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滅我全家,覺醒被內射系統復仇。重寫版 第六卷 作者:Yu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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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境荒道·廢棄哨塔】時間:丑時三刻book18.org

  克萊德左手的拇指指骨在系統空間裡和其他十八具屍體一樣,不腐不壞。book18.org

  艾琳娜蹲在塵泥渡以北三十里外一座廢棄哨塔的石窗邊,北境夜風灌進來,把她額前碎發吹得貼在眉骨上。她把短劍橫在膝頭,布條重新纏過,在糧庫地下沾了血,回旅館後拆了舊布用燒酒搓過劍身,新布是旅館後廚晾的抹布上撕的。灰色的粗麻布,邊角起了毛,纏上去比舊布厚一層。book18.org

  她閉著眼聽風裡的動靜。book18.org

  北境荒道這個時辰不該有人。但三十息前她聽見馬蹄鐵踩碎石的聲音,單騎,負重不重,騎手體型偏瘦,馬匹腳步急促。急報。或者是換防令。book18.org

  克萊德死了三天。消息傳到帝都至少需要五天,傳回北境前線至少七天。這三天裡追捕總局的指揮鏈會出現真空,各部門會按既有命令繼續運轉,但發布新命令的權限暫時懸空。book18.org

  這意味著北境前線軍牢的處決,book18.org

  除非有人越過克萊德直接下令。book18.org

  馬蹄聲近了。book18.org

  艾琳娜睜開眼。月光下荒道上一個人影伏在馬背上,催馬向北。深藍色斗篷在風中翻卷,露出腰間追捕隊的標準制式皮帶和短劍鞘。book18.org

  傳令兵。D級左右。不值得殺,但她需要他馬鞍袋裡的東西。book18.org

  暗影步發動。book18.org

  消耗鬥氣量幾乎忽略不計。她從哨塔石窗消失,出現在荒道東側一塊半人高的風蝕岩後。馬蹄聲從她右側二十步外經過。她沒有攔截,而是等馬過去,暗影步第二次發動,這回直接出現在馬屁股後面三步,馬匹受驚揚蹄,騎手扭頭時她的短劍柄已經撞在他太陽穴上。book18.org

  力道收了一半。book18.org

  騎手從馬鞍上歪倒,一隻腳還套在馬鐙里。她抓住韁繩把馬穩住,割斷鐙帶把人拖下荒道,翻進路邊淺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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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搜了馬鞍袋。book18.org

  加密命令。蠟封完整,封泥上壓著追捕總局北境分部的鷹徽。不是克萊德的個人印章,是他的副署官簽發的。內容她看不懂全部密碼,但抬頭和結尾的明碼部分足夠了:book18.org

  「軍牢……執行……不得延誤。」book18.org

  下面是一串數字和代號。處決名單。十七個名字。book18.org

  她把命令折好塞進腰帶內側,翻騎手身上。三十出頭,面生,顴骨上有凍傷留下的紅斑。不是復仇對象,她看過那三百二十七個名字每一張臉每一份檔案,這張臉不在其中。book18.org

  但他是追捕隊的人。追捕隊的人知道軍牢的守備配置。book18.org

  她把他拖進哨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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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騎手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在哨塔底層一根腐朽的木柱上。雙手反剪,腳踝捆在一起,嘴沒堵。不是疏忽,是她需要他能說話。book18.org

  火摺子亮起來。她蹲在他面前,火光從下往上打在她臉上。系統偽裝拉到最模糊,五官輪廓還在,但像隔著一層毛玻璃,看過之後不容易回憶細節。book18.org

  「軍牢守備多少人?」book18.org

  「你,」book18.org

  短劍尖抵住他喉結。不是刺,是放著。冰冷的劍脊貼著他皮膚上跳動的脈搏。book18.org

  「多少人。」book18.org

  「二十……二十三個。輪班制,白班十一,夜班八,四個備勤。」book18.org

  「指揮官。」book18.org

  「博伊德·哈斯勒。C級。北境分部直屬。」book18.org

  艾琳娜手指在劍柄上收緊了一寸。博伊德·哈斯勒。這個名字在克萊德書房那本黑皮名冊上出現過。第三百一十二頁。職務:北境前線軍牢看守長。參與事件:奧德里克府外圍封鎖,負責指揮第三道包圍圈。book18.org

  參與滅門。復仇對象。book18.org

  「他的住處。」book18.org

  「軍牢東側獨立營房……紅磚樓,二樓拐角那間。」騎手喉結滾動,劍尖跟著上下移動,「你、你是誰,」book18.org

  「處決日期。」book18.org

  「五天後。命令上寫的是五天後,卯時,軍牢後院,全部十七人一起處決。」book18.org

  五天後。來得及。book18.org

  她站起來。騎手盯著她的臉,嘴唇翕動像是想說什麼,但她已經轉過身去。他看不見她的表情。她走到哨塔門口,把火摺子滅了。book18.org

  黑暗中騎手的呼吸越來越重。book18.org

  「你殺了我吧,」book18.org

  「馬借我用。」book18.org

  她解了他的褲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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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因為需要經驗。D級對她A級的進度條沒有任何貢獻。但五天後她要面對二十三個守備加一個C級指揮官,需要軍牢內部地形、哨位分布、巡邏路線和換班時間。一個D級傳令兵不可能知道全部細節,但他能告訴她誰負責後勤補給,那個人通常掌握整座設施的完整圖紙。book18.org

  「軍需官的名字。」book18.org

  「霍……霍伊特。D級。負責軍牢物資。每周二四六從北境大營運糧過來。」book18.org

  「他住哪裡。」book18.org

  「軍牢外……北側半里,獨立倉庫隔壁有間值班室……」book18.org

  她蹲下來。黑暗中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感受得到肋骨底下心臟跳得又快又淺。恐懼和另一種東西混在一起,他聞到她了。汗味、皮革味、劍刃上殘餘的鐵腥味,還有更私密的氣味,三天沒洗澡的皮膚在夜風裡吹過後留下來的那種微微發鹹的體味。book18.org

  「你平時負責傳令之外還做什麼。」book18.org

  「巡……巡邏。押送。有時幫霍伊特搬物資。」book18.org

  「進過軍牢內部。」book18.org

  「進過。」book18.org

  「畫出來。」book18.org

  她割斷他手腕上的繩子,把他翻過來面朝下。火摺子重新點亮插在牆縫裡,她把一張從馬鞍袋裡翻出來的空白命令紙和炭條塞進他手裡。book18.org

  「畫。哨位、走廊、牢房分布、軍械室位置、博伊德的辦公室。畫出錯一層,我削你一根手指。」book18.org

  他趴在地上畫。手抖,線條歪歪扭扭,但大致結構能看清。軍牢平面呈回字形,外層是守備營房和辦公區,內層是牢房區,中間隔著一條環形走廊。只有兩個出入口,正門和內院側門。軍械室在正門右手邊。博伊德的辦公室在內層東北角。牢房區分四排,每排六間。book18.org

  十七個囚犯分別關在第二排和第三排。book18.org

  她看著他畫完,把紙收好。book18.org

  「還有什麼沒說的。」book18.org

  「沒、沒了,真的沒了,」book18.org

  「霍伊特幾時在值班室。」book18.org

  「周二周四周六晚上……運糧日他守夜清點物資,凌晨才走……」book18.org

  今天是周四。霍伊特今晚在值班室。book18.org

  她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趴在地上的傳令兵。他還在發抖,但褲子前面撐起來了,恐懼和慾望同時作用,他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她的靴尖踩住他後腰,把他釘在地上。book18.org

  「還有一個問題。」book18.org

  「什……什麼……」book18.org

  「你是想死在這裡,」她蹲下來,膝蓋壓住他大腿後側,「還是想活到明天早上。」book18.org

  他沒回答。他的呼吸替他回答了,又急又短,像一條被人踩住尾巴的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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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他翻過來。book18.org

  月光從哨塔石窗的裂縫漏進來,在他臉上切出幾條細白的線。他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散著,嘴唇乾裂。她想起來這張臉像誰,像灰石鎮那個礦工多蘭,第一次見面時也是這種眼神。恐懼,但慾望比恐懼更誠實。book18.org

  她解開他腰帶的時候他沒反抗。綁著手,但腳已經自由了。他可以踢,可以掙扎,可以喊。但他什麼也沒做。他只是看著她跨上來,膝蓋夾住他腰兩側,短劍插在他耳邊的泥地里。book18.org

  「你叫什麼。」book18.org

  「埃……埃利克。」book18.org

  「埃利克。」她念了一遍。不是復仇名單上的名字,她不需要記住,但她會記住。每一個被她騎過的男人她都會記住他們的臉,就像記住每一具收納進系統的屍體。book18.org

  她解開褲扣。他沒穿內襯,追捕隊底層傳令兵的褲子裡面直接就是皮膚。他陰莖已經半硬了,貼著小腹,龜頭從包皮里露出來一截,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伸手握住,掌心觸感溫熱,根部毛髮粗糙捲曲。book18.org

  埃利克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她沒給他時間適應。拇指按住龜頭下方系帶處那塊最敏感的凹陷,同時中指和無名指併攏壓緊陰莖根部兩側,這是她在過去幾個月里學到的。每具男性身體都大同小異,系帶是開關,根部的兩條海綿體是油門。一起按,能在十息之內讓任何一個男人硬到極限。book18.org

  埃利克的大腿肌肉在她膝蓋內側抽了一下。陰莖在她掌心裡彈跳,血管鼓起來,龜頭完全翻出包皮,馬眼翕張著滲出透明前液。他的呼吸變成了那種斷續的喉音,想忍住但忍不住。book18.org

  「你……你到底……」book18.org

  她沒回答。她站起來,踢掉右邊靴子,把褲腿從腳踝上褪下來。右腿赤裸了,左腿還穿著褲子和靴子。不對稱的赤裸比全裸更有壓迫感,她在北境苔原上學會的。追捕隊員看到全裸的女人會興奮,但看到一條赤裸腿和一條穿靴子的腿時,他們會困惑。困惑會延遲反應,延遲就是破綻。book18.org

  她重新跨上去。book18.org

  這次是直接坐。她的陰唇貼住他陰莖腹側,前後滑動。她還不夠濕,三天沒有採集,身體沒有分泌太多潤滑液。但她不需要夠濕。她俯下身,把手指伸進自己嘴裡,蘸了唾液,抹在陰唇內側和陰道口。然後又蘸了一次,這回抹在他龜頭上。book18.org

  埃利克的喉嚨里發出一個介於呻吟和啜泣之間的聲音。他的臀部不由自主往上頂,龜頭擦過她陰蒂。她按住他小腹,把他壓回去。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我……我控制不,」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她把龜頭對準陰道口,身體往下坐。book18.org

  進入的過程很慢。唾液不如陰道分泌物潤滑,第一寸進去的時候摩擦力讓她的內壁火辣辣地收緊了一下。她調整呼吸,吸氣時盆底肌群放鬆,呼氣時往下沉。一寸。再一寸。龜頭通過了陰道口最緊的那段環形肌,滑進濕潤的內壁。她的身體開始分泌潤滑液了,不是因為慾望,是因為有異物進入時陰道的自然反應。book18.org

  埃利克在發抖。他的陰莖在她體內跳動,硬得幾乎能在她陰道前壁上壓出一個弧度。她繼續往下坐,直到陰唇貼住他陰莖根部,他的恥骨毛刺在她陰蒂上。book18.org

  「現在你可以說話了,」她把他的衣領從鎖骨往下扒,露出喉結和頸側跳動的動脈,「告訴我博伊德的巡邏習慣。」book18.org

  「他……他每天申時巡一次牢房,亥時再……再巡一次……呃啊,」book18.org

  她開始動。book18.org

  她坐在他陰莖上,骨盆前傾再後傾。幅度不大,但頻率極快,她在騎他,不是做愛,是榨取。盆底肌群收緊再放鬆再收緊,陰道內壁像一隻攥緊又鬆開的手。她能感覺到他陰莖上每一條血管的膨脹和搏動,感覺到龜頭每次蹭過宮頸口時那個環狀結構微微張開又閉合。book18.org

  埃利克的嘴張著,聲音卡在喉嚨里出不來。他的手指在地上摳出了泥痕,指甲縫裡全是黑土。她的膝蓋夾著他的腰,每次她下沉的時候大腿內側肌肉都在月光下繃出銳利的線條。她還沒脫上衣,衣擺散在他胸口兩側,領口大開,鎖骨和胸口的皮膚上開始滲出細汗。book18.org

  「繼續說。」聲音平穩,和她下半身正在進行的動作完全不匹配。book18.org

  「亥……亥時巡完他會……會去軍械室隔壁的浴室……呃嗯……洗澡……然後回……辦公室……值夜到……到丑時……」book18.org

  「守備換班時間。」book18.org

  「白班是卯時到酉時……夜班酉時到……到……啊,到卯時,中間有、有一次輪歇,夜班輪歇在子時,只有三個人在崗,」book18.org

  她加大了幅度。book18.org

  這一次她用上了大腿肌肉的力量,不止是骨盆。臀部提起三寸再坐到底,陰蒂每次都能撞上他的恥骨。她陰道內壁分泌的滑液已經夠多了,抽送之間能聽見那種濕潤的摩擦聲,不大,但在空曠的石塔底層里像被放大了。她的呼吸也變重了,鼻腔里有哼聲溢出。book18.org

  但和埃利克不同。埃利克已經失去對呼吸的控制,他在呻吟,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介於痛苦和快感之間的聲音。不是女人的叫床,是一個D級斗者在面對A級強者壓制時身體本能崩潰的表現。她的鬥氣壓著他的鬥氣,她的膝蓋夾著他的腰,她的陰道裹著他的陰莖。每一個層面他都被壓制。book18.org

  「我……我不行了……求,」book18.org

  「不行。還沒到。」book18.org

  她抓住他的衣領把他上半身拉起來。陰莖滑到最深處,宮頸口被龜頭頂得發酸。她沒停頓,繼續保持快速的小幅度抽送。她的額頭抵著他的鎖骨,汗從髮際滲出來沿著太陽穴往下淌。屁股上全是汗,每次坐下去皮膚拍在他大腿上的聲音比剛才更濕。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自動執行採集程序。盆底肌群開始有節律地收縮,不是她能完全控制的,是系統在引導她的身體,或者說她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出本能了。陰道內壁從宮頸口到陰道口依次收縮再舒張,像一條蛇在吞咽獵物。book18.org

  埃利克在她身下發出一個完全不像人能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啊……啊……出來,出來了,」book18.org

  他的陰莖在她體內劇烈搏動。第一股精液射在陰道後壁上,熱得她幾乎能感覺到精確的溫度差。第二股射得更深,打在宮頸口,那個敏感的環狀結構猛地收縮了一下。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她收緊盆底肌群,把他整個陰莖鎖在陰道里。系統提示她已知道,精液正在從宮頸口滲入子宮,開始採集。book18.org

  但她沒停。book18.org

  她繼續騎他。射精過程中的陰莖還在跳動,每跳動一次就有殘餘精液從尿道口溢出,她陰道的收縮會把每一滴都往裡推。埃利克在她身下痙攣,眼睛翻白,嘴大張,喉嚨里發出嗚咽聲。他在用盡全力射精,而她在用同樣的力把精液往子宮裡吸。book18.org

  「夠……夠了……我射完了……真的……射完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她終於停下來,但沒拔出來。她騎著他的陰莖,保持著最深的體位,陰道還在緩緩收縮,這是採集的持續階段。精液在體內停留的時間越長,有效成分吸收越完整。book18.org

  月光移動了一寸。book18.org

  她的呼吸逐漸平穩。埃利克在下面喘息,臉埋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她能感覺到他陰莖在慢慢軟下去,但還沒完全從她體內滑出。陰道口被撐了這麼久已經有點麻木,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分泌物正沿著陰莖根部往外滲。book18.org

  她站起來。book18.org

  陰莖從體內滑出時發出一個輕微的「啵」聲。精液立刻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白色混濁的液體,混著她自己的透明分泌物,在月光下反光。她沒擦。任由它淌到膝蓋內側,再沿著小腿往下,最後滲進靴口裡。book18.org

  埃利克癱在地上,手還綁著,褲子褪到腳踝。精液從他龜頭上往下滴,在地上積了硬幣大的一小灘。他胸口劇烈起伏,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嘴唇翕動像是在數數。book18.org

  「馬我騎走了,」她穿好褲子,彎腰拔起插在地上的短劍,「明天早上會有人從這條路上過。告訴他們,北境前線軍牢的處決命令延遲了。克萊德死了。」book18.org

  「克萊德……死了?」book18.org

  「死了。」book18.org

  她走出哨塔。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兩條腿之間黏膩的精液在走路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沒回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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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境荒道·通往軍牢】時間:卯時book18.org

  天亮的時候她在一個淺澗邊停下。book18.org

  冷水潑臉。脫下褲子蹲在溪邊,用溪水沖洗大腿內側已經乾涸的精斑。白色的痕跡在冷水裡化開,順著水流往下游漂。她用手掬水往陰道口拍了幾次,把殘留沖乾淨。然後站起來,擰乾頭髮上的水,重新裹好斗篷。book18.org

  從鞍袋裡翻出昨晚那張手繪地圖。book18.org

  軍牢平面圖。二十三個守備,一個C級指揮官,一個D級軍需官。處決五天後。但克萊德的死訊傳來之前,軍牢會繼續按既有命令運轉,博伊德還不知道他的上司已經成了系統空間裡第十九具屍體。book18.org

  她需要博伊德。需要他的精液(如果有什麼意外發生),更需要他的命。C級復仇對象直接掉落升級點數。數值按參與者實力判定,博伊德只是外圍封鎖指揮官,罪名不會比格雷戈或科爾溫更重,但二百點至少是有的。可能三百。book18.org

