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爱 (49-52) 作者:亚朵诺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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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爱】

作者:亚朵诺博2021/05/5 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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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

“大骗子……”小妍小声笑着说,抓扶著南成宰屁股的那只手使劲拧了他一下说。

“嘶……”南成宰被拧疼了,倒吸一口凉气,也不敢挣扎,硬挺著没做任何动作。

“你不是说你就只和那女的有过两次吗?这怎么这么厉害?又准又狠的……疼死了。”小妍抱怨著,从南成宰身下伸展出来的两条腿晃了晃。

南成宰嘿嘿地傻笑,呼哧带喘地动了动自己的胯,小妍马上哀叫:“……呀……等下……不行!……”

我也奇怪,按照南成宰之前的说法,他应该是没什么性经验的,但是他给小妍舔下面,搬动小妍两腿的姿势,进入小妍这一下,完全是对女人的身体轻车熟路的样子。

看来对这个朝鲜人真的不能心存任何侥幸,我现在连他讲述的什么狗屁复仇的故事都觉得有点可笑了。

南成宰听话的并没有做什么动作,保持着僵硬,笑着说:“我,我真的只和她有过两次……我发誓!”

“我不信!那你怎么会的这么多?还会舔我那里。”小妍撅起嘴巴,又在他腰上使劲掐了一下。

南成宰摇头笑着说:“我就是想舔一下你这里,只是喜欢,没想别的。”

小妍嘻嘻地笑,两只手都扶在了南成宰的屁股上,五指岔分开,使劲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小声说:“你慢点……别太用力……”

得到了圣旨,南成宰把两腿别在小妍的两腿下,俯身把屁股收了一收,感觉抽出来差不多了,才憋着劲,缓缓试探著往前一送,小妍立刻随着他的一顶,急促的叫了一声:“……呀……”

“还疼?”南成宰立刻停了下来,小心地问。

“没……你别太用力就行……你动吧……”小妍的声音柔若细丝,在房间里缥缈游荡。

南成宰缓慢又沉重地收臀,又缓慢地推回去。

小妍的两手齐用力,抓在南成宰的腰后,十指用力一扣,轻声道:“好深……就好像顶到我嗓子眼儿里来了。”

南成宰也不敢太急躁,稳稳地前后摆动起来。

小妍紧张的两腿慢慢松弛下来,闭着眼,皱起眉,口中开始轻柔地哼吟。

“丫头……你的逼真舒服……”南成宰嘟囔著。

我不理解他怎么会学到中文里的这些脏话的,而且我有些诧异的是小妍居然毫不在意他的粗口。

小妍平时是有些大咧咧,她也经常会冒出一两句脏话,不过我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任何一个脏字,我也从来不知道她居然根本不在意有人在她面前说这些连我这个男人都有些听不下去的脏话。

南成宰的动作很舒缓,并不剧烈,似乎小妍也蛮受用这种强度的,不过我知道现在进入她身体的那东西远比我的大很多,她应该是正在慢慢适应这个尺寸吧。

亲眼见到一个男人正在一下一下地在我妻子身上反复进出著,我居然不想之前那么的痛苦了。

好像也就是那么回事。

男人和女人的器官不就是要那样子相交合在一起嘛,小妍又不是什么大姑娘,已经和我结婚三年了,我也无数次这样子在她身上进出,又能怎么样?也死不了人!只要我的妻子能安全的活下去,又如何?

我的心里留着血泪安慰著自己。

“嗯……嗯……”小妍的呻吟轻柔切带着节奏,她似乎逐渐开始适应这个新家伙的尺寸和力道,脸上潮红著,眼神迷离起来。

“成宰哥……”她柔声道:“……嗯……好舒服……嗯……”

像是受到表扬的小学生,南成宰开心地俯身环抱起小妍的身体,把头和小妍的脸贴在一起,呼哧呼哧地在小妍耳后嘬吸起来。

小妍的眉头突然又皱紧了一下,小声说:“好奇怪……嗯……为什么你一亲我的耳朵后面……嗯……我的心就好慌……嗯……怎么感觉好像有个名字就在嘴边?……嗯……可是我又想不起来是谁?……”

南成宰很明显动作迟钝了一下。

他的头有个非常微弱的转头动作,而他这动作的方向我看的清楚,他就是朝我所在的地上瞥了一眼。

我也明白了,小妍的确是想起了什么。

我俩做爱的时候,情到深处,她会忘情地大叫我的名字“大眼贼!”

