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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灰石鎮的雨book18.org
灰石鎮 夜 雨book18.org
雨水砸在窗欞上,像有人在用骨節敲。book18.org
艾琳娜從噩夢裡掙出來,一隻手已經摸向枕下短劍。劍柄傳來的刺骨冰涼讓她想起自己身在何處,灰石鎮,帝國邊境最不起眼的礦業小鎮,離皇城兩千三百里。book18.org
她鬆開劍柄,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漬。book18.org
燭火晃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風。這間破旅店的窗戶關得很死。book18.org
她翻身坐起時門已經被撞開了。一個渾身濕透的人影跌進來,半跪在地板上,雨水從皮甲縫隙往外淌,在木板上匯成一灘暗色的水。book18.org
「三小姐,」book18.org
那人抬起頭,是赫伯特,父親手下最老的斥候長。他在灰石鎮駐守了七年,艾琳娜這次遊歷順路來看他,三天前還一起喝過麥酒。他臉上全是水,整張臉扭曲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皇城。」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嘴唇在發抖,「將軍府……沒了。」book18.org
艾琳娜沒聽清。book18.org
「什麼沒了?」book18.org
「全沒了。」赫伯特的聲音像是從喉嚨里刮出來的,「皇帝下詔,大將軍叛國罪成立。府上三百二十七口,全部……全部在府門外斬首示眾。你父親……你母親……你兩個哥哥一個姐姐……」book18.org
他還在說。book18.org
嘴巴還在動。book18.org
但艾琳娜已經聽不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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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在尖叫,但喉嚨里什麼也發不出來。燭火還在晃,赫伯特還在說,雨水還在砸。整個世界忽然變得非常安靜,安靜到她能聽見自己心臟里的血正在凝固成冰。book18.org
三百二十七口。book18.org
父親。那個每次出征前都會把她舉過頭頂的男人。母親。那個總說她太野嫁不出去的女人。大哥。二哥。大姐。管家趙伯。廚娘阿蓉。門房老劉。馬廄的小石頭,他才九歲,每天給她喂馬,笑起來缺兩顆門牙。book18.org
人頭。book18.org
全部是人頭。book18.org
滾在府門外的青石板上。book18.org
她看見那個畫面了。不是想像,是真的看見了。青石板縫裡塞滿了乾涸發黑的血,三百多顆頭顱一字排開,父親的頭在最前面,眼睛沒閉上,嘴巴半張著,像是在最後一次喊她的名字。book18.org
而她。book18.org
她在灰石鎮喝麥酒。book18.org
「三小姐,」赫伯特抬頭看她,眼眶裡全是血絲,「我得走了。消息已經傳到這邊,追捕令三天內必到。你是將門之後,你,」book18.org
他沒說完。book18.org
因為艾琳娜直挺挺地倒了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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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死不是睡著。book18.org
睡著是緩慢沉入的,昏死是被人一腳踹進去的。艾琳娜感覺自己跌進了一片黑色的水底,四面八方都是黏稠的、冰冷的、帶著鐵鏽味的東西。她張嘴想喊,那些東西灌進喉嚨里,堵住氣管,把她變成一塊正在下沉的石頭。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黑暗中有什麼東西亮了起來。book18.org
不是光。book18.org
是一塊面板。懸浮在她意識深處,冷冰冰的,像一塊刻了字的骨頭。book18.org
【系統綁定中……】book18.org
【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徵異常】book18.org
【檢測到宿主復仇執念超過閾值】book18.org
【匹配系統中……】book18.org
【匹配完成】book18.org
【系統:被內射就變強,已綁定】book18.org
【宿主:艾琳娜·馮·奧德里克】book18.org
【當前實力評級:F(將門武技基礎)】book18.org
【系統規則說明】book18.org
她漂浮在黑暗裡,看著那些冰冷的字一行一行跳出來。book18.org
【規則一:宿主通過接收內射獲取力量增幅。每次內射後,系統將從內射者體內提取生命精華、魔力或鬥氣,轉化為宿主實力提升。】book18.org
【規則二:同一內射者僅可提供一次有效增幅。重複操作無效,無法獲取任何提升。】book18.org
【規則三:內射者實力越強,轉化增幅越大。建議選擇高價值目標。】book18.org
【規則四:系統提供基礎偽裝能力。啟動後可模糊面部輪廓,防止身份泄露。此能力隨宿主實力提升而增強。】book18.org
【規則五:契約之書。系統自動記錄每次有效內射者信息,便於宿主追蹤與管理。book18.org
【警告:本系統綁定後不可解除。】book18.org
【警告:拒絕使用系統將導致宿主實力永遠停滯。】book18.org
【警告:追捕令已發出。預計到達灰石鎮時間:五十六小時。】book18.org
面板在她面前懸浮了很久。book18.org
或者說,很久,也可能只是一瞬間。意識底層的黑暗沒有時間概念。艾琳娜看著「被內射就變強」那行字,看了至少十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任何一個字。book18.org
被內射。book18.org
就變強。book18.org
她應該感到噁心。應該感到憤怒。應該感到被侮辱。book18.org
但黑暗裡那些青石板上的血還沒有干。父親的眼睛還睜著。小石頭的門牙還缺著。三百二十七顆人頭還在看著她。book18.org
噁心算什麼。book18.org
憤怒算什麼。book18.org
侮辱。book18.org
算什麼東西。book18.org
【系統,接受綁定。】book18.org
面板亮了一下。book18.org
【綁定完成。歡迎你,宿主。你有一條復仇之路要走。需要力量。需要很多力量。】book18.org
【當前可獲取力量的手段:一。】book18.org
【建議:儘快開始。】book18.org
---book18.org
【灰石鎮·破旅店】時間:深夜,暴雨book18.org
她從黑暗裡掙出來的時候,喉嚨里還堵著那口灌進去的鐵鏽水。book18.org
天花板上的水漬還在。燭火還在晃。窗外的暴雨還在砸。世界什麼都沒變,三百二十七口人已經沒了。book18.org
艾琳娜撐著地板坐起來,後腦勺磕在床沿上。疼。疼是真實的。赫伯特還跪在門口,水從他皮甲縫隙往下淌,在地板上匯成的那灘水比剛才大了兩圈。他看著她,嘴唇翕動,想說什麼又不敢說。book18.org
「繼續說。」book18.org
她的聲音連自己都不認識。book18.org
「追捕令。三天內到。三小姐,你得走。」book18.org
「往哪走。」book18.org
赫伯特沒答。他的沉默就是答案。往哪走?帝國三十七州,每一寸土地都歸皇帝管。她姓奧德里克,這個姓氏現在是死刑判決書。book18.org
「我昏了多久。」book18.org
「不到一個時辰。」book18.org
不到一個時辰。她做了一個夢,夢裡有一塊冰冷的骨板懸浮在黑暗裡,上面刻著字,刻著規則,刻著「被內射就變強」六個字。她低頭看自己的手,手背皮膚下有什麼東西在發光,暗紅色的,像血被凍成了紋路,一閃,又滅了。book18.org
系統。book18.org
那不是夢。book18.org
她腦子裡還留著那些字。規則一。規則二。規則三。規則四。規則五。五十六條規則排列得整整齊齊,像五十六顆釘子釘進頭骨。她閉了一下眼,那些字反而更清楚了。book18.org
【當前實力評級:F】book18.org
【追捕令預計到達時間:五十三小時】book18.org
【建議:儘快開始】book18.org
儘快開始。book18.org
被內射。就變強。每十名F級,或五名E級,或一名D級,就往上爬一級。每升一級還能隨機刷出詞條,最多三條,可以換。像一個她小時候玩過的收集遊戲,只不過收集的是人頭換來的力量。只不過收集的方式是張開雙腿。book18.org
她應該吐。book18.org
應該把胃裡所有東西都翻出來倒在這張破床底下。book18.org
但她沒有。胃是空的,心是空的,只有那塊骨板還在顱骨內側發著暗紅色的光。book18.org
「赫伯特。」book18.org
「屬下在。」book18.org
「你在灰石鎮駐了七年。」book18.org
「是。」book18.org
「父親讓你駐在這裡,是為了監視北境矮人礦脈的異動。你沒有完成任務。你沒有收到調令。你沒有回皇城。你活下來了。」book18.org
赫伯特跪在地上,雨水從他頭髮里滑下來,沿著顴骨的弧度往下淌。他的嘴唇在抖,眼眶在抖,整個人像一根被敲碎了芯子的老樹。book18.org
「三小姐,」book18.org
「我不怪你。你沒死,我很高興。」book18.org
她站起來。腿在抖,膝蓋在抖,但她站住了。將門之女,武技基礎,F級實力。這點東西在帝國追捕隊面前連一隻螞蟻都碾不死,但站住還是可以的。book18.org
「我需要你幫我。」book18.org
「命是將軍給的,小姐儘管吩咐。」book18.org
「不是命。」book18.org
窗外一道閃電劈過。白光穿透破窗簾,把赫伯特的臉切成明暗兩半。他五十多歲,額頭上有三道舊傷疤,眉毛被疤痕扯得一邊高一邊低。他看著艾琳娜,等她說完。book18.org
「我要你。」book18.org
閃電的餘音在雲層里滾過去,雷聲很悶,像一頭巨獸在雲上面翻身。book18.org
赫伯特愣了三秒。他的表情從忠誠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不可置信,從不可置信變成一種他立刻試圖壓下去的、本能的、男人看女人的警覺。book18.org
「小姐你,」book18.org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book18.org
她解開了腰帶。book18.org
將門之女的手是握劍的手,指節上有繭,虎口上有繭。這雙手解腰帶的時候抖得很厲害,因為她的心在尖叫,尖叫的聲音大到她懷疑赫伯特也能聽見。但她還是解開了。腰帶落在木地板上,聲音很輕,悶悶的一響。book18.org
然後是外袍。外袍落地的聲音比腰帶更輕,像一聲嘆息。她穿著裡衣站著,雨水從窗縫裡吹進來,冷風裹著濕氣從鎖骨灌進去,乳頭在布料下硬成了兩顆石子。book18.org
赫伯特跪在地上,仰頭看她。他的喉嚨在滾動,喉結上下移動了三下。他在吞咽。他知道自己不該咽口水,但他咽了。book18.org
「小姐。你是將軍的女兒。」book18.org
「將軍府沒了。三百二十七口沒了。父親沒了。大哥二哥大姐沒了。小石頭才九歲,笑起來缺兩顆門牙,沒了。」book18.org
她每說一個字,聲音就碎掉一點。book18.org
「三天後追捕隊到。我跑不了多遠,F級實力打不過任何人。赫伯特,你告訴我,我還有什麼。」book18.org
「我護送你,」book18.org
「護送我去哪?去死嗎?」book18.org
她蹲下來,面對面看著他。赫伯特下意識想往後退,但跪姿讓他沒法退,他的後背已經抵在門框上了。book18.org
「你不是想問我要什麼嗎。我要你體內的鬥氣。我要你體內每一絲能讓我變強的東西。你是我父親的老部下,你說你的命是將軍給的。」book18.org
她的手指按在他胸口。皮甲是濕的,冰涼的,底下是溫熱的肉體,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肋間撞出來。book18.org
「現在還給將軍的女兒。」book18.org
赫伯特的手抬起來了。那雙老斥候的手,骨節粗大,指甲縫裡有洗不掉的泥,指腹上有摸了幾十年地形圖的繭,停在半空中,抖得比她的聲音還碎。他想推她,想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拉開,想喊醒這個瘋了的將軍之女。但他的手指碰到她肩膀的時候,她沒有動。裡衣的布料被雨水打濕了一小塊,指尖下是女人才有的溫熱的皮膚,隔著濕布反而更清楚了。book18.org
他聞到她的氣味。book18.org
不。他告訴自己他沒有。但他聞到了。暴雨夜、破旅店、濕木頭、鐵鏽、皮甲的腥味,在這些所有味道之上,有一層很淡的汗味和體溫蒸出來的、只有女人身上才有的那種微甜的暖意。book18.org
他的手指沒有縮回去。book18.org
「三小姐,」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鐵板,「我五十多了。」book18.org
「我不管。」book18.org
「我是看著你長大的。」book18.org
「我不管。」book18.org
「你是將軍的親女兒,」book18.org
艾琳娜一巴掌甩在他臉上。book18.org
不是怒。是絕望。是憤怒。是三百二十七條人命燒成的一巴掌。赫伯特的頭被打偏了,臉側紅了一片,嘴唇翕動著說不出話。book18.org
「我再說一遍。我需要你的鬥氣。需要你體內的生命精華。你有E級實力,你的鬥氣對我有用。你欠我父親的命,現在還。」book18.org
她把手從他胸口移開了。移到了自己裡衣的領口,扣子一顆、兩顆、三顆,指節抖得每解一顆都要重新捏住扣子才能繼續。book18.org
裡衣開了。book18.org
鎖骨。乳房。腰腹上的舊傷疤。這些屬於將門之女的身體在燭火里一片一片暴露出來。她的皮膚在冷風裡起了一層細密的栗粒,從鎖骨蔓延到小腹,乳頭在濕冷的空氣里縮成兩顆深紅色的硬核。book18.org
赫伯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但他閉得太晚了。老斥候的眼皮合上之前已經記錄下了所有畫面,這是職業習慣,七年駐守灰石鎮訓練出來的本能,看見、記住、分析、判斷。他的判斷是:將軍的女兒有一副經歷過常年武技訓練的身體,肩膀比尋常貴女寬,腰比尋常貴女緊,腹部有一條從右肋斜到肚臍的舊傷疤,那是十二歲練劍時被木劍刺的,他記得,他當時在場。book18.org
「睜開。」book18.org
他不睜。book18.org
「睜開!這是軍令!」book18.org
他睜開了。他的眼眶裡全是血絲,血絲里裹著淚,淚水沒有掉下來,只是把整雙老眼泡得渾濁不清。book18.org
「小姐。我……我做不到。你是將軍的女兒,我這條命是將軍給的,我要是……我要是碰了你,我死後沒臉見他。」book18.org
艾琳娜沒有回答。她站起來,從他身側走過去,走到床邊,坐下去。床板咯吱一響,舊棉被上有一股霉味和灰石鎮的煤灰味。她躺下去,仰面朝天,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漬。book18.org
那灘水漬的形狀像一張地圖。像帝國版圖。像她再也回不去的故鄉。book18.org
「赫伯特。」book18.org
「屬下……在。」book18.org
「你是不是覺得我在作踐自己。」book18.org
他沒答。book18.org
「告訴你一件事。我在黑暗裡的時候,有個東西進了我身體。它告訴我,只要讓男人把精液射進我體內,我就能從他們身上抽取力量。F級男人十個人能讓我升到E級,E級五個,D級一個。」book18.org
她說話的聲音很平靜,像在彙報軍情。book18.org
「這是我唯一的路。不這麼做,三天後追捕隊會把我抓回皇城,我的人頭會滾在府門外那塊青石板上,父親旁邊還留了一個空位給我。」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門口跪著的赫伯特。book18.org
「現在我問你,你希望我的人頭擺在我父親旁邊嗎。」book18.org
赫伯特跪在那裡。雨水從他皮甲縫隙往下淌,淌了不知多久。然後他動了。不是站起來,膝蓋在地上拖了兩步,然後三步,然後停在床邊。book18.org
老斥候的眼眶終於兜不住了。淚水從滿是皺紋的眼角溢出來,和臉上的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雨哪是淚。book18.org
「小姐。我這條命是將軍給的。」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他的手按在床沿上。指節粗大,骨節泛白。book18.org
「我赫伯特·馮·克勞斯用了五十三年守住了一個斥候的本分。今晚守不住了。」book18.org
