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章 · 審判book18.org
客臥的門從裡面鎖了整整一夜。book18.org
蘇藝在天快亮的時候從主臥走出來——身上還是那件匆忙套上的真絲浴袍,腰帶系得鬆鬆垮垮,領口歪向一邊,露出鎖骨下方大片蒼白的皮膚。她光著腳踩在走廊木地板上,走到客臥門口,抬手想敲門,手指在離門板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然後她把掌心貼在門板上,就那麼貼著,額頭也貼上去,整個人像一株被風吹彎了的植物靠在門框上。門板冰涼,裡面沒有任何聲音。沒有哭聲,沒有音樂,沒有翻身的床鋪嘎吱聲。淺淺就在門那邊,隔著一層三厘米厚的木板,但蘇藝覺得那道門的厚度大概跟銀河系差不多。book18.org
她把嘴唇貼在門縫上,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語:「淺淺——你餓不餓?媽媽做了煎蛋——」說到一半自己停住了。煎蛋。兩周前的周六早上,她站在灶台前翻著鍋里的煎蛋,淺淺從背後抱住她的腰說媽你今天好漂亮。那天她剛和林霖在客臥做過,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他的精液,圍裙下面什麼都沒穿。她閉了一下眼睛把額頭從門板上移開,轉過身,背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到地上。走廊里很安靜。凌晨的光從走廊盡頭的小窗戶透進來,灰藍色的,照在她赤裸的小腿上,照出皮膚上那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林霖坐在客廳沙發上。他整夜沒走——不是蘇藝讓他留下的,是他自己沒走。襯衫扣子只系了下面兩顆,領口敞著露出脖子上那幾個深紅色的吻痕,鎖骨上還有一道被蘇藝指甲劃出的細長紅痕。茶几上堆著昨晚的殘骸——那隻倒在茶几下方的紅酒杯、那根從禮品袋裡滾出來的驗孕棒、幾團揉皺的紙巾、一隻歪倒的高跟鞋。另一隻高跟鞋在電視櫃旁邊。沙發墊還是歪的,地毯上那幾灘深淺不一的濕痕經過一夜已經氧化成了暗色的輪廓。他聽到走廊里蘇藝滑坐到地板上的聲音,但沒有回頭。book18.org
落地鐘敲了六下。然後是七下。八下。book18.org
蘇藝在客臥門口坐了將近三個小時。期間她站起來走回主臥換了一身衣服——不是那條深V黑裙,那件衣服昨晚被她自己扯下來扔在客廳地毯上,現在正皺成一團堆在茶几角落。她穿了一件最保守的家居服——米色長袖棉質上衣,深棕色長褲,把鎖骨遮得嚴嚴實實,把大腿遮得嚴嚴實實,把身上所有昨晚被林霖咬過吸過掐過的痕跡全部裹進了布料里。然後她洗了把臉,把昨晚哭花的眼影和睫毛膏洗掉,把頭髮梳成一個低馬尾,用最簡單的黑色皮筋紮好。鏡子裡那張臉素顏乾淨,眼眶微紅,嘴唇乾裂,但至少不像昨晚那樣像個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女鬼。她又走回客臥門口坐下。book18.org
上午十點左右,客臥里終於傳來聲音——不是開門的聲音,是床鋪彈簧的輕微嘎吱,然後是腳步聲。腳步走到門後停住了。蘇藝猛地從地板上爬起來,手掌再次貼上那扇門。門那邊淺淺就在幾厘米之外,她甚至能透過門縫聞到女兒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莓味潤唇膏的味道。book18.org
「淺淺——」蘇藝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沙啞乾澀,像砂紙刮過木板,「你開開門——讓媽媽看看你——你昨晚什麼都沒吃——餓不餓?媽媽給你做——」book18.org
門那邊沒有回應。book18.org
「淺淺你別不說話——你罵媽媽——你打媽媽——你怎麼樣都行——求你別不說話——」book18.org
門那邊傳來淺淺的聲音。很輕,很平,沒有起伏,像一片被風吹落在水面上的葉子:「我在想一些事。你先別吵我。」book18.org
然後腳步聲走回床邊。床鋪彈簧又響了一下——她躺回去了。蘇藝的手在門板上蜷起來,指甲摳進油漆面,指甲縫裡嵌了一小片白色的漆皮。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後只是把頭重新靠在門板上,閉著眼睛聽著門那邊女兒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林霖去樓下買了早餐。豆漿、油條、兩個茶葉蛋,裝在塑料袋裡放在茶几上。他敲門把一袋放在客臥門口,說淺淺早餐在門口你餓了就開門拿。門內沒回應。他走回客廳坐在沙發上,拿起一根油條咬了兩口又放下了。油條涼了之後變得又膩又硬,咬在嘴裡像在嚼一塊油炸的橡皮。他把剩下的半根扔進垃圾桶。豆漿也沒喝。塑料袋在茶几上擱了一上午,袋口凝結了一層細密的水珠。book18.org
蘇藝在客臥門口又坐了大概兩個小時。然後她站起來走到客廳,在沙發另一頭坐下——不是平時她坐的那個單人沙發,而是長沙發的最遠端,和林霖之間隔了兩個靠墊的距離。她把腿蜷起來抱住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眼神落在茶几上那根驗孕棒上。那根塑料棒還躺在她昨晚丟下的位置,兩條紅線在晨光里依然清清楚楚——不是真的懷孕,是假的,是淺淺從網上買來的道具。但淺淺要傳達的信息是真的。book18.org
「你說——」蘇藝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窗外梧桐樹葉的沙沙聲蓋過,「她會不會——會不會跟她同學說?跟老師說?跟——」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因為她如果想告訴別人,昨晚就不會一個人回來。她會帶著證人。或者直接報警。」林霖把茶几上那根驗孕棒拿起來翻了個面看了看。塑料棒的檢測窗口裡兩條紅線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品紅色。「她設這個局不是為了毀掉你。是為了讓你知道——她知道了。」book18.org
蘇藝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開始抖——幅度很小,但頻率越來越快。她的手指掐在自己小腿上,指關節發白。聲音從膝蓋縫裡悶悶地傳出來:「我不是怕她告訴別人。我是怕她——她不說話。她從小就是這樣——越生氣越不說話。三歲那年把她最喜歡的布娃娃弄丟了,三天沒跟我說話。後來找回來——娃娃掉在沙發縫裡——她抱著娃娃還是不說話。我抱著她哭,她才開口說『媽媽我以為你把娃娃扔了』。她現在不說話就是還在想。還在想就還有餘地的——對嗎?」book18.org
林霖沒有回答。他把驗孕棒放回茶几上,站起來走向客臥門口。蹲下來把涼了的豆漿和油條挪開,用手指敲了兩下門板,聲音比平時說話低了幾度:「淺淺——你媽從昨晚到現在沒吃東西。她坐在地上坐了一夜。你如果不想跟她說話,至少讓她知道你沒事。」book18.org
門內沉默了一陣。然後淺淺的聲音傳出來——這次比上午清晰了一些,至少能聽出語調了。那個語調——不是冷漠,不是憤怒,而是一種經過長時間思考之後終於得出某種結論的平靜。book18.org
「我沒事。我在想事情。你們別管我。想好了我會出來。」book18.org
蘇藝從沙發上站起來快步走到客臥門口,身體又不由自主地滑下去——跪在門板前面。「你出來——你跟媽媽說話——你打媽媽也行——就幾下——然後媽媽給你做飯——我們——」book18.org
門那邊忽然傳來腳步聲——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輕響,由遠及近。蘇藝跪直了身體,嘴唇微微張開,以為門要開了。但腳步聲停在門前,然後她聽到了手掌貼在門板內側的聲音——和她自己的手掌隔著三厘米木板重合在一起。蘇藝把手貼在門外,手指張開,對著門內那隻手的位置——掌心對著掌心,手指對著手指,中間隔著三層木板和一層白色油漆,還有兩周以來所有的謊言。book18.org
「媽。」門內淺淺叫了她一聲。沒有叫「淺淺媽媽」,沒有叫「母狗女兒」,就是「媽」——那個她叫了十九年的稱呼,語氣和平時的「媽我今天想吃排骨」「媽我作業寫完了」「媽你幫我扎一下頭髮」一模一樣。book18.org
「嗯。」蘇藝的手在她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開始發顫——從指尖蔓延到手腕再蔓延到整條手臂。book18.org
「我剛才一直在想——」門那邊淺淺停了片刻,聲音里有輕微的猶豫,「——你為什麼要刪他?」book18.org
蘇藝跪在門外沒反應過來。淺淺說的是刪誰?然後她想到了——一年前,林霖告訴她她媽刪了他。她女兒在問的是這個。book18.org
「你在約炮軟體上認識他。你們做了幾次。然後你把他刪了。為什麼?」淺淺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過來,每一個字都又輕又慢,像在拼一幅非常脆弱的拼圖,「如果你只是想約炮,為什麼只約他一個?為什麼刪了以後又在翻他朋友圈?為什麼要打聽他有沒有女朋友?」book18.org
蘇藝跪在門外,手貼著門板。她的嘴唇在抖,喉嚨在抖,整個身體都在抖。她張了好幾次嘴但發不出聲。最後擠出來的聲音幾乎不像自己的,像從井底撈上來的回聲。book18.org
「因為——因為沒有別人讓我想約第二次。只有他。只有他讓媽媽覺得——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覺得自己還活著。刪他是因為怕自己離不開他。怕自己會一直纏著他。怕他嫌棄媽媽老——怕他遲早會發現媽媽只是個空虛寂寞的老女人——」book18.org
「你不是。」門那邊突然打斷她。時隔一天一夜後,淺淺的聲音第一次有了明顯的情感波動——但那個波動的調門很奇特,不是憤怒,不是同情,是某種接近困惑的東西。「你覺得我想了這麼久是在想什麼?想你是不是背叛了我?那是第一分鐘想的事。第一個小時想的是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前六個小時想的是你們在我背後做了多少次。但剛才——剛才我在想——為什麼你刪了他以後沒去找別人。為什麼你會買那條裙子專門等他來。為什麼你在他面前會笑得跟個小女孩一樣。我問自己——我如果守寡十五年,忽然碰到一個人能讓我笑得像個傻子——我會不會也變成你?」book18.org
蘇藝跪在門外,眼淚無聲地從眼眶裡溢出來順著鼻翼往下淌,但她沒有哭出聲音。她只是跪在地上把手貼在門上,聽著女兒隔著門板把她解剖了一遍——沒有用刀,用的是理解,但反而比刀更疼。book18.org
「所以——」淺淺深吸一口氣,然後吐出來。門那邊傳來額頭貼在門板上的悶響——她也把額頭靠在了門上。母女倆隔著三厘米木板額頭碰著額頭,像在測量某種剛剛被打破的溫度。「你出來吧。但我還要再問你一些事。」book18.org
蘇藝跪在地上把手移到門把手上。門沒鎖——從始至終都沒鎖。她站起來推開門,看到淺淺正盤腿坐在床上。她穿著那件淡粉色弔帶睡裙,頭髮散著沒有扎馬尾,眼睛下面是兩道淺灰色的黑眼圈,嘴唇有些干,懷裡抱著那隻毛絨兔子。床上散落著幾頁紙——蘇藝看了一眼,是淺淺從小到大的照片列印件。她倒在客臥床墊上翻了一夜這些照片。其中一張是五歲那年蘇藝蹲在幼兒園門口給她繫鞋帶的照片——就是她塞在兔子玩偶屁股里那張——現在放在枕頭邊,邊角被手指摩挲得起了毛邊。book18.org
蘇藝站在床前,站成一個不知所措的姿勢——手不知道該放哪裡,目光不知道該落在哪裡。book18.org
淺淺拍了拍床沿。「坐。」book18.org
蘇藝坐在床沿上。淺淺把兔子玩偶放在枕頭中間,然後站起來走到林霖面前——林霖還站在走廊里靠在門框上。她仰頭看著他,神情里涌動著一種陌生的、不確定的情緒。book18.org
「你進來。」她轉身走回床邊,對著房間一角揚了揚下巴,「你站在那邊。」然後她重新坐在床上盤腿,對著床沿的蘇藝。book18.org
「從頭開始講。一年前。第一晚。不要跳過任何東西。不許隱瞞。」她抬手把她媽額前那縷碎發撩到耳後,動作很輕,指甲划過她媽額角的力道幾乎察覺不到。「你跟他怎麼認識的。說了什麼。在哪裡見面。第一晚做了什麼。幾次。什麼時候結束。結束以後你為什麼刪他。然後今年——什麼時候又見到他。見到他的時候在想什麼。什麼時候第一次背著我跟他——等等。全部。從頭講。」book18.org
蘇藝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放在膝蓋上。陽光從她背後的小窗戶照進來,把她素顏的臉照得幾乎透明,眼眶周圍的細紋在光線里清晰可見。她開口了——聲音很輕,但很穩。不像昨晚那樣斷斷續續。像是在做一件必須做的事。book18.org
「一年前的春天,媽媽在一個深夜約炮軟體上刷到了他。」她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閉上了眼睛,像在翻閱一本只有自己能看到的舊帳本。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自己鎖骨下方那個已經褪乾淨了的牙印位置。「他的頭像沒有露臉,只拍了個上半身的肌肉線條。簽名寫的是『年輕人,不懂事』。媽媽給他說了第一句話——『弟弟身材不錯,阿姨喜歡』。他回了三個字——『阿姨好』。」book18.org
蘇藝說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嘴角不由自主地彎了彎——不是笑,是某種肌肉記憶。那個弧度只維持了一瞬就塌了。book18.org
