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 · 清晨偷腥與第一周日常book18.org
早上六點半,我是被煎蛋的焦味嗆醒的。book18.org
客房的空調後半夜徹底罷了工,悶了一夜的汗把床單濡濕了一大片,黏在背上像裹了一層保鮮膜。我在床頭坐了幾分鐘,等腦子慢慢重啟,然後套上褲子光著腳推開門。走廊里已經飄滿了黃油燒焦的味道,混著咖啡的苦香和烤麵包的甜膩,三種味道攪在一起,被晨風從廚房方向吹過來。book18.org
淺淺正在廚房裡煎蛋。她穿著那件淡粉色弔帶睡裙,外面系了一條鵝黃色的圍裙,圍裙帶子在腰後打了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馬尾扎得鬆鬆垮垮的,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後頸上那層細軟的絨毛被從窗戶照進來的晨光染成了淡金色。她正低頭盯著平底鍋里的雞蛋,表情嚴肅得像在做化學實驗,鍋鏟在她手裡被攥得緊緊的,手指關節都白了。book18.org
「又糊了。」她嘟著嘴把那個邊緣焦黑的煎蛋鏟起來,扔進旁邊的盤子裡——盤子裡已經摞了三個同樣焦黑的失敗品。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像個不服輸的小戰士一樣重新拿起一個雞蛋,在鍋沿上敲了一下——力氣太大,蛋殼碎成了好幾片掉進了蛋白里。她手忙腳亂地用筷子去夾蛋殼,結果把蛋黃也戳破了,一灘黃稠的蛋液在鍋底攤成了一張歪臉。book18.org
「林霖!」她抬頭看到我站在廚房門口,臉一下子就紅了,趕緊用身體擋住那盤焦黑的煎蛋,「你別看!還沒做好!你先去洗臉刷牙——」book18.org
她跑過來雙手推著我的後背把我往走廊里推,圍裙上沾的麵粉蹭了我一背。她的手掌軟軟的,帶著剛摸過雞蛋的涼意。我被她推到衛生間門口,她踮腳在我後頸上啄了一口——嘴唇上還沾著偷吃果醬留下的草莓味——然後轉身啪嗒啪嗒跑回廚房,馬尾甩得像一隻撲棱蛾子。book18.org
衛生間鏡子裡映出一張睡眼惺忪的臉。我擰開水龍頭往臉上潑了幾把涼水,再抬頭的時候從鏡子的反射里看到了走廊盡頭主臥的門。那扇門正在緩緩打開。book18.org
蘇藝從門縫裡探出頭來。book18.org
她掃了一眼廚房方向——淺淺正在灶台前跟第五個雞蛋較勁,嘴裡哼著跑了調的流行歌,鍋鏟刮著鍋底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然後她把目光收回來,精準地落在我身上。她的頭髮還沒梳,暗紅色卷髮凌亂地堆在肩頭,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潮紅。身上穿的還是昨晚那件黑色薄紗弔帶睡裙——肩帶斷了一根,被她用別針臨時別住了,但領口還是歪歪斜斜地垮著,露出左邊大半團乳肉和深褐色乳暈的邊緣。她的眼睛還半眯著,但看到我站在衛生間門口的時候,眼裡的睡意在一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東西。book18.org
她伸出一根手指貼在嘴唇上——別出聲。然後手指從嘴唇上移開,對著我勾了一下。過來。book18.org
我回頭看了一眼廚房。淺淺正背對著走廊,馬尾在肩頭一晃一晃的,嘴裡唱著某首流行歌的高潮部分,鍋鏟在平底鍋里嘩啦嘩啦地翻炒著什麼新東西——大概是終於放棄了煎蛋,改做炒蛋了。book18.org
我把毛巾搭在肩上,沿著走廊往主臥方向走。蘇藝在門縫裡等著我,我剛走到門口她就把我拽了進去,門在身後咔噠一聲關上。她把我按在門板上,雙手撐在我胸口兩側,身體貼上來——和昨晚在廚房一模一樣的姿勢。但這次她沒有立刻親上來,而是先把鼻子湊到我脖子上聞了一下,像母貓在確認領地標記。book18.org
「淺淺在煎蛋。」我說。book18.org
「知道。她煎蛋每次都糊,至少要磨蹭二十分鐘。夠用了。」她的聲音還是啞的——昨晚叫得嗓子都劈了,現在說話帶著一種從沙礫里滾過的粗糲感。她抬頭看著我,眼睛裡有殘留的睡意,但更多的是另一種更原始的東西。她的手指從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滑,滑過腹肌,滑過褲腰,隔著褲子握住我那根早上還沒完全勃起的雞巴。「你昨晚欠我的。」book18.org
「昨晚欠你什麼了?」book18.org
「昨晚你射了兩次——第一次全灌進阿姨子宮裡了,第二次——」她頓了頓,舌尖在下唇上舔了一下,「第二次你拔出來射在阿姨奶子上。你說要射第三次的,結果睡著了。」book18.org
她把手從褲子外面伸進去,直接握住我的雞巴。手指收攏,拇指在龜頭上輕輕碾了一下。我的雞巴在她手心裡從半硬迅速膨脹到了完全勃起——二十厘米,青筋暴起,龜頭從她的虎口探出來,馬眼上已經開始滲出前液。book18.org
「現在硬了。」她在掌心裡掂了掂我雞巴的重量,嘴角翹起一個得逞的弧度,「阿姨的逼也早就濕了。昨晚你走了以後阿姨躺在床上,摸著被你操腫的逼,想著你在隔壁光著身子睡覺——翻來覆去到凌晨三點才睡著。結果六點就醒了,因為做了個夢。」book18.org
「夢到什麼了?」book18.org
「夢到——」她把嘴唇貼在我耳朵上,聲音壓到只剩氣聲,「夢到你跟淺淺結婚那天,阿姨穿著禮服坐在台下,看著你給淺淺戴戒指。然後趁淺淺去換婚紗的時候,你在酒店消防通道里從後面操阿姨。阿姨捂著嘴不敢出聲,外面全是賓客——然後阿姨就被這個夢爽醒了。醒了以後內褲濕得能擰出水。你看看——」book18.org
她撩起裙擺。沒穿內褲。光裸的大腿內側有一道剛淌下來不久的透明液體痕跡,在晨光里泛著亮晶晶的光。她的逼毛修剪成整齊的倒三角,底下的陰唇還殘留著昨晚被操腫了的暗紅色腫脹,但陰道口已經開始往外滲新的淫水了。book18.org
「昨晚被你操得快散架了——結果今天早上起來還是濕的。阿姨是不是沒救了?」她把裙擺放下來,轉身走到床邊。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趴在床沿上——雙手撐著床墊,肥臀高高翹起,睡裙自然滑到腰際,露出光裸的屁股和被操得還有些紅腫的逼口。她回頭看我,那個眼神里沒有昨晚在鏡子前的那種崩潰,而是一種更日常、更理所當然的饑渴。她歪著頭把垂下來的卷髮撥到耳後,然後用手拍了拍自己翹起的屁股,肥白的臀肉在她自己的巴掌下顫出一波肉浪。book18.org
「用手就行。淺淺還有十幾分鐘就要叫你了。來不及脫衣服——用手指讓阿姨去一次。快。」book18.org
我走到床邊蹲下來。她的逼口正好在我眼前——深褐色的陰唇因為昨晚的操弄還有些外翻,內側的嫩肉從縫隙里探出了一小截深紅色的肉芽,陰蒂充血脹大到從包皮里完全探出頭來,像一顆被剝了皮的小珍珠。我把食指探進她的陰道口——只插進一個指節,就被裡面的濕熱肉壁緊緊吸住了。她的逼在我手指進去的瞬間劇烈收縮了一下,她悶哼了一聲,把臉埋進床墊里。book18.org
「一根不夠——兩根。」她的聲音悶在床墊里,含含糊糊的,「阿姨今天沒時間跟你慢慢來——快——把阿姨弄出來——」book18.org
我把中指也插進去,兩根手指在她陰道里快速抽送。拇指按在外面的陰蒂上畫圈——昨晚我知道了她陰蒂高潮的節奏,順時針碾三圈再逆時針碾兩圈,這個組合能讓她在五分鐘之內崩潰。她的陰道內壁裹著我的手指劇烈蠕動,淫水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淌,流到我的手掌上,又滴在她腳下的木地板上。book18.org
「啊——對——就是那裡——手指彎一下——彎——」她的手指死死抓著床單,把床單扯出了一道放射狀的褶皺。我把兩根手指在她陰道里彎曲起來,指腹按在她陰道前壁那一小塊略微粗糙的區域——G點——用力按壓。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後腦勺猛地仰起來,嘴張開但沒發出聲音——她把叫聲全咬在牙關里了,腮幫子繃得像石頭。book18.org
我用拇指繼續碾她陰蒂,食指和中指在陰道里加快抽送速度,同時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六個字。book18.org
「淺淺在隔壁煎蛋。」book18.org
她的逼在聽到「淺淺」兩個字的瞬間劇烈痙攣——陰道內壁整段整段地絞緊了我的手指,一股熱流從陰道深處直接噴出來,澆在我的手指和掌心上。她趴在床沿上抖了大概十秒,臉埋在床墊里發出悶悶的嗚咽。然後她慢慢抬起頭,臉上全是水——眼眶紅紅的,嘴角掛著一條口水絲,嘴唇上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淺淺的牙印。book18.org
「五分鐘——」她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鬧鐘,聲音沙啞地笑了。她把我的手指從她逼里拔出來,兩根手指上沾滿了她高潮的淫水和陰道分泌物,在晨光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透明絲。她低頭看著我的手指,然後把我的手指拉到她嘴邊,張嘴含住,把我的食指和中指一起放進自己嘴裡。舌頭在我的指縫間靈活地穿梭,把她自己逼水的咸腥味一口一口舔乾淨。然後她把我的手指從嘴裡拔出來,嘴唇上沾著殘留的口水。book18.org
「好了。一次。夠阿姨撐到今晚了。」她站起來,整理了一下睡裙肩帶——那根斷掉的弔帶用別針重新固定好了,雖然還有點歪。她從床頭柜上的紙巾盒裡抽了兩張遞給林霖擦手,自己又抽了兩張蹲下來擦了擦地板上的水漬和床沿邊剛才滴下的一小攤。然後她披上掛在衣帽架上的真絲浴袍,系好腰帶,對我揮了揮手。book18.org
「你先出去。在衛生間多磨蹭一會兒。等阿姨換好衣服再出來。」book18.org
我推門出去走回衛生間。鏡子裡我自己的臉還是和剛才一樣面無表情,但手指上還殘留著蘇藝逼水的溫度和氣味——她剛才含進自己嘴裡舔乾淨了,但那股微咸微澀的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還隱約留在我的指縫間。我擰開水龍頭重新沖了一遍手,擠了洗手液搓出泡沫,沖乾淨了用毛巾擦乾。book18.org
等我從衛生間出來,蘇藝已經換好了衣服站在廚房門口——白色短袖襯衫,高腰過膝深藍色裙子,脖子上系了一條淡藍色絲巾,剛好遮住昨晚在梳妝檯前被她自己咬出的牙印。頭髮已經梳好了,暗紅色卷髮在腦後挽成一個鬆散的髮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臉上的淡妝也補好了——淺棕色眼影替代了昨晚的紫黑色,嘴唇上塗了淡豆沙色口紅。她又變成了那個端莊優雅的蘇阿姨。book18.org
「淺淺——煎蛋翻面了。」她走進廚房,聲音溫柔得滴水。book18.org
「媽!你怎麼不早說!又糊了!」淺淺慌忙翻蛋,鍋鏟刮著鍋底發出刺耳的聲響。book18.org
蘇藝站在淺淺身後,從女兒的肩膀上方看了一眼鍋里的煎蛋,然後抬頭越過淺淺的頭頂看向站在走廊口的我。她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零點幾毫米的弧度,不足以讓任何人注意到,但足以讓我讀懂。她在說:我腿還在抖。book18.org
淺淺把我叫進廚房給她煎蛋。她從圍裙里退出來——圍裙帶子在她腰上解開的瞬間,馬尾掃過我的手臂——然後把鍋鏟塞到我手裡。她自己繞到蘇藝旁邊,開始嘰嘰喳喳地抱怨今天買的雞蛋殼太薄。我站在灶台前,鍋里油在滋滋響,旁邊是蘇藝系圍裙時不小心蹭過我手臂的那團軟肉——她給淺淺遞橙汁,轉回身時,手指在我腰側輕輕劃了一下。book18.org
早餐桌上鋪了淺灰色桌布,上面擺了三個白色陶瓷盤。淺淺把她那盤焦黑的煎蛋藏在自己那份下面,理直氣壯地把林霖煎的完美煎蛋夾到自己碗里,然後把自己的焦蛋推到我盤子裡,說這叫公平交換。蘇藝坐在對面,小口喝著咖啡,眼睛在杯沿上方輪流看著我和淺淺,笑容溫柔,偶爾插一句讓淺淺別欺負小林。book18.org
三人在餐桌上吃早餐。蘇藝給淺淺夾菜,問我睡得好不好,說今天的咖啡豆是現磨的讓小林多喝點。一切都很正常。只有桌下——她那雙今天穿著的肉色絲襪腳從平底拖鞋裡滑出來,足尖沿著我的腳踝輕輕蹭了一下。然後收回去。就這一下。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周,我的生活變成了一場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高危遊戲。book18.org
周一。下午兩點。淺淺在自己的房間裡寫作業。隔著一道走廊和半扇虛掩的門,能聽到她翻書本的沙沙聲和偶爾的嘟囔——她在跟高數死磕,遇到不會的題就會小聲嘀咕「什麼鬼」。蘇藝在客廳里吸塵,吸塵器的轟鳴聲蓋過了所有其他聲音。她把吸塵器推到沙發旁邊的時候彎下腰,米色家居褲裹著肥臀在我眼前翹起來。她關掉吸塵器,走過來——手指在我膝蓋上輕輕敲了一下,然後跪下來。她跪在客廳茶几和沙發之間的地毯上,解開我的褲鏈,掏出那根已經硬了的雞巴,張嘴含了進去。她一邊給我口交一邊歪頭聽著走廊里的動靜,淺淺翻書頁的沙沙聲從門縫裡傳來,偶爾還有筆尖刮過草稿紙的刷刷聲。蘇藝把我的雞巴吞到喉嚨深處,舌根裹著龜頭用力吮吸,腮幫子凹進去發出「咕嚕嚕」的水聲。然後淺淺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來——「媽!這道積分題怎麼做?」蘇藝把嘴從我的雞巴上拔出來——嘴唇滑過龜頭髮出「啵」的一聲脆響。她快速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清了清嗓子,聲音平穩溫柔得沒有任何破綻:「哪道題?媽媽看看。」她站起來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領,把沾著口水的手指在自己褲子上蹭了蹭,然後若無其事地走進女兒的房間。書頁翻動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蘇藝用「媽媽」的聲音耐心地講解著微積分,而我的雞巴上還沾滿了她的口水,龜頭在空氣里微微跳動。book18.org
