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妇 (09) 作者:wzh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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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妇】 (古风/乱伦/人妻/调教/恶堕)

作者:天天的空空(笔名)2020年4月30日独发于第一会所SIS001

第九章:堕落的主母

寂静深夜,侯府东院内已经昏暗一片。

除了大院院墙外时不时巡回的侍卫,东院内在这个时候几乎看不到火光。

此刻,在东院内的赏景阁楼上,昏暗的火光在夜幕里闪烁著。

阁楼的最上层,是一片露天的亭台,一个肚子隆起的娇美妇人浑身赤裸,胸口的两只丰乳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气中。

乳头处发黑,在昏暗的灯火下,能看到一丝丝奶水正不停的从那凸起的乳头处流出,此刻,这美妇正拿着灯笼,紧张的向四周张望。

在她身侧,两具同样赤裸的身体正缠绵在一起,其中一个是一位十五六岁的精壮少年,身材健壮,此刻趴在一具身材火辣的美妇人身上快速的怂动着下体。

“啊~呃哈~轻点……娘要忍不住了……”

美妇人双腿被少年压在胸口,极力的压抑著自己的声音,双手拉着自己的腿弯,便于少年更深的抽插。

少年嘿嘿一笑,没有理会美妇人的诉求,抬手在美妇人的侧臀用力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声响。

美妇人终是没忍住,销魂的吟叫了一声,迎来了不知是多少次的春潮。

“母亲你可真没用,这才多久你又泄了身子。”

林齐看着沉浸在春潮余韵中,表情娇媚淫乱的美母,嘲笑了几句,拍了拍她的腰,随后指了指在一旁站岗的南月。

“该换南月管事了,母亲你去拿灯笼望风。”

周青莲无比细致的体会著春潮余韵,感受到蜜穴里的肉棒依然滚烫粗硬直长,万分不舍的起身,让儿子的肉棒脱离蜜穴。

“知道了知道了……今天灌了娘这么多药酒,不能多给娘几次吗?”

“母亲刚刚在下面干的时候可是说好了,上了阁楼你们两个谁泄了身子就换另一个上,你可别耍赖了,快去望风吧。”

林齐坏笑的捏了捏周青莲硕大的豪乳,示意她与南月换岗。

周青莲见儿子态度强硬,有些欲求不满的对他抛了个媚眼,随后接过南月递过来的灯笼,就这样全身赤裸的站在阁楼阁台上,张望起四周来。

相比起南月,她更怕别人瞧见自己现在的这幅模样,微微低下身子,神情紧张的注视起四周来。

今天的她,实在是太过荒唐了……

但这种刺激禁忌的感觉,却也是无与伦比的。

周青莲眼内幅幅蕴含着春火,听着身侧轻微的肉体撞击声,美艳的脸上羞红起来。

自己作为堂堂侯府主母,半夜三更和亲生儿子户外苟合便罢,还要和一个仆妇轮流望风,光是想想,就让她心头一阵怪异刺激。

等了半柱香的功夫,耳边听到南月压抑不住的一声长吟后,周青莲刚想开口让南月换自己,林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南月,今天差不多就到这里了,你先回去吧。”

“是啊,南月,你怀了身子,可要注意身子,快回去吧。”周青莲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急切作态。

“娘,你现在该恢复了点力气吧,你送南月回她住处,衣服就不要穿了,快去快回哦。”林齐坏笑着把南月和周青莲的外袍拉了过来,盖在身上。

周青莲表情羞耻抗拒道:“不……不行……这要被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吧,母亲你不是喜欢被人看嘛,前阵子在爹的军营,好几个卒子都看到了你的屁股呢。”

见林齐提起来之前的羞耻往事,周青莲面色潮红,眼中一片羞意,知道自己拗不过儿子,轻轻叹了口气,扶著身子发软的南月朝着阁楼下走去。

林齐看着她们下了楼,小心翼翼的朝着房区走去,清冷的月光下,两具成熟美艳的酮体毫无遮掩的沐浴在昏暗的月光下,他嘴角一扬,心里默默计划接下来怎么继续调教母亲。

……

清凉的夜风吹过,周青莲微微缩著身子,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的房屋,生怕有人突然出来,看见自己眼下这幅不知廉耻的模样。