  加上克萊德那筆帳。book18.org

  這一趟軍牢之行,總共可以拿至少二百點,救十七個傷兵,再多一具屍體。book18.org

  她把地圖折好,翻身上馬。book18.org

  向北。book18.org

  【北境苔原·凍土荒道】時間:寅時book18.org

  月光落在北境苔原的凍土上,反射出一種介於灰白和鐵青之間的冷光。十七個傷兵沿著荒道往北走,速度不快,瘸腿的互相攙扶,斷臂的用另一隻手拄著臨時削的木杖,沒有人說話。呼吸凝成白霧,一團一團在黑暗中升起又散開。book18.org

  艾琳娜走在隊伍最後。卡塔莉娜拄著她的刺劍當拐杖,左腿拖在身後,每一步都要用右腿跳著借力。她的灰白頭髮在月光下像結了霜的枯草,但脊背挺得很直。第七營副指揮的骨頭還在。book18.org

  「你父親,」卡塔莉娜的聲音壓得極低,只夠兩個人聽見,「從來沒跟你提過我。」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他不知道。你爺爺死在戰場上的時候你父親才十二歲。他不知道北境還有個妹妹。」卡塔莉娜喘了一口氣,左腿拖過一塊凸起的凍土碎石,身體晃了一下。艾琳娜伸手扶住她手肘。「你爺爺在北境駐守那八年,和一個隨軍洗衣婦生的我。母親死的時候給了我一把匕首,匕首柄上刻著你爺爺的姓氏縮寫。我十六歲拿著它去投奔騎兵團。」book18.org

  艾琳娜沒接話。她聽著風聲里有沒有馬蹄。book18.org

  「你父親看到匕首的時候,表情,」卡塔莉娜咳嗽了一聲,乾澀的喉嚨發出的聲音像撕布,「他盯著我看了很久。然後說,既然是奧德里克家的血脈,就在騎兵團留下來。但那之後他再也沒有單獨跟我說過話。」book18.org

  「避嫌。」book18.org

  「對。避嫌。一個私生女妹妹對大將軍的名聲沒有任何好處。」卡塔莉娜的聲音沒有怨,只有陳述事實的平淡。「但他提拔我當了副指揮。第七營,北境防線左翼,打了四年,死了三分之二的人。最後一天他調我去守糧道,那條糧道後來被追捕隊截了。我活下來了,因為不在前線。他早有預感。」book18.org

  艾琳娜的手指在短劍柄上收緊了一寸。父親調走卡塔莉娜是因為預感皇帝要動手。他預感到了,但還是回了帝都。三百二十七口人,他預感到了,但他回去了。book18.org

  因為不回去,皇帝的疑心會坐實。回去了,至少還有拖延的機會。book18.org

  「追捕隊什麼時候抓的你。」book18.org

  「一年前。在塵泥渡。克萊德親自審了我三天。」卡塔莉娜抬手摸了一下從左眉骨拉到下頜的那道疤。「他問我殘黨在哪。我沒說。後來他們把我關進孤山監獄,三個月前才轉來前線軍牢。轉監那天我聽見押送的追捕隊員聊天,說孤山監獄裡還有十幾個騎兵團的高階軍官,審了快一年了,誰也沒開口。」book18.org

  遠處傳來馬蹄聲。book18.org

  艾琳娜抬手握拳,十七個傷兵同時停下蹲低。在戰場上被訓練過的身體,即使瘸了殘了,聽到信號依然本能地做出反應。book18.org

  她趴在一塊風蝕岩後面往南看。月光下荒道上出現五個騎影,追捕隊的深藍斗篷,速度不快,扇形散開,是搜捕隊形。博伊德的屍體被發現得比她預想的早。或者說拉爾夫提前醒了,霍伊特扛不住問了,軍牢的巡邏兵發現了什麼。不重要了。搜捕隊追過來了。book18.org

  「往東走。繞過那片冰磧丘,然後繼續往北。天亮前能到老哨站。」她從卡塔莉娜手裡拿回刺劍,把短劍也拔出來,兩把劍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我留在這裡斷後。」book18.org

  「你一個人對五個。」book18.org

  「對。」book18.org

  卡塔莉娜看了她一眼。灰藍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閃過一種介於評估和擔心之間的東西。但她沒再多說,拄著木杖跟傷兵們往東走。奧德里克家的女人不在不需要詢問的問題上浪費時間。一個瘸了腿的副指揮留下來只會拖後腿,她清楚,艾琳娜也清楚。book18.org

  搜捕隊的馬蹄聲越來越近。book18.org

  艾琳娜蹲在風蝕岩後面,把短劍插回腰間,只留刺劍在手。五個人,扇形散開,間距大約十五步。前排三個,後排兩個。前排中間那個騎白馬,斗篷比其他四個厚一層,領口別著追捕隊北境分部的銀章。C級巔峰。另外四個都在D級上下。book18.org

  她需要那個C級巔峰的先落單。book18.org

  暗影步。她從風蝕岩左側消失,出現在冰磧丘另一側一塊半人高的凍土岩後面。刺劍的劍尖在凍土上劃了一道淺痕,方向往西偏南,故意留下了痕跡。然後她往西跑,不跑太快,保持在搜捕隊能追上的速度。跑到一片碎石灘時停下,背靠一塊馬車大的花崗岩,把劍插在面前的凍土裡,等著。book18.org

  馬蹄聲從扇形收攏成線形。上鉤了。book18.org

  白馬最先從夜色中衝出來。騎手勒住韁繩,白馬揚蹄打了個轉。追捕隊的深藍斗篷在風中展開,露出裡面精鐵護胸和左胸口北境分部的銀章。騎手四十出頭,臉瘦長,顴骨高,鼻子被凍傷過,鼻尖有一塊不規則的紫紅色瘢痕。他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看著艾琳娜。book18.org

  「就你一個人?」book18.org

  艾琳娜沒回答。她認出那張臉了。馬庫斯·瓦爾特。追捕隊北境分部行動副官。第三百一十二頁,和博伊德同一頁。參與事件:奧德里克府外圍封鎖,負責東側街道戒嚴,阻止周邊居民靠近。沒有直接動手殺人,但他封了那條街。那條街上的平民如果及時趕到,至少能救出幾個逃到側巷的僕役。七個僕役死在那條側巷裡,因為平民被攔在外面。book18.org

  復仇名單上的名字。book18.org

  馬庫斯身後的搜捕隊員陸續趕到,在碎石灘邊緣成半圓散開。四個D級,兩個持矛兩個持弩。弩手在側翼拉開弩機,弦繃緊的聲音在靜夜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你是軍牢劫囚的同夥。」馬庫斯翻身下馬,右手按在劍柄上。他的鬥氣在身體周圍形成一個緊緻的C級氣場,凍土上的碎石被推得微微顫動。「劫走十七個囚犯,殺博伊德。誰指使的?殘黨?」book18.org

  艾琳娜把刺劍從凍土裡拔出來。book18.org

  「你自己過來看。」book18.org

  暗影步發動。book18.org

  她消失在花崗岩前。下一個瞬間出現在左邊弩手身後,刺劍從側面刺穿弩手肩膀,不是致命傷,但弩掉了。第二個弩手轉身扣動弩機,弩箭射在她剛才站的位置,箭頭撞上花崗岩迸出一串火星。她的暗影步已經第二發,閃到他馬腹下,刺劍往上撩,削斷弩弦。弩手被弩弦崩斷的力道彈下馬。book18.org

  四息。兩個弩手廢了。鬥氣消耗不到一成。book18.org

  兩個持矛的衝上來。她沒躲。A級鬥氣全開,刺劍橫掃,劍脊拍在第一個矛手的矛杆上,力道從矛杆傳到持矛的手指,骨裂聲比慘叫聲先響。矛掉了。第二個矛手的矛尖已經刺到她胸口前三寸,她側身讓過,左手抓住矛杆前端,借力一拽把矛手從馬背上拉下來,膝蓋頂上他胸口。book18.org

  馬庫斯拔劍了。C級巔峰的鬥氣灌注劍身,劍刃在月光下泛出淡淡的青色波紋。他的步伐穩健,不是衝鋒是推進,經驗老道的軍人在接近未知等級的對手時不會貿然衝刺。他的劍尖指向她左膝,她站位重心偏左,左膝是移動的支點。他看到破綻了。book18.org

  但她沒有破綻。左膝是誘餌。book18.org

  他刺過來的一瞬間她右腿發力,身體以左膝為軸心逆轉半圈,刺劍繞過後背從左手交到右手,劍尖從腋下穿出去,刺中他握劍的手腕。不是要害,但劍掉了。她沒給他反應的時間,暗影步第三發,直接出現在他背後,短劍出鞘,劍脊撞在他後頸上。book18.org

  A級鬥氣壓下去,馬庫斯的膝蓋砸在凍土上。book18.org

  四個D級倒的倒傷的傷,已經失去戰鬥力。馬庫斯跪在她面前,後頸被短劍壓著,鬥氣在體內翻滾但沖不破A級的壓制。他的嘴張了一下,她沒給他說台詞的機會。劍柄敲在後腦勺上,力道收了一半。他往前栽倒,臉砸進凍土碎石里。book18.org

  她把短劍插回腰間,從馬鞍袋裡搜出繩子,把他雙手反剪捆在背後。然後翻身上馬,牽著白馬和另外四匹馬,把四個受傷的搜捕隊員綁在馬背上,往西走了三里。一處廢棄獵戶小屋,石壘的,屋頂塌了一半,但牆角有口舊鐵爐。她把四個人鎖在獵戶小屋裡,把馬拴在屋後。然後帶著馬庫斯回到碎石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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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石灘】時間:寅時三刻book18.org

  月光偏西。碎石灘上只剩下她和馬庫斯兩個人。book18.org

  她把馬庫斯拖到那塊花崗岩下面,讓他背靠岩石坐著。繩子綁著手腕繞過岩石頂部的凸起,雙臂向上反拉,肩關節被扭到一個不會脫臼但會持續酸痛的角度。他醒了,鼻尖那塊紫紅色瘢痕在月光下像一塊霉斑。灰藍色的眼珠,和卡塔莉娜同樣的顏色,讓她想起監獄裡那個女人在油燈下說「奧德里克家的骨頭」時的表情。book18.org

  他往上掙了一下,肩關節發出輕微的咔響,繩子勒進手腕皮膚。book18.org

  「你知道我是誰嗎。」book18.org

  馬庫斯的喉結滾了一輪。他想搖頭,但後頸挨過劍柄敲擊的位置還在鈍痛,脖子只能小幅度轉動。「……殘黨的人。」book18.org

  「你封過一條街。奧德里克府東側的側巷。」她蹲下來,和他平視。刺劍橫放在膝蓋上,月光把劍刃洗成一條銀白色的細線。「那七個僕役死的時候,你聽見他們叫了嗎。」book18.org

  他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嘴唇翕動,沒說出話。他認出她的意思了。book18.org

  「你不在名單最前面。克萊德是第一個,博伊德是第二個。你是第三個。但順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封了那條街。那條街上如果有一個人過去,七個僕役里至少能活三個。她們不是軍人,不是貴族,只是洗衣婦、廚娘和馬廄小工。你對她們做了什麼。」book18.org

  「……我沒有殺她們。」book18.org

  「你沒有殺。你只是封了街。但你的街封得恰到好處。」她把刺劍插進凍土裡,劍身沒入一半。然後她開始解斗篷。不是脫,是解開領口的繩扣,讓斗篷從肩上滑下來搭在肘彎。北境夜風灌進領口,她的鎖骨和胸口皮膚上立刻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你在北境分部幾年了。」book18.org

  「……六年。」book18.org

  「六年。封了多少條街。攔了多少人。」book18.org

  他沒回答。他的呼吸開始變快,不只是因為她說的話。她的動作還在繼續。斗篷完全滑下來疊在地上,然後是外衣。外衣解開第一顆扣子時他的眼珠跟著她的手指移動了一下。第二顆。第三顆。衣襟散開,月光照在她鎖骨窩和胸骨上端那道淺淺的凹痕里。book18.org

  「看什麼。」book18.org

  「……」他喉結又滾了一次。他沒說話,但他的眼睛替他回答了。她的手指在解第四顆扣子,動作不快,但也不是引誘。是例行公事。一個A級強者在榨取之前做的準備工作,就和她檢查劍刃、確認地形、清點敵人數目一樣,冷靜而精確。book18.org

  外衣脫了。裡衣是麻布的,領口寬鬆,鎖骨暴露在月光下。她的乳尖在冷空氣中硬起來,隔著麻布頂出兩個清晰的凸點。她把裡衣也脫了。赤裸的上身只有月光的包裹。book18.org

  馬庫斯的呼吸從鼻子轉到了嘴。他在喘。C級巔峰的斗者,在戰場上見過血也見過死人,但一個A級女性在他面前脫衣服時,他的身體仍然會做出比大腦更誠實的反應。喉嚨發乾,心率加快,褲襠發緊。book18.org

  她開始脫褲子。book18.org

  腰帶解開時金屬扣撞擊的聲音讓他的肩膀又掙了一下。然後是褲扣。褲子從腰胯褪到膝蓋再到腳踝,她踢掉靴子,赤腳站在北境凍土上。腳底的皮膚感覺到碎石尖銳的稜角和地衣粗糲的表面。然後是內褲。內褲從大腿根褪下來時帶出一根透明的黏液絲,在月光下閃了一下就斷了。她還沒濕透,但陰道口已經開始滲液,不是慾望,是盆底肌群收到即將採集的信號後啟動的生理準備。book18.org

  她全身赤裸站在他面前。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幾個時辰前拉爾夫的精液乾涸後留下的白色痕跡,已經干透了,像一層極薄的蠟。book18.org

  「你,」馬庫斯的聲音沙啞,「你到底要幹什麼。」book18.org

  她沒回答。她走近他。赤腳踩碎凍土表層的薄冰,每一步都發出細碎的咔嚓聲。她蹲下來,解開他的腰帶。追捕隊北境分部的制式皮帶比總局的厚一層,銅扣上刻著北境分部的雪花徽。然後是褲扣。然後褲子往下褪。他穿了兩層,外褲裡面是羊毛里褲,北境冬天的標配。兩層一起褪到膝蓋時他的陰莖從褲腰裡彈出來,半硬,龜頭還藏在包皮裡面,但已經開始充血,包皮口被撐得微微張開。book18.org

  她握住他陰莖。掌心觸感溫熱乾燥,陰莖比她預計的長,龜頭還沒出來,但莖身的血管已經開始鼓脹,在她指腹下跳動。她拇指剝開包皮,龜頭翻出來的瞬間馬庫斯從牙縫裡吸了一口冷氣。他的龜頭是窄長型的,冠狀溝不像拉爾夫那麼粗大,但馬眼裂口比一般人長,幾乎裂到龜頭的三分之一。book18.org

  她跨上他大腿。赤裸的陰唇貼住他陰莖腹側,那個觸感讓他的髖部不由自主往上頂了一下。她按住他胸口,鬥氣壓下去,把他釘在花崗岩上。C級巔峰在A級面前,肌肉想動都動不了。book18.org

  她的手從自己嘴裡蘸了唾液,抹在陰道口和陰唇內側。北境夜風讓唾液冷得很快,但手指推進陰道時內壁還是溫熱的。第二根手指撐開,第三根也不夠,他的長度需要更充分的潤滑。她俯身把唾液直接吐在龜頭上,手指把黏液塗滿他整個龜頭和冠狀溝。馬庫斯的陰莖在她手心裡搏動了兩次,馬眼尖端滲出前液,拉成一條細絲垂在他肚子上。book18.org

  她扶住他陰莖根部,身體往下坐。book18.org

  龜頭撐開陰唇,再撐開陰道口。進入的瞬間她的內壁被撐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滿,他的長度在C級巔峰里算罕見的,龜頭已經頂到宮頸口了她才坐進去三分之二。她深吸一口氣,盆底肌群放鬆,身體繼續下沉。陰道前壁被陰莖腹側緊緊壓住,龜頭擠進宮頸口外側那個敏感的環形結構,她的膝蓋內側肌肉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book18.org

  坐到底了。陰唇貼住他陰莖根部,陰蒂埋在他恥骨毛里。book18.org

  「呃,」book18.org

  聲音從馬庫斯喉嚨最深處擠出來。他的身體被鬥氣壓著動不了,但他的陰莖在她體內拚命搏動,血管的膨脹和收縮她能感覺到每一處細節。她收緊盆底肌群,他的身體彈了一下,後腦勺撞在花崗岩上。book18.org

  她開始動。book18.org

  先是慢的,骨盆繞圈,宮頸口套著龜頭轉。她上半身前傾,手掌撐在他胸口,乳房懸垂在他臉前,乳尖在每一次旋轉時擦過他的鎖骨。然後速度起來,骨盆從繞圈變成前後滑動,再變成上下抽送。陰道內壁裹著他整根陰莖,每一次上提都帶出一層透明的黏液,拉成絲斷在他陰莖根部的毛髮上。每一次下沉都撞進宮口那個酸脹的環,她喉嚨深處的悶哼從緊咬的牙關里溢出來。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重了。不是失控,是身體在高強度運動中的正常反應。心率加快、核心體溫升高、汗腺打開。後頸上開始滲出細汗,沿著肩胛骨之間的脊柱溝往下淌,淌過腰窩時體溫把汗蒸成了溫熱的水珠,滴在他大腿上。她的屁股也開始出汗,每次坐下去皮膚拍在他大腿上的聲音從乾燥的啪啪變成濕潤的啪嗒。book18.org

  馬庫斯在下面已經說不出任何完整的詞了。book18.org

  「啊,啊啊,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啊,」book18.org

  她沒回答。她把雙手從他胸口移到他肩膀上,指甲掐進他的斜方肌,借力加快了速度。盆底肌群開始有節律地收縮,採集模式啟動,陰道內壁從宮頸口到陰道口一層一層地擠壓,像把海綿里的水從里往外擰。但這次擰的不是水,是他的精液。book18.org

