殘留的寒意和酒氣。我站在花灑下，任由熱水沖刷著身體，試圖洗去一身的疲憊和那股揮之不去的噁心感。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閃過昨天在月江賓館看到的，以及昨晚在夢裡看到的畫面——母親戴著頭套，卑微地伺候著謝遠，被他像母狗一樣調教。book18.org
我用力甩了甩頭，想把那些畫面甩出去。book18.org
洗完澡，我用毛巾擦乾身體，吹乾了頭髮，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對著鏡子照了照，鏡子裡的少年眼窩微陷，眼底還帶著一絲青黑，但精神好了不少。深吸了一口氣，我拉開房門，走下了樓梯。book18.org
院子裡陽光正好，暖洋洋地灑在身上。奶奶和謝遠正坐在門口的藤椅上曬太陽，兩人中間擺著一個竹編的果盤，裡面放著幾個橘子。book18.org
奶奶今天穿了一件咖啡色的貂皮大衣，領口的毛蓬鬆柔軟，襯得她脖頸修長，氣質雍容。她手腕上戴著以前常戴的金鐲子和翡翠鐲子，脖子上是一串圓潤的珍珠項鍊，最顯眼的是耳垂上那對藍寶石耳墜，在陽光下折射出幽藍的光芒，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新貨，多半是謝遠新送的。book18.org
她的氣色好得驚人，臉上帶著紅潤的光澤，眼角的笑紋都顯得那麼舒展，一點都看不出是快五十二歲的女人。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精心呵護、被「滋潤」得很幸福的貴婦氣質。book18.org
謝遠手裡剝著一個橘子，正掰下一瓣遞到奶奶嘴邊，奶奶笑著張嘴吃了，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分享著一個橘子，畫面好不溫馨。book18.org
看到我下樓，謝遠抬起頭，嘴角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笑容，開口問道：「醒了？昨晚睡得好嗎？」book18.org
他的語氣聽起來很平常，但那笑容里卻帶著一絲玩味，讓我心裡一陣牴觸。他明明知道我昨晚很不爽，明明知道那個戴著頭套伺候他的女人就是我母親，他卻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還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還來問我睡得好不好。這種惡趣味，真是讓我想衝上去揍他一頓。book18.org
我沒搭理他，徑直走到奶奶身邊。book18.org
謝遠見狀，也不惱，從煙盒裡抽出一根陽光利群，遞到我面前：「來一根？」book18.org
我剛想擺手拒絕，奶奶卻突然站了起來，抬手輕輕打了一下謝遠的手背，嗔怪道：「別把他帶壞了！小孩子抽什麼煙！」book18.org
那對藍寶石耳墜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折射出的藍光刺得我眼睛有些發疼。book18.org
謝遠悻悻地收回手，笑著聳了聳肩：「好好好，聽您的。」book18.org
奶奶轉過頭，上下打量著我，臉上滿是驚喜：「哎呀，小彥都長這麼高了！」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頂，又比了比自己的身高，「要不是我穿著高跟靴，都沒你高了。樣子也比以前帥了，真是大變樣了。」book18.org
她一邊感嘆，一邊像是打量一件稀世珍寶一樣，伸手摸摸我的腦袋，又捏捏我的手，還摸了摸我的腰。她的掌心溫熱柔軟，摸得我有些痒痒。book18.org
「奶奶，別摸了，怪癢的。」我笑著躲了一下。book18.org
謝遠見我們祖孫倆同一陣線，把他晾在一邊，只好站起身來說道：「得，既然你們都不歡迎我，我還有事，只好去『辦正事』了。」book18.org
我知道他所謂的「辦正事」是幹嘛，就是去調教我母親了。這就是他的惡趣味，故意在我面前說這些，刺激我。book18.org
他沒再多說，轉身上了那輛奔馳豪車。保鏢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出了院子。book18.org
院子裡只剩下我和奶奶。book18.org
被母親傷透了心的我，看著奶奶慈祥的面容，心裡一陣酸楚，忍不住伸手抱住了她。奶奶的身子豐腴柔軟，帶著讓人心怡的檀香味，讓我感覺特別安心，仿佛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能在這個懷抱里得到一絲慰藉。book18.org
「怎麼了，小彥？」奶奶察覺到我的不對勁，輕輕拍著我的後背，聲音溫柔。book18.org
「沒事，就是想奶奶了。」我把臉埋在她的貂皮大衣領口，悶悶地說道。book18.org
抱了一會兒，我鬆開奶奶，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奶奶，你能不能給我買部智能機？」book18.org
我現在一點都不想和母親說話，甚至連她的電話都不想接。我能指望的，只有我這個貴婦奶奶了。book18.org
奶奶很寵我，幾乎是無條件的寵。她愣了一下，隨即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了：「好啊，買！咱們現在就去買！」book18.org
我想，除了我要殺人放火，她應該都會滿足我。book18.org
我們坐上了去盛昌鎮的中巴車。盛昌鎮比嵐水鎮繁華一些，智能機這種東西，我們嵐水鎮還買不到。book18.org
中巴車上人不多，我和奶奶坐在靠窗的位置。奶奶靠在我肩上打盹，貂皮大衣的毛蹭得我下巴有些癢，她的體香傳進我的鼻腔，讓我有些心痒痒。我盯著窗外飛逝的樹木，腦海里卻全是謝遠那句「辦正事」。母親現在是不是又戴上了那個可笑的頭套？或者私下裡她在謝遠面前，根本不需要戴頭套，她是不是跪在謝遠面前用那平時威嚴肅穆的臉湊到謝遠雞巴前，被雞巴抽著耳光？book18.org
到了盛昌鎮，我們徑直走進了移動營業廳。book18.org
營業廳里冷氣開得很足，玻璃櫃檯里擺著各種款式的觸屏智能機。我一眼就看中了一款銀色邊框的機型，螢幕比林曉宏那款大了一圈，外形看起來也高大上多了。book18.org
「奶奶，你看這款怎麼樣？」我指著那款手機問。book18.org
奶奶湊過來看了看，笑著點頭：「好看，我孫子眼光就是好。」book18.org
我問了問店員價格，店員報出了一個數字：「3288。」book18.org
聽到這個價格，我下意識地皺了皺眉，有些嫌棄太貴了。畢竟那時候3288可不是個小數目。我拽了拽奶奶的袖子，小聲說：「奶奶，太貴了，要不換一款吧？」book18.org
奶奶卻想都沒想，直接對店員說：「就這款，打包。」book18.org
「奶奶……」我還想說什麼。book18.org
「貴什麼貴，」奶奶拍開我的手，轉頭對店員笑，「我孫子喜歡的東西，多少錢都值得。」book18.org
那一刻，我心裡感動得不行。只有奶奶對我才是真愛，永遠都這麼心疼我，她出生於農村，雖然現在伺候謝家，跟著謝遠很有錢，但平時很節儉，我喜歡的東西再貴，她卻從來不講價，眼睛都不眨一下。book18.org
走出店門，我抱著新手機的包裝盒，心裡五味雜陳。看著身邊慈祥的奶奶，我忍不住又含著眼淚抱緊了她。book18.org
她以為我只是因為得到了新手機而開心，並不知道我心裡藏著關於母親的巨大痛苦。她摸著我的頭，笑著說：「傻孩子，喜歡就好，想要啥都和奶奶說昂～奶奶都給買～」book18.org
傍晚時分，奶奶繫著圍裙在廚房做飯，紅燒肉的香氣飄滿了整個屋子，那是她的拿手好菜。她手腕上的金鐲子、翡翠鐲子、以及那對藍寶石耳墜都在反射著五顏六色的耀眼光芒，如同她人一樣，像一尊慈祥的母神。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里，擺弄著我的新手機。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螢幕上跳動著「謝遠」的名字。book18.org
我盯著那個名字，心裡一陣煩躁。我原本是不想接的，但或許是奶奶給我買新手機高興，心情好了一些，或許是覺得不能太過給他擺臉色，畢竟我還跟著他混，奶奶也還和他在一起，我還是猶豫著按下了接聽鍵。book18.org
「夏姨給你買智能機了？」電話那頭傳來謝遠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book18.org
我應了一句：「嗯。」book18.org
心中忍不住感嘆，上午剛買的，謝遠就知道了。看來奶奶有什麼話都會和謝遠分享，他們之間的關係，比我想像的還要親密。book18.org
「對了，」謝遠的語氣突然變得曖昧起來，「你對那個頭套女還有沒有興趣？」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我胃裡又是一陣翻騰。我心中暗罵：「那個頭套女就是母親，你還在這和我裝，還以為我不知道？」book18.org
但我嘴上只能硬著頭皮回了一句：「沒興趣。」book18.org
謝遠卻不依不饒，繼續說道：「別這麼無趣嘛。把你QQ號給我，我發點調教那母狗的視頻給你觀摩。」book18.org
我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心中惱怒。我猶豫了一下，想著也許可以有機會從頭套女的細節再度確認身份，或者直接看到頭套女的樣子。雖然我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但沒有親眼看到，我總是不死心。book18.org
於是，我報出了我的QQ號。book18.org
掛掉電話，我看著手機螢幕，心裡一陣忐忑。廚房裡傳來奶奶炒菜的聲音，還有她哼著小曲的聲音，一切都顯得那麼平靜溫馨。book18.org
沒過多久，新手機上的QQ提示音響了起來。我點開一看，是謝遠發來的好友申請。我通過了驗證，他的頭像是一個黑色的剪影，看起來很神秘。網名是「優雅永卟過時」，典型的非主流網名。book18.org
緊接著，他發來一個視頻文件。book18.org
我盯著那個視頻文件，手指懸在螢幕上方，遲遲不敢點開。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而手機螢幕上的視頻文件，像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藏著我最害怕的真相。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點開了那個視頻。book18.org
視頻開始播放，畫面有些昏暗，但能看清一個戴著可笑頭套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卑微地給謝遠磕著頭，每一次磕頭，股間都會溢出一絲淫液，她的動作熟練而順從，帶著讓我心碎的媚態，她被謝遠踩著頭，還能搖屁股，被謝遠牽著在他家裡到處逛。book18.org
我死死地盯著螢幕，試圖從她露出的手臂、脖頸，甚至是走路的姿勢，來尋找母親的影子。book18.org
但視頻很短，只有幾分鐘，並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線索，只能看到她更加的淫蕩下賤。book18.org
看完視頻，我關掉手機，臉色蒼白。我回想起昨天看到的與母親極其相似的身形，謝遠說的訓員工、訓兒子，她聽到我的聲音就掙扎，被按在我身邊時掙扎，聽到謝遠要讓我肏她更是掙扎，母親聯繫不上，直到傍晚才回電話，支支吾吾，一切都指向母親。book18.org
