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艳谭 (1-82)作者:七分醉[原创]

【仙侠艳谭】(1-3)

作者:七分醉2020年11月28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简介:一段瑰丽、香艳的仙侠之旅…… 第1章 遇妖

天韵大陆,大明王朝,风物城。

天韵大陆有九州之地,土地广袤而肥沃,十大王朝并立争鸣。其中大明王朝占据了整个风州地域,风物城就是王朝麾下的其中一个城池,风物城民风淳朴,百姓富足,药材行业十分发达。

金色阳光洒落在城郊的一处山林之中,韦云骑着一匹白色骏马,手拿弓箭,背上挂着箭囊,缓缓行走在山道上。

韦云,风物城富商韦笑的养子,年方十六,身材挺拔,样貌阳刚,长得浓眉大眼,四方脸,腰膀粗圆,手臂孔武有力,性情直爽,喜交各路好友。

韦家世代经商,没有读书人,原先父母指望他能够考取功名,报效王朝,奈何韦云自小荒废学业,长大后也不务正业,只喜舞刀弄枪。还经常一个人跑去说书馆听江湖轶事、志怪故事,在七八岁时还曾集结街上的一群顽童“行侠仗义”,闹出许多笑话。

正值初秋时节,城郊山林层林尽染,红色枫叶铺满地面,与金色阳光相互辉映,煞是好看。

今天大早,韦云邀了几个同龄好友,特地出城秋猎,他打算打几只野味回去炖汤喝。

往日山上总能见到许多麋鹿、狼、兔,今日也不知为何,一只大点的野味也不曾瞧见,便是鸟叫声都似乎少了许多。

“贺兄,罗兄?你们不要躲藏了,我已经看见你们了。”

韦云与几个好友分散行动,见无猎物可打,便喊了几声,良久也不曾听见好友的回应,他原以为对方是故意在耍自己,但怎么看来,也不太像啊。

他眉头微皱,暗道:“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韦云策马而行,这山地平坦,倒也好走。

忽然,韦云听见前方山坳处隐约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他忙打马而去,声音越来越清晰,他一听就不淡定了,这分明是男女交欢的声音啊!

风物城的烟花柳巷可不少,韦云也不是愣头青,自然清楚得很,平日里没少跟猪朋狗友去给那些卖春的女子送钱。自然一听就清楚,只是他纳闷了,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女子在这,莫非那几个损友偷偷约了人?居然不告诉小爷我,实在太不仗义了。

他立刻加速前进,很快来到一处山坳,抬眼就瞧见转弯处有一个草木掩盖下的山洞,声音正是从洞内传出!

韦云来到山洞前,下了马,扔了弓箭就往里头冲去,嘴里喊著“给小爷我留一个”,匆忙间摸入洞内,洞内空间颇大,光线竟也极好。

入目处,是一幕让韦云两眼喷火的淫靡画面,果然是一群男女正在里面放浪形骸,抵死缠绵!

洞内有四男五女,皆都赤身裸体,衣裳扔了一地,那四个男子正是韦云的四个好友,此刻他们身下各自都压着一个妙龄少女,正在她们雪白娇躯上疯狂耸动,心神沉浸,表情享受,对周围的事物全无察觉。

那几个少女也十分配合,八爪鱼一般抱着韦云的好友们,全身心迎合,一个个明艳动人,却又满脸骚浪,口中娇喘不断,呻吟声传出老远。

韦云打眼望去,不由暗暗惊讶,这些少女瞧着不过十七、八岁,个个生的花容月貌,肌肤白嫩,吹弹可破,身段也极好,这些损友是从哪里找来的?便是城里天香楼的头牌妙妙姐也不过如此啊!

四男五女,还有一个美丽少女空了出来,半躺在一块青石上,白嫩藕臂轻轻抚摸自己雪白双乳和下体的粉嫩小穴,就在韦云进来的刹那,她那一对媚眼登时发光,如电一般射在他身上。

“公子来得正好,奴家等你好久了呢!”

这少女一个弹跳落在韦云面前,二话不说就抱住他,一对桃花眼目光如水,口中发出一声“啊”的娇吟,不住在他脸上亲吻,樱唇柔软,温润可口,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

“好个小骚货!小爷来会会你!”

韦云忙不迭宽衣解带,抱住少女就是一阵色急的舔吮。

他的几个朋友早就沉浸在与这些少女的交欢中无法自拔了,韦云心道,难怪方才不见人影,原来早就在这享受温香软玉了,哼,有好事也喊一声!

这么想着,他忽然疑窦丛生,这荒郊野岭的,怎会出现这样几个国色天香的少女?而且还是从未见过的,这附近难道会住有人家么?

此时韦云已顾不得这些,香酥肉体抱了个满怀,先爽上一番再说。

少女张口朝韦云面部喷出一股淡粉色的香气,韦云登时感到浑身酥麻,神志不清,一股欲火从小腹升腾,直冲全身,下体尘根早就急不可耐,直立而起,顶在少女的一双修长白嫩的大腿之间。

韦云被这迷香一般的香气所摄,欲火中烧,两眼火热地盯着眼前少女,两手不住在她雪白肉体上来回抚弄,少女更是全力迎合,柔软樱唇吻上他的嘴,香舌轻吐,一时间唇舌交缠,发出啾啾之声。

少女一声嘤咛,韦云两手已在她的雪嫩奶子上用力揉弄,五指陷入乳肉之中,稍一离开,乳肉便又恢复原状,丰满雪乳弹性十足。韦云呼吸粗重,迷醉地将头埋入少女双乳之间,张口伸舌,贪婪地吮吸、舔舐她一对雪乳,丰满奶子沾满了韦云的口水,少女杏眼迷离,檀口微分,口中发出“啊啊”的轻声浪吟。

“嘶……”

韦云忽然浑身一酥,原来少女的一直白嫩玉手握住了他那硬直的尘根,软绵绵的手心轻轻套弄,如操穴一般,十分舒适。

韦云身体一酥,便就坐在地上,入目处是少女那白嫩双腿,只见她双腿之间白嫩无暇,一根阴毛也无,两瓣阴唇嫩肉轻轻夹住中间的一条鲜红色细缝,一丝透明淫水从细缝之间溢了出来。韦云浑身燥热,他瞪大双眼,贪婪伸舌在那条嫩红肉缝上面舔了一下,将那丝淫水舔入口中,回味无穷,又张口吻住少女的阴唇嫩肉,来回舔舐,比方才吃奶的时候还要贪嘴。

