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艷嬌妻之訓奴鞭 (67-69) 作者:六欲心魔

第六十七章
今天一則想看嬌妻觀摩調教時變化,而是想偷師學藝,看看高手是如何玩弄女奴,可怎沒成想會如此粗暴,確切來說太過簡單,姜飛本來尋思是不是還有後續,可見到牛愛菊消失在房間裡,他立馬有些急了,趕忙撥通電話,態度是前所未有的惡劣:「我說大姐,說好的調教呢,就那破玩意,是個人都會,你是不是唬我! 」
對面牛愛菊確實不緊不慢:「著什麼急。」說完還連帶挖苦一句:「姜飛,你真是不懂調教! 」
這種戳心窩子話,讓姜飛直接炸毛:「我要是懂這個,還用給你投資! 」
也許意識到姜飛急眼,牛愛菊話語軟了下來:「我剛才哪怕把手段用上,都不見得有效,對於女人來說,最好的調教師是她自己,我環境已經營造出來了,基本器具都在,牆上那些也是羞恥感比較重的畫面,讓她自行想像,我們觀察她反應就好,這樣以後才能做到針對性。」
過了一會,姜飛遲疑道:「這麼做有效?」
「 先看看吧,我調教母狗很少失手。」
這是牛愛菊撂下電話最後一句,箭在弦上,姜飛也懶得爭執用「母狗」這種字眼比喻嬌妻,其實對方談到調教內容,他細細琢磨一下,還真覺得挺有道理。
以後霓裳會變化何種程度呢?姜飛盯著赤身裸乳的李素,如果把她換成嬌妻,而把牛愛菊換成自己,想到這裡,頓時感覺整個人要燃燒起來,可是……好像有些不對。
自從牛愛菊離開,房間只剩下兩人,李素秀靨潮紅的,扭動著豐盈酮體,跟著胯下打樁機節奏,擅口輕輕呻吟,是不是還哆嗦一下,而反觀嬌妻,似乎沒什麼異常,只是站在那裡,目光清冷的看著前者。
「 ……喔……好舒服……幫我……幫我拿開一下……啊……快!快!……拿開……」也許是太過刺激,赤身裸體曲著兩條白皙大長腿的李素,秀靨一副欲生欲死的媚態,胸前那對高聳雙乳,中間嫣紅悄然挺立,白嘩嘩的肥臀更是扭動的厲害,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她胯間,早已濕的一塌糊塗,隨著電動陽具進出,進水緩緩流向股溝。
霓裳怎麼會搭理你!姜飛隔著搖頭一笑,嬌妻他還是了解的,對待陌生人,無論男女,都是非常冷淡的,並且非常討厭那些淫邪行為。
只不過最近意外貌似比較多,只見冷艷女人居然悄然蹲下,明眸瞧著李素胯下:「你叫什麼名字?」
聲音清冷悅耳,猶如天籟,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姜飛總覺得嬌妻言語有著濃郁嘲諷。
基本沒有女人能坦然自若站在嬌妻面前,更何況還是赤身裸乳,擺出羞恥姿勢的李素,她臉唰一下紅的不行,最後別過俏臉,羞澀難耐道:「你能不能離開這裡! 」
李素的心情,姜飛還是能理解的,很多女人不怕男人說她淫蕩,但怕被女人看輕,不過,事情好像不對呀,按道理,嬌妻不是會受到影響,怎麼反而冷冰冰的,這算牛愛菊說的變化嗎?
「啪! 」清亮的耳光聲,把姜飛嚇了一條,他匪夷所思望著嬌妻,只見她緩緩收回素手,繼而挑起李素下巴,紅唇緩緩勾起,妖媚異常:「怎麼和我說話呢?」
李素明眸全是不敢置信,顯然也不曾料到如此結果,不過接下來,她緋紅俏臉變得驚慌失措:「啊…..不要…..你要做什麼! 」
我靠!什麼情況!姜飛是能看見的,就是他媽的覺得自己眼花了,因為一想保守的嬌妻,先是關掉打樁機開關,然後素手緩緩向下,覆蓋在李素的私處,那裡陰唇輪廓肥沃,濕如水簾。
做完這一切,女人並沒有停止,而是撫摸一會,然後兩指輕輕剝開李素那兩片濕漉漉的陰唇:「用我再問你一遍?」
「呃…..別…..我…..我叫李素。」李素嬌軀抖個不停,明眸有著說不盡驚恐,只覺得眼前這名異常妖艷的女人,讓她頭皮發麻。
「 木子李,富貴的大姓,可是看著不像! 」冷艷女人壓低腰身,好奇看著李素私處內部:「我叫安霓裳! 」
盯著別人私處,說人家不富貴,這本是讓人忍俊不禁的事情,可姜飛愣是不敢笑,他不知道女人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去戲弄對方,嬌妻啥時候有這愛好的?