我的心一下子像是被扔进了硫酸池里,猛地泛起一股酸水,从胃里直返到我的食管,冲上我的喉咙,却都被口腔里的纱布阻塞住,一股酸腥的黏液无处可泄,竟冲进了我的气管中,让我无法抑制地猛烈咳嗽起来。

我张不开嘴,用鼻子咳嗽的感觉不知道大家尝试过没有,鼻子里,眼睛里,甚至耳朵里我都能感觉在往外猛地喷射酸腥的液体。

咳嗽了好一会,我才平静下来。

才发现房间里安静下来了,小妍的呻吟声居然停了,连南成宰粗重的喘息声也听不到,我赶紧朝镜框里看,才发现炕上的两个人虽然还保持着一上一下紧密接合的姿势,不过却像谁按了暂停键一样,两人都保持着静止的姿势。

看来是我的咳嗽惊动了两个干柴烈火的男女吧。

“他怎么?”小妍小声问。

南成宰朝地上张望了一下,满不在乎地说:“应该是刚睡醒,可能听到咱们在操逼,故意在弄声音。”

小妍咯咯笑着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文明?为啥一定要用这个词啊?”

南成宰嘿嘿地笑。

我突然意识到,可能在他受到的中文教育过程中,他也许真的只知道这个词吧。

不过他们两个都意识到了这个房间里还有我这个第三者,应该会收敛起来吧。

果然,两个人对视一笑,小妍还从南成宰的腋下歪过头朝地上的方向看了一眼,小声说:“你先下来……”

南成宰十分不情愿,慢吞吞地侧身从小妍的身上下来,侧身躺在小妍身边。

他这个侧身一下子把他的跨间完全展现在镜框里。

其实我已经看过他这玩意了,不过现在是完全勃起状,比之前更加的青筋暴突,比他的皮肤颜色要黝黑很多,带着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在他下腹部浓密的黑毛中矗立著,差不多有我手掌伸开,中指指尖到我手腕那么长,龟头椭圆的像个小鸡蛋那种样子,不过颜色就是暗红色的,在月光中能看到泛著一股油光。它的茎身根部就比前面要粗实一大圈,差不多到了根部,能有个小婴儿的手腕那么粗,往上就慢慢变细,整个就像个细长的纺线轴一样,头细根粗,在下面粗壮的地方还蘸满了一圈粘稠的白色浆状黏液。

“他肯定都听到了……”小妍一边小声说,一边也侧起身,和南成宰面朝一个方向,扭了扭自己的屁股,背对着,把自己的贴到南成宰的身上。

南成宰赶紧把下面的手臂枕在小妍的颈下,另一只手就搭在了小妍的腰胯上,手掌绕到她身前,像是很自然地扣在小妍小腹下的毛毛上。

小妍的腰腹十分紧致,几乎没有一点点赘肉,不过女性的生理结构也让她在跨间毛毛那里多少有些柔软的嫩肉,被他这么一摸,小妍立刻把屁股使劲往身后蹭了蹭。

“听到怕啥?他又看不着,也摸不着,干着急。”南成宰的话语间似乎带着一股嘲讽和讥笑的味道。

我心中忍不住抽搐,这一点上来看,他倒还真的和小妍蛮合拍的,类似的话,小妍也说过。

小妍果然咯咯地笑了起来,我见她一下子抓住了南成宰摸在自己跨间的那只手,但并不是去阻拦,而是在他的手背上面温柔地摸了摸,又把手绕向自己的身后,扶上了南成宰的腰侧,顺着他的腰线滑到屁股上,轻轻前后推拉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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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