「他問我為什麼半夜不睡。我說睡不著。他說他也是。然後他發了一張自拍——露了臉。笑得挺好看。媽媽當時——當時對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移不開眼睛。他的下頜線很好看,笑起來嘴角歪一點點,看起來有點壞又有點乖。他問媽媽要照片,媽媽發了一張——是參加公司年會拍的,化了淡妝。他說『美女』。媽媽回他說『美什麼,都是化妝』。他說『那下次不化妝見見』——」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把臉側向窗外。陽光透過梧桐樹葉在她臉上印出一小片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媽媽從來不在第一次聊天就定見面。但那天他約——媽媽就答應了。第三天的晚上八點。城東那家快捷酒店。他比我先到酒店房間——他說要先去開好房等我。媽媽來的路上一直在心跳加速,手心出汗,想著如果是個騙子怎麼辦,如果是個變態怎麼辦,如果是認識的人怎麼辦。走到房門前想回頭——但沒回頭。因為腦子裡全是那張照片里他歪嘴笑的樣子。」book18.org
淺淺坐在床上,手指輕輕摩挲著兔子玩偶的耳朵。她的表情很平靜,但手指捏緊兔子耳朵的力度讓布料的縫線繃得緊緊的。「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他站在房間裡——真人比照片里高,比照片里壯,穿著白襯衫,袖子卷到小臂,皮鞋擦得反光。媽媽當時裹著浴袍站在門口,他看了看媽媽,然後他笑了——也是歪嘴笑,說『阿姨比照片好看』。媽媽的第一句話是——」她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手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是『阿姨守寡十二年了,你輕點』。」她說這句話的聲音比之前更低,像是從地底翻出來的一塊舊化石。book18.org
淺淺把兔子抱緊了一些。book18.org
蘇藝繼續講。她的聲音逐漸平穩下來,像一個做了很久心理準備終於開始交代罪行的人。她講了第一晚她在他身下被操到翻白眼的全過程——她主動要求關燈但他開了床頭燈,說要看著她的臉。她說她好多年沒高潮了,然後一晚上高潮了三次。第一次騎在他身上自己動了沒到兩分鐘就噴了,因為她太久沒被人碰過,陰道敏感到連空氣流過都會收縮。第二次他從後面抱著她的腰,龜頭撞在宮頸口那塊她自慰從來碰不到的軟肉上——她尖叫了半聲然後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被她咬出了兩個洞。第三次他把她翻過來面對他,正面插入,她抱著他的脖子看著他眼睛,他在她最深處射出來的時候她直接痙攣了快半分鐘,腳趾蜷縮到抽筋,眼淚和口水一起流。她說她在那半分鐘里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原來操和被操的區別這麼大,原來她活了三十六年從來沒有真正被操過。book18.org
淺淺看著她媽臉上因為回憶第一次性愛而浮起的那層潮紅——不是羞恥的紅,是那種純粹生理性的、從皮膚底層泛上來的血色。她忽然問了一句:「你們第一次做了幾次?」book18.org
「那天晚上——一共四次。前三次是連續做。中間休息了一小時,媽媽以為結束了在浴室衝著熱水,他從背後進來——第四次在浴室的洗手台前。那次沒有射太多——主要是為了把媽媽按在鏡子上說『阿姨你再看一眼自己』。」book18.org
「看什麼?」book18.org
「看鏡子裡自己的臉。他說——這就是女人高潮時的樣子。你十幾年沒見過自己這張臉吧。媽媽在鏡子裡看到一個——一個——」她抬起手放在自己臉上,手指張開,指尖在顴骨上輕輕划過,「——一個完全陌生的人。眼睛是紅的,嘴唇是腫的,臉上全是水——你不知道是水還是什麼。但那個人在笑。那個人不是蘇藝。那個人是——是他給媽媽打開的另一扇門。」book18.org
淺淺鬆開兔子耳朵,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她的小腹在弔帶睡裙下又平又軟。「然後你們約了第二次。」book18.org
「第二次是一周以後。還是他主動約的。媽媽本來想說『不』,但打出來的字是『好』。第二次他帶了一瓶紅酒——酒店沒有杯子,我們就對著瓶口輪著喝。酒灑在床單上染了一大片紅色。那次他從後面操媽媽的時候把紅酒瓶放在媽媽後背上——酒瓶很涼,他的雞巴很燙,冷熱交替讓媽媽直接到了一次。他說要插著媽媽讓媽媽喝完那瓶酒。媽媽跪在床邊仰頭含著瓶口喝了好幾口,他在身後一直深插,酒順著嘴角流到乳房上他再低頭舔掉——」book18.org
「你們一共約了幾次?」她的聲調開始有了些微的變化——就好像數過的次數越多,心裡的某個天平就越往不該傾斜的方向傾斜。book18.org
「大概五六次。最後一次是你外婆生病住院那段。媽媽在醫院看護,半夜給他發的消息,說想他了。他說來醫院找我。媽媽在樓梯間等他——那天媽媽穿著病號服外面套著大衣,他來了以後還沒說話媽媽就把他按在牆上親——周圍是消毒水的味道,頭頂上的聲控燈忽明忽暗拍一下牆就亮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你刪了他。」淺淺說。不是問句。book18.org
「然後媽媽刪了他。因為外婆去世了。媽媽忽然覺得——覺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都是因為太寂寞了,是不應該的,是一種自我放縱的墮落。媽媽在葬禮上哭了兩天兩夜沒合眼,第三天躺在空蕩蕩的床上給他發了條消息——『對不起,我們不合適』。然後刪了號。換了新手機。註銷了那個軟體的帳號。把快捷酒店的那幾張門卡全扔了。把他身上那股味道——混著白襯衫和須後水的味道——從記憶里翻來覆去刪了不知道多少遍——但那些東西全都還在——一直都在。」book18.org
沉默。淺淺的指尖摳在兔子玩偶的塑料眼珠上,指甲刮過光面發出極輕的聲響。然後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比起剛才多了一層說不清是疲憊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那我們接著講——我帶你回家那天。你開門看到他站在門口那一刻——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蘇藝把臉轉回來看著女兒。陽光在她臉上移動了幾寸,正好照在她眼睛下方——那道細紋在光線里無法隱藏。她的聲音忽然沉下去了,和剛才回憶約炮時不同——剛才的聲音雖然顫抖但有一種講述別人的故事般的疏離感,現在的聲音是沉在喉嚨底下的,像一個溺水的人正在描述自己沉下去的那一刻。book18.org
「媽媽前一天晚上收到你說的要帶男朋友回家的消息,沒當回事。以為又是哪個大學同學——你以前也帶過同學回家,都是普通朋友。你當時說他叫林霖,媽媽也沒多想——就想著換個髮型,挑了那條新買的裙子——準備出門前照了一遍鏡子。門鈴響了。那個角度——你站在他旁邊,你倆中間隔著一道紗門。他站在側光里——和一年前在酒店房間裡一樣高,壯了一些,下頜線好像更利了——」她把眼睛閉起來,「媽媽站在門後,手指在把手上壓了大概有兩三秒。然後開門。他站在門口看到我——瞳孔縮了一下。他知道。我也知道。然後你從後面探出頭說『媽這是林霖』。他就站在門口很鎮定地叫了一聲『阿姨好』。他叫我『阿姨』——那一刻的荒謬感——太奇怪了——我有一瞬間覺得畫面在旋轉。但緊接著下面那張嘴先一步替我回答了。它不等我大腦做任何決定就自己濕透了——沒法控制的。你還在門口嘰嘰喳喳說他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媽媽站在門框上掛著笑容,裡面那片裙擺已經洇濕了——濕透了。」book18.org
淺淺的手指在兔子耳朵上停住。「然後你就在我面前含櫻桃。在我面前穿那條裙子。在餐桌下用腳碰他。在他碗邊放那個心形培根。你覺得我會永遠看不出來?還是覺得我媽的演技真有那麼精湛?還是覺得你女兒是傻子——一個從一開始就覺得你倆眼神不對勁、但一直願意等到現在才捅破的傻子?」book18.org
蘇藝抬起眼睛看向淺淺——她在說這句話時眼睛裡終於有了淚光——不是前天晚上那種崩潰的涕泗橫流,是一層薄薄的、被壓在眼眶底部的、沒有溢出來的水膜。book18.org
「對不起。這三個字沒有用。但對——不——起就是媽媽能說的唯一的東西。剩下的事情不是『對不起』能解釋的。」她雙手平放在膝蓋上,字句說得很慢,很穩,像是在背一份已經檢查了無數遍的庭審陳述。「至於為什麼在你面前含櫻桃——不是給你看的。是給他看的。櫻桃代替了他的龜頭。含進嘴裡的時候他在對面盯著媽媽的嘴唇,媽媽就知道他整個下午都在重新想起一年前我的嘴怎麼含他的,怎麼吞他的精液——而且那頓飯越久,媽媽越停不下來。那個在餐桌下蹭他腳踝的人已經不是蘇阿姨了。不是那個做了十九年好媽媽、十四年好寡婦、年年拿『模範職工』『優秀家長』的女人。是約炮軟體上的『寂寞人妻37』。是刪號後又每天刷朋友圈確認他有沒有新女朋友的那條母狗。她看到了他,他認出了她,然後她和他就再也不可能只做阿姨和女兒的男朋友。」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房間安靜了一會兒。淺淺沒有再追問,只是把兔子玩偶翻轉過來肚皮朝上,手指在兔子肚子上那排已經磨平了的舊針腳上輕輕畫圈。就好像她正在慢慢消化忽然被灌進胃裡的一大口冷氣。book18.org
「所以每次你在餐桌下脫了高跟鞋蹭他,我在旁邊啃排骨。每次你去廚房熱湯跪在地上給他口交,我在客廳喊『媽遙控器在哪』。每次你半夜光著腳從他房間裡溜回來,你以為我睡著了——其實我都醒著。我聽了很久。」淺淺把兔子放到一邊,雙手放在膝蓋上,坐直了身體。背脊比之前所有時候都更挺直,但嘴唇還是乾裂的,膝蓋上還印著昨晚在被單上蜷久了壓出的紅痕。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膝蓋上那道皺巴巴的淺印子。book18.org
「我前天晚上在客臥裡面翻了一夜的相冊。翻你十九歲抱著我坐在銀杏樹下的那張舊照。翻我五歲你給我繫鞋帶。翻我小學三年級你冒著大雨來學校送傘——頭髮全淋濕了貼在臉上。翻我初中第一次來月經你蹲在廁所門口給我遞熱水袋。翻你每天晚上工作到凌晨回來總是先推開我的房門看我睡著了沒有。翻你從來沒找過任何男朋友,從來不在外面過夜,從來不在我面前哭——只在洗澡時偶爾會把水聲開到最大然後聲音就沒了。我翻啊翻——就在想——這個女人——是我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是世界上誰都可以背叛我但她不會背叛我的那個人。可她為什麼——為什麼要偏偏在我男朋友身上——犯了這輩子唯一一個錯誤?」她的聲音開始發顫。她控制住了。咽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她把手放在膝蓋上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後來我想明白了。你不是在我身上犯了錯。你只是在你自己身上忍了太久——」她抬起眼睛看著蘇藝。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嘲諷,沒有那個設局時算計的銳利光澤。只有一種被壓得很深很深的東西——像一個被擠到牆角的人終於得到了片刻喘息。book18.org
「——然後我就說服了自己。不是用邏輯,是用對十九年來每一天的記憶一個一個說服。」book18.org
蘇藝看著女兒,眼淚無聲地流下來,但她沒有去擦。讓它們流。淺淺從床上站起來。她走到蘇藝面前——蘇藝仰頭看著她,像那天在客廳里讓女兒低頭俯視自己一樣,只不過現在女兒的臉近在咫尺。book18.org
「他操你的時候——你是不是舒服得連我都不想要了?」book18.org
這句話是平的。沒有激動,沒有指責。她就像在查一道物理公式。蘇藝跪在地上,臉仰著,喉嚨劇烈滾動了好幾次才擠出一個字:「是。」book18.org
「好。」淺淺退後一步。然後轉向站在一旁的林霖,看著他的眼睛,那個眼神里沒有她之前在林霖面前裝出來的任何東西——天真、爛漫、什麼都不知道的無辜。但她也沒有哭。她只是在重新打量這個人,從頭到腳,從鎖骨上的抓痕到皮帶上方那排腹肌。book18.org
「輪到你了。你第一次操她是在哪個酒店?那天晚上她穿的是什麼顏色的浴袍?後來她刪了你——你後來有沒有再找過她?再遇到她之後有沒有一秒鐘想起來——這個人是我女朋友的親媽操她不應該?還是你從頭到尾就沒覺得不應該?」book18.org
林霖靠在牆上,雙臂交叉。他的下巴還殘留著昨天紅酒杯沿不小心磕出的一道細微擦痕。他從昨晚到現在大部分時間都沉默——不是逃避,是他知道有的事得等。等她開口。現在她開口了。他看著淺淺眼睛裡的紅血絲——大概是她翻了一夜相冊沒睡。他也在腦子裡的某個文件夾翻閱了片刻。book18.org
「第一晚。城東。快捷酒店。」他說這幾個詞像在念存檔編號,「浴袍是白色的,帶細藍條紋。刪了之後我也在那個軟體上找過她,翻了好幾頁記錄,查了好幾天。後來找不到就算了。至於你問題的最後一問——」他偏了一下頭,看著淺淺的瞳孔沒有躲開,但聲音比平時沉了幾分。片刻後他說了下一句時,唇角掠過一個極淡的、自嘲般的弧度。「從頭到尾沒覺得不應該。只有事後,只有——第一次以准女婿身份坐在你家客廳吃她夾進碗里的那個心形培根的時候。但到了晚上一樣該做全做了。」book18.org
淺淺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轉向蘇藝——輕輕點了點頭。這個點頭不像女兒對母親會做的任何動作。它更緩,更重,帶著某種剛剛落槌的、不可逆轉的分量。book18.org
