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妇 (07) 作者:wzh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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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妇】 (古风/乱伦/人妻/调教/恶堕)

作者:天天的空空(笔名)2021年4月3日独发于第一会所SIS001

第七章:母子的淫乱

时间转眼又过去了半个月。

随着逐渐入秋,天气越发凉爽。

剑阳侯府的众多仆人以及护卫管事们也陆续换上了秋季衣物。

“这是滋补阳气的药膳,你可要多用些才是……”

侯府后院的主屋院内,依然身着夏衣的周青莲面带红晕的坐在院子茶几旁。

秋天的凉爽日渐冷透,但她却没有感到寒意,美润的双眸荡漾著水汽,带着几分痴迷几分柔情几分禁忌与几分刺激的盯着此刻坐在她身旁的少年看着。

看着少年那有着和自己几分相似的面容,周青莲眼神里的禁忌与刺激更浓了几分。

虽然没少听说那些贵妇名媛私底下不少都有些偷情乱伦的传闻,但大多不是圈养的男宠或许姐弟或是叔嫂,与自己这样跟亲生儿子淫乱交欢的怕是没有吧……

不过少年人不懂节制,这些日子以来,她不知道多少次欲仙欲死,多少次心神荡漾,多少次不顾礼义廉耻的像个真正的荡妇妓女任由自己的亲生儿子淫玩。

虽然在外人眼里她还是那个端庄素雅的侯府主母,但只要一看到儿子撩拨的眼神,她便会不由自主的心神荡漾,身体更是格外容易情动,与儿子独处的时候,她已经不会去穿内袍了,只要掀起裙子,她娇艳欲滴的成熟酮体就会裸露出来,方便儿子随时索取。

对于自己的变化,周青莲已经不管是好是坏,与林齐在一起的大部分时间,她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和与他承欢和体验刺激的禁忌乱伦感。

这种感觉从一开始的让她绝望害怕羞愧,到现在的自然,禁忌与刺激,她已经有些着迷了。

“嗯,母亲,你也吃吧,下午不是有事要处理吗。”林齐说着把桌上的汤碗端起,然后一饮而尽。

打了个饱嗝,林齐有些心满意足的享受周青莲给自己擦嘴的动作。

“你这孩子,还剩这么多呢,可惜了这些龟茸药汤了……”

“母亲,你每天让孩儿吃这些补品,难道是孩儿每日不能肏到您尽兴嘛?”

伸手拍了一下儿子的额头,周青莲俏丽通红,有些娇羞的嗔怒道:“你这孩子别胡说,小心被人听见……”

“为娘还不是担心你身体撑不住嘛,以后这些事情要懂得节制……”

“啧啧,您还怕被人听见,早上是谁在这院内求孩儿肏穴的?”

“你……别说了,娘要没脸见人了,羞死了……”周青莲面带春波,极为羞涩的白了一眼林齐,自己打了一碗汤,小口的喝了起来。

看着她喝汤的动作,林齐嘴上默默勾起一丝邪笑。

虽然自己这亲生母亲已经被他拿下了,但距离他想要的那种程度还差的很远,每天里的饭菜和茶里,依然被他下了一点慢性春药。

长期的用药,便宜母亲不仅身体越发敏感,心里上也慢慢变得更淫乱放荡了起来。

“母亲,下午孩儿要去练武了,您若是想我,可以把这个塞进去等我回来。”林齐站起身,看了一眼周青莲,从一旁的木盒里取出了一根木制阳具。

这根木制阳具被雕刻打磨的栩栩如生,周青莲扫了一眼,有些嗔怒的瞪了一眼林齐。

“不行,你这孩子,脑子里一天到晚就想着羞辱为娘,下午娘要处置些事情,你用心练武吧……”

“行行,都依您,孩儿告退了。”林齐嬉笑着说着,临走前把木制阳具放到桌上,顺便摸了摸母亲的双乳,这才调笑的离开。

周青莲面色羞红,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儿子离开的背影,随后目光放到桌上的木制阳具上,嘴上啐了一口。

“这死孩子,一天比一天过分了……”

拿起这根木制阳具,刚想喊九娘拿去扔掉,但不知怎么,心里鬼使神差的想着以后万一儿子不在,自己还能用这根东西排解空虚,手上动作一变,把这木制阳具放回盒子里放好。

楞楞的看着自己的动作,周青莲只觉得脸上滚烫一片,突然觉得下午有些漫长起来。

这些日子,她能明显感受到,自己对交欢的需求大的惊人,但她也能理解,毕竟自己也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她倒没有怀疑过被下药的可能。

那个孽子总不可能每天都给自己下药吧?

