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爱 (40-44) 作者:亚朵诺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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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爱】

作者:亚朵诺博2021/04/28 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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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小妍极为压抑地小声笑了起来,随着一声巴掌击打的声响,她带着一丝急切小声说:“你弄那么大声音干嘛?他都能听到。”

南成宰嘿嘿地笑,却接连发出一连串“啵啵……”的嘬吸亲吻声。

小妍急切地小声阻止他:“轻点!别亲那么大声……不给你亲了!”

南成宰粗重地喘息著不做声,但是我听到凌乱的肌肤摩挲的沙沙声响了起来。

“……别摸哪里……你手脏……”小妍低声呢喃。

我泪流满面,却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头上的声音微弱,又混乱,粗重的喘息声,啧啧作响的亲吻声,肌肤摩擦的簌簌声,交织混杂在一起,像是一颗又一颗的重磅炸弹钻进我的耳朵,砸在我的心上,又在我的大脑里炸裂开。

完了,一切都完了。

就算是他们及时清醒,现在我纯洁的妻子也已经被这个无耻的畜生给玷污过了。

一个纯洁的女人,就连被其他男人看到身体都算是被亵渎了,何况是现在他们很明确地发出了肌肤相亲的声音?

“丫头……你身上真香。”南成宰嘟囔,我听在耳朵里,却开始在肠胃里翻滚起来,差点要呕吐出来了。

“就是刚洗完澡,你身上不也有这香皂味吗!”小妍回答。

“你的乳房真软,真白……”南成宰赞叹著。

我听到又响起啧啧地亲吻吮吸声,和小妍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你的口水好臭……弄得我身上到处都是……”小妍抱怨道。

南成宰嘿嘿地傻笑不回答。

我听到窸窸窣窣的衣服在身体上摩擦的声音。

小妍咯咯地笑。

“笨死你……我看你能不能解开……”小妍笑着说。

我听到咔哒一声开灯的声音,隐约的,有一些光亮透过大衣薄的地方让我知道房间里的灯被打开了。

小妍急切地小声说:“你傻啊,他这又没窗帘,都让人看光啦!”

“你这东西也太复杂了,到底怎么解开的呀?”南成宰似乎是在对什么东西一头雾水的。

小妍嘻嘻地笑,又是咔哒一声,透过大衣的光亮又灭了。

“你……我看不到,解不开……”南成宰有些焦急。

我知道他在研究什么了,小妍回来时候身上穿的胸罩是那种插销状的扣子,要捏住两边的小塑料弹簧片才能打开扣子。

就是说,小妍的上身马上就要失守了?

她的胸是我第二喜欢的地方。

第一喜欢的是她的耳后颈部皮肤呀。

她的胸不是那种硕大型的,我的一只手五指张开做鹰爪状,正好能完全握在手心里,形状是饱满的水滴状,翘挺又富有弹性。

她的胸型好看又不显肥硕,自然是我最爱的部位之一,所以我几乎每天晚上都是要搂着她,一手像是个色狼一样抓着它才能安睡。

现在那两个肉球就要沦陷成为别的男人手中的玩物了吗?

我心若刀绞。

看来他的解扣子行动不是那么顺利。

小妍一直在嘻嘻的笑,南成宰好像急的呼吸都不畅了。

“这么简单的……这样捏一下不就开了?……呀……轻点”小妍好像主动帮他解决了问题,不过她马上陷入了胡言乱语的状态。

混乱的充满水润的啧啧吮吸声,肌肤摩擦声,粗重的喘息声再一次交织在一起。

“成宰哥……”小妍喃喃道。

“嗯?……”我能听到南成宰一边应声,一边在嘴巴里发出真真吧唧吧唧地嘬吸声。

“我们今天……不做爱好不好?”小妍轻声问。

吮吸声立刻停了下来,南成宰疑惑的问:“为什么?我好想操你……”

“我不知道,我心里慌慌的,我想等我完全搞清楚一些事再做决定好不好?求你不要逼我。”小妍小声说。

“可是……我们都这样了……”南成宰奇怪的问。

小妍笑了笑说:“今天除了这里,我身体的其它的地方都归你,好不好?”

空气中沉默了好一会,南成宰才重重地叹了口气,有些不悦地说:“好,我不会逼你,等你想明白再决定吧。”

小妍嘻嘻地笑,说:“好啦,看你一脸苞米面的,忍一下,没准明天我就想明白了,对不对?”