周三。晚上九點半。淺淺在浴室里洗澡。水聲嘩嘩地透過浴室門板傳出來,混著她哼歌的聲音——是最近流行的某首洗腦神曲,她只會哼副歌的調子,其餘部分全用「啦啦啦」代替。水蒸氣從門縫裡擠出來,在走廊里飄成一層薄薄的白霧。蘇藝在浴室門口堵住我,雙手勾住我的脖子踮腳吻上來,舌頭直接頂進我嘴裡,舌面上還殘留著剛才漱口的薄荷味。我撩起她的裙子——她還穿著白天那條家居長裙——裡面是一條肉色絲襪和一條黑色蕾絲內褲。絲襪的襠部已經濕透了,內褲襠部的布料緊貼著陰唇,隔著一層濕透的蕾絲能清楚地摸到她逼口的形狀。她轉過身高高撅起肥臀,雙手撐著走廊牆壁,讓我從後面快速插進去。水聲是我們唯一的掩護——浴室的淋浴聲、淺淺的哼歌聲、老水管在牆壁里的嗡嗡振動聲。她在壓抑的抽送中咬著嘴唇,逼里夾得緊緊的,眼睛一直盯著浴室門口。然後水聲停了,淺淺喊了一句「媽——浴巾在哪?」蘇藝瞬間從我身上彈開,一邊拉下裙擺整理頭髮一邊用紋絲不亂的聲調回答:「在陽台晾衣架上!媽媽剛收的!給你拿過來。」她光著腳從走廊走到陽台取浴巾,每一步都踩得又穩又輕,腿上那隻絲襪還濕著。她把浴巾從門縫遞進去的時候,臉上掛著一個母親幫女兒拿浴巾時最稀鬆平常的微笑。而我站在走廊角落,雞巴上套著她的淫水,褲鏈還敞著,看著她若無其事地走過。book18.org
周五。傍晚。淺淺去樓下便利店買薯片。她穿著拖鞋啪嗒啪嗒跑下樓,馬尾在樓道口一閃就不見了。蘇藝站在陽台上收衣服,夕陽把她的側臉染成了暖橙色。她把最後一件床單從晾衣杆上取下來疊好放進藤編籃子裡,然後回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沒有了前幾次的匆忙和壓抑,而是多了一絲一周來積攢下來的、按捺不住的渴望。陽台是半開放式的,正對著小區中庭,樓下有幾個大媽坐在長椅上擇菜聊天——張阿姨的嗓門最大,正在講她兒媳婦的壞話。蘇藝走到陽台欄杆邊上,雙手扶著欄杆,彎下腰,把肥臀翹起來。她撩起裙子——沒穿絲襪,只有一條剛換的淺紫色蕾絲內褲。她把內褲撥到一邊,露出已經濕透的逼口,回頭看著我,夕陽在她眼裡燒成兩團金紅色的火焰,嘴型無聲——現在,快點,她薯片買回來大概八分鐘。我在夕陽的逆光里從後面插進她身體里,她咬著剛收下來的床單不讓自己出聲。樓下張阿姨的笑聲穿過梧桐樹葉的縫隙傳上來:「我那兒媳婦啊——做菜能把廚房燒了——」蘇藝趴在欄杆上,嘴裡塞著剛洗乾淨的白床單,一邊被操一邊聽著鄰居吐槽兒媳婦的八卦,逼夾得比任何時候都緊。淺淺的腳步聲從樓道口傳來——啪嗒啪嗒,越來越近。蘇藝從我身上彈開,快速拉好內褲,放下裙擺,拿起藤編籃子往屋裡走。淺淺推門進來的時候,她正站在客廳中央疊床單,手指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有大腿內側那道剛淌下來的淫水還沒擦乾淨,已經被新換的家居長褲吸進了布料纖維里。book18.org
周六晚上。book18.org
一切開始出現裂縫。book18.org
那天我沒來蘇家——學校有個校招宣講會,我得去幫忙布置場地。淺淺一個人在家跟蘇藝吃的晚飯。桌上還是三菜一湯——紅燒排骨、蒜蓉生菜、涼拌木耳、蛋花湯。蘇藝還是穿著圍裙坐在對面,還是那副溫柔優雅的樣子。但淺淺發現了一件事:她媽今晚只吃了半碗飯,大半時間都在用筷子夾著同一塊木耳在碗里翻來翻去,眼睛時不時瞟向手機螢幕,然後快速打幾個字,嘴角浮起一個很淡很淡的笑。那個笑淺淺以前沒見過。book18.org
「媽你怎麼不吃?」book18.org
「天熱,沒什麼胃口。」book18.org
「媽你是不是在跟誰聊天?」淺淺歪頭想看她手機螢幕。book18.org
「工作群。同事在發明天的安排。」蘇藝把手機螢幕翻過去扣在桌上,動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然後她站起來收拾碗筷,從淺淺身邊經過的時候帶起一陣淡淡的麝香味香水——淺淺吸了吸鼻子,覺得這個香水味道不像是她媽平時用的那種梔子花淡香。但她沒有多想。她窩在沙發上看綜藝,節目裡一個男明星在做飯把廚房燒了,笑點很足。她笑著喊:「媽你快來看這個人好笨!」沒有回應。book18.org
淺淺從沙發上翻身坐起來,發現廚房裡水龍頭還在響,但蘇藝沒在洗碗——她靠在冰箱門上,嘴唇微微張著,眼神落在地磚上某一個虛空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鎖骨上那條淡藍色絲巾——前段時間她忽然開始天天戴絲巾,以前從來不戴。淺淺靠在廚房門框上看了片刻,然後開口:「媽,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蘇藝回過神來,反應很快:「沒想什麼。今天有點累。」她重新轉身去洗碗,水龍頭開到最大,水花嘩嘩地淹沒了一切聲音。book18.org
晚上十點淺淺躺在床上抱著兔子玩偶,盯著天花板。她聽到了隔壁客臥傳來很輕的聲響——床單在響,床板在響,還有那種壓抑的、像是有人在忍痛的悶哼。後來她聽到了一個聲音——不是詞語,是那種從嗓子眼裡漏出來的、被刻意掐斷的呻吟。她認識那個聲音。那是她媽的聲音。但林霖今晚不在——客臥沒有人。所以那個房間裡只有她媽一個人。她在做什麼?book18.org
淺淺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把兔子玩偶抱得更緊了。她的眼睛在天花板的黑暗中眨了一下,再睜開的時候,裡面多了一層她以前從未有過的神色。不是憤怒。不是懷疑。是某種正在慢慢聚攏的鋒利。她想起了那些絲巾、那件新裙子、那種換了牌子的香水、門縫的呻吟、還有剛才晚餐時盯著手機螢幕的那個笑——那個笑不是對著工作群發的,沒有任何人對著工作群會笑成那樣。book18.org
那是對著誰?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兔子玩偶的耳朵里。腦子裡最後閃過一個畫面——上個周末,林霖第一次來家裡的那個下午。她媽穿著那條她從沒見過的黑色深V連衣裙,彎下腰給林霖拿拖鞋。那個彎腰的動作很長——至少三秒。她還記得當時自己正在低頭換鞋,餘光里隱約掃到她媽胸口的領子在微微晃動。book18.org
那條裙子後來再也沒穿過。但那個彎腰的動作——三秒、甚至更長——忽然在淺淺的記憶里被放慢了十倍,每一個細節都變得清晰無比。深V敞開的角度。林霖眼神停了一下的那一瞬。以及蘇藝直起身之後,手指在林霖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的那個微小的動作。她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現在她覺得不是。book18.org
她把兔子玩偶放到一邊,從床上坐起來。打開床頭燈,翻出手機翻了翻相冊。她翻到一張上周末偷拍的照片——林霖坐在沙發上,蘇藝端著一盤水果正彎腰放在茶几上。她本來拍的是林霖,但她媽恰好入了鏡。她把照片放大,手指在螢幕上撐開放大到蘇藝的領口位置。像素模糊,但隱約能看到她媽當時穿的那條深V裙子,領口開得低到不合理的程度。她關掉手機,重新躺下,閉上眼睛。她在黑暗中咬了一下嘴唇。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個決定。book18.org
第二天,周日。淺淺比平時早起了整整一個小時。book18.org
蘇藝照常繫著圍裙在廚房煎蛋,嘴裡哼著那首老歌。油鍋滋滋響,蛋液在熱油里迅速凝成白色邊緣。她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頭也沒回地說:「淺淺,今天周末怎麼起這麼早?再睡一會兒,煎蛋還沒好。」book18.org
「媽。」淺淺靠在廚房門框上,聲音聽起來和平時一樣軟。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天我想換一下風格。」book18.org
蘇藝回頭看了一眼。她的笑容在臉上僵了一瞬間——很短,但淺淺看到了。淺淺穿著一條黑色連衣裙。V領。不是她媽那條開到肚臍的深V,但比她自己平時穿的任何衣服都要低,鎖骨以下大面積皮膚暴露出來,D杯乳房的輪廓在黑色布料下清晰可見。她塗了口紅——不是她慣用的無色潤唇膏,而是大紅色。嘴唇飽滿紅潤,和她白皙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她的頭髮沒有扎馬尾,放下來披散在肩膀上,和她媽一樣的黑色長髮,只是發尾微微卷翹。她腳上踩著一雙紅底高跟鞋——是她媽的高跟鞋,鞋碼正好合適。book18.org
「好看嗎?」book18.org
蘇藝手裡翻蛋的鍋鏟停了幾秒,然後繼續翻。她的聲音依然平穩,但語速快了半拍:「淺淺——你今天怎麼——」book18.org
「不好看嗎?」淺淺歪頭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和她平時撒嬌的笑一模一樣,但蘇藝注意到女兒的眼睛沒在笑。那雙平日裡圓圓軟軟的眼睛,此刻像兩顆被擦亮了的玻璃珠,清清楚楚地倒映著她母親站在灶台前略顯僵硬的背影。book18.org
「好看。就是口紅是不是有點——太紅了?你這個年紀——」book18.org
「我這個年紀也可以成熟一點嘛。」淺淺走過來,從背後環住蘇藝的腰,臉貼在母親後背上。她的D杯隔著黑色連衣裙壓在蘇藝後背上,和往常撒嬌的姿勢一樣。下巴擱在蘇藝肩頭,嘴唇剛好湊到蘇藝耳朵邊,聲音軟軟的:「媽——你說林霖今天來的時候,他會覺得我這樣好看嗎?」book18.org
蘇藝的手在鍋鏟上握緊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後又鬆開了。book18.org
「小林應該會覺得好看的。」她把煎蛋鏟起來放進盤子裡,動作和平時一樣利落,「你去客廳等著,媽媽把早餐端出來。」book18.org
「好。」淺淺在她媽臉上親了一下,蹭掉了她媽臉上一點粉底——嘴唇上沾了淡淡的粉底色。她沒有擦。踩著那雙紅底高跟鞋走出廚房,鞋跟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和前天她媽在客廳里走過來時一模一樣的咔咔聲。book18.org
蘇藝站在灶台前油鍋還在滋滋響,但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沒有動。她盯著鍋子裡那個正在慢慢焦化的煎蛋,直到邊緣徹底碳化燒成了黑色,才回過神來用鍋鏟把那個焦蛋鏟起來放進自己碗里。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上午十點,我到了蘇家。淺淺給我開的門。我第一眼就看到她穿了一條黑色的連衣裙——V領,領口比平時低得多,鎖骨以下的白皙皮膚露在外面,D杯的弧度在黑色布料下撐出一道好看的曲線。嘴唇上塗著大紅口紅,頭髮披散著,腳上踩著蘇藝的紅底高跟鞋。她站在那裡,歪頭看著我,嘴角掛著那個我叫不出名字的笑。book18.org
「好看嗎?專門為你換的。」她在門口轉了個圈,裙擺飄起來露出大腿內側一小截白皙的皮膚。然後踮腳在我嘴唇上親了一下——這次親的不是嘴角,是正中央。口紅蹭到了我的嘴唇上,是那種略帶蠟質感的觸感。book18.org
蘇藝從廚房端出水果拼盤,看到我嘴唇上的口紅印和淺淺那條黑色連衣裙的深V領口——她的腳步頓了一下,手指在盤沿上攥緊了一瞬。然後她把拼盤放在茶几上,笑著說水果切好了你們先吃。聲音還是那麼溫柔,但她坐下來的姿勢比平時更慢了一些。book18.org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面前那杯已經涼了的咖啡。湯匙在杯底輕輕晃了一下,磕在杯壁上發出一聲極輕微的脆響。接下來的一整個上午,淺淺都表現得比平時更黏人。她坐在沙發上貼著我的手臂,一隻手一直搭在我大腿上,偶爾隔著褲子輕輕捏一下。蘇藝坐在對面,看著這兩個人——女兒塗著大紅唇,穿著自己的高跟鞋,手正在她男朋友的大腿上。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嘴唇挨著杯沿時停了一下——咖啡已經涼透了,杯沿上沾著一點點她自己口紅的殘印。book18.org
淺淺抬頭看向她媽,眼睛在睫毛下方直直地看著蘇藝。然後溫溫柔柔笑了一笑。book18.org
「媽——你今天怎麼不太說話?不舒服嗎?」book18.org
「沒有。媽媽挺好的。」蘇藝放下杯子,回了一個溫和的笑容。但她的手指在杯子把手上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下午三點我去洗手間洗手。剛關上洗手間的門,門就被從外面推開了。蘇藝擠進來反手鎖上門,把我推到洗手台邊上,雙手撐著洗手台邊緣,把我圈在鏡子和她的身體之間。她的表情不再是剛才在客廳那份從容——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得很緊,眼眶裡有一圈很淡的紅。book18.org
「淺淺是不是知道了?她那條裙子從哪翻出來的——那雙高跟鞋是我的——她從來不穿高跟鞋。今天早上忽然換了一身黑,塗了大紅口紅,還問我覺得林霖會不會喜歡——」她壓低聲音說話,語速極快,「——她是不是在試探我?」book18.org
「你慌什麼。她換風格又不一定是針對你。」我把手放在她後腰上,隔著襯衫布料能感覺到她腰上的肌肉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蘇藝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點了點頭。再睜開眼的時候她的聲音壓低了一些,但語速還是快的:「你說得對。她最近有點異常。睡覺比平時輕,半夜會起來上廁所——以前她從來不的。剛才在客廳她一直摸著你的腿——以前她在我面前從來不這樣——她是不是想讓我看到——」book18.org
