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係 番外三(關於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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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三:婚禮與項圈book18.org

## 第一章:婚期book18.org

婚禮定在五月二十日。book18.org

這是淺淺選的日子——她說「520」諧音「我愛你」,雖然俗氣,但好記。而且五月不冷不熱,穿婚紗剛好。三個孩子也快滿三個月了,斷了夜奶,她和蘇藝都能睡整覺,身體恢復到可以應付一場婚禮的程度。book18.org

但蘇藝知道,淺淺選這個日子還有一個原因:五月的第二個星期天是母親節。淺淺要在母親節後的第二個周末舉辦婚禮——這樣她可以同時做兩件事:成為林霖的妻子,以及鞏固她作為蘇藝「媽媽」的地位。book18.org

蘇藝是在二月底被告知婚禮消息的。那天她正跪在客廳給雙胞胎換尿布——跪著是因為肛塞剛換回M碼,坐著不舒服。淺淺從臥室出來,把一張請柬扔在她面前的茶几上。book18.org

「打開看。」book18.org

蘇藝擦乾手,打開請柬。紅色硬紙,燙金字體。book18.org

> **林霖先生與蘇淺淺女士婚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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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2026年5月20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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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點:雲頂山莊·玫瑰禮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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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請蘇藝女士出席book18.org

最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淺淺手寫的:book18.org

> *你的座位在第一排,新娘母親的位置。但你脖子上戴的東西,別忘了。*book18.org

蘇藝盯著那行小字看了很久,陰道開始收縮。肛塞在她體內微微移動了一下。book18.org

「第一排?」她抬起頭。book18.org

「對。你坐在最前面。」淺淺靠在沙發扶手上,翹著腿,「你是新娘的母親。理應坐在最前排。」book18.org

「可是……母狗戴著項圈……」book18.org

「高領禮服遮得住。」淺淺說,「婚禮全程你都是蘇藝——新娘的母親。不是母狗。但禮服下面,」她頓了頓,「身體是我和林霖的。這一點不變。」book18.org

蘇藝跪在地上,雙手放在大腿上,肛塞在她體內隨著呼吸微微移動。book18.org

「母狗明白了。」她說,「婚禮上是媽媽。婚禮後是母狗。」book18.org

「錯了。」淺淺糾正她,「婚禮上你也是母狗。只不過沒人知道而已。」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蘇藝面前,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母親。book18.org

「想想看,蘇藝。你穿著體面的禮服,化著精緻的妝,坐在第一排,所有人都覺得你是驕傲的母親——但你禮服下面戴著項圈,陰道里塞著我放的跳蛋,屁股里塞著我選的肛塞。整個婚禮過程中,我看你一眼,你的逼就收縮一次。」book18.org

淺淺的聲音不高不低,但每一個字都像手指在蘇藝的神經末梢上撥弄。book18.org

「你是什麼樣的感覺?」book18.org

蘇藝的淫水已經淌出來了。她夾緊大腿,但止不住。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剛換好的尿布上。book18.org

「母狗……母狗覺得很幸福。」她的聲音在抖。book18.org

「幸福?」book18.org

「幸福。因為媽媽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媽媽讓母狗以母親的身份參加婚禮,這是媽媽給母狗的恩賜。同時媽媽又讓母狗的身體保持母狗的狀態,這是媽媽對母狗的占有。」蘇藝抬起頭,眼眶濕了,「母狗不需要二選一。媽媽把兩個都給了母狗。」book18.org

淺淺低頭看著她,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你越來越會說話了。」book18.org

「是媽媽教得好。」book18.org

「那再加一條規矩。」淺淺從茶几抽屜里拿出筆記本——還是那本粉色的孕期管控日誌,但現在封面上的標籤改成了「婚後管控日誌」。「婚禮前三個月,你要開始身體塑形。剖腹產的疤痕要淡化,妊娠紋要修復,乳房的形狀要保持。我聯繫了醫美中心,每周三次。費用從林霖的彩禮里出。」book18.org

「彩禮?」book18.org

「對。他的彩禮。」淺淺笑了笑,「一個男人娶一個女人,要給彩禮。他娶的是我,但彩禮花在你身上。公平吧?」book18.org

蘇藝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的陰道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還有。」淺淺合上筆記本,「今天開始,你的稱呼里加一個字。」book18.org

「什麼字?」book18.org

「在『媽媽』前面加『新娘子』。」淺淺說,「從現在到婚禮結束,我是你的『新娘子媽媽』。你要一遍遍地叫,叫到你習慣為止。」book18.org

蘇藝跪著挪到淺淺腳邊,額頭貼在地板上。book18.org

「新娘子媽媽。」她說。book18.org

「再說一遍。」book18.org

「新娘子媽媽。」book18.org

「再一遍。」book18.org

「新娘子媽媽。母狗祝新娘子媽媽新婚快樂。新娘子媽媽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新娘子媽媽的婚紗是母狗做夢都不配穿的。新娘子媽媽的婚禮是母狗這輩子見過的最幸福的事。」book18.org

她一口氣說完,聲音虔誠得像在禱告。book18.org

淺淺把手放在她頭上。book18.org

「很好。以後每天早上的晨間儀式,加一項——婚禮祝福禱告。就照剛才這個標準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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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籌備從三月開始,持續了整整兩個半月。book18.org

淺淺對婚禮的要求非常具體。場地要在雲頂山莊的玫瑰禮堂——那是這座城市最貴最不好訂的婚禮場地,需要提前半年預約。淺淺只用了兩周就搞定了——不是因為排隊的客人取消了,而是因為她直接付了三倍的價格。book18.org

婚紗是定製的,從巴黎請了設計師過來量身。三套——主婚紗、敬酒服、晚宴禮服。每一套都預留了調整空間,因為淺淺還在哺乳期,胸圍和腰圍每天都有微小的變化。book18.org

伴娘團是淺淺的大學室友,四個人,都未婚。蘇晴也在伴娘團里——淺淺特意邀請的,說是「娘家人里得有一個能打的」。book18.org

蘇藝的角色是「新娘母親」。在所有公開的場合,她是蘇藝——三十七歲、保養良好、氣質優雅的單身母親,女兒出嫁,她理應是最驕傲的人。在所有的私下場合,她是母狗——跪著給淺淺試婚紗、跪著給淺淺揉腳、跪著幫淺淺模擬婚禮流程。book18.org

這兩個角色之間的切換,構成了蘇藝接下來兩個半月生活的全部節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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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第一個周六,淺淺第一次試婚紗。book18.org

婚紗店是城裡最貴的那家,包了整層樓。試衣間有四十平米,三面落地鏡,燈光可以調節色溫和亮度。沙發是白色的皮質沙發,茶几上擺著香檳和水果。book18.org

蘇藝跪在試衣間的白色地毯上——不是跪著等,而是跪著幫淺淺穿婚紗。book18.org

「拉鏈。」淺淺站在鏡子前,婚紗已經套上了,但背後的拉鏈還沒拉。book18.org

蘇藝跪著挪到她身後,手指捏住拉鏈頭,從腰部往上拉。拉到一半卡住了——淺淺的胸圍比設計師預估的多了兩厘米,因為哺乳期的乳房脹奶之後比以前更大了。book18.org

「卡住了。」蘇藝說。book18.org

「用力。」book18.org

蘇藝用力拉,拉鏈往上走了一截,又卡住。淺淺的肋骨被勒了一下,倒吸一口氣。book18.org

「沒事,母狗有辦法。」蘇藝把拉鏈退回去,伸手調整婚紗的內襯——把胸墊往外翻了一點,騰出空間。然後再拉。這次順了。book18.org

拉鏈拉到頂的時候,蘇藝的手指碰到了淺淺後頸上的一小片皮膚。淺淺的皮膚很白,很滑。蘇藝的手指在那裡停了一秒。book18.org

「好了。」她說。book18.org

淺淺在鏡子前轉身,看著自己。主婚紗是魚尾款的,緊緊裹住她的身體,從胸到腰到臀到膝蓋,勾勒出一條流暢的曲線。裙擺從膝蓋以下散開,拖在地上,形成一個小小的裙擺浪花。面紗還沒戴,但光是婚紗本身就已經足夠耀眼。book18.org

蘇藝跪在地上,仰頭看淺淺。book18.org

「新娘子媽媽好美。」她說,聲音發自內心,「真的好美。全世界最美的新娘。」book18.org

淺淺在鏡子裡看著跪在腳邊的母親。蘇藝穿著一條簡單的黑色長裙——這是淺淺選好了讓她在試紗現場穿的,寬鬆款式遮住還沒完全恢復的腰腹。脖子上繫著一條絲巾——遮住項圈。臉上化了淡妝,但遮不住眼角的細紋和哺乳期留下的黑眼圈。book18.org

一個跪著。一個站著。一個三十七歲。一個二十歲。一個母親。一個女兒——不對,現在淺淺是媽媽,蘇藝是母狗。book18.org

「你結婚的時候,」淺淺突然問,「穿過婚紗嗎?」book18.org

蘇藝愣了一下。book18.org

「沒有。」她說,「懷你的時候太小了,沒辦婚禮。後來一直沒結過婚。」book18.org

「所以你從來沒穿過婚紗?」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淺淺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等我試完。」她說,「你試一套。」book18.org

