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起點】（61-66）book18.org
作者：些忘book18.org
字數：42396book18.org
第六十一章：福滿則虧book18.org
自從和奶奶捅破了那層窗戶紙，有了那段不可告人的禁忌關係後，她就像是偷了腥的貓，食髓知味，徹底沉溺在了這種背德的甜蜜里。book18.org
為了避開謝家那些繁雜的瑣事和旁人的目光，她特地向謝家請了幾天假，美其名曰「陪陪孫子」，實則是專門騰出時間，要和我來一場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蜜月」。book18.org
而謝遠這幾天也樂得我能幫他多陪陪奶奶，他可以騰出時間玩他的頭套女，畢竟謝遠玩歸玩，心裡還是疼奶奶的，也捨不得她一個人太孤單。只不過，他一定想不到，我陪奶奶陪到了床上。book18.org
在不認識的外人眼裡，奶奶是端莊慈祥的長輩，我是她看著長大的晚輩，我們之間隔著輩分的鴻溝，是標準的祖孫或者母子般的相處模式。可只有私底下，當房門緊閉，窗簾拉嚴，我們才是那對如膠似漆、恩愛異常的「夫妻」。book18.org
今天，我們的目的地是縣城最大的景區——「碧慈山」。book18.org
為了今天的爬山，她特意換了一身行頭。不再是平時在謝家幹活穿的那些沉悶深色的居家服，也不是偶爾穿的性感的旗袍，而是一條淡雅的碎花連衣長裙。裙子的剪裁很巧妙，領口微敞，露出她保養得極好的鎖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膚。腳下踩著一雙米色的平底鞋，整個人看起來清雅脫俗，仿佛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仕女。book18.org
然而，這副清雅的裝扮下，包裹著的卻是一具極具殺傷力的軀體。book18.org
那是要人命的身材，渾身的肉都透著豐腴的美，走起路來，腰臀間的曲線隨著步伐輕輕搖曳，就像當代的楊玉環，雍容華貴中透著一股子勾人的媚意。book18.org
到了山腳下，眼前是一片碧綠的湖水，波光粼粼，倒映著連綿的山勢。半山腰上，錯落有致的閣樓和蜿蜒的棧道若隱若現，數不清的觀光纜車像一個個彩色的膠囊，懸掛在鋼索上，緩緩向雲端移動。book18.org
「小彥，咱們開始爬吧。」奶奶挽著我的胳膊，臉上洋溢著少女般的期待。book18.org
剛開始的半小時，她還興致勃勃，指著路邊的野花讓我給她拍照。可碧慈山畢竟不是浪得虛名，山勢陡峭，台階一級接著一級，仿佛沒有盡頭。book18.org
奶奶畢竟年紀擺在這兒，加上這副豐腴的身材雖然手感極佳，但爬山確實是個不小的負擔。沒爬多久，她額頭上就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胸口劇烈起伏著，那碎花裙下飽滿的巨乳隨著呼吸上下顫動，看得我喉嚨一陣發緊。book18.org
「呼……呼……小彥，我不行了，咱們坐纜車吧。」奶奶扶著路邊的欄杆，氣喘吁吁地撒嬌，眼神里滿是求饒，「這腿都軟了，實在爬不動了。」book18.org
看著她那副嬌弱的樣子，我心裡的憐惜瞬間泛濫，哪裡還捨得讓她受罪？book18.org
「好，聽你的，咱們坐纜車。」我寵溺地替她擦了擦額角的汗，攬著她的腰，扶著她往纜車入口處走去。book18.org
買了票，排隊上了纜車。book18.org
這纜車是那種封閉式的車廂，四壁透明，隨著鋼索的牽引，緩緩離開地面，向著半山腰升去。車廂里空蕩蕩的，只有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隨著纜車升空，腳下的景物迅速變小，原本高大的樹木變成了綠色的灌木叢，人群變成了螞蟻。book18.org
車廂門「咔噠」一聲關嚴，隔絕了外面的風聲和嘈雜的人聲，狹小的空間裡瞬間瀰漫起一股曖昧的氣息。book18.org
奶奶似乎還沒從剛才的勞累中緩過勁來，她靠在椅背上，微微喘息著，臉頰因為運動而泛著誘人的紅暈。book18.org
我看著她，心裡的火苗蹭蹭往上竄。這種在高空之中，仿佛與世隔絕的封閉環境，極大地刺激了我的感官。book18.org
我不動聲色地往她身邊挪了挪，直到大腿外側緊緊貼著她的裙擺。book18.org
「累壞了吧？」我明知故問，手卻順勢覆蓋在了她放在膝蓋的手背上。book18.org
奶奶的手背溫熱細膩，我輕輕摩挲著，指尖順著她的手腕慢慢向袖口裡探去。book18.org
「哎呀～」奶奶身子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般，她驚慌地看了一眼窗外，雖然纜車離地很高，下面的人根本看不清裡面，但她還是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小彥，別鬧，這是在纜車上，外面都能看見……」book18.org
「看見又怎麼樣？離的這麼遠，下面的人只能看到黑乎乎的影子。」我嘴上說著，手卻更加放肆，直接穿過她碎花裙的袖口，握住了她那截如藕般白嫩的手臂，輕輕揉捏著。book18.org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老實……」奶奶羞得滿臉通紅，想要抽回手，卻又捨不得那份溫存，只能軟綿綿地推拒著，那力道輕得像是在給我撓痒痒。book18.org
「我就是喜歡你這樣。」我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book18.org
奶奶的耳根瞬間紅透了，她縮了縮脖子，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在外面要叫姨，別動手動腳的，要是被人看見了，我這老臉往哪擱？」book18.org
「誰讓你長得這麼好看，我忍不住。」我壞笑著，另一隻手悄悄攀上了她的腰肢。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碎花裙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間那驚人的柔軟和熱度。她的腰肉肉的，手感好得讓人上癮。我稍稍用力，將她往我懷裡帶了帶。book18.org
奶奶驚呼一聲，整個人幾乎半躺在我懷裡。她此時這副欲拒還迎的小女人姿態，和平時在家裡那種端莊慈祥、偶爾還對爸媽發號施令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這種巨大的反差感，讓我更加興奮，也更加痴迷。book18.org
「嗯……別……」她咬著下唇，眼神迷離，雖然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地靠得更緊了，甚至微微扭動著腰肢，似乎在迎合我的動作。book18.org
纜車晃晃悠悠地到了半山腰的站台，緩緩減速。book18.org
我意猶未盡地收回手，幫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裙擺和髮絲。奶奶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著臉上的潮紅，直到臉色看起來正常了一些，才挽著我的胳膊下了纜車。book18.org
半山腰的樓閣古色古香，我們找了個視野開闊的觀景台坐下，點了一壺碧螺春，幾樣精緻的茶點。book18.org
憑欄遠眺，山下的縣城盡收眼底，遠處的湖水像一塊巨大的翡翠鑲嵌在大地上，雲霧在山間繚繞，風景確實美得令人心曠神怡。book18.org
「真美啊……」奶奶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抿了一小口，感嘆道。book18.org
我側過頭，目光卻沒有看向風景，而是直勾勾地盯著她。book18.org
「是啊，真美。」我握住她放在桌沿的手，深情地說道，「不過在我眼裡，這滿山的風景加起來，也不及奶奶你一半好看。」book18.org
奶奶聞言，臉上的紅暈又泛起了一層。她笑著用另一隻手輕輕錘了一下我的肩膀：「你呀，就會哄我開心，人小鬼大，我都老了。」book18.org
「我說的可是真心話。」我握緊了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手背上那幾枚精緻的戒指，「你看這山水雖好，但太冷清了。只有你，是鮮活的，是熱的。」book18.org
奶奶被我這一番情話撩撥得心跳加速，眼波流轉，那模樣，比這滿山的春色還要醉人。book18.org
喝完茶，歇夠了腳，我們繼續乘坐纜車前往山頂。book18.org
有了剛才在纜車裡的「前戲」，這一趟路程，奶奶似乎已經默認了我的「放肆」。book18.org
纜車再次升空，這次的高度更高，視野更開闊。book18.org
我變本加厲，不再滿足於牽手和摟腰。我借著身體角度的遮擋，一隻手悄悄探入了她的裙擺邊緣，在那豐腴的大腿根肆意遊走。book18.org
「唔……」奶奶渾身一軟，差點叫出聲來，連忙捂住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看著我，眼神里既有驚恐又有羞憤，還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book18.org
「小彥……你瘋了……」她聲音顫抖，身體因為我的觸碰而緊繃起來，卻又在下一秒徹底癱軟在我懷裡。book18.org
「我沒瘋，我只是太愛你了。」我低聲呢喃，動作卻一刻也沒停，我感覺我此刻像是個情場老手，但似乎只有在奶奶這種心思單純的可愛女人面前，才會顯得比較成熟老練。book18.org
奶奶被我搞得渾身發軟，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只能任由我擺布。book18.org
我將兩根手指伸進她已經有些淫水泛濫的桃花源洞輕輕摳著，她靠在椅背上，雙眼迷離地望著窗外，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呼吸急促而紊亂。book18.org
她的陰阜很飽滿，手感異常的好，我愛不釋手，手指在她的美穴里使勁的抽插著，「咕嘰～咕嘰～」的水聲不絕於耳。book18.org
「嗯哼～小彥……別……」奶奶看著我，眼裡含著淚光，輕輕搖著腦袋。book18.org
「嗯哈呀～真的……嗚～～」她話還沒說完，我便吻上了她的唇。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呣嗚～嗯呣～……」book18.org
終於到了山頂，奶奶已經在我手上達到了一次渾身顫抖的美妙高潮。book18.org
山頂的風很大，吹散了奶奶有些凌亂的髮絲，也吹散了我們身上那股燥熱的氣息。她整理好衣服，深呼吸了幾次，才勉強恢復了平日裡端莊的模樣，只是那眼神依舊有些躲閃，不敢和我對視。book18.org
山頂的視野極佳，幾乎將整個縣城的風貌都收盡眼底。遠處的群山連綿起伏，近處的建築鱗次櫛比，確實有一種「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豪邁。book18.org
我們並肩站在觀景台上四處張望。突然，奶奶的目光被角落裡吸引住了。book18.org
「哎，小彥，你看那邊。」奶奶拉了拉我的衣袖，指著遠處一個偏僻的角落。book18.org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在一棵巨大的古樹下，支著一個小小的攤位，上面掛著一面幡，寫著「鐵口直斷」四個大字。攤位後坐著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頭，正閉目養神。book18.org
「那是個算命先生。」奶奶眼睛一亮，拉著我就要往那邊走，「走，咱們去算算。」book18.org
我有些無奈：「奶奶，這些東西都是騙人的。」book18.org
「哎呀，來都來了，就當是玩玩嘍。」奶奶興致勃勃，根本不聽我的解釋，硬是拽著我走了過去。book18.org
來到算命先生旁邊，近距離一看，這老頭長得倒是有幾分仙風道骨，留著長長的白鬍須，臉上皺紋縱橫，看起來頗有幾分高人的架勢。book18.org
「先生，麻煩您給算一卦。」奶奶恭敬地遞過去寫著生辰八字的紙條。book18.org
算命先生睜開眼，接過紙條，裝模作樣地掐指一算，又眯著眼打量了奶奶一番。book18.org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聲音蒼老而低沉：「這位女施主，早年命格孤苦，六親無靠，受了不少磨難啊。不過……」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如今苦盡甘來，兒孫孝順，福氣滿滿，正是享福的好時候。」book18.org
我站在一旁，忍不住在心裡嗤笑。book18.org
這還用算？傻子都能看得出來。book18.org
你看奶奶手上，左手一隻金鐲子，右手一隻冰種的翡翠鐲子，耳朵上掛著反光的藍寶石耳墜，脖子上還戴著一串圓潤的珍珠項鍊。再看看她這嬌美紅潤的面容，這豐腴得快要溢出來的身材，哪一點不像是有福之人？book18.org
這算命先生分明就是看人下菜碟，專挑好聽的說。book18.org
可奶奶卻聽得連連點頭，臉上滿是驚喜和崇拜：「哎呀，先生您算得真准！我年輕時候確實苦，一個人拉扯孩子，吃了不少苦頭。現在確實是享福了，兒孫也都聽話。」book18.org
她高興得像個孩子，又迫不及待地追問：「那先生，您再給算算姻緣？」book18.org
算命先生捻了捻鬍鬚，高深莫測地笑了笑：「女施主面相富態，桃花緣也是極好的。喜歡你的人不少，而且都是真心實意待你的。只要保持這份善心，晚年更是幸福美滿。」book18.org
這話術真是高級，既誇了她有魅力，又暗示了她現在過得幸福，把奶奶哄得心花怒放。book18.org
「太准了，太准了！」奶奶滿意地從包里掏出兩百塊，塞給了算命先生，「謝謝先生，謝謝先生！」book18.org
付完錢，奶奶意猶未盡，又轉過頭來看著我：「小彥，你也來算算，這先生算得太准了，你也讓他看看。」book18.org
我無奈，實在拗不過她，只好硬著頭皮走上前，報了自己的生辰八字。book18.org
算命先生看著我，眉頭微微皺起，又舒展，最後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book18.org
「這位小兄弟……」他沉吟片刻，緩緩說道，「你的命格嘛……福滿則虧。」book18.org
「什麼意思？」我挑了挑眉。book18.org
「意思就是，你得到的太多，就容易失去別的什麼。」算命先生搖頭晃腦地說道，「古人云，吃虧是福。你這命里福氣太盛，反而需要多吃苦，多吃虧，才能平衡這命格。切記，切記啊。」book18.org
我聽著這話，心裡一陣冷笑。book18.org
這分明就是看我年輕，穿得也不錯，故意說這種老套的話來忽悠我。什麼福滿則虧，什麼吃虧是福，說白了就是讓年輕人多吃苦，別太張揚。這種江湖騙子的套路，我見多了。book18.org
但我表面上還是平靜無波，沒有和他爭辯。畢竟這老頭口才極好，我要是跟他吵起來，指不定被他繞進去，反而不美。book18.org
「多謝先生指點。」我淡淡地回了一句，拉著奶奶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出很遠了，奶奶還一副信以為真的樣子，一邊走一邊絮絮叨叨地勸我：「小彥啊，你看人家先生說得對，以後你要多吃苦，別總想著占便宜，吃虧是福，以後才能享大福。」book18.org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吐槽道：「奶奶，這都是騙人的。你看他剛才那眼神，分明就是看人下菜碟。看你穿金戴銀，保養得白白胖胖，就說你福氣滿滿。看我年輕力壯，就說讓我多吃苦。這都是套路，專門坑你們這種心善的人。」book18.org
奶奶不服氣地爭辯道：「那他說我年輕時候孤苦伶仃怎麼解釋？這事兒誰知道？」book18.org
「誰知道？」我笑了笑，心裡卻有些發酸。book18.org
她年輕時候的苦，我是知道的。那是她心裡的一道疤，雖然她平時不說，但我知道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在那個年代有多不容易。book18.org
但我當然不能說是算命先生察言觀色猜出來的，那樣奶奶肯定不信。book18.org
「可能是行業機密吧。」我隨口敷衍道，然後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哄道，「好了好了，就算是真的，我也願意聽你的。以後我多吃苦，老來多享福，行了吧？」book18.org
奶奶聽了這話，臉上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嬌嗔地拍了我一下：「這還差不多。」book18.org
看著她開心的樣子，我心裡也軟了下來。book18.org
騙人嘛，我也會。book18.org
哪怕我知道這算命的是個江湖騙子，哪怕我知道所謂的命格都是扯淡。但只要奶奶信，只要她開心，我就願意陪她演這齣戲。book18.org
畢竟，能騙騙奶奶讓她開心，對我來說，比什麼都重要。book18.org
我們在山頂玩到傍晚，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碧慈山上，我們牽著手，慢慢走下山去，就像一對最普通的、幸福的戀人，不對，是超越戀人，我們之間不僅有男歡女愛，更有血濃於水的親情，她是我最不願意傷害的女人。book18.org
回程的路上，我們包了一輛皮卡車，奶奶大概是爬山累了，又或者是剛才在纜車裡被我折騰得狠了，靠在我肩膀上沒一會就睡著了。book18.org
車窗外，嵐水鎮的燈火逐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竹苑村特有的靜謐。這裡是我們的老家，也是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book18.org
