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艷嬌妻之訓奴鞭 (52-54) 作者:六欲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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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艷嬌妻之馴奴鞭】

作者:六欲心魔2021年2月20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第五十二章

「把頭抬起來!」牛愛菊把胖手伸向安霓裳的秀髮,身下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但力道絲毫不減,反而有種加重的趨勢,胯骨和肥臀接觸,不時響起「啪啪」聲。

「啊…。輕點…。」安霓裳螓首揚起,秀美緊皺,柔順的青絲被這樣粗暴的拉扯,只覺得一股鑽心的痛楚傳來。

女人往日高高在上,哪受到如此對待,但「三王爺」人設就是如此,她也不好說什麼,只求這種屈辱的學習一次能過。

牛愛菊如同聽不到,依舊有節奏的聳動,安霓裳只能咬牙堅持,可沒過幾秒,她俏臉越來越紅,原來是因為剛才屁股抬起,這種姿勢讓雙腿分的更開。

這還不是主要,由於「三王爺「穿的古裝,而腰間有一枚玉佩,接連不斷的撞擊下,不是硌在安霓裳的私處,哪怕衣服相隔,幾番下來,也讓後者羞不可耐,而且那個地方嬌嫩,怎能經得起硬物摧殘。

「慢…點…」安霓裳再也忍不住開口,只覺得私處痛的發麻,最過分的是,剛才洗澡時被壓制的情慾,這刻略微有復燃的趨勢,這種難堪事,當然不能和牛愛菊明說,是以只能扭著屁股,努力避開要害。

瞧著眼前渾圓的肥臀,「三王爺」捉挾一笑,在安霓裳嬌軀向後靠攏時,她手中力道猛然加大,同時肥胖的身子前傾。

就這樣,兩具極不和諧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而偏巧不巧,那塊橢圓形的玉佩,深深陷入安霓裳的私處。

正在安心體會表演情緒的女人,哪料到出現這種情況,這種短兵交接,陰唇不可避免的含住玉佩邊角,雖然只是短暫片刻,可那種異樣的擠壓感,卻讓她渾身一個激靈。

要不要阻止?安霓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緊張、慌亂、還有些不想承認的心神悸動,女人有點不清楚自己如今狀態,剛才那種稍觸即分的充實感,讓她險些呻吟出來。

就在女人暗自懊悔自己淫蕩時,身後的聳動依然不停,並且玉佩和私處接觸的更加頻繁,這讓她陷入兩難境地,明明帶有輕微寒意的玉佩,卻讓人覺得有些燙人。

「啪啪啪…」房間內出現急驟的肉體碰撞聲。

這麼久了,還不停下嗎?這…只是…。演戲,其實沒什麼的吧?安霓裳紅著臉,心裡激烈掙扎,一邊惱恨牛愛菊的無禮,又一邊安慰自己,早市的綺麗敏感,洗澡時的春心悸動,凡此種種,讓女人此刻心理,羞臊不以的同時,又隱隱期待身後人不要停止。

要是老公這樣對我多好!抿著紅唇,強自忍耐的安霓裳。被這突如其來的想法嚇了一跳,一想到姜飛能如此強勢對待自己,她居然激動的心神搖曳。

工作的強勢的安霓裳,在有些時候,更加渴望像小女人一樣,被姜飛寵愛,可生活往往不盡如意,普通人簡單得到的東西,在她這裡卻千難萬難。

把所謂的「三王爺」,當成心上人的樣子,這使得安霓裳整個嬌軀都敏感的戰慄,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放肆幻想,一直以來,女人都努力維持自己在姜飛心中的形象,生怕被愛人覺得自己淫蕩。

反正也是演戲,要不嘗試一次?有些想法一旦開閘,就再也阻擋不住,心間情慾激盪的安霓裳,此刻明眸帶有些許迷離,情不自禁順著身後力道,讓挺翹的肥臀向後聳動,以方便讓私處更好去摩擦那難為情的玉佩,每當玉佩時而觸碰,時而擠壓到陰唇之間,那種被填補的充實感,使女人那緊緻之地,變得更加渴望。