这动作的意图太明显了,傻子都看得出她在求欢。

南成宰的手越过小妍腹下的毛毛,直插进她紧闭的两腿根部,再用力一搂,小妍立刻极为配合地把自己的这条腿抬了起来。

他们两个人的头都是朝炕的里侧的,又同时把正面朝向了镜框这边,所以我看到的小妍是侧身正面对着我的,她现在向上抬起一条腿,却正像是故意把自己岔分开两腿间的地方展示给我看一样。

她跨间的毛毛并不多,很规整,平时看过去,就像是梳理整齐的一个小小的椭圆形覆蓋在她的下腹钝角的尖端,现在那些毛毛已经变得杂乱,好像粘连着黏糊糊的东西,她把腿抬起来,能看到毛毛下面的两瓣肥厚的大唇完全张开着,光溜溜的,在月光中泛著水润的光泽,看起来颜色变得涨红了,中间则是她柔嫩的满是碎褶皱小唇,周围沾满黏腻的白色浆状膏体,无耻地开分著裂开一个圆圆的比拇指还粗的洞。

南成宰一边把小妍的腿极力地搬抬到几乎和她身体垂直的角度,一边在后面小心地把自己的胯送到了小妍的屁股下,扭了扭腰,调整了一下位置,他粗黑的阴茎立刻出现在小妍岔开的两腿间。

小妍眯着眼把手从身前摸向自己的胯下,准确地抓住了那支勃然挺立的家伙,轻转手腕,就把那东西顶端小鸡蛋大小的龟头顶触到自己黏湿的小唇间。

我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那里原本是应该只属于我一个男人的地方。

现在,我只能眼睁睁地见证著另外一个男人的粗壮缓缓地埋没进去。

随着噗噗的几声排气声,那粗壮的阴茎转眼就消失在小妍的两腿间。

关于女人的身体结构,今天也算是彻底让我涨了见识。

我没他这么粗长,但是我感觉自己也差不多能触碰到小妍的最深处了,现在看起来,她的容量还是远远超出了我的认知呀。

这次进入小妍依然浑身直哆嗦,脸上带着痛苦的皱着眉,嘴巴大张著,但是她喉间发出的哼吟却听不出任何痛楚,而是一种舒心和愉悦的叫声。

“……呀……”她拉着长长的颤音,虽然音量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地清晰进入我的耳朵。

我以为我发出的声音会让他们两个结束这段混乱又无耻的交合,结果却只是让两个人换了更加羞辱我的姿势。

我甚至怀疑南成宰是不是根本就知道我在偷窥他们两个。

“好舒服……成宰哥……我喜欢你这样……真硬……呀……”小妍哆哆嗦嗦地嘟囔著,南成宰已经摆开腰胯前后地抽送起来。

他摆动的速度依然沉稳,但是幅度却明显比刚才压在小妍身上要大得多。

“还疼吗?……”南成宰一只手使劲把小妍的腿搂起来抬高,一只手从小妍的腋下搂抱在她胸前,一边把自己的胯撞在小妍的屁股上,一边小心地关心问她。

“呀……不,不疼……我喜欢……成宰哥……我喜欢……呀……”小妍跟随着他的有力撞击声音颤抖著回答。

南成宰用力搂着小妍剧烈喘息的身体,把头附在小妍的肩膀上,却突然朝地上瞥了一眼,带着胜利者的得意,一边喘著粗气,一边大声说:“她说喜欢被我操!……对吗丫头?”

小妍大声回答:“对!……我喜欢!……”

南成宰得意地大笑起来。

我对他的挑衅毫无感觉,我心痛的是小妍居然会配合他来羞辱我。

心里疼的像是被人徒手撕开了胸膛,用手指插进了我的心脏一般。

那粗壮的阴茎在小妍跨间进出的画面映射在镜框的玻璃中,在月色的照耀下显得无比的清晰和刺眼,甚至我能看到它没次进出所带出的更加粘稠的白浆,已经在阴茎的根部堆积起来,糊在两个器官的紧密交合处,顺着小妍的股沟开始缓慢地流下来。

