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俠艷譚 (57-60)作者:七分醉

作者:七分醉2021年4月3日首發於第一會所、禁忌書屋、色中色

第57章 大戰前夕

大唐王朝都城長寧是整個天韻大陸第一大都城,也是最為熱鬧繁華之地,占地廣闊不說,裡頭還住了百萬人口,每日都有來來往往的客商,乃至修真界人士。

韋雲帶著小金和李媚兒行走在其中,忽然感到胸口的桃花花瓣一熱。

「雲兒。」

一個嬌柔婉轉的聲音傳入耳中。

韋雲當即駐足,朝左上方的一個窗戶張望過去。窗戶雖然緊閉,但韋雲卻能透過窗紙,感知到自己熟悉的人就在裡面。

這是一家精緻的茶樓,走進去後,會發現裡面散發著古色古香的氣息。

韋雲領著二女徑直來到二樓靠窗的雅間門口,敲響了門。

雅間的木門自行敞開,韋雲和二女進入其中,就看見裡面坐著兩個女人,一個一身紅衣,嫵媚動人,一個穿著素白宮裝,衣帶飄飄。

正是水紅瑤與洛仙兩個漂亮熟女,洛仙沉靜低頭,正拿著筷子夾菜品味,水紅瑤則偏頭看著韋雲,嘴角泛起笑意。

「姐姐,仙姑。」

韋雲領著二女進入裡面,關了門,坐下。

水紅瑤手中把玩著七花扇,此時她早將七花扇與自身融為一體,煉成了本命法寶,實力大增,可與法相巔峰強者一較高下,七花扇在她手中神光收斂,扇面的圖案卻栩栩如生,花草叢中,蝴蝶翩翩,煞是好看。

水紅瑤笑吟吟道:「雲兒,聽說你已經堪破紅塵,要出家為僧去了?」

韋雲一聽,登時臉紅,心下明白,洛仙將自己的問題告知了水紅瑤,水紅瑤這是故意在調侃自己。

韋雲此時已然不是當初的愣頭青,略微轉念,就正色道:「姐姐說的哪裡話,有姐姐在,我哪裡能看破紅塵。只不過得洛仙姐姐指點,明白了許多問題,不似往日那般輕浮急躁罷了。」

水紅瑤暗暗點頭,頗為欣慰的樣子。

她知道韋雲生長在富貴之家,從小習慣了花花公子的吊兒郎當生活,雖然心地善良,但還帶著許多俗人的習氣,其中最大的就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如若不解決這個問題,遲早要因此遭劫。而解決這個問題的最好辦法,就是徹底去體驗個夠,水紅瑤原本已經給韋雲準備了大量的美女,卻沒想到他轉變得如此之快。

此時她已經看出韋雲的確比以前更成熟了,也不去問他經歷了什麼。只是仍然擔心他只是嘴上說說,心中卻放不下。現在一問,知道他的心境的確提升了。她並不知道,韋雲先是在陰月皇城經歷了放蕩的性愛慾望,後又和葉沉魚乍合又分,本來陷入迷茫,得了洛仙指點,心境卻有了極大的進步。

修道有各種劫難,有水劫、風劫、火劫、雷劫等外劫,還有情劫、心劫等內劫,這是要以劫煉身、煉心,讓人脫離動物範疇,變成一個真人,又從俗人群中超脫出來,變成一個仙人,都有一個鍛鍊的過程,並非一蹴而就的事。

對水紅瑤這種人來說,情劫、心劫之類的內劫完全不如外劫來的兇猛,基本沒什麼心障,水紅瑤心中無欲,縱然以身試法,呷玩少男,也無半點影響,而韋雲是打心眼裡喜歡女色,如果只是嘴上說不喜歡,內心深處卻巴不得美女環繞,那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來,吃點菜,今晚咱們有大行動。」水紅瑤夾了一根翡翠菜心,送到韋雲嘴邊。

韋雲張口吃了。

滿桌的美味佳肴,有翡翠菜心、鴛鴦全魚、醬香板鴨、牛肉丸子等等,還有幾壺大唐王朝特色老黃酒,等閒人家根本吃不起,一頓就能把整年的收入吃掉,但對修真界人士來說,卻只是家常便飯。

濃郁的酒菜香味飄滿了雅間。

小金捏著一根雞腿咬個不停,李媚兒站在韋雲身旁給眾人斟酒。

吃飽喝足,韋雲放下筷子,問道:「不知姐姐此次要做什麼大事?」

水紅瑤合起七花扇,淡笑道:「這次咱們要攻破櫻花教,殺了殷旦,奪取大權。」

這番話說來輕描淡寫,但韋雲卻聽出了她話里肅殺之氣。只是韋雲想不明白,以他們這幾個人,要攻破櫻花教?恐怕有些天方夜譚。

韋雲咳了一聲,道:「姐姐,恕我直言,櫻花教有一大教主,九大長老,近十位法相強者,還有許多元嬰高手,以咱們這點力量……怕是難以成功吧。」

水紅瑤微笑道:「雲兒,你要相信我,我說可行,就一定可行。」

「是,是,我相信姐姐。」

水紅瑤一看他的態度就知道是在敷衍,笑了笑,她說道:「櫻花教九大長老,已被我們殺了兩個,洛仙又是我姐妹,餘下六人,其中三人都會配合我們行事,也就是說,他殷旦如今真正擁有的戰力,除了他自己,就只有三人而已,別的什麼元嬰、金丹這樣的爛芋頭爛番薯,不提也罷。」

韋雲一聽,登時眼睛一亮:「原來如此!」

他這才明白,原來水紅瑤早有充分準備,難怪她一直在說布局、布局,以前還不知道她布的是什麼局,今天才算明白。

若是這樣的話,還真有很大的機會,要打敗對方並不是沒可能,再加上這本就是櫻花教內部長老的奪權行動,屬於內鬥,只要幹掉殷旦,給他按個惡名,就可名正言順成為新的教主,執掌櫻花教。

此時韋雲真是發自內心地佩服起了水紅瑤,原本只是個沒落貴族的元嬰高手,卻在短短十年時間裡,取得櫻花教教主信任,暗中挖走他身邊的人,又奪得法寶,殺了教母,如今更是集結力量,要反攻櫻花教了,真可謂是智勇雙全,無愧為女中豪傑,相比起來,什麼修真界十大美女這類人為捧起來的名頭,真是遠遠不如。

就在韋雲和水紅瑤等人在密議要事的同時,櫻花教總壇山門也聚集了許多人。

山門大殿內,一頭紅髮的大漢殷旦坐在正中,左右兩邊分別站著三人,合起來正是櫻花教六大長老,受到殷旦召喚,從各州分壇趕了回來。

兩名男子,分別是小雷神怒錘,還有小老頭鐵風,站在鐵風旁邊的輕紗女子名為輕嫵,另一邊站著三個女長老,分別是嬌娥、搖琴,還有宓寶,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個個嬌艷嫵媚,勾人心魂,身上透著一股妖魅的氣息。

殷旦一拍扶手,怒道:「當初本教有九大長老,為何今日才來了六人!?」

這話一出口,六大長老各自面面相覷。

鐵風長老上前一步,說道:「教主,劍臣道友死於非命,我估計是藥王宗乾的,前幾日,刀君的屍身也被人發現,被人殺死於自在城附近的山頭,死的很慘,至於洛仙,卻下落不明,也不知卻了哪裡,竟敢不聽教主召喚,著實罪無可赦,等她回來,定要好好懲戒一番。」

死了兩個長老也就罷了,前不久捉來的一個大美人也被人當面帶走,殷旦越想越氣,頭髮都開始冒火了,一股股烈焰真火從中噴出,灼熱的高溫朝周圍擴散開來。

殷旦咬牙切齒地道:「此次召爾等回來,乃是因為太玄仙門真傳弟子大婚一事……玄真老道這混蛋!媽的!」

殷旦又是怒罵一聲,一團火花從他頭頂爆開,這是怒極了的表現,他修煉的是《烈火玄功》,至陽功法,能夠修煉出三界奇火中的烈焰真火,威力強大,僅比太陽真火稍遜一籌。

小雷神怒錘緊了緊手中的大鐵錘,瓮聲說道:「教主消消氣,先讓他們笑上一段時間,以後本教發展起來,所有得罪過我們的,全部滅了他們!」

殷旦長長呼出一口濁氣,才收了頭上的火焰,大聲道:「我們每年都給太玄仙門送去供養,前不久我們捉來一個藥王宗的女弟子,還未來得及享用就被他們帶走了,說是他們太玄仙門的媳婦,這事算咱們認栽!此次是太玄仙門的弟子元武,跟藥王宗那小妞的大婚,我們櫻花教向來與太玄仙門交好,他們也送來了請柬,加之離得如此之近,左鄰右舍的,怎也要意思一下,對此,各位有何高見?」

鐵風說道:「教主,屬下認為,教主派幾個人前往便可。」

輕嫵忙道:「教主,此言差矣,本教素來與太玄仙門同氣連枝,咱們還未到三教七宗的層次,千萬不可大意,至少應派三位長老前往,方顯出咱們的誠意來!」

「屬下附議!」

搖琴和宓寶也附和道。

嬌娥卻道:「教主,屬下認為,既不必派太多人去,也不能太草率了,派一個長老前去便可,只要心意送到了,並不算失了臉面。」

「嬌娥長老言之有理!」殷旦點點頭,頗為欣慰。

「教主……」

「好了!」殷旦大手一揮,「我意已決,就這麼定了,明日才去,快叫人去弄些酒食來,好久沒痛快地與各位暢飲一番了!今晚不醉不休!」

殷旦的身上有一種豪邁的氣場,能夠感染別人,聚集許多同道中人,當初櫻花教初建,就是如此招來的十大長老,只是他的性子有利有弊,一方面豪氣干雲,一方面獨斷專行,久而久之,便生禍患。

