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艳谭 (57-60)作者:七分醉

作者:七分醉2021年4月3日首发于第一会所、禁忌书屋、色中色

第57章 大战前夕

大唐王朝都城长宁是整个天韵大陆第一大都城,也是最为热闹繁华之地,占地广阔不说,里头还住了百万人口,每日都有来来往往的客商,乃至修真界人士。

韦云带着小金和李媚儿行走在其中,忽然感到胸口的桃花花瓣一热。

“云儿。”

一个娇柔婉转的声音传入耳中。

韦云当即驻足,朝左上方的一个窗户张望过去。窗户虽然紧闭,但韦云却能透过窗纸,感知到自己熟悉的人就在里面。

这是一家精致的茶楼,走进去后,会发现里面散发着古色古香的气息。

韦云领着二女径直来到二楼靠窗的雅间门口,敲响了门。

雅间的木门自行敞开,韦云和二女进入其中,就看见里面坐着两个女人,一个一身红衣,妩媚动人,一个穿着素白宫装,衣带飘飘。

正是水红瑶与洛仙两个漂亮熟女,洛仙沉静低头,正拿着筷子夹菜品味,水红瑶则偏头看着韦云,嘴角泛起笑意。

“姐姐,仙姑。”

韦云领着二女进入里面,关了门,坐下。

水红瑶手中把玩着七花扇,此时她早将七花扇与自身融为一体,炼成了本命法宝,实力大增,可与法相巅峰强者一较高下,七花扇在她手中神光收敛,扇面的图案却栩栩如生,花草丛中,蝴蝶翩翩,煞是好看。

水红瑶笑吟吟道:“云儿,听说你已经堪破红尘,要出家为僧去了?”

韦云一听,登时脸红,心下明白,洛仙将自己的问题告知了水红瑶,水红瑶这是故意在调侃自己。

韦云此时已然不是当初的愣头青,略微转念,就正色道:“姐姐说的哪里话,有姐姐在,我哪里能看破红尘。只不过得洛仙姐姐指点,明白了许多问题,不似往日那般轻浮急躁罢了。”

水红瑶暗暗点头,颇为欣慰的样子。

她知道韦云生长在富贵之家,从小习惯了花花公子的吊儿郎当生活,虽然心地善良,但还带着许多俗人的习气,其中最大的就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如若不解决这个问题,迟早要因此遭劫。而解决这个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彻底去体验个够,水红瑶原本已经给韦云准备了大量的美女,却没想到他转变得如此之快。

此时她已经看出韦云的确比以前更成熟了,也不去问他经历了什么。只是仍然担心他只是嘴上说说,心中却放不下。现在一问,知道他的心境的确提升了。她并不知道,韦云先是在阴月皇城经历了放荡的性爱欲望,后又和叶沉鱼乍合又分,本来陷入迷茫,得了洛仙指点,心境却有了极大的进步。

修道有各种劫难,有水劫、风劫、火劫、雷劫等外劫,还有情劫、心劫等内劫,这是要以劫炼身、炼心,让人脱离动物范畴,变成一个真人,又从俗人群中超脱出来,变成一个仙人,都有一个锻炼的过程,并非一蹴而就的事。

对水红瑶这种人来说,情劫、心劫之类的内劫完全不如外劫来的凶猛,基本没什么心障,水红瑶心中无欲,纵然以身试法,呷玩少男,也无半点影响,而韦云是打心眼里喜欢女色,如果只是嘴上说不喜欢,内心深处却巴不得美女环绕,那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来,吃点菜,今晚咱们有大行动。”水红瑶夹了一根翡翠菜心,送到韦云嘴边。

韦云张口吃了。

满桌的美味佳肴,有翡翠菜心、鸳鸯全鱼、酱香板鸭、牛肉丸子等等,还有几壶大唐王朝特色老黄酒,等闲人家根本吃不起,一顿就能把整年的收入吃掉,但对修真界人士来说,却只是家常便饭。

浓郁的酒菜香味飘满了雅间。

小金捏著一根鸡腿咬个不停,李媚儿站在韦云身旁给众人斟酒。

吃饱喝足,韦云放下筷子,问道:“不知姐姐此次要做什么大事?”

水红瑶合起七花扇,淡笑道:“这次咱们要攻破樱花教,杀了殷旦,夺取大权。”

这番话说来轻描淡写,但韦云却听出了她话里肃杀之气。只是韦云想不明白,以他们这几个人,要攻破樱花教?恐怕有些天方夜谭。

韦云咳了一声,道:“姐姐,恕我直言,樱花教有一大教主,九大长老,近十位法相强者,还有许多元婴高手,以咱们这点力量……怕是难以成功吧。”

水红瑶微笑道:“云儿,你要相信我,我说可行,就一定可行。”

“是,是,我相信姐姐。”

水红瑶一看他的态度就知道是在敷衍,笑了笑,她说道:“樱花教九大长老,已被我们杀了两个,洛仙又是我姐妹,余下六人,其中三人都会配合我们行事,也就是说,他殷旦如今真正拥有的战力,除了他自己,就只有三人而已,别的什么元婴、金丹这样的烂芋头烂番薯,不提也罢。”

韦云一听,登时眼睛一亮:“原来如此!”

他这才明白,原来水红瑶早有充分准备,难怪她一直在说布局、布局,以前还不知道她布的是什么局,今天才算明白。

若是这样的话,还真有很大的机会,要打败对方并不是没可能,再加上这本就是樱花教内部长老的夺权行动,属于内斗,只要干掉殷旦,给他按个恶名,就可名正言顺成为新的教主,执掌樱花教。

此时韦云真是发自内心地佩服起了水红瑶,原本只是个没落贵族的元婴高手,却在短短十年时间里,取得樱花教教主信任,暗中挖走他身边的人,又夺得法宝,杀了教母,如今更是集结力量,要反攻樱花教了,真可谓是智勇双全,无愧为女中豪杰,相比起来,什么修真界十大美女这类人为捧起来的名头,真是远远不如。

就在韦云和水红瑶等人在密议要事的同时,樱花教总坛山门也聚集了许多人。

山门大殿内,一头红发的大汉殷旦坐在正中,左右两边分别站着三人,合起来正是樱花教六大长老,受到殷旦召唤,从各州分坛赶了回来。

两名男子,分别是小雷神怒锤,还有小老头铁风,站在铁风旁边的轻纱女子名为轻妩,另一边站着三个女长老,分别是娇娥、摇琴,还有宓宝,都是一等一的美人,个个娇艳妩媚,勾人心魂,身上透著一股妖魅的气息。

殷旦一拍扶手,怒道:“当初本教有九大长老,为何今日才来了六人!?”

这话一出口,六大长老各自面面相觑。

铁风长老上前一步,说道:“教主,剑臣道友死于非命,我估计是药王宗干的,前几日,刀君的尸身也被人发现,被人杀死于自在城附近的山头,死的很惨,至于洛仙,却下落不明,也不知却了哪里,竟敢不听教主召唤,着实罪无可赦,等她回来,定要好好惩戒一番。”

死了两个长老也就罢了,前不久捉来的一个大美人也被人当面带走,殷旦越想越气,头发都开始冒火了,一股股烈焰真火从中喷出,灼热的高温朝周围扩散开来。

殷旦咬牙切齿地道:“此次召尔等回来,乃是因为太玄仙门真传弟子大婚一事……玄真老道这混蛋!妈的!”

殷旦又是怒骂一声,一团火花从他头顶爆开,这是怒极了的表现,他修炼的是《烈火玄功》,至阳功法,能够修炼出三界奇火中的烈焰真火,威力强大,仅比太阳真火稍逊一筹。

小雷神怒锤紧了紧手中的大铁锤,瓮声说道:“教主消消气,先让他们笑上一段时间,以后本教发展起来,所有得罪过我们的,全部灭了他们!”

殷旦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才收了头上的火焰,大声道:“我们每年都给太玄仙门送去供养,前不久我们捉来一个药王宗的女弟子,还未来得及享用就被他们带走了,说是他们太玄仙门的媳妇,这事算咱们认栽!此次是太玄仙门的弟子元武,跟药王宗那小妞的大婚,我们樱花教向来与太玄仙门交好,他们也送来了请柬,加之离得如此之近,左邻右舍的,怎也要意思一下,对此,各位有何高见?”

铁风说道:“教主,属下认为,教主派几个人前往便可。”

轻妩忙道:“教主,此言差矣,本教素来与太玄仙门同气连枝,咱们还未到三教七宗的层次,千万不可大意,至少应派三位长老前往,方显出咱们的诚意来!”

“属下附议!”

摇琴和宓宝也附和道。

娇娥却道:“教主,属下认为,既不必派太多人去,也不能太草率了,派一个长老前去便可,只要心意送到了,并不算失了脸面。”

“娇娥长老言之有理!”殷旦点点头,颇为欣慰。

“教主……”

“好了!”殷旦大手一挥,“我意已决,就这么定了,明日才去,快叫人去弄些酒食来,好久没痛快地与各位畅饮一番了!今晚不醉不休!”