或许是那阴茎的尺寸关系,我听到了一种我和小妍做爱时从没出现过的声音,几乎没次南成宰把那东西使劲往里面一送,又马上撤回来的一瞬间,小妍下面就会发出一声清脆的“叭”一声,随着南成宰有节奏的耸动,那声音也有节奏地响起。

房间里粗重的喘息,凌乱地肌肤摩擦声,加上连续的“叭……叭……”声混杂在一起。

连小妍自己也注意到了,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啥声呀?……呀……”她气喘吁吁,脸色已经红润的像只熟透的大苹果。

南成宰顾不得回答,似乎已经不满足于这种沉稳的动作,他的呼吸粗重的像头满载重量的老水牛,也不再用力搬抬小妍的腿,直接用手按在小妍圆润的胯上,挣扎著坐起身,跪盘起两腿,把自己的胯挤在小妍的屁股上,把一条腿往小妍的两腿间一别,就把自己的髋胯摆送起来。

他的动作剧烈起来,小妍随着他的冲击耸动着身体,没有受到制约的两只乳房在胸前摇晃着。

小妍似乎早已适应了南成宰的东西,对他的动作变化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喉间的叫声急促了很多。

南成宰换了个姿势,刚刚那“叭叭”的声响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人的肌肤撞击产生的“啪啪”声。

“……啊……呀……”小妍的叫声尽管能感觉到还在压抑著,不过已经比之前清亮了很多,我估计现在去到隔壁工具房里也应该听得很清楚吧。

我想我猜对了,因为刚刚还能听到隔壁房间里朴老头的呼噜声,现在听不到了。

炕上的小妍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成宰哥……欧巴……呀……你想操死我啊?……呀!”

南成宰倒是干脆,跟着自己的动作频率,就是嘟囔同样的几个字:“操你的逼……操你的逼……”

我有些迷惑,小妍难道真的有多重性格吗?为什么和我有性生活四年了,从来没在我面前说过这种脏话?

她的失忆难道连她的性格都影响到了?还是,我根本没有让她如此癫迷过?

南成宰这家伙的体力也真的让人羡慕,啪啪作响地快速抽送了好半天才喘息著缓慢下来。

昨天小妍才几下就让他喷射了出来,今天这是怎么了?我估算著,从两人真正开始交合,到现在应该有十几二十分钟了,南成宰现在看起来只是很喘,也出了一些汗,但是感觉一点疲惫的样子都没有。

通常情况下,我的极限就是二十分钟左右了,在小妍紧致的包裹之下,我不相信会有男人能坚持那么久。

“累了?……”小妍侧着转身,把手在南成宰穿插在自己两腿间的那条腿上摸著。

南成宰笑着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是……刚才差点……差点射出来,我不想这么快结束……”

小妍噗嗤一下笑了,说:“好啦……又不是以后不给你,想射就射呗,不过不能射里面哦……”

是啊,小妍和我正准备开始育人计划呢,她现在没有任何措施,而且,按照我的估算,她这几天应该正是排卵期,如果真的被这个畜生给受孕怀上,那真是老天爷给我的一个巨大的恶作剧了。

南成宰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休息一下吧,抱抱我……”小妍撅起嘴巴撒娇道。

南成宰倒是听话,抽身拔出镶嵌在小妍身体里的家伙,倒在小妍身边,把手臂往小妍脖子下面垫过去,两臂就把小妍给环抱在怀里。

小妍乖巧地把头枕在南成宰的肩膀上,一条腿不老实地搭在仰躺着的南成宰跨间位置,慢慢地把腿压在他长满腿毛的腿上磨蹭,一只手就轻柔地扶起那支湿漉漉的坚挺阴茎,柔声说:“成宰哥,你说,咱俩结婚蜜月旅行你想去哪里?”

“什么旅行?”南成宰疑惑的问。

“蜜月旅行呀。”

南成宰摇摇头,嘟囔说:“又是资产阶级的东西……”

小妍咯咯地笑:“啥?资产阶级?蜜月旅行算啥资产阶级呀?你不会是不想陪我去吧?那我可找别的男的去了哦。”

南成宰赶紧陪着笑说:“不行,我陪你,你说去哪就去哪。”

小妍咯咯地笑着说:“我要去西藏!我要去布达拉宫!”

