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如风(第二部) (16) 作者:wd01983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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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如风(第二部)】

作者:wd019831252020-9-13发表于S8

第十六章:大学生活好

(1)

“擦擦腿吧。”小钟躺在沙发上,看苏景满身疲惫的进来坐到身前,叹了口气递过去一包湿纸巾,“精液都流出来了。”

苏景顺手接过,一边擦腿一边随口问:“今天你怎么回来了?”

小钟扭扭身子给她让开地方,说道:“今天周末了,回家休息啊。”

苏景擦干净腿上的精液,又拿出一张塞到屄里擦拭一番,把纸团精准的扔到垃圾桶里顺便吓了正在埋头电脑干活的修蒙一跳,然后往沙发另一侧躺下去:“昨天晚上在哪睡的?”

小钟笑道:“宿舍睡的啊,哪也没去。”

苏景眉毛鼻子眼睛一起乱动:“你还有脸回宿舍?”

小钟一愣欠起身来:“什么意思?”

苏景伸个懒腰,把脚搭在小钟身上,笑眯眯的咬牙切齿说:“以后不许跟凌晓曼那贱婢厮混!”

小钟更懵了,叫起屈来:“我没跟她厮混过啊!”

“我知道!”苏景瞪他,“所以我警告你,如果敢上她的床,老娘一刀阉了你!”说完起身扭搭扭搭去洗澡了。

小钟张大嘴巴一脸迷茫,问修蒙:“她怎么的了?”

修蒙头也不抬地说:“凌晓曼说她是小矬胖子。”

小钟这才想起这个段子,忍不住哈哈大笑顿足捶胸:“小矬胖子,哈哈……呃!”脑袋上被飞来一管口红砸中仰天就倒,疼的捂着头叫,“你谋杀亲夫啊!”

苏景赤条条站在卫生间门口,气的奶子都一抖一抖,叉腰怒喝:“你再说!”

小钟悻悻躺下:“你奶子大,你有理。”

待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修蒙突然想起来什么,问:“对了,你们不打算去美国,跟我们一起看成人展去?”

小钟摇摇头:“不去,天天上课培训都快累死了,没兴致。”舒舒服服的打个哈欠,“你们去玩儿吧,我这出国不方便,预祝你拿奖。”

修蒙倒是很理解,抱拳拱手:“借你吉言。”偷偷又问,“凌晓曼脸蛋不错身材也不错,你真不打算上?”

“上个屁啊。”小钟怒视,“朋友妻不可欺!仁义道德四个字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修蒙嘿嘿直笑满脸鄙视:“别来这套,就你这臭流氓,张雅他妈都上过了,还装什么纯情少年郎……你怎么不刻个贞节牌坊驮身上呢。”

“孙贼,别当我不懂,你这是骂我呢。”小钟顿了顿,看看左右低声问,“你怎么知道张雅他妈的事情?”

修蒙叹了口气:“废话,你上次去了龙姐姐她家,我又知道龙妈长得特漂亮,用脚趾头猜也知道你小子不会放过。”压低声音问道,“怎么样?龙妈日的爽不?”

小钟点点头:“有劲,骚的很!”

俩男人对视一眼,嘿嘿嘿的笑。

正好苏景冲完澡出来,擦着头发看俩人乐的跟什么似的,有些纳闷:“你们俩怎么这么高兴?”

俩人一起摇头:“没事,没事。”

苏景鄙视他们:“俩臭流氓无非就是说谁家姑娘好看呗,还能有什么新鲜花样。”包好头发走过去踹小钟一脚,往沙发上一躺,长叹一声,“舒服……”

修蒙忍不住说:“你头发包的这么严实,怎么就不能穿个睡衣呢?这要让人看见……”

苏景白他一眼,一只脚搭在沙发背上:“谁爱看就看啊,我就喜欢别的男人看我呢。”

小钟给修蒙打个眼色:别理她,估计快来月经了,气不顺。

修蒙点点头回个眼色:你也小心,估计凌晓曼这事得几天才能过去。

正眉来眼去呢,苏景翘起白生生的小脚丫,又踢踢小钟:“小文今天把我车开走了,说是社团活动,你知道么?”

这个事情小钟确实是知道的,点头说:“他们社团活动,今天去爬山,我让她找你借车来着。”

苏景“哦”了一声,想起来今天自己也是为了给会属社团拉经费,才送屄给秃顶赵老板。想到这里,突然看小钟:“你们学校没有社团么?”

小钟说道:“当然有啊。”

苏景好奇地问:“那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参加社团活动?”

小钟叹了口气:“我参加了。”

苏景越发好奇了:“什么社团?”

小钟捂着脸说:“相声社团……”

苏景的大眼睛瞪得溜圆:“你什么时候参加的?”

小钟撇撇嘴满脸郁闷说:“别提了,一开始我想学画画来着。”

苏景笑眯眯的问:“西方油画?画人体的那种?那为什么后来不参加了?”

小钟更郁闷了,垂头丧气的说:“去了两次,不行,冷……”

苏景笑得满沙发打滚,一对大车灯抖得晃眼。修蒙拍着大腿叫道:“你他妈是脱光了给人当模特去了啊!”

看小钟瞪着他们,俩人连忙捂住嘴:“没事没事,我们是专业的,你看,我作为一个导演,片场出现任何情况都不会笑得。”

苏景憋的小脸通红,连连点头:“对,我是学生会的负责人,无论同学们发生多么好笑的事情,也不会笑的……除非忍不住……噗嗤……哼哼哼哼哼!”

小钟翻翻眼睛:“我不跟你们玩儿了!”

“行了行了。”苏景忙搂着小钟哄,“下次你还想去就去,只要你画别人……不行,对不起……噗,哈哈哈哈哈……”

正这在这阖家欢乐充满快活气息的功夫,外面门响,蒋涵文推开门小心翼翼的探进头来,看笑得直不起腰的苏景,好奇问道:“嫂子,你们在笑什么?”

苏景看到表小姑子,好歹收敛一些,招招手说:“进来吧,刚你哥说了个笑话,特别有意思。”

蒋涵文把车钥匙扔到茶几上,看到苏景光着身子眼前一亮,忙不迭的脱衣服:“你们这是打算日屄呢么?加我一个加我一个。”

“没没没!”小钟还没怎么,快被成榨成人渣的修蒙吓得连连叫,“没日屄!就是听你哥说笑话呢。”

“讲故事?”蒋涵文手上不停,三两下脱掉衣服,赤裸着身子搬个板凳坐好兴致盎然,“哥,你也给我说说呗,什么事情这么有意思?”

小钟把头埋在沙发里叫的撕心裂肺:“滚……”

蒋涵文拧身搂着苏景的腰,皱起琼鼻可怜巴巴的叫:“嫂子,他凶我!”

苏景一脚踹在小钟腰上:“你跟你妹妹犯什么混!”

“活不了啦!”小钟翻身起来,跳着脚叫,“我走行不行?我走,我跟谢荣说相声去!”

蒋涵文眼睛一亮:“哥你还会说相声?给我说一段行不行?我可喜欢听相声了!咱们一边说相声一边日屄好不好?”

小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无能狂怒一番之后,又坐下捂着脸无可奈何的说:“我哪会哟……”

蒋涵文倒也不失望,“哦”了一声,又问:“那你参加相声社干什么?”

小钟嘬嘬牙花子:“我就是个凑数的……知道我同屋舍友谢荣吧?”见几人都点头,继续说,“他的志向是把相声在长江以南发扬光大,所以大一下学期时候成立了相声社。但打听得多,参加的少,招了三天就一个人加入……”看了苏景一眼,耸耸肩,“就是那个谁谁谁。正好我从油画社退了出来,为了保证3个人能够成立社团,所以就把我拉进去了。”他叹了口气,说道,“直到现在,我们这社团还是3个人……”

蒋涵文听得有些懵,插口问:“谁谁谁是谁啊?”

小钟连连摇头,一脸的高深莫测:“不可说,不可说……”顺便岔开话题,“你今天去玩儿的怎么样?”

蒋涵文有些扫兴的说:“不怎么样,山倒是挺绿的,但没有西北那边的山有气势。而且他们一个两个都是搞对象去,弄得我一个人好无聊啊!”她跳到沙发上,抱着腿拱拱小钟笑嘻嘻的说,“哥,你要是没事,咱俩日屄呗?”

小钟嘴角撇的险些咧开耳朵根:“二小姐,你有男朋友啊!”

蒋涵文莫名其妙:“啊?那又如何?”

修蒙见势不妙,连手底下活儿都不干了,墩身猫腰悄咪咪的躲进自己房间关门上锁。

蒋涵文见一不留神就跑了一个,跺跺脚叫:“修大哥!你出来啊!”

小钟捏着嗓子叫:“皇军说啦,不抢粮食,不杀人……”

蒋涵文怔了怔,没明白这个梗,只抱着小钟撒娇楚楚可怜叫道:“哥啊,妹妹的小骚屄痒,想你的大鸡巴嘛……”说着,白生生的身子在小钟身上蹭来蹭去,果然是浪的难受。

可小钟就算是铁打的身子、铜铸的鸡巴,也禁不住一天天的没完没了,捂着裤裆往后撤,苦笑道:“别,你这爬山一天也累了,休息休息,休息休息吧……”

苏景倒是有些好奇:“你这臭流氓,见到美女身子竟然没点反应?”眉毛慢慢挑起,“昨儿晚上,日了几炮?”

小钟无奈,只得说真话:“日了两炮。”

“诶?”苏景撇撇嘴说,“你昨天晚上不是在宿舍睡的么?”

小钟讪笑:“社团活动,社团活动么。”

苏景的眉毛都立起来了:“王八蛋,你社团哪门子活动!是不是跟凌晓曼那贱婢上床了!?”

“真不是!”这个小钟满拍胸口,“我真是信守朋友妻不可欺!真没跟凌晓曼上床,要是日过她的屄,现场直播剁屌!”