「我不需要你守。」book18.org
她伸手,抓住他按在床沿上的那隻手,拉過來,按在自己胸口。老斥候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紙,覆在她左乳上,掌心下是她正在加速的心跳。他僵住了。整個身體僵得像一塊石頭。book18.org
「但你要記住一件事。」她看著他的眼睛,「你不是在作踐將軍的女兒。你是在給她武器。」book18.org
一道閃電。白光把整個房間切成兩半,然後是雷聲,比剛才更近,更響,像是天空被撕了一道口子。book18.org
赫伯特彎下了腰。book18.org
他的額頭抵在床沿的木頭上,肩膀劇烈地抖。他在哭。五十多歲的老兵,哭得像一頭被獵人圍住的困獸,喉嚨里發出的聲音低沉、渾濁、帶著某種被碾碎了又強行捏合起來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他抬起頭。book18.org
他臉上還帶著淚,但眼神已經變了。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浮上來了某種她從未在赫伯特身上見過的東西,飢餓。不是年輕人那種急於發泄的飢餓,而是更深的、更沉的、被壓了太多年以至於一旦鬆開會變得極其危險的那種飢餓。book18.org
「三小姐,」他的聲音粗得像砂紙,「您確定嗎。」book18.org
「叫我的名字。」book18.org
「……艾琳娜。」book18.org
「對。今晚你床上沒有將軍府三小姐。只有一個女人。」book18.org
他站起來。皮甲扣帶被扯開的聲音在雷聲間隙里很響,金屬扣環碰撞,濕牛皮從肩上滑落砸在地上。他脫皮甲的動作很粗暴,粗暴是因為他的手還在抖,只能靠粗暴來掩蓋抖。裡層的棉布襯衣已經濕透了貼在身上,顯出一副老兵的體格,肩膀厚實,腰腹沒有贅肉,五十多歲的斥候長肌肉還是緊的,只是皮膚已經開始鬆了。book18.org
他俯身下來的時候床板咯吱一聲,木頭髮出的呻吟和窗外雨聲攪在一起。他的手掌撐在她耳朵兩側,雨水從他頭髮上滴下來落在她鎖骨窩裡,一滴,又一滴,冰涼的水滴在她發熱的皮膚上激出一層更密的栗粒。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但閉眼是錯的。book18.org
因為閉眼之後黑暗裡那塊骨板又亮起來了,暗紅色的光,規則和警告排成五十六顆釘子。被內射就變強。被內射就變強。被內射,book18.org
然後赫伯特吻上來了。book18.org
他的嘴唇很乾,乾得起皮,帶著灰石鎮的風沙和劣質麥酒的苦味。不是追求式的吻,不是情慾式的吻,是某種更像是儀式的東西,他在用嘴唇確認這件事真的在發生。確認將軍的女兒真的躺在他身下,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張開,沒有推開他。book18.org
她的手抬起來按住他的後腦。手指穿過濕透的灰白頭髮,指腹觸到頭皮的溫度。這個動作是她主動的,她在強迫自己主動,因為被動就是被憐憫,被憐憫就是被剝奪力量。她今晚不是在被人憐憫。她是在狩獵。book18.org
他的嘴從她嘴唇上離開,沿著下巴、喉管、鎖骨一路往下,呼吸燙得像是發了燒。老斥候的胡茬是粗硬的灰白短毛,刮過她胸口皮膚時留下一條條泛紅的道子,從鎖骨之間一直刮到左乳上緣。book18.org
然後他的嘴含住了她的乳頭。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的腰拱起來了。book18.org
不是她讓腰拱起來的。是腰自己拱起來的。脊柱像一把弓被一隻無形的手拉彎,後腦勺抵進枕頭裡,嘴裡漏出來的聲音她沒來得及壓住,一聲很短的、被強行截斷的吸氣聲,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了。book18.org
她想按住自己的嘴。手指剛抬起來就被赫伯特按回床上了。老兵的手勁她掙不開,手腕被他箍在床板上,掌心朝上,五指半張,像一隻被釘住了的蝴蝶翅膀。book18.org
他的舌頭很燙。舌面粗糙,舌尖沿著乳暈邊緣畫圈,畫了半圈突然整個含住往裡吸。那種吸力讓她的乳頭在口腔里迅速膨脹,從一顆硬核變成了一團敏感的、發燙的、像被電流接通了一樣的肉。那根電流從乳頭穿進去,沿著肋骨內側往下走,穿過小腹,直接接在了她雙腿之間。book18.org
濕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雙腿之間有什麼正在往外滲。不是月經。不是尿液。是某種她控制不住的東西,溫熱的,黏稠的,從陰道壁的褶皺里滲出來,慢慢浸透內褲的襠部。book18.org
她感到羞恥。book18.org
羞恥像一盆滾水從頭頂澆下來。她是將軍之女。家族剛被滅門。三百二十七顆人頭還滾在府門外。她的父親最後一次喊她的名字時嘴巴沒有合上。而她在這裡,躺在一個五十多歲老斥候身下,乳頭在人家嘴裡硬成石子,下身濕得浸透了內褲。book18.org
她應該推開他。book18.org
但她沒有。book18.org
因為她的身體不聽她的。因為她的身體是個叛徒。更因為那塊骨板在她意識深處亮著暗紅色的光,數字在跳動,【當前目標:赫伯特·馮·克勞斯 | E級鬥氣 | 有效內射次數:0 | 等待採集】book18.org
採集。book18.org
她的身體是一塊礦。book18.org
「赫伯特。」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別磨蹭。」book18.org
老人從她胸口抬起頭。他的嘴唇上還沾著唾液,和自己的淚水混在一起,在燭火下反著微光。他看她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屬下的眼神,不再是忠誠和愧疚的混合物。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是壓了太多年終於壓不住的眼神。book18.org
「你……你這麼多年……」她咬著下唇,話在牙縫裡斷成幾截,「在灰石鎮……多久沒碰過女人了。」book18.org
「七年。」book18.org
「那就別把我當將軍的女兒。」book18.org
他的手移到她腰側。粗糙的指腹擦過那條從右肋斜到肚臍的舊傷疤,停了一瞬。他記得這條疤。十二歲,木劍,他在場。然後他的手繼續往下,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扯。棉布內褲從胯骨滑到大腿中段的時候,襠部已經濕透了,在燭火下反出一道細細的暗色的水光。book18.org
他看見了。book18.org
她看見他看見了。book18.org
羞恥又澆了一盆。但這次燙過之後留下了一種奇怪的東西,像滾水澆在冰上,冰裂了,裂開的縫隙里升上來了某種滾燙的、她不願命名的東西。book18.org
他分開她的腿。粗糙的手掌從膝蓋內側推上去,推到不能再推。她的腿在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他手掌下抽搐,像一隻被翻過來暴露了肚皮的困獸。陰部完全暴露在燭火下,她自己都沒見過的部位,被一個老斥候看著。book18.org
陰毛是深棕色的,蜷曲地覆在恥骨上。充血的大陰唇微微張開,內側的小陰唇因為剛才乳頭被含吮的刺激已經翻出來了,深粉色,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來一小截,暗紅色的,像一顆還沒來得及落下的血滴。book18.org
赫伯特看著她那裡。看了很久。book18.org
「艾琳娜。」book18.org
他的聲音忽然變了。不再是砂紙刮鐵板,而是某種更低沉、更像石頭滾過河床的質地。book18.org
「你今晚會恨自己。」book18.org
她沒答。因為她已經在恨了。恨滅門的皇帝,恨自己的無能,恨這個系統,恨這個夜晚,恨自己濕得這麼快,恨自己在父親人頭還沒涼透的時候身體已經有了反應。book18.org
「但三天之後追捕隊到的時候,」他繼續說,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移,「你不會後悔今晚。」book18.org
他的拇指按在陰蒂上。book18.org
她的整個世界碎了。book18.org
不是比喻。她的脊椎像是被人從尾椎骨抽了出去,整副骨架散成零件,上下牙關咬不住的呻吟從喉嚨里直接衝出來,那聲音不像她自己的,太軟,太濕,太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發出的第一聲叫。她自己聽見了那個聲音,然後羞恥讓她咬住了下唇,咬到嘗到了血味。book18.org
但赫伯特的拇指沒有停。他在那片濕淋淋的肉上畫圈,指腹的粗繭磨過陰蒂頭的角度剛好是那個讓她大腿內收肌群開始抽搐的角度。他知道怎麼摸。七年在灰石鎮沒有碰過女人不代表五十三歲之前也沒有碰過。老斥候的手指知道陰蒂的構造,知道用繭擦過包皮邊緣比直接按住頭更讓女人發瘋,知道時快時慢的節奏能讓女人忘了自己叫什麼。book18.org
他彎曲食指的時候中指也一起彎下去了,兩根手指併攏著滑進陰道口。入口已經被分泌物浸透了,滑得不需要任何輔助。但手指進入的時候她還是倒吸了一口氣,他的手指太粗了。骨節粗大的斥候手指,和任何她曾經在自己洗澡時試探進去的手指都不是一回事。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從陰道口一路傳到小腹最深處,像一道閘門被從外面推開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叫了一聲。短促的,高亢的,在雷聲間隙里顯得特別清楚。赫伯特的手指在她體內停住了,停在第二指節的位置,等著她的陰道適應。她能感覺到自己內壁在收縮,一層一層的嫩肉裹在他粗糙的手指上,像一隻受驚的手掌在反覆捏緊又鬆開。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是抽送。是用指腹在她內壁上按壓,尋找。她的眼睛瞪大了,他怎麼知道,然後他的中指指腹按住了一個點。前壁上方的位置,一個微微凸起的、表面粗糙的褶皺區。那個點被按住的瞬間她的大腿猛地夾住了他的手臂,腳跟在床板上蹬了兩下,蹬出了兩個凹坑。book18.org
「哈啊,哈啊,哈啊,」book18.org
嘴巴在叫。腦子在喊停。心臟在罵自己是個不知羞恥的東西。但陰道沒有管這些。陰道內壁充血脹厚,一層層褶皺翻開,包裹外來物的每一寸表面,分泌出更多的液體,把他的手指澆得更濕。液體從陰道口淌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滲進床單。book18.org
赫伯特抽出手指的時候指頭上全是她的東西。他把那根沾滿淫液的手指放在自己嘴邊,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你在嘗自己之前,不要先問將軍同不同意嗎。」book18.org
他的聲音帶著某種她從未在赫伯特身上見過的東西,自嘲和慾望攪在一起的、黑暗的笑。book18.org
然後他把手指含進了嘴裡。book18.org
她看見他的喉結動了一下,把他指腹上她的味道吞了下去。她的臉燙得像是被人點著了。將門之女。被一個老斥候吞下了自己的體液。而她的身體在做的事是,陰道因為那個畫面收縮了一下,又擠出了一股新的液體。book18.org
他解開褲帶。book18.org
她看著他的動作,老斥候的手不抖了,解褲帶的時候手很穩,這是獵人準備進入獵物的手的穩定。褲子褪到大腿中段,陰莖彈出來,往上翹著,龜頭從包皮里完全脫出。book18.org
他五十三歲了,但那個東西看不出來年紀。粗,青筋在莖身上繞了一圈,龜頭脹成了紫紅色,馬眼裡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那滴液體在燭火下亮了一下,然後滑下來,沿著龜頭邊緣滑到冠狀溝,掛在那裡。book18.org
她盯著那滴液體看了太久。book18.org
久到赫伯特以為她在猶豫。book18.org
「小姐,」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她打斷他。她不能再讓他叫她小姐了。小姐是將軍的女兒,小姐有尊嚴,小姐不會張開腿讓一個五十三歲的老斥候把陰莖插進自己身體里。她不是小姐。她是一塊礦。book18.org
他爬上來。床板咯吱一聲被兩個人的重量壓彎。他的身體覆上來的時候帶著一股濕皮甲、雨水、汗和麥酒混合的氣味,那氣味把她整個人罩住了。龜頭觸到她陰道口的時候她沒有哭,她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就是不掉下來。陰道口被龜頭撐開的瞬間,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腳趾全部蜷起來,趾甲在木床板上刮出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他進得很慢。book18.org
不是因為溫柔。是因為她的陰道太緊了,緊到每一寸推進都需要克服她內壁本能的反推。那種緩慢是肉體對抗的緩慢,是兩個人在互相確認這正在發生的緩慢。龜頭破開第一層褶皺,然後是第二層,然後整根陰莖被一層一層地吞進去,每一層都夾得他悶哼一聲。book18.org
「別……別停。」book18.org
她的聲音碎了。碎在喉嚨里,碎成幾片,拼不成句子。因為他在往裡頂。龜頭抵到了宮頸口,那個位置太深了,深到她從沒想過自己體內還有這個地方。宮頸被觸碰的瞬間,她從腰到頭整個痙攣了一下,那種感覺不是疼,是某種更深、更原始的、被觸到了內臟深處的驚懼和快感攪在一起的東西。book18.org
赫伯特開始抽送。book18.org
第一下抽出的時候她感覺到莖身上的青筋擦過她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龜頭的冠溝刮過入口處的敏感帶,抽出到只剩龜頭,然後第二下推進的時候撞得更深。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實在。一個老斥候的抽送不是年輕人的亂捅,是每一下都進到最深處才停,退出來的時候故意放慢讓龜頭冠刮過整個前壁。book18.org
「赫……赫伯特……太快,!」book18.org
他加快了。她讓他別停,他就沒停。她讓他快一點,他快了。她讓他慢,他反而更快了。床板在響,在暴雨聲和雷聲的間隙里咯吱咯吱,一慢三快,節奏和他腰胯撞擊她恥骨的節奏一模一樣。她聽見自己的屁股拍在他小腹上的濕聲,啪,啪,啪啪啪啪,皮膚碰皮膚,汗混著汗,淫液被拍成白色的細沫糊在他的陰莖根部和她的陰唇上。book18.org
她的腿不知什麼時候纏上了他的腰。她不知道。腿是自己纏上去的。她的腰在往上頂,在她以為自己還在羞恥的時候脊椎已經在迎合他的進入。嘴上咬著下唇咬出血,嘴裡漏出來的氣聲越來越不像自己,嗯,嗯啊,嗯,嗯,啊,節奏碎了,呼吸碎了,所有東西都在碎。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按住她的腰。book18.org
「一起。」book18.org
他只說了兩個字。但他把陰莖頂到了最深處,龜頭卡在宮頸口,那個位置讓她的陰道本能地劇烈收縮,一圈一圈的嫩肉絞在莖身上像要把精液從裡面絞出來。她的身體在替他做決定。book18.org
他射了。book18.org
不是噴。是灌。她能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從龜頭馬眼直接打在她宮頸口上,那股熱流衝擊宮頸的瞬間她的高潮也到了,沒有預兆,沒有過渡。前一秒她還在羞恥,後一秒陰道內壁就開始了劇烈的、失控的、一浪接一浪的收縮。盆底肌群在痙攣,肛門括約肌跟著一起收緊,兩條大腿內收肌群抽得整個下半身都在抖,小腿肚子抽筋了,腳趾在床單上蹬出了一個扇形的褶皺。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張嘴喊的聲音自己聽不見。耳朵里灌滿了自己高潮時的耳鳴。陰道還在吸,把精液從宮頸口往子宮裡吸,每一波收縮都是吸,吸,吸。赫伯特的陰莖在她體內跳動著,射了至少七股,每一股都打在她的宮頸上,她的高潮就延長一截,延長到她已經分不清這是第幾個高潮了。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不是舒服。是被摧毀了。是快感把意識碾成粉末,粉末飄在黑暗裡,暫時拼不回來。她躺在那裡,身體從腳趾到頭皮每一塊肌肉都在餘震。陰道偶爾抽搐一下,精液混著她的分泌物從陰道口倒流出來,白色帶泡的液體淌過會陰,浸進床單,在棉布上洇出一圈暗色的濕痕。book18.org
赫伯特壓在她身上喘。他的汗滴在她鎖骨上,混著她自己的汗從鎖骨窩溢出來往肩窩淌。兩人的體味混在一起,他的汗味是鹹的、帶著麥酒和皮甲腥氣,她的汗味是熱的、帶著某種被逼出來的甜腥。精液的鹼性氣味飄在空氣里,和這些味道攪拌在一起。book18.org
她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漬。book18.org
心臟還在狂跳。枕下短劍還在。窗外暴雨還在。世界什麼都沒變。book18.org