「好。你們倆既然都不想回頭——既然都覺得這關遲早要過——那就今天。就現在。你們不是已經等了兩周了嗎?不是每天晚上都必須做愛嗎?好——現在當著我的面再做一次。讓我看看清——我媽到底哪一點比我好,能讓你鋌而走險當著女朋友的面操她媽。讓我親眼看看——她在我面前是怎麼被你操到叫我名字的。」她說完極安靜地站在原地。嘴唇抿成一條細線,手指輕輕搭在自己鎖骨下那片白皙的皮膚上——那裡沒有任何吻痕與牙印。book18.org
蘇藝跪在林霖面前,雙手撐著膝蓋對面的地板。她抬起素麵朝天的臉——眼角還有剛才說的淚痕,嘴唇因為一天一夜沒喝水而乾裂起皮。但她對著林霖還是微張了嘴,舌尖在齒後閃了一下。然後她伸手去解林霖的皮帶。淺淺站在床沿邊上看著這一切——她母親乾裂卻仍微微張開的嘴唇,林霖垂在腿側慢慢握緊又鬆開的手指,以及她自己越來越急促的、想要弄清某種真相的呼吸。book18.org
第九章 完book18.org
# 第十章 · 當面的審判book18.org
淺淺站在床沿邊上,背脊挺得筆直。她的手指搭在自己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上,那裡沒有任何吻痕,沒有任何牙印,沒有任何男人手指留下的淤青。她的嘴唇還是乾裂的,眼眶下面兩道淺灰色的黑眼圈還沒消,頭髮散在肩頭沒有扎馬尾,幾縷碎發貼在額角上。身上那件淡粉色弔帶睡裙皺巴巴的,從昨晚到現在沒換過。但她站著的姿勢不像是被背叛的受害者,更像是一個終於掌握了全部證據、準備宣判的法官。book18.org
蘇藝跪在她面前的地板上。不是那種高高翹起臀部的母狗跪姿,是真正的跪——雙膝併攏,雙手平放在膝蓋前方的地板上,指甲摳進了木紋的縫隙里。她低著頭,素顏的臉在晨光里顯得蒼白而透明,暗紅色頭髮用黑色皮筋紮成低馬尾垂在肩胛骨之間,幾縷碎發從皮筋里溜出來貼在脖頸上。那件米色棉質長袖家居服遮住了所有痕跡——鎖骨上的牙印,乳房上的指印,大腿內側的吻痕——但遮不住她跪在地上時微微發顫的膝蓋骨。book18.org
林霖站在蘇藝身側半米的距離。襯衫扣子只系了下面兩顆,領口敞著,脖子上那幾個深紅色吻痕經過一夜已經轉成了暗紫色。他沒說話,靠在牆上,雙臂交叉,手指在手肘上輕輕敲著節拍——那個節奏不是緊張,是等待。book18.org
淺淺歪頭看了她媽許久。那個歪頭的角度和她從小撒嬌時一模一樣,但眼神里沒有撒嬌的軟糯。那是一種審視,一種打量,一種十九歲女孩不該有的、冷漠到近乎殘忍的好奇。她把兔子玩偶放在床上——讓兔子靠著枕頭坐著,黑色玻璃眼珠正對著房間中央跪著的蘇藝,像一個沉默的旁聽者。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很輕,很平,像是在點菜。book18.org
「抬頭。」book18.org
蘇藝抬起臉。她的眼眶是紅的,但眼淚沒掉下來。乾裂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想說什麼但沒敢說。晨光從她背後的小窗戶打進來,在她臉上分出明暗兩半——一半是蒼白的前額和深陷的眼窩,一半是逆光里模糊的輪廓線。她的手指扣在地板上,指甲縫裡還嵌著上午摳門板時留下的白漆碎片。book18.org
「把他褲子脫了。」淺淺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book18.org
蘇藝的手從地板移到林霖的皮帶扣上。她的手指在發抖——抖得很厲害,皮帶的金屬扣環在她指間發出輕微的磕碰聲。她解了三次才把皮帶扣鬆開,拉鏈拉下來的時候卡住了半截,她使勁扯了兩下才拉到底。林霖的灰色內褲露出來,褲腰邊緣有一小塊深色濕痕——是昨晚殘留的前液和紅酒混合物,氧化了一夜之後變成了暗褐色。她把內褲往下拉,手指碰到雞巴根部的時候縮了一下——不是害怕,是條件反射,是過去兩周里每次手指碰到這根東西都會緊接著跪下來張嘴的那種肌肉記憶。book18.org
那根雞巴彈出來,還在半軟狀態。二十厘米的柱身在晨光里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冠狀溝上還殘留著昨晚紅酒染出的淡紫色痕跡。龜頭半露在包皮外面,馬眼乾燥,柱身上那條青筋因為血流未完全灌注而隱在皮下若隱若現。蘇藝跪在地上,手停在雞巴根部幾厘米的位置,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她抬頭看了一眼淺淺——這個動作以前從來不存在。以前每次她給林霖口交都是主動的、饑渴的、不需要任何人的許可的。但現在她在向女兒請示。她的手指懸在雞巴上方微微發顫,等待著女兒的下一個指令。book18.org
淺淺看懂了她的眼神。她的嘴角沒有翹,眼睛裡也沒有笑意,但她確實感覺到了什麼——那種感覺大概類似於一個被人長期踩在腳下的囚徒忽然發現自己手裡握著牢門鑰匙。「摸。」她說。一個字。沒有語氣詞。沒有多餘的音節。book18.org
蘇藝的手指合攏握住林霖的雞巴根部。掌心貼上柱身的那一刻,那條青筋在她指腹下重新鼓了起來——血液正從根部往龜頭涌,雞巴在她手裡膨脹。她握了一整年,握了兩周,在那張客臥床墊上握過還在廚房冰箱握過,每一次握都是自己主動的。但這一次不是。她的手指被另一個人的指令牽動,像一具被遙控的木偶。她感到自己的手掌貼著那根正在變硬的雞巴——那種觸感太熟悉了,熟到她的逼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淺淺站在床沿邊上,把目光從她媽握雞巴的手指上移到林霖的臉上。那張臉還是一如既往面無表情,但他的喉結正在上下滾動。然後她的目光移回蘇藝臉上——她媽閉著眼睛,嘴唇在無聲地動著,像是在念某種自己發明的禱文。她知道這個表情——上次在廚房門縫裡她媽被按在料理台上後入的時候,臉側著貼在冰涼的檯面上,也是這個表情。閉著眼睛,嘴唇無聲地動著,像在祈禱高潮來得更猛烈一些。不同的是那天她翻著白眼,今天翻著的是淚光。book18.org
「媽。睜眼。」book18.org
蘇藝睜開眼睛。她的眼眶裡積了一小汪水,但沒溢出來。她把眼睛睜開到正常大小,不敢看淺淺,只好看著林霖的下巴——然後淺淺的聲音又響了,平靜得近乎殘酷。book18.org
「看著我。然後像上次在你房裡那樣——幫他含。你知道我說的是哪個上次——上周二晚上。我在走廊聽到你用嘴含出咕嚕聲那次——就那樣,再讓我看一遍。」book18.org
蘇藝的臉從蒼白變成了潮紅。不是性奮的紅——是羞恥的紅,是從脖子根開始往上蔓延的血色,像被人從衣領里倒了一整杯滾水。她的手指在林霖的柱身上收緊了又鬆開,嘴唇張開,舌尖在嘴唇之間閃了一下又縮回去。她轉頭看向淺淺——那個角度剛好是她在客廳地毯上被淺淺撞破時的角度,正好是那個仰著脖子歪著頭,眼淚順著鼻翼往下淌但當時嘴裡還插著林霖雞巴的角度。book18.org
「淺——淺淺——」book18.org
「現在別叫我名字。叫我媽媽。」淺淺說這六個字的語氣和她媽剛才在客廳撞破時問「你剛才在幹什麼」的語氣一模一樣。軟糯,平穩,不帶任何煙火氣,但每個字都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切進了蘇藝最脆弱的那層道德底線。book18.org
蘇藝跪在地上,瞳孔微微放大。她的逼在「媽媽」這兩個字穿過耳道衝進大腦的瞬間收縮了一下——和以前林霖在床上說「淺淺」時她的反應是一樣的。不受控制的痙攣,從宮頸直衝到逼口。她的大腿根部繃緊了一瞬,盆底肌不由自主地鎖緊。book18.org
「你說什麼?」蘇藝的聲音碎成了三段。book18.org
「叫我媽媽。嘴張開。含住他。邊含邊叫。」淺淺靠在梳妝檯邊緣,手指在身後的檯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像在敲法槌,「這是我給你的第一次考核。你想繼續跟他睡,就得先過我這一關。我家裡的母狗,必須得學會當著媽媽的面給爸爸口交。」book18.org
你家。母狗。媽媽。爸爸。四個詞像四根釘子把蘇藝釘在地上。她跪在木地板上,指甲摳進拼花縫隙,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她從來沒發出過的聲音——不是呻吟,不是哭泣,是某種更底層的、被連根拔起的悶響。她的脖子上那根青筋微微暴起,但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先一步做出了反應。她的嘴張開了。嘴唇裹住了龜頭——乾的,馬眼還是乾的,但她的舌尖伸出來在冠狀溝上掃了一圈,沾了一層昨晚殘留的紅酒味和皮膚的微咸。然後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含著雞巴的嘴唇縫隙里漏出來——悶悶的,含混的,但毫無疑問是她自己說出來的。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那個詞——一個三十七歲女人含著雞巴對十九歲女兒叫出來的稱呼——把她逼里最後一道防線也擊垮了。她的內褲襠部在同一瞬間濕透,棉質家居褲的襠部洇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水痕,透過布料隱約可見。book18.org
淺淺靠在梳妝檯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母親跪在地上含著她男朋友的雞巴叫自己媽媽。她沒有笑。沒有得意。沒有那些她在短視頻里看過的「手撕渣男原配暴打小三」的歇斯底里。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像一個終於等到實驗結果的科研人員。book18.org
「舔。不是含——先舔。從根部開始,往上——到龜頭。讓我看清你的舌頭在做什麼。」book18.org
蘇藝把嘴拔出來,嘴唇在龜頭上發出輕微的一聲「啵」,因為雞巴沾多了唾液而濕潤。她把臉側到一邊讓淺淺能看到她的舌頭——淺淺能看到她從雞巴根部開始舔,舌尖沿著那條青筋的紋路從底往上慢慢推,推到冠狀溝時在溝里繞了一大圈,然後翻過龜頭邊緣在龜頭光滑的曲面上畫了個八字。她的舌頭很靈活——靈活到能讓林霖大腿肌肉微微抽搐——而這份靈活是她含著十幾根黃瓜和一年前含著同一根真雞巴熬了無數夜練出來的肌肉記憶。book18.org
淺淺看著她媽舔雞巴,問她:「你舔過多少次這根雞巴?」book18.org
蘇藝的舌頭停在龜頭系帶上。「——很多次。」book18.org
「很多次是多少次。十次?二十次?」book18.org
「——沒數過。一年前——大概二三十次。今年這兩周——數不清——只要有機會就——」book18.org
「你喜歡舔?」book18.org
蘇藝的嘴唇貼著龜頭,喉嚨抖了一下。然後她閉著眼睛說:「——喜歡。母狗喜歡——舔爸爸。」book18.org
淺淺從梳妝檯上站直身體,往前走了一步,蹲在她媽旁邊。和她媽平視。她伸手捏住她媽的下巴——那個動作她以前從來不敢做——把她的臉從雞巴的方向掰過來,讓蘇藝看著自己的眼睛。兩雙眼睛挨得非常近——一雙圓圓的,雙眼皮,眼睫毛往上翹,眼底有血絲但瞳孔清澈;一雙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眼瞼因為哭了太久而發紅,眼影早就卸乾淨了只剩眼皮上殘餘的淡紫色痕跡。母女倆對望了幾秒,然後淺淺鬆開手站起來。book18.org
「繼續。吞到底。剛才只舔了。」book18.org
蘇藝重新張嘴,把整個龜頭含進去——這一次沒有停,直接從龜頭吞到冠狀溝,再吞到柱身中段,再往前推進——鼻尖撞到林霖小腹上那叢稀疏的毛髮時,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冗長的水聲。她的嘴唇箍住雞巴根部,兩腮凹陷,像被抽走真空般的緊緻。她保持深喉的姿勢不著急退出,喉管里軟齶裹著龜頭一遍遍蠕動。口水開始滲出嘴角,但她沒有拔出來——耳朵豎著等待女兒的指令。book18.org
淺淺不著急說好。她蹲在她媽側面,看著她整張臉埋在林霖下體里。她伸出手指擦了一下她媽嘴角溢出的那道口水,然後把那根沾滿口水的食指舉到她媽深喉時閉著的眼睛前面——就在幾厘米遠。book18.org
「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給他口交是什麼時候嗎?上周六。廚房。你跪在那個位置——冰箱前面。跟現在差不多的姿勢。那天晚上我在客臥翻相冊做拼圖,看到那張你十九歲抱著我的照片。然後我去廁所,走廊里看到衛生間門沒關,你從那邊走出來——嘴裡還有精液的味道。」book18.org
蘇藝的睫毛抖了一下。但她沒有把嘴拔出來。她含著雞巴,眼睛閉著,舌尖在龜頭下面繼續緩慢地畫圈。book18.org
「我叫你出來吧。」淺淺看著她媽臉上那個終於潰敗的、混合著羞恥和情慾的表情,把手收回來放在她自己膝蓋上。book18.org
但蘇藝吐出嘴裡的雞巴,雙手撐在地板上還在抖。她在那裡還沒動——不是拒絕,是等淺淺的口令。她已經完成了從「母親」到「母狗」的內心轉換啟動——只差最後一道指令。book18.org
「今天是你的第一次考核。先從他下面開始——當著我的面。我要看看你以前在我背後偷偷摸摸做的那些,到底值不值得讓我放行。」淺淺重新站直身體靠在梳妝檯上。她把手抬起來——對著蘇藝招了招手,像以前蘇藝在玄關招呼她過去換鞋那樣。book18.org
蘇藝跪在地上重新握緊林霖的雞巴把它扶正。龜頭已經完全從包皮里翻了出來,馬眼上滲出新的前液,和剛才她自己的口水混在一起,在晨光里拉出一道透明的絲。她把絲舔掉,張嘴含進去,頭部開始前後移動——這次的動作和剛才不一樣。剛才慢慢舔弄是在回答審問,而現在——現在她真的在口交。她腮幫子凹陷的力度、舌頭墊在龜頭下方托舉的弧度、吞到底時喉管里發出的那聲咕嚕水響——都是她自己主動的。淺淺可以看到她媽跪在地上跟那個她認識了不到幾個月認識了兩年的男人在做她最擅長的事。book18.org
「讓她叫。像剛才那樣,邊含邊叫。我要聽清楚你含著雞巴怎麼叫媽媽。」book18.org
