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艷嬌妻之訓奴鞭 (89-91) 作者:六欲心魔

第八十九章
翌日一大早,姜飛便趕到牛家村,這種村落姓氏常見,一般姓牛的比較多,便取這樣名字,和扛著鋤頭老漢一打聽幾句,到了藍色鐵門目的地,也不廢話,直接大嗓門扯起:「牛愛菊,你他媽給我出來,誰讓你這麼做的! 」
因為昨晚失眠一夜,事已男人火氣比較大,哪成想話音剛落,熟悉聲音便在一側響起:「大清早火氣這麼大?」
蹲在花叢旁的牛愛菊,顫悠悠站起身來,手裡還拿著個盛水小缸,看其胖嘴上殘留泡沫,應該剛刷完牙,見到事主,姜飛火氣蹭蹭上涌,不過未等他開口,便見前者幽幽道:「你和安總這對小夫妻,中間就差一層窗戶紙,我都替你們著急,再說我冒著風險幫忙,結果非但不感激,反而大清早過來罵我,姜飛,你還有沒有點良心! 」
好一招反客為主,牛愛菊最後那句雖和我見猶憐扯不上關係,但語氣中蘊含委屈,倒是讓滿肚怒火的姜飛一怔,心理琢磨一下,居然挑不出對方半點毛病,可前腳自己罵人,怎能沒堅持一會就道歉,事已故作余怒未消:「但事先總要和我說一聲! 」
「 那樣你還捨得嗎?」牛愛菊笑著反問,最後曖昧瞧著姜飛,待把後者看的渾身雞皮疙瘩時,她才壓低聲音:「昨晚感覺怎麼樣?」
美人一笑,動人心扉,愛菊一笑,猥瑣至極,姜飛也是怕了她,事無巨細把昨晚事情說了一遍,連帶過後愁緒也沒隱藏。
牛愛菊聽完,攤手曬然:「這不挺好,無非被其它男人看幾眼,就當玩露出了。」
尋仇變成被對方開導,姜飛心中那是一個憋悶,繼而響起早晨遭遇,他難得爆了粗口:「 好個屁,今早上我發微信道歉,霓裳連理都沒理我。」
昨夜嬌妻面具掉落,姜飛心裡路程那是一個百轉千回,先是不敢置信、再到不知所措,待女人離開他都未敢伸手阻攔,過後又是心如亂麻,不知怎麼辦才好,直到現在心裡仍是踹踹不安。
一旁牛愛菊似乎看出他的心態,怒其不爭的嘆了口氣:「姜飛啊姜飛,枉我那麼教你,你平日怎麼對待奴,就怎麼對她不就得了! 」說完把胖手朝眉頭緊鎖男人一伸:「手機拿來,我給你上最後一課! 」
六神無主的姜飛,自然把手機交出,可看牛愛菊滿臉壞笑擺弄,心裡陡然一緊,便急忙搶了過來,可惜——為時已晚。
只見微信上出現一排小字:我在世紀大道東的百味咖啡廳,現在立馬滾過來,不許穿內褲,順便買條薄點的健身褲。
「我操!牛愛菊,你是不是有病,你以為霓裳是那些被你罵幾句就會發賤的騷貨嗎!他媽的!害老子一次不夠,非要搞得我們吵架是吧! 」姜飛渾身顫抖指著牛愛菊,要不是對方是個女人,真是想輪起老拳,同時心裡也暗恨,自己怎麼他媽的找了這麼一個不靠譜的調教師。
見牛愛菊只是抹了一把臉上唾沫,繼而站在那裡老神在在,也不言語,姜飛臉色漲的通紅,胸口處如同憋了一口老血,話語更是沒有給對方留任何情面:「以後他媽的別再和我提投資,沒戲了!沒戲了! 」
不過話音剛落,微信「嗡嗡嗡」震動聲音便響起,姜飛一邊含恨瞧著牛愛菊,一邊一副慷慨赴死表情打開微信,可螢幕上出現的話語,卻讓他先是驚疑不定,繼而目瞪口呆。
【哦,我知道了,一會就過去。】備註——老婆大人。
「 這不是很聽話嗎?」牛愛菊撇到螢幕上回復,肥肉亂顫輕笑。
「怎麼做到的?」姜飛轉頭,莫名覺得近在咫尺的那張大胖臉有些可愛,同時心裡非常疑惑,他對調教並非一竅不通,可眼前發生的太匪夷所思了,自己辛苦一早上道歉沒有結果,反而牛愛菊用自己微信一句話就初見成效,而且還是這種命令式語氣,嬌妻在他心中,可是一直冷艷霸氣,沒想到……
「忘記安總身份,也不要把她當成你老婆,當一條賤母狗就好。」牛愛菊侮辱性詞語,搞得姜飛不舒服,但沒有立即反駁,而這時前者又繼續道:「一會讓她健身褲。」末了還加了一句:「姜飛,調教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成敗全在態度! 」