殷旦的身上有一种豪迈的气场,能够感染别人,聚集许多同道中人,当初樱花教初建,就是如此招来的十大长老,只是他的性子有利有弊,一方面豪气干云,一方面独断专行,久而久之,便生祸患。

……

太玄山山高林密,巍峨耸立。

仙鹤在山头飞过,大翅一震,云雾飘散,白鹿在林间奔走,踩着枯枝,间或驻足回望一番,看向那山腰上的雄奇建筑群落,正是太玄仙门的山门所在。

此时的太玄仙门一片热闹,门人弟子在到处奔走,张灯结彩,将整个山门都布置得一片喜气,不时有笙箫之声从大殿传出,清越悠扬,十分悦耳。

修真界正道大大小小的宗门,先后派出门人,前来观礼,参加太玄仙门真传弟子与药王宗真传弟子的合籍大婚之礼,恭贺这大喜之日。

拜堂仪式在明日上午进行,为免迟到,众人便提前一日赶来,各大宗门派出的人足有千余人,好在太玄仙门殿宇众多,数千间精舍,数百处阁楼,都可作为客房之用,千余人都被安排在各处暂时住下,有门人弟子上前招待。

药王宗的人被安置在一处精致优雅的阁楼之中,这里有数间静室,可供药王宗众人入住。

药老人和白芷、苏木两大长老都在静室闭目养神,他们刚刚见过玄真山人,知晓了叶沉鱼被樱花教掳走的事,虽然气愤,好在人已救回,没出什么事。叶沉鱼此时正与青灵、青萝住在一起。

青灵陪叶沉鱼在院落里说着话儿,都是女儿家的琐事。

“师姐,你见过元武么?”青灵好奇地问。

叶沉鱼点点头,又摇摇头,道:“只是十年前见过,眼下倒是不曾见过。”

青灵又问:“那他人怎么样,长得如何,英俊否,厉害么,比之无忧师兄如何?”

对于她这一连串的问题,叶沉鱼根本无从答起,娇嗔道:“你这丫头,你问我,我却又问谁去。”

青灵笑道:“我听闻元武师兄是百年难见的天纵之才,直追当年的沐天宇,身怀通玄之体,精修太玄仙门八大神通,如今更是修成法相,实力高强的很呢。若再加上他英明神武,潇洒不凡……啊,那可真要成万千少女的梦中情郎了,只可惜很快就要被师姐你一人独占了。”

“休要胡说。”

叶沉鱼抿唇嗔笑,只是听她说得动听,心头倒也有些期盼,脑海中不由勾勒出元武的样貌来,如此想着,忽然心中浮现一个少年的人影,登时心中一凛。

“我还是忘不了他么?不、不可能,我不喜欢他的,不喜欢……”叶沉鱼晃了晃螓首,把韦云的样子从心头抹去。

“我出去转转。”

青萝从门内走出来,便独自走出院落,在太玄仙门山门之中散步。

太玄仙门不愧为正道修真界第一大派,除了一处山门大殿和前方的巨大白玉广场外,还有庞大的后殿群落,四周还坐落着千百处亭台楼阁,直达后山,整个太玄山有七十二处优美景致,万药园、巨剑峰、神刀石,飞瀑流泉,奇石怪松,一条七色长虹常年悬挂于山腰之间,从山颠直通山下,十分美丽。

青萝走在一处石桥上,脚下一条清溪,清冽的溪流撞在白石上,激起阵阵水花,斜阳洒在上面,泛著淡淡的彩色光晕。

两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太玄仙门弟子迎面走来,看见青萝一袭青袍,知道她是药王宗的弟子,连忙停下行礼。

“师姐好。”

“不敢,两位师兄有礼。”

青萝也当即还礼。

其中一名貌似中年的男弟子细细打量了一番青萝,见她五官精致,娇小玲珑的可爱模样,不由心神荡漾,笑呵呵地道:“今次我们元武大师兄与贵派叶师姐合籍成婚,真是大大的好事,我观师姐你出落得如此动人,不若将你介绍给我们别的师兄,让咱们两派喜上加喜,双喜临门,岂不美哉?”

青萝娇笑一声,道:“你们若是追得上我,接受了你们的建议又何妨?”

说完就转身,玉足轻点,纵身飞起,飘然而去。

两个男弟子登时眼睛一亮,快步跟上。

只是二人只是太玄仙门的内门弟子,修为太浅,哪里追的上元婴巅峰的青萝,不多时就没影了。

青萝来到一处山峰下,见到山下有一块数丈高大的巨石,形如宝刀,气势惊人,正是太玄仙门七十二景致之一的神刀石,据说是上古仙人的武器所化,在此石下修炼,有助于参悟刀道神通。

神刀石下正有不少人在围观,大都是一些别的宗门弟子,与青萝所想的一般,来了太玄山,少不了要观摩一番。

忽然,青萝眼睛一撇,看向旁边的山道,一个一身紫衣轻纱、脸上蒙着紫色面纱的女人,背负双手,缓步而来。

“是紫月仙门的紫衣长老。”青萝心头暗道。

这倒怪了,上次紫月仙门换届大典的时候,太玄仙门如此咄咄逼人,原以为紫月仙门应该会恨死太玄仙门才对,谁想此次太玄仙门有了喜事,他们竟然也派人来参加了,倒是难得的大气。

紫衣望向青萝,美眸闪烁,淡淡一笑,朝她点了点头。

青萝连忙福了一礼。

她目视紫衣离去,心头暗道:“紫月仙门的人真是好风采,一举一动甚至走路都如此的有韵味。”

夕阳落下,夜色缓缓降临。

整个大唐王朝的都城长宁城都笼罩在一片夜色之中,却有万家灯火从皇宫之中、各个民宅,乃至大街小巷之上升起,照亮了周围的夜空。

数道人影从某处民宅冲天而起,须臾间消失在夜空之中。

韦云、水红瑶、洛仙,以及两名灵狐族的元婴高手,五人一路疾飞,朝樱花教总坛山门而去。

由于此次行动乃是生死大战,稍一不慎就有性命危险,所以韦云将小金和李媚儿留在了长宁城中,让她们好生呆着。

如若不出意外,明日早上就可凯旋。

樱花教的山门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广场周围站着许多个守卫,周围有火把在燃烧,不时发出噼啪之声。

欢笑声从一片明亮的大殿之中传出来,连广场上都可听闻得到。

一个守卫抬头张望了一番,心头暗道:“教主命我等看守山门,他却和长老在里头大摆筵席,我等看守的连一口汤都喝不上,唉,这地位也不知何日才能有所提升。”

一阵夜风袭来,带来阵阵爽意。

这名守卫忽然看向山门正大门的位置,揉了揉眼睛,大门下正站着两名守卫,笔挺一般,并无丝毫异常。

这名守卫自语道:“奇怪,方才分明有黑影掠过,莫非是我眼花了?不可能啊!”

他对自己的眼力十分自信,他自幼天赋异禀,能看见常人忽略的东西,也正因如此,才被教主特命看守这处重要位置。

这名守卫收回目光,正要想办法偷个懒的时候,忽然感到浑身一凉,透彻骨髓的寒凉,紧接着就没了知觉,整个人笔挺一般站在原地,已然七窍流血而亡。

洛仙收回染血的飘带,脚步不停地往大殿走去。她的身旁是水红瑶,水红瑶的身旁是韦云,三人并肩而行,两名狐族男女跟在三人身后。

十步杀一人,五人所过之处,所有看守的教徒,路过的门人,尽皆身死。

不多时,五人的身形就已经出现在大殿的门口,大殿内的灯光照耀过来,将五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

第58章 夜黑风高

太玄山中。

药王宗的人暂住之所,从院落转入进去,最里面有一处静室。

此时的静室内有三张金色蒲团,分别盘坐着药老人、白芷和苏木,静室内的夜明珠光芒洒落下来,照在三人身上,身上的青袍反射出晶莹的光泽。

药老人淡淡道:“师妹,我知你怨我,你却不知我为何如此做。”

白芷美眸微闭,说着:“师兄不妨直言。”

药老人睁开浑浊眼珠,说道:“韦云此子在紫月仙门换届大典上的所为,的确颇具侠义,但我却并未袒护他,并非全然因为他得罪的是太玄仙门之故。我药王宗虽丢了《袖里乾坤》,但要火拼起来,也未必怕他太玄仙门。”

白芷没有说话。

苏木却问道:“那师兄为何如此?”

药老人道:“皆因韦云此子本身的缘故,此子分明是个惹祸精,你们还未修至渡劫,不能看穿此点也很正常。但我是断然不会看错的。”

“师兄何出此言?”白芷睁开美眸。

药老人继续道:“或许你们还记得上次和樱花教的争斗,我后来问过无忧他们,是韦云此子言说柳莺杀了本门弟子,无忧他们才怒而前往,又在围攻柳莺之时,忽然杀出一个魔公子,青叶身死之后,韦云却又与水红瑶去追杀柳莺,居然还成功了……此事十分蹊跷,后来一想,整件事多半是韦云此子和水红瑶一手策划,是他们害死了青叶,又将祸端转移,变成了我药王宗与樱花教的仇怨。只是那时韦云又修成元婴,填补了青叶的空缺,我这才没有追究下去。”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白芷和苏木都已经脸色一变。

他们都知道药老人的修为,即便他不似观妙宗那般精通占卜之术,但也能依靠修为看穿大部分事,他所认定的事,多半是不会错的。

药老人继续道:“当日在紫月仙门之时,太玄仙门咄咄逼人,针对紫月仙门,自然是因为沐天宇之事,也是二十年前正道七宗损失惨重的一次事件。韦云此子跳出来力护虞烟雨,他的身世不言自明,这是紫月仙门与太玄仙门之间的争斗,我们暂且不插手。韦云此子却居然以《吞日大法》击败了风俊杰,他从何学来的功法,这太离奇了!总之此子很危险,须得趁早处理。”

一想起韦云,苏木就心中暗叹,说句真心话,他很欣赏韦云,但也知药老人所言不虚,想了想,他道:“师兄,韦云与紫月仙门有关系,我们何不趁此机会与紫月仙门交好,对付太玄仙门,你也知玄真此人的人品,不值得我们如此。”

白芷也美眸一闪,显然同意苏木的话。

药老人叹道:“问题在于我们早就与太玄仙门定下了这门亲事,眼下沉鱼和元武大婚在即,婚事一成,就意味着两家关系更进一步,在这等节骨眼上,怎能反目?难道我们要出尔反尔,背信弃义,岂非惹来整个修真界的耻笑?”