“行……”

我惊讶于南成宰的克制力,他居然真的答应了下来。

反正如果对于我来说的话,如果自己搞得欲火焚身的,想要急刹车基本是不可能的,一定是要想办法说服小妍帮我解决问题的。

小妍又小声诡异地笑了笑,压低声音说:“给我摸摸你的……”

稍安静了一会,南成宰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唇齿间发出嘶的声响,我听到空气中出现了一种咕叽咕叽的细微声响,接着南成宰居然开始发出一阵从喉间里发出来吸气声,又立刻变成一连串的呃呃声,似乎他开始忍受着什么让他无法容忍的痛苦的感觉。

“真硬……”小妍轻声嘟囔咕叽咕叽的声音很微弱,但是频率很快,似乎两个人的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很多。

“……丫头……丫头……我要操你的逼!你的逼!……呃!……”南成宰似乎是咬牙切齿地嘟囔,最后还拉出一声极为悠长的长音。

“……哇……”小妍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又紧接着声音有些颤抖的嘀咕:“这么多……你怎么射这么多!……”

我心里直哆嗦,但是又似乎松了口气。

南成宰没有和小妍做爱,但是小妍帮他射精了。

这算不算小妍已经失身了呢?

这家伙还真是个外强中干的家伙,看起来胯间的本钱不小,结果小妍几下就给他弄射了。

这可能也算是上天对恶人的一种惩罚吗?

我心如死灰,我该恨小妍的失身吗?她这到底是算不算失身?如果说单从性交的角度来说,她并没和南成宰性交,但是……她确实帮南成宰射精了,那么南成宰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就已经算是完成了性行为。

如果小妍是在清醒状态下帮这个畜生射精出来,那一定是不可原谅的,不管别人的鸡巴有没有插进她的阴道里,她都是失身了。可是现在一个非常大的问题摆在我面前需要我搞清楚,她现在根本就是在一种意识混乱的失忆状态,她根本只是被南成宰这个畜生给迷惑了,而我这个丈夫又无法给他提供保护,归根到底,责任其实在我身上,我该怪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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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炕上的人似乎在收拾残局,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整理被褥的声音。

也不知道现在的时间,我浑浑噩噩的,虽然不困,但是却又昏头涨脑的。

“你可真行……差点弄我脸上……”小妍埋怨道。

南成宰大口喘著粗气,好像还没平息下来。

他们就这么突然的发生了,让我有些缩手不及,难道说小妍真的是那种有着很旺盛欲望的女人吗?

“你知道吗?其实中午时候你亲我,我就想摸摸你这里,不过没好意思。”小妍小声说。

我心里立刻翻腾起来。

白天我睡了一整个白天,看来我已经错过了什么,他俩中午就已经亲过了,我还以为晚上洗澡是第一次。

“中午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会生气。”南成宰笑着说。

“哦,所以你的胆子越来越大是吧?”小妍恍然大悟说。

“本来就是你让我胆子越来越大的,如果中午我亲你的时候,你打我一个耳光,我可能就再也不敢碰你了。”南成宰的气息终于平缓下来,不过还是有些喘。

“我当时还真想打你了,不过怕惊动了朴大爷,怪尴尬的……”小妍笑着说。

“呀?你还真想打我?”南成宰感叹说。

“没有……不舍得。”小妍柔声说。

他们两个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这区区二十多个小时里,关系发展还真是突飞猛进啊。

只是,平心静气地来换位思考一下,她根本就是被南成宰那个骗子迷惑了,她本就是认为自己和南成宰是一对情侣,在短暂的接触中,又很多细节加深了她的感觉,和自己的男朋友发生什么亲密接触也不足为奇。

我只能是这样来安慰自己吧。

也许是听到了小妍说出的不舍得,南成宰嘿嘿地笑,一阵稀稀索索的棉织品摩擦的微弱声音后,又开始传来吧唧吧唧的亲吻声。

我现在心里已经不想之前那么的憋闷了。

人的抗压心理很怪,大部分时候像个皮球,你给它压力,它会被压扁,你再压,它会变得更扁,等你的压力撤掉了,它会恢复,可是,如果你不是给压力,而是用刀子去刺它,那它就会爆掉,再也恢复不回去了。

我觉得我现在就已经爆掉了。

耳朵里充盈著吧唧吧唧地亲吻声,我现在有些悲哀,但是并不是那么窒息了。

“……不……不行……”小妍再次叫停了,声音颤抖并且剧烈喘息著。

安静了一会,南成宰气息未平,压低声音说:“我不逼你,我只是抱着你睡可以吗?”

小妍嘻嘻地笑,小声说:“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这里怎么又起来了?”