南成宰笑着扭身把小妍枕在自己肩上的头放到炕上,侧起身,把手摸进小妍的跨间,脸则凑到小妍的面前,吻住她的唇,小声说:“你说去哪就去哪……”

小妍嘻嘻地笑,鼻息急促,把两腿岔开,用力挺起髋,扭动腰胯,努力地在迎合享受南成宰摸在自己胯间抠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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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

“丫头……你真好看……”南成宰赞叹著,把头伏低凑到小妍的耳后,用力亲吻起来,发出滋滋的声响。

小妍把手从南成宰那根粗涨的阴茎上松开,伸到半空中,一边眯着眼享受南成宰的亲吻,一边痴痴地看着手指上的戒指,柔声说:“我觉得我选对人了……我觉得好幸福。”

我的眼泪已经倒灌进鼻子里,我的口腔不通,所以鼻子的拥堵立刻让我窒息起来,我几乎要晕厥过去了,但我放弃了挣扎。

就被自己的眼泪憋死的人,全世界应该只有我一个吧。

就这样死掉了吧,也挺好。

她觉得自己好幸福,这句话一字不差的也在我面前说过。

只可惜现在满心骄傲和自豪的人是个卑鄙无耻的骗子和贼。

我的眼前被泪水模糊著,耳朵里却听着头上面传来啧啧的亲吻声,南成宰粗重的喘息,小妍很快又发出一声急促的叫声,接着就听到清脆的啪啪声响连成了一片,和小妍短促的一连串叫声混杂起来,房里瞬间重新混乱起来。

我真的不想继续听下去,更不想睁眼看上去。

眼泪流到心里去了,把自己的心已经糊了起来。

我极力地紧闭双眼不去往头上看,但是声音挡不住,小妍的叫声短促又带着一丝愉悦,大口地喘息,打着颤在嘟囔著:“好……好舒服……用力……欧巴……操我……”

突然一个异样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是一个沉重的身体摔倒在地面上的声音,紧接着传来朴老头的笑声和调侃:“哎呀妈……舒服死了吧……”

炕上的声音戛然而止。

“朴大爷!你烦不烦人啊!”小妍大叫。

窗外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有些生气不接下气的,一边断断续续地嚷嚷:“不烦你们,不烦你们,你们继续!”说着,又轻声嘟囔:“年轻多好……”

“啊!——!”小妍拉着长音大叫。

外面的笑声才慢慢收敛起来,听到房门一声响,然后跌跌撞撞的脚步走回到工具房,又重重地关门的声音,外面才安静下来。

炕上的两个人同时噗嗤笑了起来。

我摇摇头,居然不由自主地又张开眼朝镜框里看过去。

皎白的月光铺洒在炕面上,炕上两个黑白分明的身体压叠在一起,小妍白净的身子对折著,两个膝盖全部都几乎要贴在自己的肩膀上了,南成宰黝黑的身子压在小妍身上,整个身体舒展开,两腿极力地伸直蹬向炕外的方向,一半黑一半白的屁股死死地顶在小妍因为高跷起两腿而朝上弯折起来的腰胯部。而他的肩膀上面,就扛着小妍高抬起来的两只小腿,两人就这样叠压着保持不动,看着对方的脸,咯咯地笑。

“烦人……都让他们听到了……”小妍嘟起嘴巴,好像有些不开心的样子。

南成宰没说话,不过屁股拧了拧。

小妍立刻在喉咙里发出一声急促的抽气声,小声道:“你轻点,那死老头肯定没睡。”

“不管他……”南成宰的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鼻音。

小妍咯咯地笑,有些羞涩地小声说:“咋办,都快变成现场直播了,咱俩做个爱,还有两个听众!”

南成宰嘿嘿地笑。

小妍猛地用两臂抱住南成宰的胸背部,柔声有些急切的说:“不管他,我刚才差点来了,这个死老头!气死人了!……你使劲呀,我好想要……”

我心中又重重叹了口气,是体质和器官的差距吗?我和她有性生活四年了,她高潮的次数我用两只手就数的过来,她第一次和南成宰做爱就能来高潮?

