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起點】（25-30）book18.org
作者：些忘book18.org
字數：41530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甜蜜日常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的。book18.org
昨晚睡得並不算好，一直做春夢，身子在徹底睡了一晚上後，昨天那挨打和用盡全力打人的酸疼在我睜眼那一刻一股腦的湧來，連轉個身都帶著疼。book18.org
我伸手從床頭櫃抓過那隻諾基亞，我有點煩躁，因為它吵醒了我的美夢，看著來電顯示——汪檸，我一下子就來精神了！book18.org
我齜牙咧嘴的起身靠在床頭，我感覺我像個癱瘓在床的殘疾人，我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清脆悅耳且朝氣蓬勃的少女音。book18.org
「喂～林彥，早上好呀～」book18.org
「咳…早上好…汪檸。」我有氣無力的應答著，倒不是我對她不感興趣，而是剛剛的動作讓我疼的有些難受，那種身上帶著傷，渾身肌肉因為用力過度的酸疼的感覺讓我感覺好像渾身都散架了一樣。book18.org
「你怎麼半死不活的？這都9點多了，還沒睡醒嗎？」汪檸的語氣有些不滿，我都能想像到電話那頭她嘟著嘴的樣子。book18.org
「沒有…昨天摔了一跤，渾身疼…」我編了個理由應付她，我可不想讓她知道我是被混混打了，怎麼說我也是她男朋友，可不能讓她知道我被霸凌的一面。book18.org
「啊？摔到哪裡啦？要不要緊！」汪檸的聲音頓時變得急切起來。book18.org
「沒事，我昨天去過醫院了，配了點藥，沒什麼大礙，躺幾天就行了。」我這話半真半假，去醫院是真，需要躺幾天是假，我只是不想讓她看到我腦袋上被打出的包，決定傷好了再和她見面。book18.org
「那就好，唉，我還說今天找你打籃球呢，看來得等你傷好了。」汪檸的語氣有些失落，但重點不是她失落，而是她一個女生居然要和我打籃球。book18.org
「額…汪檸，你會打籃球？」我有些懷疑的問道。book18.org
「咋了？女生不能打籃球？」汪檸有點不服氣，沒等我回話，她緊接著又帶著點傲嬌的說：「就你那弱雞樣，能不被我虐就不錯了～」book18.org
我確實沒怎麼打過籃球，而汪檸的運動能力，上次爬山時已經見識過了，我可能還真不是她對手。汪檸還真有點假小子的感覺，只是她的臉和身材太有女人味了，讓我有些忽略了她活潑強勢的性格。我趕緊尷尬的轉移話題「那個，你弟弟不粘你了？」book18.org
「嗨，別提了，我都快被他煩死了，整天去哪都跟著我，像個跟屁蟲一樣，我一凶他吧，動不動就哭鼻子。昨天我媽從漢州回來了，今天可算是解脫了，現在正天天掛在我媽身上呢。」汪檸一口氣說了一大段，她也有些被汪聰這個長不大的幼稚弟弟粘的受不了。book18.org
「是嗎？那太好了！可惜我這幾天只能躺家裡。」我挺開心的，這個汪聰終於可以換個人粘了，我可以隨時和汪檸約會了。book18.org
可隨即我又想到她媽在家待多久，別到時候我傷好了，她媽又回漢州了，那不是白高興了。book18.org
「汪檸，你媽啥時候回漢州啊？」我有些擔憂的問道。book18.org
汪檸好像是聽出了我的意圖，她耐心給我解釋著：「我跟我媽說了，等她回漢州，把我弟也捎上，等開學了再送回來，我說我可嫌棄他了，我媽無奈的搖搖頭，還是同意了，所以這個暑假我們有的是時間約會啦！」book18.org
「太好了！嘶——！」我聽完開心的猛一起身，牽扯到酸疼的肌肉，疼的我直冒冷汗。book18.org
「你怎麼啦？這麼嚴重嗎？要不我來你家看看你？」汪檸的聲音又忍不住擔憂起來。book18.org
「別！不用…我的意思是…不需要，我剛剛只是磕腳了……」我趕緊又編了個理由，真是一個小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圓。book18.org
讓汪檸來我家還得了？我家是什麼？現在就是謝遠和奶奶的專屬淫窩！要是被她知道謝遠天天霸占我的房間肏我奶奶，而我還只能看著，那我差不多也得找個樓跳了。book18.org
「一驚一乍的…你家有鬼啊？」汪檸沒好氣的嘲諷道。book18.org
她說的沒錯，我家確實有鬼，一個老淫鬼，一個小色鬼，一個窩囊鬼……book18.org
「沒有，只是我家人不允許我早戀，你可千萬別多想啊。」我又編了個謊話，但也不全是謊話，至少母親是不允許我早戀的。book18.org
「哼～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不吵你睡覺了，這兩天我就去找我姐妹玩，等你傷好了第一時間打電話我，聽見沒？」汪檸傲嬌的對我發號施令，別說，這招對我真管用，我就喜歡被她呼來喝去的。book18.org
「遵命，我的汪大小姐～」我屁顛屁顛的哄著她。book18.org
「還有，你給我保持電話通暢，我隨時檢查，最好你是真的受傷，要是敢背著我找別的女人，你就完蛋了！」汪檸惡狠狠的道。book18.org
「哪能啊，你見過整個竹城還有誰比我們汪大小姐漂亮的？就算我想找，那也要別人能看得上我啊？」我趕緊拍馬屁，我是真受傷啊，她居然懷疑我有鬼，真是比竇娥還冤。我倒是想找，問題是誰能看上我啊？要不是謝遠，汪檸這種白富美我都不敢多看一眼。book18.org
「哼～這還差不多，掛了啊，你繼續睡吧。」說完汪檸就掛了電話。book18.org
聽著電話那頭的「嘟嘟」聲，我心裡美滋滋的，汪檸大概是我小小世界裡最溫暖的陽光了吧，她那麼優秀，卻成了我的女朋友，也不知道她看上我哪一點，就像我不明白母親看上老爸哪一點，總之，汪檸對於我來說，是一種不切實際的幸福感，那種癩蛤蟆吃到天鵝肉的滿足感。book18.org
掛完電話，我已沒有了睡意，掙扎著起床洗漱。book18.org
我想著，以後是不是得多鍛鍊鍛鍊了，我還沒發育呢，個子不高，又瘦弱。我想起謝遠昨天說的話，等我長大了要學會自己保護自己。是的，我至少得先長高了再說，現在的我恐怕連汪檸一個女孩都打不過，以後就算有謝遠罩著，但畢竟我不是他，沒有貼身保鏢，也不能隨時保證罩我的人都在身邊，要是再碰上類似鄭磊的混混恐怕還要吃眼前虧。book18.org
以後可是要當扛把子的，沒有身體，連個小角色都收拾不了的話，恐怕很難有忠心的小弟，也很難當一個合格的扛把子。book18.org
我想，等傷好了，我要多打打籃球，據說多跑多跳有助於長高。也儘量少打手槍，據說這個傷身體影響發育。book18.org
思索間，我已經不知不覺的窩到了沙發里，打開了cctv5，這是體育頻道，我以前不怎麼關注籃球，在學校少數幾個玩伴都是打桌球為主，那時都還是水泥台建的桌球桌。或者走象棋、軍棋之類的，畢竟我瘦小嘛，腦子還算好使，就比較少進行一些依賴身體的活動。book18.org
我平時基本只看火箭隊比賽，之所以喜歡火箭隊，沒別的，因為姚明在那裡，nba我看的少，或者說幾乎不看nba，只是偶爾看看姚明，我算是個偽球迷吧。book18.org
電視里放的是一場關於NBA西部決賽第五場的錄像，確切地說，是聖安東尼奧馬刺隊對陣底特律活塞隊的一場經典戰役。客廳里很安靜，只有電視機里傳出的解說員略帶沙啞的嗓音，以及籃球撞擊木地板那富有節奏感的「砰、砰」聲，還有球鞋在地板上急停、摩擦發出的尖銳聲響，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那個年代籃球比賽獨有的，令人熱血沸騰的背景音。book18.org
比賽已經進入了最慘烈的第四節最後五分鐘，比分牌上的數字膠著得令人窒息：88比88。這不僅僅是一場籃球比賽，更像是一場意志力的肉搏戰。螢幕上的蒂姆·鄧肯正站在罰球線上，他那標誌性的、略顯呆滯卻又無比沉穩的表情此刻顯得格外堅毅。他深吸一口氣，手腕輕輕抖動，籃球劃出一道並不算優美的拋物線，空心入網。90比88，馬刺反超。緊接著，活塞隊的「怒吼天尊」拉希德·華萊士在弧頂接到球，他沒有絲毫猶豫，抬手就是一記干拔跳投，籃球在空中划過一道高高的弧線，應聲入網。90比90，現場的氣氛瞬間被點燃到了沸點。隨後的幾個回合，雙方的進攻效率都開始下降，每一次投籃不中後籃板球的爭奪都顯得異常關鍵。布魯斯·鮑文在防守端如同一個幽靈，死死纏繞著對方的外線箭頭，而活塞隊的比盧普斯則用他穩健的控球梳理著球隊的進攻，試圖尋找著一絲破綻。book18.org
就在這關鍵時刻，電視機里的畫面突然切到了替補席。馬刺隊的替補席上，球員們個個神情嚴肅，沒有絲毫的鬆懈。book18.org
教練波波維奇叫了一個暫停，布置完戰術後，比賽重新開始。最後的幾十秒，馬刺隊握有球權，比分依然是90比90平。托尼·帕克在後場接球，他快速運球過半場，時間在一秒一秒地流逝。他看了一眼計時器，還有10秒。他將球傳給了側翼的麥可·芬利，芬利做了一個假動作，隨即突破分球，球又回到了帕克手中。帕克面對防守人，一個急停變向，殺入籃下，吸引了包夾。就在這個時候，他手腕一抖，將球分給了底角那個空位的身影，是一名替補球員羅伯特·霍里。book18.org
我的心跳跟著這刺激的一幕驟然加速，仿佛要從胸腔里蹦出來。電視機里的解說員聲音陡然拔高：「傳球給到底角——出手！」籃球在空中飛行的那一刻，時間仿佛凝固了。我屏住呼吸，看著那顆橘色的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旋轉著飛向籃筐。「唰」的一聲，清脆悅耳，空心入網！三分命中！93比90！整個球館瞬間沸騰了，而我家裡的客廳也仿佛被這股激情點燃。就在這記准絕殺三分命中的同時，我聽到了樓梯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我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謝遠穿著那身標緻的花襯衫五分褲，頭髮有些凌亂，顯然是剛從睡夢中醒來。他手裡拿著一瓶可樂，很自然地走到沙發旁，一屁股坐在我身邊，然後很隨意地將一隻手臂搭在了我的肩膀上。book18.org
「喲，打到關鍵時刻了？」謝遠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卻又透著股興奮勁兒。他擰開可樂瓶蓋，咕咚喝了一大口。他的目光緊緊盯著電視螢幕，眼神中閃爍著與平日裡那種漫不經心截然不同的專注。此時，活塞隊還有最後的17秒進攻時間，他們發底線球，比盧普斯接球後快速推進，面對鮑文的防守，他強行干拔三分出手——籃球在籃筐上顛了幾下，遺憾地彈了出來！終場哨音響起，紅色的計時燈亮起。93比90，馬刺隊險勝！憑藉著替補球員的這記絕殺三分，馬刺隊拿下了這場關鍵的西決天王山之戰！book18.org
「打的漂亮！太漂亮了！」謝遠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揮舞著手中的可樂瓶，興奮地大喊道，可樂濺出來幾滴，落在了他的手背上，他卻毫不在意。他轉過頭，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純粹的喜悅，「這球進的太關鍵了！這就是團隊籃球的魅力啊，誰說一定要巨星單打？替補席也能站出來拯救世界！」我也被他的情緒感染，跟著站了起來，和他擊掌慶祝。book18.org
對啊，替補也能站出來，我現在之於謝遠的圈子，不就是個替補嗎，可有可無，但我想我遲早會站出來的。book18.org
「話說，小彥，勞煩你燒午飯吧，這都下午了，你奶奶昨晚累到了，還沒醒呢。」謝遠慶祝完畢就恢復了少爺身份，給我發號施令。book18.org
「遠哥，我現在可是傷員……」我鬱悶至極，我想的站出來可不是當伙夫，況且這人昨晚肏我奶奶，斷斷續續的不知道肏到凌晨幾點，不知道放了幾炮，都爽上天了，累到下午才醒，奶奶甚至還沒醒，都不用想就知道她被肏成什麼樣子，現在還要我伺候他們，給他們燒飯，吃完飯好讓他們有力氣晚上繼續快活嗎？這也太憋屈了！book18.org
「哎～你這是啥表情，作為小弟，難道要讓大哥燒飯嗎？是不是我昨晚肏你奶奶太狠，讓你吃醋了？耍小脾氣了？」謝遠一臉玩味的搭上我的肩膀，沖我挑了挑眉。book18.org
「……」我沉默了，被他說中了，我把頭歪到一邊，不想搭理他，既是鬱悶，也是害臊。book18.org
「看來我有必要和你捋一捋了，不然你都身在福中不知福，還以為自己吃虧了呢。」謝遠坐回沙發，翹起二郎腿，點上一根煙，然後緩緩道來。book18.org
「首先，我和夏姨的關係是你情我願的，我單身，她單身，孤男寡女摩擦出一點愛情的火花，有什麼問題嗎？」book18.org
「愛情？」我笑了，你一個未成年和奶奶輩的人談戀愛？還不是你屌癢？說的好聽。book18.org
「不是愛情還能是什麼？親情？友情？還是你覺得是交易呢？那你這可是變相說你奶奶是賣的……」謝遠沖我吐了口煙，繼續挑了挑眉，那得意的樣子，我真的好想揍他！但也只能是想想而已。book18.org
「我奶奶不是賣的！」我沖他吼了一句，拳頭都捏緊了，在我心裡她永遠是聖潔的。book18.org
「那不就得了，那不就是愛情了？」謝遠看我生氣，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book18.org
「……」我再一次沉默了，被自己的話堵死了，奶奶不是賣的，那他們天天甜甜蜜蜜激情做愛也就只能是愛情了。book18.org
謝遠沒有理會我的沉默，繼續施施然道：「我介紹汪檸給你，算不算恩情？你可別說你不喜歡汪檸。」book18.org
「……」又是沉默，他說的沒錯，我無言以對。book18.org
「你莫名其妙打我一拳，我沒有和你計較，算不上恩情？」book18.org
「……」book18.org
「我動不動塞你點零花錢，算不算恩情？」book18.org
「……」book18.org
「昨天二話不說，讓你自己動手打鄭磊，打到你解氣為止，你要知道，王家和我謝家是有不少生意往來的，我打鄭磊多多少少都會得罪王旭輝，只是礙於實力，他不敢發作而已，但凡換個別人，你猜會是什麼下場？這算不算恩情？」book18.org
「……」book18.org
「我保證以後罩著你，讓你當校霸，現在還沒開學，但是等開學後，你就知道校霸和普通學生在學校里的生活差別有多大了，這算不算恩情？」book18.org
「……」book18.org
「好了，恩情說完了，你說說我有什麼虧欠你的地方？」book18.org
「……」我的沉默，震耳欲聾，他有虧欠我的地方嗎？硬要說有，那就是肏我奶奶，可是，那是奶奶自願的，奶奶私下裡那淫水亂飆的樣子，以及平時和謝遠眼對眼那含羞帶怯的樣子，說是強迫根本沒人會信。book18.org
這一切於理，我都欠謝遠太多，我只是奶奶的孫子，不是他的老公，我根本沒權利管單身的她和誰談戀愛，只是我的情感難以接受。book18.org
「理虧了？說不出話了？你想想你為我做了什麼？不過是徵用幾晚你的房間，現在要你燒頓飯而已，是很大的犧牲嗎？還是很大的功勞？」謝遠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的恩情你還不完～」book18.org
他的話挑不出任何毛病，我無法反駁任何一句，我欠他太多，可是，我就是好不爽啊……book18.org
「還愣著幹啥呢？讓你燒個飯，連還恩都算不上，最多算是小弟的份內之事，多少人上趕著給我燒飯，我還不樂意吃呢～別磨嘰了，趕緊去買菜，四菜一湯，葷素搭配。」說著他又塞給我一百塊。book18.org
