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七章 · KTV——公共場合的隱奸book18.org
星期三晚上七點,淺淺的手機響了。不是電話,是微信語音。她靠在沙發上,腿上攤著一本翻了三分之一的雜誌,手機螢幕亮起來的時候她瞥了一眼——小鹿。那個大學閨蜜,比淺淺高一級,學服裝設計的,染了一頭淺棕色短髮,耳朵上打了六個耳洞,笑起來嗓門大得能讓隔壁教室的老師敲牆。淺淺接起來,小鹿的聲音從聽筒里炸出來:「淺淺!出來唱歌!老地方,星月KTV,我訂了小包,就咱倆——哦對,你可以帶你家那個帥哥來,我還沒見過真人呢,照片看著挺高挺帥的。」book18.org
淺淺看了林霖一眼。他正坐在沙發另一端,手指漫不經心地刷著手機,蘇藝跪在他腳邊,正在用濕巾擦拭他拖鞋底邊上一塊踩髒的污漬。淺淺把手機從耳邊移開,對著蘇藝的方向說:「小鹿叫我去唱歌。你今晚自己在家,把剩下的家務做完,睡前把今天抄的家規放在茶几上,我回來檢查。」book18.org
蘇藝抬起頭,手裡的濕巾停在拖鞋邊緣。她的項圈金屬環在落地燈光下閃了一下,狗尾巴在臀縫裡輕輕晃了晃——她今晚戴著那個大號狗尾巴肛塞,因為淺淺說周三晚上是固定肛塞訓練日,不到睡前不准拔。她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沒敢問。只是低頭繼續擦拖鞋,聲音很輕:「是,媽媽。母狗在家擦完地就抄家規。」book18.org
小鹿在電話那頭又嚷起來:「喂?你那邊什麼聲音?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晃——」淺淺把手機貼回耳邊,聲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沒什麼,電視機開著。七點半,我們到。」book18.org
她掛掉電話,站起來走到蘇藝面前,低頭看著她媽跪在地上擦拖鞋的背影。那條黑色狗尾巴從臀縫翹出來,在她跪姿下微微向上彎,尾巴尖幾乎碰到她自己的後腰。林霖的灰色棉拖鞋已經擦得乾乾淨淨,蘇藝正在用濕巾的最後一角摳拖鞋底紋路里嵌著的一小塊乾了的口香糖漬——那大概是上周林霖在街上踩到的,一直沒清理。她的指甲摳在橡膠鞋底上發出細微的刮擦聲,動作專注得像在完成某種精密的手工活。淺淺看了她片刻,然後開口。book18.org
「你也去。起來。」book18.org
蘇藝的手指停在拖鞋底上。她轉頭仰臉看著淺淺,桃花眼裡閃過一瞬複雜難辨的光——是意外,也是警覺。剛才在打電話時她已經不敢出聲,現在聽說能一起去,肛門本能地縮了一下但嘴上還是謹慎:「去KTV的話,母狗——」book18.org
「就說你是我朋友的表姐。小鹿不認識你。」淺淺走到衣櫃前拉開拉鏈翻了一下,從角落裡拽出一件摺疊整齊的米色風衣和一條深灰色過膝A字裙——就是上次去超市時穿過的那套。她把衣服扔在蘇藝面前的茶几上,「上次超市那套。風衣下面只穿高領毛衣和這條裙子。開襠絲襪,不穿內褲。肛塞換小號——KTV包間沙發低,大號尾巴會從裙擺下面露出來。動作快點。給你十分鐘。」book18.org
蘇藝把濕巾扔進垃圾桶,雙手撐地爬起來。她從茶几上抱起那套衣服,沒有去衛生間換——她已經在淺淺面前失去了使用隱私空間的權利。她站在客廳中央,把家居服脫掉疊好放在茶几角落,全身赤裸地套上高領薄毛衣,然後彎腰穿上那條後腰帶著隱密開口的深灰A字裙。裙子拉鏈拉上之後她從抽屜里翻出小號肛塞——就是那個金屬串珠款,比狗尾巴肛塞細,尾部沒有尾巴,只有三顆螺旋排列的金屬珠嵌在一起在燈光下反著冷光。她彎腰把大號狗尾巴肛塞拔出來,拔的時候嘴唇咬得發白,肛門括約肌在肛塞最粗的部位通過時發出一聲極輕微的「啵」,然後她迅速把金屬串珠肛塞推進去。三顆金屬珠依次碾過直腸前壁,隔著肉壁壓到陰道後穹,她推進最後一顆時悶哼了一聲,腰窩凹下去又彈回來。然後她穿上開襠肉色絲襪——這次是新的,襠部還沒被撕破,絲襪邊緣勒在大腿中段,微微陷入豐腴的皮肉里。最後套上風衣,系好腰帶,把風衣領子豎起來遮住脖子——項圈摘掉了,因為她出門時對外身份不是母狗,而是「朋友的表姐」。她的鎖骨上空蕩蕩的,摘掉項圈的那一刻她低頭看了看那條黑色皮項圈被放在茶几上的樣子,手指在上面摸了最後一下。兩周前她還覺得這個項圈是自己網購清單里最羞恥的一件商品,現在摘下來反而覺得少了點什麼。book18.org
她把風衣腰帶系好,對著走廊鏡子看了一眼自己。正面看就是一個穿著得體的成熟女人,米色風衣,深灰裙子,肉色絲襪,平底鞋。只有她自己知道風衣下面那條裙子後腰有個隱密的開口,開口裡塞著一串金屬肛塞,絲襪襠部是開著的,逼口正對著KTV包間的空調冷風口。她把風衣下擺拉了拉,走到門口換上一雙黑色平底尖頭鞋。book18.org
七點半。星月KTV三樓小包。包廂不大,一張L型沙發圍著一個玻璃茶几,牆上掛著一塊液晶螢幕,音響里正在播放某首流行歌的前奏。燈光調得很暗——淺淺一進門就把主燈關了,只留螢幕光和牆角那圈幽藍色的燈帶。藍光打在人臉上,把所有人的輪廓都柔化了,也把那些在正常光線下可能被發現的細節藏進了陰影里。book18.org
小鹿已經到了,正盤腿坐在沙發正中央,手裡舉著話筒在點歌。她看到淺淺進來,把話筒往茶几上一扔跳起來抱了她一下,然後視線越過淺淺的肩膀落在林霖身上——「你就是林霖?確實挺帥的,淺淺天天在宿舍誇你。」她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林霖的手臂,然後又看到跟在最後面進來的蘇藝。蘇藝正把風衣脫下來搭在沙發扶手上,露出裡面那件米色高領薄毛衣和深灰A字裙。在幽藍色燈光下,她看起來就是一個氣質很好的成熟女人,五官精緻,暗紅色卷髮在肩頭微微反光。book18.org
「這是……」book18.org
「我朋友的表姐。姓蘇。剛好一起過來玩。」淺淺從小鹿手裡接過話筒,順便往點歌屏上劃了幾首。book18.org
「蘇姐好!你看著好年輕啊,感覺就比我大幾歲。」小鹿笑嘻嘻地跟蘇藝打了個招呼,然後轉身繼續點歌。她完全沒注意到蘇藝脖子上那圈高領毛衣遮住的皮膚上有一道淺淺的項圈壓痕,也沒注意到蘇藝裙擺下面那雙肉色絲襪的襠部是裂開的。book18.org
蘇藝在沙發最邊上坐下,雙腿併攏,手放在膝蓋上,姿勢端莊得和周圍KTV的環境格格不入。林霖坐在她和小鹿之間——小鹿在沙發另一頭翻歌單,淺淺站在點歌屏前面,蘇藝和林霖之間隔了不到半個人的距離。藍光昏暗,螢幕上滾動著歌詞,音響里正在放一首慢歌的前奏。蘇藝把手放在自己膝蓋上,指尖輕輕敲著膝蓋骨,眼睛盯著螢幕,但餘光一直掛在林霖身上。book18.org
淺淺唱完一首歌把話筒遞給小鹿。小鹿接過去開始唱一首快節奏的流行歌,她的聲音大大咧咧地充滿整個包廂,跑調的地方自己先笑起來,氣氛被她帶得很輕鬆。淺淺坐到林霖另一邊,手自然地搭在他膝蓋上。然後她側過頭對著蘇藝,聲音壓低到剛好KTV背景音樂和小鹿的歌聲能蓋住:「去。桌下。你知道該怎麼做。」book18.org
蘇藝從沙發邊緣無聲地滑下去。她彎下腰,高領毛衣的領口在茶几邊緣磕了一下,然後整個人隱沒在茶几下方那片被玻璃台面和沙發底座圍成的暗影里。茶几上鋪著一層深色玻璃,從桌面上往下看什麼都看不到,但從桌下的角度能看到外面所有人的腿——小鹿的牛仔褲和運動鞋在沙發另一頭隨著歌聲晃蕩,淺淺的帆布鞋就在她旁邊幾厘米的位置,林霖的灰色休閒褲和皮鞋正對著她。book18.org
她跪在桌下,手指摸到林霖的褲鏈。KTV音響的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顫,這給了她最好的掩護——拉鏈拉開的聲音完全被音樂吞沒了。她把林霖半軟的雞巴從內褲里掏出來,含進嘴裡。嘴唇裹住龜頭,舌尖在冠狀溝上畫圈,然後整根往下吞。她的深喉技術在過去兩周的高潮管控和定時器訓練中已經被逼到了巔峰——她能在定時器走到最後幾秒時含著雞巴憋住不動的同時收縮喉管把龜頭裹得更緊,也能在超市貨架間夾肛塞時給自己下達「夾十次不准出聲」的指令,所以現在在KTV茶几下面給林霖口交,頭頂上就是小鹿的歌聲和淺淺的說話聲,她的嗓子反而保持了絕對的安靜。不是壓抑,是她已經學會把快感控制在舌尖和喉嚨內部,不讓它溢出到聲帶上——這是高潮管控被剝奪無數次陰蒂高潮後的代償能力。book18.org
她的喉嚨深處發出只有她自己和林霖能感覺到的低頻顫動。林霖的雞巴在她嘴裡迅速膨脹到完全硬度——二十厘米長,龜頭紫紅髮亮。她一邊含一邊把手伸進自己裙擺里摸到開襠絲襪的襠部——那裡已經濕透了。她的手指插進自己陰道口只插進一個指節就把手指拔出來,然後把沾滿自己逼水的手指放進嘴裡和雞巴一起含住。她的逼水在林霖的柱身上塗勻了,咸腥味混著龜頭前液的微咸在她舌尖化開。在KTV包間這種燈光昏暗音響震天的場景里,她跪在茶几下面給女兒的男朋友口交,嘴裡同時含著他雞巴和自己淫水的混合物。頭頂上小鹿正在唱一首情歌的高潮部分,完全不知道腳邊茶几底下跪著一個女人。book18.org