「母狗……試婚紗?」book18.org

「不是婚紗。是禮服。」淺淺糾正,「你作為新娘母親,也需要禮服。試衣間裡有三套給你準備的。等我試完,你試。」book18.org

蘇藝的陰道收縮了一下。不是因為性興奮——是因為一種更複雜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女兒,穿著婚紗站在她面前,命令她試禮服。她的女兒要結婚了。而她——從來沒有穿過婚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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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試完三套婚紗花了將近兩個小時。每一套都要調整細節、拍照、討論修改方案。設計師是個法國女人,說法語帶翻譯,對淺淺的身材讚不絕口。淺淺全程面無表情——不是不高興,而是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細節上。婚紗的腰線高不高、肩帶會不會滑、裙擺拖地長度夠不夠——每一樣都要確認三遍。book18.org

蘇藝全程跪在旁邊,遞東西、拉鏈子、調整裙擺。設計師和翻譯看她的眼神很奇怪——新娘的母親為什麼會一直跪著?但她們沒問。可能以為是某種東方的風俗。book18.org

淺淺試完後,揮手讓設計師和翻譯先出去。試衣間裡只剩下她和蘇藝。book18.org

「起來。」淺淺說。book18.org

蘇藝站起來,膝蓋有點紅。book18.org

「你的禮服在那邊。三套。都試試。」book18.org

蘇藝走到衣架前。三套禮服掛在上面——一套香檳色的旗袍,一套深藍色的晚禮裙,一套米白色的套裝。都不是婚紗,但都很正式、很體面。book18.org

蘇藝先試了旗袍。香檳色,立領,從脖子包到腳踝。但側面的開衩很高——幾乎開到大腿根部。淺淺的設計——旗袍的高領遮住項圈,高開衩露出大腿。體面的表象下面留著入口。book18.org

「不錯。」淺淺看著鏡子裡蘇藝的側面線條,「高領剛好遮住項圈。開衩夠高,方便。」book18.org

「方便什麼?」book18.org

「方便我在婚禮現場隨時檢查你的身體。」淺淺說,伸手從旗袍開衩處探進去,手指直接按在蘇藝的陰唇上。蘇藝的身體抖了一下。book18.org

「裡面什麼都沒穿?」淺淺的手指尖摸到了濕潤的軟肉。book18.org

「沒……沒有。禮服太緊了,內褲會勒出痕跡。」book18.org

「所以整個婚禮,你都是掛空擋?」book18.org

「……是。」book18.org

淺淺把手抽出來,指尖上粘了一絲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很好。」她說,「第二套。」book18.org

蘇藝換了深藍色晚禮裙。這套是抹胸款,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和半個胸部。淺淺看了直搖頭。book18.org

「不行。項圈遮不住。而且你乳溝太深了,搶我的風頭。」book18.org

「那這套……」book18.org

「留著。晚宴環節穿。那時候我已經是已婚婦女了,不怕你搶。」book18.org

蘇藝換了第三套——米白色套裝。上衣是高領的無袖衫,下身是闊腿褲。正式但低調,很適合新娘母親的身份。最關鍵的是高領完美遮住了項圈。book18.org

「這套是儀式環節穿的。」淺淺說,「婚禮儀式的時候你要上台致辭。不能太艷,不能太露,但要有氣質。米白色剛好——不會搶我白色婚紗的風頭,但看起來夠莊重。」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蘇藝面前,整理了一下套裝的領子。book18.org

「你上台致辭的時候,」淺淺說,手指從領口邊緣滑進去,摸到項圈的金屬扣,「台下所有人都看著你——新娘的母親,端莊得體,溫文爾雅。但沒有人知道,你的脖子上戴著你女兒給你套的項圈。」book18.org

她的手從領口退出來,又順著闊腿褲的褲腰滑進去,隔著肛塞的底座按了按。book18.org

「這裡也戴著東西。還有這裡——」手指繞到前面,探進褲腰裡,摸到陰唇,「這裡還掛著我放的跳蛋。」book18.org

蘇藝的腿軟了。book18.org

「整個婚禮,」淺淺說,抽出手,「你要保持這個狀態。外表是蘇藝女士,新娘的母親。內里是母狗蘇藝,新娘和女婿的財產。做得好的話——晚上有獎勵。」book18.org

「什麼獎勵?」book18.org

「洞房之夜。」淺淺說,「讓你參與。」book18.org

蘇藝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滴在試衣間的白色地毯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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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婚禮前夜book18.org

五月十九日,婚禮前夜。book18.org

雲頂山莊的酒店包了兩層樓。一層是新郎和伴郎的房間,另一層是新娘和伴娘團的房間。蘇藝作為新娘的母親,被安排在新娘套房隔壁的房間。book18.org

但蘇藝不在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她在淺淺的套房客廳里,跪在所有伴娘面前。book18.org

這是淺淺的「單身之夜」——不是那種有脫衣舞男的瘋狂派對,而是淺淺自己設計的、私密的、只有最親近的人參與的儀式。book18.org

參與的人:淺淺、蘇藝、蘇晴、四個伴娘。book18.org

四個伴娘都是淺淺的大學室友。她們在半年前就知道了淺淺家裡的「特殊情況」——淺淺沒有隱瞞,因為瞞不住。蘇藝脖子上的項圈、家裡的調教痕跡、林霖對兩個女人的態度——這些事情如果讓伴娘自己發現,反而更麻煩。所以淺淺在邀請她們當伴娘的時候,就把一切都坦白了。book18.org

反應各不相同。有兩個當場表示震驚但願意接受;有一個猶豫了一周之後說「只要你開心就行」;有一個則表現得異常興奮——她是心理學系的,說這種家庭結構是「權力反轉的經典案例」,恨不得寫一篇論文。book18.org

現在,四個伴娘坐在沙發上,看著蘇藝跪在客廳中央。book18.org

蘇藝全身赤裸,只戴著項圈、乳夾和肛塞——今天是狗尾巴款的,一根黑色的矽膠狗尾巴從她尾椎骨的位置垂下來,拖在地上。她的身體在三個月的高強度醫美塑形後,已經恢復得非常不錯——剖腹產的疤痕淡到幾乎看不出,妊娠紋變成了銀色細線,乳房的形狀依然飽滿挺拔,F杯的乳房因為持續的哺乳而沉甸甸地垂著,乳頭大而黑。book18.org

她在給淺淺做「婚禮前夜的足部護理」。book18.org

淺淺的腳泡在一盆熱水裡,水面浮著玫瑰花瓣。蘇藝跪在地上,把淺淺的右腳從水裡撈出來,用毛巾擦乾,然後塗上磨砂膏,開始按摩。book18.org

「明天新娘子媽媽要站一整天,」蘇藝一邊按摩一邊說,「腳底一定要放鬆。足弓這裡——母狗按到這裡有點硬,新娘子媽媽最近走路太多了。」book18.org

她的手法很專業——跟產前理療師學的,又自己加了足部按摩的課程。拇指沿著足弓的弧線從前往後推,力度剛好讓淺淺覺得酸脹但不疼。book18.org

「嗯。」淺淺閉著眼睛,靠在沙發背上。book18.org

伴娘團坐在對面看著。她們見過蘇藝穿正裝的樣子——試婚紗那天見過,端莊優雅的新娘母親。現在這個端莊優雅的女人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乳房上夾著乳夾,肛門裡塞著狗尾巴,正在給自己的女兒揉腳。book18.org

「她每天都這樣嗎?」心理學系的那個伴娘問,語氣裡帶著學術研究的興趣。book18.org

「基本每天。」淺淺說,眼睛沒睜開。book18.org

「包括給孩子喂奶的時候?」book18.org

「喂奶的時候暫停調教。孩子面前她是蘇藝——外婆。不是母狗。」淺淺說,「這是底線。」book18.org

蘇藝把淺淺的右腳按摩完了,塗上潤膚霜,套上一隻白色的棉襪。然後換左腳。book18.org

「新娘子媽媽的另一隻腳。」她撈起來,擦乾,開始重複剛才的步驟。book18.org

蘇晴坐在伴娘團的最邊上,表情複雜。她是第二次目睹這種場景了——第一次是半年前闖進蘇藝家,看到姐姐全裸跪在地上戴項圈。那次她差點報警。現在她的反應是——嘆氣。book18.org

「姐。」蘇晴說。book18.org

「嗯?」蘇藝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book18.org

「你明天……婚禮上……真的要全程戴那個?」她指了指蘇藝脖子上的項圈。book18.org

「對。新娘子媽媽的命令。」book18.org

「萬一被人看到——」book18.org

「高領遮住了。」淺淺替蘇藝回答,「旗袍和套裝都是高領的。不會露出來。而且項圈下面墊了肉色軟襯,就算領子稍微翻一下也看不出。」book18.org

蘇晴又嘆了口氣。book18.org

「腳底如果出汗的話,」蘇藝繼續按摩,聲音平靜,「新娘子媽媽記得穿伴娘團準備的那雙防滑鞋。高跟鞋站一小時就要換平底鞋休息十分鐘。母狗準備了替換的鞋——放在婚禮現場的座位下面。」book18.org

淺淺睜開眼睛,看著跪在地上的蘇藝。book18.org

「這些你跟婚慶公司確認過了嗎?」book18.org

「確認過了。座位第一排最右邊的位置下面有一個儲物籃。平底鞋、吸油麵紙、創可貼、備用的絲襪、一小瓶溫水和一根吸管——都是給新娘子媽媽準備的。」蘇藝一五一十地彙報,「另外伴娘團每個人手裡都有母狗的電話。有任何事情可以直接打給母狗。母狗從昨晚開始就沒睡——把所有可能出問題的環節都過了一遍。」book18.org