“啊……公子……轻点……啊啊啊……”

少女曲线玲珑的娇躯微微晃动,一手将韦云的头往自己蜜穴上面按,她满眼春意,一脸放荡,全无一个十七、八岁少女该有的纯洁之态。

韦云张口舔穴,一条舌头在少女的粉嫩肉缝上面来回扫舔,不住吮吸上面分泌出来的甘甜淫水,这嫩滑蜜穴当真可口,全无风物城青楼妓女的那种酸涩咸味,如此美穴,真让人流连忘返,韦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插入这嫩穴之中体会一下了。

“啊……呀……来了……啊啊啊……”

少女忽地娇躯一颤,一股浪水从她嫩红肉缝之中喷出,喷得韦云满脸都是,韦云喘著粗气,一把将少女压在地上,掰开她的一双修长粉腿,大肉棍抵住她那微微分开的粉红色肉唇,龟头贴著唇肉摩擦了几下,已是湿滑无比,当即屁股一沉,肉棍已然长驱直入,直捣黄龙,穿过少女那湿滑温热的阴道嫩肉,顶在她娇嫩柔软的花心之上。

“啊……好大呀……啊……公子……轻点嘛……人家……受不了了呢……啊啊啊……”

少女口中说着轻点,娇躯却在不住迎合,整个人缠在韦云身上,在韦云抽送之时,白嫩翘臀便往前耸动,迎接他的大力操干,一双粉腿缠住韦云的腰部,媚眼如丝,笑吟吟地看着身上的少年。

少女的嫩穴当真是一个销魂肉洞,里头嫩肉湿滑,温润舒适,还带着一丝丝的吮吸之力,韦云才抽送了几下,就感到少女的蜜穴如一张小嘴一般,不住吮吸着他的龟头,并且这股吸力越来越大,到最后韦云想要往回抽都已是不能,只觉得少女的蜜穴在不断吸他的龟头,龟头已完全陷入花心深处无法自拔,整个肉棍都在不断往里面陷,好在韦云天赋异禀,天生尘根粗长,否则根本无法触及少女的花心。

“啊呀!”

随着少女的蜜穴吸力和摩擦增强,韦云快感如潮,整个人都似在浪潮中上下颠簸,很快便攀升到顶点,再也无法忍住,腰眼一酸,大股浓精射入少女的蜜穴深处。

“咯咯!”

少女犹自不停,蜜穴的吮吸和按摩之力有增无减,韦云本来疲软下去的肉棍再次硬直起来,又有了射意。

此刻,整个山洞内一片淫靡之气,一股粉色瘴气罩住整个山洞,里头浪叫不断,五对少年男女在激烈交欢,抵死缠绵。韦云才刚来不久,大战了不过两个回合,这也罢了,另外四个男子却已经神情呆滞,眼窝深陷,脸色变得一片青黑,身体的精力早已被榨干,其中一人更是忽然剧烈颤抖两下,便就一动不动,却是阳精泄尽,爽死当场!

片刻之后,韦云也已射了三回,少女却依然精力充沛,反客为主地坐在他腰上快速耸动娇躯,套弄韦云下体,这让韦云脖子上所佩戴的一枚淡紫色弯月玉佩都晃动起来。

这是一枚只有大拇指大小的月牙形淡紫色玉佩,晶莹剔透,质感温润,在他养父母发现并收养他时,就已经戴在身上了。君子无故,玉不离身,这是韦云从小戴到大的唯一不离身之物。

射了三次的韦云已然清醒不少,他眼眸明亮起来,本能地感到一阵心慌。平日逛窑子的时候,韦云的床笫本领可谓是独领风骚,那些损友个个都自愧不如,任何一个窑姐都赞不绝口,但眼下……韦云面对这么一个绝色少女,却毫无招架之力,连射数次不说,对方却精力更甚,还在不断极力索取,这怎么可能?

韦云想要挣扎起来,不料身上的少女却反客为主坐在他身上不住套弄,根本不让他起身,在他身上运动的速度反而加快了,口中不住浪叫,最怪的是这少女力道奇大无比,纵然韦云使出全身力气,也无法动弹分毫!

“你、你……”韦云口中说着,忽然发现周围动静小了,眼睛四处一看,就见到自己的好友一个个都躺在地上,毫无动静,他们身上的少女却依旧在耸动着雪白赤裸的身体。

有个少年已然命绝,他身上的少女娇笑一声,朝尚有精力的韦云扑了过来,一双粉腿踩在韦云头部两侧,就要将下体的粉嫩肉穴往他头上贴去,同时一只白玉般的小手按在韦云胸口,正好压在他胸前的紫月玉佩上面。

就在此刻,韦云胸前的紫月玉佩泛起一道淡淡紫光,这道紫光一经出现,便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朝周围扩散开来!

韦云身上的少女忽然一声发出惊叫,手掌冒气一股青烟,从他身上弹跳而起,人尚在空中,身体却在瞬间发生了变化——

只见原来雪白赤裸的妙龄少女,一瞬间变成了一只通体雪白的毛茸茸狐狸,这狐狸落在地上,一双媚眼充满了人性,盯着韦云胸口的玉佩,惊骇失色。

其余几个少女也相继化作一头狐狸,有的淡灰色,有的是淡黄色,还有火红色的,皆不是人!

“咿呀!”这五只狐狸怪叫一声,曲腿一个弹跳便奔出山洞,转眼消失不见。

韦云晃了晃头,此时才有力气起身,连忙穿戴整齐。

其余几个少年也纷纷清醒,只有一人毫无动静,在看见自己和朋友的狼狈模样之后,都是大惊失色,来的时候大家都是神采奕奕,现在却一脸青黑,精疲力尽,分明纵欲过度。

韦云将方才发生的事说了一便,道:“我等是被狐狸精给迷住了,大家没事吧?”

“无、无事……”

一个少年摸了摸自己的黑眼圈,忽然看见旁边,大惊道:“贺兄!”