私處那種令人發瘋的癢痛感,讓安霓裳的美腿和扶床手臂有些發軟,真擔心下一秒,自己就控制不住的癱在床上,她素手緊緊抓著床單,努力緊閉紅唇,不讓擅口裡,那有些壓抑不住的嬌喘聲,被「三王爺」聽到。

不知何時,牛愛菊鬆開安霓裳秀髮,把胖手移到眼前豐盈肥美的翹臀上,稍一用力,十指便輕鬆陷入兩瓣渾圓的臀瓣,這種抓牢,使得她更方便用力。

明知是為了學習表演,可安霓裳仍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只感覺嬌軀變得火燙,那種來自深處的莫名渴望,讓她有些意亂神迷,以往的驕傲和矜持,此刻被私處的空虛,一點一點蠶食,甚至莫名期待姜飛就在眼前,褪下她的褲子,粗暴的占有自己。

無盡的空虛,這五個字是安霓裳最直觀的感受,那種殘忍的折磨,讓女人恨不得立馬死去,也顧不得是否被察覺,她難耐的翹高肥臀,好讓摩擦面更廣一些。

可有些東西,終究不能代替男人的肉棒,縱然安霓裳在努力分開雙腿,硬物的觸碰,也是淺嘗即止,除了能刺激她情慾節節攀升之外,根本沒有那種火燙的物事的充實感。

不但如此,安霓裳突然發現「三王爺」的動作慢了下來,更過分的是,連那讓她渾身戰慄的玉佩,也悄然離去,幾次下來,好不容易等到硬物再次貼近,但角度太高,根本陷入不了私處。

「好難過…。啊…。咦…。怎麼又不見了?…」玉佩位置上提一些,這讓安霓裳難過的要死,她咬著紅唇,肥美的翹臀抬得更高,期待硬物再次陷入,同時感覺私處部位,有股黏黏的濕意。

而「三王爺」不知是不是故意,每當安霓裳秀靨純情難耐,忍不住翹起肥臀時,她偏偏又回到原先的位置,而後者遲疑的壓低嬌軀,她又再次回到高處。

安霓裳被折磨的秀髮猛甩,肥臀抑制不住的扭動,扶著大床的白皙玉手,此刻死死抓著床單。

可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牛愛菊突然開口:「屁股翹那麼高做什麼?」

嬌軀前後聳動,心間被慾火占據的安霓裳,聽到牛愛菊調侃式的侮辱,她腦子「嗡」的一聲,像被閃電擊中,整個人呆在哪裡,身子一動不敢動。

恍然意識到,身後那人不是姜飛,而自己方才的的種種求歡的醜態,估計也被牛愛菊看的一乾二淨,想到這裡,安霓裳臉紅如血,一時間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心裡羞臊、難堪、種種複雜情緒一起湧上心頭………。

就在左右為難之際,女人突然感覺胸口一涼,繼而多了一隻手摸索,雖然看不見,可料想自己豐隆處,此刻定然暴露空氣中,這種露骨的動作,可把她嚇個不輕,雖然知道是為了學習演戲,可這也太過分了。

「夠了!「說完後,羞怒交加的安霓裳,想騰出手來,去阻止對方的揉捏,可剛一動作,才發現素手仍被牢牢綁著。

牛愛菊也不理會安霓裳的掙扎,用手攬住那高聳挺拔的乳房,入手難握,彈性十足,且有著軟綿綿的細膩感,嘴裡還不忘逗弄:「都是女人,有什麼好怕的,不過,你這奶子可不小呀。「接著,安霓裳便感覺乳房被一隻手緊緊握住,她極力扭動嬌軀,可如今被束縛,又能怎麼樣,最後只能警告道:「牛愛菊,你是不是瘋了,還想不想要錢了!「「你不是說,演戲聽我的?」牛愛菊輕輕笑著,一手握著安霓裳那隻雪白的嬌乳,一邊腰部用力向前聳動。