  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猛跳了三次。射精的前兆。book18.org

  「別,別,我,我不行,停,」他的聲音變成了純粹的哀求。一個C級巔峰的追捕隊副官在北境打了六年仗,審過無數囚犯,此刻被綁在岩石上被一個赤裸的A級女人騎到崩潰邊緣。他的臉扭曲著,鼻尖那塊紫紅色瘢痕因為充血變得更紫,嘴張到最大但只能發出嘶啞的氣聲。book18.org

  她沒停。反而加速。book18.org

  龜頭最後一次撞進宮口,然後第一股精液噴出來。他的精液比之前她經歷過的所有人都燙,幾乎像是發燒的溫度,射在宮頸口上時她的子宮底猛地收縮了一下。第二股射得更深,宮頸環被精液的衝擊力撞開一條縫,黏稠的精液從縫隙里湧進子宮。第三股力道弱了,但量更大,糊在陰道後穹隆和側壁上,厚厚一層。book18.org

  她收緊盆底肌群鎖住他整根陰莖。陰道還在持續蠕動,從根部一路吸到龜頭,把每一滴殘餘精液都往深處推。馬庫斯的身體在岩石上痙攣,雙腿蹬直了又彎曲,腳尖在凍土上踢出兩道淺溝。他的嘴裡發出連續的嗚咽聲,夾雜著破碎的音節,不是語言,是被高潮碾碎的意識殘渣。book18.org

  她的身體也在痙攣。不是高潮,是盆底肌群過度使用後的肌肉疲勞性顫動。陰道內壁裹著他逐漸軟下來的陰莖,精液和她的分泌物混在一起糊滿了整個內側。她鬆開盆底肌群,但沒拔出來,保持在最深體位讓精液繼續在體內停留。book18.org

  月光又移動了一寸。她的呼吸逐漸從急促變回平穩。汗沿著鼻樑側翼滑到嘴角,再滴在他胸口。馬庫斯在下面喘得像一頭剛被宰了一半的牛,眼白翻著,嘴唇乾裂,下巴上掛著不知是汗還是淚的水珠。book18.org

  她從他身上起來。book18.org

  陰莖滑出時精液跟著湧出來。他的精液黏稠度極高,從陰道口拉出一條長長的白線,斷在肚子上,再從他肚子上往下淌。精液沿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來,在膝蓋內側積了一小窪,再沿著小腿流進靴口。她彎腰撿起內褲,沒穿,用它把大腿內側最厚的那層精液擦掉,然後把內褲扔在他臉上。book18.org

  「起來。」book18.org

  她用刺劍割斷綁著他手腕的繩子。他的手臂從頭頂松下來,肩膀回位的瞬間他慘叫了一聲,關節韌帶被過度拉伸後的酸麻比刀傷還難忍。他跪在地上,手臂垂在身體兩側發抖,褲子和里褲還堆在腳踝上,陰莖軟趴趴地垂在腿間,龜頭上還掛著一滴殘餘精液,在月光下反光。book18.org

  「奧德里克府東側巷。七個僕役的名字。」她開始穿衣服。動作和脫的時候一樣有條不紊,先裡衣,再外衣,腰帶雙排扣一個接一個扣好。「第一個,格蕾塔·穆勒,五十二歲,洗衣婦。第二個,艾達·施密特,三十七歲,廚娘。第三個,洛蒂·布魯姆,十九歲,馬廄小工。第四個,瑪格達·霍恩,四十四歲,廚娘。第五個,弗里達·克勞斯,二十八歲,洗衣婦。第六個,赫德維希·朗格,六十一歲,老廚娘。第七個,伊爾莎·鮑爾,十四歲,廚房學徒。」book18.org

  她每念一個名字,馬庫斯的肩膀就縮一寸。最後他整個人蜷在花崗岩底下,額頭抵著凍土。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這些名字。」book18.org

  「因為她們在我家的廚房裡做過飯,在我家的馬廄里喂過馬,在我家的洗衣房裡洗過軍裝。每一個名字我都背過。」她把刺劍從凍土裡拔出來,甩掉劍刃上的泥土。「你封了街。她們死了。這不是最大的罪,但夠了。」book18.org

  刺劍從他後頸刺進去,穿透頸椎第三節和第四節之間的縫隙,劍尖從喉嚨前方穿出。馬庫斯沒有發出聲音。他的身體僵硬了一秒,然後往前倒,臉栽進碎石里。血從喉嚨前方湧出來,在凍土上蔓延,浸濕了碎石的稜角。book18.org

  系統提示:復仇目標確認,馬庫斯·瓦爾特,C級巔峰,參與奧德里克府外圍封鎖,負責東側街道戒嚴。擊殺掉落:400點。book18.org

  她蹲下,手掌按住他後心。book18.org

  收納。book18.org

  A級進度:2640/10000。book18.org

  全屬性+0.5%。二十具屍體。book18.org

  她站起來,把刺劍擦乾淨插回劍鞘。從馬鞍袋裡翻出他的調令和巡邏路線圖,折好塞進腰帶。然後翻身上馬,往北追傷兵隊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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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哨站-7·地下指揮室】時間:卯時三刻book18.org

  天剛亮,苔原上的凍土在晨光中泛出一層淡金色的霜。十七個傷兵一個沒少,全部安全抵達老哨站。薇若妮卡親自在地道入口接人,雙劍掛在腰側,皮甲上多了兩道新劃痕。她看見艾琳娜時點了下頭,沒有擁抱。奧德里克家的女人不擁抱。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了卡塔莉娜。book18.org

  卡塔莉娜拄著木杖站在傷兵隊列最前面,左腿拖著,灰白頭髮沾滿露水。兩個女人對視了大約三次呼吸的時間。book18.org

  「你眼睛像我父親,」薇若妮卡說。book18.org

  「你父親是我同父異母的長兄。」卡塔莉娜抬起右手,手心朝上,露出手腕內側一塊指甲蓋大小的胎記。薇若妮卡看見那塊胎記時瞳孔縮了一下。奧德里克家的家族胎記。位置不一定相同,但形狀一樣,像一片被捏皺的楓葉。book18.org

  「……父親不知道你。」book18.org

  「他知道。他幫我隱瞞了三十五年。」book18.org

  又是一段沉默。然後薇若妮卡伸出手,不是握手,是抓住了卡塔莉娜的肩膀。力道不輕,像是在確認這副骨頭的真實性。book18.org

  「第七營副指揮。我聽父親提過。他說第七營打到最後只剩三分之一,副指揮瘸了腿還在陣前站著。」薇若妮卡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種更接近認可的東西。「他說他最大的遺憾是不能公開表揚你。」book18.org

  卡塔莉娜的眼眶紅了一瞬。只是一瞬,然後她眨了一下眼,把水汽收回去了。奧德里克家的女人也不哭。book18.org

  「進去說。」薇若妮卡鬆開她的肩膀,往地道入口側了一下頭。「地窖里還有酒。父親在北境哨站存的最後一桶,橡木桶,封泥沒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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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指揮室里油燈點著五盞。兩張拼接的軍用桌,牆上掛著北境地圖,標記著殘黨控制的七個哨站和十七個隱蔽補給點。卡塔莉娜坐在靠牆的椅子上,左腿伸直,薇若妮卡蹲下來檢查她膝蓋的舊傷。膝蓋骨被重新打碎過,碎骨癒合時沒有對齊,關節腔里可能還有碎骨片。需要重新打斷再接,但北境沒有能做這種手術的醫療師。book18.org

  「孤山監獄,」卡塔莉娜的聲音比之前在苔原上更沙啞了,酒勁上來了,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裡面還有十三個騎兵團高階軍官。騎兵團參謀長羅德尼·布萊恩也在。他被抓的時候一個人守住了孤山隧道,殺了八個追捕隊員,最後被維克多用騎兵團的舊交情騙開了防線。」book18.org

  「維克多。」艾琳娜的聲音從另一側角落傳來。她坐在桌角,短劍橫在膝頭,正用手指檢查劍刃上有沒有缺口。book18.org

  「你認識他。」book18.org

  「他欠我一條命。他現在欠兩條了。布萊恩參謀長的事他不知道,如果知道他會告訴我。」艾琳娜把短劍插回鞘。「孤山監獄現在的守備。」book18.org

  「克萊德簽發的關押令,守備長叫,」卡塔莉娜皺眉回憶,「阿爾布雷希特。A級。帝國司法部直屬,不聽北境分部調遣。那個人是皇帝的人。」book18.org

  A級。艾琳娜的手指在劍柄上頓了一下。平級內射才有效。阿爾布雷希特如果是滅門參與者,擊殺直接掉升級點。如果只是守備長沒有參與,則只能靠內射獲取經驗。book18.org

  兩個選項都不容易。A級對A級,沒有等級壓制優勢,戰鬥結果取決於具體技能配置、詞條、環境和臨場發揮。她有三個詞條,血親之仇、暗影步、寂滅之印,其中血親之仇對阿爾布雷希特只有在對方直接參與滅門時才生效。但孤山監獄守備長是皇帝的人,看守奧德里克家族相關囚犯,參與滅門的機率不低。book18.org

  「他參與滅門了嗎。」book18.org

  「不知道。」卡塔莉娜搖頭。「克萊德審我的時候說過一句話,他說阿爾布雷希特大人很欣賞你父親的骨頭。我問他什麼意思,他沒回答。」book18.org

  很欣賞你父親的骨頭。這句話可以是參與過滅門的人說的,也可以只是監獄系統內部的傳聞。但線索指向偏向參與。book18.org

  「孤山監獄的位置。」book18.org

  「孤山南坡,廢棄礦道改建的。上面是帝國軍部直屬的孤山要塞,監獄在要塞地底。」卡塔莉娜從破舊的囚衣內側摸出一塊布片,攤開在桌上。布片上用炭條畫著簡易路線,從北境苔原到孤山,中間經過三道帝國駐軍哨卡和一片禁區。「禁區是龍脊山脈北緣,帝國地圖標註的是『魔獸出沒區域』,但我在騎兵團的時候聽斥候說過,那片區域有人類活動的跡象。不是帝國駐軍,是精靈族。」book18.org

  精靈族。book18.org

  艾琳娜把布片拿過來,對著油燈的光看。路線穿過龍脊山脈北緣,如果要繞過那片禁區得多走六天。六天的時間裡克萊德的死訊會傳到北境每一個追捕分部,孤山監獄的警戒等級會提升。穿禁區可以省下那六天。book18.org

  「走禁區。」book18.org

  「那地方有精靈,」卡塔莉娜的聲音低沉下來,「北境精靈不跟人類打交道。我見過一次,在龍脊山北緣巡邏的時候。一個精靈站在雪地里,距離我們三百步,箭已經搭在弦上了。沒射。但那支箭一直跟著我們走了一里路。」book18.org

  薇若妮卡站起來,走到地圖前面,用手指在孤山位置畫了個圈。「孤山監獄的事先放一放。十三個軍官包括參謀長,但克萊德的關押令已經隨著他的死亡失效了。阿爾布雷希特如果要處決,需要皇帝重新簽發命令。從帝都到孤山至少十五天。我們有兩周時間。」book18.org

  「時間夠。」book18.org

  「你需要多少人。」book18.org

  「我一個人。」book18.org

  薇若妮卡轉過頭看她。油燈的光在兩姐妹之間跳了一下。book18.org

  「A級不夠對付阿爾布雷希特加整個孤山要塞。」book18.org

  「我沒打算對付整個要塞。」艾琳娜站起來,把布片路線圖折好塞進胸口內側。「我只殺阿爾布雷希特,放出十三個軍官。其餘的守備,我用別的辦法。」book18.org

  薇若妮卡沒問什麼辦法。她看著妹妹的眼神,從妹妹灰石鎮歸來時那個雨夜的濕淋淋的影子到現在這個站在油燈光里下頜微揚的A級斗者,中間的幾個月,她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她知道妹妹把十九具屍體帶進了北境苔原的風裡,而且還會帶更多。book18.org

  「小心。」book18.org

  「嗯。」book18.org

  艾琳娜轉向卡塔莉娜。「維克多的情報,每月往塵泥渡送一次北境前線換防表。上次他說的日期是月初。現在是月中。我走之前讓瑪格麗特留意旅館的信件。如果換防表到了,她會讓康拉德找人送來。」book18.org

  「我去安排。」薇若妮卡說。book18.org

  艾琳娜走向地道出口。斗篷在她身後兜起一陣冷風。卡塔莉娜的聲音從背後追上來。book18.org

  「那把匕首。」book18.org

  艾琳娜回頭。卡塔莉娜從囚衣內側摸出匕首,刀鞘已經磨得看不出原色,但匕首柄上的刻字清晰可見,一個花體的姓氏縮寫,輪廓模糊但筆畫還在。book18.org

  「奧德里克家的匕首。給你。」book18.org

  「你是奧德里克家的血。留著。」book18.org

  卡塔莉娜的手指在刀鞘上握緊了一下。她沒再推讓,把匕首收回去,灰藍色的眼睛在油燈下看著艾琳娜的背影消失在地道階梯盡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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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哨站-7·地面】時間:辰時book18.org

  苔原上的晨光把雪原染成淡金色。艾琳娜站在哨站廢墟的豁口處,看著南方龍脊山脈起伏的輪廓。book18.org

  獨行。孤山。精靈禁區。A級守備長。十三個騎兵團高階軍官。兩周時間窗口。book18.org

  她把短劍從腰間抽出來,對著晨光檢查劍刃。灰色布條纏裹的劍柄磨得發亮,鐵砧鎮莫格的淬火痕跡還在刃面上一道極細的藍紫色光澤。這把劍兩個月前還是銹跡斑斑的舊物,現在殺了五個復仇對象,收了十九具屍體。book18.org

  二十具了。馬庫斯是第二十具。book18.org

  她把劍插回鞘,拉上兜帽。book18.org

  往南。穿過龍脊山脈,穿過精靈禁區,去孤山。book18.org

  克萊德的死訊正在往帝都傳播。還有五天。五天之後整個帝國的追捕系統都會知道局長死了。然後皇帝會派新人接手,或者親自下令。她要在那之前到孤山。book18.org

  【龍脊山脈北緣·精靈禁區邊界】時間:黃昏book18.org

  離開老哨站第三天,苔原走到了盡頭。book18.org

  艾琳娜站在最後一道凍土丘上,看著龍脊山脈從地平線上升起來。山脊線在黃昏光里呈現出一種鐵青與暗紫交疊的顏色,像一道被巨人劈開後隨意丟在原野上的斷劍。北坡的積雪終年不化,南坡是黑松林,從山腰一直鋪到看不見的山腳。禁區從這裡開始。book18.org

  馬在凍土邊緣停住了,前蹄刨著地面,鼻子裡噴出不安的響鼻。北境馬不怕冷不怕狼,但這片林子讓它的耳朵向後貼平,眼白翻著。她翻身下馬,解開韁繩拍了馬屁股一掌。它會自己回老哨站,或者被苔原上的狼群追上吃掉。都不重要了。進了禁區馬反而是累贅。book18.org

  她把韁繩繞在馬鞍上打了個活結,轉身走進黑松林。book18.org

  樹冠在三步之內就把天光吞掉了大半。黑松的針葉密得不透光,樹幹上掛滿了灰綠色的松蘿,每一縷都有手臂粗,從枝杈垂到地面,在無風的林子裡紋絲不動。空氣里有松脂和腐木的氣味,還有另一種更淡卻更尖銳的東西,像雨後泥土裡的鐵鏽,或者很久沒開封的舊劍鞘。精靈的氣味。卡塔莉娜說北境精靈不跟人類打交道。但人類進入他們的領地時他們一定會知道。book18.org

  她走了大約一個時辰,沒有受到阻攔。林子越來越密,地上鋪了厚厚一層松針,踩上去柔軟得不像北境的地面。偶爾有松鼠從樹枝上竄過,尾巴掃落的松果掉在她肩頭。除此之外沒有活物。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那支箭。book18.org

  沒有弓弦聲,沒有破風聲。只是她後頸上的汗毛突然豎起來,一種被瞄準的本能警覺。她停住腳,沒有回頭,右手移向腰間短劍柄。箭還沒有射出來,但箭尖停留在她後腦勺正後方的位置,距離大約八十步,高度在樹冠中層。射手在高處,風向東北偏北,松蘿的輕微搖晃給了她風向,箭尖的角度給了她射手的方位。她可以暗影步躲開第一箭,但如果射手不止一個,暗影步的冷卻間隙足夠讓她中第二箭。book18.org

  「人類。」book18.org

  聲音從她正前方傳來。不是身後射箭的方向。前方有人。她緩緩轉回視線,看見一個精靈站在兩棵黑松之間。book18.org

  精靈族。他比普通人類高近一頭,肩膀寬度接近人類男性的比例,但骨骼更輕盈,站在松針上幾乎沒有壓出痕跡。灰金色的長髮編成十幾根細辮子攏在腦後,耳廓上半部收尖,從髮辮間露出來。膚色不是人類的蒼白或紅潤,而是一種介於月光和象牙之間的冷色調,眼睛是淡琥珀色的,瞳孔在暗光里微微發光。穿的是多層鞣製的獸皮獵裝,領口和袖口鑲著銀線紋飾,左胸口別著一枚銀胸針,胸針造型是盤繞的荊棘。手裡沒有武器,但站姿本身就是武器,重心微偏,隨時可以往任何方向閃避。book18.org

  「這裡是阿爾德溫的領地。人類的腳不配踩。」book18.org

  艾琳娜的手從劍柄上鬆開。不是放棄防禦,是展示姿態。她微微仰頭看他,系統偽裝的五官在他眼裡應該是一團模糊的輪廓,但她的鬥氣等級壓不住,A級的鬥氣在體內流動時會在精靈的感知里產生一種類似蜂鳴的震動。他琥珀色的眼珠在她身上停留的時間比剛才長了半秒。他感覺到了。book18.org