我木訥的接過錢，轉身前往村裡賣菜阿姨那，看起來謝遠付出很多，他收穫的是什麼呢？他收穫的是被完全滿足的、逼良為娼的、讓人墮落的惡趣味。book18.org
我買了一塊五花肉，一隻雞邊腿，三個番茄，四個雞蛋，一顆大白菜，青椒，小米辣，還有蔥姜蒜。加起來也不到二十塊。這給謝遠燒一頓飯就能賺80塊，這下，於情於理都不得不燒給他吃了。book18.org
我在廚房燒飯的時候，聽見高跟鞋的「噠噠」聲，應該是奶奶下樓了，然後是洗衣機運轉「咕嚕」聲，那是她在「清理戰場」。book18.org
謝遠這少爺可真是爽，兩手一攤，我們一家人都在伺候他，爸媽在礦場，整個家騰給他，奶奶滿足他的肉慾，一邊當炮架，一邊當性奴，一邊當女性長輩，挨肏完還要負責收拾戰場，我滿足他的惡趣味，帶著傷還要給他們燒飯，讓他們吃完有力氣繼續羞辱我。book18.org
這一切都太過魔幻，可我們都因為各種原因置身其中，或無知，或享受，或妥協。book18.org
飯桌上，奶奶氣色依舊出奇的好，紅光滿面，眼睛都泛著神采奕奕的光，一副被滋潤的滿滿當當的樣子。她今天又穿了一件絲質白旗袍，她那豐腴至極的身材穿旗袍真的太有氣質了，旗袍本不適合穿在她那肉彈般的身材上，但絲質的彈性讓旗袍可以輕易承受，整個旗袍仿佛要被撐爆般緊貼充滿肉感的身體，配上貴婦頭和高跟鞋，整個人簡直就是一朵高貴的牡丹花。book18.org
「小彥真是懂事，手藝也好，這燒的菜比餐館的好吃。」奶奶嘗了一口小炒肉，毫不吝嗇的誇獎我，她微笑時的魚尾紋特別好看，那種慈祥端莊的樣子我總是看不夠。book18.org
「奶奶，我都是你遺傳的，奶奶手藝好，我才有幸燒的好。」我把功勞都給奶奶，我喜歡誇她，喜歡看她笑。book18.org
「呵呵～看你說的，你這孩子，還這麼謙虛，比小遠強多了。」奶奶笑的花枝亂顫，渾身美肉帶著旗袍晃出讓人血脈僨張的肉浪。book18.org
謝遠在一旁不樂意了，一臉賤樣的陰陽怪氣學著奶奶說話：「哎呀～小彥真懂事～又謙虛～比小遠強多了～」book18.org
奶奶看謝遠學她說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伸手拍了他手臂一下「學人說話，沒禮貌！」book18.org
「哎呀～還是小彥好～小彥有禮貌～」謝遠不理會奶奶的訓斥，反而變本加厲，用更噁心的嗲聲嗲氣的聲音學著。book18.org
「哎～你這孩子！」奶奶氣的一邊念叨一邊拍謝遠的手臂，只是那力度怎麼看都不像是教訓，而像是撒嬌。book18.org
「哎～你這孩子～」謝遠一臉賤笑地一邊學一邊躲。book18.org
「哎！你還學！」book18.org
「哎～你還學～」book18.org
…………book18.org
這頓下午飯就在這歡快的氣氛中結束了。book18.org
看著謝遠因為奶奶誇我而吃醋作妖的樣子，我想，奶奶在謝遠心中或許真的很重要，他從小沒有母親和奶奶，奶奶幾乎是他人生完美的女性長輩，所以奶奶一關心我，他就會吃醋，他像個沒長大得孩子。book18.org
而奶奶表面上真像個溫柔的長輩教訓不聽話的晚輩，看她氣色這麼好，笑的那麼開心，我忽然覺得，就這樣也挺好。book18.org
吃完飯，我們去小溪邊釣魚了，找了個樹蔭底下，一坐就是一下午，釣魚我不太懂，謝遠稍微擅長一些，一會就釣到一條，不過小溪沒有大魚，都是大拇指大小的小魚苗，可能也正是因為小，沒什麼心眼，所以一釣就中。book18.org
奶奶看到謝遠釣上魚來，總會開心的給他鼓掌，渾身的美肉也跟著顫動，然後夸一句「小遠好厲害！」book18.org
我心裡有些吃味，奶奶夸謝遠，我也會吃醋，我也想釣到魚，可是技術有限，一整個下午就釣到四五條，謝遠釣了近20條。所以奶奶夸謝遠比我多，讓我有些不爽，雖然奶奶整個誘人的身子都被謝遠玩透了，但這種屬於長輩的誇獎，是親情，是不一樣的。book18.org
晚上，晚飯燒的有點晚，因為中午吃的晚，依舊是我做飯，畢竟一頓賺80塊，不賺白不賺。book18.org
奶奶和謝遠在客廳看電視劇，我一邊做飯，一邊跟著電視里趙薇唱的歌哼著：「啊情深深雨濛濛～天也無盡地無窮～高樓望斷情有獨鍾～山山水水幾萬重～盼來盼去盼不盡天涯何處～是歸鴻～」book18.org
一曲唱罷，我回頭一看客廳，奶奶和謝遠居然抱在一起接吻了！吻的那叫一個情深意切，「吧唧」聲都傳到廚房了！book18.org
那80塊瞬間就不香了，我激動的差點切到手，我是忍著淡淡的憂傷做完飯的，我只能勸自己：都已經做愛做到那種程度了，都已經玩的那麼花了，只是接個吻，沒什麼的。book18.org
可是為什麼他們深情接吻我會這麼難受呢？這不對，但我又不知道哪裡不對，接吻總比吃雞巴要好吧？book18.org
吃完晚飯，洗漱完畢，依舊是心照不宣的照例，謝遠藉口問我借房間，然後上三樓我的房間，只不過這一次我把mp3和小霸王拿出來了，他們一霸占房間就從晚上到中午，第二天醒來我得閒出屁來。book18.org
然後是奶奶也藉口睡三樓客房，不過這次我沒有偷看，我不想天天打飛機了，那影響長高，我在客廳，把小霸王插到電視上，小霸王的聲音可以蓋過三樓隱約傳來的激烈聲響。book18.org
我是忍著疲憊玩到12點的，小霸王我都有點玩膩了，什麼魂斗羅、忍者神龜、超級瑪麗、赤色要塞、三目童子、雪人兄弟、淘金者、敲磚塊、熱血高校等等等等都玩的要不要了。book18.org
當我帶著疲憊，鑽進奶奶的被窩，長時間沒有奶奶睡的被窩也沒有她的體香了，這讓我也更能忍住，雖然靜下來還是能聽到一絲三樓的聲音，但我多少也習慣這樣入睡了。book18.org
我要快快長大，長高，不要再當小廢物了！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養傷結束book18.org
這幾天以來，我都過著又正常又荒誕的日子。book18.org
早上醒來，和母親通通電話，多數時候都是很久才接，聲音疲憊，搞得我也不太想一大早打她電話，我想，她有空應該會打給我吧，畢竟大老闆一直都挺忙。book18.org
有時候會打給汪檸，汪檸的精神氣不錯，汪聰纏她母親去了，她總算是短暫的解脫了，偶爾也會打給我查崗，讓我不要出聲，她要聽聽周圍環境。book18.org
我有些無奈，我是真在家養傷，怕她知道我挨打，她總以為我是外面有女人才不敢和她碰面，我那個無語啊，不過心裡還是甜的很，至少，汪檸還是很在乎我的，熱戀期的人總是覺得對方很完美，哪怕長成豬頭，也怕被人搶走，她也不想想有沒有哪個和她一個級別的女孩能看上我這種沒用的東西。book18.org
掛完電話，我就自覺的玩小霸王，或者是戴上mp3聽聽歌，有時候膩了就看看電視，那年有個節目很火，叫超級女聲，我喜歡周筆暢，我感覺她一定能得冠軍，還有張靚穎和何潔我也挺喜歡的。book18.org
沒想到最後奪冠的居然是李宇春，我真沒覺得她唱的好聽，也可能是我不懂得欣賞吧。book18.org
周筆暢有首歌叫《筆記》真的很好聽，我到現在都喜歡，尤其是那幾句歌詞「人越成長越覺得孤單，我好想飛，多遠都不會累，才明白愛的越深心就會越痛，我好想飛，在我的天空飛咦耶咦耶，我知道你會在我身邊，回憶的畫面，記錄的語言，愛始終是你手中長長的線，載著我的想念，飛過了地平線，你溫暖的笑臉還一如從前。」book18.org
唱的多好啊，都是青春回憶的味道。book18.org
每當快到飯點了，我就自覺去買菜做飯，給謝遠和奶奶補充體力，奶奶又誇我懂事，我又能賺外快，何樂而不為，然後我們白天就真的像在竹苑村避暑度假一樣，沒事去小山上拔拔小筍啦，在茶山的陰涼處采採茶啦，小溪邊釣釣魚啦等等。book18.org
很多時候沒事就坐在竹林里聊聊天，白天還是挺愜意的，我和謝遠就真的像奶奶的兩個孫子，奶奶會和我們聊年輕時的趣事，甚至會說我和謝遠小時候的醜事，大多數是謝遠的，因為那時候奶奶基本都在謝家帶他，謝遠也不生氣，只是嘿嘿笑著。book18.org
儘管很多情節奶奶說了一遍又一遍，但我們都不打斷她，因為聊的內容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聊天，在什麼環境下聊天，我們像是一家人其樂融融。book18.org
偶爾會有八婆在遠處指指點點，由於謝遠在場，她們不敢說大聲，我們也聽不清內容，但是謝遠可不管那麼多，站起來指著那幫八婆就罵，什麼「死老太婆」、「找死啊」、「再在那邊唧唧歪歪撕爛你們的嘴」等等，有個八婆不服氣被謝遠吼了還小聲嘟囔，謝遠罵罵咧咧的抓起石頭就往她們頭上扔，那幾個八婆瞬間腿腳都利索了，跑的比博爾特還快，慘叫著一溜煙就鑽進家門，要是跑的慢了怕是真會被打死。book18.org
我笑了，真的笑了，這幫死八婆碰到普通人怕是直接躺下裝死訛錢了，碰到謝遠這種少爺還真是沒辦法，真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book18.org
謝遠拿著石頭還往她們家門砸，只聽見「砰、砰」響，卻不見她們敢露頭再罵一句，解氣，真的太解氣了！book18.org
奶奶把謝遠拉住，輕聲訓斥他「小遠，你冷靜點，你這孩子！她們說讓她們說，又不會掉塊肉，你等會砸到人了怎麼辦？」book18.org
「這幫死老太婆，死了也是白死！老子最煩這種臭傻逼，就會躲在犄角旮瘩說這說那！有本事來老子面前說？看我不把她們屎尿都打出來！」謝遠罵罵咧咧的把石頭丟到一旁，拍了拍手，扶奶奶坐下。book18.org
「遠哥，威武！」我由衷的誇讚他，謝遠有時候是真的讓我解氣。他沖我挑了挑眉，一副「也不看看哥是誰」的樣子。book18.org
「你這孩子，真是！」奶奶伸手拍了我一下「你可別和小遠學，你可不能亂打人！」book18.org
「夏姨！你就是脾氣太好了，像她們這種死老太婆，你凶點她們就怕了，都是欺軟怕硬的垃圾。」謝遠拉著奶奶雪白豐腴的手，有些怨氣的說道：「還有，什麼叫別和小遠學，我很差嗎？」book18.org
「唉～你好，你好，你可太好了…」奶奶無奈的搖搖頭，也是拿這個無法無天的少爺沒辦法。book18.org
「奶奶，讓遠哥嚇嚇她們也好，她們平時說話可難聽了。」我也勸著奶奶，她是不知道那些死八婆平時是怎麼議論我們家的。book18.org
「好，好，你們說的算，我老太婆是管不動你們嘍。」奶奶搖著頭，臉上確是寵溺的微笑。book18.org
「奶奶，你才不是老太婆，你永遠年輕漂亮，永遠是最好的奶奶！」這話聽起來像是拍馬屁，但這是我的心裡話，是由衷的。book18.org
「對，你永遠是最好的夏姨！」謝遠也拍著馬屁，對，他就是拍馬屁。book18.org
「你們呀，就是嘴甜。」奶奶輕捂著嘴，咯咯的笑著，那旗袍下的一身美肉晃蕩，讓人目眩神迷，她端莊的盤發和魚尾紋又讓人無比心安。book18.org
晚上，三人吃完晚飯，我們窩在沙發看電視，這一回沒有太淫靡的情景，奶奶坐中間，我和謝遠坐兩邊，一人拉著她一隻豐腴柔軟的手臂，場面無比溫馨。book18.org
我們看的是1818黃金眼，這個新聞在當年可是老火了，全是些雞毛蒜皮的奇葩新聞，現在怎麼樣不知道，因為已經幾乎不看電視了。book18.org
「哎喲，這廣告怎麼這麼長，急死個人。」謝遠不耐煩地抓了抓頭髮。book18.org
「急啥呀，飯都吃過了，還差這幾分鐘？」奶奶的聲音溫溫軟軟的，她手裡剝著一隻柚子，動作不緊不慢。book18.org
她那件淡紫色的絲質旗袍，雖然只是簡單的款式，但那身美肉愣是撐出了情趣裝的韻味，歲月在她臉上也只是打了個滑，並沒留下多少痕跡，反倒是那幾條魚尾紋盡顯端莊勁。book18.org
「夏姨，我不是怕錯過精彩部分嘛。」謝遠嬉皮笑臉地湊過去，眼睛卻盯著電視螢幕，「這節目你以前就老喜歡看，我爸說儘是些雞毛蒜皮。」book18.org
「你爸那是住在雲端里，哪知道底下人的難處。」奶奶把剝好的柚子放進碗里，推到我們面前，「吃點水果，降降火。」book18.org
我默默地拿起叉子，插了一塊放進嘴裡，冰涼的柚子汁順著喉嚨滑下去，稍微驅散了些許燥熱。謝遠雖然吊兒郎當，在私下也對奶奶夠狠，玩的夠花，可在我家，平時在我面前，奶奶的地位比在謝家高多了。book18.org
說實話，我很享受現在這樣的情景，溫馨，有真正的家的味道。book18.org
「開始了開始了！」謝遠突然壓低聲音，像是怕驚動了電視里的人。book18.org
畫面切到了一個老舊小區，一個大媽正舉著拖把在馬路上追著一個穿西裝的小年輕罵。字幕打出來：《樓上漏水樓下遭殃，鄰居反目成仇》。book18.org
「哎喲，這大媽勁兒挺大啊！」謝遠瞪大了眼睛，指著螢幕，「這小年輕看著也不像沒錢的主兒，賠點錢不就完了嘛，跑什麼呀？」book18.org
「你懂什麼，」奶奶嘆了口氣，目光落在螢幕上，眼神里透著幾分悲憫，「這不光是錢的事。這大媽住了幾十年的老房子，樓上漏水把她的天花板都泡爛了，找物業找社區都沒用，心裡憋著氣呢。這人啊，氣順了，什麼事都好說；氣不順，一塊錢都能打起來。」book18.org
「就是，遠哥。」我插了一句嘴，「要是你家樓上漏水，你肯定也得急。」book18.org
「那是，」謝遠點點頭，若有所思，「不過我家是獨棟，樓上沒人。哎，夏姨，您說這最後能解決嗎？」book18.org
「能，肯定能。」奶奶語氣篤定，「記者都去了，社區調解員也來了，只要兩邊都肯坐下來談，總能找到法子的。人嘛，都是講道理的，就是有時候需要個台階下。」book18.org
螢幕里的調解果然慢慢進入了正軌，大媽放下了拖把，小年輕也擦了擦汗，開始商量維修方案。謝遠看得津津有味，嘴裡還念叨著：「這記者說話還挺有水平，三言兩語就把人給說通了。」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條新聞更是離譜。一個小伙子報警說自己養的寵物狗被偷了，結果民警調取監控發現，是他自己早上遛狗的時候，狗繩沒抓牢，狗跑了，他追了半天沒追上，就報了假警。book18.org
「哈哈哈哈！這也太逗了吧！」謝遠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這哥們兒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報假警可是違法的啊！」book18.org
「現在的年輕人，」奶奶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做事太衝動，不想後果。城裡養狗要牽繩，遛狗不牽繩，本身就是不對。出了事不想著自己哪裡錯了，反而去報假警，這心性可得好好磨一磨。」book18.org
「這下好了，狗沒找著，自己還得去派出所喝茶。」我附和道。book18.org
「不過話說回來，」謝遠突然轉過頭，一臉八卦地問奶奶，「夏姨，您說這漢州城裡，是不是啥稀奇古怪的事都有啊？我看這節目裡，什麼人都有。」book18.org
「那肯定嘍，」奶奶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漢州這麼大，人這麼多，阿貓阿狗，什麼樣的人都有。這『1818黃金眼』就是把咱們平時看不見的那些角落裡的事兒，擺到檯面上來。有讓人氣憤的，有讓人同情的，也有讓人哭笑不得的。但歸根結底，都是生活。」book18.org
「生活……」謝遠咀嚼著這兩個字，似乎有些不懂，「我覺得生活就是開心就好唄。」book18.org
「開心哪有那麼容易，你以為都像你一樣條件好啊，」奶奶輕聲說道，「要承擔責任，要體諒別人，要在這個複雜的世界裡，守住自己的本心。」book18.org
這時，電視里又出現了一個熟悉的場景——一個穿著校服的學生在路邊哭，旁邊圍著一群人。原來是學生騎車不小心蹭到了一輛豪車，車主不在，學生留了字條和僅有的幾十塊錢。book18.org
「這小子挺有擔當啊！」謝遠收斂了笑容，認真地說，「要是一般人，當時肯定嚇跑了。」book18.org