“夫人,就是这里……”

南月有些拘束的说着,指了指前方一间单独的小楼。

林齐对她是极好的,不仅赐予她管事职权,还给她安排了一间单独的楼房。

这附近住的都是被林齐宠幸过的婢女,南月也不在意自己裸露的身体,在主母的搀扶下,走到小楼前,推开门。

周青莲跟在她身后,一起走进了楼房内。

直到关上门,她那颗悬著的心才彻底放下。

感觉到大腿两侧一阵凉意,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蜜穴里,淫液混合著阳精缓缓从花心深处流了出来。

“南月,这里有水吗,我要洗一下,顺便给我准备见衣服……”

周青莲神色复杂的望着挺著肚子的南月,那肚子里不出意外就是孙子孙女……

“夫人,我这里没有衣服……”

南月低着头,脸红说道,她被林齐安排在这里,基本上从没有穿过两件以上的衣物,唯一一件外衣现在还在林齐身上盖着,想到自己明天要光者身子出门,不由心里荡漾,呼吸有些沉重起来。

“你每天就这样光着身子出门?”周青莲错愕的看着南月,心里暗叹自己那禽兽儿子的变态。

这得被多少人看光啊……

“夫人……今天被少主玩弄了一天了,涂点药吧。”

南月羞红著脸不敢看主母,几步走到一处柜子前,取出一只木盒,走到周青莲身前,取出一瓶药膏,低下身子,先用手擦了擦主母蜜穴外的水渍,随后倒出药膏,一点点的抹在一直淫液横流的两片红肿的蜜唇花瓣上。

“嘶”周青莲只感觉下体一阵冰凉,倒吸了口凉气,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

没想到自己只是随意被南月碰了几下私处,就有些忍受不了起来。

帮主母涂好药,南月才给自己涂起药来。

涂药是为了每天都能和少主欢爱,这一点她不打算告诉主母。

“夫人该回去了,少主还在等着呢……”

南月有些羡慕的看着脸红的主母,轻声说道。

周青莲脸红的看了一眼南月,在对方的目光注视下,她脸上滚烫一片,内心强忍住羞意,表面镇定的点了点头,迈著步伐全身赤裸的开门离去。

等到主母光洁的背影消失在夜幕里,南月才微微喘息起来,刚刚涂的药膏,不仅仅可以消肿活血,还有着些许催情作用。

强忍着手淫一番的冲动,南月走到床边躺下,缓缓睡去。

此刻,东院的石板小道上,周青莲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奇怪……怎么比刚刚更厉害了……那药酒有这么烈吗……”

双腿忍不住夹了夹,致命的快感让她眼神瞬间迷离起来。

“不行,腿开始发软了……先泄掉这股火……”周青莲内心荡漾的想着,举著灯笼的手停下,双腿分开,就这样站在石板道上用灯笼的木杆一头插入到泛滥成灾的蜜穴里,开始抽动起来。

同时她眼神向四周张望,这附近住着许多东院下人,她得抓紧时间才是。

好在现处环境随时可能被人发现,在这种刺激下,周青莲不一会就到达了一个小春潮,略微休息了片刻,突然感觉一阵尿急。

偷偷走到一处房屋角落,蹲下身子缓缓松开尿门,急促的尿水瞬间撒落下来。

“什么味道……谁在我门外撒尿!”

突然这时,一道气急的男声从房内传来,周青莲吓了一跳,顾不上还没尿完,飞快朝着林齐所在的阁楼跑去。

……

“啊……好深…”

阁楼阁台上,林齐站在母亲身后,让母亲弯著腰提着翘臀,双手往后拉住她的双臂,让她不至于稳不住身子。

“所以,你就尿在人家房子外咯?”