  「我需要穿過龍脊山脈去孤山。」book18.org

  「孤山是人類的領地。人類繞過禁區走北大路,多走六天。」book18.org

  「我沒有六天。」book18.org

  精靈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種介於輕蔑和好奇之間的表情。他往前走了兩步,步伐無聲,松針在他腳下沒有任何壓陷的回彈聲。精靈的體重比看上去更輕,或者說他們對身體的控制精確到了每一根腳趾。book18.org

  「你叫人類。你叫什麼。」book18.org

  「艾拉。」book18.org

  「艾拉。」他念這個名字的時候音節拉得比人類更長,尾音微微上揚,像是把名字含在舌尖上品了一下。「A級斗者。你的鬥氣里有血的氣味。很多血。新鮮的,陳舊的,人類的,不止一個人的。你殺了很多人。」book18.org

  「我殺過人。」book18.org

  「不止是殺過。你把他們的某種東西帶在身上。」他的瞳孔微微收縮,琥珀色加深了一度。精靈的感知比人類敏銳得多,他能聞到她系統空間裡那二十具不腐不壞屍體的存在,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能感覺到死亡的氣味圍繞著她。他往後退了一步,不是恐懼,是重新評估距離。book18.org

  「你想穿過禁區。」book18.org

  「對。」book18.org

  「用一樣東西換。」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精靈沒說話。他抬起右手做了個手勢,手指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她看不懂的符號。松林深處傳來兩聲鳥鳴,但那不是鳥鳴,是哨兵之間的信號。身後那支瞄準她後腦勺的箭收了回去。樹枝輕搖,一個身影從樹冠層躍下來落在她右側十步外。book18.org

  也是個精靈。女性。比她高半頭,銀白色的長髮編成一條粗辮子垂到腰際,箭囊掛在腰間,手裡持著一張反曲弓,弓身是淡金色的,弦是用某種發光的絲線編成的。瞳色是冰藍色的,比北境天空最冷的時候還要藍。她看著艾琳娜的表情和那個男精靈不同,不是警惕,是審視。一種從高處往下看的審視,精靈對人類的標準表情。book18.org

  「她想要通過。」男精靈說。book18.org

  「看到了。」女精靈把弓掛在肩上,走近了幾步。她在艾琳娜面前停下來,傾身向前,鼻尖幾乎湊到艾琳娜的脖子上,聞了一下。然後直起身,冰藍色的眼睛看著男精靈。「血味很重。但她的心跳很穩。不是刺客。」book18.org

  「我說了,她殺了很多人。」book18.org

  「但不是在禁區殺的。她的氣味沒有破壞任何一棵樹的記憶。」女精靈繞著她走了一圈,像在審視一隻迷路的動物。「你想過禁區。代價呢。」book18.org

  「你們還沒開價。」book18.org

  女精靈看了男精靈一眼。兩個精靈之間交換了一個艾琳娜讀不懂的眼神。然後男精靈開口了,聲音比之前低了一度。book18.org

  「阿爾德溫的規則是,人類要通過禁區,需要留下一樣東西給森林。」book18.org

  「什麼東西。」book18.org

  「血。或者記憶。或者,」他停了一下,「一個承諾。」book18.org

  「什麼承諾。」book18.org

  「承諾你欠阿爾德溫一次。將來某一天,你要回來償還。精靈族不會忘記債務。五十年一百年,債不會爛。」book18.org

  艾琳娜沉默了片刻。五十年的承諾對精靈來說不算什麼,他們的壽命是人類的五到十倍。但對她來說,五十年可能意味著整個復仇都結束了,也可能意味著她已經死在帝都。一個死了的人是沒辦法還債的。book18.org

  「如果我死了呢。」book18.org

  「那債務就歸阿爾德溫所有。你的名字將被刻在還債石上,每一個路過的精靈都會知道有個人類欠了森林一筆沒還清的帳。」男精靈說這話時嘴角又動了一下,這次有點接近微笑。精靈族的幽默感,在人類看來不算好笑。book18.org

  「我選承諾。」book18.org

  「急。」女精靈從腰間解下一柄小刀,刀刃是黑曜石的,薄得幾乎透明。「把手伸出來。」book18.org

  艾琳娜伸出左手。女精靈握住她的手腕,動作比人類輕得多,指腹的觸感微涼。黑曜石刀尖在她掌心劃了一道,不深,剛好切開表皮層。血從傷口滲出來,深紅色,在掌心聚成一顆橢圓的血珠。book18.org

  男精靈也伸出手,掌心朝上。他的手指比她長近兩個關節,指甲修剪得很整齊,但指尖有一層極薄的繭,射手的手指。女精靈把黑曜石刀遞給他。他用刀尖在自己掌心劃了同樣深淺的一道,然後握住艾琳娜的手。book18.org

  兩隻手的血混在一起。book18.org

  精靈的血比人類涼,觸感像是握住了一條剛從溪水裡撈出來的魚。他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掌心貼住掌心,血在兩人的掌間混成一種比人類更淺比精靈更深的紅色。他的琥珀色眼睛盯著她的眼睛,瞳孔里的微光在暗下來的松林里顯得格外亮。book18.org

  「以阿爾德溫之名,你欠森林一次歸還。無論何時,無論何地,精靈族召喚你時你必須回來。」book18.org

  「以艾拉之名,我欠阿爾德溫一次歸還。」book18.org

  他鬆開了手。血從兩人的掌心拉出幾條細絲,在空氣中迅速冷卻乾涸。她的傷口被他的血塗過之後灼熱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涼的麻木。精靈血有癒合作用,或者至少是止血的。book18.org

  女精靈把黑曜石刀收回去,看了男精靈一眼。「今晚帶她去哨站。明天天亮讓巡邏隊送她到南坡邊界。孤山的路從南坡出禁區還要走一天半。」book18.org

  「我送。」男精靈說。book18.org

  女精靈的眉毛動了一下。精靈的眉毛比人類更細更淡,動起來的時候像是冰面上裂開一條極細的紋。她沒多說什麼,轉身消失在松林里,反曲弓上的發光弓弦在黑暗中閃了最後一下就看不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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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靈禁區·樹上哨站】時間:入夜book18.org

  精靈哨站不在林地上,在樹上。book18.org

  男精靈帶她走了半個時辰,停在一棵她見過的最大的黑松下面。樹幹粗得需要六七個人合抱,樹冠層里用活樹枝編織出平台和過道,沒有一根釘子,全是讓樹枝自然生長成需要的形狀。精靈的建築不是建造的,是培育的。油燈的光從樹枝間的縫隙漏下來,淡黃色的,比人類的油燈光更柔和,沒有煙。book18.org

  「上來。」精靈踩上一根幾乎垂直的樹幹,走了三步,回頭看她。精靈在垂直的樹皮上行走和在地上一樣平穩,這是他們的天賦,也是他們選擇住在樹上的原因。book18.org

  她用鬥氣附著腳底,踩著樹幹走上去。不是精靈的天賦,但A級斗者對自身重心的控制足夠讓她在傾斜面上保持平衡。精靈看著她走上來,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book18.org

  「人類的鬥氣很有意思。」book18.org

  「精靈的腳掌也有意思。」book18.org

  他沒接話。他帶她穿過樹枝平台,走到一處用松針編織成的遮棚下面。平台上鋪著鞣製的鹿皮,角落放著一把弓和兩壺箭。沒有床,精靈睡覺不需要床,他們靠著樹幹坐著就能進入一種介於睡眠和冥想之間的狀態。book18.org

  「你要在這裡過夜。明天天亮我帶你下山。」book18.org

  「你叫什麼。」book18.org

  精靈轉頭看她。琥珀色的眼睛在油燈下顯出層次,瞳孔周圍有一圈金綠色的紋理,和她在人類眼中見過的任何結構都不一樣。book18.org

  「瑟蘭迪斯。」他說。book18.org

  「沒有姓氏。」book18.org

  「精靈不需要姓氏。我們的名字里包含血脈信息。阿爾德溫的每一片樹葉都知道瑟蘭迪斯是誰的幼子。」book18.org

  艾琳娜在鹿皮墊子上坐下,解開斗篷。松針遮棚里比外面暖和得多,樹幹的溫度通過活木傳導上來,是恆定的,不像人類營火忽冷忽熱。她把短劍解下來放在腿邊,刺劍靠在樹幹上。瑟蘭迪斯站在平台邊緣,背對著她,看著松林里逐漸亮起來的螢火蟲。book18.org

  「你去孤山幹什麼。」book18.org

  「救人。」book18.org

  「救誰。」book18.org

  「親人。」book18.org

  瑟蘭迪斯轉過身。油燈光把他的臉切成明暗兩半,灰金色的髮辮在肩頭泛著微光。他靠在平台欄杆上,那姿勢放鬆但隨時可以跳起來投入戰鬥。精靈的肌肉記憶是刻在骨頭裡的。book18.org

  「人類會為了親人冒險穿過精靈禁區。這不算常見。」book18.org

  「人類會為了親人做很多不常見的事。」book18.org

  「比如殺很多人。」book18.org

  「比如殺很多人。」book18.org

  一段沉默。螢火蟲在樹下聚成一團一團的光霧,綠色的冷光在林間飄移。瑟蘭迪斯從腰間解下一個皮水囊,仰頭喝了一口。然後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把水囊遞給她。book18.org

  「喝。」book18.org

  她接過來。水的味道不完全是水,有某種植物的汁液,微甜,入喉後有一種清涼的感覺從食道一路蔓延到胃裡。精靈的酒,度數很低但有別的成分。book18.org

  「你手還在流血。」book18.org

  她低頭看左手掌心。傷口被精靈血封住了,但剛才爬樹時又裂開了一點,血從結痂的邊緣滲出來。瑟蘭迪斯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比握血誓的時候更輕。他的手指沿著她的掌紋摸過去,在傷口邊緣停下。book18.org

  「人類的癒合速度太慢了。」book18.org

  「因為人類活得太短。」book18.org

  他抬起眼看她。琥珀色的瞳孔里金綠色的紋理在近距離看像是一片極小的森林。他另一隻手從腰間鹿皮袋裡取出一片葉子,深綠色的,葉脈發著極淡的銀光。把葉子放在她掌心傷口上,用拇指按住。葉子的汁液滲進傷口,清涼感從掌心一路蔓延到手腕。book18.org

  「精靈的葉子能癒合傷口。」book18.org

  「能癒合身體。不能癒合別的。」book18.org

  「什麼別的。」book18.org

  「你身上帶著的那種東西。死亡。你的鬥氣里有二十個不同的死亡痕跡。每一個都和一個人類捆綁在一起,被你鎖在身體里。」他的拇指還按在她掌心的葉子上,慢慢畫著圈。「精靈不審判人類。但精靈祖先在上,你背著的東西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類都多。」book18.org

  「他們殺了我家人。」book18.org

  瑟蘭迪斯的拇指停了一下。然後繼續畫圈。book18.org

  「多少個。」book18.org

  「還差三百零七個。」book18.org

  他的瞳孔收縮了。精靈在計算,三百二十七個減去二十,等於三百零七個。一個簡單的減法,但減出來的數字讓一個活了可能兩三百年的精靈都停了一下。book18.org

  「你殺過精靈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那在禁區里你不會多背一具。」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指從掌心拿開。葉子已經貼在傷口上了,銀色的葉脈慢慢褪色變成普通的枯葉。她用嘴把枯葉咬掉,吐在平台外面。傷口只剩一道細細的粉紅色痕跡,明天大概連痕跡都不會剩。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不用謝。這是血誓的一部分。債務要活著才能償還。」book18.org

  她靠在樹幹上。松脂的氣味從樹皮里滲出來,比人類的薰香更淡更清澈。瑟蘭迪斯沒有站起來,還是蹲在她面前,膝蓋幾乎碰到她的腿。油燈光在他身後,他的影子蓋在她身上。book18.org

  「你有沒有被人類碰過。」book18.org

  瑟蘭迪斯歪了一下頭。精靈的困惑表情很輕微,只是眼角和嘴角動了不到一根頭髮絲的距離。book18.org

  「碰過。戰場上。」book18.org

  「不是戰鬥。」book18.org

  他明白她的意思了。琥珀色的眼睛眨了一下,很慢,眼皮合上的時間比人類長一倍。精靈的眨眼不是無意識的生理反射,是刻意的思考停頓。book18.org

  「人類對精靈的身體一直很好奇。」book18.org

  「精靈對人類的身體呢。」book18.org

  「也一樣。只是活得太久,什麼都見過了。」他站起來,但沒有退開,只是把身體的重心從蹲姿調整到靠在她頭頂的樹枝上。這個姿勢讓他離她更近了,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氣味。不是香水,是松脂和另一種東西,像雨後太陽曬在苔蘚上的味道,乾淨但底下壓著某種動物性的溫暖。book18.org

  「你好奇嗎。」她仰頭看他,系統模糊的五官在油燈光里產生了一種柔和的失真效果。book18.org

  「我好奇你為什麼選承諾而不是血。你明明知道承諾可能是陷阱。精靈族的債務可以讓人還一百年。」他的聲音壓得比之前更低了,精靈的低音和人類不同,共振在胸腔更深的位置,像某種埋在樹根底下的泉水聲。book18.org

  「我需要通過禁區。條件里只有承諾能接受。血可能會暴露我的行蹤,記憶我不想給。」book18.org

  「你信任精靈會公平對待承諾。」book18.org

  「不信任。但賭你會。」她把腿伸直,靴尖碰到他小腿。他沒躲。book18.org

  瑟蘭迪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蹲下來,這次不是蹲在她面前。是蹲在她側面,一隻手撐在她肩膀旁邊的樹幹上,把她圈在他和樹幹之間。book18.org

  「精靈不會和短壽種產生羈絆。」他的臉離她不到三寸。琥珀色的眼睛在近距離看像一對嵌在象牙里的寶石,瞳孔周圍的金綠色紋理是活的,在緩慢旋轉。「你們的生命太短。短到我們還沒來得及記住你們的名字,你們就死了。」book18.org

  「我不需要羈絆。今晚不需要。」book18.org

  「你需要什麼。」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她抓住他的獵裝領口把他拉下來。精靈的身體比她預想的更輕,或者他沒有抵抗。他的嘴唇貼住她嘴唇時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吸氣聲,不是驚訝,是某種更接近期待被滿足時的確認。他的嘴唇比人類薄,但更柔軟,溫度比她低半度,吻起來像是含住了一片剛從溪水裡撈出來的薄荷葉。他的舌頭伸進來時她嘗到了精靈酒的味道,香甜的植物汁液,還有他自己唾液里那種微涼微澀的松脂味。book18.org

  她的手從他領口移到後頸,手指穿過那些灰金色的細髮辮。髮辮的質地比人類頭髮更滑更韌,每一根都編得極緊,發尾墜著細小的銀環。銀環在她指縫間碰撞發出極其輕微的叮叮聲。瑟蘭迪斯的手從樹幹滑到她肩膀上,拇指按進鎖骨上方的凹陷,力道精準,不大不小,精靈對手指的控制力堪稱恐怖。book18.org

  吻從嘴唇滑到她的下頜再滑到脖子。他的舌尖在她頸動脈上停留了一瞬,能感覺到脈動在舌尖下的節奏,快但穩定。她的手指收緊了他的髮辮,把他拉上來重新吻住嘴唇,同時另一隻手開始解他的獵裝。不是脫,是解。book18.org

  鹿皮獵裝的扣子是銀質的,每一個都做成盤繞荊棘的形狀,和精靈黑曜石刀的刀柄上刻的一樣。她單手解不開,乾脆不碰扣子,從獵裝下擺伸進去。精靈的皮膚觸感和人類完全不同,光滑但不是濕潤的光滑,是乾燥的、像被細砂紙打磨過一樣的細膩。體溫比她低,但肌肉底下的血管在跳動,比人類的心率慢,每一次心跳之間的間隔拉得很長。她摸到他胸口的肌肉輪廓,比人類薄但密度更高,每一束肌纖維都像繃緊的弓弦。book18.org

  他反過來脫她的衣服。精靈的手指比人類的靈巧得多,解扣子幾乎不需要時間。衣襟分開,裡衣從肩頭褪下來,袒露出的皮膚在油燈光里泛起一層暖色。精靈的手指從鎖骨摸到乳房兩側,指腹在乳暈外緣畫圈,力道輕得幾乎感覺不到。然後突然收力,拇指和食指夾住乳尖,不是捏,是夾住後緩慢施壓,力道從零到臨界點再到零,控制精度比人類的任何情人都不在一個維度上。book18.org

  她的呼吸卡了一下。book18.org

  瑟蘭迪斯在她耳邊說了一句精靈語。她聽不懂,但語氣里的某種東西翻譯了意思。她的手指報復性地掐進他後腰,隔著鹿皮褲都能感覺到他臀肌的緊繃。精靈的臀部比人類更窄更翹,肌肉密度極高。她的手指從他後腰滑進褲腰,掌根貼住他尾椎往下壓,把他壓向自己。他配合了,但配合的同時手指從她的乳尖滑到她大腿內側,兩根手指併攏,指尖壓住她陰阜上修剪過的陰毛,然後繼續往下摸,摸到她陰唇之間那道已經潮濕的縫隙。book18.org

  「人類比精靈熱。」他的聲音在她耳邊,氣息微涼,和她體內正在升起來的熱度形成了反差。book18.org

  「精靈比人類慢。」她反擊,手掌伸進他鹿皮褲里握住他陰莖。他的陰莖和人類的結構一樣,但皮膚更細膩,觸感像是握住了一根裹著絲綢的溫熱的石頭。半硬著,在她的掌心裡跳動了一下,血管的搏動比人類慢,每一次跳動之間的間隔拉得比人類長近一倍。但硬度在迅速上升,龜頭從包皮里翻出來,她的拇指擦過馬眼,前液已經滲出來了,精靈的前液比她經歷過的所有人類都更清更滑,像某種植物的汁液。book18.org