白芷和苏木闻言,都默默无语。

太玄山,石桥边上。

一名内门男弟子正摇摇晃晃走过。

方才他与同门,以及几个别个宗门的弟子吃喝了一顿,颇为享受。太玄仙门与药王宗一般,都禁止门人吃喝人间烟火,偏偏这是人们所喜爱之物,今次由于元武和叶沉鱼大婚,又要招待许多宗门的贵客,因此宗门特许门人在这几天内,可以尽情吃喝。

这可是难得的良机,这名弟子趁机吃喝了个饱,此时已经有些醉醺醺的了。

“长宁城的‘醉太白’不愧为天下第一美酒,香醇浓郁,清香扑鼻,好酒,好酒,明日我还要浮一大白……”

这名弟子摇摇晃晃地走,口中不时唠叨几句。

忽然间,一道紫色靓影凭空出现这名弟子身前,带来一阵香风。

“谁、谁啊……美人?”这名弟子揉了揉眼睛,看见眼前的佳人,登时垂涎三尺。

这名紫衣女子紫纱遮面,看不清面容,她轻声道:“我问你,元武住在何处?”

“美人……你、你是跟我说话么?”

“元武住在何处?”

“元武大师兄马上就是新郎了……他、他住在后殿,真传弟子都住东边后殿,元武大师兄住的院落是最大的、叫做……叫做元武别院……很容易找……美人、你……你是哪个门派的,咱们、咱们可以……”

这名弟子话说到此处,紫衣女子忽然张开玉手,掌心产生一股紫色漩涡,这名弟子整个人都吸入其中,越是接近漩涡中心,整个人越是缩小,最后化作一粒尘埃,消失不见。

此人正是紫月仙门的紫衣长老。

紫衣问明元武住处,又杀了这名弟子,然后化作一道紫光,如离弦之箭,朝后殿东边飞去。

这几日太玄仙门张灯结彩,本来到处灯火通明,但此时众人都忙着吃喝庆贺,就连守门弟子也疏忽大意,都不曾发现紫衣的行动。

紫衣来到后殿东面,也不用神识,以免被强者感知到,她谨慎地运用紫月仙门的天目神通,目视一处处院落,不多时就看见一处颇大的院落,门前挂着“元武别院”的牌匾,门前挂着大红灯笼,还有守门弟子看护。

紫衣身形一闪,瞬间从大门而入,比鬼影还快。

两名金丹境界的守门弟子只觉得鼻息间传来淡淡的香风,瞬息敛去。

“咦,好香啊。”

“定然是醉太白的香味,竟然飘到这里来了!”

“除了醉太白,哪里还有这等酒香,等换岗的时候,咱们哥俩定要好好饮上几杯!”

两名守门弟子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著。

紫衣进入院落,神识立刻覆蓋了整个别院,在这一瞬间,她感知到屋内一处隐秘的静室之中,有一股强大的气息,一个正在盘膝静坐的英俊男子,从紫衣心头浮现出来。

与此同时,在静室内打坐的元武也忽然睁眼,眉头一皱:“什么人不请自来?”

话音落下,一条紫色靓影出现在静室之中。

元武抬眼望去,只见来人一身紫色轻纱,紫纱遮面,衣服下面掩盖着玲珑浮凸的身段,一对饱满的胸脯高高鼓起,令人浮想联翩。

“你是何人?”

元武起身问道,语气沉稳,身上散发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息。这是在他太玄仙门的地盘之中,即便对方修为比他高,他又有何惧之!

紫衣一言不发,身形一晃,扑向元武。

“哼,敢在我太玄仙门放肆,你可知本人是谁?”

元武冷笑一声,运转法力,催动《太玄真经》中的法术,身上出现一层护体玄光,同时左手握拳,右手成爪,化出一条虎形气浪,迎向紫衣。

紫衣已然不发一言,只是张开玉手,从中射出一道蓝紫色的光华,瞬间罩住元武全身,并融入其中。

在这一瞬间,元武忽然感到浑身一冷,整个身体由内而外,尽皆冰寒!

元武登时整个人顿在原地,一动也动不了。

咔嚓咔嚓之声响起,元武勉强垂下眼帘,就看见自己的双手双脚,一片蓝紫色,如同泥块一般,寸寸龟裂,并朝全身蔓延开来。

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席卷而来,死亡的气息笼罩全身,元武此时才感到不妙,本能地在心底发出一声呐喊般的大吼,从背后弹出一尊三头六臂的丈六法相,六条手臂各执武器,白光四溢,强行撑起一片三丈方圆的领域!

只要法相不灭,纵然肉身被毁,也还有复活的机会。

却见紫衣的掌心飞出一尊小巧玲珑的宫殿,正是顶级法宝广寒宫,在天韵三十六仙器之中位列前三的存在!

光华一闪,广寒宫瞬间出现在元武的法相上方,发出一股巨大吸力,将元武的本命法相强行拖了进去!

“不!”

此时元武的本命意识灵光已然从肉身之中剥离开来,正与法相融合在一起,这就意味着,一旦这法相被灭,他也会身死道消,复活无望,绝无二话,都转世投胎都投不了。

在无可抵御的吸力之下,元武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肉身寸寸龟裂,化作细碎的冰屑,意识也离这个世界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于虚无之中。

法相初期境界的元武,对上法相圆满的紫衣,再加上当世排名前三的顶级法宝“广寒宫”,仅仅是几个刹那的时间,连交手都未来得及,便就直接被杀,死于非命,身死道消!

什么真传大比第一名、正道第一大教首席真传弟子、娶修真界的大美人成婚、大教长老之位、掌教宝座、长生不朽、财色名利……等等,这一切,全都在这一瞬间崩塌!

紫衣收了广寒宫,身形一闪,离开静室。

元武的肉身此时已碎裂到脖子上,脖子以下尽皆化作冰屑,散落在地面,一颗头颅落在地面的金色蒲团上,一双血目呆望着前方,七窍流血,死不瞑目。

一路上,紫衣避开太玄仙门守卫的视线,来到一处悬崖边上,这也是太玄仙门的一处幽雅景致,即便是夜间,仍有三三两两的各大宗门弟子在附近来回。

紫衣迎风而立,张开玉手,广寒宫从中飞起,化作一道寒光破空而去,离开了太玄山。

同一时间,大唐王朝都城长宁,一个身穿华贵紫金长袍的绝色女人,正漫步于朱雀大街上,许多路人都朝这女人投去绿油油的眼馋目光,但任谁都看得出来,此女是修真界人士,惹不起。

长宁城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条主街道,虞烟雨上次来朱雀大街,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了。

她看着眼前的旧景,熟悉的街道,叫卖的小贩,脑海中浮现一幕幕往昔画面。

上古战场,万里血河。

万里血河是天韵大陆的南北分界线,万里血河以南,是正道七宗的领地范围,万里血河以北,是三大魔教的领土,共同组成了土壤肥沃,一片富饶的九州之地。

那一年,三大魔教的弟子掠过万里血河,在附近的村庄闹事,正道七宗立刻派出门下最优秀的真传弟子,联袂前往万里血河杀敌。

那一年,虞烟雨才修成法相,她遇到了同样才修成法相不久的沐天宇,一个太玄仙门最得意的真传弟子,号称八百年来第一天才,他不但是天纵奇才,修为高强,而且长相俊美,风度翩翩,性格温和,宽厚善良,是几乎完美的存在,乃是修真界万千女子的梦中情郎。

而她虞烟雨,也是在当年就得了修真界第一美人的美名。

两人在这一次的行动中,是修为最高的人,他们与三大魔教的弟子一阵厮杀,大获全胜。

他们一行人意气风发,自作主张,打算穿过万里血河,去偷袭三大魔教的分坛。

就在他们成功捣毁了魔教的一处分坛时,忽然来了两个魔教长老,他们登时不敌,节节败退,沐天宇和虞烟雨二人各战一个长老,其余人开路,一齐撤走。

沐天宇不敌对方,虞烟雨也不敌对方。

就在虞烟雨岌岌可危的时候,沐天宇拚死相救,中了对方的一记血印魔掌,一口精血被打出体外,落在虞烟雨的身上。众人虽然手段尽出,还是死伤殆尽,只有沐天宇,以透支寿命为代价施展了太玄仙门的一门至高神通,终于拚死和虞烟雨二人侥幸掠过万里血河,逃回了正道七宗的领地。

虞烟雨带着性命垂危的沐天宇,打算前往药王宗救治,但沐天宇执意要求,请她带自己回太玄仙门,虞烟雨只好照做。

一路上,沐天宇告诉虞烟雨,自己已经爱慕她很久了,只可惜苦无机会,如今终于有了机会,却恐怕没有时间了。

虞烟雨十分悲伤,她也很喜欢沐天宇。

虞烟雨带着沐天宇赶到中州长宁城的时候,沐天宇已经不行了,他想让她陪着自己再看看这人世繁华,于是她带着沐天宇走遍了长宁城的大街小巷。

在沐天宇临死之前,虞烟雨告诉他,在之前的大战中,他的一团精血落到她身上,当时来不及抹去,已经吸收入体,她体质特殊,又得了沐天宇的特殊精血,两者结合在一起,已然形成一个胞卵,将会在不久后蒂熟瓜落,生出一个孩子。

沐天宇非常开心,开心得像一个孩子,他将自己所学的功法和神通尽皆融入玉简之中,递给虞烟雨,希望她能将这个孩子培养成最优秀的人,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虞烟雨含泪答应了他,然后看着他的生命消逝在自己怀中。

虞烟雨埋葬了沐天宇的遗体之后,找了个地方静养,等著孩子出世,并炼制了一个顶级法器玉佩,这是她给孩子准备的礼物。

虞烟雨长期未回师门,玉杖仙娘虞若仙便前往观妙宗,找灵机圣母周妙语问卦,得了消息,然后找了上来,却发现虞烟雨生下了一个男婴,这简直让她难以置信,怒不可遏!