但她腦子裡那塊骨板亮了。book18.org
【有效內射確認:赫伯特·馮·克勞斯 | E級】book18.org
【力量提取完成】book18.org
【當前升級進度:1/5 E級(距離晉級還需4名E級)】book18.org
【身體強化發放中……】book18.org
一股暖流從子宮底部升起,沿著脊柱往上爬,爬過腰椎、胸椎、頸椎,最後灌進顱腔。她能感覺到肌肉纖維在收緊,骨密度在增加,原本只能勉強架住成年男性的臂力正在往上提。提升幅度不大,只有五分之一,但方向是明確的。方向是往上。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淚水終於流下來了。從眼角溢出,沿著太陽穴滑進頭髮里。不是因為高潮。不是因為屈辱。是因為她摸到了。在那一瞬間,在她體內的暖流灌進顱腔的那一瞬間,她摸到了力量的樣子。那東西是冷的,硬的,像一把還沒淬過火的劍胚握在手心。book18.org
不夠。遠遠不夠。但她摸到了。book18.org
「小姐……」book18.org
赫伯特從她身上翻下來,半躺在床上喘氣。他的陰莖軟了,沾著她的液體,精液從龜頭上拉出一條細絲垂在床單上。他看著她,眼眶裡的血絲比剛才更密了,淚水也還在。剛才射精的時候他也在哭。高潮和崩潰是同時來的。book18.org
「別叫我小姐了。」book18.org
她翻身坐起來。精液從陰道口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她沒擦。彎腰撿起地上的裡衣,披在身上,動作沒有任何多餘的停頓。book18.org
「赫伯特。你今晚幫了我。我會記得。」book18.org
「你要去哪。」book18.org
「去鎮上。」book18.org
她系好腰帶,把短劍從枕下抽出插進腰後。燭火還在晃,不是風,是她走過時帶起的氣流。book18.org
「五十三小時內,我還要找四個人。E級或者更高。」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老斥候赤裸著下半身坐在床沿上,手裡攥著那條沾滿精液和淫液的床單,眼神像一頭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的老牛。book18.org
「赫伯特。活著。你欠我父親一條命,今晚還了,現在還欠我一條。」book18.org
她拉開門。book18.org
暴雨砸在臉上,冷得像刀子。但她的身體是燙的。子宮裡那團暖流還沒散,像一小簇火苗,燒著,等著下一把柴。book18.org
灰石鎮的礦工酒館在這個時間還亮著燈。礦工三班倒,深夜下工的第三班這會兒剛升井,滿身煤灰和汗臭,擠在吧檯前灌麥酒。book18.org
艾琳娜站在暴雨里,雨水從發梢往下淌,裡衣濕透了貼在身上,乳頭在濕布下的輪廓清晰可見。她在腦內調出那塊骨板。book18.org
【系統偽裝:啟動】book18.org
一層暗紅色的光從她皮膚下透出來,然後收回去。臉還是那張臉,但五官的辨識度在視覺上被模糊了,像隔著一層被雨打濕的玻璃看人。book18.org
她推開酒館的門。book18.org
熱浪。汗臭。麥酒。煤灰。礦工們轉過頭,看見一個渾身濕透的女人站在門口,外袍沒有繫緊,鎖骨上還有紅印,大腿內側有什麼東西在燭火下反著微光。book18.org
她掃過人群。吧檯邊三個礦工,左邊角落坐著一個腰上掛傭兵徽章的壯漢,靠窗位置有個年輕人在獨自喝酒,手上戴著魔法師公會的青銅戒。book18.org
四個人。都不認識。都不重要。book18.org
重要的只有一件事,他們的實力等級,和他們能給她多少力量。book18.org
她走向吧檯,坐在最年輕的那個礦工旁邊。book18.org
「一個人?」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嘴角甚至彎了一下。不是笑。是練了十二年的劍之後,第一次把劍尖對準了敵人心臟時的那個角度。book18.org
礦工轉過頭,看著她濕透的領口下若隱若現的鎖骨和乳房輪廓,喉結上下滾了一下。book18.org
「一……一個人。」book18.org
【目標鎖定:F級】book18.org
【距離追捕令到達:五十二小時三十分鐘】book18.org
艾琳娜伸手接過他推來的麥酒杯,冰涼的杯壁觸到指腹,她用拇指在杯沿上慢慢擦了一圈。book18.org
然後她仰頭,把整杯酒灌進了喉嚨。book18.org
【灰石鎮·礦工酒館】時間:深夜,暴雨未歇book18.org
麥酒是酸的。book18.org
灰石鎮的礦工喝不起好酒,這種用次級大麥發酵的劣酒帶著一股煤灰味,咽下去之後舌根會發苦。艾琳娜灌完了整杯,把空杯擱在吧檯上,杯底磕在木頭上,悶悶的一響。book18.org
旁邊的礦工還在看她。book18.org
年輕。最多二十出頭。臉上糊了一層剛升井沒洗乾淨的煤灰,眼圈周圍被汗衝出了兩道淺溝,像一頭浣熊。他的手指粗短,指甲縫裡嵌著洗不掉的黑色,是煤粉嵌進了甲床。F級。鬥氣未覺醒。普通礦工。十個這樣的人才能把她推上E級。book18.org
十個。book18.org
她只有五十二小時。book18.org
「你叫什麼。」她問。book18.org
「多……多蘭。」礦工的聲音在酒館嘈雜的人聲里幾乎是喊出來的,喊完又覺得自己太大聲了,縮了一下脖子,「多蘭·格里夫。小姐你呢。」book18.org
「艾拉。」book18.org
假名脫口而出。將門之女學過情報課程,赫伯特教的,假名三要素:簡單、好記、不帶任何真實經歷。艾拉。不是艾琳娜。不是奧德里克。book18.org
多蘭的視線在她領口上停了兩秒,然後猛地移開,耳朵尖在煤灰底下紅透了。他說了句什麼關於礦井的事,今天的煤層很厚,三班挖到了主脈,然後他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在說什麼,嘴在動,腦子已經不轉了。book18.org
艾琳娜看著他慌亂的樣子,心裡浮上來一個很冷的念頭:這個男孩還沒碰過女人。book18.org
「你在看什麼。」book18.org
她問得直接。多蘭的喉嚨滾了一下,煤灰覆蓋的喉結上下移動,像一隻被蛇盯住了的青蛙。book18.org
「沒……沒看。」book18.org
「你在看我領口。」book18.org
他僵住了。整個人從脖子紅到髮際線。酒館裡沒人注意他們,礦工們自己喝自己的,角落裡那個傭兵壯漢在和一個女侍者調笑,靠窗的魔法師還在對著手裡的羊皮紙皺眉。book18.org
艾琳娜把身子往多蘭那邊傾了半寸。濕透的裡衣貼著鎖骨,領口往下墜了兩指寬,乳溝在煤灰味的空氣里露出一條深色的線。她感覺到自己乳頭在濕布下又硬了,不是冷,是剛才赫伯特留在她體內的那團暖流還沒散乾淨,殘餘的快感像一層薄薄的油膜浮在皮膚底下。book18.org
「你想看就看。」book18.org
多蘭的呼吸停了。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看了一眼,然後立刻彈回來,鼻翼翕動了兩下。他聞到了什麼。她身上有味道,汗味,被雨水沖淡了的精液鹼性味,還有她自己的陰道分泌物被體溫蒸出來的甜腥。精液還在她大腿內側半干未乾,被暴雨淋過之後又從濃稠變成了稀薄的乳白色,順著腿內側往下慢慢淌。礦工也許聞不出具體是什麼,但他聞到了某種讓他本能警覺又本能興奮的東西。book18.org
「小姐你……你淋了雨,要不要去烤烤火。」book18.org
「你住哪。」book18.org
這個問題太快了。多蘭的嘴巴張開又合上,喉嚨里發出一個類似於齒輪卡住的聲音。他不是聽不懂。他是不敢相信自己聽懂了。book18.org
「礦工宿舍……十二人間……今晚他們都上工……」book18.org
他說完最後一句差點咬掉舌頭。今晚他們都上工。他把底牌全交了。這個男孩如果真的上了戰場,敵人第一輪審訊就能把他掏空。book18.org
「帶路。」book18.org
她從吧椅上滑下來。膝蓋軟了一瞬,赫伯特留在她體內的精液又滑出來一股,沿著大腿內側往下跑了一寸,冷冰冰的,然後貼著小腿肚被褲腳吸掉了。她站住了,多蘭沒注意到。他已經站起來開始走了,走出兩步又回頭看,生怕她不跟著。book18.org
她跟著。book18.org
⸻book18.org
礦工宿舍離酒館三百步。暴雨里走三百步,雨水把裡衣澆成了第二層皮膚。多蘭在前面走得磕磕絆絆,回了三次頭,每次都正好看見她胸口被閃電照亮的輪廓。他不信神,但今晚他信了。book18.org
門推開,十二張木板床排成兩列,被褥上全是煤灰味和男人的汗酸。牆上掛滿了礦鎬和頭燈,角落裡堆著換下來的髒衣服,整個房間的空氣又濕又悶又臭。book18.org
多蘭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上,不關門,也不往裡走。book18.org
「關門。」book18.org
門關上了。他的手從門把上移開,垂在身體兩側,拇指搓著食指側面,搓得皮膚發紅。他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他在礦井裡知道怎麼揮鎬,怎麼判斷煤層走向,怎麼躲避塌方,但他不知道一個女人渾身濕透站在他宿舍里的時候,他的手應該放在哪裡。book18.org
艾琳娜替他做了決定。book18.org
她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過來,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和赫伯特一樣。動作一樣。但這次她的手不抖了。第一次抖是因為她在殺死自己。第二次不抖是因為她已經死過一次了,死人不怕再死。book18.org
「摸。」book18.org
多蘭的手指僵了三秒。然後動了。不是主動動,是本能動。手指在她濕透的裡衣上收緊,透過布料抓住了乳房的形狀,五指張開又合攏,像是在礦井裡摸到了一塊意外的好煤。他的呼吸聲突然變大了,在空蕩蕩的十二人間裡迴響,和他自己的心跳攪在一起。book18.org
「小……小姐你……你為什麼要……」book18.org
「別問。摸。」book18.org
他把另一隻手也放上來了。兩隻手隔著濕布揉她的乳房,揉得很笨拙,掌心壓著乳頭來回搓,搓得布面起了毛球。他的褲襠已經鼓起來了,F級礦工的陰莖在粗布工作褲下頂出一個角度。她往下一瞥,不長,但硬得像礦鎬柄。book18.org
她伸手去解他的褲帶。多蘭倒吸一口氣,腹部在她手指碰到褲帶時猛地收縮了一下,腹肌在煤灰覆蓋下繃出幾道線條。年輕的身體。硬朗的身體。在礦井裡扛了幾年石頭,肌肉是實打實的。但他的經驗是零。book18.org
褲子落到腳踝。陰莖彈出來,包皮還沒完全退,龜頭只露出了前半截。長度普通,但莖身很直,青筋還沒完全脹起來,馬眼已經濕了。他站在十二張木板床之間,褲子堆在腳踝上,上衣還穿著,礦工襯衫下擺正好蓋住半個陰莖,那畫面看起來又可笑又可憐。book18.org
她單膝跪下去。book18.org
多蘭瞪大了眼。他的嘴張開想說什麼,但她已經握住了莖身。拇指按在包皮邊緣,往下輕輕一褪,龜頭完全露出來,顏色是嫩的,淺粉色,和她自己的乳頭差不多。馬眼上那滴前列腺液拉成細絲掛下來。book18.org
「你……你不用……」book18.org
她含進去了。book18.org
多蘭的膝蓋彎了。不是蹲下來,是腿軟了。他一隻手撐在旁邊的床架上,床架咯吱一聲響,鐵管在他手掌下晃了兩下。他的頭仰起來,喉結在煤灰覆蓋的脖子上瘋狂滾動,喉嚨里發出一聲很長的、壓抑的悶哼,像是被人從胃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她的舌頭壓在龜頭冠上。前三分之一的部分,舌尖在系帶那個位置來回掃。赫伯特是教不了的,但身體自己知道怎麼做。不是經驗。是本能。是將軍之女身上從未被開發過的、此刻正在甦醒的某種東西。口腔里的溫度比陰道更高,更濕,舌頭比陰道內壁更靈活。她能感覺到多蘭的陰莖在她舌面上跳動,不是射精,是血管在搏動。book18.org
「啊……啊……小姐……」book18.org
他叫她小姐。和赫伯特一樣。但赫伯特叫小姐的時候是愧疚,多蘭叫小姐的時候是恐懼。恐懼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有這樣的時刻,恐懼這個女人含完就會消失,恐懼自己醒來發現這只是礦井塌方前缺氧產生的幻覺。book18.org
她加快了口交的速度。嘴唇箍緊莖身中段,頭往後拉,讓龜頭幾乎退出到只剩馬眼含在嘴唇之間,然後猛地吞進去。多蘭的胯骨往前頂了,無意識的,陰莖捅到了她喉嚨口,她的咽喉肌肉本能收縮,把他夾得叫了出來。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book18.org
他沒射。但他快射了。F級普通人的耐力撐不過五分鐘口交。艾琳娜一隻手按住他的小腹,手指在腹直肌上壓出五個白印子,另一隻手摸到他陰囊下方,指腹往上托,把兩顆睪丸往陰莖根部推。那個動作讓多蘭的整個盆腔都收緊了。book18.org
「射我嘴裡。」book18.org
她說這四個字的時候把陰莖拔出來了一截,舌尖還連著龜頭和馬眼之間的那根唾液絲。嘴唇被唾液和前列腺液浸得發亮,在煤油燈下反著濕潤的光。多蘭低頭看著她,看著一個渾身濕透的女人跪在礦工宿舍的泥地上,嘴裡含著他的龜頭,命令他射在她嘴裡。book18.org
他射了。book18.org
不是射,是噴。年輕礦工的第一發精液打在她舌根上,量很大,熱得像剛從體內泵出來的血。味道是腥的,鹼性的,帶著他今晚喝的那杯麥酒的酸味。第二發打在軟齶上,第三發打在喉嚨口,她全部吞下去了,吞咽的時候喉管收縮的聲音在安靜的宿舍里很清楚。book18.org
【有效內射確認:多蘭·格里夫 | F級】book18.org
【力量提取完成】book18.org
【當前升級進度:1/5 E級(距離晉級還需4名E級)| F級進度:1/10】book18.org
她站起來,擦了一下嘴角。手指上沾了一點殘餘的精液,她看了一眼,在多蘭恍惚的目光里把手伸進自己嘴裡,舔乾淨了。book18.org
多蘭癱坐在床沿上,褲子還堆在腳踝,陰莖正在軟化,精液從馬眼上往下滴。他不說話。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閃,不是淚,是一種近乎宗教體驗的、被震撼到失語的表情。book18.org
「你很好。」book18.org
她轉身往外走。這三個字不是情話。是評價。像評價一匹戰馬,一口劍,一把礦鎬。book18.org
門在她身後關上。暴雨還在下。腦子裡那塊骨板亮了一下,F級1/10。十個礦工才能推一格。太慢了。她只有五十一小時了。book18.org
⸻book18.org
酒館還亮著燈。她站在街對面,雨水從屋檐往下澆,澆在她頭上,肩膀,胸口。身體內部那團暖流又厚了一層,很薄的厚度,F級礦工的生命精華太少,但方向是對的。子宮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被點燃,暗紅色的,一小簇,一小簇。book18.org
她重新推開酒館的門。book18.org
這次她盯著角落那個傭兵。壯漢大概三十五六,胡茬從下巴蔓延到喉結,手臂有她大腿粗,皮甲胸口位置縫著一枚鐵狼頭徽章,C級傭兵團「鐵狼」的標誌。傭兵團等級不代表個人等級,但鐵狼只收E級以上。他面前的桌子上擺了五個空酒杯,正在喝第六杯。book18.org
【目標鎖定:E級鬥氣 | 傭兵 | 鐵狼團】book18.org
五名E級能讓她升到D級。赫伯特已經給了她五分之一。這個傭兵是第二個五分之一。book18.org
她走過去。這次她沒有坐在他旁邊。她直接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了,凳子腿刮過石地板,發出刺耳的摩擦聲。book18.org
傭兵抬頭。他的眼睛是灰色的,眼白里有長期飲酒留下的黃斑,眼神在戰場上磨過,看人不看臉,先看肩膀和手。他的視線從她肩膀掃到她手腕,停留在她虎口的繭上。book18.org
「練過。」book18.org
他說話聲音很粗,像石頭碾過砂礫。book18.org
「劍。」book18.org
「什麼劍。」book18.org
「奧德里克軍刀術。」book18.org
她說真話了。因為假話騙不過老兵。傭兵聽見「奧德里克」三個字的時候眉毛動了一下。帝國將軍府的軍刀術天下皆知,但將軍府三天前被抄了。他看著她的臉,灰色的眼睛眯起來,在判斷她是冒充還是真貨。book18.org
「將門的人?」他把酒杯放下,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轉了一圈,「膽子不小。奧德里克現在是叛國姓氏,到處都在抓。」book18.org
「所以我來這裡。」book18.org
「來礦工酒館?」他笑了一聲,笑聲從鼻孔里噴出來,帶著麥酒氣,「躲追捕?」book18.org
「來睡你。」book18.org
傭兵的手指停在杯沿上。book18.org
酒館裡有人在大聲划拳,有人摔了杯子,女侍者尖聲罵了一句髒話。這些聲音忽然變得很遠。傭兵看著她,灰色的眼睛在她臉上掃了三個來回。他的表情沒有變成驚訝,也沒有變成慾望。他只是在重新評估。book18.org
「你是逃犯。」book18.org
「是。」book18.org
「追捕隊什麼時候到。」book18.org
「不到五十一個小時。」book18.org