車子緩緩停在這棟氣派的三層洋樓前。這棟典型的農村自建別墅，有奶奶不少的心血，也是她曾經一無所有時，付出身體換來的，洋樓貼著亮堂的瓷磚，在月色下顯得格外冷清。母親在礦場，老爸每天都不知去哪浪了，所以此刻，這棟偌大的房子裡，只有我和她兩個人。book18.org
我先下車，輕輕拉開車門。奶奶還在睡，頭歪向一邊，幾縷髮絲垂在臉側。我忍不住伸手替她理了理，指尖觸碰到她溫熱的臉頰，她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聲，像是小貓在撒嬌。book18.org
「姨，到家了。」我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喚道。book18.org
奶奶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看到是我，她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神瞬間聚焦，隨即湧上一股只有在面對我時才會流露出的依賴和柔情。book18.org
「唔……到了啊。」她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聽得我心頭一盪。book18.org
我解開她的安全帶，伸手去抱她。book18.org
「我自己能走……」她嘴上說著，身體卻很誠實地靠在我懷裡，雙手順勢摟住了我的脖子。book18.org
「累壞了吧？我抱你。」book18.org
在我將奶奶抱下車後，皮卡車司機撓有興致的看了我們一眼，便發動車子開出了院子。book18.org
我抱著奶奶，推開厚重的大門，順手打開了燈，照亮了寬敞的客廳。book18.org
我把她放在沙發上，剛想去給她倒杯水，手腕卻猛地被人拽住。book18.org
奶奶關了大燈，只留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暖黃色的光暈灑在她身上，將她那豐腴的身段勾勒得更加柔和迷人。她穿著那件碎花裙，經過一天的顛簸，裙擺有些褶皺，卻更增添了幾分凌亂的誘惑。book18.org
「小彥……」她仰著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嘴唇微張，像是在無聲地邀請。book18.org
這一刻，什麼理智，什麼輩分，統統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額……好像我們本來也沒太在意過這種東西。book18.org
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身子一沉，直接壓了上去。book18.org
沙發很軟，陷進去的時候，我們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了一起。book18.org
「小彥……」奶奶發出一聲低低的呢喃，雙手急切地攀上我的肩膀，指甲輕輕陷入我的肉里。book18.org
我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book18.org
這不是那種急切的、充滿占有欲的深吻，而是一個溫柔得讓人想哭的觸碰。book18.org
我的嘴唇輕輕覆蓋在她的唇瓣上，細細地描摹著她的唇形。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股淡淡的茶香，那是下午在山上喝茶時留下的餘韻。book18.org
奶奶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動，刮蹭著我的眼皮。她熟練而熱烈地回應著我，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觸碰我的唇齒。book18.org
這一觸碰，就像是點燃了引信。book18.org
我加深了這個吻，舌頭長驅直入，勾住她那柔軟的香舌，與之糾纏共舞。book18.org
客廳里靜得可怕，只能聽到我們兩人逐漸急促的呼吸聲，還有唇齒間發出的嘖嘖水聲。book18.org
我的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勺，手指穿過她盤著的長髮，輕輕揉捏著她的頭皮；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碎花裙的腰側慢慢向上遊走，最終停留在她背後的拉鏈處。book18.org
「唔……」奶奶被我吻得有些缺氧，臉頰漲得通紅，雙手卻死死地抓著我的衣領，仿佛我是她此刻唯一的救贖。book18.org
這種接吻的感覺太奇妙了。book18.org
不像是在碧慈山的纜車上，那種帶著刺激和背德感的急切。此刻在熟悉的老家，在這棟充滿我們彼此作為祖孫回憶的房子裡，我們的吻里更多的是一種情感的宣洩和交融。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在顫抖，那是動情的徵兆。book18.org
我稍稍鬆開她的唇，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滾燙而潮濕。book18.org
「奶奶，你真美。」我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低聲說道。book18.org
奶奶眼波流轉，媚眼如絲，伸手撫摸著我的臉頰，指尖划過我的眉骨、鼻樑，最後停留在我的嘴唇上。book18.org
「都一把年紀了，還美什麼……」她聲音軟糯，帶著一絲嬌嗔，「剛才在纜車上，你都要把我弄散架了，現在還不放過我。」book18.org
「就是因為不夠，才要補回來。」book18.org
我壞笑一聲，再次低頭吻了下去。book18.org
這一次，我吻得更加細緻。從她的唇角，到她的下巴，再到她修長的脖頸。book18.org
奶奶仰起頭，露出白皙脆弱的天鵝頸，喉間溢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嗯～…小彥……輕點……」book18.org
我的手終於拉開了她背後的拉鏈。碎花裙順著她豐腴的曲線滑落，堆疊在腰間，我順勢解開了她的乳罩扣子，一把扯掉。book18.org
此時的她，上身全裸，除了反光的首飾顯眼外，還有那紅棗般挺立的蓓蕾，在昏黃的燈光下，她就像一尊精美的玉雕。那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雪白的肌膚泛著誘人的粉色。book18.org
我貪婪地看著她，目光如同實質般在她身上遊走。book18.org
奶奶似乎有些害羞，下意識地想要伸手遮擋。book18.org
「別擋。」我握住她的手，按在沙發上，「讓我好好看看你。」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眼神躲閃，卻不再反抗，任由我欣賞著她這具成熟而迷人的軀體。book18.org
「都讓你看……」她小聲嘟囔著，臉紅得快要滴血，「你這壞小子，就會欺負我。」book18.org
「我哪裡欺負你了？」我湊到她耳邊，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我是在愛你。」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某種咒語，瞬間擊潰了奶奶最後的矜持。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主動吻上了我的唇。book18.org
這次的吻熱烈而奔放，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她的舌頭很長很靈活，主動糾纏上來，吸吮著我的舌尖，仿佛要將我整個人都吞吃入腹。book18.org
我也被她的熱情點燃了，雙手在她身上肆意點火。book18.org
我們在沙發上翻滾著，衣衫散落一地。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照在地板上，也照在我們交纏的身影上。book18.org
這棟空蕩蕩的三層洋樓，此刻終於有了熱烈的溫度。book18.org
沒有外界的指指點點，沒有世俗的條條框框。book18.org
只有我和她。book18.org
在這個只屬於我們的夜晚，用吻和擁抱，以及激烈的交媾一遍又一遍地確認著彼此的心意。book18.org
我用盡我能想到的所有姿勢，和奶奶從沙發上糾纏到她臥室的大床上，我們的嘴幾乎沒分開過，喝了彼此不知多少口水，只為傳遞愛意，傳遞這帶著男女之情的祖孫情意。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終於停歇。book18.org
奶奶像只慵懶的小豬一樣癱在我懷裡，她的頭髮凌亂地散在肩頭，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潮紅，眼神卻變得異常溫柔和平靜。book18.org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寬闊卻柔軟的後背，指尖感受著她細膩的肌膚。book18.org
「小彥……」她突然開口，聲音很輕，滿是我們剛剛盡情接吻做愛的疲憊。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以後……我們要一直這樣，好不好？」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裡面盛滿了期待和不安。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她怕這只是一場夢，怕醒來後一切都會回到原點，怕世俗的眼光和謝家的阻力會將我們分開，更怕我們原本穩定的祖孫關係會一去不復返。book18.org
我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book18.org
「好，一直這樣。」我堅定地看著她的眼睛，「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你也永遠都是我最敬愛的奶奶！」book18.org
奶奶笑了，眼角似乎有淚光閃爍。她把頭埋進我的胸口，緊緊抱住了我。book18.org
「小彥……我信你。」book18.org
夜更深了，竹苑村萬籟俱寂。book18.org
但這個家裡，卻暖意融融，春意盎然。book18.org
第六十二章：應驗book18.org
這幾日的時光，仿佛是被上帝遺忘在縫隙里的蜜糖，粘稠、甜膩，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幸福感。book18.org
偌大的三層洋樓里，平日裡冷清得能聽見回聲，此刻卻充斥著旖旎的喘息與歡笑。我和奶奶像是兩隻不知疲倦的獸，在這座空城裡肆意撒歡。家裡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我們糾纏的身影——從客廳柔軟的地毯，到餐廳冰涼的桌面，再到三個樓層主臥凌亂的床榻。book18.org
反正家裡沒人，這種肆無忌憚的放縱，讓人產生了一種世界末日般的狂歡感。book18.org
奶奶的手藝極好，這幾日我幾乎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她繫著那條淡粉色的圍裙，在廚房裡忙碌，鍋鏟碰撞的聲音成了最悅耳的背景音。當她端出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時，臉上總是掛著那種溫婉又帶著幾分羞澀的笑。book18.org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她嗔怪著，伸手幫我擦去嘴角的醬汁。book18.org
我順勢一口咬住她纖細的手指，舌尖輕輕掃過，看著她原本白皙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吃飽了飯，自然是「飯後運動」的時間。我在她半推半就、欲拒還迎中，將她打橫抱起，走向臥室。book18.org
她那豐腴至極的身子，就像是一團溫軟的雲，抱在懷裡手感好得驚人。那少女無法比擬的風韻，那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肌膚，輕輕一掐就能出水，每一次觸碰都能點燃我體內的野火。book18.org
「別……大白天的……」她嘴上說著不要，雙臂卻早已如藤蔓般纏上了我的脖頸，眼神迷離，呼吸急促。book18.org
這種掌控成熟女性的快感，讓我好不快活。我們在汗水中翻滾，在彼此的體溫中尋找慰藉，仿佛要將過去幾年的克制在這幾天全部爆發出來。book18.org
正沉浸在溫柔鄉里，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室內的曖昧氛圍。book18.org
我皺了皺眉，伸手摸過床頭柜上的手機，螢幕上跳動著「汪檸」兩個字。book18.org
奶奶顯然也看到了，她身子微微一僵，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恢復了平靜，只是將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赤裸的肩頭。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聲音儘量保持平穩：「喂，汪檸。」book18.org
「你在哪呢？這幾天怎麼都不見人影？」汪檸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帶著一絲質問和撒嬌。book18.org
「哦，我在家陪奶奶呢。」我隨口編了個理由，額…這應該也不算理由，是事實，我眼神飄向身邊的奶奶，「奶奶最近身體不太好，我好好陪陪她。」book18.org
「騙人。」汪檸在那頭冷哼一聲，「你聲音怎麼這麼喘？你老實說交代！你到底在幹嘛！」book18.org
女人的嗅覺果然敏銳得可怕。我心頭一跳，還沒來得及解釋，身邊的奶奶突然湊了過來。她似乎是為了掩蓋我的謊言，又或者是為了享受這種偷情的刺激，她故意用她平時那種端莊的嗓音還特地裝作身體不好帶著一些沙啞，對著手機說道：「哎呀，小傻瓜，別疑神疑鬼的，小彥真的是在陪長輩呢。」book18.org
汪檸顯然愣住了，沉默了幾秒後才遲疑地問：「你是……？」book18.org
「我是他奶奶，小彥這幾天都在陪我。」奶奶面不改色地撒謊，甚至還得寸進尺地在我胸口畫著圈，「這孩子孝順，這幾天都沒怎麼合眼呢。你別怪他，等他忙完了，一定好好陪你。」book18.org
汪檸雖然不滿，但礙於長輩的「面子」，也不好再發作，只能悻悻地嘟囔了幾句，說什麼「那好吧，等你陪完奶奶一定要好好補償我」之類的話，這才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放下手機，我和奶奶相視一笑。那笑容里藏著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還有一絲背叛道德的快感，我瞞著汪檸，她瞞著謝遠，這種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覺，竟然比單純的性愛更讓人上癮。book18.org
我們都在說謊，又好像沒有說謊，我這幾天確實沒怎麼合眼，都在伺候奶奶，至於怎麼伺候，汪檸沒問，我們也沒說。book18.org
快樂的時光總是像指間的流沙，抓得越緊，流失得越快。book18.org
七月七號，如果是農曆，那是牛郎織女相會的日子，只可惜是公曆，老天爺似乎並不打算成全我們這對苦命鴛鴦，一大早就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book18.org
雨聲敲打著落地窗，發出沉悶的聲響。我躺在沙發上，懷裡緊緊摟著只穿了一件真絲睡裙的奶奶，電視里正放著一部老掉牙的瓊瑤劇，男女主角哭得撕心裂肺，背景音樂淒悽慘慘戚戚。book18.org
「你看他們，哭得跟什麼似的。」奶奶靠在我胸口，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玩弄著我的衣扣，「我們這樣，是不是挺壞的？」book18.org
「壞又怎麼樣？」我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只要開心就好。」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再次響了。這次是謝遠。book18.org
看到這個名字，我和奶奶的身體同時僵硬了一下。那種偷歡的餘韻瞬間被現實的冷水澆滅了一半。book18.org
我接通電話，謝遠這幾天想必也是極其快活的，他的聲音聽起來心情不錯：「喂，小彥，在不在家？我馬上到你家了，來接夏姨回我家。」book18.org
我和奶奶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不舍。那種感覺，就像是美夢即將醒來，不得不面對殘酷現實的無力感。她要去陪她的「正牌男友」了，雖然我們心知肚明以後還能再見面，但那種可以肆無忌憚瘋狂的日子結束了，我們又得回到陰暗的角落裡，做一對表面祖孫，背地裡只能偷偷摸摸做愛的「野鴛鴦」。book18.org
「在……在家呢。」我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你來就是。」book18.org
掛斷電話，我和奶奶迅速收拾好儀容儀表。她補了妝，遮住了脖頸上我留下的吻痕；我整理了頭髮，試圖掩蓋眼底的縱慾過度。book18.org
當我們打開大門時，一輛黑色的奔馳正緩緩停在院子裡。謝遠撐著傘，從副駕駛上下來，臉上掛著標誌性的儒雅笑容。book18.org