一边抽插著母亲湿润的蜜穴,林齐调笑着说道。

“还不是你这个小畜生非要娘去送南月……”

周青莲咬著牙,脸上潮红一片,身子随着林齐的大力抽插前后微摆,胸前一对豪乳不停的乱颤著。

啪……啪……啪林齐不急不缓的抽插著周青莲的蜜穴,调笑道:“下次带你去人家门前肏穴怎么样,母亲?”

“嗯~不要……被人发现如何是好……”

周青莲喘息著,低声呻吟起来。

也许是那壶药酒太过厉害,这一晚上她不止春潮了十次,可越是被林齐肏,身体却越发饥渴难耐。

“好湿啊,母亲,怎么一听到要带你去人家门前肏穴就兴奋了吗?”

“没有……娘没有……啊……”

“嗯?说实话。”感受到母亲的蜜穴在聊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收紧了很多,林齐听着母亲口是心非的言语,故作生气的说道。

“……是……娘一想到和你在人家门前交欢……娘就兴奋了……”

知道儿子性格的周青莲忍住内心的耻辱和刺激,媚声浪语道。

“好,再让你春潮一次,我就带你去……”

林齐目光里闪烁过几分兴奋,加快了下体的抽插速度……

下半夜,一处下人的房屋外,周青莲赤身裸体的四肢趴在地上爬行,雪白的脖颈上被套上了一个项圈,林齐正拉着项圈的绳索带她朝着那处下人房屋走去。

“小母狗,刺不刺激?”

林齐挺著狰狞的肉棒,走在前面,回头看了一眼爬行跟着自己的母亲,调侃道。

周青莲低着头,不敢去看儿子,她堂堂侯府主母,现如今就像是一条真的母狗一样,浑身赤裸的被儿子牵着招摇过市。

虽然是夜晚无的时辰,但时不时从房屋内听到的说话声还是会让她无比紧张刺激。

“是……主人…母狗很刺激……”

有些生涩的按照林齐教给她的回话方式答话,周青莲只觉得内心一片羞耻。

但同时一种浓烈的奇异刺激快感,有让她有些兴奋异常。

听到母亲乖巧的回答,林齐暗暗满意的点了点头,牵着她走到下人房屋门前,将绳索绑在木杆上,随后走到有些紧张的母亲身上,用脚踢了踢她的屁股。

“站起来,把你的骚穴大开,我要从后面肏你。”

周青莲没有犹豫,马上站起身,也不顾手脚上的污渍,站起身屁股翘起弯腰,双手分开两片臀肉,露出湿淋淋的阴户蜜穴以及有些合不拢的后庭穴。

同时,不安的摇晃着娇臀,轻声乞求道:“求主人肏母狗的骚穴……”

林齐嘿嘿一笑,双手扶著母亲的肥臀,粗大的直长肉棒对着湿漉漉的蜜穴口一插到底。

“啊~”

尽管做好了忍耐的准备,但当儿子那根滚烫的肉棒插到蜜穴花心的那一刻,周青莲还是呻吟了一声。

这声音有点大,只听见房内有人起床穿衣的声音,随后昏暗的夜幕被房内透出来的灯光照亮。

“谁在外面?”

屋内传出的是一道女声。

门外林齐见母亲似乎被眼下的情况深深地刺激到,感受着紧紧收缩的蜜穴,他心一横,也不管即将被发现,大力的抽插起来。

周青莲原本被屋内的声音吓的清醒过来,刚想伸手去解开绑在房门前木杆上的绳索,就听见房门被大开的吱嘎声响。

“不要……完了……”在强烈的快感和刺激下,周青莲身子巨颤,迎来了一次极为强烈的春潮。

与此同时,门内,西翠儿听着像是交欢做爱的啪啪声响,推开门一看,就看见少主以及主母浑身赤裸的在自己房门外苟合的场景。

尤其是主母脖子上戴着一个狗项圈,被栓在木杆上的样子。

刹那间,她神色巨震,一颗心狂跳了起来。

那是主母和少主……他们在自己门前欢爱……

这可是乱伦啊……

西翠儿呆呆的看着平常高贵端庄的主母夫人此刻一脸潮红淫乱的媚态,一时间脑海一片空白。

周青莲享受着林齐的大力抽插,阵阵快感让她有点控制不住想要大声叫出来。

在看到开门的是西翠儿这个以前自己身边的得宠侍女后,她就没有太过紧张了。

不过羞耻以及羞愤却是在所难免的。

“够了齐儿……快停下……”