淺淺靠在沙發上,手還搭在林霖膝蓋上。她的手指隔著褲子布料能感覺到林霖大腿肌肉微微繃緊——那是他在忍射。她用指甲輕輕掐了他膝蓋一下,然後對著話筒隨口跟著小鹿哼了兩句歌詞。然後她把話筒放下,拿起自己的手機按了幾下。蘇藝在桌下感覺到自己隨身的手機震了一下——是淺淺發的微信。她嘴裡含著雞巴,手指在螢幕上劃開消息,只有一行字:「含深一點。讓龜頭撞到你喉咽後壁。剛才吞得不夠深,我看到他大腿沒繃緊。」book18.org
蘇藝把手機鎖屏塞回口袋,重新調整角度,把林霖的雞巴吞到最深——鼻尖撞到他小腹上那叢稀疏的毛髮,龜頭滑過軟齶頂到喉咽後壁,在那裡留下一個淺淺的壓痕。林霖的大腿肌肉猛地繃緊——這次淺淺滿意了。book18.org
小鹿忽然放下話筒說要去上廁所。她站起來從茶几和沙發之間的縫隙擠過去,運動鞋差點踢到茶几下面蘇藝的手——蘇藝把手指縮回來貼在茶几底面,嘴裡還含著林霖的雞巴一動不動。她的心跳在瞬間飆升,但她的嘴沒有鬆開,喉嚨還保持著吞到最深的位置,連吞咽反射都被她自己強行壓住了。她現在的姿勢——跪在茶几底下,嘴裡塞著雞巴,手指貼在茶几底面不敢落地,肛門裡還插著一串三顆冷金屬珠,裙後開口輕微張開——只要小鹿再往前探一步就會踩到她手。但小鹿只是踢開了一個空飲料瓶,推門出去了。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在走廊盡頭關上。淺淺立刻站起來繞到茶几另一側把她媽從桌下拉出來。蘇藝嘴裡還掛著林霖的雞巴——嘴角的口水拉出來的絲在半空中斷了,滴在茶几玻璃上。她的臉在幽藍色燈光下滿臉潮紅,嘴唇因為剛才吞太深而微微發腫,下巴上掛著的口水絲一直垂到鎖骨。book18.org
「剛才你吞到他大腿繃緊了幾次?說實話。」book18.org
「三次——可能四次——第一次是在媽媽發微信之前——母狗吞到喉咽後壁他就繃了一下——後來看了簡訊又吞了一次——然後小鹿踢瓶子那次母狗沒忍住喉嚨自己夾了一下他又繃了第三次——第四次剛才——」book18.org
「夠了。小鹿上廁所大概幾分鐘。你換我。」淺淺把蘇藝推到沙發上坐好——蘇藝的腿軟了一下差點沒坐穩,屁股壓在沙發墊上時肛塞金屬珠被坐姿壓進直腸更深的褶皺,她悶哼了一聲。然後淺淺自己跪到茶几下面——她的位置和她媽之前的位置一模一樣。她蹲下來被茶几擋住的瞬間把她媽剛含過的同一根雞巴——上面還沾滿她媽的口水和逼水混合物——含進嘴裡。她的深喉技術不如她媽,但她的刺激更強——不是因為嘴唇或舌頭或喉嚨,而是因為她是淺淺。她是蘇淺淺。是那個從廚房門縫裡發現了母親偷情設局反殺的十九歲女孩。是蘇藝的「媽媽」。她在桌下含林霖雞巴時林霖的反應比她媽含時更強烈——不是因為技術更好,而是因為身份更刺激。book18.org
蘇藝坐在沙發上大口喘氣,從茶几上抽了張紙巾擦下巴和脖子上的口水。她看著淺淺跪在茶几下面給林霖口交,看到女兒的頭頂在桌沿邊一上一下起伏,看到林霖的手指本能地按住了女兒後腦勺——他沒按過她的後腦勺,那是專屬於淺淺的動作。蘇藝在那一瞬間感到一種非常複雜的情緒:不是嫉妒,不是酸澀,是更深的、某種被女兒接替之後反而更安心的歸屬感。她剛剛含了那麼久,現在女兒親自接替了,而她只需要坐在沙發上喘息,等著繼續為這場隱奸做什麼。她把紙巾扔進茶几下面的小垃圾桶。book18.org
小鹿推門進來時,一切都恢復到了正常狀態——淺淺正靠在沙發上翻點歌屏,蘇藝坐在沙發邊緣端著水杯,林霖夾在兩人之間面無表情。茶几上擺著幾聽飲料和幾包零食,玻璃台面反著螢幕的藍光。小鹿完全沒發現沙發底下的暗影剛換過人。她又拿起話筒繼續唱歌,但唱了幾首歌之後她開始時不時瞟蘇藝一眼,眼神里有一絲模糊的疑惑——剛才她去上廁所之前隱約看到那個「蘇姐」坐在沙發上,後來進門她又看到蘇姐坐在同一個位置,但中間她路過吧檯去衛生間時透過包廂門玻璃往裡瞥了一眼——隔著一小段走道和昏暗的光線,她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女人臉上有一道從下巴延伸的、亮晶晶的什麼東西。等她推門進來再看,那東西已經擦乾淨了。book18.org
「蘇姐你剛才是不是吃薯片沾到口水了?哈哈沒事這薯片油多。」小鹿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解釋,然後又笑嘻嘻地繼續唱歌。包廂里空調冷風呼呼地吹,沒人注意到蘇藝手裡攥著的那張紙巾——剛才擦下巴時還沾著一根從嘴唇上扯下來的細長口水絲,在藍光里泛著淡銀色。book18.org
晚上九點過,小鹿看看時間說宿舍門禁快到了,一個人先走了。包廂里只剩下三人。門一關淺淺就把正在播放的歌曲按了暫停。包廂瞬間安靜下來,只剩空調的嗡嗡聲和隔壁包間隱約傳來的走調歌聲。她把話筒放在茶几上,走到蘇藝面前低頭看著她。蘇藝從沙發上站起來,腿還有點軟,但後背已經自動挺直了。book18.org
「剛才在桌下,小鹿差點踢到你手的時候,你什麼反應?」book18.org
「心跳——逼收縮——但嘴沒松。母狗把雞巴含在喉咽後壁保持不動——不是喉嚨不敢動,是怕一動就把嘴裡的精液前液混合液吞下去——那時候還沒被允許吞——」book18.org
「吞什麼?」book18.org
「——吞爸爸的前液。後來在桌下被允許了才吞的。剛才在茶几下面——從第一口含到最後拔出來,大概連續口交——母狗沒看時間——可能有好多分鐘——中間小鹿兩次進出,第一次是去廁所前踢瓶子那次,第二次是回來後唱第二首歌站起來找話筒——她找話筒時母狗剛好在吞第三次深喉——她往前探身碰了茶几邊緣一下,母狗以為她要掀桌布馬上停了——還好她只是往前蹭了蹭又坐回去——」book18.org
淺淺聽完之後轉向林霖。「你剛才在桌下被我媽含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萬一小鹿發現——桌子底下有個女人在給你口交?」book18.org
「想過。但沒停。小鹿唱歌唱得太大聲了,蘇藝含得也太深了——中間她想吞第四次時我把她頭按了一下,她就直接在喉嚨里吞了,沒出聲。」book18.org
「好——剛才你在桌下被她含到快射了對吧。現在給她。」淺淺從茶几上拿起話筒重新放回支架上,然後把她媽推到沙發靠背上讓她趴好。蘇藝的雙手撐著沙發靠背,彎腰時裙子後腰開口擴大,肛塞金屬珠在幽藍燈光下閃了第一顆。林霖從她身後撩起裙擺,看到開襠絲襪襠部那兩片深褐色陰唇已經腫脹充血,陰道口在沒有任何直接觸碰的情況下正往外擠透明液體。他把龜頭對準那個正在收縮的入口,沒有預告直接插了進去。book18.org
蘇藝的臉埋在沙發靠背上,KTV包間隔音門外的走道傳來隔壁房間隱約的鼓點聲。她咬著嘴唇不敢出聲——雖然小鹿走了,但外面還有服務生和其他客人。她的陰道裹著林霖的雞巴從宮頸口到逼口整段整段地痙攣,她側臉貼在沙發靠背上,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反覆低聲請求著——不是求饒,是求更深。林霖每一次後入都把她整個人往前撞,她的膝蓋在沙發墊上磨出了幾個小凹痕。快到的時候她回頭看向坐在旁邊的淺淺——沒有定時器在旁邊,她用手語比划著請求許可,手指在幽藍色燈光里比出一個字。媽媽。book18.org
淺淺點了頭。蘇藝把臉重新埋進沙發靠背,陰道在林霖最後一次深頂時猛然痙攣——憋了好幾個小時的、從超市夾肛塞開始一直在忍的高潮終於得到釋放。她在高潮時死死咬著沙發靠背,把那一小塊仿皮布面咬出幾個淺淺的齒印。淫水順著開襠絲襪邊緣滴在茶几下方剛才她跪過的位置——那裡還殘留著她之前口交時滴下的口水,新滴下的液體和舊痕跡混在一起。book18.org
淺淺站起來走到她媽面前——蘇藝還趴在沙發靠背上喘氣。她把手指伸進她媽嘴裡壓住舌根:「叫。現在沒人聽得到。隔壁鼓點比你大聲。」book18.org
「爸爸——母狗剛才在桌下含了——含完媽媽接著含——然後又被爸爸插——母狗和媽媽在同一個茶几同一分鐘前後共用同一根雞巴——母狗的逼被操到抽筋——嘴被雞巴撐到現在還合不攏——嘴唇上有——有媽媽含雞巴時牙齦刮出的微咸——母狗剛才在桌下舔到冠狀溝那個位置——全是——全是媽媽的口水——還有——還有母狗自己的逼水——母狗含進去時逼水和口水攪在一起——多了好幾道混合絲——就像現磨咖啡加奶加蜜——」她說完這些時,喉嚨里泄出那聲被壓了很久的「汪」,不是中文的「汪」,是真正的、從喉管深處擠出來的狗叫聲。book18.org
淺淺把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低頭看著手指上沾滿的口水在藍光下反著幽暗的光。她把手伸進自己牛仔褲口袋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九點半。然後她把手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乾淨,對著還趴在沙發靠背上的蘇藝說:「回家。今晚還有個一分鐘定時挑戰沒完成。你剛才在桌下自己偷偷吞了爸爸前液——那算偷高潮。回去補罰。」book18.org
第十七章 完book18.org