李素似乎被安霓裳平靜漠然語氣嚇壞了,她不放心顫聲道:「你幹嘛呀,我和我主人…。啊…。」
魅惑的呻吟傳遍四周,安霓裳素手死死銜住李素陰蒂:「什麼?」
「不要碰那裡…。」李素牙關打顫,隨著安霓裳揉捏,俏臉血紅一片,嬌軀如蛇扭動:「啊……啊……安姐!安……姐……好……好……好舒服……不要弄了……」
這也太…..!和安霓裳結婚這麼多年,姜飛可是頭一次見到對方如此狠辣,而且還是針對一個女人,要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都不敢相信剛才一切,是一向優雅端莊的嬌妻所為。
也許是酮體早被開發出來,隨著安霓裳挑逗,李素俏臉春情密布,胯間原本停歇的淫水,又開始冒出。
「你喜歡被這樣玩?」安霓裳素手開始探入,她一向學習東西很快。
「喔……安姐快……我要……你插我……我的騷逼……深點……用力……啊……啊……好舒服……」李素秀髮猛甩,快活的發抖,她被綁住的白皙玉手,被握的青筋畢露,時而抓緊,時而嬌軀緊繃,安霓裳每次素手探入,都換來她一陣哆嗦,私處更是敏感收緊。
「怎麼流了這麼多!」當看到手指出現白膩,安霓裳嫌棄抹在白素大腿上,這種露骨行為,只把姜飛看的臉紅心跳,嬌妻和他在一起可沒這麼大膽。
應該是折磨人手指離去,讓香汗淋漓的白素,從情慾中短暫掙脫,她羞紅著臉難為情道:「你何必看不起我。」
「你想多了! 」安霓裳站起身來。
再找什麼嗎?姜飛盯著安霓裳曲線驚人背影,以及那一等一挺翹的肥臀,心中有些狐疑,他發現嬌妻向後邊走了幾步,那裡有個很大盒子,而李素表情更是奇怪,白皙的酮體,也開始密布一片緋紅。
但沒過幾秒,男人馬上明白李素為何敏感,看著嬌妻雙手握著的巨大假陽具,他嚇的肝膽俱裂,這也…..太大了吧,霓裳瘋了嗎?
「換…。換根小的吧…。」李素聲音發顫,瞳孔都有些放大,想來也沒料到對方挑了那麼大一根,她扭動嬌軀似乎想要逃避,可惜被緊縛在身,又哪裡逃得開。
女人的求饒,似乎讓安霓裳變得有些興奮,她看了一眼手中道具,又撇了撇李素胯下窄小的私處,俏臉滿是古怪:「哭什麼,你又不是沒用過,腿張開大點! 」
到底要不要阻止?看著和往日天差地別的冷艷女人,握著粗大的假陽具,姜飛內心掙扎不已,這事要是擱在別人身上倒沒什麼,可嬌妻平日嫻雅高貴,按理說不該有這種行為。
霓裳,應該只是嚇嚇她吧?最終,好奇使男人放棄去撥打牛愛菊的電話。
面對二十多公分,粗度驚人的假陽具,哪怕李素在淫蕩,俏臉也流露出畏懼,她吞咽著喉嚨。
當看到李素害怕情緒,安霓裳紅唇勾起,神色越發興奮,妖嬈的嬌軀散發著莫名妖異感,生澀握著陽具一端,另一隻手則撫摸著李素的肥臀,似乎在安慰對方,繼而把嚇人物事向前推進。
李素惶恐搖頭,當看到那碩大夾陽具和她緊緻私處接觸時,姜飛再也按耐不住心中鬱悶,直接關閉螢幕,然後撥通牛愛菊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嘲諷:「你這是要把霓裳培養成女王嗎! 」
那頭牛愛菊顯然也沒料到這種結果,結結巴巴道:「呃…。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啊。」
「牛愛菊,你可害苦我了。」姜飛當真是一個欲哭無淚,有什麼事情比讓嬌妻變成奴,而激發出對方女王屬性,還要痛苦的事情嗎?