我癱坐在沙發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book18.org
「小彥，吃飯了！」奶奶端著紅燒肉從廚房走出來，臉上帶著慈祥的笑。book18.org
我強撐著擠出一個笑容，應道：「來了，奶奶。」book18.org
我站起身，走向餐桌。看著奶奶忙碌的身影，我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查清楚這一切，就像電視劇里說的，就算死，也要死個明白。book18.org
這頓飯，我吃得味同嚼蠟。奶奶卻一直給我夾菜，問我新手機好不好用，問我學習怎麼樣。我一一回答著，心裡卻亂成一團麻。book18.org
吃完飯，我幫奶奶收拾了碗筷。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獃。book18.org
腦海里全是母親的臉，一會兒是她平時嚴厲的樣子，眉眼間帶著英氣，訓斥工頭，訓斥我的樣子，一會兒是夢裡她跪在謝遠，揚起那張威嚴的美臉，被謝遠的雞巴抽到高潮的下賤母狗臉。兩種截然不同的形象在我腦海里交織，讓我痛苦不堪。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只記得那一夜，我做了很多亂七八糟的夢，夢裡全是母親被謝遠各種各樣的崩壞調教。book18.org
第二天醒來，我頭還是有些疼，但比昨天好多了。我起床洗漱，走下樓，看到奶奶已經在院子裡掃地了。book18.org
「奶奶早。」我走過去，幫她拿簸箕。book18.org
「早啊，小彥。」奶奶笑著接過水壺，「今天天氣不錯，咱們去鎮上逛逛？」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心裡有些沉重，但生活還得繼續，我不知道以後怎麼面對母親，我只知道我得儘快搞確認女人的身份。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奶奶形影不離。她帶我去鎮上買衣服，帶我去吃好吃的，還給我講了她年輕時候的故事。book18.org
我聽著她的故事，看著她慈祥的笑容，心裡漸漸有了一絲溫暖。我知道，無論發生什麼，奶奶都是我最親的人，是我最堅強的後盾。book18.org
而謝遠，這幾天沒有給我打過電話，也沒有再出現在我面前，連奶奶都讓給我了，他這幾天肯定在瘋狂調教母親，不知道母親被她調教成什麼樣了。book18.org
我也有試著打電話給母親，經常是不接，回電話時聲音很是疲憊，分明是被謝遠玩的剛醒。book18.org
我時不時也去礦場突擊檢查，只想看到她在那裡，然而每次都是工頭老張在指揮，每次我問他，都是出去了，不知道幹嘛去了。book18.org
晚上，我躺在床上，我不知道為什麼，母親的墮落比奶奶的更讓我難以接受，我這幾天腦海里全是母親的身影，不論我在做什麼，都會插進來，讓我渾渾噩噩的。book18.org
qq又響起了提示音，謝遠又發來一條視頻，視頻顯示兩個多g，估計是幾個小時的長視頻，這不是我手機能抗住的流量，這幾個g流量用掉，我這手機卡估計也就廢掉了，得欠費幾千塊。book18.org
而且，內存占用的也多，我只能暫時擱置，只有改天去買張大點的內存卡，再去網吧下載到手機里才能看了。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盛昌買了張16個g的內存卡，買了根數據線，去網吧把視頻下了下來。book18.org
回到家，奶奶還嗔怪我出門也不打招呼，喊我吃早飯也沒人。book18.org
我應付了奶奶一句，隨便扒拉幾口早飯，藉口說補覺去了，便上樓回了自己房間。book18.org
我回到房間，鎖好門，戴上耳機，我希望可以確認身份，死也要死個明白，我不要再這麼被吊著了。book18.org
第四十五章：墮落的極限book18.org
我顫抖著將視頻打開，仿佛即將迎接一場酷刑。book18.org
看背景的裝修風格，應該是月江賓館，鏡頭的位置似乎很隱蔽，估計是謝遠偷拍的。book18.org
一個男人赤身裸體的坐在沙發上，他的臉上打著馬賽克，不是謝遠那個瘦子，他有些啤酒肚，也有些肌肉感，體毛旺盛，有略微發福，更像是個中年男人。book18.org
一個同樣一絲不掛的女人，從鏡頭外爬進來，爬到男人岔開的雙腿前，然後恭恭敬敬地跪好，把頭磕在了地上。book18.org
雖然她的臉同樣打著馬賽克，但這熟悉的身材…熟悉的誇張腰臀比…雪白的肌膚…熟悉的丸子頭…幾天前才見識到的，剛剛熟悉的卑微姿態……無不指向一個女人，在我心中有著無比分量，是家裡的頂樑柱，一向強勢，難得溫柔的母親。book18.org
她是我的天，現在，我的天再一次塌了，她居然！她居然不止給謝遠當狗，還給這個陌生的中年男人當狗！她私下裡，究竟下賤到了什麼程度？book18.org
我尊敬、害怕、崇拜的母親，如女神般聖潔的母親，居然在不止一個男人面前像條母狗一樣卑微！我感到陣陣惡寒。book18.org
男人從旁邊抽出皮帶，然後伸出腳，踩住女人扎著丸子頭的腦袋。腳剛踩上去，女人的屁股就搖的好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般，顯示她此刻被主人征服的愉悅。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男人象徵性的用皮帶輕輕的抽著女人的雪白柔嫩的臀背，留下一條條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嗯～哼～嗯～」book18.org
女人動情的嬌吟著，僅僅是被踩著頭抽，便把屁股搖到了極限，淫水一絲接一絲的從股間淌出來，隨著亂甩的蜜桃肥臀到處飛濺，如同小型花灑一般，淫靡、荒誕、且滑稽。book18.org
更讓人噁心！book18.org
「賤貨，這麼爽？」男人不由得略微加大了些許力道，book18.org
腳也更用力的碾著女人腦袋，皮帶抽的噼啪作響。book18.org
「嗯哼～主人…抽的…嗯～當然爽…嗯哈～啊哈～」女人雙手抓住男人踩著她腦袋的小腿，一邊歡快的扭屁股，一邊動情的嬌吟著，下賤到了極點。book18.org
他們的說話聲都經過特殊的處理，聽不出原音，看來謝遠還是很謹慎的。book18.org
「啪～啪～啪～……」皮帶一下下落在女人光滑的美背和挺翹的肥臀上，把雪白的肌膚，印上一道道淫靡的紅痕。book18.org
「嗯啊啊———」女人發出一聲嬌媚的長吟，便被男人抽到了高潮，跪趴在地上，小腹微微抽搐著，穴口一張一合的往地板上淌淫水。book18.org
男人鬆開腿，屈身抓起女人的腦袋，把女人從土下座的姿勢提起來，將她的腦袋放在自己的粗黑雞巴前。女人會意，雙手搭在男人大腿內側，張開小嘴便含住了肉棒，腦袋一上一下，盡情的吞吐著，嘴裡不住的發出「嗦嚕」、「嗦嚕」聲。book18.org
男人則揮舞著皮帶，輕抽女人的肥臀助興，享受著宮女伺候皇帝般的待遇。book18.org
「你現在都是大老闆了，要是被你員工知道你這麼會伺候人，還怎麼鎮的住底下的人？」男人伸出雙腿，直接壓在女人肩膀上，手裡的皮帶時不時的輕抽幾下肥臀，語氣帶著得意的調侃。book18.org
大老闆……再一次的確認，和謝遠說的一樣，並不是謝遠為了助興編出來的，我只差…看見她那張淫賤的臉了！book18.org
「啵～」的一聲，女人拔出深埋男人胯下的腦袋，把肉棒貼在臉上，抬頭嬌媚的說：「不會的，主人，不會讓別人知道的，我是您的專屬母狗～」book18.org
說完，女人的再次含住肉棒，忘我的吸吮起來，那「嗦嚕、嗦嚕」的吸吮聲，仿佛是在吃什麼山珍海味般。book18.org
這個蕩婦！前幾天還在伺候謝遠，這會又在這個男人面前說是他的專屬母狗，還是個奴場老手！我的拳頭捏的緊緊的，心中的悲憤無處發泄，這個女人淫賤的表現，一次次刷新我對她的認知！book18.org
「是嗎？呵呵，小遠那孩子從小沒有媽媽，他的性格少了點柔和，脾氣有時候會有些差，你伺候的習慣嗎？」男人再次開口，他摸著女人的腦袋，像是摸一隻寵物般。book18.org
「啵～」女人再次把肉棒貼在臉上，媚聲道：「怎麼會不習慣，小遠他只是在床上暴躁一點，平時還是挺好的。」book18.org
「嗯，」男人滿意的點點頭，手再度撫上女人的腦袋，語氣溫柔的說道：「如果不習慣可以不伺候他的，我說真的，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了，一直很乖，我也不願意強迫你，他如果欺負你，逼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你儘管跟我說，我給你做主。」book18.org
「啵～主人，我也說真的，當初要不是您借錢給我，我哪裡能當老闆，奴對您是感激不盡，伺候您的家人，就和伺候您一樣，再說……奴有時候也喜歡粗暴一些，這麼多年來，奴被您調教的習慣了，要是長時間不被欺負，還睡不著覺呢～」女人說著，一下下的親吻男人的整根肉棒，從卵袋親到龜頭，又從龜頭親到卵袋，滿心滿眼都是臣服，親完她還不忘補充道：「只要主人願意，讓奴伺候誰，奴就伺候誰，只要主人開心，奴就開心～」book18.org
「好！哈哈哈哈～」男人仰頭大笑，伸手拍了拍女人的腦袋，滿是上位者的驕傲「你這母狗又乖又騷，真是深得我心。」book18.org
賤人！我此刻腦海里只有這一個詞來形容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book18.org
聽他們的對話，這個男人應該就是謝國良了，這個明面上竹城縣的二把手，實際上權利已經根深蒂固，他家的親戚在整個縣城的大企業幾乎都有股份，或多或少，幾乎壟斷了整個竹城縣高層。而一把手是空降的，明面上是老大，但實際上，他下一任就會調走，在這裡根本只是走個過場，不會得罪謝國良，謝國良在竹城縣，還真就是「皇帝」。book18.org
沒想到母親開礦場的錢，也是借的謝家的，她居然和奶奶一樣，都是謝家一家的性奴！不一樣的是，奶奶或許還有苦衷，而她比奶奶下賤多了，明明可以脫離謝家，謝國良也沒有強迫她，她卻自甘墮落，心甘情願，甚至可以說是滿臉幸福的當著謝家得性奴，表面卻裝的比奶奶還正經，我稍有不聽話，對我就是非打即罵。book18.org
「哼！」我氣的一拳打在床上，恨不得把他們全殺了！下賤的淫女，腐敗的「公僕」，這當世的潘金蓮和西門慶，真該浸豬籠！book18.org
我放下手機，眼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眼淚不爭氣的留下來，曾經在我的世界裡，形象無比高大的母親，私下裡自願在別人的胯下當母狗，甚至還當了很多年。book18.org
我能怎麼辦？他們是自願的，我除非拿把刀，趁他們一起時把這對姦夫淫婦捅死，沒有任何辦法，但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才剛有起色，我不甘心！book18.org
我突然想到，謝遠為什麼要給我看這個？他為什麼要讓我知道母親的真實面目？是單純的惡趣味？還是他也看不起母親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不想讓我蒙在鼓裡？book18.org
無論如何，我都不甘心，我必須親眼看見那張臉！待確認後，我將再也不認識這個女人…不…是母狗。book18.org
再次拿起手機，忍著強烈的反胃，我必須找到所有蛛絲馬跡，把她抓姦在床，徹底撕破她醜陋的面目！最好再找到謝國良的把柄，把他拉下馬！book18.org
雖然我不知道我這蚍蜉能不能撼動謝國良這顆大樹，但我此刻只想讓他身敗名裂！book18.org