她說著說著忽然瞥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鏡中女人臉上的表情——那種急躁的、慌亂的、快要失去方寸的表情——被她自己看得一清二楚。她把手從洗手台邊緣鬆開,手撐在鏡子上,額頭貼著自己手指的倒影,久久沒說話。book18.org
我站在她身後,手還放在她後腰上。「你先出去。在我出去之前把臉上的表情調整好。別讓淺淺看到你這樣。」蘇藝在鏡子前面站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她擰開水龍頭往臉上潑了一把涼水,用紙巾擦乾,重新塗了一遍豆沙色口紅。推門出去的時候正好撞見淺淺站在走廊里。book18.org
淺淺不知什麼時候換了一雙平底拖鞋,手上的大紅唇也卸得乾乾淨淨,恢復了平時的淡粉潤唇膏。她歪頭看著剛走出衛生間的蘇藝,臉上的表情天真無邪,懷裡抱著那隻毛絨兔子。book18.org
「媽——你怎麼在廁所里這麼久?我找你呢。林霖呢?」book18.org
「洗了個手。有點困,洗把臉清醒一下。」蘇藝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的動作很輕,手掌落在淺淺肩頭時幾乎沒有停留,然後快步走進客廳。book18.org
淺淺抱著兔子站在走廊里。她看了一眼洗手間的門,又看了一眼她媽的背影,把兔子抱得更緊了一些,下巴擱在兔子毛茸茸的頭頂上。兔子耳朵耷拉下來,遮住了她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在走廊昏暗的光線里看不出來是什麼神色。book18.org
第二天周一。蘇藝早上十點出門去公司上班。她走之前換好職業裝——白色襯衫、深灰色包臀裙、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站在玄關鏡子前最後檢查了一遍妝容。她往嘴唇上多塗了一層口紅,又用紙巾抿掉了一半,看起來更自然。她把絲巾系好,遮住鎖骨上那個已經褪到只剩一道淺褐色痕跡的牙印,然後拎著包出了門。book18.org
淺淺穿著校服背著書包在門口換鞋準備去學校。她蹲下來繫鞋帶的時候,書包從肩上滑下來,拉鏈開了。她叫住已經走到樓下的蘇藝:「媽——等一下——我書包拉鏈卡住了——」蘇藝回頭走上樓梯幫女兒拉書包拉鏈。她彎腰的時候,套裝的領口微微張開——鎖骨上的絲巾被包帶颳了一下,絲巾歪向一邊,那個牙印——已經接近膚色但依然有清晰形狀的牙印——暴露在了晨光里。book18.org
淺淺正低頭調整書包肩帶。她的視線原本停留在媽媽的高跟鞋上,然後慢慢上移——小腿、膝蓋、裙擺、腰——最後停在了蘇藝鎖骨上那個淡褐色的痕跡上。她見過吻痕。同學們談戀愛脖子上偶爾會有。她沒有開口問,只是把書包肩帶拉好,站起來沖蘇藝笑了一下說「謝謝媽」。然後她轉身走下樓梯。走到一樓時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三樓的窗戶。陽光正對著窗戶反射進來,刺得她眯了一下眼。然後她繼續走。book18.org
第五章 完book18.org
# 第六章 · 淺淺的直覺book18.org
那個牙印在蘇藝鎖骨上停了兩天,然後從深紫色褪成青紫,從青紫褪成淡褐,最後變成一道淺到幾乎看不出來的黃痕。這兩天裡蘇藝換了三條絲巾——淡藍色那條配白色襯衫,淺粉色那條配灰色針織衫,墨綠色那條配黑色連衣裙。她在玄關鏡子前系絲巾的時間越來越長,手指在蝴蝶結上反覆調整,拆了系系了拆,直到那個結剛好遮住鎖骨上方的全部痕跡才鬆手。book18.org
淺淺把這些都看在眼裡。book18.org
以前她媽從來不系絲巾。家裡衣櫃最上層那個抽屜里確實躺著幾條絲巾,都是以前生日時親戚送的,連標籤都沒拆,在抽屜里壓了不知道多少年。現在那些絲巾忽然全部被翻了出來,熨得平平整整,按照顏色深淺掛在衣櫃內側的掛鉤上。淺淺有一天趁蘇藝上班偷偷翻了那個抽屜,發現最底下壓著一個沒來得及洗的淡藍色絲巾——上面蹭了一小塊豆沙色口紅印。她拿起來聞了一下。麝香底的香水味。不是她媽以前用的那種梔子花淡香。是另一種,更濃,更甜,成熟到幾乎有些侵略性的香調。book18.org
她把絲巾疊好放回原處,關上了抽屜。book18.org
那天晚上吃飯的時候,蘇藝又只吃了半碗。她端著碗坐在餐桌對面,筷子在米飯里撥來撥去,偶爾夾一片青菜放進嘴裡嚼半天才咽下去。她的眼睛不在飯菜上,不在淺淺身上,不在電視上——她盯著手機螢幕,拇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嘴角浮著那個淺淺已經見過好幾次的、很淡很淡的笑。那種笑不是對著工作群發的,不是對著同事發的,不是對著任何一個正常社交關係里的人發的。book18.org
那是對著誰?book18.org
淺淺把一塊排骨夾進自己碗里,低頭啃軟骨,眼睛從睫毛下方抬起來盯著她媽。蘇藝渾然不覺,又打了一行字發出去,然後放下手機端起湯碗喝了一口。她的手指在碗沿上停留了片刻——食指在陶瓷邊緣緩緩畫了一個圈。那個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撫摸什麼東西。book18.org
淺淺把軟骨咬碎了。book18.org
第二天是周三,林霖下午有課沒來。淺淺放學回來看見她媽在陽台上晾床單。那條深灰色床單——客房的床單——以前從來不晾在陽台顯眼的位置。蘇藝總是把它對摺了再搭在晾衣杆最里側,用其他床單擋著。但今天陽台上的晾衣順序被打亂了,那條深灰色床單正對著客廳落地窗,陽光把它照得幾乎透明,上面有一塊不規則的、怎麼洗也洗不掉的淺色印跡。那塊印跡的位置——淺淺眯著眼睛看了片刻——大概在床單正中央偏上的位置。那個位置如果對應人體,大概是一個人的腰臀部位。她站在客廳落地窗前看了那塊印跡很久,然後轉身回了自己房間。book18.org
她把兔子玩偶放在枕頭上,坐在床邊坐了很久。然後站起來走到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在搜索框里輸入了一行字。刪掉。又輸入了一行。刪掉。最後她合上電腦,仰面倒在床上,把兔子玩偶蓋在自己臉上。book18.org
兔子耳朵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周四傍晚,林霖來了。蘇藝開的門。她今天沒系絲巾——鎖骨上的痕跡終於完全消退了,只在某個角度下才能看到一道極其微弱的色差。她穿著一件米色V領針織衫配深棕色長裙,V領的深度比她這段時間穿的任何衣服都要保守。她在玄關接過林霖手裡的水果袋,說了一句「來啦」,聲音平穩,眼神也沒有像前幾次那樣在淺淺看不到的角度往林霖褲襠上掃。book18.org
淺淺靠在沙發上翻雜誌,抬頭看了一眼門口,說林霖你來了,然後低下頭繼續翻。沒有像往常一樣跳起來撲上去,沒有踮腳親他嘴唇,沒有把頭埋進他胸口聞他身上的味道。她盤腿坐在沙發上,雜誌翻了一頁,上面的內容她一個字也沒看進去。她的餘光一直掛在玄關那兩個人的身上——她媽接過水果袋的時候,手指有沒有碰林霖的手?碰了。食指和中指在塑料袋提手上短暫地交疊了一下,不到半秒就分開了。但那個交疊的瞬間——兩個人各自把手縮回去的速度——都快了那麼一點點。那種快不是正常的快,是怕被看到的快。book18.org
淺淺把雜誌翻到下一頁,嘴角掛著和平時一模一樣的弧度。book18.org
晚飯是蘇藝做的。紅燒排骨、蒜蓉生菜、清蒸鱸魚、蛋花湯。標準的四菜一湯,擺了一桌子。三人圍坐餐桌,蘇藝坐對面,淺淺坐林霖旁邊。桌面上蘇藝給淺淺夾菜,淺淺說謝謝媽,咬了一口排骨說今天的軟骨特別糯。蘇藝笑著說你從小愛啃軟骨。母女倆之間的對話和平時別無二致。book18.org
桌下。book18.org
蘇藝的腳從拖鞋裡滑出來,肉色絲襪包裹的足尖碰了碰林霖的腳踝。她的腳趾沿著林霖的小腿往上爬了幾厘米,然後收回去。接著又伸過來,這次停在他的褲襠下方——腳掌隔著褲子輕輕踩了一下,碾了一下,然後快速收回去。她做這些動作的時候正端著湯碗喝湯,眼睛看著碗里的蛋花,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林霖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淺淺低頭吃排骨,眼睛盯著碗里的米飯。但她的左手放在自己膝蓋上,食指輕輕敲著膝蓋骨。一下,兩下,三下。她眼角的餘光——她斜對面就是她媽坐的方向——捕捉到蘇藝的肩膀有一個極其微小的晃動。那個晃動的幅度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如果把那個晃動的方向和頻率和林霖喉結滾動的時機拼在一起,剛好對得上。book18.org
淺淺端起面前的湯碗喝了一口。她的嘴唇在碗沿上停了比平時更久。碗放下來的時候,她用紙巾擦了擦嘴角,說這湯有點淡。蘇藝說沒放夠鹽,起身去廚房拿鹽罐。她起身的時候把桌布拉了一下,兩雙筷子輕微晃了晃。淺淺看著她的背影——深棕色長裙裹著肥臀,走路的時候臀肉在裙擺下輕輕擺動。這個背影淺淺看了十九年,從來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但現在她盯著那道背影,忽然覺得陌生。她媽走路的方式——那種每一步都踩在節拍上的、優雅從容的走法——以前是不是沒這麼明顯?book18.org
蘇藝拿著鹽罐坐回餐桌,重新給湯加了鹽,用勺子攪了攪。她把勺子放在碗邊——手指在勺柄上輕輕轉了一圈。淺淺把湯喝完,站起來說我吃好了去洗個澡。她走進浴室關上門,打開花灑,然後在嘩嘩的水聲里站在洗手台鏡子前看著自己。鏡子裡那張臉還是十九歲——圓眼睛,翹鼻頭,嘴唇上還沾著剛才排骨的油光。頭髮扎著馬尾,幾縷碎發貼在額前。她擰開水龍頭往臉上潑了一把涼水,抬起頭,水珠順著下巴往下淌。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手背上是自己的口水。她盯著鏡子裡自己那張臉看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被花灑的水聲完全蓋住了,連她自己也聽不見自己說了什麼。但嘴唇的口型是三個字:book18.org
是不是。book18.org
周六下午。林霖沒來——學校有活動。蘇藝在廚房擦灶台。淺淺坐在客廳沙發上翻雜誌,翻了幾頁放下了,對著廚房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她站起來,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蘇藝背對著她,正在用百潔布沾洗潔精擦灶台邊緣的油漬。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沒戴絲巾?」book18.org
蘇藝的手在灶台上停了一瞬——不到半秒。然後繼續擦。「天熱,不戴了。怎麼了?」book18.org
「沒怎麼。就是發現你前段時間天天戴絲巾——我說好看你就不戴了。」淺淺的語氣很隨意,臉上掛著那個不變的弧度。她走進去從冰箱裡拿了一瓶酸奶,插上吸管吸了一口,靠在冰箱上看著蘇藝擦灶台。蘇藝把百潔布擰乾掛在水槽邊上,轉身擦了擦手,然後抬頭看著女兒。兩個人隔著不到兩米的距離對視了幾秒。廚房裡很安靜,陽光從窗戶斜進來照在母女倆中間那塊白色地磚上。book18.org
「淺淺——你是不是最近有什麼事想跟媽媽聊?」book18.org
「沒有啊。就是覺得媽媽最近好像經常看手機。笑得還挺開心的——是不是談戀愛了?」淺淺咬著吸管,說這句話的語氣和她問「媽今天晚上吃什麼」一模一樣。book18.org
蘇藝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在嘴角停留的時間很短——短到如果淺淺不是正盯著她看就會錯過。「媽媽這個年紀談什麼戀愛。工作群,最近項目多。」她轉身把圍裙解下來掛在門後,拍了拍淺淺的肩膀,「別亂想。去看電視吧,媽媽去洗個澡。」book18.org
她從淺淺身邊走過,腳步節奏和平時一模一樣。淺淺目送她走進走廊,然後低頭看了看手裡那隻酸奶瓶。吸管被她咬出了一個深深的牙印,幾乎要把塑料管咬穿了。book18.org
她把酸奶瓶扔進垃圾桶,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綜藝節目裡幾個明星在玩遊戲,笑聲一陣一陣的。她沒有在看。她腦子裡正在拼湊一個拼圖,零散的碎片從過去半個月的記憶里被她一片片撿起來,拼在茶几上那個虛擬的桌面上——book18.org
第一片:林霖第一次來家裡那天,蘇藝穿了一條她從沒見過的深V黑裙,領口開到肚臍,彎腰拿拖鞋的時候彎了好久。她在旁邊低頭換鞋,餘光里掃到她媽的胸部在領口裡晃了一下。book18.org
第二片:那次吃晚餐,蘇藝拿起一根香蕉,嘴唇收成O型含住香蕉頭,慢慢吞進去又慢慢拔出來,在嘴裡的過程用舌舔了一下香蕉頂端。當時淺淺只覺得她媽吃東西的方式很特別,現在想起來——那不是吃東西的方式。book18.org
第三片:那天晚上淺淺在沙發上睡著,迷迷糊糊中聽到床鋪在響。很輕,很有節奏,和床板老化的隨機嘎吱聲完全不同。後來她在客臥門口看到林霖光著上半身站在床邊——他是剛睡醒?還是剛從什麼地方回來?book18.org
第四片:蘇藝鎖骨上那個牙印。book18.org
第五片:客臥床單上那塊洗不掉的印跡。book18.org
第六片:剛才晚餐桌下,蘇藝的肩膀和林霖喉結滾動的節奏同步晃動。book18.org
第七片:那條絲巾。那瓶換了牌子的香水。那些對著手機螢幕的、她從沒見過的笑。book18.org
淺淺把電視關掉。客廳安靜下來,落地鐘的秒針咔噠咔噠地走。她坐在沙發上蜷起腿抱著膝蓋,把下巴擱在膝蓋上。窗外梧桐樹的影子在窗簾上晃,風吹進來把茶几上那本翻開的雜誌吹得翻了一頁。她盯著那頁雜誌上的模特——一個穿著黑色深V晚禮服的女人,紅唇,暗紅色卷髮,靠在牆上看著鏡頭,眼神和她媽上周六開門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伸手把雜誌合上。book18.org