「是呀，」奶奶點了點頭，「這就是做人的差別。這孩子雖然窮，但骨頭硬。這車主後來也沒要他的錢，還表揚了他，這就是善有善報。」book18.org
「是啊，這世界還是好人多。」我看著螢幕上的結局，心裡暖暖的。book18.org
「嗯～。」謝遠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這黃金眼比那些無聊的肥皂劇有意思多了。」book18.org
奶奶站起身，關掉了電視，「不早了，都去洗洗睡吧。」book18.org
「夏姨！晚上我還是睡小彥房間，」謝遠麻利地從沙發上彈起來，衝著奶奶的背影喊了一聲，便自顧自的上了樓。book18.org
奶奶身子一僵，隨即又快速的收拾起茶几上的果殼和謝遠抽的煙灰。book18.org
我也站起身，幫奶奶收拾，我側眼一看，奶奶的臉紅了……book18.org
「你也去睡吧，這些我來就行。」奶奶接過我手裡的碗。book18.org
「沒事，我順手。」我低著頭，小聲說道，「奶奶，今天……挺有意思的。」book18.org
奶奶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在明亮的日光燈光下顯得格外慈祥：「是啊，挺有意思的。只要咱們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麼都強。」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心裡湧起一股暖流。book18.org
但隨著奶奶收拾完畢，扭著肥臀踩著高跟上樓，那股暖流又漸漸被取代了。book18.org
又到了讓我心酸時刻，奶奶要去樓上伺候謝遠了，剛剛還溫馨和諧的「一家人」終於是要變味了，白天端莊慈祥的奶奶在謝遠面前又會露出那副淫靡放浪的形象。book18.org
我沒有上去觀摩，一來我得克制，得長高，二來，我也有些不想破壞剛剛的氛圍，就像只鴕鳥一樣，把頭埋在沙子裡，就當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反正，也改變不了什麼。book18.org
就這樣，這幾天，我都是這麼過來的，直到我頭上的傷看不出來。book18.org
這天早上，我給汪檸打了電話「汪檸，我傷好了，咱們去打球吧。」book18.org
「林彥，你終於好啦！我都想死你了！」汪檸的聲音透著難以掩飾的歡快。book18.org
「我們去哪打球啊？」我問。book18.org
「來咱們岩平初中的球場吧，那個球場比較大。」她答。book18.org
「去岩平初中？我是嵐水的哎，我們才剛小學畢業，你們岩平那麼亂，萬一到時候碰到初中混混怎麼辦？」我有些擔憂，萬一再碰到類似鄭磊的那種混混，我可沒能力保護她，就算能叫人，至少也得吃眼前虧。book18.org
沒想到汪檸卻不以為意道：「怕什麼，我們初中和小學是連在一起的，在一個學校里，大家都認識，況且我還可以約南浩辰打球，有他在，誰敢放肆？」book18.org
「啊？不是我們兩人約會嗎？怎麼還有南浩辰？」我有些無語，這汪檸神經也太大條了吧，我們約會還要喊上南浩辰這個電燈泡。book18.org
「打籃球兩個人多無聊啊，他帶幾個小弟，我們既有安全保障，又熱鬧點。」汪檸依舊是大大咧咧的，她還真是沒一點美女架子。book18.org
「話說，這南浩辰怎麼感覺被你隨意使喚啊？」我有些不解的問，好歹他也是地頭蛇，怎麼感覺汪檸有事都找他處理，他不會對汪檸有意思吧？book18.org
汪檸好像是聽出來我的想法似的，一副我大驚小怪的樣子，帶著一絲狡黠的語氣道：「你別忘了，明面上，我還是遠哥的女朋友，他們這些人再厲害，也得給遠哥面子不是？」book18.org
對呀，我又把這茬給忘了，明面上，汪檸還是謝遠的女朋友，是受他保護的，也就是這些小鎮地頭蛇大哥的女人。book18.org
唉，這麼看來，謝遠對我生活起到的幫助，遠比我想像的多，他的能量也比我想像的大的多，汪檸只不過是他眾多女人的其中之一，也能使喚那些小鎮扛把子。book18.org
「行，那等會岩平初中見。」我回了一句，準備掛電話。book18.org
「要不要我讓浩辰搞輛車去接你？」book18.org
「別了，我坐中巴來就行，也就不到一個小時。」book18.org
「那行吧，我等你到了再出門，我家離學校很近，掛了哈，到了給我打電話。」說完，汪檸便掛了電話。book18.org
這汪檸神經也有點太大條了吧，我哪有那身份地位讓南浩辰搞輛專車來接我啊，南浩辰看你是大哥的女人給你面子，也不能真把他當小弟使喚，人家再會來事，再好說話也是要面子的。book18.org
我簡單洗漱了一下，上樓看了一眼謝遠和奶奶，這兩人依舊是渾身淫跡，兩人正抱在一起睡的好不安穩。book18.org
真讓人羨慕嫉妒恨！book18.org
我本是習慣性的出門和家人打個招呼，但他們這副樣子我也沒法叫醒他們，我給謝遠手機留了條簡訊，便下了樓，然後鎖好門，踩著輕快的步伐，準備去見汪檸了。book18.org
我走到院門口，就從竹林的縫隙中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沿著水泥路朝我家方向駛來，待車開到眼前，我就知道母親大人回來了。book18.org
怎麼又回來了？不對，是我又要給謝遠和奶奶打掩護了！我真像個小丑……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游碧慈山book18.org
寶馬730在院子外不遠處停下，車門打開，母親的身影如同一副畫，讓這普通的農村水泥路變得好像星光大道。book18.org
她先探出一隻纖巧的腳，腳上是一雙白色細高跟。她微微側身，一手輕扶著車頂，另一隻手順勢撩起垂落頰邊的髮絲，那烏黑的長髮便如瀑般散開，她今天沒有扎頭髮，披髮的樣子沒有了往常的嚴肅和英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輕鬆和慵懶。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條帶著點清純的碎花長裙，弔帶的設計完美展現出她優美的肩頸線條，裙子居然還是開叉的，在面向我走來的時候，修長且帶著幾分豐腴的雙腿若隱若現，每一步都走的我心痒痒。book18.org
那白色高跟鞋與弔帶碎花長裙相輔相成，既有著成熟女性的優雅韻味，又透著一股鄰家姐姐般的親切與活力。book18.org
她沖我微微一笑，眼角眉梢都帶著溫柔的笑意，那一刻，我承認我看傻了，今天的她仿佛不是一位母親，而是一位正赴一場美好約會的年輕女子，帶著對生活的熱愛與期待，款款而來，令人怦然心動。book18.org
美，太美了！她的狀態也太好了吧！我能想像我當時是用怎樣的痴漢表情看著她的。book18.org
母親走到我跟前，用手在我眼前揮了揮「傻了？哎呦，我的好兒子傻掉了～」book18.org
我回過神來，不自覺的抓住她的手，拍起了馬屁：「媽～不對，趙仙子，您下凡這是幹嘛來了？」book18.org
「噗～」母親捂嘴輕笑，輕輕掙脫我的手打了我一下「有那麼誇張？你哪學的油嘴滑舌，跟你爸一樣，不學好。」book18.org
「真的！媽，你氣色好好啊～打扮都不一樣了，是有什麼開心的事嗎？」我傻笑著問她，她這狀態也太好了，一看就是有開心事，莫不是被老爸給滋潤的？book18.org
「能有啥事啊，礦里越來越順了唄，今天我給自己放個假，你今天有安排沒？」母親柔嫩的手臂搭上我的肩膀，對我露出一個能迷死人的微笑。book18.org
「啊？哦…沒…沒安排…」太好了！又可以和母親去玩了！汪檸那邊就先放一回鴿子吧，反正暑假有的是時間，母親難得心情好又有空。book18.org
「行，那走吧，帶你去碧慈山玩。」母親說完轉身走向車子，留給我一個優雅從容的背影，那碎花長裙都蓋不住輪廓的蜜桃美臀，被她扭出純欲風拉滿的誘人韻味。book18.org
直到母親在駕駛位上按了按喇叭，喊了聲「小彥？」我才反應過來，屁顛屁顛的上了車。book18.org
車上，我給汪檸發了條簡訊，表示母親來找我了，不能陪她玩了。我不敢打電話，怕被母親發現我早戀，她非扒了我的皮不可。book18.org
簡訊過去沒一會兒，汪檸的電話就打來了，我心裡那個糾結，這電話是接還是不接？接了母親就知道了，可是不接的話，又連續放鴿子又不接電話，汪檸怕是要直接吃了我……book18.org
我徘徊在兩個母老虎給的無形壓力中，如坐針氈。book18.org
「你電話響半天了，幹嘛不接？」母親一邊開車，一邊側頭隨意的問了一句，她認真開車的樣子本來就很美，剛剛一甩頭，披下的烏黑長直發發梢甩在臉上，還有一絲粘在嘴角，配合她今天清新的打扮，那種氣質和風韻，不是用幾句話就能表達的。book18.org
然而，我卻無心欣賞這副美景。book18.org
「喂～」我硬著頭皮接了電話，我甚至不敢喊汪檸的名字，怕母親聽出來我是在和女孩子打電話。book18.org
「林彥——！！」汪檸的幾乎是吼出來的，隔著幾十里我也知道她此刻的表情和動作，那必然是面目猙獰……「好啊你！又放我鴿子！還半天都不接電話！一直都不敢跟我見面，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book18.org
「我真沒騙你……我讓我媽說句話。」說完我捂著話筒對著母親輕聲說「媽…我同學…非要拉我去打球…說我不夠義氣…你幫我應付一下…」book18.org
說完我才鬆開話筒捂住聽筒，湊到母親嘴邊，母親用略顯成熟的聲音開口道：「小彥的同學是吧？我是他媽媽，他今天要跟我去玩，你們下次再約哈。」book18.org
待母親說完，我立刻把手機貼到自己耳邊道：「你看，我沒騙你吧，我今天來不了了……」book18.org
「哼！你這個大騙子！明天我再找你算帳！你要是再放我鴿子我就殺了你！」汪檸惡狠狠的撂下一句話，便掛了電話。book18.org
我長吁一口氣，收起手機，抹了一把汗，總算是有驚無險的渡過了這一劫……book18.org
「小彥。」母親喊了我一聲。book18.org
我轉頭看了眼母親，她眼睛正視前方，嘴角卻微微上揚，好像對我剛才的窘迫有些發笑，她輕聲道：「你小時候好像沒什麼玩伴，有關係好的同學，要好好珍惜呀。」book18.org
「嗯，我知道，媽。」book18.org
母親也在為我有玩伴而開心，她不知道那是汪檸，但她說的沒錯，汪檸確實是值得珍惜的好女孩，她沒有嫌棄一無所有的我。book18.org
大概半個多小時，我們到了。車子穩穩地停在碧慈山景區的停車場時，這裡的晨霧還未完全散去，遠處的山巒還在霧中，像是一副水墨畫。book18.org
母親熄了火，熟練地解開安全帶，彎腰從副駕座下的儲物格里掏出一雙白色運動鞋。她原本開車把高跟鞋換成了平板鞋，現在又要換成運動鞋，她車子的儲物格跟鞋櫃似的。book18.org
她動作利落得像是演練過無數次，我意識到她今天穿的碎花裙是側開叉的，倒真像是特意為爬山穿的，還真是有備而來。book18.org
「發什麼呆？走吧。」她拍了拍我的肩膀。book18.org
碧慈山是竹城縣最大的景區，山勢連綿，懸崖上嵌著古色古香的樓閣，玻璃棧道像條透明的絲帶纏繞在山腰，遠處的纜車緩緩從山腳升向山頂，像串在繩上的珠子。母親說要從山腳慢慢往上爬，返程累了就坐纜車下來。book18.org
她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從小到大，母親的話就像學校的作息表，從來沒人敢反駁。但我並不覺得反感，反而有種莫名的安心。她走在前面，長發披散下來，幾縷髮絲垂在臉頰邊，襯得整個人溫柔了不少。那條弔帶開叉碎花裙在山風裡輕輕擺動，倒真有幾分鄰家姐姐的清新感，雖然我知道，這「鄰家姐姐」發起火來照樣能讓我吃不了兜著走。book18.org
「堅持爬到山頂，不要半途而廢。」母親沒回頭，邊走邊說。book18.org
我自然是點頭如搗蒜，反正從小到大，她的決定就是聖旨，而我早就習慣了當個聽話的「乖兒子」。book18.org
山路不是很好走，石階被晨露打濕還沒完全乾透，踩上去有點滑，但兩邊的風景確實美。book18.org
母親一邊爬，一邊指著遠處的湖水說：「你看那湖，像不像塊綠寶石？」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山腳下的綠水湖在霧氣里泛著微光，倒真像塊被精心鑲嵌的寶石。book18.org
但我更願意看她，看她被風吹亂的長髮，看她裙擺開叉處若隱若現的腿，看她偶爾停下來整理頭髮時，抬起的那截白皙的手腕。她今天的這套衣服真的很讓人舒服，整個人都顯得輕盈了不少，連說話的語氣都柔和了許多。book18.org
爬到三分之二的路程時，我們倆都有些撐不住了。平時母親忙著工作，我忙著上學，誰也沒正經運動過，這會兒爬山簡直是自討苦吃。母親喘著氣，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不行了不行了，媽媽爬不動了。」book18.org
我其實也快累趴下了，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但難得看到母親這麼「柔弱」的一面，我突然想表現得像個男子漢。我咬著牙，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扶著她的胳膊說：「沒事，我還能撐，您靠我身上歇會兒。」其實我心裡慌得要死，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腿軟倒地，但母親靠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心裡又莫名地踏實。book18.org
沒過多久，母親大概看穿了我的強撐，笑著罵了句「傻子」，然後拉著我找了個山腰的樓閣歇腳。樓閣是木結構的，雕花的窗沿上掛著風鈴，風吹過時叮噹作響。book18.org
我們點了壺茶，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山下的湖水和遠處的纜車。母親的臉頰因為爬山變得紅撲撲的，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我看著她，突然有點捨不得這一刻的結束。book18.org
「媽，今天……不會半路又回礦里吧？」我小心翼翼地問。上次我們出來玩，她接到水泥廠的電話就匆匆走了，留我一個人在公園裡。book18.org
母親拍了拍她傲人的胸脯，信誓旦旦地說：「放心吧，這次沒人催，礦里閒的很，今天媽媽絕對陪你玩到傍晚。」她說這話時，眼神裡帶著點愧疚，大概是因為上次爽約的事。book18.org
我鬆了口氣，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茶是當地的雲霧茶，帶著股清新的草木香。我就著茶和母親閒聊：「媽，老爸呢，他不是都在你礦里嗎？今天你放假不陪你玩啊？」book18.org
母親似乎早就習慣，平淡的說了一句：「你爸？他整天不是釣魚就是打牌，我都懶得管他，反正也說不聽，他一大早就出門去了，我出來玩都懶得喊他。」book18.org