几人一看,才发现其中一个少年已经不省人事,无论如何也唤不醒,已经没气了。

几个少年惊魂未定,悲恐交加,合力将那死去少年抱出山洞,放在马背上,各自找到自己的马匹,然后离开山岭,朝城中而去。

几人各回到自己家中,半个月不敢出门……

韦云回去后将山中遭遇简略地与父亲韦笑说了一遍。

韦笑面色凝重,让他呆在家中,哪里也别去,自己却二话不说出了门,半天后,领着一群道人回来了。

韦家是风物城的富庶之家,家中几代经商,积累了不少家财。当代家主韦笑深谙人情世故,广结好友,人缘颇佳,近年来所经手的生意皆风生水起,稳赚不赔。

前段时间,城中不时传出诡异之事,张家的大儿子半夜里被害了,全身干枯而死,死状凄惨,据说是被人鬼怪一类的脏东西吸干了精血,赵家的千金小姐也遭了难,本来如花似玉的人儿,一夜之间就疯了,似乎也是撞了邪。

尤其在韦云出门遇到狐狸精之后,韦笑更觉此事不能再耽搁了。

急忙请悬壶观的道士前来,要他们帮忙做一场驱邪法事,在家中贴上符咒,趋吉避凶。

风物城二十里外的悬壶观,观主清风道长,据说道行颇深,精通相面之术,以及岐黄医术,还有降妖除魔之能。等闲人家去请,都未必请得动,好在韦家多年来笃信佛道,经常给悬壶观送去供养之物,韦笑与观主清风道长常有往来,对于韦家邀请,清风道长爽快接下。

韦家之虔诚,皆来自其子韦云。

韦云作为韦家独子,并非韦笑夫妇亲生,这不是什么秘密。当年韦笑夫妇年近五十,依旧膝下无子,韦笑还纳了几房小妾,依旧不曾续上香火。

却在一个冬日的傍晚,韦笑的妻子尤氏听见门外传来婴孩啼哭。开门时,见到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被棉衣裹住,就那么躺在门口,尤氏见四下无人,四处打听,也不知是何人丢弃,与韦笑商量之后,便收养了这个弃婴,取名“韦云”,以续韦家香火。

转眼韦云已经十六岁成年了,在这样一个衣食富足之家,各方面都不曾亏待,韦云对双亲也十分孝敬。韦云不愧是捡来的,身上毫无其养父母的影子,他性格直爽,打小就灵活好动,喜欢舞枪弄棒,不喜文字和商道。

儿子长大成人,韦笑夫妇十分欣慰,认为儿子是上天所赐,因而常怀感恩之心去悬壶观烧香拜神,毫不吝啬地送去钱财供养。每次韦云都跟着,时日一久,甚至得了清风道长赏识。

花了一天时间,清风道长给韦家做了一场法事,韦笑这才松了口气。

离去的时候,清风道长指著韦云,对韦笑说道:“我观令郎面相,天庭圆润,地阁开阔,三停均匀,中岳直耸,尤其眉目奇绝,身上透著一股超卓之气……若加以栽培,他日决非池中之物!”

对清风道长的话,韦笑自是没有理由怀疑,这位道长的相术是出了名的准,韦笑对此心中萌生了一个想法,他要将韦云送进悬壶观,跟随清风道长学本领!

第2章 拜师

天韵大陆有九州、四夷、海外三岛,十大国度,亿万百姓,其中最为耀眼的并非皇权或功名,而是那传说中的修真炼道之士,方今天下多妖魔鬼怪出没,百姓常受灾祸,就连各国朝廷也没辙,只有修行者方能克制,因此各个国度都供奉著一批修行者,就是为了对抗不时出现的妖魔鬼怪。

风物城为大明王朝领地,大明王朝占据了九州之一的整个云州之地,供养著不少修行者,悬壶观便是风物城的守护神,风物城城主见了清风道长,也是恭恭敬敬的,不敢怠慢分毫。

韦云自小喜武不喜文,但区区人间武术,又怎么比得上仙道之术?

如此,韦笑打算让韦云拜入悬壶观学艺。但他也知悬壶观收徒要求极严,悬壶观每年才收一个弟子入门,皆是千万人中精挑细选之人。眼看今年已经立秋,悬壶观的收徒仪式也要开始了,韦笑要抓住这次机会,让韦云拜入悬壶观。

风物城以及下属村镇有数百万人口,悬壶观却只挑选一人,韦云能否在这百万人中脱颖而出让清风道长看中,实是一个未知数。

不过,韦笑已有充分准备,而且信心颇足。

“云儿,出发了。”韦笑走出大门,唤上坐在院子里看书的韦云。

“好嘞。”

韦云将手中的小说《神魔志怪》塞入囊中,跟随父亲出了门。

自从那日遇到狐狸精后,韦云早晚都抓着一本《神魔志怪》不放手,他想多了解一些这方面的东西,以免下次遇到时六神无主,那玉佩更是决不离身。

韦云的玉佩除了是寻找亲生父母的线索和凭证,还有一个用处——辟邪!

这点他从小就明白,但他并不知晓的是,这玉佩并非可以无限制使用,一旦里头的灵力用光,便无有辟邪之功效了。

门口停著一辆坚实的马车,老仆福伯已等候许久了。

父子俩上了马车,韦云跟门口送别的养母尤氏告了别,福伯便将鞭子甩在马背上,马蹄哒哒踏地,朝城外而去。

韦云坐在马车内,车窗外闪过城中建筑,耳边传来养父的嘱咐,心中却在回想那日遇到狐狸精的事,当真是惊魂一场,好在有惊无险,甚至还享受了一番鱼水之乐,如今身体已然恢复了……只是可惜了贺兄!

不知不觉,马车停了下来,原来已到悬壶观了。

韦笑嘱咐了几句,韦云就跟着父亲下车,进入道观。

道观门前有一大广场,里头早人满为患,都是风物城以及附近百姓,领着自家子女前来拜师的,只可惜清风道长贴出的告示说的很清楚,只收一人!