蘇藝洗完澡出來了,換了一件白色浴袍,頭髮用毛巾包著。她坐在餐桌前倒了杯溫水,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她站起來走到客臥門口——往裡面看了一眼,又走回餐桌端起水杯喝了兩口。她放下杯子,走向客廳——看到淺淺蜷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以為女兒睡著了。走過去彎腰想給她搭條毯子。book18.org
「媽。」淺淺的聲音從膝蓋後面傳出來。book18.org
「你還沒睡?媽媽以為你睡著了。」蘇藝在她旁邊坐下,腿貼著淺淺的腿。book18.org
「媽——我問你一個問題。」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一個女人——她男朋友跟她媽媽搞在一起了,你覺得她應該怎麼辦?」book18.org
蘇藝的手在膝蓋上停了一瞬。客廳里很安靜。然後她側頭看著女兒——淺淺正抱著膝蓋,臉半埋在手臂間,從臂彎間露出眼睛看她。那雙眼睛在暗下來的客廳里顯得格外亮。不是那種天真爛漫的亮,是某種經過了長時間的沉澱後終於開始發光的亮。book18.org
「怎麼忽然問這種問題?」蘇藝的聲音依然平靜。book18.org
「看到一個帖子。網上有人發帖問的——說她可能發現男朋友跟她媽有一腿。問大家應該怎麼辦。」淺淺把腿放下來,整個人靠在沙發扶手上,歪頭看著她媽。「我覺得她應該先問她媽。你覺得呢?」book18.org
蘇藝沉默了一瞬。她伸手把茶几上涼了的水杯端起來喝了一口,放下。「如果她媽真的做了這種事——那她肯定是錯的。但有時候——大人的事——不是小孩子想的那麼簡單。」book18.org
「比如呢?」book18.org
「比如——」蘇藝雙手捧著水杯,指尖在杯沿上來回划動。她低頭看著水杯里的漣漪,好一會兒才抬頭看淺淺。「比如有的時候——一個人做了很多年的好媽媽,做了很多年的好女人,但她心裡可能——可能有一些連她自己都弄不明白的東西。如果她真的做錯了——她不一定是故意的。她可能只是——只是某一天忽然撐不住了。」book18.org
淺淺站起來。她站在茶几前面低頭看著蘇藝——這個角度她以前從來沒有用過。從小到大她一直是仰視她媽的,仰視這個優雅、強大、完美的母親。現在她低頭看著蘇藝盤在頭頂的濕發、浴袍領口下那道白皙的鎖骨、以及因為緊張而微微抿緊的嘴唇——她媽第一次在她面前沒有坐在高處,而是坐在沙發上仰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彎下腰把茶几上蘇藝那隻水杯拿起來,自己喝了一口,放下。book18.org
「那個發帖的女孩後來更新了——說她決定先不問。她想自己找人查一下,就當沒看到。」她轉身朝走廊走去,走到走廊口回頭看了一眼還坐在沙發上的蘇藝,對著母親的臉看了許久。book18.org
「媽你別太緊張。我是幫別人問的。跟你沒關係。」然後她走進走廊,輕輕關上了房間的門。蘇藝坐在沙發上許久沒動,手裡那隻空水杯在茶几上留下了一圈冷凝的水痕。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鎖骨上那個好不容易才消掉的牙印位置,用手指按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book18.org
第二天周日。淺淺一大早就起來了。今天林霖要來。她從衣櫃最深處翻出那件之前買的黑色連衣裙放在床上。又去鞋櫃找出蘇藝的紅底高跟鞋擺在床邊。她坐在梳妝檯前打開化妝鏡,把蘇藝的大紅口紅擰出來在燈光下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她把口紅擰回去,放回原處。她把黑色連衣裙疊好放回衣櫃深處,把高跟鞋放回鞋櫃。穿上她平時那件白色水手服,紮好馬尾,拿出無色潤唇膏在嘴唇上輕輕塗了一層。拍拍自己的臉,對著鏡子笑了。那個笑容和以前一模一樣——眼睛彎成月牙,嘴角微微翹起,露出兩顆小虎牙。兔子玩偶歪在枕頭上,耳朵耷拉在床沿,黑色玻璃眼珠反著鏡子裡淺淺那張臉。book18.org
九點半林霖按門鈴。淺淺去開的門。她踮腳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接過他手裡的水果袋,說快來我媽在做煎蛋。然後拉著他去餐桌坐下。book18.org
蘇藝從廚房探出頭,圍裙系得整整齊齊,絲巾還是繫著——今天換了條新的,米色底碎花。她看到淺淺穿著水手服扎著馬尾,臉上的表情在溫柔的笑容下微不可查地放鬆了一瞬。說小林來了,煎蛋馬上好。然後縮回廚房繼續翻鍋里的蛋。book18.org
早餐桌上一切正常。蘇藝給淺淺夾菜,淺淺說謝謝媽,蘇藝問林霖工作找得怎麼樣,林霖說投了幾家等面試,蘇藝說肯定沒問題的。桌下——蘇藝的腳沒有伸過來。她的拖鞋老老實實地踩在地板上。淺淺吃煎蛋的時候偶爾抬眼看一下她媽,又看一下林霖。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不正常的眼神交流。book18.org
但太正常了。book18.org
正常到像是排練過的。book18.org
淺淺把最後一口麵包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媽我今天想去同學家玩,可能要到晚上才回來。蘇藝說好的,注意安全。淺淺站起來去房間換衣服,路過客臥的時候停了一下——客臥門開著,床單是新換的,淺灰色,和平時的深灰色不一樣。她走進去拉開床頭櫃抽屜——裡面有一包沒拆封的安全套,藏在最裡面,被一本舊雜誌壓著。她把抽屜推回去,合上。然後去自己房間換了便服背著包出了門,在樓下叫了一輛計程車。計程車開出去不到一公里她就讓司機靠邊停了。她下車走回小區,繞到樓後面的那條小巷子裡,推開單元樓後門——後門常年關不嚴,用一塊磚頭卡著——輕手輕腳上了三樓,拿出鑰匙插進鎖孔慢慢轉動。門無聲地開了一道縫。book18.org
客廳里沒有人。電視開著,聲音不大不小,放著某個綜藝節目的重播。落地扇在角落裡嗡嗡地搖頭。客廳茶几上擺著兩杯茶——一杯在她媽常坐的單人沙發前面,一杯在長沙發前面。長沙發上扔著林霖的手機,螢幕還亮著。廚房磨砂玻璃門後面透出兩個人影。淺淺脫了鞋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貼著牆壁慢慢走到廚房門口。磨砂玻璃門沒有關嚴,留了一道不到兩厘米的縫。book18.org
她從門縫往裡看。book18.org
蘇藝背對著門靠在料理台上,圍裙還系在身上,但裡面的針織衫已經被撩到胸部以上,露出那對E杯巨乳——沒穿胸罩,雪白的乳肉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兩顆深褐色乳頭硬挺地翹著,上面還沾著亮晶晶的口水。林霖低著頭正在吸她左乳頭——他的嘴唇含著乳頭根部那條深色的褶皺,舌頭在乳暈上畫著圈。蘇藝仰頭咬著嘴唇,雙手抓著料理台邊緣,手指關節發白,嗓子裡發出壓抑的悶哼——那種聲音和昨晚淺淺在客臥門口聽到的一模一樣,只是現在更清晰了。悶哼,短促,尾音碎成顫顫的氣聲,在喉嚨深處被壓碎成了一小截低吟。book18.org
「右邊——右邊也要——」蘇藝把手從料理台上抬起來按著林霖後腦勺往自己右乳上引。林霖換到右乳含住猛吸,她整個後背弓起來,後腦勺撞在頭頂的櫥櫃門上發出沉悶的咚一聲,但她完全顧不上疼。book18.org
淺淺站在門後面,表情一片空白。她看到林霖吸完她媽兩顆乳頭之後直起身,把她媽轉過來按在料理台上——圍裙系帶被扯開,針織衫卷到鎖骨以上,裙子被撩到腰際。她媽光著屁股被按在冰涼的檯面上,屁股高高撅起,大腿內側淌著一道亮晶晶的液體,順著肉色絲襪一直流到膝蓋。林霖從後面插進去——那根東西從淺淺站的角度剛好能看見,從她媽肥臀中央那道黑縫塞進去,整根沒入。插入的瞬間啪地輕響——龜頭撞進宮頸口時擠開淫液的聲音。她媽咬著圍裙的一角渾身發抖,陰道在吞咽雞巴時發出咕嘰咕嘰的水響。book18.org
淺淺看著。看著林霖的手掐在她媽腰上把她媽的屁股撞出一波一波肉浪,看著圍裙的系帶在她媽脖子上晃來晃去像弔死鬼的領帶,看著她媽側臉貼在冰涼的檯面上嘴巴開開合合吐出那些她以前從沒聽過但此刻聽得清清楚楚的詞:「爸爸——操死女兒了——母狗的逼今天又濕得——比昨天還濕——比前天還濕——只要一想到等一下淺淺下課回來——母狗在廚房被操——逼就比平時多流一倍的水——」book18.org
她聽到「淺淺」兩個字從她媽嘴裡出來的時候,手指在門框上緊了一下。指甲摳進木質門框,摳出了一道細長的劃痕。但她沒有推開門的動作。沒有出聲。沒有哭。她繼續看著。book18.org
看著林霖把她媽從料理台上拉起來轉了個方向,讓她趴在冰箱上,屁股朝後,從後面繼續進入。冰箱門的不鏽鋼面板上印出她媽扭曲的臉——嘴張得很大,眼睛翻白,舌頭伸在外面。她媽對著冰箱面板上自己那副扭曲的倒影說:「昨天——昨天吃晚飯——母狗用腳踩爸爸雞巴——淺淺——淺淺就坐在旁邊——還在吃排骨——還在說軟骨好吃——她吃的排骨掉在桌上她又夾起來吃——她不知道——不知道她媽的腳正在桌下——踩著——」話沒說完她就開始痙攣了。腰猛地塌下去,腹部劇烈抽搐,一大股透明液體從她陰道口噴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高潮痙攣的同時嘴裡還含混地吐著「淺淺」兩個字。book18.org
然後林霖把她從冰箱上抱起來轉了個方向把她整個人壓在廚房門板上。她媽趴在門板上,臉離那道門縫不到五厘米——淺淺就在門另一邊,隔著磨砂玻璃和她媽面對面的距離。她能看到她媽臉上每一個細節:閉著眼睛,額前汗濕的碎發黏在眉骨上,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白印,鼻翼因急促呼吸而翕張,高潮後的潮紅還沒褪去又起了一層高潮前的緋紅——甚至能聞到門縫裡透過來那股混合著汗、口水、淫水的腥甜氣味。她媽的眼睛忽然睜開——沒有翻白。眼球正對著門縫。兩個女人隔著磨砂玻璃不到五厘米的距離,淺淺能看清她媽瞳孔里那圈暗色的虹膜。但蘇藝在門那邊看不到淺淺——她眼睛是睜開的沒錯,但此刻她腦子裡全是霧,視線是散的,看不見任何東西。她的嘴唇貼在門板上留下一個模糊的口紅印,隔著門板開始說話——聲音悶在木板後面,一字一頓:book18.org
「淺——淺——你知不知道——你媽被你的男朋友操——操得好爽——比你——比你爽——他操你的時候最多讓你高潮一次——操你媽——操你媽能讓你媽高潮三次——」她說到「三次」的時候陰道第三次痙攣——從門板後面傳來一聲被堵住口鼻般的悶叫——她又到了。整個人貼在門板上,從門板縫隙能看到她屁股後面的廚房地板上一攤透明液體正在擴散。book18.org
林霖把她從門邊抱開,放到廚房中央的地磚上。她跪著,身子癱在冰涼的瓷磚上喘息,高潮後的身體還在微微發顫。林霖站在她面前把還沒射的雞巴從她嘴裡插進去——她張嘴含住,嘴唇裹著龜頭,整張臉埋在林霖兩腿間,喉嚨里發出沉悶的咕嚕水聲。book18.org
淺淺鬆開摳在門框上的手指。指甲縫裡嵌著木屑。她無聲地退後——光腳踩在木地板上,一步,兩步,三步。退到客廳,拿起茶几下自己的手機,打開相機調到視頻模式。赤著腳走回廚房門口把手機鏡頭貼在門縫上。螢幕上,她媽跪在廚房地磚上仰頭含著一個男人的雞巴,嘴裡裹著龜頭,口水從下巴淌到乳房。那個男人是她男朋友。她手穩得像磐石一樣沒有任何抖動。錄了一分鐘左右她按下停止鍵,把手機收回口袋。然後轉身——還是輕手輕腳地——走到沙發前拎起自己的包,緩緩拉開了客廳的大門。book18.org
陽光把門口地板烤得發燙。她赤腳踩在發燙的木地板上停頓了幾秒,回頭最後一次看了一眼廚房那扇磨砂玻璃門——門後水龍頭還在響,但隱約能聽到她媽含混的吞咽聲。然後她走出去,輕輕帶上了門。靠在門外走廊牆壁上,後腦勺貼著冰涼的白色石灰牆面閉著眼睛站了很久。手裡攥著手機——手機殼被汗水浸濕了。book18.org
然後她睜開眼睛。那雙眼睛在昏暗的樓道里沒有淚光,沒有憤怒的紅血絲,只有一種被徹底清洗過後的清澈。她低頭看著手機上那段已經保存好的視頻,看著螢幕上縮略圖里自己親媽翻著白眼含著雞巴的那張臉——然後她把手機收進口袋。book18.org
轉身下樓。樓道里很安靜,只有她自己的腳步聲一層一層往下走。走到一樓推開單元門,外面陽光刺眼——她眯了一下眼睛,用手遮了一下額頭,然後走進陽光里。手機在手心裡震動了一下——是林霖發來的消息:你在哪?她打字回了一句「在同學家」然後刪掉。重新打了一句「快到家了」然後也刪掉。最後她把手機鎖屏放進包里,站在小區梧桐樹蔭下抬頭看了一眼三樓那扇半開的窗戶。窗簾在風裡微微晃動。她聽到她媽的聲音——不是從耳朵聽到的,是從記憶里剛錄下的那段視頻里在她腦子裡重播的:book18.org
「淺淺——你知不知道——你媽被你的男朋友操——操得好爽——」book18.org
她站在梧桐樹下仰著頭,陽光透過葉子縫隙斑駁地落在她臉上,明明暗暗的。她看了很久。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媽,我知道。然後轉身走了。包里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又暗了。book18.org
第六章 完book18.org
# 第七章 · 淺淺的局book18.org
蘇淺淺站在梧桐樹下,陽光從葉子縫隙里篩下來,在她臉上印出明明暗暗的光斑。她仰頭看著三樓那扇半開的窗戶,看了很久。窗簾還在風裡微微晃動,廚房磨砂玻璃門後面的水龍頭還在響——她媽大概正在清洗剛才弄髒的地磚,用那塊綠色抹布跪在地上擦那些滴落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她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不是憤怒。憤怒太簡單了。她胸腔里堵著的那團東西比憤怒更重、更冷、更沉,像一塊被塞進下水道的鉛塊,卡在喉嚨和心口之間,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book18.org