周青莲哀求的朝林齐说道,但回应她的是屁股上一道大力的拍打以及林齐强硬的声音。

“你叫我什么?”

周青莲被打的娇呼了一声,强忍自己不会吟叫出声,艰难的哀羞出声道:“主人……”

“你是我的什么?”

林齐望了一眼发呆的西翠儿,毫不顾忌的继续抽插著母亲越发收紧的蜜穴,霸道的问道。

周青流望着痴呆的望着自己和儿子交欢的西翠儿,内心挣扎片刻,在林齐又一次大力拍打臀部的疼痛下,红著脸哀羞道:“我是主人的母狗……”

当着西翠儿的面,说出这句话,周青莲只觉得脑袋一阵嗡鸣,内心深处一道坚固的枷锁在此刻轰然破碎,强烈的刺激从心底涌向全身,身体一颤间又一次春潮泄身。

与此同时,林齐也一声低吼,一股憋了很久的浓郁阳精猛烈地喷射进母亲蜜穴花心深处……

“翠儿执事,今晚的事不许向外透露半字,不然不仅是你,你老家的一干亲戚都难逃一死。”

林齐冷声的说着,拔出变软的肉棒,解开绑在木杆上的绳索,拉着还在回味春潮的周青莲向着自己的主寝房走去。

西翠儿听到林齐的声音,这才回过神,当下跪下对着林齐的背影磕头,目光偷偷看向自觉在地上爬行的主母身上,只觉得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天中午,周青莲悠悠的从林齐的怀里醒来,感受着依然酥痒难耐的下体私处,娇媚的伸了个懒腰。

看着儿子还在熟睡的面孔,这才小心翼翼的解开脖子上的项圈。

从床上下来,就算是她练过武的身子,也感到一阵腿软。

闻了闻身上的汗水味以及淫液和阳精的腥骚味,她脸颊一红,缓缓走到境台前坐下。

镜子中她赤裸的娇躯还泛著嫣红,那天喝下的一壶催情药酒还在生效,脖子上一圈由项圈勒出来的痕迹极为醒目。

想起这三天三夜来的淫乱,周青莲呼吸不由的加重了几分,下体蜜穴又不自觉的泌出丝丝淫液。

这三天,白天的的她被林齐套著项圈扮演着母狗活动,晚上被林齐牵着走遍整个东院,东院各处地方都有她的尿渍以及淫液。

想起这几晚被不少仆女和仆人撞见自己和儿子的变态淫行,周青莲只觉得自己作为侯府主母,真是羞愤欲死了……

好在那些仆女有些是儿子的小情妇,有些都有父母家人,被儿子一威胁倒也个个守口如瓶,只不过几个倒霉的男仆,发现了自己和儿子的淫行后,第二天消失就在了侯府,人间蒸发……

“小畜生……还真把我当母狗了……”

看了一眼摆在地上的饭碗,她不由想起这几天被林齐强迫着学母狗进食,自己一边趴在地上用嘴吃饭,一边被林齐从后面肏干着蜜穴,那种快感,让她隐隐有些上瘾了……

“难道我喜欢当母狗吗……”美艳的端庄主母红著脸,喃喃自语道……

“夫人,赵夫人到了……”

正在周青莲回味在这几天的淫乱快感中,门外九娘的声音突然响起。

“知道了,让她稍等,我马上就过去。”