「哦…」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心想，他們的感情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呢？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的諾基亞響了。我掏出手機一看，是謝遠的簡訊，說他知道我去玩了，等奶奶醒了會和她說。我盯著螢幕發了會兒呆，心裡突然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謝遠和奶奶的關係，母親還不知道，要是她知道了，會怎麼樣？還有我因為種種原因，變成謝遠的小弟，以後說不定要變成校霸，母親要是知道我變成混混，會不會很失望？book18.org
「怎麼了？誰的簡訊？」母親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我嚇了一跳，連忙把手機塞回口袋。book18.org
「沒……沒什麼，同學問作業。」我結結巴巴地撒了個謊。book18.org
母親沒再追問，轉頭看著窗外的湖水，像是自言自語地說：「好美啊，要是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多好。」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點莫名的憂傷。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順著她的話問：「要是以後發現世界不是那麼美好，你會怎麼辦？」book18.org
母親轉過頭，眼神裡帶著點驚訝，像是沒想到我會問出這麼「哲學」的問題。她沉默了一會兒，說：「即使不那麼美好，也是正常的。這個世界本來就是灰色的，有黑有白，有表面的美好，也有背地的骯髒。」book18.org
我愣住了。母親的話聽起來好有哲理，但又帶著點說不出的滄桑。我咬了咬嘴唇，又問：「那……如果我也沒有達到你想要的樣子呢？」book18.org
「嗯？」母親像是反應過來了，她突然從溫柔姐姐狀態轉變為母老虎，伸手揪住我的耳朵，力道不大，但足以讓我疼得齜牙咧嘴：「你是不是早戀了？車上打電話時鬼鬼祟祟的，說，打給你的是不是女同學？」book18.org
「疼疼疼！沒有早戀！約打籃球的能是女同學嗎？你也太敏感了～」我連忙編著謊話求饒。book18.org
母親這才鬆開手，轉過頭去，看著山下的湖景，她又忽然變得溫柔起來，她輕輕動了動嘴唇，帶著一股莫名的憂傷道：「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是我的好兒子，媽媽永遠愛你。」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眼眶突然有點發熱。我強忍住眼淚，哽咽著說：「媽，我也是，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也永遠愛你。」我像是怕我們彼此食言一般，我伸出一根手指頭，要她拉勾。母親難得寵溺地摸了摸我的頭，笑著說：「傻孩子。」然後和我拉了勾。book18.org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book18.org
風鈴又響了一聲，風吹進來，帶著山間的草木香。我看著母親的側臉，突然覺得，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麼，這一刻的美好都是真實的。至於那些灰色的秘密，那些不可告人的關係，那些未來的迷茫，就讓它們暫時留在心底吧。至少現在，我們還在一起，還在這碧慈山的樓閣里，喝著茶，看著風景，拉著手。book18.org
「走吧，」母親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再往上爬一段，就坐纜車下去。」book18.org
我點點頭，跟在她身後走出樓閣。陽光穿過雲層，灑在山路上，把母親的碎花裙照得亮晶晶的。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笑著說：「慢點走，別摔了。」book18.org
山頂的風比山腰大得多，吹得母親的碎花裙獵獵作響，像面被風鼓起的帆。最後一段路，我們是坐纜車上去的，畢竟我們真的缺少運動，這山太高了，母親說爬不動了，我自然沒意見，反正山頂的風景才是最好的。book18.org
只是我不免感嘆，母親剛上山時還一本正經的和我說要堅持爬到山頂，結果快到了她自己扛不住了，想想也挺可愛的。book18.org
纜車緩緩升空時，母親指著山下的湖水說：「你看，從上面看，那湖像不像個心形？」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綠水湖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形狀確實像個歪歪扭扭的心。母親笑著說：「小時候我來過這兒，那時候這湖還沒這麼清，現在倒是越來越美了。」book18.org
山頂的樓閣比山腰的更精緻，屋沿掛著紅燈籠，風吹過時，燈籠輕輕晃動，還挺有古風的韻味的。book18.org
母親拉著我走到欄杆邊，指著遠處的山巒說：「你看那邊，那是咱們嵐水鎮的方向。」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隱約能看到嵐水鎮的輪廓，像積木搭成的模型，渺小得有些不真實。母親突然說：「其實我小時候也想當個畫家，畫遍竹城縣的山山水水。後來……」她頓了頓，沒再說下去，只是笑了笑，「後來就忙著工作了，沒時間畫畫。」book18.org
我愣住了，我從來不知道母親小時候想當畫家。在我的印象里，她一直都是個雷厲風行的職業女性，每天忙著指揮、開會、接電話，忙著把礦場越做越大，連陪我吃頓飯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我突然覺得，眼前的母親變得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她那些未完成的夢想和她說話時溫柔的語氣，熟悉的是那多年不曾變過的容顏和氣質。book18.org
「媽，你還會畫畫嗎？」我小心翼翼地問。book18.org
母親搖搖頭，笑著說：「早忘了。不過……」她在地上撿了塊那種有顏色的很沙的石頭，在一塊大石頭上快速畫了幅畫，是碧慈山的輪廓，雖然線條簡單，但山的形狀卻畫得惟妙惟肖。我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母親笑著說：「偶爾還會畫兩筆，但也就這點水平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畫的畫，突然覺得心裡暖暖的。我掏出手機，拍了張她畫畫的照片，說：「媽，我幫你存著，以後等你老了，再拿出來看。」book18.org
母親笑著拍了我一下：「你這孩子，說什麼老不老的。」但她的眼神裡帶著點欣慰，大概是因為我記住了她的小心愿。book18.org
我們在山頂的樓閣里坐了一會兒，喝了杯熱茶，吃了點東西。母親說：「其實今天出來，我挺開心的。平時工作太忙，都沒時間好好陪你。」我點點頭，沒說話，只是覺得心裡有點酸酸的。我知道老爸指望不上，母親性格強勢，工作忙是為了我和這個家，但有時候，我還是希望能多陪陪她。book18.org
下山的時候，我們還是坐纜車。纜車是透明的，坐在裡面，能清楚地看到腳下的懸崖和遠處的湖水。母親有點恐高，抓著我的手說：「你別往下看，暈。」我笑著說：「我不怕，你看那邊，有隻鳥。」我指著遠處的一隻說不上名字的飛鳥，母親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隻白色的鳥在空中盤旋，像只風箏。book18.org
纜車緩緩下降，母親突然說：「其實我今天跟你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裡去。世界雖然有灰色的一面，但你還是要保持善良。不管以後遇到什麼，都要記得，媽媽永遠是你的後盾。」book18.org
我點點頭，心裡暖暖的。我看著母親的側臉，突然覺得她比任何時候都美，不是那種精緻的美，而是那種帶著點疲憊、卻依然溫柔的美。我突然想起自己可能變成校霸的事，心裡突然有點愧疚。我是不是應該告訴母親那些灰色的秘密？book18.org
「媽，」我猶豫了一下，說，「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做了錯事，你會原諒我嗎？」book18.org
母親這回沒有凶我，她轉過頭，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說：「媽媽不是說過了嗎？只要你願意改正，媽媽就原諒你。不管發生什麼，媽媽都會站在你這邊。」book18.org
我的眼眶突然有點發熱。我強忍住眼淚，說：「媽，我以後一定做個好孩子。」book18.org
母親笑著摸了摸我的頭，說：「你本來就是好孩子。」book18.org
纜車緩緩落地，我們走出纜車，陽光暖暖地照在身上。母親拉著我的手說：「走吧，咱們去湖邊走走。」我點點頭，跟著她往湖邊走去。湖水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像撒了一層碎金。母親突然說：「你看，那湖水多美。」book18.org
我點點頭，說：「是啊，真美。」book18.org
我們沿著湖邊慢慢走著，母親的碎花裙在風裡輕輕擺動，像朵盛開的花。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背影，突然覺得，不管世界是不是灰色的，至少此刻，它是彩色的。book18.org
而母親，就是那抹最亮的色彩。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魔幻的淫靡book18.org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當我和母親從碧慈山出來，已經是傍晚了，夕陽把天邊的雲彩染成橘紅色，很美的火燒雲。book18.org
「媽，你看，好漂亮。」我拉著她的手，指著天邊的火燒雲。book18.org
母親聞言，抬頭看向天邊「是呀，好美～」。絢爛的霞光蓋在她光潔的臉龐和烏黑的長髮上，此刻她的美已經蓋過火燒雲。book18.org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我莫名其妙的念了一句。book18.org
「呵呵，詩背的不錯，挺應景，就是有點傷感了。」母親牽著我的手，轉頭看向被映出橘光的碧水湖，念了一句「一道殘陽鋪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紅」。book18.org
「這句單純寫景，更好，不是嗎？」母親說完牽著我的手，走向停車場，她的手是溫熱的，帶著絲絲細汗，很柔軟，很讓人舒服。book18.org
「嗯，媽，你讀書時語文成績肯定很好。」我由衷的誇了她一句。book18.org
「還行吧，女人是感性的，多數都更擅長文科。」母親轉過頭，順著我的話問：「你好像科學更擅長？」book18.org
「嗯，我覺得那些物理化學啥的更有意思一些。」book18.org
「呵呵，時代不一樣了，你們現在學的叫科學，我們以前小學沒有科學這門課，都叫常識課，書面上也是映的常識書，學的東西也沒你們現在的多。」book18.org
「媽，我們現在還有英語呢，你們那會小學只考語文數學吧？」book18.org
「是呀，我們那會讀書，沒什麼壓力，大家都玩，要麼就干農活，你外婆家條件還行，我沒怎麼干過粗活。」book18.org
「難怪，媽，你在山腳下還說要爬到山頂，不能半途而廢，結果快到山頂了你自己扛不住了，原來你是懶鬼哦……」book18.org
「說啥呢！你笑話我！討打～」母親被揭短，有些氣憤，作勢要打我，我就繞著車子秦王繞柱，她硬是沒追上。book18.org
「呼～呼～不鬧了，晚上去哪吃啊？回家吃還是去盛昌吃點？」母親雙手搭在車上，氣喘吁吁的問我。book18.org
「回家吃吧，媽，我想吃你燒的飯菜～」我撒嬌道。book18.org
「別吧，去盛昌吃點不方便嗎？」母親有些抗拒，她做飯手藝一般，也基本不做飯，不過我看她更多是懶得燒。book18.org
「媽，你既然不會燒飯菜，又何苦裝作給我選擇，反正我又不能反抗你……」我試了試激將法，我是真想吃她親手燒的飯菜。book18.org
母親一聽這話，一下來勁了「哎～你這孩子，咋說話呢，誰說我不會燒？說吧，想吃啥子？」book18.org
「嘿嘿，我想吃啤酒鴨，酸菜魚。」book18.org
「行，我們順路去盛昌買菜，回家給你做，上車。」母親說完便上了車，我也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book18.org
車子在盛昌農貿市場停下，盛昌鎮的農貿市場足夠大，各種食材應有盡有，而且都很新鮮，周圍小鎮但凡是路過盛昌的都會帶點菜回家，有些家裡請客還會特地到盛昌買菜。book18.org
「媽，奶奶和遠哥也在家，你別忘了燒他們兩的份。」我趁著母親下車，提醒她。book18.org
「知道了，伺候你個小祖宗還不夠，還要給我加兩個人，既然奶奶在家，讓奶奶燒不好嗎？她手藝不比我好多了？」母親邊走邊埋怨道。book18.org
「嘿嘿，那不一樣，您燒的是媽媽的味道！」book18.org
「貧嘴～」book18.org
我趁著母親挑菜的功夫，走到角落，給謝遠打了個電話，提醒他母親晚上要回來燒飯，不用買菜了，還有別和奶奶太放肆，別被發現了，他滿口應道ok。book18.org
待我們買好菜回家，剛下車，奶奶就出來迎接了「慧欣啊，你燒飯啊？你好不容易放個假，還是我來燒好了嘍。」book18.org
「喏～」母親提著菜，沖我努了努嘴「你寶貝孫子要吃我親手燒的，他嫌你燒的不好吃。」book18.org
奶奶一聽這話，一下子滿臉哀怨的看著我，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那眼神就仿佛在問「奶奶燒的不好吃？」book18.org
臥槽！母親這是在挑撥離間！我趕忙解釋：「奶奶，你別聽媽亂說！我說她燒的有媽媽的味道！您燒的是奶奶的味道！我可沒說您燒的不好吃！天地可鑑啊！」book18.org
奶奶狐疑的轉頭看母親，而母親早就調皮的小跑著就進廚房了，只留給我們一個唯美的背影。book18.org
我和奶奶相視一笑，奶奶拍著她那飽滿的胸脯說：「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小彥不喜歡吃我做的飯呢。」book18.org
「哪能啊，我非要吃老媽燒的菜，她故意捉弄我呢。」book18.org
「這慧欣啊，心情好的很吶，我很久沒看到她燒飯菜了，更少看到她開玩笑。」book18.org
「是呀，老媽今天狀態超級好。」book18.org
……book18.org
我和奶奶進了客廳，謝遠正坐在沙發上，叼著煙在看電視，他見到我問了一句：「你不是和汪檸玩去了嗎？怎麼和你媽一起回來了。」book18.org
此話一出，正在廚房切菜的母親走到廚房門口，對著我便吼了起來：「林彥！你還說你沒早戀！汪檸是誰？是不是你早上要出去找的女孩子？」book18.org
「媽…是汪寧…寧靜的寧…是男同學……」我滿口扯著謊，使勁給謝遠使眼色，心想這個白痴，一句話就把我出賣了！book18.org
「哦…對！是男同學，趙姨你多想了，你看看小彥，矮不拉幾的，還沒發育呢，誰能看上他呀。」謝遠反應過來，給我打圓場。book18.org