“别来这套!我还不知道你!?”苏景气势汹汹的问,“没日过屄,日过嘴么?屁股呢?”

“真的都没有!”小钟没办法,说道,“都没日过,我就没碰过她身子。”

修蒙从屋里探出头来看了小钟一眼,若无其事的又缩回去。

苏景倒是没看到,继续叫道:“那你日的谁?”

小钟低声说:“日的袁乔幽,还有那个女车模,和大爽……”

只要不是凌晓曼,苏景就不生气了,好奇问道:“你们怎么滚到一起去的?”

修蒙惊讶问道:“你们那个相声社团,什么时候变SM俱乐部了?”

小钟叹了口气:“社团活动么……”

………………

整个大学最可怜的社团,可能就是谢荣的相声社了,从成立至今3年的时光,从头至尾只有3个成员。

其实这里并不是没有相声土壤,只不过进门得先背一段贯口,要不然来段快板也行,让众多业余爱好者望而却步。

但即便只有3个人,团校委和学生会也得捏着鼻子给安排活动场所——当然钱肯定是一毛都没有了。所以这个学校里最偏僻角落里的活动室,就给了相声社。

这地方前面是树林,左边是湖,右边是围墙,后头是球场。相声社用的时候就用,不用的时候,就给足球队放训练用品。

而相声社按规定一周才活动一次,所以条件可想而知。

(苏景插了句嘴:是不是旮旯里那个小平房?小钟点头。苏景笑眯眯的不说话了。)小钟当然不会不会说相声,要不然当初迎新晚会说段相声不比让蒋涵羽出风头强。但社团活动涉及到学分,不得不重视,加上谢荣的面子拘着,小钟每周参加一次社团活动还是能够保证的。

开始时候谢荣还很坚定,后来3个人也不能天天坐那对坐数来宝,斗地主也没了兴致,到活动室里转一圈打一晃就算完成任务。

然后这地方就变炮台了。有时候谢荣和凌晓曼把小钟打发走,有时候苏景来了,就把谢荣和凌晓曼打发走。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昨天这个周五晚上。谢荣和凌晓曼出去浪去了,连来都没来,小钟坐在活动室里玩会儿手机看看天色已晚就打卡下班,关好门窗灯光,溜溜达达往外走,忽然有些尿急,看夜色昏暗四下无人,便转过拐角找地方去放水。

然后就看到不远处小路上,一个熟悉的身影艰难跋涉而来。

那颤抖的豪乳、那浑圆的肥臀,即便天光暗淡,借助月亮的光辉,小钟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浑身赤裸的女子正是刘爽。

刘爽一身经典装扮,就是什么都没穿,嘴里塞着口球,口水滴滴答答往下落;奶头上夹着两个银白色的乳夹,乳夹之间牵挂着细细的银链,随着走动,硕大的豪乳一步三摇;双手被绑在身前,半撅的屁股里面似乎插着什么东西,造成她明明没戴脚镣,却走得步履蹒跚。

小钟一头问号,心里还想,不知道刘爽什么时候变成了暴露狂,正想要过去打个招呼,又看到后面跟着一个身影。这下真的看不出来是谁了,他不敢轻举妄动,忙躲到树后面静观事态发展。

等走的近了,借着月光才看到,刘爽屁股里面似乎塞着个肛塞,肛塞后面扯出来一根银链,差不多3米左右的长度,拴在一个细细瘦瘦女子脖颈的项圈上。

后面那细瘦女子伏在地上,长长的胳膊长长的腿曲着、跟着刘爽一步一步往前爬,嘴里叼着一个小筐放着衣物,两个奶子垂在胸前,小巧的屁股高高撅起,毛茸茸的尾巴左右摇摆。

月光下昏暗的校园小路上,两个赤裸女子一走一爬,看的小钟眼睛几乎跳了出来。

再近一些,小钟才认出来,后面那个细瘦女子,是修蒙的老相好女车模。

………………

修蒙傻了,呆呆的说:“我就知道她们昨天晚上出去找袁乔幽玩儿去了,怎么……”擦擦嘴角的口水,神采奕奕的追问,“后来呢?”

苏景却听得面红耳赤悠然神往,想象着自己赤身裸体的站在校园里,骚屄里就忍不住淌水。

只有蒋涵文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问:“她们疯了吗?这要被人看到,以后还怎么过日子啊!”

小钟摸摸蒋涵文的头:“要是你姐姐能想明白,就好了……”喝口水,继续说道:“别急,听我慢慢说。”

………………

见是两个熟人,小钟大大松了口气,不愿打扰她们自娱自乐,看看自己的方向,便蹑手蹑脚绕到活动室后面,打算绕路走了便是。

可当他刚回到活动室后面,忽然间灯光一亮吓了一跳,忙蹲下身,偷偷摸摸抬头趴窗户看过去。

然后就看到袁乔幽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裤,手里拿着一根小鞭子站在活动室里四下打量,似乎对这里十分满意。

门开了,刘爽气喘吁吁的走进来,呜呜咽咽的叫了几声,仿佛是说:“主任,我来了。”

袁乔幽教鞭轻挥击打在左手手心,点点头:“做得很好,进来吧。”

“嗯。”刘爽低眉顺目的往里走,牵着女车模一起进来。

女车模张开嘴把篮子放到一边,左右看看,还是有些惶恐:“这里,这里不会有人吧……”

“贱狗,你怕什么?”袁乔幽轻蔑一笑,妩媚俏脸上却冷冰冰的,如同深渊中的恶魔一般,看的小钟都有些忐忑,越发不敢露头。不过,袁乔幽还是解释了一下,“这个活动室是相声社的,这时候是社团活动时间,既然谢荣没来,小钟又不在,自然也就不会再有人来。”

女车模松了口气,刘爽却一脸失望。

袁乔幽踩着黑色的高跟鞋,背着手踱了几步,看刘爽一眼喝道:“骚狗,跪下。”

刘爽忙不迭跪在地上,和女车模并排跪在一起。

袁乔幽的小教鞭在两女脸上轻轻拍了拍,笑道:“刚才的任务很成功,没想到你们能这么顺利的完成。怎么样?好玩么?”

刘爽和女车模连连点头,目光中爆发出异样的光彩。

“来,把腿打开。”小教鞭拍拍俩人的大腿内侧,“让我看看,两个小狗屄流水了没?”

刘爽和女车模也不管脏净,一起向后躺在一块垫子上,分开双腿露出屄来。

这时候,小钟才看清楚,难怪刘爽走的不快,塞得不是肛塞,而是一个弯成U型的双头龙,一头插在屄里,一头插在屁股里,中间接出铁链连在女车模的脖子上。要想夹住了,可不得慢慢走。

女车模倒是正常多了,屁股里只塞了一个尾巴,毛茸茸的倒是很可爱。

而随着刘爽的动作,双头龙“啵”的一声,竟从屄里弹了出来,点点淫液甩在袁乔幽脸上。

袁乔幽倒也不以为然,伸出细长的手指摸一摸,笑嘻嘻的在刘爽脸上一抹,小教鞭点在正在缓缓收拢、还没有完全闭口的屄上一捅一捅:“骚狗,水儿还挺多。”

“唔唔唔!”刘爽被捅的又疼又爽,两股战战骚屄往上一抬一抬,本就因为双头龙掉了出去,屄里空空落落十分难受,即便那小教鞭细细长长,也恨不得赶紧捅进去解痒。

袁乔幽捅了几下,又转头去看女车模:“贱狗,你呢?”

女车模看的嘴巴发干,连咽了几口口水,低声说:“有水,有水!”说着用手摸摸举起来,灯光下果然亮晶晶的满是淫液。

袁乔幽笑了笑,捞起铁链牵她起来:“贱狗,你渴了是吧?”教鞭啪啪拍在脸上,“张嘴。”

女车模忙仰起头张大嘴巴,像是嗷嗷待哺的雏鸟一样。

“呵,呸。”袁乔幽伸手捏着她的下巴,一口口水啐进她嘴里,笑问,“香不香?主人的口水香不香?”

女车模咕噜一口咽下去,又张开嘴巴:“香,主人的口水特别香。”

袁乔幽十分满意:“那就多赐你几口。”说完,抿着嘴一口又一口口水啐进女车模的嘴里。

………………

“呃!好恶心!”蒋涵文嫌恶的挥挥手,仿佛吃人口水的是自己一样,“恶心死了。”

小钟看她一眼:“你跟刘良浩亲过嘴么?”

蒋涵文点点头理直气壮:“亲过啊。”

小钟叹了口气:“那不还是吃口水么。”

蒋涵文想了想,一抱枕扔过去,哭丧脸说:“你弄得我以后都不敢跟人接吻了。”

修蒙忙拦住她,兴致勃勃的叫:“别捣乱。小钟你继续说,后来呢?”

………………

袁乔幽啐了女车模几口,看她喝的畅快,十分满意:“贱狗,今天表现不错哟。”

女车模满心欢喜,细细的叫:“谢谢主人夸奖。”

袁乔幽又睨着刘爽:“骚狗,你渴了么?”说着伸手解开刘爽的口球。

刘爽终于能说话了,连连点头仰头张开嘴巴:“请主人赐下圣水!”

………………

这下,苏景也有些按捺不住了,举起手来:“你先等等!这个圣水,是不是我知道的那个圣水?”

小钟耸耸肩,修蒙看她一眼点头:“如果没料错的话,是的。”

苏景浑身打个哆嗦,冲小钟叫道:“行了!别说了!跳过这段,你就说你怎么进去日屄的就好!”

修蒙忙说:“别啊!日屄有什么意思,这些才精彩呢!”