蘇藝把嘴從雞巴上拔出來,嘴唇上沾滿前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她下巴上掛著的那道口水絲在晨光里亮晶晶的,但她沒擦。她看著淺淺,嘴唇抖了好幾下,然後開口——聲音是啞的,但在安靜房間裡足夠清晰。book18.org
「……媽媽。」這一次比剛才更大聲、更清楚——剛才含在雞巴里時喊得含含糊糊,現在拔出來喊得字正腔圓。接著她又低頭把龜頭含回去——吞到底——再拔出來喊了一聲「媽媽」。然後再次吞回去——拔出來——「媽媽」。book18.org
她在口交的間隙里反覆叫自己的女兒「媽媽」。每叫一次她的逼就痙攣一下,內褲襠部的濕痕就擴大一圈。她的身體會自我懲罰,每當她用被操過的嘴叫出那個稱呼,她的宮頸口就會痙攣——不是痛,是比痛更深、比高潮更絕望的、那種被道德徹底瓦解之後的劇烈釋壓,它像一記來自子宮深處的悶雷。她把這種痙攣轉化成了口交的力度——吞得更深,舔得更快,舌頭繞著冠狀溝旋轉得更賣力。book18.org
淺淺靠在梳妝檯上看著看著,然後說:「停。」book18.org
蘇藝的嘴立刻停在雞巴中段,嘴唇箍著柱身不動了。她就那麼含著,眼睛抬起來看著淺淺,等她下一步指令,像一條訓練有素的母狗——不,不是像,就是。她現在就是一條母狗。一條被女兒馴了才幾分鐘就學會等待指令的母狗。book18.org
淺淺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和她含雞巴的臉平視。伸手把她媽額前被汗水黏住的碎發撩到耳後,動作和昨晚在客廳一樣輕。然後她把手移到蘇藝的下巴上,輕輕往下按——讓蘇藝的嘴從雞巴上慢慢滑出來,口水在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的那道絲斷了。然後她拉她媽站起來——蘇藝的腿軟了一下,差點沒站穩,用手撐了一下旁邊林霖的膝蓋才勉強直起身體。book18.org
「站好。」淺淺把她媽拉到房間中央那面穿衣鏡前面。和客廳不同,客臥沒有梳妝檯,只有一面掛在衣櫃側面板上的窄長穿衣鏡。她把蘇藝按在鏡子前,讓她站直了面對鏡面,然後從她身後貼上去——下巴擱在她媽肩頭,嘴唇貼著她媽耳廓,和她在廚房那天趴在她媽背上時一模一樣的姿勢。只不過現在是她站在她媽身後抱著她媽的腰。鏡子裡的母女倆疊在一起——一個是素顏蒼白滿眼血絲的三十七歲女人,穿著起皺的米色棉質家居服;一個是穿著皺巴巴弔帶睡裙的十九歲女孩,黑眼圈還沒消但眼神已經不再猶豫。book18.org
「你看看你。媽——你看看鏡像里的這個人是誰。不是我認識的蘇藝。我認識的蘇藝會在我生病時喂我吃藥、會給我扎馬尾、會在下雨天把傘全遮在我頭上自己淋濕。但這個人不是——」她伸手指著鏡子裡的蘇藝,手指在鏡面上敲了三下,每一下都讓蘇藝的眉毛跳一跳,「這個人是『寂寞人妻37』。是一年前在快捷酒店含他雞巴翻白眼的母狗。是上周坐在餐桌對面用腳踩他褲襠的婊子。是你。也是你。兩個都是你。你已經不可能重新只做那個好媽媽了——」book18.org
蘇藝的眼淚終於從眼角溢出來順著面頰往下淌,但她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臉沒有閉上眼睛,嘴角在微微上翹——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那種被壓在五指山底終於被砸碎了石頭、從裂縫裡湧出來的解脫。淺淺說得沒錯,她不可能再回去了。從她打開房門見到林霖的那一刻起,從她第一次在快捷酒店含住他龜頭的那一刻起,從她第一個深夜獨坐在床上在約炮軟體上打出「弟弟身材不錯」那幾個字的那一刻起——那個端莊的蘇女士就已經死了。現在站在鏡子前面這個人是兩個女人的縫合體——十九歲喪夫守寡、三十七歲淪為自己女兒的母狗。book18.org
淺淺從她媽肩頭抬起來,退後一步。然後她轉到蘇藝前面把那件米色棉質家居服從下擺往上撩——蘇藝沒有反抗。舉起手臂讓女兒把衣服從頭上脫掉。棉質布料堆在床尾,接著是裡面的淡灰色棉質內衣——沒有鋼圈,很樸素的款式,和她這些天在客臥偷情時那一身截然不同。內衣扣一松,那對E杯巨乳彈出來——雪白的乳肉上還殘留著昨晚林霖吸出的紫紅色吻痕,乳頭硬挺充血發暗,乳暈因為一天一夜的緊張和羞恥而皺成一圈深褐色螺紋。book18.org
接著是長褲。淺淺蹲下來解開她媽腰間褲扣,拉下拉鏈,深棕色棉質褲管順著蘇藝雙腿往下滑,露出那條已經濕透了襠部的淡藍色棉質內褲——不是蕾絲,沒有吊襪帶,沒有丁字褲,就是最普通的那種棉質三角褲,但襠部那塊布料緊貼著陰唇的輪廓,濕得像剛從水盆撈出來。淺淺把內褲也從她媽身上褪下來——蘇藝全身赤裸地站在穿衣鏡前面,所有昨晚的吻痕、指印、齒痕全部暴露在晨光下。book18.org
「現在——你當著我的面。給他操。」淺淺一邊說一邊把剛脫下來的那條淡藍色濕內褲扔進髒衣簍,然後轉身面對林霖,下巴朝床上偏了偏,「你躺上去。」book18.org
林霖仰面躺在床墊中央,雙臂枕在腦後。剛才被蘇藝口了那麼久又反覆吞到底之後雞巴已經完全硬了——二十厘米長、紫紅髮亮、柱身青筋暴起、冠狀溝飽滿光滑、龜頭表面塗滿她的口水。淺淺抓住她媽的手腕把她拉到床邊。book18.org
「上次你倆在廚房後面操——我在門外敲門找遙控器。那次我沒看見。這次我看著,你們別停。」淺淺把她媽推到床前,「上去。騎他。像那天你在他客房騎那樣。」book18.org
蘇藝爬上床跨上林霖的腰。她的肥臀面對著淺淺——淺淺看到她媽大腿內側全是水漬,逼口還沒被插入就已微微張開,陰唇因充血而腫脹發亮,臀縫裡從尾骨下方全濕了。她跨坐在林霖小腹上,身體前傾,雙手撐在他胸口。頭髮從皮筋里散落幾縷垂在臉側,後背微微弓起。她的腿還因為剛才跪太久而發抖,但她還是握住林霖的雞巴根部把龜頭對準自己逼口——不需要看,她的逼自己會找。陰道口碰到龜頭時自動往下吞,陰唇裹住龜頭前端,像嘴唇裹住櫻桃。然後她往下坐——整根吞進去。book18.org
「啊。」蘇藝仰頭對著天花板叫了一聲——聲音不大但音色全變了,不再是剛才跪在地上回答審問時的沙啞乾澀,而是過去兩周林霖聽過無數次的、那種從喉嚨深處被壓迫出來的母獸般的壓抑呻吟。她的陰道整段裹緊雞巴,宮頸口在重力下壓時被龜頭精準撞上。她咬著嘴唇悶哼了一聲——習慣性地壓住音量——然後才想起女兒正站在床邊看著,不用壓。book18.org
淺淺站在床尾,手扶著床尾欄杆。她媽面對她這邊,她能看到她媽那對E杯巨乳在空中上下跳動,能看到林霖的雞巴隱沒在她媽逼口深處只在拔出來時帶出一小截深紅色的內部嫩肉,能看到她媽大腿內側那道光亮的水痕。她的手指在床尾鐵欄杆上攥緊又鬆開,指關節從白變紅。book18.org
「她為什麼要閉眼?」淺淺忽然問。不是問她媽,是問林霖。book18.org
林霖從枕頭上微微側過頭看著床尾的淺淺。「習慣。她每次到之前都會閉眼。」他伸手握住蘇藝的腰側把她整個人往下壓了更深的兩寸,蘇藝的悶哼從咬緊的牙縫間溢出。book18.org
淺淺歪著頭看了一會兒她媽閉著眼睛扭腰挺胯的姿勢,然後走前幾步繞到床側,站在隨時可以碰到她媽肩膀的位置彎下腰,嘴唇貼在她媽耳朵邊問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像在哄小孩睡覺。book18.org
「媽,你在騎誰?」book18.org
蘇藝閉著眼睛,嘴唇在抖:「騎——騎爸爸。」book18.org
「不對。再說。」book18.org
「騎——騎林霖。騎女兒的男朋友。騎母狗的主人。」她的屁股還在機械地上下起伏,宮頸被龜頭撞得發麻,陰道內壁開始不規則收縮。但淺淺還不放過她。book18.org
「叫我什麼?」book18.org
「媽媽。媽媽——母狗在騎爸爸——母狗當著媽媽的面——被爸爸操——」她說到「當著媽媽的面」時,腦海深處那根弦啪地斷了。高潮來得毫無徵兆——她整個人往後仰過去,後腦勺幾乎碰到自己臀縫,嘴張到極限,舌頭耷拉在外,眼球翻進眼窩深處,陰道劇烈痙攣了至少十秒,淫水從結合處噴出來沿著林霖的大腿流向床單。然後她往前栽倒在林霖胸口,身體還在間歇性抽搐,臉埋在他鎖骨上,額頭貼著那圈昨晚自己咬出的淺齒印,口水把他胸毛糊成幾條線。她在高潮餘韻里感受到的第一個觸覺不是林霖的手——是淺淺的手。淺淺把手放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按了一下。不是撫摸。是按壓。像在給一頭仍在痙攣的母狗確認項圈還在、鏈子還沒斷。book18.org
「好了,下去。」book18.org
蘇藝從林霖身上滾下來,大腿還在抖,逼口還在收縮,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陰道口湧出淌在床單上。她側躺在床上大口喘氣,膝蓋蜷起,雙臂抱著自己赤裸的胸部,腳趾還蜷著抽筋。book18.org
淺淺看了一眼她媽躺在床單上還在抽搐的樣子,然後把手放在自己弔帶睡裙的肩帶上。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鬆開手指。弔帶滑落,睡裙順著胸口、腰肢、大腿滑到腳踝。她沒有穿內衣——D杯乳房在晨光里挺翹,皮膚白皙到幾乎透明,乳頭是淡淡的粉色。她的腰比蘇藝更細更緊,小腹平坦得沒有任何褶皺。雙腿之間那叢稀疏的毛髮修剪得整整齊齊,陰唇是淺粉色的,緊緊閉合。她爬上床,爬到他正面,雙手撐在他胸口兩側,雙腿分開騎上去,不是蘇藝那種肥臀壓胯的騎法,是更輕、更小心翼翼的、像在試探水面的騎法。她不是母狗。她是淺淺。就算她現在要做的事和她媽剛才做的一樣,她還是淺淺。book18.org
她握住他那根剛從她媽體內拔出來、現在還濕漉漉的雞巴。龜頭上沾滿她媽的淫水,在她手掌里滑得幾乎握不住。她把龜頭往自己陰唇間送——陰道還沒完全濕潤,只有入口處沾了那層她媽的淫水當潤滑。龜頭碰到陰蒂時她震了一下,咬著嘴唇,把龜頭重新調整到陰道口,然後坐下去。book18.org
疼。不是處女膜破裂那種疼——那種疼早就過了。是另一種疼。這根雞巴太粗,太硬,太熱。她的陰道被一寸一寸撐開,肉壁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每一道褶皺都在抗拒。但她不停。她咬著嘴唇往下沉,鼻息越來越急促,直到他的龜頭撞到了她宮頸口——她小腹部突然鼓起一小塊,像被從裡面頂起了。她悶哼了一聲——是她們之間特有的那種壓抑的悶哼。蘇藝高潮時會仰天長嘯,淺淺高潮時會像一隻受傷的小貓一樣悶在嗓子眼裡。book18.org
她開始自己動。生澀的、毫無章法的起伏。她的指甲掐在林霖腹肌上,指腹被腹肌線條勒得發紅。馬尾早就散了,黑髮披散在肩頭隨著起伏甩動。她的乳房在她胸前來回晃——D杯比E杯輕,晃動的幅度小一些,但更緊實、更有彈性。她閉著眼睛,睫毛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蘇藝還側躺在床上,裹著被子一角從下往上看著這一幕——她看到林霖的手從自己臀側移到了淺淺的腰上,扣在那裡,幫他女兒掌握節奏;她看到他的拇指按在淺淺小腹靠近恥骨的地方,輕輕壓著那小塊鼓起的弧度。那是他按過她小腹的手。她也看到淺淺臉上的表情逐漸從壓抑的疼痛變成某種失控邊緣的茫然無措——淺淺睜開眼睛,和她媽對視了一眼。母女倆隔著幾十厘米的距離對望了大概不到幾秒。book18.org
淺淺在高潮邊緣把她媽剛才跪在地上叫了無數遍的那兩個字還給了蘇藝。她用氣聲說的,嘴唇幾乎沒動。但蘇藝看清了口型——女兒在叫她。媽媽。兩個字。不是羞辱,不是諷刺。只是確認。看到這兩個字後,蘇藝裹在被子裡無聲地哭了,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這幾個小時法庭般的審訊下來女兒終於開口叫她——不是母狗,不是蘇藝,是媽。然後淺淺閉上眼,身體猛然弓起——她到了。她的高潮不像她媽那樣翻白眼吐舌頭滿嘴騷話。她是安靜的。閉著眼睛,咬著嘴唇,身體從盆骨開始劇烈痙攣一直蔓延到小腿肚,指甲深深掐進林霖胸口。她在他身上抖了片刻,然後整個人軟倒趴在他胸口上,黑髮糊在他肩頭。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蘇藝裹著被子縮在床角。淺淺趴在林霖胸口上還沒緩過來。林霖一隻手放在淺淺後腰上,另一隻手——他自己也沒意識到——擱在蘇藝小腿上蓋著被子的位置。book18.org
淺淺慢慢撐起身體,從林霖身上下來,下床撿起地上那件弔帶睡裙重新套好。她站在床邊把頭髮用手指耙了幾下,轉身看著床上——她媽還裹著被子躺在床單上,赤裸的肩膀從被角露出來,上面還印著男人昨晚的咬痕。林霖還硬著——剛才淺淺高潮時他沒射,雞巴正對著天花板,上面沾滿母女倆各自的液體。淺淺站在床邊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和剛走進客臥時完全不同,裡面已經沒有從前那種軟糯天真的亮光了。book18.org
「你射在她裡面,還沒射在我裡面。」她說這事像在報告實驗數據——不帶情緒,只有比較。然後她轉向她媽。蘇藝裹緊被子,等著她女兒宣判。book18.org
淺淺在她媽面前蹲下來看著這個三十七歲滿臉淚痕嘴唇乾裂眼睛紅腫全身赤裸只裹著被子的女人——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不是我媽了。你是我家的母狗。你的一切——穿什麼,什麼時候能高潮,能不能碰他——全由我說了算。至於你欠我的——你要用剩下的日子來還。我在場時你叫他爸爸,叫我媽媽。你在外人面前可以叫我淺淺,但在門裡面——如果我叫你女兒,你得應。」book18.org
蘇藝裹在被子裡的身體抖起來。她看著淺淺臉上那個已經完全陌生的冷靜表情——那不是被她撞破偷情前的甜甜的女兒,也不是昨晚剛進門時對她微笑的那個沉靜法官。這是第三個版本。是她一手造就的那個版本。她把被子從肩上拉下來一些,露出赤裸脖頸。嘴唇顫了顫,喉嚨滾了幾滾,最後發出的聲音像是從井底傳上來的回聲。book18.org