……

太玄山山高林密,巍峨聳立。

仙鶴在山頭飛過,大翅一震,雲霧飄散,白鹿在林間奔走,踩著枯枝,間或駐足回望一番,看向那山腰上的雄奇建築群落,正是太玄仙門的山門所在。

此時的太玄仙門一片熱鬧,門人弟子在到處奔走,張燈結彩,將整個山門都布置得一片喜氣,不時有笙簫之聲從大殿傳出,清越悠揚,十分悅耳。

修真界正道大大小小的宗門,先後派出門人,前來觀禮,參加太玄仙門真傳弟子與藥王宗真傳弟子的合籍大婚之禮,恭賀這大喜之日。

拜堂儀式在明日上午進行,為免遲到,眾人便提前一日趕來,各大宗門派出的人足有千餘人,好在太玄仙門殿宇眾多,數千間精舍,數百處閣樓,都可作為客房之用,千餘人都被安排在各處暫時住下,有門人弟子上前招待。

藥王宗的人被安置在一處精緻優雅的閣樓之中,這裡有數間靜室,可供藥王宗眾人入住。

藥老人和白芷、蘇木兩大長老都在靜室閉目養神,他們剛剛見過玄真山人,知曉了葉沉魚被櫻花教擄走的事,雖然氣憤,好在人已救回,沒出什麼事。葉沉魚此時正與青靈、青蘿住在一起。

青靈陪葉沉魚在院落里說著話兒,都是女兒家的瑣事。

「師姐,你見過元武麼?」青靈好奇地問。

葉沉魚點點頭,又搖搖頭,道:「只是十年前見過,眼下倒是不曾見過。」

青靈又問:「那他人怎麼樣,長得如何,英俊否,厲害麼,比之無憂師兄如何?」

對於她這一連串的問題,葉沉魚根本無從答起,嬌嗔道:「你這丫頭,你問我,我卻又問誰去。」

青靈笑道:「我聽聞元武師兄是百年難見的天縱之才,直追當年的沐天宇,身懷通玄之體,精修太玄仙門八大神通,如今更是修成法相,實力高強的很呢。若再加上他英明神武,瀟灑不凡……啊,那可真要成萬千少女的夢中情郎了,只可惜很快就要被師姐你一人獨占了。」

「休要胡說。」

葉沉魚抿唇嗔笑,只是聽她說得動聽,心頭倒也有些期盼,腦海中不由勾勒出元武的樣貌來,如此想著,忽然心中浮現一個少年的人影,登時心中一凜。

「我還是忘不了他麼?不、不可能,我不喜歡他的,不喜歡……」葉沉魚晃了晃螓首,把韋雲的樣子從心頭抹去。

「我出去轉轉。」

青蘿從門內走出來,便獨自走出院落,在太玄仙門山門之中散步。

太玄仙門不愧為正道修真界第一大派,除了一處山門大殿和前方的巨大白玉廣場外,還有龐大的後殿群落,四周還坐落著千百處亭台樓閣,直達後山,整個太玄山有七十二處優美景致,萬藥園、巨劍峰、神刀石,飛瀑流泉,奇石怪松,一條七色長虹常年懸掛于山腰之間,從山顛直通山下,十分美麗。

青蘿走在一處石橋上,腳下一條清溪,清冽的溪流撞在白石上,激起陣陣水花,斜陽灑在上面,泛著淡淡的彩色光暈。

兩個身穿白色道袍的太玄仙門弟子迎面走來,看見青蘿一襲青袍,知道她是藥王宗的弟子,連忙停下行禮。

「師姐好。」

「不敢,兩位師兄有禮。」

青蘿也當即還禮。

其中一名貌似中年的男弟子細細打量了一番青蘿,見她五官精緻,嬌小玲瓏的可愛模樣,不由心神蕩漾,笑呵呵地道:「今次我們元武大師兄與貴派葉師姐合籍成婚,真是大大的好事,我觀師姐你出落得如此動人,不若將你介紹給我們別的師兄,讓咱們兩派喜上加喜,雙喜臨門,豈不美哉?」

青蘿嬌笑一聲,道:「你們若是追得上我,接受了你們的建議又何妨?」

說完就轉身,玉足輕點,縱身飛起,飄然而去。

兩個男弟子登時眼睛一亮,快步跟上。

只是二人只是太玄仙門的內門弟子,修為太淺,哪裡追的上元嬰巔峰的青蘿,不多時就沒影了。

青蘿來到一處山峰下,見到山下有一塊數丈高大的巨石,形如寶刀,氣勢驚人,正是太玄仙門七十二景致之一的神刀石,據說是上古仙人的武器所化,在此石下修煉,有助於參悟刀道神通。

神刀石下正有不少人在圍觀,大都是一些別的宗門弟子,與青蘿所想的一般,來了太玄山,少不了要觀摩一番。

忽然,青蘿眼睛一撇,看向旁邊的山道,一個一身紫衣輕紗、臉上蒙著紫色面紗的女人,背負雙手,緩步而來。

「是紫月仙門的紫衣長老。」青蘿心頭暗道。

這倒怪了,上次紫月仙門換屆大典的時候,太玄仙門如此咄咄逼人,原以為紫月仙門應該會恨死太玄仙門才對,誰想此次太玄仙門有了喜事,他們竟然也派人來參加了,倒是難得的大氣。

紫衣望向青蘿,美眸閃爍,淡淡一笑,朝她點了點頭。

青蘿連忙福了一禮。

她目視紫衣離去,心頭暗道:「紫月仙門的人真是好風采,一舉一動甚至走路都如此的有韻味。」

夕陽落下,夜色緩緩降臨。

整個大唐王朝的都城長寧城都籠罩在一片夜色之中,卻有萬家燈火從皇宮之中、各個民宅,乃至大街小巷之上升起,照亮了周圍的夜空。

數道人影從某處民宅沖天而起,須臾間消失在夜空之中。

韋雲、水紅瑤、洛仙,以及兩名靈狐族的元嬰高手,五人一路疾飛,朝櫻花教總壇山門而去。

由於此次行動乃是生死大戰,稍一不慎就有性命危險,所以韋雲將小金和李媚兒留在了長寧城中,讓她們好生呆著。

如若不出意外,明日早上就可凱旋。

櫻花教的山門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廣場周圍站著許多個守衛,周圍有火把在燃燒,不時發出噼啪之聲。

歡笑聲從一片明亮的大殿之中傳出來,連廣場上都可聽聞得到。

一個守衛抬頭張望了一番,心頭暗道:「教主命我等看守山門,他卻和長老在裡頭大擺筵席,我等看守的連一口湯都喝不上,唉,這地位也不知何日才能有所提升。」

一陣夜風襲來,帶來陣陣爽意。

這名守衛忽然看向山門正大門的位置,揉了揉眼睛,大門下正站著兩名守衛,筆挺一般,並無絲毫異常。

這名守衛自語道:「奇怪,方才分明有黑影掠過,莫非是我眼花了?不可能啊!」

他對自己的眼力十分自信,他自幼天賦異稟,能看見常人忽略的東西,也正因如此,才被教主特命看守這處重要位置。

這名守衛收回目光,正要想辦法偷個懶的時候,忽然感到渾身一涼,透徹骨髓的寒涼,緊接著就沒了知覺,整個人筆挺一般站在原地,已然七竅流血而亡。

洛仙收回染血的飄帶,腳步不停地往大殿走去。她的身旁是水紅瑤,水紅瑤的身旁是韋雲,三人並肩而行,兩名狐族男女跟在三人身後。

十步殺一人,五人所過之處,所有看守的教徒,路過的門人,盡皆身死。

不多時,五人的身形就已經出現在大殿的門口,大殿內的燈光照耀過來,將五人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

第58章 夜黑風高

太玄山中。

藥王宗的人暫住之所,從院落轉入進去,最裡面有一處靜室。

此時的靜室內有三張金色蒲團,分別盤坐著藥老人、白芷和蘇木,靜室內的夜明珠光芒灑落下來,照在三人身上,身上的青袍反射出晶瑩的光澤。

藥老人淡淡道:「師妹,我知你怨我,你卻不知我為何如此做。」

白芷美眸微閉,說著:「師兄不妨直言。」

藥老人睜開渾濁眼珠,說道:「韋雲此子在紫月仙門換屆大典上的所為,的確頗具俠義,但我卻並未袒護他,並非全然因為他得罪的是太玄仙門之故。我藥王宗雖丟了《袖裡乾坤》,但要火拚起來,也未必怕他太玄仙門。」

白芷沒有說話。

蘇木卻問道:「那師兄為何如此?」

藥老人道:「皆因韋雲此子本身的緣故,此子分明是個惹禍精,你們還未修至渡劫,不能看穿此點也很正常。但我是斷然不會看錯的。」

「師兄何出此言?」白芷睜開美眸。

藥老人繼續道:「或許你們還記得上次和櫻花教的爭鬥,我後來問過無憂他們,是韋雲此子言說柳鶯殺了本門弟子,無憂他們才怒而前往,又在圍攻柳鶯之時,忽然殺出一個魔公子,青葉身死之後,韋雲卻又與水紅瑤去追殺柳鶯,居然還成功了……此事十分蹊蹺,後來一想,整件事多半是韋雲此子和水紅瑤一手策劃,是他們害死了青葉,又將禍端轉移,變成了我藥王宗與櫻花教的仇怨。只是那時韋雲又修成元嬰,填補了青葉的空缺,我這才沒有追究下去。」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白芷和蘇木都已經臉色一變。

他們都知道藥老人的修為,即便他不似觀妙宗那般精通占卜之術,但也能依靠修為看穿大部分事,他所認定的事,多半是不會錯的。

藥老人繼續道:「當日在紫月仙門之時,太玄仙門咄咄逼人,針對紫月仙門,自然是因為沐天宇之事,也是二十年前正道七宗損失慘重的一次事件。韋雲此子跳出來力護虞煙雨,他的身世不言自明,這是紫月仙門與太玄仙門之間的爭鬥,我們暫且不插手。韋雲此子卻居然以《吞日大法》擊敗了風俊傑,他從何學來的功法,這太離奇了!總之此子很危險,須得趁早處理。」

一想起韋雲,蘇木就心中暗嘆,說句真心話,他很欣賞韋雲,但也知藥老人所言不虛,想了想,他道:「師兄,韋雲與紫月仙門有關係,我們何不趁此機會與紫月仙門交好,對付太玄仙門,你也知玄真此人的人品,不值得我們如此。」