“你越摸它不是越硬?”南成宰呼呼地喘著粗气。

“可是你抱着我,我就想摸它……”小妍柔声说,那语气,完全就是和自己最亲密的人撒娇的语气。

“摸吧摸吧……”南成宰无可奈何的说。

我用力地摇头。

我和小妍刚刚开始的时候,我俩抱在一起睡觉,她就是喜欢一直抓着我的重点部位睡觉的。

现在,她却把这股万般柔情完全给了另一个男人。

我现在也没有眼泪了,虽然心痛的像是自己被摔碎了,但是我现在眼睛里完全没有眼泪了。

如果我能活着走出这个地窖,如果我能重获自由,哪怕我不是南成宰这个畜生的对手,哪怕是同归于尽,我也要把他碎尸万段!

外面的炕上两个人还在打情骂俏的小声嘀咕着什么,我极力地晃动自己的头,让自己听得不是那么的清楚,但是晃了没多一会,伤口被刺激到,突然剧烈疼痛起来,一阵头晕目眩,感觉差点要晕过去了。

好吧,伤口的疼真的没有心里面的痛。

但是伤口的痛能分散我的注意力,让我的心不那么痛了。

也不知道过了过久外面的两个人才安静下来。

我这里依然一片漆黑,看不到房间里的任何光线。

我想现在他们两个人应该像是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抱在一起的吧。

看不到,但是能听到两个人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这一夜,终于要过去了。

我浑浑噩噩地迷糊著,每次都是刚一瞌睡,就立刻被噩梦惊醒。

记不起噩梦的内容,但是每次惊醒都是心惊肉跳的。

迷迷糊糊听到有人下地走动,地上盖着地窖盖的大衣也被捡起来扔到了炕上,我才看到头顶的木板缝隙中,房间里已经明亮起来。

我赶紧往镜框玻璃上看,炕上只有小妍一个人,正躺在她自己这边的被子下安静的熟睡着。

南成宰那边空着,他人已经不见了。

我听到走廊对面的房间门也响了,朴老头有些沙哑疲惫的声音说:“哎呦……昨天真的喝多了,这酒劲大,头有点痛。”

南成宰的声音有些远,好像是在房外的院子里:“河面冻住了,我得试试能不能过河去!”

听到朴老头噼里啪啦的脚步声急匆匆地跑到院子里,急切地嚷嚷:“不行啊,现在的冰面很危险,有的地方厚,但很多地方根本踩不了人!”

“我得试试!已经耽误好几天了,我必须尽快赶到江界洲去!”南成宰始终是惦记着那边的仇人的。

也许是外面的人声吵醒了小妍,我见到炕上的小妍使劲揉着眼睛,朝自己身边摸了摸,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朝窗外张望。

她身上穿着的保暖内衣内裤很整齐规整,没有我想像的那么赤裸淫荡,我才算是松了口气。

但是她胸前的凸点表明里面是没有穿胸罩的。

她临睡前是有穿的。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是的,我猜的没错,是被南成宰那个逼养的脱掉了。

“南警官!太危险了!你别……”我听到外面朴老头的声音很急切,也看到房间里小妍困惑地朝窗外看着,突然瞪大了眼睛,大叫了一声:“成宰哥!你干嘛?”

她连外套都没穿,趿拉着鞋子就冲出了房间。

“丫头你别过来!我想看看这冰面能不能踩住人!”远远的南成宰的声音。

“太危险了!你赶紧回来!”朴老头急切的喊。

我猜不出外面发生了什么,不过所有的门都敞开着,外面清新又寒冷的空气顺着地面冷飕飕地顺着木板缝溜进了地窖里,让地窖里面的空气味道清新了起来。

外面的喧杂依旧,不过好像小妍在扯著嗓子拚命地叫了几声南成宰的名字之后,突然惊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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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

他们三个人再次回到房间里好像蛮狼狈的。

透过木板缝隙,能看到几只脚凌乱地在踩着,小妍好像很激动,不停在指挥着:“慢点慢点!行了!”