「……是。媽媽。」book18.org
淺淺站起來低頭看了她母親最後一眼——把她媽剛口交時蹭亂了的發梢用手指順了順,把她額前那縷汗濕的碎發重新別回耳後。動作和她媽以前在幼兒園門口給她繫鞋帶時一樣輕。然後她轉身推開客臥的門。走廊里陽光很亮,從客廳窗戶斜斜地打進來,把她穿著弔帶睡裙的背影拉成一道長而纖細的剪影。光從她身後湧入,把她身體的輪廓——肩線、腰線、臀線——勾勒成一道金色的鑲邊,投在房間木地板上,延伸到她媽裹著被子縮在床腳的那一小塊陰影前面。她沒有回頭。赤腳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的聲音和昨天一樣輕。她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那瓶橙汁,對著瓶口喝了一口放了回去。然後她靠在冰箱上閉著眼睛站了一會兒。冰箱壓縮機在耳邊嗡嗡作響,和她媽剛才跪在地上喊「媽媽」時喉嚨里發出的那聲低鳴頻率相近。然後睜開眼睛,看著窗外那棵梧桐樹。它還是那棵梧桐樹。只是葉子比兩周前少了些。陽光還是很烈。只是角度偏了。她擰開橙汁蓋子仰頭灌了一口。瓶口沾上了她乾裂嘴唇上的一點血絲。她沒擦。她把瓶子放回冰箱擱架上,關上冰箱門,磁貼小豬還在原來的位置。book18.org
第十章 完book18.org
# 第十一章 · 第一次三人——母女蓋飯book18.org
冰箱壓縮機的嗡嗡聲停了,廚房裡只剩下淺淺赤腳踩在瓷磚上的輕響。她靠在冰箱上喝完最後一口橙汁,把空瓶子扔進垃圾桶,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手背上沾了一道淡紅色的痕跡——她乾裂的嘴唇剛才被瓶口磕破了皮,滲了一點點血絲。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背上那道血痕,伸出舌尖舔掉了。味道有點腥,混著橙汁的酸甜。book18.org
走廊里傳來客臥門開合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光腳踩在木地板上的那種輕響,一步一步往廚房方向挪。蘇藝出現在廚房門口,裹著那條從客臥床腳撿起來的薄毯。毯子是淺灰色的,絨毛已經被揉得亂七八糟,一角拖在地上。她裹著毯子站在門口,手指攥緊毯子邊緣,指關節發白。頭髮還是散著的,暗紅色卷髮亂蓬蓬地堆在肩頭,臉上的淚痕已經乾了,留下幾道淺白色的鹽漬從眼角延伸到下巴。嘴唇還是乾裂的,下唇中間那道被自己咬破的小口子結了痂。book18.org
「媽——」她剛開口就噎住了。改口。「——淺淺媽媽。」這兩個詞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她的喉嚨明顯地滾動了一下,像是把一塊稜角分明的石頭硬生生咽了下去。book18.org
淺淺靠在冰箱上,雙手抱胸,歪頭看著她媽。那個歪頭的角度和以前蘇藝靠在廚房門框上看她煎蛋時一模一樣。「什麼事。」book18.org
「你——你還沒吃早飯。媽媽——不是,女兒想給你做點東西。」book18.org
淺淺沒說話。她看了她媽片刻,然後把目光從她媽臉上移到她媽裹著毯子的手指上——那幾根手指還在發抖。再移到她媽光裸的小腿上——小腿上還有昨晚在茶几旁邊跪出來的紅印子。再移到她媽赤著的腳上——腳趾因為緊張而蜷縮著,指甲上還殘留著幾天前塗的淡粉色指甲油,邊緣已經斑駁了。book18.org
「行。你做。我在旁邊看。」book18.org
蘇藝走到灶台前面,從牆上取下那條深灰色圍裙。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把毯子從身上褪下來疊好放在旁邊的餐椅上。客廳晨光打在她赤裸的後背上,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清晰可見,脊椎溝從脖頸一路延伸到尾骨上方那對淺淺的腰窩。她的臀肉在晨光里泛著一層細密的光澤,大腿後側還有昨晚林霖掐出來的幾道淺紅色指印。她把圍裙套上脖子,系帶在腰後打了一個結。圍裙遮住了她的乳房和腹部,但側面是全敞開的——從腋下到髖骨,整條側面的曲線全部暴露在外。E杯巨乳的側弧從圍裙邊緣擠出來,乳肉被布料邊緣勒出一道淺溝。她彎腰從冰箱裡拿出雞蛋和培根的時候,圍裙下擺翹起來,露出整個光裸的屁股和臀縫裡那道深褐色的裂縫。book18.org
淺淺靠在冰箱上看著。看著她媽光著屁股繫著圍裙在灶台前忙活——這個畫面她以前見過無數次,但以前她媽圍裙下面是有衣服的。現在圍裙下面什麼都沒有,只有昨晚被林霖操得還有些紅腫的逼口和屁股上那幾個還沒褪乾淨的指印。book18.org
蘇藝敲開雞蛋倒進平底鍋里,蛋液在熱油里迅速凝成白色邊緣。她的手腕翻轉得很熟練,鍋鏟在蛋液邊緣輕輕推了幾下讓蛋黃保持在正中央。煎蛋的香味開始在廚房裡瀰漫,和窗台上那盆羅勒的清香混在一起。她彎腰從櫥櫃里拿鹽罐的時候,圍裙領口垂下來,兩團E杯巨乳懸空晃了一下,深褐色的乳頭從圍裙邊緣探出來,在晨光里泛著暗紅色的光澤。book18.org
淺淺從冰箱上直起身,走過去站在蘇藝身後。她比她媽矮了幾厘米,下巴剛好在她媽肩胛骨之間的位置。她伸出手指按在她媽後背上——指尖觸到的是微微發黏的皮膚,昨晚的汗和體液殘留物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鹽霜。蘇藝在鍋鏟碰到鍋沿之前僵住了。她的肩胛骨在淺淺手指下猛地收緊,脊椎僵成一條直線。book18.org
「別停。繼續翻蛋。糊了我可不吃。」淺淺的聲音很輕,貼著她媽耳後的髮際線說話,氣息噴在那幾縷碎發上。book18.org
蘇藝的手重新動起來,鍋鏟在蛋液下面輕輕一鏟把煎蛋翻了個面。蛋黃朝下,蛋白朝上,完美翻面。但她的手指在鏟柄上攥得緊緊的,指關節白得透明。book18.org
淺淺的手指從她媽後背上往下滑,滑過脊椎溝,滑過圍裙系帶,滑到腰窩。然後她的手指勾住圍裙系帶輕輕一拉——蝴蝶結鬆開了,圍裙從蘇藝脖子上滑下來堆在腳踝上。蘇藝全身赤裸地站在灶台前面,手裡還拿著鍋鏟,鍋里還有一個正在煎的蛋。她的身體在晨光里暴露得一覽無餘——昨晚林霖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跡都在:左邊乳房下方那個紫紅色的吻痕,右邊乳頭旁邊那個淺紅色指印,大腿內側那幾道抓痕,臀部上方那排已經褪成淡褐色的牙印。book18.org
「繼續。我沒說停就別停。」淺淺退後一步重新靠在冰箱上,繼續看著她媽光著身子煎蛋。她的眼神不再像剛才在床上那樣帶著憤怒和報復的快意,而是某種更冷靜的、近乎解剖的審視。book18.org
蘇藝把第二個煎蛋也翻了個面。她的手還在抖,但動作依然精準——十幾年的肌肉記憶不是幾個小時的羞恥能夠摧毀的。她把煎好的蛋鏟進盤子裡,關了火,轉身把盤子放在淺淺旁邊的料理台上。她轉過身的時候,乳房在空中晃了一下,乳頭正好擦過淺淺的手臂。淺淺沒有躲。book18.org
「做好了。培根也在烤箱裡。」蘇藝雙手垂在身體兩側,不知道該遮住哪裡。她的手指在自己大腿外側輕輕搓著,搓出了一小片乾燥的皮屑。她低著頭,目光落在自己赤著的腳背上,聲音很輕但很穩,「淺淺媽媽——女兒昨晚在客廳地毯上跟你說的話——每一句都是真的。包括那些——那些最難聽的。女兒不會收回。」book18.org
淺淺從料理台上端起那盤煎蛋,用筷子夾起邊緣咬了一口。蛋黃還是流心的,鹹淡剛好。她把筷子放下,然後轉身面對蘇藝。母女倆面對面站著,中間隔著不到一臂的距離。一個穿著皺巴巴的弔帶睡裙,一個全身赤裸。book18.org
「蛋煎得不錯。你可以回房間去了——今晚你來我房間。」她頓了一下,把盤子放回料理台,「帶上爸爸。我要親眼看著你服侍他。全過程。每一個動作我都要看清楚。然後我會讓你看清楚——他怎麼服侍我。」book18.org
蘇藝站在原地,赤著腳,赤裸的乳房在晨光里微微起伏。她的嘴唇張開了一下又合上,最後只說了兩個字:「幾點。」book18.org
「十點。洗乾淨。穿那件黑色薄紗。別穿內褲。」淺淺說完這句話端起煎蛋盤子和那碟培根走出廚房,赤腳踩在走廊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她推開主臥的門——她選了主臥。她媽那間房。那張蘇藝和林霖做過不知道多少次的大床。她坐在床沿上,把盤子放在床頭柜上,然後拿起床頭柜上那瓶蘇藝的香水看了一眼——麝香底,梔子花調。她擰開蓋子往自己手腕上噴了一下,聞了聞。然後把香水瓶放回原處。book18.org
晚上九點五十分。book18.org
蘇藝站在主臥門口,手指搭在門把手上,深吸了一口氣。她穿著那件黑色薄紗弔帶睡裙——就是兩周前第一次在客臥騎上林霖時穿的那件。薄紗面料幾乎是透明的,在走廊昏黃燈光下她身體的每一條曲線都透過紗料清晰地印出來。弔帶細得像兩根黑線,深V領口一路開到肚臍上方,用一根細細的系帶鬆鬆垮垮地繫著。裙擺到大腿中段,下面兩條光裸的長腿併攏站著,大腿內側隱約能看到一小道亮晶晶的液體痕跡——她在來之前就已經濕了。不是因為被強迫的羞恥,是因為等了整整一天終於等到了這個時刻。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更誠實。她沒有穿內褲。這是淺淺的命令。book18.org
林霖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放在她後腰上。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紗傳遞到她的皮膚上。她回頭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一種被押上刑場前的奇異平靜。她推開門。book18.org
淺淺坐在床沿上。她把蘇藝梳妝檯的椅子搬到床對面擺好,但自己沒有坐椅子,而是坐在床沿正中央。她換掉了那件皺巴巴的弔帶睡裙,穿了一件白色真絲睡袍——是蘇藝衣櫃里最貴的那件,去年淺淺送的生日禮物。睡袍的領口是翻領設計,遮住了鎖骨但露出了修長的脖頸。腰間繫著一條細細的白色腰帶,下擺垂到小腿中部。她的頭髮重新紮成了高馬尾,臉上化了淡妝——淺粉色眼影,淡粉色口紅,臉頰上掃了一點點腮紅。她看起來不像一個要觀看母親和男朋友做愛的法官,更像一個準備驗收某種產品的質檢員。book18.org
房間裡的燈光被她調暗了——床頭燈開著,梳妝檯那圈暖色小燈泡也開著,但天花板上的吸頂燈關了。整個房間浸在暖黃色的光暈里,床單是新換的——不是昨晚那張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深灰色床單,是一套淺淺從衣櫃最深處翻出來的純白色床單,還帶著樟腦丸的味道。book18.org
「進來。關門。」淺淺翹起腿,白色真絲睡袍的下擺滑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她沒穿拖鞋,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上塗著和口紅同色系的淡粉色指甲油。book18.org
蘇藝走到床前,林霖跟在她身後。三個人形成一個小小的三角——淺淺坐在床沿,蘇藝和林霖並肩站在她面前。蘇藝低著頭,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面。林霖穿著白襯衫和灰色休閒褲,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領口敞著露出脖子上那幾個已經褪成淡褐色的吻痕。book18.org
淺淺從床上拿起一樣東西——是蘇藝那條黑色皮質項圈。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衣帽間抽屜里翻出來的,內側刻著「蘇藝·母狗·淺淺媽媽專屬」的那條。她把項圈在手指上轉了一圈,金屬環在暖黃燈光下閃了一下。book18.org
「媽——不對,你還不是我媽。」她把項圈舉到蘇藝面前,「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book18.org
蘇藝看著項圈,瞳孔微微放大。這條項圈是一個多月前她在網上買的——那時候她在深夜獨自瀏覽SM用品網站,在搜索框里輸入「母狗項圈定製」,挑了刻字服務,在下單備註里一個字一個字打上「蘇藝·母狗·淺淺媽媽專屬」。她以為這東西只會出現在自己的性幻想里,從來沒想過會以這種方式被女兒戴在自己脖子上。book18.org
「這是——母狗自己買的。一個多月前。」book18.org
「母狗?」淺淺歪頭,手指勾著項圈的金屬環輕輕晃蕩,「你那時候就知道自己是母狗了?」book18.org
「不——不知道。那時候只是——只是覺得——覺得如果有一天——如果能被——被自己女兒管教——會很——會很刺激。但從來不敢想會真的發生。只是——只是一個藏在購物車裡的幻想——母狗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人看到——然後現在——」她的聲音碎成了一小截氣聲。book18.org
淺淺把項圈遞給她。「自己戴上。」book18.org
蘇藝接過項圈,手指在皮質上摩挲了兩下。黑色皮革柔軟而堅韌,內側刻字微微凸起。她把項圈圍在自己脖子上,金屬扣環咔噠一聲合上——這個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主臥里迴蕩了一下,宣告了某種舊身份的終結和新身份的正式啟用。項圈剛好勒在她喉結下方,不緊不松,金屬環垂在鎖骨中央那個凹陷處,在暖黃燈光下微微反光。book18.org