白芷也美眸一閃,顯然同意蘇木的話。

藥老人嘆道:「問題在於我們早就與太玄仙門定下了這門親事,眼下沉魚和元武大婚在即,婚事一成,就意味著兩家關係更進一步,在這等節骨眼上,怎能反目?難道我們要出爾反爾,背信棄義,豈非惹來整個修真界的恥笑?」

白芷和蘇木聞言,都默默無語。

太玄山,石橋邊上。

一名內門男弟子正搖搖晃晃走過。

方才他與同門,以及幾個別個宗門的弟子吃喝了一頓,頗為享受。太玄仙門與藥王宗一般,都禁止門人吃喝人間煙火,偏偏這是人們所喜愛之物,今次由於元武和葉沉魚大婚,又要招待許多宗門的貴客,因此宗門特許門人在這幾天內,可以盡情吃喝。

這可是難得的良機,這名弟子趁機吃喝了個飽,此時已經有些醉醺醺的了。

「長寧城的『醉太白』不愧為天下第一美酒,香醇濃郁,清香撲鼻,好酒,好酒,明日我還要浮一大白……」

這名弟子搖搖晃晃地走,口中不時嘮叨幾句。

忽然間,一道紫色靚影憑空出現這名弟子身前,帶來一陣香風。

「誰、誰啊……美人?」這名弟子揉了揉眼睛,看見眼前的佳人,登時垂涎三尺。

這名紫衣女子紫紗遮面,看不清面容,她輕聲道:「我問你,元武住在何處?」

「美人……你、你是跟我說話麼?」

「元武住在何處?」

「元武大師兄馬上就是新郎了……他、他住在後殿,真傳弟子都住東邊後殿,元武大師兄住的院落是最大的、叫做……叫做元武別院……很容易找……美人、你……你是哪個門派的,咱們、咱們可以……」

這名弟子話說到此處,紫衣女子忽然張開玉手,掌心產生一股紫色漩渦,這名弟子整個人都吸入其中,越是接近漩渦中心,整個人越是縮小,最後化作一粒塵埃,消失不見。

此人正是紫月仙門的紫衣長老。

紫衣問明元武住處,又殺了這名弟子,然後化作一道紫光,如離弦之箭,朝後殿東邊飛去。

這幾日太玄仙門張燈結彩,本來到處燈火通明,但此時眾人都忙著吃喝慶賀,就連守門弟子也疏忽大意,都不曾發現紫衣的行動。

紫衣來到後殿東面,也不用神識,以免被強者感知到,她謹慎地運用紫月仙門的天目神通,目視一處處院落,不多時就看見一處頗大的院落,門前掛著「元武別院」的牌匾,門前掛著大紅燈籠,還有守門弟子看護。

紫衣身形一閃,瞬間從大門而入,比鬼影還快。

兩名金丹境界的守門弟子只覺得鼻息間傳來淡淡的香風,瞬息斂去。

「咦,好香啊。」

「定然是醉太白的香味,竟然飄到這裡來了!」

「除了醉太白,哪裡還有這等酒香,等換崗的時候,咱們哥倆定要好好飲上幾杯!」

兩名守門弟子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著。

紫衣進入院落,神識立刻覆蓋了整個別院,在這一瞬間,她感知到屋內一處隱秘的靜室之中,有一股強大的氣息,一個正在盤膝靜坐的英俊男子,從紫衣心頭浮現出來。

與此同時,在靜室內打坐的元武也忽然睜眼,眉頭一皺:「什麼人不請自來?」

話音落下,一條紫色靚影出現在靜室之中。

元武抬眼望去,只見來人一身紫色輕紗,紫紗遮面,衣服下面掩蓋著玲瓏浮凸的身段,一對飽滿的胸脯高高鼓起,令人浮想聯翩。

「你是何人?」

元武起身問道,語氣沉穩,身上散發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氣息。這是在他太玄仙門的地盤之中,即便對方修為比他高,他又有何懼之!

紫衣一言不發,身形一晃,撲向元武。

「哼,敢在我太玄仙門放肆,你可知本人是誰?」

元武冷笑一聲,運轉法力,催動《太玄真經》中的法術,身上出現一層護體玄光,同時左手握拳,右手成爪,化出一條虎形氣浪,迎向紫衣。

紫衣已然不發一言,只是張開玉手,從中射出一道藍紫色的光華,瞬間罩住元武全身,並融入其中。

在這一瞬間,元武忽然感到渾身一冷,整個身體由內而外,盡皆冰寒!

元武登時整個人頓在原地,一動也動不了。

咔嚓咔嚓之聲響起,元武勉強垂下眼帘,就看見自己的雙手雙腳,一片藍紫色,如同泥塊一般,寸寸龜裂,並朝全身蔓延開來。

陣陣撕裂般的痛楚席捲而來,死亡的氣息籠罩全身,元武此時才感到不妙,本能地在心底發出一聲吶喊般的大吼,從背後彈出一尊三頭六臂的丈六法相,六條手臂各執武器,白光四溢,強行撐起一片三丈方圓的領域!

只要法相不滅,縱然肉身被毀,也還有復活的機會。

卻見紫衣的掌心飛出一尊小巧玲瓏的宮殿,正是頂級法寶廣寒宮,在天韻三十六仙器之中位列前三的存在!

光華一閃,廣寒宮瞬間出現在元武的法相上方,發出一股巨大吸力,將元武的本命法相強行拖了進去!

「不!」

此時元武的本命意識靈光已然從肉身之中剝離開來,正與法相融合在一起,這就意味著,一旦這法相被滅,他也會身死道消,復活無望,絕無二話,都轉世投胎都投不了。

在無可抵禦的吸力之下,元武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肉身寸寸龜裂,化作細碎的冰屑,意識也離這個世界越來越遠,最後消失於虛無之中。

法相初期境界的元武,對上法相圓滿的紫衣,再加上當世排名前三的頂級法寶「廣寒宮」,僅僅是幾個剎那的時間,連交手都未來得及,便就直接被殺,死於非命,身死道消!

什麼真傳大比第一名、正道第一大教首席真傳弟子、娶修真界的大美人成婚、大教長老之位、掌教寶座、長生不朽、財色名利……等等,這一切,全都在這一瞬間崩塌!

紫衣收了廣寒宮,身形一閃,離開靜室。

元武的肉身此時已碎裂到脖子上,脖子以下盡皆化作冰屑,散落在地面,一顆頭顱落在地面的金色蒲團上,一雙血目呆望著前方,七竅流血,死不瞑目。

一路上,紫衣避開太玄仙門守衛的視線,來到一處懸崖邊上,這也是太玄仙門的一處幽雅景致,即便是夜間,仍有三三兩兩的各大宗門弟子在附近來回。

紫衣迎風而立,張開玉手,廣寒宮從中飛起,化作一道寒光破空而去,離開了太玄山。

同一時間,大唐王朝都城長寧,一個身穿華貴紫金長袍的絕色女人,正漫步於朱雀大街上,許多路人都朝這女人投去綠油油的眼饞目光,但任誰都看得出來,此女是修真界人士,惹不起。

長寧城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條主街道,虞煙雨上次來朱雀大街,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事了。

她看著眼前的舊景,熟悉的街道,叫賣的小販,腦海中浮現一幕幕往昔畫面。

上古戰場,萬里血河。

萬里血河是天韻大陸的南北分界線,萬里血河以南,是正道七宗的領地範圍,萬里血河以北,是三大魔教的領土,共同組成了土壤肥沃,一片富饒的九州之地。

那一年,三大魔教的弟子掠過萬里血河,在附近的村莊鬧事,正道七宗立刻派出門下最優秀的真傳弟子,聯袂前往萬里血河殺敵。

那一年,虞煙雨才修成法相,她遇到了同樣才修成法相不久的沐天宇,一個太玄仙門最得意的真傳弟子,號稱八百年來第一天才,他不但是天縱奇才,修為高強,而且長相俊美,風度翩翩,性格溫和,寬厚善良,是幾乎完美的存在,乃是修真界萬千女子的夢中情郎。

而她虞煙雨,也是在當年就得了修真界第一美人的美名。

兩人在這一次的行動中,是修為最高的人,他們與三大魔教的弟子一陣廝殺,大獲全勝。

他們一行人意氣風發,自作主張,打算穿過萬里血河,去偷襲三大魔教的分壇。

就在他們成功搗毀了魔教的一處分壇時,忽然來了兩個魔教長老,他們登時不敵,節節敗退,沐天宇和虞煙雨二人各戰一個長老,其餘人開路,一齊撤走。

沐天宇不敵對方,虞煙雨也不敵對方。

就在虞煙雨岌岌可危的時候,沐天宇拚死相救,中了對方的一記血印魔掌,一口精血被打出體外,落在虞煙雨的身上。眾人雖然手段盡出,還是死傷殆盡,只有沐天宇,以透支壽命為代價施展了太玄仙門的一門至高神通,終於拚死和虞煙雨二人僥倖掠過萬里血河,逃回了正道七宗的領地。

虞煙雨帶著性命垂危的沐天宇,打算前往藥王宗救治,但沐天宇執意要求,請她帶自己回太玄仙門,虞煙雨只好照做。

一路上,沐天宇告訴虞煙雨,自己已經愛慕她很久了,只可惜苦無機會,如今終於有了機會,卻恐怕沒有時間了。

虞煙雨十分悲傷,她也很喜歡沐天宇。

虞煙雨帶著沐天宇趕到中州長寧城的時候,沐天宇已經不行了,他想讓她陪著自己再看看這人世繁華,於是她帶著沐天宇走遍了長寧城的大街小巷。

在沐天宇臨死之前,虞煙雨告訴他,在之前的大戰中,他的一團精血落到她身上,當時來不及抹去,已經吸收入體,她體質特殊,又得了沐天宇的特殊精血,兩者結合在一起,已然形成一個胞卵,將會在不久後蒂熟瓜落,生出一個孩子。

沐天宇非常開心,開心得像一個孩子,他將自己所學的功法和神通盡皆融入玉簡之中,遞給虞煙雨,希望她能將這個孩子培養成最優秀的人,一個頂天立地的好男兒。

虞煙雨含淚答應了他,然後看著他的生命消逝在自己懷中。

虞煙雨埋葬了沐天宇的遺體之後,找了個地方靜養,等著孩子出世,並煉製了一個頂級法器玉佩,這是她給孩子準備的禮物。

虞煙雨長期未回師門,玉杖仙娘虞若仙便前往觀妙宗,找靈機聖母周妙語問卦,得了消息,然後找了上來,卻發現虞煙雨生下了一個男嬰,這簡直讓她難以置信,怒不可遏!