「你打算用五十一個小時找個男人睡一覺?」book18.org
「用五十一個小時睡五個。你是第二個。」book18.org
傭兵把杯子端起來,灌了半杯。啤酒沫沾在他胡茬上,他用手指抹掉,抹在自己的褲腿上。他不說話了。他在算。傭兵都是生意人。他在算這筆生意值不值。book18.org
「你要什麼。」book18.org
「你的精液。」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殺了皇帝。」book18.org
傭兵盯著她看了五秒。然後他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種在戰場上看到有人用斷刀砍翻了三個敵人之後的笑。欣賞,警覺,還有點好奇。book18.org
「你瘋了。」book18.org
「瘋子和復仇者的區別只有一種:贏了就是復仇者。」book18.org
他又灌了半杯,把杯子砸在桌上,麥酒濺出來灑在木頭桌面上,他用手指蘸著酒水畫了一條線。book18.org
「鐵狼傭兵規矩第一條。」book18.org
「說。」book18.org
「不收死人的錢。你要我去殺皇帝,那是送死。你也是送死。兩個死人。我不做虧本買賣。」book18.org
「我沒讓你殺皇帝。我只要你射在我體內。這件事你不會死。」book18.org
傭兵的手指還停在酒水畫的那條線上。他不說話。他在想。灰色眼睛裡的黃斑在煤油燈下像兩顆銹釘,釘在她臉上,試圖從這張模糊的女人臉上讀出陷阱的痕跡。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去妓院找人。」book18.org
「妓院沒有E級鬥氣。」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那條線上抬起來了。他聽懂了。精液不是目的,精液里的鬥氣是目的。他不知道原理,但原理不重要。傭兵只關心價格和風險。book18.org
「有什麼風險。」book18.org
「沒有風險。你出精液,我得力量。事後各走各的。」book18.org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刺客。」book18.org
「將軍府三小姐的命,不值得拿來換一個傭兵的命。」book18.org
他把背靠回椅背上。椅背被他的體重壓得咯吱響,木頭在他肩胛骨下彎出一個弧度。book18.org
「你知道E級鬥氣的傭兵一個晚上多少錢嗎。」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在帝都,五十金幣。在灰石鎮,用不著,礦工的女兒不收錢。」book18.org
「我不是礦工的女兒。」book18.org
「你是什麼。」book18.org
「奧德里克家族最後的活人。」book18.org
窗外的閃電又劈了一道。白光透過髒玻璃照在她臉上,系統的偽裝在那一瞬間變得透明,鼻樑的弧度,顴骨的線條,嘴唇的形狀,在雷光里清清楚楚。傭兵看到了。然後黑暗重新蓋下來,她的臉又變得模糊了。book18.org
「媽的。」book18.org
傭兵站起來。椅子腿刮過石地板,聲音刺耳。他從腰包里掏出三枚銅幣扔在桌上,酒錢。然後他繞過桌子走到她身邊,俯下身,嘴唇湊在她耳邊。book18.org
「我的名字是巴爾克。記好。不是因為你重要,是因為完事之後萬一你死在追捕隊手裡,我好歹知道該在哪個墳前吐口唾沫。」book18.org
他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粗糙的手指陷進她臉頰肉里,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book18.org
「旅館。你的房間還是我的。」book18.org
「你的。」book18.org
⸻book18.org
巴爾克的房間在酒館二樓。傭兵長期包房,比她的破旅店大一圈,有張雙人床,一個鐵爐子燒著炭,房間裡很暖,空氣里有鐵鏽味和舊皮革味。牆上掛著一把雙手重劍,劍柄上的皮繩已經被手汗磨得發亮了。book18.org
他關上門,沒有點燈。房間裡只有爐火的暗紅色光線,照在他身上,把壯漢的輪廓勾成一座暗紅色的山。book18.org
「脫衣服。」book18.org
不是請求。是命令。傭兵習慣下命令。艾琳娜伸手去解腰帶,手指碰到腰帶扣環的時候他打斷了她。book18.org
「慢一點。」book18.org
她把速度放慢。腰帶從腰環里抽出來,一寸一寸,皮料摩擦布料的沙沙聲在爐火的噼啪聲里很清楚。外袍從肩膀滑落,露出裡衣。裡衣下擺在剛才和多蘭做的時候已經被揉皺了,布料皺巴巴地貼在腰腹上。她抓住下擺往上拉,裡衣越過乳房的時候卡了一下,然後整個脫掉了。book18.org
上身赤裸。爐火的光舔在她皮膚上,把乳頭染成暗紅色。她的身體在暖空氣里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腰腹上的舊傷疤在暗光里像一條淺色的蜈蚣趴在肋骨下。book18.org
「奧德里克十二式軍刀術,」巴爾克走到她面前,粗厚的手指按在那條舊傷疤上,順著疤痕的弧度往下摸,「第八式,回身反撩。對手是右手持劍,刺你右肋。你沒閃開。被一個左撇子打中了?」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是左撇子。」book18.org
「因為第八式是專門對付右手劍的。正常對手打不到這個位置。只有左撇子。」book18.org
他懂劍。一個傭兵懂奧德里克軍刀術的第八式。這不正常。但此刻討論劍術沒有任何意義。他也沒有追問。他把手指從傷疤上移開,轉而去解自己的皮甲。皮甲扣帶被扯開的聲音很悶,金屬扣環碰撞叮噹響。他把皮甲扔在地上,然後是內襯的棉布衣。上半身裸露出來。book18.org
壯。肩膀寬得像一扇門板,胸肌上覆蓋著一層薄脂肪,讓肌肉線條看起來不那麼干硬但也更有壓迫感。身體正面布滿了傷疤:鎖骨一道刀傷,左肋一道箭傷,腹部一道橫著的劍痕從左邊延伸到肚臍右側。體毛從胸口蔓延到腹部,黑灰色,爐火下反著暗紅的光。book18.org
「你怕了。」book18.org
他說的不是疑問句。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你乳頭硬了。」book18.org
她低頭。乳頭在爐火的暖空氣里確實硬成了兩顆石子。但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她體內的那團暗紅色的火苗。赫伯特留下的暖流,多蘭添上的薄薄一層,在她子宮裡燒著。她的身體正在學會一件事:被內射之前先期待內射。不是意識層面的期待。是肉體的。是系統在改造她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巴爾克一隻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提起來扔到床上。床板震了一下,她的背摔在床墊上,床單上有傭兵的汗味和舊煙草味。他壓上來,體重至少兩百斤,兩條手臂撐在她耳側的時候床墊往下陷了一個深坑。他的胯骨壓在她的恥骨上,褲襠里的陰莖已經硬了,隔著粗布褲子頂在她小腹上,又粗又硬,尺寸比她今晚經歷過的兩任都大。book18.org
他低頭含住她的乳頭。book18.org
和赫伯特不一樣。赫伯特是試探,是愧疚,是老男人壓抑太久後小心翼翼的索取。巴爾克是咬。他的牙齒叼住乳頭根部往外拉,拉到極限再鬆口,讓乳暈彈回去。然後舌頭重重壓上去,壓平,壓扁,把整個乳暈和乳頭一起壓進乳房裡。那種粗暴讓她的腳在床單上蹬了一下。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上午咬破的地方又裂開了,血味滾進嘴裡,和剛才多蘭精液的殘餘腥味混在一起。但呻吟還是漏出來了。他的嘴從左邊換到右邊,左邊乳頭剛從嘴裡拔出來的時候乳暈上全是他的唾液,血紅色,腫了,乳頭比剛才大了快一倍,在空氣里抖。book18.org
「叫出來。」book18.org
他的嘴含著她右邊乳頭,說話時舌頭的震動直接傳進乳孔里,沿著乳腺管往深處灌。book18.org
「別忍。叫你爹的名字也行。我無所謂。」book18.org
她張嘴想罵他。但嘴張開之後發出來的不是罵,是一聲從胸腔底部擠出來的呻吟,嗯啊,尾音往上揚,變成了一個誰聽了都知道是快感的聲音。她恨這個聲音。但這個聲音在她喉嚨里自己長出來了,壓不住。book18.org
他的手伸下去了。兩根粗壯的手指直接撥開陰唇,沒有前戲,沒有試探,拇指和食指分開大陰唇,中指沿著陰道口的濕潤邊緣插進去。她的陰道已經濕透了。不是被巴爾克弄濕的。是多蘭的精液和她的分泌物還留在裡面,剛才在酒館裡坐著的時候已經往外滲了好幾輪,黏糊糊的液體糊在陰唇上,被他手指一碰就全部沾到了他指腹上。book18.org
他拔出手指,放在她臉上方,拇指和食指撐開,指縫裡拉出幾條帶著白濁的細絲。book18.org
「你剛才睡過誰了。」book18.org
「一個礦工。」book18.org
「我的規矩是不睡別人剛睡過的女人。」book18.org
「你可以不睡。」book18.org
「但我硬了。」book18.org
他翻身躺下來,兩百斤的體重讓床墊又陷了一下。他把她翻到他上面,女上位。這個姿勢讓她跨坐在他腰上,陰莖從褲子裡被他掏出來,筆直地貼在她屁股縫上,龜頭戳著她的尾椎骨。莖身粗得像她的前臂,包皮完全退在龜頭冠下面,冠狀溝邊緣的暗紅色在爐火下反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自己坐上來。」book18.org
她撐著他的腹部。腹直肌在她手掌下硬得像石板。她抬起屁股,伸手下去扶住陰莖,龜頭貼著會陰往前滑,滑過陰道口的時候歪了一下。太粗了。她對不準。扶了兩次都滑開了,龜頭從陰唇邊緣滑過去,戳在大腿根上。book18.org
「用兩隻手。」book18.org
她兩隻手握住莖身。兩隻手的手指圈在一起才勉強握住。龜頭抵在陰道口上,馬眼貼著她已經腫脹充血的小陰唇,那種對比太過強烈,粗黑對嫩紅,硬對軟,燙對濕。她往下坐。book18.org
龜頭撐開陰道口的那一瞬間,她仰起脖子,喉嚨里泄出來的聲音連自己都沒聽過。太大了。完全不是赫伯特和多蘭能比的東西。陰道口被撐成了一個完美的O形,陰唇貼緊莖身的皮膚被拉薄,顏色從深粉變成了半透明的粉白色。她往下坐了兩寸,龜頭冠刮過她前壁上方的G點,那個地方,赫伯特用手指找到過的地方,被龜頭的邊緣狠狠碾過去。她的腰軟了。整個上半身往前塌,手掌撐在巴爾克的胸口,指甲掐進他胸肌的體毛里。book18.org
「還沒進去一半。」book18.org
巴爾克的聲音從下面傳上來,冷靜得像在報告戰場局勢。她的腿已經在抖了,大腿內側肌肉痙攣得像被電打了一樣,但陰莖還有半截在外面。她往下看了一眼,莖身消失在陰唇之間的那一段已經被她的液體泡得反光,上面那半截還幹著。book18.org
「你太……太粗……」book18.org
「將門之女就這點能耐?」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腰往下沉。陰莖又進去兩寸。宮頸被龜頭頂到了。不是輕輕碰到的,是頂到的。宮頸口被迫往上推,子宮被擠得往上移位,小腹內部升起來一種像是被從裡面推了一下胃的壓迫感。她的嘴張開了,沒有聲音,聲音被卡在聲帶里,眼睛瞪大了看著天花板,瞳孔散開,整個人僵在那個位置,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不是被技巧逼到的。是純粹被填滿撐到的。是陰道被撐到了一個從未到達的維度,內壁上的壓力感受器全部被引爆,信號湧進脊髓,脊髓代替大腦下達了高潮指令。她自己的身體背叛了她自己的意志,在巴爾克還一動沒動的時候自己到了。book18.org
陰道收縮的力度大到連巴爾克都感覺到了。他悶哼一聲,腹肌收緊,他的陰莖在她體內被一圈一圈的嫩肉絞緊,那種收緊不是人能自主控制的,是盆底肌群的原始反射。book18.org
「操……你夾得太緊了……」book18.org
她聽不到。高潮的耳鳴灌滿了整個顱腔。她趴在他胸口,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嘴張著,口水淌在他胸口的體毛上,身體從腰到腳趾全部在抽搐。高潮還沒結束,巴爾克開始動腰了。book18.org
他從下面往上頂。每一次頂都把她整個身體頂起來,兩百斤體重的骨盆力量從下往上衝擊,龜頭每一次都撞在宮頸口上。她的高潮被他的頂撞強行延長了,延長到她覺得自己會死在上面。陰道在高潮中收縮的同時被反覆貫穿,那種感覺已經超出了快感,變成了一種瀕死的體驗。book18.org
「啊……啊啊啊……停……停一下……不……」book18.org
她在說什麼自己不知道了。嘴上求饒,但腰在迎合。嘴上說停,但屁股往下壓。意識已經碎了,控制身體的是脊髓,是系統植入的那團暗紅色火焰,是她子宮裡那簇被兩個男人的精液澆灌過的火苗。book18.org
巴爾克翻了個身把她壓在下面。陰莖從她體內拔出來半截,帶著一圈白色的沫子,那些沫子是她的分泌物被高速抽送攪成了泡沫,糊在莖身中段。然後他重新插進去,這次是跪姿後入。他把她翻過去,屁股拉起來,腰塌下去。她臉埋在枕頭裡,枕頭套上有傭兵後腦勺留下的頭髮油味,她的嘴張開咬住枕頭,牙齒陷進粗布。book18.org
後入的角度讓龜頭撞在宮頸後壁上。宮頸前壁和後壁的敏感度不一樣,後壁被撞擊的時候痛感更強,但痛感在快感里被泡了太久之後分不出來了。快感是酸脹的,從子宮底部往上蔓延,沿著輸尿管的方向往腎臟爬。她感覺自己的子宮正在被龜頭搗碎,那種從內臟深處泛上來的酸脹讓她咬不住枕頭了,嘴鬆開,口水把所有咬過的地方浸濕了一片。book18.org
「爸……爸爸……」book18.org
她以為是喊父親。不是。她喊的是另一個詞。巴爾克聽見了,他的手從她腰上移到她後腦勺,手指插進她濕透的頭髮里,把她的臉從枕頭裡拎起來。book18.org
「喊誰?」book18.org
「嗯……嗯啊……沒……」book18.org
「喊誰。」book18.org
他加重了撞的力度。她的腦子被撞散了,嘴和大腦之間的連接斷了,嘴說出來的話不受邏輯管。book18.org
「皇……皇帝……」book18.org
「你喊皇帝?」book18.org
「我要……我要殺了他……」book18.org
「現在躺在我身下喊要殺皇帝?」book18.org
他把她的頭按回枕頭裡。抽送的速度加快了。快到她大腿後側和他的小腹之間形成了一片連續不斷的濕聲,啪,啪,啪啪啪,她的屁股上被撞出了紅印子,臀肉在他每一次推進時被壓扁又彈回。陰唇在快速摩擦中腫了起來,從小陰唇到大陰唇全部充血發紅,像一朵被揉爛了的花瓣糊在陰莖根部和她的恥骨之間。book18.org
他射的時候把陰莖頂到了宮頸內側的穹窿。book18.org
那個位置。宮頸口不是完全封閉的,中間有針孔大的頸口,龜頭把宮頸口推歪了,精液不是打在宮頸表面,而是直接灌進了宮頸邊緣的穹窿褶皺里。她感覺到精液那股滾燙的液體在陰道最深處炸開,衝擊力像是有人在她體內開了一槍空包彈。book18.org
然後她的高潮來了。第二波。和第一次完全不同的質感。第一次是被撐到的痙攣,這一次是被灌到的崩潰。精液澆在宮頸穹窿上,子宮被燙得劇烈收縮,陰道內壁的每一層褶皺都在同時抽搐,從穹窿一路抽搐到陰道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吸,吸得很用力,把精液從穹窿吸進宮頸管,吸進子宮腔。book18.org
【有效內射確認:巴爾克 | E級鬥氣】book18.org
【力量提取完成】book18.org
【當前升級進度:2/5 E級(距離晉級還需3名E級)| F級進度:1/10】book18.org
【檢測到宿主身體反應異常:連續高潮閾值降低】book18.org
【系統提示:身體正在適應力量採集模式。這是正常生理轉化,不構成危險。】book18.org
那股熟悉的暖流又升起來了。從子宮底部開始,沿著脊柱往上爬。赫伯特給的暖流是細的,多蘭給的是薄的,巴爾克給的是粗的。E級鬥氣傭兵的生命精華像一股熱油灌進血管,肌肉纖維在收緊,骨骼密度在增加,她閉著眼睛也能感覺到自己的握力正在往上走。book18.org
巴爾克從她身上下來,坐在床沿上喘氣。他的陰莖沾滿了兩人的混合液體,在爐火光下反著濕潤的光。他把床邊一塊破布拿過來擦了擦手,然後點了一支煙。book18.org
「你的劍術是奧德里克軍刀術。第八式沒有練好是因為你的手腕柔韌度不夠。教你的人只教了式,沒教你怎麼練腕。」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精液從陰道口往外淌,淌在傭兵骯髒的床單上。她的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橫樑,眼淚又從眼角滑下來了。巴爾克沒看見。或者看見了沒說。她哭的原因和第一次不同。第一次哭是因為屈辱。這一次哭是因為她在高潮的那一刻,在精液灌進宮頸穹窿的那一刻,有一瞬間她忘了滅門。她腦子裡只有快感。只有那團暗紅色的火焰。只有系統冷冰冰的提示音。book18.org
她把自己忘了。book18.org