朴老头呼哧带喘地搬着什么重物。

上面脚步一阵混乱,但是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你说说多危险!这幸亏是离岸边近,再远点肯定被冲走了!”朴老头抱怨著。

南成宰不说话,不过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和听起来很痛苦的鼻音。

头上面有两条人腿,正好挡住了相框,我看不到上面的状况。

“你疯了?朴大爷那么叫你,你还要往前面走?”小妍大声责备着。

“我得试试,我必须要赶到江界洲去……”南成宰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在忍受痛苦。

“看起来还好,你自己动一动,如果能动骨头就没事。”朴老头的声音。

“你真是气死人了,赶紧把湿衣服脱下来啊!”小妍气呼呼地说。

几件湿漉漉的衣服扔到了我头上的地面,顺着木板缝有一些水流了下来,带着一股河水的土腥气味。

“丫头你用酒帮他擦一擦,他这几个脚趾都能动,骨头应该是没啥大问题的,别担心了。”朴老头的声音。

“这不是肿起来了吗?会不会是里面有问题?”小妍焦急的问。

南成宰满不在乎地说:“没事,就是崴了一下,没事!”

“你这崴的很严重了,又掉进冰水里,你赶紧进被子里暖和暖和,等水退了咱们在过河吧,你们可别再折腾了!这回是你命大,再搞一次就真的救不回来了!”朴老头关心地说。

“白给你洗了,又造的都是泥!”小妍气呼呼地说。

朴老头笑着说:“衣服造的都是泥就再洗,人没事就是万幸!”

小妍叹了口气,仍然带着抱怨说:“你那么大个人了,怎么像个小孩子?越喊你还越跑?这多亏朴大爷这里有那长竹竿,你说这要是没有那杆子怎么办?那水多急啊,眼看着一下子就冲出去那么远,多危险啊!”

我终于听明白了,原来是南成宰跑到了刚结冰的冰面上去,结果掉进了河水里,被朴老头给救了起来。

为什么不淹死他?老天爷你是瞎的吗?

“行了丫头,别说他了,咱们现在就是只有土豆,大米昨天晚上也是最后的了,我去看看能不能弄点土豆丝饼,先填饱肚子!”朴老头说。

“我帮你削土豆皮。”小妍说。

“不用,你照顾你老公吧,我去弄早饭。”朴老头笑着说,迈步走到卧室门口,我也重新看到了房里的情况。

我的心一紧,她会来照顾我?还是去照顾她那个刚刚上任老公岗位两天的成宰哥?

显而易见的,她根本都没朝我这里看,而是坐到了炕边,帮浑身哆嗦的南成宰塞好被角。

天色全亮了,我发现镜框玻璃反倒没有昏暗灯光下看的清楚,白天环境太亮,奖状被照的很清楚,但玻璃反光会受到很大影响,只能大致地看清房里的情况。

地窖盖子豁然被掀开,朴老头看到我在下面,吃了一惊,问:“这家伙怎么在这里?早上起来看走廊里没有,我以为把他扔到驴棚子里去了呢。”

“成宰哥说外面太冷,把他放在走廊里又管束不住他,就把他锁到下面了。”小妍帮南成宰回答道。

朴老头弯腰跪在地上,伸手下来从我身边摸到几个大土豆,一边笑呵呵地调侃起来:“这他妈把他放在这,你们两口子不是干啥都让他听得清清楚楚的呀?”

小妍咯咯地笑着说:“听呗,我和成宰哥光明正大的,还怕人听?”

好一个光明正大!这四个字就好像一条沾了冰水的皮鞭,猛地抽打在我的心上。

“也是,你俩啥时候办酒,别忘了通知朴大爷,还有生孩子也要叫我啊!”朴老头把地窖盖重新盖好,站起身说。

“放心吧,这两顿酒你都叨咕好几次啦!少不了你的!”小妍笑着说。

朴老头嘿嘿地笑,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小妍没好气地坐在炕边问蜷缩在被子里的南成宰:“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要去江界洲干嘛?为什么连命都不要了,一定要去?”

南成宰沉默著。

“知道我昨天说要搞清楚的是什么事吗?”小妍说着,似乎开始哽咽起来:“其实就是我心里有两个问题始终想不通,第一个就是你的所有我都觉得好陌生,这让我很害怕,害怕自己认错人,第二个,就是感觉你没有真正的想得到我,反而给我一种感觉,你像是一直想躲开我,尤其是今天早上,你不像是急着过河,而像是急着躲开我!”

镜框里,我看到南成宰在被子里看着小妍,用力地摇摇头说:“我没有躲你,真的,我真的要去江界洲。”

“为什么?跟我说真话,如果还想继续骗我,我一定不会原谅你!”小妍绷着脸,表情很严肃。

南成宰叹了口气,小声说:“是的,我之前是骗了你,不过是因为我不想把你也拐进这件事里面来。”

小妍面色紧张起来,急忙说:“我就知道,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犯了什么事,想去那边逃跑?你要是犯了罪,就赶快去投案自首,如果不是那种伤天害理的罪,我,我等你出来。”

南成宰立刻摇头说:“没有……我现在没有……”

南成宰吞吞吐吐的,小妍有些急躁,瞪着眼睛问道:“什么叫现在没有?”