兩女交織,一時間,屋內變得香艷起來,跪趴在床的冷艷女人,胸前玉兔跌宕起伏,而美腿之上的肥臀,則掀起一波波誘人的臀浪。

隨著玉佩的再次探入,安霓裳一時沒忍住「呃…「出聲來,這種表現使女人臉紅不已。

準確來說,女人並非不能阻止這種另類的演戲,如果嚴詞拒絕,也不見得對方還會繼續,可不知怎的,她內心中對牛愛菊這種強勢行為,不是很反感。

至於剛才的反抗,有多少出自真心,又有多少是需要一塊遮羞布,安霓裳都有些說不清楚,更不敢去細想,只知道「三王爺「的每次襲擊,都讓她有種被征服的快感,甚至期待自己就是紀鳳妃。

安霓裳俏臉故作厭惡,肥臀卻欲拒還迎,自然逃不過牛愛菊的眼睛,這些年來專門收拾少婦,非常懂得如何撩撥女人的情慾,只是沒想到,外表強勢的女人,居然這般經不住挑逗。

她又有哪裡清楚,此刻安霓裳有些入戲,陷入了自己就是紀鳳妃的幻境,更別提翹臀處像毛氈一樣的撞擊,不停侵襲敏感處,這種讓人飄飄欲仙的廝磨,使得後者呼吸急促、面紅耳赤,嬌軀掙扎力度越來越小。

牛愛菊像能猜透女人心中所想一樣,肥臉掛著噁心的笑,握著嬌乳的手,越發大膽起來,居然扒拉開那礙事的蕾絲內衣,兩指黏著那嫣紅的乳頭。

這種舉動讓安霓裳打了個冷顫,豐盈的酮體扭動,似乎要以這種笨拙的方式去規避心中的羞澀,可不待她出聲阻止,那許久不見的玉佩,卻聞弦知雅意般,刮到了她陰蒂嫩肉,這可給她刺激的哆嗦不停。

安霓裳擅口張了張,最後還是將阻止的話生生咽回,她明眸瀰漫水霧,似乎忘記身在何處,只是兩腿分開,最大化的翹起肥臀,期待著硬物再次擠進那狹窄之地。

……

第五十三章

女人朱唇半啟,急促的喘息,秀靨全是那種無聲的渴望,她情不自禁配合的聳動肥臀,妄圖捉住那害人的硬物,可偏偏玉佩總是擦肩而過,這讓她焦急不已,忽然,身後響起了「三王爺」的聲音:「喜歡這種感覺嗎?」

原本在情慾有些迷失的安霓裳,聽到這種奚落的言語,心中頓時一慌,不知如何是好,慚愧方才太過淫蕩的同時,又惱恨「三王爺」的無禮,自己已經那樣了,為什麼對方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留,還要赤裸裸的問出來。

「安霓裳,你怎麼這般不知羞恥!」安霓裳緊咬貝齒,俏臉一片自責,胯間私處火燒火燎的空虛敏感,以及現在情況的進退兩難,使她心中升出一抹委屈,也不知是埋怨自身的淫蕩,還是老公在床底的軟弱退縮。

懊悔不已的女人,並沒察覺「三王爺」停止了撞擊,那雙肥手先是撫摸了一下她那豐隆肥碩的肉臀,繼而撩起那襲古裝裙擺。

剛才洗澡後,安霓裳只換了外衣,內里還穿著那件黑色蕾絲,臀間的涼意,讓她猛然清醒過來,可就在她要阻止的時候,卻為時已晚。

「三王爺」一手扶著她顫顫巍巍的雪臀,另一隻手輕輕撥開遮掩私處的蕾絲內褲,露出那神秘的桃源聖地,隆起的恥丘、濃密的陰毛,以及那道讓任何女人都嫉妒不已的粉嫩細縫,凡此種種,把見多識廣的牛愛菊,都看的目瞪口呆。

說時遲,其實一切在短短瞬間完成,當僅有的遮羞布被撕開,羞怒不已的安霓裳,急忙夾緊修長的雙腿,試圖用這種方式掩蓋自身的春光乍泄,可她顯然低估了「三王爺」的底線。

「啊…!」安霓裳擅口中,傳出一聲嫵媚的淺唱呻吟,突如其來的刺激,使她豐盈的嬌軀,直接癱軟下來,側趴在床上,滿面紅潮的喘著粗氣。

原來方才「三王爺」撥開那絲薄的蕾絲時,手中也未閒著,在她渾圓肥美的臀溝中,輕輕一划,直接把拇指陷入粉紅的私處,而那早就濕漉漉的緊緻玉道,在這要命的刺激下,更是直接溢出一股淫水。