虞煙雨在此前已經有一個女兒了,應當一心修煉,但她卻又生下一個男嬰,紫月仙門的仙泉只能生女兒,怎會生出男嬰來。

紫月仙門的門規明文規定,本門任何弟子,不得生男嬰,不得與男子來往,違者輕則逐出師門,重則絞殺而死!

虞煙雨將事情來龍去脈告知,並求虞若仙手下留情。畢竟是自己親生女兒,虞若仙也於心不忍,動了惻隱之心,但她要虞煙雨將孩子送走,並且要將這件事長埋於地下,不得翻出,以免被人恥笑。

虞煙雨同意了,便將男嬰送走,送給了隔壁風州的一個小城,裡面的一戶善良人家,只留了一枚玉佩給他,並希望他做一個普通人。

但虞若仙和虞煙雨都沒想到的是,幾乎在同一時間,玄真山人也來到觀妙宗問卦,找觀妙宗宗主天機子得知了此事的來龍去脈,玄真山人希望天機子不要將此事宣揚出去,然後回了山門,回去後卻什麼也沒做,甚至連自己愛徒死了,也沒見他悲傷過,只是編造了另一個故事,並將這個故事灌輸給了沐天宇的族親,明德山人等人,為此明德山人還想去紫月仙門鬧事,卻連門也進不去,後來玄真山人告訴他,必須等待良機,結果一等就是十幾年。

一道寒光從遠處破空而來,朝大街上的虞煙雨落去。

虞煙雨收起回憶的念頭,玉手張開,廣寒宮落在掌心,融了進去。

她朝櫻花教山門所在的方向掃了一眼,然後化作一道紫色長虹飛去。

櫻花教總壇,山門大殿。

韋雲、水紅瑤、洛仙,以及兩個狐族男女高手,站在大殿門口,冷冷看著大殿內的眾人。

大殿內擺開了幾張案桌,教主殷旦和各大長老每人一桌,上面有大魚大肉,美味佳肴,都是教內廚子當天趕做出來的,色香味俱全。

殷旦左右手各抱著一個美女,坐在正中位置,怒錘、鐵風、輕嫵坐在他右側下方,搖琴、嬌娥和宓寶坐在他左側下方,嬌娥坐在搖琴和宓寶的中間位置,大家各自品嘗美味,談笑甚歡,享受著人間樂趣。

一個衣著暴露的美女正給殷旦夾菜,送到他嘴邊,殷旦忽然頓住,看向大殿門口。

與此同時,各大長老也紛紛放下筷子,目光朝門口掃了過去。

「教主好久不見,別來無恙乎?」

水紅瑤一臉嫵媚,眼含笑意,手搖摺扇,眯著細長狐眼看著殷旦。

「水紅瑤!」

殷旦怒目圓瞪,咬牙切齒地把目光盯了過去,冷冷道:「你還敢回來!」

他又看向水紅瑤身旁的洛仙,怒叱道:「洛仙,你為何會跟這個賤人在一塊,你竟敢背叛我!」

洛仙冷笑一聲,道:「教主,不是我背叛了你,是你背叛了世間道義。」

殷旦怒吼道:「這個世間本就弱肉強食,哪來什麼道義,你在發夢麼?!」

洛仙眼眸一撇,冷然道:「生而為人,貧道懶得與你這等禽獸之徒多言,今日我們是來殺人的,不是來敘舊的。」

殷旦的滿頭紅髮無風自動,大笑起來:「就憑你們?也想篡奪我的教主寶座,真是痴人說夢!」

怒錘拿起他的雷光錘,鐵風也把手一番,兩手已經戴上一雙黝黑的金屬手套,輕嫵取出一口長劍,嬌娥兩手各握著一把短劍,搖琴把玩著一根銀色絲線,一圈圈纏繞在青蔥般的纖指上,宓寶手心把玩著一對非金非玉的黑白圓球。

一時間,大殿內殺氣騰騰。

伺候在周圍的門人、教徒,嚇得慘無人色,忙不迭往旁邊退開,這等級別的大戰,根本不是他們所能插手得了的。

鐵風心中一動,給殷旦傳音,道:「教主,這妖女敢大張旗鼓地前來,必然有所準備,切不可大意。」

殷旦雖然豪邁,卻並不愚蠢,他一想覺得有理,打算先探探水紅瑤的底,當即就道:「水紅瑤啊水紅瑤,我當初待你如何?」

「教主待我不錯。」

「那你為何還要如此對我?!」

「我這是禮尚往來。」

殷旦怒極而笑,大聲吼道:「水紅瑤,你這個賤人!你分明就是在利用我,現在利用完了,居然還要殺我,你可真是我的好妾室!」

水紅瑤淡笑道:「我陪教主睡了七年,教主非但不信任我,還要奪我狐族仙器,教主對我可真好,我豈能不投桃報李?」

「你還敢提此事!」

殷旦已經暴怒無比,頭上噴出烈焰真火,熊熊燃燒,他怒吼道:「賤人,你以為本教主不知道你在玩什麼把戲!當初我要你侍寢,你口口聲聲說沒問題,然後一次又一次用幻術欺騙我,當時我就覺得不對勁,我每日睡的哪裡是你水紅瑤,分明就是你製造出來的桃木靈女,只是當初被你的花言巧語迷了心智,沒有分辨出來,如今本教主慧眼如炬,你還想繼續騙我,如何可能!」

桃木靈女是一種類似於法器的東西,取萬載雷擊桃木,由秘術煉製,九轉九返,九九八十一天方成,可以祭煉認主,使用時可幻化為人,作為替身之用,除了實力無法偽裝,余者皆可偽裝成其人的模樣,甚至可以作為性愛用具,只是這種秘術早已失傳,如今已經很少見到這種東西了。

聽得殷旦這番話,水紅瑤咯咯直笑,眯著眼笑道:「咦,想不到教主如此有見識,妾身倒是真的沒想到呢,原本以為騙的是一頭蠢豬,不想騙的是一頭……狗熊。呃,呵呵呵呵……」

「賤人!受死!」

殷旦本來還想再探探底,此時被水紅瑤一激,登時再也忍不住,不管三七二十幾,先弄死這個賤人再說!

第59章 血濺櫻花

大殿內和殿門口雙方的衝突終於在這一瞬間爆發開來,再也談不下去了。

殷旦大手一張,從大殿上方落下一口丈六大刀,火紅色的刀身,上面有火焰圖案,乃是一口頂級法器,名為「烈火刀」,能夠加持火焰功法,大刀落在殷旦手中,兩手抓住刀柄,朝大殿揮動,一條火焰化作龍形,發出一聲龍吟,朝韋雲、水紅瑤、洛仙等人撲去!

與此同時,搖琴和宓寶二女相視一眼,同時出手,搖琴手中飛出一條銀絲,朝身旁的嬌娥長老脖子上纏繞過去,宓寶手中的黑白圓球也飛出,同時朝嬌娥胸腹要害打去!

大家近在咫尺,又是熟人下手,不曾提防,在這種情況下,嬌娥根本避無可避,登時脖子被搖琴的法器銀絲一纏一絞,一顆秀美的頭顱脫離了脖子,飛了出去,鮮血還未噴出,就有一尊女子法相從中升起,一臉驚駭之色。

這尊法相還未來得及發威,搖琴和宓寶也從背後升起一尊法相,兩人再度同時出手,神通和法器並用,給予了嬌娥的法相重重一擊,女子法相登時爆開,洶湧的氣浪朝周圍擴散,卷飛了案桌,哐當之聲亂響,碗碟、佳肴,灑落一地。

只是幾個瞬間的時間,法相中期境界的嬌娥長老便被同等修為的搖琴和宓寶二女聯手擊殺!

幾乎同一時間,另一側的輕嫵也揮動手中螢光閃閃的長劍,帶著一股凌厲白光氣浪,狠狠朝一旁的鐵風長老心口刺去!

「鐺!」

鐵風長老雙手抵住輕嫵的長劍,長劍與他的法器手套交擊在一起,傳出一聲震響。

「輕嫵道友,你做什麼?!」鐵風怒瞪著輕嫵。

輕嫵暗道一聲可惜,一言不發,使出劍道神通,化出一道道凌厲劍光,朝鐵風攻去。

此時搖琴和宓寶已然殺了嬌娥,鐵風登時明白了什麼,他怒吼一聲,與輕嫵戰在一起,同時大聲道:「教主小心,搖琴、宓寶和輕嫵都已叛變!」

「吼!賤人——」

怒錘發出一聲大吼,操起一對雷光錘朝輕嫵攻去。

輕嫵正與鐵風站在一起,面對怒錘的攻勢,無暇分身應付,卻見搖琴和宓寶同時攻來,擋住怒錘,三人大戰在一起。

「你們一個個竟敢背叛我,好得很!今日我要一併將爾等格殺!」

殷旦鬚髮皆張,氣勢如虹,揮動烈火大刀攻向水紅瑤。

水紅瑤揮動七花扇,打出一道彩色弧光,將那條火龍打散,化作一道道火光,朝周圍亂射。

「雲兒。」水紅瑤招呼一聲。

韋雲閃身伏在她背上,兩手緊緊抱住她的嬌軀,彼此胸背緊貼。

水紅瑤身上爆出一團粉紅色的桃花花瓣,將二人裹在其中,這團粉紅光團疏忽飛起,旋轉著攻向殷旦。

洛仙化作一道白影,沖入殿內,人尚在空中,身上就飛出數條飄帶,一條條朝鐵風攻去,配合輕嫵的攻勢。

另外兩個狐族男女高手站在門口,一動不動,隨時關注周圍的變化。

雙方都是法力渾厚的世間強者,如此一番大戰,法力洶湧,激盪爆開,朝周圍擴散,整個大殿都受到波及,猛地爆破開來,磚牆破裂,柱子倒塌,屋頂也被嫌煩,巨大的橫樑從上方落下,砸在一個來不及逃走的婢女身上,口吐鮮血而亡。