她轉身離開梧桐樹蔭,沿著小區那條鋪滿碎石的小路往外走。經過樓下那排長椅的時候,張阿姨正在擇菜,抬頭跟她打招呼:「淺淺出去啊?」她笑著點頭說嗯,去同學家。聲音穩得連她自己都覺得奇怪。嘴唇自動完成了那個笑容的弧度,眼睛自動彎成了月牙,連擺手的幅度都和平時一模一樣。她往前走,腳下踩著石板縫裡鑽出來的狗尾巴草,腦子裡反覆播著一段畫面——她媽跪在廚房地磚上,仰頭含著林霖的雞巴,口水從下巴淌到乳房上,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這個畫面和她記憶里另一個畫面疊在一起:她媽穿著碎花連衣裙站在銀杏樹下,頭髮還是黑色的,笑得像一汪溫水,懷裡抱著三歲的淺淺,手指輕輕捏著她的小辮子。兩個畫面在腦子裡同時播放,像兩台電視並排開著,一台放著毛茸茸的家庭錄像,一台放著高清無碼的成人影片。主角是同一個人。book18.org
她在公交站台的長椅上坐下來,把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螢幕亮起來,微信圖標上掛著三個未讀消息——全是林霖發的。第一條:你到同學家了嗎?第二條:怎麼不回我?第三條:淺淺?她盯著那三個消息泡泡,拇指在螢幕上方停了很久,然後輸入了幾個字發過去:「到了。在玩。」後面加了一個呲牙笑的表情。消息發出去之後她盯著那個笑臉表情看了片刻——那顆黃色的小圓臉上裂開一道弧線,露出一排白色方塊牙齒。她覺得自己現在差不多就是這個表情。book18.org
然後她打開相冊,點開剛才在廚房門口錄的那段視頻。畫面有些昏暗——廚房百葉窗只透進幾條細碎的日光,在蘇藝赤裸的後背上印出明暗相間的條紋,像斑馬線。她媽趴在冰箱上,冰箱門的不鏽鋼面板上映出她模糊扭曲的臉。視角從門縫偷拍,畫面邊緣被磨砂玻璃的邊框裁成了不規則的長條,焦距偶爾偏軟,收音也飄忽不定——但呻吟夠清楚,清楚到公交車從面前駛過她都沒抬頭。她又播了一遍。這次她把音量調到最大,把手機貼在自己耳朵上,聽著她媽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那些詞。母狗。爸爸。操死女兒。還有她自己的名字——淺淺。她媽在高潮痙攣的時候喊了她的名字。她把視頻關掉,手機鎖屏。公交車來了,她沒上。她在站台上坐到天快黑。book18.org
接下來的五天裡,蘇淺淺做了一件她十九年來從未做過的事——演戲。book18.org
她的角色是「蘇淺淺」——十九歲,大一生,D杯,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天真爛漫到讓人覺得這世界上所有的惡意都跟她無關。她演得很好。因為這是本色出演,她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的,她不需要任何額外的努力就能讓所有人相信她什麼都沒發現。只是現在她需要在這個本色外面再加一層透明的殼,讓自己能隔著這層殼看著媽媽和林霖而嘴角不抽搐。book18.org
周一早上。她穿著校服背著書包在玄關換鞋。蘇藝從廚房端出剛煎好的蛋放在餐桌上,圍裙上還沾著油漬,頭髮隨意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她走到玄關幫淺淺整理書包肩帶,手指碰到淺淺後頸的時候淺淺的身體僵了一瞬——以前她媽碰她後頸的時候她會像小貓一樣眯眼睛,現在那塊皮膚像被針扎了一下。但她馬上把那個僵硬轉化成了一個伸懶腰的動作,雙手舉過頭頂打了個哈欠,說媽我好睏。蘇藝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快去上學,晚上想吃什麼。她歪頭想了想說排骨,然後踮腳在她媽臉頰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吻和以前的每一個吻都一樣。嘴唇在她媽顴骨上輕輕碰一下,停留不到一秒鐘,離開的時候帶起一聲輕微的「吧唧」。但她親完之後在轉身的瞬間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她媽臉頰上殘留的護膚品味道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是淡淡的梔子花面霜,現在是另一種更濃、更甜、更黏膩的香味,含有麝香成分。她記得這個味道——上周六晚上她媽靠在林霖肩膀上說「今晚別走」的時候,身上飄的就是這個味道。她把這個念頭咽進肚子裡,蹲下來繫鞋帶,站起來沖廚房方向喊了一聲:「媽我走了!」book18.org
門關上。她靠在走廊牆壁上閉著眼睛站了片刻,然後下樓。走到一樓樓梯口的時候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剛才親她媽臉頰的那個位置。嘴唇上還殘留著那股麝香味。她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嘴——擦完以後又後悔了,把手背放下來看了看,手背上沒有口紅印,只有她自己乾燥的皮膚紋路。她把手背上的味道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然後放下手繼續走路。book18.org
周二下午。林霖來了。淺淺在客廳沙發上做作業,筆記本攤在茶几上,筆在手指間轉來轉去。林霖坐在她旁邊,給她講一道高數題——導數鏈式法則,他講得很耐心,把復合函數一層一層拆開給她看。她靠在他肩膀上聽著,D杯隔著他的襯衫壓在他手臂側面,手裡轉著筆,偶爾嗯嗯地應幾聲。等講完的時候她忽然抬起頭,把臉湊到他面前很近的位置——近到鼻尖快要碰到他的鼻尖,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那張倒過來的臉。book18.org
「怎麼了?」林霖問。book18.org
淺淺沒有立刻回答。她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那雙眼從來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笑起來的時候好看,不笑的時候更好看。她以前每次盯著看的時候都會心跳加速,現在心跳還是加速了,但原因不一樣了。她的目光從他眼睛上移到嘴唇上——這張嘴唇前天親過她媽的奶頭。她在視頻里看得不是很清楚,因為拍攝角度被門框擋了一部分,但她能看到他低頭含住她媽深褐色乳頭的時候,嘴唇收攏的弧度和他平時親她嘴唇時的弧度幾乎一模一樣。她移開目光,退回到安全距離,把筆記本翻到下一頁,用筆戳了戳下一道題。book18.org
「你這道題講得不行。我媽講得比你好。」她說話的語氣和平時一樣隨意。book18.org
林霖笑了一聲:「你媽是學霸?」book18.org
「我媽是學霸。我媽什麼都會。」淺淺低著看著課本,手裡的筆在紙上畫了一個圈,又畫了一個圈,「做飯會,洗碗會,縫衣服會,帶我從小到大從來沒出過錯。我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她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林霖,嘴角掛著那個梨渦淺笑。「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林霖看著她。她看著林霖。蘇藝在廚房裡炒菜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鍋鏟撞擊鐵鍋的叮噹聲,油在高溫下噼里啪啦的爆響。片刻後,蘇藝推開廚房門探出頭喊開飯了,圍裙上沾著醬油漬,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她看到林霖和淺淺並排坐在沙發上,兩人的膝蓋靠在一起,淺淺的手肘撐在林霖膝蓋上。她的表情沒有任何異常,笑容溫柔而平靜。book18.org
「去洗手。今天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她晃了晃手裡的鍋鏟,「還有蛋花湯。」book18.org
淺淺站起來合上課本,從蘇藝身邊走過的時候停了一下,湊近她媽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句話:「媽你今天口紅好好看。什麼色號?」蘇藝抬手摸了摸嘴唇——豆沙色,略帶絲絨感,是上周和林霖去超市時在美妝櫃檯順手買的。那個櫃檯旁邊賣安全套。她沒有告訴女兒這個細節,只是笑了笑說就是上次你推薦的那支。book18.org
吃飯時淺淺坐在林霖旁邊,比平時坐得更近。大腿貼著大腿。她的校服裙擺撩起來幾厘米,露出白色過膝襪的邊緣,膝蓋隔著薄薄的裙子壓在林霖腿側。蘇藝坐在對面夾了一塊排骨放進淺淺碗里,排骨上沾著芝麻。淺淺說謝謝媽,然後轉頭用自己的筷子夾了一塊排骨舉到林霖嘴邊:「你嘗一口這個,比上次的紅燒排骨還好吃。」林霖張嘴接了排骨吃了一口。她又夾了一筷子青菜舉過去:「青菜也要吃——」book18.org
蘇藝端著碗,碗里的米飯還剩大半。筷子在米飯里劃出兩道弧線,把米飯分成兩半再合成一團。她的眼睛在餐桌上掃了一個來回——自己的筷子正無意識地在碗里攪著米飯;女兒正用自己的筷子給林霖夾菜,筷頭上還沾著她的口水。她沒說話,端起湯碗喝湯。然後她的腳——肉色絲襪包裹的足尖——從拖鞋裡滑出來,習慣性地伸向桌對面。碰到了林霖的褲腳,腳趾沿著他的小腿往上滑。林霖的腿在她碰到的一瞬間繃了一下。這個細微的反應立刻被淺淺捕捉到了——她正趴在林霖碗邊給他夾菜,手臂壓在他大腿上,隔著褲子她能感覺到他大腿肌肉突然收縮了一瞬。和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淺淺把最後一塊排骨夾進自己碗里,抬頭對蘇藝笑了笑。「媽你今天胃口好像不太好。才吃半碗。」book18.org
「中午吃多了,不餓。」蘇藝收回腳站起來收拾碗筷,盤子疊在一起端進廚房。磨砂玻璃門在她身後關上。淺淺聽到廚房裡傳來水龍頭被開到最大的聲音。她轉頭看著林霖:「我媽最近好像有心事。你感覺到了嗎?」book18.org
「沒太注意。」book18.org
「是嗎。」淺淺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嘴唇在杯沿上印出一個淡淡的水痕。「我覺得她好像談戀愛了。」book18.org
林霖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了一下——敲得很快,一閃而過。淺淺注意到他每次心神不寧的時候都會用手指敲東西——通常是桌面,有時候是膝蓋,偶爾是她後頸下方那塊凹陷。他以前輕拍她後頸哄她睡覺時偶爾也會敲出類似的節奏。她現在後頸上沒有他的手指,只有一團從胃裡翻上來的冷氣。她把杯子放下,站起來說我幫你一起洗碗,然後推開廚房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周三晚上,淺淺開始在客臥門口「聽到聲音」。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抱著兔子玩偶,盯著天花板。夜燈沒開,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門縫下面漏進來一小條光——走廊那頭的吸頂燈還亮著。她聽到客廳落地鐘敲了十一點。然後是腳步聲——很輕,光腳踩在木地板上的那種輕,從主臥方向經過走廊,停在客臥門口。客臥門開了,又關了。然後是床墊彈簧在重力下陷的嘎吱聲,那種有節奏的、一沉一浮的嘎吱。然後是她媽的聲音——壓低了音量但壓不住那股從嗓子眼裡往外翻的騷勁,隔著兩扇門板和一段走廊傳到她耳朵里時已經稀釋成了模糊的悶哼,但那些悶哼的音節她閉著眼睛都能辨認出來。爸——爸——然後是更模糊的、被什麼東西堵住嘴之後發出的咕嚕咕嚕聲。book18.org
她在床上翻了個身。兔子玩偶歪在枕頭邊上,黑色玻璃眼珠在黑暗中反著光。她把兔子拿過來抱在懷裡,下巴擱在兔子毛茸茸的頭頂上,閉著眼睛聽著隔壁床板的嘎吱聲,一節拍一節拍地數。她想——她媽現在在什麼姿勢?騎乘位還是後入?是在林霖身上騎得滿頭大汗翻白眼叫爸爸,還是趴在床墊上屁股翹高被從後面操得臉埋在枕頭裡悶叫?她沒見過她媽高潮的表情——至少四歲以後就沒見過了。以前小時候半夜做了噩夢跑到媽媽房間,她媽總是第一時間醒過來把她抱進被窩,身上穿著保守的棉質睡衣,頭髮亂糟糟的,身上有股洗衣液的清香。現在她媽在隔壁房間,身上穿著什麼樣的睡衣?大概是那件黑色薄紗弔帶,也可能什麼都沒穿。嘴唇上有沒有口紅?大概沒有——但是會被自己咬腫。眼睛是什麼表情?大概翻著白眼,舌頭耷拉在外面——她在視頻里見過的,看不太清楚但輪廓足夠讓她在腦子裡畫出完整的高清畫面。book18.org
床板的嘎吱聲忽然停了一瞬。她媽的悶哼也停了一下。然後她聽到一聲壓低的喘息,還有林霖模糊的低笑。book18.org
「每次說『淺淺』你就夾緊。剛才又夾了。」林霖的聲音隱隱約約透過牆壁傳過來。book18.org
她媽回應了一句什麼——聽不清楚。但淺淺聽清了幾個夾雜在喘息里的音節:「淺——淺——名——字——操——她——媽——」book18.org
床板嘎吱聲又開始了。她把兔子玩偶放在自己臉上蓋著,兔子耳朵搭在眼睛上。過了很久床板聲才停。走廊里重新響起光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腳步聲,主臥門關上的輕響。然後是寂靜。book18.org