用手摸了摸有些湿滑的腿根处,周青莲红著脸,走进屋子里准备换上得体一些的衣物。

下午她还要出门一趟,穿着这身暴露的夏衣可不成体统。

有些期待晚上能早些到来,换好衣服,周青莲唤上一众侍女护卫,出门彩办。

这些天,她每天下午处里侯府的大小事宜,夜晚和上午则是和林齐缠绵淫乱的时间。

为了不怀孕,她每次都要让九娘偷偷去准备避孕药物,月事还是会照旧来,这是她每次都敢让亲生儿子在蜜穴里射阳精的底气。

侯府的事宜很多,一下午的时间周青莲带着一众仆人护卫在剑阳各个衙门核对账目,作为侯府主母,剑阳大部分内政都归周青莲直接管辖。

忙碌完了一下午,有些迫不及待的回到侯府,周青莲换上一件轻薄的纱裙,坐在梳妆台前,边打扮著自己,边等著自己那禽兽儿子的到来。

——

时光如梭,转眼间秋过冬至。

三个月的时间悄然而过,整个剑阳白雪皑皑。

南月走在侯府的小道上,日渐俏媚的脸上带着几分春晕,朝着一间屋房走去。

自从成了东院的管事,她的住所就搬到了这里,在侯府内拥有自己的一栋小屋,可是一件让其他管事仆人眼红的事情。

推门进去,相公和儿子已经睡着了,南月松了口气,把腰带放松了一点,摸了摸日渐隆起的小腹,眼里闪过几分柔情及迷乱。

这几个月来,她时不时与少主人寻欢交合,不知不觉就有了身孕,按照侯府医师的说法,已经快三个月了。

悄声无息的走到小屋后门的屏风里,相公按照她的交代已经给她打好了洗澡水了。

脱下厚实的外衣以及内棉衣,南月忍受着短暂的冷意,赤裸著娇躯开始给自己擦拭身子。

主要是两腿之间的阴户处,少主的阳精一缕缕的挂在重新长出的浓密乌毛上面。

自从怀孕后,少主人就不怎么吊着她了,每一次都给足她想要的欲仙快感,然后射入一发浓厚的阳精在她体内。

想起少主说要用阳精喂著孩子长大,南月内心羞愧荡漾时,竟然有种莫名的淫荡快感。

昏暗的灯光下,俏丽的熟妇洗刷著身上淫乱的痕迹,眼神越发荡漾起来。

明明才从少主哪里回来,她竟然又开始情动了。

虽然这跟少主让她每天必须吃下的淫药有关,但她很清楚,自己也变得越发淫乱不堪了……

少主人喜欢她淫荡的模样,所以每天的淫药她都会超量的服用。

忍不住伸手拨弄起下体两片不停滴落淫液的花唇,南月有些羡慕起主母来。

主母和她一样,每天都吃着少主特制的淫药,即使再饥渴难忍,每晚都有少主帮她排解空虚。

她除了手淫自慰,连和相公交欢的事情,都被少主明令禁止了……

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南月动作轻缓地自慰起来……

——

剑阳冬天的雪来的很快,去的也很快,大雪消融,天气回暖,又是两个月过去,新的一年悄然来临。

这一日剑阳侯府张灯结彩,四处都挂着喜庆的红灯笼或是点着红蜡烛。

春节的临近,侯府里不管是普通的仆人侍女或是管事护卫,整天都显得极为忙碌。

侯府后院的大厅里,此刻站着两排人影,左边一排是侯府的男管事,右边一排则是侯府的女管事。

大厅正上的台阶上,一位雍容华贵的端庄美少妇正襟危坐的坐在案几之上,美少妇身着华服,精美的图案刺绣使得本就俏美的她更添几分华贵。

“夫人,这是侯府这个月的存粮账目,请夫人过目。”

此刻,左排的男管事队列里,一名像是文房先生的中年男子,神色恭敬的双手捧著一本账本,小心翼翼的放到案桌之上,随后头也不抬的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的动作显得极为紧张拘束。