「 態度?」
牛愛菊點點頭:「圈子有個潛規則,那就是不要愛上自己親手調教的奴,女人是個奇怪動物,她希望你對她好,甚至愛她!不過一旦真那麼做了,她反而會鄙夷你 當然,你和安總情況複雜一些,和剛才我說的也不一樣,但你要記住,身為一名調教師,占有欲不要太強,要學捨得! 」
大概是見姜飛不明白,牛愛菊眼神幽幽朝遠處青山看去:「不要覺得調教師可以為所欲為,當你滿足女人時候,再高雅聖潔的貴婦,也會跪在你腳下任憑作踐,但因為占有欲太強,總想不被其他男人占便宜,久而久之,你在她眼裡什麼都不是,調教永無止境,調教師征服母狗那刻,其實只是個開始。」
一席話說的振聾發聵,甚至對話如何結束,怎麼駕車離去姜飛都迷迷糊糊,滿腦子全是那些看似荒唐,卻又不能不重視的言語,世紀大道距離牛家村不遠,事已他也沒著急,找了間商場逛了一圈,尋思昨夜犯錯是不是要買個禮物,但諮詢牛愛菊送什麼時,對方卻說不要巴結自己奴。
心真累!姜飛一邊嘟囔,一邊滿臉無奈放棄禮物,客觀來說,他並不喜歡網絡調教師那種,把女人不當人玩弄,更不敢如此對待嬌妻,心中之所以痴迷調教,更多是想引導嬌妻朝著床地風騷尤物發展,一想到冷艷嬌妻變成淫蕩尤物,心中就會升騰出興奮戰慄感。
百味咖啡廳在商場南側,姜飛心中踹踹朝那裡走去,昨夜發生那種事,要說心裡不緊張是假的,到了門口更是深深吸了幾口氣,然後才故作平靜在女招待歡迎光臨之下進入,出乎意料,某個女人來的居然比他還早。
頭戴藍紅條紋太陽帽,身著一件白色紐扣辦公衫,修長美腿和翹臀則被牛仔褲包裹的安霓裳,待姜飛尬笑過去,便故作生氣撅起紅唇:「你怎麼敢那麼和我說話。」也是是察覺底氣不足,她用勺子氣惱攪動一下桌上咖啡,繼而把那張往日冷艷逼人,如今稍顯紅暈的秀靨扭像窗外。
見面場景姜飛想過無數種,起初覺得會被訓斥,亦或者埋怨,但怎麼也沒想到會如此風平浪靜,此刻嬌妻語氣與其說質問,不如說害羞,瞧著眼前比往日更加動人的冷艷女人,他心中沒有沒有絲毫興奮,反而覺得淡淡失落,畢竟微信話語不是說的,牛愛菊才是真正了解嬌妻的人。
「生氣啦?」安霓裳轉過頭來,見姜飛依舊不言不語,她莫名其妙緊張起來,隨即誤以為對方還在氣惱自己今早沒有回覆,便急忙答道:「早晨確實忙,所以沒看見。」最後更是用素手握住對面的手,難得軟玉相求:「我錯了還不行嗎?」
我去!什麼情況?感受手背上溫軟小手,姜飛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剛才只是走神,怎麼轉眼間畫風突變,無怪乎震驚,嬌妻在他眼中向來強勢無比,平日縱然道歉,可遠不會表現出如此小女人姿態。
但震撼遠不止如此,只見平日在公司一言九鼎冷艷女人雙頰羞紅站起身來,先是明眸慌亂瞧著左右,然後一邊從LV包中掏出一物塞了過去,一邊怪瞋埋怨:「你真是過分,凈想著欺負我! 」
「老公! 」
「 恩?」姜飛傻愣愣看著手中黑色輕薄蕾絲內褲,上面尚且溫熱,估計脫下來沒多久。
「昨天晚上我沒睡好,想了很久。」安霓裳明眸複雜望著姜飛:「我不想回到以前生活了! 」
姜飛不是傻子,他望著眼前素手無處安放的嬌妻,喜不自勝道:「一會有事嗎?」
「趙君怡說今天過生日。」安霓裳觸碰姜飛目光時,輕輕轉過俏臉。
夫妻女強男弱的天平,第一次開始出現短暫逆轉,只不過能維持多久,牢不牢靠,只有時間才能回答,但姜飛哪管這些,他點頭:「那去吧。」說完又想到什麼,便顫聲道:「對了,去衛生間把健身褲換上?」
聽到此話,安霓裳呆了一下,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可當看到姜飛希冀眼神,她又咬著紅唇有些為難。