母親「哼」了一聲，便又回廚房忙碌了，奶奶忍不住捂嘴輕笑，輕聲道：「哈哈，可憐小彥吶，被慧欣管的死死的。」book18.org
謝遠也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你好慘的樣子，我也只能無奈的搖頭嘆氣。book18.org
母親忙碌了大概一個半小時，終於是燒好了晚飯，啤酒鴨、酸菜魚、白灼蝦、炒青菜、土豆片、紫菜蛋花湯，五菜一湯，4個人吃，很豐盛。book18.org
「哇！第一次吃趙姨做的飯！」謝遠被伺候慣了，第一個動筷子，夾了一塊鴨肉就往嘴裡塞，吃完還不忘拍母親馬屁：「哇！真好吃，趙姨不光人好看，燒的飯菜更是可口，我可真羨慕林叔。」book18.org
我靠！這個卑鄙小人，搶我台詞！book18.org
「小遠你不嫌棄就好，好吃你就多吃點～」母親被誇的笑靨如花，不停給謝遠夾菜。book18.org
我心裡那個恨啊，這個混蛋怎麼什麼都要和我搶？book18.org
這頓晚飯，母親是被我、謝遠、奶奶的輪番誇獎中吃完的，她們三個都樂呵呵的，母親樂的嘴就沒合攏過，只有我吃醋鬱悶的悲慘世界達成了……book18.org
晚飯後，奶奶搶著收拾碗筷，她總是任勞任怨，我也就幫她一起收拾。book18.org
洗完碗，我們四人一起窩在沙發看黃金眼，奶奶和母親坐中間，我坐在母親的一側，謝遠坐在奶奶的一側。book18.org
謝遠時不時因為荒唐的事哈哈大笑，奶奶則時不時的講點道理，我和母親倒是挺安靜的，我是享受這溫馨的如同一家四口的時光，母親在想什麼不知道，大概也和我一樣，只是享受這片刻的寧靜。book18.org
「慧欣啊，健海不是在礦場呢嗎？怎麼今天沒和你們一起玩啊？」奶奶突然想到了老爸，沒來由的問了一句。book18.org
「哎呀，媽，你還不了解自己兒子嗎？他整天不是釣魚就是打牌，人都看不見，他去礦場說白了還不是屌癢了。」母親的話雷的我乾咳一聲，奶奶也被她的虎狼之詞說的俏臉一紅，只有謝遠撓有興致的看著我們，嘴角帶著一絲玩味。book18.org
母親聽見我的咳嗽聲才反應過來，這會不止她們兩個婦女，還有兩個小孩在，母親的臉也爬上一抹羞紅，支支吾吾的說：「那…那個…我今天爬山累了，我去睡覺了…」book18.org
說完母親便一溜煙的跑上了二樓，她害羞逃跑的樣子真可愛，也真的很難得。隨著她房間門「砰！！」的一聲關上，客廳里除了電視聲，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良久，謝遠才打破了尷尬的氣氛，繼續談論電視里得奇葩新聞，我忽然也感覺有些累了，白天爬山還真給我累到了。book18.org
我和奶奶謝遠告別，在看向謝遠時，我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今天母親在家，別和奶奶玩太狠了。他心領神會的沖我點點頭，露出一個「你放心吧」的微笑。book18.org
我經過二樓時，聽到淅淅瀝瀝的水聲，應該是母親在洗澡。book18.org
當我到三樓打開自己房間時，還能聞到一絲淫靡的氣味，我無奈的搖搖頭，去浴室洗了個澡，洗去了一天的疲憊和汗漬。book18.org
我提前開了20度的空調，用吹風機吹乾頭髮和身子後，我全裸著鑽進被窩，裸睡真的好舒服。整個床都帶著奶奶濃烈的體香、太陽的味道還有一股淫靡的味道，我甚至還能聞到一丟丟謝遠的汗味，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明明都被奶奶洗過曬過的。book18.org
我帶著一身的疲憊，就這麼枕著一陣陣香味，很快便進入了夢鄉。book18.org
半夜，我被尿意憋醒，夜晚很安靜，我聽到樓下傳來陣陣聲響，仔細一聽，分明就是無比激烈的呻吟聲和撞擊床板的聲音。book18.org
靠！謝遠這貨也太沒分寸了吧！都讓他注意點了，他怎麼還敢那麼狠？而且這聲音比平時還要響的多……等等！這聲音……好像是二樓傳來的！book18.org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仿佛整個人被電擊了一般，謝遠在肏母親？不會的！一定不會的！一定是老爸回來了，一定是！book18.org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輕聲走向二樓，我感覺我的心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當我距離二樓窗戶越來越近，那聲音也越來越清晰，仿佛在我的腦子裡重錘。book18.org
別啊…千萬別是謝遠在裡面啊！別啊！book18.org
當我把眼睛貼向窗簾縫隙，我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死了，裡面的場景，比我想像的要更加難以接受！我想我可能這輩子都忘不了……book18.org
在爸媽的雙人床上，此時有三個人，一具最豐滿的肉彈般的軀體正趴在一邊，那是奶奶。她穿著奶牛絲襪和手絲，戴著項圈，項圈還連著一條鐵鏈，鐵鏈拴在床頭櫃的桌腳上。book18.org
奶奶渾身都是深深地鞭痕和巴掌印，全身幾乎看不見一處白肉，尤其是那兩瓣巨型蜜桃臀，紅的發亮，像是要滴出血來，還帶著一條條深紫色鞭痕，那不是調教鞭抽的，而是真正的鞭子或者條狀物抽的，奶奶的臀不知道被謝遠抽了多少下，我感覺都快爛了。我心疼的不行，難道這樣的虐待，她也喜歡嗎？book18.org
奶奶下身兩個淫洞全都被撐成謝遠肉棒的大小，都在往外淌著白濁精液，她身下的半邊床單幾乎濕透，全是被她的淫水浸濕的，可見她經歷了怎樣的恥辱調教和暴肏，高潮成了什麼樣子。book18.org
奶奶披頭散髮的，她的臉側趴在枕頭上，臉上全是通紅的巴掌印，連魚尾紋都被抽紅了，不知道被抽了多少個耳光。她兩眼翻白，眼角淌出的淚痕衍伸至下巴，嘴巴大張著，長長的舌頭從裡面掛出來，聳拉在枕頭上，她的嘴角全是白沫，她剛剛經歷了我無法想像的性虐，也達到了無與倫比的高潮，直到現在這副生死不明的崩壞模樣。book18.org
而雙人床的另一邊，母親正被謝遠壓在身下像蹬三輪一樣狠狠的蹬著肏！她也正翻著白眼，舌頭長長的伸出嘴外，像是被肏瘋了一樣一邊搖頭一邊齁叫……book18.org
白天還溫柔似水，美若天仙的母親，晚上就被謝遠這個肏了我奶奶的少爺像蹬三輪一樣暴肏！肏到發瘋！我的心好像不會跳了，我整個人都麻木了，我沒想到…謝遠居然可以把我我敬愛的長輩放在一起玩弄，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把她們當成玩具一樣肏弄……book18.org
謝遠肏了不知道幾百下，也不知道是幾千下還是幾萬下，總之我眼前全是那面目猙獰的大肉棒，打樁式的在母親嬌嫩的小穴里瘋狂狠捅，像是要捅穿一般的狠捅。book18.org
直到我以為永無止境時，謝遠終於「啊——！」的一聲長吟，把肉棒狠狠挺進母親的子宮，大龜頭將她小腹頂出一個驚人的小包，然後對著母親孕育我的子宮進行史無前例的暴射，他的卵袋和瘦屁股同時一縮一縮地，將所有的精華都狠狠灌注進母親的子宮，在裡面播滿了他的種子，像是要把母親灌懷孕一般。book18.org
而母親已經被謝遠灌的渾身抽搐，她的表情扭曲的像個瘋子，嘴裡發出「嗬～嗬～」的嘶叫，那聲音像是垂死掙扎的野獸發出的。book18.org
在謝遠把母親小腹灌的如同懷胎三月一般後，母親終於停止了抽搐，她和奶奶一樣，兩眼一翻，舌頭一伸，被肏到暈死過去了，只不過奶奶是趴著被肏暈，而母親是躺著……book18.org
謝遠射滿意後，從母親身上下來，他轉過身，把母親的腳踝卡在自己的膝窩裡，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母親崩壞的俏臉上，屁眼正對著嘴巴，母親的姿勢就被謝遠卡在了兩穴朝天的姿勢，腳踝被卡在臉的兩邊謝遠的膝窩裡，嘴巴被屁眼堵著，整個人都像個奇形怪狀的馬桶！book18.org
謝遠愜意的點上一根煙，一邊還用另一隻手把玩著母親朝天的兩個淫洞，仿佛在玩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具。book18.org
這會靜下來，我才看清，母親穿的是超薄的肉色長筒絲襪和手絲，很難想像白天那麼神聖的母親，晚上會穿的這麼淫蕩，被謝遠玩成這樣。book18.org
屈辱、憤怒、怨恨、心涼、無力……幾乎所有的負面情緒都在籠罩著我，衝擊著我麻木的心靈，我哭了，無聲的哭泣，任由眼淚滑落，我心如死灰，仿佛全世界都在我眼前崩塌。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book18.org
我麻木的站在那裡不知道多久，房門和窗戶都是緊閉的，有一定的隔音效果，我聽不見裡面還有什麼聲音，只能看到謝遠一口一口的抽著煙，抽完等著母親和奶奶回神。book18.org
不知道等了多久，久到謝遠怕母親被屁眼憋死，把屁股挪到母親腦後，母親卻依然保持著腳踝被卡在臉側，雙穴朝天的屈辱姿勢，表情崩壞，生死不知。book18.org
終於，「呣嗚～」一聲，母親先醒了，奶奶依舊無聲無息趴在那裡，像一頭被肏死的母奶牛。book18.org
「來戴上，等會高潮精液噴出來就可惜了，你這個年紀還能懷呢。」謝遠掏出一根和他雞巴一模一樣的假陽具，捅進母親朝天的淫穴里，她的子宮瞬間又被頂成懷胎三月，裡面全是謝遠的精種，和碩大的龜頭。book18.org
謝遠這個畜牲！居然還準備讓母親給他生孩子！book18.org
母親好像知道謝遠接下來要幹什麼，謝遠把臀部輕抬，母親把腦袋伸進謝遠胯下，謝遠便悠然自得的坐在了母親臉上，屁眼對著嘴巴，母親絲手環住他的大腿根，她的身體輕輕顫抖，卻不見她有一絲掙扎。book18.org
「好好做毒龍，高潮前要是舌頭收回來了，就把你綁在院門口抽暈過去！」說完，謝遠揚起雙手，左右開弓，對著母親的蜜桃肥臀就是一頓亂抽，只抽的雪白肥臀晃出陣陣淫靡臀浪。book18.org
「啪！啪！啪！……」臀光聲不絕於耳。book18.org
「嗚！嗚！嗚！……」母親一邊做著毒龍，一邊悶吟著。漸漸的，她肥臀被謝遠抽紅，像是疼的受不了了，她輕扭著肥臀，環住謝遠大腿的絲手也在暗暗用勁，像是在用這種方式求饒一般。book18.org
然而，謝遠並不會理會她，揮舞的雙手更加用力，把肥臀抽的噼里啪啦甩的不成樣子。book18.org
「騷母狗！在兒子面前裝緊裝的挺好啊，真想給他看看你這下賤模樣！」謝遠嘴裡侮辱著母親，屁股夾著母親的聖潔的臉龐，手上不停的扇著她可憐的蜜桃臀，把母親當成一頭牲畜般使用。book18.org
「嗚—！嗚—！嗚—！……」母親的悶吟聲越來越響，肥臀扭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絲手把謝遠的大腿都給按凹陷進去，顯然是疼的受不了了，可她卻不敢真正的掙扎把謝遠頂開。book18.org
多麼的卑微…多麼的屈辱…多麼的淫賤！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直到不知多少次臀光後，母親的肥臀和奶奶一樣通紅，紅到像是能滴血一樣，像是被打熟了一般，母親終於在一聲「嗚———！！！」的悶叫中達到了絕頂高潮！book18.org
她渾身痙攣著，幾乎要把謝遠頂起來，小腹抽搐的厲害，若不是假陽具堵著，她的淫水想必能噴到天花板，她朝天的合不攏的屁眼一縮一縮的，都在慶祝著這一次劇烈高潮，簡直淫靡到荒誕。book18.org
「騷屄，爽成這樣！」高潮過後，謝遠甩了母親幾個奶光，從母親身上下來，被鬆開的母親，雙腿從兩邊耷拉下去，形成一個仰面的青蛙趴。她的舌頭因為長時間的毒龍而無法收回，就那樣伸在嘴外，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book18.org
謝遠也不管母親怎麼樣，他又掏出一個項圈給母親套上，然後系上鐵鏈，隨意一扯，就把母親從床上扯到了地上，母親似乎還是清醒的「啊——！」的一聲驚叫，從床上「啪」的一聲摔到地面上。book18.org
謝遠在床邊坐好，兩腿大開，母親還來不及喊疼，嘴裡喊著「主人」便恭恭敬敬的跪在謝遠胯下，以一個土下座的無比屈辱的姿勢把頭緊緊的磕在地上。book18.org
儘管肥臀緊貼腳底板，母親的蜜桃臀依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度，那泛著紅光的肥臀和雪白的美背形成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謝遠一腳踩住母親的腦袋，把她死死的踩在地上，一手扯緊鐵鏈，另一隻拿起一旁的短鞭，這就是把奶奶抽成那副樣子的鞭子，不同於調教鞭，這鞭子是會抽出深紫色的鞭痕的！book18.org
謝遠不問緣由，也不說廢話，揚起鞭子對著被踩在地上的母親就是一頓亂抽，直抽的母親一邊慘叫一邊亂扭，可是母親的頭就那麼被死死踩在地上，她的手使勁的拍打著謝遠的小腿，只希望能被謝遠放過。book18.org
然而，謝遠就像一個在世的惡魔，把母親抽到趴在地上輕輕抽搐才放過她，此時的母親，和趴在床上的奶奶沒任何區別，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狀態，渾身紅痕，幾乎看不出白肉。book18.org
謝遠鬆開腳，猛扯一把鐵鏈，把母親從地上扯起來，母親悶哼一聲，似乎還清醒著。母親再次卑微的跪在謝遠胯下，她似乎又知道謝遠要幹什麼，都不用謝遠命令，她雙手背在身後互相握住手肘，嘟嘴親吻了一口龜頭，然後把頭仰好，眼神帶著恐懼和哀求，看著謝遠，嘴唇顫抖道：「主人，輕點…求您了…」book18.org
謝遠把鐵鏈拴在床頭櫃腳上，一手扯住母親的秀髮，另一隻手對著母親那絕美聖潔的俏臉就是一耳光！book18.org
「啪！」book18.org
母親的臉被抽向一邊，臉上瞬間多了五個手指印，她眼裡泛著水光，硬是忍住沒讓眼淚掉下來。book18.org
「轉過來！」謝遠命令道。book18.org
母親顫顫巍巍地將臉轉正，「啪！」又是一耳光，母親的臉再次歪向一邊。book18.org
母親再次把臉轉正，她的身子更抖了，她很害怕，卻依舊不見一絲反抗，只是顫抖著用哽咽的聲音求饒道：「主人…可以…輕點嗎？賤奴受不…啊——！」book18.org
她的求饒換來了謝遠更重的一巴掌，抽的母親五個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book18.org
不等母親回應，謝遠便扯緊了母親的頭髮，使她的腦袋不再會左右甩動，然後連續抽起了耳光，正反兩面都有，手段只能用殘忍來形容。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幾十個耳光下去，母親的臉已經和奶奶一樣紅腫不堪，她被抽的奄奄一息，雙目微閉，背在身後的絲手已經垂掛下來。謝遠鬆開手，母親便又「啪！」的一聲，倒在了地上，生死不明。book18.org
我心愛的母親，居然被謝遠這樣對待！那張聖潔的臉，我連親都捨不得用力，甚至連親一口都是奢望，他居然！他居然這樣子抽！！book18.org
我心中的悲憤達到極點，想衝進去殺了謝遠，可一邁開步子，便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極致的悲憤讓我氣血翻湧，我身子不受控制，我感到眼前一黑，竟然面朝地面栽了下去。book18.org
「啊——！」我嘶吼著從床上彈起，我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轉頭看了看房間，看到了順著窗戶照射進來的晨光，我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早上8點12分。book18.org