# 第十八章 · 車裡——送淺淺上學後的偷腥book18.org
星期一早上七點半,淺淺從主臥出來的時候已經換好了校服。白色水手服熨得一絲不苟,深藍色百褶裙剛過膝蓋,黑色過膝襪把小腿裹得嚴嚴實實,襪口和裙擺之間那一小截絕對領域白得發光。她把頭髮紮成高馬尾,對著走廊鏡子塗了一層無色潤唇膏,然後從鞋櫃里拿出那雙黑色樂福鞋蹬上,鞋跟在地板上磕了兩下。肩上挎著一個帆布包,裡面裝著上午要用的課本和一台筆記本電腦。book18.org
蘇藝跪在玄關旁邊,雙手捧著淺淺的書包背帶——那是昨晚淺淺吩咐的,今早出門前她要跪在玄關給女兒遞書包。她穿著那件深灰色圍裙,圍裙下面什麼都沒穿,光裸的屁股坐在自己腳後跟上,狗尾巴肛塞從臀縫裡翹出來在屁股後面輕輕晃動。項圈金屬環在她鎖骨中央反射著走廊頂燈的冷光。她低頭把書包遞上去的時候,圍裙領口垂下來,兩團E杯巨乳明晃晃地懸空晃了一下,深褐色乳頭擦過帆布書包的邊緣,在深藍色布料上留下了一道極淡的濕痕。book18.org
「謝謝。」淺淺接過書包甩上肩膀,低頭看了她媽一眼。蘇藝正跪在地上仰頭看著她,桃花眼裡帶著今天早上被冰鎮振動棒喚醒後還沒完全褪去的濕潤水光。她膝蓋上留著昨天在KTV沙發墊上磨出的幾個淺紅凹痕,大腿內側因為從KTV回來之後又被林霖後入過兩次而微微發顫。但她的嘴角是翹的——母狗日之後她整個人從骨子裡都變得不一樣了,現在跪著遞書包這個動作對她來說已經不再是訓練,而是一種理所當然的日常。她甚至會在遞完書包之後自己主動把圍裙領口再拉低一點,露出剛才擦過書包的那顆乳頭,用手指在上面輕輕彈一下,把帆布上沾著的那一小片自己的乳頭分泌物蹭回自己奶頭上再抹勻。book18.org
「路上小心,媽媽。下午回來母狗給你做糖醋排骨。冰箱裡的排骨解凍好了——母狗上午會用醬油先腌一下,等你放學回來剛好進烤箱。」蘇藝的聲音恢復了她慣常的慵懶沙啞調子——不是幾個月前偷情時那種刻意壓低的騷話腔,而是每天早上跪在狗窩旁邊被冷水潑醒後練出來的、帶著一絲自然沙啞的低音。她把圍裙拉鏈重新拉到脖子下方遮住項圈,然後雙手放在膝蓋上彎腰用額頭碰了一下女兒穿著黑色過膝襪的小腿。碰完之後她重新跪正,圍裙下擺在她屁股上翹起的狗尾巴兩側堆成幾道褶皺。book18.org
淺淺看著她媽做完這一整套早安儀式,抬手把她媽額前碎發撩到耳後,指尖順勢撥了一下項圈金屬環。「晚上你不用做飯。今晚帶爸爸出去吃。回來的時候想帶你去一個地方。」她轉身推開門,站在樓道里回頭最後看了一眼蘇藝還跪在玄關的身影——那個屁股光著的女人項圈在晨光里閃了一下——然後關上門。book18.org
林霖在樓下等她們。他把那輛二手本田停在梧桐樹下,引擎已經發動了,擋風玻璃上落了幾片枯黃的梧桐葉。他靠在駕駛座上,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拿著手機翻看早間新聞。副駕駛的門開著,後排座位上也清理過了——他平時把健身包扔在后座上,今天特意提前拎到了後備箱。他從後視鏡里看到淺淺從單元門出來,馬尾在晨風裡甩來甩去,帆布包挎在肩膀上跟著步伐晃蕩。蘇藝跟在淺淺身後兩步的位置——她穿著米色風衣,裡面是高領薄毛衣和深灰A字裙,腳上白色平底鞋,肉色絲襪在晨光里泛著淡淡的啞光。風衣腰帶系得鬆緊剛好,遮住了她裙後那個隱密開口,但從後面看走路時裙擺偶爾被風掀起來一角,能看到絲襪邊緣勒在大腿中段微微凹陷的痕跡。她今天戴了一條淡藍色絲巾圍在脖子上——不是為了遮項圈,因為項圈今天沒戴。淺淺出門前親手把項圈從她脖子上解下來放在玄關鞋柜上,說出門不用戴,但「母狗心裡要知道自己是誰」。蘇藝把項圈放在鞋柜上時看了它片刻——內側刻著的那行字「蘇藝·母狗·淺淺媽媽專屬」在晨光里泛著極其細微的反光。她現在脖子上什麼都沒戴,但鎖骨上那一圈被金屬環長期磨出的淡紅色壓痕還在,絲巾剛好遮住了那道痕。book18.org
蘇藝拉開后座車門坐進去。林霖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她正彎腰整理風衣下擺,高領毛衣的領口在她彎腰時翻下來一截,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她把風衣下擺拉好蓋住膝蓋,系好安全帶,然後抬頭對著後視鏡里林霖的眼睛彎了一下嘴角。那個弧度很淡,但林霖認識它——那是她在客臥騎乘位高潮前低頭看他時專用的弧度。她只是在后座系個安全帶就開始濕了。book18.org
車子啟動,拐出小區,駛上大路。早高峰的車流在紅綠燈前排成了長龍,陽光斜斜地打進來,把儀錶盤照得反光。淺淺坐在副駕駛,書包放在腿上,手裡拿著手機翻看學校的課表。她今天上午有兩節專業課,下午還有一節選修。她把課表截了個圖發到她媽的微信上,然後回頭看了一眼后座——蘇藝正靠著車窗看窗外不斷掠過的街景,手指無意識地在風衣腰帶上畫圈。她的嘴唇今天沒有塗口紅,但嘴唇因為早上被冰鎮振動棒刺激過而充血發紅,比平時更飽滿,下唇中間那箇舊痂已經完全脫落了,只留下一個極淡的淺粉色小點。她把頭靠在車窗玻璃上,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凝了一小片白霧。book18.org
「媽。」淺淺對著后座喊了一聲,用的是「媽」不是「母狗」——車還在大路上,周圍全是並排等紅燈的司機。蘇藝從車窗上抬起頭,風衣領口因為剛才靠窗的動作歪向一邊,鎖骨下方那張淡藍色絲巾滑開一角,露出下面那道被項圈壓出的淺紅痕跡。她趕緊用手指勾住絲巾邊緣拉回原位,然後往前探了探身等著女兒說話。book18.org
「今天下午選修課可能提前放。我出來給你發消息。你們不用來接我,直接去餐廳等我。」book18.org
「好。那——淺淺你想吃什麼菜?日料還是——還是上次那家粵菜館?母——我提前訂位。」蘇藝差點在車裡說出「母狗」兩個字,舌頭在「母」字上剎住了,改成了「我」。她改口的時候肛門裡的金屬串珠跟著縮了一下——母狗在外面說「我」,這在她的新本能里已經是一個需要自我糾正的違規信號。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風衣下擺遮住的膝蓋,膝蓋內側微微夾了一下,絲襪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book18.org
淺淺從後視鏡里看著她媽那副差點說漏嘴又自己憋回去的表情,嘴角往上翹了不到毫米。「粵菜。訂三人位。靠窗。」然後她轉回去繼續翻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劃得很快,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但她知道蘇藝現在在后座上正在把肛塞夾緊又鬆開,用直腸里那幾顆金屬珠的微位移來懲罰自己剛才的嘴誤。book18.org
車開到學校門口。校門口的法國梧桐葉子已經掉得差不多了,光禿禿的樹枝在晨風裡晃來晃去。淺淺推開車門——沒有像以前那樣湊過來親林霖的嘴唇,因為這兩周以來她對於「在外面親他」這件事變得很克制了。她只是在推開車門時用靠近林霖那側的手輕輕拍了一下他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指,然後背好書包下了車,馬尾在腦後甩出一道弧線。但她下車之後繞到后座車窗前,敲了敲車窗玻璃。蘇藝把車窗搖下來,仰頭看著女兒穿著水手服的側影——那個角度和她以前每天早上送淺淺上學時在窗口目送她的角度一模一樣,只不過現在她是坐在車后座仰頭看著淺淺,淺淺站在車外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淺淺把手伸進車窗,兩根手指勾住她媽脖子上的絲巾輕輕往下拉了一點,露出鎖骨下方那道淺紅色壓痕。她用指腹在壓痕上輕輕按了一下——力道剛好讓蘇藝感覺被項圈勒緊了一秒——然後鬆開絲巾讓它彈回原位。做完這些後她把手指從車窗里抽出來,轉身朝教學樓走去,白色水手服和藍色百褶裙在晨光里晃了幾下就消失在了教學樓的旋轉門後面。book18.org
蘇藝搖上車窗,低頭看了看自己風衣下擺遮住的膝蓋。她的大腿內側在淺淺按她鎖骨壓痕的那一瞬間從略微濕潤變得濕透了。不是因為她女兒碰了她脖子——是因為那個碰脖子的手勢和角度,和今天早上出門前她跪在玄關給女兒遞書包時女兒伸手撥項圈金屬環的動作完全相同。在公開場合被淺淺不經意地觸碰項圈壓痕——這個看似隨意的動作同時向她也向她自己確認了一件事:風衣里的絲巾遮著的那道壓痕就是她的項圈,項圈沒有摘,只是換了材質。她把絲巾重新繫緊,然後從后座探身趴在林霖的座椅靠背上,嘴唇湊到他耳後很近的位置。她的氣息噴在他耳廓上,聲音壓低到剛好林霖能聽見。book18.org
「爸爸。淺淺進去了。現在車裡只有爸爸和母狗。母狗剛才從KTV憋到昨晚又憋到今天早上——昨晚被罰在狗窩禁高潮,母狗的手指一晚上沒碰逼,肛塞睡覺也塞著但是不敢夾。剛才在車后座看著淺淺的校服背影就想起來——第一次去你家門那天她穿的也是這套——那天母狗在客廳用櫻桃給你口交暗示然後把你的手塞進自己奶子裡——現在她穿著同一套校服走遠了,母狗在后座。」book18.org