「這幾天玩得開心嗎？」謝遠收起傘，抖了抖上面的水珠，目光在我們兩人身上掃過。book18.org
「挺開心的。」奶奶走上前，自然地挽住謝遠的胳膊，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就是陪小彥到處轉了轉，吃了點好吃的。」book18.org
「是啊，遠哥，這幾天多虧了奶奶照顧，她手藝太好了，我都胖了一圈。」我附和道，心裡卻覺得這種對話荒謬至極。我們把過程都如實相告，只是省略了那些翻雲覆雨的細節。我想，這也算是一種高情商的「誠實」吧。book18.org
謝遠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就好，那就好。既然沒事了，我們就先回去了，改天請你吃飯。」book18.org
告別的時候到了。book18.org
奶奶轉過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東西——留戀、不舍、還有一絲只有我們懂的情慾。我上前一步，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book18.org
在這個擁抱里，我用力收緊雙臂，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里。她在我耳邊輕聲說了一句：「等我電話。」book18.org
隨後，她依依不捨地鬆開手，轉身上了車。book18.org
謝遠坐在后座，等奶奶上車，看著車窗外我們告別的場景，狐疑地吐槽道：「又不是生離死別，以後又不是見不著面了，怎麼搞得跟演電視劇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一對呢。」book18.org
我和奶奶聽到這話，心裡都是一驚，但表面上只能演戲，我應付了一句：「奶奶對我好嘛，捨不得也是正常的。」book18.org
「你這孩子，怎麼亂說話！沒禮貌！」奶奶嬌嗔的上了車，順手拍了謝遠一下，謝遠嘿嘿一笑，說是開玩笑。book18.org
看著黑色奔馳緩緩啟動，載著那個讓我神魂顛倒的女人消失在雨幕中，我心裡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塊。book18.org
雨越下越大，天地間掛起了一層厚厚的水簾。book18.org
我也不打算去找汪檸了。或許是因為剛剛經歷了極致的歡愉，此刻的落差感讓我對任何社交都提不起興趣。而且，下著大雨，也不方便，等天晴了，再說吧。book18.org
轉身回到那棟偌大的三層洋樓里，瞬間，一種巨大的孤獨感將我吞沒。book18.org
剛才還充滿歡聲笑語、旖旎風光的房子，此刻變得死氣沉沉。每一寸空氣里似乎還殘留著奶奶淡淡的香水味，那是混合了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和高檔香水的味道，此刻聞起來卻帶著一絲淒涼。book18.org
百無聊賴中，我把自己摔進沙發里，隨手打開了dvd，塞了一張歌曲碟片進去。book18.org
隨機播放的第一首歌，竟然是許慧欣的《七月七日晴》。book18.org
前奏響起，那清冷的女聲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每一個字都像是唱進了此刻我的心境里：book18.org
「七月七日晴，忽然下起了大雪……」book18.org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book18.org
「我站在地球邊，眼睜睜看著天……」book18.org
「看著你來的那條街……」book18.org
傷感的歌詞配上窗外陰沉的雨天，竟然營造出一種別樣的悲劇氛圍。明明歌名是「晴」，唱的卻是「大雪」和「離別」。這種錯位感，像極了我和奶奶的關係——明明身在盛夏，心卻如墜冰窟；明明近在咫尺，卻如隔天涯。book18.org
我閉上眼，腦海里全是這幾天和奶奶瘋狂的片段。她那豐腴至極的身子，她在高潮時顫抖的雙腿，她的舌頭在我口中肆意探索，她在我耳邊呢喃的浪語……book18.org
這些畫面非但沒有隨著她的離開而消散，反而在孤獨的催化下，讓我體內的慾火再次高漲。book18.org
「該死……」我低罵一聲，身體有了反應。book18.org
這種時候，人總是容易變得墮落。我想起了之前林曉宏發我的那個「國產自拍動作片」。前幾天因為沉迷於奶奶的溫柔鄉，根本沒時間也沒心思去觀摩那個視頻。book18.org
現在，正好用來發泄一下多餘的精力。book18.org
我拿出手機，點開那個文件夾，找到了那個視頻文件。book18.org
視頻的畫面有些模糊，顯然是用手機偷拍的，光線也很昏暗。女人的臉上打了厚厚的馬賽克，看不清面容。book18.org
我漫不經心地看著，起初並沒有太在意。但看著看著，我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book18.org
視頻里的女人雖然看不清臉，但那身材……book18.org
那身材我太熟悉了。book18.org
這幾年我幾乎天天和她親熱，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book18.org
她的大腿略帶一絲健康的美感。她的身高很高，目測至少有一米七以上。最讓我感到眼熟的，是她鎖骨下方那顆小小的黑痣，以及她隱秘部位修剪得整整齊齊的形狀。book18.org
一種莫名的寒意順著脊椎慢慢爬了上來。book18.org
視頻里的男人沒有露臉，鏡頭主要對準的是女人。男人的聲音經過處理，聽不太真切，但偶爾發出的悶哼聲。book18.org
隨著視頻的推進，女人發出了一聲嬌喘。book18.org
那聲音雖然刻意壓低，帶著幾分壓抑的快感，但那獨特的聲線——清亮中帶著一點點沙啞，尾音微微上揚，充滿了青春的氣息。book18.org
這聲音……book18.org
我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這聲音，我聽了無數遍。就在昨天，就在打電話的時候，我還聽過。book18.org
「汪檸……」book18.org
我喃喃自語，一股寒意瞬間傳遍全身，連握著手機的手都變得冰涼。book18.org
視頻里的男人似乎很喜歡從後面進入，換姿勢的瞬間，我看到了女人手腕上戴著的一條紅繩。book18.org
那是我去年七夕送給汪檸的禮物。她說這是轉運繩，洗澡睡覺都不肯摘下來。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book18.org
視頻里的畫面還在繼續，那個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那個我以為清純無比、只屬於我的女友，此刻正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承歡。book18.org
那個男人雖然不高，比汪檸矮一些，但身材似乎也不差。book18.org
我死死地盯著螢幕，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book18.org
如果不是偶然間從林曉宏那裡要到這個視頻，如果不是因為今天突如其來的空虛和慾望，我可能到現在還蒙在鼓裡，還像個傻子一樣，一邊背著汪檸和奶奶偷情，一邊以為自己擁有了全世界。book18.org
原來，在這場感情的博弈里，我從來都不是贏家，甚至不是唯一的作弊者。book18.org
汪檸，這個我捧在手心裡的女孩，早就把我綠了。而且，看這視頻的專業程度和熟練度，絕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book18.org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雷聲轟鳴，仿佛在嘲笑我的愚蠢和荒唐。book18.org
偌大的洋樓里，只剩下我一個人，和這滿室的狼藉，以及那個剛剛被揭開的、血淋淋的真相。book18.org
窗外的雨勢非但沒有減弱的跡象，反而愈演愈烈，狂風裹挾著暴雨，像無數條鞭子狠狠抽打著落地窗，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book18.org
客廳里沒有開燈，只有手機螢幕那幽冷的光映照著我慘白的臉。那部手機就靜靜地躺在那裡，像是一顆隨時會引爆的定時炸彈。book18.org
視頻里汪檸那清亮的喘息聲似乎還在我耳邊迴蕩，與剛才奶奶那成熟嫵媚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其荒誕的聽覺錯亂。book18.org
我回房間拿出那包塵封已久的香煙，回到客廳，我癱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支，深吸一口，辛辣的煙霧衝進肺里，嗆得的我難受，卻壓不住心頭那股翻湧的噁心感。book18.org
就在幾個小時前，我還在這間屋子裡，和奶奶翻雲覆雨，享受著背德的快感。那時候我覺得自己是掌控一切的王，擁有年輕的肉體，也擁有成熟的韻味。可現在，那個視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臉上，把我那點可憐的優越感打得粉碎。book18.org
汪檸……book18.org
我默念著這個名字，手指在螢幕上那根紅繩的截圖上摩挲。book18.org
如果是別人，我或許早就衝過去把天捅個窟窿。可偏偏是汪檸。我們在一起兩年，從小學畢業到初二畢業，我們吵吵鬧鬧，卻彼此恩愛，我自以為我們是最合適的一對。book18.org
我以為她是那張白紙，卻沒想到，她早就被別人畫滿了塗鴉。book18.org
「嗡——嗡——」book18.org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著「汪檸」兩個字。book18.org
看著這兩個字，我胃裡一陣痙攣。以前看著覺得甜蜜，現在看著只覺得諷刺。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直到它自動熄滅。過了幾秒，它又亮了起來。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按下了接聽鍵。book18.org
「喂！大忙人，你終於接電話了！」汪檸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依舊是那樣大大咧咧，帶著她特有的爽朗，背景里似乎還有電視節目的聲音，「雨下得跟依萍找她爸要錢那天似的，你在家幹嘛呢？怎麼一直不接電話？是不是被哪個小妖精迷住了？」book18.org
若是以前，聽到她這種調侃我定會一笑置之，可現在，這爽朗的聲音聽在我耳朵里，只覺得刺耳。book18.org
「在睡覺。」我聲音沙啞，儘量控制著情緒，「剛醒。」book18.org
「哎呀，是不是這幾天陪奶奶太累了？」汪檸在那頭似乎咬了一口蘋果，發出清脆的聲響，「我本來今天想去找你的，但是雨太大了，而且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太好，不想出門。」book18.org
聽到她說她心情不好，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book18.org
「心情不好？為什麼？」我冷冷地問。book18.org
「哎呀，就是……生理期快到了嘛，煩死了，肚子疼。」汪檸的聲音雖然依舊試圖表現得輕鬆，但我還是捕捉到了一絲不自然的停頓，「林彥，你能不能來陪陪我？今天就我一個人在家好無聊，想讓你來給我揉肚子。」book18.org
生理期？book18.org
我腦海中閃過視頻里她大汗淋漓、劇烈運動的樣子。book18.org
「好，我現在過去。」book18.org
我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我要去見她。我要親眼看看，這個在視頻里放蕩呻吟的女人，此刻是用什麼樣的表情面對我。book18.org
我抓起一把傘，衝進雨幕。book18.org
我包了一輛皮卡車，車子在積水的道路上疾馳，雨刮器瘋狂擺動，卻怎麼也刮不幹凈眼前的模糊世界。就像我現在的人生，看不清方向，也回不到過去。book18.org
汪檸家我只來過一次，平時都有人，不方便見面，所以並沒有在她家約過會。book18.org
到了樓下，我沒有立刻上去，而是坐在門口，盯著那棟亮著燈的樓體，足足抽了半包煙。book18.org
我要想好怎麼開口。直接甩視頻？還是先試探？book18.org
如果直接攤牌，她肯定會哭，會求饒。那種戲碼我看過太多。book18.org
但我想要讓她親口承認。book18.org
掐滅煙頭，我整理了一下衣領，我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book18.org
幾秒鐘後，門開了。book18.org
汪檸穿著一件寬大的NBA球衣，光著腳站在玄關處。她的頭髮隨意地扎了個丸子頭，幾縷碎發垂在耳邊，臉上素麵朝天，手裡還抓著一包薯片。book18.org
這就是她，永遠那麼隨性，那麼不拘小節。book18.org
但在此刻的我看來，是一副做了虧心事還無所謂的讓人火大的樣子，我不由得捏緊了拳頭，氣的肝疼。book18.org
第六十三章：凡事太盡，緣分勢必早盡book18.org
「喲，來了！」汪檸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順手把薯片遞到我嘴邊，「嘗嘗？新出的黃瓜味，絕了！」book18.org
如果是以前的我，一定會寵溺地咬一口，然後揉揉她的腦袋。可現在，看著她那張毫無防備的笑臉，我只覺得心臟被狠狠揪了一下。book18.org
我沒有接薯片，而是徑直走進了客廳，臉色陰沉得可怕。book18.org
汪檸愣了一下，手裡的薯片懸在半空，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怎麼了？誰惹你了？這一臉誰欠你八百萬似的。」book18.org
她關上房門，光著腳啪嗒啪嗒地跟在我身後，大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癱，盤起腿看著我：「說吧，是不是奶奶身體又不舒服了？還是……你想我了？」book18.org
她試圖用玩笑來緩解氣氛，但眼神里明顯多了一絲小心翼翼。book18.org
我站在客廳中央，目光像掃描儀一樣掃過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客廳的布局沒變，沙發上還放著我們一起買的抱枕，茶几上擺著我們上次一起買的小物件。一切看起來都和往常一樣溫馨。book18.org
但我知道，就在這看似溫馨的表象下，藏著怎樣骯髒的秘密。book18.org
「汪檸。」我開口，聲音冷得像外面的雨水，「我們在一起兩年了。」book18.org
汪檸正在往嘴裡塞薯片的動作停住了。她敏銳地察覺到了我語氣中的不對勁，慢慢放下了手裡的零食，盤著的腿也放了下來，坐直了身子。book18.org
「怎麼突然這麼嚴肅？」她皺了皺眉，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緊緊盯著我，「有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我不喜歡猜謎。」book18.org
「好，那我就直說。」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調出那個視頻的截圖，直接懟到了她的面前，「這根紅繩，是你去年七夕我送的那根吧？你說你洗澡都不摘，怎麼，拍片子的時候都捨不得摘？」book18.org
汪檸只看了一眼，整個人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她沒有尖叫，沒有哭鬧，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她就那樣死死地盯著螢幕，瞳孔劇烈收縮，仿佛看到了什麼極度恐怖的東西。book18.org
過了足足十秒鐘，她才緩緩抬起頭，眼神里沒有了剛才的爽朗，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驚恐和……慌亂。book18.org
「你……你從哪弄到的？」她的聲音在顫抖，不再是剛才的大大咧咧，而是像受驚的小獸。book18.org
「從哪弄到的不重要。」我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重要的是，這是你吧？汪檸。」book18.org
汪檸咬著嘴唇，死死地咬著，直到咬出了一排血印。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搶過我的手機，想要刪掉照片，卻被我反手抓住手腕。book18.org
「放開我！」她突然爆發了，用力掙扎著，那股子大大咧咧的勁兒變成了一股蠻力，「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book18.org
「不是我想的那樣？」我死死抓著她的手腕，將她拉近我，「那是什麼樣？解釋你是怎麼一邊懷疑我外面有女人，一邊在視頻里叫得那麼浪？還是解釋這個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誰？」book18.org
聽到「男人」兩個字，汪檸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變得異常倔強。book18.org
「你別管他是誰！」她吼道，聲音尖銳，「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出軌！我沒有！」book18.org