「喂喂,姜飛,你別著急,聽我慢慢…..」
我聽你解釋個屁!姜飛恨恨掛斷電話,來到窗前看著天上白雲多多,咋瞅都比以前黑。
第六十八章
想了半天,姜飛也沒有理清頭緒,只覺得美好未來,跟自己愈行愈遠,他看了看床底,那裡安靜躺著幾本書,是上回韓薇送的,抽出一本,開始翻閱起來,既然希望渺茫,那就在書中獲取快感了,還別說,插話外加文字,真是把女奴風韻刻畫的入木三分。
窗外夕陽斜下,天色也開始暗淡,人要是痴迷起來,便忘卻時間,男人看的那是一個流連忘返,連門房響動也猶然未覺。
「 又在偷看什麼?」安霓裳穿著那身昂貴西裝,含笑站在床頭,在姜飛沒反應過來之際,豐盈的嬌軀直接壓在他身上,緊接著一把奪過書籍,當瞧到裡面內容,更是羞紅臉怪瞋道:「好啊,天天不學好。」
擱以前姜飛自然會和嬌妻笑鬧一番,可現在嘛,夢想破滅的他,心早就拔涼拔涼的,事已嘴裡嘟囔:「咱們不都一樣嗎!」
「呦,我老公也會生氣呀。」安霓裳故作驚訝,她脫掉外套,把軟柔嬌軀壓在床上,明眸含笑望著置氣的姜飛。
英雄漢敵不過繞指柔,沒過一會,男人便敗下陣來,望著嬌妻姣好容顏,他多少有些心虛:「沒有,我就挺喜歡看的。」
「 趁熱吃吧,在天府居定的,涼了可就不好了。」安霓裳沒有多想,嬌軀站起,美滋滋遞給姜飛一個食盒,同時有些狐疑道:「心情不好?」
「呃…。挺好吃的。」姜飛岔開話題,接過食物便狼吞虎咽,主要怕聰慧的女人看出端倪,打死他也不敢說和牛愛菊聯手這種事。
不消片刻,食物入肚一大半,安霓裳心看他吃完,俏臉全是幸福的滿足,她慵懶伸了一下腰肢:「 今天好累。」
有些女人,一舉一動,無時不刻都透露著風情,那種身子熟透的少婦誘惑,不身在其中,難以知其美態,姜飛臉上露著討好笑容:「老婆,用不用老公服侍一下你?」|
「 好呀!」 安霓裳側過身子,俏臉對著床單,直接把後背暴露出來。
本來姜飛只是隨口說說,以前是給嬌妻按過摩,可是次數不多 ,至於部位都是肩膀,可看著床上這具豐盈的嬌軀,肩若刀削,纖腰款款,還有那被褲子緊緊包裹,幻化出驚心動魄曲線,渾圓挺翹的肥臀,要是單純按摩,他就覺得自己是個傻子。
姜飛啊姜飛,你真他娘的沒出息!雖然罵著自己,可姜飛眼珠子死死盯著身下兩個飽滿臀瓣之上,繼而目光又移到那兩條驚人長度的美腿,當看到臀腿相接,令人想入非非的縫隙,他的手再也控制不住,輕輕放在女人盈盈一握先要處,顫抖的摸索起來。
「 痒痒。」安霓裳敏感的扭動一下腰肢,言語有些羞急:「哪學的這種花招。」
姜飛呵呵笑著不說話,壞手不老實在女人肥臀上摸索,安霓裳哪裡不知男人故意如此,不過也沒阻止,隨著臀間動作,她抿著紅唇,俏臉媚態盡顯。
不得不說,給嬌妻這種尤物按摩,確實享受其中,就在他想著要不要更進一步,耳邊去想響起女人擔憂的話語:「 老公,你最近心情不好,是不是因為上次事情?」
上次,自然指的會所, 姜飛沒想到嬌妻有此一問,見女人轉過秀靨好奇望著自己,他尷尬撓了撓頭:「其實就是好奇,也不是很喜歡玩。」
「就會騙人,我還不了解你。」安霓裳拿起床頭那本讓姜飛痴迷的書籍,她看著封面,秀靨滿是好奇道:「這個有什麼值得喜歡的,全是欺負女人招數!」
「其實和連環畫一樣。」哪怕懼怕嬌妻,可姜飛嘴上依然辯駁,那可是他希望中最後的慰藉。
男人孩子氣表情,給安霓裳逗得一樂,如一朵妖孽生姿的牡丹,她搖著手中書冊打趣:「要不我讀給你聽?」