淺淺伸手勾住項圈上的金屬環把她媽拉近。蘇藝被拉得踉蹌了一步,雙手撐在淺淺膝蓋兩側的床沿上,臉離淺淺不到五厘米。她能聞到淺淺手腕上那款麝香味香水——是她自己的香水,剛才從床頭柜上的瓶子裡噴出來的。自己的香水噴在自己女兒手腕上,自己戴著項圈被女兒拉過去——這個認知讓她陰道又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剛才在廚房光著身子煎蛋的時候,你有沒有偷偷濕?」淺淺把她的臉拉得更近,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鼻尖。book18.org
「……有。」蘇藝的睫毛垂下來,然後又抬起來看著女兒的眼睛,「母狗——在女兒面前光著身子——想到昨晚在客廳被女兒撞見——逼就開始流水。剛才在走廊上——就已經濕透了。」她說「母狗」這個詞時只有一點點口吃,說完之後反而更順暢了,像是嘴裡含過的一塊最燙的鐵終於吞進了胃裡。book18.org
淺淺鬆開項圈,站起來,繞到蘇藝身後。她伸手把她媽肩上的兩根弔帶同時勾住,往兩邊一拉——弔帶滑落,薄紗睡裙從蘇藝身上無聲地堆到腳踝。赤裸的三十七歲軀體暴露在暖黃色燈光下,E杯巨乳微微下垂但依然飽滿,乳肉上昨晚留下的紫紅色吻痕已經褪成淡褐色,乳頭硬挺充血發暗。腰還是細的,髖骨寬大,肥臀在燈光下泛著細密的光澤——剛才在走廊里淌下來的淫水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流到了膝蓋彎。book18.org
淺淺從她媽身後繞回來,重新坐在床沿上。她伸手捏住她媽左邊乳頭——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輕輕捏住乳頭根部,然後順時針擰了半圈。蘇藝悶哼了一聲,手指在身體兩側攥成拳頭。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疼。但母狗喜歡。」蘇藝的聲音已經開始帶上那種淺淺在視頻里聽過的沙啞調子,不是裝出來的,是被情慾從嗓子眼裡磨出來的。book18.org
淺淺鬆開乳頭,轉向林霖。「你。脫衣服。躺到床上去。」book18.org
林霖解開襯衫扣子脫掉扔在椅背上,然後褪下褲子和內褲,露出那根已經硬了二十厘米的雞巴——龜頭紫紅油亮,柱身青筋暴起,馬眼上已經掛了一小滴透明前液。他仰面躺在白色床單上,雙臂枕在腦後,和上午一樣。不同的是上午他是被迫的旁觀者,現在他是被期望的全場焦點。book18.org
淺淺用下巴指了指床上的林霖,對她媽說:「上去。騎他。讓她看看你平時是怎麼騎的。」book18.org
蘇藝爬上床跨上林霖的腰。這個動作她已經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在客臥做過,在她自己這張主臥大床上做過,在快捷酒店做過一兩年前就做過。但這次她脖子上戴著項圈,身後有她女兒的視線像兩束雷射一樣打在她後背上。她扶著林霖的雞巴對準自己逼口——那裡早就濕透了,陰唇腫脹發亮,陰道口正往外擠透明液體,龜頭剛碰到陰唇就被吸進去半寸。她往下坐——直接坐到底。二十厘米整根貫入,宮頸口被龜頭狠狠撞上。她的身體弓起來,後腦勺仰到極限,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粗啞的呻吟。book18.org
淺淺坐在床尾那把從梳妝檯搬過來的椅子上,雙腿交疊,手放在膝蓋上。她的視線從她媽騎乘的背影上掃過——那對E杯巨乳在她媽上下起伏的動作下瘋狂晃動,乳肉拍打乳肉的聲音啪啪響。她媽的肥臀每一次坐下去都把林霖的小腹撞出一聲沉悶的肉響,淫水從結合處擠出來順著林霖的雞巴根部往下淌,把他的睪丸塗得亮晶晶的。她的視線又移到她媽後背上——肩胛骨在皮膚下劇烈滑動,脊椎溝里積了一小條汗水在床頭燈下反光。book18.org
「停。」淺淺說。book18.org
蘇藝的動作在半空中僵住——屁股懸在雞巴上方,逼口只含著龜頭前三分之一,陰道內壁還在因為剛才的抽插而慣性收縮。她的身體因為突然停頓而微微發抖,大腿肌肉繃得像石頭,汗水從後頸往下淌。book18.org
「拔出來。轉過來。面對我。」book18.org
蘇藝把雞巴從逼里拔出來——發出「啵」的一聲水響。她轉過身面對女兒,重新坐下去——這次是面對面的騎乘位,淺淺能看到她媽臉上每一個表情:眉頭微皺,嘴唇微張,鼻翼翕張,眼白已經有些發紅了——那是高潮即將來臨的前兆。E杯巨乳正對著淺淺上下跳動。book18.org
「繼續。邊動邊回答問題。你每次在他身上騎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什麼?」book18.org
蘇藝的屁股重新開始上下起伏,但這次節奏慢了很多,因為她要說話。每說幾個字就被龜頭撞到宮頸口的悶哼打斷,但她不敢停,不敢不回答女兒的問話。book18.org
「想——想他是女兒的男朋友——想自己在做——在做世界上最不應該的事——想——越不應該越濕——想女兒如果知道了——會怎麼——看母狗——」她的陰道在她自己說「女兒」兩個字的時候痙攣了一下,這是條件反射,和林霖以前在床上說「淺淺」時她的反應一模一樣。book18.org
「那你現在在我面前騎他,什麼感覺?」book18.org
「比——比偷偷摸摸更——更刺激——母狗不敢抬頭看媽媽——但媽媽的視線——盯在母狗背上——像——像火在燒——每一道目光——都讓母狗的逼——緊——再緊——再緊——」她的節奏開始失控,屁股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臉上的表情開始扭曲——眉頭從微皺變成緊皺,嘴唇從微張變成大張,舌頭開始往外伸。book18.org
「不准高潮。沒聽到我之前你到了的話,明天一天不准高潮。現在從他身上下來。趴在床上,臉朝我。」淺淺站起來,從床尾走到梳妝檯前面拿起那面活動的小鏡子,放在床單上正對著蘇藝臉的位置,「後入。讓她看清自己在被操時的臉。」book18.org
蘇藝從騎乘位下來,轉過身跪趴在白色床單上,雙手撐著床墊,屁股高高翹起對著林霖。她的臉正好對著床上那面小鏡子——鏡子裡映出她自己的臉:臉頰潮紅,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腫,紫黑色眼影在眼角暈開了一小片,瞳孔放大到幾乎占滿虹膜。她脖子上那根黑色皮質項圈在鏡子裡反射著床頭燈的光芒。book18.org
林霖起身跪在她身後,雙手握住她的腰窩。龜頭在她逼口蹭了一圈——她等他插進來等了大概只有幾秒,但對她來說大概像好幾分鐘那麼漫長,陰道口在空虛地收縮,陰蒂充血發脹暴露在空氣中。就在她張開嘴準備出聲催促林霖快進來時,林霖插了進來——從後面一插到底。她的臉對著鏡子,鏡子裡她自己的嘴在龜頭撞到宮頸口時張到了極限,舌頭整根伸了出來,口水從舌尖滴到鏡面上。她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翻白眼的母狗臉,聽著淺淺站在床邊說話。book18.org
「好看嗎?鏡子裡那個翻白眼的婊子——你覺得好看嗎?」book18.org
蘇藝被林霖的深插撞得全身都在往前沖,鏡面上的口水被她的臉蹭花了。她不想看鏡子裡的自己,但她不能不看——淺淺站在她旁邊,手指就敲在鏡面上,敲一下她眉毛就跳一跳。「母狗——母狗不知道——」book18.org
「不知道什麼?不知道鏡子裡那個人是誰?我告訴你她是誰。她是『寂寞人妻37』。是一年前在快捷酒店被操到哭的婊子。是生了女兒之後獨守空房十幾年、天天晚上揉自己奶子想著年輕雞巴的騷貨。是我生物學上的母親,現在是我腳邊的母狗。你覺得她好看嗎?」book18.org
「她——她是母狗——母狗不配——不配好看——但——但母狗在用她那張翻白眼的臉——告訴媽媽——告訴媽媽母狗被爸爸操得好爽——好爽——爽到——爽到腦子都化了——剛才在廚房光著身子煎蛋的時候母狗就在想——今晚媽媽會怎麼罰母狗——是打屁股還是禁高潮還是——還是當著媽媽的面被操——現在終於被操了——母狗在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臉——好陌生——但好——好釋放——媽媽你把母狗的臉按在鏡子上——讓她看看自己——」book18.org
淺淺把手按在蘇藝後腦勺上,把她媽的臉壓下去,貼在鏡面上。蘇藝的側臉貼在冰涼鏡面上,翻白的眼睛近在咫尺地瞪著自己被擠壓變形的臉,嘴裡呼出的熱氣在鏡面上凝成一片白霧。林霖還在從後面操她,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臉在鏡面上蹭一下,嘴唇在鏡面上留下一道模糊的口紅印——其實她已經沒有口紅了,那道印記是嘴唇本身被擠壓出的血色。book18.org
「你知道我今天上午為什麼能在你面前騎他嗎?不是因為我想報復你——雖然一開始是。但後來我騎上去之後發現了一件事。他那根雞巴操過你的逼,又操進了我的逼——你和我,在這根雞巴上算是團圓了。你覺得噁心嗎?我覺得噁心。但我又覺得——好像除了這根雞巴,我們母女這輩子也不會有別的方式能靠得這麼近。」淺淺的手從蘇藝後腦勺上移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裡隔著真絲睡袍,平坦光滑。上午她騎在林霖身上高潮之後,他的精液沒射在她裡面。但她記得他在她體內膨脹的感覺——和她媽逼里同樣的觸感,同一根雞巴在不同溫度不同緊緻度的陰道里都能硬成那樣。book18.org
蘇藝的臉側著貼在鏡面上,眼淚和口水把鏡子糊成一片。但她在淺淺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鏡子裡自己那張扭曲的臉——女兒就在鏡子上方俯視著她,而她被操到連嘴都合不攏。「淺——淺淺——母狗——母狗也讓媽媽騎——母狗讓爸爸也操媽媽——媽媽和母狗——在爸爸雞巴上——團圓——」book18.org
淺淺把她的頭從鏡面上鬆開。她退後一步重新坐在床尾椅子上,翹起腿。蘇藝上半身失去支撐趴在床上,側臉還貼著鏡子,但眼睛已經不是剛才那種完全失控的翻白——她在淺淺說「團圓」兩個字的時候高潮了。子宮從深處痙攣到宮頸口,淫水順著林霖還在抽插的柱身往下噴,濺在鏡面和白色床單上。她在高潮中喊了一聲:「爸爸——媽媽——母狗——團圓——」然後整個人癱在床墊上,只剩屁股還翹著,陰道還在間歇性收縮。book18.org
淺淺站起來把蘇藝從床上拉起身。她媽腿軟,幾乎是趴在她身上才沒倒。她把蘇藝半拖半抱到床尾讓她坐下,然後自己站在床邊解開真絲睡袍的腰帶。白色絲質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D杯乳房和纖細的腰肢,她的皮膚在暖黃燈光下白到發光。她的鎖骨下方沒有任何痕跡——她不許林霖在她身上留痕跡,這是她的底線。book18.org
她爬上床,面對林霖,跨上他——和上午一樣的位置,但這次她沒有任何猶豫。她握住那根剛從她媽逼里拔出來、現在還濕漉漉沾滿她媽淫水的雞巴,對準自己陰道口直接坐到底。宮頸口被撞到的瞬間她悶哼了一聲——還是那種壓抑的、像小貓被踩到尾巴的悶哼。她開始自己動,節奏比上午更穩,幅度比上午更大。她騎乘的身影在床頭燈下投在她媽臉上——蘇藝坐在床尾裹著那條被扔在床腳的薄毯,看著自己女兒騎著同一個男人,動作從生澀漸漸變得熟悉。乳房在她眼前上下晃動——比她的小一圈,但更緊實更翹挺。汗水從淺淺鎖骨窩裡積滿溢出順著乳溝往下流。book18.org
淺淺俯身趴在林霖胸口上,雙手捧著他的臉親下去——是舌吻,不是上午那種閉著嘴唇的啄吻。她的舌頭伸進他嘴裡攪動,吞下他的呼吸又渡回自己的口水。她在他嘴唇上停留了很久,然後才撐起上半身繼續騎乘。她回頭看向她媽,伸出左手對她媽招了招。book18.org
「過來。舔我。」book18.org
蘇藝從床尾爬過來跪在淺淺身後。她的項圈金屬環在她脖子上晃蕩。她看著女兒後背那道流暢的脊椎線、緊實的腰窩、以及騎乘位每一次起伏時若隱若現的林霖的龜頭——在女兒陰道口和裡面反覆進出,帶出女兒清澈透明的淫水,和她自己的深白色液體不同。她俯身把嘴唇貼在淺淺後背上——先是後頸,然後肩胛骨之間,然後脊椎中段。她吻完女兒的背,又把舌尖伸出來沿著她吻過的路線一路舔回去,舔過淺淺因騎乘而收緊的豎脊肌,舔過汗水鹹味和香水殘香,舔到她女兒左肩後方停下。book18.org
淺淺在她媽舔到她肩胛骨的時候閉了一下眼睛。她放在林霖胸口的手指收緊了些許,他在她體內的角度微微偏移,龜頭蹭到陰道前壁那塊略微粗糙的敏感區——她全身猛地一顫,悶哼差點變成尖叫。她穩住呼吸,繼續起伏,然後伸手把床頭柜上那面她媽剛才舔過的鏡子重新拿起來,對著鏡子看看自己——又看看背後跪著的她媽。鏡子裡兩張臉挨在一起:一張年輕緊緻,淡妝已經被汗濕透但眼神明亮;一張成熟風韻,妝全花了但眼眶還紅著,項圈金屬環在鏡子裡反著光。她的手從自己小腹移到她媽後頸握住項圈,像握韁繩,然後把她母親拉得更近——蘇藝的臉一下子貼在她鎖骨上,嘴唇挨著她的皮膚。book18.org
「媽。陪我一起。我們這次真的要團圓了。」book18.org
蘇藝把手指放在女兒大腿上感受著那層汗濕發燙的嫩滑皮膚。然後她把女兒拉到身前躺倒在自己懷裡背貼著母狗的乳房,雙腿分開疊在女兒大腿外側——這是一個她從沒見過但身體自動擺出的姿勢,好像她和女兒註定要以這種方式疊在一起。林霖抽出雞巴從淺淺體內移出來,在蘇藝的逼口蹭了一下,然後重新插回淺淺的陰道,深深頂入,然後在兩個女人的陰唇間切換。先操女兒,再操母狗。他用龜頭同時碰到母女倆的陰蒂——淺淺的淺粉小巧緊實,蘇藝的深褐脹大發亮——母女倆同時發出不同音調的悶哼。淺淺的叫床聲軟糯壓抑,蘇藝的叫床聲沙啞綿長。兩股聲音在林霖龜頭的指揮下交替起伏,時而在同一個音節上重疊,時而在彼此錯開半拍的節奏中各自攀升。當他深深淺淺在兩個陰道之間切換時,他還用手指同時按住母女倆各自的陰蒂。他壓下去的那一刻母女倆同時痙攣——淺淺夾緊了他的手指想把外來入侵物往外推,蘇藝則主動挺胯用陰蒂去撞他指腹。兩種不同的反應在同一個男人手上被精確比較著。book18.org
淺淺靠在蘇藝懷裡,後腦勺枕在她媽乳房之間。她能感覺到她媽乳頭硬硬地頂在她肩胛骨上。她扭頭看向她媽的臉——蘇藝正低頭看著自己女兒被同一個男人操,眼眶裡那層薄薄的淚水還沒幹,嘴唇在發抖,但嘴角是翹的。book18.org