「沒有出軌？」我氣極反笑，指著視頻截圖，「汪檸，你當我是瞎子嗎？這視頻里你光著身子，跟個男人在過家家嗎！」book18.org
「那是意外！是喝醉了！」汪檸打斷我，眼神飄忽不定，根本不敢看我，「我那天喝多了，斷片了！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喝多了？」我眯起眼睛，「喝多了還能配合得那麼熟練？汪檸，你撒謊的技術真的很爛。」book18.org
「我說了是意外！」汪檸突然掙脫了我的手，退後幾步，雙手抱胸，像是一隻炸毛的貓，「這是我的私事！你憑什麼審問我？你又不是警察！」book18.org
「私事？」我一步步逼近，「跟別的男人睡到一張床上，是你的私事？」book18.org
「反正不是……」汪檸突然脫口而出，差點說出了男人的名字，說到一半又立刻捂住了嘴，眼神驚恐地看著我。book18.org
「此地無銀三百兩？」我敏銳地抓住了這個漏洞，「這個男人到底是誰！」book18.org
汪檸臉色煞白，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她慌亂地搖著頭：「沒……沒什麼！我是說，肯定不是清醒的，我是喝醉了……」book18.org
「你在掩飾什麼？」我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搖晃，「汪檸，你看著我的眼睛！視頻里的男人到底是誰？還有你為什麼要出軌？你也直說！你到底在怕什麼？」book18.org
「我不知道！」汪檸突然尖叫起來，眼淚奪眶而出，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我說了我喝醉了，我不知道！你就當沒看見行不行？」book18.org
「當沒看見？」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汪檸，你是不是瘋了？這種事我能當沒看見嗎？是什麼讓你這樣護著那個狗男人！」book18.org
「那你想要怎麼樣？」汪檸也吼了回來，她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布滿了血絲，「你要分手嗎？好啊！分就分！反正視頻你也看到了，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book18.org
了！」book18.org
她這種破罐子破摔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我。book18.org
「好，很好。」我鬆開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就自己問，等我把他打個半死，再問問他，是靠什麼讓你這麼死心塌地地維護他。」book18.org
聽到「打個半死」這幾個字，汪檸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打個半死……」她喃喃自語，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似乎是不可置信，又似乎是絕望。book18.org
「怎麼？怕了？」我冷笑著撥打了林曉宏的電話。book18.org
「不要！」汪檸突然撲過來，一把搶過我的手機，狠狠地摔在地上。book18.org
「啪」的一聲脆響，手機和地板親密接觸，殼身分離。book18.org
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窗外的雷聲轟鳴，閃電劃破夜空，照亮了汪檸那張蒼白而絕望的臉。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渾身顫抖。book18.org
「你摔了也沒用。」我看著她，心如刀絞，但語氣依舊冰冷，「汪檸，只要你肯說實話，我可以原諒你。真的，只要你說出那個男人是誰，我可以對你既往不咎。」book18.org
汪檸抬起頭，看著我。她的眼神里沒有了剛才的憤怒和倔強，只剩下深深的疲憊和悲傷。book18.org
「那你呢？」她輕聲說道，聲音沙啞，卻像是下定決心一般「你就冰清玉潔嗎？」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蘇清瑤。」book18.org
汪檸突然吐出了這三個字，聲音不大，卻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在原本就緊繃的空氣中狠狠拉了一道口子。book18.org
我愣住了，大腦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蘇清瑤？那個像白月光一樣存在的女孩，怎麼會從汪檸的嘴裡蹦出來？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蘇清瑤？」我眼神帶著疑問。book18.org
汪檸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冷笑。她不再像剛才那樣歇斯底里，反而變得異常冷靜，那種冷靜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book18.org
「怎麼知道的？」她嗤笑一聲，抱著雙臂，一步步逼近我，「怎麼，你們在嵐水初中難道很低調嗎？整天一起約在圖書館，你還幫她教訓說她壞話的太妹，把她護得像個小公主似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那個婊子有一腿嗎？」book18.org
「婊子」這兩個字，像兩根尖刺，狠狠地扎進了我的耳膜。book18.org
我的火氣「騰」地一下就上來了。在我的世界裡，蘇清瑤是那樣美好、純潔，像一張不染塵埃的白紙。她是我心中神聖不可侵犯的角落。哪怕我早有了汪檸，蘇清瑤這個名字依然代表著某種不可褻瀆的純真。book18.org
「你閉嘴！」我大聲朝汪檸吼道，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我和她是清白的！不許你這樣說她！蘇清瑤不是那種人！」book18.org
「清白？」汪檸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快出來了，「都護著人家去打架了，還清白？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女人都傻，就你那個白月光最聖潔？我告訴你，在我眼裡，她就是個還沒上位的狐狸精！」book18.org
「我不許你侮辱她！」我徹底失控了，壓抑、背叛的痛苦、以及對心中美好事物的維護，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了憤怒，「汪檸，你思想怎麼這麼齷齪！蘇清瑤連手都沒讓我牽過幾次，她怎麼可能做那種事！」book18.org
「哦？連手都沒牽過？」汪檸眯起眼睛，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那如果她願意讓你牽呢？如果她現在就在你面前，你是不是立刻就要拋下我，跟她跑了？」book18.org
「這跟你沒關係！」我吼道，「這是我和她的事，跟你現在的背叛是兩碼事！」book18.org
「我的背叛？知道我為什麼經常說你在外面有女人嗎？我那是在點你，沒想到你一點都不知道收斂！」汪檸突然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陰鷙無比。她死死地盯著我，仿佛要看穿我的靈魂。book18.org
「好啊，既然你這麼護著那個小三，既然你覺得她那麼重要……」汪檸突然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滑動，「我這就打電話給謝遠，問他要幾個人，把蘇清瑤給輪了！讓她那張白紙變得黑漆漆的，看你還喜不喜歡！」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響。book18.org
輪了？book18.org
要把蘇清瑤……輪了？book18.org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蘇清瑤，那個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女孩，那個在圖書館裡安安靜靜看書的女孩，如果遭遇那種事情……book18.org
「你瘋了！」book18.org
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根本顧不上她是不是在說氣話，還是在轉移我對她出軌的注意力。我的腦海里只有蘇清瑤絕望哭泣的樣子，那種畫面讓我感到窒息。book18.org
「我不許你動她！」book18.org
我猛地撲過去，伸手去搶汪檸手裡的手機。book18.org
汪檸顯然沒料到我會反應這麼激烈，她下意識地往後一縮，雙手緊緊護著手機，身體拚命掙扎著：「你幹什麼？放手！我就要打！我就要讓她身敗名裂！誰讓她勾引你！」book18.org
「你個瘋子！你個毒婦！」book18.org
我一邊罵著，一邊用力掰她的手指。汪檸的力氣其實不小，平時她總說自己能打死一頭牛，此刻她死死地抓著手機，指甲都掐進了我的手背里，劃出了幾道血痕。book18.org
「嘟——嘟——」book18.org
手機里傳來了撥號音，過了一會兒，似乎是接通了，「遠哥！」汪檸對著手機大喊，聲音裡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問你借幾個人！對，現在就要！」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真的打通了？她真的要和謝遠借人去傷害蘇清瑤？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book18.org
那一刻，我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book18.org
我再也顧不得什麼憐香惜玉，也顧不得這兩年來的情分。我用盡全身力氣，一把奪過手機，狠狠地甩在沙發上。book18.org
與此同時，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揚了起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清脆、響亮、甚至帶著迴音的耳光聲，在寬大的客廳里炸響。book18.org
這一巴掌，用盡了我此刻所有的憤怒和失望。book18.org
汪檸被我打得整個人都偏了過去，身體踉蹌了一下，撞在了旁邊的鞋柜上。幾雙高跟鞋被撞倒在地，發出稀里嘩啦的聲響。book18.org
客廳里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只有窗外那不知疲倦的雨聲，還在嘩嘩地響著。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右手還在微微顫抖，掌心火辣辣地疼。我看著汪檸，看著她捂著臉，慢慢地轉過頭來。book18.org
她的左臉頰上，迅速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指印，在這白皙的皮膚上顯得觸目驚心。book18.org
汪檸沒有哭，也沒有鬧，甚至連一聲痛呼都沒有發出。book18.org
她只是那樣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了剛才的瘋狂和狡黠，也沒有了之前的憤怒和嘲諷。那雙以前總是帶著笑意、總是沒心沒肺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book18.org
那是怎樣的眼神啊。book18.org
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又像是看著一個……仇人。book18.org
好一會兒，她才緩緩放下捂著臉頰的手，她哽咽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可怕：「你……為了她，打我？」book18.org
看著她那張決絕的臉，我心裡的怒火瞬間被一盆冰水澆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鑽心的恐慌。book18.org
「你……你太殘忍了。」我顫抖著聲音，試圖為自己的行為尋找理由，「你居然想要帶人輪了蘇清瑤……你怎麼能這麼惡毒？」book18.org
汪檸沒有回話。book18.org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角緩緩滑落兩滴清淚。那眼淚晶瑩剔透，順著她紅腫的臉頰流下來，滴落在地板上，像是砸在了我的心口上。book18.org
她沒有辯解，沒有反駁，只是那樣看著我，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我從她手裡搶過來的那部手機上。book18.org
我順著她的眼神看去。book18.org
手機靜靜地躺在沙發上，螢幕漆黑，像是一隻死去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我們。book18.org
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我。book18.org
我心生恐慌，顫抖著手撿起手機。book18.org
手指觸碰到螢幕的那一刻，冰涼的感覺順著指尖傳遍全身。book18.org
我按了一下側邊的解鎖鍵。book18.org
螢幕亮了。book18.org
鎖屏介面上，顯示著時間和日期。book18.org
而在螢幕上方，沒有任何通話記錄的圖標，也沒有任何正在通話的標誌。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像是掉進了無底的深淵。book18.org
我顫抖著輸入密碼，我知道她手機的密碼，我解開了手機。book18.org
點開通話記錄。book18.org
最上面的一行，顯示著「謝遠」，通話時長：0秒。book18.org
原來，剛才那個「嘟——嘟——」的聲音，根本不是撥通後的等待音，而是……正在撥號的聲音。book18.org
原來，她喊那一聲「遠哥」，只是在演戲。book18.org
原來，她根本沒有打通電話。book18.org
這一切，只是她的一個試探。book18.org
她拿蘇清瑤做誘餌，拿那個根本不存在的「輪姦」做幌子，只是為了試探我在乎的到底是誰。book18.org
而我……book18.org
我竟然信以為真。book18.org
我竟然真的以為她是一個如此殘忍、如此惡毒的女人。book18.org
我竟然真的為了維護心中的那個「白月光」，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窗外一道驚雷炸響，慘白的電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客廳，也照亮了汪檸那張悲痛到極致的臉。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怎樣形容我此刻的心情。book18.org
悔恨？恐懼？還是絕望？book18.org
那些情緒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張巨大的網，將我死死地困在其中，讓我無法呼吸。book18.org
我看著汪檸，看著她臉上那五個鮮紅的指印，看著她眼裡那破碎的光芒。我想道歉，想說「對不起」，想說「我不是故意的」，想說「我以為你真的要傷害她」……book18.org
可是，千言萬語堵在我的心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因為我知道，任何解釋，在這一巴掌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book18.org
因為我知道，有些東西，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book18.org
汪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她看著我，眼神里最後的一絲光亮徹底熄滅了。book18.org
「去和你的蘇清瑤過日子去吧。」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book18.org
「我們結束了。」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她不再看我一眼，轉身走向房間門。book18.org
「檸檸，你聽我解釋……」我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慌亂地想要去拉她的手。book18.org
「滾。」book18.org
她只說了一個字。book18.org
那個字，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刺進了我的心臟。book18.org
我看著她，看著她站在那裡，背影顯得那麼單薄，卻又那麼倔強。book18.org
我知道，我已經沒有資格再挽留她了。book18.org
我默默地收回手，低著頭，像個逃兵一樣，撿起我被摔的殼身分離的手機，走出了那個本該充滿歡聲笑語的她的家。book18.org
身後，「砰」的一聲，大門重重地關上了。book18.org
