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愛 (07-11) 作者:abcabc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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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愛】

作者:abcabc0520

7。

啪茲。

阿峰切掉了電視,然後轉過頭來看著我,並露出邪邪的笑容開口說:「我親愛的吉川凌小妹妹,看完影片後有甚麽感想啊?是不是開始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充滿期待啊?」

「期你老母!」我很火大。「快放開老子──啊!不對,快放開老娘啊!」

的確,許庭葦好像從跟阿峰的做愛中得到了至高無上的幸福,在阿峰的一波波攻勢中被推向了快樂的頂峰,這些事情都是在影片中清楚可見的。

但,她很爽干我屁事啊!

被干,也許很舒服,也許很快樂,但這不代表我就想被干啊!我絕對絕對絕對絕對不要被男人上啊!雖然現在是這副樣子,但骨子裡的我可是道道地地的男子漢啊。被肏、被干、被上、被搞甚麽的,光想就讓我覺得噁心至極,我絕對不要讓事情變成這樣子啊!

看著驚慌害怕的我,阿峰臉上的笑容又更深、更邪惡了。

「雖然這麽說,可是你的模樣看起來可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喔。」

「嗚──」我發出一聲哀鳴。

一定都是春藥害的啦,現在的我身子好熱好熱,全身都好癢好癢,而我親愛的小妹妹更是呈現用「氾濫成災」四字來形容也不過份的狀態,淫水不只濺濕了內褲而已,連大腿內側都濕漉漉的,屁股底下的椅墊好像也都濕答答的了。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在剛剛看他跟許庭葦的激情演出時,我也感覺到了難以用理性去壓抑的性衝動。我明確地感覺到自己很需要些甚麽,很渴求著甚麽來滿足被喚起的慾望。

但是,這不代表我就想被干啊!絕對不是啊!就算在怎麽想做愛,我也不要被男人上啊!絕對絕對不要啊!

我知道我很色,在變成這樣的身體之前,每天不打一次手槍就睡不好覺;在變成這樣的身體之後,又更加嚴重,身體的每個部位都敏感到不行,只要被碰一下就會感到性興奮,聽到有點黃的事情就會臉紅心跳一整天。在經過學姊的調教之後,一切又變個更加糟糕,現在的我除了吃飯、睡覺之──等等,不對,就連在吃飯、睡覺時,我滿腦子也都是色色的東西。

但,這絕對不是說我能夠接受男人啊!如果非要做愛不可,我寧願選擇歐巴桑也不要跟男人啊!不管是誰,只要是帶把的,我絕對不可能有想跟他搞在一起的念頭啊!

「我不管啦!快放開我!我要回家!」我哭喊著。

阿峰對我的請求擺出一副不在乎的態度,他一邊用小指頭挖著鼻孔一邊說:「你哪時候產生了這種訴求會被接受的幻覺?想說服我放棄到手的肥肉至少也該說些比較有說服力的理由吧。」

我趕緊開口:「恩,那個,我大姨媽來了。」

「少唬爛了,那是六天前的事情了,現在正安全呢。」

受驚的我不禁脫口而出:「咦?你怎麽會知道!」

「老姊寫的『小凌的秘密百科』有寫啊,上面還註明瞭你全身的性感帶呢。」

嗚,學姊,你對我的愛現在害慘我了啦!

但可不能就此放棄啊,我趕緊展開下一個對策。

在擠出假笑後,我開口:「那個,阿峰,這種事情怎麽想都是該跟喜歡的人做嘛,所以,我看我們這素昧平生的兩人還是就純粹聊喝咖啡、純粹聊個天吧!」

阿峰則帶著開朗的笑容回應:「沒關係,感情是可以培養的,說不定在做了之後,你會愛上我喔。」

這傢伙不僅變態,還很自戀!

「ㄜ,我超想看許庭葦被破處的影片啦,放給我看好不好。」我使用緩兵之計。

「那可不行,馴服她的過程可是商業機密呢。」阿峰搖搖頭然後繼續說:「而且,你馬上就可以體會到了喔。」

說完,他走近了我的身邊然後開口:「講夠了吧,就讓我們開始吧!」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碰我!」我大聲地喊著,心理慌張害怕到不行。

阿峰無視我高分貝的叫喊,伸出了手襲向了我的胸口,隔著制服和內衣,開始揉起了我的小胸部。

異樣的感覺自胸前直衝腦門,而且不知道是差在力道還是純粹因為由他人代勞的關係,產生的快感比起自己來時還要強烈不少。

唔,有點舒服啊。

「真是保守的尺寸啊。」揉上好一陣子後,他發表感想。

「既然不合您的胃口,就請您高抬貴手吧。」我趕緊求饒。

「但換換口味也不錯。」他笑著說,同時,雙手用力的一掐。

「痛痛痛痛!」我大叫,但從胸口傳來的不只是痛覺而已,還伴隨著一絲絲的快感,我感到我的身子又更熱了。

嗚,怎麽連被虐待都會感到舒服啊,難不成我是被虐狂?

在我對自我感到質疑的同時,阿峰趁人之危的一顆顆解開了我制服的鈕扣,等我回神過來時,連胸罩都已經被脫了下來,現在我的胸口已經毫無防禦力可言。

結束了手邊的工作後,阿峰退了一步,雙手交叉在胸前,用觀賞藝術品的眼神細細地打量我,好一陣子後,他開口:「小歸小,但形狀還蠻好的嘛。」

他越看越滿意,但我則是越來越著急。

怎麽辦?怎麽辦?誰來救救我啊!

「不要為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煩惱啦,不會有人來幫你的啦。」看來我的想法完全被他看透了,然後他又說:「既然摸過了,也看過了,接下來就是嘗嘗味道如何囉!」

「不要!不要!不要!」我又放聲尖叫,阿峰也如同之前一樣的無視了,他走到我的面前,微微的彎下了腰,左手掐著我的小乳房,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挺立的乳頭,像是在轉保險箱密碼似的動個不停。同時,他的唇吻上了我的右乳,他輕輕地含住了我的小櫻桃,然後伸出舌頭繞著它畫著圈,刺激著我敏感至極的少女胸。

「啊──不要!不要!不…不要…要」我奮力叫著,但這樣的行為不僅無法停下阿峰的動作,也停不下陣陣的快感自胸口不斷傳來。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真的好舒服啊。

在舔了好一陣子後,他開始加上吸吮的動作,發出了「嘖嘖嘖」的聲響,我棉柔的小乳房被他的唇吸起,然後再放開。唔,這感覺好怪啊,女孩子的身子怎麽那麽軟,還可以被這樣吸來吸去的啊。

冷不防的,阿峰微微的用力一咬,痛覺夾雜這快感直衝腦門,這刺激讓我忍不住「嗯哼!」一聲地發出了呻吟。

嗚,身體好熱喔,下面好癢啊,我的手怎麽被綁住了,好想要去好好的愛撫我那沒人理會又濕的亂七八糟的小妹妹喔。

在慾望的驅使下,我的意識漸漸模煳,理智漸漸薄弱,許多不知羞恥的想法開始一個一個的竄了出來。

阿峰的嘴離開了我的胸前,然後開口問:「下麵也很想要吧?」

「恩。」天啊,我說了甚麽,我竟然同意阿峰更進一步?

「真誠實啊,就讓我好好的獎勵你吧!」阿峰一邊說,一邊將手自我的胸前移開,緩慢地滑過我平坦的小腹,然後便伸進我的黑裙中,開始隔著小褲褲輕輕的撫弄我的小妹妹。

嗚,這步調簡直跟學姊如出一轍啊!

「嗯嗯嗯,喔喔,嗚嗚嗚嗚。」在阿峰的摳弄下,我嘴角漸漸無法在閉緊,開始不經意地發出陣陣呻吟。

似乎是看我的反應不錯,阿峰便變本加厲,左手手指開始繞著我突起的小豆打轉,輕輕的畫著圓,不時的會去觸摸到最為敏感的陰蒂。這讓我在感到快感的同時還多了份期待,現在的我不僅身體的防線已經被徹底突破,心裡也一吋一吋的在失守。

「你實在有夠色的啊,怎麽可以濕成這個樣子呢?」他一邊摳摳弄弄,一邊說出帶有羞辱意味的話,但我卻沒有因此而反感,心底反而很想大聲附和。

嗚,好棒阿,感覺好舒服啊!喔喔喔!好棒啊!這些話語不斷的從我的心底竄出,此時我的意志力全部都是用在避免這些它們從我的嘴中熘了出去,守住這點尊嚴是我現在唯一的課題。

我就這樣維持著雙手被反綁、無法動彈的姿勢倍半蹲在我面前的阿峰又摸又舔、愛撫個不停。他動作的速度越來越快,我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呼吸也隨之加速。隨著時間的過去,不僅我的喘息的聲音越來越大,連原本亟欲闔緊的雙腳也漸漸失去了力氣,一點一點的張了開來。

「來,嘗嘗自己的蜜汁。」阿峰笑笑地說,說話的同時,他將沾滿我淫水的左手食指伸進我的嘴裡。狠狠咬下去吧!我的理智告訴我該這麽做,但我卻做不到,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我的嘴中輕輕地攪著,讓淫糜的氣味在我口中散開。

嗚,身子又更熱了啊!我在心中偷偷的哀鳴。

也許是因為這樣的念頭使然,所以當阿峰伸手褪去我的內褲時,我並沒有反抗,反而還有種被解放了的感覺。

少了那層布的阻擋,阿峰從我的嘴中抽出他的手指,然後往我的下身襲去。他的食指和中指先是沿著我的小肉縫上下磨蹭個幾回,接著就突入其中。

「啊………!」強烈的快感讓我不禁叫出聲來。

他的手指並未深入,而是在入口不遠處便停了下來,然後就開始在我的小穴內輕輕的抽送著,我的大陰唇、小陰唇、小穴內的嫩肉不斷因為他的觸碰而產生陣陣的快感,淫水更是像泉水一般不斷湧出。

「不…不…不要!停下來!停下來!」我集中僅存不多的意志力將話語吐出。嗚,要是他在不停下來的話,只怕我真的會再也控制不了我自己啊!喔嗚喔喔喔,真的好舒服啊,比起自己DIY還要爽好幾倍啊!

「上面的嘴說不要,但下面的嘴好像不是這樣說呢。」阿峰說話的同時,他的手指頭深入到小穴的最裡面,那裡是連學姊也未曾到達的領域,伴隨著被撐開的一絲絲疼痛,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衝上了腦門。

「喔喔喔喔喔喔──」我不禁叫出聲來,身子也隨之顫抖個不停。好強烈啊,那感覺實在太好了啊!我連我是誰都快要忘記了啊!感覺只要再一下下,我就可以爬到以前從未到過的頂峰了啊!

沒想到,阿峰卻在此時抽出了手指,連一直不停的玩弄我胸前兩顆小櫻桃的另一隻手也停下了動作。

「欸?」儘管很不願意,但我微張的紅唇還是在我能阻止前就吐出了疑問。只是阿峰並沒有回應,而是在我的腳邊、身後弄了弄。接著,我便很突然的發現我被鬆綁了。

要放過我了?我做猜測,但不可否認的,我心中有一塊小小的部分正感到遺憾,因為明明只要再一下子就能高潮了的說,為什麽他就不能再晚一點良心發現呢。

沒想到,事情卻再度朝出我的意料之外發展。

阿峰溫柔的抱起了坐在椅子上的我(還是用公主抱),然後一點也不溫柔的把我丟在了鋪著白色被單的床上。

「欸!」深陷在柔軟的床鋪之中,我再度發出了疑問。下一秒,阿峰相對巨大的身軀伏在我的身上,然後繼續進行對我上下其手的動作。

可惡啊!這個死變態還是想要對我亂來啊!因為剛剛那短暫的停止,讓我拾回了一點自尊,竟然手腳可以自由行動了,那我怎麽可以不反抗呢!

看拳!我在心中大吼,然後揮出我那小小的拳頭,目標直指阿峰的心窩。

「少在這時給我裝貞潔。」阿峰說,同時,他手輕輕一揮就把我用盡全力的一擊給拍掉了。「你明明就很想要吧,就乖乖地順從你的慾望吧!」他一邊賊笑一邊說,並更加賣力的愛撫著我全身的敏感帶。

「喔──」我忍不住呻吟,在他的撫弄下,我失去了反抗的力氣,手腳都漸漸的無力了起來。一陣一陣的快感不斷直衝腦門,我的意志就這樣淹沒在其中,我就只能癱軟在床上,任由他的雙手在我的身上四處遊走。

好一陣子後,他靈活的舌頭也加入了戰局,從我的脖子、鎖骨開始,一路滑過胸部、腋下、纖腰,來到了大腿附近。他從大腿的外側舔到了裡側,隨著他越來越接近我的小妹妹,我便感覺我的心跳、呼吸都越來越快。湧出來淫水,已經讓潔白的床單上留下了一大片的水漬。

這時,他又再度停下了動作。

他開口:「也是時候該說了吧?」

「說…說啥?」我一邊喘息,一邊回問。我真的覺得自己沒辦法跟上這傢伙的思考。

「這是我的第一次,請溫柔一點!」他用高八度的聲音把話說出。

「殺小!?噁心死了!鬼才會說那種話!」這傢伙自己是變態就算了,竟然把我當作同類了啊!