三百二十七顆人頭。青石板上的血。父親沒閉上的眼睛。有一瞬間。有一瞬間這些東西全都不見了。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她從床上爬起來。腿在抖,陰道還在收縮,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裡衣,動作沒有任何多餘的停頓,哪怕她的內臟還在高潮的餘震中抽搐。book18.org
「你沒地方去。」巴爾克吐了一口煙,「追捕隊還有不到兩天就到。你還要找三個E級。灰石鎮沒那麼多E級。」book18.org
「還有一個。」book18.org
「你說樓下那個魔法師?」book18.org
她系好腰帶。book18.org
「他戴的是青銅戒。E級元素法師。你跟他睡過?」book18.org
巴爾克沒答。他的沉默就是答案。傭兵和法師睡過同一個女人,那女人大機率是酒館的女侍者。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法師還在樓下,還在對著羊皮紙皺眉。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book18.org
「奧德里克家的,」巴爾克的聲音從床那邊傳來,「你父親是叛國罪。」book18.org
「他不可能是叛國罪。」book18.org
「皇帝說他是。」book18.org
她拉開門。走廊里冷風灌進來,把她濕透的頭髮吹到臉上。她回頭看了巴爾克一眼。傭兵坐在床沿上抽煙,赤裸著上半身,身上全是她的汗和體液。他的眼神很複雜,憐憫,好奇,還有某種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對這個女人的恐懼。book18.org
「皇帝會改口的。」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就關上了門。book18.org
⸻book18.org
酒館的一樓已經安靜了。深夜三班的礦工都散了,吧檯後面女侍者在擦桌子,動作懶洋洋的。靠窗那張桌子,魔法師還坐在那裡。羊皮紙鋪了半張桌面,上面畫滿了她看不懂的符文陣。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青銅戒戴在左手食指上,戒面上的刻紋在燭火下亮著微弱的藍光。book18.org
【目標鎖定:E級元素法師】book18.org
【距離追捕令到達:四十九小時】book18.org
她沒有走過去。她靠在吧檯邊上,看著他。體內的暖流還在燒,巴爾克的精液還留在她子宮裡,兩股E級鬥氣和一股F級的生命精華在她體內混成一片暗紅色的熱。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正在變強。很慢。很微薄。但方向是對的。book18.org
魔法師終於抬起頭,察覺到有人盯著他看。他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然後重新戴上,視線越過鏡片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二十七八歲。臉上還有熬夜趕論文留下的黑眼圈。瘦,肩膀不寬,手指修長。和巴爾克完全相反的類型。書卷氣。學院派。看起來這輩子沒握過比羽毛筆更重的東西。book18.org
但他戴著青銅戒。青銅戒代表E級。E級元素法師能轟掉半條街。book18.org
「你站了很久了。」他說話的聲音比她想的好聽,低沉,咬字很準,「有事嗎。」book18.org
「有。」book18.org
她離開吧檯,走向靠窗的桌子。每一步大腿內側的精液都在往下淌,她把步子壓穩了。book18.org
走到桌前。俯身。手掌按在布滿符文陣的羊皮紙上,把臉湊近他的臉,近到他鏡片後的眼睛能看清她瞳孔里燃燒的那簇暗紅色火苗。book18.org
「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book18.org
「什麼忙。」book18.org
「把精液射在我體內。」book18.org
魔法師的表情凝固了。眼鏡從鼻樑上往下滑了半寸,他忘了推。窗外又一道閃電劈過,白光穿透酒館的髒玻璃,照亮了滿桌子符文陣和他臉上那種介于震驚和學術好奇之間的表情。book18.org
「你是什麼人。」book18.org
「一個欠了五十三條人命需要還的人。」book18.org
他在雷聲里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摘下眼鏡,放在羊皮紙上,用袖子擦了擦鏡片。book18.org
「請坐。」book18.org
他說請坐。一個被陌生女人要求射精的魔法師說請坐。艾琳娜拉出椅子坐下,雙腿之間還夾著兩個男人的精液,但她坐得很直。將門之女。F級。2/5進度。四十九小時。她要活著。她要變強。她要在追捕隊到來之前湊齊五個E級。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第三個。book18.org
【灰石鎮·礦工酒館】時間:深夜,暴雨漸小book18.org
法師把擦好的眼鏡擱在羊皮紙上,沒有立刻戴上。他的眼睛不戴眼鏡的時候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眼角有一顆很小的痣,左眼比右眼略微大一點。這雙眼睛正在看她,不是男人看女人的那種看,是學者看樣本的那種看。book18.org
「請坐。」他又說了一遍。book18.org
艾琳娜坐下。椅子腿刮過石地板,和上一把椅子一樣難聽的聲音。她隔著滿桌子符文陣看著這個戴青銅戒的法師,他的手指修長,指腹上有長期握筆磨出來的薄繭,和她的劍繭位置不一樣,性質一樣,都是練出來的。book18.org
「我叫洛倫·瓦爾德。」他說話的時候重新戴上眼鏡,鏡片在燭火下反了半秒的光,「帝國魔法學院元素系,三級研究員。目前在灰石鎮做地下礦脈魔力濃度測繪。你說你需要精液?」book18.org
他的語氣像在確認實驗參數。book18.org
「我需要你的精液。內射。體內。」book18.org
「目的。」book18.org
「獲取力量。」book18.org
「原理。」book18.org
「不能說。」book18.org
洛倫把眼鏡往鼻樑上推了推。他不生氣。不覺得被冒犯。他甚至從袍子內袋裡掏出一支炭筆,在羊皮紙邊緣的空白處寫了幾個字。她瞥了一眼,寫的是「未知力量轉換介質?體液交換型?」。他把她也當成了研究對象。book18.org
「你體內有魔力波動。」洛倫放下炭筆,十指交叉擱在羊皮紙上,「很微弱。不是元素系。不是召喚系。不是任何我見過的魔法流派。但它剛才亮了兩次,分別在你進門時和坐下時。第一次亮度比第二次低三分之一左右。期間間隔了不到一刻鐘。你在這段時間內獲取了新的魔力,對不對?」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桌子底下不自覺地收緊了。這個法師的眼力強得離譜。book18.org
「我說了,原理不能告訴你。」book18.org
「你不需要告訴我。我的研究方向是魔力轉換,我們學院有一整層圖書館專門記錄各種稀奇古怪的力量獲取方式。高塔第三層的禁書區有一本書叫《體液媒介論》,兩百年前被教會列為禁書,因為作者提出人體可以通過性交行為傳遞生命精華和魔力。學術界沒有人能復現他的實驗。也許是因為他們找錯了實驗對象。」book18.org
他的眼睛在鏡片後面亮了一下。學術興奮。一個被折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枯燥測繪項目突然砸下來一個活生生的實驗體,他的表情像是一個礦工在廢礦脈里挖到了狗頭金。book18.org
「一個條件。」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我幫你。你允許我記錄整個過程中的魔力波動數據。不含個人身份信息。只記錄魔力變化。」book18.org
她盯著他的眼睛。不是找誠意。是和他在交易桌上坐穩。將門之女學過談判。談判第一條:不要立刻答應任何條件。談判第二條:對手主動提條件說明他比你更想成交。book18.org
「再加一條。」她把後背靠上椅背,「E級元素法師能轟掉半條街。如果我遇到追捕隊,你要幫我打一場。」book18.org
「追捕隊?」洛倫的眼皮跳了一下,「你是通緝犯?」book18.org
「將軍府餘孽。叛國罪。滿門抄斬,只剩我一個。」book18.org
她把這條信息扔在桌上。不解釋。不婉轉。不博同情。就像在彙報軍情。洛倫的炭筆在羊皮紙上頓了一下,筆尖壓斷了一小截石墨,斷茬在紙上滾了半圈滾到符文陣的邊緣。book18.org
「那個代價很高。」他的聲音慢下來了。學院派遇到現實問題時慣有的謹慎,用謹慎包裹計算。book18.org
「我的命對你來說不重要。但如果我能活下來,你可以記錄一個完整的、從F到不知道能爬多高的力量進化全過程。你的論文會有多厚?」book18.org
洛倫沉默了三秒。然後他把斷掉的炭筆擱在桌上,站起來,把羊皮紙卷好塞進袍子內袋。動作很利索,研究員收拾實驗器材的利索。book18.org
「樓上房間?」book18.org
「四號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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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號房是洛倫在酒館長期包下的,和她那間破旅店隔了半條街。推開門的時候她聞到了紙的味道,羊皮紙,墨水,舊書,還有某種元素系的殘留氣味,臭氧的微甜,被閃電劈過的空氣里也能聞到的那種。房間不大,但她板床上鋪了羊毛毯,靠窗的桌子堆滿了手稿和儀器,一個銅製魔力測量儀還在發出低沉的嗡嗡聲。book18.org
洛倫關上門之後先做了一件事,不是脫衣服,不是靠近她。他把銅製測量儀打開了,探頭對準她,儀器發出三聲短促的滴滴聲。book18.org
「基線數據:F級魔力波動,頻率異常。屬性無法分類。好了。」他把儀器推到安全距離之外,轉過身來面對她,「你可以開始了。」book18.org
「什麼開始。」book18.org
「你不是要讓我產生性衝動並完成射精嗎?」book18.org
她差點笑了。沒有笑出來。但這個法師把「勾引」兩個字拆解成了「產生性衝動並完成射精」,像把一個吻拆解成嘴唇接觸面積和唾液交換量。他大概這輩子沒有在不在學術場合說過任何一句曖昧的話。book18.org
她把外袍脫了。腰帶解了。裡衣的下擺從腰帶里抽出來。洛倫站在床邊看著,手垂在身體兩側,姿勢端正,眼神專注,像一個在觀摩解剖課的學生。她脫到只剩裡衣的時候停住了。book18.org
「你不過來?」book18.org
「我在等你的下一步。每一個步驟可能對應不同的魔力變化階段。我需要記錄完整。」book18.org
「你打算全程站在那記錄?」book18.org
「有什麼問題嗎。」book18.org
「有。你硬不起來。」book18.org
洛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確認了她說的沒錯。他的陰莖在法師袍下沒有任何反應,他臉上的表情是困惑的,像是在實驗室里遇到了一個預料之外的數據偏差。book18.org
「我很少進行性行為。」他說得很誠懇,像是在承認自己缺少某門必修課的學分,「上一次是兩年前,在帝都學院交流會上。對方是鍊金系的研究員。我們討論了半個時辰的體液交換理論才正式開始。」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她嫌我話太多。做了一半就走了。」book18.org
這次她真的笑了。很淡。嘴角往上拉了不到半寸。三百二十七條人命壓在心口,笑是奢侈的,浪費的,不合時宜的。但她還是笑了。因為這個法師太荒謬了。灰石鎮的暴雨夜,追捕令倒計時,兩個男人的精液還在她子宮裡沒流乾淨,而第三個男人在擔心自己硬不起來。book18.org
她走過去。走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味道的距離。身上有三個人的體味:自己的汗,赫伯特殘留的淚和精液,巴爾克的煙味和體液。這些味道混在一起,被雨水反覆沖刷又被體溫反覆蒸出來,形成了一種複雜的、原始的、無法被實驗室儀器分類的氣味。book18.org
「洛倫。」book18.org
「嗯。」book18.org
「閉上嘴。關掉研究員模式。你現在不是三級研究員。」book18.org
「那我是什,」book18.org
她吻上去了。book18.org
洛倫的嘴唇很薄,唇角還殘留著今晚喝的茶味。茶葉是便宜的綠茶末子,在灰石鎮能買到的最好的茶葉也就是這個水平。他的嘴唇在她吻上來的時候僵硬了整整兩秒,然後第三秒,他的手抬起來,不是抱她,是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開了一臂距離。book18.org
「等一下。」他喘著氣,嘴唇上還沾著她的唾液,在燭火下反光,「我剛才測到了。你的魔力在你嘴唇接觸我的瞬間上升了零點三毫伽。這是什麼原理?你的系統通過親密接觸預啟動力量採集?還是單純的心理,生理聯動?」book18.org
「洛倫。」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又在說話了。」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從肩上拿下來,按在自己胸口。裡衣的布料已經被三番兩次的穿脫揉皺了,乳頭在粗糙的布料下已經很硬。洛倫的手掌覆在她乳房上,手指張開,僵著,沒有捏,沒有揉,只是在接觸。他的掌溫比普通人低,常年待在不見陽光的圖書館和實驗室里的體溫,微涼,乾燥,手指一動不動。book18.org
「你在測什麼。」book18.org
「你的心率。從乳下動脈的搏動頻率推算。大約每分鐘一百一十二次。比正常靜息心率高了四十五左右。」他的手指終於動了一下,食指往上移了半寸,按在她左乳上緣,按的不是乳房,是動脈,「你現在在興奮。」book18.org
「被你氣的。」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也放上來了。兩隻手隔著她濕透的裡衣按在她的乳房兩側,手指張開,拇指和食指分別按住乳房上下的兩根動脈,像在把脈。他的眉頭皺著,鏡片後面的眼睛半眯,嘴唇微張,無聲地數著脈搏次數。一個E級元素法師,能操控火球轟掉半條街的人,正在用摸心跳的方式摸她的胸。book18.org
艾琳娜把他的手從胸前拿開,直接伸到他法師袍的系帶上,一拉。系帶鬆了。袍子敞開,裡面是一件棉布襯衣,領口有墨水漬,袖口也有,洗過但洗不掉。她把襯衣從褲腰裡抽出來,手指碰到他的腹部,洛倫整個人抖了一下。他的腹部在她手指下收緊了,腹肌線隱隱約約有一層,不是練出來的,是瘦出來的。book18.org
「你的心跳也快了。」book18.org
「是。」洛倫的聲音終於不像在念論文了,「我現在脫離了研究者的心理安全距離。這對我來說是罕見的實驗狀態。」book18.org
「你能不能不在床上說實驗兩個字。」book18.org
「那說什麼。」book18.org
「什麼都不說。」book18.org
她把他的襯衣推到胸口以上,嘴唇貼上去,貼在他鎖骨下窩的位置。那裡的皮膚很薄,能感覺到鎖骨下動脈的跳動。她伸出舌尖,在那個凹陷處畫了一個很小的圈。洛倫的呼吸聲在她頭頂變了。從均勻變成不均勻,從淺變成深,從鼻呼吸變成嘴呼吸。鎖骨下窩那個位置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帶,常年埋在法師袍的高領下,從來沒有被女人的舌尖碰過。book18.org
他硬了。book18.org
他的陰莖頂在她小腹上,隔著法師褲的粗布料也能感覺到硬度和熱度。他的硬很安靜,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低吼,沒有粗喘,只是呼吸變深了,手指終於從身體兩側抬起來,按在她後背上。不是抓。是按。五指張開,手掌分據兩片肩胛骨,指尖微微陷進她的皮膚。book18.org
「我能幫你脫衣服嗎。」他問得很認真,像是在徵求實驗對象的知情同意。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他幫她脫裡衣的方式和他做實驗記錄一樣,精確,有序。先捏住下擺往上拉,拉到胸口時停頓了一下,觀察她乳房的形狀在布料脫離皮膚時的反彈幅度。然後把裡衣從頭頂完全脫掉,疊好,放在床邊的椅子上。疊得很整齊,兩條袖子對摺,下擺對齊,像一個被整理好的檔案袋。book18.org
「你很會疊衣服。」book18.org
「實驗室規矩。所有物品必須放在固定位置。」book18.org
她伸手去解他的褲帶。褲帶是牛皮繩,系得整整齊齊的蝴蝶結,她拉了一下繩頭結就開了。褲子褪下去,他沒有穿內褲。法師袍裡面不穿內褲大概也是學院派的某種習慣,方便長時間坐在圖書館,減少束縛,提高血液循環效率。他的陰莖從褲腰裡彈出來的時候,洛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生殖器,表情像是在確認實驗器材完好無損。book18.org