那一聲巨響，像是給這兩年的感情，畫上了一個血淋淋的句號。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分手了。book18.org
沒有擁抱，沒有親吻，沒有一句正式的道別。book18.org
只有一巴掌，和她黑屏的手機，還有我散架的手機。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回到家的。book18.org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滂沱的大雨像是要把整個世界都淹沒。我沒有打傘，也沒有開車，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走在雨里。book18.org
冰冷的雨水順著我的頭髮、臉頰流下來，混合著我臉上的淚水，分不清哪些是雨，哪些是淚。book18.org
渾身濕透，冷得刺骨，但我卻感覺不到一絲寒意。book18.org
我的腦海里像放電影一樣，不斷地回放著剛才的畫面。book18.org
回放著汪檸那嘲諷的笑，回放著她那瘋狂的試探，回放著那一聲清脆的耳光，回放著她那絕望的眼神。book18.org
我想起了這幾天和奶奶的瘋狂，想起了那個視頻里汪檸的背叛。book18.org
我想起了我抓到了汪檸出軌的證據，想起了我沒抗住汪檸的試探。book18.org
我想起了我為了蘇清瑤誤會了汪檸，想起了我打了汪檸一巴掌。book18.org
我不知道到底是誰錯了。book18.org
是汪檸錯了嗎？她不該出軌，也不該拿蘇清瑤來試探我？book18.org
還是我錯了？我不該那麼衝動，不該那麼輕易地動手？book18.org
或許，我們都有錯。book18.org
在這場感情的博弈里，沒有贏家。book18.org
我只知道，這一巴掌，把我和汪檸推向了不可挽回的境地。book18.org
這一巴掌，打碎了我們的過去，也打斷了我們的未來。book18.org
雨還在下，下得很大，很大。book18.org
像是要把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罪惡和痛苦，都沖刷乾淨。book18.org
可是，有些東西，是雨水永遠也沖刷不掉的。book18.org
比如，那一巴掌留下的傷痕。book18.org
比如，那顆破碎的心。book18.org
第六十四章：男人的成熟book18.org
七月八號，今天是個大晴天，昨天的大暴雨，讓今天的空氣都帶著一絲涼意。book18.org
手機店裡的燈光慘白，老闆是個精瘦的中年人，拿著我的手機翻來覆去看了半天，最後吐出一口煙圈，漫不經心地說：「主板燒了，屏也碎了，修是能修，但數據能不能保住，得看命。」book18.org
「修吧。」我聲音沙啞，像是吞了一把沙礫，「數據儘量保住，很重要。」book18.org
回到家，等待維修的時間漫長得像一個世紀。我坐立難安，那種被蒙在鼓裡的窒息感幾乎要把我逼瘋。視頻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像幻燈片一樣在我腦海里無限循環。book18.org
我想起家裡的座機，我試著給汪檸打電話，但她似乎還記得我家的座機號碼，打的第一個沒接，打第二個時，她就已經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我想也不需要再去打她家的電話了，不過是徒增煩擾。book18.org
心中有一萬種負面情緒難以發泄，我手指顫抖著撥通了林曉宏的號碼。book18.org
電話通了。book18.org
「喂，哪位？」林曉宏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隨意。book18.org
「是我。」我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曉宏，那視頻是誰發給你的？」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只有電流的滋滋聲在響。book18.org
「我就問你一件事。」我握著聽筒的手忍不住用力，「視頻里那個男人，是誰？」book18.org
我想撕了他。真的，我想親手把那個男人的皮給扒下來。那種憤怒不是火焰，是冰水，凍得我渾身發抖。book18.org
「彥哥……」林曉宏的聲音聽起來很為難，支支吾吾的，「這事兒……我不太好說。」book18.org
「你告訴我，我不說是你講的。」我向他保證。book18.org
「不是這個意思。」林曉宏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種讓我無法反駁的無奈，「發視頻給你已經是破例了。人家信任我，才把這東西發給我。我要是再把他賣了，以後我還怎麼在兄弟圈子裡混？你也知道，原本這視頻是不該被你看到的，能發給你，純粹是因為你這個當大哥的對我好，你再要求我說出是誰，就有點太不講道義了。」book18.org
他的話像一團棉花，堵得我胸口發悶。我知道他說得對，林曉宏這人雖然圓滑，但確實一直把我當大哥看。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到現在還像個跳樑小丑一樣在汪檸面前演深情。book18.org
「行。」我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這個字。book18.org
林曉宏似乎聽出了我語氣里的不對勁，那種暴風雨前的死寂讓他有些害怕。他唯唯諾諾地問：「彥哥，你……你那邊發生什麼事了？」book18.org
「跟你沒關係。」book18.org
我沒有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聽筒重重地砸回座機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book18.org
走出大門，外面的陽光刺眼得讓人想流淚。book18.org
對於汪檸出軌的憤怒、我打她那一巴掌時的悔恨、還有分手時她那句冰冷的「滾」，這萬種負面情緒像是一團亂麻，死死地纏在我的脖子上。我感覺我要憋壞了，肺里的空氣像是變成了鉛塊，沉重得讓我喘不過氣。book18.org
我需要發泄。book18.org
我去了古灘鎮，去了那家謝遠之前推薦我去練練的散打館。book18.org
我沒換衣服，直接走進了拳擊區，對著那個滿是污漬的沙袋，機械式地揮出了第一拳。book18.org
「砰！」book18.org
拳套撞擊沙袋的悶響，在空曠的場館裡迴蕩。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我加大力度，汗水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裡，辣得生疼。我不去擦，只是不停地揮拳、踢腿、沖膝。每一拳，我都想像那是打在汪檸那個姦夫的臉上；每一次踢腿，我都想像那是踹在姦夫那根骯髒的雞巴上。book18.org
一連幾天，我像是個不知疲倦的機器。白天，我在這裡對著沙袋撒氣，直到雙手發麻，直到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晚上，我拖著像灌了鉛一樣的身體回家，倒頭就睡。book18.org
只有這樣，我才不用去想那些破事。book18.org
這一天，我剛做完一組高抬腿，氣喘吁吁地靠在沙袋上，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book18.org
「這沙袋是不是欠你錢了？打這麼狠。」book18.org
我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謝遠。book18.org
他穿著一身嶄新的運動服，手裡拎著個名牌運動包，站在拳擊台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沒理他，調整了一下呼吸，準備繼續打。book18.org
謝遠見我不回話，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走過來一把按住了沙袋：「喂，我昨天打你電話都沒人接，今天來練拳就看到你在這對著沙袋撒氣，跟瘋狗似的。問你話呢，發生什麼事了？」book18.org
我懶得搭理他。謝遠身上那種富家少爺的優越感是刻在骨子裡的。我現在這副狼狽樣，只怕是又會成為他茶餘飯後的笑談。book18.org
見我還是不說話，謝遠有些惱了。他把運動包往地上一扔，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小子飄了啊？大哥問話都不搭理了？你這小弟咋當的？」book18.org
我停下了動作，抬起頭，冷冷地看著他。book18.org
謝遠對我也算知根知底，見過我太多丟臉的場面，也不差再多知道這一件。況且，我現在確實需要一個出口，哪怕是這個帶著優越感的少爺。book18.org
「我和汪檸分手了。」我摘下拳套，扔在地上，聲音平靜得可怕。book18.org
謝遠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是這個答案。他挑了挑眉：「分手？那個母老虎把你甩了？」book18.org
「她出軌了。」book18.org
我走到旁邊的長椅上坐下，從包里摸出一根煙點上，深吸了一口，我驚奇的發現，我已經有些適應抽煙的感覺了。book18.org
「我發現她出軌的視頻，去她家質問她。她居然還有臉拿別的女人來試探我，我當時腦子一熱，給了她一巴掌。」book18.org
謝遠靠在柱子上，沒說話，靜靜地聽著。book18.org
「打完我就後悔了，但沒用。她沒哭也沒鬧，就讓我滾。然後我就滾了。」book18.org
我把事情簡單的說明了一下，說完我把煙頭按滅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像是按滅了我過去那幾年的青春。book18.org
謝遠聽完，總算是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他走過來，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讓我晃了一下。book18.org
「行吧，看在你失戀的份上，就原諒你的大不敬了。」他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走，去喝一杯。」book18.org
我們來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酒樓，定了個包廂。book18.org
幾盤重口味的下酒菜，一箱冰鎮啤酒。book18.org
酒過三巡，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燒進胃裡，那種灼燒感讓我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一些。book18.org
在酒精的作用下，在這知根知底的大哥面前，我終於是卸下了所有的偽裝。book18.org
眼淚毫無預兆地流了下來。book18.org
我趴在桌子上，雙手捂著臉，哭得像個丟了心愛玩具的孩子。那種痛苦不是撕心裂肺的嚎叫，而是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嗚咽，斷斷續續，卻怎麼也止不住。book18.org
謝遠坐在對面，自顧自地喝著酒，嘴裡念叨著：「你說你和汪檸感情那麼好，怎麼突然就崩了呢？不過那母老虎也是，居然被你打巴掌也沒還手，看來她是真的心裡有你啊，可是心裡有你又為什麼會出軌呢？或者……她心裡有鬼，才沒有底氣還手……」book18.org
謝遠托著下巴，滿臉愁容，像個偵探一樣分析著。book18.org
我哭了很久，直到眼睛腫得像桃子，直到胃裡一陣痙攣。book18.org
謝遠有些不耐煩了，他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頓：「行了！多大點事？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你又不是找不到更好的。」book18.org
我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book18.org
我想說，你不懂。book18.org
你謝遠身邊從來不缺女人，換女朋友跟換衣服一樣勤快，你當然不會懂得我失去初戀的痛苦。那種感覺，就像是心裡的一塊肉被硬生生挖走了，空蕩蕩的，漏著風。book18.org
謝遠看著我那副窩囊樣，嗤笑了一聲：「本來我是想找你來算帳的，但看在你現在這麼慘，我心裡的氣也消了些。這帳，就以後再算吧。」book18.org
算帳？book18.org
我聽到這兩個字，腦子稍微清醒了一些。我抬頭納悶地看著他：「算什麼帳？」book18.org
謝遠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笑容里沒有了平時的戲謔，反而帶著一種讓我脊背發涼的寒意。book18.org
他拿起酒瓶，給自己倒滿，然後輕輕晃動著酒杯，眼神玩味地盯著我：「前幾天，沒少和夏姨快活吧？」book18.org
轟——book18.org
我感覺腦子裡像是炸了一顆雷。book18.org
手中的酒杯差點滑落。book18.org
他居然已經知道我和夏姨的關係了？book18.org
怎麼可能？那幾天明明做得很隱蔽……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喉嚨發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因為我不知道說什麼。否認？在謝遠面前，任何謊言都顯得蒼白無力。承認？那又有點太難以啟齒了，承認我上了自己的奶奶？book18.org
謝遠看著我慘白的臉色，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他仰頭把酒喝乾，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林彥啊林彥，你綠了我，這是報應。」book18.org
他說得輕描淡寫，卻字字誅心。book18.org
我綠了他？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捅進了我的心臟。我和奶奶的關係，似乎就像是我綠了他，多可笑啊，我們三人的關係，沒有一個是正常的，在他眼裡奶奶究竟是什麼身份？或者說哪個身份的比重更多一些？book18.org
不管他們是什麼關係，謝遠這句話，直接把我和汪檸的分手，變成了一場荒誕的「因果報應」。book18.org
「這頓我請。」book18.org
謝遠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少爺模樣。book18.org
他走到門口，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我留下了一句話：book18.org
「做大事的人，別在一棵樹上弔死。如果你聽不進去，就當我沒說。」book18.org
包廂的門被關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滿桌的殘羹冷炙，和空氣中瀰漫的酒精味。book18.org
我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心裡百感交集，他說的輕巧，兩年的感情豈是說忘就忘的，汪檸是在我一無所有時和我在一起的女孩，她不圖我任何東西，可我現在越來越優秀，卻和她分道揚鑣。book18.org
我大概和負心漢陳世美比也就好了一點點吧。book18.org
晚上，我窩在客廳的沙發里，百無聊賴地換著台，螢幕上的光影在昏暗的房間裡明明滅滅，卻照不進我心裡的某個角落。白天和謝遠在酒樓里灌下的那幾瓶冰啤酒，此刻還在胃裡翻騰，帶著一絲苦澀的回甘。book18.org
門鎖「咔噠」一聲輕響，打破了屋內的沉寂。我下意識地看過去，門被推開了，一個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晃了進來。book18.org
是我那到處混的老爸。book18.org
他今晚的樣子，和以往大不相同。平日裡，他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走起路來帶風，說話時眉飛色舞，仿佛天底下就沒有能難倒他的事。可此刻，他卻像一棵被霜打了的茄子，肩膀耷拉著，腳步虛浮，整個人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消沉。他左手提著一隻油紙包著的烤鴨，右手拎著一聽啤酒，身上帶著一股混雜著酒氣和夜露的味道。看他的樣子，怕是進門之前，就已經喝過不少了。book18.org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他喝成這副模樣。以往他就算喝酒，也是帶著幾分得意和洒脫，哪有現在這般……狼狽。book18.org
「爸，你怎麼了？」我忍不住開口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關切。book18.org
他沒立刻回答我，只是把烤鴨和啤酒隨手放在茶几上，然後重重地把自己摔進另一張沙發里，發出一聲疲憊的嘆息。book18.org
「是不是又被老媽訓了？」我試探著問。以他們倆的相處模式，這幾乎是家常便飯。book18.org
他遲緩地搖了搖頭，眼神有些渙散地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那是打牌輸了？」我又猜。他那些牌友，輸了錢回來也常常是這副德行。book18.org
他還是搖頭，連話都懶得說。book18.org