第九十章
咖啡廳牆壁懸掛著幾組空調,給屋內客人帶來一陣清涼舒爽,但坐在角落的姜飛,則端著杯子一口接一口,只覺得此刻身心異常燥熱。
和安霓裳在這裡見面,實則有被牛愛菊趕鴨子上架因素,原本已經做好被嬌妻訓斥準備,可沒想到歪打正著,女人的拘謹和主動褪下內褲,以及剛才明明神色為難,卻最終貝齒咬著紅唇朝衛生間走去。
凡此種種,讓姜飛錯愕同時又恨不得手舞足蹈,簡直覺得幸福來的太突然,跟隨牛愛菊學習調教,根本目的說白了,就是嘗試讓嬌妻變成那種床地風騷的尤物,當然要是再進一步則更好。
一想到平日氣焰滔天的嬌妻,有天乖巧跪在自己腳下,甚至用香舌服務場景,姜飛褲襠內雞巴慢慢變得有了反「硬」。
慢慢來!你能行的!姜飛一邊尷尬壓槍,一邊暗暗鼓勵自己,同時也清楚前路漫漫,距離幸福還有些遙遠,就如眼前狀況,興奮貴興奮,但他根本不知道下一步怎麼做,也擔心萬一自己要求過份被嬌妻拒絕,那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估計哭都沒地方。
「就我們兩個,來兩杯。…。呃…..」
「我靠!….. 」
就在姜飛幻想著調教大計,突然之間,原本稍顯喧鬧的大廳一下變得鴉雀無聲,他不明所以,視線沿著大眾目光扭頭朝向走廊拐角處。
有些女人的美,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絕世姿容、冠絕天下這種被其它女人視為最高榮耀的誇讚,但用在走廊處,那道款款前行倩影身上則稍遜風騷,可能也就天生尤物才能勉強刻畫出她八分神韻。
雖有帽子遮掩,但女人那張禍水級的清冷秀靨,還是被不少人發現,只不過與精緻臉蛋相比,他們目光更多停留在前者那誇張起伏的身姿上。
可能昨夜的經歷,導致姜飛心態有所變化,當發現大廳內那些男人一個個臉色漲紅盯著嬌妻敏感部位,他居然沒有一絲厭惡,反而有些異樣興奮。
「要不換回來吧。」來到近前,安霓裳梳攏了一下秀髮,只是細不可聞的聲音,暴露了她此刻遠沒有看起來那樣平靜。
「千萬別…。」姜飛原本目光還在女人胯部某個部位停留,那裡有道不易察覺飽滿凹痕,但一聽這話,顧不得眼前春光,立馬化成馬屁精:「 老婆,你真是太美了!」
每個女人都逃不過被心上人誇讚的欣喜,安霓裳也不例外,她悄悄扯了扯姜飛衣角: 「咱們去結帳吧。」
知道嬌妻頭次經歷這種場景,姜飛也怕弄巧成拙,示意只能點頭贊同,只不過出門後,他便再也沒忍住,捂著肚子,笑的前仰後合:「哈哈,安女王也有怕的時候啊。」
許是察覺某人幸災樂禍,安霓裳羞急跺腳,上車時原本想用素手掐他一下的,只是最後不知為何堪堪停住,但語氣依舊不滿:「還不是被你害的!「
「其實現在不少小年輕都玩,是咱們以前太古板了。「姜飛嘿嘿傻笑,話語跟著越發露骨:」老婆,你都不知道,剛才你出來那刻,整個咖啡廳的男人,眼睛都直了!「
「 我被那些人占便宜,你就那麼開心。「 安霓裳撅著紅唇,氣呼呼的把秀靨轉向窗外。
姜飛撓撓頭,不知如何接話,事已只能沉默開車,中途安霓裳明眸幾次不經意瞧向他,似乎期待什麼,只不過結果讓人失望,某人根本就沒意識到她的異常反映,而原本可以發生什麼的路程,居然就那麼相安無事。
當到了目的地,瞧見站在獨棟別墅門前的趙君怡,姜飛才吞咽喉嚨開口:「老婆,你說她能不能看出來?「
她自然指的趙君怡,讓心愛的女人暴露人前,姜飛也是第一次,要說不緊張那是假的,可是安霓裳接下來的回覆,卻把他雷了個外焦里嫩。
「看出來有什麼,我就是什麼不穿,她管得著嗎!」安霓裳不明白為何有種突如其來的煩躁感。
「老婆…。?」姜飛扭頭,差異看向俏臉清冷的她,不明白剛才還好好的,怎麼轉瞬間生氣了,難道來那個了?