虞烟雨在此前已经有一个女儿了,应当一心修炼,但她却又生下一个男婴,紫月仙门的仙泉只能生女儿,怎会生出男婴来。

紫月仙门的门规明文规定,本门任何弟子,不得生男婴,不得与男子来往,违者轻则逐出师门,重则绞杀而死!

虞烟雨将事情来龙去脉告知,并求虞若仙手下留情。毕竟是自己亲生女儿,虞若仙也于心不忍,动了恻隐之心,但她要虞烟雨将孩子送走,并且要将这件事长埋于地下,不得翻出,以免被人耻笑。

虞烟雨同意了,便将男婴送走,送给了隔壁风州的一个小城,里面的一户善良人家,只留了一枚玉佩给他,并希望他做一个普通人。

但虞若仙和虞烟雨都没想到的是,几乎在同一时间,玄真山人也来到观妙宗问卦,找观妙宗宗主天机子得知了此事的来龙去脉,玄真山人希望天机子不要将此事宣扬出去,然后回了山门,回去后却什么也没做,甚至连自己爱徒死了,也没见他悲伤过,只是编造了另一个故事,并将这个故事灌输给了沐天宇的族亲,明德山人等人,为此明德山人还想去紫月仙门闹事,却连门也进不去,后来玄真山人告诉他,必须等待良机,结果一等就是十几年。

一道寒光从远处破空而来,朝大街上的虞烟雨落去。

虞烟雨收起回忆的念头,玉手张开,广寒宫落在掌心,融了进去。

她朝樱花教山门所在的方向扫了一眼,然后化作一道紫色长虹飞去。

樱花教总坛,山门大殿。

韦云、水红瑶、洛仙,以及两个狐族男女高手,站在大殿门口,冷冷看着大殿内的众人。

大殿内摆开了几张案桌,教主殷旦和各大长老每人一桌,上面有大鱼大肉,美味佳肴,都是教内厨子当天赶做出来的,色香味俱全。

殷旦左右手各抱着一个美女,坐在正中位置,怒锤、铁风、轻妩坐在他右侧下方,摇琴、娇娥和宓宝坐在他左侧下方,娇娥坐在摇琴和宓宝的中间位置,大家各自品尝美味,谈笑甚欢,享受着人间乐趣。

一个衣着暴露的美女正给殷旦夹菜,送到他嘴边,殷旦忽然顿住,看向大殿门口。

与此同时,各大长老也纷纷放下筷子,目光朝门口扫了过去。

“教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乎?”

水红瑶一脸妩媚,眼含笑意,手摇折扇,眯著细长狐眼看着殷旦。

“水红瑶!”

殷旦怒目圆瞪,咬牙切齿地把目光盯了过去,冷冷道:“你还敢回来!”

他又看向水红瑶身旁的洛仙,怒叱道:“洛仙,你为何会跟这个贱人在一块,你竟敢背叛我!”

洛仙冷笑一声,道:“教主,不是我背叛了你,是你背叛了世间道义。”

殷旦怒吼道:“这个世间本就弱肉强食,哪来什么道义,你在发梦么?!”

洛仙眼眸一撇,冷然道:“生而为人,贫道懒得与你这等禽兽之徒多言,今日我们是来杀人的,不是来叙旧的。”

殷旦的满头红发无风自动,大笑起来:“就凭你们?也想篡夺我的教主宝座,真是痴人说梦!”

怒锤拿起他的雷光锤,铁风也把手一番,两手已经戴上一双黝黑的金属手套,轻妩取出一口长剑,娇娥两手各握著一把短剑,摇琴把玩着一根银色丝线,一圈圈缠绕在青葱般的纤指上,宓宝手心把玩着一对非金非玉的黑白圆球。

一时间,大殿内杀气腾腾。

伺候在周围的门人、教徒,吓得惨无人色,忙不迭往旁边退开,这等级别的大战,根本不是他们所能插手得了的。

铁风心中一动,给殷旦传音,道:“教主,这妖女敢大张旗鼓地前来,必然有所准备,切不可大意。”

殷旦虽然豪迈,却并不愚蠢,他一想觉得有理,打算先探探水红瑶的底,当即就道:“水红瑶啊水红瑶,我当初待你如何?”

“教主待我不错。”

“那你为何还要如此对我?!”

“我这是礼尚往来。”

殷旦怒极而笑,大声吼道:“水红瑶,你这个贱人!你分明就是在利用我,现在利用完了,居然还要杀我,你可真是我的好妾室!”

水红瑶淡笑道:“我陪教主睡了七年,教主非但不信任我,还要夺我狐族仙器,教主对我可真好,我岂能不投桃报李?”

“你还敢提此事!”

殷旦已经暴怒无比,头上喷出烈焰真火,熊熊燃烧,他怒吼道:“贱人,你以为本教主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当初我要你侍寝,你口口声声说没问题,然后一次又一次用幻术欺骗我,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我每日睡的哪里是你水红瑶,分明就是你制造出来的桃木灵女,只是当初被你的花言巧语迷了心智,没有分辨出来,如今本教主慧眼如炬,你还想继续骗我,如何可能!”

桃木灵女是一种类似于法器的东西,取万载雷击桃木,由秘术炼制,九转九返,九九八十一天方成,可以祭炼认主,使用时可幻化为人,作为替身之用,除了实力无法伪装,余者皆可伪装成其人的模样,甚至可以作为性爱用具,只是这种秘术早已失传,如今已经很少见到这种东西了。

听得殷旦这番话,水红瑶咯咯直笑,眯着眼笑道:“咦,想不到教主如此有见识,妾身倒是真的没想到呢,原本以为骗的是一头蠢猪,不想骗的是一头……狗熊。呃,呵呵呵呵……”

“贱人!受死!”

殷旦本来还想再探探底,此时被水红瑶一激,登时再也忍不住,不管三七二十几,先弄死这个贱人再说!

第59章 血溅樱花

大殿内和殿门口双方的冲突终于在这一瞬间爆发开来,再也谈不下去了。

殷旦大手一张,从大殿上方落下一口丈六大刀,火红色的刀身,上面有火焰图案,乃是一口顶级法器,名为“烈火刀”,能够加持火焰功法,大刀落在殷旦手中,两手抓住刀柄,朝大殿挥动,一条火焰化作龙形,发出一声龙吟,朝韦云、水红瑶、洛仙等人扑去!

与此同时,摇琴和宓宝二女相视一眼,同时出手,摇琴手中飞出一条银丝,朝身旁的娇娥长老脖子上缠绕过去,宓宝手中的黑白圆球也飞出,同时朝娇娥胸腹要害打去!

大家近在咫尺,又是熟人下手,不曾提防,在这种情况下,娇娥根本避无可避,登时脖子被摇琴的法器银丝一缠一绞,一颗秀美的头颅脱离了脖子,飞了出去,鲜血还未喷出,就有一尊女子法相从中升起,一脸惊骇之色。

这尊法相还未来得及发威,摇琴和宓宝也从背后升起一尊法相,两人再度同时出手,神通和法器并用,给予了娇娥的法相重重一击,女子法相登时爆开,汹涌的气浪朝周围扩散,卷飞了案桌,哐当之声乱响,碗碟、佳肴,洒落一地。

只是几个瞬间的时间,法相中期境界的娇娥长老便被同等修为的摇琴和宓宝二女联手击杀!

几乎同一时间,另一侧的轻妩也挥动手中萤光闪闪的长剑,带着一股凌厉白光气浪,狠狠朝一旁的铁风长老心口刺去!

“铛!”

铁风长老双手抵住轻妩的长剑,长剑与他的法器手套交击在一起,传出一声震响。

“轻妩道友,你做什么?!”铁风怒瞪着轻妩。

轻妩暗道一声可惜,一言不发,使出剑道神通,化出一道道凌厉剑光,朝铁风攻去。

此时摇琴和宓宝已然杀了娇娥,铁风登时明白了什么,他怒吼一声,与轻妩战在一起,同时大声道:“教主小心,摇琴、宓宝和轻妩都已叛变!”

“吼!贱人——”

怒锤发出一声大吼,操起一对雷光锤朝轻妩攻去。

轻妩正与铁风站在一起,面对怒锤的攻势,无暇分身应付,却见摇琴和宓宝同时攻来,挡住怒锤,三人大战在一起。

“你们一个个竟敢背叛我,好得很!今日我要一并将尔等格杀!”

殷旦须发皆张,气势如虹,挥动烈火大刀攻向水红瑶。

水红瑶挥动七花扇,打出一道彩色弧光,将那条火龙打散,化作一道道火光,朝周围乱射。

“云儿。”水红瑶招呼一声。

韦云闪身伏在她背上,两手紧紧抱住她的娇躯,彼此胸背紧贴。

水红瑶身上爆出一团粉红色的桃花花瓣,将二人裹在其中,这团粉红光团疏忽飞起,旋转着攻向殷旦。

洛仙化作一道白影,冲入殿内,人尚在空中,身上就飞出数条飘带,一条条朝铁风攻去,配合轻妩的攻势。

另外两个狐族男女高手站在门口,一动不动,随时关注周围的变化。

双方都是法力浑厚的世间强者,如此一番大战,法力汹涌,激荡爆开,朝周围扩散,整个大殿都受到波及,猛地爆破开来,砖墙破裂,柱子倒塌,屋顶也被嫌烦,巨大的横梁从上方落下,砸在一个来不及逃走的婢女身上,口吐鲜血而亡。

“嗖嗖嗖!”