第六十九章
「可別! 」躺在床上的姜飛,被嚇得搖頭,這倒不是作假,嬌妻會所冷酷一面可是歷歷在目,今天收拾李素更是舉動異常,雖然知道女人不會傷害自己,可還是忍不住做好預防,事已他又討好補上一句:「要是污穢了老婆您的耳朵,還不得晚上跪搓衣板。」
安霓裳用纖纖玉手沒好氣的推了他後腦勺一下:「瞧你膽小樣子,我還能吃了你不成。」也許是察覺語氣太過霸道,她抿著紅唇幽怨道:「 我又不是尼姑,沒你想的那麼不近人情。」
近乎暗示的話語,讓姜飛心頭一熱,可他畢竟不是夜夜金槍不倒的高手,除了養精蓄銳,在做不了其它。
「貴婦紀事?」翻開第一頁,安霓裳看到一個古怪書名。
「 恩,韓薇那天給我的,說是古今調教話本。」該知道的女人都清楚,姜飛也不想藏著掖著,他現在有點放棄調教嬌妻的心思,只求對方不要在女王道路越走越遠就好,本來就霸氣側漏,這萬一再有那種愛好,令人想想都害怕。
身後許久無聲。
「老婆,怎麼了?」
「呃,沒什麼,想起公司事情。 」剛剛還泰然自若的女人,這刻卻有些奇怪的慌亂,她先是不自然撩了一下秀髮,然後偷偷瞧了姜飛一眼,見對方沒有發覺自己的異樣,心中稍稍鬆了口氣。
過了幾秒鐘,安霓裳目光再次看著書名下方,那裡有排讓她心慌意亂的小字。
《此篇,主要敘述古代豪門大族,如何訓誡那些身份高貴的妻妾,以便令她們知道尊卑》。
輕輕翻開第二頁,映入安霓裳眼帘的是一副插畫,一名赤身裸體女人仰躺在地上,那對挺拔雙乳泛著淫靡油光,被繩子粗暴擠壓出誇張的弧度,而那兩條修長美腿,則被張開壓在胸前,芳草萋萋私處門戶大開,她紅唇微微張開,那張高貴而嫵媚秀靨,顯露的情緒有些複雜,絕望中又帶有難以言喻的媚態。
第二幅插畫大同小異,依然是名坦胸露乳女人,只不過姿勢略顯不同,雙腿大張跪在地上,白皙玉臂被高高吊起,精緻俏臉痛苦與春情並存,擅口咬著一個口球,嬌軀上下香汗淋漓,不過通過勃起的乳頭,可以看出她有些興奮。
第三副有些保守,女人衣衫半解,只露出香肩鎖骨,嬌軀裹著一套華麗長裙,雙腿仍是大張,只不過私處被一道布條遮掩,至於表情也不似先前痛苦,而是一副媚眼如絲,春情畢露的媚態。
和牛愛菊地所見不同,畫中內容偏於古風,露骨中帶有含蓄,著裝風格全是古代貴婦做派。
以前男人都是這麼教訓不聽話妻子?安霓裳詫異張開小嘴,不知為什麼,向來不太喜歡SM的她,當看到女人被老公管教,目光中所流露的那種絕望和哀求,她心跳的那叫一個厲害。
「在不讀,我就要睡覺了。」
姜飛困意上涌,哼哼唧唧一句話,給安霓裳嚇了一跳,雖然寥寥幾幅插話,可把她弄得心浮氣躁,羞臊不已,只感覺有股熱氣繚繞嬌軀,沿著他修長美腿,淌盡那敏感之地,這種異樣刺激,讓她端莊秀靨瀰漫出一股淡淡的紅暈。
好半晌,安霓裳才平復心中那種難以言喻的激動,她翻開下一章,是圖文結合,可沒等讀出內容,目光再次圖冊上方文字吸引——《淫妻管教實錄》。
每個人都有慾望,只是來源點不同,安霓裳平日工作時比較強勢、霸道,可也是個女人,在有些外人不知需求上,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她很多少次午夜輾轉難眠,內心極度渴望姜飛粗暴對待自己。