他忽然轉過頭，那雙因為酒精而布滿血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才沙啞地開口：「你……是不是失戀了？」book18.org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驚得目瞪口呆。他居然一眼就看出來了？我明明已經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至少我認為沒露出多少破綻。book18.org
我沒打算否認。雖說母親明令禁止我早戀，但我想老爸應該不至於去和母親告密，這對他沒好處，只會引發另一場家庭戰爭。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的？」我乾巴巴地問，聲音都有些變調。book18.org
老爸嗤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醉意，也帶著幾分看透世事的蒼涼。「你的心事，都寫在臉上了。」他說得輕描淡寫，卻像一把精準的解剖刀，直接剖開了我所有偽裝的堅強。book18.org
我心中不由得嘆服。老爸雖然喝醉了，但他那股子在社會上混出來的察言觀色的本事，卻一點沒變弱，甚至因為酒精的作用，變得更加敏銳。book18.org
可我還有些不服氣。我臉色差是事實，可這世上讓人臉色差的事情多了去了，考試考砸了，和朋友吵架了，甚至是生病了，都可能讓我這副模樣。book18.org
「我臉色是差，但你是怎麼看出來我是失戀，而不是別的事？」我追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年輕人的倔強。book18.org
老爸拿起茶几上的啤酒，「啪」的一聲拉開拉環，仰頭灌了一大口，喉結劇烈地滾動著。他放下酒瓶，抹了把嘴，才慢悠悠地說：「能讓你這麼半死不活的樣子，除了失戀，還能有別的事嗎？我也是你這個年紀過來的，正是情竇初開又抓不住的年紀。那種感覺，就像心被挖走了一塊，空落落的，看什麼都蒙著一層灰。」book18.org
他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我平靜的心湖，激起一圈圈名為「共鳴」的漣漪。原來，他也曾經歷過。book18.org
「來，坐下，陪老爸喝一杯。」他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將那隻烤鴨的油紙打開，濃郁的肉香瞬間瀰漫開來。book18.org
我雖然白天和謝遠喝了不少，但此時看著同樣有心事的老爸，我們像是兩個在茫茫人海中偶然相遇的同病相憐者，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坐在一起，用啤酒和烤鴨來排解各自心中的失落。book18.org
我坐了過去，拿起一聽啤酒，學著他的樣子拉開，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起一陣輕微的刺痛，卻也讓混沌的頭腦清醒了幾分。book18.org
老爸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皺巴巴的香煙，抽出一根，順手想遞給我。我下意識地伸出手，但他的手在半空中頓住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裡的煙，眼神閃爍了幾下，最終還是把煙收了回去，只給自己點上。book18.org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從他鼻腔和口中緩緩溢出，模糊了他有些滄桑的臉龐。「煙還是別抽了，」他嘟囔著，聲音有些含糊，「學會了，就戒不掉了。這東西百害而無一利，一旦沾上，就是一輩子的事。」book18.org
他沒有說他心情不好的原因，也沒有問我和誰談戀愛，為什麼分手。他只是自顧自地抽著煙，喝著酒，目光投向虛無的遠方，仿佛陷入了某段久遠的回憶。book18.org
「你知道嗎，」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而緩慢，「你爺爺死得早。那時候，家裡窮得叮噹響，根本沒錢供我讀書。你奶奶為了養家餬口，只能出去當保姆，去伺候別人家。我那時候，也就比你大一點點吧，就得學會獨立，帶著你兩個姑姑。」book18.org
他夾著煙的手指有些微微顫抖，煙灰簌簌地落在他的褲子上，他也渾然不覺。book18.org
「做飯的手藝，就是那會兒練出來的。一開始連火都點不著，鍋都能燒穿。你兩個姑姑餓得哇哇哭，我就只能硬著頭皮上，炒糊了吃，煮夾生了也吃。慢慢地，也就學會了。」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絲自嘲的笑，「你奶奶說，我是個有擔當的小男子漢。可誰知道，我心裡也怕，也慌。但沒辦法，我是家裡唯一的男人，我得撐著。」book18.org
「我犧牲了自己的前途，沒繼續念書，跟著你奶奶一起拉扯兩個姑姑，那個時候是真苦啊，連吃頓肉都是在夢裡，好在後來你奶奶進了謝家，算是有了點小錢，才把你兩個姑姑拉扯大。看著她們一天天長大，上學，工作，然後出嫁……」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眼神里流露出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欣慰，有不舍，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book18.org
「可她們出嫁後，就像是別人家的人了。」他苦笑一聲，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一年到頭，也就正月里能見一次面。坐在一起，客客氣氣的，說些不痛不癢的話。那種感覺，就像……就像自己精心養大的鳥，翅膀硬了，飛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book18.org
「你奶奶受了謝家恩惠，也離不開謝家了，我曾想過努力賺錢，改變點什麼，卻發現賺錢好難，也根本沒有多大意義，有些事情，根本不是我能改變的。」book18.org
客廳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只有電視機里綜藝節目發出的刺耳笑聲，顯得格格不入。我看著他，這個平日裡看似沒心沒肺的男人，此刻卻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把所有的脆弱都暴露在酒精和夜色里。我從未想過，他的人生里，還有這樣沉重的一面。book18.org
他忽然轉過頭，那雙被酒精熏得有些渾濁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問道：「你知不知道，男人怎樣才算成熟？」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思索片刻，然後把自己認為所有正能量的詞都搬了出來：「有責任心，有擔當，積極向上，頂天立地，能保護家人……」book18.org
我一口氣說了好多，自認為已經概括了「成熟男人」的所有特質。book18.org
然而，他卻都緩緩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都不是。」他掐滅了煙頭，聲音雖然依舊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book18.org
他看著我，一字一頓地說：「只有兩個詞——理解，寬容。」book18.org
「男人真正的成熟，不是干成多大事，賺多少錢，也不是有多強的能力。而是學會理解，學會寬容。」book18.org
「理解別人的難處，理解生活的不易，理解那些你曾經無法理解的人和事。寬容那些傷害過你的人，寬容那些你看不慣的世態，寬容這個世界所有的不完美。」book18.org
「當你學會了理解和寬容，你才算真正長大了。」book18.org
他說完這些話，便不再開口，只是靜靜地喝著酒，任由煙霧在他身邊繚繞。book18.org
我坐在那裡，久久沒有動彈。他的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心中那片因失戀而陰霾密布的天空。我一直以為，失戀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是青春的終結，是愛情的墳墓。可現在，聽著老爸的故事，看著他此刻的模樣，我忽然覺得，我所經歷的，或許只是人生長河中的一朵小小浪花。book18.org
老爸沒有安慰我，沒有說那些「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的套話。他只是用他自己的方式，把他半生感悟的道理，像分享一瓶啤酒一樣，分享給了我。book18.org
我看著眼前這個喝醉了的老爸，這個平日裡吊兒郎當，此刻卻深沉如海的男人，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敬意。他或許不是一個成功的商人，不是一個完美的丈夫，甚至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但在此刻，他卻是我見過最成熟的男人。book18.org
夜，更深了。窗外的風，似乎也溫柔了許多。我和老爸就那樣靜靜地坐著，喝著酒，吃著已經微涼的烤鴨。我們沒有再說話，但一種無聲的默契，卻在我們之間流淌。book18.org
那晚之後，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以前不懂的東西。失戀的痛楚依然在，但它不再那麼尖銳，那麼無法承受。因為我知道，人生還有更廣闊的天空，需要我去理解，去寬容。book18.org
而那隻烤鴨，那聽啤酒，以及老爸那句「理解，寬容」，則成了我青春里，最深刻的一課。book18.org
第六十五章：她和它book18.org
失戀這件事，就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重感冒。雖然我已經跟謝遠還有老爸分攤了這件心事，他們一個用過來人的沉穩，一個用男人的擔當，各自給我灌了不少心靈雞湯。道理我都懂，真的，我都懂。感情這東西，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斷了就是斷了。可理智歸理智，感性這東西根本不聽指揮，心裡的那個空洞，像是一個漏風的破屋，呼呼地往裡灌著冷風。兩年的感情，不是說刪就能刪的聊天記錄，不是說忘就能忘的肌肉記憶。book18.org
為了不讓腦子裡全是汪檸的影子，我喊上了牛棚、矮冬瓜、何庭、小凱這四個鐵桿小弟。我想，也許只要把自己扔進足夠嘈雜的人群里，只要和兄弟們瘋上一把，就能用那些喧囂填滿心裡的空白。book18.org
我們沒去籃球場。那個地方，水泥地上每一道白線似乎都畫著汪檸看我打球時的眼神，太容易觸景生情。我們也沒直奔網吧，因為那裡有我和汪檸一起玩《QQ炫舞》的回憶，那些敲擊鍵盤的節奏，現在想起來都像是一種諷刺。book18.org
於是我們去了街機廳。在那裡，我們對著拳皇97的螢幕狂拍按鍵，聽著「KO」的聲音嘶吼了一上午。可當手心的汗把搖杆弄得滑膩膩時，那種厭倦感還是涌了上來。遊戲里的連招再華麗，也連不上我斷掉的思緒。book18.org
「彥哥，街機都玩膩了，要不還是去網吧吧？」眾小弟揉著手腕各自提議。book18.org
我看了看他們，點了點頭。是啊，汪檸出現過的地方，我總不能躲一輩子。逃避雖然有用，但總不能一直用。book18.org
我們去了鎮上那家叫「極速」的唯一的網吧。07年，網吧在小鎮上還是個稀罕的新鮮玩意兒，剛剛興起。整個網吧不大，統共也就不到10台機子，但在暑假裡早就人滿為患，煙霧繚繞得讓人看不清對面人的臉。不少沒搶到機子的學生就搬個板凳在旁邊觀戰，指指點點，唾沫橫飛。book18.org
我們一進門，那股熱浪就撲面而來。照例，我們幾個眼神一掃，鎖定了角落裡幾個看起來老實巴交、沒人罩著的學生。book18.org
「起來，讓個位置。」牛棚嗓門大，直接走過去拍了拍其中一個男生的肩膀。book18.org
那幾個學生抬頭看了看我們五個人，又看了看周圍，沒敢有異議，灰溜溜地收拾東西讓開了。這已經是那個年代學生江湖的潛規則了，沒實力，就沒有尊重。在那個混亂的年代，到處都是古惑仔的影子，沒實力的能不挨打都不錯了，別說是讓個機子。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我忽然想起多年前我也曾這樣被人拎起來，心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就被我搖了搖頭甩出了腦袋。book18.org
我們五個人並排坐下，開機，熟練地登錄對戰平台。book18.org
「玩什麼？CS？」小凱問。book18.org
「不，膩了，玩魔獸爭霸。」我毫不猶豫地說道。book18.org
這款遊戲是當年的經典，它在國內的火熱，甚至可以說電子遊戲能擺脫「網絡鴉片」這個惡名，都歸功於一個人——人皇Sky，李曉峰。book18.org
看著螢幕上那個熟悉的人族圖標，我的思緒不由得飄回了2005年。那一年，對於我國電競來說，是封神的一年，也是Sky年。book18.org
那時候的Sky，21歲，是WE俱樂部的核心選手。那時的WE其實根本不像現在這樣光鮮亮麗，就是一間租來的破公寓，6個選手擠在3間臥室里，每天像苦行僧一樣練12個小時以上，吃的最多的就是樓下的盒飯。book18.org
但就是在那樣的環境下，Sky在2005年11月的WCG總決賽上，創造了歷史。book18.org
那時候的很多粉絲都只能在學校的機房裡，或者城裡的黑網吧守著慢吞吞的文字直播或者斷斷續續的視頻流，我當時也沒去過網吧，只是在謝遠家玩時，他家有電腦才接觸這遊戲，而後知道這事。Sky在《魔獸爭霸3》項目中，一路過關斬將，擊敗了無數歐洲和韓國的頂尖高手。決賽的對手是韓國選手Shortround。book18.org
在那場決定命運的比賽中，Sky用他標誌性的「一波流」戰術，在最後5分鐘逆轉戰局。當螢幕上顯示出Victory的時候，當他舉起五星紅旗的那一刻，國內的網吧里爆發出了集體歡呼，甚至有人放起了鞭炮。book18.org
那個冠軍帶來的影響是核彈級別的。贊助商開始找上門，WE拿到了第一個商業贊助，某電腦品牌提供了設備和每月5000元的經費。《體壇周報》第一次用整版報道電競，標題是《Sky：我國電競的劉翔》。更重要的是，「職業電競選手」終於成了一個被認可的身份，而不是家長口中的「網癮少年」，要知道當年，可是有不少家長把孩子送到類似楊永信的戒網癮學校接受非人的虐待的，而楊永信雷電法王的名號也是電擊網癮少年而得來的。book18.org
2006年，Sky在WCG總決賽上，再次站在決賽舞台。這一次，他的對手是法國選手tod一場人族內戰的經典對決。比賽打滿3局，最後一局Sky憑藉精準的操作和戰術預判，以微弱優勢獲勝，成為WCG史上第一個衛冕《魔獸爭霸3》冠軍的選手。book18.org
兩連冠讓Sky成了全民偶像。他接到了央視《人物》欄目的採訪邀請，很多家長第一次知道電競選手不是靠玩遊戲混日子，而是靠實力吃飯的職業人。WE俱樂部的贊助費翻了三倍，選手月薪從2000元漲到5000元，還搬進了新的訓練基地，有了專門的教練和廚師。book18.org
雖然後來07年的WCG成了Sky心中的遺憾，他因為一個微小的操作失誤爆冷輸給了挪威的Creo，只拿到亞軍，沒能衝擊三連冠。但他入圍央視「體壇風雲人物」非奧項目候選名單，和圍棋國手古力、撞球選手丁俊暉站在一起，意味著電競已經被主流體育圈看見了。book18.org
Sky用他的堅持和成績，硬生生地在「電子鴉片」的罵聲中，為我國電競撕開了一道口子。book18.org
「彥哥，想什麼呢？選種族啊！」何庭的聲音把我拉回了現實。book18.org
「人族。」我簡短地回答，滑鼠點在了那個藍色的圖標上，07年的暑假，sky第三次決賽還沒開始，那會他還是兩連冠，那時的我還不知道他會失去三連冠，我自然是喜歡他玩的人族，人皇可是那時候所有愛玩遊戲的孩子的驕傲。book18.org
「我也人族！」牛棚嚷嚷道。book18.org
「那我就獸族吧，獸族猛！」矮冬瓜選了獸族。book18.org
「我玩亡靈，夠酷。」小凱選了不死族。book18.org
「那我暗夜精靈，正好湊齊四大種族。」何庭選了暗夜。book18.org
「咱們五個，打四個瘋狂的電腦，怎麼樣？」我提議道。book18.org
「沒問題！干就完了！」小弟們摩拳擦掌，士氣高漲。book18.org
我們選了「失落的神廟」這張圖，地圖不大，適合混戰。四個瘋狂的電腦分別是人族、獸族、不死族和暗夜精靈。book18.org
遊戲開始，我出生在地圖的左下角，迅速拉出農民採礦，造兵營。牛棚在我旁邊，也是人族，我們倆商量好，前期互相掩護，防止電腦RUSH。book18.org
「電腦刷兵好快啊！我家裡被騷擾了！」沒過幾分鐘，矮冬瓜就慘叫起來。他玩獸族，前期比較弱，被一個瘋狂的電腦不死族騷擾得雞飛狗跳。book18.org
「別慌，造地洞，補大G！」我一邊操作著自己的部隊，一邊指揮他，「何庭，你去幫幫他，別讓矮冬瓜前期就崩了。」book18.org
何庭的暗夜精靈已經出了幾個弓箭手，聞言立刻操控部隊往矮冬瓜家趕。book18.org
我和牛棚則穩紮穩打，雙兵營暴步兵，然後升級科技，出火槍手和牧師。我們的策略是先清掉地圖上的野怪，提升等級，拿到寶物，然後再和電腦決戰。book18.org
「老大，我這邊發現一個電腦的分礦，要不要去偷？」牛棚偵察到了情報。book18.org
「去！必須去！打電腦就是要搶經濟！」我果斷下令，「我帶部隊支援你，咱們倆聯手，先把這個電腦打殘！」book18.org
我們兩個的人族部隊匯合，步兵頂在前面，火槍手在後面輸出，牧師給受傷的部隊加血。一波猛烈的攻擊，直接把那個電腦的分礦給端了，還順帶消滅了它的主力部隊。book18.org
「爽！電腦就是電腦，再瘋狂也不是我們兄弟的對手！」牛棚得意地大笑。book18.org