今日是主母查账的日子,每个月的这个时候都是他们这些管事最紧张的时候。

剑阳侯府对于手下的贪腐是出了名的严格,这些年来,不少参与了贪腐的管事都被肃清了出去,有的甚至丢掉了身家性命。

这使得他们这些现任管事更是不敢雷池一步,每个人都按规矩办事,极为中规中矩。

好在严格归严格,侯府给他们的待遇比之其他勋贵之家却是高出极多的。

台案主座上,端庄高贵的美少妇拿起那本账本,伸出一双纤细洁白的玉手开始翻看了起来。

她的表情端庄严肃,一行行的看着账本,一只手打着算盘核对着账目数字。

时不时有人紧张的偷看了她一眼,又赶快低下头去。

端庄美妇打着算盘,呼吸突然一滞,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深深的呼出口气,端庄严肃的俏脸上微微泛起几分红润。

她偷偷看了一眼案台下的两排人,见没人发现她的异样,这才继续保持着端庄严肃的神情,继续审查着帐单。

此刻,若有人从案台上的后方看去,便会一眼看到案台桌下端庄美妇的一双洁白玉腿正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端庄美妇除了上半身衣衫整齐外,下半身的衣物全都围在了腰腹两侧,洁白丰腴的玉腿被她分开着,一个俊秀的少年脑袋在案台的桌下内档里,正对着端庄美妇分开腿的胯间,不断起伏著。

少年双手扶著端庄美妇的玉腿,跪趴在端庄美妇的腿根深处的阴户地带,不断的用舌头舔弄著端庄美妇的柔嫩花唇以及花核。

在端庄美妇被刮的干净的阴户下方的菊穴后庭处,一截木制的棍状物品从干净的菊穴处漏出了头。

感受着少年的舔弄,端庄美妇脸上的红晕逐渐加强,好在她早就在脸上抹了胭脂,从外看去也察觉不到什么异常。

一缕缕散发着淫荡气息的淫液正逐渐不可收拾的从端庄美妇的腿间滴落在地上。

少年的动作时而轻缓,时而频繁。

好在案桌的内档够大,除非从端庄美妇的身后看,否则很难发现桌下少年的存在。

“刘管事,这处账目有些出入,你来说明一下。”

端庄美少妇平稳的用毛笔在账目的问题处画了个圈,语气尽量平淡自然的说道。

“是,夫人。”

随着一道男声的恭敬回应,那姓刘的管事神色恭敬的缓缓走到了案台前,他不敢看美艳端庄的美少妇,低头看着账本,语气恭敬的说明著。

“夫人,这处账目是这样的,上月侯府进购齐县的一批粮食……”

端庄美少妇神色平淡的听着刘管事的汇报,桌下分开着的玉腿下意识的往里夹了一下。

桌下少年感受到了端庄美妇的动作,知道她紧张起来了,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坏笑,突然张口轻轻咬住了端庄美妇蜜穴口上那粒坚硬的花核。

“啊……”

端庄美少妇被少年这突兀的动作弄得身体一震,嘴里轻轻发出一声轻呼。

那正汇报的刘管事却是身体一震,连忙退后两步,紧张问道:“夫人,可是小的汇报的有误?”

端庄美妇面无表情,神色依然保持着端庄严肃,只不过眼神深处却是闪过一丝放松以及刺激。

“没有,继续吧……”

刘管事松了口气,擦了擦有些冒冷汗的额头,越发小心的汇报起来。

而此刻大厅内,除了刘管事的汇报声,其他的男女管事皆是安静异常,每个人大气都不敢喘。

案台桌下,少年舔弄端庄美妇蜜穴花唇细微声音很是隐蔽的藏匿刘管事的汇报声中。

此刻,端庄美妇的一只手已经伸到了桌下,轻轻的按住少年不断涌动的脑袋,示意他不要太过强烈。

少年看着伸过来的玉手,嘴角微微一笑,抓着这只手在端庄美妇的腿间摸了一把,然后放了回去。

感受着手上滑腻的淫液,端庄美妇眼神闪过一抹娇羞,但很快就恢复平静,不动声色的把手上的淫液擦掉,重新把手放回了桌面上。

似乎是被端庄美妇内夹的双腿束缚住了,少年一边舔弄著端庄美妇的玉腿胯间,一边用手大大的分开美妇的双腿。

感受着少年的动作,端庄美妇连忙收紧双腿,但桌下的少年似乎不肯依她,强力的把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