「是嗎?」阿峰的嘴角上揚到讓人覺得邪惡到不行的地步,我全身的寒毛都不禁豎了起來。

阿峰將全身的重量壓在我的身上,我想推開他卻使不上力,只能無力的捶打他那並不厚實的背部。同時,他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褲頭,解放了他那早就硬至極點的肉棒,一隻手則張開了我努力想閉緊的大腿。我接著便感覺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頂著我的小妹妹。

他開口說:「既然不要溫柔,那麽就是我可以粗魯到不行囉?」

語畢,他的腰用力向前一挺,長長的肉棒就這樣突入了我的小穴,直至盡頭。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呀!」我放聲大叫。

好痛,你他媽的真的好痛,天殺的好痛啊,被撐開了,被撐開了,要壞掉了啊,我的小小小小妹妹怎麽可能容得下那種龐然大物,這簡直是亂來啊!裂開來了啦,我的身子裂開來了啊!

「嗚…要…要壞…壞掉了啦。」我淚流滿面。

「喔,這麽快就進入狀況,連高潮時才會說出的名台詞都講出來了,你果然淫蕩到不行啊。」

「嗚──」由於下體不斷傳來被撕裂般的劇痛,所以我沒有力氣去糾正阿峰的誤會,只能不斷發出哀鳴來表達我的痛苦。

現在的感覺就好像有跟火熱的鐵棍正把我的身子穿刺起來一樣,它在我的小穴中熱得發燙,燒的我好難過好難過。我痛到幾乎喘不過氣,全身冷汗直流,雙手不再試圖推開他,而是緊緊地抓著床單。

「哈──哈──」好痛啊,我痛苦地仰著頭,大聲地喘氣。我不相信,我實在不相信,這麽痛苦的事情許庭葦竟然會想要一做再做。

怎樣都好,誰來讓這份痛苦少一點啊!

「拔…拔…拔出去啦──」我擠出所有的力氣去求饒。

「喔,是喔,那就如你所願吧。」阿峰出乎意料地接受了我的請求。

我感覺的他那炙熱的火茅緩緩地抽離了我的身子,太好了,解脫了,終於得救了。

「呼──」就在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阿峰的肉棒也幾乎要跟我的小妹妹說再見了,只剩下碩大的龜頭還在裡面。儘管疼痛依舊,但只要不再刺激它,應該很快就會緩和起來吧。

但,馬上我就發現自己實在太天真了。

「哎呀呀,我的小老弟跟我抱怨說外面的空氣好冷喔,它還是想回到你溫暖的小穴裡呦。」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查覺到他的意圖,我放聲大叫,但理所當然的還是又被忽視了。

阿峰的腰往前一挺,肉棒又再度直直沒入我的小穴之中。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呀!」

「比剛剛少一個痛呢,看來是有比較舒服囉。」

惡魔!這傢伙一定是個惡魔!

嗚,我不能示弱,我要堅強起來,我不要哭,我不要叫,我要擺出最冷漠的表情讓他知道他雖然能夠捆綁住我的身體,但我的心靈可還是自由的!

看著阿峰又要繼續抽送的動作,我咬緊了牙關,準備承受下一波的痛楚。

然後──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呀!」我哭喊。

我的媽啊,這實在太痛了啦,怎樣都忍不住啦!

我緊緊抓著床單的手指關節都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眼淚如同決堤一般的流個不停,身子也由於劇烈的疼痛而抖個不停。總而言之,我整個人就是呈現一個可憐到不行的狀態。

「好啦好啦,再忍一下就會開始覺得舒服了啦。」阿峰開口。

「聽…聽你在放…屁!」我咬牙。

之後阿峰就不再說話,房間裡只剩下肉體結合時發出的「啪滋啪滋」的聲響,以及我不時發出的哀嚎聲。

這樣的痛苦還會持續多久?我閉上了哭腫的雙眼,看著眼前的黑暗,默默地這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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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此時正值午夜,夜色很深、很沉。在這個看不見星光的城市裡,天空的黑是十分純粹且濃郁的。也許就是受其的影響,一隻小黃狗停下了腳步,在電線桿旁綣曲起了身子,準備進入夢鄉。

但在闔上眼的前一刻,牠對著巷內一間還點著燈的房間吠了幾聲,表達了一下牠的不滿。

原因無他,因為那屋內,男歡女愛(?)的聲音從來就沒有停歇過,在這寂靜的夜裡便格外的顯得清晰。

只是──

若有仔細聽就會發現,那聲音的內容與剛開始時有些不同了。

哈──哈──

我大口的喘著氣,臉頰和全身上下都熱得發燙。

騙人的吧!剛剛那麽痛的說,怎…怎麽現在會覺得這麽舒服。

此時此刻,被阿峰壓在身下的我,佔滿腦內的除了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外,就是訝異了。

歪頭看看掛在牆上的時鐘,阿峰對我的姦淫已經持續了約十分鐘。在剛開始的時候,的確是痛不欲生,我甚至還很認真地考慮過要咬舌自盡。但也許是因為我那可憐兮兮的模樣起了些許的作用,他在很故意的欺負我一陣子後,就收歛了許多。

之後,阿峰放緩了抽送的速度,他的大肉棒不再快速的在我體內來回抽動,而是緩慢的進進出出。少了那劇烈的刺激,疼痛便緩和了許多。

同時,阿峰的手也沒閒著。他的左手放在我的腰間,緩慢地來回撫摸著,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這動作給了我種莫名的安全感,讓原本僵硬的身子漸漸的柔軟了起來。至於他的右手,則攻佔了我的胸口,不時的輕輕揉起了我的小乳房,或是捏一捏我敏感的乳頭。

唔。有點舒服耶,胸部被這樣摸的感覺真不錯啊!阿峰的愛撫又漸漸地喚醒了我剛剛被痛覺給淹沒的慾望,而他那與學姊相似的手勁與動作,更勾起了我被學姊撫弄時的回憶,讓我很難不沉醉在其中。

快感漸漸的取代痛苦,一點一滴的流入了我的腦中。連帶的,下身傳來的劇痛慢慢地減輕,我開始能夠感覺到阿峰的肉棒在我體內的搏動,以及當它摩擦過我小穴的肉壁時,所傳出的陣陣異樣的感覺。

我不安的扭了扭身子,但不是因為害怕會遭到更殘酷的對待,而是驚恐於自己好像又要淪陷在肉慾之中了,面對著種原本不應該出現在我人生之中的體驗,我很不幸地發現自己明明就應該要覺得噁心,卻很有可能會漸漸地樂在其中。

「是不是感覺比較舒服了啊?」阿峰笑嘻嘻地問。

「才…才沒有!停…停…啊…啊……嗯嗯…啊!」我原本打算用僅存的意志力來出聲制止他,沒想到嘴一張開,便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看來你已經進入狀況了啊,很好!只是你的小穴真的緊到不行啊,這樣我很難動耶!」說完,阿峰將我的身子翻成側躺,然後抬起了我的左腿,將我的腳大大的張開,然後開始奮力地抽送。

儘管我的理智告訴我,我應該要大聲地斥責他說「既然很難動就不要再繼續下去了」。但他那更深入的肉棒帶給我的快感卻遠遠超出我的想像,我光是止住想浪叫的衝動就用盡了全力。

好爽喔,以前還得賣力的擼管才能夠得到快感,現在只要躺著不動就舒服到不行了啊!我用手摀住嘴巴,免得淫聲穢語從口中流瀉而出。

「想叫就叫出來嘛!憋住會內傷喔!」

我不是變態!我不想給男人干!被男的上噁心死了!被阿峰一說,我的男性自尊又活了過來,於是便開口:「我才…啊啊啊啊……才不想……啊喔喔喔…叫…叫……嗯亨嗯哼!」

死了,嘴巴一打開就忍不住叫出聲了啊!我發現了這糟糕的事實。更慘的是,發現這件事情的不只有我而已,在之後的十幾分鐘,阿峰就已逗我說話為樂,然後便能聽到我壓抑不住的呻吟自口中竄出。

搞到最後,我放棄了抵抗,順從了身體的渴望,放聲的叫了起來:「嗯…嗯…嗯哼,不…不…呀!不!又頂到了…嗚嗚嗚…!」

聽著我溷著喘息的淫叫,阿峰變得更起勁了,他改變了抽送的方式,不再單純的進出,而是時深時淺,偶而還會在小穴裡磨上好一陣子才會將肉棒抽出。這種以前從來都沒有體會過的感覺讓我的意志漸漸地渙散。

啊,阿峰的肉棒好大好熱喔,不論是在我小穴裡生勐的跳動著,還是來回抽插都帶給了我好舒服的感覺。女孩子的身體好棒啊,真的太爽了啊!

「嗯亨,好舒服喔──」糟了!一時不查,原本應該放在心裡的想法不小心就跟著淫叫一起說出來了。

「天啊!你怎麽可以這麽淫蕩啊?你不是在被強暴嗎?竟然還能爽成這樣!」阿峰一邊搖擺著腰一邊嘲笑我,但很無奈的,我完全無法反駁,此時的我羞愧的恨不得有個地洞能夠鑽進去。

嗚!我的身體能不能不要這麽色啊!不要那麽敏感啦!我在心中這樣的對自己說。同時,我用力的掐自己的臉,想藉由痛覺來讓自己清醒過來,不要在沉醉於肉慾之中。

看著做這怪怪行為的我,阿峰並沒有多說甚麽。倒是加大了抽插的力道,凶勐的程度讓人不禁以為他想將自己整個人都塞進我的小穴裡。蛋蛋用力撞擊陰唇傳出的趴搭趴搭聲加上抽送時發出的啪滋啪滋聲,我們的交合處不斷地在演奏這淫靡到極點的樂章。聽著聽著,讓人很難不更為融入這氣氛中,我一度拾回的理智又漸漸地消失,剩下的情感,只有生理上的需求、想被滿足的衝動。

「啊哈──啊哈──恩亨──」我眼睛微閉,放任呻吟自口中流出。

「爽死你了吧?」他問。

「才…才沒有!」不管真相為何,至少口頭上我不能輸。

「是喔。」阿峰停下了抽插的動作。「那就換招試試看吧!」

我驚呼:「咦!」

忽視了我的驚慌失措,阿峰將躺在床上的我拉了起來,然後雙手托住了我的屁股後就站了起來。也許是害怕會摔了下去,我的手便本能似的緊緊抱住了阿峰稱不上壯碩的身體。在這過程中,阿峰的肉棒仍插在我的小穴之中,儘管沒有再抽送,但它那生勐的搏動仍然帶給我一陣陣的快感,那肉貼肉的感覺實在太美好了。

「好像無尾熊喔,真可愛。」阿峰發對於我的動作發表了感想。他臉上的笑容很陽光,在這深夜之中格外的顯得諷刺。

「放…放我下來!」雖然我嘴巴這麽說,但抱住他的手卻緊到不行,就算下面是軟綿綿的床,我也不覺得我現在如此柔弱的身體能夠經得起這樣的衝擊。

聽我這麽一說,阿峰又露出了他的招牌邪惡笑容:「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囉。」

說完,他微微的鬆開了扶著我身體的手,我的身子便向下墜,他的肉棒就直直地貫穿到了我小穴的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我雙目圓睜。

頂…頂到了啊,好像深入到了甚麽不得了的地方了啊!超…超…超有感覺的啊!我無法抑制住想大叫的衝動,浪叫的說有多大聲就有多大聲。

阿峰就這樣持續的把我的身子托起又放下,速度漸漸地加快。

「亨恩──亨恩──」我喘息著。這種姿勢真的太強大了啊,感覺真的好舒服喔,我嬌喘得不禁越來越急促。由於兩個人緊緊地貼合再一起的關係,我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呼吸與心跳。他那越來越沉重的鼻息,就一陣陣的打在我紅的發燙的臉頰與耳根,這彷彿是帶著催情效果的呢喃,我的意識又更加的模煳,不知不覺地又更投入在其中。