她把手伸進兔子玩偶屁股後面的棉花填充層里摸了摸,摸到一張舊照片——五歲那年,她媽蹲在幼兒園門口給她繫鞋帶,她低頭吃冰淇淋蹭了一臉,照片里她媽的頭髮還是黑的,扎著馬尾,笑得眼角全是褶子。她把照片塞回兔子屁股里,翻了個身面對牆壁。牆壁上貼著她從小到大的獎狀和貼紙——小學三年級的三好學生,初中作文比賽二等獎,高中班級前十名。還有一張和媽媽一起畫的蠟筆畫,畫的是兩個人手牽手站在一棵大樹下。她把被子拉過頭頂,蜷成一團,像一隻縮在殼裡的蝸牛。book18.org
周四。淺淺在廚房冰箱上粘了一個小豬磁貼。磁貼背後塞了一張便利貼,上面寫著:媽,林霖這周六晚上留在咱家吃飯好不好?我有個好消息要宣布。筆跡是她的,圓圓的字體,每個字末尾都帶一個小小的翹尾巴。book18.org
蘇藝上午買菜回來看到便利貼,看了一眼貼在冰箱門上的小豬磁貼——粉色塑料豬咧著嘴在笑,兩隻眼睛是兩顆黑色塑料珠——然後繼續把菜放進冷藏室。排骨、鱸魚、生菜、木耳,裝在塑料袋裡一樣一樣碼好。關上冰箱門之後她靠在冰箱上給她發了個微信:什麼好消息?book18.org
淺淺秒回:周六說。當面說。後面加了一個壞笑的表情。book18.org
蘇藝笑了一下把手機收進圍裙口袋。她沒有追問。淺淺從小就是這樣——有什麼好消息一定要當面宣布,從六歲開始,考了第一名會把成績單藏在背後讓她猜,猜對了才跳起來舉給她看。這個習慣她知道。book18.org
周四下午林霖沒有課來了蘇家。蘇藝開的門。她穿著那件米色V領針織衫配深棕色長裙,V領的深度比上周四淺了很多。鎖骨上沒有絲巾,牙印已經徹底消了,連最後那道極其微弱的黃痕也褪乾淨了。她接過林霖手裡的水果袋,說了句「來啦」——聲音平穩,眼神沒有往他褲襠上掃。但當林霖換拖鞋的時候她站在他身後飛快地捏了一下他的手指,然後鬆開。這個動作很快,快到林霖還沒反應過來她就端著水果袋進了廚房。book18.org
淺淺坐在客廳沙發上看到了這個動作的全部。她沒有抬頭。她把雜誌翻了一頁,嘴裡說媽我餓了。蘇藝在廚房裡回應說馬上就好。book18.org
周五晚上。淺淺提前一天就住進了同學家。她給她媽發了小視頻——同學家的客廳,茶几上擺著幾袋薯片和兩杯奶茶,同學正坐在沙發上看綜藝。她在視頻里說今晚在同學家玩通宵,明天下午回去,你和林霖先吃晚飯別等我。蘇藝給她發了個語音說好的,注意安全,別吃太多垃圾食品。聲音聽起來正常得很。淺淺把語音收藏了。然後她翻出通訊錄里一個名字——張林。大學學長,計算機系,不熟,只知道他攝影技術不錯。她給他發了條消息:「張學長,明天下午有空嗎?想請你幫我拍個東西。有償。」他很快回了:「拍什麼?」她打了幾個字,刪掉。重打,又刪掉。最後發了三個字:「家庭錄像。」book18.org
周六下午。蘇藝在廚房忙著準備「好消息晚宴」。圍裙系得整整齊齊,頭髮盤在腦後,嘴裡哼著那首老歌。紅燒排骨的醬香味從廚房飄出來,和林霖剛進門時帶進來的那股熟悉的麝香味攪在一起。從客廳望去,透過磨砂玻璃門能看到蘇藝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她的剪影偶爾低頭嘗湯,偶爾抬手調整火候,偶爾彎下腰從櫥櫃里取調料。林霖坐在沙發上,蘇藝的身影在他視網膜上投下一個模糊卻熟悉的輪廓——和過去兩周一樣,和一年前的深夜一樣,這個女人無論穿著圍裙還是裹著浴袍,動作里都有一種不自知的、成熟的誘人弧度。book18.org
門鈴響了。林霖去開門。門外站著淺淺,穿著白色水手服,扎著馬尾,手裡拎著一個禮品袋。她看到是林霖開門,眼睛裡亮了一下——那個亮光和以前一模一樣,踮腳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嘴唇還是草莓味的。然後她退後一步歪著頭笑著說:「我有個好消息。」book18.org
「什麼好消息?」book18.org
「等一下宣布。我媽呢?」她從林霖身邊擠進門,朝廚房方向喊:「媽——!我回來了——!」蘇藝拿著鍋鏟從廚房探出頭,臉上帶著被油煙燻出的紅潤,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回來這麼早?不是說下午才回來?」book18.org
「提前了!同學家不好玩!我一個人看電視沒意思。」淺淺把禮品袋放在茶几上,然後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貼著林霖坐下,挽住他的胳膊把臉靠在他肩膀上。「媽我跟你說了沒——我有個好消息——」book18.org
「什麼好消息?從周四憋到現在。」蘇藝笑著靠在廚房門框上,拿鍋鏟指著淺淺。book18.org
淺淺坐直了身體。她把禮品袋拎起來舉在手裡,然後把它放在茶几上,手指壓著袋口邊緣,像在憋一個大招。她看看林霖,又看看蘇藝。book18.org
「我懷孕了。」book18.org
三個字。客廳里的空氣像被人猛地抽走了。蘇藝的笑容僵在臉上——不是慢慢消失,是直接凍結。嘴角還是彎的,眉毛還是挑的,但眼睛裡的光在一瞬間全部熄滅,像被人拔了電源插頭。林霖轉頭看著淺淺——她臉上還是那個甜甜的笑。book18.org
「淺淺——你剛才說什麼?」蘇藝的聲音從廚房門口傳過來,語調奇異,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眼。她的肩膀撞在門框上,手裡的鍋鏟在往下滑——她及時抓住了鏟柄,但指關節全白了。book18.org
「我懷孕了。」淺淺重複了一遍,然後從禮品袋裡掏出一個東西——一根驗孕棒。白色塑料棒,中間那個小小的長方形窗口裡,兩條紅線清清楚楚地印在檢測區和對照區上,像兩根平行的紅色火柴棍。她把驗孕棒放在茶几上,推到蘇藝和林霖面前的玻璃檯面上。驗孕棒在玻璃上發出輕微的塑料碰撞聲。book18.org
蘇藝盯著那兩根紅線看。她看了很久,然後把鍋鏟放在茶几邊緣——沒放穩,鍋鏟滑了一下磕在玻璃上,「叮」的一聲。她走到茶几前面,拿起那根驗孕棒翻過來覆過去地看,好像在找什麼破綻。窗口裡的兩條紅線在客廳陽光里濃艷得像血。她慢慢把驗孕棒放下,抬眼看向林霖——林霖的表情一片空白。然後她看向淺淺。淺淺正看著她,臉上的笑容還在,但裡面多了一層極薄的、近乎透明的什麼東西。book18.org
「淺淺——你跟小林——你們——什麼時候——你知道懷孕是什麼概念嗎——」book18.org
「知道啊。」淺淺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那層薄薄的校服下面,小腹平坦得沒有任何弧度。「四周了。我去醫院查過。醫生說很健康。」book18.org
林霖開口了:「淺淺——你怎麼沒跟我說——」book18.org
「現在說了呀。」淺淺轉向他,歪著頭,嘴角掛著梨渦。「你不高興嗎?你不是說以後想跟我結婚?那現在有寶寶了——」book18.org
「淺淺!」蘇藝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她深吸一口氣把聲音壓回正常調門,「這種事不是你一個人能做決定的!你才十九歲!你還在上學!你怎麼能——你怎麼能這麼不小心!」book18.org
「不小心?」淺淺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她把驗孕棒收回禮品袋裡,然後把禮品袋放在茶几下面。然後抬起頭看著蘇藝,臉上的笑容沒有變,但眼底那層透明的東西忽然變厚了。「媽——什麼叫不小心?你生我的時候也是十九歲。」book18.org
蘇藝的臉在一瞬間失了所有血色。book18.org
「你跟我說過——你十九歲懷了我,二十歲生的。姥姥姥爺讓你打掉你死活不肯。你說你要把我生下來自己養。你說那是你這輩子做的唯一一件勇敢的事。你現在覺得你的女兒做同樣的事是不小心?」淺淺站起來。她站起來的高度比蘇藝矮了幾厘米,但蘇藝此刻看起來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book18.org
「你——你怎麼能——」蘇藝的嘴唇在抖,聲音也在抖。book18.org
「我怎麼能什麼?」淺淺歪著頭,那個歪頭的角度和她小時候問她媽可不可以吃冰淇淋時一模一樣。「我怎麼能跟我男朋友上床?我怎麼能懷他的孩子?我比你晚了一年。你十九歲懷我,我也是十九歲懷。你比我早一年而已。」book18.org
蘇藝後退了一步,腿撞在茶几邊緣,茶几上的水杯晃了一下。她的臉色已經不是白了,是灰。那張精緻妝容下的臉在幾秒之內像被抽乾了所有血色和膠原蛋白。book18.org
「淺淺——你不明白——」book18.org
「我明白什麼?明白你十九歲生我是勇敢,我十九歲懷孕是不小心?還是明白——」淺淺頓了頓。她的手指在自己裙擺上輕輕捏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蘇藝,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被擦得乾乾淨淨的玻璃珠。「——還是明白我爸走之後你守寡守了十幾年,然後我男朋友一進門你就——」book18.org
「淺淺!」林霖站起來拉住她的手臂。淺淺甩開他的手沒有回頭看他。她的眼睛一直盯著蘇藝。蘇藝後退了又一步,撞在牆上了。book18.org
「就什麼?你說完。」蘇藝的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玻璃。book18.org
淺淺沒有說。她把那個「就」字吞回去了。她站在原地看了她媽片刻——看了她媽那張灰白的臉、顫抖的嘴唇、眼角忽然溢出來但還沒滑下來的淚水。然後她低頭拿起茶几下面的禮品袋,轉身朝走廊走去。book18.org
「我去洗個澡。剛坐完長途車好累。晚飯做好了叫我。」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那個角度只露出半張臉,一隻眼睛從髮絲間看著蘇藝。「對了媽——驗孕棒上那兩條紅線——不是我的。是我同學的。她不敢告訴她媽,托我幫她保管。」她頓了一下。「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反應。」book18.org
客廳里只剩蘇藝和林霖兩個人。蘇藝靠在牆上,雙腿發軟。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手背上的粉底被淚水衝出了一道淺色的溝。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隻手剛才還拿著鍋鏟炒排骨,現在在發抖。她透過手指縫看著茶几上那個禮品袋——白色紙袋,上面印著某個精品店的logo,邊上沾著淺淺剛才放驗孕棒時留下的幾粒細小紙屑。她把手從臉上移開,用發抖的聲音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她知道了。」她的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她知道什麼了?」book18.org
「她什麼都知道了。」蘇藝的聲音碎成了一段一段。book18.org
客廳里很安靜。廚房裡排骨在鍋里咕嘟咕嘟地沸騰,蒸汽頂得鍋蓋輕輕跳動。落地鍾秒針咔噠咔噠地走,和鍋蓋跳動的節奏錯開了半拍。窗外梧桐樹被風吹得沙沙響,夕陽把客廳里的每一樣東西都拉出長長的影子——蘇藝坐在牆邊地上那道細長的暗影,林霖站在茶几前被拉成斜長的輪廓,以及茶几上那鍋鏟被投下的一道細長黑影。book18.org
然後走廊里傳來淺淺的聲音——她在浴室里哼著歌,還是那首跑調的流行曲,和上周六早上煎蛋時哼的是同一首。水龍頭打開了,水聲嘩嘩地響。在嘩嘩的水聲間歇里,能聽到她含含糊糊的歌詞:「——愛你是孤單的心事——不懂你微笑的意思——」book18.org
蘇藝縮在牆邊,聽著女兒隔著幾道門在浴室里唱著歌,慢慢把膝蓋蜷起來抱住了自己的腿。她低頭把臉埋在膝蓋上,像一隻把自己縮回殼裡的蝸牛。肩膀無聲地抖動。book18.org
第七章 完book18.org
# 第八章 · 撞破book18.org
周五下午四點,我接到了蘇藝的電話。book18.org
當時我剛從學校圖書館出來,手機在褲兜里震了三下。我掏出來一看,螢幕上顯示兩個字——蘇藝。她從來不給我打電話。兩周以來我們之間的所有聯繫都藏在微信里,藏在淺淺不在場的間隙,藏在餐桌下面的腳趾和走廊盡頭的門縫裡。打電話意味著要麼出了急事,要麼——她做了某種決定。book18.org
我接起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從滾水裡撈出來的,燙得發顫:「淺淺剛給我發消息,說今晚去同學家過夜。明天下午才回來。她還給我發了視頻——和上次那個同學一起,兩個人在客廳里搭了帳篷,說是什麼『露營派對』。她看起來挺開心的,不像是——」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我聽到電話那頭她在翻什麼東西,大概是冰箱門開合的聲音,然後是一聲很輕的呼吸。book18.org
「不像是裝的。」她把最後四個字說完。book18.org
「所以呢?」book18.org
「所以——」她把聲音壓到氣聲的極限,尾音卻微微上揚,像一根鉤子從聽筒里伸出來,「今晚整個房子只有阿姨一個人。你幾點到?」book18.org
五點過十分,我把車停在蘇家樓下。上樓的時候手裡拎著樓下便利店買的塑料袋——一瓶紅酒,一盒安全套。買安全套的時候收銀台的大媽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寫著「現在的年輕人」。我把安全套塞進褲兜里,對她笑了一下。book18.org
蘇藝開的門。book18.org
她穿著那條黑色深V高開叉連衣裙。就是兩周前我第一次以「准女婿」身份上門時她穿的那條。深V從鎖骨開到肚臍,兩團E杯巨乳擠在黑色布料的邊緣,在走廊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沒有穿胸罩——兩顆深褐色乳頭硬硬地頂著薄薄的面料,印出兩個清晰的凸起。但這次她沒有在領口裡若隱若現地讓乳頭半露不露。她直接把深V拉到了極限——乳溝的整個上半段完全暴露在外,鎖骨下方的皮膚在燈光下白得發光,乳肉從兩側溢出,幾乎能看到乳暈的邊緣。高開叉也開得更放肆——裙擺在她大腿根部晃蕩,露出裹著超薄黑色弔帶襪的長腿。弔帶襪的蕾絲邊勒在大腿中段,微微陷入豐腴的皮肉里,黑色蕾絲上繡著細小的玫瑰花紋。她沒有穿內褲——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因為高開叉的邊緣直接就是大腿根部那片白皙的皮膚和一小截修剪整齊的深色毛髮。book18.org