「媽——你抱緊我。」book18.org
蘇藝把手臂圈緊淺淺的腰,把臉埋進她的發間,深深吸了一口女兒頭髮的草莓洗髮水味。她們就以這個姿勢疊在一起——母親抱著女兒,女兒的男朋友在兩人體內輪流抽插——持續了很久,中間還換了幾次姿勢,從疊羅漢換成正面,再從正面換成雙雙跪趴雙後入,直到母女倆並肩翹起屁股——林霖同時面對母女倆的臀部。一個是肥碩飽滿深褐色逼縫外翻濕漉,另一個是緊實小巧淺粉色閉合只在他龜頭離開時牽出一條清澈細絲。他插進母親時女兒在旁邊聽著淫水的咕嘰聲閉著眼低聲喘息;插進女兒時母親跪在旁邊看著林霖的雞巴沒入自己女兒身體深處,看著女兒宮頸口每次被撞到時身體微微弓起——然後她低下頭吻了吻女兒汗濕的後背。book18.org
「你們倆想一起到還是輪流到。」林霖按著母女倆各自的腰窩把她們並排按在床墊上,聲音因為壓抑了太久沒射而變得沙啞。book18.org
「一起。」蘇藝還沒開口,閉著眼睛喘息的淺淺先回答了。她回頭看向她媽被操得紅腫還在往外淌精液的逼口,又低頭看看自己同樣被操到微腫的陰道口——自己第一次以這種羞恥的姿勢和媽媽並排趴在一起,兩具肉體同時裸露在男朋友身下,同時為同一根雞巴痙攣。「今晚讓我看看——他怎麼讓我們倆一起到。」book18.org
林霖採用了一個新姿勢——分開母女倆的大腿把她們並排靠攏,四隻腳踝交叉在一起。他的雞巴在淺淺體內操三四下再拔出來緊接著插進蘇藝陰道操三四下,輪流往返。頻率越提越快——最後快到他都分不清每次插入的體溫差誰是誰,只知道兩個女人呻吟聲終於完全重疊成了同一種頻率。蘇藝先到了——因為她剛被他手指挑起陰蒂又被淺淺高潮時發出的那聲悶哼刺激,宮頸猛地痙攣縮緊把整根雞巴鎖在那裡無法抽動。她的痙攣通過還嵌在她體內的龜頭傳給了淺淺——淺淺感覺到她媽的逼正隔著林霖的雞巴在她體內往深處傳導那波痙攣。然後她也到了。她的高潮和她母親的高潮在同一根雞巴上完成了同步——兩個人同時痙攣同時尖叫把彼此的名字和稱謂混在一起喊了出來——「媽媽!」「淺淺!」「爸爸!」「操我——操我們——操這對母女——」book18.org
林霖在母女倆同時痙攣的逼里先拔出來射在兩人尾骨上方的腰窩之間。精液橫跨兩瓣不同的臀部——落在蘇藝肥臀上的順著臀縫往下淌,流過她深褐色的肛門最後滴在白色床單上;落在淺淺小屁股上的則沿著尾骨往下流,和她自己的陰道分泌物混在一起。book18.org
蘇藝和淺淺並排趴在床上,兩個人的身體都在間歇性抽搐。蘇藝先側過身,伸手去夠床頭柜上的紙巾盒,手指還在發抖。她抽了幾張紙巾先給淺淺擦——沿著女兒尾骨往下擦掉林霖剛射在上面的精液,又擦掉她自己小屁股上那幾道順著尾骨淌下來的自己的淫水。擦到淺淺陰道口時她停了停——那裡被操得微腫,但和林霖讓她看到的她自己的紅腫程度不同,淺淺的陰唇只是略顯充血。她輕輕按了按淺淺逼口邊緣的嫩肉——指尖沾了一小滴透明分泌物。然後她把紙巾翻了個面給自己擦乾淨,才把紙團扔進床頭垃圾桶。book18.org
淺淺翻過身仰面躺著,胸膛還在劇烈起伏。她轉頭看了一眼自己並排躺著的母親——蘇藝脖子上的項圈金屬環還亮閃閃的,乳房上的吻痕在慢慢變成青紫色。然後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裡什麼都沒有。她又轉過來看著天花板。天花板還是那盞吸頂燈,現在沒開。book18.org
「以後每星期做幾次。日期你定。姿勢我定。你戴項圈。我不戴。他叫你母狗,叫我名字。」淺淺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已經恢復了她剛走進主臥時那種冷靜的平靜,只是嗓子因為剛才叫得太響而有點啞,「明早的煎蛋你來做。培根翻面時別又糊了——」她頓了頓,轉頭看向蘇藝,嘴角終於浮起一個很淡很淡的、她消失了好多天的梨渦。「——媽。」book18.org
第十一章 完book18.org
# 第十二章 · 母狗訓練開始book18.org
星期天早上七點整,淺淺一腳踩醒了蘇藝。book18.org
她赤腳踩在她媽臉上——不是用腳底,是用腳趾。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蘇藝的鼻翼輕輕擰了一下,像擰一個沒擰緊的水龍頭。蘇藝在睡夢中悶哼了一聲,眼睛還沒睜開,嘴先張開了。淺淺的腳趾順勢滑進她媽嘴裡,腳趾肚壓在舌面上,感覺到那條舌頭條件反射地往上卷,裹住了她的腳趾。book18.org
「舔。」淺淺靠在床頭,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咖啡,白色真絲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上印著昨晚林霖吸出的一個淺紅色吻痕。她低頭看著她媽從睡夢中被強行喚醒、還沒來得及切換人格的臉——眼角還掛著昨晚哭過的鹽漬,嘴唇因為含著她腳趾而微微噘起,暗紅色卷髮亂得像鳥窩堆在白色枕頭上。book18.org
蘇藝的舌頭開始動了。從腳趾尖舔到腳趾根,舌尖在趾縫間穿梭,把她女兒腳趾上殘留的沐浴露香味和皮膚本身的微咸一層一層舔掉。她的眼睛終於睜開了,往上看著淺淺——那雙桃花眼經過一夜之後消腫了不少,但眼白上還殘留著幾道紅血絲。她一邊舔一邊含含糊糊地說話,聲音因為嘴裡塞著女兒的腳趾而咕嚕不清:「早上好——媽媽。」book18.org
淺淺把腳從她媽嘴裡抽出來,濕淋淋的腳趾在她媽臉頰上蹭了兩下,把口水擦乾淨。「起床。先背家規。然後做早餐。今天你有一整天要練。」book18.org
蘇藝從床上跪起來。她全身赤裸——昨晚林霖射在她後腰上的精液已經被她半夜自己擦掉了,但乳房上那幾個吻痕從紫紅轉成了暗青,大腿內側被操得還有些紅腫的逼口在晨光里微微張開。她跪在床墊上,雙手平放在膝蓋上,後背挺直,那對E杯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頭上還殘留著昨晚淺淺用手指掐出的淺紅色指印——昨天在騎乘位時淺淺一邊被她舔後背一邊伸手繞到前面掐了她媽乳頭好幾下,每一處指甲印都像一個小小的月牙。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這些痕跡,然後抬起頭用沙啞的嗓子開始背誦:book18.org
「一、蘇藝是女兒,蘇淺淺是媽媽,林霖是爸爸。在家必須用正確稱呼,叫錯一次打十下屁股。二、蘇藝在家必須裸體或穿媽媽指定的服裝。能不能穿衣服由媽媽決定。三、蘇藝沒有媽媽的允許不能高潮。違反一次罰禁止高潮一周。四、蘇藝負責所有家務。地板用跪姿擦。五、媽媽和爸爸有權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使用女兒的身體。六、蘇藝出門的穿著由媽媽決定。在外人面前恢復正常稱呼,但母狗心裡要知道自己是誰。七、以上家規由媽媽蘇淺淺制定,爸爸林霖批准,女兒蘇藝必須無條件遵守。」book18.org
她背得很順。昨晚高潮結束之後淺淺讓她抄了十遍,她跪在茶几前抄到凌晨一點,手腕酸得發抖,但抄到第七遍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問題——每抄一遍「蘇藝是女兒,蘇淺淺是媽媽」,她的逼就抽一下。不是那種高潮前的痙攣,是更輕微的、像被螞蟻咬了一口的收縮。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更快地接受了這個事實——她已經不再是這個家的「媽媽」了。book18.org
淺淺從床頭柜上拿起一疊紙——是昨晚蘇藝抄的十遍家規。她翻了幾頁,手指沿著一行行歪歪扭扭的字跡往下移——凌晨一點的手寫體越到後面越潦草,「高潮」的「潮」字在第八遍時變成了「朝」。淺淺用紅色原子筆把那個錯字圈出來,然後把那頁紙翻過來給她媽看。book18.org
「第八遍,錯了一個字。按規定怎麼罰?」book18.org
蘇藝看著那個紅色圓圈,喉嚨滾動了一下。「打十下。」book18.org
「趴好。」book18.org
蘇藝從床上下來,四肢撐在床邊的木地板上,臉貼著冰涼的地板,屁股高高翹起對著床上的淺淺。她的肥臀在晨光里泛著一層細密的油光,臀肉上還殘留著昨晚林霖後入時掐出的指印——五道淺紅色的豎痕,從臀峰延伸到臀側。臀縫裡的深褐色逼口微微張開,陰唇還有些紅腫,陰道口在一張一合地收縮,像是在對即將到來的懲罰做某種預期反應。book18.org
淺淺沒有用拖鞋。她從床上拿起一個東西——是昨晚蘇藝戴過的黑色皮質項圈。她把項圈對摺,皮質那面朝外,金屬環那頭握在手裡當手柄。然後她跪在床上,用項圈抽她媽的右臀。第一下抽下去的時候,項圈打在肥厚的臀肉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啪」,臀肉顫出一波白花花的漣漪,一道淺紅色的條印立刻浮了起來。蘇藝悶哼了一聲,額頭在地板上蹭了一下。book18.org
「數。」淺淺又抽了一下,打在左臀上。book18.org
「二——」蘇藝的聲音悶在喉嚨里,左臀上的紅印和右臀形成對稱。book18.org
淺淺抽完十下,蘇藝的屁股上橫七豎八地印著十幾道淺紅色條印,有些重疊的地方已經腫起來了。她的眼眶裡積了一小汪水,但沒有哭出聲。她的逼在抽打結束後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每縮一下就擠出一小滴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起來。去做早餐。」淺淺把項圈扔在蘇藝面前,項圈金屬環在地板上彈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蘇藝爬起來跪在地上撿起項圈雙手舉過頭頂遞給淺淺——不是自己戴,是把項圈還給淺淺讓她親手給自己戴上。她的手指還在發抖,但動作已經比昨天更順了,顯然在夢裡演練過。淺淺低頭看了許久,接過項圈圍在蘇藝脖子上,把金屬扣環咔噠一聲合上。項圈剛好勒在她媽喉結下方,內側刻字「蘇藝·母狗·淺淺媽媽專屬」貼緊了頸動脈,隨著每一次心跳微微搏動。book18.org
「去做飯。圍裙系好,其他什麼都不許穿。」book18.org
蘇藝站起來去廚房。她從牆鉤上取下那條深灰色圍裙套上脖子,後背全裸,圍裙邊緣遮不住她臀側那些被抽打留下的淺紅色條印。她系好腰後帶子開始煎蛋時,項圈上的金屬環隨著她手腕的動作輕輕晃動,在鎖骨上一下一下磕著,發出極輕微的金屬摩擦聲。book18.org
林霖從主臥走出來靠在廚房門框上。他穿著灰色休閒褲和白T恤,頭髮還沒梳,下巴上冒出了一層淡青色的胡茬。他看到蘇藝光著身子繫著圍裙在灶台前煎蛋,屁股上還印著剛被打出來的紅印子,嘴角翹了一下。book18.org
「早上好,爸爸。」蘇藝在翻蛋的間隙側過頭看他一眼。眼眶還是微紅的,但聲音已經恢復了那種慵懶的沙啞調子——不是昨晚被操到哭的那種啞,是她每天早起還沒喝水時最自然的低音,像大提琴的C弦被輕輕拉動。她把煎好的蛋鏟進盤子裡,轉身去拿培根的時候圍裙領口垂下來,那對E杯巨乳明晃晃地暴露在晨光和林霖視線中——乳肉上昨晚被淺淺掐出的指印已經褪成幾小片淡黃色的淤痕,乳頭卻因為他盯著看而硬了起來。book18.org
「看什麼看老娘的奶子?去坐著,等媽媽出來一起吃飯。」她說完這句才想起自己已經不是「老娘」了,愣了一瞬,然後低頭繼續翻培根。圍裙的系帶在腰窩上勒出一道淺溝。book18.org
十分鐘後三人圍坐餐桌。book18.org
蘇藝的餐位不在椅子上——在瓷磚地板上。她的餐盤是淺淺從網上下單、昨天下午剛拆封的不鏽鋼狗碗,碗底刻著「蘇藝」兩個字。狗碗放在蘇藝腳邊,裡面裝著淺淺從自己盤子裡分出來的一半煎蛋、一片培根和一小勺炒蛋。沒有餐具。沒有杯子。淺淺在桌上用刀叉切培根,刀刃刮過陶瓷盤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蘇藝跪在瓷磚地板上,低頭用嘴直接從狗碗里叼起培根。培根邊緣煎得焦脆,在她牙齒間發出咔嚓的碎裂聲,碎屑從嘴角掉到瓷磚上。她低頭把那些碎屑也舔乾淨——舌頭貼著冰涼的瓷磚一寸一寸地掃過去,和昨晚在客臥舔林霖龜頭的動作一模一樣。舔完碎屑她的嘴唇上沾了一層淡淡的油光,混著自己舌尖從瓷磚表面蹭下來的灰塵。book18.org
「蛋黃沾到奶子上了。」淺淺用叉子指了指她媽左乳的位置。煎蛋的流心蛋黃在她叼起培根時從狗碗邊緣蹭到了左乳乳暈外側,黏稠的明黃色液體正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book18.org
「讓爸爸幫你舔乾淨。先別自己擦。」淺淺喝了一口橙汁,嘴唇在杯沿上印出一個淡淡的唇印。然後她用下巴朝林霖偏了偏。book18.org
林霖放下刀叉,推開椅子蹲到蘇藝面前。她跪在地上,仰頭看著他,那對E杯巨乳上沾著蛋黃的左乳正對著他下巴。他低頭伸出舌頭從她乳房下側往上舔——舌尖從乳根推到乳頭,把那條流淌的蛋黃原路卷回去,然後又繞回到乳頭下方的乳暈外側,在心臟上方留下了一小片微涼的唾液痕跡。他的舌尖在乳頭根部停了一下——那顆深褐色的乳頭在他鼻尖前硬得發顫,乳暈皺縮成一圈密實的螺紋。但他沒有含乳頭,只是用舌尖在乳暈最外圍用蛋黃殘存的一點油漬畫了個圈。蘇藝的呼吸猛地加重——她以為他會在女兒面前含住她的乳頭,但他故意繞開了。這個未完成的期待讓她的逼在狗碗旁邊狠狠痙攣了一下,瓷磚上多了一小滴水痕。book18.org
淺淺看著這一幕,用叉子叉起最後一塊培根放進嘴裡嚼了嚼,然後放下叉子站起來。她把牆上掛鉤上的圍裙帶子扯下來——圍裙從蘇藝身上滑落,她媽全身赤裸地跪在餐桌旁。她繞到她媽身後,用手指勾住項圈金屬環輕輕往後拉——拉得很輕,剛好讓蘇藝的喉嚨微微收緊,呼吸變得更加急促。book18.org
「早餐吃完了。接下來是上午的任務。給我把全屋地板擦一遍。用跪姿。只穿項圈。」她把系帶在手指上繞了一圈,輕輕往上一提——蘇藝被項圈拉得站起來,踉蹌了一下,雙手扶住餐桌邊緣才沒摔倒。她的屁股擦過淺淺的睡袍,在白色真絲上蹭出了一小片汗漬。book18.org