淺淺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你昨晚沒睡?」book18.org

「睡了三個小時。」蘇藝說了實話,「夠了。」book18.org

「今晚呢?」book18.org

「今晚……」蘇藝頓了頓,「母狗申請不睡。想在教堂外面跪一夜,給新娘子媽媽祈福。」book18.org

伴娘團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姐——你瘋了吧——」蘇晴站了起來。book18.org

「坐下。」蘇藝說,語氣很平靜,「蘇晴,這是我的決定。」book18.org

蘇晴站在那兒,看看姐姐看看淺淺。淺淺的表情看不出什麼情緒。book18.org

「隨她。」淺淺說。book18.org

「隨她?她跪一夜明天怎麼參加婚禮?」book18.org

「她跪的是地毯,不是水泥地。而且她現在每天跪的時間不少於六個小時,跪一夜對她來說不構成身體負擔。」淺淺的語氣像在陳述一個醫學事實,「她懷孕的時候我就帶她做過腰椎和膝蓋的全面檢查,軟骨和韌帶都比同齡人健康。長期跪姿反而強化了她的核心肌群。」book18.org

她看著蘇晴:「這個身體,我比你了解。」book18.org

蘇晴張了張嘴,一屁股坐回沙發上。book18.org

「你們倆……真的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book18.org

「不對。」蘇藝糾正她,「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打。」book18.org

她低下頭,繼續按摩淺淺的左腳。book18.org

「母狗願意挨新娘子媽媽所有的打。一輩子都願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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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結束後,淺淺讓伴娘團先回房間休息。蘇晴走的時候回頭看了蘇藝一眼——蘇藝還跪在地上,正在收拾水盆和毛巾。她跪著的姿勢非常自然,膝蓋併攏,腰背挺直,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輕微的響聲。book18.org

門關上了。套房裡剩下三個人——淺淺、蘇藝、林霖。book18.org

林霖是從隔壁過來的。他今晚本來不應該出現在新娘套房——傳統上婚禮前夜新郎新娘不見面。但淺淺對那些傳統嗤之以鼻。book18.org

「傳統是用來打破的。」她說,「如果按傳統來,我根本不會允許我媽媽跪在我腳邊當母狗。」book18.org

林霖坐在沙發上,蘇藝跪在他面前。book18.org

「明天之後,」淺淺說,「林霖就是我法律上的丈夫了。」book18.org

「是。新娘子媽媽。」蘇藝低著頭。book18.org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book18.org

「意味著爸爸和媽媽正式成為夫妻。母狗的爸爸媽媽——真正的一家之主。」book18.org

「對。」淺淺站起來,走到蘇藝面前,「但也意味著——從明天開始,你不再只是我的母狗。你是林家的財產。」book18.org

蘇藝抬頭看淺淺。book18.org

「你是我媽媽的肉身,但你是林家的母狗。這個家姓林。我嫁給了林霖,我隨了他的姓。你是我的媽媽,但你在這個家的地位,是——」淺淺一字一頓,「林家的母狗,蘇淺淺的財產。」book18.org

蘇藝的陰道劇烈收縮了一下。她的乳頭在乳夾的刺激下硬挺,初乳滲出一點點。book18.org

「母狗明白。」她的聲音沙啞。book18.org

「不,你還不完全明白。」淺淺把手裡的一件東西扔在蘇藝面前——一個新的項圈。book18.org

這個項圈和之前的那個不一樣。之前的項圈是黑色的皮革,上面刻著「蘇藝·母狗」。現在這個項圈是暗紅色的皮革,上面多了一塊金屬銘牌。銘牌上刻著:book18.org

> **林家家犬·蘇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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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歸屬:林霖 & 蘇淺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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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5.20book18.org

蘇藝盯著那塊銘牌,眼淚止不住了。book18.org

「明天早上,」淺淺說,「婚禮儀式前,我給你戴上這個新項圈。舊的那個收起來——那是我們母女之間的事。新的是林家的事。」book18.org

蘇藝跪在地上,額頭貼著新項圈,泣不成聲。book18.org

林霖全程沒有說話。他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他的陰莖在褲子裡硬著——蘇藝裸體跪地哭泣的畫面,配上明天婚禮的儀式感,對他來說是極強的催情劑。book18.org

淺淺注意到了。book18.org

「今晚,」她對林霖說,「你可以操她。但不是在我面前。今晚是我最後一天當處女——不對,當未婚妻。我需要好好睡一覺。」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臥室,在門口停下。book18.org

「蘇藝。」book18.org

「在。」book18.org

「今晚之後,你的雞巴——我是說,你被操的次數——要減少。林霖是我丈夫。他的第一義務是滿足我。你是附屬品。」book18.org

「是。新娘子媽媽。」book18.org

「但今晚,你可以放開。」淺淺說著推開了臥室的門,「因為我今晚不需要他。我明天要結婚。」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客廳里剩下蘇藝和林霖。book18.org

蘇藝跪在地上,臉上還掛著眼淚,但身體已經開始有反應了——她的陰道在剛才那一連串的話里已經濕得像翻倒的水杯,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book18.org

林霖看著她。book18.org

「新項圈——」蘇藝說,「爸爸幫母狗戴上好不好?媽媽不在,但母狗想提前感受一下。」book18.org

林霖撿起地上的新項圈,解開舊項圈的搭扣。舊項圈從蘇藝脖子上滑下來,露出那一圈淡紅色的勒痕——半年來項圈留下的印記,皮膚的色素沉澱,像一道淺淺的刺青。book18.org

他把新項圈套上蘇藝的脖子。暗紅色的皮革貼著她的皮膚,金屬銘牌垂在鎖骨中間。搭扣扣緊的時候,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咔嗒。book18.org

蘇藝的身體抖了一下。book18.org

「好緊。」她說。book18.org

「新皮革還沒軟化。戴兩天就鬆了。」林霖說。book18.org

「不是皮革緊。」蘇藝摸著自己的鎖骨,「是這裡——覺得緊了。好像被套住了。」book18.org

「本來就是被套住了。」book18.org

「以前也是被套住的。但這個感覺不同。」蘇藝抬頭看林霖,眼眶紅紅的,「以前的項圈是淺淺一個人的。這個項圈是林家的。上面有你的名字——林霖。」book18.org

她念出林霖的名字時,聲音特別輕,像是在念某個神聖的咒語。book18.org

「念我的名字都能濕?」林霖說。他注意到蘇藝在念他名字的時候,大腿內側又多了一道亮晶晶的液體。book18.org

「能。」蘇藝老實承認,「母狗一聽到爸爸的名字就濕。以前也濕,但以前是偷偷濕,不敢讓淺淺知道。現在淺淺知道了也無所謂——反正她同意母狗是林家的財產了。」book18.org

林霖低頭看著她跪在地上,戴著新項圈,乳夾還沒取,狗尾巴款肛塞拖在地上,滿臉是淚但陰道在流水。book18.org

「操。」他說,「你真的是越來越騷了。」book18.org

「是爸爸和媽媽把母狗操得越來越騷的。」蘇藝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母狗的騷,是爸爸媽媽的作品。每一滴淫水都是爸爸媽媽的功勞。」book18.org

林霖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推到沙發背上。蘇藝趴好——這個姿勢她太熟悉了,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屁股翹起,狗尾巴肛塞垂在身後。林霖把她肛塞拔出來——狗尾巴款的底座比較長,拔的時候蘇藝悶哼了一聲。然後她的肛門空了一會兒,括約肌還在收縮。book18.org

林霖沒有碰她的肛門。他站到她身後,解開褲子,勃起的陰莖頂在她的陰道口。book18.org

「今晚——」蘇藝說,「淺淺說她不在,母狗可以放開。爸爸也可以放開。」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意思是——」蘇藝回頭看他,眼睛裡全是淫蕩的光,「爸爸今晚想怎麼操就怎麼操。母狗的逼、母狗的嘴、母狗的屁眼——全都是爸爸的。淺淺不參與,這是母狗和爸爸的單人時間。爸爸不用想著淺淺會不會嫉妒,不用想著射在哪裡合不合規矩。今晚只有一個規矩——爸爸舒服。」book18.org

林霖深吸一口氣,然後狠狠推進去。book18.org

蘇藝的叫聲穿透了套房客廳的牆壁。book18.org

「啊啊啊啊——爸爸——爸爸的雞巴好硬——比平時都硬——是因為明天要結婚了嗎——爸爸明天就要娶媽媽了——今晚是最後一個單身夜——所以要把母狗往死里操——」book18.org

林霖確實比平時更硬。婚禮前夜的興奮感、蘇藝身上新項圈的視覺刺激、淺淺不在場所以可以完全放開的自由——所有這些混合在一起,讓他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亢奮狀態。book18.org

他抽插的速度比平時快得多,幅度也大,每一次都拔出來再到底,龜頭狠狠撞在蘇藝的宮頸口上。蘇藝的宮頸在三次生產後比以前更低、更軟,像一團肉墊在陰道盡頭。每一次衝撞,那團肉墊都會被擠壓變形,然後彈回來。book18.org

「啊啊啊——撞到子宮口了——爸爸的龜頭把母狗的子宮口撞凹了——母狗生了三個孩子子宮口還是很緊——因為母狗每天堅持做凱格爾——就是為了讓爸爸操得舒服——啊啊啊啊——好疼好爽——疼和爽混在一起了——母狗分不清——」book18.org

蘇藝的乳房在乳夾的刺激下瘋狂泌乳。F杯的乳房隨著林霖的撞擊劇烈晃動,乳夾在乳頭上甩來甩去,每一次甩動都拉扯乳頭,帶來額外的刺激。初乳從乳孔滲出,順著乳夾的邊緣流下來,滴在沙發靠背上。book18.org