  他把她按倒在鹿皮墊子上。book18.org

  動作突然,但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快但不暴烈。精靈的體重壓上來時她感覺到的不是壓迫反而是均勻的包裹,他的身體比看上去更結實,覆蓋在她身上時每一處接觸面都在同時施力。他的嘴從她脖子一路往下,叼住左邊乳尖,舌頭繞著乳暈打圈。舌頭比人類的更長更尖,舌尖能精確地只刺激乳暈邊緣那圈極敏感的神經末梢,不碰乳尖中心。她在酥麻和不夠之間反覆橫跳,腳趾在鹿皮墊子上蜷起來。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他脊椎溝一路摸到他臀縫。精靈的皮膚溫度在慢慢升高,他也在適應她的體溫。她的腿繞上他腰側,腳跟勾住他尾椎往下壓。他的陰莖貼在她陰阜上,長度比大多數人類都長,龜頭已經越過她肚臍的位置。她握住它對準自己。book18.org

  龜頭撐開陰唇。精靈的龜頭冠狀溝比人類更平滑,沒有那種稜角分明的突兀感,但直徑更大,進入時不是被撞開而是被撐開。陰道口被擴張到一個臨界點,有點疼,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填滿到極限的酸脹。他進入的速度極慢,慢到她能感覺到陰莖上每一條血管的膨脹與收縮,慢到每一次心跳都在陰道內壁上產生一次微弱的搏動共振。book18.org

  三寸。四寸。龜頭頂到宮頸口時他還剩將近兩寸在外面。她以為他會繼續推進,但他停住了,停在宮頸口外那個最敏感的環形結構上,然後開始旋轉。不是抽送,是旋轉。骨盆繞著宮頸口畫圈,龜頭在那個環上碾壓過去再碾壓過來。book18.org

  她叫出聲了。book18.org

  不是故意的。是從喉嚨深處被頂出來的那個聲音,啞的,破了,比她預想的更大。她的大腿在他腰側劇烈顫抖,膝蓋夾緊又鬆開。精靈的陰莖在她體內旋轉的時候冠狀溝和龜頭邊緣同時在刺激宮頸口和陰道前壁兩處敏感區,那種感覺和人類做愛完全不同。人類會抽送,會衝刺。精靈在研磨,在挖掘,在用陰莖當工具仔細探索她陰道內部的每一寸結構。book18.org

  他的拇指同時按住她陰蒂。book18.org

  不是揉。是按著不動。指腹壓住整個陰蒂頭,力道均勻,然後在她被宮頸口的旋轉推到快感臨界點時,拇指才開始移動,極慢地畫圈。陰道里的旋轉和陰蒂上的旋轉頻率同步,就像他身體里有一套節拍器在同時指揮兩個部位的動作。book18.org

  她抓住他的髮辮把他拉下來。嘴唇咬住他耳尖。book18.org

  精靈的耳朵是他全身最敏感的部位。她的牙齒咬住耳尖軟骨的瞬間瑟蘭迪斯體內發出了一聲她聽不見但能感覺到的震動,他的整根陰莖在她體內搏動了一次,強烈到她能感覺到尿道球部在陰莖根部猛然膨脹。他的控制力在這一瞬間出現了裂縫。旋轉停了,他本能地往上頂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下頂得很深。剩餘的兩寸滑進去,龜頭擠開宮頸口進入子宮。她的宮頸環被撐開時一種介於劇痛和極樂之間的感覺從子宮底炸開,沿著脊柱一路炸到後腦勺,眼前發白。book18.org

  「你,」他的聲音終於出現了裂痕。精靈的完美控制力在她的牙齒下正在瓦解。book18.org

  她鬆開他耳尖,舔了一下那個被她咬出牙印的位置。「精靈的耳朵。」book18.org

  「……太短了。」他沒頭沒尾地說了三個字,然後開始真正的抽送。book18.org

  不再是旋轉研磨。是長程的、深入的抽送。陰莖從子宮口拔到陰道口再插回子宮口,每一次往返都精準到同一個角度同一個深度。他的速度比人類能達到的最快速度還快,但同時每一下抽送的力道都完全均勻。精靈的身體素質碾壓人類,在床上也一樣。book18.org

  她的呻吟變成了連續的。不是碎片化的叫床,而是被活塞運動頂出來的連續悶哼。每次龜頭撞進子宮口時她就發出一個短促的喉音,每次拔出去時那個聲音就被吸回肺里。陰道內壁開始痙攣,不是她能控制的痙攣,盆底肌群在精靈這種持續精準的刺激下自動收縮,比平時採集模式時的收縮更劇烈更失控。book18.org

  「快……快到了……」她聽見自己說了這幾個字,聲音陌生。她從來沒在做愛時主動說過快到了。但精靈的陰莖正在把她推到某個她從未到過的閾值。book18.org

  他俯下身,嘴唇貼住她耳垂。「精靈聽不懂什麼叫『快到了』。人類的性高潮有三種,陰蒂高潮、陰道高潮和子宮高潮。你只經歷過前兩種。第三種需要時間和耐心。你過去的人類伴侶大概沒有耐心。」book18.org

  他說完這句話時抽送停了。陰莖埋在子宮裡,龜頭在宮腔內緩緩攪動。然後他拔出來,把她翻過去,讓她跪在鹿皮墊子上。他從後面重新進入,角度比正面更深,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後壁上。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按住她陰蒂,另一隻手扣住她後頸,拇指按在頸椎第一節的凹陷處。book18.org

  同時刺激。陰蒂外面,陰道裡面,子宮裡面。三個點。book18.org

  她沒有聲音了。嘴張著,喉嚨在震動,但沒有聲帶振動。盆底肌群、腹直肌、大腿內收肌群同時失控,痙攣從陰道深處蔓延到整個骨盆再到軀幹到四肢。她的手指在鹿皮墊子上抓出十道溝,腳趾蜷到幾乎抽筋。子宮高潮不是一陣一陣的,是一堵牆從身體內部倒下來。視野發黑,耳朵里嗡嗡響,心臟跳得比戰鬥時還快。book18.org

  瑟蘭迪斯在她體內射了。精靈的精液比人類涼,但量極大,從龜頭噴出來時她能感覺到子宮內壁被精液一層一層糊滿。他射的時候沒有像人類一樣發出失控的低吼,只是呼吸重了幾拍,手指在她後頸上的力道加了一分。然後他保持插入的姿勢不動,讓精液在她體內停留。book18.org

  她跪在墊子上喘了大約半盞茶的時間才重新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和腳趾。book18.org

  瑟蘭迪斯拔出來的時候精液從她陰道口淌出來。精靈的精液更清更稀,從大腿內側往下流時速度比人類的更快,已經流到了膝蓋窩。他把她的斗篷拉過來蓋在她身上,然後在她旁邊坐下,背靠樹幹的姿態又恢復了那種精靈式的鬆弛。book18.org

  「你的脈搏在恢復。」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事後的平淡。book18.org

  她把斗篷裹緊,側過頭看他。精靈靠在樹幹上,鹿皮褲還敞著,陰莖已經軟了,龜頭上掛著一滴殘餘精液。灰金色的髮辮散了幾根,耳尖上還有她留下的牙印。他的呼吸已經完全平穩了,心跳大概從來沒亂過。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人類的三種高潮。」book18.org

  「精靈活得很久。」book18.org

  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螢火蟲在平台外的松林里聚成一片綠色的星海。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系統提示在心底輕輕一閃。瑟蘭迪斯,精靈族,等級無法判定(非人類標準),未列入復仇名單。採集有效。A級進度無變化(非同級/更高級)。book18.org

  她不在乎。今晚不完全是為了系統。book18.org

  【精靈禁區·樹上哨站】時間:寅時末book18.org

  松脂燈在平台邊緣燒了一整夜,光暈從淡黃褪成灰白。天還沒亮透,但樹冠層的鳥已經開始叫了,北境林雀的叫聲比平原上的更短更脆,像是冰片互相敲擊。book18.org

  艾琳娜睜眼時瑟蘭迪斯已經不在鹿皮墊子旁邊。book18.org

  她側過頭。精靈站在平台邊緣,背對著她,鹿皮褲已經系好,獵裝敞著,灰金色的髮辮重新編過了,耳尖上她留下的牙印還在,淡紅色的,在精靈象牙白的皮膚上格外顯眼。他正看著松林深處,手裡端著一隻木杯,杯口冒著熱氣。book18.org

  「松針茶。」他沒回頭,但知道她醒了。「人類喝得慣。」book18.org

  她坐起來。斗篷從肩膀滑到腰際,露出鎖骨和胸口上幾道淡紅的指痕。精靈的手指留下的痕跡比人類淺,但分布更廣,從乳根蔓延到肋側,像一張被畫了一半的地圖。她把斗篷拉上來裹住肩膀,接過他遞來的木杯。茶是苦的,松針和某種樹皮一起煮的,但入喉後有回甘。book18.org

  「南坡的路要走多久。」book18.org

  「半天到禁區邊界,再半天到孤山腳下。但前提是,」他轉過身來,琥珀色的眼睛在晨光里是另一種顏色,更淺,金綠色的紋理幾乎看不見了,「你不被巡邏隊攔下第二次。」book18.org

  「巡邏隊。」book18.org

  「阿爾德溫的邊境哨兵。昨晚放你進來是因為血誓,但他們不會讓一個人類在禁區里到處走。我送你過去,他們不會放箭。但他們會記住你的氣味。」瑟蘭迪斯蹲下來,手指在她鎖骨上那幾道指痕上輕輕滑過,力道和昨晚一樣精準。「就像我會記住你。」book18.org

  艾琳娜把木杯放下,站起來開始穿衣服。先裡衣,再外衣,腰帶雙排扣一個接一個扣好,動作和每次戰後一樣有條不紊。瑟蘭迪斯半蹲在原地看著她穿,那目光不是依依不捨,是在記憶。精靈活得太久,記住一樣東西和人類拍照差不多,眨一下眼就能把畫面刻進記憶里。book18.org

  「你的承諾,」他站起來,從腰間鹿皮袋裡取出一樣東西遞給她。一片樹葉,深綠色,葉脈發著極淡的銀光,和昨晚敷在她傷口上的那片一樣。「阿爾德溫的信物。當你需要償還債務時,握著這片葉子在任何一棵黑松下等三天。巡邏隊會找到你。」book18.org

  她接過葉子,塞進胸口內側,貼住卡塔莉娜畫的那張孤山路線圖。book18.org

  「三天。如果我不在北境了呢。」book18.org

  「精靈的信物在任何森林裡都有效。阿爾德溫的樹根延伸到比人類帝國更遠的地方。」他往前邁了一步,俯下身,嘴唇貼住她額頭。不是吻,是某種更接近儀式的觸碰,嘴唇壓住眉心正中央,停留了三次心跳的時間。然後他退開,轉身跳下平台,落在十幾尺下的松針地面上,沒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她跟著跳下去時,晨光剛剛穿過樹冠層照下來一道金綠色的光柱。瑟蘭迪斯走在前面,步伐無聲,灰金色的髮辮在光線里像一條活著的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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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脊山脈南坡·禁區邊界】時間:午時book18.org

  南坡的松林比北坡稀疏,樹冠層之間開始出現縫隙,陽光從縫隙里漏下來,在林地上打出圓形光斑。積雪越來越薄,地衣和苔蘚取代了凍土,空氣里的松脂味混進了泥土和融雪的氣味。book18.org

  瑟蘭迪斯在一棵半枯的黑松前停下來。樹幹上有三道斜向的刻痕,刻痕邊緣已經長出了愈傷組織,不是新刻的,是幾十年前的舊標記。book18.org

  「邊界。」book18.org

  他指向刻痕外面的山坡。松林從那裡開始變成針闊混交林,再往下是純粹的闊葉林,孤山的鐵灰色岩壁在樹冠上方若隱若現。book18.org

  「往南走三里有一條溪,順著溪水往東南方向走到一個廢棄伐木場。伐木場後面有條舊礦道,直通孤山要塞地底。那是五十年前矮人挖的,帝國軍不知道。」瑟蘭迪斯說話時沒看她,繼續看著山坡下面的樹林。「巡邏隊在三年前發現了這條礦道,但他們沒封。用魔法做了個感知結界,觸髮結界會驚動要塞守備。你要自己判斷怎麼過結界。」book18.org

  「為什麼要幫我。」book18.org

  「血誓之外的東西。」他終於轉過頭來,琥珀色的眼睛在正午光線里接近透明。「一個人類背負著三百零七條人命的債務穿越精靈禁區。這在阿爾德溫的歷史上從未有過。我想看看你能不能還清。」book18.org

  「債務還是承諾。」book18.org

  瑟蘭迪斯的嘴角動了一下。那個介於輕蔑和好奇之間的表情,但這次更接近好奇。book18.org

  「都是。也許還有別的。精靈不喜歡虧欠,也不喜歡被虧欠。」他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力道很輕,然後鬆開。「第三次心跳之後我會轉身。不要跟上來。不要回頭。」book18.org

  他轉身,邁步,走進松林深處。灰金色的髮辮在樹幹之間閃了三次就看不見了。book18.org

  艾琳娜站了片刻。然後把肩上的精靈葉子從衣領里抽出來看了一眼,又塞回去,繼續往南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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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山·廢棄伐木場】時間:未時三刻book18.org

  伐木場已經荒廢了至少三十年。木結構的工棚塌了大半,屋頂的木板被風吹走了,只剩下幾根被蟲蛀過的梁架斜在殘牆上。鋸木台銹成一堆暗紅色的廢鐵,四周長滿了半人高的枯草和帶刺灌木。book18.org

  艾琳娜蹲在工棚殘牆後面觀察了一刻鐘。沒有巡邏隊,沒有哨兵,沒有魔法陷阱的視覺跡象。瑟蘭迪斯說的感知結界應該設在礦道入口附近,而不是伐木場外圍。精靈不會在這種細節上出錯,但萬一錯了,她需要一個安全距離。book18.org

  她從殘牆後面出來,貼著灌木叢邊緣往伐木場後方移動。礦道入口在一面被炸開的崖壁底部,洞口用木板釘了十字封條,封條上的鐵釘已經銹斷了好幾顆,木板之間的縫隙寬得能塞進一隻手臂。礦道入口外面什麼都沒有,沒有符文刻痕,沒有魔法陣紋,沒有巡邏的足跡。book18.org

  但瑟蘭迪斯說有感知結界。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把鬥氣感知範圍擴大到極限。A級斗者的感知可以覆蓋周圍大約五十步,在這個範圍內她能感應到任何鬥氣波動和大部分魔法能量的痕跡。礦道入口周圍十步範圍內確實沒有魔法痕跡。十五步。二十步。book18.org

  在第三十步的位置,她感應到了。一道極細的魔法絲線,橫在礦道入口上方三尺處,像蜘蛛網一樣幾乎看不見。不是攻擊型魔法,是感知型的,觸發後會把信號傳回要塞。絲線的魔力結構很精巧,不是人類魔法師的風格,更像是矮人工匠從帝國軍那裡定製的。繞過它需要從礦道入口下方三尺處爬進去,腹部貼地,不能抬起身。book18.org

  她把短劍和刺劍綁在背上,趴下來,貼著地面滑進礦道。凍土和碎石硌著她的胸骨和髖骨,衣襟翻起來,肚皮貼上冰冷的碎石。一寸一寸往前挪,感知絲線擦著她後背上方的空氣無聲無息地懸在那裡。過了。book18.org

  礦道裡面更黑。她摸出火摺子點亮,火光打在礦道壁上,露出花崗岩的粗糙斷口和矮人開採時留下的鑿痕。礦道往下傾斜大約十五度,走了半里後分岔成三條。瑟蘭迪斯沒說岔路怎麼選,但他說過這條礦道直通孤山要塞地底。要塞在山頂,往上走比往下走更接近目標。她選了最左邊那條向上傾斜的岔道。book18.org

  礦道里走了大約一個時辰。鑿痕從矮人的變成了更古老的,礦道壁上有幾處殘留的礦脈碎片在火光下泛出淡藍色的螢光。魔晶礦。矮人挖的不只是鐵和銅,是魔晶。帝國軍接手孤山後把魔晶礦改成了監獄,用礦脈殘餘的魔力壓制囚犯的鬥氣。book18.org

  礦道的盡頭是一道鐵柵欄。鐵柵欄那邊的空間比礦道寬闊得多,人工鑿成的石室,地上鋪著石板,牆上掛著油燈。監獄的底層儲藏區。鐵柵欄上了鎖,鎖芯是帝國軍制式的雙簧結構,和軍械室保險柜一個型號。book18.org

  她把短劍從背上解下來,劍尖插進鎖孔,手指捏著劍身感受鎖芯內部的簧片彈力。三息之後鎖開了,齒輪彈簧的咔嗒聲在空曠的石室里迴響了一下就消失。book18.org

  鐵柵欄推開時發出尖銳的銹鐵摩擦聲。她閃進去,把柵欄原樣拉回半掩狀態。儲藏區堆著木箱和麻袋,軍糧、繃帶、燈油、替換囚衣,和前線軍牢的物資清單幾乎一模一樣。帝國軍監獄的供應鏈是統一管理的。她在物資堆之間穿行了二十幾步,聽到石室外面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book18.org

  「換班了。阿爾布雷希特大人今晚要審那個老東西,讓刑訊室準備好。」book18.org

  「又審?審了大半年了嘴都沒撬開。」book18.org

  「這次不一樣。阿爾布雷希特大人收到了帝都來的魔法急訊。克萊德局長死了。北境前線軍牢被劫了。大人心情很不好。」book18.org

  艾琳娜在木箱後面靜止不動。克萊德的死訊已經到了孤山。比預計的晚了半天,但影響是一樣的。阿爾布雷希特收到了消息,在加緊審訊,想在皇帝的命令下來之前先撬出有用情報。book18.org