「牛愛菊,你快鬆開…。啊…!」極力掙扎的安霓裳,只覺嬌軀一緊,被胖手摟抱住,繼而感覺胸口處一片冰涼,這還不算完,最可怕的是,她察覺一隻油膩大嘴覆蓋在自己高聳之地,隨即乳頭一痛,直接被對方銜住。

望著如同水蛇扭動的安霓裳,施暴者牛愛菊如同男人一般壞笑,嘴巴死死吸住那散發體香的飽滿雪乳,同時探入禁地的手指也不閒著,按照以往的經驗,不停地抽插揉搓。

「我給你加錢,快鬆開…我…」上下敏感處同時遭襲,使安霓裳顫聲相求,最可怕的是私處的那隻手,嫻熟的抽插,不停的挑逗摩擦,如同一根燙人的火棍,讓本來消逝的空虛,變得越來越嚴重。

「這只是讓你,更好體驗紀鳳妃被凌辱的狀態。」牛愛菊臉上掛著說不盡的鄙夷嘲諷,瞧著安霓裳粉紅私處,此刻淫水密布,兩片肥厚的陰唇不斷開合的誘人景色,她用餘下指頭碾起女人,因為動情而勃起的陰蒂。

「啊…別…不要…!」安霓裳眉目如畫的秀靨,被刺激的猛然揚起,只覺嬌軀如同一個燙人的火爐,而那可惡的手指便是引子,不斷通過小穴,傳遞到她內心深處,她俏臉通紅的夾緊美腿。

可似乎沒有作用,那股讓人恨不得立馬死去的空虛,非但沒有緩解,反而愈演愈烈,不斷的衝擊女人僅有的理智,過了片刻,她情不自禁的蠕動著肥臀,美腿也不似剛才抗拒,不經意間悄悄分開。

安霓裳紅唇半張,乳房的輕微痛感,配合胯間麻癢的敏感,使她感覺喉嚨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一般,可又不敢放肆呼喊,怕被「三王爺」看輕。

我反抗了,但是掙脫不了,再說,這只是演戲!恍惚間,不知為什麼,安霓裳第一時間不是想的自己被凌辱,反而糾結這些無關緊要,可能,任何女人都需要一件道德的外衣。

由被動,變得轉而配合的女人,此刻似乎忘記身在何處,也忘記自己的身份,好像自己就是紀鳳妃,正在面臨一場真實的強姦,屈辱中所帶來的異樣興奮感,讓她陰唇如同一張要吞噬什麼東西的毛嘴,一邊流淌著淫水,一邊時而開合,時而收縮夾緊。

牛愛菊撫摸著泛著油光的肥厚陰唇,引得安霓裳直哆嗦,隨即她用兩根手指粗魯的剝開後者的緊緻之地,裡面濕蠕的嫩肉清晰可見。

「呃…」安霓裳終於忍受不住,一聲賤賤的呻吟聲,自擅口發出,神智被情慾衝擊,也變得不那麼清醒,開始扭動嬌軀逢迎起來,整個人陶醉在這種羞人的幻境中,迷迷糊糊中,甚至期待「三王爺」不要照顧自己感受,最好再粗暴一些。

牛愛菊這回沒有再淺嘗即止的挑逗,由一根變成兩根,大開大合的抽插起來,瞧著在身下,那具不斷翻滾的豐盈肉體,她胖臉上變得越發興奮。

「不要!…。噢…。呃…啊…!三王爺!別…別這樣對我!」安霓裳不斷哀嚎、嬌喘,每當手指立體而去,她則委屈的前傾,渾然忘記周圍一切。

「噗噗噗…」不知何時,房間內響起了這種淫靡的聲音,流淌在手指的淫水,使牛愛菊啞然失笑,繼而她轉頭,望著肌膚雪白,雪乳半露的安霓裳,尤其看到對方那張凌然不可侵犯的俏臉,手中動作更加粗魯起來。