林霖伸手從後面抓住她的兩個乳房。手指陷進乳肉里,乳夾硌在手心。他用力一擠——乳汁從乳頭噴出來,噴了沙發靠背一片白。book18.org

「啊啊啊——奶噴了——爸爸把母狗的奶擠出來了——那是給三個孩子喝的——爸爸先喝了——爸爸是第一個——爸爸永遠是第一個——」book18.org

蘇藝已經進入了完全淫亂的狀態。她的眼白翻起來了,舌頭從嘴角伸出老長,口水滴在自己被擠奶的手上。她的陰道痙攣似的收縮,每一下都把林霖的陰莖死死裹住,然後又鬆開,又裹住——像是陰道自己在高潮,一波接一波停不下來。book18.org

林霖操了大概十五分鐘,終於射了。他的第一波精液噴在蘇藝宮頸口上,第二波灌滿了陰道中段,第三波順著陰莖根部溢出來。他退出來的時候,精液像開閘一樣從蘇藝張開的兩腿間流出來,混著她的淫水,在地毯上積了一小攤。book18.org

蘇藝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她的腿還在抽筋似的抖動,陰道還在往外流精液,乳汁還在從乳頭上往下滴。她的阿黑顏還沒消——眼白全露,舌頭耷拉在外面,整個人像是被操壞了。book18.org

林霖坐到沙發上,把她拉過來,摟在懷裡。蘇藝的頭靠在他胸口,新項圈的金屬銘牌貼在他鎖骨上,涼涼的。book18.org

「爸爸,」她的聲音啞得像砂紙擦過木板,「明天就要和媽媽結婚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以後……爸爸是不是就不能經常這樣操母狗了?」book18.org

「淺淺說減少頻率。沒說不能操。」book18.org

「那母狗放心了。」蘇藝在他懷裡蹭了蹭,像一隻真正的小狗,「只要還能被爸爸操,母狗什麼都願意。」book18.org

林霖低頭看著她。這個女人——三十七歲,生過兩個孩子(淺淺是她的女兒,但她又給林霖生了兩個),剖腹產的疤還在小腹上,妊娠紋在燈光下泛著銀光,脖子上套著他和淺淺給她戴的項圈。她把一切都給了他——身體、尊嚴、身份、甚至她作為母親的權利。book18.org

而他明天要娶她的女兒。book18.org

「蘇藝。」他叫她名字。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後悔嗎?」book18.org

蘇藝沉默了很久。客廳里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和她陰道里殘存的精液偶爾滴落地毯的輕響。book18.org

「不後悔。」她說,「從來沒有後悔過。」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她抬起頭看林霖,眼白終於恢復了正常,瞳孔黑漆漆的,「我以前活著的每一天都在等死。現在活著的每一天都在等人操。等淺淺命令。等爸爸的雞巴。等孩子哭。等明天。以前不敢等明天,因為明天和今天不會有任何區別。現在敢了,因為明天淺淺要結婚,明天我要戴新項圈,明天可能又有什麼新的規矩。」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爸爸,人活著其實就是為了等點什麼。等下班、等放假、等孩子長大、等死。母狗以前等的只有死。現在等的東西太多了——都排不過來了。你說母狗後不後悔?」book18.org

林霖沒有回答。他把她摟得更緊了一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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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婚禮晨間儀式book18.org

五月二十日,清晨六點。book18.org

蘇藝在教堂的地毯上跪了整整一夜,膝蓋下的地毯已經被壓出了兩個深深的凹痕。她沒睡——不是不想睡,而是睡不著。肛塞在體內待了一夜,括約肌已經完全適應了它的存在。乳夾在凌晨兩點的時候取下來了,因為乳頭需要休息——今天還有一整天的儀式要完成。項圈換了新的——暗紅色的,銘牌在晨光里微微反光。book18.org

她跪在那裡,背後是空的教堂,面前是空的十字架。雲頂山莊的玫瑰禮堂是一個仿哥德式的小教堂,尖頂、彩繪玻璃、木質長椅。窗外的晨光透過彩繪玻璃灑進來,在地毯上映出紅色、藍色、金色的光斑。book18.org

蘇藝的祈禱詞已經念了不知多少遍。book18.org

> *母狗祝新娘子媽媽新婚快樂。*book18.org

> *新娘子媽媽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book18.org

> *新娘子媽媽的婚紗是母狗做夢都不配穿的。*book18.org

> *新娘子媽媽的婚禮是母狗這輩子見過的最幸福的事。*book18.org

> *母狗願用餘生侍奉新娘子媽媽和新爸爸。*book18.org

> *母狗願做林家永遠的狗。*book18.org

每一遍念完,磕一個頭。額頭貼地毯,項圈的銘牌碰在地面上,發出輕輕的金屬聲。book18.org

彩繪玻璃上的聖母瑪利亞抱著聖子,低頭看著她。聖母的表情是慈悲的、溫柔的、不評判的。蘇藝抬頭看了聖母一眼,笑了笑。book18.org

「你也是未婚先孕。」她輕聲說,「但你不會跪在地上戴項圈。」book18.org

然後她磕了最後一個頭。book18.org

「母狗跟你的區別是——母狗戴了項圈,但母狗不覺得自己比誰低級。因為母狗的項圈是愛她的人親手戴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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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半,淺淺的套房開始熱鬧了。book18.org

化妝師、髮型師、攝影師、婚慶策劃——一群人湧進套房,架燈、鋪線、擺化妝品。淺淺坐在化妝鏡前,穿著白色浴袍,頭髮還濕著,臉上的面膜剛揭下來。book18.org

蘇藝從教堂回來,洗了澡,換上了米白色套裝——儀式環節穿的那套。高領遮住項圈,闊腿褲遮住肛塞,無袖上衣露出的手臂緊緻有力,三個月的醫美塑形效果顯著。她在鏡子前檢查了三遍——領口有沒有歪、褲腰有沒有露出肛塞的底座、項圈邊緣的肉色軟襯有沒有移位。book18.org

一切正常。外表看起來,她是蘇藝,新娘的母親,一個保養良好的三十七歲女性,即將上台為自己出嫁的女兒致辭。book18.org

只有她自己知道,套裝下面是林家的母狗。book18.org

她走進淺淺的套房,穿過忙碌的工作人員,走到化妝鏡前。淺淺正在讓化妝師畫眉毛。book18.org

「來了?」淺淺從鏡子裡看她。book18.org

「來了。」蘇藝站在她身後,看著鏡子裡的淺淺。還沒上完妝,但輪廓已經出來了——眉毛畫得比平時更鋒利,眼影選了大地色系,鼻樑打了高光。光是半成品就已經非常好看。book18.org

「昨晚睡得好嗎?」淺淺問。book18.org

「沒睡。跪了一夜。給新娘子媽媽祈福。」book18.org

淺淺頓了一下。化妝師正在給她畫眼線,她不能轉頭。book18.org

「跪在地毯上?」book18.org

「嗯。教堂的地毯,很厚。膝蓋不疼。」book18.org

「那就好。」淺淺閉上眼睛讓化妝師畫眼線,「等一下儀式前,你要給我戴頭紗。」book18.org

「是。」book18.org

「還有。」淺淺睜開眼睛,「伴娘團等一下會幫我穿婚紗。穿好之後,你過來幫我整理裙擺。整理的時候——給我磕三個頭。」book18.org

蘇藝的陰道收縮了一下。在這麼多人面前磕頭?化妝師、髮型師、攝影師、伴娘團——所有人都能看到。book18.org

「不用清場。」淺淺說,仿佛讀到了她的疑慮,「這些人都簽了保密協議。他們知道分寸。」book18.org

「……是。新娘子媽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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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整,婚紗穿好了。book18.org

主婚紗是魚尾款,純白,上半身緊緊裹住淺淺的身體,從胸到腰到臀到膝蓋,勾勒出一條近乎完美的曲線。頭紗是五米長的拖尾薄紗,質地輕薄如蟬翼,上面繡著暗紋玫瑰。淺淺站在全身鏡前,化妝師和髮型師正在做最後的調整。book18.org

蘇藝拿著頭紗,跪在她身後。book18.org

房間裡有十來個人——化妝師、髮型師、攝影師、四個伴娘、蘇晴、婚慶策劃、兩個助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著蘇藝緩緩跪下去。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拿出手機拍照。保密協議——這些人都知道規矩。book18.org

蘇藝跪在淺淺的婚紗拖尾後面,手裡捧著那一疊薄紗,額頭貼上去。book18.org

第一個頭。book18.org

「母狗祝新娘子媽媽新婚快樂。」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大,但房間裡很安靜,所有人都聽到了。人群中有人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第二個頭。book18.org

「新娘子媽媽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book18.org

蘇晴站在伴娘團里,嘴唇抿成一條線。她沒有移開視線。book18.org

第三個頭。book18.org

「母狗願用餘生侍奉新娘子媽媽和新爸爸。母狗願做林家永遠的狗。」book18.org

磕完三個頭,蘇藝站起身,把手中的頭紗小心翼翼地為淺淺戴上。頭紗從頭頂垂下來,遮住淺淺的臉——但不是完全遮住,質地夠薄,可以隱約看到她的五官。book18.org

淺淺在頭紗後面看蘇藝。兩個人的目光在薄紗兩端相遇。book18.org

「好了。」蘇藝說,聲音很輕,「新娘子媽媽,可以去禮堂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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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五十八分,婚禮正式開始。book18.org