感受着自己大开的私处花穴,一丝丝清凉的感觉让她有些羞意难忍,刚要继续用力收拢双腿,下体的两片花唇突然生疼起来。

感受着这熟悉的感觉,端庄美妇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神有些迷离起来。

此刻,桌下,少年摆好夹在端庄美妇两片花唇上的木夹子,然后微微伸手微微抬起美妇的双腿,让被端庄美妇压坐在身下的后庭菊穴暴露了出来。

看着那截从后庭菊穴里冒出头的木头,少年手缓缓的把它拔出几分,然后又缓缓的插入回去。

随着他的动作,端庄美妇的呼吸一促,顾不得异样,双手伸到桌下想要阻止少年的动作。

可这时刘管事结束了汇报,使得她不得不马上放回双手,脸上艰难的维持着端庄的神色,继续查阅着帐目。

美妇的呼吸沉重,但好在无人发现她的异常,一个多时辰后,查阅完所有的账目后,端庄美妇吩咐大厅里的人出去。

男女管事们见这个月的查账结束,一个个如蒙大赦的离开了大厅,而端庄美妇也如蒙大赦的喘气了粗气,嘴间发出几句压抑良久的呻吟。

“你这臭小子,你刚刚是要搞死为娘吗……”

周青莲嗔怪的看着桌下一边舔弄自己蜜穴一边用木制阳具抽插自己后庭菊穴的亲生儿子,眼神荡漾起了诱人的春波。

林齐没有理会母亲的嗔怪,自顾自己继续玩弄着她的后庭屁眼以及蜜穴。

周青莲看着还不停折腾自己的儿子,脸上的红潮即使在胭脂粉的遮盖下也显得清晰起来。

“好了……过会娘还要去见客……别弄了……啊……”

嘴上说着话,蜜穴口上方的花核又被林齐咬住后,周青莲娇躯一颤,话还没说完,嘴里就发出了一句销魂的呻吟声。

与此同时脸上的端庄神情烟消云散,变成了一副陶醉迷乱的神情。

近半年来,她与林齐的禁忌关系越发不可收拾起来。

现在的她,不管身处何地,哪怕是在这种人多的场合,她也会任由林齐肆意玩弄她的身体。

只要不被发现,她都会配合林齐各种淫乱刺激的行事。

甚至上个月去看望夫君剑阳侯,在一路颠簸的马车上,她都时时与林齐交欢。

更是在军营里和林齐体验各种刺激的花样。

好几次她更是当着夫君的面,被林齐隐秘的弄上了春潮。

好在她练就出了喜兴不显于色的本事,不然怕是要败露自己和儿子的淫事。

“母亲,你待会要去见谁啊?”

听到儿子的问话,周青莲声音酥软的回应道:“去见你父亲手下将领的妻子,你别在折腾娘了……人怕是快来了……”

林齐闻言,有些不尽兴的停止了动作,把插进周青莲后庭菊穴的木制阳具抽出来,然后插进门户大开的花唇蜜穴里,整根木制阳具全根没入蜜穴深处,制隐约留了一小截尾部在蜜穴口处。

“既然要去见客,那母亲就夹着这根东西去吧。”

林齐从桌底下钻了出来,也不顾母亲幽怨的眼神,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排排她的腿继续说道:“母亲,这次你可要夹紧点,可别和上回出去踏青那样,滑出来啊。”

周青莲面色潮红,有些嗔怒的瞪了一眼自己这越发禽兽的儿子,随后认命般的叹了口气,然后眼神妩媚的白了一眼林齐,双腿并拢缓缓蹲下身子,把林齐早就变得滚烫粗长的巨根阳具解放了出来,然后一口含住。

每天必须给林齐口交一次,一开始被他强迫着弄,到现在不用林齐说,她都会主动自觉的做。

内心越发淫荡的同时,她也逐渐喜欢的用嘴含住儿子这根让她日夜着迷的阳具肉棒。

“深一点。”

林齐享受地摸了摸母亲周青莲的头顶,嘴里惬意的说道。

鼻子发出一声轻哼,周青莲有些不情愿的把儿子的肉棒吞咽到喉咙部分。

这是她这禽兽儿子交会她的口舌技巧,每次这样,她都有种被羞辱的感觉。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随着一股浓烈的阳精从喉咙里流进肚子,周青莲这才艰难的吐出肉棒阳具,干呕了几下后,开始整理起衣服。

“今日有些凉快,齐儿让娘回去穿上内裙吧……”

“不准,母亲是你自己答应我的,以后再侯府,除非父亲回来,不穿内裙的。”