  她需要趕在審訊開始之前找到阿爾布雷希特。book18.org

  兩個守備從儲藏室門口走過去,腳步聲沿著走廊往西消失。她從木箱後面出來,沿著走廊往相反方向走。軍牢的平面圖在她腦子裡展開,卡塔莉娜畫的那張布片上標註了主要功能區:儲藏區在最底層,牢房區在中層,守備營房和刑訊室在上層,阿爾布雷希特的私人套間在最上層靠近要塞主樓。book18.org

  走廊盡頭是一道旋轉石梯。向上的。她踏上石梯的第一級台階時,身後傳來一個聲音。book18.org

  「你走錯層了。」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右手已經在腰間短劍柄上。book18.org

  「這裡是儲藏區。新來的囚犯登記在中層。你在往上走。」聲音是女性,低沉沙啞,帶著某種金屬質感的尾音。不是人類的聲線。不是精靈的。book18.org

  艾琳娜轉過身。book18.org

  一個女人站在走廊另一頭。比人類高近兩頭,肩膀寬而平,肌肉線條在黑色皮甲底下撐出清晰的輪廓。深褐色的皮膚上覆蓋著極細的金色紋身,從脖頸一直延伸到手腕,紋樣不是魔法陣,是某種文字。獸人族。獅鬃部族,從紋身的花紋判斷。頭髮是深金色的,編成幾十根粗辮子,每根辮子末端墜著銅環。眼睛是琥珀色的,和瑟蘭迪斯不一樣,她的琥珀色更深更熾,瞳孔是豎的,像貓科動物。腰間掛著一把雙手重劍,劍柄纏著已經磨得發亮的黑皮革。book18.org

  獸人族女性。孤山要塞里怎麼會有獸人。book18.org

  「你是誰。」book18.org

  「問問題的人一般先報自己的名字。」獸人女性的豎瞳從上到下掃了她一遍,在短劍上停了半拍,又在模糊的五官上停了半拍。「但我不在乎你叫什麼。你是來劫獄的,和北境軍牢那個是同一個人。軍械室鑰匙被動了手腳,博伊德·哈斯勒胸口穿孔,馬庫斯·瓦爾特頸骨斷裂。手法一致。後頸和喉嚨。」她的鼻子輕輕動了一下,鼻翼翕張時金色紋身在她的鼻樑上皺起來。「還有精液的氣味。你在殺他們之前做過別的事。」book18.org

  艾琳娜的手指在劍柄上收緊了一寸。這個獸人的感知能力比精靈更直接更肉體化。精靈感知死亡的氣味靠的是魔法直覺,獸人靠的是真正的嗅覺。book18.org

  「你是阿爾布雷希特的人。」book18.org

  獸人女性沒回答。她往前走,步伐很輕,一個比人類高大近兩頭的身體踩在石板上幾乎不發出聲音。貓科動物的腳墊。走近到五步之內時艾琳娜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臉,顴骨高而寬,下頜方而短,嘴唇厚實,鼻樑扁平。獸族女性的五官在人類的審美里不算好看,但野生和力量構成了另一種吸引力。她的年齡難以判斷,獸人的壽命和人類差不多,但她臉上沒有皺紋,只有紋身。book18.org

  「我叫薩拉。孤山要塞的特別顧問。不是阿爾布雷希特的人,是皇帝直接從獅鬃部族僱傭的契約戰士。」她在三步外停住。這個距離對於獸人戰士來說是攻擊範圍邊緣,但對於她的體型來說,一步就能跨越。「我的契約是在孤山監獄關押騎兵團囚犯期間阻止任何劫獄行為。你的行為符合契約撤銷條件。」book18.org

  「你要阻止我。」book18.org

  「未必。」薩拉歪了一下頭,那些粗辮子上的銅環碰撞出一陣輕響。她的豎瞳在油燈光里縮小成一條細縫,然後慢慢放大。「克萊德死了。北境分部亂了。皇帝給孤山監獄的經費已經欠了三個月。獅鬃部族不欠人類帝國任何忠誠。契約只是契約。現在契約的付款方死了,接手的不知道是誰。我在評估新形勢。」book18.org

  「評估結果。」book18.org

  「取決於你。」薩拉雙臂交叉在胸前,把重劍挪到背後。「你是來救人,還是來殺人。」book18.org

  「都來。」book18.org

  「救多少。」book18.org

  「十三個騎兵團軍官。」book18.org

  薩拉沉默了一會兒,獸人豎瞳里的紋路緩慢旋轉著。然後她笑了一下,嘴唇裂開時露出的犬齒比人類長近三倍,上犬齒的尖端幾乎能碰到下唇邊緣。book18.org

  「十三個高階軍官,從孤山要塞地底救出去,你一個人。」book18.org

  「對。」book18.org

  「我喜歡這種瘋狂。獅鬃部族也喜歡。我們管這個叫『火中之舞』。在火堆里跳舞不燒傷才好看。」她把重劍從背後解下來,劍尖朝下插進石板縫隙里。那把劍的劍身寬度接近人類的胸膛,劍刃上刻著和她的紋身對應的金色文字。「我有個提議。阿爾布雷希特欠我三個月的佣金。我今晚本來打算跟他攤牌,但他收到了克萊德死訊的緊急魔法傳訊,現在他沒空理我。如果你在他審訊囚犯之前幹掉他,我幫你放人。監獄的守備輪班我比你熟。代價是阿爾布雷希特房間裡的金庫,全歸我。」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自己殺他。」book18.org

  「契約約束。我不能殺僱主。但可以被僱主之外的任何人殺。」薩拉的豎瞳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她彎腰,右手握拳放在胸口,拳頭貼住左鎖骨下方的紋身。「獅鬃部族的契約規矩。鑽空子是傳統。」book18.org

  「成交。」book18.org

  「答得快。我喜歡你。」薩拉往前又邁了一步,現在她的臉離艾琳娜不到一尺。豎瞳里能看見極細的金色絲線在琥珀色的虹膜里織成網狀的花紋。她深吸了一口氣,鼻翼擴張,是在更仔細地嗅探。「精靈的味道也在你身上。你在禁區里做過什麼。」book18.org

  「和你無關。」book18.org

  「有關係。」薩拉的手抬起來,指尖落在艾琳娜鎖骨上,瑟蘭迪斯留下的指痕還沒完全消退。她的手指比精靈的粗得多,指腹有一層厚繭,是常年握重劍磨出來的。「精靈信物的味道。你隨身帶著一片阿爾德溫的葉子。獸人族聞得出來。」她把手收回去,豎瞳眯了一下。「你拿著精靈的信物。欠了精靈的債務。現在又要欠獸人的人情。你這個人類女人,從哪兒來的。」book18.org

  「北境。」book18.org

  「北境沒有你這種級別的女性斗者。A級,不超過二十五歲。你身上有精靈血誓的氣味、人類追捕隊精液的氣味、二十種不同的死亡氣味、還有,」薩拉又湊近了,鼻尖幾乎碰到她脖子,「還有一個人的氣味。和你自己的很像。血親。你在北境有血親活著。」book18.org

  大姐。薩拉說的是大姐。book18.org

  「夠了。」她把短劍橫在兩人之間,不是攻擊姿態,是劃界。「阿爾布雷希特今晚幾時開始審訊。」book18.org

  「亥時三刻。在他私人套間下面的刑訊室。」薩拉退開半步,拔出插在地上的重劍扛回肩上。「他有九個貼身護衛,全是C級巔峰。亥時開始他會先把護衛散到刑訊室外面,只留兩個在刑訊室里。因為他在審訊時不喜歡太多人看著他。這個習慣我觀察了三個月。你可以利用。」book18.org

  「今晚亥時。你帶路。」book18.org

  薩拉的豎瞳完全打開了。金色紋身在她的嘴角牽動時像活了一樣輕微起伏。「你是我的新僱主嗎。」book18.org

  「我是你的新合作夥伴。」book18.org

  「更好。我喜歡合作夥伴比僱主多一點。」她轉身走向石梯,辮子上的銅環在石頭走廊里留下一串漸漸消散的叮噹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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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山要塞·地底監獄】時間:亥時book18.org

  艾琳娜蜷在刑訊室走廊外面的通風管道里。鐵皮管道橫截面不到三尺寬,她的背貼著管壁上積累多年的灰塵和鐵鏽,膝蓋蜷在胸口。短劍綁在背上,刺劍橫放在大腿上,系統偽裝拉到最模糊。book18.org

  薩拉的情報精準。亥時整,走廊里響起了腳步聲。阿爾布雷希特的九個貼身護衛從上層營房下來,分成三組各自散到走廊的三個交叉口。刑訊室外面留了兩個,其餘的在走廊兩端巡邏。他們在三個月的例行審訊中養成了固定模式,模式會製造盲區。book18.org

  她從通風管道里無聲地滑出來。暗影步穿過走廊轉角時守在最外側的兩個護衛正在交換煙葉。他們沒看見她。book18.org

  刑訊室的門是一道鐵門,觀察窗拇指寬。她從觀察窗縫隙往裡看。book18.org

  刑訊室比北境軍牢的更大更專業。牆上掛滿了生鏽的刑具,鐵鏈、鐵鉗、帶倒刺的鞭子,石床邊緣有固定四肢的鐵環。石床對面站著一個人。A級鬥氣的氣場充滿了整個房間。阿爾布雷希特的身形矮壯,肩膀極寬,光頭,後腦勺堆著三層肉褶。他穿著帝國司法部直屬長官的黑底銀紋制服,袖口繡著皇帝的私人鷹徽。他正背對著門,從牆上取下一把鉗子,用布擦著鉗口上的銹。book18.org

  石床上綁著一個老人。頭髮全白了,結成一縷一縷貼在頭皮上。囚衣破舊,肋骨形狀隔著囚衣清晰可見。但他的脊背挺著,即使橫躺在石床上被鐵環固定,他的脊背也是直的。騎兵團參謀長羅德尼·布萊恩,父親在北境最信任的副手。book18.org

  阿爾布雷希特放下鉗子,拿起一把鐵錘。不是要敲骨頭,是要敲牙齒。審訊老套路的第四步。book18.org

  艾琳娜發動暗影步。鐵門內側出現,兩個貼身護衛轉過頭的同時短劍的劍脊已經在第一個喉結上敲碎了甲狀軟骨,刺劍的劍尖在第二個的腋下穿進去刺穿了肺葉頂端。兩個人倒下之前她已經向阿爾布雷希特動了第三次暗影步。book18.org

  距離太近了。A級對A級,暗影步的突襲優勢只有一擊。book18.org

  短劍刺向他的後頸。阿爾布雷希特轉身的速度出乎預料的快,不是躲,是靠鬥氣撐起護盾硬扛然後反手揮錘。鐵錘撞在短劍刃面上,精鐵撞擊聲把牆上兩根生鏽的鐵鏈震了下來。他的鬥氣是暗紅色的,猩紅髮黑,和克萊德那種軍人的銳利不同,阿爾布雷希特的鬥氣更沉更鈍但更厚。A級對A級,一個重防禦重武器,一個靈活雙劍。book18.org

  她不能拖。九個護衛在走廊外面,薩拉能拖住但不一定能拖住全部。十個呼吸之內不解決,走廊出口就會被堵死。book18.org

  刺劍斜挑,劍尖劃向他的手腕,目標是讓他鬆掉鐵錘。阿爾布雷希特不退反進,鐵錘橫掃,砸在刺劍中段。力道大得離譜,她從劍柄傳導到虎口的震顫判斷,這人的力量不會低於B級巔峰,他像是靠純粹的肉身力量彌補了速度的不足。刺劍脫手飛出,釘進石牆。同時她在劍脫手之前已經把重心移到了左腳,短劍換右手,身體壓低做了一組幾乎貼地的旋身,劍尖從下往上刺向他腹股溝。那裡沒有護甲。book18.org

  刺中了。book18.org

  但沒刺深。阿爾布雷希特的褲腰內側墊了鎖子甲,劍尖穿透鎖子甲時被環齒絆住了半寸,只在他大腿根部切了一道三寸長的口子。血滲出來,暗紅色的,在油燈光里幾乎是黑的。book18.org

  阿爾布雷希特悶哼一聲,鐵錘從下往上來。她側身讓過錘頭但錘柄撞在她肋骨上。A級鬥氣護體緩衝了大部分力道,但衝擊力仍然讓她側飛出去撞上石壁。後背砸在石壁上時肺里的氣被擠出一半,她沒等站穩就用鞋跟蹬牆沖回去。時間不是用來喘息的。book18.org

  然後薩拉進來了。book18.org

  刑訊室的門被從外面砸開,木屑和鐵片四濺。薩拉的重劍橫掃,把門口第三個衝進來的貼身護衛連人帶劍劈飛出去,護衛的身體撞在走廊對面牆上,石板牆裂出了一個蜘蛛網狀的凹坑。然後她把重劍往地上一插,劍刃封住了門口,轉身面對阿爾布雷希特。book18.org

  「薩拉!」阿爾布雷希特怒吼,聲音在地底石室里來回震盪。「你敢背叛帝國!」book18.org

  「不是背叛。你欠我三個月的佣金沒付。」薩拉的豎瞳在油燈光里縮小成兩道黑色的細縫。她從腰間拔出兩把短斧,斧刃上流淌著金色的鬥氣光芒。「獅鬃部族不在死人身上討債。在你死之前我幫你算清帳。金庫鑰匙交出來。」book18.org

  刑訊室里的油燈被薩拉砸開的門板帶起的風吹得搖搖晃晃。光影在石壁上亂竄,鐵鏈的影子像一條條被驚醒的蛇。book18.org

  阿爾布雷希特沒有回頭看門口。A級斗者的戰鬥本能告訴他,面前這個拿雙劍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威脅。他左手按住大腿根部的傷口,暗紅色的血從指縫裡滲出來,右手鐵錘橫在胸前,鬥氣在錘頭上凝聚成一層猩紅髮黑的膜。每呼吸一次,錘頭上的暗紅色鬥氣就膨脹一圈。book18.org

  「兩個人。」他的聲音沉悶,胸腔共振像是鐵皮鼓。「一個是叛徒獸人,一個是不敢露臉的刺客。孤山監獄還沒墮落到能被你們這種貨色拿下。」book18.org

  薩拉沒搭話。她的兩把短斧在掌心裡轉了一圈,斧刃上的金色鬥氣拖出兩道弧形光尾。貓科豎瞳在油燈下鎖死了阿爾布雷希特的右手。她在等他出手,獸人戰士的預判不需要看招式,只盯關節和肌肉。肩關節一動,肘關節還沒跟上,斧頭已經飛出去了。book18.org

  第一斧劈在鐵錘柄上。不是劈斷,是卡住。斧刃嵌進錘柄鐵桿三分之一的深度,力道把鐵錘從阿爾布雷希特手裡震脫了半寸。虎口裂了。他的手掌皮膚被反震力撕開一道從虎口到手腕的口子,血順著錘柄往下淌。book18.org

  第二斧在薩拉左手,沒有擲出。她整個人跟著第一斧的軌跡衝上去,左斧橫削,斧刃瞄準的是他膝蓋側面。獸人打重甲敵人的標準套路,先廢移動力。阿爾布雷希特用鬥氣撐起的護盾硬扛了這一斧,暗紅色護盾和金色斧刃碰撞時炸出一圈氣浪,牆上掛的鐵鉗鐵鏈嘩啦啦往下掉。他沒倒,但膝彎在護盾抵消了七成力道後仍然被震得往後弓了一下。book18.org

  艾琳娜從側面切入。book18.org

  暗影步第四發。消耗的鬥氣已經開始在丹田位置堆積成一種酸脹的負擔,但她在穿過那半尺空間的瞬間就把呼吸重新理順了。出現的位置是阿爾布雷希特左後方,盲區。短劍反握,劍尖向下,扎進他左肩胛骨下方的斜方肌。book18.org

  A級護體鬥氣把劍尖擋在肌肉表層外不到半寸。但她的血親之仇詞條在這一刻亮了。book18.org

  系統提示在她心底一閃:血親之仇觸發。對直接參與殺害宿主血親的目標,所有攻擊傷害提升300%。book18.org

  阿爾布雷希特參與了滅門。book18.org

  劍尖刺穿護體鬥氣,刺進斜方肌,刺穿肌肉層,劍尖從鎖骨下方穿出。他的左臂瞬間失去力量,鐵錘從右手滑落砸在石板地上。他的嘴張開,喉嚨里爆發出一聲介於怒吼和慘叫之間的聲音,不是疼,是憤怒。一個人在孤山當了多年土皇帝,被兩個女人逼到牆角還刺穿了肩胛骨的憤怒。book18.org

  但他的右臂還能動。他從腰間拔出匕首反手刺向艾琳娜咽喉,匕首刃上塗著暗綠色的毒液。暗影步冷卻還有十息。她不能位移。只能靠身體硬躲。匕首擦著她頸側皮膚划過,只差不到半根頭髮的距離,毒液的氣味衝進鼻腔,腥甜的,像是腐肉浸泡過的東西。book18.org

  薩拉到了。重劍從門口拔出來,雙手握柄,劍身橫掃。不是砍,是拍。重劍的劍身寬得像一塊門板,橫著拍在阿爾布雷希特後背上時發出的不是刀劍的聲音,是鐵板砸在肉上的悶響。他的身體被拍飛出去,撞上石床邊緣的鐵環,鐵環被他身體的重量撞變了形。石床上的老人咳了一聲,被震動波及的。book18.org

  阿爾布雷希特趴在地上。左肩胛骨的劍還在肉里,短劍的劍柄從他背後翹出來。他試圖撐起身體,右臂撐住石板地,膝蓋往上頂。但薩拉已經踩上去了,一隻腳踩在他右腕上,靴底的鐵掌碾著他的腕骨,另一隻膝蓋壓住他後腰。重劍插進他耳邊的石板縫裡,劍刃離他的頭皮只差一根手指的距離。book18.org