南成宰重重地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说:“算了,都和你说了吧,我说过我女儿死了,不过她不是出车祸死的。”

“啊?”小妍张著嘴巴。

“她是被一个恶魔害死的!”南成宰的语气中充满了仇恨。

小妍软化下来,柔声问:“怎么回事?”

南成宰缓缓讲述起来:“我女儿叫贞英,今年十二岁,上小学六年级,一直跟着我母亲在老家农村,八天前,贞英丫头放学回家,小孩子调皮,走路时候踢地上的石头玩,就把一个小石头砸到了一台过路的轿车上,那车就是那个恶魔蒋老四的车,他说要抓贞英丫头去坐牢,要孩子赔他的车,小丫头被吓呆了,被他带到了一个地方给强奸了,小丫头下面大出血,那个恶魔就那么把孩子给扔到了野地里,奶奶找到她,小丫头已经没气了,奶奶想要去报警,被那个蒋老四的手下拦著,说要给多少多少钱,奶奶不答应,想和他么拚命,结果奶奶被推到摔到头,在医院抢救了三天,最终还是走了。那个姓蒋的现在在江界洲,我就是想去找他的!”

他的这套故事,主线和之前给我们讲的是一样的,不过他故意没有讲清楚事情的发生地。

小妍的眉头一直紧锁著,安静的听完南成宰的讲述,气愤地说:“报警啊!你自己去找有什么用?这种畜生一定要告到他死啊!”

南成宰用力的摇头说:“荷丫头,你知道吗,为了报警的事,我已经当不成警察了,而且还有可能被抓进监狱的。这也是我一直瞒着你不敢告诉你实情的原因。”

“为什么啊?青天白日!法治国家!”小妍嚷嚷起来。

“我的领导被那个姓蒋的收买了,他不但不帮我立案抓人,还说要抓我去坐牢,我才跑到了这边来,想自己去找那个姓蒋的报仇。”南成宰说着,语气似乎变得凶狠起来。

我听着他的话,心中觉得有些可笑,他根本不了解我们国家的司法环境,抓一个人坐牢岂是一个领导就能决定的?这种事在他们那边很平常,在我们国家其实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不过我突然想起一个细节,来这里两天多了,我没见到他之前一直背在身上的那支步枪,不知道被他藏到哪里去了。

“你傻啊?那就连你的领导一起告呀!”小妍气呼呼地嚷。

“来不及了,姓蒋的知道我要找他寻仇,一定会跑的,我知道他在中国和朝鲜还有俄罗斯都有生意,我去晚了,他一定会逃掉的。”南成宰心急如焚地说。

“可是你这样单枪匹马的去找他,你是想杀了那个人吗?那你不也成了和杨大庆一样的杀人犯了吗?”小妍流着泪,原本坐在炕的一边,挪动身体凑到了南成宰的身边,伸手在南成宰的脸上抚摸起来。

“我不能让杀人的恶魔就这样逍遥自在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南成宰愤恨地说。

“成宰哥……求你,就算是为了我,不要去好不好?等水退了,我们回沈阳,我们去报案,去法院告他,然后我们结婚,好好过日子,我给你生孩子,你不要去杀人了好不好?”小妍抽噎著,俯下身,把自己的头贴在南成宰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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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