我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臉，很疼，「呼～呼～」我喘著粗氣，昨晚居然又做這樣的噩夢了，又是這種悲傷屈辱的夢，而這一次的夢比五年前更痛苦，這一次是三個重要的人一起背叛。book18.org
我渾身冷汗，心臟還有些抽疼，剛剛的夢，太可怕了！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多人運動book18.org
昨晚那個讓人心有餘悸的夢還在我腦海里不斷迴響，讓我渾身不自在，難道是我這幾天憋太久沒發泄了？不行！我穿好衣服下樓，我要親眼看到那個夢是假的。book18.org
我來到二樓，來到母親房門前，窗簾是完全拉上的，整個家都安安靜靜的，安靜的讓人心慌，我敲了敲母親的房門，沒有回應，我心裡總有種不好的預感，我不死心，手上加大了幾道，嘴裡喊著：「媽，開門！」book18.org
「啥事啊？」門內傳來母親一聲含糊且疲憊的嘟囔。book18.org
「媽，你先開門，我有急事。」我必須親眼見到她完好如初。book18.org
門內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後就是拖鞋聲，由遠及近，然後門鎖「咔噠」一聲開了，母親從房間出來，順手帶上了房門。book18.org
「幹啥？大清早的讓不讓人睡覺了？」母親的的頭髮凌亂的貼在臉頰，眼神是渙散的，瞳孔還沒有完全聚焦，視線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才慢慢清晰起來。用一種混合著睏倦和惱怒的眼神瞪了我一眼「你最好有一個天大的理由。」book18.org
我看著她完好無損，帶著起床氣還沒睡醒的嬌憨樣子，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我緊緊抱住她，心中有種失而復得的慶幸。book18.org
我比母親矮了一個頭，我把腦袋埋在母親的胸口，聞著她身上的體香和香皂味，感到無比安心，柔軟又飽滿的胸脯讓我忍不住蹭了蹭。book18.org
抱了好一會，母親終於開口了：「所以你一大早給我喊醒就為了吃我豆腐？」book18.org
我沒有回她，我抬頭看著她的臉，那張帶著些許倦意、惱怒、無奈、疑惑的絕美臉龐，讓我心中湧起一股難以遏制的衝動，我踮起腳狠狠的吻她的臉，就像啄木鳥一樣，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發泄出我昨晚噩夢積壓的負面情緒。book18.org
「媽，我想你了，我愛你…」我一邊親一邊說著肉麻的話，這樣的行為對於一個13歲男孩來說顯得有些不太合適，也許母親會生氣揍我，但我管不了那麼多，比起身體的疼痛，心靈的慰籍更重要。book18.org
母親被我突然的熱情搞的有點無所適從，她伸手擋住我的嘴，把我的腦袋往後推，用帶著點嫌棄和無奈的語氣道：「你要幹啥？要不你和林健海商量一下，你倆換個身份得了？」book18.org
母親的話還是這麼大膽和雷人，帶著濃濃的吐槽。book18.org
「嘿嘿，媽，不敢，我就是太愛你了～」我見母親沒怎麼生氣，依舊肉麻的和她表白，我想只有這樣才能驅散我心裡的陰霾。book18.org
「神經！」母親被我連續肉麻的表白搞的有點侷促，白了我一眼，轉身又撂下一句「昨晚爬山累到了，我要繼續補覺，別吵我，該幹嘛幹嘛去。」book18.org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的進了房間，只留給我一個俏麗的背影，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book18.org
我心裡美滋滋的，抱了她，親了她，還沒有挨揍。book18.org
母親睡意朦朧的樣子也好美啊……和昨天白天又是另一種風格，她就像是動畫片里的百變小櫻，有各種風格，真好……book18.org
我又來到一樓，想看看奶奶怎麼樣了，奶奶房間的窗戶在後院，我繞到後院，順著窗簾縫隙往裡看了看。奶奶穿著性感的蕾絲睡衣和弔帶絲襪，睡衣很凌亂，奶奶側躺著，小穴里似乎還往外淌出幾絲有些乾涸的精液，奶奶的臀部有些微紅，應該是被抽過幾下屁股，也可能是被謝遠打樁時撞紅的。book18.org
奶奶睡的很安穩，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看樣子昨晚她和謝遠度過了一個比較溫馨的夜晚，謝遠有收斂自己的行為。雖然奶奶昨晚被謝遠肏了，還被內射了，但我卻覺得莫名的心安，畢竟夢裡太過黑暗，而現實，顯然讓人舒服的多。book18.org
謝遠沒有躺在奶奶身邊，應該是睡在一樓客臥了，我走到一旁的客臥窗外，窗簾拉著，看不見裡面，我想了想，還是不要吵醒謝遠了，我已經在母親和奶奶身上看到讓人安心的結果，再把謝遠吵醒也不太好，而且夢裡我恨不得殺了他，現在多少還對他有點愧疚。book18.org
仿佛是劫後餘生般，心情大好的我給他們買了包子，煮了稀飯，煎了蛋，我默默吃完早餐，也沒叫醒他們，讓他們都睡到自然醒吧。book18.org
我給汪檸打了電話，今天終於可以和汪檸約會了，準確的說是終於可以交差了…額…怎麼感覺不太對呢……book18.org
汪檸接到我電話也是高興的忘了昨天放狠話說要收拾我的事，屁顛屁顛的準備起床洗漱了。book18.org
我也穿好了運動鞋，出門坐車。book18.org
從中巴車上下來，太陽已經高照，岩平鎮的夏天總是格外的熱，我覺得比嵐水要熱多了。book18.org
我走到岩平學校的門口。校門口幾個大字「岩平中心學校」。book18.org
現在是暑假，學校里靜悄悄的，沒有朗朗的讀書聲，也沒有課間操的廣播，只有保安室那台老舊的風扇在不知疲倦地轉動，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book18.org
我的目光追尋著汪檸的身影，她倚在傳達室那棵老槐樹的陰影里，手裡漫不經心地拍著籃球。即便是在這樸實無華的校門口，汪檸也像是一道過於耀眼的白光，讓人沒法移開視線。book18.org
她今天穿得極簡單，卻顯得一點也不簡單。一件純白色的圓領短袖T恤，短袖略微有些大，顯得有些軟塌，卻恰好貼合著她那發育得驚人的身體曲線。下身是一條同樣白色的熱褲，褲腳邊緣有些毛邊，露出兩條筆直、修長且帶著一丟丟豐腴感的大腿。腳上踩著一雙嶄新的白色運動鞋，穿著一雙白襪。book18.org
她扎著高高的馬尾辮，隨著她拍球的動作，那束黑髮在腦後一甩一甩的，像是在挑釁著這悶熱的天氣。book18.org
最讓我喜歡的，還是她那完全不符合13歲年紀的身材。她比我高了足足大半個頭，T恤下是飽滿得有些過分的胸脯，大概有b＋還是c罩杯？我也不太了解罩杯這個東西，反正比同齡女生大，我的小手是一手難以掌握的。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腰肢卻收得極細，往下是挺翹圓潤的臀部線條，將那條白熱褲撐得滿滿當當。這種豐腴與高挑的結合，讓她身上散發著一種既屬於少女的青春氣息，又帶著那麼一丟丟成熟女性的嫵媚氣息。book18.org
「林彥，你是蝸牛嗎？這麼慢！」book18.org
她看見我，原本有些百無聊賴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弧度，露出整齊的小白牙。沒等我解釋，她已經大步流星地跨了過來。book18.org
她走得很快，帶起一陣風，那是一種混合著少女體香和陽光暴曬後的好聞味道。她隨手將籃球夾在腋下，張開雙臂，一把將我攬進了懷裡。book18.org
那是一個令人窒息的擁抱。她的身體滾燙，像是剛從烤箱裡拿出來的麵包，柔軟而充滿彈性。因為身高的差距，她的下巴正好抵在我的頭頂，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說話時胸腔的震動。book18.org
「吧唧！」book18.org
她低下頭，在我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聲音清脆得在空曠的校門口迴蕩：「幾天不見，想死我了！你這小沒良心的，連續放我好幾次鴿子。」book18.org
周圍雖然沒有學生，只有保安老大爺搖著蒲扇往這邊看，眼神里既有驚艷也有疑惑。我紅著臉，感覺半邊身子都酥了，被她半摟著腰往球場裡帶。book18.org
「保安我都很熟了，就是個擺設，應付檢查的，隨便進。」汪檸沖保安室揮了揮手，熟門熟路地推開側面的小鐵門。book18.org
岩平初中的球場確實大，是那種標準的NBA尺寸，還有鐵頂棚能遮陽擋雨。只是地面有些起砂了，踩上去能感覺到細沙在鞋底摩擦，籃筐上的漆也掉得差不多了，籃網破了好幾個洞，孤零零地掛在鐵圈上。book18.org
但此刻，這片略顯破舊的場地即將成為汪檸的個人秀場。book18.org
「來，單挑。」汪檸把球拋給我，雙手叉腰，馬尾辮隨著她的動作在腦後甩出一個利落的弧度，「讓你看看我什麼水平。」book18.org
我苦著臉接住球。看她這副熟練又自信的模樣，我八成是要被虐了。book18.org
「怕什麼，讓你三個球。」她挑了挑眉，眼神里滿是戲謔，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一隻正在逗弄老鼠的貓。book18.org
比賽開始不到五分鐘，我就後悔了。book18.org
汪檸的運動能力簡直不是人類，準確的說，不像是13歲小孩的樣子。她雖然身材高挑，但重心控制得極好，防守時張開雙臂就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我好不容易運球突破，試圖用速度過她，結果她長腿一跨，直接把我連人帶球截斷。book18.org
緊接著就是一個絲滑的轉身過人，起跳，出手。book18.org
「唰！」空心入網。book18.org
她落地後甚至沒有喘氣，回頭沖我挑了挑眉，汗水順著她的下頜線滑落，滴在鎖骨窩裡，在陽光下閃著光：「就這？還敢不敢小看女孩子了？林彥，你這身板，以後要是沒人護著，不得被人欺負死。」book18.org
我氣喘吁吁地撐著膝蓋，看著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心裡卻覺得她帥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檸姐！」book18.org
一聲響亮的招呼打破了我們的單挑。側門那邊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南浩辰帶著三個小弟進來了。book18.org
他身後跟著的那三個「小弟」，實際上個頭都比他大，看著和我們差不多年紀，有兩個喉結都已經凸起了，顯然是發育得不錯。但即便如此，他們站在汪檸面前，還是得微微仰視。book18.org
「浩辰來了。」汪檸隨手把球夾在腰間，豪爽地跟南浩辰碰了個拳，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她的手指修長有力，拍在南浩辰肩膀上發出「啪」的一聲。book18.org
「檸姐，我帶了三個人。」南浩辰指了指身後的幾個人，臉上帶著自然的笑，「要不你帶我和林彥，正好3V3？」book18.org
我看了看南浩辰那還沒長開的身板，又看了看自己這細胳膊細腿，心裡咯噔一下。這哪是3V3，這分明是汪檸帶著兩個拖油瓶打三個壯漢。book18.org
「行啊，」汪檸把球扔給南浩辰，大大咧咧地攬過我的肩膀，把我勒得差點咳嗽，「正好帶帶這位『小矮人』練練級。林彥，你就負責給我傳球和擋拆，聽見沒？」book18.org
我：「……」book18.org
汪檸還真不給我留面子啊，把我當小弟使喚呢……book18.org
分組很快確定：汪檸、我、南浩辰 VS 對面三個壯實的男生。book18.org
比賽一開始，場面就呈現出一種壓倒性的態勢。對面的三個男生顯然是打慣了野球的，身體對抗極強，一上來就試圖用力量壓制。南浩辰雖然技術不錯，但畢竟年紀小，身體吃虧，但好在他是大哥，對面都會稍微對他放放水。而我就慘了，基本上就在場上折返跑，偶爾接到球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斷走了。book18.org
全場真正能打的，只有汪檸。book18.org
她就像是在負重前行的王者。book18.org
「傳球！」book18.org
一聲嬌喝，我下意識地把球扔出去。汪檸高高躍起，在兩名男生的包夾下穩穩接住球。她落地時膝蓋微彎，緩衝了巨大的衝擊力，緊接著一個背身單打，用那驚人的核心力量硬生生擠開了一條路。book18.org
那一刻，她身上的白短袖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背上，勾勒出蝴蝶骨震動的形狀。她的眼神變得異常銳利，原本帶著笑意的嘴角緊緊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擋拆！」她沖南浩辰喊了一聲。book18.org
南浩辰雖然不高，但勝在靈活，趕緊衝上去假意掩護。汪檸藉機一個變向，像一道白色的閃電撕裂了對方的防線。book18.org
對方剩下的那個高個子男生急了，直接撲上來想要封蓋。book18.org
汪檸沒有絲毫退縮，她在空中強行扭轉腰身，右手將球高高舉起，左手格擋開對方的手臂。雖然她的動作因為對抗有些變形，但手腕那一抖的柔和度卻堪稱完美。book18.org
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極高的拋物線，越過籃筐，打板，入網。book18.org
絕殺！book18.org
「好球！！」我興奮地跳了起來，衝過去抱住汪檸的大腿，是真抱大腿。book18.org
那三個男生也服氣地豎起了大拇指：「檸姐，你是真猛，這核心力量絕了。我們三個大男生都防不住你一個。」book18.org
汪檸撩起衣擺擦了擦臉上的汗，露出一截緊緻白皙的小腹，喘著氣笑道：「那是，也不看我是誰。」說著，她走過來，一把揉亂了我的頭髮，「雖然這個拖油瓶不太行，但姐姐我還是能carry全場的。」book18.org
我看著她滿頭大汗卻神采飛揚的臉，遞給她一瓶早就準備好的冰鎮礦泉水，小聲說：「你是最棒的。」book18.org
她仰頭灌了一大口水，喉結滾動，水珠順著嘴角流進衣領，然後沖我眨了眨眼：「晚上請你吃冰。」book18.org
打完球，南浩辰豪氣地大手一揮，帶著我們去了避暑山莊吃飯。book18.org
大家圍坐在一張圓桌旁，桌上堆滿了紅彤彤的小龍蝦和冒著冷氣的啤酒——當然，南浩辰他們喝的是啤酒，我和汪檸喝的是冰鎮可樂。book18.org
汪檸吃東西的樣子一點也沒有淑女的包袱。她戴上一次性手套，熟練地剝開小龍蝦，一口一個，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倉鼠。book18.org
「林彥，」汪檸嘴裡嚼著蝦肉，含糊不清地指著我，「給我剝蝦。」book18.org
「好嘞。」我老老實實地拿起小龍蝦，一隻只剝好放在她的碗里。book18.org
南浩辰看著我們倆，嘿嘿直笑：「檸姐，這是找了個貼身侍衛啊。林彥，你也太聽話了。」book18.org