腳上踩著紅底高跟鞋,十二厘米的細跟讓她的臀部更加上翹,腿更長,腰更細。頭髮重新吹過,暗紅色大波浪卷髮蓬鬆地堆在肩頭,一側別著那顆藍色耳墜。紫黑色眼影比平時畫得更濃,眼尾上挑的弧度像兩把磨利的小刀。嘴唇上塗著大紅口紅——不是豆沙色,不是淡粉,是正紅,鮮艷到乍眼的正紅,飽滿濕潤,微微反光,像一顆剛被舔過的櫻桃。book18.org
她靠在門框上,一隻手撐著門框,另一隻手拿著紅酒杯。杯沿上已經印了一個完整的紅色唇印。她看到我手裡拎的塑料袋,嘴角翹了一下,說:「還買了東西?挺周到。」然後她讓開路,「進來。淺淺剛走不到半小時。今晚——不用忍了。」book18.org
我進門換鞋的時候她從我身邊走過,帶起一陣濃烈的麝香味香水——比平時更濃,濃到幾乎可以嘗到。她走到客廳中央,轉過身,張開雙臂在傍晚的逆光里站了幾秒。夕陽從落地窗斜著打進來,把她整個人染成金紅色,薄紗窗簾在她身後的微風裡輕輕晃動。黑色深V在她張開手臂的姿勢下被撐得更開,乳溝兩側的布料被拉向兩邊,整個乳溝從鎖骨到肚臍幾乎被完全暴露——只剩布料邊緣還勉強遮著乳頭,但乳暈的邊緣已經從領口探出了深褐色的痕跡。book18.org
「這條裙子兩周前第一次穿的時候——阿姨還在假裝不認識你。還在淺淺面前彎腰拿拖鞋,故意把奶子露給你看,但又不敢露太多,怕被女兒發現。」她轉了個圈,裙擺高開叉飛起來露出整條黑絲大腿和臀部下方一小截臀線。轉完圈站定,歪頭看著我,那個笑容和兩周前第一次開門時一模一樣——只是現在不用收著了。「今晚不用收著了。今晚這條裙子——」book18.org
她走前幾步把我的手放在她胸口上。掌心裡是她E杯巨乳的飽滿和沉重,乳頭隔著薄薄的黑裙子硬硬地硌著我的掌根。她的乳肉在我指間微微發顫——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等了太久終於可以不用忍了的釋放。她深吸一口氣,胸口在我掌心裡膨脹了幾寸:「——只為脫。」book18.org
我捏住她的乳頭隔著裙子狠狠一擰。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膝蓋撞在茶几邊緣晃動了茶壺和一隻翻倒的杯蓋。她沒躲也沒有叫。只是閉上眼睛悶哼了一聲——那聲悶哼尾音碎成了幾截顫抖的氣聲:「對——就是這個力道——兩周前在客廳你把阿姨推到牆上摸阿姨奶子的時候——阿姨就想讓你這樣——直接捏——不隔著裙子——但淺淺在旁邊——只能忍著——」book18.org
她把手放在我皮帶扣上,手指靈活得像一個手術室護士在拆縫合線——咔一聲皮帶鬆了,咔一聲褲扣開了。她把我推到沙發上,跨上來,肥臀隔著褲子壓在我的雞巴上。她低下頭吻上來——不是那種試探性的、舌尖碰一下就縮回去的吻,是舌吻,整個舌頭越過牙關往我嘴裡鑽,舌面摩擦舌面,舌尖在上顎勾畫著渦紋。她的頭髮垂下來罩住了我們倆的臉,像一道暗紅色的簾幕。在她嘴裡我嘗到了紅酒的單寧澀味和薄荷牙膏殘留的涼,兩種味道攪在一起,變成某種更深的、更原始的苦甜。book18.org
然後她鬆開嘴唇退了半寸。嘴角拉出一道口水的細絲,一頭連著我的下唇,一頭連著她的舌尖。她把絲拉斷了——用舌尖挑起來放進自己嘴裡。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雙手撐在我腦後沙發靠背上,把我圈在她兩臂之間。她的大腿夾緊了我的腰,逼口隔著裙子貼著我的小腹——那裡又熱又濕,像一塊被體溫加熱過的濕海綿壓在我肚子上。book18.org
「今晚——」她說完這兩個字,低頭在我脖子上狠狠吸了一口。嘴唇箍住喉結下方那塊突起的皮肉,舌尖在動脈上畫圈。然後鬆開。那裡留下了一個深紅色的吻痕,比兩周前她在門板上吸出的那個更深——那一小塊皮膚瞬間充血變成紫紅色,邊緣清晰得像一枚用嘴唇雕刻的印章。「——阿姨要在你身上留滿記號。不在看不見的地方——在脖子上,在鎖骨上,在你襯衫遮不住的地方。明天你回家洗澡照鏡子就會看到——就會想起今晚。」book18.org
她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我脖子上那個剛被她吸出來的吻痕,用手指輕輕按了一下。疼。她看著我的眼睛,手指還在吻痕上打圈:「兩周前阿姨怕淺淺發現,只敢咬在鎖骨上,天天拿絲巾遮。牙印消了一個星期才褪乾淨。現在不用遮了。今晚阿姨要把你從頭到腳咬一遍。讓你明天穿襯衫第一顆扣子不能系——」book18.org
她把「系」字剛說完,我的左手從她深V領口伸進去,直接握住她沒穿胸罩的左邊乳房。五指收攏——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軟得像剛揉好的麵糰,燙得像發燒。乳頭硌在我掌心正中,硬得讓人想起被烈日曬透了的鵝卵石。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根部狠狠一掐。她的身體弓了起來——後背反彎成一道弧線,後腦勺仰到極限,脖頸拉成弦月,鎖骨凹陷處裝滿了一小汪汗。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被壓碎了的雌獸般的長嗥——不是尖叫,是那種從胸腔底層翻出來的、壓抑太久終於決堤了的低沉的悶吼。這聲悶吼持續了好幾秒,尾音碎成了幾截斷斷續續的抽氣聲。book18.org
「再掐——再掐——另一隻也要——母狗等了兩周——」book18.org
我換手掐她右邊乳頭。同樣的力道,但右乳的反應更強烈——她的身體猛地往後彈了一下,E杯大奶甩出了啪啪的脆響。她的手指掐在我肩膀上的肌肉里,紅色指甲陷進斜方肌壓出幾道月牙形的血痕。book18.org
我低頭含住她右乳乳頭。嘴唇箍住那圈硬挺的深褐色乳暈,牙齒咬住乳頭根部輕輕往外拽——她的乳頭在我嘴裡被拉長了一截然後彈回去,乳肉晃出一波白花花的殘影。我猛吸三下,每一次都吸到腮幫子凹進去,她的陰道就在她騎著我大腿的姿勢下隔著裙子在我的小腹上狠狠抽搐三下——乳頭和陰蒂在她身上連成了同一條神經通路。吸左邊,陰道抽搐;吸右邊,大腿痙攣。左右輪流吸,她就在我身上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一樣撲騰,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她自己鎖骨上。book18.org
她從沙發上滑下去,跪在茶几和沙發之間的地毯上。那條黑色深V裙子的裙擺在她跪姿下鋪開在米色地毯上,像一朵正在腐爛的黑牡丹。她仰頭看著我,嘴唇上的大紅口紅已經花了——下唇中央被自己咬出了幾道白色的牙印,邊緣暈開了一圈不規則的紅色。她伸手拉開我褲鏈,那根被她用腳、用手、用嘴、用逼伺候了兩周的雞巴彈出來,龜頭打在她鼻樑上。馬眼上掛著的那滴前液蹭在了她左眼角附近。book18.org
「林霖——」她用兩根手指捏住我的雞巴根部,歪頭看著我,嘴角的弧度彎到最深,眼神從紫黑色眼影下直直地打在我眼睛裡。「等一下。」book18.org
她把雞巴從自己嘴邊挪開,臉上那個饑渴到極點的表情卻沒有變。她用另一隻手端起茶几上的紅酒杯,舉到我龜頭正上方,緩緩傾斜——深紅色酒液從杯沿倒出來,像一道細長的血色瀑布澆在龜頭上再順著柱身往下淌,流過青筋暴起的冠狀溝,流過我小腹上的肌肉紋理,流到她自己的手指上,最後滴在她跪著的米色地毯上,洇開成幾朵深色的梅花。紅酒的溫度微涼,和龜頭本身的灼熱形成一種像被電擊的觸感。book18.org
她俯身含住。嘴唇裹住被紅酒淋透的龜頭,舌尖像一把刷子一樣在冠狀溝上旋轉刮掃,把酒液和自己的口水攪在一起咽下去。她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不是假裝的,是真的在喝。然後她把嘴拔出來,嘴唇上混著紅葡萄酒、口紅、前液和口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紫紅色的光澤。她用舌尖舔掉嘴角殘留的那滴紅酒和前液的混合物,仰頭看著我,瞳孔里倒映著我整張臉。book18.org
「上次在餐桌下用腳踩你——淺淺在旁邊——阿姨只能忍。那次在你碗邊停了幾秒——用筷子夾排骨放你碗里——桌下腳在你褲襠上畫圈——腳趾隔著褲子在龜頭上碾——面上還要給淺淺夾菜說她今天學習辛苦了。後來去廚房熱湯——你跟著進來——阿姨把你推到冰箱上親了一口、摸了你一下、剛跪下來還沒含——淺淺就喊『媽遙控器在哪』。當時阿姨嘴裡全是你的前液味道——差點咽下去沒來得及。後來那天晚上阿姨在你客臥床墊上騎了你——整整十分鐘沒敢叫出聲——嘴裡塞著枕巾——淺淺在隔壁翻身都嚇得不敢動——最後高潮的時候只能咬自己虎口——」book18.org
她跪在茶几和沙發之間的地毯上,仰頭把這些話一字一句灌進我耳朵里,與此同時手指握著我雞巴的根部,拇指在龜頭上緩緩畫圈,把紅酒和前液混合的潤滑抹滿了整個龜頭。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來,舌尖在嘴唇上慢慢掃過。然後她鬆開手站起來,退後幾步退到客廳中央,站在落地窗前那最後一道夕陽的餘暉里,像站在舞台中央的聚光燈下。book18.org
「今晚——」她把手繞到背後拉住深V連衣裙的拉鏈頭,一寸一寸往下拉。黑色布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整個上半身——鎖骨、乳溝、腰肢、肚臍。裙子落在腳踝,她從裙子堆里跨出來,只穿著黑色弔帶襪和高跟鞋站在米色地毯上。弔帶襪的蕾絲邊勒在她大腿中段,四根黑色彈力帶夾在襪口上,繃得緊緊的把大腿肉勒出了微微的肉感弧度。她在逆光里站了片刻,像一個剛褪完皮正等著交配的雌蟲。book18.org
「——沒有淺淺。沒有敲門。沒有遙控器。沒有『媽你在幹嘛』。」她重新朝沙發走過來,赤裸的上半身在走動中漾起了層層疊疊的乳波。她重新跪在我兩腿之間,把臉湊到龜頭正前方几厘米處,嘴唇張開——紅唇裹住龜頭前三分之一。然後她停住了。含著龜頭抬起眼睛看著我,嘴唇箍著冠狀溝,舌尖在龜頭下面的系帶上快速撥動——那根連接龜頭和包皮的細韌帶,是男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幾個神經末梢之一。快感順著脊椎炸上來,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掐進沙發墊。她含著龜頭繼續用舌尖挑弄系帶的同時,用壓到最低的喉音說了一句——因為嘴裡塞著龜頭而含含糊糊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book18.org
「——今晚你可以把阿姨操到叫破嗓子——沒人——會——聽到——」book18.org
她說完最後三個字就把整根雞巴吞進了喉嚨最深處。鼻尖撞在我的小腹上,喉管裹住龜頭痙攣了好幾下。她的喉嚨深處發出冗長的沉悶水聲,不是咕嚕嚕,是更深的——像什麼東西在狹窄的管道里被強行撐開。她保持深吞的姿勢停了幾秒,然後拔出來,大口喘氣,口水從嘴角拉出好幾道長長的絲線垂到我大腿上。然後她站起來,轉身趴在茶几上,高高撅起肥臀。黑色弔帶襪的蕾絲邊勒在大腿中段,那兩瓣臀肉在襻帶繃緊的張力下顯得更肥更翹。她把手繞到背後掰開自己的臀縫,露出那道深褐色逼縫——在夕陽最後那抹暗紅色的光線下,逼口正在一收一縮地往外擠透明液體,像花瓣在夕陽里被曬得微微張開。她回頭看我,嘴唇無聲地動了一下。book18.org
口型是——進來。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到她身後。把龜頭對準她逼口——那裡不需要任何潤滑了,整個外陰已經腫脹發亮,陰蒂從包皮里探出頭來充血到幾乎透明。我的龜頭剛碰到陰唇,她就主動往後拱——逼口像一張嘴一樣吞住了整個龜頭前端。book18.org
「別——別磨蹭——一整晚都是我們的——先讓阿姨去一次——憋了兩周——」book18.org
我緩緩推進。龜頭撐開陰唇,撐開陰道口,擠過那道緊窄的環狀肌肉。她的肉壁在我進入的瞬間從四面八方擠上來,濕熱的褶皺像無數條微型的舌頭同時在舔舐柱身。她的身體在每一次深頂時都被撞得往前弓,額頭磕在茶几邊緣上悶悶悶響。每一次抽出她都回頭瞪我一眼——眼神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從容——全是渴。那種餓了一整天終於聞到肉味、卻還沒吃到第一口的渴。她的手指摳在茶几邊緣把指甲摳得發白,嘴唇無聲地動著——無聲地說著三個字。快。操。我。book18.org
我一插到底。她趴在茶几上悶哼了一聲——連嗓子都忘了收,那聲悶哼從喉嚨里衝到唇邊毫無遮擋,敞敞亮亮迴蕩在空曠的客廳里。她捂住嘴已經晚了——然後把手從嘴上移開。笑了。沙啞的、不再壓抑的笑聲從嗓子眼裡滾出來,和緩而綿長,整個人趴在茶几上肩膀一抖一抖。book18.org
「忘了——忘了不用忍了——」她把手從茶几上鬆開,把臉頰側著貼在冰涼的玻璃檯面上,閉著眼睛,嘴角掛著那個弧度。「再來。大點聲。讓鄰居以為這棟樓在鬧鬼——反正明天白天阿姨又是端莊的蘇女士——」book18.org
我雙手扣緊她的腰窩開始抽送。不再壓抑了。每一下都撞到她宮頸口最深處,她的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從悶哼漸漸變成連續的、高低起伏的呻吟,由低啞變尖銳,碎了又接上,像在唱一首隻由單個音節組成的淫詞。她的手指從茶几邊緣滑下來按在自己小腹上——隔著薄薄的腹壁能摸到我龜頭每一次深頂時在那裡鼓出的弧度。這個發現讓她叫得更響了。book18.org
「摸到了——你在裡面——在這裡——阿姨的子宮——被你撞得——」book18.org