林霖發動車子。他拐出校門口那條路,沒有直接往家開,而是拐了一條蘇藝不認識的路。蘇藝沒有問去哪,她只是把風衣腰帶解開了,讓風衣在車后座椅背上敞著,露出裡面高領毛衣和深灰A字裙。然後把絲巾從脖子上扯下來疊好放在風衣口袋裡,用手指摸了摸鎖骨上那道已經被空氣氧化成淡褐色的壓痕。她的手指沿著壓痕從上往下劃了一整圈,就像摸項圈一樣——她摸完之後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嘗到絲巾殘留的樟腦丸味道和自己鎖骨皮膚微鹹的汗味。book18.org
車子停在一處廢棄加油站後面的死胡同里。這地方林霖以前偶爾路過——加油站幾年前就關了,後面的死胡同三面被圍牆封死,唯一的入口被一排廢棄的輪胎和兩個生鏽的油桶擋住,從大路上根本看不到裡面。他把車熄了火停在正中央,拉手剎,然後從駕駛座轉過身看著后座。蘇藝已經爬到了后座前方,跪在後排座椅中間的過道上,雙手放在前排兩個座椅之間的扶手上。風衣敞開,高領毛衣緊裹著她的上身,E杯巨乳在薄毛衣下撐出飽滿的弧度,兩顆深褐色乳頭硬挺著把毛衣頂出兩個凸點——她沒穿胸罩,毛衣面料被乳頭撐起的凸點邊緣還隱約透出一圈乳暈的暗色。深灰A字裙裙擺撩到膝蓋以上,開襠肉色絲襪的襪口勒在大腿中段微微凹陷,襠部裂縫裡能看到那兩片深褐色陰唇正在往外滲透明液體,金屬串珠肛塞的最後一顆珠子的銀色邊緣在直腸口若隱若現。她的逼從三十分鐘前在玄關給女兒遞書包時就開始濕,經過了校門口淺淺按她鎖骨壓痕、高速路上他故意繞了幾個減速帶顛了她幾下的漫長前戲之後,現在整個外陰已經腫脹充血到微微外翻,陰道口在不規則地收縮,陰蒂從包皮里探出頭來充血到幾乎透明,那顆小珍珠在車窗外偶爾掠過的陽光里閃了一下。book18.org
「爸爸——母狗從早上到現在已經濕透了。開襠絲襪的襠部本來是肉色的,現在變成深褐色——不是染的,是被逼水浸透之後貼在陰唇上顯出來的顏色。在車后座等紅燈的時候旁邊公交車上的乘客只要低頭往這邊看,就能透過側窗看到一條母狗在大路上並排等紅燈時逼就已經在嘀嗒滴水。剛才校門口淺淺按了一下母狗的脖子——當時你也在場。她沒有說『你是母狗』。她就按了一下絲巾,母狗的逼就直接把絲襪襠部多暈開了一圈新的深褐色——那圈顏色現在還在,你看——就是這一圈比外圈更深的——比中間更淺——是後來新加的一層——」她用手指掰開自己陰唇邊緣的絲襪襠部,給林霖展示那圈顏色分層的濕痕。陰道口在她自己手指掰開的同時猛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一小股透明液體滴在車座皮面上。book18.org
林霖解開安全帶,爬到后座。他還沒坐穩,蘇藝就把風衣領口往兩邊一拉,高領毛衣的領子被她扯下來卡在鎖骨下方,露出那對沒有胸罩束縛的E杯巨乳。她一隻手撐著林霖的胸口把他推靠在后座上,另一隻手從自己裙擺下面把開襠絲襪的襠部撕開了一個更大的口子——不是慢慢撕,是手指摳進絲襪縫隙猛地一扯,大腿內側的絲襪應聲裂開幾道不規則的鋸齒狀裂縫。然後她爬到他的雞巴上方,對準龜頭坐下去——不需要前戲,不需要手指引導,她的逼自己會找。陰道口剛碰到龜頭就自動往下吞,陰唇裹住龜頭前端,像嘴唇裹住櫻桃。她往下坐——整根吞進去。龜頭撐開陰道口,穿過肉壁的重重褶皺,撞到宮頸口那個軟乎乎的肉環,然後繼續往裡頂——宮頸口張開半指寬的縫隙,龜頭滑進子宮口邊緣那一圈更緊更熱的區域。她的身體弓起來,後腦勺仰到極限,脖子上的鎖骨壓痕在車窗外透進來的晨光里被拉伸成一道更長的淡褐色陰影。她仰頭對著車頂棚發出了一聲低沉綿長的、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母獸般的悶吼。book18.org
「啊——爸爸——早上好——母狗的逼早上好——子宮早上好——宮頸口早上好——今天第一插整根頂到底——連肛塞都從裡面被擠歪了——你感覺到了嗎——第三顆金屬珠剛才被龜頭隔著肉壁撞歪了——現在是斜的——在你龜頭上方一點點——它歪了但更脹——那種歪法直腸會自己收縮想把它扶正——扶不正就一直卡在半歪半正之間——每次龜頭撞宮頸它就歪一次——連續撞就連續歪——」她把風衣和毛衣從肩頭褪到腰際,赤裸的上半身在車窗外偶爾掠過的陽光里泛著一層薄汗的反光。她的乳房在騎乘的起伏下上下晃動,乳肉拍打著乳肉發出啪啪的脆響,項圈壓痕在仰頭時拉長成一道淡褐色弧線。她的手指從自己陰唇邊緣抽出,陰蒂隔著絲襪邊緣仍充血發脹,她用拇指在陰蒂上狠狠碾了一下——在沒有定時器也沒有淺淺口頭許可的當下,這個動作已經是個危險的信號。book18.org
林霖雙手從她腰窩兩側滑上去扣住那對晃動的巨乳。他的大拇指壓著她的乳溝,餘下四指包抄乳根,像握饅頭一樣握著那兩大團白肉,用力往中間擠——乳溝在擠壓下被擠得幾乎消失,兩顆深褐色乳頭在虎口兩邊同時凸起,硬得發顫。他湊近她的鎖骨,在那道絲巾沒遮住的淡褐壓痕上落下一個不輕不重的吸吮,然後低頭把她左乳乳頭連同大半圈乳暈一起含進嘴裡——腮幫子凹陷,用力猛吸。他每吸一口她的宮頸口就自動收縮一次;他吸到另一邊時她的陰道痙攣又換了個方向。她在車后座抱著他的脖子騎了不知多久,從車窗外偶爾傳來遠處的馬路車聲,以及頭頂幾片枯葉落在車頂上的細碎沙沙響。車廂里瀰漫著開了一夜空調後殘留的冷氣和她逼里湧出的淫液——那股熟女逼水的咸腥被密閉空間鎖在車內,比在家裡的任何一間臥室都更濃烈。book18.org
「爸爸——母狗申請——今天第一次——在車裡——姿勢不想換——就在你身上騎出來——母狗剛才用陰蒂碾了自己一下但沒到——等著你給——給母狗批准——批准母狗在車裡用騎乘位高潮——不用定時器——因為開去餐廳的路上淺淺要坐在這個座位上——她不知道她媽幾分鐘前在同一個座位上用逼把皮座浸泡了一遍——但她肯定知道——肯定知道座椅變濕了——因為她每次坐車都喜歡把書包放在旁邊——書包帶會碰到皮座——她碰到濕的皮座時就知道了——她會問——為什麼后座是濕的——然後母狗就會從副駕駛回頭說——」她自己把話截斷了。因為她再往下說就真的要未經許可高潮了。book18.org
陰蒂在她自己碾上去時從包皮里彈出來充血到幾乎透明,現在加上騎乘位宮頸被反覆撞擊的累積刺激,她已經處在高潮邊緣——宮頸口持續擴張,陰道整段痙攣的前兆已經來了。她低頭狠狠咬了自己虎口一口——力道大得能聞到血腥味——然後用含著自己虎口血絲的聲音把一句話吐了出來:「爸爸,批准母狗高潮。」book18.org
林霖把手從她乳房上移到她汗濕的後背扣住她肩胛骨往下壓,讓她的臉埋在自己鎖骨窩,然後用另一隻手掐住她左邊乳房乳頭狠狠擰了半圈。她被擰得從虎口血絲間漏出一聲混著疼痛與解脫的悶吼。book18.org
「准。」book18.org
她在他的許可落下時終於爆發了。陰道從宮頸口到逼口整段整段地痙攣,淫水從結合處噴出來澆在他的腿上、后座椅皮面上、以及她剛撕破的絲襪殘餘纖維上。她的狗尾巴肛塞在直腸里被高潮引起的盆底肌劇烈擠壓——金屬串珠肛塞從原來被龜頭撞歪的半斜角度被痙攣直接拉直,三顆珠依次碾過直腸前壁隔著一層薄肉膜壓制陰道後穹。每次高潮收縮都牽扯著肛塞往外滑出一點點再被肛門括約肌下意識夾回去,那種反覆進出的微動讓她在已經到頂的高潮上又疊了一層更尖銳的抽動。她趴在他胸口喘息,臉上全是剛才高潮時翻出的淚水和虎口牙印滲出的血絲,下巴掛著的口水絲滴在鎖骨那道壓痕上——壓痕被口水潤濕後顏色更明顯了。book18.org
緩了片刻後她從他身上滑下來,跪在后座與前座之間的地毯上。低頭看到后座椅皮面上那一大灘從她逼里湧出來的淫水混合物——混著之前撕破絲襪時纖維屑落在皮面上的細小毛絮,還有一股極其明顯的熟女氣味,類似海水蒸發後留下的鹽鹼混合著她最近每天塗抹的私處護理油——那是淺淺指定的,說母狗的逼要保持氣味可辨識。她用手指在那灘液體上沾了一下放進嘴裡嘗了嘗,然後仰頭看著他。book18.org
「皮座椅——全濕了。等下回程淺淺會坐這個位置——她書包是帆布的會吸潮氣——她聞到的時候母狗怎麼說——說剛才買了瓶礦泉水灑了?礦泉水沒有這股味道——她分得清——她上次在廚房撞破你和我時就聞過同樣的味道——那次她站在門口說她聞到『我媽身上的味道』。」她說完把風衣拉過來裹住自己赤裸的上身——風衣內側已經被汗和淫水浸出了好幾團深色水漬,但她還是裹緊了,然後靠在后座椅上剛才自己高潮浸透的那灘液體旁邊,側頭看著車窗外那個廢棄加油站的鏽蝕油桶。book18.org
之後林霖從駕駛座側門儲物格里抽了幾張濕巾扔給蘇藝。她先給他擦乾淨腿上的濕痕,又擦乾淨后座椅面——擦了一遍又用干紙巾按了兩遍把最表層的滲液吸掉,然後在座椅上鋪了一層疊好的大毛巾——那是林霖平時扔在副駕駛當備用座墊的舊毛巾,但她把毛巾疊整齊時發現毛巾上也沾了幾道淺色濕痕。她把毛巾翻了個面鋪好,用手指壓了壓毛巾邊緣確保不會捲起來,然後靠著車窗一邊想著下午還要接淺淺去粵菜館一邊看著窗外廢棄油桶上爬過的螞蟻。幾分鐘前的氣味還在車裡殘留著——混著汗、逼水、血絲和肛塞金屬珠表面的微腥味。她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讓風吹進來,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感受到從那條縫灌進來的乾燥秋風打在臉上。再過一個多小時淺淺就放學了。她要在去接女兒之前把后座通風到沒味道——或者至少吹到女兒分辨不出那其實是自己的母親剛才用騎乘位高潮噴了一整皮座逼水的味道。book18.org