蒋涵文有些糊涂了,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圣水?什么东西?饮料吗?”催促小钟,“你继续说吧。”

“2:1!”修蒙说,“别落下,你就说吧。”

小钟冲苏景耸耸肩,继续讲起来。

. (2)

“圣水?”袁乔幽却冷笑一声,弯腰揪起刘爽来,“你还没好好伺候主人呢,就想喝主人的圣水?骚狗,来,用你那骚舌头,好好给主人舔舔。”说着在裆部一拉,小钟才看到,她那紧身皮裤明显是特别定制的,一条拉链十分隐蔽的贯穿前后,拉上就和正常裤子一样,拉开就变成了开裆裤,从小腹到下身一直到两片浑圆的臀肉瞬间展现出来。

袁乔幽转身份开双腿,刘爽和女车模膝行上前两步,一前一后仰起头埋进股间,两根舌头一个舔着阴蒂、一个钻进了嫩屁眼,卖力的舔吃起来。

“哦!舒服!”袁乔幽爽的连吸几口气,眯着眼挥起手中小教鞭,左一下、右一下,雨点般噼噼啪啪打在刘爽和女车模的后背上、翘臀上,几下便打出道道红痕,打的两人身子抖抖颤颤,看的小钟眼角直抽,几乎不忍直视。

但两人却似乎十分享受一般,颤抖一下,呻吟一声,叫声里尽是欢快,仿佛打得越狠越高兴。

袁乔幽更是仿佛得到了极大满足,嘴里更是一刻不停:“臭母狗,臭骚屄,看你们那贱样,贱奶子、骚屁股,呵,烂屁股扭得这么高兴,撅好了,让主人再打两下……嘶,骚舌头还挺会舔,对,舔里面、舔里面……嘶,哦……两条贱狗真会舔,哦……主人的屄好吃吗?屁眼好吃吗?骚货,说,好吃不好吃?”袁乔幽微微扬起头,享受两女舔屄舔屁眼的服侍,小教鞭挥舞的越发亢奋,打的两女后背上、白嫩的臀肉上红痕粼粼。

小钟看的眼睛都直了。说实话,修蒙虽然玩儿刘爽玩儿的也挺狠,但主要是Sundy那套触及灵魂,挖掘心底欲望,下手远没有袁乔幽这么狠辣。

偏偏两人极为受用,真的如同发情母狗一样,被打的嗷嗷叫,还要抬头说:“主人打得好,主人用力打……哦哦,主人的屄(屁眼)好香,贱狗喜欢吃,哦哦哦……”

刘爽和女车模脸色潮红媚眼如丝,似乎被抽打辱骂、跪在地上舔屄都快要高潮了。

袁乔幽扭扭屁股,坐在椅子上挺起胯揉着湿漉漉的屄,笑嘻嘻说道:“既然你们这么渴望,那就满足你们一下,过来,主人赏你们圣水喝……”

刘爽和女车模忙不迭的爬过去,跪在屄前张大嘴巴。

…………

“停!”苏景恶狠狠叫道,“别往下说了!”

修蒙两眼冒光催促:“继续说!”

蒋涵文懵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苏景扭头瞪着她:“你喜欢喝尿么?”

蒋涵文差点吐了:“嫂子你别这么恶心好不好?”

苏景叫道:“那你还听?!”

蒋涵文瞪视小钟叫:“别说了!”

修蒙大怒:“这才是精华!”

苏景啐他一口:“你要玩儿找大爽玩儿去!我们不听这个!”

修蒙叫:“爱听不听!”扭头问,“钟啊你接着说,后面有黄金调教没?”

蒋涵文更懵了:“黄金?这又是什么?”

苏景凑过去低声耳语,蒋涵文捂着耳朵直跺脚,胸前一对小白兔蹦蹦跳跳:“恶心死啦!”

苏景面色不虞:“跳过去跳过去,不听这个,你就说你跟老处女怎么日屄就好了。”

修蒙极力反对:“日屄有什么好听的?不就是进进出出那点事么,情节和细节才是关键好不好!”

苏景怒目而视:“你个屎尿屁的玩意儿,恶心不恶心!”

蒋涵文同样叫:“不听那些,恶心死了!”

修蒙双拳难敌四手,郁闷的起身回屋睡觉。

然后,小钟看着搬板凳坐在身前托起下巴性致盎然听故事的两个女人,有一种深入虎穴的恐慌,讪笑道:“后面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了,反正就是日呗,我进去了,然后开干,然后回宿舍睡觉……”

“细节呢!?”苏景很不满意,追问,“情节和细节才是关键好不好!”

小钟抖抖脸颊:“要是没有那些屎尿屁的东西,还真没什么好说的。”

“哼!”苏景无可奈何,打个哈欠回房间睡觉去了。

蒋涵文也累了,抱着小钟问:“哥,今天晚上陪我睡好不好?”

小钟连连摆手:“妹砸,不是哥不疼你,实在是有心无力了……”

蒋涵文嘟着嘴叫:“又不是让你跟我操屄,素睡,素睡,就是聊聊天。”

这时候你懂得倒挺多,还素睡……个屁啊!小钟可是知道自己这帮姐妹的骚浪性子,只要滚到床上就由不得他了,非得给他榨干了才算罢休,苦笑道:“你找你男朋友去行不行?刘良浩那身板绝对能满足你。”

“那不行,还没到计划的时间点呢……你洗澡去?我帮你搓澡好吧?”

“出去!”

蒋涵文站在门口抱着膀子,亭亭玉立如雪莲花一般,叫道:“混蛋,我这么好心,你还不领情。”敲敲门扬声问道,“哥,你们学校有社团活动是做爱么?”

小钟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哪里会有这种社团!”

蒋涵文好奇的问:“为什么没有?我看故事里面好多这种社团呢。”

小钟叹了口气:“以后少看色情小说,现实中哪有这种社团。真有……学校不得疯了!”

蒋涵文悠然神往,靠着门框说道:“那你说,我创办个操屄社团怎么样?”

小钟笑骂:“你个骚货,聚众淫乱可是上刑法的……再说,想操屄找你男朋友去啊!那么大个刘良浩就在那里,去啊!”

蒋涵文小脑袋左摇右摆:“不到时间呢,我们俩刚到牵手拥抱的阶段,下步是亲吻,大概半年左右就可以爱抚了,不过上床还有一段时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到了大三下半学期就可以了,等到毕业之后,看他去哪里工作,我就考那边的研。不过我不打算读博了,硕士毕业就找工作,等到28岁的时候正好结婚,30岁的时候生第一个宝宝,33岁生第二个宝宝。

修蒙实在忍不住了,从床上坐起来啪啪啪鼓掌:“二小姐,果然未雨绸缪,计划的真周全,不过我就想问一句,你计划这么周全,跟你和刘良浩上床有什么关系?”

蒋涵文严肃的点头:“当然有关系。我妈说,女孩子家很金贵的,要矜持,要稳得住,不能男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让掰屄就掰屄,让撅屁股就撅屁股。那太没尊严了。”

修蒙翻起死鱼眼瞪着她:“二小姐,你觉得你说的像人话么?”

蒋涵文奇怪的看他一眼:“怎么了?”

修蒙问:“你谈个恋爱,还制定什么三年规划,连什么时候和男朋友上床都要计划个时间出来,你觉得像话么?而且关键是,您老人家反倒是跟别的男人随便得很,让掰屄就掰屄,让撅屁股就撅屁股……诶?您在上床之前,是不是也要写个体位计划?比如口交十分钟,手淫三分钟,几点到几点传统仰卧,几点到几点老汉推车,几点到几点观音坐莲?”

蒋涵文一手托着小巧的下巴,一手抱在胸前托着奶,伶仃的站在门口若有所思,却又有些苦恼:“主要是男人们射精的时间不好确定,而且鸡巴大小长短,还有操屄的力量大小速度快慢,对于性爱快感影响比较大,不是很好确定……”

修蒙有点惊了:“难道你还真计划过?”

“上床这件事本来就是有计划的,”蒋涵文噔噔噔跑回房拿出来一个笔记本,指指点点说,“你看,这是我这个学期的每日计划,从早到晚16个小时精打细算,因为我打算利用业余时间,提前学完高等数学(一)和概率论,另外要学完至少半本固体……”

“打住!”修蒙投降了,“你牛逼,你是探花郎,我等凡人比不得。”他好奇地问,“那今天晚上你是怎么规划的?”

蒋涵文有些泄气的说:“原本计划的是送良浩回去,然后回家来和你也好和钟哥也好,操屄后洗澡,10点以前上床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8点起来去图书馆看《Nature》。但是现在看来,没有人肯操我。残念……”

修蒙越发哭笑不得,躺回床上叹气:“非常感谢您的科普,原来学霸的世界是这样的,一切都要规划的井井有条,连操屄都要提前计划好。”

蒋涵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挥挥手:“还好吧,不过有时候也会有意外发生,比如我按照计划回来了,却没有人肯操我。”

修蒙翻着眼睛看她:“二小姐,你觉得我是夸你么?反正我建议你,现在去找刘良浩,然后好好日一下,然后依偎在他怀里睡觉。”

蒋涵文苦恼的摇头:“这不符合规划。”

修蒙气笑了:“早日晚日都是日,你跟他又不是没日过,还在乎这个?”

蒋涵文很严肃的点头说道:“那当然,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没有确定关系的时候怎么都可以,但现在我们确定了关系,而我一个女孩子,还是要矜持慎重一些,不能轻易地把自己交出去,感情还没有水到渠成的发展到那一步之前,先不能给他操。如果他仅仅是馋我的身子,那就证明他爱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屄……再说,等以后结婚了,他操我的时候多了,而且别说我,就是老大跟我妈,还有大嫂子她们,他不操么?我爸爸恐怕还要带他去店里操毛妹了……等我生了闺女18岁成年了,他喜欢操也可以操啊……”

修蒙眼睛瞪得像铜铃,再一次被刷新了三观下限,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思维越发混乱,感觉再聊下去自己早晚得被这傻逼洗了脑,再不多说蒙头睡觉。

“本来就是啊。”蒋涵文踏踏踏跑进来,蹲在修蒙床边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一眨很有探究精神,“你觉得哪里不对?”