在鞭炮声中,韦云进入大殿,大殿正中是一尊高大的道人金身塑像,鼻息间传来香火气息,不少信士在烧香拜神。

不知为何,在看见这尊道人神像之时,韦云微微有些眩晕。

此时,韦笑手中拿着一个小布包,拉着韦云一起上过香拜过神像,然后进入后殿,后殿是清风道长的居所,等闲人不得入内,韦笑却是常客,因而破例放行。

来到后殿,见到一身玄色道袍,仙风道骨的清风道长,他已五十多岁了,显得十分健朗,瞧着不过四十岁多的样子。

清风道长正在吩咐弟子做事,见到韦笑父子,就拍拍手上灰尘,走过来迎接,淡淡道:“原来是韦兄,不知韦兄此番有何事?”

韦笑忙道:“上次的事多谢道长。听闻道长又要收弟子了,我儿对修行也颇为上心,因此带他前来碰碰运气,若是能选上最好,选不上还有下一年。”

清风道长扫视著韦云,微微一笑,道:“云侄儿也想入道,那是大大的好事,我观云侄儿的面相,各方面条件都很出色,希望很大,等下有三关考验,千万要把握住。”

韦笑推了推韦云。

韦云忙跪下喊了声:“叔叔既然吩咐,小侄一定全力以赴。”

清风道长只是客套地笑了笑,就要送客的时候,忽然韦笑将手中布包塞到他手中,轻声道:“一点小意思,道长不要嫌弃。”

清风道长并未接下,微微皱眉:“韦兄这是何意?”

韦笑说道:“愚兄前几日去我大明都城进货,偶然见到一落魄道人出售此物,我虽用不着,但想到道长兴许用的上,就买了回来。”说着就将布包打开。

清风道长看见里头的东西,微微一惊,道:“竟是此物?”他心头一跳,这布包里面却是几张符咒模样的东西,呈黄色,八角状,上有玄奥纹路,普通人看不出来,但从他的视角望去,就能看见上面散发着淡淡黄光。

凡人或许不知,但清风道长身为悬壶观观主,却很清楚此物是什么,这分明是修行界通用的符钱啊!

在天韵大陆,凡人所用的金银财物,对真正的修行者而言根本唾手可得,不具备多少价值,顶多作为炼器辅料之用,修行者之间通用的乃是符钱。符钱是上古流传下来的修行界通用货币,只有当世的三教七宗才有能力和资格制作符钱,而且制作符钱需要一定的修为和秘传之术,不比一件法器来得简单,等闲修行者根本做不出来。

符钱分为一至六品,对应修行境界,一品最低。

修行人的境界,从低到高分别是筑基、金丹、元婴、法相、渡劫、成仙!

每一枚符钱都蕴含了制作者的真元法力在内,它的功能除了交易,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直接补充真元,如一品符钱,可以让一个筑基修行者的真元力直接补满,这也正是符钱的价值所在!

而韦笑塞给清风道长的这三张符钱,都是一品符钱,可以让清风道长的真元力补充三次,也不知道那个落魄道人为何会拿这种东西用来换世俗金银。

清风道长见了心头就是一震,他知晓此物之珍贵,对他来说,无疑等于多了几个补给,虽然只是一次性的,但在关键时刻,往往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这种东西只在修行界流通,凡人世界根本买不到,清风道长未想到韦笑竟然会有,着实令他震惊,他自己虽也是修行者,但因实力缘故,未能跻身真正的上流修行界,而且他根本不会制作符钱,此物对他来说,实在珍贵。

悬壶观是修行界三教七宗之一药王宗的无数附属道观中的一个,清风道长亦只是药王宗外门弟子,他资质有限,学了几手法术便被派送到悬壶观,熬了三十多年才坐上观主之位,他根本没多少机会获取符钱,不想眼下竟在一个凡人手中见到了。

“道长,如何?”韦笑看出他已经动心了。

清风道长不动声色地接过韦笑递过来的布包,脸上露出淡笑,道:“既然如此,那贫道就却之不恭了。”明知对方在贿赂,他却不得不收,否则与蠢货何异。

“那小儿的事……”

“韦兄放心,此事包在贫道身上。”清风道长云淡风轻地道,“我早便说过,云侄儿天赋颇佳,非是池中之物,此次定然能够通过我悬壶观考验,成为的悬壶观的弟子!”

清风道长遵从药王宗的指示,每年都会挑选一个天资不错的苗子,收为弟子,又从这些弟子中挑选出一个合格之人,送往药王宗进修,为药王宗输送人才,虽然送往药王宗的弟子要经过非常严格的考验,但若只是收入悬壶观,他是完全可以自己说了算的。

韦笑闻言大喜,儿子拜师学艺之事,总算十拿九稳了,家中有修行者坐镇,日后韦家一飞冲天,不在话下。

“当当当……”

钟声悠扬,广场上,清风道长领着悬壶观的十多名道人上香拜过药王老祖神像,便开始了今年的弟子招收和考验仪式。

考验分为三关,第一关是年龄,须未满十八岁,一旦超过,便过了最佳的修行年纪,第二关是根骨,根骨越好的人,修行天赋越高,修炼速度越快,第三关是悟性,悟性越高之人,悟道越容易,能避过修行中的许多劫难。

韦云和许多少年男女一起,排队接受清风道长的考验,清风道长坐在一张紫檀木大椅上,手中捏著一张黄符,贴在少年的额头上,若是根骨和悟性越高者,黄符所泛之光就越明亮,若是根骨和悟性越低者,黄符所泛起的光芒将越暗淡。

一个个少年不断淘汰,也有零星几个少年的根骨和悟性都不错,被清风道长唤到一旁静等,进行二次筛选。轮到韦云的时候,黄符贴在他额头上,瞬间光芒绽放,清风道长眼睛一亮!

不料,黄符才绽放了一个瞬间,便又暗淡下去。

清风道长微微皱眉,这资质……够呛。

“你去一旁等著。”

“是,道长。”韦云站到了一旁。

清风道长便开始测试下一个少年……到了晌午,所有前来接受考核的少年都测完了,那些父母领着自家儿女悻悻而去。很快,清风道长开始了进行二次测验,让留下来的几人再一次接受他的测试。

这几个少年中,除了其中一人光芒较亮之外,其余几人都先后淘汰,随后轮到韦云,清风道长又一次将黄符贴在韦云额头上。

这一次,韦云额头上的黄符光芒暗淡,完全没有要亮的意思。

清风道长心中叫苦,他虽然有权力让韦云直接入门,却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不公平的判决,眼下韦云的亮度却明显不如其余几人,更别提与那个光芒较亮的麻衣少年相比了。

想到这里,清风道长暗暗运起真元之气,灌入到黄符之中,刹那间,韦云额头上的黄符便大放光芒!