不粗。但很長。長度比巴爾克多一點,粗度少了至少兩個維度。莖身很直,包皮完全退在龜頭冠下面,龜頭是梭形的,顏色很淺,皮下的血管網隱約可見。馬眼周圍有一圈淡粉色的黏膜,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整根陰莖像一個被精心打磨過的玻璃器皿,乾淨,纖長,微微上翹。book18.org
他坐在床沿上,把她拉過來站在他兩腿之間。這個體位讓他能平視她的乳房。他的手抬起來,指尖從她鎖骨開始,沿著胸骨中線往下滑,滑過兩乳之間,滑過劍突,滑到肚臍。動作很慢,輕得像在紙上描圖。他的指腹上有薄繭,是握筆握出來的,和赫伯特握劍握出來的硬繭完全不同,更細,更敏感,划過皮膚時留下的觸感是細膩的麻。book18.org
「你的皮膚溫度在升高。乳暈顏色從淺棕變成了深玫瑰色。乳頭體積增加了大約百分之四十。」他把每一處變化都報了出來,聲音很低,像是在做觀察筆記,「魔力波動也在增強。現在是一點二毫伽。你在期待下一步。」book18.org
她把他的眼鏡摘下來。book18.org
「你摘我眼鏡做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的嘴需要做別的事。」book18.org
她把眼鏡放在椅子上的疊好的裡衣旁邊,然後跨坐在他腿上,面對面,乳房對著他的臉,乳頭離他的嘴唇不到兩寸。洛倫看著眼前的乳房,喉結滾動了一下。近到這個距離他的觀察儀器(眼睛)已經無法精確測量了,他失去了學術距離,變成了一個普通的、面對赤裸女性身體的二十九歲處男級學者。book18.org
他沒有含她的乳頭。他用手指捏住了左邊那顆,很輕,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根部,抬起來,觀察它在他指腹間充血變硬的全過程。然後他湊近聞了一下。閉著眼睛聞的。鼻尖離乳頭不到半寸,呼吸噴在乳暈上,熱熱的,一呼一吸之間她的乳頭又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你聞什麼。」book18.org
「信息素。你的乳暈腺體在分泌一種類固醇類物質。化學成分和汗腺分泌物不同。這是性興奮特有的。」book18.org
「結論呢。」book18.org
「結論是你現在確實處於性興奮狀態。」他睜開眼睛,鏡片沒了,他的眼睛在近距離顯得更深,左眼那顆淚痣在燭火下像一小滴墨,「不是裝的。」book18.org
她心裡有什麼東西被這句話輕輕撞了一下。不是裝的。這個法師用了他所有的學術素養得出一個結論:她是真的在興奮。她沒有騙他。她的身體沒有騙他。屈辱、羞恥、復仇、系統,這些他都不知道,但他檢測出了她身體最誠實的反應。book18.org
她低頭吻住他的嘴。這一次不是讓他閉嘴。是某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也許是感謝。感謝他用學術的方式確認了她的真實。洛倫的吻技很差,嘴唇僵硬,舌頭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伸。但他的學習能力很強,被她帶著走了幾秒之後就掌握了節奏,嘴唇張開的角度,舌頭進入的深度,呼吸交換的頻率,每一項都被他在不知哪個腦區里做了參數優化。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腰上往下移。移到她臀大肌,手指陷進肌肉里。握筆的薄繭擦過她皮膚時觸感很細,和赫伯特、巴爾克完全不一樣。那種細膩的觸感反而讓她的皮膚變得更敏感,每一寸被他手指碰過的區域都在發癢,從皮表癢到皮下,從皮下癢到肌肉層。book18.org
她把手伸下去握住他的陰莖,把他從褲腰裡完全解放出來。莖身在她手心裡搏動,血管一跳一跳地頂著她掌心。她抬起臀部,龜頭對準陰道口。陰道口還濕著,巴爾克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分泌物混成了持續的潤滑,龜頭滑進陰唇之間幾乎沒有任何阻力。她往下坐。book18.org
洛倫的嘴張開了。沒有聲音。但他的額頭抵在她鎖骨上,呼出的氣是燙的。他的陰莖在她體內一寸一寸地消失,梭形龜頭撐開陰道內壁的每一層褶皺,莖身太長,龜頭觸到宮頸口的時候還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她往下又坐了半寸,宮頸口被頂開了半指。這次頂開宮頸的不是巴爾克那種蠻力,是長度。洛倫的陰莖細長,龜頭是梭形的,前端收窄,正好能卡進宮頸口外緣。那種被細長硬物探入宮頸口的觸感是完全不同的,不是壓迫,是侵入,是某個該被封閉的通道被一根溫熱的、堅硬的、搏動的活物頂開了一道縫。book18.org
她的身體僵了。陰道內壁在高潮邊緣顫抖,但沒有到。被頂開宮頸口的感覺太奇怪了,不是疼,是某種內臟被從內部輕輕叩響的驚懼和快感。她不敢動,怕一動就會高潮,但她又想讓龜頭再深一點,再深半寸,把宮頸口完全頂開。book18.org
「疼嗎。」洛倫的聲音啞了。book18.org
「不……不疼……你別動……嗯……我說別動……」book18.org
他沒動。但他陰莖在她體內自己動了。是血管搏動。莖身背面的動脈在跳,每一次跳動都通過龜頭傳到宮頸口,傳到子宮。那種微小的、不受控制的內部搏動比任何抽插都讓她發瘋,因為那不是他在動,是他的生命本身在她體內跳動。他的心跳,他的脈搏,被她裹在陰道里,隔著一層黏膜直接感受。book18.org
「你夾得好緊。」洛倫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像是發現了一個新的物理常數,「陰道內壁對異物的收縮反射。通常是非自主神經控制的。你現在想控制也控制不了。這是哺乳動物的本能排異反應。」book18.org
「你能不能……」book18.org
「能不能什麼。」book18.org
「射在我裡面……之前……別說話。」book18.org
洛倫閉上了嘴。然後他開始動腰。不是巴爾克那種粗暴的撞,不是赫伯特那種沉重的碾,是學院派式的、精確的、節奏感極強的抽送。他每次拔出都拔到只剩龜頭留在陰道口,每次插入都插到宮頸口被頂開同一個角度。他在重複同一個軌跡,同一個深度,同一個角度,像在做實驗時重複同一個步驟以獲取穩定數據。但那個角度偏偏是她宮頸口最敏感的那個角度。龜頭梭形的前端每次頂進去都剛好卡在宮頸口外緣的褶皺里,然後滑進去半指深,再退出來。那種被重複打開的感覺讓她的陰道內壁開始了一次不可遏制的連鎖反應。book18.org
「嗯……嗯啊……你……你是故意的……」book18.org
「什麼故意的。」book18.org
「同一個角度……一直……一直頂那……」book18.org
「我在找規律。你的陰道內壁上三分之一處有一個敏感區。每次頂到那裡你的盆底肌會收縮零點三秒。這是可重複的實驗結……結果。」book18.org
他說不下去了。因為她夾得太緊了。陰道內壁的收縮已經從非自主排異變成了高潮前兆,一圈一圈的嫩肉絞緊莖身,那種收縮的頻率和力度是任何男人,不管他有多少學術理論,都扛不住的。洛倫的呼吸徹底碎了,額頭頂在她鎖骨上,雙手抓緊她的腰,指節泛白。book18.org
「我可能要……可能會……」book18.org
「射。」book18.org
「不是……我是說……我的魔力……」book18.org
他沒說完。因為他在射精前零點幾秒體內魔力突然失控了。元素法師的魔力和射精反射共享了一部分盆底神經迴路,精液從輸精管噴射出去的同時魔力也從丹田湧出來,順著陰莖直接灌進她的子宮。她感覺到了。和赫伯特、巴爾克、多蘭完全不一樣。洛倫射出的不只是精液,還有一股熱的魔力流。不是鬥氣,是魔力。元素系的魔力帶著微弱的電荷,在她子宮裡炸開的時候像是有人在子宮內壁按了一顆電流彈。刺麻感從子宮底部沿著盆底神經網往四面八方擴散,陰道、尿道、肛門、會陰、大腿內側、小腿肚、腳趾尖,全身所有被盆底神經覆蓋的區域同時被電流擊中。book18.org
高潮是爆炸型的。book18.org
她的意識在那一瞬間被炸成空白。不是溫水煮青蛙式的逐漸攀登,不是被填滿撐到的釋放,是被人直接從腦後開了一槍。子彈從後腦勺穿入,從前額穿出,把意識帶出去了一瞬。大腦里只剩白噪音,耳鳴,眼前是白光。子宮在收縮,陰道在收縮,盆底肌群在痙攣,肛門括約肌跟著一起收緊。腳趾蜷起來,趾甲在床沿的木頭上刮出五道白印。小腿肚子抽筋,大腿內收肌群瘋狂抽搐,腹直肌在皮膚下一陣一陣地痙攣,從肚臍到恥骨,一整片肌肉都在跳。嘴張著,喊不出來。口水從嘴角淌出來,滴在洛倫的鎖骨上。book18.org
然後是眼淚。book18.org
高潮結束之後眼淚才湧出來的。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崩潰。是因為她發現自己這一波高潮比前兩次加起來都劇烈,而距離滅門才過了一夜。三百二十七口還躺在青石板上,父親的眼睛還睜著,而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享受。不是被迫忍受。是享受。腿自己纏上了法師的腰,屁股自己在往下壓,子宮自己在把精液往上吸。倒流的精液混著魔力殘餘,在宮頸口形成了一小團溫熱的渦流。book18.org
「你哭了。」洛倫說。他的手還扶著她的腰,陰莖還留在她體內。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擦她眼角的淚,動作輕得像在處理一件脆弱文物。book18.org
「沒哭。」book18.org
「你眼角的水分分泌量比正常值高了三倍。這是哭。」book18.org
【有效內射確認:洛倫·瓦爾德 | E級元素法師】book18.org
【力量提取完成】book18.org
【當前升級進度:3/5 E級(距離晉級還需2名E級)| F級進度:1/10】book18.org
【檢測到魔力流動:宿主吸收外部魔力成分。正在融合……融合完成】book18.org
【宿主身體正在發生適應性變化:盆底神經敏感度提升。這是系統默認的生理優化。有助於提高力量採集效率】book18.org
她看著那條系統提示。盆底神經敏感度提升。下次高潮會更劇烈。下下次更劇烈。她的身體正在被系統改造成一個更高效的力量採集器。而她的意識只能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改造,無能為力。book18.org
洛倫的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精液跟著湧出來,乳白色的液體里夾著很淡的藍光,是他魔力殘留的顏色。那些藍光在她大腿內側閃了幾秒,然後滅了。她的陰道口還在收縮,把殘餘的精液和魔力一起往外擠。book18.org
「我剛才射精的時候魔力異常外泄。」洛倫靠在床頭上,手指按在自己丹田位置,眉頭緊皺,「我失去了大概百分之十的魔力儲備。不是消耗,是……轉移。轉移到你體內了。」book18.org
「是我拿走了。」book18.org
「你知道這個魔力轉移的機制嗎?」book18.org
「系統提取。你的精液帶有你的魔力。我把它轉化成我的力量。」book18.org
洛倫沉默了一會兒。他在思考。不戴眼鏡又是剛射完精的法師看起來不那麼書呆子了,多了某種沉默的深沉。然後他從床頭拿起眼鏡戴上,重新變成了研究員。book18.org
「百分之十。如果我連續給你十次,我會變成普通人。」book18.org
「同一人只有一次有效。」book18.org
「可惜。」他說得很認真,完全沒意識到「可惜」這個評價在這種場景下有多荒謬,「否則我們可以設計一個魔力循環實驗。我給你精液,你提取魔力,我恢復魔力儲備,再給你精液。循環次數足夠多的話,理論上可以無限疊加。」book18.org
「你想把做愛變成流水線。」book18.org
「流水線的效率是最高的。」book18.org
她從床上下來,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和汗,膝蓋還在抖,盆底肌的餘震還沒完全消停。洛倫伸手扶了她一把。他的手很穩,不是床上那種學術式的摸,是真正扶住她小臂讓她站穩的那種穩。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不客氣。」他遞過來一塊乾淨的手帕,「你接下來要找第四個?」book18.org
「是。」book18.org
「灰石鎮的E級不多了。我在這裡待了三個月,測繪期間掃描過全鎮居民的魔力波動。E級及以上一共十一個。你今晚收集了三個。剩下的分布在礦場、鎮公所和傭兵公會。傭兵還有一個,在鐵狼團駐地,和巴爾克同團。礦場的礦長是D級。但他年紀大了,有妻子。鎮公所守衛隊長是E級巔峰,快突破D了。」book18.org
她擦乾淨大腿內側的精液,把手帕疊好還給洛倫,他接過去放在桌上那個銅製測量儀旁邊。然後她開始穿衣服。動作比前兩次快了一些。不是因為熟練。是因為時間不多了。book18.org
「追捕隊大概還有多久到。」book18.org
「不到四十七小時。」book18.org
「他們的配置呢。」book18.org
「追捕隊標準配置:一名D級隊長,四名E級隊員。四十七小時後到灰石鎮。如果你要在他們到達前湊齊五個E級,你還需要兩個。而且要留一部分時間用來適應力量升級。」book18.org
她穿好裡衣。腰帶繫到一半的時候停住了。book18.org
「洛倫。你剛才說你掃描過全鎮的魔力波動。」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能幫我找到剩下兩個E級里哪兩個最有可能答應這件事嗎。」book18.org
洛倫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裡沒有慾望,沒有憐憫,只有算法在跑。他在腦子裡把剩下的E級排了個表,用多重參數做篩選:實力評級、性格、性行為開放程度、當前狀態(是否醉酒、是否獨處、是否有伴侶)、距離、可說服性。book18.org
「有一個。」他說,「鐵狼團傭兵,E級鬥氣,剛和巴爾克喝完酒回來,現在在一樓。他叫,」book18.org
「不用告訴我名字。」book18.org
她拉開門。走廊里的冷風灌進來,吹得燭火劇烈晃動。洛倫還坐在床上,陰莖軟了,沾著兩人體液的混合液體,法師袍敞開著,襯衣卷在胸口。他看起來像是一個剛完成了重要實驗但發現自己的實驗數據被別人帶走了的研究員。book18.org
「艾拉。」book18.org
她回頭。假名。他對假名叫得比任何人的真名都認真。book18.org
「等我寫完這篇論文。致謝部分會有你。」book18.org
她看著這個剛射完精就開始考慮論文格式的法師,嘴角又往上拉了半寸。然後她關上門,走向走廊盡頭的樓梯口。book18.org
身體內部那團暗紅色的火苗又厚了一層。E級元素法師的魔力給了她不一樣的東西,不是單純的肌肉力量,是某種可以感覺到的、從丹田往四肢蔓延的微麻。她能感知到周圍的溫度比她進門前高了零點幾度,能感知到走廊盡頭有風吹進來是因為窗戶沒關嚴,能感知到樓下某個人體內的鬥氣在燃燒。book18.org
【當前升級進度:3/5 E級 | +1名F級】book18.org
她的虎口在收緊。將門之女握劍的手,握力正在以她自己能感知到的速度往上走。每一份精液都在重鑄這雙手。父親的劍太重了。十二歲第一次握的時候劍身壓得她手腕往下沉。父親說,不要急,等你長大了就握得動了。她長大了。但她沒來得及讓父親看到她握動那把劍。現在父親死了。現在她要用另一種方式把那把劍舉起來。book18.org
樓梯口的燭台在晃。木板樓梯在她腳下咯吱響了兩聲,和前兩次下樓時的聲音一模一樣。但下樓的女人已經不一樣了。第一次下樓時她體內有一股暖流。第二次下樓時那股暖流變成了兩股。第三次下樓時她已經能感覺到自己血管里流的不只是血,還有別的東西。book18.org
⸻book18.org
酒館一樓只剩下零星幾個酒客。外面暴雨停了,雨聲從砸屋頂變成了滴滴答答的屋檐滴水。巴爾克還在角落裡喝酒,看見她下來的時候用酒杯朝她舉了舉,嘴角掛了一個她看不明白的笑。她沒理他。book18.org
靠牆的位置坐著一個傭兵。鐵狼團的皮甲和巴爾克同款,但更舊,肩甲位置多了一道被刀砍過的裂痕。年紀比巴爾克大,大概四十出頭,兩鬢的短髮剃得只剩青灰的發茬,顴骨很高,下巴很方,整張臉像一塊被砍削過的岩石。book18.org
他在喝麥酒。不是小杯,是整扎。半扎已經下去了。手指很粗,指節上全是老繭和舊傷疤,右手虎口有一塊月牙形的舊燒傷。book18.org
【目標鎖定:E級鬥氣 | 鐵狼團傭兵】book18.org
桌上還坐著另外兩個人。都是礦工。三個人在打牌。傭兵手上有三張牌,牌面朝下扣在桌上,他的表情沒有任何泄露。但她看到他的喉結滾了一下。不是緊張。是喝酒。book18.org
她走過去。book18.org
三個男人的視線同時落在她身上。兩個礦工的眼神是好奇加驚艷,一個女人在暴雨夜的深夜酒館裡出現本身就是奇觀。傭兵的眼神不一樣。他是先看了一眼巴爾克,再看了一眼她。巴爾克朝他比了一個手勢,鐵狼團在戰場上用的手語,太快了,她沒看清。但傭兵看完那個手勢之後,看她的眼神變了。book18.org
「你來找我。」傭兵把牌扣在桌上。不是疑問句。book18.org
「找你。」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和你單獨說。」book18.org
兩個礦工對視一眼,識趣地站起來把牌收了。其中一個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下她的背影,被另一個拉走了。book18.org