南成宰眉头拧成了一团,眼睛本来就很小,我在镜框里根本看不出他是睁著还是闭着,他半天没做声,却从被子里伸出一条胳膊,恬不知耻地搭在了小妍的肩膀上。

他的故事编的还算蛮感人的,但是他这种鸠占鹊巢想染指别人妻子的不要脸态度太让人愤怒了,尤其还是趁著小妍意识不清醒的档口,太让人恶心了。

“先给杨大庆换药吧,看看他伤口怎么样了,而且得想办法给他点吃的。”南成宰突然转移话题到我身上,让我有些猝不及防的。

我的确是饿的要命,已经开始有虚脱的症状了,两天两夜了,我只进了几勺子土豆泥和一点有咸味的温开水,虽然脸上的伤感觉没有变得严重,不过饥饿也已经开始折磨我了。

“才不管他,我现在只担心你。”小妍的话让我的心犹如数九寒天的雪地里穿着单衣被从头到脚淋了一盆冰水一样。

“我又没事,只是崴了脚,休息一会就好了。”南成宰满不在乎地说。

他还真的成功转移了小妍的注意力。

“那你先躺好,等下朴大爷弄了吃的,你老老实实地给我在被窝里睡觉,我去把这些脏衣服洗了。”小妍嘱咐道。

尽管小妍说着不管我,不过还是先开了地窖盖,跳了下来,小心地帮我解开头上的纱布,查看了一下我的伤口,用碘伏帮我清理了一下,给我喂了点水,把纱布重新缠回到头上。

她的动作很轻柔,但我感觉不到她对我的爱意,就像是被一个熟练而又冷漠的护士姐姐摆弄患者的伤处一样。

“他脸上的肿消了好多。”小妍在地窖里站起身,把上半身探出在地窖外面。

我突然希望她能抬头看一眼,能注意到我在下面,可以从装着镜框的奖状里看到炕上的情况可惜她并没发现。

如果她能发现,应该会收敛一下自己吧,毕竟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体和自己所谓的男朋友亲热还是需要有所顾忌的。

但是小妍偏偏是一个不在乎在别人面前秀恩爱的性格。

她就是从来不在乎在别人面前和我做出亲昵的举动。

这是报应和轮回吗?要让她在我面前满不在乎的和别人秀恩爱?

我觉得自己要疯了。

为什么刚刚的河水没有淹死南成宰?

或者让他逃掉也行啊!

他现在脚腕受伤,那么我的妻子小妍岂不是又要和他同床共枕一夜甚至更多?

不会,他有伤,应该是有心无力,即使有机会,他也应该做不到!

我不停的给自己打气,安慰自己。

朴老头做好了土豆饼,给南成宰端了进来,那香气直飘进了地窖里,我甚至能听到那香气钻进我鼻子之后,肚子里发出的沉闷的咕噜噜声。

让我惊喜的是,朴老头单独给我做了一碗土豆泥。

小妍照顾南成宰吃东西,给我喂食的任务就落在了朴老头身上,这老东西看起来粗粗拉拉的,照顾人到还算细心,至少,他在给我喂土豆泥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同样是刚才给我喂水的小妍眼里,我只看到了恐惧和厌恶。

这一通折腾,费了好半天的劲终于让我把一碗土豆泥都顺进了肚子里,肚子里有东西了,大脑这边血液就好像立刻都跑去胃那边增援,加上昨晚又是几乎彻夜未眠,我眩晕著很快就迷糊起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听到有人说话,才醒过来。

是小妍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成宰哥,你一定要去找那人对吗?”

“丫头,真的对不起……”南成宰轻声回答,语气很坚定。

我透过头顶的缝隙朝镜框里看,外面的天色很明亮,还是白天,炕上的情景看的不是很清楚。

但是能分辨出小妍是歪著两腿坐在炕中间的,她旁边就是躺在被子下的南成宰。

“你这样做是以暴制暴,你也犯罪了,会被判刑的。”小妍还在苦口婆心地尝试规劝南成宰放弃报仇的打算。

“和那个恶魔同归于尽也没什么。”南成宰已经铁了心。

“可是你不想和我结婚娶我了吗?”小妍哽咽著问。

南成宰重重叹了口气,语气中有些哀怨地说:“我本来也没有那个福气娶到你,就算是今天你和我在一起,也是我从别人的身边把你偷来的。”

我有点震惊南成宰的这些话,这是要跟小妍坦白自己身份的意思吗?那是不是就要让我沉冤得雪了?

“你少说这种话!”小妍似乎有些生气,呜咽著说:“我又不是什么私有品,那个渣男我早就想离开他了,就算没有你,我也会和他分手!”

我的心咯噔一下,难道小妍早就对我有二心了?又或者甚至连这次的失忆事件都是他们两个策划好的?

“你和他在一起一年了,肯定是有感情的……”南成宰轻声说。

“那点感情早就在我知道他欺骗我的时候消灭光了!”小妍愤懑地说。

原来她俩指的是那个姓金的禽兽辅导员。

“好了,丫头,你都忙一上午了,休息一会吧。”南成宰提议。

“不累,被困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连散步的地方都没有,洗几件衣服又不累。”小妍说着,用手背在眼角抹了抹。

“那让我抱一会行吗?”南成宰躺着,张开双臂。

小妍朝窗外张望了一眼,小声说:“你干嘛?朴大爷在院子里劈柴火呢,大白天两个人就躺在被窝里,多让人笑话!”

南成宰噗嗤笑了,说:“躺被窝里又不做什么,笑话我们干啥?”