第十八章 完book18.org
第十九章 · 第二場戶外——山頂日出book18.org
凌晨四點半,蘇藝被一記精準的巴掌扇醒。不是扇臉,是扇屁股。淺淺站在狗窩旁邊,手裡握著那根上次在山頂折回來的樹枝,用枝梢在她媽光裸的右臀瓣上抽了一下。樹枝划過臀肉的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啪」,臀肉顫出一波白花花的漣漪,一道淺紅色的細痕從臀峰蔓延到臀側,和幾天前在觀景台抽出的舊印子交叉成一個歪歪扭扭的叉號。蘇藝從狗窩軟墊上彈起來,眼睛還沒睜開,嘴先張開了,舌頭自動伸出來在空中舔了一下——這是過去幾周被訓練出來的條件反射:每次被淺淺叫醒,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問「幾點了」,而是先張嘴確認嘴裡沒有殘留昨晚給爸爸口交後沒吞乾淨的精液,然後跪正,雙手平放在膝蓋上,後背挺直,那對E杯巨乳因為突然的驚醒而劇烈晃動,乳頭上夾著的銀色乳夾——昨晚睡覺時淺淺給她夾上的——在黑暗中叮鈴響了一聲。book18.org
「早上好,媽媽。母狗醒了。媽媽手上的樹枝——是上次在觀景台折的那根嗎?上面還沾著母狗上次高潮時滴在椅面上的逼水印子。」她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剛被強行扯出睡眠的粗糲質感,手指摸到自己右臀上那道剛抽出來的新痕跡,指尖沾了一點微微滲出的組織液放進嘴裡舔掉。book18.org
淺淺把手電筒打開放在茶几上。慘白的光柱斜著打在天花板上,把整個客廳照得像一間審訊室。她從帆布袋裡把今天凌晨需要的裝備一件一件往外掏:那套紅色皮革SM綁帶——不是上次去山頂時穿的那套黑色,是新的,紅色更亮更騷,綁帶的寬度比黑色那套更細,細到幾乎像幾根紅線勒在身上;配套的開襠漁網襪——網眼比普通漁網襪更大,網孔邊緣鑲著一圈極細的紅色亮線,在黑暗裡手電筒光一照就會反光;一雙過膝黑色高跟長靴,靴筒內側有拉鏈,鞋跟十二厘米,細得像兩根錐子;一件到腳踝的駝色長風衣——這是唯一的遮蓋物,風衣裡面什麼都不許穿;還有那根樹枝,就是剛才抽她屁股的那根,被淺淺拿在手裡輕輕敲著自己的膝蓋,枝梢上還殘留著蘇藝臀肉的溫度。book18.org
「上次在觀景台你看的是日落。那次你趴在長椅上反綁雙手,太陽從你背後沉下去,你說高潮的時候沒看到太陽的顏色——只看到了自己翻白眼的倒影映在椅面的清漆上。後來在車裡你要求日出的時候正面朝東,腿架在爸爸肩膀上,讓太陽從你高潮翻白的眼球里升起來。今天滿足你。但不是觀景台——觀景台海拔太低,日出會被山脊線擋住。今天帶你去山頂。那座山頂上有一塊大石頭,面朝正東,前面沒有任何遮擋。你趴在石頭上,太陽從地平線下面升起來的第一道光會直接打在你臉上。」book18.org
蘇藝跪在地上聽著,乳夾上的鈴鐺在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里輕輕震顫。她的陰道在沒有任何人碰觸的情況下開始自主收縮——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淺淺剛才那段話里每一個字都像一根羽毛掃過她的陰蒂。山頂。石頭。第一道光。打在你臉上。她把這段時間以來背得滾瓜爛熟的家規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第三條第五款:戶外露出訓練時,母狗必須全程服從媽媽的站位指令,包括但不限於在公共可見範圍內保持指定姿勢不動、在有人經過時面無異常地收斂所有呻吟、在高潮過程中如被路人目擊也不得躲閃。book18.org
「母狗記得。上次在觀景台日落那次,中間有一輛摩托車從盤山公路上經過,車燈掃過長椅那一瞬間母狗正在高潮痙攣,但還是保持後入姿勢沒動。騎手沒看到,但風把母狗的逼水味道吹到了公路上。後來回家路上媽媽用這個細節罰了母狗——說逼水味道太濃,下次戶外噴水要控制噴射角度和空氣濕度。」蘇藝說這段話的時候臉上沒有羞恥,只有一種被訓練得對細節極端敏感的技術性反思——她甚至用手指摸了一下自己陰道口,沾了一滴晨間剛分泌的前液放在舌尖嘗了嘗鹹度,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好像在評估今天逼水的鹽分濃度會不會在山上被晨風吹散。book18.org
淺淺把紅色SM綁帶拎起來,用手指彈了一下綁帶上掛著的小金屬環。金屬環碰撞發出清脆的叮噹聲,和乳夾上的鈴鐺一高一低地呼應。她蹲到蘇藝面前,把綁帶展開,從她媽頸後繞過,交叉在鎖骨中央的項圈金屬環下方,然後分成兩路往下——一路繞過乳房外側把乳根從外向內托住,另一路直接從乳頭上方壓過去把兩顆深褐色乳頭勒得充血凸起,乳頭被紅色皮革勒成了兩小顆深紫色的肉珠,乳夾的銀色夾口卡在綁帶和乳頭的夾縫裡,鈴鐺被綁帶壓歪了一個角度但還是能響。綁帶繼續往下在她的肚臍上方分成四條更細的皮帶,交叉成網狀籠住整個小腹,在髖骨兩側收攏成兩個金屬扣環,再往下延伸到大腿根部——開襠漁網襪的紅色亮線網孔被綁帶的金屬扣環鉤住,每走一步綁帶就會扯動網襪,網襪又通過網孔邊緣的摩擦刺激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book18.org
蘇藝低頭看著自己被紅色皮革一點點勒成一件禮物的身體,綁帶在她乳根下方勒出了一道淺紅色的凹痕,乳肉被擠壓得朝前凸出,像兩個被紅線綁緊的肉粽。漁網襪的紅色亮線在黑暗中隨著她的手電筒光一閃一閃,網孔里露出的白皙皮膚被紅色亮線映得像一片片發光的鱗片。她站起來——膝蓋因為跪太久而有點發軟,高跟長靴的十二厘米細跟在木地板上踩出兩個淺淺的凹坑。她站在穿衣鏡前看著自己:暗紅色卷髮堆在肩頭,臉上沒有化妝品,嘴唇上有昨晚她自己咬出的一個極細的舊痂痕跡,脖子上的項圈在黑暗裡反著冷光,紅色綁帶把她的乳房、腰肢、大腿根全部勒成了一件待交付的禮物,開襠漁網襪的網孔邊緣的紅色亮線在鏡子裡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閃爍。她對著鏡子張開嘴,伸出舌頭——不是因為淺淺要求她這麼做,而是她自己想看:鏡子裡的女人伸出舌頭時,那顆耷拉的舌尖上還殘留著不到半小時前被樹枝抽醒時自己舔掉的手指上的逼水印跡。book18.org
「謝謝媽媽給母狗換新裝備。紅色比黑色更亮。萬一山頂有登山客,他們會在日出前第一縷光里先看到母狗身上的紅綁帶,然後才看到母狗的臉。媽媽是想讓陌生人在看清母狗的臉之前,先看清她是一頭被綁帶勒著的母狗。」她把高跟長靴的拉鏈拉到最頂,小腿被靴筒緊緊包裹,靴底的十二厘米細跟讓她比平時高了整整一個頭,臀大肌因為高跟鞋的姿勢而自然收緊,肛塞在直腸里被臀肌夾得更深,金屬肛塞底座嵌在臀縫深處——她出門前肛塞已經更換過了,淺淺出門前讓她換上了比平時的小號更冷的全金屬肛塞,沒有狗尾巴,只有實心的銀色淚滴狀金屬塞體——淚滴底座在走動時碾過直腸前壁的角度比狗尾巴款更陡峭也更尖銳。book18.org
四點五十分。三人出門。林霖開車,蘇藝坐在副駕駛。風衣腰帶系得鬆鬆的,遮住了裡面那套紅色綁帶和漁網襪的全部細節,但風衣下擺遮不住那雙過膝高跟長靴的靴筒和細跟在黑暗裡反著啞光。安全帶斜跨過她的胸口,壓在風衣下面的綁帶乳托上,把E杯巨乳擠得更凸,乳夾鈴鐺在安全帶壓上去時悶悶地響了一聲——她飛快地用手按住鈴鐺,但林霖已經聽到了。他側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的臉上掃到她風衣領口裡隱約可見的紅色皮帶交叉處,再掃到她大腿上風衣下擺遮不住的那一片漁網襪網孔和紅色亮線的反光。book18.org
「別在半路就濕透。到山頂還有一段碎石路要爬。靴跟插進石縫裡我不管你。」他的聲音在凌晨空曠的車廂里顯得格外低沉。book18.org
「母狗不會插進石縫。母狗穿高跟鞋走碎石路已經練過好幾次了——上次在觀景台赤腳踩碎石之後,母狗每天晚上都在客廳穿著這雙靴子練習爬樓梯。現在母狗可以穿十二厘米高跟爬到你想要的任何高度,並且保持陰道不夾肛塞。」蘇藝把鈴鐺按緊,側頭看窗外不斷後退的路燈。路燈越來越少,路越來越窄,柏油路變成了碎石路,碎石路變成了土路,最后土路盡頭是一片被車燈照得發白的岩壁。到了。book18.org
淺淺從后座拿出帆布袋,把樹枝抽出來遞給蘇藝。「叼著。爬山時不准出聲。樹枝上還沾著你上次的逼水味。自己回味。」蘇藝張嘴咬住樹枝中段——粗糙的樹皮壓在她舌面上,一股淡淡的鹹味和樹汁的苦味混在一起在舌尖化開。她自己上次留下的逼水氧化後的痕跡已經轉成了更複雜的咸酸,和樹枝新斷面的松脂澀味攪在一起,像一塊用她自己體液腌漬過的木頭口枷。她叼著樹枝先下了車,高跟長靴踩在碎石地上發出一聲尖銳的嘎吱——她穩住了。膝蓋微彎,踝關節鎖緊,十二厘米的細跟在碎石表面找到了第一個支點。book18.org