一道道人影从大殿内冲天而起,在半空中一阵好杀,斗得难分难解。

樱花教内部分裂,已然无法再布《樱花迷踪大阵》,只得以修为和神通拼杀了。

“贱人受死!”

殷旦挥动烈火刀,在半空中与一团粉红光团激战在一起,他双臂粗壮,在运转《烈火玄功》之后,两手都燃烧出赤红色的火焰,连带手中大刀也是如此,刀身火光熊熊,灼热的高温燃烧着空气,空间都有些扭曲感。

粉红光团内,水红瑶下体布片自行裂开,韦云将一条粗长尘根从她屁股沟间插入进去,转入那温润湿滑的穴缝之中,登时传出一股极度舒适的快感,韦云收摄心神,开始轻轻抽送,两人的法力登时以下体性器为桥梁,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法力叠加的奇妙状态。

“教主,我看你雄风似乎不如当年呐。”

水红瑶对着殷旦一阵调侃,在感到下体传来一阵满足感的同时,也催动法宝七花扇,打出一朵朵齿轮般的各种花朵,上下纷飞,朝殷旦浑身上下席卷而去,不时划过他的皮肤,切下根根红毛,在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铛铛铛!”

殷旦挥动烈火刀打飞那一朵朵致命的鲜花,又朝桃花光团挥出几刀,一道道烈火化作一条条火龙,张牙舞爪扑向对方。

“今日不杀这个贱人,我誓不为人!”

自从知晓自己被水红瑶利用之后,殷旦已经恨透了她。水红瑶是上古王族之中的灵狐族领袖,又得了个修真界美人的名头,殷旦原以为得了便宜,后来才知道是自己被玩弄了,他好歹也是仅次于三教七宗的大教教主,在修真界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去。

殷旦有法相大圆满的高强修为,又天生有超出常人的力量,本来完全可以碾压水红瑶,但水红瑶身怀数种上古奇功,远非殷旦所能媲美,如今又修成法相,更融合了中级法宝七花扇,实力大增,已经能够与一般的法相圆满强者交手,并且又有韦云在后面协助,将自身法力与她接通,凭空得了两百年法力,更因二人交合,能够源源不断地催生出法力来。这种持续不断的补给,比符钱恢复更加来得方便快速,而且源源不绝,不像符钱那般,只是一次性物品,用完就没了。

这两人一交手,虽然各自本领尽出,一时间却难以分出胜负。

另一边,摇琴和宓宝合力斗怒锤,三人都是法相中期修为,以二打一,大占上风,怒锤天生神力,蛮力强横,摇琴和宓宝上下翻飞,变动灵活,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削弱著对方的实力,如此下去,取胜是迟早的事。

轻妩和洛仙也相互配合,围攻著铁风,都是一样的法相中期修为,铁风敌不过敌人,已经开始节节败退,只是以一双铁掌不住招架二女的攻势。

铁风越想越慌,心道千万不能死在这里,他连忙给殷旦传音,道:“教主,他们蓄谋已久,今夜恐怕讨好,教主快快请太玄仙门的人前来助阵!”

几条火龙被水红瑶击溃,殷旦稳住身形,从怀中取出一枚白玉牌。

他也知道以眼下的情形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对方的,好在他常年给太玄仙门交纳符钱,太玄仙门也将樱花教视为附属教派,时常让他们办一些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事,并给殷旦承诺,一旦樱花教出事,他太玄仙门必定会出手相助,决不会坐视不管。

想到这里,殷旦赶忙捏碎了手中的白玉牌,便从中飞出一道白光,快速冲天而起,朝太玄仙门飞去。

水红瑶看在眼中,只是冷冷一笑,也不理会。

她催动七花扇,一根扇骨飞出,化作一口白光森寒的利剑,寒芒吞吐,朝殷旦袭去。

殷旦催使烈火刀挡下,发出一声脆响。

双方再次大战在一起。

……

太玄仙门宗门大殿之中。

玄真山人坐于正中的白玉宝座上,身后立著一尊三丈高大的白玉雕像,乃是一个长发长须的中年男子,腰挂长剑,目视前方,正是太玄仙门的创派祖师太玄真君的神像,万年前的一代宗师,与药王宗祖师药王老祖、紫月仙门紫月仙姑等宗师齐名的存在。

除了玄真山人之外,大殿上还坐了许多人,都是修真界各大宗门派来参加此次大婚的代表,不是宗主就是长老,都是修真界响当当的人物。

玄真山人亲自招待这些贵客,大家在一起聊著修真界的大事,一个个高谈阔论,有的扬言要驱逐妖魔,拯救苍生,有的吹捧太玄仙门如何强大,不愧为正道修真界第一大派。

太极门门主张乾坤忽然起身,说道:“山人,我这人心直口快,也不说什么废话,今次贵派的元武与药王宗的叶沉鱼合籍成亲,乃是大大的好事,听闻元武已修成法相,他才不到五十岁吧,真不愧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可否让他出来,咱们好提前见见,目睹一番这位年轻俊才的风采!”

“就是,就是!”

“可否让元武师侄出来见见。”

一时间众人都在呼应,想提前见见这位准新郎。

玄真山人呵呵一笑,慢悠悠地道:“诸位道友莫急,明日上午,定然让大家瞧个明白,今夜就免了罢……”

“山人为何如此小气,又不会冲了霉头。”

“明日再看倒也是一样的,那就尊重山人的意思罢。”

众人正七嘴八舌的时候,忽然从殿外飞入一道白光,落在玄真山人面前。

玄真山人将这道白光抓入口中,感应一番,登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不动声色,唤来一个高高瘦瘦的弟子,对他嘱咐了几句。

这名弟子领命而去。

由于太玄仙门举办大喜事,门内大部分长老都在山中,只有少数几个还在各地办事,不曾回来。

这名高瘦男弟子一手按著腰间长剑,快步来到后殿的一处门口,对守门弟子道:“奉掌教谕令,请速速通报黄龙长老,掌教有要事吩咐!”

守门弟子一听,不敢怠慢,连忙进去禀报。

不多时,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眉浓目大,眼神锐利,看起来不过四五十岁,其实已经上千岁了。

正是太玄仙门十大长老之一的黄龙道人,一位法强大圆满的强者,在修真界赫赫有名!

黄龙道人在太玄仙门十大长老之中排名前三,实力高强,他年轻时得了奇遇,降服了一头年幼的黄龙,成了他的坐骑宠物,后来更是将这头黄龙修成身外化身,等同于有一个实力不下于本体的强横分身,两相配合,战力惊人,鲜有人敢惹他。

高瘦弟子上前,递过去一枚玉简,黄龙道人接过,提取了里面的信息,登时了然于心。

黄龙道人道:“你告诉掌教,此事交给我了。”

“弟子告退!”高瘦弟子领命而去。

“樱花教也真无用,区区内乱都摆不平。”

黄龙道人冷哼一声,驭使一口飞剑,快速朝樱花教所在的方向飞去。

太玄仙门和樱花教不过相隔百余里之遥,顷刻间就到了。

黄龙道人远远就看见樱花教山门的上空正进行一场激烈大战,殷旦与一团粉红光团战在一起,斗得难分上下,怒锤和铁风则各自被两名女子围攻压制,已然岌岌可危。

黄龙道人念动咒语,便从体内飞出一条黄龙,一人一龙正要扑过去救场的时候,忽然他感到眼前一黑,紧接着画面转换,再看时,人已落入一片冰天雪地之中。

黄龙道人站在这一望无际的雪地上,举头望去,是无垠高阔的白茫茫天空,正飘下无穷无尽的鹅毛雪花,一股极度阴寒的气息袭体而至,即便黄龙道人以法相圆满的高强修为,仍然感到遍体生寒。

一人一龙,黄龙道人站在雪地里张望,一条十多丈长的黄龙则在他头顶盘旋飞舞,张牙舞爪,龙目四顾。

他紧了紧身上的白色道袍,忽然脸色一变,心下明白过来,自己要么落入了阵法、幻境之中,要么落入了法宝空间。

想到这里,黄龙道人连忙高声喝道:“是何方道友,设下这等陷阱,将贫道困在这里,不知有何目的?”

一个悦耳的女子声音忽然从空中飘下,道:“黄龙道人,你不该来此。”

“虞烟雨?”

黄龙道人脸色剧变,他见过虞烟雨,认得这声音,一下就听出来了,当下心中一紧,太玄仙门素来与紫月仙门不和,自己落入了她的手中,意味着无法善罢甘休。

冰雪世界中忽然出现一团亮光,化作一个绝色仙子,一身紫金长袍,眉目如画,气质冷艳,眉心有一粒红痣,正冷冷看着黄龙道人。

“虞门主这是何意?”

“你说呢?”

“贫道此来是为樱花教之事,与你紫月仙门无关,还请虞门主放行。”黄龙道人知道虞烟雨的广寒宫有多么厉害,以自己的实力是万万突破不出去的。

虞烟雨冷冷道:“你若不是为樱花教之事,我还不会动你,真是遗憾。”

黄龙道人当即明白过来,道:“原来樱花教内乱是你在背后推动的,难怪了,以殷旦的修为竟然还摆不平!”

“知道得太晚了,你应该把玄真那老不死的叫过来。”

“看来虞门主是不打算善了了,好,那就让贫道见识一下你的《紫月遮天功》!”