視頻里，男人已經雙手抓住女人丸子頭的揪揪，身子靠在沙發背上，然後愜意的把女人的嘴巴當成雞巴套子，狠狠的上下套弄，一邊套弄，嘴裡還發出「哦～呼～」的讓人噁心的男性呻吟聲。book18.org
「噗～庫庫～嗚～噗～庫庫～」女人的嘴巴被肏出陣陣乾嘔，明顯是有些承受不住這樣瘋狂的肏弄，但她卻雙手背在背後，老老實實的跪在男人胯下，不見一絲掙扎，她股間溢出的絲絲淫水，反映了她此時的心情。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在幾百下抽插後，男人猛挺腰部肉棒深深地肏進女人喉管，雙手用力地把女人腦袋往胯下按，女人的臉被按在男人小腹上，被深深按進長滿陰毛，帶著些脂肪的小腹里。book18.org
男人仰著腦袋，發出「嘶——啊——」的滿足呻吟聲，在女人的喉管里暴射著。book18.org
女人忍不住「庫～庫～」的悶咳，被動的承受著男人的口爆，很快，「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傳來，女人也因為吞精的快感而達到了高潮，小腹抽搐著，淫穴里淌出一大股透明淫液。book18.org
男人射了一會，便把肉棒退出到只留一個龜頭在女人嘴裡，在女人的口腔里繼續發射著。女人因吞咽不及，精液從鼻孔中噴出，順著下巴，滑落下去，將精緻的鎖骨，也染上骯髒的淫物。book18.org
待男人射完，女人還無比配合的張開嘴，把滿嘴的精液在嘴裡用舌頭「嚕嚕」的攪拌著，仰頭給男人欣賞。book18.org
「行了，吞了吧。」男人心滿意足的鬆開手，把手抱在腦後，靠在沙發上。女人這才閉上嘴，把滿嘴的精液咽了下去，順便還把從鼻孔流淌出來的精液都聚起來，攏進嘴裡，一併吞了下去，吞完再次張開嘴，給男人檢查，而男人正靠著閉目養神，根本就沒看女人。book18.org
好一會兒，男人才睜開眼，看到女人依舊跪在那，仰頭張嘴，等待檢閱的樣子，忍不住笑罵道：「你個騷屄，真是騷到沒邊了，自在點，別給自己搞那麼多規矩。」book18.org
「嘿嘿，是，主人」女人俏皮的回了一句，然後一手握住男人剛軟下來的肉棒，側頭下去，把嘴貼上男人長滿肛毛的屁眼道：「主人，奴給你做會毒龍吧，讓主人重振雄風！」book18.org
說完，女人便伸出舌頭，朝著男人噁心的肛門舔去。男人卻伸手阻止了女人「歇一會吧，我年紀也不小了，沒以前那股勁了，你也歇會。」book18.org
「奴不累，主人你歇，奴給您做全身推拿。」女人說著便從鏡頭外拿了一瓶潤滑油過來。book18.org
「行吧，別舔敏感部位了，你這口活太好了，這人吶，上了年紀了，不服不行。」男人說著，躺倒在皮沙發上，雙手抱著後腦，滿臉愜意的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女人給自己身子塗滿潤滑油，便趴在了男人身上，用她一身柔嫩的肌膚摩擦著男人的身子，她上下左右地扭動著身子，用豐滿的美乳蹭著男人的每個部位，用雙腿和胯間夾住男人的大腿廝磨，一會舔舔男人的奶頭，她很賣力，像是伺候主人，她也能很開心一樣。book18.org
「話說，老爺子身體還行嗎？找你頻繁嗎？老婆子去的早，他估計慾望也強的很。」book18.org
男人隨意的問道。book18.org
「老先生身體硬朗的很呢，一點都看不出退休的人了，他隔三岔五就打電話我，我一有空都會去伺候他。」女人趴在男人胯間，用雙乳廝磨著男人的肉棒和卵袋，溫柔的回道。book18.org
「老爺子那邊，你要是不願意伺候，我讓他找別人也是一樣的，主要你一個大老闆也有事要忙，老是跑去伺候他也不是回事。」男人體貼的說道。book18.org
「主人，您這就見外了，您都說了，我一個大老闆，又不需要幹活，時間多的是，伺候老先生，不就是伺候您？您平時要處理不少事，奴又多，我伺候老先生，就當是您陪在奴身邊啦～」book18.org
「嗯，反正，別勉強自己，不願意就不做，你是最乖的那個，你要是不開心，我也會心疼的。」book18.org
「嗯！謝主人關心！愛你！」女人在聽到男人的甜言蜜語後，興奮的推拿動作都快了不少，甚至轉過身子，趴在男人腿上，給男人舔著腳趾頭。book18.org
賤！真的賤！！我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我倒要看看，這個女人，不，母狗能下賤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女人一邊用腿夾著男人的大腿磨挲，一邊忘我的舔著男人的腳，一直舔，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男人發出了呼嚕聲。男人居然睡著了？book18.org
女人趁著男人睡著，從男人身上下來，當我以為她剛剛只是逢場作戲打算結束時，可我還是低估了她的淫賤程度。book18.org
她重新爬到地板上跪好，抬起男人的一隻腳分開抗在肩上，一隻手握住肉棒，再次側頭下去，張嘴舔上了男人那長滿肛毛，用來拉屎的肛門……她還是沒忍住，趁男人睡著也要給男人舔肛門……book18.org
女人的舌頭不住的往肛門裡鑽，嘴巴貼在肛門上不停的「嗦～嗦～」吸吮著，像是在吸那種叫「吸吸樂」的果凍。book18.org
我被氣笑了，這副場景，有種極其荒誕的滑稽感。book18.org
男人被女人激烈的毒龍吵醒，肉棒也再次挺立，他笑罵一聲「小妖精，真磨人！」便把女人攔腰抱起，扔到床上，然後欺身而上，他低下頭，剛要吻上女人時停住了，他似乎意識到這張嘴剛剛舔過他用來拉屎的肛門。book18.org
「你這嘴上都粘上毛了，去洗洗。」男人讓開身子命令道。book18.org
「是！主人！」女人語氣都帶著興奮，立馬起身跑去鏡頭外的廁所洗漱。book18.org
好一會兒女人才回來，她幾乎是飛上床的，一到床上便躺好，自己掰開雙腿，等待著男人的臨幸。book18.org
男人跪在女人身前，甩了甩粗黑的肉棒，然後緩緩擠進了女人緊窄的陰道。book18.org
「嗯～」女人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雙腿環上男人的腰肢，動作自然而連貫。男人俯下身，吻上了女人的唇。book18.org
「吧唧～呣嗚～吧唧～」兩人吻的專注，一會微微分開嘴唇，舌頭連在一起在嘴外互相纏繞，一會嘴唇合在一起，舌頭在彼此的口腔里使勁探索，互相交換著唾液。book18.org
男人的腰胯沒停，一下一下的抽插著女人嬌嫩的小穴。book18.org
「呣嗚～嗯嗚～」女人雙手環住男人脖頸，一邊吻一邊輕聲呻吟著，承受著男人肉棒和舌頭的雙重征伐。book18.org
男人雙手分開女人環在自己腰上的雙腿，把雙腿用手臂攏在身前，然後手掌撐在女人肩膀兩側。女人被按成了腳底板朝天的姿勢，雪白的蜜桃肥臀被男人的黑屁股壓在正下方。book18.org
這個姿勢，方便男人從上往下重肏，男人把屁股抬起，讓肉棒在即將脫離穴口時重重落下，每一次兇狠的撞擊，黑屁股便會把大白屁股撞的擠扁在床上，然後床的彈性加上肥臀的彈性，會將男人身子彈起，男人便再次利用這股勁抬起，再重重肏下。book18.org
「嗯哼～哦哼～嗯哈～」女人被肏的吻不住男人的嘴唇，把臉貼在男人耳邊，嬌媚的呻吟聲皆無損的落入男人耳中，男人被這媚聲激起更兇猛的慾火，甩著卵袋對著女人就是一頓打樁式的狂肏！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嗯哼～主人～哦～不行不行～嗯啊啊啊———」女人似乎非常敏感，被一連串的狂肏，短短几分鐘便嬌叫著仰著腦袋高潮了，那被男人壓住的大白屁股跟著身子抽搐，連那合不攏的嬌嫩屁眼都隨著高潮一縮一縮的，煞是誘人。book18.org
「騷貨，你都被老子肏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不抗肏。」男人停下動作，肉棒依舊留在女人體內，甩著女人的奶光調笑道。book18.org
「呼～那是…呼～主人太…呼～太勇猛了～」女人喘著粗氣，滿是潮紅的胸口起伏著，討好的回應著男人。book18.org
「呵呵，小妖精，肏死你！」男人笑罵一聲，再次甩起卵袋，對著女人嬌嫩的小穴狂抽猛插。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嗯哈啊～主人～慢…哈啊～慢點…嗯啊啊～」女人被男人兇猛的動作肏的淫水飛濺，她被肏的說不出完整的話，只是抱著男人的腦袋，仰著頭哼哼唧唧的媚叫著。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嗯哈～主人～不行了～嗯哈啊～真的不行了～哈呀～～」僅僅只是不到一百下抽插，女人便再一次仰著腦袋，哼哼嬌叫著美美的高潮了，她小腹抽搐著，癱在男人身下，或許是她對主人的深愛，讓男人不如謝遠粗大的肉棒也能把她輕易肏上高潮，那聲音媚的，若是小處男聽了，瞬間就能繳械投降。book18.org
「呼～主人～讓奴給您生個孩子吧？求求主人了！」女人顯然是被肏美了，急著想給男人生孩子，哀求聲都帶著濃濃的撒嬌味。book18.org
「胡鬧，你再懷就是高齡產婦了，危險，而且我也不想到處留孩子，麻煩。」男人語氣有些嚴厲。book18.org
「嗯～主人～求求你了～」女人把臉貼上男人耳朵廝磨，身子也在男人身下輕扭著撒嬌。book18.org
「唯獨這個不行，乖，聽話。」男人伸手摸了摸女人的頭，在女人臉上親了一口，女人才安分下來。book18.org
呵呵，我笑了，人在足夠無語時真的會笑，還要給姦夫生孩子，我就看你能賤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男人還沒有射，在安撫好女人後，再度甩起他的毛卵袋，對著女人一頓狂轟亂炸。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男人的攻勢異常兇猛，甚至連卵袋都甩出了殘影，直把身下的女人肏的出不了聲，女人的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般，雙手死死的扣住男人的背，指甲都像是要掐進男人身體里。book18.org
「嗬～嗬～」女人被肏出不似人的低吼，仿佛窒息般，她整張臉漲的通紅，如同熟透的蘋果。book18.org
「主人～要死了～死了死了～」女人連聲音都帶著哭腔，眼淚和口水被男人一同肏出，一副馬上就要被肏壞的樣子。book18.org
而男人卻沒有絲毫憐惜，粗黑的肉棒在女人被撞的紅腫的嬌嫩小穴內瘋狂進出，誓要把女人肏到崩潰。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女人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鳴，被男人肏上了絕頂高潮，她渾身痙攣著把男人身子頂了又頂，而男人此時也達到極限，將肉棒死死抵住女人宮口，在女人正在抽搐排卵的宮房內播滿了他的種子。book18.org
正在痙攣抽搐的女人被滾燙的精液在宮房播種，被燙的一陣劇烈抽搐，然後渾身一作勁，嘴裡呼出一口濁氣，便兩眼一翻，腦袋一歪，舌頭掛出嘴外，徹底暈了過去。book18.org
而男人也精疲力盡，直接就趴在女人身上睡了過去。book18.org
視頻結束了。book18.org
這條視頻刷新了我對一個女人淫賤的認知，我很難想像，人究竟有多人格分裂，才能在表面那麼正經，私下裡淫賤成這副樣子。book18.org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我此刻的心情，難以用言語表達，有一萬種負面情緒，將我吞噬，我只感覺眼前發黑。book18.org
「小彥，吃午飯了，還睡呢？太陽曬屁股了！」奶奶的聲音從樓下響起，將我的意識從混沌中拉回。book18.org