南成宰扭了扭腰,似乎是在调整位置和角度,腿劲一绷,重新开动起来。

我这才看清,他现在这个姿势,简直就像是把自己的腰胯部分变成了一个打桩机的摆锤,上下摆动起来,直砸的小妍身体一阵乱颤。

“……嗯、嗯……好舒服……”小妍闭起眼,咬著牙,两只手在南成宰奋力起伏的背上用力抓扣著,南成宰顾不得说话,只奋力扛着小妍的两腿,拚命地摆起腰,噼里啪啦地把自己的胯砸向小妍撅起来的髋上。

他的动作快速又猛烈,我忍不住开始担心小妍能否受得了他这番折腾了。

小妍现在把头埋在了南成宰的肩膀下,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从她渐渐高亢的叫声中听出她的愉悦。

我也从没听过她这么癫狂的叫声。

“使劲……成宰哥……使劲……我要来了……我来了!”小妍大叫,居然把两腿都从南成宰的肩膀上蹬落下来,直接勾缠到他的腰间,拚命地搂起他的身体,把自己的髋极力地顶在南成宰猛烈摆动着的胯上。

她僵直起来,头极力地上仰,抓扣著南成宰后背的手指几乎要把他的皮肤抓出血了。

南成宰又奋力狠撞了几下,猛地将胯往前一拱,一黑一白的屁股立刻紧绷起来,居然也紧跟着小妍的僵硬而僵直起来。惨白的月光中,能看到他夹紧的长有黑毛的股沟开始紧绷着抽搐起来。

两个人都在用力把自己的髋顶向对方,都在僵直著,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大口的呼气声。

我知道他们在经历着什么。

小妍没有任何措施,南成宰也没有兑现刚刚的承诺。

小妍的身体里被喷射进去了别的男人的精液。

她彻底被夺走了。

“你射里面了?……”小妍首先开口,有些惆怅地说:“完蛋了……”

她嘟囔著,身子渐渐酥软下来,四肢伸展软软地摆开,在南成宰身下呈一个大字型。

南成宰的股缝肉终于停止了抽搐,才缓缓地吐出长长一口气,慢慢软化身体,趴伏在小妍的身体上剧烈地喘息著。

小妍推了推他,有些不高兴地说:“快下去啊,不是都说了不许射里面了吗!”

南成宰气息未平,还在大口喘著,一撅屁股,从小妍身上爬起来,一边有些尴尬地解释:“实在没忍住,刚才你那样,我也不敢停……就出来了。”

小妍使劲在他胸口上捶了一拳头,一边急喇喇地坐起身,抓起自己被丢在一边的衬衣就朝自己身下擦,一边皱着眉说:“完蛋了,这么多,肯定怀上……”

南成宰满不在乎地用被子擦了擦自己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侧躺下来,笑着说:“怀上就生下来,咱俩不是马上结婚了嘛。”

小妍使劲朝南成宰翻了个白眼说:“生个屁!我都还是个孩子,我才不想这么早要孩子,我还想多逍遥几年呢。”

南成宰眉头紧锁起来,有些不悦地说:“你就是不喜欢孩子,对吧。”

小妍没发觉南成宰的情绪变化,撇著嘴巴说:“也不是不喜欢,就是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就是想结婚后先过几年二人世界,等有了条件再要孩子也不迟呀。”

南成宰没说话,在炕上四周看了看,似乎在找寻什么。

“几点了?”小妍问,一边把擦拭过自己下面的衬衣往地上一扔,抓起外裤,就那么光着下身穿了起来。

“快十一点了,你要干嘛去?”南成宰见小妍开始穿衣服,奇怪的问。

小妍叹了口气说:“被困在这里还能干嘛去?咱俩都是就这一套衣服,得赶紧洗了呀,不然明天穿啥呀?”