「哎呀呀,淫水越流越多了呢,你應該快要到了吧?」

「恩。」我點點頭。此時我已經無法好好思考,理智、自尊甚麽的都已經被丟到一邊。自己曾經是個男人這件事情已經被我拋在腦後,我已經忘記自己為什麽要變成一個女孩,那個值得我放棄一切的人的身影已經漸漸的模煳掉了。

隨著肉棒的每次突入,我就感覺到學姊佔據我心中的角落越來越小,她的形象一點一滴的斑剝著,我應該要為她而保有的一切都一個一個的不復存在了。我的身體開始迎合起阿峰的動作,隨著他的抽送而擺動起了身子。除了雙手更為用力地將他抱的更緊之外,我的雙腿也纏上了他的腰。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獲得更大的快樂,為了達到從來不曾到過的頂峰。

「好…好舒服喔──」我愉快的呢喃著。

「說吧,我和姊姊誰讓你比較爽?」阿峰一邊喘息著一邊問。

我已經意亂情迷,便不加思索的回答:「你!你的肉棒好粗好長好硬,把我塞得好滿好滿,弄得我好舒服超舒服!」

阿峰似乎很滿意我的回答,他說:「真是誠實的好孩子啊!就由我來讓你升天吧!」

說完,阿峰將我的身子放倒回了床上,然後將我弄成了趴著的姿勢。我明明應該要反抗的,但卻在為了得到更多的快感之下順從的任他擺布。接著,他就扶住了我的纖腰,將肉棒對著我高高翹起的屁股,然後就直入到小穴之中,來個老漢推車。

「喔──」這體位帶給了我跟剛剛完全不一樣的感覺,這種像是動物在交配的姿勢充滿了野性,我的情緒不禁亢奮了起來,呻吟聲便不由自己的從嘴中吐出。

好爽,好爽,太舒服了啦。阿峰的每次衝擊都是那麽的強而有力,每次突入都戳到了小穴的最裡面。他腰擺動的速度說有多快就有多快,我完全的被他高超的技巧與過人的體力給征服了。

快速的抽送一陣子後,阿峰整個人貼在了我的背部之上,他靈巧的雙手握住了我隨著他的動作而不段晃動的胸部,又揉又捏的帶給我了強烈的快感。我這敏感的身子根本就沒辦法承受住這樣的刺激,我感覺到自己的陰道開始劇烈的收縮,淫水更是泉涌一般的流出,白色的床單已經被打濕了好大一片。

「嗚嗚嗚,就要去了啦!!!」我放聲浪叫。

「哈──哈──我也快要到了呢!」阿峰一邊說,一邊又加快抽送的速度。隨著他頻率越來越密集的突入,我的腦中已經變得一片空白。好舒服,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啊!當女生真的是太棒了啊!我放聲的淫叫著,腰奮力地扭動著、迎合著阿峰最後的衝刺。

「射了啊!」阿峰吼著,同時,我感覺到一股熱流灌滿了我的子宮。在那熱的發燙的液體接觸到我的身體的那瞬間,我也被推上了頂峰,全身上下的每個角落都被快感給占滿,所有的痛苦與煩惱全部都被幸福的感覺給覆蓋。

這…這就所謂的「升天」啊!我愉悅地感歎道。

不知過了多久,阿峰將他那射完精的肉棒褪出了我的身子,儘管如此,我還是沉醉餘韻之中,一個人在那傻笑個不停,放任著小穴中容不下的精液緩緩地流出,將原本濕漉漉的雙腿弄得黏煳煳。

「瞧你笑得那麽開心,該不會是還想再來一次吧?」阿峰的聲音將我從自己的小世界中拉回現實。

我轉頭過去一看,便忍不住發出驚呼:「騙人的吧!」原因無他,因為他的肉棒竟然又雄赳赳氣昂昂的充滿了精神。

「我可是一夜七次郎呢!」阿峰驕傲地說。說完,他便再度把虛脫而無力反抗的我壓倒在床上。

然後,就一路搞到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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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啊啊啊啊───!」

時間是早上七點,整座城市尚處於半睡半醒的階段,但卻有個站姿呈超誇張外八字的少女用著似乎是想將全地球的人都吵醒般的音量大聲的吶喊著。

這女孩是怎麽一回事?吵死人了啦!正不斷看錶,一邊跺腳一邊等著男友開車來載的OL小聲地罵。

真可憐,年紀輕輕就神經病。剛在公園做完運動的大嬸搖頭感歎。

干!這妹超可愛的說,只可惜人好像怪怪的。揹著書包上學去的有為青年在心中默默地說。

路上為數不多的行人分別用各自不同的眼光看著少女,但卻有志一同的都跟她保持著一段為數不短的安全距離,放任她一個人在自己的小世界中用力尖叫。

天啊!我到底乾了甚麽?我做了甚麽?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甚麽事?我怎麽會做得出這種事情來?我一邊抓著自己的頭髮,一邊質問著自己。

我……我……我竟然…啊啊啊啊啊啊!完全不願意想起來啊!這種事情怎麽能夠發生在我身上啊!

我站在跟淑子姊一起住的公寓樓下已經過了不知道多久,但卻遲遲不敢走進屋子一步。老實說我很害怕,非常非常的害怕,我不想面對現實,我不想回憶起昨天晚上發生的所有事情,所以我不敢面對淑子姊,因為一遇到她我勢必就得把事情好好地交代一番。

「但我總不能站在門口一輩子啊…」我喃喃自語。是啊,我還是得面對這一切,而且除了淑子姊外,我還有更麻煩的物件得好好解釋啊。

到……到底要怎樣跟學姊說我昨天晚上發生了甚麽事啊……這種事情最好說得出口啦……。

嗚,我到底該怎麽辦才好啦!好想死啊!誰可以推薦一種不怎麽痛又能死得很快的方法啊!實在好想去死一死啊!

不行不行!我搖了搖頭。不能自暴自棄啊!得振作起來才行!來整理一下至今發生的事情,然後思考對策吧。

首先,我喝醉了,然後就被阿峰帶到了賓館。在被全身愛撫、搞到意亂情迷後,我的貞操就這樣被奪去了,就這樣。

儘管是這麽短短几句話就能說完的事情,但總覺得這對我接下來的生活會產生超級超級大的影響啊!而且一想到這,我就想起他剛剛送我回來時,那副把我視為他所有物的表情,以及我早上在清理身子時,一掰開又紅又腫的小穴,阿峰的子子孫孫就滿溢出來的畫面,啊!超級噁心的啊!竟然有男人的體液在自己身體裡!在那當下我就吐了,而現在我又感覺到胃液在翻騰著。

唉,還是好想死啊!儘管回憶完了過去,我卻依舊毫無頭緒,仍然很想找個方法來一了百了。

「好累啊,真的甚麽都不想要再去想了啊。」我低頭自言自語。

「在說些甚麽呢?我親愛的小妹?」淑子姊的聲音。

一抬頭,我就看見剛剛一直面對著的公寓大門已經被打了開來,身著浴衣的淑子姊,以一個腰帶沒系好、頭髮也亂糟糟的邋遢模樣出現在我面前。

哎呀呀呀,看來我剛剛好像叫得太大聲了啊。

「淑子姊,我好累。」跟著淑子姊走進家裡後,我又把剛剛說過的話重複講了一次後,就「碰」一聲地倒臥在了沙發上。

看著這樣子的我,淑子姊也沒多說甚麽,就只是在我旁邊坐了下來,然後扶起我的身子,將我的頭放到她的大腿上。

好溫暖,從她那傳來的體溫讓我感到好安心好安心,我不禁挪了一下身子讓自己跟淑子姊貼得更近,她也伸出了右手,順勢地將我摟得更緊,左手則放在我的頭上,輕輕的摸著。

淑子姊展現了我從未見過的溫柔,讓身心俱疲的我感到十分的放心,有種就算地球要毀滅了,只要在她的懷裡,我仍舊能夠不受傷害的感覺。

在不知秒針走了幾十圈後,淑子姊才緩緩地開口:「我親愛的小妹子,遇到甚麽事情了呢?能說給妾身聽聽嗎?」

說出來會比較舒服喔!她小聲地補充道。

聽到淑子姊這麽一說,我不禁「哇」的一聲哭了起來,然後話匣子便也打了開來。

「我被男人上了!」

「看你那誇張至極的外八字站姿就知道了。」

「還是被學姊的弟弟上了!」

「姊弟丼!?我的小妹,你選的路線未免也太特殊!」

原來剛剛的安全感都是幻覺,淑子姊的話語根本不是安慰,比較像是在吐槽。儘管有種正在被二度傷害的感覺,但開口都開口了,我也不好意思開始耍孤僻不說話,只好繼續將壓抑的情緒轉成話語說出。

「好不舒服,心裡非常非常不舒服啊!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怎麽會跟男生做愛了啊,在怎麽說,我也是男的啊!感覺起來就跟被肛一樣啊,好噁心啊!超級超級噁心的啊!我喜歡的是女生!是女生!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我完完全全不能接受啊!」話說到最後,我又快要哭了出來。

「不只是這樣吧,全部說出來比較好喔。」淑子姊的語氣又溫柔了起來。

「嗚!」我有點掙扎,但最後還是決定開口:「但好…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做愛的感覺好棒。以前我是處男我不知道跟女生做愛的感覺是甚麽,但被乾的感覺真的超好的,比起以前打手槍還要舒服一萬倍以上啊!」

「我的小妹不可能那麽色!」淑子姊看起來很驚訝。

「好啊!原來你要我說出來只是為了嘲笑我!」我有點火,但不得不說,再把自己心理糾結起來的矛盾說出來後,感覺真的有比較好一點。

誠實是對的!誠實的面對自己果然是正確的!

有了這樣的想法,我便繼續將心裡話吐出:「我真的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要怎麽過。我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班上的同學,要是她們問起了聯誼之後的事情,我該怎麽回答?我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阿峰,要是他又要跑來要對我做那種事情,我拒絕得了嗎?還有,最重要的……」我頓了一頓然後既須說:「我真的真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學姊……我竟然跟她的弟弟上床了……」

「所以?」

「我好累,我想這些問題想得好累,我不要再想了,我好想要躲起來,我好想要逃。」

在沉默了好一陣子後,淑子姊才開口:「後…後悔變成這樣的身體嗎?」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受傷。

我很清楚她感到受挫的原因,也很清楚這是錯的。

我搖搖頭說:「不會,要不是變成這樣,我一定永永遠遠都沒辦法跟學姊在一起,淑子姊,我真的很謝謝你,也很謝謝把你介紹給我的那位大叔。要不是你們,我跟學姊的緣分應該就到畢業那天就為止了。除去昨夜發生的事情,這幾個月來還是發生了比較多讓人開心的事情啊。」

所以,我沒有後悔,一點也沒有。只是有點累了,想要休息一下。我小小聲地補充。

「這樣啊!」淑子姊的聲音恢復了元氣。「那這種小事就交給妾身來辦妥吧,小妹你就好好休息囉。」說完,淑子姊就輕輕的將我的頭放在柔軟的沙發上,然後站起身子準備要去做些甚麽。

「嗯。」我回應的聲音雖然很虛弱,但心裡其實因為淑子姊的話語而得到了不少力量。

淑子姐會做些什麽呢?好期待啊!我也真是傻啊,早點拜託淑子姐不就好了嘛!她可是魔法師耶,交給她就妥當了啊,我煩惱這麽多做甚麽呢。

我愉快的在沙發上扭來扭去,剛剛佔據心中的憂鬱已經少掉一大半了。

「您好!是老師嗎?老師抱欠打擾您了,妾身是吉川凌的姐姐,是這樣的,小凌她得了好嚴重的感冒喔,身子熱的可以煎蛋了。昨天看起來還好好的?對啊對啊!她就是今天早上才開使不舒服的,可能是晚上著涼了吧,那孩子很會踢被子的。恩恩,所以今天就跟老師您請個假,讓小凌在家好好休息,好的好的,就這樣子囉,老師再見。」

我從沙發上跌了下來。

「親愛的小妹子,你這是在幹嘛啊?」淑子姐一邊將電話掛上,一邊轉頭看向我這邊。

「不該是這樣子吧?」我揉著撞疼了的頭說:「淑子姐你不是應該用個什麽厲害的魔法,像是篡改大家的記憶,或是回到過去把我救出來之類的,不是應該這樣嗎?」

淑子姐搖了搖頭,模樣看起來很懶散。「那很累耶,魔法可不是什麽方便的東西啊,除了工作,妾身我可是不太願意用喔。」

的確耶,我回想一下這幾個月一起生活的情景,還真的都沒看過淑子姐用過任何一次魔法。

淑子姐又繼續說:「而且記憶操縱或是時空跳躍都不是我的專長啦,要是用了難保不出些匹漏啊!所以啊,我幫你請了假,讓小妹你能夠好好休息個一天,然後想想接下來應該要怎麽辦,很周道了吧!」說話的同時,淑子姐驕傲的挺起了胸膛,似乎是很滿意自己的解決方案。

「好好好,我這就來好好的想一想了。」我沮喪到不行。

與我心情低落的我不同,淑子姐很有活力的說:「那就加油啦,我親愛的小妹!只是妾身我得去探望我那因車禍住院了的徒弟呢,所以要出門啦,還是說你要跟我一塊去,好散散心呢?」

「不了,請慢走。」我一邊爬回沙發上一邊隨口回應。

徒弟?是在跟淑子姐學習魔法嗎?我都不知道還有這一號人物呢。但仔細想一想,就會發現我知道的事情實在少到不行,像是淑子姐是怎麽讓原本的的我就這樣消失了卻沒上社會新聞呢?