許是察覺語氣太冷,安霓裳先是平復了一下心境,然後才略有歉意解釋:「想起了一些不開心事,不是對你。「
安霓裳無論是生氣,亦或者道歉,姜飛都能給姜飛很大壓力,待把車子找個地方停好,他才恍惚反應過來:「呃, 一會我先回家,晚上過來接你?」
「 不一起去?」剛拿起包的安霓裳愣了一下。
「 她又沒邀請我,再說去了聊什麼呀 !」姜飛說的口不對心,這種聚會即使去湊熱鬧也沒什麼的,只不過調教大業剛剛開始,他有點急不可耐想去牛愛菊那裡學習一番。
安霓裳輕輕點頭沒有再勸,下車時後,趙君怡也正好過來,但面對的依然是女王的疾風暴雨:「告訴你會過來,大清早你催什麼,就怕我不給你準備禮物!? 」
「我錯了還不行嗎,別生氣了好不好。」
趙君怡反應令人大跌眼鏡,明明比安霓裳年齡大許多,此刻被訓斥,居然像個小孩子一般調皮的吐了吐香舌,看向姜飛時候,精緻俏臉上就差沒寫上「你不好好管管你老婆。」
接下來自然少不了一陣寒暄,不過在安霓裳面前,姜飛格外含蓄,先是說了幾句祝福話,接著在對方挽留下,開始編制謊話:「劇組今天很多人在等我,有點對不住了,改天給你賠罪」。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先不說姜飛駕車欣喜若狂朝牛愛菊家駛去,在他離開後,另一邊則令一番光景。
「在家裡健身,沒來得及換就過來了。」安霓裳剛目送姜飛車子離去,回頭便發現趙君怡眼神曖昧瞧著自己雙腿間,這讓她心裡咯噔一下,事已急忙從包里掏出一個包裹:「諾,這是送你的禮物。」
「謝謝嘍! 」
趙君怡笑容越發古怪,這幕讓安霓裳異常心虛,最後更是懶得理她,輕車熟路朝別墅走去,可剛到進門,便眉頭蹙起。
「 安…。安姐好。」那個男人神色拘謹站在大門裡側,見到她進來,還慌亂朝旁邊讓了讓。
安霓裳沒有搭理徐百強,而是冷冷瞥了趙君怡一眼:「 過生日邀請外人?」
「 如今會所您可是大老闆,他是你員工,也不算外人的。」曾經的閨蜜也是閨蜜,面對人人懼怕的安女王,趙君怡居然撒嬌解釋道:「會所每半年都有一次活動,主要是應對一些夫妻,他們有很多喜歡調教,但苦於不太懂,所以咱們這裡,就負責幫助這個群體,這次是網上業務,主要由咱們會所調教師講解一些東西。」
說到這裡,趙君怡朝徐百強招了招手,再後者則遞過來一疊文件後,她又解釋道:「 這是咱們網站資料,因為你是最大股東,所以需要你簽字。」
「我對這些不感興趣,更何況這會所估計開不了多久。! 」 來龍去脈解釋很清楚,安霓裳也算明白趙君怡為何沒臉沒皮打電話邀請自己,最終目的,過生日是假,打股份主意是真。
「說著說著怎麼就急了,徐百強,你先自己忙去! 」 果不其然,在徐百強離去後,趙君怡便開始賣慘:「霓裳,咱們都認識這麼多年,你怎麼就一點面子不給。」許是見安霓裳神色沒有絲毫妥協,她又神神秘秘道:「好了,不說那些糟心事,我帶你去看個好東西。」