「啊…輕點…」安霓裳眉頭難過皺起,膚若凝脂的嬌軀,此刻泛起動情的緋紅,此刻她已顧不得羞恥,最大化的張開兩條豐盈的大腿,曲意逢迎的胯間手指,以方便更加深入的抽送,頃刻間,那張精緻的俏臉兩側,開始泌出汗水,把那柔順的青絲打濕。

女人生澀的配合,和壓抑帶有生澀的呻吟,這讓牛愛菊大呼意外,她看人眼光很準,當然瞧得出安霓裳生活、工作應該屬於那種冷艷,且高高在上的女人,可沒成想挑逗起來,居然如此放蕩。

最後,牛愛菊只把它歸功自己手法高明,以及安霓裳的體制敏感,完全沒料到對方把她當成莫須有的「三王爺」。

聽著綿延悠長的嬌喘,牛愛菊也格外興奮,把安霓裳軟綿綿的嬌軀倚靠在自己身上,當瞧見對方雙腿間所暴露的那道緊緻裂縫,便再也按耐不住,心中想著定要好好教訓這個表里不一的騷貨。

說做就做,牛愛菊一手扶著安霓裳肥美的翹臀,另一隻手「哧溜」滑進那道緊緻的逼縫,當探入其中,再次感受那個溫熱之地,以及裡面的緩緩蠕動的細膩嫩肉,那種難以言喻的美妙衝擊,讓她這個女人也心驚不已。

安霓裳本能想併攏雙腿,只可惜被「三王爺」牢牢控制,而陰道的收縮,只能讓對方變本加厲的作弄,可偏偏這時,深入私處的手指也不閒著,在裡面不停的摸索扣挖,這種令人發瘋的快感,使得她嬌軀痙攣不已。

被慾火占據身心的女人,在「三王爺」高超的手法下,肥臀不停的掙扎、聳動…。

大約過了五分鐘,女人擅口傳出一聲令人血脈噴張的高亢呻吟,伴隨的是那兩條曲線流暢的美腿,不規則的抖動,繼而那泛著油光的騷逼,也開始冒出一股股浪水。

「呼呼…」安霓裳癱軟在「三王爺」懷裡,只感覺渾身軟綿綿,使不出一絲力氣,奇怪的是,被如此作弄,女人心中沒有絲毫怨恨,反而有種初承雨露,嬌不耐受的小女人媚態。

有些事情終須面對,在牛愛菊則解開繩子和眼罩後,安霓裳捂著酥胸,羞怒交加的訓斥:「牛愛菊,你是不是不想要錢了,演戲而已,至於那樣嗎!」

牛愛菊攤了攤手:「要是不喜歡,誰能強迫你呢?」

「你…」安霓裳赤裸嬌軀坐在床上,對方的厚顏無恥,讓她氣急無比,可偏偏又找不到理由反駁,最後只能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衫,離去時惱恨道:「我不會再來了!「女人並非不知自己也是過錯方,可她要為自己那番淫賤的醜態找個合適的理由,可萬萬沒想到,牛愛菊居然連那僅有的遮羞布也要撕開。

安氏集團分部,影視城。

「OK,這條過了!」章天運的大嗓門,整個片場都聽得一清二楚,演員們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享受著眾人欽佩的目光,姜飛面上不動聲色,實則放在褲腳的手已經握成拳頭,心中直給自己喊了個YES,這段日子以來,他進步神速可以用神速形容,演到最後,隱約懷疑自己是否被編劇這個職業耽誤了,本質其實更適合做演員?