「嗖嗖嗖!」

一道道人影從大殿內沖天而起,在半空中一陣好殺,斗得難分難解。

櫻花教內部分裂,已然無法再布《櫻花迷蹤大陣》,只得以修為和神通拼殺了。

「賤人受死!」

殷旦揮動烈火刀,在半空中與一團粉紅光團激戰在一起,他雙臂粗壯,在運轉《烈火玄功》之後,兩手都燃燒出赤紅色的火焰,連帶手中大刀也是如此,刀身火光熊熊,灼熱的高溫燃燒著空氣,空間都有些扭曲感。

粉紅光團內,水紅瑤下體布片自行裂開,韋雲將一條粗長塵根從她屁股溝間插入進去,轉入那溫潤濕滑的穴縫之中,登時傳出一股極度舒適的快感,韋雲收攝心神,開始輕輕抽送,兩人的法力登時以下體性器為橋樑,連接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法力疊加的奇妙狀態。

「教主,我看你雄風似乎不如當年吶。」

水紅瑤對著殷旦一陣調侃,在感到下體傳來一陣滿足感的同時,也催動法寶七花扇,打出一朵朵齒輪般的各種花朵,上下紛飛,朝殷旦渾身上下席捲而去,不時划過他的皮膚,切下根根紅毛,在皮膚上留下道道紅痕。

「鐺鐺鐺!」

殷旦揮動烈火刀打飛那一朵朵致命的鮮花,又朝桃花光團揮出幾刀,一道道烈火化作一條條火龍,張牙舞爪撲向對方。

「今日不殺這個賤人,我誓不為人!」

自從知曉自己被水紅瑤利用之後,殷旦已經恨透了她。水紅瑤是上古王族之中的靈狐族領袖,又得了個修真界美人的名頭,殷旦原以為得了便宜,後來才知道是自己被玩弄了,他好歹也是僅次於三教七宗的大教教主,在修真界也是個響噹噹的人物,這口氣如何咽得下去。

殷旦有法相大圓滿的高強修為,又天生有超出常人的力量,本來完全可以碾壓水紅瑤,但水紅瑤身懷數種上古奇功,遠非殷旦所能媲美,如今又修成法相,更融合了中級法寶七花扇,實力大增,已經能夠與一般的法相圓滿強者交手,並且又有韋雲在後面協助,將自身法力與她接通,憑空得了兩百年法力,更因二人交合,能夠源源不斷地催生出法力來。這種持續不斷的補給,比符錢恢復更加來得方便快速,而且源源不絕,不像符錢那般,只是一次性物品,用完就沒了。

這兩人一交手,雖然各自本領盡出,一時間卻難以分出勝負。

另一邊,搖琴和宓寶合力斗怒錘,三人都是法相中期修為,以二打一,大占上風,怒錘天生神力,蠻力強橫,搖琴和宓寶上下翻飛,變動靈活,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傷口,削弱著對方的實力,如此下去,取勝是遲早的事。

輕嫵和洛仙也相互配合,圍攻著鐵風,都是一樣的法相中期修為,鐵風敵不過敵人,已經開始節節敗退,只是以一雙鐵掌不住招架二女的攻勢。

鐵風越想越慌,心道千萬不能死在這裡,他連忙給殷旦傳音,道:「教主,他們蓄謀已久,今夜恐怕討好,教主快快請太玄仙門的人前來助陣!」

幾條火龍被水紅瑤擊潰,殷旦穩住身形,從懷中取出一枚白玉牌。

他也知道以眼下的情形是無論如何也打不過對方的,好在他常年給太玄仙門交納符錢,太玄仙門也將櫻花教視為附屬教派,時常讓他們辦一些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事,並給殷旦承諾,一旦櫻花教出事,他太玄仙門必定會出手相助,決不會坐視不管。

想到這裡,殷旦趕忙捏碎了手中的白玉牌,便從中飛出一道白光,快速沖天而起,朝太玄仙門飛去。

水紅瑤看在眼中,只是冷冷一笑,也不理會。

她催動七花扇,一根扇骨飛出,化作一口白光森寒的利劍,寒芒吞吐,朝殷旦襲去。

殷旦催使烈火刀擋下,發出一聲脆響。

雙方再次大戰在一起。

……

太玄仙門宗門大殿之中。

玄真山人坐於正中的白玉寶座上,身後立著一尊三丈高大的白玉雕像,乃是一個長髮長須的中年男子,腰掛長劍,目視前方,正是太玄仙門的創派祖師太玄真君的神像,萬年前的一代宗師,與藥王宗祖師藥王老祖、紫月仙門紫月仙姑等宗師齊名的存在。

除了玄真山人之外,大殿上還坐了許多人,都是修真界各大宗門派來參加此次大婚的代表,不是宗主就是長老,都是修真界響噹噹的人物。

玄真山人親自招待這些貴客,大家在一起聊著修真界的大事,一個個高談闊論,有的揚言要驅逐妖魔,拯救蒼生,有的吹捧太玄仙門如何強大,不愧為正道修真界第一大派。

太極門門主張乾坤忽然起身,說道:「山人,我這人心直口快,也不說什麼廢話,今次貴派的元武與藥王宗的葉沉魚合籍成親,乃是大大的好事,聽聞元武已修成法相,他才不到五十歲吧,真不愧是百年難遇的天才,可否讓他出來,咱們好提前見見,目睹一番這位年輕俊才的風采!」

「就是,就是!」

「可否讓元武師侄出來見見。」

一時間眾人都在呼應,想提前見見這位準新郎。

玄真山人呵呵一笑,慢悠悠地道:「諸位道友莫急,明日上午,定然讓大家瞧個明白,今夜就免了罷……」

「山人為何如此小氣,又不會沖了霉頭。」

「明日再看倒也是一樣的,那就尊重山人的意思罷。」

眾人正七嘴八舌的時候,忽然從殿外飛入一道白光,落在玄真山人面前。

玄真山人將這道白光抓入口中,感應一番,登時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他不動聲色,喚來一個高高瘦瘦的弟子,對他囑咐了幾句。

這名弟子領命而去。

由於太玄仙門舉辦大喜事,門內大部分長老都在山中,只有少數幾個還在各地辦事,不曾回來。

這名高瘦男弟子一手按著腰間長劍,快步來到後殿的一處門口,對守門弟子道:「奉掌教諭令,請速速通報黃龍長老,掌教有要事吩咐!」

守門弟子一聽,不敢怠慢,連忙進去稟報。

不多時,從裡面走出來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眉濃目大,眼神銳利,看起來不過四五十歲,其實已經上千歲了。

正是太玄仙門十大長老之一的黃龍道人,一位法強大圓滿的強者,在修真界赫赫有名!

黃龍道人在太玄仙門十大長老之中排名前三,實力高強,他年輕時得了奇遇,降服了一頭年幼的黃龍,成了他的坐騎寵物,後來更是將這頭黃龍修成身外化身,等同於有一個實力不下於本體的強橫分身,兩相配合,戰力驚人,鮮有人敢惹他。

高瘦弟子上前,遞過去一枚玉簡,黃龍道人接過,提取了裡面的信息,登時瞭然於心。

黃龍道人道:「你告訴掌教,此事交給我了。」

「弟子告退!」高瘦弟子領命而去。

「櫻花教也真無用,區區內亂都擺不平。」

黃龍道人冷哼一聲,馭使一口飛劍,快速朝櫻花教所在的方向飛去。

太玄仙門和櫻花教不過相隔百餘里之遙,頃刻間就到了。

黃龍道人遠遠就看見櫻花教山門的上空正進行一場激烈大戰,殷旦與一團粉紅光團戰在一起,斗得難分上下,怒錘和鐵風則各自被兩名女子圍攻壓制,已然岌岌可危。

黃龍道人念動咒語,便從體內飛出一條黃龍,一人一龍正要撲過去救場的時候,忽然他感到眼前一黑,緊接著畫面轉換,再看時,人已落入一片冰天雪地之中。

黃龍道人站在這一望無際的雪地上,舉頭望去,是無垠高闊的白茫茫天空,正飄下無窮無盡的鵝毛雪花,一股極度陰寒的氣息襲體而至,即便黃龍道人以法相圓滿的高強修為,仍然感到遍體生寒。

一人一龍,黃龍道人站在雪地里張望,一條十多丈長的黃龍則在他頭頂盤旋飛舞,張牙舞爪,龍目四顧。

他緊了緊身上的白色道袍,忽然臉色一變,心下明白過來,自己要麼落入了陣法、幻境之中,要麼落入了法寶空間。

想到這裡,黃龍道人連忙高聲喝道:「是何方道友,設下這等陷阱,將貧道困在這裡,不知有何目的?」

一個悅耳的女子聲音忽然從空中飄下,道:「黃龍道人,你不該來此。」

「虞煙雨?」

黃龍道人臉色劇變,他見過虞煙雨,認得這聲音,一下就聽出來了,當下心中一緊,太玄仙門素來與紫月仙門不和,自己落入了她的手中,意味著無法善罷甘休。

冰雪世界中忽然出現一團亮光,化作一個絕色仙子,一身紫金長袍,眉目如畫,氣質冷艷,眉心有一粒紅痣,正冷冷看著黃龍道人。

「虞門主這是何意?」

「你說呢?」

「貧道此來是為櫻花教之事,與你紫月仙門無關,還請虞門主放行。」黃龍道人知道虞煙雨的廣寒宮有多麼厲害,以自己的實力是萬萬突破不出去的。

虞煙雨冷冷道:「你若不是為櫻花教之事,我還不會動你,真是遺憾。」

黃龍道人當即明白過來,道:「原來櫻花教內亂是你在背後推動的,難怪了,以殷旦的修為竟然還擺不平!」

「知道得太晚了,你應該把玄真那老不死的叫過來。」

「看來虞門主是不打算善了了,好,那就讓貧道見識一下你的《紫月遮天功》!」

黃龍道人知道說什麼都沒用了,當下運轉《太玄真經》功法,催動法器長劍,爆出萬點劍雨,與黃龍分身一起,一股腦朝虞煙雨衝去,氣勢強盛,威力驚人。

虞煙雨懸浮在半空中不動,卻見漫天雪花凝聚起來,化作一隻只龐大的冰雪鳳凰,這些冰雪鳳凰翎羽很長,雙眼閃爍寒芒,渾身晶瑩剔透,身上透著一股股徹骨的寒冷,發出一聲聲鳴叫,朝黃龍道人和他的黃龍分身撲去。

這些冰雪鳳凰都是以功法催動法力,所凝聚出來的神通之體,使用的乃是自殺式攻擊,死了也不可惜,一個念頭就又復活了。

一陣陣爆響從中傳開,須臾間,就見黃龍道人和他的黃龍分身被冰雪覆蓋,一動不動,身體寸寸龜裂,爆出一股股血霧!