五分鐘後蘇藝跪在客廳木地板上,全身只戴著項圈。手裡拿著一條打濕了又擰得半乾的深藍色抹布,從玄關開始擦。她必須跪著擦——膝蓋骨壓在硬木地板上,每一次往前爬行的時候項圈上的金屬環就輕輕晃動,磕在鎖骨上發出細微的叮噹聲。她的姿勢完全是標準的跪姿:腰挺直,屁股坐在腳跟上,雙手推著抹布從身體左側推到右側,然後再往前爬兩步重複同樣的動作。淺淺在沙發上審閱她的抄寫稿——右腿搭在左腿上,赤腳晃蕩,腳尖時不時點一下茶几邊緣。林霖坐在她旁邊,手臂搭在沙發背上,手指無意識地繞著淺淺馬尾的尾梢。book18.org
蘇藝爬到沙發旁邊擦地的時候,林霖抬起穿著拖鞋的右腳,踩在她光裸的屁股上。不是用力踩——就是他平時蹺二郎腿時把腳擱在茶几邊緣那種隨意的力道。但他的腳底貼著她臀部剛被項圈抽出的那些淺紅色條印,腳心能感覺到她臀肉的餘溫和微微的顫慄。他踩上去的動作自然得像在踩一塊沙髮腳凳。book18.org
「別停。繼續擦。」淺淺翻了一頁抄寫稿,用紅筆在第九遍的某一行上又畫了個圈——力道比第一次輕,只是一道細長的紅線。「這裡『允許』寫成了『充許』。又一個錯字。晚上補罰。」book18.org
蘇藝被林霖踩在屁股下面繼續擦地。她臀肉被鞋底壓得扁了一側,每次往前爬的時候屁股就從鞋底下滑出來再重新被踩住。她的大腿內側有昨晚高潮時自己抓出的幾道細長紅痕,膝蓋在木地板上磨得通紅,但她的逼——她跪著往前爬的時候在身後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串斷斷續續的水漬,每一滴之間的距離大致等同於她膝蓋挪動的步幅。淺淺偶爾抬頭看一眼她媽跪行留下的水漬,又低頭繼續劃稿子,嘴角浮起極淺極淡的弧度。book18.org
擦到書房角落時蘇藝碰到了一個快遞紙箱。是昨天下午快遞員放在玄關、淺淺親自拆的——裡面現在空著,因為項圈已經戴在蘇藝脖子上了。但淺淺從紙箱裡又拿出一樣東西,從沙發上起身走到她媽面前蹲下來,把東西舉到她眼前。book18.org
那是一對乳夾。銀色金屬材質,夾口套著透明矽膠套防止夾破皮膚,兩個乳夾之間連著一條細長的銀色鏈子,鏈子垂下來時剛好會落在乳溝正中間。夾口內側的矽膠在晨光里泛著淡淡的反光——淺淺剛才已經在廚房用溫水沖洗過,還滴了一滴洗潔精搓了搓矽膠套消毒。book18.org
「這是媽媽送給女兒的星期天禮物。自己夾上。」book18.org
蘇藝跪在地上接過乳夾。她低頭看著掌心裡這對銀色小器械——她以前在網上搜過同款,半夜躲在被窩裡把手機亮度調到最低偷偷瀏覽,光是看著商品圖片陰蒂就會抽搐。但她從來沒下單。不是因為覺得太變態,是因為她覺得沒有人會有資格給她夾這東西。現在有資格的那個人正蹲在她面前,穿著白色真絲睡袍,扎著高馬尾,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打。book18.org
蘇藝捏開左邊乳夾把夾口對準自己左乳頭。矽膠套碰到硬挺乳頭的瞬間她吸了一口涼氣——不是因為疼,是因為矽膠套剛從水龍頭衝過還是涼的。她把夾口鬆開,夾口合上的瞬間她的眉頭猛地皺緊——乳頭被夾扁了一小截,金屬夾口通過矽膠套死死咬住乳頭根部,整個乳頭因為血液流通受阻而迅速充血發紫。她疼得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但她沒有叫。她把鏈子拉過來捏開右邊乳夾夾上右乳頭——這次更疼,因為右邊乳頭的敏感度是左邊的兩倍。鏈子連接兩端的乳夾掛下來垂在乳溝中央,隨著她每一次呼吸鏈子在乳溝里輕輕晃動,輕微的金屬擺動像一條銀色舌頭時刻拉扯著兩邊乳頭,把她從日常人設拽向母狗本能。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鏈子銀亮,乳頭夾扁發紫,乳暈因疼痛而皺縮繃緊,乳肉卻出奇地在這疼痛中更白了。book18.org
「站起來。在客廳里爬一圈,讓媽媽看看乳夾夾得穩不穩。」book18.org
蘇藝把抹布放在書房角落,雙手撐地,從書房爬到客廳,繼續從茶几爬到電視櫃,再從電視櫃繞了一圈經過沙發前方。她爬行時乳夾上的銀鏈子前後擺動,每一次晃動都拽著兩邊乳頭往不同方向拉扯——鏈子擺到左邊時左乳頭被扯得伸長了幾毫米,鏈子擺回右邊時右乳頭跟著被扯得往前凸。兩個乳夾在她的爬行過程中一前一後扯著她的乳頭,讓她的乳暈從剛才緊皺的深褐色螺紋被拉伸成更寬更薄的淺褐色弧線。被夾扁的乳頭始終充血發脹,整個乳房像一隻被鏈子拴住的母狗——鏈子另一頭在地上沒有錨點,但重力本身就是錨。book18.org
淺淺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電視櫃前面。她轉身面對跪著爬過來的蘇藝,伸出一隻赤腳踩在垂下來的鏈子中段,把鏈子踩定在木地板上。蘇藝的爬行動作被迫中斷——乳頭被夾住往前扯到極限,整個人不得不停在女兒腳邊,臉對著女兒粉色的腳趾甲。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疼。但母狗喜歡。」蘇藝的臉脹得通紅,額頭上汗珠順著鼻翼往下淌,但她還是微微抬起脖子讓項圈金屬環磕在鎖骨上——這樣她的乳夾鏈被踩住時,項圈就能提醒她:脖子上的項圈是女兒的專屬,乳夾上的鏈子也是。book18.org
「哪裡喜歡?」book18.org
「乳頭——乳頭夾到最疼的時候——逼里就——就痙攣一下。每一陣疼都從乳頭傳到——傳到逼里。不是傳到陰道口——是傳到宮頸——那道被你爸爸每次都撞到的環——自己夾一下它就縮一下——好像被操——但沒有被操——只是疼——」book18.org
淺淺鬆開踩住鏈子的腳,彎腰抓住他媽的項圈金屬環把她拉起來。她把蘇藝拉到剛剛擦乾淨的客廳茶几前面,讓她上半身趴在茶几玻璃上——那對夾著乳夾的E杯巨乳被冰涼的玻璃壓扁,鏈子壓在乳溝下面被體溫焐熱,寒氣從乳尖針一樣刺入。她媽側臉趴在茶几上,屁股微微翹起——昨晚被打的紅印還沒完全消退,淺淺又從睡袍口袋裡掏出兩個沉甸甸的金屬肛塞。一個比另一個略大——大的尾部裝飾著蓬鬆的黑色仿真狗尾,小的則是同樣細膩的粉紅馬尾。她把那個沒尾巴的小號肛塞舉到自己媽面前,讓她看清冷光下反著光的肛塞表面那圈細微螺紋,然後掰開蘇藝臀縫對準肛門慢慢推進去——蘇藝咬住茶几邊緣全身發抖,屁股繃成硬塊但肛塞還是被塞進了她直腸末端。螺紋在入口處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不是尖叫,是那種憋到極致從牙縫裡漏出來的悶哼——全推進去之後淺淺用手指在肛塞底座上輕輕彈了一下,她媽全身彈了起來,乳頭在玻璃上壓出兩個肉窩。book18.org
「彈的時候逼會跟著動嗎?」book18.org
「會——肛塞在裡面撞了一下裡面那塊——那塊不知道叫什麼的肉——和逼就隔著一層——它不是動——是——是隔著肉壁壓到逼後面的前壁——跟你爸爸龜頭頂到我宮頸口上面——方向不同但都是那種不能忍的——又要憋又不能憋——」book18.org
淺淺把那個帶狗尾巴的大號肛塞在她媽面前晃了晃。「晚上再換大的。小的先適應半天。現在繼續擦地。把剩下的走廊和衛生間擦完。擦完回來媽媽給你卸乳夾——如果你能戴著這些東西把地板擦完,午餐的培根可以多加一片。」book18.org
蘇藝從茶几上爬起來重新跪到地板上,膝蓋在剛才跪著的位置磨出了兩個淺紅色凹痕。深藍色抹布已經在空氣中晾得半干——她把它重新在水龍下沖濕擰乾,然後從走廊入口開始繼續擦。乳夾鏈子晃動時牽拉乳頭讓她時不時停頓喘一口氣——肛塞在直腸里隨著爬行動作輕輕移位,每一次挪動都隔著肉壁壓到陰道後穹。爬過走廊路過衛生間時她聞到洗衣液的青蘋果淡香和馬桶藍潔靈的薄荷混在一起,還有自己陰唇間傳來的那股熟女的騷甜——她的大腿內側早就濕得一層一層,每爬一步膝蓋內側的皮膚都粘在一起再分開,用輕微的黏連感丈量著她把自己從「蘇女士」馴成「母狗」的進程。book18.org
半小時後蘇藝爬回客廳,渾身汗濕,暗紅色頭髮黏在肩頸上,項圈在鎖骨的凹陷處磨出了淺淺的紅痕。她把抹布放在清洗桶里,跪到沙發前面淺淺腳邊,用含含糊糊的嗓音說報告媽媽地板擦完了。book18.org
淺淺正在翻她媽抄寫稿的最後一頁,聽到報告後把稿子放在一邊。她先伸手到蘇藝胸口——把乳夾鏈子從她乳溝里挑起來,指尖繞在食指上轉了幾圈,然後慢慢捏開一個夾子。血液重新湧進乳頭時蘇藝整個人縮緊了一下——那種疼不是鬆開時的疼,是被夾緊太久突然鬆開後心臟把血泵回乳尖的鈍痛。鬆開第二個夾子時她的喘息已經有了起伏——胸口在光線下瀝出細細的汗珠。book18.org
接著淺淺繞到她身後讓她把頭靠在沙發扶手上,屁股撅起。她握住小號肛塞底座的金屬圈慢慢旋轉半圈把它拔出來——肛塞退出時肛門周圍那圈深色褶皺微微外翻,在肛塞最粗的部分通過肛門括約肌時蘇藝悶悶地哼了一聲,肛塞噗地一聲脫出。肛門隨後縮回成一個緊緻的小點。book18.org
淺淺把她媽轉過來面對自己,手指抬起蘇藝下巴,讓她仰臉看自己。她媽滿臉潮紅眼眶裡積著淚——乳夾夾痕還在乳頭根部留下兩道淡印,大腿內側還殘留著爬行時淌下的水漬。book18.org
「你覺得你現在是誰?」book18.org
「母狗。女兒。淺淺媽媽的母狗。母狗剛才擦地的時候——有好幾次想——想高潮——但沒媽媽允許——母狗就憋著——憋到憋不住了就自己掐自己大腿內側——你看到那裡——就是剛才掐的。」蘇藝指著自己大腿內側一塊剛被她指甲擰出的紅印,聲音里已經沒有一周前偷情時那種囂張的騷勁,而是更順從的、更認命的、卻也更坦然的調子。她說完把自己額頭輕輕貼在女兒膝蓋上,項圈金屬環碰到女兒腳踝。book18.org
淺淺手放在她媽濕漉漉的後腦勺上,手指在暗紅色卷髮間輕輕按了一下。「表現還行。午餐培根多加一片——別忘了叫爸爸過來驗貨。」book18.org
蘇藝把額頭貼在女兒膝蓋上一動不動,聲音悶在睡袍布料里:「謝謝媽媽。母狗現在就去叫爸爸。」她爬起來轉身往林霖方向爬去。乳夾散落在茶几腳邊,兩個銀色小夾子和銀色鏈子在木地板上歪歪扭扭地倒著;她留下了一串從走廊這頭到茶几邊緣的水痕——不是刻意排泄的尿液,是夾在逼里的淫水在她爬行時被肛塞隔著肉壁擠出來的漫長細線。淺淺低頭看著那串水痕從走廊盡頭延伸到沙發前方又繞了一圈,然後用赤腳踩在最近的一小滴上,腳趾微微用力碾開,把它和木地板上殘留的洗潔精泡沫混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蘇藝爬到林霖面前。他正坐在沙發角落看手機,看到蘇藝爬過來把手機鎖屏放在茶几上。蘇藝跪在他兩腿之間仰頭看著他,項圈金屬環垂在鎖骨中央。她的臉上還掛著剛才被肛塞拔出時逼出的生理淚水,但嘴角是翹的。book18.org
「爸爸——母狗被媽媽罰完了。乳夾也戴了,肛塞也塞了,地也擦完了。媽媽讓你驗貨。」book18.org
「怎麼驗?」book18.org
「摸摸母狗。」蘇藝用牙把林霖的褲鏈拉下來——不是用手指,是用牙齒。她的門牙咬住拉鏈頭往下扯,鼻尖蹭過他內褲襠部,聞到那股她最熟悉不過的麝香前液味——隔著一層棉質內褲仍能聞到。她用嘴唇把內褲也扯下來,那根雞巴彈出來打在她鼻樑上——龜頭微紅微脹,還沒完全硬,但馬眼已經開始滲出前液,沾在她鼻尖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絲。她用手指把那根雞巴放在自己嘴唇上,嘴唇內部乾裂起皮處被龜頭粗糙的尿道口輕輕蹭過,反而更濕了。book18.org
林霖伸手掐住她左乳——就是剛才夾過乳夾的那顆乳頭,矽膠套留下的淺印還清晰可見。他的手指捏在乳頭根部,拇指壓在夾印上碾了一下。蘇藝悶哼了一聲,但屁股沒縮。book18.org
「疼也要。」book18.org
「母狗——正好——喜歡疼。爸爸再掐一下——掐狠一點——讓媽媽看看母狗怎麼被爸爸驗貨——」book18.org
林霖另一隻手伸到她兩腿之間。手指探進她逼口——那裡在她擦地時就已經濕透了,陰道內壁裹上來的速度比平時還快,肉壁厚厚地貼著他的指節,指尖一觸宮頸口它就猛地收縮。他拔出來時指腹上沾滿黏稠透亮的淫水。「還行。濕得夠快,緊度也沒退。」他拿茶几上的紙巾擦了擦手指,然後把那團紙巾扔進垃圾桶。book18.org
「謝謝爸爸驗貨。」蘇藝跪在他腳邊雙手放在膝蓋上低頭等下一步指令。她感到自己臀縫裡剛被淺淺拔出的肛塞還在床尾放著,小號的那個——晚上淺淺說會換大的狗尾巴款。她既怕那個更大的尺寸,又怕到時候狗尾巴真的像淺淺說的那樣會在她走路時左右晃動——那就真是「母狗在搖尾乞憐」了。她的腦子裡同時飄著這兩個念頭,嘴角卻翹得高高的。book18.org
淺淺從沙發上下來走到蘇藝面前,重新把狗碗踢到她面前——碗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小片剛才煎蛋濺進的油漬。她蹲下來從自己盤子裡——那盤放在茶几上的午餐培根——用手拈起一片培根。她把涼了一半的培根舉在蘇藝頭頂,蘇藝仰頭張嘴等她丟。她沒丟——她把培根放進自己嘴裡咬掉半片,然後把剩下半片放在自己手掌上喂給她媽。蘇藝低頭從她又掌心裡叼起那半片培根,嘴唇碰到年輕皮膚時輕輕含了一下——不是故意舔,是吃東西時嘴唇自然合攏的必要觸碰。她的睫毛在那一瞬碰到了她手腕脈搏。然後她吞下培根低頭舔掉女兒掌心上培根滲出的油漬,舌尖掃過淺淺手心時感覺到最細密的掌紋。book18.org
舔完後她重新跪好,看向窗外的梧桐樹。梧桐葉掉的更多了,只剩下樹梢那幾片還在陽光里挺著。她心裡想——等明早淺淺再踩醒她時,她大概連「你以前是我媽」這種念頭都不會再起了。她能感覺到自己膝蓋在木地板上磨出的那兩個紅印子正在慢慢轉成兩塊薄繭,就好像這具身體已經提前為她鋪好了化身為母狗的物理路徑。她低下頭用額頭輕輕碰了一下項圈上的金屬環,然後在心裡對自己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那句話沒有出口。但她知道,淺淺大概已經聽見了。從今早她習慣性地伸舌舔女兒腳趾時,淺淺就應該聽見了。book18.org
第十二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