「來了。」我應了一句，搖了搖腦袋，試圖驅散這遮天的陰霾。book18.org
我起身下樓，我感覺我氣息有些虛浮，腿腳都在打顫，險些一腳踩空，摔下樓梯。book18.org
「這是咋了？臉色這麼差？感冒了？」奶奶見我魂不守舍的樣子，擔憂的問。book18.org
「沒事，剛剛做了個噩夢。」book18.org
噩夢？我多希望這是一個噩夢，只要醒來，一切都是虛假的，只可惜不是，它是真的。book18.org
第四十六章：無間道book18.org
飯桌上，我本沒什麼胃口，但奶奶不停給我夾菜，看我臉色蒼白，她也擔憂的不行。book18.org
「小彥吶，做啥子噩夢啦？魂都嚇沒啦？要不我們去燒個黑？」奶奶輕輕撫摸我的臉，她的手心溫熱柔軟，帶著慈祥的溫暖，驅散了我心中不少寒意。book18.org
所謂的「燒黑」是農村常見的封建迷信的風氣，或者說是習俗吧，小孩子發燒一時看不好，或者什麼有什麼疑難雜症，或者被什麼東西嚇壞了，導致精神脆弱，就會被歸類為粘上了「髒東西」，就會去找道士之類的人做法，燒掉一身的黑氣。book18.org
「奶奶，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了，您放心吧，沒事。」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輕鬆一點，擠出一個假笑，語氣帶上些許被當成小孩子的無奈，握住奶奶撫摸我臉頰的手，她的手豐腴柔嫩，卻帶著些許讓人心安的力量。book18.org
我看著她帶著些許不安的慈祥美臉，心中那股報仇的恨意消散了不少，我真的不忍心讓奶奶看到家庭的破碎，她這輩子吃了太多苦，好不容易晚年開始過上了好日子，我不想讓她再經歷可能會失去親人的痛苦。book18.org
我想我這輩子，最不忍心傷害的，就是奶奶了，她那麼溫柔慈祥，那麼漂亮，對我那麼寵溺，我只希望她晚年可以一直幸福下去。book18.org
「唉，你這孩子，從小就懂事，有什麼事都自己扛，」奶奶說著，突然把我摟進懷裡，把我的腦袋按在她溫暖豪邁的巨乳里「傻孩子，心裡有什麼過不去的坎，都和奶奶說，別把自己憋壞了，奶奶會心疼的。」book18.org
「嗯，我知道了，奶奶。」我把臉埋在她的胸口，貪婪的吸著她身上好聞的體香，感受著她溫熱的體溫，她的懷抱，有種讓我回到嬰兒時期的魔力，永遠都那麼讓人心安。book18.org
「好好吃飯，你現在正長身體，以後可要長的比小遠還高，省的他天天得意的不行，咱們給他比下去。」奶奶鬆開我，雙手捧著我的臉，笑意盈盈的說。book18.org
「嗯，奶奶，我一定會的！」說完，我便埋頭扒飯，奶奶的話讓我心裡暖的不行，她要我把謝遠比下去，說明她更在乎我。book18.org
不管怎麼樣，為了奶奶，也為了我自己，我都要好好的！還有汪檸、蘇清瑤，還有大娘，她們都是在乎我的人，儘管趙慧欣已經面目全非，我也要好好生活，頂多……頂多假裝不認識這個噁心的女人。book18.org
吃完飯，我幫奶奶收拾了碗筷，奶奶似乎有些暈碳，她有時間都會午睡一下，「小彥吶，奶奶去眯一會兒，你多曬曬太陽，冬天多曬太陽好，暖身子。」book18.org
「嗯，好。」我滿口應著，拉了條椅子，就靠在門口曬太陽。book18.org
冬天下午的陽光，真是暖到人心裡去了，我拿著奶奶買的新手機，放著流行歌。book18.org
「風到這裡就停～雨到這裡無聲～它也在笑我多情～悲傷雨中等候～漂流去河的源頭～什麼歌可以唱不休～」這是愛樂團的《天涯》，很好聽，也挺火的，雖說比不上爛大街的童話，和周董的夜曲，但也是另一種風格，那個年代的歌，隨便挑一首都是經典。book18.org
「誰把月缺化作月圓～我用未來換你我的緣～從來風花雪月無常～我卻不能笑著遺忘～」我跟著手機里的音樂輕唱，努力的讓自己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book18.org
「迎著太陽～看著遠方～我只要你的一個承諾～無論你這話是真還是假～是我心中完美的天涯～迎著太陽看著遠方～我只要你的一個承諾～無論你這話是真還是假～我願陪你走天涯～」book18.org
一曲唱罷，謝遠的奔馳，順著歌詞不合時宜的開進了院子，我這會正迎著太陽，看著謝遠。book18.org
這個混蛋，又跑來幹嘛？不是正調教著母親正嗨嗎？還跑來幹啥？book18.org
「嗨，小彥。」謝遠熱情的和我打招呼，但我不想理他，我把頭別過一邊。book18.org
「哎，你咋回事？老給我擺臉色，我得罪你了唄？」謝遠從家裡也拿了條椅子，坐在了我旁邊。book18.org
媽的，這個人要幹嘛？他調教母親的事，我倆都心知肚明，就差捅破這層窗戶紙了，還非要跑來噁心我一下，很好玩嗎？book18.org
我依舊不想理他，我們就這麼坐著，氣氛尷尬的腳趾能扣出三室一廳。book18.org
「抽一根？」謝遠點上一根陽光，順便分了我一根。我看著眼前的這根煙，突然想抽一口，我想，也許煙真的能排解失落。book18.org
謝遠說過，分煙是友好的行為。這也代表了他在和我示好，我如果再不給他面子，似乎也不太好，我也不想奶奶看到我倆鬧掰。book18.org
我只好無奈的接過他給的煙，他細心的給我點上，大哥給小弟點煙，這是何等的待遇，但我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心裡更多的是對現實妥協的無奈。book18.org
我們就這麼抽著，一言不發，我還有些無法適應煙的辛辣，偶爾會被刺激的咳嗽幾下，我在排解失落，謝遠在想什麼不知道。我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我發現我有點看不懂他。book18.org
我們正抽著，母親的車也開進了院子，我下意識的想把煙頭滅了。但是轉念一想，謝遠這姦夫前腳來我家，你這淫婦就跟來了？book18.org
我像是賭氣般，哪怕煙已經抽到了煙屁股，我也強行放在嘴裡，待母親下車後，我低下頭，當做沒看到她，猛猛的吸了一口，煙屁股的部分煙味格外的重，也格外的燙嘴，抽的我直咳嗽。book18.org
好辣！我扔掉煙頭，直拍喉嚨，嗆的眼淚都出來了。book18.org
「啪———！」一聲響亮的腦後光打在我的後腦勺上，那力道之大，我疼的從椅子上跳起來，抬眼正是母親那張充滿憤怒的絕美臉龐，她踩著高跟靴，比我高了十多公分，正居高臨下的用鼻孔瞪著我。book18.org
「你現在是好佬啊？敢在老娘面前抽煙！」母親說著，又揮起手臂，朝著我的腦瓜甩過來。book18.org
但是這一次，我學會了反抗，我伸手抓住了她揮舞的手腕，她的力道不小，但我的力道顯然更不小。book18.org
呵，前一秒還跪在謝遠胯下吃雞巴呢吧？現在居然有臉打我巴掌？你以為我是誰？是一條狗嗎？你想怎麼對待就怎麼對待？你現在有什麼資格打我？book18.org
這些話，我並沒有說出口，因為難以啟齒，但我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我不再是那個可以任由她拿捏的兒子了，以前她打我，是我不敢反抗，我對她有敬畏，但現在，我雖然還狠不下心打她，但我有不讓她打我的能力！book18.org
「你還敢擋！」母親沒想到我敢這麼用力抓她手腕，她用力的抽出手，再度朝我揮來「我打死你！」book18.org
「啪！」一聲，我再次用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這一次抓的更緊了，她氣的漲紅了臉，使勁的往外抽手，我也使勁的抓的更緊，這一刻，我算是真正的有能力反抗她，也真正的這麼做了，也做到了，她的形象，在這一刻，徹底不再那麼高大了。book18.org
「你要翻天是不是！還管不了你了？你給我鬆手！」母親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怎麼的，她一邊抽手一邊用另一手打我，也被我抓住，她急的用高跟靴的靴尖踢我，卻被我輕鬆躲過。book18.org
「你趕緊給我鬆開！」母親掙扎著，或許她第一次在我面前這麼丟臉，以前橫慣了，現在被我拿捏，她的眼淚已經從眼角滑落，我心裡滿是戰勝她的快感，不由得鄙視起她，才被我抓住手腕就受不了了？我還沒抽你這蕩婦的耳光呢！以前是我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太慣著你了，讓你產生一種可以隨便拿捏我的錯覺。book18.org
現在，我不再是把你捧在手心的廢物了，你已經沒資格在我面前趾高氣昂了！book18.org
「行了行了，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原本在一旁看戲的謝遠，似乎是見不得母親被我氣哭，趕緊過來拉開我們，他的力氣比我大不少，強行把我的手從母親的手腕上扯開。book18.org
呵，這個姦夫，剛剛淫婦打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出來維持秩序？現在我占上風了就跑出來當和事佬了？book18.org
我忍不住在心裡又把他們兩個鄙視了一遍。book18.org
「趙姨，小彥年紀也不小了，馬上都要比你高了，你老是打他也不好。」謝遠安慰著母親，又轉過頭對我說：「小彥，你也是，趙姨打你是為了你好，你怎麼能這麼用力抓她？手都抓紫了！」book18.org
我想笑，我真的想笑，但我沒有笑出來，因為我笑不出來，多麼諷刺啊，謝遠何止抓過她的手腕啊，甚至抓過她的腳踝，把她像母狗一樣提起來，他抽過她耳光、奶光、臀光，甚至掐著她的脖子把她肏到窒息。book18.org
我僅僅抓一下她的手腕，就心疼的不行了？姦夫淫婦！我呸！book18.org
「你有什麼資格管我？」我對著母親說道。我沒有理會謝遠，他那副理中客的樣子，在不說出他們醜事的情況下，我不知道用什麼方式反駁他。book18.org
「沒資格？你是老娘懷胎十月，差點疼死生下來的！我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住，你說我沒資格管你？」母親是流著眼淚，顫抖著身子說的。book18.org
還不等我回話，她便像是吐苦水一般，說了一大堆：「你現在是好佬了？學的跟個混混一樣，成天跟些不三不四的人一起，在我面前都敢抽煙了，你才幾歲？」book18.org
「你是要學的和林健海一樣，一輩子當個二流子嗎？」book18.org
「我每天起早貪黑，賺錢養家，為了誰？為我自己嗎？」book18.org
「你現在這副樣子，我都管不了你了，你乾脆別認我這個媽了！」book18.org
母親哭的撕心裂肺，我從沒見過她這副樣子，我不由得有些心疼，有些後悔，但隨即想到她私下裡伺候謝家那副淫賤至極的嘴臉，想到她高超的演技，我心裡那點悔意便蕩然無存。book18.org
「你整天不接電話，礦場看不到人，誰知道你幹什麼去了？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我嘗試著點醒她，別忘了自己私下裡的淫賤模樣，我強忍著把她那些下賤的行為埋在心底，沒有說出口，我只想哪一天，親手拿下那個頭套，問她：你起早貪黑在忙的事情，是不是給人當狗？book18.org
「好…好…我不管你！你愛怎麼混怎麼混吧！」母親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喊出這句話的，喊完這句話，她似乎有些站不住，她身子往後倒去，被謝遠一把摟住，在謝遠懷裡低低的哭泣著。book18.org
「小彥，你咋回事？你少說兩句，你別給趙姨氣進醫院了。」謝遠一邊數落我，一邊拍著母親的肩膀安慰道：「趙姨，小彥他……我最近惹小彥生氣了，他心情不好，剛說的都是氣話，你別往心裡去。」book18.org
呵，這對姦夫淫婦，在我面前都摟摟抱抱，真噁心！book18.org