回答一声,周青莲叹了口气,昨天晚上她告诉了林齐自己约了赵夫人的事情,想起林齐所交代的事情,她神情羞恼,但眼波中却闪过一抹刺激与兴奋。

……

侯府前院的大厅内,赵夫人轻轻抚摸著日渐隆起的肚子,嘴角带着一丝丝微笑。

虽然自己怀的是外甥的骨肉,但终究是成了母亲,有了自己的孩子。

若不是自己偷人,以死鬼夫君的性子,她这辈子只怕都做不成母亲了。

自从怀孕后,她已经很少和那些情夫们交欢了,为的就是肚子里的孩子能安然无恙。

想起自己外甥昨晚哭着索求自己给他身子,赵夫人便不由的暗暗摇头。

那孩子,都要做爹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

想起视自己为珍宝的外甥,赵夫人眼中难得流露出一抹柔情。

她虽然有不少情夫,但基本上都是为了一时情趣,只有对外甥她才有着不浅的感情,每次和别的情夫欢爱,她也会特意避开外甥,不让他察觉。

怀孕后,她已经想过了,找个时间把那几个情夫处理掉,等孩子生下来,她就好好做一个母亲以及外甥的情妇。

“赵夫人,我家夫人待会就到,请您等候片刻。”

看着侯府主母夫人的贴身侍女进来通告,赵夫人嘴角含笑“不打紧,九娘,你家夫人这几日可还好啊。”

剑阳侯的夫人周青莲和自己一样是个耐不住寂寞的荡妇,这人赵夫人觉得自己找到了同类。

“夫人……还好。”九娘听着赵夫人的问话,想起这几天主母的淫乱模样,有些难以启齿的回答道。

看着九娘一副为主母保密的姿态,赵夫人心里暗暗偷笑。

这个周夫人,这几天怕是在和情夫欢爱吧……真是个小骚蹄子,平时还真是看不出来……

等了差不多近一个时辰,赵夫人这才看到侯府主母周青莲以及一个十五六岁的华服少年走进了大厅。

看到周青莲和那少年后,赵夫人的目光就紧紧的在周青莲的身上打量。

看着周青莲穿着一件明显有些褶皱的大袍,脸上带着病态的嫣红,以及眉角浓厚的春意,赵夫人内心嗤笑。

低头一看,果然如她所料,透过裙摆,可以看到侯府主母光洁的大腿,这周夫人怕是就披了见外袍吧,真是浪荡啊……

赵夫人默默感叹,抬头看向那名少年,顿时就看到一双充满邪意的双眼。

只见那少年肆无忌惮的在自己胸前打量,举止很是轻薄。

看着对方那张和剑阳侯颇为相似的面孔以及周夫人眉角的春意,赵夫人心里一惊,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脑海……

这小子莫不是剑阳侯独子……周夫人的情夫莫非就是她的亲生儿子……

似乎是在确定她的猜测,那少年很随意的跟着周青莲在两个主位上落座,伸手放到周青莲的腿上,但瞬间就被周青莲拿开。

“赵……夫人,刚刚有些事耽搁了,让你久等了。”周青莲打掉林齐放到腿上想要作怪的手掌,语气平和说道。

“不碍事不碍事,反正我平日都很闲,偶尔来侯府喝喝茶赏赏花也是极好的。”

赵夫人隐晦的瞄了一眼茶案下少年又一次伸出的手,内心已经确定,周夫人的情夫就是这个小子……

“这是我家公子,林齐,齐儿,这是……赵夫人。”

周青莲介绍著两人,感受到一只火热的手掌从裙摆缝隙里伸进了腿上,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起来。

林齐一只手把玩着母亲滑腻的大腿,一边指直勾勾的打量著赵夫人姣好的面容以及曲曼的身材,满意的暗暗点了点头。

和赵夫人打过招呼后,他小声凑到母亲发红的耳根处,低声说道:“母亲,你把赵夫人拉去你房里,待会我要临幸她。”

周青莲闻言神色略一挣扎,刚要开口拒绝,但林齐很快又在她耳边说了两句,她面色羞耻的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开口道:“赵夫人……近日我得了一套衣裳,想请你去厢房欣赏,是否赏脸?”