女人撒嬌賣萌本事,安霓裳也不是第一次見,早就習以為常,最後只能無奈跟在她身後,直到踏入別墅下方一間地下室,映入眼帘是一排排柜子,格子處擺著琳琅滿目紅酒。
「這瓶是菲科八四年出產的紅酒,入口醇香回味無窮,這瓶更加少見,是庫爾德酒莊生產,聽說這是當今世上最後一瓶,是我在南亭拍賣會得來的,一直沒捨得喝。」到了地下室,趙君怡如數家珍,一瓶一瓶介紹,待說的口乾後,直接大張旗鼓賄賂:「安女王您行行好,高抬貴手好不好,只要讓出股份,這幾瓶…。不…..這裡所有的全給您! 」
除了姜飛,生活中很少有人能改變安霓裳決定,沒理會身後自怨自艾的趙君怡,她一邊看著室內布局,一邊奚落道:「這些我瞧不上眼,再說…。 」
話未說完,安霓裳目光便被角落處東西吸引,那裡有一排油畫,上面還蓋著紅布,應該是不小心,沒有完全遮掩好,有三分之一漏在外面,而一旁的趙君怡似乎想起什麼,神情慌亂朝畫冊走去,似乎想重新蓋好,可是好巧不巧,居然拉空,居然讓油畫整體暴露出來。
那是一張女性裸體畫,當事人雙膝著地,半邊雪乳和整個肥臀,以及私處都纖毫畢現,而更令安霓裳詫異的是,女人那興奮又帶有屈辱的臉龐,不是趙君怡又是誰!
「啊,別看! 」這刻趙君怡顯得格外驚慌,居然站在油畫前,妄圖用這種幼稚方式掩飾。
「你是不是瘋了! 」安霓裳吃驚的張開小嘴,趙林和她見過幾面,更知道對方沒有畫畫功底,而且畫中女人翹臀上還布滿鞭痕。
也許是意識到安霓裳發現自己秘密,趙君怡頹然坐在地上,好一會又起身去酒櫃,拿起一瓶紅酒,也不找杯子,直接那么喝了起來,待半瓶入喉,才執拗道:「我就是不要臉。」末了加了一句:「再說你不一樣! 」
「 說什麼呢! 」安霓裳啞然,不知話題怎麼扯到自己身上了,但對方接下來話語,卻讓她心中一驚。
「 你不騷,為什麼不穿內褲,還不是為了方便和姜飛那個。」
「趙君怡,你還是管好自己吧! 」安霓裳氣急不已,同時發現畫冊還有幾張更過分的,不過,令她奇怪的事,曾經很是討厭的東西,這刻看來居然有些異樣感,甚至腦海中居然出現姜飛的畫面,連帶著一些隱隱期待。
「 在家老公尊敬我,在公司員工懼怕,乃至兄弟姐妹在我面前都小心翼翼,他們所有人都怕我,但我真的厭惡那種感覺,霓裳,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很下賤! 」大概是秘密被發現,趙君怡話語也沒有那麼多顧及:「你知道被某個人當玩物踩在腳下,我當時有多興奮嗎?」說著她俏臉閃過一抹病態紅暈:「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才真正像個女人,你知道他是怎麼調教我的嗎?有次….. 」
以往格外排斥污穢詞語的安霓裳,此刻不知為何沒有出聲打斷,而且趙君怡心路歷程仿如自己,還有對方口中說的調教姿勢,以及各種場景,怎麼和自己心中期待的那麼像?