“可是待会娘要去见客呀……这样怎么去……”

周青莲微微夹紧腿,防止蜜穴的木制阳具滑出来,艰难的保持自然的姿势走了几步,裙摆处的缝隙时不时把她洁白的玉腿暴露出一小段。

这样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没有穿内裙。

林齐穿好衣物,看着母亲周青莲有些性感的步伐,嘴上嘿嘿一笑道:“反正就是不准,母亲如果不守承诺的话,我可是要像上次在院墙上那样处罚你了。”

听到院墙上几个字,周青莲的神色一阵羞涩,恨恨地瞪了一眼林齐,随后迈著艰难的步伐从大厅里走了出去。

林齐满意的看着被自己调教听话的母亲,心里一阵成就感。

现在的母亲,对他来说距离成为南月那样的性奴已经不算太远了。

离开后院大厅,为了以后能更好的玩弄自己这成熟的少妇母亲,林齐开始了今天的锻炼。

与此同时,周青莲脸色带着轻微的红晕,带着几名侍女来到了偏院的客厅,接见了一些剑阳封地内的勋贵妻式。

“哎呀,夫人好久不见,气色越发好看了呢,感觉年轻了好几岁……”

刚走进客厅大门,跟着一众妇人们打了打招呼,忍受着从蜜穴里不断传来的异样快感,周青莲神态自若的在主位上坐下,一个浓妆的美妇人就笑嘻嘻的走到她的近前,恭维说道。

这个浓妆妇人周青莲自然认识,是自己夫君看中的将领正妻,不过那将领常年不回家,这妇人好似是跟自家的管事搞上了。

若不是那管事有亲戚在侯府做事,她也不会知道这个幸秘。

“彼此彼此,赵夫人做吧,大家都坐下吧,我让后厨端点点心上来……”

赵夫人有些羡慕的看着周青莲美艳端庄的面容,她对自己的容貌比较在意,私底下会暗自比较自己与这些贵妇的容颜。

不得不说,剑阳这片封地的圈子里,除了剑阳侯夫人周青莲,其他人的容貌都不如她。

贵妇们之间的聚会是以周青莲为主,各自谈了谈家常后,一些人开始陆续告辞离去。

等其他人都走光了后,赵夫人才慢悠悠的起身,对着脸上一直带着红晕的周青莲小声说了句话。

“夫人莫不是也有情夫了?”

周青莲被赵夫人这话吓了一跳,刚想开口说话,就看到赵夫人娇媚的脸上带着几分浪荡的对她说道。

“夫人,你看看你的脚下,水都流出来了……”

周青莲神色一惊,连忙低头一看,顿时羞红了脸。

不知何时她的脚下几缕淫液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没想到夫人你也是这样的女人呢,呵呵……”赵夫人轻笑着,走到周青莲身侧,轻轻掀开周青莲的裙摆,那双淫液横流的湿漉玉腿就暴露了出来。

周青莲神色一阵红一阵白,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赵夫人,欲言又止。

赵夫人有些羡慕的摸了摸周青莲丰腴的玉腿,然后目光荡漾的说道:“夫人别在意,您多少知道一些我的事,我们都一样哦。”

赵夫人轻笑一声,走到客厅门前把门关上,随后解开厚重的外袍,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腹。

“今日我除了过来给夫人贺新年,也想让夫人给我弄点侯府的安胎药……我怀上了我家管事的孩子。”

周青莲有些惊讶的看着赵夫人已经显怀的肚子,有些吃惊道:“偷情便罢,你还怀上了,你这可怎么向你夫君交代……”

“哼,那个憨货,从小我嫁给他,他除了新婚几天碰过我,其他时候不是在军营练武就是出去喝酒,我都三十三了还没个孩子………而且…”

赵夫人说着,仿佛卸下了伪装,美目含春的看着周青莲说道:“夫人,你也做了这事,想必很清楚吧,比起夫君,跟别的男人偷情交合可是说不出的快活呢……”

“不过夫人你这情夫有些痴狂呢,大白天让你夹着东西……”

“好了,别说了赵夫人,你要安胎药,我待会让人备好给你……”

周青莲有些娇羞的不愿谈自己,看着赵夫人一副毫不掩饰的放荡神情,有些好奇的问道:“赵夫人,你肚子里可是那个姓李的种……”