玫瑰禮堂里坐了將近兩百人。男方家的親戚占了多半——林霖的父母、兄弟姐妹、七大姑八大姨坐滿了右邊的長椅。女方家的親戚坐在左邊——蘇藝的娘家人本來就不多,再加上淺淺的父親那邊早就斷聯繫了,左邊大半是蘇藝的姐妹圈和淺淺的大學同學。book18.org

蘇藝坐在第一排,新娘母親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米白色套裝在這一排深色正裝里顯得有些亮,但不過分——畢竟她是新娘的母親,理應是最顯眼的人之一。她的坐姿端正,後背挺直,手放在膝蓋上。高領完美遮住了項圈,闊腿褲蓋住了肛塞。外表看——端莊、優雅、體面。book18.org

但她的內里正在崩潰。book18.org

肛塞在體內微微移動——她剛才坐下的時候壓到了底座,矽膠棒往裡頂了一厘米,恰好壓在G點上。她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跳蛋是早上淺淺親手塞進去的——最小的那款,靜音模式,但低檔震動一直在持續。震動頻率很低,幾乎聽不到聲音,但足以讓她的陰蒂和陰道壁保持在持續充血的狀態。book18.org

更致命的是,她的陰道里還殘留著昨晚林霖射進去的精液。早上洗了澡,但精液不可能完全排乾淨——總有一些殘留在深處,隨著陰道分泌物一起往外滲。她能感覺到大腿內側有微微的濕潤——不多,不會透到褲子外面去,但她自己知道。book18.org

她坐在自己女兒的婚禮第一排,屁股里塞著她女兒選的肛塞,陰道里放著她女兒放的跳蛋,陰道深處還殘留著她女兒未婚夫昨晚射進去的精液。book18.org

而她外表看起來——端莊、優雅、體面。book18.org

「各位來賓,大家上午好——」book18.org

司儀站在禮台上,聲音洪亮。婚禮流程開始了。book18.org

蘇藝的陰道又收縮了一下。跳蛋的震動突然加大了一檔——遙控器在淺淺手裡,但淺淺現在正站在禮堂門外等著入場。她怎麼可能按遙控——book18.org

然後蘇藝明白了。遙控器設定了定時程序。每十分鐘自動加一檔。淺淺在把她交出去之前,就設好了一切。book18.org

蘇藝的手握緊了膝蓋上的手包。她的大腿內側又多了一道濕潤。book18.org

禮堂的門開了。book18.org

淺淺站在門口,挽著林霖父親的手臂——這是淺淺要求的。她不要林霖一個人站在禮台上等,她要自己走進來。林霖的父親代表男方家長,陪她走這一段路。book18.org

音樂響起——不是傳統的婚禮進行曲,而是一首淺淺自己選的鋼琴曲。book18.org

淺淺邁出第一步。book18.org

所有的目光都轉向她。蘇藝也轉過頭。頭紗後面,淺淺的臉若隱若現。她的步伐很穩,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剛好踩在音樂的節拍上。魚尾裙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頭紗拖在身後,像一道白色的薄霧。book18.org

蘇藝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為跳蛋——是因為她的女兒太美了。她這輩子從來沒見過淺淺這麼美。小時候穿校服的淺淺、青春期穿破洞牛仔褲的淺淺、大學報到時穿T恤的淺淺、懷孕時穿哺乳家居服的淺淺——每一個版本她都見過。但這個版本——穿著婚紗、戴著頭紗、走向婚禮禮台的淺淺——她第一次見。book18.org

陰道里的跳蛋又升了一檔。book18.org

蘇藝的眼眶紅了。不是因為跳蛋——真的不是因為跳蛋。是因為淺淺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側過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頭紗後面,淺淺對她笑了一下。book18.org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微笑呢?不是得意,不是炫耀,不是施捨。是——分享。book18.org

淺淺在對她說:你看,我結婚了。你也在這裡。我們一起完成了這件事。book18.org

蘇藝的眼淚掉下來了。她趕緊用餐巾紙按住眼角,不能哭,不能花妝。但她止不住。book18.org

跳蛋升到了最高檔。她的陰道在劇烈收縮,但她已經沒有心思維持體面了。她只是看著淺淺的背影,看著那個白色的身影一步一步走向禮台,走向林霖。book18.org

「蘇藝女士——」司儀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淚。book18.org

婚禮流程到了新娘母親致辭的環節。book18.org

蘇藝站起來,走向禮台。十六步——她昨天數過,從第一排座椅到禮台上的麥克風是十六步。每一步,她都走得比平時更穩、更慢,因為她的大腿內側有液體在往下淌,她必須夾著大腿走,確保液體不會滲出褲面。book18.org

十六步走完,她站在了麥克風前。book18.org

台下兩百雙眼睛看著她。淺淺站在她左邊,林霖站在她右邊。book18.org

蘇藝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各位來賓,大家好。我是淺淺的母親——蘇藝。」book18.org

她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禮堂。沒有人聽出異常——聲音穩而清晰。book18.org

「今天是我女兒淺淺的婚禮。作為母親,我有很多話想說。但說了三十七年的嘮叨,今天就不嘮叨了。我只說三句話。」book18.org

蘇藝轉過頭,看著淺淺。book18.org

「第一句,謝謝你。」book18.org

淺淺的眼眶紅了。這不在流程表上。book18.org

「謝謝你讓我成為你的母親。十九年前,我在一個很艱難的環境里生下了你。但每一次看到你笑,所有的艱難就不見了。你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決定。」book18.org

蘇藝頓了頓,轉向林霖。book18.org

「第二句,拜託你。」book18.org

「林霖,我把女兒交給你。請你對她好。不是像我以前對她那樣好——而是比我對她更好。因為她值得。」book18.org

台下有人在擦眼淚。林霖點了點頭。book18.org

蘇藝轉回來,對著淺淺和林霖兩個人。book18.org

「第三句——」book18.org

她的聲音突然有點啞。陰道里的跳蛋在最高檔上持續震動著她的G點,她必須用全部意志力維持住面部的平靜。book18.org

「第三句。你們一定要比我更幸福。因為你們是——這個家最好的部分。」book18.org

蘇藝鞠了一躬,從禮台上走下來。十六步。她走回第一排,坐下。book18.org

台下響起掌聲。沒有人知道她套裝下面的秘密。book18.org

淺淺在頭紗後面無聲地流淚。林霖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你媽——她真的不容易。」林霖低聲說。book18.org

「我知道。」淺淺說,「我一直都知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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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婚宴book18.org

婚宴在雲頂山莊的宴會廳舉行。中式圓桌,每桌十個人。主桌在最前方,坐著新郎新娘、雙方父母——林霖的父母和蘇藝。另外還有證婚人、司儀、婚禮策劃。book18.org

蘇藝坐在新娘母親的位置上——淺淺的右手邊。她的身體經過了上一個環節的考驗,跳蛋已經自動關閉了——定時程序到最高檔後持續十五分鐘自動關停。但她的陰道還在因為殘留的刺激而不時收縮,內褲——不對,她沒穿內褲。大腿內側的濕潤已經乾了,留下一條若隱若現的水痕。沒人看到。book18.org

婚宴的流程是傳統中式——敬酒、致辭、遊戲、鬧洞房。淺淺換了第二套衣服——酒紅色的敬酒旗袍,開衩開到大腿中段,不像之前那套婚紗那麼隆重,但更貼身,更能顯出她的身材。三個月的產後恢復讓她除了乳房因為哺乳變大之外,其餘部分都恢復到了孕前狀態。book18.org

蘇藝也換上了第二套禮服——深藍色抹胸晚禮裙。這套在試紗時淺淺說過「太露了」,但最終還是允許她在晚宴穿。抹胸領口露出鎖骨和半個胸部,F杯的乳房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項圈被透明的肩帶和頸飾遮住——淺淺專門配的,遠看是一串水晶項鍊,近看才能發現下面的紅色皮革。book18.org

婚宴開始後的第一個小時,蘇藝全程端坐,淺笑,得體地應付著各方敬酒。作為新娘母親,她是僅次於新郎新娘的焦點人物。不斷有人端著酒杯過來:「新娘媽媽真年輕」、「聽說新娘媽媽剛生了二胎?看身材完全看不出」、「新娘媽媽辛苦了」——book18.org

每一聲「新娘媽媽」都讓蘇藝的肛塞移一下位。她是新娘的媽媽,但她的另一個身份是新娘和林霖的母狗。她是母親,也是母狗。這兩個身份在婚宴的方寸之間同時存在,同時被印證——公開場合她是母親,私下她和淺淺的每一次眼神交換都讓她回到母狗的身份。book18.org

淺淺在整個婚宴過程中,一共看了蘇藝十三次。book18.org

每一次看都不是隨意的一瞥。有的是敬酒時側過頭,從眼角瞥蘇藝一眼——那個眼神的意思是:記住你是誰。有的是蘇藝和別人說話時,淺淺隔著圓桌看過來,眉毛挑一下——那個眼神的意思是:我在看你。還有一次是蘇藝上台配合遊戲環節時,淺淺在台下仰頭看,嘴角微微翹起——那個眼神的意思是:你穿這套很好看,但你知道我在想什麼。book18.org