黄龙道人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当下运转《太玄真经》功法,催动法器长剑,爆出万点剑雨,与黄龙分身一起,一股脑朝虞烟雨冲去,气势强盛,威力惊人。

虞烟雨悬浮在半空中不动,却见漫天雪花凝聚起来,化作一只只庞大的冰雪凤凰,这些冰雪凤凰翎羽很长,双眼闪烁寒芒,浑身晶莹剔透,身上透著一股股彻骨的寒冷,发出一声声鸣叫,朝黄龙道人和他的黄龙分身扑去。

这些冰雪凤凰都是以功法催动法力,所凝聚出来的神通之体,使用的乃是自杀式攻击,死了也不可惜,一个念头就又复活了。

一阵阵爆响从中传开,须臾间,就见黄龙道人和他的黄龙分身被冰雪覆蓋,一动不动,身体寸寸龟裂,爆出一股股血雾!

“嗡”的一声震响,一尊九丈高大的人形法相从黄龙道人身上升起,欲要逃走,又有几条冰雪凤凰出现,将这尊法相环绕在中间,不得脱离,强大的压力压制着他的行动,法相越见缩小。

黄龙道人的意识灵光控制着法相,发音叫道:“虞烟雨!你当真要杀我,我与你无冤无仇!”

虞烟雨冷然道:“你太玄仙门不是东西,竟敢得罪到我的头上,你错不该进入太玄仙门!”

眼看千年道行,就要毁于一旦,黄龙道人此时才感到一阵恐慌,脑海中掠过无数画面,从他自幼修道,到如今成为正道修真界第一大派的长老,是何等的荣耀,仅仅因为今夜奉命下山办事,就有了杀身之祸!

黄龙道人厉声叫道:“虞烟雨!眼看八百年一次的正魔大战就要到来,你竟敢在此时残杀同道,你罪大恶极!视正道七宗的情义如无物!”

虞烟雨藐视他道:“关我什么事?”

巨大的压力不断挤压他的法相,黄龙道人惨叫连连:“我原以为虞若仙已经够狠了,想不到你比她更毒!”

“你今天才认识我?”

虞烟雨眼中寒芒一闪,念头一动,无穷无尽的冰雪凤凰飞扑过去,带着呼啸之声,顷刻间就将黄龙道人击杀当场,形神俱灭。

樱花教山门门口。

一道紫光凭空出现,化作一个身穿紫金长袍的绝色女子。

虞烟雨朝山上扫了一眼,知道大局已定,当下纵身飞起,化作一道紫色长虹离去。

樱花教山门,成百上千的教徒聚集在广场上,翘首以盼,看着上空的大战,一个个虽然手握武器,却无动于衷。

大战中的双方都是樱花教的人,不是教主就是长老,他们根本不知道帮谁!

即便他们冲上去帮忙,结果也定然是立刻被他们大战中的余波所波及而身亡,谁敢上前?

众人面面相觑,到处躲避,唯恐被上方不时落下的剑气和火球所击中。

“怎还未来?”

殷旦本来打算等太玄仙门的帮手到了,再借他们的力量,除去水红瑶等人,但他等到现在,双方已经大战了两个时辰了,依旧未见太玄仙门的人出现,连个影子都未见着。

“怎么回事?”殷旦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莫非太玄仙门放弃樱花教了?是了,上次抓了他们的媳妇,这次定是蓄意报复,坐壁旁观。可耻的玄真老道,百年来亏我孝敬了这许多符钱,竟然如此对我!”

殷旦发出一声怒吼!

他使出全力,疯狂攻向水红瑶。

水红瑶一面应付他的攻势,一面娇声笑道:“教主这是怎么了,要不先歇歇再打?”她当然知道殷旦在怒叫什么。

她与虞烟雨达成协议,虞烟雨帮她挡住太玄仙门的人,只要不是玄真老道亲自,其余人是根本来不了的,此时的太玄仙门正忙着娶媳妇呢,玄真老道要主持大局,又如何来得了?

因此,今天就是他殷旦的末日,樱花教教主之位,她水红瑶今晚势在必得!

“贱人,我杀了你!”

殷旦怒不可遏,已将《烈火玄功》催到极致,整个人都化作一个熔岩巨人,手中大刀烈火熊熊,带着灼热高温,疯狂攻向水红瑶。

水红瑶不敢大意,全力催动七花扇,与殷旦周旋。

另一边的铁风长老也发觉不对劲,殷旦分明将求救信号发出去了,如今已过去一个多时辰,还不见人来,这说明太玄仙门的人已经不可能来了。

想到这里,铁风心头一片冰凉,如此心慌之下,登时更加完蛋,立刻被洛仙和轻妩捕捉到他的空门弱点,一条飘带和一口长剑瞬间划破空间,分别落在他胸口和小腹的位置,穿透而过!

“噗哧!”

血花四溅,铁风的胸口出现两道血口,大股鲜血从中飞溅出来,他感到一阵剧痛,浑身法力登时一滞,周转不灵!

一尊法相从铁风头顶升起,欲要逃离。

洛仙和轻妩早有准备,同时催动法相,一人缠住,一人击杀,眨眼就将铁风的法相击碎,又灭了他的意识灵光,整个人便倒在血泊中,再也站不起来了。

二女杀了铁风,毫不停留,立刻冲向怒锤。

怒锤在摇琴和宓宝的围攻下早已险象环生,陷入被动之中,身上已经有了许多道伤口,此时洛仙和轻妩一同杀至,他哪里还能抵挡,登时命悬一线。

怒锤爆喝一声,道:“教主快走!”

说完便将手中双锤交击,发出一声闷雷般的炸响,从双锤之中射出一道道雷蛇,分别朝洛仙、轻妩、摇琴和宓宝四大长老袭去!

“力量都分散了,如何能杀人。”洛仙轻笑一声,一条飘带荡开雷蛇,另一条飘带朝怒锤身上席卷过去。

轻妩的长剑、摇琴的银线和宓宝的双球和先后落下,登时将怒锤的身躯连同法相一起,打得支离破碎,半空中爆出一片血花,如雨点一般,飘飘洒洒,朝下方落去。

铁风和怒锤先后被杀,殷旦知道大势已去,心神反而变得一片沉静,显出前所未有的冷静。

他发出一声怒吼,作势要与水红瑶拚命,水红瑶自然不会与他拚命,连忙往后飞退。

在这刹那,殷旦收起大刀,掉头就朝远方飞去。

“不好,此贼要逃走!快拦住他!”水红瑶喝道。

一直守在下方的两名狐族男女第一时间冲天而起,将殷旦拦住,各执刀剑,打算缠住殷旦片刻。

这二人都有元婴巅峰修为,实力不俗,加之此时的殷旦消耗剧烈,已经无力做到瞬间杀死二人,又不愿与他们纠缠,当下快速从储物口袋内取出一张泛著青光的符咒,念动咒语,朝二人扔出。

这是一道“太乙神雷符”,也是殷旦保命之物,他本来有两道,给了柳莺一张,自己还剩一张,不愿轻出,如今有了性命之忧,哪里还管得了这许多,一下就打了出去。

就见一团雷光炸响,蕴含渡劫强者一击的力量何等庞大,瞬间就将这两个狐族男女淹没了,炸得粉身碎骨,连元婴也未能逃脱。

殷旦正要逃离,却因为这么一耽搁,洛仙等人已然追将上来,将他团团围住!

“他妈的!”

殷旦一声喝骂,知道今日难以全身而退了,连忙将意念寄托在法相之中,又将法相从肉身剥离出来,抛弃了肉身,快速飞走!

洛仙等人的法相只有中期修为,不如殷旦来得厉害,被他一个冲撞,强行挤开,终于未能将其留住。

等水红瑶飞过来的时候,殷旦的法相已然远去了。

“算他命大!”

水红瑶一声冷笑,手中把玩着七花扇,散去身上的桃花光团。

洛仙、轻妩、摇琴和宓宝一看,就看见韦云正伏在水红瑶的背上,两人下体赤裸,一条粗长的大肉棍正在水红瑶的小穴肉缝里面进进出出,带出许多淫液,都磨成泡沫了。

“这……”

四大美女长老见了,登时一怔,面面相觑,都有些脸红。

“云儿,可以了。”

水红瑶伸出一只玉手,拍拍背上一门心思操弄她肉穴的韦云。

“啊?结束了么?”

韦云一直在专心致志地操弄水红瑶的小穴肉缝,给她提供法力,此时才将精神放开,登时将周围的情形都收入眼中,还有几位美女长老在盯着自己看,好一阵尴尬。

第60章 喜事与丧事

韦云拔出肉棍,帮水红瑶穿戴整齐,然后从她背后转出,整理好衣物。一行人飞落下去,立在原先樱花教的山门大殿的位置。

此时的大殿早已被摧残得不成样子,一片狼藉,凌乱不堪。

洛仙的飘带缠住殷旦的尸身,将殷旦庞大的尸身甩在广场上,发出一声砰然巨震,樱花教的教徒都吓得惨无人色,不敢靠近。

洛仙高声喝道:“殷旦此獠多行不义,罪大恶极,已被我等斩杀,尔等还不快来拜见新任教主?”

众教徒一看,知道水红瑶一方赢了,连忙上前拜见。

“拜见教主!”

“教主千秋!”

“教主杀了殷旦,大快人心,我等誓死追随教主!”

这些人虽然修为不高,但都是机灵之辈,最懂得望风使陀,哪里还不知道要赶紧站队。

“都起来吧!”

水红瑶高举双手,意气风发,双眼精光四射,长声说道:“从今日起,世间再无樱花教,今后本教名为‘桃花教’!”

“桃花教!”

“桃花教!”