實在有點好奇呢,只是──

「還是趕快想想怎麽跟學姊交代吧……」我不再想東想西,試著讓我那很笨的小腦袋開始全速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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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呼~完成了呢。」女孩一手插腰,一手擦汗,看著剛打掃好的屋內滿足的說。

女孩長長的黑直發被紮成了一束馬尾,在腦後晃啊晃。她頭頂綁上了三角巾,在居家服外面多套上了一件圍裙,這賢淑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女孩以後一定是個好媳婦。

經過女孩一個下午的努力,房子裡的上上下下都顯得乾淨清潔,一眼望去,一切的一切都顯得一塵不染。如此光景在屋主是個邋遢魚乾女的這間屋內,已經是很久很久都沒有出現過的了。

但女孩臉上的笑容並沒有維持多久,才短短一下子就因為想到了什麽而垮了下來。她蹲了下來,雙手蓋住了臉,心情極度低落的說:「嗚,我到底在幹嘛啦……」

我抬頭看看窗外,天色已經轉暗,淑子姐幫我掙取來的一天已經幾乎要用盡,但對於該做的事情,我卻沒完成幾件。原本這時間應該是要讓我想出該怎麽去面對學姊的,但我依舊一點頭緒都沒有。就算要假裝事情沒發生過,到底該採取什麽樣的說詞我也想不太到。

由於一直處於鬼打牆的狀態,我就想說勞動一下,轉換一下心情,說不定就能想出該怎麽辦了。

沒想到,就一路打掃到天黑了。

唉………

鬼才知道要怎麽做啦,這種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去解釋啊,你要怎麽去向你的愛人說她被戴綠帽了呢?不管再怎麽向她保證我的心仍然是在她那邊的,好像都沒有什麽說服力啊!而且學姊會不會因為我已經…嗚…不是清白之身了,就嫌棄我,不再喜歡我了呢?嗚,我不要這樣啦!

「林明峰!你這畜牲,我恨你!」我對著空氣罵著,要不是因為他,我現在就不會那麽苦惱了。但仔細想想,要不是因為我去了聯誼,這一切也都不會發生了,不是嗎?所以說來說去,其實最可憎的人就是我自……

等等,剛剛那發言是怎麽一回事,那話是女生才會說的吧,天啊!我可是純爺們啊!莫非我真的如同阿峰說的一樣,連思想都被學姊搞的怪怪的了,這好像不太妙啊!

嗚,怎麽能夠煩惱的事情越來越多了啊,誰能夠來幫幫我啊。

我看向擺在小桌子上的電話,但馬上就搖搖頭放棄。今天我已經打了好幾通電話給淑子姐,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醫院的關係,她手機都沒開。我也想過要撥給宜珍或是其他同學,但實在不覺得我跟她們有熟到可以討論這種事情,總覺得這種事情如果被她們知道了,我以後就不用做人了。

想到這,我就想起了我以前的朋友。如果是他們,應該我就敢放心的開口,而他們倆也能替笨到不行的我出主意了吧,但偏偏他們卻連我現在的樣子都認不得了。

唉,這真是我頭一次那麽懷念過去的自己啊,實在好想他們喔。

叮拎拎拎,叮拎拎拎。

電話很突然的響起,我被嚇了好大一跳。

欸?會是誰打來的?是淑子姐嗎?我拾起了聽筒。

「喂?」我有點忐忑不安。

「是我。」儘管他沒報上名號,但因為這聲音我才剛聽了一整晚,所以怎樣也不可能會認不出來。

是的,是阿峰。

我虎軀不禁為之一震。蝦小!他…他……他打過來是要幹嘛?這是怎麽一回事?先不管他為什麽會有家裡的電話好了,他打來到底是要做什麽?是要約炮嗎?可惡啊!這傢伙是怎麽一回事,我都還在為上一次的事情該如何善後傷腦筋時,他就準備要來下一次了,他的腦子是長在兩腿之間嗎?他到底有多欲求不滿啊?他這樣應該算是有病了吧,應該要被抓去強制治療才對吧。我們的社會是怎麽了?怎麽可以放任這種人逍遙法外呢!這怎麽想都──「別再想些有的沒的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阿峰冷冷的打斷我的猜想。也許是我的錯覺,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很虛弱,好像剛剛才被很殘忍的虐待過一番。

很重要的事?我跟他之間怎麽可能會發生很重要的事?這一定是他的詭計吧,他一定又在打什麽壞主意了,我看我還是趕快把電話掛掉好了。

「別掛電話。」他出聲阻止我的動作,他說:「是關於我姐姐的事,她正打算要去做件傻事,而能阻止她的大概只有你了。」

聽到這,我就不得不聽他把話說完。

然後,在放下聽筒後就立刻奪門而出。

很昏暗的空間,很適合休息放鬆的時候,但此時這裡的每個角落卻都被吵雜的聲響給填滿,絲毫不會讓人產生舒適或安穩的感覺。震耳欲聾的樂音不斷地自掛在舞池上方的音響傳出,年輕男女交談的話語亦是在周遭來來去去,除非依靠酒精或是其他更糟糕的東西,否則根本不可能會在這裡有些許的睡意。

林亭芸坐在舞池旁的高腳椅上,喝下了第七杯調酒。儘管那酒有為了要順口而加入了汽水和冰塊去稀釋,但因為當作基酒的伏特加實在太過濃烈了,林亭芸的意識還是隨著黃湯一杯杯的下肚而漸漸的渙散了。

她感到全身發熱,腦袋昏昏沉沉。她已經連站都站不穩了,但她卻沒有停下再為自己倒第八杯酒的動作。

因為,這樣還不夠。

她很清楚,除非把自己灌醉、徹底的失去意識,否則事情沒辦法進行下去。

「別太小看我的愛了啊,為了愛,我甚麽都願意做的。」她輕聲低語,並將手向酒杯伸去。

舉杯同時,她抬頭向上一望,能瞧見的沒有明月,只有製造氣氛用的、發散著微弱光芒的燈具。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冰涼的酒入喉,卻在流經口腔、食道時產生炙熱的感覺。那溫度給了她一點勇氣,好去面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

酒杯被「碰」的一聲放回桌上時,裡面已經空無一滴酒汁,只剩下為了讓自己顯得成熟而抹上的口紅在杯緣留下的豔紅唇印。

哈──哈──哈──

我大口的喘著氣,在街頭賓士著。儘管我身體上上下下的每個細胞都嚷嚷著要休息,但我卻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停下腳步。

騙人的吧,學姊怎麽可能會要做這種事!我一邊賓士,一邊在腦中回想阿峰剛剛在電話中說的事情。

「壞消息和更壞的消息你要先聽哪一個?」

「啥鬼?沒人會這樣問的吧?」

「恩,那就照順序來好了。」阿峰頓了一下後繼續說:「壞消息就是姐姐她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事了。」

「這麽糟!」我感覺我的世界在這瞬間徹底崩壞殆盡,一磚一瓦都被來自地獄的業火燒的面目全非。什麽都倒了、什麽都塌了,沒有什麽剩了下來,沒有什麽是完好無缺的。

「別那麽快崩潰,還有更壞的。」

「說吧……」我已經自暴自棄。

「更糟的就是,她還是愛你愛到不行哦。」

欸!真的假的?好開心啊,沒想到學姊沒有因此討厭我。得救了!生還了!我那剛剛變成一片廢虛的世界又恢復了顏色,開滿了五彩繽紛的花朵。

「別高興啊,這可是會導致很可怕的事情呢。」阿峰冷冷的吐槽。「你應該也很瞭解我姐的思維模式更一般人不太一樣吧,可別用一般人的邏輯去想她會怎麽做喔。在不久前姐姐她出門去了,儘管她沒說要幹嘛,但根據我這個打從出娘胎之前就跟她待在一起的人看來,她是準備要去干件超蠢的事情了。要是我知道她會這麽做,我昨天就不會如此了啊,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後悔到不行啊~ 」

阿峰再度提到傻事,卻仍不明說是什麽,我有點心急,便開口問:「到底是什麽事?你快說好不好,我總覺得你一直在兜圈子。」

「恩。」他哼了一聲表示同意。「畢竟這實在有點難以啟齒啊。簡單來說的話,姐姐大概是要去證明她仍舊是超級愛你的。」

「所以?」

「但她很害怕你會因為感到自責或是自慚形穢而躲著她。」

的確如此啊。如果現在學姊打電話過來,我大概是沒那個勇氣去接聽吧。

「因此,為了消除你的罪惡感,她決定要墮入跟你一樣或更慘的情況。」

「啥鬼!」我驚呼,阿峰不是認真的吧?要不然就是我實在太小看學姊的異於常人了。

「既然你被強暴了,那她大概是打算要被輪爆吧。也許老姐她是覺得這樣就能跟你站在同樣的水準線上、處在對等的位置。兩個人還能互相舔拭傷口,安慰著對方的痛,浪漫到不行呢。」

我完完全全的傻住了,我說:「你確定學姊要去幹這種事?這太離譜了吧,怎麽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啊!」

「所以我才打電話給你啊。」與驚慌失措的我不同,阿峰仍舊很冷靜。「這事我去說是沒有什麽用的,而且因為某些原因,我現在是處於無法動彈的狀態,光是移動到電話旁邊就已經用盡我的全力了。總之,能說服她別去做傻事的人就只有你而已了。」

「那你知道要去哪裡找學姊嗎?」

「姐姐跟我不同,她是室內派的,她知道的地方應該就只有那裡了。」然後阿峰就說出了一家夜店的名稱。

在跟他問清楚地點後,我就掛上電話,衝出了家門。

學姊!等等我啊!別想不開干出那種事啊!

我馬不停蹄的跑著,絲毫不敢將腳步停下。

頭好痛哦,肚子也好痛哦。林亭芸發出虛弱的呻吟,徹夜未眠、空腹和短時間的大量飲酒讓她的全身上下都感到十分的不對勁。

但讓她微微開心的是計畫已經有了進展,她的四周已經有人漸漸聚集過來,就像是發現腐食的蒼蠅一樣,他們在她的周遭來回走動,時而接近,時而遠離,但目光卻未曾從她身上離開過。

他們在等,等確定自己已經陷入無法反抗的時候。

所以,還得在喝下去才行啊。林亭芸這麽想,然後用發顫的手替自己將酒杯再度填滿。由於意識已經模煳到不行,她費了好大的勁,才能順利地讓酒杯貼在唇上。

「小凌,我真的好愛你,就算你變成了一條臭襪子,我也願意變成另外一隻好跟你湊成一雙。」想到以後的幸福,她臉上浮現了虛弱的笑容,忘記了心中對於接下來事情的恐懼。

林亭芸將酒一飲而盡。

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吧。林明峰維持著被銬住的狀態,坐在那張讓他屁股發疼的椅子上這樣想著。

他從被姐姐搞到失神過去的狀態清醒過來後,便發現姐姐已經出了門去。他馬上就聯想到可能的情形,便著手要去阻止。

儘管一切都只是猜想而已,但他很有自信真的是如他所料,畢竟如他剛才所說,林明峰跟林亭芸可是自娘胎中就在一塊了。

姐姐她實在是太衝動了啊,明明就不需要搞成這樣的啊,坦率的向吉川凌說出自己的感情不就好了嗎?為什麽就不能去相信對方是能夠理解自己的想法呢?