然而，我們高興得太早了。另外三個電腦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開始從不同方向對我們發起總攻。獸族電腦帶著牛頭人和科多獸，不死族電腦帶著憎惡和冰龍，暗夜精靈電腦帶著奇美拉和角鷹獸騎士，黑壓壓的部隊鋪天蓋地地壓了過來。book18.org
「不好！電腦要一波了！兄弟們，守住！」我大喊一聲，立刻操控部隊回防。book18.org
我們的基地已經被電腦拆得七零八落，農民死傷慘重。但好在我們的部隊等級都比較高，裝備也不錯，家裡造了不少塔，專門防沖家的。book18.org
「矮冬瓜，你的牛頭人上去踩地板！控制他們！」book18.org
「小凱，你的憎惡頂上去！別讓他們打我們的火槍手！」book18.org
「何庭，你的弓箭手點射冰龍！優先幹掉空中單位！」book18.org
我冷靜地指揮著，手忙腳亂地操作著自己的部隊。戰場上，魔法的光芒此起彼伏，部隊的慘叫聲和武器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我的大法師一個傳送，把部隊拉到了電腦部隊的側翼，然後一個暴風雪砸下去，配合獅鷲的齊射，瞬間秒掉了對方一片單位。book18.org
牛棚的人族部隊也發揮了強大的火力，牧師的治療波不停地閃爍，魔免的破法充當肉盾，保證我們的部隊能持續作戰。book18.org
矮冬瓜的獸族部隊雖然前期被騷擾得很慘，但後期發力，牛頭人酋長的戰爭踐踏踩得電腦部隊暈頭轉向，配合嗜血黑白牛，硬是頂住了一波又一波的攻擊。book18.org
小凱的不死族部隊也不差，憎惡像一堵牆一樣擋在前面，毀滅齊飄，一輪齊射就是一片敵人，死亡騎士的不死光環不停地給部隊回血，巫妖的霜凍新星更是讓電腦部隊寸步難行。book18.org
何庭的暗夜精靈部隊後期更兇殘，德魯伊變成熊形態後，成為了一個強大的肉盾，成群奇美拉摧枯拉朽般，所過之處寸草不生。book18.org
我們五個兄弟，雖然平時打打鬧鬧，但在遊戲里，卻配合得異常默契。沒有言語的交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明白對方的意圖。book18.org
經過一番慘烈的廝殺，我們終於消滅了電腦的主力部隊。看著螢幕上「Victory」的字樣，我們五個不約而同地歡呼起來，用力地拍打著桌子，引得周圍觀戰的人紛紛側目。book18.org
「哈哈哈！贏了！我們贏了四個瘋狂的電腦！」矮冬瓜興奮得臉都紅了。book18.org
「還是老大指揮得好！」小凱拍著我的馬屁。book18.org
我笑了笑，看著螢幕上那些熟悉的單位和建築，心裡卻有些空落落的。遊戲贏了，可是心裡的失落感，卻不是贏一場遊戲就能填補的。book18.org
汪檸，現在在做什麼呢？或許正和她的姦夫在一起快活。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把這些煩人的念頭甩出腦海。至少現在，我還有這些小弟，還有這個虛擬的世界，能讓我暫時忘記煩惱。book18.org
「走，吃飯去！我請客！下午繼續！」我站起身，大手一揮。book18.org
「老大萬歲！」小弟們歡呼著跟在我身後，走出了煙霧繚繞的網吧。book18.org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日子還得繼續，不管有沒有汪檸。book18.org
傍晚，從「極速」網吧出來，和牛棚、矮冬瓜他們道別後，那種熟悉的、被強行壓抑下去的失戀陣痛，就像潮水一般，再次悄無聲息地漫了上來，淹沒了我的口鼻。剛才在遊戲里的喧囂與熱血，仿佛只是一場短暫的幻覺，醒來後，只剩下更深的空虛。book18.org
我不由自主地朝著嵐水河邊走去，江邊或者河邊似乎最適合排解情緒。book18.org
嵐水河是我們嵐水鎮的母親河，它不如古灘江那般寬闊清澈，也比不上次一點的盛昌江那般波光粼粼。嵐水河的水，總是帶著些許泥土的顏色，顯得有些混濁。平日裡還好，一旦遇上雨天，整條河便如同咆哮的黃河，泥沙俱下，奔騰不息。book18.org
此刻，借著夕陽的柔光，我看著腳下這條略顯混濁的河流，河水緩緩流淌，倒映著天邊燃燒的雲霞，也倒映著我此刻同樣渾濁不堪的心情。book18.org
我慢悠悠地沿著河岸走著，一步，又一步。腳下的碎石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像是在應和著我內心的嘆息。book18.org
汪檸的身影，如同這河面上的浮光掠影，不斷在我腦海里迴響，揮之不去。book18.org
我想起第一次見到她，是在成為謝遠小弟的飯桌上，她給我開的包廂門，穿著一身乾淨的白裙子，那時候，我覺得她美得不像話。book18.org
我又想起第一次和她約會，是在岩平的連溪洞景區，雖然是謝遠安排的，雖然她很高、身材很好、也很漂亮，和我這個醜小鴨相比簡直就是白天鵝，但她一點也不扭捏，落落大方地和我聊天，分享她喜歡的東西。她的聲音很好聽，像山間的清泉，叮咚作響。book18.org
我還想起我們確認關係的那一天，是在盛昌鎮旁的小山上。她低著頭，臉頰緋紅，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羞澀地答應了我的告白。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快要從胸口蹦出來。book18.org
更清晰的，是兩年前那場籃球賽。我拼盡全力，卻依然是個拖油瓶，而她，帶著我這個拖油瓶贏得了比賽。結束時，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眼裡滿是驕傲，大聲地說：「小矮子，姐姐厲害吧？」book18.org
後來，我的身高超過了她，她再也不能輕易的摸到我的頭頂了。每次我都藉機嘲諷她，報當年被當拐杖之仇，直到她氣到無可奈何，我才故意彎腰讓她摸，她都會笑著拍我的肩膀，假裝生氣，但眼裡卻有著無法掩飾的慌亂，仿佛我的成長，讓她有些措手不及。book18.org
然而，所有這些溫暖的、甜蜜的畫面，最終都定格在了那個雨天。book18.org
冰冷的雨水模糊了視線。她的背影和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陌生和決絕，她的聲音穿透雨幕，清晰地刺進我的耳膜：「我們結束了。」book18.org
那決絕的背影，像一把生鏽的鈍刀，在我的心上反覆切割。book18.org
我本以為，經過謝遠和老爸的點醒，經過這幾天的自我開導，經過兄弟們的陪伴，我已經可以放下。但當我閒下來，當那些嘈雜的聲音褪去，想到汪檸，我的心口依然像被一塊巨石壓著，感受不到一絲快樂。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掏出手機，手指熟練地在按鍵上滑動，想要撥通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直到螢幕亮起，顯示出通訊錄的列表，我才猛地反應過來——我們已經分手了。那個名字，或許應該被刪除，或許應該被拉黑，但它依然靜靜地躺在那裡，像一個無聲的嘲諷。book18.org
「彥哥？」book18.org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清脆的呼喚，像是一隻上帝之手，將我從深淵中拉回。book18.org
我回過頭，是蘇清瑤。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素凈的白色連衣裙，裙擺隨著微風輕輕擺動。她的手裡提著一個小巧的竹編籠子，籠子裡，一隻雪白的小兔子正安靜地趴著，紅寶石般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book18.org
蘇清瑤正對著我笑，那笑容純凈得像山間的百合，又溫暖得像春日的陽光，瞬間驅散了不少陰霾。book18.org
「清瑤？你怎麼在這裡？還到嵐水河邊來了。」我努力調整好情緒，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book18.org
蘇清瑤晃了晃手裡的籠子，笑著說：「今天鎮上有交流會，我來逛逛，就買了這隻小兔子。回家的路正好經過嵐水河，就順便逛逛，沒想到碰到了彥哥。」book18.org
我「哦」了一聲，算是應付。book18.org
但蘇清瑤是個很心細的女孩，她那雙清澈的眼睛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便輕聲問道：「彥哥，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book18.org
我自然是不打算告訴她我和汪檸分手的事，一個大男人，跟一個女生說這些，總覺得有些矯情。便隨口編了個理由：「沒事，就是上網煙味聞多了，有點悶，到河邊透透氣。」book18.org
蘇清瑤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瞭然，顯然不相信我的說辭。book18.org
片刻後，她又輕聲問：「彥哥，你是不是……和女朋友分手了？」book18.org
我猛地抬起頭，驚訝地看著她：「你怎麼也知道？」book18.org
蘇清瑤有點納悶地歪了歪頭：「『也』是什麼意思？難道被我猜中了？而且不止我一個人猜到？」book18.org
「是的，之前我爸也猜到了。」我尷尬地笑了笑，也不打算再隱瞞了。沒想到蘇清瑤和老爸一樣心細，會察言觀色，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偽裝。book18.org
不過仔細想來，以往和蘇清瑤的相處中，她好像總能知道我心裡想的是什麼。但她總是很配合我，從不點破，默默地陪在我身邊。她是個很會照顧別人情緒的好女孩。book18.org
蘇清瑤見我默認，便解釋道：「我以前聽說過你女朋友來嵐水初中找你。而且，我從沒見過彥哥你這副樣子。以往你在我眼裡，都是積極向上的，像個小太陽。所以，我猜你可能是失戀了，沒想到猜中了。」book18.org
我強裝鎮定，或許是因為蘇清瑤身上自帶一種讓人心靜的能力，我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下來，輕聲說：「沒事，都過去了。」book18.org
蘇清瑤沒有接話，她看著緩緩流淌的嵐水河，忽然問道：「彥哥，你相信緣分嗎？」book18.org
我笑了笑，試圖用調侃來掩飾內心的波動：「怎麼，你平時小說看多了？又要和我扯什麼前世今生，什麼前世五百次回眸換來今生擦肩而過？」book18.org
蘇清瑤毫不在意我的調侃，她轉過頭，認真地看著我，自顧自地說：「或許人的相遇就是註定的。就像我會認識你，我一直覺得，這是天賜的緣分。」book18.org
我聽著蘇清瑤認真的話語，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book18.org
她不等我開口，便將手中的籠子遞到我面前，說：「就好像這隻兔子，它也不知道它會被主人拿到集市來賣，也不知道它會被我買下，更不知道會被我送給你。」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想要拒絕：「這怎麼行，這是你買的……」book18.org
但蘇清瑤卻不由分說地硬塞進我的手中，她的手很柔軟，觸碰到我的手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book18.org
「你現在需要一個可愛的小傢伙陪著你，」她看著籠子裡的小兔子，又抬頭看我，眼神溫柔而堅定，「而且，彥哥你是個很有愛心的大哥哥，一定會照顧好小兔子的。」book18.org
說完，蘇清瑤便踩著輕快的步伐，轉身離去。book18.org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的身上，為她的白裙鍍上半邊絢爛的橘紅。她走了幾步，又回過頭，對著我燦爛一笑，那笑容比天邊的晚霞還要動人。book18.org
「這隻小兔子的使命，或許就是治癒你哦。」book18.org
她的聲音隨著晚風飄來，落在我心上，像一顆溫暖的種子，悄然生根發芽。book18.org
嵐水河依舊緩緩流淌，但此刻，它在我眼中，似乎不再那麼混濁了。book18.org
蘇清瑤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視線盡頭，我站在原地，手裡提著那隻裝著小白兔的籠子，晚風吹過，帶來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還有小兔子在籠子裡輕微的動靜。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籠子裡的小兔子，它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動了動三瓣嘴，紅寶石般的眼睛裡，映著我有些錯愕的臉。book18.org
「你真的能治癒我嗎？」我輕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book18.org
小兔子當然不會回答我，它只是安靜地趴在那裡，偶爾動動耳朵，仿佛在傾聽我的心聲。book18.org
我提著籠子，沿著嵐水河繼續往前走。夕陽的餘暉漸漸褪去，天空開始染上淡淡的紫色。河面上的雲霞倒影也隨之變幻，從燃燒的火紅變成了溫柔的薰衣草色。book18.org
我找了個河邊的石凳坐下，把籠子放在腿上。小兔子在籠子裡動了動，似乎想要出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籠門。book18.org
它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先是嗅了嗅空氣，然後慢慢地爬了出來，在我的腿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趴下。它的毛很柔軟，像一團溫暖的棉花。book18.org
我伸手輕輕撫摸它的背，它沒有躲，反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那一刻，我感覺到一種久違的平靜。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好呢？」我問它。book18.org
它當然不會回答，只是用紅寶石般的眼睛看著我，仿佛在說：「你決定就好。」book18.org
「就叫你小白吧，」我說，「簡單又好記。」book18.org
小白似乎很滿意這個名字，它動了動鼻子，然後在我的腿上蹭了蹭。book18.org
我想起了蘇清瑤的話：「這隻小兔子的使命，或許就是治癒你哦。」book18.org
也許，她說得對。也許，這隻突然出現的小兔子，真的是上天派來陪伴我的。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小白，它已經在我腿上睡著了，小小的身體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回籠子裡，然後提著籠子，慢慢地往家走去。book18.org
嵐水鎮的夜晚很安靜，只有偶爾傳來的狗吠聲和遠處的車流聲。我走在水泥路上，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回到村子裡，我去賣菜阿姨那買了點白菜和一些胡蘿蔔。阿姨看到我手裡的兔子，笑著說：「喲，小彥，養兔子啦？這小傢伙真可愛。」book18.org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book18.org
回到家，我把籠子放在廚房外院子裡曬不到太陽的角落，給小白準備了食物和水。它醒了過來，開始津津有味地吃著白菜，小嘴一動一動的，可愛極了。book18.org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小白吃東西，心裡那種空落落的感覺，似乎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一些。book18.org
我想起了汪檸，想起了那些美好的回憶，也想起了那個雨天的決絕。book18.org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舊人的離去，也許預示著，新的開始，也在不經意間到來。book18.org
我拿出手機，看著通訊錄里汪檸的名字，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刪除。但這一次，我沒有再想給她打電話。book18.org
我關掉手機，看著正在吃胡蘿蔔的小白，它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抬起頭，用紅寶石般的眼睛看著我，然後繼續低頭吃胡蘿蔔。book18.org
我笑了，這是今天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book18.org
「謝謝你，小白，」我輕聲說，「也謝謝你，清瑤。」book18.org
第六十六章：懲罰前夕book18.org
小白的到來，像一束柔和的光，悄然照進了我因汪檸離去而略顯黯淡的生活。這是我第一次養兔子，沒什麼經驗，百度了一下，說兔子長得快，吃得多還愛拉屎。我這幾天可算是有事做了。book18.org
為了給小白一個好的生活環境，也為了我家的院子能相對整潔一點，我化身為臨時木匠，給小白做籠子。book18.org
家門口就有竹林，青翠欲滴，風一過便沙沙作響，很是方便。我提著柴刀，選中一顆碗口粗的大竹子，手起刀落，竹節斷裂的聲音清脆悅耳。我將竹子劈成均勻的竹片，又細細地打磨邊緣，生怕粗糙的竹篾割傷了小白嬌嫩的皮毛。小白似乎知道我在為它忙碌，一直乖巧地待在我腳邊，三瓣嘴不停地翕動著，好奇地嗅著竹片的清香，紅寶石般的眼睛眨巴著，仿佛在審視著我的手藝。book18.org