“没有没有。”修蒙用被子捂着头,说道,“你奶子大,你说的都对……我就是多问一句啊,刘良浩血气方刚大小伙子,憋不住了怎么办?”

蒋涵文答道:“找女人日屄去啊。”

修蒙从被子伸出手,竖起大拇指。

说到这个,蒋涵文推他一把:“修蒙哥你说得对,可不能把良浩憋坏了……我觉得他可能比较喜欢奶大屁股大的,能不能让他操一操大爽姐?”

修蒙头晕脑胀,闷声闷气的叫:“你们随便……不对!”他掀开被子,瞪大眼睛看蒋涵文,“苏景奶子屁股也不小!你让刘良浩日她去行不行!”

蒋涵文摆摆手:“我哥不同意。”

修蒙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再睁开缓缓说:“没事,我可以帮你们按住她双手。”

苏景的声音传来:“修蒙我操你妈。”

修蒙反击:“苏景我操你妈!”

小钟洗完澡出来听俩人对着操妈,很好奇:“两位祖安大佬干嘛呢?”

修蒙跳下床拖着蒋涵文扔到门外,然后关上门睡觉。

蒋涵文坐在地上看小钟出浴,胸肌紧绷腹肌发达,尤其屁股紧紧的,内裤勒的裤裆鼓鼓囊囊,舔舔嘴唇两眼放光,跳起来扑到他身上:“哥,咱们操屄吧!”

小钟手忙脚乱扒开她,扭头走人关门睡觉。

蒋涵文气的一枕头扔出去,再悻悻的捡回来,摸着小骚屄揉了揉,拿起枕头底下的假鸡巴叹气:“唉,今天又要麻烦角先生了……”

(3)

挽起长直的秀发,戴上隐框的眼镜,穿上白色的连衣裙,脚下一双米黄色的皮凉鞋,涂着红艳豆蔻的细长脚趾俏皮的从前端钻出。

来到图书馆,款款走到刘良浩的身边坐下,蒋涵文笑嘻嘻的用修长洁白的手指捅捅他:“傻子,我好看么?”

刘良浩看呆了眼,好容易回过神来,用力点头笑道:“好看。”

蒋涵文亲亲热热搂着他的胳膊,看桌上的书整整齐齐,她昨天说的几本期刊一一在列,心中越发欢喜,在他脸颊上蜻蜓点水般啄了一口:“谢谢啦。”

刘良浩脸腾的红了,忙摇头摆手:“不用谢,我应该做的。”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读书、学习。刘良浩虽然傻憨憨的,却十分有刻苦韧劲,而且他只是性子直情商不高,并不是智商欠费——要是智商欠费,他也考不到这里来。

自习、吃饭、自习、吃饭,牵着手在校园里闲逛,便是蒋涵文和刘良浩充实而愉快的周末。

依依不舍送刘良浩上了公交车,背着手一蹦一跳往回走,准备穿过校园去另一个门出去回家,正走着,突然被两个男生拦住去路。

蒋涵文一愣抬头看,面前两人一高一矮。高的那个身材瘦高几乎得有一米九,长得十分阳光帅气,即便只是一打眼的功夫,就看的她面色发红心头如小鹿乱撞几乎要排卵;矮的那个只有一米七左右,看着比踩着小皮鞋的蒋涵文还矮,胖乎乎差不多200斤上下,圆脸上小眼睛眨巴眨巴,笑呵呵得十分和蔼可亲。

蒋涵文一喜:难道这就是群众喜闻乐见的官二代强抢民女事件?

看那帅哥帅的惨绝人寰,心底下登时就打算从了。可这朗朗乾坤,又有些思虑挣扎:要是他们现场动手,我是不是应该反抗一下以示女孩子的矜持?但如果反抗喊叫起来,把他们吓跑了怎么办?

要不稍作抵抗,让他们捂住嘴就投降?乖乖被他们拖进小树林里面轮奸?

想到这个,蒋涵文面色潮红,忍不住双手捂住滚烫脸颊:哎呀,轮奸好刺激的说,就是不知道他们喜欢什么姿势,小树林里尽是枯枝败叶,会不会扎屁股呢……瞥一眼笑嘻嘻的胖子,又想:这胖哥哥这么重,压在身上会不会喘不上来气?

不过……按照计划,今天晚上应该是回去好好睡觉,准备明天的考试,但……如果是被强行奸污的话,应该不算打破计划吧?

一时间,蒋涵文竟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对面俩人看她脸色一阵变换,哪想到瞬间的功夫她竟脑补了这么多戏,对视一眼,高个帅哥十分彬彬有礼,目光清澈仿佛毫无私心杂念:“学妹你好,我是校礼仪模特队的模特部的部长魏乐康。这是我的证件。”又指指胖子,“这是模特队彩妆部的杜凯峰。能认识一下吗?”

礼仪模特队?蒋涵文抬起头,小脑袋上浮出一个“?”:“模特队……是什么?”

杜胖子双手抱着肚子,笑眯眯的说:“我们礼仪模特队,是学生处、团校委、学生会直属的官方社团,主要是承担学校礼仪活动,比如运动会上举牌啦、各种艺术展演啦,当然我们也经常承接一些外单位的走秀活动。咱们模特队,在全省也是很有名的。”他张开双手,情绪高昂言辞恳切,“想和好看的小哥哥小姐姐一起玩耍吗?想在聚光灯下展现出自己最美的一面吗?想在舞台上获得鲜花与喝彩吗?来到这里,你可以认识到学校里各个学院里高颜值小哥哥小姐姐,只要你勇于表现自己、锻炼自己!”

听着激昂的宣讲,明亮的路灯下杜胖子戴着神圣光环,打开怀抱虔诚的如狂热信徒,令蒋涵文怦然心动。

第一,她想到了那天舞台上的蒋涵羽。

第二……各学院的高颜值小哥哥?

蒋涵文不由自主的舌头舔了一圈牙齿,眼睛越睁越大:“那你们找我是……”

魏乐康笑吟吟的,上下打量几眼,越看越爱,问道:“蒋涵文同学……叫你涵文可以么?你参加社团了么?”

蒋涵文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我原来参加了登山社,不过没意思,决定不去了。”

杜胖子心头一喜,抱着肚子笑吟吟说道:“如果可以的话,咱们不如找地方坐坐?具体聊聊?”

蒋涵文看一眼魏乐康,脸蛋一红,心头如小鹿乱撞,一团火热悄然升起,扭着手指细声细气说道:“好啊……”说着低下头,正如同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魏乐康和杜胖子对视一眼,嘴角不由得往两边扯,又连忙端正态度,两边夹着柔弱娇羞怯生生如处子般的蒋涵文往前走。

“咱们,是去哪里啊?”蒋涵文见来到了教学楼,有些糊涂:她还以为俩人会带她去小树林了,没想到来教学楼。不过想一想,觉得教室情缘也别有一番风味。

想象自己被帅哥胖男按在课桌上,狠狠地扒光撕碎身上的衣物,露出连男朋友都不得品味的美妙胴体,红艳的樱唇、白腻的脖颈被他们肆意侵犯,饱满的椒乳,光洁的肌肤、神秘的肉穴被他们上下其手爱抚淫辱,甚至还要把他们那肮脏,还带着尿骚味的粗大鸡巴塞到她的嘴里,逼迫她为他们口交,甚至还要把手指狠狠地插进她那仿佛如牡丹盛放的花苞……

哎呀呀,不知道这些日子是不是跟修蒙那抖S学坏了,冷不丁想一想还有些小激动呢……

魏乐康不知道这谈恋爱谈的自己欲火焚身、憋的看谁都像自走炮机的蒋涵文小脑袋里这时候已经进入了少儿不宜,笑道:“我们模特队是正规社团,在学生会是有独立办公场所和训练地点的。来,这边请。”

上电梯,转过走廊,抬头看一处办公室门前确实悬挂礼仪模特队办公室的牌子,墙上两侧贴满了过来十几年的活动照片不似造假,而时间最近的大幅照片上,魏乐康捧着个不知道什么奖杯,正笑得春光灿烂。

魏乐康洋洋得意介绍:“这是我去年全市高校模特表演大赛得到冠军的照片。你看,这个是省教育报的报道,绝不是假的。”

蒋涵文细细看着,尤其是看到那个奖杯,两眼冒光。

这倒不是联想起了什么色情玩意儿,而是突然想到了她姐姐女中炮王蒋涵羽。

原先一直闷头学习,其实蒋涵文对蒋涵羽这个亲姐姐并没有多少了解,还不如小钟和苏景了解深入,但是那天坐在刘良浩肩上,看蒋涵羽在迎新晚会上的琵琶独奏(?),着实刺激了她。

那颗争强好胜心让她不服,但现实让她又不得不服。

学才艺也好,学琴棋书画也好,哪怕说相声,也要讲究个童子功,十年如一日加上天赋异禀祖师爷赏饭才能在众人中脱颖而出。而蒋涵文的时间都花在了学习上,拿什么跟蒋涵羽比这个?

但是模特这行当就不一样了。

即便有辛苦的一面,但还是更重天赋。比如蒋涵羽,即便长得如仙女下凡,奶大臀翘小蛮腰人人爱,身高却只有一米六出头,除非冒天大风险去接骨,不然一辈子也别想当模特。

而蒋涵文却可以。

一颗心登时填满了争强好胜,连想跟帅哥操屄都抛诸脑后,蒋涵文美眸如星光闪耀,满脑子幻想着自己获奖照片发给蒋涵羽时候的快乐。

那是比操屄更快乐的快乐,简直就是双倍的快乐。

魏乐康以为她站在自己照片前痴痴观望是发花痴,心头暗喜自己这帅脸果然无往不利,想到今夜也许就能揽上美佳人,不由自主摸摸裤裆,笑嘻嘻打开办公室门,伸手轻轻在蒋涵文肩膀上一揽:“里面坐?”