南成宰嘿嘿的笑。

“你笑啥啊?你今天晚上没给杨大庆换药呢,给他再喂点水吧,虽然他是罪犯,不过也不能让他死在这呀。”小妍已经下到了地上,抓起落在地上的两人的衬裤和内裤,就这窗口的月光看了看,见不是很脏,就把南成宰的给他丢到了炕上。

我谢谢你终于想起了我!李荷妍!你刚被别的男人灌满了肮脏的精液,现在终于想起了我啊,我真谢谢你!

“今天的烤羊肉他又吃不了,只能给他喝点水,他现在的伤口就在恢复阶段,不需要太频繁的换药。”南成宰一边穿起自己的内裤,又套上衬裤。

“成宰哥……”小妍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像在思索什么。

“嗯?怎么?”南成宰奇怪的问。

“我是不是给你起过什么外号?我刚刚就想起我好像一直叫你什么来得,不过怎么都想不起来。”小妍歪著头说。

我还真的盼望看到她完全恢复记忆时候的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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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

“就叫我成宰哥,还能叫什么?”南成宰笑着说。

小妍却也没追问,穿好衣服端著盆子把脏衣服装进里面去了屋外地窖盖子被掀开,赤裸著上身只穿了衬裤的南成宰跳了下来,弯腰凑到我身边来看了看我,我使劲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地窖里的气味我已经适应了,不过显然让他觉得有些刺鼻,他皱着眉捂了捂自己的鼻子,我相信这股子尿骚味绝对比房里的精液味要难闻一百倍。

他冷笑了几声,帮我把脸上的纱布拆掉。

这是我受伤的地三天了,其实疼痛在昨晚开始就已经减轻到可以忍受的程度了,不过现在比疼痛更难熬的伤口周围开始痒的要命。

南成宰一边给我的伤口用碘伏擦拭,一边嘟囔:“抗生素剩最后一次的了,碘伏药水现在也快用完,所以,如果明天还不能得救,就算是老天爷显灵恐怕也救不了你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

死?这个字对我来说还有威慑力吗?

在他占有了我的妻子那一刻,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叹了口气,抬头朝房间外面张望了一下说,咬著牙说:“我喜欢荷丫头,我太喜欢她了,再给我一万次重来的机会,我一样会毫不犹豫地操她,所以我不会觉得愧疚的。”

我死狗一样躺着,像是听另外一只狗在放屁。

“但是……丫头不能跟着我,我只能把她交回给你,只是,你记住,我只是暂时把她交给你,等我不再需要躲藏自己,等我可以堂堂正正地面对丫头,我会把她抢回来的。”他一字一句地说。

看来他根本没忘记自己的处境。

他重重叹了口气,一边端著一只装水的碗用小勺给我嗓子里灌水,一边小声说:“我明天一早会把电台修好,一旦和外面联系上,很快就会有人来救你们,所以……”他顿了顿,接着说:“……所以我最多再在这里呆明天一晚,后天早上之前我一定要走,在那之前,如果有机会,我会和她坦白一切……”他又顿了顿:“……荷丫头,你要照顾好。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电台果然是他故意弄坏的,不过他现在又要主动修好,看来他也知道在这里根本是藏不住的,早晚还是会和外面恢复联系的。

见我没有任何反应,南成宰反倒有些意外,眯起眼睛看着我,冷笑着说:“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杀了我?”

我呆滞著,不做任何反应。

他挠了挠后脑勺,小声说:“在我们那里,如果一个男人操了别人的老婆,会被判劳改的,不过我听说你们这边很随便,所以,你们中国男人都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老婆被别人操了对吗?”

我无法回答,更不想回答。

他叹了口气,带着威胁的语气说:“我不同,我们朝鲜人不允许别的男人操自己的老婆,所以丫头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以后你不可以操她!听懂了吗?不然……”说着他用一只手在我眼前比划了一个开枪的姿势。

说实话,如果是平常的状态,我一定会笑话他的幼稚吧。

李荷妍是我明媒正娶领了大红结婚证的妻子,就算是给你强奸玷污过,她也是我的妻子!我和她怎样,与你这个无耻的畜生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

只是我现在笑不出来。

我能否活着离开这个孤岛我都不知道。

“成宰哥!”小妍在外面叫,南成宰立刻从地窖里站起身朝外面张望,回答:“怎么?”