众人一看,都诧异不断,旁边站着的几个悬壶观道人也都惊异连连。

“此人是谁?天才呀!”

“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他们完全未想到清风道长会帮韦云作假。

如此,韦云顺理成章地脱颖而出,成为今年拜入悬壶观的门人,其余被淘汰的少年都被父母带走,只能等来年了。

在众人的见证下,韦云进行了拜师仪式,拜清风道长为师,为悬壶观入门弟子,位列悬壶观清风道长座下十二道童之中的最后一位。

自此,韦云就在悬壶观住下,跟随清风道长学艺,养父韦笑也放心地离开了。

……

在悬壶观,每天除了早晚课之外,就是做一些杂活,诸如煮饭、种菜、打柴、扫地等,都是自己解决,当然更重要的,是论道谈玄,炼气修法。

清风道长在药王宗学得了几样本领,一是炼气心法《养气诀》,二是普通的画符之术,三是普通的炼丹之术,四是杀敌所用的符剑术,五是简单的看相算命之术,六是粗浅的风水阵法之术,七是必修的岐黄医术,因为药王宗最擅长的便是医药之术。

和其余弟子一样,韦云也先后学了这些本领,虽然本领学到手,但要想学精,运用得出神入化,就是自己的事了。没有经年积累,常年淫浸,是根本无法运用纯熟的,比如清风道长,也只是将医术和相术学得比较纯熟而已,他的修为境界停留在筑基圆满。虽然如此,担当一个小道观观主之位,却还是可以胜任的。

其余弟子,比如入门最早实力最强的大师兄张志平,修为堪堪到了筑基中期,他精修的是符剑术,二师兄则精于风水阵法之术,三师姐精通画符之术,其余弟子也都各有所长。

韦云自从得了《养气诀》,便开始夜以继日地勤修苦练,每天除了必做的早晚课和杂活之外,就是修炼《养气诀》,他知道内炼真气是修行最关键的前提,决定了一个人的境界修为,余者可以慢慢来。

只是韦云修炼了半个多月,也未见自己有丝毫的气感,这着实让他焦急又困惑。

这一日夜晚,韦云又在道观广场月色下静坐吐纳。

“十二师弟,又在修炼啊?”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

韦云起身望去,就见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从外头走进来,手中还拿着一柄三尺木剑,正是大师兄张志平。

韦云知道这位大师兄定是去外头修炼他的符剑术了,就笑道:“大师兄好。”

韦云与大师兄张志平志趣相投,平时最聊得来。

“怎么样,有收获么?”张志平笑道。

韦云耸耸肩:“收获不大,但我会努力,师父他老人家的眼光怎么会差?”

“别灰心!”张志平拍拍他的肩膀,“一开始都是这样,我们也都是这样过来的,《养气诀》是药王宗的初级心法,但也是最扎实的心法,筑基的不二法门,虽然速度慢些,却胜在十拿九稳,没有危险,你大师兄我当初用了足足半年时间才修炼出第一口真气,打通第一个穴窍呢。”

“那小弟就多谢大师兄鼓励了。”韦云拱手。

“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日随我去后山砍柴。”

“好!”

悬壶观占地百亩,有十多个大殿,几十个精舍,韦云也有属于自己的精舍,回到屋内,很快就睡着了……

第3章 美艳师娘

一座云雾缭绕的仙山中,仙鹤在其中飞翔,一些不知名的仙草和老药在悬崖峭壁上迎风不动。在仙山的最高处有一座悬浮在半空中的宫殿,宫殿上方,挂着一轮巨大的紫色月牙,这是一轮巨大下弦月,泛著晶莹紫光,一个身穿紫色衣裙、身材修长曼妙的女子斜靠在月牙上,一手撑著自己洁白如玉的下颔,却朦胧看不清长相,一双修长粉腿轻垂,微微摇晃着。

韦云发现这个女子似乎在遥看着自己,只听得她口中喃喃道:“孩子,我希望你远离仙道是非,遇事忍让,莫沾杀戮,平安此生……”

“你是谁?”韦云大声喊道。

韦云这么一喊,画面立刻破碎,一切回归虚无,消失不见。

“你是谁!”

韦云忽然从床上起身,原来只是大梦一场,他发现自己身上沾满了汗水。

韦云起身倒水,拿了毛巾擦洗身子,他还是第一次做这样奇怪的梦,这个梦境是如此的真实,又如此的奇妙,韦云可以发誓,他绝对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也没有去过这样的地方,如此场景怎会出现在他梦境中的,怎么也想不明白。

“该做早课了。”

早课就是众门人一起在大殿念诵经文,这经文是正道修行界通用的《道德真章》,经文言辞恳切,旨在导人向善,是八千年前的一位老祖所著,已经流传几千年了。

“太初有道德,我今来传之……天地非不仁,乃非独仁人,而德泽世间万物……日月与我同大,我与日月何异……一草一木,莫不蕴含天地……每一瞬间,皆是永恒……阴阳循环,万物终灭,唯有道德,永存世间……”

韦云念诵著经文,他虽然性情乖张,玩世不恭,但十分细心,本能感到这经文暗含玄机,字字珠玑,却又不知究竟玄在何处,只好将这每一个字都烙印在自己心中,有事没事便默念一番。

早课后,韦云跟随大师兄张志平前往后山砍柴,将木柴背回来后,韦云又急匆匆去静坐吐纳了,把一众师兄师姐看得都是一笑,笑容中却不乏赞许之色。

小小的悬壶观,人情味却挺足。

其中模样清秀的三师姐莫秀云更是给韦云鼓励,调侃道:“小十二,等你炼出真气,师姐就将身上的肚兜送给你。”

这话听得韦云浑身酥麻,也让别的师兄投来一阵艳羡目光,他们当初可无这等待遇!