每一次眼神交換,蘇藝的陰道都縮一下。十三次,十三下。book18.org

到了敬酒環節,淺淺和林霖一桌一桌地敬。蘇藝作為新娘母親,陪著走了一圈。走到蘇藝的閨蜜桌時,淺淺突然停下腳步。book18.org

「小姨。」她對蘇晴說,「你幫我一個忙。」book18.org

蘇晴坐在伴娘桌的最邊上,酒杯舉到一半。book18.org

「什麼忙?」book18.org

「等一下我敬完酒,」淺淺壓低了聲音,確保只有附近幾個人能聽到,「你帶我媽——帶蘇藝去洗手間。看看她需不需要更換什麼東西。」book18.org

蘇晴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她看了蘇藝一眼。蘇藝的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她的跳蛋在定時關停後,陰道里開始滲出更多的分泌物,加上婚宴喝了酒加速血液循環,她確實需要去洗手間處理一下。book18.org

「好。」蘇晴站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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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間在宴會廳外面,穿過一條走廊。蘇晴和蘇藝並行走過去。蘇藝穿著高跟鞋走不快,深藍色抹胸裙的裙擺拖在地上,走路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book18.org

進了洗手間,蘇晴把門關上,鎖了。book18.org

「脫。」她說。book18.org

蘇藝看了妹妹一眼。蘇晴的表情是——不太高興,但也不反感。更像是某種忍耐已久的責任感。book18.org

蘇藝把抹胸裙從上面褪下來,褪到腰部。上半身裸露出來——F杯的乳房、乳頭上貼的防漏乳貼(防止哺乳期漏奶)、鎖骨間的新項圈銘牌。book18.org

蘇晴盯著那塊銘牌看了很久。book18.org

「林家家犬。」她念出來,「蘇藝。」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今天一整天都戴著這個?」book18.org

「高領遮住了。」book18.org

「不是遮不遮的問題。」蘇晴的聲音有點抖,「姐——你今天是新娘的母親。你坐在第一排。你上台致辭。所有人都在看你。而你——戴著這個?」book18.org

蘇藝沒有回答。book18.org

蘇晴深吸一口氣,把後面的話咽下去了。book18.org

「下面呢?」她說,「除了項圈還有什麼?」book18.org

蘇藝把裙子繼續往下褪。沒有內褲——陰唇暴露出來,大腿內側有一道乾涸的水痕。肛塞的底座在尾椎骨下方微微凸起,肉色的,遠看不太明顯,但近看一清二楚。book18.org

蘇晴看著自己姐姐赤裸的下半身——陰道口還掛著沒幹透的透明分泌物,肛門裡塞著矽膠肛塞,脖子上戴著刻了「林家家犬」的項圈。在這個婚禮的洗手間裡,外面是兩百人的婚宴,裡面是她的姐姐,一絲不掛地站在她面前,等待她檢查。book18.org

「操。」蘇晴說。只說了這一個字。book18.org

「蘇晴。」蘇藝開口了,「謝謝你今天來。真的。你是除了淺淺和林霖以外,唯一知道所有真相的人。」book18.org

「所以呢?所以你覺得我應該拍拍你的頭說『好乖』?」book18.org

「不用。你什麼都不用說。你來了就夠了。」蘇藝從手包里拿出一張濕巾,開始清理大腿內側。動作很自然,仿佛在擦掉一滴不小心濺到的湯,而不是擦掉從自己陰道里淌出來的淫水。book18.org

蘇晴靠在洗手台上,看著蘇藝清理、重新貼乳貼、拉起裙子。book18.org

「你今天一整天,」蘇晴說,「都在流水?」book18.org

「嗯。大部分時間。」book18.org

「因為淺淺在看你?」book18.org

「嗯。還有其他原因——項圈、肛塞、跳蛋。還有昨晚……」book18.org

「昨晚怎麼了?」book18.org

「昨晚林霖操了我,射在裡面。」蘇藝說完,拉上抹胸裙的拉鏈,「早上洗了澡,但有一些還在深處。一整天都在往外滲。混著跳蛋刺激出來的分泌物。所以一直在濕。」book18.org

蘇晴閉上了眼睛。她在努力消化這些信息。book18.org

「還有嗎?」她睜開眼睛,「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book18.org

蘇藝想了想。book18.org

「你記得我剛才在台上致辭嗎?」book18.org

「記得。你哭了。很多人都在哭。」book18.org

「我哭的時候——跳蛋開到最高檔。我的陰道在高潮邊緣,但我用致辭把它壓回去了。全程壓了大概三分鐘。」book18.org

蘇晴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蘇藝,」她終於說,「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操蛋的人。」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也是最厲害的。」蘇晴走到她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她抹胸裙的領口,「走吧。新娘還在敬酒。你不是說要做她永遠的狗嗎?狗不能把主人晾在宴會上。」book18.org

她拉起蘇藝的手,兩個人推開洗手間的門,回到婚宴現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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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的最後一個環節是拋花球。book18.org

這是西式婚禮的傳統——新娘背對著未婚女性賓客,把手中的花球往後拋,誰接到誰就是下一個結婚的人。淺淺站在禮台上,手裡拿著花球——白色玫瑰和滿天星混紮成球形。台下聚了大概三十多個未婚女性,伴娘團四個都在裡面——蘇晴也在。book18.org

「三——二——一——」book18.org

淺淺拋出花球。花球越過人群頭頂,劃了一道弧線。沒有人接住——花球打在了一個人的膝蓋上,然後彈到地上。book18.org

那個人是蘇藝。book18.org

她坐在第一排座位上,花球剛好落上她的裙擺。她沒有伸手去接——是花球自己掉在她膝蓋上的。book18.org

全場安靜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爆發出笑聲和掌聲。新娘的母親接到了花球。book18.org

司儀反應很快:「新娘母親接到了!好運傳遞——看來新娘母親也要迎來第二春了!」book18.org

全場笑得更大聲了。蘇藝尷尬地笑著,拿著花球站起來,不知道該往哪裡放。book18.org

淺淺從禮台上走下來,走到蘇藝面前,當著所有人的面抱住了她。book18.org

「恭喜你,」淺淺在她耳邊說,「下一個結婚的就是你了。」book18.org

然後她退開,臉上掛著完美的、新娘式的燦爛笑容。book18.org

但蘇藝看到了淺淺在退開前一瞬間嘴角的小動作——那不是新人懷抱母親的感激,而是主人對寵物說:你接到花球了。下一個就是你。但下一個是你跟誰結婚呢?book18.org

蘇藝不需要問。她知道答案。book18.org

下一個她要結婚的對象,是和淺淺一樣的人。是林霖——不對,林霖已經是淺淺的丈夫了。她不會再結婚。她的項圈上已經刻了歸屬——她是林家的家犬。家犬不能結婚。book18.org

但淺淺說了「下一個結婚的就是你」。這當然不是字面意思。這只是主人對母狗開的一個玩笑。book18.org

蘇藝抱著花球,坐回座位。花球上的玫瑰花香鑽進她的鼻子,混著宴會廳里酒精和香檳的氣味。她的陰道又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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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結束後,客人們陸續散去。蘇晴是最後一個走的——她把蘇藝拉到一邊,塞給她一個東西。book18.org

是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book18.org

「媽留下的。」蘇晴說,「媽走之前說,兩個女兒一人一件。這條本來是給淺淺的——媽說淺淺結婚的時候給她。但我覺得,你更需要。」book18.org

蘇藝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條細細的金項鍊。吊墜是一個小小的如意——中國傳統紋樣,寓意萬事如意。book18.org

蘇藝的眼淚又差點掉下來。book18.org

「蘇晴——」book18.org

「別哭了。你今天哭得夠多了。」蘇晴把盒子合上,塞進蘇藝的手包里,「留著。不戴項圈的時候戴。或者戴在項圈下面也行。」book18.org

她轉身要走。book18.org

「蘇晴!」蘇藝叫住她。book18.org

蘇晴回頭。book18.org

「謝謝你。真的。你是除了淺淺和林霖以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知道我全部真相的人。而你選擇了——站在這裡。謝謝你。」book18.org

蘇晴看著她姐姐——穿著深藍色抹胸晚禮裙,脖子上戴著暗紅色項圈和透明水晶頸飾,手裡抱著花球。三十七歲。剖腹產的疤還沒完全消。乳房因為哺乳而比一年前更大。眼角有細紋。但眼睛是亮的——比一年前亮得多。book18.org

「不用謝。」蘇晴說,聲音有點啞,「我是你妹妹。除了我,還有誰有資格站在這裡?」book18.org

她轉過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嗒地遠去。book18.org

蘇藝抱著花球站在原地,看著妹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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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洞房之夜book18.org

雲頂山莊的總統套房,這是林霖和淺淺的新婚洞房。book18.org

套房在最頂層,整層只有這一間。客廳有六十平米,落地窗正對著城市夜景,浴缸在落地窗前面——躺在浴缸里就能看夜景。臥室有一張圓床,直徑兩米五,上面鋪滿了玫瑰花瓣。這些都是婚慶公司布置的——玫瑰花、香檳、巧克力、蠟燭。book18.org

但淺淺不打算用婚慶公司的標準方案。book18.org

她讓林霖把客廳的玫瑰花瓣全掃掉。把蠟燭滅了——危險又俗氣。把巧克力扔了——哺乳期不能吃。然後她讓林霖把自己拋在床上——是真的拋,不是抱著放下來——林霖把她從客廳一路抱到臥室,然後拋在圓床中央。book18.org

淺淺躺在玫瑰花瓣堆里,穿著酒紅色旗袍,頭髮也散了。她的高跟鞋還沒脫,一隻掛在腳上,另一隻掉在床邊。她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的鏡子——套房的設計,圓床上方是一面圓形的大鏡子。她在鏡子裡看到自己,頭髮散亂,旗袍皺巴巴,臉紅撲撲的,像一隻被翻過來的甲蟲。book18.org