蒋涵文回头看他,点头走进去坐在桌子旁。

魏乐康见她坐了自己位置,也不以为意,问道:“喝茶还是咖啡?要不……”正说着,就看到蒋涵文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个小本本,打开掏出笔来刷刷的写,有些好奇,“你在写什么?”

“写计划。”蒋涵文头也不抬,笔尖不停流动,写上三两句,翻一页继续写。

“计划?”魏乐康很茫然,看看同样茫然的杜胖子,不由追问,“什么计划?”

蒋涵文坚定地说:“我要加入模特队。”

魏乐康又和杜胖子对视一眼:“你……打算加入模特队?”虽然他们确实希望蒋涵文加入模特队,而且跟潜规则什么的并没有关系,那只是附加值,但一肚子话被憋回去,感觉上总是怪怪的。

蒋涵文仰起头看他们:“可以么?”

魏乐康定定神,扯扯嘴角笑道:“当然,对于有兴趣加入我们模特队的,当然非常欢迎。不过咱们还是要走程序的……”

蒋涵文点点头,又写了几笔,把小本子放回手里一抹,不知道塞哪去了,问道:“什么程序?填申请表么?受累拿来,我现在就填。”

杜胖子眨眨眼睛,咳嗽一声端起架子:“蒋涵文同学,你得明白,我们模特队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

蒋涵文“哦”了一声,问道:“还有什么要求?学习成绩么?”

魏乐康和杜胖子面露尴尬,摆摆手晦气说道:“这倒不是。”

蒋涵文站起身来,拉着连衣裙转个身,脆生生的自报:“我身高171,三围85、58、87。符合条件么?”

杜胖子看她在眼前一转,鼻中嗅到阵阵幽香,半边身子都酥了,连连点头:“符合,太符合了……”话没说完,被魏乐康狠狠地踢了一脚,目光中满是鄙视:孙子,你没见过女人么?!

杜胖子满腹委屈回望:见过,但没见过这么漂亮的……

魏乐康瞪他一眼:蠢货,闭嘴!

杜胖子悻悻而退,魏乐康笑道:“别理他。咱俩先加个微信,一会儿我把申请表发给你,你填写一下。不过,虽然你的条件确实很好……”他歪着头,笑容十分奇妙,“明天吧,明天晚上还是这个时间在这里,你带上泳装,咱们好歹还是面试一下。”

蒋涵文好奇地问:“还要穿泳装面试么?”

杜胖子眼睛一亮,连忙说:“是啊是啊,模特么,身体就是表演的道具,自然不能有什么疤痕啊、肥胖纹啊诸如此类,我们自然要好好地看一看……嘿嘿嘿……”说着说着,不由自主笑了起来。

蒋涵文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问:“面试的话,还是你们么?”

魏乐康点点头:“是啊……你在做什么?”看蒋涵文挺胸抬头,反手背在背后掏掏摸摸,大感莫名其妙。

蒋涵文掏了几下发现自己够不到后背,便转到杜胖子身前:“师兄,受累帮我拉个拉链。”

胖子的小眼越睁越大,胖脸肉眼可见的从脖颈到发际线涌起潮红色,颤颤巍巍伸出手,几乎要摸到拉链,又有些难以置信地舔舔嘴唇:“你、你、你这是……”

“帮我拉开。”蒋涵文抿嘴轻笑,“明天就不用跑了……”

“诶!”这时候的杜胖子,任谁也拉不住了,手指扭着锁扣哆哆嗦嗦一点一点往下拉,雪白细腻的后颈,圆润的肩胛骨,逐渐以此展现眼前,看的胖子目光呆滞,手抖得抽风一般。

“好了,谢谢。”只可惜拉链很短,蒋涵文如小鹿轻灵一跃,便跳开了,站在办公室中间亭亭玉立。

还没等二人说话,就见她手在双肩一抹,白纱蕾丝的连衣裙便垂落下来。

精致的锁骨,白腻嫩滑的肌肤,纤细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大腿几乎无一丝赘肉,正是完美的九头身材,青春火热的气息洋溢扑面而来,只可惜无肩带的胸罩和小巧的白色真丝内裤隐藏了更加美好的地方。

只是,这样略加遮掩,反而更加勾引两人欲火升腾。

杜胖子直勾勾看着两条笔直修长的大白腿,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喃喃说道:“这……这要是穿上丝袜,我能玩儿一年……”

别说杜胖子,就连魏乐康这花丛老手,都呼吸急促起来,偷偷弯了下腰。

蒋涵文双手叉在胯上,笨拙的扭动两下转个身,甚至还有点不好意思:“你们看,我身上没有伤疤哦。”

魏乐康猛然惊醒,瞥一眼嘴角淌出亮晶晶口水的杜胖子,不着痕迹的踹他一脚,脸上忙堆出笑来:“是,确实没有。”

杜胖子也反应过来,激动的连声叫:“没有,没有没有。”紧走几步伸出胖乎乎的大手,“欢迎加入模特队!”

魏乐康气的龇牙咧嘴,可他与杜胖子二人一体,吐出去的唾沫不能再吃回来,只能点头:“那个,蒋涵文同学,你抓紧填写一下申请表,回头我递给学生会。”顿了顿,不着痕迹的拉开死死握着蒋涵文小手不放的杜胖子,满脸真诚地说,“欢迎加入模特队。”

“太好了!”蒋涵文笑逐颜开,更如鲜花盛放明艳动人,双手合十在胸前,鞠个躬脆生生的说,“谢谢师兄!”

“好好好。”魏乐康尽量摆出靠谱的大前辈风范,摆摆手笑道,“对了,有些事情,需要提前告诉你。”

蒋涵文乖巧的问:“师兄您尽管说。”

魏乐康咽口唾沫,咳嗽一声说道:“你先把衣服穿上,咱再聊。”

蒋涵文低头看看,仿佛才发现自己几乎全裸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忙不迭套上连衣裙,乖乖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几乎是个淑女。

杜胖子大失所望,小眼睛死瞪魏乐康。

魏乐康不稀得搭理这傻流氓,正襟危坐简单讲解一下模特队的一些规矩。蒋涵文之前参加登山队就学过一遍类似的,倒也没什么新奇。

当然,礼仪模特队也有一些与众不同的规矩,比如以后要尽量适应不戴乳罩,多买几条丁字裤备用。

魏乐康非常严肃的说:“可能我说这些,你觉得我是性骚扰,但作为模特,上台表演时候,无论是否是时装秀,都不允许戴乳罩。另外作为模特,走秀时候大多要穿比较紧身的衣服,不能屁股上被人看出来内裤的痕迹,那是很容易让人出戏的。当然平常时候就无所谓了,但表演时候一定要遵守规则。”

蒋涵文连连点头并掏出小本来一条一条记录下来。

“至于其他的,比如不允许在人前化妆之类的管理条例和守则,回头我微信上一并发给你,一定要认真背下来。”魏乐康握拳伸手认真的说,“加油!”

蒋涵文用力点头,眼睛中闪烁着熊熊烈火,小拳头在他拳上一碰:“加油!”然后再鞠一躬,毅然决然转身而去。

杜胖子怔怔的看她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离开,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那窈窕背影而不得,不无抱怨的叫起来:“你怎么把她放跑了?!”

魏乐康摸着下巴瞥他一眼,骂道:“臭流氓,你脑子里除了鸡巴那点事,就不能有点正文么?”站在窗子旁,看着消失在道路尽头夜色下的蒋涵文,眯着眼睛笑道,“急什么来的,只要进了队,这姑娘早晚跑不出咱的手掌心。”说着举起手握紧拳头,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杜胖子愣了愣,虽然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同样嘿嘿笑。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蒋涵文旋风般的冲进家门叫:“嫂子嫂子!”抬头看到小钟赤身裸体劈着腿咧着嘴坐在沙发上,一个女人披头散发双手被捆到背后,正跪在他胯间吞吞吐吐,便跳过去探头探脑问,“哥,嫂子呢?”

小钟回头看是她,摇头说:“回学校了。你找她什么事?”

那女子听到动静,忙抬头看是一个陌生姑娘,吓得险些叫出声来,一时间面红耳赤,连忙用头发遮住脸,想要起身走,却被小钟按住笑道:“我妹妹,没事。”

蒋涵文冲那女子点点头挥下手算是打个招呼,急火火的问:“哥,你知道哪卖丁字裤么?”

小钟怔了怔,连连摇头:“不知道。我没穿过那玩意儿,你嫂子……从来不穿内裤。”按着那女子,硬是把鸡巴塞在她嘴里,摆好姿势享受着柔软的小嘴,又好奇问,“你买丁字裤干什么?”

蒋涵文骄傲的横打鼻梁一拍胸口:“我要加入学校的模特队了!”

小钟反而更迷茫了:“模特队?丁字裤?什么意思?”

见他这幅样子,蒋涵文就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突然想到:“对了,老修呢?他花样多,一定知道!”

小钟指指里面房间,蒋涵文便把他撇到一边,匆匆跑过去。

这时候,小钟胯下的袁乔幽才心惊胆战的抬起头,心有余悸的低声问:“什么时候你有了个妹妹,还搬进来一起住?这让她看到……”

“骚货,你还有心情管别人。”小钟笑吟吟的抓着她头发,硬邦邦的大龟头顶在布满红晕的俏脸上戳来戳去,“你还怕别人看?不是恨不得有人欣赏你的骚样才高兴么?”

袁乔幽被鸡巴顶着脸蛋,鼻尖嗅着男人特殊的味道,越发心醉神迷,不由得用脸蛋蹭着这心心念念、念兹在兹的大宝贝,低声柔顺的说:“是,主人,可奴喜欢让您看,不想让别的臭男人看,主人……我要,我要……”

“看你那浪劲。”小钟伸出手指捏着她尖尖的小下巴抬起来,嘿嘿冷笑着说,“你要什么?”