小妍突然面色涨红起来,伸手在南成宰被子下面的胸口位置用力拧了一下,小声说:“不做什么?你昨天晚上做啥坏事了你不记得?”

南成宰笑着反问:“我做啥了?不是你做了什么嘛!”

小妍朝他使劲挤了挤鼻子,跳到地上说:“少臭美!我是担心,要是不帮你解决了,你肯定不会放过我,我是为了自身安全才出的下策!”

南成宰嘿嘿地笑,小妍快步跑出了房间。

“杨同志……”小妍出去了一会,躺在炕上的南成宰突然小声叫了我的名字,顿了顿,压低声音接着说:“我真的准备今天早上过了河就消失在你和荷丫头的世界里,但是又出了意外,我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怎么办?”

我无法回答,也不想回答,呆呆地看着头顶的木板缝隙。

“我真的喜欢上荷丫头了……对不起杨同志,我可能真的忍不住了……”他语气中似乎带着一点鳄鱼眼泪一般的虚伪的歉意。

这已经是非常明确的宣战了。

我心如死灰。

昨晚他俩在我头上不足一米的地方口水交融地接吻那一刻,我就已经心如死灰了。

就算是他俩并没有真正的性交,他也已经是彻底的玷污了我的妻子。

屋外的院子里传来小妍欢快的声音:“朴大爷,我帮你捡柴火吧。”

“不用你!你穿这么少,别感冒了,你回屋去看好你家男人吧。”朴老头说。

“他没事,身体壮,崴下脚又死不了。”小妍笑着说话的声音甜甜的。

“嗯,那小子体格不错,又黑又壮的,在农村的话,绝对是地里的好手。”朴老头夸赞说。

小妍咯咯的笑,这女人的情绪变化也真快,刚刚在房里还哭唧唧的,这会出去就笑得那么甜。

也许是黑暗让人混混沌沌的吧,我听着院子里的说话声,眼皮就抬不起来,居然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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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

事实证明南成宰对我的约束是非常有效果的,我现在几乎完全没有任何挣脱的可能,我也没法出声,浑浑噩噩地昏睡中,我居然尿裤子了。

尿的还挺多,这是我到这个孤岛两天两夜以来的第一泡尿。

地窖里空气几乎不流通,发霉的土腥气,现在又弥散开一股泛著恶臭的尿骚味。

我的脖子里、衣袖口、裤腰下总是有些小爬虫爬来爬去,看来是把我的衣服下当做冒险乐园了吧,开始时候,我痒的要疯了,在这躺了一夜,整个人都像我的两手一样,变得麻木起来。

醒过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在这里已经完全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只能通过头顶的木板缝透下来的光线来判断天色。

外面应该还是白天,灯泡的颜色是暗黄色的,现在上面的光线是亮白色的。

这一觉睡得还是蛮舒服,只是尿湿了裤子,湿漉漉的裤裆实在有些难受。

迷迷糊糊地打起精神,慢慢清醒起来,却发现头上面好像很安静。

不对!

我的头嗡的一声!

有女人轻轻哼吟的声音如鬼魅幽魂般穿过木板缝隙传了下来。

“……嗯……唔……”声音很压抑,像是极力在憋著不发出声音。

我被吓得浑身一激灵,急忙朝镜框里往炕上看。

那场景让我心惊肉跳起来。

小妍居然躺在南成宰那边的被子下,一只的手背都用力抵在自己紧抿著的嘴巴上,两眼紧紧地闭着,头发散乱在枕头上,把头歪向了一侧,她的另一条手臂和大部分身体都在被子下,而那大被下面明显不是她一个人的身躯,而是鼓胀起很高,在小妍差不多胸口的位置上还微微地起伏蠕动着。

被子下面两条壮黑的腿交错著露在外面。

小妍似乎在强忍着,用鼻子轻声哼著,只能看到被子下的起伏始终徘徊在她的胸前。

她捂著嘴巴的那只胳膊是赤裸的,半露在外面的肩膀也能看到她上身没穿她那件保暖内衣。

我已经无法呼吸了,我很明确知道被子下面露出的那两条黝黑的腿是谁的。

“……别……朴大爷在院子里……嗯……”小妍终于忍不住,用极为轻柔的声音说。

被子下的蠕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反而越加混乱起来。

“……你小心点,你的脚不疼呀?”小妍娇柔地问。

被子下仍然没有回音,不过我听到被子下传出粗重如牛喷的呼吸声。

还有滋遛滋遛地吮吸声。

“……呀……大白天的……你放开……晚上的行吗?”小妍眼神迷离地轻声问。

被子一下被掀开,白花花,小妍赤裸著上身,身上赫然斜压着一个黑壮的身体,正在扭身侧头,一边用头埋在小妍的一侧胸前,一边用一只黑手在她另一边的胸前五指张开,用力抓握起白嫩嫩的乳肉,使劲地揉捏著。

小妍急忙抓回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急拉拉地说:“要死啊你……都让那老头看到了!”