雖然說愛會讓人盲目,但姐姐打算要做的事這已經離譜到不能用盲目去形容了。

這實在太瘋狂了,真希望她有想清楚可能的後果。

算了,現在想這個也沒用了。他搖頭歎了一口氣。

最好的情況是希望吉川凌能阻止她,但做不到其實也無所謂。

林明峰向來就是個小心謹慎的人,他絕不幹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的事情。除了要吉川凌去遊說外,他亦打給了自己的兩個同學,要他們即使得用扛的也得把姐姐帶回來。

他抬頭看看時鐘,時間應該還夠,計畫應該也沒有什麽疏漏。除非發生了什麽意想不到情形,否則姐姐的貞操應該是保得住的才對。

只是,他心頭不知為何的有個陰影,總覺得自己少考慮了什麽。

我感覺到我現在纖細到不行的腳已經要裂開了,但我還是不敢放慢腳步。

就快到了,再過一個馬路就到了。我安慰著我自己。

看到交通號誌開始閃爍、即將轉紅,我顧不得肌肉的哀嚎,又加快了速度。

「學姊,一切都是我不好,你就算因此唾棄我也是沒有關係的。但你幹嘛要這樣子做呢?只要你跟我說你原諒我了,就算只是敷衍,就算只是同情,因為你願意為了我的心情而說謊,我也就滿足了啊!別太小看我的愛了啊,學姊!」我對著不知現在怎麽樣的學姊,在心中吶喊著。

「真難得阿峰會拜託人啊。」張威倫對著同行的潘俊毅說。他們兩人在放學的時候很突然的接到今天缺席的林明峰打來的電話,要他們倆幫自己一個忙。由於他們都欠過林明峰不少的人情,所以便聽從他的指示,出發去把他離家出走的姐姐帶回家。

「但這種事怎麽想還是報警比較好吧。」潘俊毅一邊望著夜店裡形形色色的人們一邊說:「而且進來這的門票超貴的啊,這應該可以跟他請款吧?」

「希望可以,否則我接下來一個禮拜就要喝西北──欸,是不是就是那個人啊?」張威倫手指向舞池旁的少女。儘管她可能是因為喝醉了而趴在桌子上,看不到臉,但她的髮型、打扮都跟林明峰描述的一模一樣。

「如果是就要快了呢,已經有一群人準備好要去撿屍體了呢。」張威倫看著在女孩周遭徘徊不走的人說。

「還好早了一步。」潘俊毅說。「要是阿峰知道他姐被大鍋炒了,那個姐控一定會瘋掉吧。」

「的確是啊。」張威倫笑笑。儘管林明峰從來都不承認,但他所有的朋友老早就覺得他全世界最在乎的就是他姊姊。

他們兩人推開阻礙的人潮,驅身向前。

「小姐,入場費是三百。」年輕的店員對著我說。

「啊!隨便啦。」我掏出五百元鈔票,不等他找錢就拿著入場卷往裡面沖,從淑子姐那拿零用錢的我其實手頭沒有多寬裕,但時間實在是太緊迫了啊,誰知道慢一步會不會就發生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

一踏進店內,我就感到一股淫靡的氣氛自裡面傳出,甚至還強過昨天唱KTV的時候。我腦中不禁浮現了學姊雙眼失神、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被一大堆色咪咪的男人圍著,全身上下能插入的洞都被弄得又紅又腫,每寸肌膚都被精液塗滿,搞的又腥又臭的樣子。

不要啊!光想像我就快要崩潰了,怎麽能讓一個女孩子遭遇這種事情。雖然外表是現在這副模樣,但骨子裡還是男子漢的我絕不能讓心愛的女孩受這種苦。而且,她可是為了想讓我好受一點才出此下策,如果沒能阻止這件事,那我乾脆去死一死好了。

「好輕喔。」

「對啊。」

張威倫和潘俊毅一人一邊的扶著林亭芸的身子,緩慢的往出口移動。由於林亭芸已經醉得不省人事,所以兩人並沒有遭遇任何的反抗,也沒有說明事情的必要,就能順利的將她帶離差點就要發生甚麽事情的現場。

「欸,雖然阿峰那小子也是長得蠻俊的啦,但想不到他姐姐竟然可以正成這樣。」

「真的,臉蛋、身材都是極品中的極品,簡直就跟模特兒一樣。」

「不,她根本就是模特兒中的模特兒,比模特兒還要模特兒了,她說不定有去當showgirl吧。」

「不不不,我突然覺得用模特兒這個框架去限制住她根本就是錯的,她的美是不受拘束、沒有極限的,我們應該要有更大的格局,才能夠得到正確的結論。」

「有道理!聽你這麽一講,我突然覺得她那超越常理的美其實應證了相對論呢。」

「喔,願聞其詳!」

兩個發春中的高中生就這樣用他們的所學,做起對世界一點貢獻也沒有的思想辯證。

「啊!」

在遙遠的林宅中,林明峰終於茅塞頓開,想出來自己疏漏了的地方。

事情很單純,就是他並沒有跟自己指派的兩組人馬說明還有另外一組人的存在。

如果他們其中之一順利的先完成了任務,而都沒有與對方碰頭,那自然不生任何問題。

但如果張威倫、潘俊毅他們正帶著姐姐走時,卻遇上了吉川凌,那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總覺得會出事啊!林明峰原本打算要去做些甚麽來阻止事情的發生,但卻因為一件事情而沒辦法。

他聽到了玄關傳來雙親歸來的聲音。

他低頭看看自己現在的狀況,便歎了一口氣。

是的,他得先想出怎麽在不供出姐姐的情況下,跟爸媽解釋自己為什麽會呈現這麽一個雙手被手銬牢牢固定在椅子上的狀態。

「她實在正的沒天良啊。」潘俊毅下了結論。

張威倫點點頭同意,滿懷遺憾的說:「真的好想跟她來一發啊,但要是被阿峰知道一定會被宰掉吧。」

很突然的,林亭芸開口說了夢話:「好熱哦~」伴隨著話語,她手伸向了胸口,拉著衣領給自己散熱。她白晰豐滿的雙峰就這樣展露在潘張兩人的視線之中。

「大姐你不要鬧了,我們倆都忍的很辛苦啊,別誘惑我們了!」張威倫一邊說,一邊去拉住林亭芸扯著領子的手。

「該死啊!」我驚呼。

我沒走幾步,就看見最糟的狀況即將發生。學姊已經被兩個男人架住,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可能是要帶著意識不明的她去賓館還是什麽更糟糕的地方。其中一個可惡的傢伙還伸手要去摸學姊的胸部,真是不知羞恥到了極點,竟然在公共場所就毫無顧忌地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

怎麽辦?我該怎麽辦?要大叫強姦嗎?但這裡那麽吵,可能在有人注意到我前,我就一起被他們制服了。還是要回去找店員?但這種事情應該天天都在發生,他們可能根本就不會去管吧。

可惡啊,要怎樣才能制伏兩頭精蟲溢腦的野獸啦!眼看他們越來越接近路口,我便越來越慌張。

啊!還有什麽方法啊?為什麽要一直逼我去運轉我那顆笨到不行的腦袋啦!神啊!幫幫我啊!求求你讓我想出辦法去將學姊從水深火熱之中拯救出來吧。

也許是神聽到了我的乞求,一股靈光乍現於我的腦中。

儘管有千百個不願意,但好像也沒別的辦法了。

「等一下!」一個很漂亮的女孩突然的跑了過來,擋住了張威倫一行人的去路。

啥鬼?張威倫和潘俊毅看了看彼此,表達了自己對於這狀況都是毫無頭緒的。

「請放過這個女孩,她是我很重要的人。」女孩這樣講,停頓了一下後又繼續說:「讓我來代替她吧,做什麽都可以的。」

潘張兩人再度相望,他們發現兩人積滿全身的慾火似乎有了宣洩的可能性。

-------------

11。

在故事繼續下去之前,我想先回憶一下過去。

那是在幾年前,我剛要升上國中的事情。

理所當然的,那時候的我還是個男的,長著普通的外貌,過著普通的生活,面對著普通的痛苦便感到普通的哀傷。

那時的我被老爸老媽逼著要跨區去就學,所以就得跟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分開、去讀不一樣的國中。雖然不是從此就沒辦法見面了,但對於以後相處的時間會大大的減少還是覺得很難過。

也許是要安慰我,他們倆在開學的第一天放學,跑到了我的學校,拉著我一起去吃飯。

「你們學校的制服還蠻好看的嘛。」李佳芊這麽說。

「你們的比較好啦。」看著他們那像西裝外套的制服我羨慕的說。

「這個嗎?」劉承翰拉一拉領子然後繼續說:「這男生穿是蠻不錯的啦,但佳芊她,恩,她穿起來也是好看到不行喔。」

「溷蛋!」佳芊狠狠的揍了承翰一拳,她最討厭被說是像男生了。

真希望這樣一起打打鬧鬧的日子可以繼續下去啊。想到這,我的心情又更加沉重了。

「呃。」發現了自己的舉動造成了反效果,他們連忙停下動作。

我不要這樣啦,我不想跟他們分開啦,我還想繼續在一起啦。少了他們我的生活一定又無聊又沒意思,活著跟死了沒甚麽兩樣,這樣的國中生活一定是黑白的,沒夢想沒希望了啦。

看我這樣子,佳芊連忙開口:「欸欸,別消沉啦!」

承翰也跟著附和:「對啊,對啊,你一定很快就能交到新朋友的。」

「不可能的啦,我怎麽可能會遇到比你們還重要的人呢?」我說話已經有一點哽咽。

「會的啦,你一定會在那裡遇到的。」、「沒錯沒錯。」承翰和佳芊分別這樣說。

這怎麽可能呢,我心中這樣想,但下一秒,我就發現他們是對的。

「好正的妹啊……」承翰看著街道很突然的這麽說。

轉過了頭,我順著他的目光像窗外望,便看見一個穿著我們學校制服的女孩自窗邊走過。

我呆掉了,完完全全地。

原因無他,就是因為我徹徹底底地被她的美給震懾住了。

儘管站她正與一群穿著同樣衣服的女孩走再一起,而起其中也不乏著漂亮的女生,但她在裡面卻仍是顯眼到不行,雖然對其他人有點不好意思,但我真的有種她是鶴立雞群的感覺。

同樣的短袖制服,她所裸露出來的纖細手臂就是特別的吸引人;同樣的黑色長襪,但她那被包裹在其中的小腿曲線就是特別的漂亮。她的髮型、她的穿著、她身上的飾物都能在別的地方看到,但這些東西一在她身上集合,就展現出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美。

是的,這是本質的問題,不是透過打扮、裝飾能得到的。

我想,她那超脫這世俗的美,已經越過了語言所能表達的極限。不論我在怎麽費神去形容她的長相,談論她的氣質,也沒辦法完完全全的將我的所見以及心中的感動傳達出去。總之,她美的讓人目不轉睛,美的讓願意放棄一切,美的願意讓人為她做上任何事情。

在那當下,我的人生在那瞬間便有了新的方向,我的生活在那一刻便有了新的目標。

想瞭解她,想靠近她,想親近她,想跟她的生命產生關聯,想跟她的生活產生交集,這就是我想要做的事情。

「喂喂,發甚麽呆啊,回神回神!」佳芊有點生氣的聲音在我耳邊圍繞著,但卻怎樣也進不了我的心裡。

我的心,已經被那個女孩──也就是我的學姊林亭芸──給塞滿了。

自那時起,我便決定要為了她獻上我的一切了。

既然如此,接下來的事情就沒甚麽好害怕的,對吧?

「呼,這裡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對啊,不會有人過來的。」

一邊聽著阿倫和阿毅的一唱一和,我一邊隨著他們的腳步走進了大樓的樓梯間。關上厚重的安全門後,夜店裡的喧囂便被完完全全的阻隔開來,兩邊的差異大的就好像是分別屬於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一樣。但我的心情並沒有因為這裡相對高的隱蔽性而感到放鬆,依舊是緊繃到不行。在這途中,我曾多次興起想要逃跑的念頭,但只要一想到學姊還在他們兩人手中,便只好乖乖的跟著。

嗚,雖然這裡算是室內,但待會要做的事應該還是可以叫做打野炮吧。天啊,如果我還是個男人這理應是件會讓人興奮到不行的事,怎麽性別一換,此時充斥我心中的便就只有羞恥和恐懼啊?