我把她從茶几上拉起來換姿勢。讓她躺在客廳地毯上——就是上次她假裝被絆倒讓我摸到她奶頭的那塊地毯。我把她雙腿掰開架在肩膀上,從正面重新插進去。這個姿勢最廣最深,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被居高臨下的我收進眼底——她臉上的表情從享受到失神再到崩潰的全過程。她抬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去,鼻尖碰著鼻尖盯著我的眼睛。她每一次被深頂時鼻翼都會翕張,鼻息全噴在我嘴唇上。book18.org
「兩周前——你在這個客廳花了整整一下午——在餐桌下面用腳踩我——在廚房跪在地上吃你雞巴——」每說半句話就夾著我的雞巴縮一下逼,她的鼻尖在我鼻尖上蹭來蹭去,聲音沙啞得出奇,「你那時候是不是就想找機會——在這種空曠的地方——把阿姨操到滿地亂爬?現在來了——這就是那張毯子——」book18.org
她說著自己先到了高潮。陰道劇烈痙攣——肉壁從宮頸口到逼口整段整段地絞緊,淫水從結合處噴出來順著她大腿側淌到那張米色地毯上。她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在我身下劇烈抽搐,反覆喊了幾聲——連爸爸都喊破音了變成了啞的——然後癱在地毯上喘了好半天才緩過來。book18.org
我讓她休息了幾分鐘,然後把她翻過來擺成後入。她跪在地毯上雙手撐著地板,屁股高高翹起對著我。我握住她的胯骨插進去。這個姿勢我也很熟悉了她,從前年約炮到今年偷情都是常用體位——但今晚她沒有壓抑叫聲。後入每一下都插得她往前爬半寸——最後她爬到了茶几底下,頭差點撞到茶几下層那根驗孕棒。那根假的驗孕棒還放在禮品袋裡。book18.org
她高潮的那聲尖叫把茶几上那隻空紅酒杯震得在玻璃檯面上滾了幾圈摔在地毯上。沒碎。暗紅色酒液殘留在米色地毯上,暈開成了另一朵深色的花。book18.org
我把她抱回沙發上。她癱在我胯間嘴含住龜頭——這次只是含著。用嘴唇輕輕箍著冠狀溝,舌尖在系帶上慢慢地、溫柔地、像在舔一道剛結痂的傷口那樣舔那條細長的敏感帶。她的眼睛從下方看著我——眼眶還是紅的,睫毛膏糊在下眼瞼上,口紅徹底不存在了只剩嘴唇本身的腫脹。但她還在含。不是因為我還沒射——是因為她自己還沒夠。她跟我之間有一種不需要說的話:她主動吞進去多少次,我就能把她操到多少次。book18.org
於是我們繼續。沙發扶手、單人沙發邊緣、落地窗前、茶几旁的地毯——客廳里的每一個表面都見證了她不同的體位和不同的叫聲。後入時悶在沙發墊里像低聲泣訴;騎乘時仰天長嘯粗啞滾燙;正面時貼著我的臉鼻息交混,一邊到高潮一邊喊著爸爸和淺淺混在一起的斷續詞語——像在向某個不存在的神告解。book18.org
最後一次她騎在我身上,雙手撐著我的腹肌,汗水順著她的乳溝往下淌滴在我胸口上。龜頭精準地撞在宮頸口那塊軟肉,她的小腹開始抽搐。眼睛開始往上翻。舌頭開始從嘴角往外耷拉。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玄關傳來了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book18.org
不是敲門。不是門鈴。是鑰匙。book18.org
金屬齒條在鎖芯里轉動,咔噠一聲,鎖舌彈開了。玄關門被從外面推開。傍晚最後那道暗紅色的光線從門外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個長長的人影——馬尾,水手服,背著一個帆布包。book18.org
蘇藝騎在我身上,屁股正高高抬起準備狠狠往下一坐。她的宮頸口離開了龜頭不到一厘米,逼口還張著,淫水正從陰道口往下淌。她的身體僵住了——不是正常的停頓,是那種被捕獸夾夾住般的僵硬。她的眼睛——翻到一半的白眼硬生生翻了回來,瞳孔重新聚焦,鎖在玄關那個人影上。她的嘴還張著,舌頭還伸在外面,口水還掛在舌尖上。book18.org
淺淺站在玄關。book18.org
她沒有尖叫。沒有把手裡的鑰匙扔在地上。沒有哭著跑出去。她只是站在門口,背著那個帆布包,手還握在門把手上沒有鬆開。她的馬尾被傍晚的風吹得微微晃動,白色水手服的領口有點歪,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她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眼淚,沒有震驚到失語的茫然。她在微笑。那個微笑和平時撒嬌時一模一樣——嘴角翹起來,梨渦微陷,眼睛彎成月牙。只是那雙眼睛沒有在笑——裡面是一種被徹底清洗過的清澈,像兩塊剛被暴雨沖刷過的玻璃。book18.org
蘇藝從我身上滾下來。沒有緩衝——直接從騎乘位滾到沙發旁邊的地毯上,膝蓋撞在茶几腿上,但她顧不上疼。她手忙腳亂地扯過沙發上的薄毯蓋住自己赤裸的身體。毯子不夠大,遮住了胸口就遮不住屁股,遮住了屁股就露出大腿根還在往下淌精液的那道深褐色裂縫。她的手指在發抖——整隻手都在抖,嘴唇也在抖,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的時候碎成了幾截。book18.org
「淺——淺——深深——你——你不是說今晚在同學家過夜嗎——明天才回來——」book18.org
淺淺沒有回答。她把門在身後關上。動作很輕——玄關門合上的聲音比平時更小,鎖舌咔噠一聲,好像整個世界的音量都被她調低了。她把帆布包從肩上取下來放在鞋柜上面。動作很慢,很穩,每一個動作都像在水裡走路。然後把鑰匙放在鞋柜上的鑰匙盤裡——鑰匙碰到陶瓷盤發出輕微脆響。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頭看向客廳。book18.org
沙發上林霖半裸,褲子褪到腳踝,那根還硬著的雞巴上沾滿了紅酒漬和淫水的混合物,在夕陽餘暉里泛著暗紫色的光澤。沙發旁邊的地毯上她媽裹著一條皺巴巴的薄毯,大腿內側的精液亮晶晶地掛了好幾道往下流。沙發墊歪了。靠墊掉在地上。一隻紅底高跟鞋翻倒在茶几下。那根假的驗孕棒從禮品袋裡滾了出來,塑料棒在傍晚最後那縷夕陽里反射出刺眼的白光。book18.org
「同學家的露營派對挺沒意思的。」淺淺的語氣和平時聊天氣一模一樣。她把帆布包放在鞋柜上,拉上拉鏈,拿了張濕紙巾擦了擦手指,把濕紙巾扔進鞋櫃旁邊的垃圾桶。「她們幾個人在搭帳篷,我幫了一下忙就回來了——一共在那邊待了不到一個小時。」她抬起頭,看著蘇藝裹著毯子瑟瑟發抖的樣子,「你呢?你剛才在幹什麼?」那個問句沒有任何咬字輕重,沒有諷刺的尾音上揚。真的像在問她媽剛才是不是在做瑜伽。book18.org
蘇藝跪在地毯上,說不出話。她裹在身上的毯子在發抖,蓋不住大腿內側正在往下淌的白色濁液。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女兒,眼裡全是恐懼——不是被發現的羞恥,是另一種更深的恐懼。她看到淺淺站在那裡,背著包,穿著水手服,馬尾被風吹得有點散,臉上的表情和平時放學回家說「媽我餓了」一模一樣。但正是這個一模一樣讓她害怕——因為淺淺應當哭。應當扔東西。應當甩耳光或者摔門。十九歲的女孩撞到親媽和男朋友在客廳沙發上做愛應當崩潰。她不應當比撞見媽媽不小心打碎了一隻花瓶更平靜。book18.org
淺淺朝客廳走了幾步。她的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然後越過了沙發前方的地毯邊緣停在她媽面前。低頭看著那張裹著毯子仰著頭的臉。這張臉剛才還在翻白眼吐舌頭喊爸爸操母狗,現在涕淚交加嘴唇發青,像一朵在熱帶暴雨里被打爛了的白蘭花。淺淺歪頭看了許久。然後蹲下來和她媽平視。book18.org
「媽。」聲音軟得像棉花糖。book18.org
蘇藝的嘴唇抖了一下。book18.org
「你剛才叫他什麼?」淺淺把她媽額前被汗水黏住的碎發撥到耳後。動作很輕,指甲划過額角時沒留任何痕跡。她把她媽額前那幾縷暗紅色濕發別到耳後,手指順勢擦了一下她媽眼角下方暈開的睫毛膏——那片因高潮淚水而染黑了的皮膚。「我在門外聽到的。你叫他什麼?爸爸?母狗?女兒?」她說這幾個詞像在念字典條目。平調。無修飾。嘴唇沒有抖。手沒有握拳。book18.org
蘇藝的眼淚終於從眼眶裡滾了下來。順著眼角滑進鬢角,又滑進耳後。她跪在地毯上試圖抬手去摸淺淺的臉——手伸到一半僵住——手指在半空中抓了一下什麼也沒有抓到。然後她把手縮回去攥緊薄毯邊緣。她的肩胛骨從肩窩處劇烈顫抖,喉嚨里發出像被掐斷氣管般的抽泣:「淺淺——媽媽——媽媽對不起你——媽媽不是——不是故意的——媽媽只是——媽媽——」book18.org
「媽媽只是什麼?」淺淺蹲在那裡,語氣和她媽當年在床邊哄她吃藥的語氣一模一樣。book18.org
蘇藝說不出來。她裹著毯子跪在女兒面前,哭得妝花了,嘴唇咬破了,大腿上淌著精液。她想說她只是太寂寞了,太想了,忍了太久太久,想告訴女兒那天開門看到他站在門口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就像死灰復燃一樣燒了起來——沒有理智,沒有思考後果,只有十五年壓抑的饑渴全部湧上喉嚨那一刻的失語和窒息。但她說不出來。她看著女兒那雙清澈到什麼都沒有的眼睛,所有辯解都堵在嗓子眼裡變成了一團又酸又硬的棉花。book18.org
然後淺淺站起來轉向我。book18.org
她看著我。那個眼神和她看蘇藝時一樣平靜——平靜到不正常,像一潭靜得能倒映整片天空但潭底暗流洶湧的深水。她從頭到腳看了我一遍:脖子上的吻痕,胸口上她的美甲撓出來的血痕,雞巴上沾滿紅酒和她媽淫水的混合溶液。然後她的目光停在蘇藝高聳的胸部和凌亂的下身,以及她媽大腿內側那個牙印——剛咬的,齒痕還在往外滲組織液。她對著那個牙印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刺進客廳凝固的空氣里。book18.org
「你們——搞了多久?」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book18.org
「我問你們搞了多久。」她的語氣依然平穩得像在問今天晚飯吃了什麼。她低頭看了看地上一隻歪倒的高跟鞋,又看了看林霖。林霖站在沙發前面,還沒有把那根軟下去的雞巴收進褲子裡。他看著淺淺,下巴繃緊了。他不是沒有心理準備——兩周以來他在腦子裡排練過無數次這個場景,但他自己知道,不管怎麼排練,到真正發生時都不會按劇本走。book18.org
「從你帶我來這棟房子的第一天開始。」他開口時聲音比他預期的更穩。book18.org
「第一天。第一天是哪一天?」淺淺用手指在沙發上輕敲兩下。她的帆布鞋鞋底輕輕在地毯上點了一下。「兩周前。我第一次帶你回家。第一次讓你見我媽。那天開門的時候她穿了條黑色的裙子。深V開到肚臍。我記得我當時還覺得奇怪,覺得她今天打扮得有點過了——但我沒多想。你扶了她。在玄關。她絆了一下你扶了她。我當時一直在旁邊低頭換鞋,只看到她的頭髮擦過你肩膀。」book18.org
她歪頭看著林霖。那個角度剛好是她以前每次撒嬌要親親時的標準角度。但這次沒有人親她。她繼續說了下去。說兩周以來每一次——她在自己房間寫作業,媽媽在客廳給他口交。她在樓下便利店買薯片,媽媽在陽台上撩起了裙子。她在半夜翻身,媽媽的屁股正躺在客臥床墊上被操得抖得像篩子。她一邊說一邊把帆布包從鞋柜上拿下來放在沙發扶手上,拉鏈還敞著,裡面隱約能看到她的小化妝包和她那隻舊得發白的毛絨兔子。book18.org
說到最後蘇藝已經跪不住,滑坐在地毯上,兩條腿軟得直不起來,高跟鞋被踢到了角落。她捂著臉,淚水從掌縫往外淌。哭聲悶在掌根里,從肉體格擋間透出來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book18.org
淺淺走到客廳正中央的茶几前面。對著茶几玻璃上那灘液體——有紅酒,有她媽的淫水,有林霖剛射出來的精液。她低頭看著那張茶几。兩周前就是在這張茶几上,她媽當著她的面拿起那根香蕉。當時她還覺得好笑——媽媽吃香蕉居然吃出那種表情。現在她才明白那個表情不是對香蕉的。她伸手拿起那根從禮品袋裡滾出來、跌落在地毯邊緣的驗孕棒——塑料棒上沾著她自己上次故意偽造的兩條紅線。她翻來覆去看了幾秒,然後把驗孕棒扔在茶几上。塑料碰到了玻璃,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上次那根驗孕棒——我說是同學的——你記得嗎?」她對著蘇藝的方向說話,蘇藝仍然捂著臉。她的目光穿過自己指縫落在茶几上那根塑料棒上,她的嘴唇無聲地動了動。book18.org
「那是我自己買的。不是同學的。故意給你看的——想看看你反應。」淺淺靠在沙發扶手上,從帆布包里拿出化妝包開始用濕巾慢慢擦臉。她彎著腰照著化妝鏡塗口紅,手法比平時更穩,嘴唇輪廓塗得整整齊齊。然後她把口紅擰回去放回包里,把化妝鏡也放回去,拉上帆布包拉鏈。book18.org
「媽,你今晚睡主臥。我今晚睡客臥。門會鎖。」淺淺把帆布包甩上肩膀,整理了一下馬尾。她走進走廊,步伐平穩,背上那隻帆布包隨著走動輕輕晃動,經過走廊轉角處的穿衣鏡時沒有看鏡子裡自己那張臉。路過蘇藝蹲在地上的位置時,低頭瞥了一眼那張布滿淚痕的、令她此刻根本不想對視的臉。她的額頭青筋微微跳動——咬肌在臉頰兩側鼓起了輪廓——但她沒有停下腳步。book18.org
客臥門關上了。鎖舌咔噠一聲。然後是長久的靜默。book18.org
蘇藝跪坐在茶几前面,看著那張空無一人的走廊口。薄毯終於從她肩上滑了下去——她赤裸地跪在米色地毯上,肩上的暗紅色卷髮被汗水和眼淚糊成幾綹,一側還別著那隻藍色耳墜。book18.org
我站在沙發旁邊。我的雞巴終於軟下去了,褲鏈還開著,胸口上她之前留下的吻痕開始從深紅變成青紫。我把褲子拉好蹲下來把薄毯撿起來搭在她裸背上。她的背很涼,肩胛骨在掌心裡微微發抖。窗外遠處有車駛過,車燈掃過窗簾在天花板上一閃而過。book18.org
第八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