  「金庫鑰匙。」薩拉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點菜。book18.org

  阿爾布雷希特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笑。血從他嘴角滴下來,在石板地上濺成硬幣大的紅點。他左肩胛骨上的短劍隨著他的呼吸在肌肉里輕微晃動。book18.org

  「在我腰帶內側……暗袋。」book18.org

  艾琳娜上前。她沒有先拿鑰匙。她走到石床邊,用刺劍割斷綁著老人的鐵環。羅德尼·布萊恩的手腕被鐵環磨得皮肉翻開,露出底下白慘慘的筋膜。他撐起身體時手肘發抖,但脊背還是直的。灰藍色的眼睛看著面前模糊的五官輪廓,嘴唇翕動了半天才發出聲音。book18.org

  「你是誰。」book18.org

  「你出去就知道了。」她把刺劍塞進他手裡。「劍拿好。門口走廊左轉第二個岔口往上有儲藏區。儲藏區鐵柵欄後面是舊礦道。礦道里等我。其他人我來放。」book18.org

  羅德尼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點了下頭,拄著刺劍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向門口。路過趴在地上的阿爾布雷希特時他停了一下。沒有吐口水,沒有踢一腳。騎兵團參謀長不碰已經倒下的敵人。他繼續往外走,刺劍拄地的聲音在走廊里慢慢變小。book18.org

  艾琳娜轉向阿爾布雷希特。他腰帶內側的暗袋裡摸出一把銅鑰匙,扔給了薩拉。然後她把踩在他後腰上的膝蓋移下來,蹲在阿爾布雷希特面前,從他背後拔出短劍。劍刃從肌肉里抽出來時發出了一聲黏膩的撕裂聲,血從傷口湧出來浸透了他後背的制服。他把臉從石板上抬起來,鼻尖那塊皮膚被石板磨破了皮,滲著血珠。book18.org

  他的眼睛是灰褐色的,瞳孔周圍的眼白布滿破裂的毛細血管,紅絲從虹膜邊緣往眼眶深處蔓延。不是因為被打的,是因為長期呆在地下不見陽光。孤山要塞地底的看守長,多少年沒真正曬過太陽了。book18.org

  「你是……奧德里克家的。」他的聲音沙啞,但平穩了。左臂廢了,右腕被薩拉踩過之後也在發抖,鬥氣被兩個A級同時壓制著提不起來。「北境軍牢被劫的時候我就在猜。博伊德死了,馬庫斯死了。都是外圍封鎖的人。你是來報仇的。」book18.org

  「對。」book18.org

  「奧德里克家三個女兒。薇若妮卡在北境拉殘黨。你是艾琳娜。老三。」book18.org

  她沒否認。沒必要了。他今晚不會活著離開這間刑訊室。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外圍封鎖名單。」book18.org

  「克萊德的書房。黑皮名冊。三百二十七個人,每一頁我都背過。」她把短劍插進他耳邊的石板縫裡,和薩拉插的劍幾乎平行。然後開始解自己腰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刑訊室里迴蕩,牆上的鐵鏈輕輕搖晃。book18.org

  阿爾布雷希特的瞳孔收了一下。身體趴在地上,頭和脖子仰起來,視角里只能看到她膝蓋以下。靴子、小腿、然後是脫下來的褲子堆在腳踝上。她踢掉靴子,赤腳踩在石板地上。腳底感覺到石板縫裡的沙子,還有從他背上流下來蔓延到她腳邊的血的溫熱。內褲也脫了,陰毛修剪過的痕跡在油燈下是一層極短的深色捲曲,陰唇之間已經有些潮了,不是慾望,是戰鬥後的代謝率推高了體溫和分泌物。book18.org

  她繞到他前面,蹲下來和他平視。book18.org

  「你在奧德里克府幹了什麼。」book18.org

  「……你想聽什麼。」book18.org

  「具體乾了什麼。」book18.org

  「我,」他咳了一聲,血星子濺在她鎖骨上,「我在圍府前負責把奧德里克家的幼馬牽走。軍部要那三匹北境種戰馬。我牽了。順便在你二姐逃跑的時候絆了她一跤。」book18.org

  她沒動。表情沒變。但她的拇指已經按住了他喉結,力道從零加到臨界點。氣管被壓扁了三分之二,他喉嚨里發出嘶嘶的漏風聲。book18.org

  「二姐是被科爾溫殺的。你絆了她一跤。還有呢。」book18.org

  「……還有你母親。我在側門攔住了她的侍女。她侍女抱著首飾盒想衝出去……我把盒子打翻了。裡面有一把銀梳子。被你大姐的侍女撿走了。」book18.org

  銀梳子。和大姐二姐一樣的那把。母親那把最後沒留下來。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她放開他喉結,站起來。赤腳踩在他背上,不是踩,是用腳趾抵住他後腰脊椎兩側的肌肉溝,感受他呼吸困難時肋間肌的痙攣。然後她蹲下來,不是剛才那種蹲。是跨過他身體兩側,膝蓋夾住他腰,臀部懸在他大腿上方。book18.org

  阿爾布雷希特趴在地上,臉側過來,一隻眼睛貼著石板看著她的動作。他應該感到恐懼,也可能感到憤怒,但當一個A級男性斗者被另一個A級打倒之後又被騎在腰上時,身體的本能反應會背叛任何情緒。他褲襠里的東西在她跨上來時動了一下。他自己可能沒察覺,但她的膝蓋內側感覺到了。book18.org

  她把他翻過來。book18.org

  動作粗粛。左手抓住他制服領口,右膝頂住他腰側,借力一掀。他仰面朝天,後腦勺磕在石板上,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左肩胛骨的傷口被體重壓在地面上,血從身下蔓延出來畫出一個不規則的橢圓。他的臉在油燈光里扭曲著,灰褐色的眼睛瞪大了,嘴唇因為失血而發白。book18.org

  解開他腰帶時他沒反抗。不是因為不想反抗,是因為鬥氣還在被兩個女人的雙A級氣場死死壓著。薩拉站在門口,重劍插在地上,雙臂交叉,豎瞳平靜地看著這一切。獸人族不覺得性是一件需要迴避的事,對她來說這就是戰鬥的延續,換個方式而已。book18.org

  阿爾布雷希特的褲子被褪到膝蓋。他沒有穿內褲,陰莖暴露在油燈光里。半硬,龜頭藏在包皮內只露出馬眼一道細縫。陰莖尺寸一般,但陰囊極大,兩顆睪丸在鬆弛的囊袋裡垂著,表皮上布滿皺褶和稀疏的灰色毛髮。她握住他陰莖,手指從根部往上捋,包皮被推上去,龜頭翻出來。深紅色,馬眼張開,前液已經開始滲了。他的呼吸變重了,喉嚨深處咕嚕著某種介於抗拒和期待之間的聲音。book18.org

  「你……你以為這樣就能……」book18.org

  她用三根手指同時壓住系帶和根部兩側,力道精準。阿爾布雷希特的後半句話被一聲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嗚咽代替了。陰莖在她掌心裡跳了三次,完全硬了,血管鼓脹,龜頭髮紫。他的身體在地上掙了一下,但她的膝蓋壓著他腰側,紋絲不動。book18.org

  她跨上去。book18.org

  扶住龜頭對準陰道口,身體往下沉。進入比前幾次都困難,不是因為不夠濕,是阿爾布雷希特的骨盆比她之前騎過的所有人都更寬,她的膝蓋夾住他腰時兩腿之間的角度比平時大,陰道口被撐得更開。龜頭撞進陰道口的瞬間她咬了一下嘴唇,環形肌被迫擴張到一個不太舒服的寬度。book18.org

  一寸。兩寸。龜頭刮過陰道前壁那塊敏感區時她的膝蓋內側肌肉跳了一下。三寸。宮頸口被頂到了,但他還剩半寸在外面。她沒繼續往下坐,而是停在這個深度,盆底肌群收緊了。不是節律性的收縮,是持續性的緊握,像攥緊拳頭不放。book18.org

  阿爾布雷希特在她身下發出了一聲完全失控的呻吟。不是A級看守長該發出的聲音,是一個很多年沒被碰過的男人被A級女性的陰道肌肉攥住時的本能反應。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粗糲,嘶啞,尾音是個破碎的「啊」。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龜頭撞進宮頸口那個敏感的環。她沒阻止他,反而隨著他那一下往上頂把身體往下坐到底。book18.org

  宮頸口被龜頭撐開的酸脹感衝擊了她的脊椎和盆底,她的後腰開始出汗。汗沿著脊椎溝往下淌,滴在他肚子上。book18.org

  她開始動。幅度不大但頻率快。盆底肌群收緊-放鬆-再收緊,陰道內壁從宮頸口到陰道口一層一層地擠壓他陰莖。採集模式啟動。她能感覺到他陰莖上每一條血管的搏動,感覺到精液正在從附睪往輸精管里涌,感覺到他整個下體都在不由自主地痙攣。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聲音從他牙縫裡漏出來,帶著血沫。他的右臂在地上亂抓,抓到一條掉在地上的鐵鏈,手指攥住了又鬆開。他的臉正在急速扭曲,鼻尖的破皮和嘴角的血混在一起,灰褐色的眼睛眼白翻出來一半。book18.org

  她加快了速度。大腿肌肉在持續動作中開始發酸發脹,汗從前額沿著太陽穴淌到下頜再滴在他胸口。陰蒂每次撞上他恥骨時她的喉嚨深處會不由自主漏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她的乳房在未脫的裡衣下面晃動,衣襟已經被汗浸透了,貼住皮膚透出底下乳暈的顏色。陰道的滑液和戰鬥的汗混在一起,每次坐下去都能聽見啪嗒聲,濕的,黏的,壓過他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啊……啊啊……出來,出來了,」book18.org

  精液噴涌。第一股打在宮頸口正中,衝擊力讓她子宮底猛地收縮了一下。第二股射得更深,宮頸環被精液的溫度燙得痙攣。第三股、第四股,他的精液量比正常人大得多,射了五六股才停下來,每一股都又熱又稠,糊滿了陰道前壁、後穹隆和宮頸口周圍。盆底肌群在持續蠕動,把精液從陰道口往子宮裡推。book18.org

  她沒停。射精過程中的陰莖還在跳動,她收緊盆底肌群把那根正在衰退的陰莖重新榨出兩股殘餘精液。阿爾布雷希特在她身下徹底失控,喉嚨里的聲音變成了連續的嗚咽,腿在石板上蹬直了又彎曲,腳跟在血泊里打了個滑。他的眼白全部翻出來了,嘴唇翕動著像是在念什麼東西,可能是某個神祇的名字,也可能是他母親的。book18.org

  她終於停下來。保持最深體位,陰道還在緩緩蠕動。精液在體內停留。book18.org

  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刑訊室里的血腥味、精液味和汗水味混在一起。book18.org

  她從阿爾布雷希特身上起來。陰莖滑出時精液湧出來,他的精液異常黏稠,從陰道口拉出來的絲斷成三截才掉在他肚子上。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混著他背上流過來的血,在她的膝蓋內側形成了一種暗粉色的混合液體。她沒擦。book18.org

  阿爾布雷希特癱在石板上,褲子堆在腳踝,陰莖軟了,龜頭上掛著一滴殘餘精液。他的胸口劇烈起伏,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著什麼。肚子上積著一小灘白色濁液,正在慢慢往側面淌。book18.org

  彎腰從石板地上拔出短劍時大腿內側的精液被重力拉成一條線滴在他臉上。他沒反應,已經半昏迷了。book18.org

  她蹲下來。book18.org

  左手按住他的額頭,把他的頭固定在石板上。短劍橫過來,劍刃壓進他喉嚨前方的皮膚。壓得不深,剛好切開表皮層,一道血線從劍刃兩側滲出來,沿著脖子紋路往耳根方向擴散。book18.org

  「二姐的名字叫維羅妮卡。母親的名字叫伊莎貝爾。侍女的名字叫格蕾塔,她活了下來,在北境。你攔的是另一個侍女,叫海德薇,那年六十三歲。她沒有逃跑,她只是想找個地方躲起來。被你攔下之後心臟病發作死了。」book18.org

  短劍橫拉。book18.org

  動脈血噴出來的聲音像風吹過窄縫。嘶的一聲。血柱噴上石牆,灑在掛著的刑具上。阿爾布雷希特的身體抽搐了三下,腳跟在石板地上踢出最後一道擦痕,然後不再動了。book18.org

  系統提示在心底響起:復仇目標確認,阿爾布雷希特·馮·凱勒曼,A級,孤山監獄看守長,參與奧德里克府滅門,負責牽走戰馬、阻攔逃跑路線、直接導致海德薇·穆勒死亡。擊殺掉落,850點。book18.org

  A級進度:3490/10000。book18.org

  手掌按住他胸口,收納。第二十四具屍體。book18.org

  她站起來時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乾了。不是乾了,是半干,皮膚上留著一層發緊的薄膜,每走一步那道膜就扯一下。book18.org

  薩拉還站在門口,雙臂仍然交叉著。豎瞳在她身上停了很久,從頭到腳,從腳到頭。book18.org

  「看夠了。」book18.org

  「快了。」薩拉把重劍從地上拔出來扛回肩上,嘴唇裂開時露出的犬齒在油燈光里泛黃。「我見過人類做這事。但沒見過有人一邊做一邊數家裡人的名字。」book18.org

  「外面多少護衛。」book18.org

  「九個里死了三個,剩下六個在我衝進來的時候鎖在走廊外面。現在應該還在撞門。」薩拉歪了一下頭。「你放人,我搬金庫。完事之後礦道會合。」book18.org

  艾琳娜把內褲撿起來穿上。然後是褲子。腰帶。檢查短劍有沒有缺口。轉身走向牢房區時薩拉的聲音從背後追上來。book18.org

  「海德薇是你什麼人。」book18.org

  「我母親的奶媽。我從小喝她的奶長大的。」book18.org

  走廊里只有她自己的腳步聲了。book18.org

  【孤山要塞·地底牢房區】時間:亥時末book18.org

  牢房區的走廊比軍牢更深更窄。石壁上的油燈間距拉得很開,每隔十幾步才一盞,光暈與光暈之間是大段的黑暗。空氣里有霉、鐵鏽和舊血的氣味,還有更底層的味道,石壁滲出的地下水在某個看不見的角落裡滴滴答答。book18.org

  艾琳娜沿著走廊往深處走。阿爾布雷希特的備用鑰匙串掛在腰側,每走一步銅鑰匙就撞在皮帶上發出輕微響聲。走廊兩側的囚室門是鐵皮包木,觀察窗只有巴掌大,鐵柵後面偶爾傳出咳嗽聲,偶爾是沉默,偶爾是一雙反射油燈光亮的眼睛從黑暗裡浮出來。book18.org

  她停在一扇門前。門上的編號木牌寫著「孤-騎兵-003」。鑰匙插進去轉兩圈,鎖舌彈開。推開門時鐵鏽從門軸簌簌往下掉。book18.org

  囚室里的人背靠石壁坐著。五十多歲,光頭,右眼眶是個空了的肉窩,舊傷,癒合得不整齊,眼皮像被揉皺的紙捏合在一起。獨眼在油燈光里眯了一下。book18.org

  「你是誰。」聲音乾得像兩塊石頭互相摩擦。book18.org

  「北境殘黨。來救你們的。」她把鑰匙扔過去。獨眼軍官抬手接住,手指粗短,指節上全是老繭。騎兵團的老兵,繭子的位置和形狀和父親的斥候長赫伯特一樣。book18.org

  「參謀長在礦道里等你們。從儲藏區鐵柵欄出去,舊礦道往北斜上,走到頭是廢棄伐木場。出去之後往北走,苔原上有殘黨接應。」book18.org

  獨眼站起來。個子比她矮,但肩膀寬得幾乎卡住囚室兩側牆壁。他瘸了一條腿,走路時左腿拖著,但速度不慢。走到門口時在艾琳娜面前停下,獨眼盯著她模糊的五官看了很久。book18.org

  「你到底是誰。」book18.org

  「你出去之後問參謀長。」book18.org

  「……奧德里克家的丫頭。」獨眼嘴角裂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種介於認可和哽咽之間的表情。他抬手想敬軍禮,右臂抬到一半發現手裡攥著鑰匙。「三百二十七口,我們都以為……都以為一個沒剩。」book18.org

  「剩了三個。出去。」book18.org

  獨眼走了。走廊里他的腳步聲一輕一重,左腿拖出斷續的擦地聲。book18.org

  她繼續開門。第三間,第五間,第八間。每一扇門推開時都是同一個場景:一個骨瘦如柴的騎兵團軍官在油燈光里眯起眼睛,她扔鑰匙,對方接住,她說參謀長在礦道里等。有人問她的名字,有人說同樣的「以為一個沒剩」,有人什麼都沒說只是點了下頭,那點頭的力道比任何言語都重。book18.org

  最後一間囚室編號「孤-騎兵-013」。門推開時裡面的人正在做伏地挺身。一個被關了近兩年的囚犯在囚室里做伏地挺身,瘦得肋骨一條條凸出來,但胳膊上的肌肉還在,每一下伏地挺身都壓得石板地發出悶響。book18.org

  「起來。」她在門口說。book18.org

  那人站起來。比她高半頭,頭髮長到肩,鬍子和頭髮纏在一起分不清界限。灰藍色的眼珠。騎兵團軍官的標準瞳色。book18.org

  「來救我們的?」book18.org

  「對。」book18.org

  「你是殘黨。」他把鑰匙接過去,不像前面那些人第一件事是往走廊外走,而是站在原地端詳她。不是端詳外貌,他在感知她的鬥氣。B級,這個人的鬥氣等級在被抓之前可能更高,被關在魔晶礦脈的殘餘魔力里近兩年,鬥氣壓到退化。但他的感知還在。「A級。北境什麼時候出了A級的殘黨。」book18.org