三人開始爬山。淺淺打頭,手裡拿著手電筒照亮前方的碎石小徑。蘇藝居中,叼著樹枝,風衣敞開,紅色綁帶和漁網襪在黑暗中隨著手電筒光一明一暗,高跟長靴每一步都在碎石上踩出尖銳的嘎吱聲,但她的步伐異常穩定——臀大肌被高跟姿勢繃緊,肛塞在直腸里被夾得更深,陰道壁被淚滴型金屬肛塞頂得往前凸,每走一步肛塞就在直腸前壁上碾過一小段,隔著薄薄的肉壁摩擦到陰道後穹的那塊敏感區。林霖殿後,背著一個裝了一瓶礦泉水和備用衣服的背包,手裡提著從觀景台那次用過的同一台舊相機——這台相機這次剛好派上用場。他用相機偶爾拍下前面兩個女人的背影——一個是馬尾手電筒照亮前方,一個是紅綁帶高跟長靴在碎石間一步一步往上爬,每爬幾步就會停下等後面的人,但不敢回頭,因為樹枝橫在她嘴裡。book18.org
快到山頂時天色開始變了。東邊的地平線從墨黑褪成深藍,又從深藍褪成灰藍,灰藍里透出一絲極淡極淡的橘色。山頂是一塊突出的巨石,石面天然平整,像被劈開的巨斧切面,正對東方。石面上有幾道細長的裂縫,縫裡長著幾叢乾枯的苔蘚和一些不知名的小野花,被晨風吹得輕輕搖晃。book18.org
淺淺把蘇藝嘴裡的樹枝取下來扔在石頭上。蘇藝的嘴唇因為叼了太久的樹枝而有點發麻,嘴角沾著幾片樹皮碎屑和乾涸的逼水鹽霜,她用舌尖把那些碎屑舔進嘴裡嚼碎咽下去,然後跪到石頭邊緣看著遠處正在一點點變亮的東方。「母狗現在要做什麼姿勢——是直接躺下還是先跪著等太陽出來?」book18.org
「風衣脫掉。趴到石頭上。臉朝正東。腿分開,翹屁股。乳夾不要摘——太陽出來的時候鈴鐺會被光線照到反光。如果在日出時刻的第一道光里你的陰蒂還沒完全脹出來——就算你高潮訓練不及格。」淺淺蹲下來把她媽背上的綁帶交叉扣重新調緊了一格。紅色皮革在蘇藝後背上勒出更深的凹痕,肩胛骨之間的皮膚被綁帶擠壓得微微發白,乳夾鈴鐺在這種壓迫下輕輕晃了一下——兩個鈴鐺不同步地響了一聲。book18.org
蘇藝爬到石頭正中央,四肢撐在粗糙的石面上。石頭表層的礦物顆粒嵌進她手掌和膝蓋的皮膚里,細小的高嶺土碎屑在晨光中被風一吹飄起來沾在她汗濕的乳房上。她把風衣脫下來鋪在石頭旁邊當跪墊——這是她唯一被允許的緩衝物。然後她趴下去,按照指令擺好姿勢:雙手撐在肩前,臀高高撅起,臉轉向正東,腿分得很開——開襠漁網襪的襠部裂縫被大腿根撐到極限,紅色綁帶從大腿內側交叉繞過,在腹股溝處匯成一個金屬環。臀縫裡的淚滴型金屬肛塞在爬坡時被直腸壓成了一個輕微的斜角,她趁擺姿勢的間隙調整了一下,用手指把肛塞從直腸末端推進去再旋轉半圈,讓淚滴的尖端重新對準陰道後穹。然後她重新翹好屁股,把自己的左手伸到身後反握右手手腕,淺淺沒有規定必須綁手——但是她自己想綁。她反綁雙手後在石頭上回頭看了一眼淺淺,嘴裡說:「這是上次日落的標準姿勢。今天日出用同樣姿勢——但上次是後入,今天母狗想先躺下來,腿架爸爸肩上,臉朝東。這樣太陽出來第一道光打在母狗翻白的眼睛裡,光透過晶狀體照到視網膜——母狗的逼會因為這個畫面高潮。然後母狗再換後入。」book18.org
「可以。躺下——腿架上去。」淺淺把蘇藝拉起來讓她躺在石頭上。石頭冰涼,她的後背貼上去時整條脊椎都打了個寒戰,肩胛骨被石面上的粗糙紋理硌得生疼,但她沒有動。林霖跪到她兩腿之間,把她的長靴架在自己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懸空的逼口正對著他的龜頭,從淺淺的角度能看到她媽陰道口已經在收縮,在黎明前最後一片灰藍里,她的紅色綁帶被晨光打上了第一道淡淡的晨曦反光。book18.org
太陽從地平線下面探出了第一條弧線。不是整個太陽,只是一條極細極彎的橘紅色光邊切在山脊和天空的交界處。但那一小條邊沿的紅色光線像一道雷射,筆直地射過了她翻白的眼球——她在他插進去的同一瞬間高潮了。龜頭撞在宮頸口最深處,她仰躺在石頭上雙腿勾著他的脖子,陰道從宮頸到逼口開始不可抑制地痙攣,嘴裡叫著含糊不清但音量足夠大的話:「太陽——爸爸——太陽也在日出高潮了——母狗的眼睛裡全是紅色——不是血——是太陽在母狗翻白的鞏膜上映出的紅——它升起來了——整顆太陽升起來了——爸爸在操母狗——太陽在射母狗的眼球——光從眼球傳到宮頸口——從宮頸傳到魚網襪網孔——從網孔傳到對面那座山——山在看母狗——整座山都在看母狗在日出第一分鐘——」book18.org
她的高潮還沒退,淺淺已經繞到她身後把她從躺姿拉起來換俯身趴跪。她連站起來都沒有,就直接原地翻了個身——肚子貼著石頭,乳頭被石面粗糙的紋理磨得發癢。還沒跪穩林霖已經從她身後重新把龜頭從開襠漁網襪里塞進去,一插到底。她的叫聲壓在石面上被石頭吸收了一部分,但山風把剩下的叫聲一波一波送進空曠的山谷,傳回來時變成了斷斷續續的迴音。反綁的雙手在腰後攥成兩個拳頭,指甲掐進自己掌心的肉里——和上次日落一模一樣的位置,一個月前的舊印邊上又多了幾個新指印。book18.org
淺淺走到她媽正前方蹲下來,把樹枝撿起來——剛才蘇藝從嘴裡吐出來的那根樹枝——用枝梢點在蘇藝下巴上輕輕往上抬,讓她的眼睛從石面上抬起來看著自己。蘇藝的臉上已經全是高潮後的生理性淚水、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發、從嘴角滑到下巴又滴到石面上的口水,以及那雙還在翻白但慢慢恢復焦距的桃花眼。她跪在石頭上被林霖從後面操得整個人前後晃蕩,枝梢在她下巴上戳出一個小凹坑,口水順著樹枝往下淌沾在淺淺的手指上。book18.org
「上次在這裡日落的時候,你喊了爸爸和淺淺,沒喊媽媽。現在喊。」book18.org
蘇藝跪在石頭上,仰頭看著女兒。林霖的龜頭還在她宮頸口反覆撞擊,她的逼還在高潮後的不應期邊緣反覆抽搐,反綁的雙手無法做任何事。她張開嘴,舌頭上還殘留著樹枝皮屑和上次自己的逼水,聲音被操得斷斷續續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字和字之間夾著林霖撞擊屁股的啪啪聲和她自己宮頸被頂到時的悶哼。book18.org
「媽媽——上次日落——母狗——沒說——母狗——當著太陽的面認錯——母狗欠淺淺——欠媽媽——十九年——十九年的—早飯——晚飯——被窩——下雨天的傘——都在太陽底下——還給你——把身體還給你——把逼也還給你——把宮頸口還給你——把高潮也還給你——母狗從生你的那天起——欠你的所有東西——在太陽底下還——還給你——爸爸幫我——操我就是幫我還——媽媽——」book18.org
她在喊到最後兩個字時又一次高潮了。這次高潮和上一次隔了很短的時間——淺深交替,宮頸在兩次高壓撞擊間剛縮緊又被迫張開,子宮口在龜頭上方大約不到半寸的位置瘋狂痙攣,淫水從結合處往外噴,濺在石面上被晨光照成一小片淡金色。反綁的雙手從拳頭鬆開了,指甲從掌心鬆開時留下幾道新月形的血痕。她的聲音也在山頂風中被吹散——但迴音沒有,迴音疊在原來的喊聲上,像有幾個她自己在山谷里同時高潮。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了登山杖戳在碎石上的聲音。咔。咔。咔。有人正在從山下往上爬。越來越近。book18.org
蘇藝的逼在聽到登山杖聲音的同一瞬間從高潮頂端又往上彈了一個台階——不是因為刺激,是因為恐懼。她的宮頸口在零點幾秒內痙攣到幾乎把林霖的龜頭鎖死在裡面拔都拔不出來,陰道內壁裹著柱身瘋狂收縮,比剛才高潮時還要劇烈。她的臉從石面上猛地抬起來,瞳孔因為驚恐而短暫地恢復了聚焦,嘴唇抖著吐出幾個字:「媽媽——有人——登山杖——至少兩個人——可能是一家三口——他們幾分鐘後就到山頂了——」book18.org
淺淺的反應比蘇藝預想的要冷靜得多。她站起來,把樹枝甩到一邊,從帆布袋裡扯出那件駝色風衣,三秒之內披在蘇藝身上裹住她赤裸的綁帶身體。蘇藝的雙手還被反綁在背後,但淺淺把風衣袖子套進她手臂時巧妙地繞過了反綁的手腕,讓風衣從外面看起來像正常穿著——只是背後微微鼓起一小塊被反綁的拳頭撐出的弧度。然後她把她媽從石頭上拽起來,扶她靠在石頭邊緣坐下,把風衣下擺拉下來遮住開襠漁網襪和長靴,把風衣領子豎起來遮住項圈——但遮不住乳夾的鈴鐺。她飛快地把兩個乳夾從綁帶夾縫裡拆下來塞進風衣口袋,整套動作極其利落。同時林霖已經把雞巴收回去拉好褲鏈,把那條掉在石頭上的開襠漁網襪襠部撕下來扔進帆布袋裡,把樹枝踢到石頭底下。book18.org
登山者到達山頂時,看到的是一個「一家三口在看日出」。年輕男人站在石頭旁邊,手插在褲子口袋裡,臉上沒什麼表情。年輕女孩坐在石頭邊緣,雙腿晃蕩,馬尾在晨風裡飄。她的母親靠在她旁邊,裹著一件駝色風衣,風衣領口豎起來遮住了脖子,臉上帶著日出時分特有的那種柔和的紅暈——其實是高潮餘韻未褪的潮紅。她的眼睛還有些發紅,但登山者以為是山風吹的。book18.org
「早啊!你們也來看日出?今天日出特別漂亮!」登山者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紅色衝鋒衣,手裡拄著登山杖,身後跟著一個同樣穿衝鋒衣的女人和一個十幾歲的男孩。一家三口。和她在山頂痙攣時猜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對啊,我們凌晨就上來了。」淺淺笑著回答,聲音甜得滴水,「帶我媽來的。她沒怎麼爬過山,剛才差點滑了一跤,還在喘呢。」book18.org