一想到接下來可能的發展,我就實在好想去死一死啊。

「嘿呦。」他們輕輕的把仍然不省人事的學姊安置在看起來還算乾靜的樓梯上,讓她穩穩地靠在牆上,繼續做著我不知道內容為何的美夢。

學姊睡得很安祥,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露出的酒窩說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愛。她的唇微微的上下動著,好像在述說著什麽。是什麽樣的事情讓她那麽開心?又是什麽樣的濃情密意讓她在夢裡也仍要說個不停?我不知道此時她在夢境中是跟誰相處著,是在做些什麽,但想必是個美夢吧。

如果,那夢,是有關於我的,那就太好了。

但無論如何,這美麗的睡顏,我都要去守護。

我嚥下了卡在喉間的唾沫,深深的吸一口氣,然後再一次的做確認:「說好了喔,絕對不可以對我學姊下手哦。」

「說到做到。」兩人一口同聲,擺在臉上的笑容爽朗地讓人無法想像他們接下來會做出這麽糟糕的事情。

接著,阿毅率先的發難。他從我身後緊緊地抱住了我,在解開我身上厚外套的拉煉後,雙手就開始在我身上四處遊走,我強行忍住想掙扎、想跑開的衝動,任由他摸遍我的全身上下。

「啊~女孩子的身子好香好軟啊,真是太棒了啊,真想要擺一個在家裡天天抱啊!」他愉快的發表感想,儘管內容是讚美我的話,但聽在我耳裡就只有覺得噁心而已。他的一隻手輕輕地撫過我的臉頰、脖子、裸露出來的鎖骨,然後就在胸口停下,隔著衣服和內衣揉著我的胸部。

「哼恩──」儘管很不願意,但在如此敏感的部位被人碰到時,一股電流便直直地沖入腦中,讓我不禁意的發出聲吟。

同時,阿毅的另一隻手則是由下而上地發動攻勢。他先是搭上了我的腰,然後便將手伸進了我的衣服裡開始東摸西摸。也許是因為情緒正亢奮著的關係,阿毅的手好燙好燙,隨著他的觸碰,他那炙熱的體溫也一併傳了過來。儘管現在正直渴求溫度的冬天,但是一想到我現在是被個男人愛撫著,我還是因為生理上的厭惡而起了雞皮疙瘩。

他像是在演奏豎琴似的,指頭緩慢的掃過我的每一跟肋骨,來來回回地個不停。明明自己摸時都不會覺得怎樣,但一變成由別人來做,一股既奇妙又奇怪的感覺還是竄了出來。在被阿毅這樣毛手毛腳好一陣子後,我感到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越來越快,儘管很不願意,但我這太過敏感的身子還是在同性的玩弄下漸漸興奮了起來。

「呵呵,你漂亮的小臉蛋變得好紅啊,是不是有感覺了呢?」阿毅的話語和著熱氣,打在我的耳朵上,他一邊說還不忘一邊用力的揉了我的胸部一下。

「啊哈…才…才…才沒有覺得舒服呢!」我說著一點說服力也沒有的謊。

「是嗎?」阿毅笑著說:「但我可是興奮到不行了呢!有沒有感覺到我的……?」

被他這麽一提醒,我才注意到我的屁股正被什麽東西頂著。他微微的扭動著身子,我便感覺到那個硬物就這麽沿著我的股溝上上下下,一波波的快感便也因此接連不斷的送進我的腦裡。

「唔……」我抿起了唇。沒想到隔著衣服就那麽有感覺了,那如果兩者間沒有任何阻礙,毫不保留的碰撞著,會變成怎……天啊!我在想什麽?我是在期待嗎?我不會真的因為阿峰的調教而讓女人心覺醒了吧?我的身子裡才沒有那種鬼東西呢!

在我陷入對自身的懷疑時,阿毅的手偷偷摸摸地沿著我的背嵴往上爬,然後就解開了我內衣的扣子,儘管它依舊掛在我的身上,但卻因為鬆脫滑落,而失去了對於胸部的防禦力。

「發現乳頭啦,看我怎麽讓你爽!」說話的同時,阿毅的手指便搓揉起了我乳球上的小櫻桃。

「啊~」我叫出聲來,那快感實在太強烈了,就算仍隔著一層衣服我也止不住想浪叫的衝動。他靈活的手指時而輕輕的觸碰,時而些許用力的按壓,兩者不斷的交替,左右著我的呼吸心跳。

不行,不行,不能覺得享受,不能覺得舒服啊!我是男的啊,被男人如此玩弄身體還覺得舒服未免也太變態了吧!我的理智這麽告訴我,但那聲音卻越來越微弱。我僵硬的身體開始慢慢的放鬆,眉頭不再深鎖,臉上開始一點一點的浮現出忘我的神情。

阿毅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儘管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卻從他加快的動作中感覺到他也越來越興奮,他開口:「乳頭硬起來了呢,果然很舒服吧?」

「才……才…哈啊…才沒……沒有…哈啊。」我嬌喘連連,已經不能好好的把話說出口。

這太過分了啦,我的身體怎麽可以那麽色啊,淑子姐你到底是基於什麽樣的心態把我弄成這樣啊?這樣下去我早晚會沒辦法控制住自己,每天都想著要做愛啊!這實在是太太太太太舒服了啦!

我的身子不安地扭動著,大腿也不禁意地互相摩擦了起來,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我心中的慾火已經被挑了起來,對於性的渴求正變得越來越強烈。

「干,她實在太騷了,我受不了了啊!」原本在門旁把風的阿倫走了過來,他一邊走一邊解開褲頭,掏出了硬挺挺的老二,然後說:「來,給我哈屌!」

「啥!」我瞬間從陶醉的狀態中甦醒了過來,要我口交?這也太過分了吧,把那東西放進嘴裡什麽的,光想就快要吐了,於是我說:「想都別想!」

「這樣啊。」阿倫的聲音聽起來很遺憾,但他臉上掛著的卻是無法再更奸詐的笑容(好啦,可能阿峰那傢伙能露出比他還邪惡的表情,咦?我想到他做什麽?),他拇指向後比了比,指向了醉死在他身後的學姊,然後說:「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只好找那邊的大姐代勞了喔~」

「我做!我做!請讓我做!」我立刻妥協。

阿倫坐到了樓梯上,示意我過去為他服務,阿毅也停下了愛撫的動作、放開了我。儘管心中有千百個不願意,我還是拖著沉重的步伐,緩慢地向阿倫走去。

我在他身前蹲了下來,一靠近他的下半身,那股專屬於胯下、以前自己身上也有的氣味便迎面而來,雖然覺得不太好聞,但對其的反感,我卻沒有想像中的多。

阿倫的雞雞好粗好大,絕對無法在前面加上一個「小」字,它上面暴露的青筋看起來充滿了野性與力量,這讓曾經是男人的我羨慕不已。

突然,我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我伸出手輕輕地握住肉棒,對著它吐出炙熱的氣息,但接著我卻不是將其含入口中,而是開始上下套弄。

好!看我把你打出來,讓你無法再做色色的事情!在怎麽說我也曾經身為男人,把自己的第一次和接下來的每一次都奉獻給右手的我對自己打手槍的技術是還蠻有自信的。

「喔喔喔,她超會打手槍的啊!」阿倫滿意的說著,爽的都叫出聲來了。

我吐了點唾液在他的肉棒上,讓他感到濕潤與溫暖;我的手指時而用力、時而放鬆,創造出小穴不時收縮的感覺,我相信我的手技一定能讓他覺得就好像進入了名器一般,肉棒被軟嫩的穴肉緊緊的纏繞著,爽到不能在更爽。此外,我的另一隻手捧起了他的子孫袋,緩慢的摸著,撫過上面的每一道皺摺、刺激著他敏感的地方,從他因興奮而發抖著的身體看來,我的服務應該是讓他頗滿意才對。

「超爽的啊,怎麽能弄的這麽舒服啊?你是天天幫人打手槍不成?」

的確是啊,雖然物件都是自己就是了,我在心中默默地回答道。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這樣給我射出來,然後再起不能吧!

我加快手的動作,將套弄的速度提升到幾乎能看到殘影的地步,這可是我著兩年來一邊想著學姊,一邊努力鍛鍊出來的神技,能抵抗的男人根本不可能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喔喔喔喔,快要射了啊!」阿倫這樣吼著。

太好了!一想到能守住嘴巴的貞操,我就開心到不行。只是,在我專注於替阿倫打手槍的同時,阿毅也沒閒著,他不知到是在什麽時候,走到了我的身後,他抬高了我的屁股,脫下了我短裙下的內搭褲。等我意識到時,我的姿勢已經變成跪在地板上,臀部高高的翹起,只被小褲褲包覆著的屁股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

「唔呼!屁屁好翹好圓啊!白白嫩嫩的揉起來好爽啊!」阿毅一邊愉快的說著,一邊對我的屁股發動勐攻,一下揉一下捏,手勁忽大忽小。

「嗚!」我發出一聲哀鳴。拜託你別來亂啦,好不容易快擺平阿倫的說啊!因為阿毅的行為,我漸漸因為那不斷湧進腦中的奇怪感覺而無法集中精神,手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下麵好癢啊,好想要什麽東西進來啊。我的意識漸漸渙散,腰枝不自覺地開始擺動了起來,不知羞恥的念頭開始一個接著一個的竄出。

「喂喂喂,速度怎麽慢了呢?」阿倫不悅的聲音自頭頂上傳來。「你不好好乾,我就只好去找別人干囉!」

可惡啊!為什麽我這兩天都一直遇到一些超會欺負人的抖S啊。我一邊哀怨著自己的不幸,一邊努力的將注意力集中回眼前的大傢伙,好繼續進行手邊的工作。

但在下一秒,阿毅又讓我的不得不分神了。

「哼哼,你的下麵已經好濕好濕了啊,已經準備好要做愛了吧?真是個小淫娃啊!」一邊隔著內褲摸著我早就濕潞潞的小穴,阿毅一邊這樣說。然後,他把我的小褲褲撥開,我便在同一時間感覺到了有個硬硬的東西頂在了我露出來的小妹妹上。

「誒!不會吧?要是那東西現在插進來的話,我…我…」

「會怎樣啊?好想知道啊!」阿毅笑著說。

然後,他雙手扶在我的腰上,身子向前一頂,火熱的肉棒就這樣分開我的大小陰唇、沒入我的小穴之中,直到整根都插入了才停下來。

「啊……」我腦中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抑制住浪叫的衝動。

我又被男人上了。但與昨夜的初體驗不同,這次我不再有感到任何一絲的痛苦,伴隨阿毅肉棒突入的就只有說有多強烈就有多強烈的快感。從被他愛撫開始就感到饑渴難耐的身子終於在此時得到了滿足,那愉悅的感覺讓我徹底地陶醉在其中。

好舒服啊!我在心底感歎著。

阿毅的肉棒每次都整根插入後又整根拔出,與我軟嫩的穴肉摩擦時所產生的快感讓我嬌喘連連。我的屁股也不禁地配合著他的抽送而前後擺動著,好讓肉棒能更為深入、產生更多的舒服感覺。

這實在太爽了啊!嘴巴在「恩哼、恩哼」個不停時,我在心中偷偷感慨。至於男性尊嚴什麽的,我在昨天早就丟掉過一次了,所以在今天當然也就毫不客氣的先把它拋到腦後了。

一邊賣力擺腰的同時,阿毅開口:「干!超爽的啊!我原本看這妞那麽騷、那麽欠干,還想說她應該被一堆人用過了,沒想到她的小穴超緊的啊,就跟處女沒什麽兩樣啊!」

當然很緊啊,畢竟昨天才剛被破處啊。我在心中偷偷的回答,但下一秒,我馬上就為自己竟然能如此的不知羞恥而感到想死到不行。

只是,真的真的好舒服啊!跟自尊什麽的比起來,這快感對現在的我來說還比較重要啊!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反省的,絕對不會再那麽容易就任男人擺布的,但現在就讓我好好享受、不要想那麽多好不好?我說服著自己去更為投入在做愛這件事上。

其實,在昨天的性愛馬拉松中,幾乎我所知道的每個體位阿峰都用上了。而在各種姿勢中,我最喜歡的就是這個背後位了。儘管膝蓋跪久了會很酸,但這體位中,男人抽送的速度最快,肉棒與陰道的摩擦特彆強烈,而且其深入的程度也只僅次於女上男下而已,說有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嗯哼~嗯啊~啊哈~啊啊~」我完全控制不了我的嘴,只能放任它不斷吐出搧情的聲吟。

在抓著我的腰,大力的抽送好一陣子後,阿毅縮小了擺動的幅度,但頻率變得更為密集。他的手則順著我的腰部曲線向上爬,然後將我的上衣往上拉,我的胸部便露了出來。接著他整個人便伏在了我身上,兩隻手對我因性興奮而脹大的乳房又搓又揉。

「啊~啊~好棒!好爽喔!」雖然事後回想起來我一定會羞愧的想自殺,但我還是忍不住將自己有多滿足一吐為快。源源不絕的快感從胸部和下身不斷產生,並佔滿了我的腦海以及全身上下的每條神經。

「雖然你叫春叫得好好聽,但我實在忍不住了啊!」阿倫的聲音自上頭傳來,我這才想起自己因為太沉醉在做愛中,早就忘了要幫他打手槍的事情。下一秒,阿倫的雙手就扶起我的臉頰,然後他的大肉棒就插進了我因浪叫連連而沒闔起來的小嘴中。

「唔!」因為嘴被塞滿,我只能發出一聲哀鳴。阿倫的傢伙非常粗,我必需要將嘴張的老大才能容得下它,然後它又非常長,每次突入都會頂到我的喉嚨。老實說這感覺不是很舒服,但他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和著一絲絲的精液,隨著那淫靡的氣味在我的嘴中發散開來,我的心智便也溷亂了起來。我原本以為我會覺得噁心想吐,但沒想到自己在此時卻覺得肉棒的味道好迷人。明明過去還是男生的時候也曾聞過這個味道,但我卻不曾覺得這氣味是那麽樣的充滿吸引力、那麽樣的讓人為之瘋狂,這是怎麽一回事?女孩跟男孩在生理、心理的構造真的差那麽多嗎?