「怎麼了這是？慧欣啊，你怎麼哭了？和小彥吵架了？」奶奶被我們的聲音吵醒，也走出門來，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開口問道，聲音帶著擔憂。book18.org
「沒事，媽，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我是回來拿點東西，馬上就回礦場了。」母親有些尷尬的推開謝遠，轉身進了房子，上了二樓。book18.org
「沒事，夏姨，小彥心情不好，趙姨說他，他和趙姨頂了幾句，趙姨被氣哭了，沒啥大事，過幾天就好了，我會好好勸勸他倆的。」謝遠安慰著奶奶，一副標準和事佬的樣子，真是可笑。book18.org
「小彥，是這麼回事嗎？」奶奶顯然不信一向吊兒郎當的謝遠，反而轉頭問我。book18.org
「嗯，」我輕輕的點點頭，不想讓奶奶擔心。book18.org
「小彥吶，慧欣她有時候脾氣差，這也怪我，太慣著健海了，你媽她一個人撐著，難免有時候會強勢點，她要是說話難聽，你別往心裡去好不好？畢竟她是你媽，總是想你好的，別和她頂嘴好不好？」奶奶走過來，摸摸我的頭，她的手總有神奇的魔力，能撫平我內心的躁動。book18.org
「嗯，我知道了，奶奶，我都聽您的。」我輕聲答應著她。book18.org
我可以不和母親頂嘴，但我不想再和她接觸，不想和她說話，我最多就是不讓奶奶擔心，表面不跟她吵架。book18.org
沒過多久，母親手裡拿著幾張文件，從二樓下來了，經過奶奶身邊時，奶奶輕輕拉住她「慧欣啊，小彥現在叛逆期，說話不知輕重，過幾年就好了，你別往心裡去，啊？你平時辛苦，媽懂。」book18.org
「媽，沒事，您別擔心，我礦場還有事，先去忙了。」母親拍拍奶奶的手，留下一句話，轉頭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還有些紅腫，她的眼神帶著濃濃的失望，短短一瞥，她便踩著高跟靴，上了車，車子揚長而去。book18.org
「夏姨，您繼續午睡吧，我幫你好好說說小彥。」謝遠推著奶奶往房間走。book18.org
「說啥說，你還嫌不夠亂，」奶奶拍了謝遠一下，有些嗔怪道：「你別再和小彥吵起來了，讓他靜一會吧。」book18.org
「好嘞，不說，您睡吧昂，我一會也有事，得去忙了。」謝遠把奶奶送進房間，然後輕輕帶上房門。book18.org
他活像個孝順奶奶的乖孫子，他的演技也不差，和趙慧欣配的很，要不兩人去拍《無間道2》吧，那票房肯定比1高多了。book18.org
謝遠走到我身邊，剛想開口，又似乎想到了奶奶的告誡，隨即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就上了他的奔馳，車子開出了院子。book18.org
淫婦剛走，姦夫就迫不及待追去了，明面上，一個是辛苦持家的母親，一個是懂事的少爺，暗地裡，兩人玩的比誰都花，一口一個主人、賤奴。book18.org
簡直是噁心！下賤！我真想撕開他們偽善得面具！book18.org
院子裡靜悄悄的，我坐在椅子上，曬著太陽，心裡卻憋悶的很。姦夫淫婦演完無間道，又去瀟洒了，留我這個小丑在這裡獨自傷感。book18.org
不行！我要把他們捉姦在床，再用手機給他們拍下來，讓他們在我面前徹底裝不下去，不然我咽不下這口氣！book18.org
他們這會八成是去月江賓館約會去了，我得立馬行動。book18.org
我敲開奶奶的房門「奶奶，我去同學家玩了，可能會玩幾天，您別擔心哈？」book18.org
「嗯，注意安全啊，按時吃飯，別熬夜，錢夠不夠花啊？」奶奶的語氣帶著一點剛睡著又被我吵醒的微微怨氣，卻沒有說一句埋怨的話，反而還問我錢夠不夠花。book18.org
這就是我的奶奶，比那個會演戲的女人好一萬倍。book18.org
「夠花，就在隔壁鎮，您放心，奶奶您睡吧。」我帶上房門，告別了奶奶。book18.org
我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哪怕是花幾天時間蹲守，我也非要給他們抓個現行不可！book18.org
我走到車站，坐上前往古灘的中巴，車子搖搖晃晃，將路兩旁的樹木快速的往後拉，我此刻的心情是複雜的，有是否能蹲到的未知，也有捅破這層窗戶紙，不知如何面對的恐慌，但更多的是，即將撕開他們完美的面具，使之露出本來醜陋面目的報仇快感！book18.org
第四十七章：古灘迷霧book18.org
中巴車在古灘車站發出一聲沉悶的嘆息，車門緩緩彈開。我踩著坑窪不平的水泥地，鞋底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南方的濕冷像一條滑膩的蛇，悄無聲息地鑽進衣領，纏繞在皮膚上。book18.org
但，比不過我此刻的心冷。book18.org
沿著古灘江往南，江水在冬日的薄暮下泛著冷冽的光。江邊的涼亭有些孤獨的佇立著，蘆葦早已枯黃，在風中瑟瑟發抖，發出沙沙的聲響，如同無數細碎的耳語。若是從前，我定會為這蕭瑟而遼闊的景色駐足。book18.org
但此刻，我已無心欣賞美景。book18.org
這一次，我是來審判的。book18.org
腦海里，母親和謝遠在我家院子裡那副一本正經的模樣不斷閃現，他們以為天衣無縫，以為我是個被蒙在鼓裡的傻子。book18.org
月江賓館的大堂暖氣開得很足，水晶吊燈折射出冰冷的光。前台的女孩把手搭在下巴上，懶洋洋地抬眼看我。book18.org
我要了303房間，房卡在我手中微微發燙，像一塊烙鐵。book18.org
上了三樓，我沒有直接進303，而是像一隻潛行的貓，悄無聲息地走到了302房門口。那是我此行的目的地，也是我噩夢的源頭。我把耳朵貼在冰涼的門板上，世界瞬間縮小到只剩下這扇門後的聲音。book18.org
果然，有聲音。book18.org
那種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令人面紅耳赤的節奏，伴隨著床板輕微的搖晃聲，清晰地鑽進我的耳朵。那對姦夫淫婦就在裡面。一股熱血直衝腦門，我強忍著踹門的衝動。不行，現在進去不太方便。book18.org
我要等，等他們完事了，筋疲力盡、最鬆懈的時候，再親手撕開他們虛偽的面具。book18.org
我輕手輕腳地退出來，刷開了隔壁303的房門。房間布局和302是一樣的。我把背包扔在地上，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緊緊貼在兩屋共用的那面牆上。book18.org
302的動靜不小。不得不說，謝遠那方面的實力我是見識過的。母親高亢的聲音透過這面隔音其實還不錯的牆壁，還能微弱的傳過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雖然模糊，但那高亢的呻吟聲絕不會錯，那是壓抑許久後的釋放，帶著顫抖和哭腔，像一把鈍刀在割我的神經。我在腦海里構想著他們現在的姿勢，想像著謝遠那張得意的臉和母親意亂情迷的樣子，嫉妒和憤怒像兩條毒蛇，啃噬著我的五臟六腑。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對我來說都像是一年那麼煎熬。牆那邊的動靜一直沒有停歇，斷斷續續的，甚至愈演愈烈。足足有兩個小時。牆那邊的撞擊聲終於慢了下來，女人的尖叫聲變成了破碎的嗚咽，最後歸於死一般的沉寂。我想，她應該已經被玩暈過去了。book18.org
就是現在。book18.org
我走出303，站在302門前，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敲響了房門。book18.org
「誰啊？」謝遠的聲音傳來，透著極度的疲憊和沙啞。book18.org
「我是樓下『古灘味道』的，來送餐。」我夾著嗓子，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像個陌生的服務員，讓謝遠誤以為是母親提前點的餐，或者是送錯地方了。book18.org
裡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門鎖「咔噠」一聲開了。門打開一條縫，謝遠渾身是汗，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身上只穿著一條褲衩。他看到我的一瞬間，瞳孔猛地收縮，臉上露出一絲驚訝：「小彥？」book18.org
我不等他反應，用盡全身力氣直接撞了進去！book18.org
謝遠比我高，力氣也比我大，但他此刻筋疲力盡，又被這突如其來的撞擊弄得措手不及，整個人向後飛去，重重地摔在地毯上。book18.org
「小彥你發什麼神經？！」他躺在地上，有些難以起身，驚恐地吼道。book18.org
我沒有理他，我的眼裡只有那張大床。被子蒙著一個女人的頭，但她的身體卻完全的暴露了出來，她渾身露出的皮膚上布滿了紅痕，正微微抽搐著躺在那裡，一看就是剛剛經歷了狂風暴雨，被謝遠狠狠調教過。book18.org
謝遠已經掙扎著爬了起來，伸手打算拉住我。book18.org
「別碰我！」我一把甩開他的手，大步跨到床邊。book18.org
「你這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女人，給我露出本來面目吧！」我在心裡怒吼。book18.org
我一把抓住被角，猛地掀開！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被子滑落，眼前的景象不出我所料。女人被玩暈過去了，表情是崩壞的，舌頭長長地掛出來，翻著白眼，滿臉潮紅，一副被調教到極限的樣子。book18.org
但是，不對勁。book18.org
雖然表情是崩壞的，但母親的眉毛是帶著一絲劍眉的形狀，很有英氣，而這個女人的眉角是往下彎的，顯得更柔和一些。再仔細看看五官，鼻樑的弧度，嘴唇的厚度……都有些許不同。book18.org
這個和女人只是和母親身材極其相似，都扎著丸子頭，但卻不是一個人！book18.org
這一刻，我的大腦混亂了，一片空白。居然不是母親？book18.org
謝遠見我情緒激動，沒再動手拉我，只是站在旁邊吼我：「你到底想幹嘛？！」book18.org
「別管我！」我吼了一句，聲音都在發抖。book18.org
我不死心。我顫抖著手掏出手機，點開謝遠之前發給我的視頻，我把女人翻來翻去，擺成一個個同樣的姿勢。book18.org
仔細比對後，居然一模一樣。book18.org
視頻里的女人似乎就是眼前這個女人，而不是母親。book18.org
難道我真的錯怪母親了？book18.org
巨大的恐慌瞬間淹沒了我。我手忙腳亂地翻出通訊錄，撥通了母親的電話。之前一直無人接聽的電話，現在居然接起來了。book18.org
「喂。」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很平靜，帶著一絲疏遠。顯然是剛剛被我的頂嘴和叛逆的態度氣到了，或者說是傷到了。book18.org
聽到這聲音的瞬間，我所有的防線都崩塌了。原來，我一直都錯怪她了。她在別的地方忙工作，根本不在這裡。而我，卻在這裡像個瘋子一樣捉姦。book18.org
「媽，對不起。」我哭著和母親道歉，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視線一片模糊。book18.org
我以為母親會劈頭蓋臉的罵我一頓，甚至會說她以後不會再管我了，可電話那頭，母親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為信號斷了，久到我能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她哽咽著問我：「你錯哪了？」book18.org