袁乔幽浑身上下如同几百几千只蚂蚁乱爬乱咬,心头热火越烧越旺,淫穴里痒的难受,便用头拱着鸡巴,整张脸都贴到小钟胯下,闭上眼睛痴痴地叫:“鸡巴,我要鸡巴,日我的骚屄……主人,痒……”

小钟笑嘻嘻的躺在沙发上,拍拍腿:“坐上来,自己动。”

“好哒!”袁乔幽欣喜若狂如发情母狗,忙不迭起身背对坐到小钟身上,屁股在鸡巴上磨来扭去,只是那火热铁棍贴在肚子上,随着她的动作东倒西歪,怎么也塞不到屄里去,急的大叫,“主人,主人,塞不进去!”

小钟扬手在肥肥白白的圆屁股上拍了一记:“骚货,自己想办法。”

不提俩人在这逗闷子,蒋涵文拉开修蒙的房间门叫道:“修大哥!”然后愣住了,看着眼前场面,一时间心头如小鹿乱撞,舔舔嘴唇问,“修大哥,你这是……”

房间里,刘爽被捆着双手吊在架子上,眼上蒙着眼罩,嘴里塞着口球,身上绑着龟甲缚,两个大奶子被捆的显得越发巨大,垂在胸前摇摇摆摆,奶头上夹着两个小铃铛,随风而动发出清脆的声音。屁股后面一根长长的铁棍绑着双腿膝弯,漂亮的蝴蝶屄大敞四开,一根假鸡巴被绳子绑在铁棍上,龟头塞在屄里钻来钻去,钻得刘爽浑身发抖哼哼唧唧叫个不停,淫水滴滴答答不停向下滴落。

而另一边,一个蒋涵文不认得的女孩子头和双手被枷在架子上,同样蒙着眼罩塞着口球,两只脚被固定在地上,小奶子垂在空中,挂着两个吸奶器摇摇摆摆,吸得奶头都肿了一圈。紧致的翘臀高高撅起,粉红色的菊花里塞着一串拉珠,只余最大的一颗还留在外面,看的蒋涵文心惊胆战,不由得菊花一紧、偷偷的摸摸自己的小屁股。更神奇的时候,两腿之间竟然夹着一个高跟鞋,离近了看,才看到高跟鞋的跟上插着一根假鸡巴,塞在屄里直贯到底。

“没什么。”修蒙看到她进来,放下了手里的小鞭子——刚才他左一下右一下,抽的两女正起劲。拍拍手笑道,“这两条母狗背着我出去乱搞,稍作惩罚而已。怎么了?有什么事?”

蒋涵文被这场面冲击的心驰神摇,差点忘了自己来干嘛,凑过去抱着修蒙笑嘻嘻的说:“修大哥,我要加入我们学校的模特队了,他们让我买丁字裤,但我没买过,就想问问你,在哪买……这个好玩儿不?”

说起来,蒋涵文在这里住了好几个月,却真没正经见过修蒙调教。一个是她忙着搞对象,另一个这些日子修蒙被黑心资本家蒋薇压榨的几乎要油尽灯枯,哪有功夫玩儿这个,要不然刘爽和女车模也不会难耐寂寞、跟袁乔幽勾搭上。

“好玩儿!当然好玩儿!”说到这个,修蒙大喜,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男欢女爱,人之大伦,但是平常的……”

这时候传来小钟的声音:“修蒙你他妈别勾搭小文!沙包大的拳头见过么?弄出事来当心回头刘良浩一拳打死你!”

修蒙登时回忆起了谢荣那张看不出人样的脸,不由得打个哆嗦,悻悻说道:“你看,你哥哥不让我给你讲。”

“没事!”蒋涵文拍拍胸口笑道,“良浩不会介意的。”

修蒙冲她眨眨眼睛,暗自做了几个口型,笑道:“你刚才说什么事来着?”

“哦对了!丁字裤!”蒋涵文终于又想起正事来,“你能不能先把大爽姐放下?我问问她。”

修蒙倒无不可,放开刘爽的口球:“问吧。”

刘爽舒了口气,舔舔嘴角溢出来的口水,笑道:“小文你要不要定做几条?”

“啊?”蒋涵文越发好奇,“定做?这东西还有定做的?”

“当然。”刘爽点点头,带的铃铛一阵响,“你开老修的电脑,收藏夹里有个内裤定做,你跟他聊就可以了。不过你得告诉他不是情趣内裤,也不是自慰用的,就是普通的模特用的。他们料子特别好,据说是许州那边有个专门的生产基地,养的专门的……唔唔唔!”

“你歇会儿吧。”修蒙见她聊性大发,干脆又把口球塞上了,气哼哼的说,“贱货,给你脸了!”想了想,干脆把拴在假鸡巴上的绳子解开,叫道,“夹紧了,不许掉!掉了打十下!”

“唔唔唔!”刘爽连忙屄里使劲,可早就满溢的淫液滑滑溜溜,那鸡巴又是半截在里半截在外,哪里夹得住,“啪”的一下就掉了出来。

修蒙嘿嘿冷笑,拎着鞭子开抽,两三下那娇嫩的白肉上便浮现出几条鞭痕,看的蒋涵文眼角轻抽,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

打着打着,修蒙突然一回头,好奇地问:“要说旁人也就罢了,你的话,不穿不就得了?你看你嫂子,天天不穿内裤,多凉快。”

“不行不行不行!”蒋涵文虽然浪,却没苏景那暴露癖,连连摇头,“还是穿上吧,不然总觉得不安全。”

修蒙没在说话,反手拿起假鸡巴,噗的一下又塞到刘爽屄里:“贱屄,夹好了,再掉了打死你。”

刘爽连忙使劲夹着假鸡巴,两条腿哆嗦不停。

修蒙满意的点点头,回头看着女车模:“骚狗,你参加社团活动参加的很Happy啊,还他妈挺会玩儿,高跟鞋的跟装上假鸡巴,让她用高跟鞋操你的骚屄……”坐在椅子上,抬脚踩在女车模的脸上,脚趾夹着脸颊上的肉扭来扭去,“开心么?开心不开心?嗯?”

女车模“唔唔”直叫,脸上却满是享受神情,似乎修蒙踩得越用力、她就越开心,甚至还仰起脸来,主动往修蒙的脚上凑,仿佛唯恐他踩得不够舒服。

蒋涵文打个冷战,觉得有些接受不了了,悄悄退出房间关好房门。

一扭头,看到袁乔幽坐在小钟身上,一上一下起起伏伏,哼哼啊啊叫的畅快,本就被撩起来的淫性越发饥渴难耐,噔噔噔的跑过去蹲在小钟身边,双手托着下巴谄媚的问:“哥,日着呢?”

小钟点点头:“啊。”

蒋涵文又抬起头问:“姐姐,我哥的鸡巴爽不爽?日的舒服么?”

袁乔幽却没有这么扭曲到能吞噬光线的三观,见这小姑娘又跑了出来,还蹲在这问这种问题,脸上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吓得一动不敢动了。

小钟转转眼珠,突然推开了袁乔幽,伸手一把捞起蒋涵文:“妹子,过来!”

“啊?”蒋涵文猝不及防,一下趴在沙发上,还有些糊涂,“你干嘛?”

袁乔幽仰面躺在沙发上也不明所以:“小钟你干什么?”

“操屄啊!”小钟推着蒋涵文69式压在袁乔幽身上,让两个人屄冲头头冲屄,嘿嘿一笑撩起蒋涵文的连衣裙,手指拨开内裤,挺起满是淫液的鸡巴,噗嗤一下钻了进去。

“啊呀!”火热滚烫硬挺的鸡巴插进骚屄里,蒋涵文的身子登时就软了下来,趴在袁乔幽的身上哼哼唧唧的叫,“哥啊,你可操死妹妹了……”

小钟手把着杨柳细腰,屁股耸动起来不停把鸡巴送进紧致软嫩的骚屄,笑道:“袁老师,作为惩罚,你就好好看我跟小文日屄吧。”

“别啊!”袁乔幽顿时大急,刚才日了个中途半端,正是满心火热冲着巅峰进发,此时却被压在身下,头上那根大宝贝在别人的屄里进进出出,日的噗滋噗滋作响,心里头的难受劲就别提了,又是惶恐又是急切,“好小钟,好哥哥,好主人,大鸡巴主人,你先日奴行不行?奴……奴的骚屄,痒的难受!”

小钟似乎故意一样压低身体,两个卵蛋在她脸上蹭来蹭去:“不!让你玩儿的这么high。”

“下次不敢了,奴下次不敢了!”袁乔幽扭着身子却挣扎不开,急的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几下不停路过的卵蛋,又哀哀的叫,“主人,主人……”见小钟不理她,手被捆在身后又没办法,又叫,“小文妹妹,小文妹妹。”

蒋涵文只觉得一根火热大鸡巴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冲的骚屄满满胀胀,撞的淫肉舒舒服服,好几天没操屄积累的性欲一朝释放,眯着眼睛直哼哼,听到袁乔幽叫了好几声,才回答:“什么事?”

袁乔幽分开双腿,屁股一挺一挺的往上送,说道:“好妹妹,你用手帮帮我吧,帮我干骚屄,痒的厉害……”

蒋涵文低头看那骚屄还微微张着嘴,仿佛等着鸡巴操干一样,冷不丁又闻到一股幽幽响起,惊讶叫道:“呀?你这屄好香啊!”

袁乔幽十分不好意思,可欲火焚身,哪里还顾得上面皮,只是叫:“是啊,我天生身上有香气,越是日的狠了,香气越浓厚。”

蒋涵文笑道:“你可比大娘还厉害了。她那是药泡出来的,你这是天生的。”

袁乔幽哪里知道她大娘是谁,只是哀求:“好姑娘,你用手帮我插一插吧……哦!”就觉得身下的阴唇拨开,紧跟着穴里一紧,一根温热纤细的手指插了进来,顿时舒服的叹了口气,“谢谢……”

“不客气。”蒋涵文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摸到别的女人的屄,玩儿心大起,撅好屁股迎接着小钟的冲击,还模仿着电影里的样子,中指在袁乔幽屄里不停地进进出出。

只是,刚刚享受过小钟的大鸡巴,此刻换成了蒋涵文纤细的手指头,抽插起来根本不过瘾,反而撩的袁乔幽越发瘙痒难耐,又叫:“小文妹妹,你受累,两根手指……”

蒋涵文撇撇嘴,将食指中指并拢起来,往袁乔幽的屄里狠狠一插,顺便手指勾阿勾的挖了两下。

“哦哦哦!”这几下恰好挖在G点上,挖的袁乔幽心神摇曳,夹紧双腿淫叫起来,“你真会挖!”