花了一下午，一個約莫一立方米的竹籠子終於成型。我又找來一個廢棄的大鐵桶，清洗乾淨後放在籠子下方，權當小白的廁所。還在籠子門口用剩餘的竹片搭了個小巧的梯子，方便它自由進出。book18.org
開始的幾天，我狠心將小白關在籠子裡，讓它吃喝拉撒都在裡面解決，只為訓練它養成在固定地點上廁所的習慣。起初，小白在籠子裡還有些新奇，東嗅嗅西聞聞，待發現籠門緊閉，出不去了，便有些急躁，用小爪子扒拉著竹篾，發出「吱吱」的抗議聲。我隔著籠子摸摸它的頭，輕聲安撫，它便漸漸安靜下來，只是那雙紅眼睛裡，偶爾還會閃過一絲不解和委屈。book18.org
幾天後，估摸著它已經習慣了，我便打開了籠門。小白先是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左右張望，確認沒有危險後，便像一道白色的閃電，「嗖」地一下竄了出來，在院子裡撒歡似的亂跑。它時而鑽進花叢，驚起幾隻蝴蝶；時而繞著花草打轉，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對它而言全新的世界。book18.org
我搬了條椅子，就坐在院子曬不到太陽的角落，手機里隨機播放著07年的流行音樂，我眯著眼，看著小白在院子裡無憂無慮地玩耍，心中那份因失戀而起的煩悶，竟被這小小的生靈驅散了不少。小白時不時會跑過來，用它濕漉漉的小鼻子蹭蹭我的褲腳，我便從口袋裡掏出早已準備好的胡蘿蔔條或者洗凈的菜葉獎勵它。它會立刻安靜下來，乖巧地趴在我腳邊，任由我溫柔地撫摸它柔軟的背毛，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咕嚕」聲。book18.org
正當我沉浸在這份難得的愜意中時，一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豪車引擎聲由遠及近，最終在我家院門外戛然而止。緊接著，是兩聲短促而熟悉的喇叭聲。book18.org
我起身打開院門，只見謝遠那輛黑色的奔馳穩穩地停在門外，車窗搖下，露出他那張帶著玩世不恭笑容的臉。副駕駛座上，奶奶正側頭看過來，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婉笑意。book18.org
「大白天的關著院子門，做賊呢？」謝遠探出頭，調侃道。book18.org
我笑著回他：「哪有在自己家做賊的。我養了只兔子，怕它跑出去。」說著，我朝院子裡喚了一聲：「小白，過來！」book18.org
小白聽到我的呼喚，立刻從花叢里鑽出來，邁著小碎步顛顛地跑過來，紅寶石般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門口的陌生人，卻一點也不怕生。book18.org
謝遠下了車，饒有興致地蹲下身，伸出手去逗弄小白。小白湊過去嗅了嗅他的手，然後竟主動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掌心。「可以啊你，」謝遠一邊摸著小白的腦袋，一邊抬頭看我，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耐不住寂寞了？失戀了沒人陪，特地養只兔子來慰藉心靈？」book18.org
我懶得跟他解釋，反正謝遠這人，沒事就喜歡損我幾句，我早就習慣了。book18.org
我的目光越過謝遠，落在了剛從車上下來的奶奶身上。book18.org
好多天不見，奶奶今天又穿了件很性感的絲質杏色茶花高叉旗袍。那旗袍的質地極好，像流動的月光，貼合著她每一寸曲線。杏色的底子上，幾朵精緻的茶花悄然綻放，從領口一路蔓延至裙擺，既典雅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嫵媚。高叉的設計，隨著她的步伐，若隱若現地露出她豐腴白皙的大腿，引人無限遐想。book18.org
奶奶雖然年過五旬，但她的臉龐依舊白皙細膩，眉眼間帶著一股天然的溫婉與慈祥，但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眼波流轉間，卻又藏著勾魂攝魄的嫵媚。她的身材豐腴到了極致，該豐滿的地方極其豐滿，該纖細的地方纖細，旗袍包裹下的身軀，曲線玲瓏，凹凸有致，尤其是小腹上被貼身絲質旗袍印出來的一絲贅肉，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誘人魅力，端莊中透著性感，慈祥里藏著風情。book18.org
我和奶奶的眼神在空中對上。那一瞬間，情人間心照不宣的曖昧，以及長輩與晚輩間那份溫暖的關懷，像是被攪動的蜜糖，濃稠地溢了出來。book18.org
「小彥。」奶奶喊了一聲，聲音溫柔得像春日的微風。她忍不住走上前來，自然地握住我的手。她的手柔軟而溫暖，指尖帶著一絲涼意。book18.org
「奶奶。」我回了一句，任由她握著我的手，掌心傳來的溫度讓我心頭一盪。book18.org
奶奶應該是從謝遠那裡聽說了我和汪檸分手的事，此刻握著我的手，眼神里滿是關切，問東問西：「小彥啊，聽說你和汪檸那丫頭分手了？怎麼回事啊？是不是她欺負你了？你這孩子，怎麼也不跟奶奶說一聲。」book18.org
我連忙搖頭，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沒事的奶奶，就是覺得不太合適。我和汪檸也只是談著玩的，沒多認真。」我說著，趁著謝遠還在逗弄小白的空檔，悄悄湊近奶奶，在她耳邊輕聲補充道：「主要是不想讓奶奶擔心，也不想讓你吃醋。」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這副浪蕩子的模樣是為了逃避心中的失落，還是奶奶讓我產生這種想要征服的感覺，我只知道我這樣，能讓我舒服些。book18.org
奶奶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緋紅，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卻滿是縱容和甜蜜。她輕輕掐了一下我的掌心，低聲道：「油嘴滑舌，跟小遠學壞了。」book18.org
我們這邊你儂我儂，旁若無人的親密模樣，自然沒能逃過謝遠的眼睛。他站起身，看著我們緊握的雙手和奶奶泛紅的臉頰，故意重重地咳了一聲，語氣裡帶著誇張的「憤怒」：「我說，你們兩個當著我的面還這麼親密，上次你們背著我偷情的事還沒算帳呢！」book18.org
我和奶奶像兩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孩子，尷尬地分開了手。奶奶低下頭，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擺，我則摸了摸鼻子，不敢看謝遠。book18.org
謝遠關好院門，又把我們拉進屋裡。奶奶乖巧地坐在沙發上，低著頭，一聲不吭。謝遠則在我家客廳里來回踱步，義憤填膺地數落我：「我說你……你可真行啊！背叛兄弟，不仁不義……你知道夏姨對我多重要嗎？你居然……」他說了足足有幾分鐘，從兄弟情義講到道德倫理，唾沫橫飛。book18.org
直到奶奶實在聽不下去，才抬起頭，柔聲說道：「小遠，你別怪小彥，都是我的錯，是我……是我勾引他的。你別怪他。」book18.org
謝遠猛地轉過頭，瞪著奶奶，吼了一聲：「你閉嘴！沒你說話份！」book18.org
奶奶被他一吼，立刻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識相地閉上了嘴，眼神裡帶著一絲委屈。book18.org
謝遠這才重新看向我，沉聲問：「你知錯沒？」book18.org
我低著頭，乖乖地回答：「知錯了。」book18.org
「犯錯就要接受懲罰，男子漢大丈夫，我希望你敢作敢當。」謝遠的語氣不容置疑。book18.org
「我接受。」我點頭。book18.org
謝遠見我這副「誠懇認錯」的模樣，那裝出來的生氣和憤怒瞬間煙消雲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留下一句：「你倆在家等著，我一會兒回來。」便轉身開車走了。book18.org
家裡只剩下我和奶奶。book18.org
奶奶立刻又握住我的手，安慰道：「小彥，你別擔心，小遠他人不壞的，就是喜歡開玩笑。他這又是想到什麼餿主意了，你忍忍就好了。」book18.org
我也安慰著奶奶，其實我也知道謝遠的為人，他雖然嘴上說得凶，心底里真的也在意奶奶，但我和奶奶的關係，他應該也是能接受的，畢竟我們的身份對於奶奶來說，其實是相似的，甚至有時候，他似乎還很享受這種微妙的平衡，不然他之前也不會提讓我上奶奶的事。只是，我也有些好奇，他這次出門，究竟是打算幹什麼。book18.org
謝遠不在，我和奶奶獨處一室。空氣里，似乎還殘留著謝遠剛才「義正言辭」的氣息，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和躁動。book18.org
我們依舊握著彼此的手，奶奶的手心已經微微出汗。她低著頭，長長的睫毛下，臉頰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側臉，那精緻的輪廓，那微微顫動的紅唇，還有旗袍領口下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一股熟悉的燥熱感再次從心底升起。賊心又起。book18.org
「奶奶……」我輕聲喚她，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奶奶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水光瀲灩，帶著一絲詢問，也帶著一絲期待。book18.org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俯下身，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唇。book18.org
奶奶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她閉上眼睛，回應著我的吻。她的唇柔軟而溫熱，帶著一絲淡淡的茶香。book18.org
我們像是兩個偷嘗禁果的孩子，在謝遠隨時可能回來的陰影下，貪婪地享受著這份禁忌的快感。院子裡，小白還在無憂無慮地蹦跳著，而屋內，我和奶奶的呼吸卻漸漸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我們吻的天昏地暗，在彼此口中瘋狂的探索著，交換著唾液，奶奶的舌頭粗長且異常靈活，在我的嘴裡胡亂頂撞、糾纏著，我的手探到奶奶胯下，將她的絲質旗袍拉上腰間，奶奶的肥臀過於寬大挺翹，得虧旗袍的材質彈性夠好，不然普通旗袍根本穿不上，就算穿上了，也非得崩裂不可。book18.org
我的手抓住她的蕾絲丁字褲，往下一拉，蕾絲的彈性差了些，準確的說是小巧的丁字褲被我猛的一脫，被寬大的肥臀阻擋而不小心被拉斷，變成一條蕾絲片。book18.org
「呀～」奶奶發出一聲嬌呼，被迫與我的唇分開，一絲透明液體從我們的的舌尖拉出，奶奶動情的望著我，緋紅的臉頰，眼角微微的細紋加上流轉的眼波，讓她充滿了獨屬於她這個年紀的美熟女風韻。book18.org
我把手上殘破的蕾絲丁字褲提到我們眼前，那小巧的一丁點布料已經沾滿了淫水，「奶奶，你看你都濕成這樣了～」我下意識的想要調笑一下眼前這個極具魅力、敏感又真實的美熟婦，「有那麼想要嗎？」book18.org
「小彥……你……討厭！」奶奶羞憤不已，伸手在我腰間輕掐一下，那力道和撓痒痒沒區別，更像是愛撫一般，鼓勵著我更多的對她肆意妄為。book18.org
我沒有回話，伸手解開她領口到右邊肋下的的旗袍扣子，將她的絲質旗袍猛地拉開，露出深邃的乳溝和蕾絲文胸，「呀～」奶奶又是一聲嬌呼，我伸手進旗袍，繞到背後，解開胸罩帶子，然後粗暴的一把拉出，使整個雪白的巨乳暴露在空氣中，紅棗般挺立的乳頭因為我的動作隨著美乳的晃動而彈了幾下。book18.org
「呀哈～小…小彥～」奶奶顯然是第一次感受我略顯粗暴的動作，她有些害羞，臉上布滿紅暈，眼神帶著一丟丟慌亂，但更多的是享受粗暴的情迷。她輕輕喘息著，微微眯著眼睛看著我，一副成熟的果實等待採摘的樣子。book18.org
我伸手抓住一隻大白兔，把它徹底從旗袍里拽出來，肆意的揉捏著，奶奶的乳房很大很柔軟，手感異常好，我沒有仔細算過她的罩杯，因為那已經超出了正常的範圍，我只知道比我的腦袋還大。book18.org
「嗯……嗚！」奶奶剛開口輕吟，便被我再度吻住，這個吻比剛才還要熱烈，我時不時將她粗長的舌頭含住吸吮，時不時輕咬她下唇，時不時側著頭，與她的唇完全貼合，雙方舌頭在口腔內糾纏著打著圈圈，仿佛要把對方吞吃入腹。book18.org
良久，奶奶終於是扛不住雙乳被肆意玩弄的快感，和長時間接吻的窒息感，躲開我的嘴，側過腦袋，伸出舌頭，「哈～哈～」地喘著氣。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她的下半身，高叉旗袍已經被拉到腰部，旗袍的下擺向兩邊分開，肥美的陰阜完整的暴露出來，那稀疏的黑色陰毛仿佛修剪過般，貼合著肌膚，與雪白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饅頭美穴里的淫液淌出，已經有些淌到了沙發上，我再度使壞的用手勾起一絲濕滑粘稠的淫水，放到奶奶眼前，「奶奶你看，泛濫成災了。」book18.org
「你……你和小遠學壞了……」奶奶羞的別過頭，柔美的手輕掐著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力度和撓痒痒沒區別，像是她為了轉移注意力的下意識行為，那模樣煞是可愛。book18.org
「你……你快點整……別學小遠……呀～嗯啊～嗯哈～呀哈～～」奶奶話還沒說完，我便整張手蓋上她的整個陰部，使勁揉搓，惹的她咿咿呀呀嬌吟。book18.org
「咕嘰～咕嘰～咕嘰～……」book18.org
「嗯哼～～啊哈～～不行不行～～哈呀～～」book18.org
僅僅是幾分鐘的揉搓，奶奶便到達了一次小小的高潮，小腹微微抽搐著，淫水將我整個手掌噴濕，雙手緊緊握住我作怪的手臂，靠在沙發上「呼～呼～」輕輕喘著氣。book18.org
「奶奶，你好敏感啊，」我將沾滿淫水的整個手放在她眼前，還得意的晃了晃。奶奶已經羞的臉蛋紅透，伸手拍掉了我的手，嬌滴滴的嗔了一句「盡不學好的……」book18.org
「小彥，」奶奶輕輕喊了我一聲，腦袋依舊羞的別在一旁，聲音吶吶的，「別什麼都和小遠學，好的地方學，不好的地方不要學。」book18.org
「知道了，奶奶。」我嘴裡像晚輩般應著，手卻再度伸向她胯下，伸出中指和無名指，輕輕探到穴口，「那他哪些是好的，哪些是不好的？」book18.org
「小遠底子不壞，雖然有權利，但不喜歡強迫人，這是好的，但他從小嬌生慣養，喜歡捉弄人，這是……呀哈～啊哈哈～別～呀哈呀～～嗯哈～～鼻要鼻要～～停～停一下～啊哈～嗯啊啊啊～～」book18.org
「咕嘰！咕嘰！咕嘰！………」book18.org
奶奶教育的話還沒說完，我的手指便在她多汁的桃花源內使勁抽插，看著她衣衫不整，滿面羞紅，淌著淫水還一副長輩口吻教導我，那反差模樣讓我那惡作劇的心態暴漲，手指在她淫穴里進出甚至快出了殘影。book18.org
「嗯哈呀～別～哈啊～慢～嗯啊啊啊～～」奶奶仰著腦袋，雙手無力的抓著我抽插的手，淫水一波接一波的飛濺而出。我另一隻手蓋住她的小腹，抽插的手指次次擦過g點，直把奶奶指奸的那張教導我的嘴只能仰頭嬌叫，股間淫水亂飆。book18.org
「嗯啊啊啊————！」奶奶發出一聲聲尖吟，雙手抬到腦後抓緊沙發背，腰部蝦弓而起，渾身顫抖著達到了猛烈的高潮，大股淫水打在我的手掌上，而我還不打算放過她，一想到奶奶在此時此刻還有心情和我講大道理，我手上就忍不住又加快了幾分動作。book18.org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book18.org
「嗯啊啊～別～啊啊啊～鼻要～啊啊啊啊～～求你了～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直到奶奶求饒了，我才鬆開手，而奶奶那肥美的身軀「啪！」的一聲落在了沙發上，整個人癱在那，除了劇烈起伏的胸口，和一張一合的穴口，沒有一處有力氣再動的，包括那張剛剛教育我的小嘴，也只是微張著呼著氣。book18.org
「奶奶，還講大道理不？」我壞笑著靠近她，在她耳邊低語。book18.org
「哼～」奶奶輕哼一聲，別過頭去，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總之在我看來那是可愛至極。book18.org
「奶奶，我不是不聽你話，大道理是平時講的，在床上……」我的手再度攀上她豪邁的雪白美乳，「你講大道理是給我調情的！」book18.org
隨著奶奶再次動情，我握住17公分的大肉棒，準備進入濕淋淋的肥美淫穴，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我和奶奶皆是一驚，下意識的收斂動作，回頭一看，謝遠提著個黑色塑料袋，正站在門口。book18.org
「你們幹嘛呢！你們……臥槽！我剛走一會你倆就按捺不住了？」謝遠是氣急敗壞，用力的摔上大門，把塑料袋扔到桌上，一邊在客廳來回踱步一邊罵罵咧咧。book18.org
「你們……我特麼……臥槽……你們這對姦夫淫婦……氣死我了！」謝遠依舊不停的罵著，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發泄他心中的不爽。book18.org
而我和奶奶對視一眼，像是偷情被抓般，眼裡有慌亂和無奈，還有一絲獨屬於我們兩人的幸災樂禍。book18.org
似乎我們都覺得，平時養尊處優的謝遠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也讓人挺解氣的。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