  「你不是在審訊室。」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問的問題太多了。」book18.org

  那人裂開嘴。牙齒缺了兩顆,門牙,笑的時候露出一個黑洞。騎兵團的人。騎兵團的人缺兩顆門牙還能笑成這樣,就一定是騎兵團的。「我叫加雷特。第七營前鋒隊長。出去之後請你喝酒。」book18.org

  「出去再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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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礦道·廢棄伐木場出口】時間:子時末book18.org

  月正中天。book18.org

  伐木場的廢棚在月光下像一架被剔乾淨了的骨骸。十三個軍官從礦道口爬出來,一個接一個,瘸腿的、獨眼的、斷了手指的,在月光下站成一排。沒有人哭,沒有人跪下來感嘆自由。騎兵團的軍官不搞那一套。book18.org

  羅德尼·布萊恩拄著艾琳娜的刺劍站在隊列最前面。月光把他滿頭的白髮洗成銀白色,他把刺劍拔出來,劍尖朝下遞給艾琳娜。「馮·奧德里克小姐。這把劍是你的。」book18.org

  隊列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在軍官們的後方,加雷特側過頭看向這邊,腮幫子的肌肉鼓動了一下。book18.org

  艾琳娜接過劍,插回腰間。「往北走。六天到苔原。路上有帝國哨卡,你們自己應付得了。」book18.org

  「你一個人留在這裡?」book18.org

  「我還有個合作夥伴。」book18.org

  像是在回應這句話,礦道里傳出一聲沉重的金屬拖曳聲。薩拉從礦道口裡走了出來。不是走,是拖著她那柄重劍和背上一個幾乎和她上半身一樣大的皮袋。皮袋裡裝滿了金幣和銀條,每走一步裡面就發出金屬碰撞的嘩啦聲。她的金色紋身在月光下幾乎在發光,深金色的粗辮子上沾著不知是誰的血。book18.org

  十三個軍官看到她的瞬間全部繃緊了身體。一個獸人族戰士扛著沾血的重劍從礦道里出來,剛從孤山監獄的看守長金庫里搬了一整袋金銀,騎兵團在戰場上見過類似的場景,通常下一秒就是戰鬥。book18.org

  「別緊張。」薩拉把重劍往地上一插,劍刃陷進凍土三寸。「我是她的合作夥伴。」book18.org

  羅德尼看了艾琳娜一眼,沒說話。然後他點了點頭,拄著木杖轉向北面。十三個軍官跟在他身後,在月光下排成一列散亂的隊伍往北走。加雷特走在最後,走之前回頭看了她一下,少了門牙的嘴張了一下又合上。他想說的話大概和他欠的那杯酒有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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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廢棄伐木場·工棚殘垣】時間:丑時book18.org

  軍官們的身影消失在苔原夜色里之後,伐木場重新安靜下來。月光照著廢棚殘垣、銹死的鋸木台和礦道口被踢散的木板碎片。薩拉把皮袋扔在地上,金幣的嘩啦聲碎了一地,她在廢棚的殘牆邊坐下來,重劍靠在肩頭。book18.org

  「你的東西。」她從皮袋裡抓了一把金幣,攤開手掌給艾琳娜看,「獅鬃部族的規矩,戰利品和合作夥伴分攤。你一半,我一半。」book18.org

  「我不要金幣。」book18.org

  「那你要什麼。」book18.org

  「我要你幫我送他們到北境殘黨據點。然後再回孤山要塞一趟。」book18.org

  薩拉的豎瞳縮了一下,然後慢慢放大。金色紋身在月光下看起來像是活的。「兩次跑腿。我欠你人情?」book18.org

  「你欠阿爾布雷希特三個月佣金。我幫你收了。現在你是自由契約戰士,沒有僱主,沒有固定駐防。獅鬃部族的佣金標準是多少。」book18.org

  「一個月三百金幣加食宿。三次戰鬥以上另算。」book18.org

  「我雇你兩個月。送人到北境,然後回孤山把監獄裡剩下的囚犯名單和檔案卷宗全帶出來。」她蹲下來,從腰帶里取出卡塔莉娜畫的那張布片地圖攤開在薩拉面前。「北境殘黨控制七個哨站。你把人送到老哨站七號,我大姐叫薇若妮卡。她會付你第一個月的佣金。第二個月,你幫我去帝都。」book18.org

  薩拉的手指停在一枚金幣上。粗厚的指腹在金幣邊緣來回摩挲,豎瞳盯著布片上的地圖,然後移到艾琳娜臉上,再移到她鎖骨上還沒完全消退的精靈指痕,再移到她大腿內側。皮甲底下的血跡和別的什麼東西乾涸後留下的暗色痕跡。book18.org

  「兩個月。北境然後帝都,帝都可能包括戰鬥。」薩拉的手指從金幣上抬起來,點在布片地圖上老哨站七號的位置。「獅鬃部族不跟懦夫簽契約。你剛才殺阿爾布雷希特的時候我一直在看。」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所以我要一個附加條件。」薩拉站起來,她比艾琳娜高近兩頭,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完全蓋住了艾琳娜的。她把重劍從肩頭拿下來插進地里,金庫的皮袋踢到一邊,往前邁了一步。「獅鬃部族的規矩,契約誓約之外還要加上戰士誓約。戰士誓約不是簽在紙上,是簽在身上。」book18.org

  艾琳娜站起來。她明白薩拉的意思,但是需要確切聽到她是怎麼想的。book18.org

  「你的條件是什麼。」book18.org

  「今晚。」薩拉低下頭,鼻尖離她額頭只有一掌的距離。豎瞳在月光下鎖定她眼睛,瞳孔紋路里金色絲線的網狀結構清晰可見。「在獅鬃部族,兩個並肩作戰過的戰士如果要成為真正的盟友,需要交換身體。不是交配,是交換。你讓我碰你,我就把兩年性命押在你的復仇上。」她的語音壓得很低,但不是曖昧的低。獸人族談這種東西和人類談契約條款一樣直接,不帶遮掩。book18.org

  她看著薩拉的眼睛。豎瞳內側的金色紋路緩慢旋轉,像某種古老的計時器。瑟蘭迪斯說過精靈不跟短壽種產生羈絆,但薩拉是獸人。獸人活的時間和人類差不多。他們的大部分羈絆並不是時間跨度問題,而是力量和榮譽的認同。book18.org

  「行。」book18.org

  薩拉的嘴唇裂開了。犬齒在月光下和她拔劍時看見的劍刃一樣鋒利。「答得比上次還快。」book18.org

  她伸出手,獸人的手指和精靈不一樣,粗糙,指節大,指甲厚。但握上來的力道不是碾壓,是平衡。兩隻手剛好握住對方手腕,脈搏貼在各自的拇指下,她的比薩拉快,薩拉的更重更有力。薩拉把她拉到殘牆內側,在一塊傾斜的水泥板上鋪開了她自己脫下來的皮甲外套。book18.org

  月光從殘牆的縫隙里漏進來,在兩人之間切割出明暗交錯的條狀光影。薩拉解下重劍放在手邊,粗辮子從肩頭撥到背後,銅環碰撞。她的手指開始脫自己的胸甲,黑皮甲的搭扣在腋下和腰側,解起來比精靈的多層獵裝更符合邏輯。胸甲落下時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月光里,和人類女性的乳房完全不同。更結實,脂肪比例低,胸肌撐起乳房的基座,乳暈是深褐色的,很大,幾乎占了半個乳房正面。乳尖在冷空氣中硬起來,和她身上每一塊肌肉一樣訓練有素。book18.org

  薩拉沒給她太多觀看時間。她的手指在解艾琳娜的衣扣,動作比精靈粗但比精靈快,每一下都直接達成目的。衣襟分開。裡衣從肩頭扯下來時發出一聲輕微撕裂聲,布料的疲倦已經到了臨界點。然後是褲帶。然後是內褲。薩拉把她的內褲扯到膝蓋位置時停了下來,手指在她大腿內側乾涸的精液痕跡上摸了一下。book18.org

  「阿爾布雷希特的。」艾琳娜說。book18.org

  「我知道。他的味道我聞得出來。」薩拉的拇指在那層半乾的精液薄膜上搓了一下,白色殘留物碎成細粉粘在她指腹的紋路上。「人類的精液,時效短。獸人的不一樣。」她抬起沾著阿爾布雷希特精液殘痕的那根手指,放在鼻尖下聞了聞,豎瞳眯成一條縫。「你採集這個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不是第一次了。」book18.org

  「我知道不是第一次。二十種不同的氣味。」薩拉把她推倒在皮甲鋪成的墊子上。獸人的力量壓倒性的,但控制精準。她的背貼上涼絲絲的黑皮革時骨盆被薩拉的膝蓋分開了,重劍靠在殘垣邊離她只有一臂之遙。薩拉俯下來,粗辮子垂到她鎖骨上,和精靈光滑的細髮辮不同質感,粗而刺人。胸口壓著胸口,薩拉的皮膚比她熱得多,體溫高了兩三度,貼著時就那樣熏過來。book18.org

  薩拉吻她。book18.org

  獸人的舌頭比人類的短而厚,但那讓人驚訝的靈活程度幾乎是反直覺的事。她舌面上有細微的倒刺,極細極小,獅子科的遺傳痕跡。她的舌頭掃過鎖骨時倒刺在皮膚上留下一種介於刺癢和快感之間的感覺,刮過去的時候整個人會不自覺打個激靈。舌苔從鎖骨溝一路刮到乳房下緣才停下來。薩拉抬起臉看她,豎瞳在陰影里變成純黑色,只有金色紋身在眼底緩慢旋轉。book18.org

  「人類不習慣被另一個女性舔?」book18.org

  「現在在學著習慣。」book18.org

  薩拉的笑聲很低,胸腔共振。她的嘴重新壓下來,不是接吻,是含住了她整個左邊乳房。口腔熱得像是剛從火堆里取出來的陶器,倒刺在乳暈邊緣來回掃時她自己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盆底肌群開始分泌滑液,和大腦意志無關。薩拉的舌尖推著她的乳尖抵在上顎,倒刺的頻率從快轉慢,她的後背在皮甲上弓起來了一寸。不是疼,但也說不上舒服,是身體在高壓電流中找不到可類比路徑的茫然反應。book18.org

  薩拉的另一隻手已經壓上了她的肚子,掌根陷進肚臍上方時力道均勻得像放上去一塊溫熱的石頭。手指緩慢下滑,經過了恥毛修剪後的那層短硬捲曲,經過了陰阜上還殘留的人類精液殘痕,最後到達陰唇。手指很粗,但動作極輕,指腹分開陰唇時黏連處帶出絲來,晶白的。book18.org

  「人類說這東西叫滑液。獅鬃部族叫它戰士之泉。證明身體比腦子先做出反應。」薩拉的手指在外陰唇內側最薄的皮膚上畫了半圈,拇指貼住陰蒂頭但不摁,只是放在那裡,讓她等。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口的肌肉在不由自主收縮,空虛感在抽動,想要東西填,但薩拉偏偏不填。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她張了嘴,獸人的拇指伸進來,壓在她舌頭上。同時薩拉的中指和食指終於插進去了,不是一根一根來,兩根手指並在一起穿透陰道口。粗,比男人的陰莖還粗,指節上的繭子刮在陰道前壁上讓她喉嚨里漏出來的呻吟被拇指壓成了含糊的嗚嚕聲。陰道內壁裹住那兩根手指拚命收縮,滑液從指根滲到掌心,薩拉的手掌壓住她的陰阜,手指在陰道里開始動。不是抽送,是手指關節彎曲,指腹在她前壁的敏感區來回碾壓,力道像炮彈砸堤。book18.org

  她咬住薩拉的拇指。犬齒陷入厚繭里咬不透,但薩拉發出了一聲滿意的喉音。手指加快速度,陰道里的水聲從裡面透出來,壓過了月光下的風聲。她的盆底肌群在失控邊緣抽搐,陰蒂在薩拉手掌碾壓下腫起來,從包皮里翻出頭。她想喊停,嘴裡含著獸人拇指說不出話。身體被推到了某個臨界點,不是子宮高潮那種牆倒下來,而是觸電般的痙攣,從陰道口一路炸到尾椎再炸到後腦勺,整個人在皮甲上彈了一下,滑液從陰道里噴出來打濕了薩拉手掌下半部。book18.org

  薩拉把手抽出來,手指上全是她的體液,在月光下透明夾白,拉成一張薄絲網指縫間斷開。她把那根拇指從她嘴裡退出來,把那薄絲用自己嘴唇抿了一下,點點頭。book18.org

  「第一次高潮容易。第二次,獸人的方式。」book18.org

  她把艾琳娜翻了過去。book18.org

  趴著,膝蓋跪在皮甲上,手撐在殘牆水泥板邊緣。薩拉的膝蓋分開她大腿,從背後貼上來,胸口壓住後背,粗辮子垂下來掃在她肩胛骨之間。薩拉一隻手臂摟住她腰間把她固定住,另一隻手伸到前面按住陰蒂。剛才高潮過的陰蒂敏感得碰一下就像針刺,薩拉的力道卻沒減輕,按住的瞬間她的小腿肚子抽了筋。同時有東西頂在她陰道口,比人類陰莖粗得多,不是石頭或工具,熱的,活的。她側過頭只看到自己陰道口正在被撐開的樣子,血紅色,龜頭狀的凸起從包皮中滑出,但形狀比男性的更短更鈍,附在陰戶上方。book18.org

  獅鬃部族的女性同樣有體外性器官,比其他獸族支系更突出。book18.org

  薩拉進入她用的不是蠻力。她撐開了陰道口後停下來讓她適應,豎瞳越過她肩頭看著她的臉。她的呼吸急促得自己都聽不下去,喉底壓著一連串半碎的悶哼,屁股不自覺地往後頂。然後薩拉開始推動。不是快速抽送,是慢而深,每一次都磨過陰道前壁上那個已經快麻木的敏感區,龜頭的鈍形結構在宮頸口外來回撞,撞得不重但密,頻率均勻。book18.org

  她的呻吟變成了徹底的破碎聲。詞沒了,只有音節,啊和嗯和別和停混在一起,自己都分不清哪個是哪個。陰蒂在薩拉手指套弄下又腫又硬,陰道被填到了極限,宮頸口每次被撞時子宮底都要收縮一下。宮頸環已經開始發顫了。book18.org

  「人類的耐力……」薩拉在她耳邊說,聲音也變粗了,尾音帶了獸人特有的低吼頻率,「……不如獅鬃。」book18.org

  然後速度加快。薩拉的手指從陰蒂上移到腰胯兩側,鉗住她髖骨,把她固定在最佳角度,開始真正的抽送。每一下都從陰道口插到宮頸口再從宮頸口往回拉到冠狀溝卡住陰道口邊緣再頂深回去。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手指在水泥板上摳出十道白印,膝蓋在皮甲上磨得發紅,陰道里的肌肉已經在痙攣抽動了,但薩拉沒停。她在快感浪潮里被推得意識模糊,眼前發白,陰道內壁裹著獸人的性器官拚命蠕縮,像之前自己騎在男人身上時那樣反過來。book18.org

  薩拉的高潮來的時候她感覺到了,獸人的性器官在她體內膨脹了最後一下,然後一股熱流衝進她宮頸口。獸人女性的分泌物比人類更黏稠更滑,但不是精液。是一種自然的潤滑液和性腺分泌物的混合體,溫度高得她子宮底都要被燙化了。薩拉在她體內停留了很久,盆底肌群的共振從獸人的腹部傳過來,和她自己的腹直肌抽顫混在一起。book18.org

  拔出來的時候液體涌了一灘,皮甲上深色的一大片,縫裡都滲了。book18.org

  薩拉翻身躺在她旁邊。兩個人都喘得說不出話。月光在殘垣上移動了一小塊。她的手指和腳趾過了很久才收回來。薩拉側過頭看她,金色紋身上的汗珠在月光下像皮膚上嵌了碎金。豎瞳慢慢放大回正常。book18.org

  「戰士誓約成立。」薩拉的聲音沙啞得比戰鬥後還厲害。book18.org

  「成立。」她把短劍撿過來,劍刃在掌心劃了一道新的傷疤。薩拉也劃了一道自己的。兩隻手重新握在一起,血混進汗里,沿著手腕往下淌,滲進皮甲上那片深色的濕痕里。book18.org

  薩拉抽回手,坐起來,從皮袋裡掏出一塊乾酪掰成兩半。一半塞進嘴裡,一半遞給艾琳娜。「兩個月。北境,然後帝都。你要殺誰。」book18.org

  「皇帝。」book18.org

  薩拉嚼著乾酪停了一下。然後她咧開嘴,缺了一小塊的犬齒在月光下閃著和她眼底金色紋身一樣的光。「獅鬃部族可以為了戰士誓約做任何事。殺皇帝,加收百分之二十佣金。」book18.org

  「成交。」book18.org

  薩拉把剩下半塊乾酪塞進嘴裡,站起來開始收拾皮袋和重劍。銅環碰撞的聲音和金幣的嘩啦聲在廢棄伐木場的廢墟里攪在一起,像一個遙遠戰場上傳來的鼓點。艾琳娜坐在殘垣下,把衣襟拉攏,大腿內側還在往下淌薩拉留下的液體。太黏,走了兩步以後那條縫還會黏住布料然後被扯開。她沒管。book18.org

  月光底下伐木場的廢棚殘垣被照得一片白。往北是苔原,往南是帝都。先在老哨站安頓俘虜,再南下。book18.org

  薩拉把皮袋扛上肩,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人從地上扯起來。靴底踩碎乾涸的血跡和冰霜,兩個人並肩走進月光里,影子一高一低拖在身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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