不過,姜飛總算還有理智,知道這並非來源於天賦,他轉過頭來,感激瞧著不遠處那道妖嬈的倩影,姚青雪心有靈犀看過來,四目相對,女人微微一笑,鼓勵點了點頭。

那份無聲地曖昧,搞得姜飛心神激盪,不過,美好的意境並沒有維持多久。

「老薑,你最近太厲害了!」章天運一邊感嘆,一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氣不小,好像生怕不重重拍幾下,姜飛就感受不到那份情誼一樣。

誇讚固然討喜,可姜飛一想到自己扮演的角色,他便興奮不起來,移開肩膀嘀咕道:「你可別說了,怎麼給我選了個這麼個角色!」

如果說主角六王爺,大殺四方,左擁右抱爽點無數的話,那姜飛這個角色真是悲催無比,先是喜歡青梅竹馬的紀鳳妃,後來為了靠近愛人,更是直接入了王府,做了太監。

章天運砸吧個嘴:「你寫的劇本,怎麼到頭來埋怨起我了?」在姜飛鬱悶的無法辯駁之際,他繼續道:」哎,老薑,和你說個事。「能讓章天運為難的事情,估計好不到哪裡去,但姜飛畢竟是投資方,有些事情肯定躲不過去,他只能無奈來了句「說吧。「繼而便聽到章導巴拉巴拉不停,說話者的聲音,到了最後越來越小,姜飛也好不到哪裡去,臉色青白。

「你想讓我死呀!「姜飛一把扯過章天運,說完左右瞧了瞧,哪怕嬌妻不再旁邊,可他依舊心驚膽戰。

剛才章天運說的事情很簡單,或者對女演員來說在普通不過,可嬌妻是誰,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安女王,怎麼會配合拍攝床戲,而且他媽的還不是和自己,而是一個莫須有的「三王爺「「可這段要用替身,那就太難為人了。「章天運急的撓頭。

「以霓裳的性子,是不可能答應的!「姜飛直接婉拒,開什麼玩笑,讓老公去說服自己的老婆,去和一個陌生男人拍攝床戲,除非瘋了。

「要不問問?」章天運還是不死心,獻媚給姜飛的香艷點燃,繼續循循善誘:「就是演戲,躺一張床上而已,又不是真做什麼。」

……

第五十四章

紀鳳妃這個角色,當初寫劇本,姜飛給她安排很多床戲,比較露骨的是被三王爺強暴,再有是被一個王府「兔哥「多人輪姦。

「兔哥「既是男寵,三王爺屬於一個男女通殺的角色,是以圈養了不少眉清目秀的男人,以供消遣。

而章天運所談的床戲,則是穿插在二者之間的曖昧戲,因為時代是封建王朝,那時候女人特別重視貞潔,紀鳳妃由最初的報仇,轉而被三王爺破瓜,最後被調教的生出了臣服之心,變得開始討好那個凌辱她的仇人。

劇情挺殘忍,姜飛都不知道受哪部電視劇影響,居然寫出了這麼讓人難受的片段,現在想想,真是一個萬分後悔。

在姜飛愁眉苦臉糾結劇情時,突然發現肩膀被撞了一下,他疑惑瞧著章天運,順著對方目光指引,便發現一輛瑪莎拉蒂快速駛過大門,所過之處,塵土飛揚。

囂張、炫酷,這是外人最直觀的感受,姜飛無奈聳了聳肩,別看嬌妻平日嫻雅端莊,但駕車時卻如同變了一人,總有一股霸道的氣勢。

當風姿綽約的冷艷女人來到近前,兩個大男人不約而同的站起,姜飛含笑打趣:「老婆,今天這麼早回來?」

安霓裳先是白了一眼姜飛,繼而撇了一眼章天運,後者忙不迭告辭,她這才坐到愛人身側,只不過言語有些心不在焉:「沒什麼需要學的。」說完不知為何又解釋一句:「額,我是說基本完事了,明天就不去了。」