赵夫人全程都在关注著周青莲母子俩,看着此刻林齐那双直勾勾的眼睛,她心里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

跟着周青莲母子一路来到后院厢房,看着四周自觉退去的仆人,赵夫人心里警铃大作。

“那个,夫人,我身体突感不适,想要回府了,改日再来拜访……”

赵夫人说完,扭头就想离开,下一刻一道壮实高大的身影就挡在了她的眼前。

“赵夫人是吧,如果不想整个剑阳都知道你跟你外甥的奸情,我劝你乖乖到厢房里去脱好衣服。”

“你……你们?”看着一脸邪笑的林齐以及低着头一脸羞愤的周青莲,赵夫人一时间不知岁错……

……

后院厢房内,赵夫人神色挣扎地脱下内裙,露出赤裸的娇躯,隆起的肚子上绑着一条安胎红巾。

“林公子,我们说好……我让你玩一次,你让我回家……”

林齐赤裸的坐在厢房的床边上,享受着母亲周青莲在自己胯下的口舌侍奉,惬意的回答道:“那那么多废话,你以为进了这个门,让不让你走由的了你吗。”

“你!”

有些气恼的瞪了一眼林齐,看着蹲在他胯间吞吐的周青莲,赵夫人有些愤恨对方出卖自己的秘密,但事已至此,她也别无选择了。

“赵夫人的后庭应该没有开过苞吧,今天本公子就给你开开后庭穴。”

林齐一把楼过一脸抗拒的赵夫人,踢了踢腿,示意母亲退开。

周青莲乖巧的吐出儿子已经狰狞起来的滚烫肉棒,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巴,看了一眼一脸不情愿的赵夫人,心里有些理亏,没有说话,默默退到一旁,撩起裙摆,伸手抽插起蜜穴里的木制阳具,自慰起来……

……

转眼间,五天的时间过去。

这一天,清晨,侯府后院的厢房内,赵夫人紧紧抱着林齐胳膊,脸上带着动人的春情,缓缓醒来。

感受到后庭穴内的胀痛以及独特快感,想起这五天来自己收到的各种淫辱,眼泪不由得从眼角滑落。

虽然她算是个荡妇,但怀孕后,她是真的想要好好守着男人过日子,夫君常年不回家,自己又怀了外甥的种,当然要守着外甥过日子,可这几天……

微微叹了口气,她缓缓起身,却感觉蜜穴内一阵异样,这才想起自己的蜜穴里还插著林齐的肉棒。

转头看向一侧,周青莲赤裸著娇躯,脖子上挂着一根项圈,安静的睡在哪里。

想想对方堂堂侯府主母,端庄素雅闻名天下的贵妇竟成了亲生儿子的母狗性奴,这让赵夫人觉得一阵感慨。

比起自己,这周夫人才能当的气荡妇二字吧……

这几天她算是见识过了,不管多么羞耻的花样,这端庄的主母夫人都做的出来。

“赵夫人,醒了就自己动吧。”

正在赵夫人想着事情,林齐如魔鬼般的声音冷不丁的在她耳边响起……

无奈的翻起身,做到林齐腰间,赵夫人脸色桃红,开始扭起腰来。

……

三个月后。

“啊啊……主人,丽儿错了……别在这弄了,我们回房吧……”