林霖站在床邊,正在解領帶。book18.org

「等一下。」淺淺說。book18.org

林霖停手。book18.org

「先叫她過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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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藝在自己的房間裡——不是總統套房,是樓下的普通套房——剛剛脫下深藍色晚禮裙,正在解項圈上的頸飾。book18.org

她的手機亮了。淺淺的信息。book18.org

> 上來。520。book18.org

520是總統套房的房號。book18.org

蘇藝沒有重新穿禮服。她只穿了一件浴袍——房間裡自帶的白色浴袍,腰帶隨便一系。腳上趿著拖鞋。項圈沒摘——新項圈,暗紅色的,銘牌在浴袍領口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坐電梯上了頂層,敲響520的門。book18.org

門是淺淺開的。她還穿著酒紅色旗袍,但旗袍的拉鏈已經拉下一半了,露出後背上半部分和黑色蕾絲內衣的肩帶。頭髮徹底散了,妝有點花——眼影在眼角落了一小塊。book18.org

「進來。」淺淺說。book18.org

蘇藝走進去,看到了滿地的玫瑰花瓣——不是詩意的散布,而是被淺淺掃到牆角堆成一堆的那種。蠟燭全滅了。巧克力盒子被打翻在地毯上,旁邊是一隻高跟鞋。book18.org

「新娘子媽媽的洞房——」蘇藝環顧四周,「好像剛打過仗一樣。」book18.org

「婚慶公司的布置太俗了。」淺淺說,把蘇藝拉到客廳中央,「但我留了一樣東西。」book18.org

她指著落地窗前的浴缸。白色的獨立式浴缸,裡面放滿了熱水,水面浮著厚厚一層玫瑰花瓣。熱水冒著蒸汽,在落地窗上結了一層薄霧。透過薄霧可以看到城市的夜景——遠處是商業區的高樓,近處是雲頂山莊低矮的花園和游泳池。book18.org

「我和林霖還沒用過。你先用。」淺淺說。book18.org

「母狗……先?」book18.org

「對。你今天一整天——從早上六點跪到晚上九點。中間上台致辭被我算計,敬酒被我瞪了十幾次,花球砸膝蓋上,還被蘇晴拉去洗手間扒光。身體機能幾乎到極限了。」淺淺推著蘇藝走向浴缸,「泡半個小時。水溫三十九度,加了海鹽和薰衣草精油。泡完出來。然後今晚——洞房夜。」book18.org

蘇藝脫下浴袍。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總統套房溫暖的燈光下——F杯的乳房有些下垂,但形狀依然很好,乳頭因為哺乳而大且黑,乳光在燈光下反著微光。小腹上剖腹產的橫切口已經淡成一條淺紅色的線。妊娠紋從肚臍兩側往腰側延伸,銀色的細細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今天早上她自己修剪的,因為要穿高開衩旗袍。book18.org

脖子上只有項圈。暗紅色的。銘牌上的字在燈光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她踏入浴缸,沉進熱水裡。三十九度——剛好比體溫高一點,不燙,但足以讓肌肉放鬆。玫瑰花瓣貼上她的皮膚,海鹽在水裡化開,薰衣草的氣味鑽進她的鼻腔。她靠在浴缸壁上,頭枕著浴缸邊緣,項圈的皮革沾了水,貼著脖子那一圈微微發脹。book18.org

她的眼睛閉上。一整天的畫面在腦海里走馬燈——清晨教堂地毯的觸感、項圈換新的金屬撞擊聲、頭紗下面淺淺的微笑、禮台上致辭時跳蛋的最高檔震動、蘇晴在洗手間裡的那句「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操蛋的人」、花球落在膝蓋上的重量。book18.org

還有那個眼神。淺淺在婚宴上看了她十三次。十三次眼神交換。十三次陰道收縮。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浴室——不對,浴缸在上方的鏡子裡投射出她的倒影。熱氣讓倒影有些模糊,但她能看到自己——赤裸的,躺在熱水中,脖子上戴著暗紅色項圈。銘牌上的字在鏡中倒過來,但仍然清晰可辨:book18.org

> **林家家犬·蘇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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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歸屬:林霖 & 蘇淺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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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5.20book18.org

今天的日期。5.20。婚禮的日期。也是她被正式冠名「林家家犬」的日期。book18.org

蘇藝把手從熱水裡抬起來,摸了摸那塊銘牌。金屬在熱水蒸汽里變暖了,不再冰涼。book18.org

「林家家犬。」她輕聲念出來,然後笑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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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了二十五分鐘,蘇藝從浴缸里站起來。水從她身上淌下來,帶著玫瑰花瓣粘在皮膚上。她拿浴巾擦乾身體,重新披上浴袍。book18.org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客廳的燈光已經調暗了。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占了整面牆。房間裡只亮著幾盞暖黃色壁燈。臥室的門開著——圓床上,淺淺和林霖已經在那裡了。book18.org

蘇藝站在臥室門口,沒有進去。book18.org

淺淺仰面躺在圓床上,身上還穿著酒紅色旗袍,但旗袍已經從下面被推到了腰間。她的腿是張開的,林霖跪在兩腿之間,正在脫自己的襯衫。淺淺的頭髮散在玫瑰花瓣堆里,臉很紅,不知道是因為酒還是因為別的。book18.org

她從天花板的鏡子裡看到了蘇藝。book18.org

「過來。」她說,手拍了拍床沿。book18.org

蘇藝走過去,跪在床邊的地毯上。這是她習慣的位置——床旁邊、地板上、主人的腳邊。但今晚的床是婚床,地毯是總統套房的地毯,空氣中飄著的是薰衣草和玫瑰的混合氣味。book18.org

「今晚的規矩。」淺淺說,聲音有些喘——林霖在脫襯衫的時候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腰側,她怕癢,「由我來說。林霖執行。」book18.org

「是。新娘子媽媽。」book18.org

「第一。今晚不叫新娘子和新郎。今晚叫媽媽和爸爸——和平時一樣。婚禮結束了。明天開始我們是已婚夫婦。但今晚——一切都和婚禮無關。今晚是林家的洞房之夜。我是林家的女主人,你是林家的家犬。家犬可以參與女主人的洞房,但家犬不能忘記自己的身份。」book18.org

「是。媽媽。」book18.org

「第二。今晚三個人一起。但主導的是我。什麼時候做什麼事,我說了算。你的身體可以高潮——今晚不限次數。但每一次高潮之前要喊出來,喊什麼你自己想。喊得不夠響亮不夠臣服的,高潮扣掉不算。」book18.org

「是。媽媽。」book18.org

「第三。」淺淺從床上伸出手,手指托起蘇藝的下巴,「今天一整天你辛苦了。所以今晚——給你最後一次放縱。接下來進入已婚生活後,你被操的頻率會降到每月兩次。今晚是過渡期,給你一個夠本的機會。好好把握。」book18.org

蘇藝的陰道已經在滴了。book18.org

「謝謝媽媽。母狗會好好把握的。」book18.org

淺淺把手收回去,對林霖說:「正事。開始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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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霖的陰莖已經硬了很久——從蘇藝踏進套房開始,甚至更早,從婚禮儀式上淺淺在頭紗後面看他那一眼開始。他把脫下的襯衫扔到地毯上,然後俯身去親淺淺的脖子。book18.org

淺淺的旗袍還沒脫。林霖不打算一次脫掉——他從旗袍的下擺探進去,手沿著淺淺的大腿往上摸。淺淺的腿很滑,剛塗了身體乳,林霖的手指一路摸過去沒有任何阻力。book18.org

「等一下。」淺淺說。book18.org

林霖停手。book18.org

「先幫她弄濕。」淺淺用下巴指了指跪在床邊的蘇藝。book18.org

「她已經濕了。」林霖看了一眼。蘇藝跪在地毯上,浴袍下擺已經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不夠。」淺淺說,「我要她的水能淌到地毯上。」book18.org

林霖從床上下來,走到蘇藝面前。蘇藝抬頭看他——勃起的陰莖就在她面前,隔著內褲都能看到輪廓。她張了張嘴,本能地想去含。book18.org

「沒讓你含。」林霖說。他把蘇藝從地上拉起來,讓她趴在床尾。浴袍從後面掀開,露出光裸的下半身。肛塞還在體內——她剛才泡澡的時候取出來清理了,然後重新塞回去。林霖把肛塞抽出來,放在一邊。肛門口在慢慢閉合,但還沒完全合上,留著一個粉色的小洞。book18.org

林霖沒有碰肛門。他用手指探進蘇藝的陰道——一根手指,兩根手指,然後是三根。蘇藝的陰道已經在跳蛋和整整一天的心理刺激下積蓄了大量的敏感度,三根手指一進去就引發了劇烈收縮。book18.org

「啊——爸爸的手指——爸爸的三根手指在操母狗的逼——母狗的逼一天沒被操了——早上到現在——好癢——癢了一天——終於有東西進去了——」book18.org

林霖的手指開始抽送。他的手指比陰莖細,但更靈活,指關節彎曲時可以勾到G點。他一邊抽送一邊用拇指按壓陰蒂。蘇藝的叫聲立刻變了調。book18.org

「啊啊啊——G點——爸爸按到母狗的G點了——好酸——好漲——要尿了——母狗要尿了——」book18.org

蘇藝趴跪在床尾,整個上半身陷進玫瑰花瓣堆里,屁股高高翹起。林霖的三根手指在她陰道里快速抽送,指關節彎曲著反覆刮擦G點那一小塊粗糙的區域。她的陰道從早上到現在經歷了太多——跳蛋的低頻震動、婚宴上十三次眼神交換引發的收縮、蘇晴在洗手間扒光檢查時的羞恥、泡澡時熱水和精油的雙重刺激——所有這些疊加在一起,讓她的陰道此刻像一根被壓到極限的彈簧,林霖的手指只是輕輕一碰,整個彈簧系統就崩潰了。book18.org