“今天的月亮真美……你快来看呀……”小妍在外面开心地叫。

“好,等我把他处理完的。”南成宰看了我一眼,回答她。

他再次蹲下身,一边帮我把纱布重新缠好,一边小声说:“明天不出意外的话,如果我的脚伤能走路,不管河面能不能走人,我都会走掉,走之前,如果我没勇气告诉丫头真相,请你帮我告诉她,我真的很喜欢她。”

天大的笑话!

只要是一个思维逻辑正常的人,可能帮你转达这种话吗?

他也不等我表态,伸手在我肩膀上用力拍了拍,跳上地面,把地窖盖子重新盖了起来。

能听出他在地面上走动时候脚步是一瘸一拐的,看样子他早上伤的不轻。

两个人在院子里嘻嘻哈哈地说笑,有时候远,我在下面就听不太清楚他们的谈话内容了,不过没多一会,就把隔壁的朴老头也给吵醒了,也出去到院子里,三个人又说笑起来,很快,我就听出他们把已经熄灭的篝火又点燃了,把晚上吃剩下的羊肉又架起来了顿宵夜。

这太折磨人了。

像我这种闻到吃不到的感觉太凄凉了。

连着几天的微量进食让我活了下来,但也损耗了我大量的体力,我明显感觉自己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几度眩晕著差点昏厥过去。

能听到他们聊天说起河面现在已经完全重新冻结了起来,我的心里一阵狂喜,按照南成宰的计划,河面冻结起来,他应该会立刻消失掉吧。

可是,我该怎么面对我可怜的妻子呢?

我会原谅她吗?她并不是故意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的呀,她只是把那个骗子当成了我而已啊,我不该原谅她吗?可是我真的接受不了啊,我亲眼看着别的男人在她身上拚命地抽送和动作啊,我真的受不了啊,就算我们以后能够重归于好,那一幕画面能彻底在我的脑海里被铲除掉吗?

未来的事,我想的再多又有什么意义呢?就好像说我这次陪小妍回老家来,我怎么可能会想到我会经历如此悲惨的遭遇,如果能靠之前想到的,那我只要在行程上错开和南成宰的两次相遇不就圆满了吗?

可是命运就是这样啊,根本没有那些如果呀!

我原本是个精神抖擞的人民警察啊,现在却已经变成了一个连吐口痰都是妄想的一个废人。

我该继续我的人生吗?我就算这次死不掉,也会变成一个没法说话的残疾人,我该继续堂而皇之地占有小妍的下半生吗?

我想死,但是现在我连死都没法死,身下都是土豆,四周都是土墙,我连撞头自尽都没地方撞。

这是老天爷给给我的惩罚吗?是我之前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吗?没有啊!我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啊!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哭的昏天黑地,却又一次被自己的眼泪憋到几乎晕厥,口腔里塞满了纱布,不过勉强还是能有少量空气通过的,我现在嗓子里也已经消肿了,所以呼吸和发声顺畅了一些,刚才咳嗽就已经能让房里的人听到了,这是个好的现象,说明我年轻的身体正在拚命地恢复,只是我现在三天没有正常进食,饥饿让我虚弱不堪,哭了一会就眩晕著昏睡起来。

也许是我真的快要死了?

我好像在朦胧中看到满眼的金光,金光中我的小妍全身披着金色的婚纱,在空中漂浮着,朝我张开双臂,她笑脸如萍,似乎想想我述说什么,可是我怎么也听不到她的声音,我拚命朝她奔跑,却怎么也无法接近,我大口地呼吸,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扼住咽喉,我猛然惊醒,身上大汗淋漓。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周围依旧是黑暗的,院子里已经听不到人声,只是觉得周围一片安静,静的有些奇怪。

我皱了皱眉,清醒了很多,朝上透过木板缝隙看向镜框里,外面依然有皎洁的月光照进来,照亮了房间,也照亮着炕上。

炕上是空的,两个人都不在。

房间里太安静了,能听到外面的河水冰面发出沉闷的咯嘣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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