“桃花教……”

……

太玄仙门,玄真山人送走了各大宗门的来客,起身朝后殿走去。

一路上遇到不少弟子,脸上都带着喜气,一看见玄真山人,立刻朝他恭敬行礼,玄真山人微微点头回应。

这次与药王宗联姻之后,不怕药王宗不站在太玄仙门这边,而这只是玄真山人“团结”正道七宗的第一步,以后还有许多事要完成,他要缔造万年来历代祖师从未有过的伟业,让太玄仙门空前强大起来,真正成为正道支柱!

路过后殿剑阁的时候,玄真山人忽然止步,抬脚走了进去。

剑阁是太玄仙门的重地,乃是太玄仙门供奉“太玄子母剑”的地方,有弟子重重把关,每日都有弟子在里面祭炼“太玄子母剑”,给这口无上利器加持法力。

太玄仙门之所以能成为正道七宗第一大派,有三大底蕴,一是镇宗功法《太玄真经》,以及七十二门神通,二是镇宗神通《撕天神手》,三就是这“太玄子母剑”,位列天韵三十六仙器之首,已经流传万年之久了,经过太玄仙门历代门人的加持祭炼,威力在不断增强,是真正的杀伐法宝!

太玄子母剑分一母九子,一共十口仙剑,可以组成修真界七大杀阵之一的《子母诛魔剑阵》,此阵一旦施展出来,威力无穷,神魔辟易,无可抵挡!

“掌教!”

“见过掌教!”

一个个弟子尽皆朝玄真山人行礼。

玄真山人微微点头,进入剑阁之中。就看见大殿正上方悬浮着一口口仙剑,一共十口,每一口泛著各色光华,下方盘坐着许多弟子,都在念诵经文,一道道白莹莹的符文从这些弟子口中出现,落在这些仙剑之上,每多出一道,这些仙剑的威力都会增强一分。

玄真山人正要离开,忽然一名矮胖弟子上前拜见,然后说道:“掌教,方才太玄子母剑发出轻吟,想必是弟子们日夜祭炼,使得仙剑威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玄真山人闻言,脸色微变,问:“是母剑还是子剑?”

矮胖弟子忙道:“子母十口剑全都在鸣叫,还动个不停呢,好一会儿才静下来……”

玄真山人脸色大变:“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两个时辰前。”

“为何不告诉我?”

“弟子以为是……”

“混账东西!”

玄真山人一巴掌甩过去,打得这名口吐鲜血,晕乎乎旋转了几圈,倒在地上。

矮胖弟子咳出口中的鲜血,吐出几枚被打碎的牙齿,满脸惊恐地趴在地上,道:“弟子该死!请掌教责罚!”

其余弟子也纷纷跪伏在地,吓得簌簌发抖,他们还从未见过掌教如此大发雷霆。

玄真山人一手捏诀,悬浮在大殿上的十口仙剑登时落下,落入他手心,他使出秘术,与这几口早已通灵的仙剑彼此沟通,细细感应了一番,然后将它们尽数收起,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太玄子母剑是太玄仙门所有,而非他玄真山人独有,只要是修炼过《太玄真经》的人,都可用其中法诀去催动此剑,也正因如此,玄真山人无法与这口杀伐法宝融合,不能像水红瑶融合七花扇一般,可以如臂指使,甚至离得再远都可以彼此感应,等于一体同人。

玄真山人径直来到后殿东边,元武所住的别院。

门口还立著两名守门弟子,正昏昏欲睡的样子。一见玄真山人到来,连忙打起精神,都道:“见过掌教!”

玄真山人双眼泛著精光,厉声问道:“元武可在里面?”

一人忙道:“回禀掌教,元武大师兄一直在静室静修,不曾出来过。”

玄真山人又问:“可有人来过?”

另一人道:“不曾……不曾见到谁来过。”

“没用的东西!”

玄真山人一拂大袖,快步进入元武别院,神识一扫,就感到静室内透出一股死气,他一颗心不住往下沉,来到静室门口,一脚踹开大门,目光投了进去。

只见幽暗的静室内,夜明珠的光华洒落下来,一颗七窍流血的头颅静静地躺在金色蒲团之上,一双血目大大睁开,呆望着门口的方向,仿佛就在看他玄真山人,周围洒满了细碎的血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看着这一幕凄惨画面,玄真山人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整个人几乎站立不稳!

他哪里还不知道,他的得意弟子元武,就这么被人杀死于静室之中,死得无声无息!

本来太玄子母剑已经示警,它在告诉旁边的人,有与它同一级别的法宝出现在附近,并且正在大展神威!

但当时他正在招待贵客,大家彼此畅饮,哪里能留意到这些,那些弟子却居然不告诉他!

若非方才他一时起意,去了一趟剑阁,恐怕到现在还不知道此事。

玄真山人看着静室内元武的尸首,心如死灰,悲痛欲绝!

十多年前,他培养了一个超卓的弟子,奈何死于非命,当时他悲痛无比,把这笔账算在了紫月仙门的头上,一直在找机会报复。

如今,他又培养了一个杰出弟子,本来寄予厚望,熟料再一次死于非命,而且死状凄惨,让人不忍直视。

玄真山人一看这场面,稍微感知一下静室内的寒气,就知道是紫月仙门的人下的手,只有《紫月遮天功》才能散发出这种寒意。

再加上太玄子母剑的感应,除了紫月仙门的顶级法宝广寒宫能够封锁空间之外,哪里还有第二件法宝能杀人于无声无息之间!

在这一刻,玄真山人只觉得头脑嗡嗡作响,元武一死,他的希望也就破灭了,他的所有计划皆成泡影!

“姓虞的,我与你不共戴天,不共戴天!”玄真山人悲愤怒吼。

他转出别院,来到山门大门口,将这两天的守门弟子尽皆叫了过来,一一问话。

“可曾见到紫月仙门的人来过?”

“不曾见过。”一人道。

“回禀掌教,今日下午弟子见到紫月仙门的紫衣长老来过,送上了一份贺礼。”另一人道。

“可曾离开?”

“今晚就离开了。”

“离开多久了?”

“已然快两个时辰了。”

……

就在太玄仙门正闹得一片沸腾,鸡犬不宁的时候,原本樱花教总坛山门所在的一处后殿之中,却正春色无边。

此次水红瑶付出了些许代价,只是死了两个灵狐族高手,便成功夺得樱花教大权,将异己铲除,教主殷旦也丢下肉身,只逃走了法相,已经不足为惧,水红瑶一方面安排洛仙、轻妩、摇琴和宓宝四大长老追杀殷旦,一方面要将樱花教重新整合成新的教派——桃花教。

所要做的事很多,水红瑶短时间内根本抽不出太多时间,只好今晚留在这里过一夜,与韦云共度春宵,尽情缠绵。

本来一片空旷的后殿,正中间有一张红木奇门床榻,粉色纱帐卷起在上方,床榻上有两具赤裸的身体,正在上面抵死缠绵。

这张奇门床榻是殷旦请了修真界的一位机关大师,花去许多工夫所制造出来的,专门为方便交合所准备,可以变换成各种形状,不论男女以何种姿势交媾,都能配合到位。

大殿周围有许多博古架,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性爱道具,皆是殷旦所请来的那位机关大师所制,诸如绳索、马鞭、玉杵、玉藕等等,应有尽有。

奇门床铺的周围,站着许多原来樱花教的门人,都是清一色的女子,有的是年轻少女,有的是中年熟妇,个个姿色不俗,本是这些年樱花教在各地发展之时,以采补之法得以快速进阶,修成了金丹乃至元婴的高手,只是她们受限于所修炼的功法,实力极其一般,根本比不得大宗门的高手。

这数百个女子,个个身穿樱花教的粉色薄纱衣裙,大腿上裹着各色丝袜,里三层外三层,将奇门床铺围了个严严实实。

这些女子凝神关注著奇门床铺上两个男女的动静,偶尔与身旁的同门相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欲火,暗暗咽著口水,舔著发干的嘴唇。她们原来在樱花教就是靠交合修炼出来的法力,对于男女交合这种事可谓是家常便饭,自从来到总坛,没了性爱欢好,不需要再接客了,她们反倒觉得不习惯,此时见到韦云与水红瑶交合,登时欲火攀升,浑身酥痒,丝丝缕缕的淫水从下体分泌而出。

众女看着眼前激情的画面,听着床铺摇晃声,女子娇喘声,男子闷哼声,脑海中闪现出一幕幕旖旎画面,两手已经不自觉地探入衣裙内,开始抚摸自己胸前的饱满玉乳,一双修长玉腿相互交缠,彼此摩擦,大腿上的丝袜是如此的光滑,这些女人不由腾出一只手来,落入裙内双腿之间,轻轻挑逗自己的阴蒂红豆,逐渐的呼吸粗重起来,娇喘吁吁,媚眼如丝,黏滑的液体从小穴深处分泌出来,大腿之间已然一片湿热。

忽然,床上传出水红瑶的声音:“送一双丝袜过来。”

靠近床铺的一女连忙收回双手,从胸前衣服内取出一双丝袜,慢慢靠近,低着头将丝袜呈上。

床铺上,桃花教教主水红瑶正与一个少年相拥在一起,水红瑶仰躺在床上,一双肉色蚕丝丝袜美腿勾住少年的腰身,少年则压着水红瑶,一条粗长大肉棍正不断进出美女教主的小穴肉洞,抽送之间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显得分外淫靡。

美女教主的一双丝袜已然被撕破了,本是上好的品质,但也经不住韦云和水红瑶的折腾。

“云儿,停一下。”水红瑶拍拍身上的韦云。

“哦,好。”韦云停止抽送,轻轻拔出肉棍,好一会儿才见到全貌,乃是一条粗长无比的湿淋淋大肉棍,长近一尺,热气腾腾,正一下下地晃动着,还在往下滴落淫汁,瞧着十分吓人。

周围的女人看得两眼发亮,直咽口水,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品尝一番,但她们哪里敢与教主抢男人,除非不要命了。