「嗡」的一聲震響,一尊九丈高大的人形法相從黃龍道人身上升起,欲要逃走,又有幾條冰雪鳳凰出現,將這尊法相環繞在中間,不得脫離,強大的壓力壓制著他的行動,法相越見縮小。

黃龍道人的意識靈光控制著法相,發音叫道:「虞煙雨!你當真要殺我,我與你無冤無仇!」

虞煙雨冷然道:「你太玄仙門不是東西,竟敢得罪到我的頭上,你錯不該進入太玄仙門!」

眼看千年道行,就要毀於一旦,黃龍道人此時才感到一陣恐慌,腦海中掠過無數畫面,從他自幼修道,到如今成為正道修真界第一大派的長老,是何等的榮耀,僅僅因為今夜奉命下山辦事,就有了殺身之禍!

黃龍道人厲聲叫道:「虞煙雨!眼看八百年一次的正魔大戰就要到來,你竟敢在此時殘殺同道,你罪大惡極!視正道七宗的情義如無物!」

虞煙雨藐視他道:「關我什麼事?」

巨大的壓力不斷擠壓他的法相,黃龍道人慘叫連連:「我原以為虞若仙已經夠狠了,想不到你比她更毒!」

「你今天才認識我?」

虞煙雨眼中寒芒一閃,念頭一動,無窮無盡的冰雪鳳凰飛撲過去,帶著呼嘯之聲,頃刻間就將黃龍道人擊殺當場,形神俱滅。

櫻花教山門門口。

一道紫光憑空出現,化作一個身穿紫金長袍的絕色女子。

虞煙雨朝山上掃了一眼,知道大局已定,當下縱身飛起,化作一道紫色長虹離去。

櫻花教山門,成百上千的教徒聚集在廣場上,翹首以盼,看著上空的大戰,一個個雖然手握武器,卻無動於衷。

大戰中的雙方都是櫻花教的人,不是教主就是長老,他們根本不知道幫誰!

即便他們衝上去幫忙,結果也定然是立刻被他們大戰中的餘波所波及而身亡,誰敢上前?

眾人面面相覷,到處躲避,唯恐被上方不時落下的劍氣和火球所擊中。

「怎還未來?」

殷旦本來打算等太玄仙門的幫手到了,再借他們的力量,除去水紅瑤等人,但他等到現在,雙方已經大戰了兩個時辰了,依舊未見太玄仙門的人出現,連個影子都未見著。

「怎麼回事?」殷旦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莫非太玄仙門放棄櫻花教了?是了,上次抓了他們的媳婦,這次定是蓄意報復,坐壁旁觀。可恥的玄真老道,百年來虧我孝敬了這許多符錢,竟然如此對我!」

殷旦發出一聲怒吼!

他使出全力,瘋狂攻向水紅瑤。

水紅瑤一面應付他的攻勢,一面嬌聲笑道:「教主這是怎麼了,要不先歇歇再打?」她當然知道殷旦在怒叫什麼。

她與虞煙雨達成協議,虞煙雨幫她擋住太玄仙門的人,只要不是玄真老道親自,其餘人是根本來不了的,此時的太玄仙門正忙著娶媳婦呢,玄真老道要主持大局,又如何來得了?

因此,今天就是他殷旦的末日,櫻花教教主之位,她水紅瑤今晚勢在必得!

「賤人,我殺了你!」

殷旦怒不可遏,已將《烈火玄功》催到極致,整個人都化作一個熔岩巨人,手中大刀烈火熊熊,帶著灼熱高溫,瘋狂攻向水紅瑤。

水紅瑤不敢大意,全力催動七花扇,與殷旦周旋。

另一邊的鐵風長老也發覺不對勁,殷旦分明將求救信號發出去了,如今已過去一個多時辰,還不見人來,這說明太玄仙門的人已經不可能來了。

想到這裡,鐵風心頭一片冰涼,如此心慌之下,登時更加完蛋,立刻被洛仙和輕嫵捕捉到他的空門弱點,一條飄帶和一口長劍瞬間劃破空間,分別落在他胸口和小腹的位置,穿透而過!

「噗哧!」

血花四濺,鐵風的胸口出現兩道血口,大股鮮血從中飛濺出來,他感到一陣劇痛,渾身法力登時一滯,周轉不靈!

一尊法相從鐵風頭頂升起,欲要逃離。

洛仙和輕嫵早有準備,同時催動法相,一人纏住,一人擊殺,眨眼就將鐵風的法相擊碎,又滅了他的意識靈光,整個人便倒在血泊中,再也站不起來了。

二女殺了鐵風,毫不停留,立刻沖向怒錘。

怒錘在搖琴和宓寶的圍攻下早已險象環生,陷入被動之中,身上已經有了許多道傷口,此時洛仙和輕嫵一同殺至,他哪裡還能抵擋,登時命懸一線。

怒錘爆喝一聲,道:「教主快走!」

說完便將手中雙錘交擊,發出一聲悶雷般的炸響,從雙錘之中射出一道道雷蛇,分別朝洛仙、輕嫵、搖琴和宓寶四大長老襲去!

「力量都分散了,如何能殺人。」洛仙輕笑一聲,一條飄帶盪開雷蛇,另一條飄帶朝怒錘身上席捲過去。

輕嫵的長劍、搖琴的銀線和宓寶的雙球和先後落下,登時將怒錘的身軀連同法相一起,打得支離破碎,半空中爆出一片血花,如雨點一般,飄飄洒洒,朝下方落去。

鐵風和怒錘先後被殺,殷旦知道大勢已去,心神反而變得一片沉靜,顯出前所未有的冷靜。

他發出一聲怒吼,作勢要與水紅瑤拚命,水紅瑤自然不會與他拚命,連忙往後飛退。

在這剎那,殷旦收起大刀,掉頭就朝遠方飛去。

「不好,此賊要逃走!快攔住他!」水紅瑤喝道。

一直守在下方的兩名狐族男女第一時間沖天而起,將殷旦攔住,各執刀劍,打算纏住殷旦片刻。

這二人都有元嬰巔峰修為,實力不俗,加之此時的殷旦消耗劇烈,已經無力做到瞬間殺死二人,又不願與他們糾纏,當下快速從儲物口袋內取出一張泛著青光的符咒,念動咒語,朝二人扔出。

這是一道「太乙神雷符」,也是殷旦保命之物,他本來有兩道,給了柳鶯一張,自己還剩一張,不願輕出,如今有了性命之憂,哪裡還管得了這許多,一下就打了出去。

就見一團雷光炸響,蘊含渡劫強者一擊的力量何等龐大,瞬間就將這兩個狐族男女淹沒了,炸得粉身碎骨,連元嬰也未能逃脫。

殷旦正要逃離,卻因為這麼一耽擱,洛仙等人已然追將上來,將他團團圍住!

「他媽的!」

殷旦一聲喝罵,知道今日難以全身而退了,連忙將意念寄托在法相之中,又將法相從肉身剝離出來,拋棄了肉身,快速飛走!

洛仙等人的法相只有中期修為,不如殷旦來得厲害,被他一個衝撞,強行擠開,終於未能將其留住。

等水紅瑤飛過來的時候,殷旦的法相已然遠去了。

「算他命大!」

水紅瑤一聲冷笑,手中把玩著七花扇,散去身上的桃花光團。

洛仙、輕嫵、搖琴和宓寶一看,就看見韋雲正伏在水紅瑤的背上,兩人下體赤裸,一條粗長的大肉棍正在水紅瑤的小穴肉縫裡面進進出出,帶出許多淫液,都磨成泡沫了。

「這……」

四大美女長老見了,登時一怔,面面相覷,都有些臉紅。

「雲兒,可以了。」

水紅瑤伸出一隻玉手,拍拍背上一門心思操弄她肉穴的韋雲。

「啊?結束了麼?」

韋雲一直在專心致志地操弄水紅瑤的小穴肉縫,給她提供法力,此時才將精神放開,登時將周圍的情形都收入眼中,還有幾位美女長老在盯著自己看,好一陣尷尬。

第60章 喜事與喪事

韋雲拔出肉棍,幫水紅瑤穿戴整齊,然後從她背後轉出,整理好衣物。一行人飛落下去,立在原先櫻花教的山門大殿的位置。

此時的大殿早已被摧殘得不成樣子,一片狼藉,凌亂不堪。

洛仙的飄帶纏住殷旦的屍身,將殷旦龐大的屍身甩在廣場上,發出一聲砰然巨震,櫻花教的教徒都嚇得慘無人色,不敢靠近。

洛仙高聲喝道:「殷旦此獠多行不義,罪大惡極,已被我等斬殺,爾等還不快來拜見新任教主?」

眾教徒一看,知道水紅瑤一方贏了,連忙上前拜見。

「拜見教主!」

「教主千秋!」

「教主殺了殷旦,大快人心,我等誓死追隨教主!」

這些人雖然修為不高,但都是機靈之輩,最懂得望風使陀,哪裡還不知道要趕緊站隊。

「都起來吧!」

水紅瑤高舉雙手,意氣風發,雙眼精光四射,長聲說道:「從今日起,世間再無櫻花教,今後本教名為『桃花教』!」

「桃花教!」

「桃花教!」

「桃花教……」

……

太玄仙門,玄真山人送走了各大宗門的來客,起身朝後殿走去。

一路上遇到不少弟子,臉上都帶著喜氣,一看見玄真山人,立刻朝他恭敬行禮,玄真山人微微點頭回應。

這次與藥王宗聯姻之後,不怕藥王宗不站在太玄仙門這邊,而這只是玄真山人「團結」正道七宗的第一步,以後還有許多事要完成,他要締造萬年來歷代祖師從未有過的偉業,讓太玄仙門空前強大起來,真正成為正道支柱!