「我不應該和你頂嘴，不應該讓你別管我……我不應該……」我語無倫次地說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book18.org
母親再一次沉默了。我聽到了她壓抑的哭聲，那哭聲像針一樣扎在我的心上。良久，她才說了一句：「下不為例。」book18.org
「媽，我愛你。」我深情地告白，聲音顫抖。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彌補我之前對她的誤會，才能抵消我之前傷害她的行為。或許這根本不夠，但我也只能這麼做。book18.org
「媽也愛你。」母親溫柔地說，聲音仍舊帶著哽咽，「我現在在忙，晚上我會回家，到時候再聽你當面道歉。」book18.org
「嘟——嘟——」電話掛斷了。book18.org
我握著手機，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牆壁。這種失而復得的心情，讓我感覺我又重新活過來了。還好，一切都只是誤會。還好，媽媽還是媽媽。book18.org
可心中那股巨大的悔恨，又讓我內心深深地自責。我怎麼能這麼想她？我怎麼能這麼對她？book18.org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謝遠看我無聲地坐在牆角，像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終於是開口了。book18.org
「你到底在搞什麼？」他點起一根煙，語氣有些微怒，一臉莫名其妙。book18.org
我有些尷尬，臉漲得通紅。我支支吾吾地說：「我以為……這個女人……是我媽。」book18.org
謝遠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笑得前仰後合，終於是恢復了他大少爺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book18.org
「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吧？」他指著床上的女人，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我帶你玩女人，發視頻給你看，誰告訴你這是你媽了？」book18.org
看他這副模樣，我又一陣惱火。book18.org
「你還好意思笑？」我質問他，聲音拔高了幾度，「這個女人身材那麼像我媽，你又不告訴我女人身份，話只說一半，我當然會搞錯了！」book18.org
我死死盯著他：「你是不是故意讓我誤會？這是不是你的惡趣味？想看我被耍得團團轉？」book18.org
謝遠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一臉無辜地攤開手：「大哥，我根本沒往那方面想好嗎？你不謝我就算了，還以為我玩你媽？你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book18.org
我看著床上那個還在昏睡的女人，又看了看一臉無辜的謝遠，心中的大石雖然落地，但一絲疑惑又冒了出來。book18.org
「那你說的訓員工，訓兒子是怎麼回事？難道她也是老闆，也有兒子嗎？」我有些不服氣的問他。book18.org
「難道不可以嗎？難道她不可以是個老闆，不可以有個兒子？要不要我給你看看她公司的營業許可證。」謝遠反問我。book18.org
我被問的無言以對，我想知道女人的身份，我站起身，又準備仔細看看這個女人，我剛剛情緒激動，現在想來，這個女人好像我也有些眼熟，但我可以確定我肯定沒見過她，那這眼熟的感覺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謝遠卻一閃身，擋在我面前「跟你說過了，她暫時不讓透漏身份，你剛剛都看過了，我都沒和你計較，你居然還想看？」book18.org
「呵，不看就不看，誰稀罕。」我別過頭，假裝毫不在意。book18.org
「現在不是看不看的問題了，我說你是不是欠我一句道歉，剛剛撞的我可疼。」謝遠有些得寸進尺的說。book18.org
「對不起，遠哥。」我應付性的回了一句，我總感覺他有故意耍我的成分，這個女人的特徵和母親那麼像，他難道不知道？但他不承認。book18.org
我沒有再看謝遠一眼，轉身走出了302房間。book18.org
走廊的燈光有些昏暗，我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電梯。古灘江的夜色很美，但我沒有心情等到天黑透了再欣賞。book18.org
我只想快點回家，回到母親身邊，用我的行動去彌補我親手造成的傷害。我知道，一句「對不起」遠遠不夠，但至少，我可以從現在開始，學著去信任，去理解。book18.org
我包了一輛皮卡車，報了家裡的地址。司機似乎想和我聊幾句，從後視鏡里看了我一眼，大概是我臉上的表情太過狼狽，他識趣地沒有多問，只是擰開了收音機。book18.org
嘈雜的交通廣播聲在狹小的車廂里迴蕩，我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腦海里像放電影一樣，不斷回放著母親那句帶著哽咽的「你錯哪了」，以及她那壓抑的哭聲。每一幀畫面，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心口。book18.org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我拿出來看，是謝遠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小彥，我站在你的角度想了想，這次算我坑了你，回頭請你吃飯。不過說真的，你這心理素質得練練，別整天疑神疑鬼，要死要活的。」book18.org
我看著螢幕，苦笑了一聲。一頓飯就能彌補我這幾天在地獄裡的煎熬嗎？就能彌補我對母親造成的傷害嗎？book18.org
但我也不想太蹬鼻子上臉，只回復了一個「哦」，然後把手機塞回了口袋。book18.org
車窗外的景物飛速倒退，城市的霓虹燈光怪陸離，像一場虛幻的夢。而我，剛剛從一場自己親手編織的噩夢中驚醒，帶著一身的冷汗和滿心的悔恨，奔赴那個能讓我靈魂安放的港灣。book18.org
皮卡車停在熟悉的院子門口。我付了錢，下車，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抬頭望去，家裡客廳的燈還亮著，白色的日光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出來，在漆黑的夜裡顯得格外溫馨，也格外刺眼。book18.org
那盞燈，是母親為我留的。book18.org
我站在院門外，猶豫了很久，遲遲不敢邁步。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是像往常一樣嬉皮笑臉地混過去，還是鄭重其事地再道一次歉？我怕看到她失望的眼神，更怕看到她強顏歡笑的模樣。book18.org
「小彥？」book18.org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猛地回頭，看見母親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居家服，外面套了件薄羽絨服，正站在不遠處。她的眼睛有些紅腫，顯然是哭過，但看到我時，眼神里還是流露出一絲關切。book18.org
「媽……」我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聲音沙啞得厲害。book18.org
「外面冷，怎麼不進去？」她走過來，很自然地拉過我的手。她的手很涼，但掌心卻帶著一絲溫度，瞬間驅散了我身上的寒意。book18.org
我任由她拉著，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跟在她身後。我們誰都沒有說話，氣氛安靜得有些詭異。我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也能感覺到母親偶爾投來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探究，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種讓我無地自容的包容。book18.org
她此刻的溫柔，讓我難以適應，心裡更覺虧欠，我還是希望她像以往一樣臭罵我一頓。book18.org
「咔噠」一聲，家門開了。book18.org
熟悉的飯菜香撲面而來。我這才想起來，已經快晚上7點了。book18.org
「餓了吧？我給你留了湯，在鍋里溫著。」母親一邊換鞋，一邊若無其事地說道，仿佛我剛剛只是出去散了個步。book18.org
「媽，我不餓。」我站在玄關，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book18.org
母親換好鞋，轉過身，靜靜地看著我。客廳的燈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略顯疲憊的輪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發現她的眼角在燈光下有了一絲細紋，那是歲月在她臉上所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小彥，」她輕聲開口，「過來。」book18.org
我挪動腳步，走到她面前。book18.org
「抬起頭來。」book18.org
我依言抬起頭，正好對上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了之前的疏遠和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溫柔。book18.org
「媽，對不起。」我再也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懷疑你，不該那樣對你說話……我……我就是個混蛋！」book18.org
我語無倫次地說著，想要跪下來求她原諒。book18.org
母親卻一把扶住了我，她的力氣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book18.org
「傻孩子，」她伸出手，輕輕地擦去我臉上的淚水，「媽媽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你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會胡思亂想，這很正常。」book18.org
「可是我不該……」book18.org
「沒有什麼該不該，」她打斷我，「我們是母子，是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就算有誤會，就算會吵架，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媽媽只希望你以後有什麼事，能直接來問我，而不是自己一個人在心裡瞎猜，把自己逼得那麼難受。」book18.org
她的話像一股暖流，瞬間融化了我心中所有的堅冰。我再也控制不住，一頭扎進她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book18.org