傭兵把剩下的半扎麥酒推開,示意她坐下。她坐下了。椅子還是冰涼的,大腿內側的精液在新的座位上又印了一小塊濕痕。book18.org
「名字。」他說。book18.org
「艾拉。」book18.org
「真名?」book18.org
「不重要。」book18.org
他不追問。打了個酒嗝,用大拇指抹掉嘴角的啤酒沫。他的眼睛是褐色的,很淺的褐,像被水沖淡過的泥土。這雙眼睛在她臉上掃了一圈,然後又掃了一圈她的身體,重點停在她手臂上。她的前臂肌肉比普通女性發達,那是練劍練出來的。他注意到了。book18.org
「練家子。什麼劍?」book18.org
「軍刀。」book18.org
「哪個流派。」book18.org
「奧德里克。」book18.org
傭兵的眼睛眯了一下。奧德里克軍刀術在帝國軍界無人不知。他當然知道。他也當然知道這個流派現在的處境。他看著她的臉,系統偽裝在燭火下讓她的五官保持在可辨認又記不住的邊緣狀態,但他盯著看了太久,久到她懷疑他是不是看穿了偽裝。book18.org
「你跟奧德里克家什麼關係。」book18.org
「教過。」book18.org
「將軍府的人現在都在逃。追捕令全帝國發。你不怕我把你賣了?」book18.org
「你賣我之前,」她把身子往前傾,手臂擱在桌面上,領口往下墜了兩指,「先聽聽我要什麼。」book18.org
「要什麼。」book18.org
「你。」book18.org
傭兵沒有驚訝。他看了一眼角落裡還在喝酒的巴爾克,又看了一眼她。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骨節敲木頭的聲響很悶。book18.org
「巴爾克給你睡了。」book18.org
「是。」book18.org
「然後你來找我。」book18.org
「是。」book18.org
「同一個團的兩個人。」book18.org
「你們不是朋友。」book18.org
傭兵笑了一聲。不是巴爾克那種欣賞的笑,是更冷的、更看透的笑。book18.org
「不錯。鐵狼團一百多號人,一大半互相看不順眼。我和巴爾克只是能一起打仗,不能一起喝酒。打完仗他喜歡婊子,我喜歡賭錢。」book18.org
「那你今晚賭一把。」book18.org
「賭什麼。」book18.org
「賭你的精液能讓我升上E級。賭我能在追捕隊到達之前湊齊五個。賭我活下來之後能做出足夠大的事。大到你今晚做的這件事以後能變成酒桌上吹牛的資本。」book18.org
傭兵把桌子上扣著的那三張牌翻過來看了一眼,又扣回去。黑桃A,方塊十,紅心七。爛牌。book18.org
「我這輩子輸多贏少。」他把酒杯端起來又喝了一口,「剛才還輸了一局。」book18.org
「所以今晚是你的贏面。」book18.org
他把酒杯放下。站起來。椅子腿刮過石地板,聲音在整個空蕩蕩的酒館裡盪了一圈。他比巴爾克矮一點,但更精瘦,肩膀寬度不輸,腰更窄,整副體格像一把被磨得只剩核心部分的匕首。book18.org
「樓上。誰的房間。」book18.org
「洛倫·瓦爾德的。四號。他在。」book18.org
# 第四章book18.org
【灰石鎮·礦工酒館一樓】時間:深夜,暴雨已歇book18.org
她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時候,腦子裡那塊骨板突然亮了。book18.org
不是平時那種暗紅色的微光。是刺目的、帶著警告性質的紅光,閃了三下。book18.org
【系統規則補丁 v1.1】book18.org
【檢測到異常採集記錄:目標「多蘭·格里夫」】book18.org
【射精位置:口腔。判定:無效。】book18.org
【精液未進入生殖道。生命精華未能通過生殖黏膜吸收。鬥氣成分為零。魔力成分為零。】book18.org
【該記錄已撤銷。】book18.org
【規則補充說明如下】book18.org
她站在樓梯口的陰影里,看著那些冷冰冰的字一行一行跳出來。多蘭不算。那個年輕的礦工,跪在十二人宿舍的泥地上,射在她舌根上,她全部吞下去了,不算。book18.org
不算。因為她沒有讓他插進去。因為她用嘴代替了陰道。因為她以為可以偷懶。book18.org
【規則一(修訂):有效內射定義為,內射者精液必須進入宿主生殖道(陰道-宮頸-子宮),並在體內停留至系統完成採集。採集時長根據精液中生命精華濃度決定,通常為內射後五至十五分鐘。】book18.org
【規則二(補充):口腔、皮膚、直腸及其他非生殖道黏膜接觸,均不構成有效採集。】book18.org
【規則三(補充):避孕措施(包括但不限於魔法避孕結界、藥物、羊腸膜)將阻斷採集。精液必須直接接觸宿主生殖道黏膜。】book18.org
【規則四(補充):射精後精液立即大量流出(超過總量百分之五十)將按比例扣減採集效率。】book18.org
她靠在樓梯扶手上,看著這些字。手指攥緊了扶手邊緣,指節泛白。book18.org
嘴裡還殘留著多蘭精液的鹼腥味。吞下去了。一點用都沒有。她跪在地上含了一個礦工的陰莖,喉嚨被頂得發乾,咽下了三股滾燙的精液,結果和咽下三口唾沫沒有區別。book18.org
浪費了。浪費了時間。浪費了屈辱。book18.org
【系統提示:多蘭·格里夫記錄已撤銷。】book18.org
【重新計算當前進度中……】book18.org
【晉升E級所需生命精華:50點】book18.org
【規則:F級=5點 | E級=10點 | D級=50點 | C級=100點 | 往上以此類推】book18.org
【當前有效採集記錄:】book18.org
【赫伯特·E級鬥氣:10點】book18.org
【巴爾克·E級鬥氣:10點】book18.org
【洛倫·E級魔力:10點】book18.org
【當前進度:30/50】book18.org
【距離追捕令到達:四十六小時二十分鐘】book18.org
三十點。還差二十點。再兩名E級,或者一名D級。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掌,虎口的劍繭在燭火下泛著淡黃的硬皮。握力比今晚剛開始時強了至少三成。骨密度在增加。肌肉纖維在收緊。三個男人的生命精華在她子宮裡被系統轉化成力量,這件事本身是真的。真的。所以她不能偷懶。不能用嘴。不能用別的方式。必須讓男人進入她的身體,必須讓精液留在她生殖道里,必須讓它浸泡宮頸,必須在採集完成之前不讓它流出來。book18.org
代價很清楚。代價從一開始就很清楚。只是她剛才試圖繞過去,然後系統用一行冷冰冰的「無效」告訴她:繞不過去。book18.org
她把手指從樓梯扶手上鬆開。指節在木頭上壓出了四個白印子。book18.org
酒館一樓。靠牆的桌子。那個鐵狼團傭兵還在。麥酒喝了三分之二,撲克牌扣在桌上,和她上樓之前的狀態一模一樣。他看見她從樓梯口走出來的時候,褐色眼睛裡有什麼東西一閃。太快了。但她在系統強化後的感知力比三小時前敏銳了不止一點。她捕捉到了那個表情。是算計。book18.org
「談完了?」傭兵把椅子往後推了半寸,椅子腿在石地板上刮出一聲短促的尖叫。book18.org
「談完了。」book18.org
她在他對面坐下。和之前坐下的姿勢一樣,手臂擱在桌面上,身體前傾,領口微墜。這是她今晚用過的姿勢,對赫伯特用過,對多蘭用過,對巴爾克用過,對洛倫用過。每一次都有效。每一次男人都會在那個角度往她領口裡看。她以為這個姿勢是萬能的。book18.org
傭兵沒有看她的領口。book18.org
他在看她的眼睛。book18.org
「你上樓之前去了巴爾克的房間。又去了四號房法師的房間。現在你來找我。」他把麥酒杯端起來灌了一口,喉結上下滾動,「你是挨個睡的。」book18.org
「是。」book18.org
「那你在睡我之前,」他把酒杯放下,身體往前傾,兩隻粗壯的前臂壓在桌面上,臉湊近她的臉,「能不能告訴我一件事。」book18.org
「說。」book18.org
「你睡他們的時候,用的是什麼名字。」book18.org
「艾拉。」book18.org
「不是這個。」book18.org
他的褐色眼睛離她不到一尺。淺褐色的虹膜在燭火下像兩塊被水沖淡過的茶晶,眼球表面有長期飲酒留下的微血管擴張,眼角有風沙磨出來的細紋。這雙眼睛盯著她,一眨不眨。獵人的眼睛。不是巴爾克那種正面砍殺的獵人,是蹲在暗處看著獵物走進陷阱的那種。book18.org
「你睡巴爾克的時候,高潮喊了誰的名字。」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收緊了。book18.org
她自己在高潮時喊了什麼,她不記得。巴爾克後入的時候把她臉按在枕頭裡,她嘴裡漏出來的聲音自己聽不見。但巴爾克聽見了。巴爾克問「喊誰」,她說了什麼?她好像說了。她說的是皇帝。不。她說的是爸爸。還是父皇。還是別的什麼。她不記得了。但那聲稱呼暴露了她的身份。book18.org
而巴爾克把這個信息用手語傳給了桌上的傭兵。book18.org
她看著傭兵的眼睛。這個男人知道她是誰。至少知道她來自哪裡,和皇室有什麼仇。book18.org
「你知道了。」她說。book18.org
「知道什麼?知道你是將軍府的人?知道追殺你的人後天就到?知道你現在滿世界找人睡是為了在追捕隊抵達之前攢夠力量?」他把後背靠回椅背上,椅子發出咯吱一聲,「巴爾克那個蠢貨,手語比得那麼明顯,整個酒館只要長了眼睛的都看見了。」book18.org
她沒說話。book18.org
「我不是巴爾克。」傭兵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指甲蓋敲木頭,悶響,「他睡女人只看臉和奶子,別的什麼都不想。我不一樣。我睡女人之前要先想三個問題:第一,她會不會害我。第二,她有沒有仇家。第三,她的仇家會不會連我一塊宰。你是叛國罪逃犯,你的仇家是帝國皇帝。你讓我睡你,然後萬一追捕隊查到我頭上,我怎麼辦?我在鐵狼團混了十五年,好不容易攢夠了退役金。我不想下半輩子被帝國追捕隊滿大陸攆。」book18.org
「你可以拒絕。」book18.org
「我可以拒絕。」他點點頭,「但你不會讓我拒絕。」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桌面下收得更緊了。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你現在這個坐姿,右肩比左肩低半寸。右臂肌肉繃著,手掌離腰後那把短劍不到三寸。你身體在準備隨時拔劍。如果我拒絕,你會動手。」book18.org
他說對了。她的右手確實在腰後短劍的三寸之內。她自己都沒注意到。但這個老傭兵注意到了。他在戰場上活下來的本事不是在正面砍殺里練出來的,是在無數個需要把站在面前的人判斷成「殺」或「不殺」的瞬間裡磨出來的。book18.org
「所以呢。」她說。book18.org
「所以我不拒絕。」他笑了一聲,但笑意沒到眼睛裡,「但我有條件。」book18.org
「什麼條件。」book18.org
「把劍放在桌上。」book18.org
她不動。book18.org
「你把劍放在桌上。我跟你上樓。你今晚需要我的精液,我需要你活著離開灰石鎮之後不會回來找我。我們做一筆交易。交易做完,各走各的。但如果追捕隊提前到,我先跑。不會管你死活。」book18.org
她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伸手到腰後,把短劍拔出來,放在桌面上。劍鞘是舊皮裹的,邊緣磨得起毛,劍柄上纏的麻繩已經發黑了。父親送她的第一把劍。不是好劍。是將門子弟十二歲入門用的制式短劍,刃口有缺口,劍尖崩過,磨過,又崩了。她用了八年。book18.org
傭兵看了一眼那把劍,沒說什麼。他站起來,從腰包里掏出四枚銅幣扔在桌上,酒錢。然後繞到她身邊,手按在她肩膀上。那隻手很重,手指收攏的時候拇指正好扣在她鎖骨窩裡,力道不大,但扣的位置很精準,是能在零點幾秒之內從扣變成鎖喉的位置。book18.org
「樓上有空房嗎。」book18.org
「四號房被法師占了。二號空著。」book18.org
「去二號。」book18.org
⸻book18.org
二號房在走廊盡頭。比洛倫的四號房小一圈,窗戶對著後巷,窗台上積了一層煤灰。床上的被褥有股霉味和舊煙味,好久沒人住過。牆上釘著一面裂了角的銅鏡,鏡面氧化得模糊,只能照出人的輪廓。傭兵推開門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是檢查窗戶鎖,第二件事是檢查門鎖,第三件事是把桌上的燭台挪到床邊的位置,讓燭火只照亮床頭,房間其他區域留在黑暗裡。book18.org
「你每次都這麼謹慎?」book18.org
「是每次都這麼活下來的。」book18.org
他站在床邊,開始解皮甲。動作很利索,扣帶一條一條扯開,金屬扣環叮噹響。皮甲脫下來搭在椅背上,裡層的棉布襯衣已經濕透了貼在身上,顯出一副精瘦但結實的體格。不像巴爾克那種壯得像山的體型。肩膀寬但薄,胸肌不厚但線條很清晰,腹直肌在棉布下隱約顯出六塊輪廓。他的身體是老兵的瘦勁,是粗糧、長途行軍和間歇性飢餓養出來的體型,沒有多餘的儲備,每一塊肌肉都是要用的。book18.org
「先說明白。」他把襯衣脫了,折好放在皮甲上面,折得不如洛倫整齊但比巴爾克強,「我睡過的女人不少,但從來不在床上殺。你今晚在我床上。無論發生什麼,我不會動劍。你也別動。」book18.org
「成交。」book18.org
他走過來,站在她面前。光著上身,褲帶還沒解。他的皮膚是長期在外行軍曬出來的深麥色,手臂比臉黑了至少兩個色號。身上也有疤,但不像巴爾克那麼密集。左肩一道箭傷,右肋一道刀傷,腹股溝附近有一塊不規則的燙傷舊痕,大概是被什麼熱的金屬烙過。他的手指抬起來,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力道比巴爾克輕,但更精確,拇指正好卡在下顎骨下方,把她臉抬到一個讓他可以看清她五官的角度。book18.org
「你的偽裝是什麼東西。」他問。book18.org
「系統提供的。模糊五官輪廓。」book18.org
「對我沒用。我在鐵狼團做了十二年斥候,認人不看臉。看骨架。你的顴骨、眉弓、下頜角弧度,我已經記住了。就算你換一張臉,走路的姿態、肩膀的寬度、擺手臂的習慣都變不了。」他把她的下巴又抬高了一點,「你是奧德里克家的。將門之女。」book18.org
她不說話。book18.org
「不說話也行。我不問了。但有一點。」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下巴,退後半步,開始解褲帶。褲帶是牛皮繩,打了個死結,他解了兩下沒解開,低聲罵了一句。那個動作忽然讓他看起來不那麼危險了,就像一個解不開自己褲繩的普通中年男人。book18.org
「我要你躺在那裡。腿張開。別的什麼都不用你做。」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意思是我在床上不喜歡女人裝出很想要的樣子。你今晚睡了三個男人。你的身體已經累了。你的腦子裡全是復仇和倒計時。你沒有在享受,你是在做任務。我討厭女人在床上做任務。」book18.org
艾琳娜張了張嘴,想反駁,但什麼都沒說出來。他看穿了她。從她坐下來那一刻就開始了。她今晚所有的動作,身體前傾,領口下墜,嘴角微彎,主動含入,迎合抽送,在高潮時喊出聲音,每一個動作都是在完成任務。赫伯特沒有看出來。多蘭更沒有。巴爾克看出來了但不在乎。洛倫把她當成實驗體所以也無所謂。只有這個男人,他看出來了,而且他在乎。book18.org
「那你希望我怎樣。」她問。book18.org
傭兵終於解開了褲帶。牛皮繩拉開,布料松下來,褲子沒脫,只褪到大腿中段。他的陰莖從褲腰裡翹出來,沒有巴爾克粗,沒有洛倫長,比赫伯特年輕一點但也不年輕了。四十出頭男人的陰莖,莖身是暗色的,包皮半覆蓋龜頭,龜頭從包皮里探出一半,顏色是介於暗紅和深褐之間的某種舊皮革色。馬眼周圍有一圈乾涸的前列腺液痕跡。沒有舔過的濕潤,沒有刻意的勃起,就是一根普通的、被性慾召喚起來的陰莖。book18.org
「躺下。」book18.org
她躺下去。床板咯吱一聲。發霉的被褥壓在她背下,霉味和煙味一起湧進鼻腔。天花板上也有一灘水漬,形狀像一隻張開的手掌。book18.org
他爬上床,膝蓋分據她腰兩側。沒有壓下來。只是跪在她身上,陰莖在她小腹上方晃蕩,龜頭離她的肚臍不到兩寸。他伸手把她裡衣的下擺推上去,推到胸口以上,露出整個腹部。他的手掌按在她腹部那條舊傷疤上。十二歲,木劍,左撇子對手。他的手指沿著傷疤的弧度從右肋劃到肚臍,動作比洛倫的實驗觸摸多了一點什麼。不是溫柔。是認識。是一個老兵看見另一個老兵身上的舊傷時本能產生的某種沉默的認同。book18.org
「劍傷。」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奧德里克第八式。」book18.org
「你認識。」book18.org
「我見過你父親。七年前,北境,矮人礦脈糾紛。將軍親自來前線談判。我在護衛隊外圍站崗。遠遠看過一眼。他很高,肩膀比我還寬半寸。說話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靜聽。」book18.org
她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被褥。布料在指甲下發出細微的撕裂聲。book18.org