「你懂什麼，」汪檸咽下食物，得意地揚起下巴，「他是遠哥小弟，我不得罩著麼，我負責打天下，他負責給我喊666。再說了，他細皮嫩肉的，剝蝦這種細緻活兒適合他。」book18.org
飯桌上充滿了快活的空氣。南浩辰的小弟們雖然看著凶，但在汪檸面前都乖得像貓一樣，一口一個「檸姐」叫得親熱。book18.org
我想，除了謝遠的影響，汪檸本身的性格，也有點像大姐頭。只是如果沒有謝遠罩著，汪檸可能會成為太妹的眼中釘，或者直接變成太妹而得以在混亂的岩平生存。book18.org
酒足飯飽後，汪檸意猶未盡，提議去撞球廳。book18.org
岩平的撞球廳光線昏暗，幾盞昏黃的吊燈垂在綠色的台呢上方，顯得格外有情調。book18.org
「這回不組隊了，」汪檸架起球桿，眯著一隻眼睛瞄準母球，「咱們打個人賽，誰輸誰請客喝汽水。」book18.org
如果說籃球場上的汪檸是霸道的王者，那撞球桌上的她就是優雅的狙擊手。book18.org
她俯身擊球的姿勢極美。因為要趴在球桌上，她原本就略帶豐滿的身材曲線被進一步放大，腰臀比驚心動魄。但她絲毫不在意周圍那些貪婪或驚艷的目光，全神貫注地盯著彩球。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撞擊聲。白球精準地撞擊紅球，紅球應聲落袋。book18.org
「漂亮！」南浩辰在旁邊鼓掌。book18.org
汪檸直起身，沖我挑了挑眉：「學著點，這叫走位。打球要用腦子，不是光靠蠻力。」book18.org
然而，到了我上場的時候，畫風突變。book18.org
我沒打過撞球，我握著球桿，手心裡全是汗。汪檸就站在我身後，雙手環胸，那壓迫感讓我手抖。book18.org
「手抬高，肘部下沉。」她看不下去了，直接走過來，站在我身後，從背後貼住了我。book18.org
她的胸口緊緊貼著我的後背，溫熱的呼吸噴洒在我的耳邊。她的一隻手握住我握杆的手，另一隻手扶著我的腰，強行調整我的姿勢。book18.org
「別緊張，」她在我耳邊低語，用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帶著一絲誘惑道：「把它當成我的屁股，狠狠地打。」book18.org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我臉一紅，手一抖，球桿戳空了。book18.org
「哈哈哈哈！」周圍爆發出一陣鬨笑。book18.org
汪檸也笑得花枝亂顫，鬆開我，指著我的鼻子：「你真是個笨蛋！連球桿都握不穩，以後怎麼抱得動女朋友，我看你以後只能當軟飯男了。」book18.org
那一下午，撞球廳里充滿了歡聲笑語。雖然我是全場最菜的，連南浩辰都能虐我，但汪檸一直護著我，誰敢嘲笑我，她就拿巧粉扔誰。book18.org
直到傍晚，我們在路口告別。南浩辰的小弟們勾肩搭背地走了，遠遠地還能聽見他們討論剛才那局球汪檸那個拉杆有多帥。book18.org
「浩辰，晚上幫姐開個房間啊？」汪檸搭著南浩辰的肩膀道。book18.org
「好說，還是507吧？我等會給吧檯打個電話，你去吧檯報你的名字就行。」南浩辰一口答應。book18.org
「話說，檸姐，你和林彥挺配啊，我看著。」南浩辰看著我倆，略顯玩味的說了一句。book18.org
他居然早就知道我們的關係了？只是剛剛有小弟在，他沒有戳破。book18.org
「嘿嘿，借你吉言，我們感情很好。」汪檸又拍了拍我的肩膀。book18.org
「那行，檸姐，我不當電燈泡了，你們晚上可別累到了，我們男生髮育的晚，你別給林彥榨乾了～」南浩辰一臉淫笑看著我們，隨後揮了揮手，和我們告別，最後消失在我們視線。book18.org
南浩辰的話讓我面紅耳赤，我怎麼感覺我像是汪檸包養的小白臉呢？book18.org
「今天開心嗎？」她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我。book18.org
「開心。」我用力點頭。book18.org
不對，應該是我問她今天開不開心，明明我是來交差的，怎麼感覺我在她面前就像兒子似的，被她管著，被她帶著……book18.org
「那就行。」她笑了，「走吧，去避暑山莊。」book18.org
說完她牽著我的手，把我領向避暑山莊，我感覺很幸福，我喜歡被她這樣帶著，也許是天性，也許是經歷導致。book18.org
總之，我很享受她這樣強勢的像姐姐和母親一樣的霸占和引領。book18.org
第三十章：扛把子的起點book18.org
正是八月盛夏。book18.org
這幾天，日頭毒得很，知了一天到晚叫，叫的我心煩。但我這幾天卻過得格外滋潤，因為我的時間都被汪檸填滿了。book18.org
說是約會，其實也沒去什麼高大上的地方。我們倆的活動範圍，基本就圍著岩平初中那個有鐵頂棚的老籃球場轉。book18.org
其實這個籃球場挺特殊的，挺老的球場了，但是頂棚看起來很新，應該是後來加上的，這種籃球場我們嵐水小學都沒有，也不知道嵐水初中有沒有，夏天打球不用曬太陽，也不怕下雨，真挺好的。book18.org
自從開始好好打球後，我總是幻想著哪天能像電視里的球星一樣飛起來。可現在，球場成了我的受難地，當然，也是我的樂園。book18.org
汪檸這人，簡直就是老天爺賞飯吃。她那腿又長又直，站在籃下，在我的視角看起來，就像一堵牆。她的技術好得沒話說，變向、突破、急停跳投，動作行雲流水，一點都不拖泥帶水。book18.org
「投籃啊！突破啊！發什麼呆呢！」book18.org
一聲脆喝把我從走神里拽回來。我手忙腳亂地把球扔出去，結果力度偏大，也投的不准，球打在籃筐偏下方後反彈，直接砸在了她腦門上。book18.org
「哎喲！」汪檸捂著額頭，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裡帶著些許殺氣，「你倒是扔準點啊！想謀殺親妻啊？」book18.org
「額…失誤失誤……」我撓撓頭，有點尷尬。book18.org
她順手抹了一把汗，把球拍得震天響：「來！這次防住我，防不住晚上我可不會放過你。」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紮下馬步。可汪檸哪是那麼好防的？她一個假動作晃得我找不著北，緊接著一個絲滑的上籃，籃球在籃板上輕輕一磕，空心入網。book18.org
「刷！」book18.org
又是兩分。book18.org
「沒用。」她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壞笑，「你這防守跟紙糊的一樣，風一吹就倒。」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雙手撐著膝蓋，汗水順著鼻尖往下滴。確實，跟她比起來，我就像個還沒長開的小雞仔。每一次對抗，我都被她撞得東倒西歪；每一次搶斷，我都只能吃到她的尾氣。book18.org
但我心裡卻不以為意，甚至有點樂在其中。book18.org
看著她被汗水浸濕的劉海貼在額頭上，看著她因為運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還有那隨著呼吸起伏的胸口，我心裡那個得意勁兒就別提了。book18.org
我想，我越是沒用，越是被她虐得體無完膚，不就越能體現出汪檸的優秀嗎？book18.org
這就叫癩蛤蟆吃天鵝肉，而且這隻天鵝還願意陪我這隻癩蛤蟆玩泥巴。這感覺，簡直不要太爽。book18.org
況且，我摸了摸自己還沒怎麼發育的胳膊，心裡暗暗給自己打氣：哼，汪檸你別得意太早，老子還沒完全發育呢！俗話說得好，二十三，竄一竄。等過兩年我竄起來了，遲早比你高！到時候，看我不把你虐回來。book18.org
「想什麼呢？笑得這麼猥瑣。」汪檸把球砸到我懷裡。book18.org
「沒，我在想開心的事。」我抱著球，嘿嘿一笑。book18.org
「嘖～」她白了我一眼，拿起旁邊的礦泉水灌了一口，喉結滾動的樣子都透著股帥氣，「趕緊的，再來一組，贏了請你吃冰棍。」book18.org
一聽有冰棍，我頓時來了精神。雖然技術上不行，但為了汪檸的冰棍，拼了！book18.org
……book18.org
打了一個多小時，我們倆都累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book18.org
「不行了不行了，歇會兒吧。」我一屁股坐在場邊的水泥台階上，感覺肺都要炸了。book18.org
汪檸也好不到哪去，她坐在我旁邊，把濕透的頭髮紮成一個丸子頭，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book18.org
「真菜。」她雖然嘴上嫌棄，卻還是把水瓶遞到了我嘴邊，「喝點吧。」book18.org
我就著她的手喝了兩口，冰涼的礦泉水順著喉嚨下去，瞬間澆滅了體內的燥熱。book18.org
休息夠了，我們也沒急著回家，而是順著小路往連溪洞走去。book18.org
汪檸是本地人，那是她的地盤，進進出出從來不要門票。我呢，同市不同鎮，只要買個半價票就能混進去。book18.org
這也是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有著特殊的紀念意義。book18.org
買了票進去，裡面果然涼快多了。連溪洞整個景區選址特別好，西邊有一座高山，一到了下午，基本大部分景區都曬不到太陽，確實是個避暑的勝地。book18.org
離大門口不遠偏左邊有一口人造小湖，中間有噴泉，旋轉噴頭嘩嘩的噴著，帶起一陣陣水霧。book18.org
我們沒去看那些洞裡的景致，而是輕車熟路地爬上了後山的假山，這裡地勢偏高，視野開闊，可以看見大半個景區。book18.org
找了個背陰的角落，兩棵大榕樹交叉在一起，像一把巨傘遮住了那沒被西邊高山擋住的烈日。我們在石凳上坐下，屁股底下涼颼颼的，舒服極了。book18.org
這裡安靜，只能聽見遠處遊客的喧鬧聲和近處的蟬鳴。book18.org
我們就這麼並排坐著，肩膀挨著肩膀。汪檸從包里掏出一包紙巾，抽了一張遞給我擦汗，自己也拿了一張細細地擦著脖子和鎖骨。book18.org
「哎，你說這日子要是能一直這麼過下去多好。」我感嘆道，看著底下像池塘一樣book18.org
大小的人工小湖裡游來游去的錦鯉。book18.org
「怎麼？這就滿足了？」汪檸側過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以後上了初中、高中，上了大學，事情多著呢。」book18.org
「那也是跟你一起啊。」我順勢說道。book18.org
汪檸愣了一下，隨即臉頰微紅，伸手掐了我胳膊一把：「你能不能考上大學還兩說呢。」book18.org
「我成績可好了，不比你差哦。」我嘿嘿傻笑，也不躲。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從各自學校里的八卦聊到各自班級那個誰誰誰早戀被抓，從最近熱播的電視劇聊到以後能不能考上哲大。book18.org
「哎，對了。」汪檸忽然想起了什麼，轉過頭認真地看著我，「我一直想問你，你怎麼突然開始喜歡打籃球了？之前也沒見你這麼積極運動啊。」book18.org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還不是為了長高嘛。你看我現在，才多高？站在你旁邊都沒氣勢。」book18.org
汪檸撲哧一笑：「你還挺在意身高的。」book18.org
「那當然，男人嘛，不高怎麼行。」我挺了挺胸，雖然並沒有顯得高多少，「打籃球有利於骨骼發育，有助於長高，這是科學依據的。」book18.org
汪檸點點頭，若有所思地說：「行吧，那你可得好好練。等你什麼時候長得比我高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投向遠方，似乎在構想那個畫面。book18.org
「等我比你高了，怎麼樣？」我追問。book18.org
「等你比我高了，」汪檸轉過頭，眼裡閃爍著狡黠的光，「我要你背著我，爬上盛昌鎮旁邊那座小山。」book18.org
盛昌鎮旁邊那座小山也挺有意義的，那是我們確認關係的地方，那座山雖然不算特別高，但坡度挺陡的，全是石階，爬上去得費不少力氣。book18.org
「背你？」我誇張地叫了一聲，「大姐，你開什麼玩笑？」book18.org
汪檸挑眉：「怎麼？不願意？」book18.org
「不是不願意，是……」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故意逗她，「你看你，這麼高，也不算瘦。這一百多斤壓在我身上，不得把我壓扁了啊？我這小身板，到時候別還沒爬到半山腰就口吐白沫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到一股殺氣。book18.org
汪檸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她眯起眼睛，伸出一隻手，精準地捏住了我的耳朵。book18.org
「嘶——疼疼疼！」book18.org
「你說誰胖？嗯？」汪檸手上稍微用了點力，但我感覺她其實是在跟我鬧著玩，「我一百多斤？你哪隻眼睛看出我胖了？我這是豐滿！是健康美！」book18.org
「我沒有說你胖啊？你哪只耳朵聽見我說你胖了？」我真是冤枉啊，她還講不講道理了？book18.org
「我不管，你那意思就是說我胖！」汪檸蠻不講理的和我鬧。book18.org
「是是是，怪我嘴賤！」我連忙求饒，雙手合十，「汪女俠饒命，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以後一定背你上山～」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鬆開我的耳朵，但手還是順勢在我的臉頰上捏了一把：「算你識相。記住你說的話，等你長高了，必須背我上去。少一步都不行。」book18.org
「遵命！保證完成任務！」我敬了個禮。book18.org
看著她故作生氣的樣子，我心裡卻在偷笑。book18.org
汪檸這丫頭，真是太妄自菲薄了。她是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有多好嗎？book18.org
她身材高挑，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細的地方細。尤其是那雙腿，筆直修長，皮膚白得發光。剛才打球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她跑動起來的時候，整個人充滿了活力和張力。book18.org
這哪裡胖了？這簡直是黃金比例！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鬧了。」汪檸看了看天色，把散落的頭髮別到耳後，「太陽快落山了。」book18.org
我抬頭看去，果然，夕陽已經掛在了西邊的樹梢上，餘暉還透過樹葉的縫隙照在了汪檸的臉上，那場景…那股散發著活力的青春氣息和獨屬於夕陽的一絲落寞相結合……讓我懂得了攝影師所謂的藝術，這大概就是藝術吧？book18.org
這一刻，她美得有些不真實。book18.org
我多想我現在手上有部數位相機，諾基亞的像素實在太低，低的我都不願意用它來拍此刻的汪檸，那簡直就是對美好事物褻瀆。book18.org