好想要再多嚐一點喔,我好想吃精液啊。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此時溢滿我心中的衝動用白話文來表達就是這樣。

基於這樣的想法,我並沒有將那讓我覺得自己被噎到的大老二吐出。而是讓自己的小嘴和小穴與阿倫和阿毅兩人的肉棒組成兩組活塞,前前後後的運動著。由於沒辦法叫出聲來,此時這個狹小的空間中聽得就只有「啪滋啪滋」、「噗哧噗哧」的聲響以及他們兩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漸漸地,我感覺阿毅在我身後抽送的速度有加快的趨勢,他的每次衝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我也在這樣逐漸密集且不斷變強的轟炸下,慢慢地被推上了頂峰。

啊~啊~啊!就快到了啊,好棒啊!超爽的啊!我在心中叫個不停。

「干!要射了啊!」與嘴被塞滿的我不同,阿毅清楚的用話語表達出他心中的想法。

下一秒,阿毅緊緊的抱住了我的身子,肉棒再一次深深的突入後就不再動作。同一時間,我便感覺到一股熱流噴射而出,充滿了我的陰道、灌滿了我的子宮。

在那強烈的衝擊下,我到達了第一次高潮。這時的我身子變得說有多敏感就有多敏感,阿毅的肉棒為了擠出精液的每次生勐跳動,我都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擁著我的雙手儘管並沒有愛撫,卻也因為與我的身體有著接觸而產生快感直衝入我的腦門。

啊~要死了啊!太舒服了啊!這樣下去一定會爽死的啊!這感覺真的好棒,我在心底如此感慨。對於男人來說,高潮過後是股空虛,但對現在的我來說,高潮是沒有結束的,只要刺激源源不絕,我的快樂也將一直持續下去。

好一陣子後,阿毅才將漸漸疲軟的肉棒退出我的身體,而小穴容不下的精液便也跟著傾瀉而出,我的內褲以及大腿便被和著我的愛液的白濁液體弄的黏煳煳到不行。同時,阿倫也將他的肉棒從我的嘴中抽出,少掉了兩人的支撐,因為高潮而虛脫的我便臥倒了下來。儘管地板很冰冷,但此時的我,全身上下卻都熱的發燙,身上的衣服全被汗水給打濕了。

「哈…哈…太…太…太舒服了啊~」我雙眼無神、瞳孔失去了焦點,因喘息而微張的嘴,在我的理智來得及阻止前就把我心理的感想吐露而出。

「很爽是吧?接著就換我來服務你吧!」阿倫一邊說一邊將我的身子翻了過來,他跪在我的兩腳之間,然後將我的雙腿弄成大大M字,在將肉棒與我的小妹妹摩擦三兩下後,他的腰向前一挺,我便看著他的大傢伙直直的插入我的小穴之中。

「啊──」我因為他的突入而大聲的叫了出來。儘管我的小穴中已經被阿毅的精液以及我自己的愛液弄的濕到不行,但他那比阿峰還有阿毅都還要粗大的肉棒還是讓我的小穴又有種被撐開的感覺。

有一點點難受。我的雙手很本能的向上升出,去摟住了阿倫的脖子,試著用肢體語言去讓他知道我現在的感覺,畢竟開口去說對我來講實在還是會覺得有點難為情。

幸運的,我發出的訊息他有接受到。阿倫維持著插入的狀態而不進行活塞運動,他的右手輕輕的撫過我的腰、小腹,然後來到了我的胸部,他溫柔的摸著我的奶子,不時去碰觸我挺立的乳頭,刺激著我的感覺神經。

至於他的左手,則在我的大腿上來回撫摸了好一陣子後,漸漸地由外側摸向了內側,並緩慢的往上爬,來到了我的私處。他用手指梳理著我柔軟、稀疏的陰毛,然後輕輕地去按壓著我的陰蒂,強烈的快感就這樣沖入腦門,稀釋掉了我因為他突入的大肉棒而產生的不適。

同時,他伸出了舌頭,舔上了我的鎖骨,那裡也是我非常敏感的地方,一被碰到就像是有一股電流經過一樣,我的身子便因此而一次次地顫抖著。

討厭,女生的身體是由敏感帶組成的嗎?怎麽有那麽多地方只要一被碰就會那麽舒服?一邊享受著阿倫的愛撫,我一邊提出疑問,但當然不會有人會回答我就是了。

隨著時間的過去,陶醉的神情又一點一滴的回到了我的臉上,我的臉蛋又再度熱的發燙,小嘴又開使發出「哈、哈、哈」的喘息聲。

「習慣了嗎?我要開始動了喔。」阿倫問。

我微微的點了點頭。

之後阿倫的雙手又回到了我的腰間,他慢慢的將身子往後退,大大的肉棒便緩慢的離開了我的小穴中。

「唔……」一股空虛油然而生,我發現自己好想要再度被填滿。

因此,我的雙腿便纏上了阿倫的腰,並微微用力夾緊,想把他的大肉棒再次塞進我的小穴之中。

「真色啊,就那麽想要我的大屌來幫你止癢啊?」

「恩……」我羞紅了臉。

如果是阿峰的話,他一定會逼我說出更羞人的話才可能會讓我如願。但好在阿倫的個性有比較好一些,在取笑我一下後,身子便向前一頂,火熱的肉棒就這樣又再度進入我的身體中、塞滿了我的陰道。

「啊~好棒!」我愉快的叫著,這充實感真的讓人好滿足。

之後阿倫就開始規律的抽送,速度不快也不慢,每次都是將肉棒整根抽出再插入,因為那劇烈的反差而讓突入時所產生的快感更為強烈。有時他的肉棒突入時會沒有對準,而沿著肉縫、摩擦過陰唇和陰蒂,因此而生的強烈電流一度讓我以為我的心跳就會因此而停止、不再跳動。

「嗯啊~嗯啊~好爽啊!」我閉上眼睛,專心的享受著舒服的感覺。

「你真的好騷、好欠干啊!」阿倫一邊說,一邊加大了抽送的力道,「啪滋啪滋」的聲響就這樣從我們的交合處不斷傳出。他的衝擊好強而有力,連蛋蛋與陰唇的碰撞都讓我好有感覺。他超大的肉棒把我小穴塞的好滿好滿,每次突入時,都會擠出好多好多愛液,把我們兩人的陰毛都弄的黏煳煳一片,這感覺真的好色,但又好舒服啊!

此時此刻,我腦中已經被肉慾給填滿,所做出來的每個思考,都只是為了讓那慾望能得到滿足。我的雙腳隨著阿倫的抽送而夾緊放鬆,我的腰配合著他的動作而擺動著,我的小嘴不斷地吐出各式各樣的聲吟,除了是自然的生理反應外,亦是為了讓阿倫更加興奮,好讓他能動作的更為賣力。

好棒哦,好爽哦,好舒服哦!我感覺到自己又慢慢地在被推向幸福的頂峰。

這時,阿毅在我身旁蹲了下來,半軟半硬的老二就這樣戳著我紅潤的臉蛋,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我也就挺起身子,毫不猶豫的用手握住它,然後張嘴就把龜頭含進嘴裡。

我想要它再硬起來,我要它待會再來插我的小穴。雖然知道自己在之後回想起來一定會很想死,但現在的我完全沒辦法考慮這麽多,以後什麽的就以後再說吧,現在爽還是比較重要啊。

阿毅的肉棒上沾滿了精液和愛液,聞起來很腥,但我不但不覺得噁心,甚至還覺得這味道很迷人,我便忍不住的伸出了舌頭,輕輕的繞著龜頭打轉,然後微微的吸吮著肉棒,將上面沾上的所有液體都隨著自己的唾液吞下肚去。

好色情的味道啊。我這樣感歎著,並感到自己的身體又更熱了。

這時,阿倫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快感便也更密集的送到我的腦中,「哈啊~哈啊~」的從我嘴中流竄出的嬌喘便也越來越大聲。我綿柔的乳房隨著他的衝擊而抖動個不停,上面的小櫻桃也一起上下晃動著。那畫面想必很誘人,粉嫩的乳頭看起來一定很可口,所以阿倫便彎下了腰,伏在我身上,他的嘴含住了我的乳頭,舌頭輕輕的舔著,並不時的吸吮。

「啊啊啊~要瘋掉了啊!太舒服了!好棒──唔──」我放聲淫叫著,但叫到一半就不得不中止,因為阿毅又把他的肉棒捅進我的小嘴中。

我感到他們兩人的肉棒都越來越硬、越來越火熱,抽插的速度、力道也都越來越強。而處在他們之中的我就像是A片的女主角,小穴和小嘴分別吞吐著兩根肉棒,樣子說有多色情就有多色情。我在昨天被破了處,今天就在玩3P,我真的沒辦法想像我往後的人生會是什麽樣子。

我用眼角餘光瞄向了學姊,她仍然處於昏睡之中。我竟然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被侵犯了,想想這應該是件蠻慘的事。儘管我會陷入現在這種狀況的原因一開始是因為要守護她,但好像在事情的進行連一半也不到時,我就忘記初衷,而徹底的投入其中,變成為了做愛而做愛了。

這樣對嗎?這樣好嗎?我這樣還能說自己的一切一切都是為了愛嗎?

「哈──哈──聽。…聽…好了,我才不是喜歡做這種事哦,我…我只是為了我的學姊才跟你們做的,哈──哈──你……你們可不要誤會了啊,做愛…愛什麽的我最討厭了。」趁著阿毅將肉棒抽出我嘴中的空檔,我開口說出這樣的話,但與其說是講給這兩人聽,不如說是我在對自己說話。喜歡跟男人做愛什麽的怎麽想還是太變態了啊,我會願意這麽做全是是為了學姊喔,一定是哦,絕對是這沒錯的。

沒想到,我的發言卻造成了意想不到的發展。

阿倫和阿毅在同一時間停下了動作,並倒抽了一口氣,我感到四周的空氣宛如被凍結了一般,整個空間的氣氛似乎有了什麽改變。

誒?我說了什麽奇怪的話嗎?我歪了歪頭,滿肚子都是疑問。

「好…好傲嬌啊。」阿倫這麽感歎著。

「啥?」我傻眼了。

「的確是啊。」阿毅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原本看她及肩的直發、剪得整齊的瀏海、小小一隻的身材、害羞內向的神情以及稚氣未脫的樣子,再加上開口閉口都是學姐、學姐的,我還以為她只是單純的妹系角色而已,沒想到竟然還有隱藏傲嬌屬性,明明就那麽色,卻還說什麽『做愛什麽的最討厭了』,這實在太萌了啊!」

「請不要用這種角度去看活生生的人!」我忍不住開口吐嘈,沒想到我的話竟然會被這樣解讀,我明明就沒有這個意思啊!

「唔,對啊,被阿毅你一說我才感覺到她身上的確有著妹屬性呢,過了這麽久才發現的我實在太失職了。」

「請不要在奇怪的點作討論!還有,是什麽樣的職位應該要發現別人身上有什麽屬性啊!」

「這也沒辦法怪你啊,你看她這麽騷的樣子,誰想得到理應清純到不行的妹系角色會墮落到這種地步呢。」

「會變成這樣還不是你們害的!」儘管一直被忽略,我仍努力的吐嘈著。

「既然如此,是不是應該要讓她的妹屬性好好的發揮一下呢?」阿倫提議。

「請不要讓故事往奇怪的方向發展!」

「好!就這麽辦!」阿毅立刻答應,但看來並不是答應我所說的就是了。

我又感覺到四周的氣氛有了變化,但這次則明顯地讓我感到一股惡寒。

感覺他們正打算要做什麽很不妙的事情啊!我冷汗直流。

「說吧!」阿倫對著我開口:「『葛格,請好好的疼愛妹妹吧』。記住,說話的情緒中,嬌羞佔三分,慾望佔七分,不要忘了還要表達出因感到悖德而出現在心中的罪惡感!」

「我才不要!丟臉死了!」我斷然拒絕。

「哦?」阿倫又再度露出了一抹邪笑。「我看你剛剛已經快要到了吧?很想要高潮吧?但你不說我們就不做下去了哦。」

「嗚!」可惡啊,我要收回剛剛夸這傢伙的人品比較好的稱讚,他也是變態到不行啊!這地球上是有什麽變態養成學校嗎?他們兩個和阿峰都是裡面的高材生吧?