路過後殿劍閣的時候,玄真山人忽然止步,抬腳走了進去。

劍閣是太玄仙門的重地,乃是太玄仙門供奉「太玄子母劍」的地方,有弟子重重把關,每日都有弟子在裡面祭煉「太玄子母劍」,給這口無上利器加持法力。

太玄仙門之所以能成為正道七宗第一大派,有三大底蘊,一是鎮宗功法《太玄真經》,以及七十二門神通,二是鎮宗神通《撕天神手》,三就是這「太玄子母劍」,位列天韻三十六仙器之首,已經流傳萬年之久了,經過太玄仙門歷代門人的加持祭煉,威力在不斷增強,是真正的殺伐法寶!

太玄子母劍分一母九子,一共十口仙劍,可以組成修真界七大殺陣之一的《子母誅魔劍陣》,此陣一旦施展出來,威力無窮,神魔辟易,無可抵擋!

「掌教!」

「見過掌教!」

一個個弟子盡皆朝玄真山人行禮。

玄真山人微微點頭,進入劍閣之中。就看見大殿正上方懸浮著一口口仙劍,一共十口,每一口泛著各色光華,下方盤坐著許多弟子,都在念誦經文,一道道白瑩瑩的符文從這些弟子口中出現,落在這些仙劍之上,每多出一道,這些仙劍的威力都會增強一分。

玄真山人正要離開,忽然一名矮胖弟子上前拜見,然後說道:「掌教,方才太玄子母劍發出輕吟,想必是弟子們日夜祭煉,使得仙劍威力又上了一個台階……」

玄真山人聞言,臉色微變,問:「是母劍還是子劍?」

矮胖弟子忙道:「子母十口劍全都在鳴叫,還動個不停呢,好一會兒才靜下來……」

玄真山人臉色大變:「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兩個時辰前。」

「為何不告訴我?」

「弟子以為是……」

「混帳東西!」

玄真山人一巴掌甩過去,打得這名口吐鮮血,暈乎乎旋轉了幾圈,倒在地上。

矮胖弟子咳出口中的鮮血,吐出幾枚被打碎的牙齒,滿臉驚恐地趴在地上,道:「弟子該死!請掌教責罰!」

其餘弟子也紛紛跪伏在地,嚇得簌簌發抖,他們還從未見過掌教如此大發雷霆。

玄真山人一手捏訣,懸浮在大殿上的十口仙劍登時落下,落入他手心,他使出秘術,與這幾口早已通靈的仙劍彼此溝通,細細感應了一番,然後將它們盡數收起,轉身就朝外面走去。

太玄子母劍是太玄仙門所有,而非他玄真山人獨有,只要是修煉過《太玄真經》的人,都可用其中法訣去催動此劍,也正因如此,玄真山人無法與這口殺伐法寶融合,不能像水紅瑤融合七花扇一般,可以如臂指使,甚至離得再遠都可以彼此感應,等於一體同人。

玄真山人徑直來到後殿東邊,元武所住的別院。

門口還立著兩名守門弟子,正昏昏欲睡的樣子。一見玄真山人到來,連忙打起精神,都道:「見過掌教!」

玄真山人雙眼泛著精光,厲聲問道:「元武可在裡面?」

一人忙道:「回稟掌教,元武大師兄一直在靜室靜修,不曾出來過。」

玄真山人又問:「可有人來過?」

另一人道:「不曾……不曾見到誰來過。」

「沒用的東西!」

玄真山人一拂大袖,快步進入元武別院,神識一掃,就感到靜室內透出一股死氣,他一顆心不住往下沉,來到靜室門口,一腳踹開大門,目光投了進去。

只見幽暗的靜室內,夜明珠的光華灑落下來,一顆七竅流血的頭顱靜靜地躺在金色蒲團之上,一雙血目大大睜開,呆望著門口的方向,仿佛就在看他玄真山人,周圍灑滿了細碎的血肉,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看著這一幕悽慘畫面,玄真山人只覺得頭腦一陣眩暈,整個人幾乎站立不穩!

他哪裡還不知道,他的得意弟子元武,就這麼被人殺死於靜室之中,死得無聲無息!

本來太玄子母劍已經示警,它在告訴旁邊的人,有與它同一級別的法寶出現在附近,並且正在大展神威!

但當時他正在招待貴客,大家彼此暢飲,哪裡能留意到這些,那些弟子卻居然不告訴他!

若非方才他一時起意,去了一趟劍閣,恐怕到現在還不知道此事。

玄真山人看著靜室內元武的屍首,心如死灰,悲痛欲絕!

十多年前,他培養了一個超卓的弟子,奈何死於非命,當時他悲痛無比,把這筆帳算在了紫月仙門的頭上,一直在找機會報復。

如今,他又培養了一個傑出弟子,本來寄予厚望,熟料再一次死於非命,而且死狀悽慘,讓人不忍直視。

玄真山人一看這場面,稍微感知一下靜室內的寒氣,就知道是紫月仙門的人下的手,只有《紫月遮天功》才能散發出這種寒意。

再加上太玄子母劍的感應,除了紫月仙門的頂級法寶廣寒宮能夠封鎖空間之外,哪裡還有第二件法寶能殺人於無聲無息之間!

在這一刻,玄真山人只覺得頭腦嗡嗡作響,元武一死,他的希望也就破滅了,他的所有計劃皆成泡影!

「姓虞的,我與你不共戴天,不共戴天!」玄真山人悲憤怒吼。

他轉出別院,來到山門大門口,將這兩天的守門弟子盡皆叫了過來,一一問話。

「可曾見到紫月仙門的人來過?」

「不曾見過。」一人道。

「回稟掌教,今日下午弟子見到紫月仙門的紫衣長老來過,送上了一份賀禮。」另一人道。

「可曾離開?」

「今晚就離開了。」

「離開多久了?」

「已然快兩個時辰了。」

……

就在太玄仙門正鬧得一片沸騰,雞犬不寧的時候,原本櫻花教總壇山門所在的一處後殿之中,卻正春色無邊。

此次水紅瑤付出了些許代價,只是死了兩個靈狐族高手,便成功奪得櫻花教大權,將異己剷除,教主殷旦也丟下肉身,只逃走了法相,已經不足為懼,水紅瑤一方面安排洛仙、輕嫵、搖琴和宓寶四大長老追殺殷旦,一方面要將櫻花教重新整合成新的教派——桃花教。

所要做的事很多,水紅瑤短時間內根本抽不出太多時間,只好今晚留在這裡過一夜,與韋雲共度春宵,盡情纏綿。

本來一片空曠的後殿,正中間有一張紅木奇門床榻,粉色紗帳捲起在上方,床榻上有兩具赤裸的身體,正在上面抵死纏綿。

這張奇門床榻是殷旦請了修真界的一位機關大師,花去許多工夫所製造出來的,專門為方便交合所準備,可以變換成各種形狀,不論男女以何種姿勢交媾,都能配合到位。

大殿周圍有許多博古架,上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性愛道具,皆是殷旦所請來的那位機關大師所制,諸如繩索、馬鞭、玉杵、玉藕等等,應有盡有。

奇門床鋪的周圍,站著許多原來櫻花教的門人,都是清一色的女子,有的是年輕少女,有的是中年熟婦,個個姿色不俗,本是這些年櫻花教在各地發展之時,以採補之法得以快速進階,修成了金丹乃至元嬰的高手,只是她們受限於所修煉的功法,實力極其一般,根本比不得大宗門的高手。

這數百個女子,個個身穿櫻花教的粉色薄紗衣裙,大腿上裹著各色絲襪,里三層外三層,將奇門床鋪圍了個嚴嚴實實。

這些女子凝神關注著奇門床鋪上兩個男女的動靜,偶爾與身旁的同門相視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慾火,暗暗咽著口水,舔著發乾的嘴唇。她們原來在櫻花教就是靠交合修煉出來的法力,對於男女交合這種事可謂是家常便飯,自從來到總壇,沒了性愛歡好,不需要再接客了,她們反倒覺得不習慣,此時見到韋雲與水紅瑤交合,登時慾火攀升,渾身酥癢,絲絲縷縷的淫水從下體分泌而出。

眾女看著眼前激情的畫面,聽著床鋪搖晃聲,女子嬌喘聲,男子悶哼聲,腦海中閃現出一幕幕旖旎畫面,兩手已經不自覺地探入衣裙內,開始撫摸自己胸前的飽滿玉乳,一雙修長玉腿相互交纏,彼此摩擦,大腿上的絲襪是如此的光滑,這些女人不由騰出一隻手來,落入裙內雙腿之間,輕輕挑逗自己的陰蒂紅豆,逐漸的呼吸粗重起來,嬌喘吁吁,媚眼如絲,黏滑的液體從小穴深處分泌出來,大腿之間已然一片濕熱。

忽然,床上傳出水紅瑤的聲音:「送一雙絲襪過來。」

靠近床鋪的一女連忙收回雙手,從胸前衣服內取出一雙絲襪,慢慢靠近,低著頭將絲襪呈上。

床鋪上,桃花教教主水紅瑤正與一個少年相擁在一起,水紅瑤仰躺在床上,一雙肉色蠶絲絲襪美腿勾住少年的腰身,少年則壓著水紅瑤,一條粗長大肉棍正不斷進出美女教主的小穴肉洞,抽送之間發出「嘰咕嘰咕」的水聲,顯得分外淫靡。

美女教主的一雙絲襪已然被撕破了,本是上好的品質,但也經不住韋雲和水紅瑤的折騰。

「雲兒,停一下。」水紅瑤拍拍身上的韋雲。

「哦,好。」韋雲停止抽送,輕輕拔出肉棍,好一會兒才見到全貌,乃是一條粗長無比的濕淋淋大肉棍,長近一尺,熱氣騰騰,正一下下地晃動著,還在往下滴落淫汁,瞧著十分嚇人。

周圍的女人看得兩眼發亮,直咽口水,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品嘗一番,但她們哪裡敢與教主搶男人,除非不要命了。