而眼前這本在別人來開普通的《貴婦記事》,一瞬間仿佛擊中她的死穴,讓以往積壓那些不為人知慾望,頃刻間洶湧開來,頃刻間,仿佛天地無聲,萬簌俱寂,世間唯有眼前那副插畫。
畫中女人吊綁在一間破舊房屋中,如玉嬌軀滿是血淋淋鞭痕,她身後站著幾個手持鞭子,面目猙獰的男人。
這一幕,讓安霓裳瞳孔瞬間放大,恍惚間,仿佛畫中人便是自己,有點分不清真實與虛幻,她胸口急促起伏,不自覺夾緊雙腿,秀靨流露出少見的驚慌,香舌更是不安舔著紅唇,最後,竟控制不住讀了起來。
「在春秋時期,經常有女人犯下過錯,有的身份尊貴,不便於用於普通刑法,所以豪門大族,就專門針對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設立了一些懲戒方法。」
「裡面有很多,令那群不可一世貴婦異常恐懼的東西,有些懲戒非常痛苦,同時又能擊碎她們引以為傲的自尊,以此再也不敢再犯。」
安霓裳恍惚間,眼前出現一副畫面,自己被姜飛粗暴扒下衣衫,赤身裸體的接受,令人臉紅心跳的懲罰,想到這裡,她雙頰羞紅,春心蕩漾,嬌軀徐徐躺下,肥臀本能翹了起來,似乎期待什麼東西落在上面。
「 由於她們身份尊貴,又怕丈夫不捨得懲罰,所以執行人,通常找奴僕代替, 不過由於府上奴僕不敢作踐主母,事已很多豪門之間,彼此互換對方懲戒。」安霓裳讀的口乾舌燥,讀到後面時,小腹下的私處,更是泛著莫名渴望,她睫毛輕顫看了姜飛一眼,明眸滿是幽怨。
「按照常規,女人通常穿戴整齊接受懲罰,可落入別人手,又有幾人在乎她們是否尊貴,事已,很多貴婦受罰之初,便被卑賤奴僕脫下褲子,把大腿綁在兩邊固定住,而整個過程,有許多人…。在…..在此觀看。」
讀到這裡,安霓裳紅唇發抖,心中那股渴望越發強烈,只感覺敏感的陰道,變得火燒火燎,恨不得被什麼東西擠進肉縫,那種麻癢難受感,實在不足與外人道也,就這樣,她一邊忍著敏感處悸動,一邊繼續。
「 可以說,無論多麼高貴女人,在面對陰道和屁股被奴僕檢查都會崩潰,她們掙扎著,求饒著,有的試圖討好那群卑賤奴僕。」
「當下人們,看到貴婦的私處和肉體,又有誰能忍受住,有人會去解開她們腰帶,去把玩那飽滿的乳房。」伴隨著姜飛沉睡,安霓裳素手悄悄挪到乳房上,情不自禁順著文字開始揉捏起來:「越是面對高貴的女人,那群奴僕就越興奮,有的肆無忌憚去戲弄往日高不可攀的女人,去撫摸他們私處。」
「 最後刑法過後,這群早就變成魔鬼的奴僕,變會粗暴殘忍的對她們展開侵犯,面對這種折磨,貴婦只能哀怨求饒,可每一次叫喊,只會換來奴僕的興奮,很多以往看著不可一世的貴婦和小姐,當經歷過這種求生不能求死不成的變態玩弄,從此看到府上奴僕,都變得謙卑異常。」
當讀完最後文字,陷入其中的安霓裳,被那股異樣興奮,燒的神志不清,私處對某些東西的渴求,此刻達到巔峰,她渾然忘我解開衣衫,陰道的空虛,讓她放棄以往矜持,素手探入胯,一邊抽插,一邊難過的聳動肥臀。
如饑似渴的她,腦海中唯有揮之不去的畫面,期待自己變成那些圖畫中被折磨的女人。
不知多久,一聲淺淺呻吟響徹房間,女人香汗淋漓,豐盈嬌軀癱軟在床上,俏臉全是滿足。
只可惜,向來睡覺很死的姜飛,居然對這一切未曾發覺,第二天醒來之際,迷迷糊糊間,還以為昨夜做了春夢。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