清晨,侯府后院的厢房内,赵夫人赤身裸体的躬身站在房门处,承受着身后林齐的的猛烈的抽插。

和三个月前相比,她不仅神情间春意蛊然,身材也愈发妙曼。

她的肚子没了……

准确的说,她的孩子小产了。

赵丽忘不了那天,两个多月前,自己被身后的少年肏的泄了十几次身子导致了小产。

失去孩子的她,经过最初的疯闹以及一个月的休养后,这才恢复心情。

原本准备一辈子不出门的她,硬是被林齐找上了门,在赵府里玩弄了她十几天又把她带回了侯府。

原本心里还念著自己纯情外甥的她,在被林齐肏怀孕后,也就断了念想,既然自己又怀上了孩子,还是侯府独嫡子的种,她把对林齐两月前把自己肏小产的怨恨转成了温情。

又经历了林齐各种各样的调教后,赵丽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离不开对方了。

啪啪啪……

林齐站在赵丽身后,肉棒快速地在她水淋淋的蜜穴里抽插,带出一片片白沫白浆。

“哼,都怪你这个骚货,本来我大姐回来,要不是为了肏服你,我大姐早就是我的性奴了。”

林齐有些埋怨的加重力道抽插,引的赵丽忍耐不住的浪叫起来。

主寝房内,听着屋外的女人淫叫,周青莲缓缓睁开眼,有些吃味的看了一眼门外,内心一阵醋意。

这三个月自从赵夫人成了到儿子的性奴,每天早上她都能听到这种浪叫声。

伸手把插在蜜穴的里的木制阳具拿掉,同时把后庭穴上的木塞拿掉,周青莲起身,任由后庭里的阳精流出,随意披了件外衣,就吩咐人端来脸盆洗漱。

等洗漱干净,用过早膳,稍微整理了一下外袍,周青莲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朝着侯府前院走去,准备处理侯府这一个月堆积的事项。

她平日基本上不处理,大部分时间都腻在儿子身上,只有那么一两天她才会抽时间去处理堆积的事宜。

摸了摸平坦的肚子,想起前几天私密请来的大夫说自己有喜了,周青莲内心便一阵纠结。

她终究还是怀上了儿子的孽种……

天色渐暗,处理完堆积的事宜,夜晚已经悄然来临,回到后院的主寝院子里,本想着去洗澡的周青莲,脚步一变,红著脸朝赵丽所住的厢房走去。

一临近,赵丽那毫不掩饰的浪叫就传了过来。

“啊……不要了不要了……主人,快饶了我吧……人家不行了……”

“哼,骚货,刚刚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求饶啊?”

“讨厌~人家还不是为了让你肏的尽兴嘛……”

推开门,看着被儿子扛着一条腿站着猛肏的赵丽,周青莲鄙夷的看了一眼对方,自顾自的走向林齐,同时解开外袍的裙带,随着外袍滑落,她成熟美艳的火辣酮体就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她平坦的小腹上被刺了一行字,齐儿的小母狗。

这行字是刺青,终生无法洗掉,这是上个月她为了和赵丽争欢偷偷刺的。

从背后抱住林齐健壮的身子,周青莲脸带春情,转过儿子的头,开始索吻。

对于母亲悄声无息的到来,林齐早就习惯了,此刻转过头热烈的和周青莲吻了起来,同时下体继续抽插著基本上被他压成一字马的赵丽蜜穴。

又一次把赵丽肏上春潮,林齐放下对方的腿,任由她软瘫在地上,回头抱起周青莲赤裸的身体,肉棒径直插入到母亲湿滑的蜜穴里,一边肏弄著蜜穴一边抱着她走到外面去。

“啊……嗯~好深……好美……求主人用力肏莲儿的骚穴……”

周青莲脸上带着媚红,嘴里毫不顾忌的说着淫乱的话语。

事到如今,她早就放下了作为人妻作为人母的一切尊严,除了保护大女儿不被林齐残害,其他事情她都已经无所谓了。

侯府里,不仅仅是侍女,就连一些男侍也隐约知道自家主母和她的亲生儿子似有苟且……

“莲儿今天自慰了几次啊?”