母親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拍著我的背，像小時候我受了委屈時那樣。她的懷抱溫暖而熟悉，帶著淡淡的體香，讓我感到無比安心。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在玄關站了很久。直到我的哭聲漸漸平息，她才拉著我的手，走進了客廳。book18.org
「好了，別哭了，眼睛都腫了，像什麼樣子，奶奶睡著了，別吵醒她了，也省的她擔心。」她把我按在沙發上，轉身去了廚房。book18.org
不一會兒，她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走了出來。book18.org
「喝吧，暖暖身子。」她把碗遞給我，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book18.org
我接過碗，雞湯的香氣撲鼻而來。我小口小口地喝著，溫熱的湯汁順著喉嚨滑下，暖遍了我的全身。book18.org
母親就坐在我旁邊，靜靜地看著我。她沒有追問我在她走之後這幾個小時去幹什麼了，也沒有問我究竟發生了什麼讓我主動和她道歉。book18.org
她只是那樣安靜地陪著我，用她的方式告訴我：無論我犯了多大的錯，她都會原諒我。book18.org
喝完湯，我感覺好多了。心裡的陰霾似乎也散去了一些。book18.org
「媽，」我放下碗，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你這幾天……在忙什麼？」book18.org
母親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無奈。book18.org
「還能忙什麼？當然是忙工作啊。」她強撐著，語氣輕鬆道：「礦場有個工人，上山時不小心，從半山腰上滑下來，重傷了，還好是掛在樹上，沒出人命，我這幾天都在醫院看他，慰問他家屬，這樣他家屬會好受點，也不會獅子大開口，手機調了靜音，所以有時候沒接到你的電話。」book18.org
「那工頭老張怎麼說不知道你去哪了？」book18.org
「要是讓他知道我為了幾萬塊賠償，去低聲下氣的慰問家屬，我這老闆面子還往哪擱？」book18.org
之前我給她打電話時，她確實是過了很久才回的，老張也確實不知道她去哪了，原來，她真的是在忙工作，為了工作而去慰問工人家屬，而不是像我想的那樣……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心裡又是一陣愧疚。book18.org
「媽，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我鄭重地向她保證，「我會學著相信你，也會學著控制自己的情緒。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傷心了。」book18.org
母親看著我，眼裡閃過一絲欣慰的光芒。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就像小時候那樣。book18.org
「好了，媽媽相信你。」她說，「快去洗個熱水澡，早點睡覺。」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上了三樓。book18.org
走進浴室，我打開熱水，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我的身體。鏡子裡的我，眼睛紅腫，臉色蒼白，看起來狼狽不堪。但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已經不再是那個被猜忌和憤怒蒙蔽雙眼的傻瓜了。book18.org
我失去了幾天的安寧，卻換回了比這珍貴一萬倍的東西——母親的溫柔和信任。book18.org
洗完澡，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謝遠發來的又一條消息。book18.org
「對了，那女的你還玩不玩？你別是個陽痿，不敢在我面前露雞雞。」book18.org
我看著這條消息，忍不住笑了出來。book18.org
「過幾天再說吧。」我回道，起碼這兩天，我的心情像坐過山車一樣，是沒有玩女人的心情了。況且，我對謝遠還有些怨念，他絕對是知道的，硬裝無辜，就為了滿足他那該死的惡趣味。book18.org
雖然這場鬧劇讓我心力交瘁，但至少，它讓我看清了一些東西，也讓我更加珍惜現在所擁有的一切。book18.org
我關掉手機，閉上眼睛。窗外，夜色正濃。但我知道，明天，太陽依舊會升起，而我的世界，也會因為這份失而復得的溫暖，變得更加明亮。book18.org
這一夜，我睡得很沉，很安穩。夢裡，沒有猜忌，沒有爭吵，只有母親溫暖的笑容，和那盞永遠為我亮著的，家的燈。book18.org
第四十八章：雨後初晴book18.org
昨晚那場驚心動魄的「捉姦」鬧劇，以及隨後與母親冰釋前嫌的溫情時刻，像是一場荒誕的夢。但我知道那不是夢，因為此刻我的心裡，不再有那種被猜忌和憤怒填滿的沉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釋重負後的暢快。book18.org
我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節發出清脆的響聲。翻身下床，走到鏡子前。鏡子裡的少年，雖然眼底還殘留著一絲昨天哭紅眼的紅腫，但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清亮。我對著鏡子扯出一個笑容，嘿，不得不承認，心情好的時候，連顏值都跟著飆升，感覺自己帥了不少。book18.org
簡單洗漱一番，我換上一身休閒裝，推門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二樓的走廊靜悄悄的，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我路過母親的房間，房門虛掩著，裡面空無一人。我心裡咯噔一下，心想她是不是又去礦場了？昨晚雖然和好了，但還沒好好陪陪她，好好說說話呢。book18.org
正想著，衛生間的門「咔噠」一聲開了。book18.org
母親走了出來。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仿佛看到了某種光芒。她顯然也是剛洗漱完，臉上帶著水潤的光澤，只化了淡淡的妝，那標誌性的丸子頭扎得一絲不苟，額前垂下一縷劉海，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平添了幾分幹練與嫵媚。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她的穿著。book18.org
她身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高檔針織包臀裙，那柔軟的布料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包裹著她的身軀，將她那誇張到不講道理的腰臀比體現得淋漓盡致。腰肢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而臀部的曲線卻飽滿圓潤，向下延伸出一雙大腿帶著一絲豐腴，小腿纖細修長的美腿。腿上裹著厚實的黑色褲襪，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線條，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靴，整個人看起來氣場全開，既有成熟女性的韻味，又帶著一種雷厲風行的老闆氣質。book18.org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母親看到我，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寒假你也起這麼早？」book18.org
「心情好，睡不著。」我咧嘴一笑，目光卻怎麼也捨不得從她身上移開。book18.org
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或者是昨晚的溫情餘溫未散，我竟然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了她。book18.org
「哎——」母親輕呼一聲，顯然沒料到我會來這一出。book18.org
她穿著高跟靴，比我高出了十多公分。我踮起腳尖，像個求表揚的孩子一樣，在她那張精緻的臉頰上狠狠地「啵」了一口。book18.org
若是以前，她早就嫌棄地把我推開了，或者罵我一句「沒大沒小」。但今天，她只是身子微微一僵，隨即無奈地嘆了口氣，並沒有推開我。book18.org
「傻子。」她嗔怪地說了我一句，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寵溺。book18.org
這一聲「傻子」，像是某種催化劑，讓我心裡的某種情緒瞬間發酵。我得寸進尺，像只小狗一樣，在她的臉頰上不停地蹭來蹭去，又連著啄了好幾口。book18.org
「哎哎哎，行了行了！」母親終於有些招架不住了，她伸手抵住我的額頭，無奈地笑道，「親夠了沒？妝都要被你蹭花了，這可是我剛畫好的。」book18.org
看著她那副既無奈又縱容的模樣，我心裡那股子躁動愈發強烈。我大著膽子，視線落在了她那因為說話而微微張合的紅唇上。book18.org
我想吻上去。book18.org
就在我蠢蠢欲動，準備再次踮腳的時候，母親的眼神瞬間變了。那是一種帶著警告意味的凌厲，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我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修長的手指直接擋住了我的嘴巴，阻止了我的進一步動作。book18.org
「林彥，」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熟練地劃開螢幕，調出了通訊錄，然後把螢幕懟到了我面前，陰陽怪氣的說：「要不我現在給林健海打個電話？我和他商量一下，換個身份，讓他回來當你媽，我當你一天老婆，怎麼樣？」book18.org
母親的話總是這麼雷人，這麼不按常理出牌。book18.org
我瞬間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剛才那點旖旎的心思頓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冷汗。book18.org
「不……不用了。」我乾笑著後退一步，連連擺手，「我不敢，媽你饒了我吧。」book18.org
「哼，不敢？」母親見我求饒，這才恢復了以往的兇相，她收起手機，伸出手精準地揪住了我的耳朵，力道不輕不重，卻足以讓我感到疼痛，「我看你現在膽子大得很，還有什麼不敢的？連你媽的便宜都敢占？」book18.org
「疼疼疼！媽，媽我錯了！」我齜牙咧嘴地求饒，雙手合十，「母親大人是最大的，我是您腳下的小草，我永遠不敢違抗您的意志！」book18.org