长相清俊的二师兄郑平更是将韦云拉到一旁,悄悄说道:“小师弟,一定要加油啊,遇到什么难事尽管告诉师兄!”

韦云受宠若惊:“哇,二师兄,不必这么客气吧?莫非有什么阴谋?”

郑平一脸猥琐地道:“是这样的,为兄苦恋你秀云师姐已久,等她将肚兜给你之后,你就将肚兜转赠给为兄,如何?”

韦云闻言一呆,原来如此,十二个人里虽有三个师姐,但三师姐莫秀云长得最美,修为也仅次于大师兄,难怪能惹得众师兄青睐,面对郑平的可怜巴巴,韦云只能答应。

韦云拱手道:“三师姐不愧是我们悬壶观第一美女,祝二师兄成功!”

郑平笑道:“师弟错了,我们悬壶观最美的并非你三师姐。”

“哦?”韦云一怔,三个师姐里面明明是三师姐最美啊?

郑平神神秘秘地道:“最美的,是师娘。”

韦云恍然,他虽然没见过师娘,但是听过,师娘这人比较神秘,据说一直在后殿养病,很少露面,从他入门到现在也没见过,故而忽略了。

下午,回到精舍,韦云暗叹一声,如此进展,却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炼出一口真气,打通穴窍,从肉体凡胎进入筑基境界。他虽然充满朝气和信心,可若这样没有收获地下去,何日才是个头?

他走出房门,漫无目的地在后殿周围的院子里散步。不知不觉间,通过一个月亮门,来到一处幽静的园子。落入眼帘的是一方青草地,以及一块花圃,中间有个秋千架,一个绝色美妇正在秋千架上来回晃荡。

韦云连忙止步,举头望去。

只见这美妇眸光如水,眉目如画,有一张白嫩的瓜子俏脸,她身段窈窕可人,只是面色有些苍白,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轻纱长裙,裸露的肌肤如雪一般,在阳光下泛著光泽,一双修长玉腿轻轻摇摆,身上透著一股妩媚之气,令人心神荡漾。最妙的是她的胸脯和臀部,又挺又翘,似乎全身的肉都集中在了这两处,别处却纤细无比,根本不成比例。美妇的翘臀坐在秋千架上,臀肉陷入其中,被木板挤开,分开两边,真是娇嫩无比。随着秋千来回晃动,美妇胸前的一对大奶子轻轻抖动,如两个球体在调皮弹跳。

韦云看得两眼发直,却猛然惊醒,暗道一声坏了,这里已是师父清风道长的住所,秋千架上的美妇分明是师娘!

师娘是三年前过门的,平日里十分神秘,除开一些特殊日子,基本上见不到人影,大家对她的印象都止于她的名字“水红瑶”。连饭菜都是弟子们送到她房门口的,给人的感觉就是深闺中不愿出门也不愿见人的美妇,不知道她养的是什么病,三年了还没养好。

师父清风道长已经五十多了,而这位师娘瞧着却不过三十来岁,做他女儿都绰绰有余了,韦云羡慕不已,果然如郑平师兄所言,师娘乃是天姿国色,若能娶这等绝色为妻,人生还有何遗憾?

这几日师父清风道长一直在屋内炼丹,连吃饭的时间都无,不想这位师娘却有这等闲情雅致,一个人在此荡秋千。

韦云正要转身离去,美艳师娘却叫了一声:“是新入门的小十二么?”声音如银铃般悦耳。

“啊……”韦云忙低头回应,拱手道:“弟子韦云见过师娘!”

水红瑶明眸一闪,长长的眼睫毛微动,妩媚笑道:“你来的正好。眼看中秋将至,你去城中买些月饼回来吧,我有些嘴馋了呢。”

“现在就去么?”

“当然呀。记得,每样都买一些。”

“师娘放心,包在弟子身上!”

韦云忙快步离开,生怕惊动师父,也不知为何,反正就是不想让他知晓自己来过这里,哪怕对方不会责罚自己。

从悬壶观到风物城来回要一个多时辰,韦云匆匆忙忙买了月饼,然后回到悬壶观去孝敬美艳师娘,虽然十分辛苦,但得了美艳师娘的一句赞美和感谢,还是觉得很值。

接下来的几日,韦云每天都会抽时间偷偷摸摸跑去后园,看看这位貌若天仙的师娘是否在此,若是见到,韦云心中便有说不出的喜悦,若是不见,心中则怅然若失。每当见到,水红瑶便会吩咐韦云替她跑腿,要么找东西,要么买东西,偶尔也会问韦云一些琐事,这一来二去,韦云对后园的花草已是熟悉无比,对水红瑶也更加了解了。

原来在三年前,水红瑶受了重伤倒在路旁,被恰巧路过清风道长救了回来,经过清风道长的一番精心救治,水红瑶总算脱离了生命危险,又调养了一年多,水红瑶才能够正常行动,只是仍旧元气大伤,出于感激,水红瑶以身相许,嫁给了清风道长。

这两年清风道长一直在想方设法,让身体孱弱的水红瑶恢复元气,寻药、炼丹,锲而不舍,用尽平生所学,对她可谓是无微不至。

韦云心头暗道,若是自己捡回来这么一个美娇娘,也定会全心对她好的,想不到被师父捡了便宜。

这么想着,韦云猛然一惊,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陷入了这个美人的温柔陷阱之中,而且还乐此不彼,这当真是一件危险的事,这是自己的师娘啊,可不是风物城的窑姐,自己怎么能生出这样的邪念呢!

韦云也尽量控制着自己去后园“巧遇师娘”的欲望,一心埋头在修炼《养气诀》上。

只是修炼许久,仍旧不见进步,韦云只好转而琢磨起别的东西来,符咒、相术、阵法、医术、炼丹、符剑术等,在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里,都被他琢磨了个七七八八,虽然有些东西受限于道行,无法施展,门道却已掌握。

秋去冬来,转眼到了年关。

这一日傍晚,韦云从城中回来,他去风物城给父母拜过了年,带了一些年货回道观,给每个师兄都带了一份礼物,这些师兄平日对韦云多有照顾,彼此之间感情不错。

韦云拿了一幅字画和一盒胭脂,往后殿而去,这是送给师父师娘的礼物。

天空中飘着鹅毛雪花,寒风吹过,韦云不由紧了紧身上的大氅。由于回来太晚,又给师兄们送礼,来到后殿时,已是深夜了,韦云发现师父房内还亮着油灯,便一步步走了过去。

正要叩门时,韦云忽然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他连忙止步。

这声音,韦云非常熟悉!