蘇藝坐在石頭上微微側身對著登山者微微點頭,藏在風衣裡面的反綁雙手讓她只能靠在淺淺身上保持平衡。她努力平穩地說了一句「山上風大」,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沙啞尾音,希望登山者把這當成早起吹風的正常沙啞。她的風衣裡面什麼都沒穿,開襠漁網襪的網孔正對著石面上剛才她高潮時滴下的一小灘液體。那灘液體在石面上的顏色比周圍略深,乍一看像露水,但太陽越升越高,露水應該蒸發,那灘液體卻因為蛋白質含量高反而在陽光下開始泛一層極薄的白膜。登山者的小男孩好奇地蹲下來指著石面上那灘反光的液體說:「爸爸這裡怎麼有水?是剛才阿姨灑的水嗎?」蘇藝的手指在風衣裡面攥緊了反綁的拳頭——指甲掐進掌心那幾道新抓出的傷口——但她的臉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搶在他爸爸回答前柔聲說:「剛才阿姨不小心灑了點礦泉水。太陽一曬就乾了。」book18.org
登山者一家拍了照,聊了幾句,然後繼續往前走了。登山杖戳碎石的聲音逐漸遠去,最後消失在山的另一側。蘇藝在確認登山者走遠之後整個人從石頭邊緣滑落,膝蓋跪在石面上,額頭貼著淺淺的膝蓋大口喘氣。風衣領口震顫,鎖骨上那圈項圈壓痕被汗水浸得顏色加深,後背還鼓著一小塊反綁拳頭的弧度。book18.org
「剛才那小孩問水的時候——母狗逼里又——又噴了一小股——不知道滴沒滴到風衣下擺——他爸爸如果看到風衣下面——看到開襠漁網襪——」book18.org
淺淺把手放在她媽汗濕的後腦勺上,手指順著暗紅色卷髮從上往下梳了幾下。「他沒看到。你剛才說『不小心灑了礦泉水』的時候聲音很穩。回去讓爸爸給你寫個評語——戶外露出緊急應變的範例。」book18.org
蘇藝把臉埋在女兒膝蓋上,乳夾已經被摘了但乳頭還充血發紫地挺著,肛塞在跪姿下把直腸從裡面頂得更脹。山風從東邊吹過來,把她風衣下擺吹得輕輕掀起一角——那一小片剛才登山者毫無察覺的漁網襪網孔在初升的朝陽下閃了一瞬極細的紅光。book18.org
第十九章 完book18.org
# 第二十章 · 蘇藝的生日——全年最淫蕩的一天book18.org
十一月十四日。蘇藝三十八歲生日。book18.org
她活到這個歲數,前面三十七個生日都是怎麼過的?十九歲生日抱著剛滿月的淺淺在出租屋裡對著一個插了蠟燭的小蛋糕許願,二十歲到三十歲的生日都在加班和接送淺淺上幼兒園的路上消磨掉了,三十一歲到三十七歲的生日每次都是淺淺買一束花和一個蛋糕,母女倆坐在餐桌前點蠟燭,淺淺唱生日歌,她閉眼許願,然後吹蠟燭。那些願望千篇一律——希望淺淺健康長大,希望淺淺考上好大學,希望淺淺以後嫁個好人家。去年她在網絡上買了那條被刪掉前留下的最後一條聊天記錄——那天是她的三十七歲生日,她獨自在快捷酒店含過林霖的雞巴後回到家切蛋糕,淺淺問她許了什麼願,她說到嘴邊又咽回去的其實是「讓媽媽再見他一面」。book18.org
今年這個願望實現了。但實現的方式比她許願時能想像到的任何版本都要荒誕一百萬倍。book18.org
凌晨零點整,她不是被冷水潑醒也不是被樹枝抽醒,而是被一根從冷凍層拿出來的金屬串珠肛塞塞進直腸里凍醒的。三顆螺旋金屬珠從冰箱冷凍層剛拿出來,表面結著一層薄薄的白霜,在燈光下冒著絲絲冷氣。淺淺把這串冰珠肛塞對準她媽臀縫深處慢慢推進去,金屬珠碾過肛門括約肌的瞬間蘇藝整個人從狗窩軟墊上彈了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凍得變了調的悶哼,腳趾蜷縮,腳背繃成直線。冰珠經過直腸前壁時隔著肉壁把寒氣傳導到陰道後穹,她的宮頸口被凍得猛地痙攣了一下——不是高潮的痙攣,是肌肉遭遇極度低溫時的本能震顫。book18.org
「媽媽——好冰——母狗的直腸被冰珠凍得——裡面在收縮——整段直腸想把它擠出去但它太滑了——自己往裡滑——第三顆進去的時候它滑過了直腸前壁最薄的那塊肉——陰道從後面凍到前面——宮頸口剛才凍得閉了一下然後又張開了——生日快樂——母狗三十八歲的第一個早晨是被冰肛塞凍醒的——謝謝媽媽——這個禮物比去年的約炮記錄實用多了——」她說完把項圈金屬環扯正,雙手從臀後繞過去抓住肛塞底座想把它推進去一點——手指觸到淚滴底座時指尖也被凍得發麻,但她還是咬著嘴唇把冰肛塞推到了底座嵌入臀縫最深處。冰珠在直腸里緩慢地融化,每一圈螺紋都隨著她的體溫從冰點過渡到微涼再過渡到她自身的溫度,融化過程中串珠表面凝出一層極薄的水膜,和直腸內分泌的潤滑液混合。book18.org
「現在拆另外兩件。早點拆你今天還有一整天的生日流程。」淺淺把她媽從地上拉起來,把兩個禮品盒放在茶几上。兩個盒子包裝得一模一樣——黑色啞光紙盒,銀色絲帶,盒蓋內側印著同一家情趣用品店的logo。和兩個多月前她在網上偷偷瀏覽時加入購物車又沒敢下單的那個介面一模一樣。今天全出現在她的生日禮物堆里。book18.org
蘇藝先拆開第一個盒子——一個帶震動功能的項圈。和脖子上現在戴的這條黑色皮質項圈不同,新項圈是深灰色軟矽膠材質,內側有一圈極細的震動感應器,配套一個帶滑鈕的遙控器。滑鈕從「0」推到「10」,震動頻率從每分鐘幾十次低頻震顫遞增到每秒幾百次高頻脈衝。說明書最後一行字是淺淺用紅筆畫了圈:感應模式:當佩戴者心率超過某一閾值的持續時長突破預設極限,震動會自動啟動。你在高潮時項圈會震。項圈震會把你高潮的強度實時翻譯成脖子上所有人都能看到聽到的嗡嗡聲。book18.org
蘇藝把新項圈從盒子裡拿出來,手指摸著矽膠內側那圈感應器,邊緣略硬,和上個月自己那條老項圈被金屬環磨出的光澤邊緣手感完全不同。她的陰道在讀到「心率閾值」四個字時已經提前收縮了——她太了解自己高潮時的心率了。過去兩個月的高潮管控訓練已經把她的心臟訓練成了一個精確的節拍器:輕度高潮心率平均每分鐘一百三十,猛一點一百五十,日出那次接近一百七十三。如果項圈感應器自動觸發震動,那就等於向整個家裡宣告——她又到了。book18.org
她解開舊項圈的金屬扣環把那條陪了她一個多月的黑色皮項圈放在茶几上,然後拿起新項圈圍在自己脖子上。新項圈的矽膠材料比皮革更軟更貼,內側感應器剛好壓在她頸動脈竇上方几毫米的位置——這裡是她每次高潮時心率最先變化的地方。她扣上磁吸扣環時輕輕「咔」一聲,不同於舊項圈金屬環的鋒利冰冷,這次的矽膠項圈像一隻帶傳感器的軟手正好縫住了她的喉頭。她低頭把說明書翻到最後一頁,發現淺淺用紅筆在她媽高潮時最快心率那一行旁邊畫了一個小愛心,旁邊批註:「媽媽給你寫的是『女兒已簽收』。這個新項圈是專門給你測高潮用的。以後每次你高潮,冰箱門上的小豬磁貼會跟著震。爸爸在臥室也能聽到客廳有嗡嗡聲。你再也不可能偷偷高潮——項圈自己會告狀。」book18.org
蘇藝把舊項圈放在盒子旁邊,低頭看了看茶几上那條被自己戴了好幾個月的黑色皮項圈——內側刻字還清晰如新。然後她打開第二個盒子。book18.org
一整套「母狗生日套裝」——帶尾巴的金屬肛塞,尾巴是粉紅色毛毛,蓬鬆柔軟,比現在插在直腸里的淚滴型肛塞整整粗了一圈,推進之後粉紅尾巴從臀縫翹出來會比黑色狗尾巴更顯眼。配套一對帶鈴鐺的銀色乳夾,鈴鐺比之前那對更大,每個鈴鐺上刻著一個字——左邊鈴鐺刻了一個「母」字,右邊鈴鐺刻了一個「狗」字,合起來就是「母狗」,走起路來鈴鐺作響時不但會響還會把這兩個字反光投射到地板或牆面上。皮質手銬連腳鐐一套,黑色小羊皮軟襯,比上次棉繩更正式也更冰冷,還有一個比之前那個大了一倍的狗碗,不鏽鋼材質,碗底刻著一行新字——不只有「蘇藝」,在「蘇藝」下面還多加了一排小字:「淺淺媽媽贈·三十八歲生日快樂·母狗請用此碗享用生日蛋糕」。book18.org
蘇藝跪在地上把這五樣東西從盒子裡一件件拿出來,在茶几上擺成一排。每一件都拿起來摸一遍,摸到粉紅尾巴肛塞時她把冰肛塞從直腸里拔出來放在旁邊,然後拿起粉紅尾巴肛塞對準肛門慢慢推進去。推到一半她停了一下——粉紅尾巴太粗,即使拔出了冰肛塞之後她的直腸還是被剛才冰冷的刺激縮小了一圈,但陰道後穹隔著肉壁被這個更粗的肛塞擠壓得更深了——她咬著嘴唇把肛塞推到底,粉紅尾巴從臀縫翹出來在屁股後面輕輕晃動。她晃了晃屁股讓鈴鐺響了兩聲,然後雙手平放在膝蓋上仰頭看著女兒。book18.org
「謝謝媽媽給母狗的生日禮物。母狗很喜歡振動項圈。母狗更喜歡帶鈴鐺的乳夾——鈴鐺上刻的字剛才被燈光投在茶几玻璃上。左邊是『母』,右邊是『狗』。走路的時候地板上會不停寫出『母狗』兩個字。還有這個新狗碗,上面有媽媽的名字——『淺淺媽媽贈』——這是母狗第一次收到來自媽媽的禮物。」book18.org
「還有一個隱藏禮物。但不是現在給你。凌晨零點你拆完了實體禮物——還有一個儀式是每年我生日你都會給我做的十二響親額頭。今年輪到我了。」淺淺站起來彎腰,嘴唇貼在她媽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唇瓣離開時帶起很輕的「啵」聲,不像情慾倒更像封印。她退後一步看著跪在地上仰頭望她的蘇藝——新項圈亮晶晶地勒在脖子上,乳夾鈴鐺微微晃動,粉紅尾巴從臀後翹起來,跪在一堆拆開的包裝紙和舊項圈旁。book18.org