水红瑶将腿上破损的丝袜脱了,然后朝床外伸出一双修长美腿,那女子立刻将手中的黑色开档裤袜展开,又有一个中年熟妇走过来配合她,二女帮水红瑶将丝袜穿好,细致柔滑的丝袜裹住了她的一双光洁玉足、修长美腿,连带浑圆翘臀也包覆了进去,勾勒出美女教主的完美身材,只露出一片粉红娇美的小穴嫩肉,湿滑而温润,在夜明珠和烛火的光芒照耀下显得格外淫靡而美艳。

“来。”

水红瑶拍拍韦云,示意他躺下,头部朝床边,两腿大开,一条粗长大肉屌直挺挺地立起,紫红色的大龟头热气腾腾,比鹅蛋还大。

水红瑶慢慢坐将下去,肥美鲜嫩的穴儿微分,娇嫩的肉缝套了那条大肉屌,缓缓深入穴肉之间,只是进去半根,水红瑶就已经感到小穴被充满,她的肉穴乃是十大宝穴中的“一线天地”,最大的妙处就是穴肉收缩自如,可以扩充空间,老二再大也不惧,登时小腹一缩,将韦云的鸡巴整根吞没,夹入子宫之中,登时浑身感到一阵充满,难言的快感传遍全身上下,仿佛每一处毛孔都在高潮。水红瑶坐定之后,开始起落翘臀,主动套插起来。

“我的乖肉肉,舒服吗?”水红瑶轻轻套插,媚笑着望向韦云。

“嗯……”韦云抚摸著美女教主姐姐的黑丝肥臀,两手抓弄、捏玩,水红瑶的臀肉柔软肥美,尤其包裹在黑丝之中,手感更妙,抓在手中,软绵绵的,海绵一般,仿佛能掐出水来。

两个女教徒正要退开,水红瑶忽然道:“你二人脱衣。”

“是,教主。”

两个美女熟妇开始脱衣服,粉色薄纱、粉红肚兜,一件件往地面掉落。

“伸舌。”

水红瑶示意道。

这两个美女熟妇眼眸似水,一个脸蛋圆润,体态丰腴,丰乳肥臀,一个瓜子脸,身段修长,乳房结实,臀蛋挺翘,都是百里挑一的大美人。樱花教搜罗天下美女,能够加入进来的自然不是什么庸脂俗粉,否则那些修真界人士也不会买账。

两个美女熟妇来到床边,乖乖躬身下去,伸出一条粉红嫩舌,在韦云的脸上舔来舔去,留下一道道湿痕。

在温润的樱唇和鲜嫩的香舌刺激之下,韦云大感吃不消,主动挺动屁股,操起了水红瑶,同时将脸上移动的其中一条嫩舌含住,轻轻吮吸,上面滴落许多津液,落入口中,十分甘甜。

“啊……嗯……我的乖肉……啊……用力……”水红瑶被干得娇喘连连。

如此淫玩片刻,韦云的力度又弱了下去,水红瑶瞥了两个美女熟妇一眼,说道:“喂奶。”

“是。”

这两个美女熟妇立刻收回香舌,将胸前两对各具特色的奶子送上,一对雪白而饱满,两只肉团挂在胸前,微微下垂,紫红色的乳头如同花生米一般,另一对结实挺翘,高高耸立,嫩红色的乳头如同红豆一般,十分可爱。二女同时将自己的一对奶子送到韦云脸上,一人用奶子和乳头摩擦他的脸,一人将奶子送到他嘴里。

“啾啾。”

韦云吮吸著口中的乳头,轻咬著香喷喷的乳肉,不时换上另一只继续舔吮,如此一番刺激,登时射意骤起,连忙加速挺动屁股,使命抽送,干得身上的水红瑶花枝乱颤,已然陷入被动享受的境地,都不用她自己起落屁股了。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如同爆炸一般传开,韦云的抽送越来越快,他含住一只丰乳,大肉棍狠狠撞入美女教主姐姐的子宫穴深处,紧接着忽然顿住,两手狠狠按压身上的肥美黑丝翘臀!在这一瞬间,韦云感到浑身毛孔舒张,腰眼一酸,大股精液从尿眼射出,打在水红瑶的子宫里面,滚烫无比,美女教主被这么一烫,亦是娇躯酥软,快感连连,小腹快速收缩,从穴心深处喷出几股浪水,与韦云一同攀上高潮!

“啊……再来……亲肉肉……快点操死我……”

两人虽然高潮,但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韦云依然在用力挺动屁股,抽送著大肉屌,水红瑶也在起落翘臀,迎合他的操干。这一幕把周围的女教徒们看得直愣神,她们这才知晓眼前这个少年不是普通人。

水红瑶秀美一皱:“愣著做什么,继续喂奶。”

“是,教主。”

两个美女熟妇吓了一跳,连忙将胸前玉乳送到韦云嘴边,让他品尝。

如此淫玩片刻后,水红瑶又道:“穴儿和小脚可曾洗过?”

两个美女熟妇忙不迭先后说道:“回禀教主,奴婢一直将全身保持洁净,不曾留下污秽和异味。”

水红瑶点点头,道:“喂脚。”

这二女连忙脱下绣花鞋,一脚独立,将一条美腿抬起,将粉色丝袜玉足伸到韦云脸上,一人摩擦他的一边脸,光滑细密的丝袜玉足的触感无比美妙,还带着淡淡的脚香味,韦云迷醉地嗅了嗅,感受着被丝袜肉脚触摸的快感,然后微微张嘴,其中一条丝袜肉脚立刻移动过来,将一只秀美脚趾轻轻抵住他的嘴唇,韦云稍一张口,便将这脚趾含入口中,轻轻吮吸,淡淡的脚香味,带着丝袜的香味,十分醉人,什么美酒佳肴,又如何比得上美女熟妇的丝袜肉脚?

韦云将脸上的一根根脚趾挨个吃遍,然后舔弄起了那秀美的足弓,光滑的脚背,舔了片刻,这条丝袜肉脚挪移开来,另一条丝袜肉脚落下,韦云张口接住,轻轻含吮,都是一样的美妙小脚丫,一只稍带肉感,一只较为纤细,味道却不分上下,各有千秋。

“啊……嗯……真棒……”水红瑶眯着眼享受了片刻,又睁眼看向那两个熟妇,道:“换。”

“是。”

两个美女熟妇连忙换上另一只肉脚,继续送到韦云嘴边让他品尝。

随着韦云快感连连,刺激得狠命操干起水红瑶,水红瑶很快就再度迎来一次高潮,她娇喘吁吁地酥软下去,媚眼如丝地道:“云儿,我先歇歇。”她并未运功,只是单纯地享受性爱快感,因此泄身泄得有些疲惫了。

“好的姐姐。”

韦云停止抽送,看着水红瑶香汗淋漓地起身。

水红瑶看向两个美女熟妇,道:“挺臀。”

两个美女熟妇闻言,心下略带惊怕和欢喜,喜的是知道教主要让自己上了,怕的是万一伺候不好,后果难料。连忙以手撑床,挺起翘臀,将自己雪白的裸体送上,一个丰腴富有肉感,一个苗条纤细,二女静静等著韦云光顾自己的身体。

韦云起身下了床,细细查看着她们肥美的河蚌鲜肉一般的肥美小穴,上面已经淫水潺潺,湿滑一片。

韦云掰开其中一个女人的屁股蛋,挺著大肉屌,从背后插入了她的小穴之中,一边操干一边体会女人蜜穴的吮吸感。不愧是修炼采补之法的,即便不运功,小穴都显得富有收缩性,如同活物一般,不住吮吸他的鸡巴,湿滑的小穴嫩肉,亲密无间的配合,玩起来无比舒服。在操干其中一女时,又伸指去抠挖另一女人的蜜穴,手指陷入那小穴嫩肉深处,直接被豆粒裹缠,一片温热而湿润,一根尚且不过瘾,又伸出两根,一共三根手指,不住抠挖右侧女人蜜穴,挖出大量淫水,挖得这女人连连娇喘,丰臀摇晃,浑身酥软。

“嗯……”

水红瑶以手撑著下巴,歪著头,笑吟吟看着韦云操干她的女教徒,偶尔伸出一条修长的黑丝美腿,光滑细嫩的脚趾在韦云脸上轻轻摩挲,韦云张口含住,轻轻吮吸,吃得满嘴脚香味。

韦云大开大合,轮流重复地操干这两个美女熟妇,淫靡的气息在殿内传开,无人敢来打扰他们的雅兴。

不一会儿,两个美女熟妇先后高潮,瘫软在一旁。

水红瑶道:“换。”

这二女立刻退开,又从旁边走过来两个年轻少女,褪下衣裙,露出雪嫩娇躯,还在想自己应该如何伺候的时候,韦云已经将二女搂住,一边操干其中一女的小穴,一边舔吮另一个女子的雪乳。

樱花教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如今这些女人全都归入了桃花教水红瑶麾下,韦云要多少就有多少,即便一年到头持续不停地干个天昏地暗,每天换几十个,每次都不一样,也不是什么问题。

一声声浪叫呻吟在后殿传荡开来,疯狂而淫靡,整个夜晚,这里春色无边……

——————————————————————1.对于本书,我一直尽心尽力在写,每日都写一章的,是按照现在的正经网文的设定框架和更新标准来写的,正经文的问题在于太严格,稍有一点情色都不允许,我觉得情色本身就是小说的一部分,就如生活中也不可或缺一样,本书在情节完善的同时,肉戏也会尽量细致;

2.很长时间没有打广告了,这段时间没什么人加收费群,让作者的生活一度陷入艰难……希望有条件的书友能够支持一下,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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