「這倒是挺快,你沒欺負那個導師吧?」姜飛以為嬌妻是因為過於勞累,雖有點疑惑,可沒有多想。

可沒料到,女人敷衍的擺了擺手:「不說那個!」

姜飛被嬌妻的行為弄得一愣,不知怎麼惹對方不開心了,安霓裳應該也意識到剛才態度不妥,她不安的扭動嬌軀,轉移話題道:「怎麼寫出這麼古里古怪的本子?」

談到自身作品,姜飛立馬來了精神,嘿嘿笑的解釋:「每個男人都想左擁右抱,不過老婆你別亂想,我就是夢中尋思一下。」

坦誠沒有換來理解,安霓裳撅著誘人的紅唇:「那也不行!」

見嬌妻吃醋,姜飛虛榮心漸起,忍不住問道:「老婆,你覺得本子裡的角色,塑造的怎麼樣?」

角色自然指的主角,他平日任何光芒都被安霓裳掩蓋,難得找得到拿的出手的,是以比較在意嬌妻看法。

安霓裳抿著嘴笑,也不說說話,在姜飛急不可耐時候,才故作思索,最後點了點頭:「挺好的。」

「咱們安女王,也喜歡才華橫溢的六王爺啊。」嬌妻的誇獎,讓姜飛舒爽不已。

俗話說得好,喜極悲中來,安霓裳明眸情意款款望著姜飛,言語半真半假:「我喜歡的是三王爺!」

「老婆,你說的是氣話吧?」姜飛臉上露著不可思議。

從感官上來說,主角六王爺是穿越者,既會盜竊詩詞裝逼,又能統領千軍萬馬,絕對是個屌炸天,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主。

而三王爺則是個陰沉的死變態,除了會欺負女人,耍弄陰謀,可以說渾身上下,再找不出一絲優點。

「劇本里他不是九個老婆。」安霓裳撩起秀髮,意有所指道:「能管住那麼多如花似玉的女人,當有過人才能!」

說完她希冀的望著姜飛,希望對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有一點沒有明說,三王爺可以劇本中對女人最強勢的男人。

姜飛正待再問,卻發現章天運向這邊過來,身旁還跟著一個人,不是那個讓人生厭的「三王爺」又是誰,他很少討厭人,可不知為什麼,見到這個錢大志就喜歡不起來。

「安小姐,是這樣的,我尋思著改下劇本。」章天運禮貌的把手中劇本遞給安霓裳。

「安姐好!」旁邊的錢大志討好的笑,但似乎故意忽略姜飛,直接來個視而不見。

安霓裳眉頭蹙起,先是不經意間,冷冷瞧著一眼不知死活的男人,繼而轉頭對著章天運:「劇本不是挺好,為什麼要改呢?」

然後就見章天運把原先和姜飛說的話,又巴拉巴拉說了一遍,說完還小心翼翼瞧著安女王臉色。

安霓裳秀靨平靜如水,猶豫片刻,疑問道:「可以用替身代替嗎?」

章天運渾身冷汗直冒,強壯著膽子解釋:「恐怕不合適,這畢竟不是床戲,而是躺在一起聊天,要是用上替身,會讓觀眾有不適感,所以您要是覺得不妥,最好現在就更改劇本。」

章天運當然不太理會床戲,拍攝也好,拒絕也罷,都與他關係不大,但有些事情要提前說,萬一真的現場卡殼,惹安女王生氣,那可就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了。

周圍有些安靜,安霓裳俏臉轉過:「老公,你覺得呢?」

「更改起來有點麻煩,拍攝可能要暫停一下。」姜飛也是為難不已,劇本刪改,容易以點帶面,且會出現許多瑕疵,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根本弄不起來。

「那就不用改呀!」安霓裳的話語,如同平地起驚雷。

「啥?」姜飛一愣,要是別人說這種話,他肯定不會放在心上,其實含蓄床戲在女演員看來,根本就不值一提,散而傘吳就酒吳散把柳。

可嬌妻不一樣呀,多年相濡以沫,他太了解自己心愛的女人,性格方面及其保守,其它稍微露骨,根本想都不要想。

安霓裳含笑握住姜飛的手:「我不懂劇本,可也清楚牽一髮動全身。」

事情定下,外人離去,姜飛狐疑盯著眼前熟悉的冷艷女人,上上下下瞧了幾遍,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並且他感覺嬌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比如嬌妻很少穿今天這身顯臀的緊身衣,也不會當著別人面親密握著他的手,更不會渾然不覺的接受床戲。