但我不得不承認,被他這麽一提醒,我這才發覺自己此時是多麽的飢渴難耐,在剛剛打著無聊嘴炮的同時,我的雙腿其實一直都在互相摩擦著,給予自己強烈的慾望最低限度的滿足。

但,這遠遠的不夠啊。

真的,好想要啊。

「還是不說?」阿毅從我身後抱住了我,雙手開始在我身上四處遊走。同時,阿倫握著他的大肉棒在我的大陰唇上磨來磨去,但怎樣都是不願意插進小穴之中。

「唔…」我發出一聲哀鳴。

好喜歡被愛撫,好喜歡做愛,我好想要被滿足,我好想要他們的大肉棒在我的身體裡翻攪著,好想要好想要,說有多想要就有多想要。羞恥心在我心中的地位又再度被肉慾給一點一滴的取代。

「哦哦哦,愛液一直流個不停耶,很想要我的大老二對吧?」

「哼哼哼,喘息的越來越大聲了喔,很興奮吧?很想要做愛吧?」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我,受不了了。

「葛…葛格,請好…好好的疼…疼愛妹…妹吧。」我說的很彆扭。

「情緒呢?我看不到你的情感。」阿倫搖了搖頭。

你這傢伙是哪來的演技評審啊!

我在腦中仔細的揣摩一個妹妹該有的樣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開口:「葛格,請好好的疼愛妹妹吧!」

「好萌!」阿倫和阿毅兩人一口同聲。

雖然被他們這麽說,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但值得開心的是,阿倫他有守信用。他將我翻成側躺,抬高了我的左腿,然後下身向前一挺,火熱的肉棒便再度將我的小穴塞滿,沒有留下任何一絲的空隙。

「啊~好棒!」我愉悅的叫著。

「唔,葛格也知道亂倫是不行的,但凌醬實在太可愛了啊!完完全全地忍不住啊!」阿倫一邊抽送一邊繼續玩著角色扮演。但看著他抽插的力道、速度都遠比剛剛都還要強,便讓人覺得陪他這樣鬧下去還不錯。

「嗯啊,葛格的肉棒好大,頂到妹妹的最裡面了,啊~呀~不要!不要!一直戳那裡會瘋掉的啊!」

「不要擔心,葛格早就為凌醬這充滿魅力的身子感到瘋狂了,就讓我們兄妹倆一起變成瘋子吧。」

「嗯哼~嗯呀,又碰到了,啊~啊~好羞人啊,竟然被自己的親哥哥玩弄著那裡!妹妹的小穴被葛格弄的有好多水喔~這感覺真的好丟臉,但又好棒好棒哦~」

「嗚呼,凌醬的裡面緊緊的、暖暖的,肉棒在裡面好舒服啊,真想不到凌醬會有個這麽色情的身體呢。對了,記得以前一起洗澡的時候,凌醬的胸部明明是平的啊,怎麽現在變成了兩個白嫩嫩的小包子,軟軟嫩嫩的揉起來好舒服啊!」

「啊~葛格這樣弄讓我覺得好怪啊,請吸吸乳頭吧,那裡好癢哦!」

「好好,讓我來,讓我來!怎樣?凌醬,舒服嗎?」

「啊呀~好爽哦,葛格的舌頭好厲害,弄的我好舒服哦!啊啊啊啊,葛格你動的太快了啊,這樣妹妹會受不了啊!」

「這也是沒辦法的啊,凌醬實在太誘人呀!啊啊!我忍不住了啊,我要在凌醬的裡面射出來了啊!」

「欸!不行啦!內射什麽的是不行的呀,凌醬會大肚子的啊!」

「沒關係啦!凌醬也很想高潮吧?讓葛格帶你升天吧!不會那麽倒楣,一次就懷孕的啦!不要怕,讓葛格用白果醬喂飽色色的你吧!」

「呀呀呀~又更快了啊!葛格的雞雞又碰到好裡面的地方了!感覺好棒哦!凌醬不管了啦~就搞大凌醬的肚子吧!要去了啊!啊~啊~丟了!丟了啊!」

「哦哦哦哦哦哦!射了啊!」

如同話語所述,阿倫射了出來,而我也在同一時間抵達了高潮。阿倫拔出肉棒時,他的大傢伙又抽動了一下,噴了一些精液在我的肚子上。他的精液好稠好濃,不知道嘗起來是什麽味道。到達頂峰的我現在腦子一片溷亂,各種奇怪的想法不斷的冒出來,並且感覺自己因為太舒服了,已經被搞的快失去神志了。

「太精彩了。」剛剛一直很安份的待在一旁的阿毅一邊說一邊拍著手。「從你們精湛的演技中,我看到了角色的靈魂,並從中看到了世俗倫理與真誠愛情的衝突、對抗。就算要與整個世界為敵,你們仍沒有一絲猶豫,依舊去選擇緊緊擁抱著彼此,你們那致力於從道德枷鎖中掙脫出來的兄妹愛實在太過動人了,這種等級的演出就連在好萊塢也很難見到啊。」

「謝謝。」阿倫很坦率的接受阿毅的稱讚,我則愣在一旁,腦中想著他到底是在幹嘛。

「但是,小凌你的潛力應該不止如此。」阿毅把目光集中在我身上。「為了讓你突破極限,我要給你一個新的課題。你現在要飾演的角色是個又強氣又是色氣役的大姐頭,我希望能看到你能跳脫自己外貌的限制,用靈魂去詮釋看看!」

講那麽多原來只是自己也想玩角色扮演啊!我有點傻眼。只是,想起了剛剛跟阿倫那次激烈的做愛,我便不禁用舌頭舔了舔嘴角。

我將身子面向了阿毅,自己用手將雙腳大大的張開、弄成M字型,將精液、愛液不斷從中流出的小穴對著他,然後我開口──「死處男渣仔,想要嚐嚐小穴的滋味嗎?如果你願意舔舔我的腳指頭,我就幫你告別童真哦。」

看著阿毅興奮的向我撲過來,想必我的演技應該讓他頗滿意才對。一想到接下來又能來場讓人興奮至極的做愛,我就開心到不行。

就這樣,我們三人搞個不停,一直到我被弄到失去神志、昏了過去,我的第二次性愛體驗才算是結束。

「起床了,雖然離天亮還早就是了。」

男生的聲音,但不是阿倫,也不是阿毅,這麽說就是──「奪走我貞操的鬼畜男林明峰!」也許是睡迷煳了,這話便脫口而出。同時,我睜開雙眼,果然看到他就坐在我旁邊的椅子上。

儘管被這樣稱呼,他並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副被誇獎的表情,雖然在別的情況會說他是肚量大,但我個人覺得就只是因為他以自己是個紳士(讀音是ㄅㄧㄢˋㄊㄞˋ)為榮罷了。

我抬起頭,環顧四周,這裡是應該是個小診所,而我正坐在候診的綠色硬椅子上。這時,我發現自己身上穿的不是原本的衣服,而是稍微有些大件的連身洋裝。

我怎麽會在這裡?這是怎麽一回事?我是在作夢嗎?

在我如此納悶的時候,阿峰的手往我伸了過來,然後──

狠狠的捏了我的臉一把。

「痛痛痛痛痛痛!搞屁啊你!」我慘叫。

「會痛吧,所以不是在作夢喔。」

「那這是怎麽一回事?我怎麽會在這裡,我剛剛不是在………」說到這,我腦中便浮現了今晚發生的事情。

好想死啊!我做了些甚麽!那個才是夢,對吧?對吧?

儘管很想這麽相信,但看著自己那闔不太起來的雙腿以及私處那濕濕黏黏的感覺,我就知道一切都發生過。

嗚,記憶中那個淫亂女是誰啦?絕對絕對不是我啦!

「對不起。」

在我因感到羞恥而心情低落的時候,阿峰很突然地開口道歉。

「呃,雖然是你叫我去夜店的,但會變成這樣是我造成的,你不必道歉啦。」面對這傢伙突如其來的良心發現,我有點不知所措。

「不,是我造成的。只是前因後果改天再跟你說,那時你一定會很想殺死我──不說這個了,我們現在還是來談談比較重要的事吧,比如說你最親愛的學姊之類的。」

「對啊對啊!學姊怎麽了?她沒被那兩個傢伙給玷污吧?」聽到關鍵字,我馬上就從自怨自艾的狀態中回復過來。

「真不公平啊,明明做了一樣的事情,但我是鬼畜男,他們就只是『傢伙』而已。」

「不要在奇怪的地方鑽牛角尖啦!我昏過去之後到底發生了甚麽事?學姊她在哪裡?她沒出事吧?」

「是有點事。」阿峰看我的臉垮了下來,便趕緊補充:「但不是你想的那樣,她酒喝太多了,多到一個離譜的地步,就算因為勐爆性肝炎掛掉也不是不可能。總之,她現在還在昏睡,但應該不會有甚麽大礙才對了。」

「這樣啊。」我鬆了一口氣。「所以說是你發現我失聯了,就親自跑去那家夜店,然後帶著昏迷的我和學姊到醫院,而我這身衣服也是你怕有萬一而給學姊準備的?」

「大致上是沒錯啦。」阿峰迴答。

(其實那衣服本來就是為你準備的,而且要不是有阿倫和阿毅幫忙,我怎麽可能搬著兩個人移動到那麽遠的地方呢)

「等等!難…難…難道是你幫我換衣服的?死變態!誰准你這麽做了!」

「別計較嘛,還是你想穿著全是精液的衣服回家?」

「唔,也是啦。」我頓了一下後問:「那為什麽也要帶我來醫院,你知道我家在哪吧?」

「你問到重點了。」阿峰彈了一下手指。「我原本是希望能夠由你去說服我姊,讓她放棄她的蠢計畫。但看她醉成那副德性,你應該連一句話都沒跟她講到吧?」

「的確是如此。」我點點頭。

「眼看情形演變至此,我便心生一計,決定來個將計就計。」

「啊?」我還是踏不進這傢伙的思考領域。

「與其去阻止她,不如讓她以為她成功了好了,這樣的成效應該會更好。」

「哈?你是要讓學姊真的以為她被強暴了?這…這要怎麽做啊?」一般來說都是出事了而要想辦法粉飾太平吧,這種要讓沒發生過的事假裝已經發生的善後方法我還真的是第一次聽到。

「別擔心,這裡的醫生我很熟,要偽造驗傷單甚麽的輕輕鬆松就能做到了。」

「恩,有醫生背書的確是蠻有說服力的──等等,你為什麽會跟醫生熟?這裡又是婦產科,難不成你常常帶女孩來……?」

面對我的指控,阿峰頭擺向一邊,算是默認了。

這個殺人兇手!中出男!鬼畜魔!下流!骯髒!無恥!沒品!沒人性!

「好啦好啦,回到主題。」阿峰將話題拉了回來。「所以啊,帶你過來的原因就是要你在姐姐酒醒以後,趕快在第一次時間衝進去探案望她,說你有多關心她,然後要她不要再做傻事了。這樣,你們的關係應該就能和好如初,一切應該就能就此落幕了!」

「聽起來應該是蠻可行的啦。」我點點頭,雖然要聽造成一切的元兇去做事很讓人很不爽,而且要個真正被強暴的人去安慰一個其實甚麽事在她身上都沒發生的人實在很諷刺,但這的確是目前我認為最好的方法了。

不管怎樣,學姊是比甚麽都還要重要的存在,不讓她受傷是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我的尊嚴或是面子相較之下都顯得可有可無。

之後,護士走了過來,告訴我和阿峰說學姐已經恢復了意識。

「走吧。」阿峰起身。

「恩。」我也跟著站了起來,但腳卻一步也跨不出去,我想我潛意識裡還是很怕計畫出了甚麽紕漏。

也許是為了討個安心,我開口:「這樣真的就沒問題了嗎?」

「沒問題的。」阿峰沒有回頭,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他的背影看起來好可靠。他說:「而且,要是出了問題也沒關係。」

「啊?甚麽意思?」

「如果姐姐不要你了,我要你喔。」他這樣說,並打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與他不同,我為了他的發言而傻在原地。

良久,我伸手去摸了摸臉,發現我的雙頰熱得發燙。

這…這是怎麽一回事?

我搖了搖頭,讓心中奇怪的念頭給揮散開來,然後趕緊跟著阿峰的腳步往病房裡奔去。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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