周青莲说的自然是自家侯府管事的那个亲戚。

“呵呵,夫人想多了,我跟李五也就是今年好上的,肚子里的可是我外甥的种哦……”赵夫人淫荡的声音在周青莲耳旁响起,她轻笑着看了看周青莲微微夹紧的双腿,然后叹了口气。

“夫人,我们这种女人一旦跨出了那一步,便一发不可收拾了,不仅我外甥,李五,我家府上的护卫也有好几个是我的情夫。”

听着赵夫人不知廉耻的话,周青莲又觉得替她羞耻,又觉得莫名刺激。

“夫人啊,我们这些贵妇可不是那些普通女子,守着相公过日子就好,我们这种女人衣食不愁,相公给不了我们的,我们就得找别人要……”

“夫人,我的情况都跟你坦诚了,你也该说说你的那个情夫是谁了吧?”

赵夫人坐回椅子上,小口的喝了一口有些凉掉的茶,好奇的问道。

她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谁这么大本事,敢把剑阳侯的夫人搞上手。

周青莲眼神荡漾,想起自己和林齐这半年来做过的各种荒唐刺激的事情,还是没有告诉赵夫人。

赵夫人也不在意,又和她说了些勾引情夫的心得以及和男人承欢的技巧,这才拿着周青莲派人送来的安胎药离开了剑阳侯府。

一路送走赵夫人,周青莲心神一阵恍惚,自己和林齐的苟且还是被人看出来了……

好在赵夫人也是这种人,她倒不担心对方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不过一想赵夫人那淫荡的眼神以及隆起的肚子,周青莲只觉得异常的刺激。

要是自己也怀上了儿子的孽种,不知道会不会更刺激……

想着想着,感受这蜜穴里木制阳具的触感,周青莲有些把持不住的轻吟了几声。

她想要了。

其实今天早上开始,她就想好好的和林齐欢爱一回,但今天事情繁多,没有机会好好和林齐欢爱。

强忍着去找自己那禽兽儿子的冲动,蜜穴里继续艰难的夹紧那根木制阳具,周青莲走回大厅,继续处理起事务来。

一整天,好几次她都想自己用手春潮一次,但林齐要求过,除了在他面前,否则她不可以擅自春潮泄身……

周青莲幽幽的叹了口气,压下心神,努力保持平静地处理事务。

——

夜晚,侯府后院的主屋内,林齐刚踏进门,准备和周青莲一起用晚膳,他的目光一下就被自己这便宜母亲的装扮吸引了。

此刻,屋内的桌上,成熟的美艳少妇只穿着一件轻纱,胸前的一对豪乳以及下体洁白丰腴的玉腿若隐若现。

“来了就吃饭吧。”

周青莲不在意儿子火热的目光,按照赵夫人今天说的一些勾引情夫的心得,她今晚特意只穿了这件平时很少穿的纱裙,脸上保持着端庄娴熟的表情,眼神撩人的与儿子对视了一眼,然后微微分开腿,让儿子火热的目光可以看到自己的私处花穴。

在花唇蜜穴口,那根木制阳具还安稳的插在哪里,只不过木制阳具尾部黏滑的水液泛起了淫荡的光泽。

虽然没明说,但林齐明白,自己这便宜亲生母亲今天乖乖的按照他的吩咐一直夹着那根木制阳具。

做到周青莲身边,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己这便宜母亲的端庄神情,林齐更准备吃饭,就感觉一只冰凉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袍里,慢慢地摸到胯间的肉棒上。

“母亲,你今天怎么了?”看着带着端庄表情做着淫荡事的周青莲,林齐有些好奇的问道。

周青莲很满意林齐逐渐膨胀的粗大肉棒,脸上依然保持着端庄的神情,但却调皮的时不时向林齐抛著媚眼。

“吃饭吧,菜要凉了相公。”

“母亲,你刚才叫我什么?”

林齐眯着眼,感受着母亲的反常行为,轻笑的问道。

“相公……”周青莲神色端庄,目光淫媚的朝着林齐喊道。

林齐深吸了口气,看着似乎比往常更淫荡的母亲,嘴上嘿嘿一笑,一把将她拉入怀里,肉棒对着她后庭的菊穴,猛地插了进去。

“啊……疼,你这死孩子……”

被林齐这猛烈的一插,周青莲端庄的神情维持不下去了,嗔怒的拍了一下林齐的头,然后开始慢慢享受起后庭穴内疼痛褪去后的异样快感。

“母亲,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周青莲痴痴的扭动腰,让后庭菊穴里的肉搏不停的抽插,这才把赵夫人的事告诉林齐。

“所以说母亲今天特意学那赵夫人的法子来勾引我的咯?”