「他……那時候看起來怎麼樣。」book18.org
「老了很多。頭髮白了三分之一。但站得筆直。不像一個快六十的人。」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眼淚在眼瞼後面燒。不是因為父親老了。是因為父親沒能老到六十。是因為父親在五十八歲那年被拉去府門外砍了頭,白頭髮里浸了血,嘴巴半張著,沒能合上。book18.org
「你今晚不會舒服。」傭兵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我不給女人前戲。前戲是給情人做的。我們是交易。」book18.org
他扶著陰莖往下移。龜頭滑過她小腹上那條舊傷疤,滑過恥骨,滑過已經不太濕的陰唇。她的身體確實累了。三次高潮,三份精液,陰道黏膜在短時間內被反覆刺激之後敏感度暫時下降,分泌物變少了。龜頭壓在陰道口上,半干半濕的黏膜被撐開時有一瞬間的摩擦痛。她悶哼了一聲,手指把被褥攥得更緊。book18.org
他進去了。book18.org
沒有濕潤的滑膩聲。沒有充沛的液體。是一寸一寸推進去的。陰道內壁還沒有完全充血脹厚,摩擦感比前三次都強。那種微痛讓她更清醒。不是快感。不是高潮前兆。就是疼。是被人進入的疼。是交易進行中的疼。是她應該承受的疼。因為這個疼讓她知道自己還活著,知道自己還在做一件有代價的事。book18.org
他抽送了兩下,停下來。book18.org
「你不濕。」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疼。」book18.org
他沉默了一息,然後拔出來了。她睜開眼睛看著他,不明白他要做什麼。他翻身從床上下來,走到牆角的水盆邊上,把手浸濕了回到床上去。然後用沾了冷水的手指按在她大腿內側來回塗了兩下。水很冷,激得她大腿肌肉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用水比唾液安全。」他把手指重新按在她陰唇上,把冷水塗在陰道口周圍,「唾液會傳染疾病。你沒有,我不知道你有沒有。你沒有,我不知道我有沒有。斥候準則第十三條:在任何情況下都要避免體液交換。精液除外。」book18.org
「你遵守斥候準則遵守到了床上。」book18.org
「在床上的風險不比戰場上小。」book18.org
他把陰莖重新對準陰道口。這次有水潤滑,進入順暢了一點。但仍沒有前三次的充沛濕滑,陰道內壁還是半乾的,摩擦感仍然在,只是從痛變成了某種更模糊的、介於不適和麻木之間的感覺。他抽送的節奏很穩,不快不慢,沒有變化,就是勻速的進和出。抽出到只剩龜頭,推進到宮頸口。每次撞到宮頸口時她的身體還是會本能地收縮一下,但收縮的力度比之前弱,不是快感的收縮,是排異反應的收縮。book18.org
他在交配。不是做愛。不是在操她。是在完成交配。像兩塊零件對在一起以達成某個功能,不涉及多餘的情緒和動作。他沒有舔她乳頭,沒有捏她胸部,沒有在她耳邊說任何話,甚至連呼吸都控制得很平穩。唯一的聲音是兩人恥骨碰撞的輕響,很乾,沒有水聲。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然後發現自己正在等高潮。book18.org
不是已經在高潮。不是在接近高潮。是躺在床上,被一個中年傭兵用斥候準則規定的安全交配方式抽送著,身體疲倦,陰道半干,摩擦不適,然後她在等高嘲。因為前三次每次都有高潮。赫伯特讓她高潮了。巴爾克讓她連續高潮。洛倫給了她爆炸型的崩潰式高潮。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期待。像一條被訓練了三次的狗,聽到鈴鐺就流口水。陰道被異物進入,鈴鐺響了,唾液開始分泌。她的陰道沒有分泌,但大腦已經在分泌期待了。book18.org
高潮沒有來。book18.org
他在她期待高潮的時間裡抽送了一百多下。勻速。不快不慢。每次都撞到宮頸口,但不是洛倫那種精確的同一角度,而是隨機的、每次都有微小差異的撞擊。宮頸口被撞得微微發酸,但不疼,也不爽。就是一種持續的、麻木的、被反覆觸碰的異樣感。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他也在看她。褐色眼睛裡沒有慾望,沒有興奮,只有一個斥候在執行任務時的專注和冷靜。他在看她有沒有疼,有沒有不適,有沒有需要調整力度。他在用斥候守則管理他的交配行為。book18.org
她忽然笑了。不是嘴角彎一下。是胸腔里湧上來一團東西,從喉嚨里衝出來,變成了一個很短促的、沙啞的笑。她笑自己。笑現在這個畫面:她,將門之女,將軍府最後的活口,躺在一間發霉的旅館床上,被一個不認識的中年傭兵用斥候準則的姿勢勻速抽送,身體被系統改造得只要被插入就自動期待高潮,但這個傭兵的目標不是讓她爽,他也甚至不想讓她爽。他只是完成交易。book18.org
「你笑什麼。」book18.org
「笑我自己。」book18.org
「有什麼好笑。」book18.org
「我今晚。三個男人。高潮四次。以為自己真的在享受。」她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漬,「其實只是身體被改了。被系統改了。它讓我更快高潮,更敏感,更方便我採集精液。那不是我的快感。是它的。是這塊骨頭的。」book18.org
傭兵停下抽送,拔出陰莖。龜頭上的水已經乾了,莖身上有一層很薄的白色干痕,是她的分泌物乾了之後留下的。他坐在她身邊,陰莖還硬著,但他不急著繼續。book18.org
「你現在說這些話。是想讓我安慰你。」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我也不會安慰你。但有個真話可能要跟你說。」book18.org
「說。」book18.org
「你剛才說的,系統改造你的身體讓你更容易高潮。那不一定是全部原因。人是很奇怪的。人在最不該有快感的時候反而最容易有快感。我在戰場上看過被刀捅穿肚子的人,躺在地上等死,然後跟我說,媽的,我硬了。不是他變態。是身體在極端狀態下會亂。你今晚家裡被滅門,你在逃命,你要復仇,你在拿身體當武器用。在這種極端狀態下你的身體應該徹底麻木才對。但它沒有。它高潮了四次。這不全是系統的功勞。你自己心裡清楚。」book18.org
她不說話。book18.org
「好了。」他重新爬上來,陰莖重新對準她的陰道口,「我說完了。交易繼續。」book18.org
他又進去了。還是勻速。但她這次感覺到了一些不同。她的陰道比剛才濕了一點。不是很多。只是一點點。但足夠讓她感覺到他龜頭的輪廓划過內壁時的觸感了。而她在聽到自己腹肌底下的某塊肌肉抽搐了一下。是盆底肌。它在試圖收縮。在她意識排斥這場交易的時候,她的盆底肌已經開始自顧自地準備下一波高潮了。book18.org
「你剛才說,我今晚不會舒服。」她的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為什麼……我好像……又要……」book18.org
傭兵低頭看她。他的眼神忽然不那麼冷了。多了一點像是老兵看到新兵第一次在戰場上被打中後發現自己還活著時才會有的表情。複雜,沉默,不表達任何具體情緒。book18.org
「因為你的身體比你誠實。」book18.org
他加快了抽送。book18.org
不是突然加快。是從勻速過渡到有節奏的加速,先抽出到只剩龜頭,然後撞進去的時候腰胯發力。龜頭撞宮頸的角度變了,不再是隨機的,而是一個他顯然很熟悉的角度,前壁上方,G點所在區域。他之前不用是在給她時間,現在用了是因為他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確實準備好了。陰道內壁在他加速的第三下就開始瘋狂分泌,那種半干半濕的摩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滑膩的水聲,每一次進出都帶出越來越多的液體。盆底肌群開始自動收縮,不是高潮,是高潮前無意識的律動,陰道前壁的肌肉束在有節奏地輕顫,那個顫傳到龜頭上,讓他的呼吸終於開始亂了。book18.org
「操。」他悶哼了一聲。今晚第一次罵出聲。book18.org
然後她的腰拱起來了。book18.org
和前三次一樣。脊柱像弓被拉彎,後腦勺抵進枕頭裡,嘴張開,聲音從喉嚨里直接衝出來。這次不是被撐到的高潮,不是被灌到的崩潰,是被勻速摩擦了一百多下之後積壓出來的釋放。前戲被省略了的代價在他加速的全數補回來了,陰道黏膜里積壓了太久的摩擦刺激像一個被慢慢擰緊的發條,擰了一百多下之後突然鬆手,整個盆底系統瘋狂旋轉。book18.org
「啊……嗯啊……嗯,嗯,嗯……」book18.org
聲音是斷的。每次撞擊都斷一次。斷和斷之間是短促的氣聲。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抽搐,從大腿根一直抽到膝蓋。腳趾蜷起來,指甲在床單上蹬出幾道皺褶。陰道內壁的收縮一波接一波,在他還在抽送的時候夾住了莖身,夾得他不得不停下來。book18.org
「別夾。」book18.org
「控……控制不了……」book18.org
「媽的。」book18.org
他咬著牙把陰莖拔了出來。龜頭拔出來的瞬間陰道口發出了一聲很響的濕聲,淫液和少量精液混成的白色泡沫糊在陰道口周圍。他翻了個身,把她拉上來騎在他身上。女上位。她趴在他胸口喘氣,高潮還沒結束,陰道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收縮的時候小腹上的腹直肌也在跟著抽動。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碎得連自己都聽不清,「你是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什麼故意的。」book18.org
「先讓我疼。讓我不期待。然後突然……嗯……」book18.org
「先苦後甜。」他的手按在她屁股上,「斥候準則第二十一條。也是唯一一條可以用在床上的。」book18.org
她想罵他。但罵不出來。因為他又開始動了。從下往上頂,腰胯發力,兩百斤不到的體重沒有巴爾克那麼大但頻率更快,龜頭撞在宮頸後壁上,那個位置。那個讓她上次喊出了不該喊的東西的位置。她的嘴又張開了。大腦和嘴之間的連接又開始鬆了。book18.org
「別叫名字。」他說。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上午咬破的地方已經結痂了。牙齒咬在痂上,血絲滲出來,和嘴裡已經習慣了鐵鏽味混在一起。但她還是漏了聲音出來,不是名字。是別的。book18.org
「殺……我要殺了……嗯啊……」book18.org
「殺誰。」book18.org
「他。」book18.org
她沒有說名字。傭兵也沒有追問。他加快了下半身的節奏,從下往上頂,頻率越來越快,快到她的屁股被顛起來又落下去,恥骨撞在他恥骨上,發出密集的濕聲。陰道里的白色泡沫越來越多,從陰道口被擠出來沿著他的陰莖根部往下淌,淌滿了整個睪丸和會陰,然後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他射精的時候沒有預告。沒有低吼,沒有警告,就是抽送的節奏突然斷了一拍,然後她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打在宮頸後壁上,力量不如巴爾克猛但溫度更高。精液順著宮頸後壁往下流,流進陰道後穹窿,在那裡聚成一小灘熱乎乎的液體。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一共五股。他射了五股,每射一股腹直肌就抽搐一下,但全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有效內射確認:雷克·瓦根 | E級鬥氣】book18.org
【力量提取完成】book18.org
【當前進度:40/50】book18.org
【距離晉升E級還需:10點(1名E級或2名F級)】book18.org
她從高潮的餘震里慢慢浮上來。這次高潮比前三次溫和。不是爆炸。不是崩潰。是某種被控制過的、勻速鋪墊之後再釋放的悶雷式高潮。悶雷滾過去之後留下的是持續的酸脹和輕微的眩暈。她趴在他胸口,能感覺到他的心臟也在快跳。他的胸膛是乾的,沒有巴爾克那麼厚的體毛,肋骨輪廓在她臉頰下清晰可觸。book18.org
「你說你叫雷克。」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剛才說不會告訴我名字。」book18.org
「起床之前我改變主意了。」book18.org
她從他的胸口撐起來。陰莖從體內滑出來,精液跟著湧出,白濁的液體淌在床單上,浸出一圈比前三次都小的濕痕。沒有太多往外流,他射得深,大部分還留在陰道深處,系統正在吸收。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雷克躺在凌亂的床單里,陰莖還半硬著,沾滿了兩個人的體液,在燭火下反著濕潤的光。他的表情很平靜,像剛完成了一次沒什麼特別的例行任務。book18.org
「你其實知道。從我叫你不要叫名字開始。你知道自己高潮的時候會不由自主喊出來。」book18.org
她不說話。book18.org
「你在巴爾克床上喊的大概是殺皇帝。或者類似的話。這件事足夠讓人猜到你是誰。但帝國通緝令上寫的不是叛國罪。」他看著她,「叛國罪要經過軍法審判。你父親沒有被審判。皇帝直接下詔。這不是叛國,是清洗。」book18.org
她開始穿衣服。動作比前三次都慢。不是因為累。是因為她在想他說的話。清洗。不是叛國。是皇帝不需要奧德里克家了。不需要的理由是什麼,她現在不知道。但雷克給了她一個方向。父親不是叛徒。從來不是。皇帝只是不再需要他了。book18.org
「你欠我父親什麼嗎。」book18.org
「不欠。我只看過他一眼。」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幫我。」book18.org
「因為你讓我想起了自己。」他從床上坐起來,開始穿襯衣,「十五年前我蹲在另一個邊境小鎮,被人追得只剩一條命。有人給了我一個機會。不是恩人。是交易。他需要我替他殺人,我需要活下去。交易做完了,各走各的,到現在再沒見過。」book18.org
他系好褲帶,把皮甲從椅背上拎起來。穿皮甲的動作比脫的時候更利索,扣帶一條條拉緊,金屬扣環卡到位,然後他從皮甲內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一枚鐵狼團的備用徽章,狼頭缺了一隻耳,舊傷。book18.org
「這個給你。鐵狼團的傭兵團徽章。邊境關卡有時認徽章不認通緝令。不一定能救你,但總比空手好。」book18.org
她拿起那枚徽章。金屬是冰涼的,邊緣有磨損的手感,狼頭缺耳的位置是鈍的,不是被砍掉的,是長期摩擦磨掉的。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不用謝。交易的一部分。你活著出去,做你該做的事。不要把今晚寫進遺言里。」book18.org
他拉開門。走廊里的冷風灌進來,吹得燭火劇烈晃了一下。他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最後一個建議。」book18.org
「說。」book18.org
「剩下的十點不要去找E級。灰石鎮剩下的E級只有一個在礦場的礦長,D級。剩下的都在傭兵公會,鐵狼團的人。巴爾克傳了消息,我不管是今晚還是明天任何女人靠近任何一個鐵狼團傭兵,他們都會知道你的身份。你的偽裝瞞不過斥候。去找F級。」book18.org
「F級要兩名。」book18.org
「那就兩名。礦工宿舍後半夜換班,四點有一批下井的礦工升上來。夠你找兩個。」book18.org
他走了。腳步聲在走廊里從近到遠,下了樓,消失在酒館一樓的嘈雜聲里。book18.org
艾琳娜站在房間中央。銅鏡里照出她的輪廓,模糊的,肩膀是將門的肩膀,腰腹上有一條十二歲留下的舊傷疤。她看著鏡子裡那張被系統模糊了的女人臉,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低頭看著自己虎口的劍繭。握力又強了。雷克給的十點精鍊了肌肉纖維的最後一道工序。她能感覺到血管里的血流速度比幾個小時前快了,不是心跳加快,是血液本身的流速在提升。系統在改造她的心血管系統以匹配逐步增長的力量輸出。book18.org
【當前進度:40/50】book18.org
【距離追捕令到達:四十五小時】book18.org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短劍,插回腰後。推開門,走進走廊盡頭的黑暗裡。book18.org
外面暴雨已經停了。空氣里殘留著雨後的濕土味和煤灰混合的氣息。灰石鎮的礦工宿舍方向傳來了腳步聲,三三兩兩的礦工正從井口升上來,頭燈在黑暗裡排成一列移動的光點。book18.org
凌晨四點。換班時間。兩個F級。應該不難找。book18.org
她邁開步子,走向那些光點。大腿內側的精液還在往下淌,但這次她沒有擦。讓它流進褲子裡,貼著皮膚,乾了之後變成一層很薄的白色粉跡。不是標記。是進度。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