“嗯……啊……快……用力……啊啊啊……”

“宝贝儿……我的心肝……”

这些声音伴着粗重的喘息,在房内飘荡,甚至飘出了房间,落入韦云耳中。他当然明白里面在发生什么,转身就欲离开,才走了两步,便又回头,轻手轻脚地来到窗边,寻找到一丝窗纸缝隙,朝房间里头瞧去。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韦云的目光便移不开了。

只见房间里,美艳而妩媚的师娘水红瑶正赤裸著雪嫩肉体,横躺在一张软塌上,她那一双修长粉腿大大分开,露出中间黑毛覆蓋下的粉嫩蜜穴,上面已是淫水潺潺,挺翘的屁股蛋压着软塌,胸前一双丰满雪乳轻轻颤动。水红瑶娇躯微抖,身上的香汗和大腿之间分泌出来的淫水混杂在一起,滴落下来。在她前方,同样光着身子的清风道长跪坐在水红瑶分开的两腿之间,一手将她的一条粉腿扛在肩上,另一手握著一只碧玉所制成的长条状物,却是一只精巧的玉杵。这只玉杵在清风道长的掌握下,不断在水红瑶的蜜穴之中进进出出,两瓣肥厚的唇肉不住分开合拢,每当玉杵挤开阴唇插入蜜穴,水红瑶就浑身一颤,檀口发出“啊”的一声浪叫,而在玉杵抽出时,则带出汩汩淫水。

窗外偷窥的韦云心脏剧烈跳动,他可不是什么初哥,见多了男欢女爱的场面,但眼前的男女却不是普通人,而是师父和师娘,一个是在外面仙风道骨的长者,一个是令他朝思暮想的绝色佳人,亲眼见到他们俩的刺激活春宫,登时让他移不开目光。

韦云屏住呼吸,生怕弄出一丝声响,影响自己偷窥这刺激场面。

这么瞧着,韦云忽然发现有些奇怪,就连在外头观战的他都已经坚挺无比,师父的肉棍却软哒哒的,一丝雄风也无,只用玉杵去捣弄师娘那肥美多汁的蜜穴,这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随着水红瑶一声浪叫,大股淫水从她蜜穴之间喷涌而出,美妇的整个雪嫩娇躯不住颤抖,随后瘫在软塌上。

清风道长忙丢了玉杵,跪在水红瑶面前,张口伸舌,如小狗一般舔舐着她蜜穴中涌出的淫水,舔了几下又道:“宝贝儿,还有吗?我想喝……”

“嗯……”水红瑶嘤咛一声,一双纤手分开自己的粉嫩肉唇,蜜穴对准清风道长张开的大嘴,忽然从细小尿道中喷出一股水花,径直落入他口中,清风道长眼神发亮,如饥似渴地将这尿液饮下,如饮甘泉。

这一幕把窗外偷窥的韦云看得目瞪口呆,平时仙风道骨的师父竟有如此怪癖,着实瞧不出来,真是说出去也无人相信。

饮尽水红瑶的尿液之后,清风道长舔舔嘴唇,起身搂住娇妻,说道:“宝贝儿,前不久我得了几张符钱,能够及时补充真元,有此符钱相助,我很快便能炼制成一种疗伤丹药,此丹药名为‘归元丹’,是药王宗无数种丹药中排名靠前的疗伤圣药,等你服用之后,定能恢复元气。”

水红瑶微笑道:“多谢夫君了,我的伤不碍事的,倒是夫君你,不知何时才能治好尘根隐疾,恢复雄风。”

清风道长叹道:“我当年练功受到外界影响而岔气,非但境界停留在筑基圆满,再也无法提升,还导致下体经脉受损,尘根落下隐疾,无法立起……也真是惭愧,未能用它来满足你,我的心肝宝贝儿,我真是爱死你了,他日等我恢复之后,定要好好喂饱你。”

“夫君现在也能满足我。”水红瑶微微笑着,眼神之中却暗藏一丝不快。

清风道长沉溺在温存之中,察觉不到,但在窗外偷窥的韦云却捕捉到了,他何等心细。

韦云真希望在里面搂住水红瑶的人是自己,瞬间有些失神,手中的礼品不小心落在地上,发出声响,屋内的清风道长和水红瑶立刻转头看向屋外,清风道长皱眉道:“是谁在外面?”

韦云暗道完蛋!

就在此刻,一声“喵”的猫叫声传来,一只黑猫从屋檐落下,躲在门口瑟瑟发抖,韦云忙趁机离开后殿。

清风道长披着单衣打开房门,见到门口瑟瑟发抖的黑猫,失笑道:“原来是一只猫。”

水红瑶美眸一闪,道:“冻成这样,怪可怜的,让它进来吧。”

“也好。”

清风道长将黑猫抱了进来,关上门。

……

次日,韦云做早课时,有些心神不安,他担心师父知晓自己偷窥的事,若果真知晓了,那就是触犯门规,决不会轻饶自己。

清风道长穿着一身道袍,巡视了一番早课,依旧如往日一般仙风道骨,神情淡定,并未有什么异常,韦云这才稍稍放心。

早课后,韦云提着礼物送到后殿,迎面碰到清风道长,忙将礼物送上,道:“这是弟子昨日从城里带回来的一点心意,还望师父不要嫌弃,这字画是给师父的,胭脂是给师娘的。”

清风道长微笑接过,点头道:“这些弟子里面,就属云儿你最有孝心,也罢,我就收下,也代你师娘谢过你。对了,你入门也有四个多月了,修炼进展得如何了?”

韦云如实道:“其余都还好,就是炼气总不见提升。”

清风道长拍拍他的肩膀:“此事急不来,谁都是慢慢打熬出来的,记住,坚持不懈,功到自然成。”

“多谢师父鼓励,那弟子去忙了!”