蒋涵文笑嘻嘻的一边挖一边说:“平时找不到男人,我就这么挖自己……哦哦,舒服,哥你操死我了,哎哟!舒服舒服!……腿张开点,我给你好好挖挖。”骚屄挨着大鸡巴操,手上还挖着水灵灵的屄,蒋涵文浑身舒畅,甚至低下头去,舌尖抿着阴蒂不停打转。

“哎哟哟!玩儿死我了!”

“啊呀呀!大鸡巴干死我了!”

客厅里,两个女人的淫叫声此起彼伏,叫的修蒙都探出头来,看到这场面都有些蠢蠢欲动,放下刘爽和女车模,牵出来叫一声:“两条贱母狗好好跟人家学学!”

让俩人乖乖跪好,然后走过去掏出鸡巴,揪起蒋涵文的头发就往小嘴里面塞。

他倒是不碰袁乔幽,只拿老炮友蒋涵文泄火。

袁乔幽不以为甚。她只想让小钟日,别的女孩一起玩玩倒也好,但对于其他男人……看看就得了。

干了一会儿小嘴,修蒙忍不住了,下了沙发站在客厅当中,双手叉腰甩着鸡巴叫道:“两条母狗,过来,赏你们鸡巴!”

“谢谢主人!”刘爽和女车模如蒙大赦,手忙脚乱跪在修蒙身边,一个在前面津津有味吃鸡巴,一个在后面如饥似渴舔屁眼。紧接着女车模仗着自己身高腿长,站起身来转过身去,就这么站着翘起屁股,掰开屄向后坐,舒服的呻吟起来:“主人,啊……主人的鸡巴,好舒服……”岔开腿一下一下不停地往后坐,双手捧着奶子死命揉搓,脸上布满性爱的红霞,沉醉于疯狂的快感当中。

刘爽见俩人操了起来,便跑到小钟身边,抱着腰一边推屁股,一边可怜巴巴的叫:“小钟,日我一会儿呗……”

小钟看蒋涵文差不多也过瘾了,便点点头。

刘爽大喜,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撅起屁股连声叫:“快来,快来,大鸡巴狠狠地干我!”

袁乔幽看着头顶上一对望尘莫及的豪乳随着操干不停晃动,奶头上的铃铛有节奏的玲玲作响,缓缓张大嘴巴,思维逐渐开始蒋化。

. (4)

再次来到礼仪模特队办公室,依然是晚上8点,依然是魏乐康和杜胖子两个人接待。

“经过队务会批准,欢迎你加入校礼仪模特队。”看到蒋涵文穿着一身T恤和七分紧身裤款款而来,挡都挡不住扑面而来的青春与活力,杜胖子抢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用力摇晃,笑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真哒?”蒋涵文大喜,连连鞠躬,“谢谢杜师兄!”

“不客气不客气,这都是……”冷不丁听到身后魏乐康咳嗽几声,杜胖子顿时认识到了自己的《排面》,《情商》立刻在线,笑道,“都是魏部长力排众议,才接纳了你加入。”眨眨小眼睛,在光滑娇嫩的小手上轻轻一拍,意味深长笑道,“回头,别忘了好好感谢魏部长。”

蒋涵文仿佛真是个山里出来的傻姑娘,冲着魏乐康深深一鞠躬:“谢谢魏部长,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以后请看我表现!”

怎么表现?魏乐康眼睛险些钻进T恤领口里面拔不出来,努力镇定一下,暗想:是甘愿做牛做马,还是来生结草衔环,你倒是说清楚啊……

不过不着急。魏乐康深知对付这种小姑娘,一定要撑起《排面》,表现《情商》,才能好好地《文爱》。

但是杜胖子显然没找准《位置》,色眯眯的问:“明天就要开始排练了,一个月之后有一场高校文艺汇演,你准备的如何了?”

蒋涵文信心满满:“随时可以投入战斗。不过,”她有些忸怩起来,“我不会啊……”

魏乐康瞪了胖子一眼,笑道:“没关系啊,大多数人进队的时候,都没有接受过正规的训练。只要你后面好好锻炼,凭你出色的天赋,我相信一定可以。”说着起身过来,站在蒋涵文身前,低下头笑眯眯的说,“不过前期准备一定要做好。对了,该买的东西都买了么?”

“买了买了!”蒋涵文提起包打开说,“我买了八条丁字裤,都是无色透明的,你们看。”献宝似的拿起一条丁字裤炫耀,“好看吧?”

周先生说,国人一见到旗袍,就想到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胳膊,立刻想到全裸体,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

而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蒋涵文,很显然是那种大多数男性适宜的性幻想对象。

现在巧笑盼兮的亭亭玉立,手指上捻起了透明的丁字裤,杜胖子脑海里立刻想到了那天第一次见面的雪白身子,原本很保守的内裤也替换为了丁字裤,然后把持不住,不得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遮掩鸡儿梆硬的现实,眼睛里的欲火乱冒几乎要把那丁字裤烧成飞灰。

“对了,还有乳贴!”蒋涵文揪着T恤向后扯,露出胸前的浑圆,低下头有些苦恼的说,“不过贴上之后总觉得黏黏糊糊的,不舒服。”

魏乐康看着那一对不算很大,但形状完全切合男人手型的饱满,有些受不了了,又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装丫挺,吸了口气笑道:“没什么,平常不用,就穿乳罩就好,表演时候再贴。”他顿了顿转转眼珠,“要不,咱们去训练室吧,你换上形体服,咱们先练一下基本功,这样你平时在宿舍里也可以做练习。”

蒋涵文抱着包颠颠的跟他们来到训练室,换好形体服、穿上崭新的舞蹈鞋,站在两人面前,期待的问:“怎么样?”

舞蹈训练形体服十分紧身,比起前几天的直观,此刻反而完美的衬托出了蒋涵文的身材,该大的大、该小的小、该细的细、该翘的翘。

“天生的衣服架子,完美啊!”魏乐康以一个资深模特的角度,不得不伸出大拇指点个赞。

其实模特的身材,并不是大多数人想象的那样丰乳肥臀,反而因为时装的限制,一般会要求胸部和屁股小一点、骨架大一点,才能充分地展现衣服的美,而不会被模特本人喧宾夺主。

所以那些正经模特,大多是没胸没屁股的搓衣板,瘦骨嶙峋,肩膀还宽,其实脱了衣服并不太符合正常人的审美。

比起那些模特来,蒋涵文身高足够,腿长足够,肩宽足够,胸不大却型好,臀不肥而挺翘,蜂腰削背,亭亭玉立,任魏乐康和杜胖子俩人围着转了两圈,也挑不出什么大毛病。

杜胖子叹了口气:“你真的应该当模特。”

得到了两位可靠大前辈充分肯定的蒋涵文,如同下了双黄蛋的小母鸡,得意洋洋的昂起了头,顿觉与蒋涵羽相比,从来自惭形秽的身材曲线竟是如此完美。

但是,当模特不仅仅需要好脸蛋好身材,常年伏案读书学习,让她连模特最基本的基本功,所谓头不垂,颈不歪、肩不耸,胸不含,背不驮,膝不弯,这些统统做不到。

更别说身体柔软性了。魏乐康摸着她的后背叹气:“太硬了……”他敢发誓,摸蒋涵文后背的时候,真的一点绮念都没有,真的是可惜这么好的身材,怎么筋却硬的跟插了铁棍一样。

“放松,放松。”他双手抓着蒋涵文肩膀往后一掰,然后放弃了。

“做体操。第八套广播体操就行,每天起码早中晚三次。”魏乐康非常严肃的说,“如果可能的话,后背上绑一块木棍,然后每天练一字马。”沉吟一下,指指地板,“你劈个叉看看。”

蒋涵文委委屈屈努力分开双腿努力劈叉,但分到135度,屁股距离地面起码一尺多,就彻底下不去了。

魏乐康叹了口气:“你躺下,双腿分开。”

这个姿势蒋涵文可就熟练了,顺势往地上一趟两腿如裆中抱月,看的俩男人倒吸一口冷气。

杜胖子眼冒精光凑过去:“我来给你压腿……”

魏乐康抓住他脖领子往后扯,怒道:“你这200多斤,不怕给小文压坏了!”然后亲自上阵,双膝顶在膝窝上,往两边压去。

“疼疼疼疼!”蒋涵文差点哭出声来,“要死要死要死!”

“忍忍吧!”魏乐康叹了口气,抓住了挣扎的蒋涵文的双手,整个身体一点一点向下压,慢慢的,两人下身就贴在了一起。

好在女孩子天生体柔,稍稍适应过来,腹股沟渐渐不疼了,然后就感觉到下面什么东西,半硬不软的蹭来蹭去。

蒋涵文久经战阵,哪里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心思一动,脸腾的便红了。

魏乐康低头看俏佳人娇艳欲滴,裤裆里的鸡巴顶着柔软处挨挨蹭蹭,即便隔着薄薄的裤子和紧身形体服,也禁不住欲火升腾,渐渐硬了起来。

只可惜,边上还有个杜胖子!