要是姜飛也像趙君怡口中那個男人一樣欺負自己! 綺想到那種羞人畫面,安霓裳內心中居然莫名有些興奮,隨著故事進程,她貝齒輕咬,鼻翼咻咻喘息,更羞人的是,私處也居然生出一股麻癢反應。
「聽入神了?」
趙君怡措不及防的問話,讓安霓裳恍然回神,當瞧見對方笑容玩味看著自己,她當真一個又急又羞,心中也隨之羞愧:「天啊!安霓裳,你剛才怎麼會有那樣淫蕩想法……討厭…..丟死人了…..都怪她!…… 」
「不知羞恥! 」女人有時喜歡把錯誤歸根別人,安霓裳也不例外,芳心雜亂的她,氣惱瞥了一眼看穿她心態的趙君怡,但引來的只是後者的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他是誰?」走出地下室,安霓裳好奇問了一句,趙君怡沒有隱瞞,但顫口輕輕吐出的三字,卻讓她俏臉滿是震驚。
第九十一章
用餐地方是一座頗有古意的小亭,青磚紅柱,四周綠柳低垂,一側還修建一座人工小湖,陽光映射下,當真有些美輪美奐。
安霓裳在趙君怡陪伴下過來時,卻發現徐百強居然在幫忙擺放食物,相貌一般,姿態有些時候甚至略顯卑微,當真難以聯想到,眼前這個毫無出彩的男人,居然就是畫中那個把趙君怡踩在腳下的調教師。
「這麼堂而皇之,你就不怕趙林發現?」在徐百強離去後,安霓裳還是沒忍住,她聽過有女人出軌的,但真沒見過居然這麼大張旗鼓領到家中。
聽到這話,趙君怡紅唇勾起,繼而嗤笑道:「清楚,也是同意了,而且還看過我們當面做!」
當真是一個語不驚人死不休,饒是安霓裳見過大場面,但也被這種離經叛道的夫妻關係嚇了一跳,趙君怡許是察覺她神色所流露的震驚,便滿不在乎挖苦:「 安大小姐,你是不是活在古代,要是有時間,我帶你去會所看看,換妻、調教這些其實很常見的。」說完還反問道:「姜飛和你那個時,不玩這些?」
「我和姜飛不喜歡那個。」昨夜的經歷,讓安霓裳說這話總覺得有些心虛,末了俏臉羞紅怒斥:「你以為誰都有那種變態愛好!」
「好好,你是清純玉女,我不問了還不行嗎。」趙君怡咯咯直笑,接下來果然不再打聽私事,而是聊起了會所中一些夫妻之間奇怪愛好。
和放浪形骸的某女相比,安霓裳說是性事小白也不為過,聽著聽著便有些心浮氣躁,俏臉悄然染上紅暈。
見以往避諱這種事的安霓裳也不打斷自己,只是一杯一杯飲著紅酒,趙君怡突然眼神撇向一邊,繼而壓低聲音曖昧道:「 你可不知道,別看他現在這樣,私下對我可嚴厲了!」
「 搞不懂你們關係,恩?」安霓裳本能沿著趙君怡目光向後看去,自然看到了不遠處的徐百強,可她卻發現對方好像在盯著自己瞧。
自己身姿曲線多麼引人注目,安霓裳從高中時代就清楚,時間久了也對有些目光習以為常,但無論生活還是工作,一般人源於她的身份,見到她時要麼點頭哈腰,要麼目光低垂,根本就不敢胡思亂想。
是錯覺嗎?會不會是在看趙君怡?安霓裳有些不敢確定,她不經意側身,可不看還好,當視線移到徐百強身上後,卻見對方正以一種怪異目光審視自己,而停留地方就是自己臀部!
而且那種眼神極具侵略性,根本不像在欣賞亦或者仰慕,更像在審視一件精美瓷器,這種發現,讓安霓裳又驚又氣,可不知是不是被畫冊影響,面對這種淫穢目光,心中居然生出一種異樣感覺,腦海中莫名希冀姜飛有天也會如此,想著想著,她本能合攏雙腿,用那雙豐盈白膩緊緊夾住敏感地。
「真是不知死活!他居然還在看!…..」過了一會,安霓裳羞怒站起,本以為自己剛才回頭一撇,已經暗示夠明顯,對方應該有所收斂才對,可真沒想到,這個徐百強居然好了傷疤忘了疼,這麼長時間,視線始終不離自己臀部。
「怎麼了,霓裳?」趙君怡俏臉露出訝異。
「要不要拆穿他?主要是……」安霓裳本欲走過去,狠狠給徐百強一個耳光,可轉身後卻發現徐百強目光居然沿著自己胸口而下,一直停留在自己雙腿間。
就那麼一眼,仿佛看透了裡面光景,這時安霓裳恍然意識到自己褲子裡面少了一件東西,這種心虛敢,讓她本能少了一些勇氣,話至嘴邊訓斥居然變成了:「呃…。我有點不舒服…..你先吃吧!」