“回主人……今天莲儿当着府里管事的面泄了三次身子……”

林齐很满意现阶段母亲的状态,开口赞道:“不错,莲儿做的很好,主人今晚要好好奖励你……”

周青莲神情淫荡,羞红著脸浪声道:“多谢主人……莲儿永远是主人的小母狗……”

主寝院内的仆女看着自家主母如此的媚态,一个个潮红了脸,不敢注视这母子淫乱的画面。

“夫…夫人,大小姐派人来传话,下个月她要带着小少爷来看您……”

“啊……嗯啊……知道了,你带人下去吧……啊啊……主人好深……九娘你带……啊……不行了……要去了……”

听着主母语无伦次的声音,九娘红著脸朝着院子里的侍女们挥挥手,然后率先走出了院子。

“啊……等等九娘……吩咐下去,把晚膳端来……”周青莲双腿死死缠住林齐的腰肢,艰难的承受着抽插,吩咐道。

“是,夫人……”

九娘答应一声,再次离开院子。

林齐肏弄著脸色越发潮红的母亲,调侃道:“莲儿,过几天带你去爹的军营里玩,你这些天处理家事辛苦了。”

“嗯~哈……讨厌,主人又想在侯爷面前玩弄为娘嘛……”

“嘿嘿,怎么,你不愿意吗?”

林齐说着把母亲放下来,然后从背后用把尿的姿势抱起,肉棒再次插入淫液成河的蜜穴,大力地肏干起来。

“啊啊~好深……莲儿的花心要被顶开了……”

“问你话呢,小母狗。”

“嗯~主人你好讨厌~就知道消遣为娘……莲儿最喜欢在夫君身旁被主人玩弄了……”周青莲大声浪叫着,想到自己过几天要在夫君剑阳侯身边被玩弄,眼里便一阵刺激兴奋。

“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

淫声浪语中,端庄的美妇脸上满是淫乱的表情,在亲生儿子的肏弄下,又一次达到了春潮,泄了身子……

……

几天后,一辆华丽的宽大的马车在几队军士的护卫下缓缓驶出侯府。

马车内,周青莲双手抚著长长的衣裙,露出洁白修长的双腿,双腿分开,露出被刮的光滑平整的阴户。

“嘶……轻点……”

周青莲看着趴在自己胯间的林齐,此刻亲生儿子正在给被他肏肿的蜜唇花瓣抹药。

“涂那么多干嘛……你这死孩子,你该不会在马车里……”

周青莲看着林齐把大量的消肿催情的药膏涂满在自己的蜜唇上,有些嗔怒道。

林齐抬头坏笑的看了一眼她,又从身后取出一包药粉。

“母亲,把它吃了吧。”

“这是……那个药吗……”

周青莲看着那包药粉,脑海里不由想起上个月自己被儿子带去寺庙里蒙着脸自慰给几个和尚看的记忆,俏脸瞬间通红起来。

她很清楚这包药粉的厉害之处。

如果不是吃药后林齐一直陪在她身旁,不然那种极致的情欲下,就算是条狗,她忍不住想勾引一下……

“禽兽……”

娇嗔著骂了林齐一句,最后她还是乖巧的把那包药粉吃下,不多时,她就感觉浑身燥热起来,脑海里浓烈的欲望透过她的眼睛四溢而出。

……

夜晚,马车以及队伍停在一处驿站上休整,驿站旁昏暗的树林里,一对男女正疯狂的交合著。

“母狗我要射了……”

树林内,周青莲只穿着件单薄的外裙背靠在一棵树后,身前的一条大腿被林齐高高举起,另一条腿撑直的立在地上,露出阴户淫液泛滥的嫣红蜜穴。

此刻林齐巨大的阳具肉棒正快速地在蜜穴中肏弄进出。

周青莲捂著嘴,不敢叫出声怕惊动不远的军士,一双美目通红一片充满着情欲,此刻压低声音道:“求……哈主人把阳精全部射进母狗的骚穴……”

感受着下体肉棒越发强力的抽插,周青莲双手不自觉的环住儿子的脖颈,腰身配合着扭动,在被林齐疯狂的肏插了小半响,身体一颤,达到了响响春潮,蜜穴内一阵收缩喷出一股股阴精。

与此同时林齐也狂插两下,一大股滚烫的阳精强力的喷洒在母亲蜜穴深处的花心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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