「時間過得真快啊。」我有些感慨。book18.org
「是啊，該回去了。」汪檸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然後向我伸出手，拉了我一把。book18.org
我握住她的手，借力站起來。她的手心溫熱，握在手裡軟軟的。book18.org
我們牽著手，慢慢往出口走去。book18.org
這幾天雖然天天見面，但今天晚上，我們還是得短暫告別。book18.org
並不是我們不想膩在一起，而是客觀條件不允許。雖然我們常去避暑山莊開房，享受二人世界，但畢竟不能天天去。book18.org
汪檸奶奶在家，老人家雖然開明，但孫女要是天天夜不歸宿，總歸是不太好，女孩子不同於男孩子，更容易被說閒話。而且汪檸也不想讓奶奶擔心。book18.org
這也正合我意。book18.org
說實話，我現在這身子骨，雖然心裡想，但生理上還真有點吃不消。book18.org
汪檸那方面的慾望，我是真真切切領教過的。那簡直就像個無底洞，有時候我都懷疑她是不是背著我吃了什麼虎狼之藥。book18.org
每次跟她親熱，我都感覺自己像是被榨乾了一樣，第二天起床腿都是軟的。book18.org
要再這麼縱慾過度下去，我怕是要長不高了！book18.org
俗話說男人到了中年那方面有心無力，怎麼我還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就已經開始扛不住汪檸的索求了？book18.org
究竟是我不行，還是汪檸太強？book18.org
這個問題困擾了我好幾天。我想，這大概是個未解之謎，只有等以後我長大了，身體徹底發育成熟了，才會知道答案吧。book18.org
走出連溪洞，我轉身看向汪檸。book18.org
「明天還來打球嗎？」我問。book18.org
「來啊，看你什麼時候能贏我一球。」汪檸笑著推了我一下。book18.org
「走著瞧！」我揚了揚下巴，「明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book18.org
「切，就你？」book18.org
「怎麼？不信？」book18.org
「哈哈……」book18.org
「不是，你笑啥？你看不起我？」book18.org
「噗～哈哈哈……」book18.org
「不是，你還笑！」book18.org
「沒有，我只是想起了高興的事～」……book18.org
我們一路鬥嘴，一路走到了分岔路口。book18.org
「那我回去了。」汪檸停下腳步，看著我。book18.org
「嗯，回去路上小心。」book18.org
「知道了，囉嗦。」book18.org
她低下頭，在我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口，然後轉身就跑。book18.org
「明天見！」book18.org
「明天見！」book18.org
看著她跑遠的背影，我摸了摸臉頰，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溫度。book18.org
嘿，這汪檸，在床上老是騎我身上動，怎麼在外面穿著衣服親我一口都害羞？別說，這反差模樣，我還真挺喜歡……book18.org
雖然現在我還比她矮，看起來有點配不上她，但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變得足夠強大，可以真正地背起她，爬上那座山，看最美的風景。book18.org
而現在，我要做的，就是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打籃球。book18.org
我走到候車站牌，等了會車，中巴沒有及時來，這讓我改變了回家的想法。我想著，回家又要看奶奶和謝遠快活，要聽著他們的淫聲入睡，而我剛被汪檸榨過，又不能太放縱，不如不回家，讓他們玩的盡興，我也不用受折磨。book18.org
我決定去母親的礦場看看母親，夏天中午太熱，上山曬太陽幹活容易出事，工人一般下午3點才上山，晚上七八點天快黑了看不見才下來。這個點去，母親應該還沒收工，估計還在指揮，畢竟工頭老張有點笨，為了保險起見，他指揮打的孔點都很深，炸出來的石頭都很大塊，甚至只有悶響，石頭都炸不下來，經常需要二次爆破或者挖機或人工敲第二遍，石頭才能運上貨車，效率不高。book18.org
我有時候不得不感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我越來越能理解母親出軌李國華，對於母親來說，各方面李國華都是優秀的，對她的事業起步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甚至在多年後的今天，母親仍然用李國華那學到的經驗，為自己省了很多工錢。book18.org
礦場一般都開在偏遠的地方，雖然都是岩平鎮，我從偏鎮中心的連溪洞外的候車站牌走到母親礦場也用了半個多小時。book18.org
礦場外不遠處是一個小村莊，和之前河駝鎮類似，這種偏遠的村莊經濟差，附近還有礦場，空氣不好，還有爆破的噪音，年輕人幾乎都出去打工了，母親就租了他們的房子當作員工宿舍和自己的宿舍。book18.org
剛走進村子，那股熟悉的感覺就撲面而來，那荒無人煙的樣子，只有零零散散幾戶人家冒著炊煙，配合著黃昏時的景色，和那還未爆破時的極度的安靜，給我一種非常落寞的感覺。book18.org
我想起十一了，那個雙腿癱瘓的孩子，我童年為數不多的好朋友，不知道他過的怎麼樣，有沒有離開這種地方，這種荒無人煙，只剩一幫閒著沒事胡亂編排造謠的死老太婆，充滿衰老和死氣的村子。book18.org
我走向母親平時住的院子，岩平的房子布局和在河駝鎮是不太一樣。河駝鎮是一排平房，母親住在一頭，中間隔著倉庫和廚房，另一頭是工人宿舍。岩平鎮的布局要開闊一些，可能是因為岩平鎮比較大吧，員工宿舍也不是一排的，而是零零散散就像普通農村的一家家農戶一樣，中間隔著一些荒廢的菜園地。母親住的是一個靠山的比較偏帶院子的，房子挺寬敞，院門口還有小溪，有點像我家，就是沒我家精緻，我家是三層洋樓，這個是平房。book18.org
剛走到院門口，就聽見院子裡隱約有男人的叫喝聲，我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book18.org
我悄悄走進，聲音越來越響，我心情有些慌張，莫名的慌張。book18.org
大門敞開著，我側身往裡一看，大鬆一口氣，客廳的桌上4個人正在打牌，其中有一個就是我那二流子老爸，剩下的三個我都不認識，有一個長的很像南霸天，我估計是他的弟弟或者哥哥，之前就聽說母親岩平的礦場有地頭蛇的股份，想來應該是南霸天的親戚，剩下的兩個估計是他或者老爸的朋友。book18.org
我走近一看，似乎打的是雙扣，你說打牌就打牌吧，我都不知道為什麼出牌時還要把手磕在桌子上，然後聲音喊的震天響，喊什麼「一對小二！要不要？還治不了你了？」，另一個人也抽出四張牌隨著手指用力的磕在桌子上，嘴上喊著：「四個三！我還拿不住你？」，然後剛剛出一對二的人又出了一副更大的炸彈，磕桌子的聲音更大，喊的聲音也更響，情緒也更激動……直到有一方拿不出大牌了，然後縮著脖子嘟囔著一句「你嗨威，要不起……」book18.org
我看著這場景有點想笑，一幫孩子都上學的中年男人，怎麼打起牌來跟小學生沒兩樣，一邊喊著技能名字，一邊情緒激動的大喊。好幼稚，我這種小學畢業的人都不這麼玩了。book18.org
「小鬼，你找誰？」那個類似南霸天兄弟的人發現了我，他叼著煙，隨意的問道。book18.org
「額…這我媽租的房子，我來找她，順便逛逛…」我有些不自然的答道，他那滿臉兇相讓我有點不舒服，雖然我估計他天生就長這樣，不是發脾氣，但我還是不適應，小孩總是怕長的凶的大人，我也不例外。book18.org
老爸聞聲轉過頭看我，然後說了句「媽媽在礦場呢，你是不是沒零花錢了？我給你點。」說完便從他跟前疊著的一疊紙幣里抽出一張二十塊，給了我。book18.org
我「哦」了一聲，接過錢，便轉身出了大門。book18.org
「哎，你這孩子，給你錢花都不見你跟我笑一下。」老爸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惹得其他三人一陣鬨笑，都打趣道：「健海啊，你這家庭地位是真不行啊，怕母老虎不說，連兒子都不鳥你啊。」book18.org
老爸可能以為他這二十塊是巨款了，殊不知，他是家裡對我最摳搜的，他本身也沒個正經工作，都是靠母親和奶奶接濟，他消費也不高，最多好像一天打牌輸了幾百塊，這是他頂天的消費了。book18.org
現在的我，可是動不動就日掙160的私人定製廚師，他這20塊，連零頭都算不上。book18.org
我走出那個小村莊，快到母親礦場大門口時，看到一個賊眉鼠眼的猥瑣小孩，看起來應該比我小几歲，他正在大門外往裡看，我走到他身後不遠處，順著他的目光往裡看，母親正在站在樹蔭下，拿著對講機指揮工人打孔。book18.org
母親依舊是那套西裝西褲，踩著10公分的高跟，那西褲應該是定製的，看起來很有彈性，不然她那誇張的腰臀比要麼穿不上去，要麼把褲子撐爆。她認真工作的樣子確實很美，那略施粉黛的嬌俏瓜子臉，眉毛是帶一點劍眉的形狀，眉宇間略帶一丟丟英氣，高鼻樑，薄嘴唇，丸子頭加額角一縷掛下的長劉海，配上西裝西褲，特別有高位女老闆的氣質，真的特別吸引人。book18.org
也難怪我眼前的這個小鬼頭看的那麼入神，看他那副痴漢樣，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一看就腦子就在想一些齷齪的事，我忍不住推了他一把「小鬼，你看啥呢？」book18.org
「你幹嘛！我看啥關你屁事？」小鬼還挺不服氣，嘴挺硬，反手推了回來。book18.org
「呦呵？這麼佬？」我又推了他一把，還加重了點力道，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這可是我母親的礦場，我就是這裡的公子哥，況且我在岩平鎮有南浩辰罩，在竹城有謝遠罩，這個比我還矮半個頭的小鬼頭，還敢這麼囂張，我甚至都不用叫人，自己就能收拾他。book18.org
「你媽的！你以為我怕你啊？」這小鬼還挺囂張，掄著拳頭就上來跟我打架，雖然我不擅長打架，但是面對這麼比我還小的廢物，我可一點不怕。book18.org
我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揍了一頓，雖說是揍了一頓，但連傷都沒有，畢竟我不是鄭磊那種畜牲，打人下手那麼重。我和這個小鬼的打架更接近小學生打架，打半天，他輸了，但是看不出來任何傷。book18.org
「你給我等著！有種站在這別跑！」他撂下一句狠話，就跑開了。book18.org
「我不跑，我就在這等著你！」我也放下一句社會人常見的囂張話，就在原地找了個石頭坐下，等他。book18.org
這小屁孩，並不知道我身份，也不想想這是哪裡，這是我母親的礦場，他就算能叫幾個混混，我母親一句話，保安加工人二十多號人，還保護不了我？況且這裡還有南霸天的兄弟和老爸也在，南家是有股份的，在岩平他能喊誰來收拾我？book18.org
這種被各種勢力罩著的感覺真好，要是以前，聽到這話，我八成得慌的跑路了。book18.org
我等啊等，在礦場門口來回踱步，時不時看看礦場裡面的母親，她時而指揮，時而坐下歇息，但眼睛始終不離正在山頭作業的工人們。book18.org
直到大概一個小時後，我都以為那小子只是裝個逼而已，沒想到他真喊來人了，居然真有人敢在岩平，在南家有股份的礦場鬧事！一輛麵包車在我跟前停下，我有點慌了，我裝作若無其事的後退，心想等他們下車我就往礦場裡面跑，保安至少能拖住他們。book18.org
車上的人提著鋼管陸陸續續下來，我卻鬆了一口氣，因為領頭的正是南浩辰，我說誰敢在南家地盤鬧事，原來是南家大少爺。book18.org
南浩辰看到我，原本冷冽的眼神瞬間轉變成溫和的笑意，他轉頭打了個手勢，讓手下們收起鋼管回車上，那小鬼原本無比得意的眼神瞬間變成疑惑和委屈，他眼淚巴巴的看著南浩辰，而南浩辰卻不鳥他，徑直朝我走來。book18.org
「原來是林彥啊，」南浩辰走到我跟前，伸手和我握手。book18.org
「呵呵，原來是你，我說怎麼有人敢到這裡鬧事。」我儘量保持沒被嚇到的樣子和南浩辰握手。book18.org
「不好意思，我聽小弟說剛剛在礦場被人打了，我以為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沒想到是你，都是誤會，誤會。」南浩辰熟絡的和我客套著，我能看到他身後那個小鬼那相當委屈的樣子，都快哭出來了。book18.org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真棒！book18.org
「呵呵，我也不知道是你小弟，不然也不會揍他，都是誤會。」我也學著他客氣。book18.org
「說的是，要是傷了你，檸姐不得把我皮扒了，檸姐發火，那可是武松級別的，連母老虎都怕。」南浩辰巧妙的用汪檸打趣，沒有提謝遠，突顯他和汪檸關係好，我們都是好朋友才不動手，這話很高明，沒有體現出他怕謝遠，既沒有得罪謝遠，又保住了他扛把子的面子。book18.org
我心裡默默感嘆，這人的老成不像是這個年紀的少年應該有的，不愧是陳浩南的倒裝，有陳浩南的風範，是當扛把子的料。book18.org
「話說，你怎麼會在這裡？」南浩辰不解的問道。book18.org
「礦場老闆是我媽，我來看她。」我指了指裡面正在工作的母親道。book18.org
「哦，原來趙姨還是你媽媽啊，那我們真是熟上加熟了，我家在這礦場也有點股份，平時都幫趙姨解決一些麻煩事，我叔常來這裡打牌的，順帶看場子。」南浩辰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自家兄弟的樣子。book18.org
「嗯，我看到你叔了，在和我爸打牌呢。」我也裝出一副特別熟的樣子，我是第一次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人情世故的複雜，就在這個比我小兩歲的少年身上學到了些許。book18.org
南浩辰轉頭對那個小鬼頭喊了一聲：「小宏，過來認識一下。」book18.org
那賊眉鼠眼的小鬼頭臉上再也看不見一絲之前的不服和剛叫人來時的得意，滿臉鬱悶的走到我們跟前。book18.org
「這是林彥，我好兄弟，也是這礦場老闆的兒子。」南浩辰指了指我，沒有介紹汪檸，畢竟汪檸明面上是謝遠的女朋友，雖然我不知道這個小鬼認不認識汪檸，但南浩辰的說法是最保險的。book18.org
「這是林曉宏，我小弟，也是我同學，巧了，你們還是同姓。」南浩辰指了指我面前的小鬼介紹道。book18.org
南浩辰說完推了一下林曉宏「小宏，你喊聲彥哥，握個手，這事就過去了，都是兄弟。」book18.org
林曉宏不情不願的伸出手和我握了個手，喊了聲「彥哥。」book18.org
「那我先走了，我還有事要忙呢。」見事情完美解決，南浩辰打了個招呼便上了麵包車，隨即車子發動，開出了視野外。book18.org
礦場門口只剩我們兩人，氣氛有點尷尬，我看著他那副吃了屎般的表情，瞬間有點可憐他，曾經我也這樣過，被人欺負，以為能報仇，結果沒報成，如今風水輪流轉，那個欺負弱小的人變成了我。book18.org
大娘，我真的開始慢慢變成曾經你我都討厭的樣子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