水紅瑤將腿上破損的絲襪脫了,然後朝床外伸出一雙修長美腿,那女子立刻將手中的黑色開檔褲襪展開,又有一個中年熟婦走過來配合她,二女幫水紅瑤將絲襪穿好,細緻柔滑的絲襪裹住了她的一雙光潔玉足、修長美腿,連帶渾圓翹臀也包覆了進去,勾勒出美女教主的完美身材,只露出一片粉紅嬌美的小穴嫩肉,濕滑而溫潤,在夜明珠和燭火的光芒照耀下顯得格外淫靡而美艷。

「來。」

水紅瑤拍拍韋雲,示意他躺下,頭部朝床邊,兩腿大開,一條粗長大肉屌直挺挺地立起,紫紅色的大龜頭熱氣騰騰,比鵝蛋還大。

水紅瑤慢慢坐將下去,肥美鮮嫩的穴兒微分,嬌嫩的肉縫套了那條大肉屌,緩緩深入穴肉之間,只是進去半根,水紅瑤就已經感到小穴被充滿,她的肉穴乃是十大寶穴中的「一線天地」,最大的妙處就是穴肉收縮自如,可以擴充空間,老二再大也不懼,登時小腹一縮,將韋雲的雞巴整根吞沒,夾入子宮之中,登時渾身感到一陣充滿,難言的快感傳遍全身上下,仿佛每一處毛孔都在高潮。水紅瑤坐定之後,開始起落翹臀,主動套插起來。

「我的乖肉肉,舒服嗎?」水紅瑤輕輕套插,媚笑著望向韋雲。

「嗯……」韋雲撫摸著美女教主姐姐的黑絲肥臀,兩手抓弄、捏玩,水紅瑤的臀肉柔軟肥美,尤其包裹在黑絲之中,手感更妙,抓在手中,軟綿綿的,海綿一般,仿佛能掐出水來。

兩個女教徒正要退開,水紅瑤忽然道:「你二人脫衣。」

「是,教主。」

兩個美女熟婦開始脫衣服,粉色薄紗、粉紅肚兜,一件件往地面掉落。

「伸舌。」

水紅瑤示意道。

這兩個美女熟婦眼眸似水,一個臉蛋圓潤,體態豐腴,豐乳肥臀,一個瓜子臉,身段修長,乳房結實,臀蛋挺翹,都是百里挑一的大美人。櫻花教搜羅天下美女,能夠加入進來的自然不是什麼庸脂俗粉,否則那些修真界人士也不會買帳。

兩個美女熟婦來到床邊,乖乖躬身下去,伸出一條粉紅嫩舌,在韋雲的臉上舔來舔去,留下一道道濕痕。

在溫潤的櫻唇和鮮嫩的香舌刺激之下,韋雲大感吃不消,主動挺動屁股,操起了水紅瑤,同時將臉上移動的其中一條嫩舌含住,輕輕吮吸,上面滴落許多津液,落入口中,十分甘甜。

「啊……嗯……我的乖肉……啊……用力……」水紅瑤被乾得嬌喘連連。

如此淫玩片刻,韋雲的力度又弱了下去,水紅瑤瞥了兩個美女熟婦一眼,說道:「喂奶。」

「是。」

這兩個美女熟婦立刻收回香舌,將胸前兩對各具特色的奶子送上,一對雪白而飽滿,兩隻肉團掛在胸前,微微下垂,紫紅色的乳頭如同花生米一般,另一對結實挺翹,高高聳立,嫩紅色的乳頭如同紅豆一般,十分可愛。二女同時將自己的一對奶子送到韋雲臉上,一人用奶子和乳頭摩擦他的臉,一人將奶子送到他嘴裡。

「啾啾。」

韋雲吮吸著口中的乳頭,輕咬著香噴噴的乳肉,不時換上另一隻繼續舔吮,如此一番刺激,登時射意驟起,連忙加速挺動屁股,使命抽送,乾得身上的水紅瑤花枝亂顫,已然陷入被動享受的境地,都不用她自己起落屁股了。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脆響如同爆炸一般傳開,韋雲的抽送越來越快,他含住一隻豐乳,大肉棍狠狠撞入美女教主姐姐的子宮穴深處,緊接著忽然頓住,兩手狠狠按壓身上的肥美黑絲翹臀!在這一瞬間,韋雲感到渾身毛孔舒張,腰眼一酸,大股精液從尿眼射出,打在水紅瑤的子宮裡面,滾燙無比,美女教主被這麼一燙,亦是嬌軀酥軟,快感連連,小腹快速收縮,從穴心深處噴出幾股浪水,與韋雲一同攀上高潮!

「啊……再來……親肉肉……快點操死我……」

兩人雖然高潮,但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韋雲依然在用力挺動屁股,抽送著大肉屌,水紅瑤也在起落翹臀,迎合他的操干。這一幕把周圍的女教徒們看得直愣神,她們這才知曉眼前這個少年不是普通人。

水紅瑤秀美一皺:「愣著做什麼,繼續喂奶。」

「是,教主。」

兩個美女熟婦嚇了一跳,連忙將胸前玉乳送到韋雲嘴邊,讓他品嘗。

如此淫玩片刻後,水紅瑤又道:「穴兒和小腳可曾洗過?」

兩個美女熟婦忙不迭先後說道:「回稟教主,奴婢一直將全身保持潔凈,不曾留下污穢和異味。」

水紅瑤點點頭,道:「喂腳。」

這二女連忙脫下繡花鞋,一腳獨立,將一條美腿抬起,將粉色絲襪玉足伸到韋雲臉上,一人摩擦他的一邊臉,光滑細密的絲襪玉足的觸感無比美妙,還帶著淡淡的腳香味,韋雲迷醉地嗅了嗅,感受著被絲襪肉腳觸摸的快感,然後微微張嘴,其中一條絲襪肉腳立刻移動過來,將一隻秀美腳趾輕輕抵住他的嘴唇,韋雲稍一張口,便將這腳趾含入口中,輕輕吮吸,淡淡的腳香味,帶著絲襪的香味,十分醉人,什麼美酒佳肴,又如何比得上美女熟婦的絲襪肉腳?

韋雲將臉上的一根根腳趾挨個吃遍,然後舔弄起了那秀美的足弓,光滑的腳背,舔了片刻,這條絲襪肉腳挪移開來,另一條絲襪肉腳落下,韋雲張口接住,輕輕含吮,都是一樣的美妙小腳丫,一隻稍帶肉感,一隻較為纖細,味道卻不分上下,各有千秋。

「啊……嗯……真棒……」水紅瑤眯著眼享受了片刻,又睜眼看向那兩個熟婦,道:「換。」

「是。」

兩個美女熟婦連忙換上另一隻肉腳,繼續送到韋雲嘴邊讓他品嘗。

隨著韋雲快感連連,刺激得狠命操干起水紅瑤,水紅瑤很快就再度迎來一次高潮,她嬌喘吁吁地酥軟下去,媚眼如絲地道:「雲兒,我先歇歇。」她並未運功,只是單純地享受性愛快感,因此泄身泄得有些疲憊了。

「好的姐姐。」

韋雲停止抽送,看著水紅瑤香汗淋漓地起身。

水紅瑤看向兩個美女熟婦,道:「挺臀。」

兩個美女熟婦聞言,心下略帶驚怕和歡喜,喜的是知道教主要讓自己上了,怕的是萬一伺候不好,後果難料。連忙以手撐床,挺起翹臀,將自己雪白的裸體送上,一個豐腴富有肉感,一個苗條纖細,二女靜靜等著韋雲光顧自己的身體。

韋雲起身下了床,細細查看著她們肥美的河蚌鮮肉一般的肥美小穴,上面已經淫水潺潺,濕滑一片。

韋雲掰開其中一個女人的屁股蛋,挺著大肉屌,從背後插入了她的小穴之中,一邊操干一邊體會女人蜜穴的吮吸感。不愧是修煉採補之法的,即便不運功,小穴都顯得富有收縮性,如同活物一般,不住吮吸他的雞巴,濕滑的小穴嫩肉,親密無間的配合,玩起來無比舒服。在操干其中一女時,又伸指去摳挖另一女人的蜜穴,手指陷入那小穴嫩肉深處,直接被豆粒裹纏,一片溫熱而濕潤,一根尚且不過癮,又伸出兩根,一共三根手指,不住摳挖右側女人蜜穴,挖出大量淫水,挖得這女人連連嬌喘,豐臀搖晃,渾身酥軟。

「嗯……」

水紅瑤以手撐著下巴,歪著頭,笑吟吟看著韋雲操干她的女教徒,偶爾伸出一條修長的黑絲美腿,光滑細嫩的腳趾在韋雲臉上輕輕摩挲,韋雲張口含住,輕輕吮吸,吃得滿嘴腳香味。

韋雲大開大合,輪流重複地操干這兩個美女熟婦,淫靡的氣息在殿內傳開,無人敢來打擾他們的雅興。

不一會兒,兩個美女熟婦先後高潮,癱軟在一旁。

水紅瑤道:「換。」

這二女立刻退開,又從旁邊走過來兩個年輕少女,褪下衣裙,露出雪嫩嬌軀,還在想自己應該如何伺候的時候,韋雲已經將二女摟住,一邊操干其中一女的小穴,一邊舔吮另一個女子的雪乳。

櫻花教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如今這些女人全都歸入了桃花教水紅瑤麾下,韋雲要多少就有多少,即便一年到頭持續不停地幹個天昏地暗,每天換幾十個,每次都不一樣,也不是什麼問題。

一聲聲浪叫呻吟在後殿傳盪開來,瘋狂而淫靡,整個夜晚,這裡春色無邊……

——————————————————————1.對於本書,我一直盡心盡力在寫,每日都寫一章的,是按照現在的正經網文的設定框架和更新標準來寫的,正經文的問題在於太嚴格,稍有一點情色都不允許,我覺得情色本身就是小說的一部分,就如生活中也不可或缺一樣,本書在情節完善的同時,肉戲也會儘量細緻;

2.很長時間沒有打廣告了,這段時間沒什麼人加收費群,讓作者的生活一度陷入艱難……希望有條件的書友能夠支持一下,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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