「老婆,你最近怎麼了?」姜飛心神有些激動,覺得嬌妻是不是突然想開了,那樣晚上姿勢…。想到這裡,他那是一個興奮,至於那無關痛癢,只是形式上躺在一起的床戲,可以直接忽略不計。

「很好呀,有什麼不妥嗎?」安霓裳不解其意,明眸一眨一眨。

望著嬌妻那凹凸有致的身子,姜飛一時按耐不住,摟過那纖細的腰肢:「沒有,來,親一個。」

「要死呀。」一時間,夫妻二人笑鬧一團。

另一邊。

「咋了錢哥,瞧上她了?」一個帶著眼睛的男人,來到錢大志身邊,見對方眼睛依舊猥褻盯著那個絕色尤物,便勸解道:「錢哥,那女的身份不簡單,別的不說,就她開的車,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嗎。」

他錢大志是經紀人,能力一般,搭上章天運託了不少關係,雖然不清楚遠處冷艷女人的身份,可通過劇場演員的種種表現,也意識到對方身份不一般。

錢大志掐滅菸頭,眼珠子狠狠在安霓裳肥臀上一抹,繼而玩味道:「沒看上,就想玩玩,不行?」

眼鏡男暗罵錢大志不是東西,可嘴上十分配合:「那有什麼不可以,女人不就是用來玩的,不過你不要亂來,惹了麻煩,我可擔待不起。」

今天有一幕打鬥戲,人員繁多,反覆拍攝好幾遍,最後急的章天運直跳腳,大嗓門怒罵傳遍片場,事已耽誤了些許進度,等臨近安霓裳和錢大志的對手戲,已經接近下午三點。

化妝間。

安霓裳秀髮高高盤起,露出那張令人目眩神迷的如畫俏臉,豐盈的嬌軀上,則裹著一襲紅色絲綢長裙,把原本就傲然挺拔的身材,發揮的淋漓盡致。

此刻她坐在一把圓椅上,素手微抬,從桌上拿起一根復古的簪子,輕輕插在青絲之上。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響動,撇了一眼鏡中,女人莞爾一笑。

身後不遠處的姜飛尷尬撓頭,覺得自己確實沒有做賊天賦,他躡手躡腳來到嬌妻身旁。

「怎麼吞吞吐吐的,是不是又要做壞事?」安霓裳看著姜飛神色,知道愛人定有什麼話要說,同時她嬌軀一扭,把即將觸摸自己腰肢的壞手避開。

姜飛尷尬嘿嘿笑,隨即勸解道:「老婆,實在不行,這段改改吧!」說完又老臉一紅,主要是劇本台詞確實有點尷尬。

當初創作時候,正巧在影視學院,那時正是年輕人憤世嫉俗的時候,姜飛也不例外,瞧著周圍美女一個個踏上油膩男人的豪車,受其影響,把紀鳳妃那時寫的一個慘不忍睹。

「現在想起不妥,早幹什麼去了?」安霓裳怪瞋瞧了姜飛一眼,這幾日她也看過完整劇本,對裡面對話更是一清二楚。

「其實我覺得老章說得對,實在不行可以用替身,科技這麼發達,用AI技術也可以處理。」姜飛繼續勸解,其實床戲還好,頂多嬌妻和錢大志躺在一張床上,是有點膈應人,不過在演員行業習以為常也不算什麼,只是那些古怪的台詞,讓他這個當事人如同吃了蒼蠅一般,現在回想起來,都想拍自己一巴掌。

「某人這是吃醋了嗎?」安霓裳抿著嘴笑:「以前不是口口聲聲,讓我穿的性感點?」

「呃…這不一樣,感覺怪怪的。」姜飛知道嬌妻想錯了,可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急的他手心冒汗。

也許是情緒會被感染,安霓裳點了點頭:「我也覺得不太舒服!」

「那我和老章去說!」姜飛喜上眉梢,最初章天運談論改劇本,他是有些沒反應過來,這段戲事關紀鳳妃的心裡轉變,刪減會很麻煩,可剛才看了一遍台詞,怎麼看,怎麼難受。

可還沒高興太久,就見嬌妻站起身來,神色認真的看著他:「老公!」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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