在安霓裳離去後,徐百強也來到涼亭,而一旁的趙君怡則忍不住埋怨:「你就不怕她直接翻臉!」
「怎麼說話呢?」徐百強笑眯眯拍了怕趙君怡屁股,可不知為什麼卻讓人有些發寒。
趙君怡被嚇得一哆嗦,狀態也與先前判若兩人,那張精緻俏臉甚至有些獻媚:「對不起,您別生氣。」
「 把她看過畫冊表現和我說說!「趙君怡的討好,直接被徐百強無視,先是點燃一根煙,然後大大咧咧坐下,順便把菸灰彈進安霓裳酒杯,在前者畢恭畢敬站著說完後,他這才滿意點了點頭:「 恩,和你認識那個朋友說的差不多。」
見徐百強臉上笑容,趙君怡就像遇到天底下最開心事情,自然而然屈膝跪在地上,乖巧給其按摩:「你有了她後,還會對我好嗎?」
「等我玩膩後,就會踹了她。」徐百強撫摸著趙君怡柔順秀髮,眼神就像看某種動物:「當然,在這之前,我會先把她玩爛!」
這種答案,令趙君怡身體一僵,心中沒來由生出一種恐懼,並且十分清楚徐百強話中所謂的玩爛是指什麼部位,雖不確定他一定得手,可此刻隱約有些後悔不該把某些話告知,她前些日子去牛愛菊那裡認識個女人,名字叫李素,兩人相談甚歡,沒幾天便形同姐妹。
今日明明雲朗風清,可另一邊的安霓裳卻覺得莫名焦躁,她在別墅後院來回踱步,時而無故發獃,而是輕咬貝齒,從地下室出來便一直如此,總覺得無論畫冊內容,亦或著趙君怡言語,總是次次集中自己心坎。
走動一會,她偷偷瞧了瞧左右,見四下無人,便褪下健身褲,雙腿間私處那裡一片粘膩,剛要擦拭,卻發現剛才出來匆忙,忘記拿裝有紙巾的包包。
這種結果,讓安霓裳委屈的想哭,更不能接受自己居然在徐百強視線下,起了不該有的反映,剛才之所以出來,就是怕被對方看出端倪。
會不會是因為姜飛?用素手簡單擦拭了一下私處,她總算給自己敏感反映找到了一個牽強理由,同時心裡想著:一會回去後,還是趕緊離開吧!
涼亭內
「 啊!…。好痛…..主人…..求…..求求您輕點!」趙君怡赤身裸體扶著一根柱子,同時讓挺翹的肥臀高高聳起,一根黝黑陽具,在她私處快速抽插,往來幾次,便淫水四濺,不時有白綢沿著那豐盈大腿緩緩而下。
徐百強一邊用力抽打眼前雪白大屁股,一邊怒罵:「賤逼!給我自己扒開!」
趙君怡被轟擊的嬌軀發軟,聽到命令話語,只是「嗯嗯」表示順從,然後一邊緊張盯著周圍,一邊乖巧用素手扒開自己臀瓣。
徐百強見她這番模樣,便笑罵道:「你這種騷貨,也知道害羞,給我夾緊了,我要讓安霓裳這種婊子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說完後便把身體力量徹底壓下,力道更加大開大合。
……。
回身而來的安霓裳自不知道這一切,快到涼亭時,陡然聽到一陣淫言浪語,起先還以為是錯覺,可隨著斷斷續續聲音傳來,她心中立馬一驚,生性保守的她,怎麼也想不到居然有人敢白日宣淫,而且兩人並不是夫妻。
怎麼辦?要訓斥兩人的不齒,還是視而不見?安霓裳感覺像面對一個無解的題,本質來說,縱使趙君怡在放縱,也輪不到別人去說三道四,想到這裡她便想離開,可是那異乎尋常聲響,又讓人有些忍不住好奇,並非有什麼不幹凈想法,實在是和姜飛那個時,自己從來就沒有那麼敏感。
四周除了自己再無旁人,安霓裳鬼使神差偷偷望去,不看還好,當見到兩人交合處,頓時被嚇得俏臉發白:天啊!怎麼會這麼大!…..這…。難道…..不會讓那裡壞掉嗎!」無論少女時代,亦或者婚後生活,她其實很避諱情色,一直以來以為男人那裡都差不多,眼前那個雄偉陽物還是頭次遇到,所以震撼有可而知。
遠處那對男女依舊在繼續,安霓裳就那麼躲在遠處觀看,貌似忘記時間,約莫半小時後,她聽到趙君怡口中發出一聲滿足長嘆,豐盈身子徹底癱軟在地,而那個男人卻依舊如同機器一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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