“去吧。”清风道长摆摆手。

韦云来到前殿,和师兄们一起清扫著大殿里的灰尘,迎接新年的到来。

下午,回到自己精舍,韦云心中不由浮现昨晚师父师娘欢好的场面,越想越不能自拔,才让自己清醒一些,又开始浮想联翩。

他深吸一口气,两腿不听话地朝后园移动而去,他已经很久没去后园了。

韦云来到后园,只见一个粉色靓影立在屋檐下,她明眸善睐,嘴角含笑,看着漫天飞雪,伸出一只白嫩纤手,接住从空中飘落而下的飞雪,雪花从指间缝隙洒落,落在地上,化为水渍。

飞雪下的师娘是如此的艳丽出尘,韦云不由看呆了。

“是云儿吗?”

就在韦云呆望时,水红瑶张望过来,浅笑道:“云儿,你站在那儿发什么呆呢?”

“啊,师娘,我……”韦云欲言又止,他不知说些什么好,说自己想她么?这是万万不能的。

“云儿,过来,师娘有些累了,扶我去休息。”水红瑶朝韦云伸出一只白嫩玉臂。

韦云急忙走过去,唯恐自己不够殷勤,他将水红瑶的玉臂放在自己肩上,扶着她的柔软娇躯进入殿内,水红瑶坐在一张红木椅子上,让韦云给她揉肩。

韦云捏著美艳师娘的香肩,闻着她的发香,不由激动起来。这是他第一次与这位师娘肌肤接触,当真嫩滑无比,妙不可言,他脑海中又浮现昨晚的旖旎画面。

水红瑶有些娇弱的身躯,在她那温婉典雅的气质下,显得楚楚动人,惹人怜爱,只是韦云凭直觉,感到这个美艳师娘的绝色外表下隐藏着一颗决不简单的心,因为她的一举一动,都实在是太睿智了,全然不像是普通人,便是同样身为修行者的清风道长,虽然看上去仙风道骨,却没有这种发自骨子里的超卓气质。

这更让韦云为之着迷,能够替这位美艳师娘揉肩,对他来说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水红瑶问了韦云几句修行上的事,韦云一一作答,接着,她话锋一转,忽然道:“说来也怪,今早我出门,发现不知谁在我门外留下了一串脚印,像是昨夜留下的,莫非昨夜谁来过……云儿,你可知昨夜谁来找过你师父?”

“啊……这个……”韦云被她这么一问,瞬间心跳加速,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水红瑶眉目一眯,语气忽然严厉起来:“云儿,在师娘面前,不可说谎哦。”

师娘此话是何意?韦云心念电转,心中暗道,师娘这么说,定然已经怀疑是自己,甚至确定是自己昨夜去过后殿,乃至窥见他们行房交欢的场面,若是自己咬死否定,哪天被戳穿,师父师娘定饶不了自己,若是承认……看眼前师娘对自己的态度,尚有一线挽救的余地!

想到这里,韦云扑腾一声,跪在地上,垂头道:“师娘,是弟子去过,请师娘责罚!”

水红瑶其实也只是试探,她还担心是别的弟子特意偷窥,若是那样倒有些麻烦,不想正是眼前这位最小的弟子。她松了口气,她对韦云的印象颇好,以她的成熟老练,哪里不知韦云对自己的心意,水红瑶一直以来都在故意吊他,她想看见这个纯情少年如小奶狗一般拜倒在自己裙下的样子。

只是水红瑶很失望,一直未等到韦云沦陷,甚至还消失了一段时间,着实让她有些挫败。不想,这个少年竟然偷窥自己,这让她心中一笑,好小子,还是没忍住吧。

水红瑶正色道:“云儿,你不乖哦,为何要偷窥师娘?”

韦云忙道:“回禀师娘,昨夜弟子回来晚了,打算送些年货给师父师娘,谁想,谁想……都怪弟子一时糊涂!请师娘责罚弟子吧。”

“你都瞧见什么了?”

“弟子,弟子瞧见……瞧见……”

“快说。”

“弟子瞧见师父和师娘在,在……做那事!”

果然都被他看见了,水红瑶媚眼微眯,淡淡道:“云儿,你看你师父像不像一条狗?一条喜欢喝尿的狗。”

韦云一听,登时大惊失色:“这……弟子怎敢妄言!”他心中狂叫,莫非师父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么,若果真如此,自己恐怕小命不保,被人看见自己最阴私的秘密,灭口是极有可能的。

水红瑶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微笑道:“你放心,你师父并不知道这件事,那脚印早被我抹去了。”

师父不知道……韦云这才松了口气,心中又道,师娘为何会说出这种话来,莫非她跟师父感情不和么,他想到了昨晚水红瑶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丝不快。

“那师娘……不打算责罚弟子么?”

水红瑶笑道:“我为何要责罚你?不过……你以后若是敢不听师娘的话,师娘就会把此事告诉你师父,至于他会如何,那师娘可就管不了了。”

韦云忙道:“弟子一定听师娘的话!”

看着他被自己吓得面无人色的可怜样子,水红瑶不由心中一乐,她算是吃定这少年了。

“唔,起来吧。”

“多谢师娘!”

韦云起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明明是寒冬,他却出了一身的汗,差点认为自己前途断裂,在这呆不下去了!

水红瑶道:“你师父该回来了,你先回去吧,以后每天下午未时和申时来这里,陪师娘说说话。”

“好的,师娘。”

韦云带着受了惊吓的心离开后园,在路上,他一直在琢磨这位美艳师娘的心思,却怎么也捉摸不透。

直至此刻他才确定,这位漂亮的师娘确实不简单,给他的感觉比师父还要可怕。师父清风道长的可怕是色厉内荏,刀子嘴豆腐心,而师娘却是外表温柔,心却如同渊海,常人根本看不透,这种人是最可怕的,把人玩死了都不知道。

虽然如此,韦云还是为之迷恋,不论是师娘的外表还是气质,都是世间罕见的女子,韦云不断告诉自己千万莫要惹这位师娘,心中却在期待与她的再次见面。

回到精舍,韦云对自己说:不就是一个娘们么,我韦云小爷堂堂男子汉,怕她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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