母親這才「哼」了一聲，鬆開了手。她理了理被我弄亂的衣領，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算你識相。記住，你娘終歸還是你娘。想在我面前抬起頭來？等你下輩子吧。」book18.org
雖然耳朵火辣辣地疼，但我心裡卻是美滋滋的。book18.org
這種熟悉的、帶著一點點霸道和調侃的相處模式，讓我感到無比踏實。昨天的不愉快，那些猜忌、爭吵、眼淚，仿佛真的從來沒有發生過。一切照舊，甚至，經過昨晚的洗禮，母親似乎對我更加寬容了，也更願意和我開這種無傷大雅的玩笑了。book18.org
「行了，下樓吧，奶奶估計早飯都做好了。」母親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走在前面。book18.org
看著她的背影，那搖曳生姿的曲線在針織裙的包裹下顯得格外迷人，我不由得在心裡暗自感嘆：這哪裡是老媽，簡直就是個禍國殃民的妖精。book18.org
到了樓下，餐廳里果然已經飄來了粥香。book18.org
奶奶正端著兩碟小菜從廚房走出來。見到我們似乎和好如初，奶奶的臉上綻放出慈祥的笑容。不得不承認，奶奶年輕的時候絕對也是個禍國殃民的大美人，即便現在上了年紀，那份風韻依舊不輸母親。只是眼角有幾絲皺紋，身材也比母親更加豐腴圓潤，透著一種富態的雍容。book18.org
「哎喲，小彥今天起得早啊。」奶奶笑眯眯地看著我，「快坐快坐，趁熱吃。」book18.org
「奶奶早。」我乖巧地拉開椅子坐下。book18.org
「慧欣今天氣色也好呢。」奶奶順便誇了母親一句。book18.org
「媽，您別取笑我了，誰能有您氣色好，不說年紀，誰知道您五十多了。」母親謙虛的回了一句。book18.org
這是一頓久違的、溫馨的早餐。沒有劍拔弩張的氣氛，沒有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碗筷碰撞的清脆聲和奶奶時不時的叮嚀。母親坐在對面，優雅地喝著粥，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常見的溫柔。book18.org
吃完早飯，母親拿起車鑰匙準備出門。book18.org
「我去礦場了，今天事情多，可能晚點回來。」她一邊穿鞋一邊囑咐道，「你在家乖乖聽奶奶的話，要是敢惹奶奶生氣，我就從礦場趕回來揍你，聽到沒？」book18.org
「聽到了聽到了，保證完成任務！」我敬了個禮，滿口答應。book18.org
心裡卻賤賤地想著：揍吧揍吧，只要是你動手，怎麼都行，我巴不得你天天揍我，那樣我天天都能見到你。book18.org
母親白了我一眼，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隨手抄起沙發上的風衣，轉身出門了。book18.org
隨著大門關上，屋子裡只剩下我和奶奶。book18.org
奶奶收拾著碗筷，突然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昨天還吵得面紅耳赤，把你媽氣哭了，今天怎麼就跟沒事人一樣了？你們娘倆這關係變得也太快了吧。」book18.org
我心裡一驚，臉上卻不動聲色，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哎呀奶奶，母子哪有隔夜仇啊，我想通了，媽也是為了我好。」book18.org
我總不能跟她說，我昨天懷疑她兒媳婦出軌，才故意氣她，然後跑去抓姦，結果發現是烏龍一場吧？那奶奶估計得拿掃帚打我，雖說她從來沒打過我。book18.org
就在我以為能混過去的時候，院子裡突然傳來了一陣汽車的引擎聲。book18.org
這聲音我太熟悉了。book18.org
沒過多久，大門被推開，謝遠那張欠揍的臉出現在門口。book18.org
「喲，起這麼早？」他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仿佛這裡是自己家一樣。book18.org
我看著他，心裡就一陣來氣。如果不是他為了滿足他的惡趣味，我也不會搞出昨天那一出鬧劇。我本來還有點不想理他，但他好像完全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一臉自然地跟我打招呼。book18.org
我也只能不情不願地應付了一聲：「嗯。」book18.org
「怎麼，不歡迎我啊？」謝遠看我臉色不對，沒好氣地問道，「進門皆是客，懂不懂？夏姨沒教過你麼？大早上的就擺個臭臉給客人看？」book18.org
我沒回話，只是白了他一眼，轉身往沙發走去。心想：客人？你哪點像客人了？book18.org
他也不生氣，跟在我屁股後面，隨手從錢包里掏出兩張紅彤彤的鈔票，塞進我手裡。book18.org
「拿著，出去上網去。別在這兒礙眼。」他大大咧咧地說道。book18.org
我看著那兩百塊錢，一開始並不打算接。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知道他的目的，他是來找奶奶的。給我錢，就是為了支開我，好讓他和奶奶有二人世界。book18.org
但我還沒來得及拒絕，奶奶就從廚房裡走了出來。book18.org
「小彥啊，既然小遠來陪我了，你就不用在家裡待著了，你不是說要找同學玩幾天嗎？。」奶奶一邊擦著手，一邊從圍裙口袋裡掏出兩百塊錢，也塞給了我，「拿著，去找你同學玩玩，別老悶在家裡，昨天和慧欣吵吵鬧鬧，也沒好好玩吧？」book18.org
看著這一老一少「同仇敵愾」的樣子，我心裡那個鬱悶啊。book18.org
「你們……」我指著他們，一時語塞。book18.org
「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奶奶笑眯眯地把我往門口推。book18.org
謝遠則是一臉壞笑地看著我，那眼神分明在說：小子，懂事點。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接過這四百塊錢，轉身出了門。book18.org
「砰」的一聲，我關上了大門，給他們留出了那個所謂的「二人世界」。book18.org
走在去車站的路上，我忍不住在心裡瘋狂吐槽：本來今天高高興興，結果謝遠這個混蛋又來找我奶奶！奶奶也是，怎麼就這麼欲求不滿呢？居然還和謝遠一起支開我！這世道，還有沒有天理了？book18.org
雖然心裡不爽，但我也沒地方發泄。book18.org
我其實不是很想上網。準確地說，比起對著冷冰冰的電腦螢幕，我更希望有個美女能陪我聊聊天，解解悶，或許是因為剛剛和母親親熱得那股勁還沒散去。book18.org
我拿出手機，翻到汪檸的號碼，撥了過去。book18.org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我問她能不能出來玩，那頭傳來汪檸有些抱歉的聲音：「林彥，不好意思啊，我媽今天回來了，我得陪她，今天就沒辦法陪你了。」book18.org
「哦……沒事，那你陪你媽吧。」我有些失落地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得了，我這個男朋友，在她心裡總歸是沒有她媽重要。我又變回「孤身一人」了。book18.org
百無聊賴地走在街頭，冬日的陽光雖然明媚，卻照不進我心裡的空虛。book18.org
我想起了蘇清瑤。book18.org
蘇清瑤和汪檸不一樣，應該說，她和這整個世界都不一樣，她就像是一汪清澈見底的溪水，在這個渾濁的世界裡，有著一種不一樣的美。她長的極美，安靜、內斂，總是帶著一種淡淡的書卷氣，就像是水墨畫里的美人。book18.org
我想約她出來玩。但轉念一想，她又不打遊戲，又不怎麼運動，整天好像除了看書就是看書，約她去哪裡好呢？book18.org
嵐水鎮太小了，連個正經像樣的書店都沒有。book18.org
對了，可以去盛昌鎮！那裡有一家很大的書店，環境不錯。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立刻撥通了蘇清瑤的電話。book18.org
「喂，彥哥？」蘇清瑤的聲音很輕，像春風拂過風鈴。book18.org
「清瑤，在幹嘛呢？」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一些，「有沒有興趣出來透透氣？」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傳來她有些為難的聲音：「彥哥，不好意思啊，我爸媽在家，他們管的挺嚴的，不太方便出來……」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我不由得一聲嘆息，開始跟她吐苦水：「哎，清瑤，你不知道我現在多慘。我在家待著都要發霉了，心裡煩得很，現在特別需要人陪。你要是也不理我，我就真成孤家寡人了。」book18.org
我這一通賣慘，可以說是聲情並茂，聞者傷心見者流淚。book18.org
蘇清瑤顯然被我打動了。她猶豫了半天，最後小聲說道：「那……那你等我一下。我去跟我爸媽說一聲。」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電話重新接通。book18.org
「彥哥，我出來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做壞事後的緊張和興奮，「我跟他們說，是我的一個女同學找我有急事，他們才答應的。」book18.org
「哈哈，好！不愧是我們的蘇大才女，也會撒謊了！」我笑了起來，「我們在盛昌江見面吧，那裡風景不錯。」book18.org
「嗯，好，我馬上過去。」book18.org
掛了電話，我心情大好，坐上中巴前往盛昌鎮。book18.org
盛昌江不如古灘江那麼寬闊大氣，水質也沒有那麼清澈見底，但它有一種平凡的美。江水緩緩流淌，兩岸的柳樹雖然枯黃，卻別有一番韻味。book18.org
我在江邊的欄杆旁等了沒多久，就看到了蘇清瑤的身影。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長款羽絨服，下身是白色的牛仔褲，腳踩一雙乾淨的白色帆布鞋。在這個大家都穿得黑灰的冬天，她這一身白，顯得格外扎眼，又格外純潔。book18.org
她站在人群中，就像是一朵盛開的白蓮花，不染纖塵。book18.org
看到我，她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快步走了過來。book18.org
「彥哥，久等了。」book18.org
「不久不久，我也剛到。」我看著她，忍不住調侃道，「我們蘇大才女今天可是破了戒了，居然也會騙父母了？」book18.org
蘇清瑤的臉微微一紅，她低下頭，輕聲說道：「彥哥，你和別人不一樣。你找我，我肯定會盡力來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是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響。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流。book18.org
「走吧，我們去書店。」我輕聲說道。book18.org
我們並肩走在盛昌江邊。江風吹起她的髮絲，也吹亂了我的思緒。book18.org
看著她純潔的側臉，我忽然覺得，這種朋友之上、戀人未滿的關係，其實也挺好的。它不夠完美，充滿了未知和變數，但卻有著一種平凡而真實的美，就像這條盛昌江一樣，雖然不起眼，卻能細水長流。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