南成宰从被子下探出留着锅盖头的脑袋,朝窗外张望,笑着说:“老头在修那些设备,哪有功夫看咱俩这屋?”

小妍瘪著嘴巴,用纤细的手指尖在南成宰的头上轻轻点了一下说:“让老人在外面干活,你这壮汉在房间里做这事,你好意思吗?”

“我不是受伤了嘛!”南成宰狡辩道。

小妍嘻嘻地笑着说:“你是受伤了,咱俩也得有一个出去帮忙的呀,不能这样,你乖乖的,晚上再……”小妍说着,眯起毛茸茸的大眼睛,脸色涨红著没再说下去。

南成宰有些扫兴地放开小妍,坐起身,小心地揉着一侧的脚踝部。

小妍坐起身在炕的另一边抓起被丢在一旁角落里的胸罩套在身上,又穿起衬衣,一边笑着说:“你这色狼,这回咋解的这么利索?我都没反应过来就开了,吓了我一跳。”

南成宰得意地笑着说:“这玩意只能难倒我一次,还能挡住我第二回?”

“死样子吧……”小妍笑着朝南成宰挤了挤鼻子。

小妍嬉笑着,跳到地上,披上外套,像个顽皮嬉闹地小孩子一般跑了出去。

我的意识有些呆滞。

他们两个进展的太快了。

现在嬉闹就可以随随便地把小妍胸罩解开然后又是摸又是啃的。

小妍允诺的晚上会发生什么还真的让我有些毛骨悚然。

小妍已经坚守两个晚上了,今晚就要失守了吗?

炕上南成宰发出嘶的一声,我看到镜框里他在炕上揉着自己的脚踝满脸痛苦状,看样子他伤的不轻受着伤居然还有心情侵犯我的妻子?

你不是要去寻仇吗?你不要要找仇家拚命吗?你在留在这里苟延残喘的算什么英雄!你为什么没有在冰冷的河水里被淹死?南成宰,我诅咒你一万遍!我诅咒你会被我用牙齿撕碎!你会全身腐烂而死!

我愤怒的浑身直哆嗦。

“朴大爷!你看那上面有什么东西?”小妍在院子里大叫。

我听不到也看不到外面的其它状况,有些好奇小妍发现了什么。

过了好一会才听到外面有急匆匆的脚步声进来

“成宰哥!你猜我和朴大爷发现了什么?”小妍兴奋的进到房里说。

南成宰疑惑地问:“什么?”

“我们捞到一只羊!”小妍兴奋的说。

“应该是上游人家养的,被冰块撞伤了,在一块浮冰上趴着,刚才还活着,现在已经不行了。”朴老头的声音补充道。

南成宰笑着问:“那怎么办?”

“怎么办?咱们今天晚上不用吃土豆汤啦!”小妍兴奋的嚷嚷。

“嗯,今晚在院子里烤全羊!”朴老头也很兴奋。

南成宰坐在炕上,朝院子方向张望了一眼说:“太好了,今天可要好好喝点,昨天只有土豆汤,喝的不尽兴。”

朴老头哈哈大笑说:“得了吧,你小子崴了脚,今天还真不能给你喝我的酒,不过有火力酒你倒是可以喝点,脚受伤应该不影响你小子的腰力把?”

小妍听得有些云里雾里,赶紧问朴老头:“啥火力酒?你的酒不能喝,火力酒就能喝了?”

“能喝,能喝……你俩都喝,多喝!”朴老头大笑着说。

“朴大爷你别开荷丫头的玩笑了,她脸皮薄。”南成宰居然帮小妍解围。

但是他说小妍脸皮薄?这个说实话,以我这么多年对小妍的了解来看,她在女孩子里面,还真算是脸皮比较厚的。

南成宰脚上有伤,院子里都是小妍和朴老头在忙,锅碗瓢盆的忙活了好半天,终于小妍和朴老头来把南成宰架著去到了院子里。

真香呀……

院子里的烤羊的香味居然能钻进我这个几乎算是密封的地窖里面来。

看房里的光线,外面已经黑下来了。

我在孤岛的第三个夜晚开始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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