「這是第一下。每隔兩個小時一下,到今晚滿十二下。現在睡回籠覺。上午生日流程:裸體圍裙烤蛋糕、跪姿擦地繞客廳三圈、接受媽媽為生日特別設計的『三十八次高潮許可』——不是三十八次高潮,是許可三十八次,每次時間長短不一樣。中午生日午餐你跪在地上用新狗碗吃分給你的蛋糕。下午高潮管控抽查。晚上生日晚宴——爸爸送你一個東西,我送你一個東西,你自己送自己一個東西。最後跨夜生日倒計時,項圈感應器會記錄你三十八歲第一天的所有心率峰值。現在睡覺。六點起床做蛋糕。」book18.org
蘇藝蜷回狗窩軟墊上側身躺著。粉紅尾巴壓在腰側肛塞在直腸里隨呼吸微微起伏,振動項圈內側感應器貼著她頸動脈竇監測著正在緩緩下降到基準線的心率。她把新狗碗抱在懷裡,碗底那行刻字在黑暗中看不清,但她用指尖沿著字痕來回摸——「淺淺媽媽贈·三十八歲生日快樂·母狗請用此碗享用生日蛋糕」。她閉上眼想著明天晚上自己會跪在茶几前從這隻碗里叼起分到的蛋糕,吐出舌尖說謝謝媽媽謝謝爸爸。那道生日蛋糕會是三十八年來第一份從狗碗里吃到的蛋糕。而她會很期待。book18.org
六點整鬧鐘沒響,淺淺也沒用冷水,但蘇藝自己醒了。新項圈內側感應器在淺睡眠階段檢測到她心率微微加速自動發出了一聲極低頻的嗡鳴——不是懲罰,只是監聽激活的提示。她睜開眼把懷裡的狗碗放在軟墊邊上,從狗窩爬起來跪直身體。粉紅尾巴在臀縫裡因為整夜的睡眠壓姿歪到了一邊不翹而是側歪成了一個弧形,她伸手調整了肛塞底座讓尾巴重新翹正,然後把睡袍——不是她自己的那件黑色薄紗,是昨晚淺淺扔在她狗窩邊的一件舊棉質家居服——披在肩上但沒有系扣子,因為等下就要脫掉。book18.org
她系上圍裙——仍然是那條深灰圍裙,圍裙內側現在沾著好幾個月下來反覆沖洗殘留的洗滌劑檸檬味和她自己每天煎培根時濺上去的細小油脂點。彎腰從冰箱裡拿出雞蛋、麵粉、黃油、奶油和草莓——這是淺淺指定的生日蛋糕材料。她要親手烤一個蛋糕,然後從狗碗里吃到分給她的第一塊。關上冰箱門時她瞥了一眼門上貼著的家規——第八條旁邊小豬磁貼沒有震過,因為昨晚她沒有高潮。但今天會震。她用手指碰了一下小豬磁貼,對著那個粉色塑料豬咧著的笑臉輕輕點了點頭,在心裡對它說今天你一定震,震很多次,震到冰箱門都跟著微微響。book18.org
上午九點。蛋糕麵糊在烤箱裡升起來,廚房裡瀰漫著黃油和香草的甜膩氣息。淺淺從茶几上拿起剛列印好的一張表格——標題是「三十八次高潮許可記錄表」。表分成三列:申請時段、定時時長、是否在定時內完成。最長一次許可給了兩分鐘整,備註欄里用紅筆寫著「日出姿勢模擬」;最短一次只有十幾秒,備註是「餐桌腿角陰蒂按壓,超時即罰肛塞全天加倍」。她在表上籤了名,然後抬頭看向正跪在地上用抹布擦廚房踢腳線的蘇藝。book18.org
她媽已經轉戰客廳,跪在電視櫃前面用指尖摳著電視機底座和木質擱板之間那條細縫——那條縫平時拖把根本夠不到,只有跪姿手指包著抹布才能伸進去。她右手中指裹著抹布邊緣摳出來一小團灰絮和一片不知什麼時候掉進去的乾癟瓜子殼。振動項圈在她低頭擦灰塵時一直安靜著,但她的逼從早上看到那張高潮許可記錄表時就開始斷斷續續地自主分泌,間歇性高潮還沒到所以項圈還沒震,但陰道口把開襠網襪——今天圍裙下面直接穿的是昨晚那套紅色開襠漁網襪配過膝高跟長靴——長靴從凌晨拆禮物就穿到現在跪姿擦地時大腿前側被靴筒裹緊的肌肉一直微微發脹。淺淺在她背後用秒表計時沒讓她知道她在默數她媽每擦幾下逼就夾一次——三十八歲生日,三十八次許可,還剩下好幾個小時。book18.org
下午兩點。生日午餐。餐桌上擺著淺淺親自下廚做的幾道菜——她的手藝不如她媽但也有模有樣,紅燒排骨顏色比蘇藝做的淺但味道不錯,蒜蓉生菜炒得有點老但蒜香夠濃。餐桌正中央放著蘇藝自己烤的草莓奶油蛋糕,八寸大,表面裱著新鮮草莓和一圈旋轉奶油花,最中間插著一根粉紅色數字蠟燭——「38」。淺淺把蠟燭點燃,火苗在餐桌正上方輕輕晃動,奶油花映出淡金色的暖光。她關掉餐廳的燈,只有燭光和窗外透進來的午後陽光。book18.org
蘇藝跪在林霖和淺淺的餐桌中間,面前瓷磚地板上放著那個刻著新字的新不鏽鋼狗碗。她穿著開襠漁網襪和圍裙,長靴在跪姿下壓著大腿後側,粉紅尾巴從臀後微微翹起,振動項圈反射著燭光——燭光在矽膠表面映出一個小小的跳動火點。碗里淺淺從蛋糕上切下第一塊,那一塊帶著半顆草莓和一小撮旋轉奶油花,叉子放在碗邊——母狗不能用手,只能用嘴。book18.org
「許願。你是今天的壽星。許三個願望。第一個必須是關於媽媽的。第二個必須是關於爸爸的。第三個必須是關於你自己的。」淺淺把打火機收進睡袍口袋裡。book18.org
蘇藝跪在狗碗前面看著蠟燭火苗。三十八年前她媽生她時難產差點沒命,十九年前她自己在同一家醫院生淺淺時也差點因為大出血死在產台上。現在她跪在自己女兒面前,脖子上戴著振動感應項圈,屁股里塞著比當年生淺淺時宮頸開口還粗的粉紅尾巴肛塞,面前擺著女兒親手切進狗碗的蛋糕。她閉眼許了三個願望。第一個——希望媽媽健康。第二個——希望爸爸的雞巴永遠不要離開母狗的逼。第三個——希望母狗這輩子都不要掙脫這條項圈。book18.org
她睜開眼湊近狗碗,嘴唇含住那半顆草莓叼起來時奶油沾在她鼻尖上,她把草莓連帶奶油一起吞進嘴裡,然後低頭伸出舌尖從狗碗邊緣把一小片蛋糕屑舔進嘴裡。鼻孔上的奶油沒擦——淺淺讓她別擦,說那是生日蛋糕的奶油痣,要留到整個蛋糕吃完才能舔。book18.org
接著淺淺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個綁著銀絲帶的小盒。禮物打開是一對新的永久佩戴乳夾——材質是醫用級鈦合金,夾口更細、矽膠墊更薄,可以長時間佩戴而不損傷乳頭皮膚。底部刻了兩個極小的字——「女」和「兒」,合起來就在她乳頭下方形成「女兒」兩個字。蘇藝把舊乳夾摘下來卷進圍裙口袋,消毒之後對著鏡子把這對新鈦合金乳夾夾上自己乳頭——左乳下方刻著「女」,右乳下方刻著「兒」,乳溝中央垂下的細鏈正好把兩個字串成一行隱形簽名印在胸口。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晃蕩的兩個反光小字,然後用額頭貼了一下女兒膝蓋。book18.org
林霖的禮物裝在絨布袋裡。她雙手接過時隔著絨布已經猜到形狀——是一隻訂製的淺藍色遙控跳蛋,尺寸比她以前網上偷買的更大,表面覆蓋醫用矽膠,尾端連著同一個品牌振動項圈的App控制端,可以直接用淺淺手機里的App控制振動頻率、強度和模式。他把跳蛋從絨布袋裡拿出來跪在她身後掰開臀縫——不是塞進陰道,而是把這個遙控跳蛋推入她直腸里,就在粉紅尾巴肛塞的上方緊貼著直腸前壁,跳蛋的矽膠表皮和肛塞底座之間隔著極短的距離緊緊擠在一起。他說這個禮物和淺淺的項圈配套,以後她每高潮一次,項圈震的同時跳蛋也會被觸發震動——直腸和陰道的雙頻共振,宮頸被夾在中間。book18.org
「謝謝爸爸。母狗剛才直腸把跳蛋推出來一點——它自己滑——但現在又被粉紅尾巴肛塞堵回去了。跳蛋隔著直腸前壁貼著陰道後穹,項圈一震動它就頂著同頻率在裡面嗡嗡響——母狗現在靜坐不動都能感覺到它底座的形狀。」她夾緊臀大肌讓跳蛋在直腸里微調了一個角度,然後跪正。book18.org
最後一個禮物。淺淺從沙發墊下面拿出一個信封推到蘇藝面前。拆開信封——一張「生日特別赦免卡」,上面用鋼筆手寫了幾行字:有效期內僅限生日當天使用——蘇藝可以在卡上自行填寫一次「不倫稱謂豁免」,時限為五分鐘。在這五分鐘內她可以恢複本名「蘇藝」,淺淺會在這段時間重新叫她「媽媽」,林霖會叫她「阿姨」,而她必須用這五分鐘對著沙發坐墊上某個特定位置說出她作為母親作為女兒作為母狗作為蘇藝自己這一年多以來最想說的一句話。五分鐘結束恢復常規稱謂,卡片由淺淺回收剪碎。book18.org
蘇藝看著這張卡上自己名字被工整列印在豁免欄,呼吸第一次在今天變得猶豫。她把卡片翻過來覆過去看了三四秒,手指從「五分鐘」的字樣上輕輕划過,然後仰頭看著淺淺。「母狗現在不用這張卡。母狗想等到晚上跨夜倒計時的時候——等到項圈記錄下今天第三十八次高潮之後——再在午夜剛過時用這五分鐘。那時候你可以重新叫我媽媽——而我會把你剛才在這張卡上寫的答案,一個字一個字在你耳邊告訴你。」book18.org
淺淺把卡片收回來插在茶几上紙巾盒旁邊。她低頭看了跪在地上的蘇藝許久——這個女人脖子上套著振動項圈,乳頭上夾著刻有「女兒」字樣的鈦合金乳夾,直腸里擠著粉紅尾巴和一隻遙控跳蛋,大腿內側在午飯後被自己幾次間歇性未許可高潮前奏染濕了一片漁網襪,面前是舔空了的狗碗。她伸出食指在她媽沾滿奶油和蛋糕屑的嘴角輕輕颳了一下,然後把指尖放進自己嘴裡。book18.org
晚上八點。生日晚宴的第三輪高潮許可剛結束,蘇藝跪在茶几前用遙控器關掉跳蛋的外放聲音,把剛才超時沒完成的幾次許可記在表格備註欄里——超時要罰。她低頭用紅筆在表格邊緣打了幾個叉,然後抬頭對著沙發上的林霖和淺淺說還剩最後一次。跨夜倒計時的第三十八次——午夜零點準時執行。book18.org
第二十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