“嗯……”

羞红著脸点了点头,周青莲痴迷的看着自己亲生儿子俊秀的脸,林齐把周青莲蜜穴里的木制阳具拔掉,又从她的后庭菊穴里把肉搏抽出来,然后狠狠地插到不断冒着淫液的蜜穴里,开始不急不缓的肏弄起来。

“母亲,你明天让人叫那个赵夫人过来,她竟然教你勾引男人,我非给她点颜色瞧瞧。”

“别了,人家怀了身子,哪经得起你这么折腾……”

“母亲你吃醋了?”

周青莲哼了一声,伸手在儿子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捏了一下。

“你这孩子,有了我和你那个管事还不知足,我跟你讲,赵夫人你想都别想……啊……你要死了,别太深……娘受不了……”

“母亲,我不管,明天我要是见不到赵夫人,以后我就天天带你去院墙上玩。”林齐邪笑一声,继续加大力度的肏弄起便宜母亲。

直到深夜,侯府后院的主房内还回档著周青莲销魂的呻吟以及林齐喷射阳精的低吼声。

临近天亮,林齐拉着周青莲,打算再来一次。

“好了,别来了,天快亮了,该歇息了……”

成熟的美妇趴在少年的胸口上,脸上春潮如血。

虽然周青莲很想再来一次,但明日侯府还有许多事宜等着她处理,况且她刚刚才泄了身子,还能忍受身体依然磅礴的欲火。

“那明天赵夫人就劳烦母亲把她约来了。”

“不行……”周青莲有些不满的说着。

她现在跟林齐已经彻底放开了母子之间的矜持,平日里林齐想让她做什么羞耻的事情她都会答应,唯独拉别的女人下水这件事她做不到。

况且那个赵夫人显然是个比她更淫荡的狐媚子,万一以后林齐只顾著跟她求欢,自己可如何是好……

林齐听着母亲严厉的拒绝,嘴里冷哼一声,对于自己这便宜母亲,他一直都是往性奴的方向去调教的,可是这最后一道底线,便宜母亲怎样都不肯跨过。

“母亲要是不答应的话,就别怪孩儿无礼了……”

周青莲媚眼如丝的望着林齐,调笑道:“怎么个无礼法……啊……”

随着她的一声惊呼,林齐抱着成熟少妇的娇躯,就这样赤身裸体的从主屋走了出去。

“死孩子,你干嘛……”

被外面的凉风一吹,周青莲打了个哆嗦,双手搂住林齐的脖子,看着逐渐临近的院墙,脸上一阵羞耻与潮红。

林齐抱着母亲,轻车熟路的跳上院墙,保持练武的他带个人跳上院墙不算太难的事情。

“母亲,你答不答应把赵夫人约过来?”

“不……”

林齐闻言深吸口气,从背后抬起周青莲的一条修长玉腿,使得她光秃秃的阴户大开着对着院墙外,只要那些巡视的护卫经过,一眼就可以看到赤身裸体的侯府主母大开着的淫荡蜜穴。

挺着肉棒,林齐狠狠地从后面顶入母亲的蜜穴内,毫无顾忌的疯狂肏弄起来。

周青莲浑圆的屁股不停的与他的小腹撞击在一起,在深夜的空气中传出响亮的淫荡声响。

啪啪啪……

急促的撞击声回荡,周青莲虽然极为享受这一刻的刺激,但在院墙上做是在太容易暴露了。

“啊……嗯……停下……我们回屋去,要被人看见了……”

“那你明天必须把赵夫人喊来,知道吗,母亲?”

“哼哈……你你这死孩子,就会欺负为娘……我…啊……答应你就是了……快下去,为娘要忍不住了……啊……”

“哼,还有,你不是说那赵夫人怀了她外甥的种你,母亲你从明天开始不许吃那些避孕的药汤了,听见没?”

周青莲一边忍受着不断强烈的快感,想到今天那赵夫人隆起的肚子,一股禁忌的快感让她身体一阵颤栗。

“哼……娘不吃药了……嗯唔……给你生个孽种……”

听到母亲淫荡的回答,林齐满意的笑了笑,抱着便宜母亲回了寝屋,继续肏干了起来。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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