杜胖子看俩人摆出这么个操屄姿势,本就暗吞口水,眼睛直勾勾的不离左右,冷不丁被魏乐康瞪了一眼,大感莫名其妙。

“回去之后,努力练习吧。”魏乐康恋恋不舍起身,伸手拉起来蒋涵文,顺手在翘臀上轻轻一抹。

蒋涵文脸红红的,悄咪咪偷看他一眼,见他视线过来,忙又低头,满是娇羞无限。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仿佛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魏乐康心中大乐,只觉得蒋涵文清纯天真,越看越喜欢,甚至隐隐约约有一种心动的感觉了。

等她换好衣服低着头匆匆走了,魏乐康抱着膀子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杜胖子有些气急败坏的叫:“喂喂!你到底什么意思!”

魏乐康头一次感觉杜胖子这么讨厌,暗自撇撇嘴:“急什么来的,这种纯情小女生,只要拿住了她的心,到时候你想让她趴着就趴着、想让她跪着就跪着,有的是你的好处,别慌。”

杜胖子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才见了两次面就想着把个漂亮仿佛仙女一般的清纯少女哄上床,确实不太可能——又不是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年纪轻轻屄眼子都黑了,不知道跟多少人滚过床单,蒋涵文这样的,怕是连性经验都没有,小蜜穴一摸就出水……

幻想着将蒋涵文骑在身下尽情享受紧致娇嫩软滑美穴,杜胖子嘿嘿的笑了起来。

蒋涵文又一次旋风般的冲进家门,连声叫:“哥!哥!你在不?”

只可惜,这时候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剧哭天抹泪的是苏景,听到动静扭过头来:“小钟飞行培训一周,估计这时候正跟那帮骚屄空姐干着呢……你找他什么事?”

蒋涵文一口气顿时泄了一半,嘟着嘴坐在沙发上,又急急地问:“那修大哥呢?”

“去美国了。他拍那个色情片去拉斯维加斯参加成人电影展,今天上午的飞机,跟你小姑他们一起走的。”苏景扬起眉毛,搂着她肩膀好奇的问,“怎么了这是?”

蒋涵文像是漏气的皮球,软绵绵的倒在苏景怀里,脸在豪乳上蹭啊蹭的说:“嫂子,我想要鸡巴,想日屄……”

苏景哑然而笑:“原来二小姐发春了。”

蒋涵文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兴奋说道:“嫂子你还不知道吧,我加入模特队了!”

苏景笑嘻嘻的点头:“我知道啊,前天听小钟说来着。”

蒋涵文又说:“带我进部的那个魏乐康魏部长,巨帅!”

聊这个,苏景登时坐直了身体,目光炯炯有神:“有多帅?”

蒋涵文认真脸:“比吴亦凡还帅!”

苏景眼睛瞪得溜圆:“这么帅?!”越发期待了,“那鸡巴大不大?”

这可把蒋涵文问住了,很是苦恼:“不知道啊,不过刚才在形体室他帮我压腿,蹭了蹭,感觉应该还可以吧。”

苏景怔了怔:“你没跟他上床么?”

蒋涵文奇怪的看她一眼:“我为什么要跟他上床?这才见两面……不过感觉他似乎对我挺感兴趣,也许多接触几次,就能滚床单了吧?”

“小骚货。”苏景搂着她笑骂一句,“我当你都享用过了,来跟我显摆呢。”

“哪有!”蒋涵文哼哼唧唧的叫,“我又不是什么随便的女人。”

“对!”这话说的,苏景感觉不吐槽得憋死,“你不是随便的女人,可随便起来就不是人。”

蒋涵文翻个白眼:“那是大羽,要不是论坛规定不允许,她上街拉条公狗都能来一炮。嫂子嫂子!”她搂着苏景的腰,笑嘻嘻的叫,“家里都没人了,咱俩出去勾搭男人吧。”

“去你的吧。”苏景好气又好笑,在她脑门上戳一指头,“你个小骚货,想男人想疯了?谁让你自己浪的难受,放着个好好的男朋友不上床,还非得跑出去打野食。”

被人戳到肺管子的蒋涵文恼羞成怒,在沙发上打滚耍赖:“我要男人,我要男人!我要男人!”又一咕噜爬起来,脱下裤子,掰开屄委屈的叫,“嫂子你看,小屄都开门了,一直在流水水,痒……”

“快穿上吧……”苏景突然有一种当妈不易的感觉,捂着额头没好气的叫,“这大晚上的,我上哪给你找男人去!”

“嫂子,好嫂子……”蒋涵文凑过来可怜巴巴的仰起头,就像小奶狗求抱抱,“你认识这么多男人,随便给我找一个吧,有根鸡巴就行……”

“啧,看你这求操的骚样。”苏景鄙视她。但最终还是心软下来,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我那个后公爹,你觉得怎么样?”

蒋涵文一开始都没想起来是谁,捋了会儿人物关系,才反应过来,顿时欣喜若狂:“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小二姑夫呢!”喜滋滋的打电话,半天才接通,忙问,“二姑,睡了吗?”

“别闹,二丫头的电话……喂?”蒋芸那边不知道做什么,似乎正在跟人说话,说完了才转过来,“小文,这么晚不好好看书睡觉,怎么想起我来了?”

“二姑二姑!”蒋涵文笑嘻嘻的叫,“你睡了吗?我刚从学校回来!”

“唔!”蒋芸哼了一声,仿佛有些气喘,“没、没睡呢,正在跑步,呼呼,跑步呢,嗯嗯……唔……”

“你的声音好奇怪啊……”蒋涵文有些怀疑的看看手机时间,问道,“跑步?”

苏景侧耳倾听,险些笑出声来。

“夜跑啊,跑完了洗个澡,浑身舒畅,睡得舒服,呼呼……你有什么事,说吧。哦……我慢慢跑。”

蒋涵文听着声音总觉得不对:“那,这啪啪啪的声音是什么?”

“我没穿跑步鞋,穿的拖鞋,有些不跟脚,嗯嗯,鞋买的大了,回头换一双去。”

苏景听不下去了,捂着嘴躲在一边憋的花枝乱颤。

蒋涵文又问:“你在哪买的鞋……”

“有话快说!”蒋芸终于失去耐心了,急火火的说,“有什么事,赶紧的,忙着呢!”

“哦哦哦!”蒋涵文这才想起来自己打电话的由来,笑道,“二姑,我去找二姑父玩儿呗?”

“呃?”蒋芸一愣,“你找他玩儿什么……操,小浪蹄子屄痒痒了是吧?”

蒋涵文有些不好意思,干脆撒娇:“二姑……”

“哦哦,哦……呼呼,你轻点……”蒋芸突然连续喘息几声,蒋涵文这才听出来,大吃一惊:“二姑,你们正日着呢?”

“对啊。”蒋芸笑了起来,透过听筒都能听出来一股子坏劲,“早说啊,你怎么不早说呢,怎么不早说呢……哦哦,舒服,爽死了,大鸡巴,哦哦……老公,使劲,哦哦哦,使劲操,干、干烂老婆的骚屄,哦哦哦,爽死了啊……小文,对不住哟,我家亲亲老公……哦哦哦,爽,日到屄芯子了!日到屄芯子了!大鸡巴,哦哦,日到屄芯子了!小骚屄,太充实了,干死我啦……哦哦哦……小文,你二姑夫正操我呢,你来晚了哟……哦哦哦……射、都射给我,射进来,精液都射进来,我要你的精液,我要给你生宝宝,干大我的肚子吧,哦哦哦哦……”

听着亲二姑的现场直播,难言的骚劲热气几乎瞬间布满了全身,蒋涵文面红耳赤,整个人火烧火燎一样,仿佛要炸裂了:“二姑……”

“小文,对不起啊。”蒋芸笑嘻嘻的说,“你二姑夫刚把精液射给我,又热又烫,射的我肚子好胀,哦哟,这么多,都要流出来了……啧啧,可惜了,你等下哦,我躺好,一滴都不能出去……”

蒋涵文都快哭了:“哪有你这样当姑姑的,太没正文了。”

“哇哈哈哈哈!”蒋芸哈哈大笑,杠铃般的笑声震耳欲聋,不知道是作弄还是安慰的说,“下次吧,下次有机会。唉老公别走,我给你弄干净。”

听着那边唏哩呼噜的嗦鸡巴声音,蒋涵文十分愤怒:“二姑……”

蒋芸笑嘻嘻的说:“儿啊,不是二姑不给你机会,本来你过来住两天也没关系,好好跟你二姑夫日一日,可是明天上午我们就出门了。”

蒋涵文一愣:“出门?去哪?”

苏景忙不迭的凑过来:“妈,你们去哪?”

听到苏景的声音,蒋芸十分高兴:“我们度蜜月啊。我跟你……呃,周哥,还没度蜜月呢,趁着手上没案子,又要进阴雨天了,不适宜怀孕,打算来一趟美国,养足精神给你生个大鸡巴弟弟。”

苏景拍拍脑门哭笑不得:“机票都定好了?”

“定好了定好了。”蒋芸笑道,“丽雯找熟人帮我买的杏吧航空的票,就是小钟他们公司,头等舱才三折……你要不要一起去?见识见识美利坚美丽的风景线和尼哥的黑鸡巴?”

这婆婆是真没正文啊,哪有带着儿媳妇出去看杀人放火外带嫖鸭子的……苏景强忍着吐槽心,叹了口气:“祝您玩儿的愉快,早生贵子。”

“谢谢!”蒋芸顿了顿,“还有事么?”

瞥一眼可怜巴巴蹲在墙角画圈的蒋涵文,苏景又叹了口气:“没事了,小文想男人呢,我给她找鸡巴去。”

蒋芸“哦”了一声:“祝你们玩儿的愉快。”说完挂断电话。

蒋涵文抱着膝盖垂着头自怨自艾:“我蒋涵文貌美如花才高八斗,又是校模特队的模特,没想到,竟然连个操我的男人都找不到……”

苏景翻个白眼,过去朝那翘屁股上踢了一脚:“起来,嫂子带你找男人去。”

蒋涵文抬起头来笑靥如花,亲亲热热抱着苏景的胳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嫂子最好了!”

苏景突然觉得心好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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