「尿——尿了——母狗要尿了——爸爸讓母狗尿了——」book18.org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尿道口噴出來,划過一道弧線,濺在床尾的地毯上。不是尿液——是潮吹液,清澈的,帶一點微甜的氣味。量很大,她一整天的積蓄全部噴了出來,在地毯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她從床上滑下來,跪在地毯上自己噴出來的那攤液體里,大口喘氣。腿在抖,盆底肌在痙攣,陰道還在往外涌殘留的液體。她的阿黑顏還沒翻完全——但已經在邊緣了,眼皮顫動著,眼球往上翻了一半,舌頭微微伸出來。book18.org

「母狗尿了……母狗把新娘子媽媽的洞房地毯尿濕了……母狗該死……」book18.org

淺淺從床上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跪在地上喘氣的蘇藝。蘇藝跪在自己噴出來的液體里,膝蓋浸透了。深色地毯上那攤水漬在暖黃色燈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第一高潮。用時四分鐘。太短了。」淺淺說,語氣像在點評一道菜的烹飪時長,「但力度夠。你的潮吹量是我見過的最大的一次。看來今天一整天的前戲起作用了。」book18.org

她重新躺下去,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墊。book18.org

「上來。」book18.org

蘇藝從地上爬起來,膝蓋上還滴著液體。她爬上圓床——這張兩米五直徑的大圓床,足以容納三個人。淺淺躺在正中央,蘇藝爬到她左邊,跪坐著等待指令。book18.org

「旗袍。」淺淺說,「幫我脫。」book18.org

蘇藝跪著挪過去,手指捏住淺淺旗袍的拉鏈頭,從腰部往下拉。酒紅色的旗袍從淺淺身上滑下來——先露出黑色蕾絲內衣的肩帶,然後是腰線,然後是屁股。淺淺的身體在暖黃色燈光下白得像瓷器。三個月的產後恢復讓她的腹部基本平坦了,但還沒有完全回到孕前的狀態——小腹上有一道淡淡的妊娠中線,比蘇藝的淺得多。book18.org

「內衣。」淺淺說。book18.org

蘇藝把手伸到淺淺背後,解開內衣的搭扣。D杯的乳房彈出來——因為哺乳而比孕前大了一號,乳頭是深粉色的,比少女時期顏色深了。淺淺的乳房不像蘇藝那樣下垂,畢竟她才二十歲,皮膚彈性比三十七歲的人好得多。book18.org

「看夠了沒有?」淺淺說。book18.org

「沒有。」蘇藝脫口而出,然後趕緊補充,「母狗看不夠。新娘子媽媽的身體是母狗見過最美的身體。」book18.org

淺淺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這句話你剛才對著頭紗喊過了。」book18.org

「母狗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book18.org

淺淺沒有回應。她伸手把蘇藝拉下來,讓蘇藝側躺在她左邊。然後她轉向林霖——他已經脫掉了褲子和內褲,陰莖完全勃起,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book18.org

「正事。」淺淺說,「你先進我。」book18.org

林霖爬上床,跪在淺淺兩腿之間。淺淺的大腿內側已經有濕潤的痕跡——她在看林霖用手指操蘇藝的時候就已經濕了。林霖的龜頭頂在她的陰道口,然後推進去。book18.org

淺淺發出一聲輕微的喘息——不是疼,是被填滿的滿足感。她的陰道在孕後變得比以前更敏感,產後三個月的禁慾讓她幾乎回到了處女的緊緻度。林霖推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層層疊疊的阻力,每一層肉壁都在縮緊。book18.org

「啊——慢點——你太大了——」淺淺的聲音終於帶上了嬌喘,不再是平時那種冷靜的命令語氣。她在床上的聲音和林霖平時聽到的蘇藝完全不同——蘇藝是淫亂的、崩潰的、粗俗的,而淺淺是克制的、隱忍的、即使在被操的時候也努力保持最後一絲控制。book18.org

但林霖沒有慢。今晚是他和淺淺的新婚之夜,他等了這一天等了太久。他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龜頭每一次都撞到淺淺的宮頸口。淺淺的宮頸比蘇藝的高,需要更深的角度才能觸到。book18.org

「叫出來。」林霖說。book18.org

「我……我不……」book18.org

「今天是新婚之夜。你命令了你媽一整年。今晚你命令不了我。」林霖加快抽插,一隻手按在淺淺的鎖骨上,把她固定在床上,「叫。叫出來。」book18.org

淺淺咬著嘴唇,堅持了大概十秒。然後——book18.org

「啊——啊——啊——你——你太深了——啊啊——撞到了——撞到那裡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book18.org

她的叫床聲比蘇藝收斂得多,但對淺淺來說已經是徹底的失控。她的手指抓進林霖的背肌,指甲陷進皮膚里。腿從床上抬起來纏住林霖的腰,腳趾蜷曲。頭往後仰,脖子露出來——蘇藝從側面能看到淺淺的脖子上沒有項圈,什麼都沒有,乾乾淨淨的。book18.org

而她的脖子上戴著暗紅色項圈。book18.org

林霖和淺淺在她的身邊做愛。她跪坐在同一張床上,距離他們的身體不到三十厘米。她能聞到淺淺的體味混著婚禮上殘留的香水,能聽到淺淺每一聲壓抑的喘息,能看到林霖的陰莖抽送時從淺淺陰道裡帶出來的透明液體。她的陰道又開始涌了——剛才噴過一次還不滿足,身體在主人做愛時本能地分泌更多的潤滑。book18.org

她的乳頭在脹。從下午到現在沒有擠過奶——雙胞胎今天由蘇晴和保姆照看,用庫存的凍母乳喂。乳房脹得像石頭,乳頭上滲出的乳汁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林霖在淺淺體內抽送了大約十分鐘,淺淺的身體突然繃直了。book18.org

「啊——啊啊啊——要——要——要去——」book18.org

淺淺的高潮來得突然且劇烈。她的陰道劇烈收縮,把林霖的陰莖死死咬住。她的身體弓起來,乳房向上挺,乳頭上滲出幾滴乳汁——不像是主動泌乳,更像是高潮引發的乳腺收縮。她的叫聲從克制變成了不可控的哭腔。book18.org

「去了——去——操操操——啊啊啊啊——你——你操到新娘的高潮了——你在新婚之夜把新娘操高潮了——」book18.org

她的阿黑顏沒有蘇藝那麼誇張——眼球翻上去但沒有全白,舌頭沒有伸出嘴角,但嘴唇是張開的,口水從嘴角流出來一點。對淺淺來說,這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最大尺度的崩壞。book18.org

林霖在淺淺高潮後繼續抽送了不到一分鐘,然後猛地拔出來,翻身下床。他跨過蘇藝的身體——蘇藝跪坐在床上仰頭看他,他的陰莖就懸在她面前,上面全是淺淺的體液,亮晶晶的,裹了一層白色的泡沫。book18.org

「嘴。」book18.org

蘇藝張開嘴。book18.org

林霖把陰莖塞進去。蘇藝的嘴立刻被塞滿了——她含住龜頭,舌頭繞上去,嘗到了淺淺的氣味和她自己的唾液。林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陰莖在她的口腔里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口。book18.org

「深一點。」book18.org

蘇藝放鬆喉嚨,讓龜頭滑進去。深喉——她練了大半年,已經能做到讓林霖的陰莖完全進入喉嚨而只有輕微乾嘔。但今天不同。今天林霖的陰莖上沾著淺淺的體液——她女兒高潮時分泌的透明液體,現在正在她嘴裡,在她的舌面上,混著她的唾液,被她一點一點吞下去。book18.org

「吞。」book18.org

蘇藝吞咽。喉嚨的肌肉擠壓龜頭,給林霖帶來強烈的刺激。他開始在蘇藝嘴裡抽送,頻率比在淺淺陰道里還快。蘇藝的眼淚被抽出來了,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在她F杯的乳房上混著乳汁一起流下來。她的項圈在抽送中微微晃動,銘牌敲在鎖骨上發出輕微的金屬聲。book18.org

淺淺側躺在床上剛從高潮中緩過來,轉頭看著這一幕——她的新婚丈夫站在婚床邊,陰莖插在她母親嘴裡,正在操她母親的喉嚨。她的母親跪在床上,脖子上戴著「林家家犬」的銘牌,嘴角淌著口水,眼淚嘩嘩流但眼睛是亮的。book18.org

「射給她。」淺淺說。book18.org

林霖加快了最後幾下,陰莖在蘇藝喉嚨深處爆發。精液直接灌進食道,蘇藝來不及吞咽,一部分嗆進了氣管,她劇烈地咳嗽,精液從鼻子裡噴出來濺在床單上。但她沒有吐——她把嘴裡的精液吞了下去,又把咳出來的精液用手指抹起來塞回嘴裡。book18.org

「每一滴都要吞。」淺淺說,「爸爸的精液,一滴都不准浪費。」book18.org

「是——咳咳——是媽媽——」book18.org

蘇藝吞完了嘴裡的精液,趴下身把床單上濺的精液也舔乾淨了。她的舌頭在絲綢床單上來回刮過,把那些白色的斑點一點一點舔進嘴裡。舔完抬起頭時,嘴角還掛著一絲殘留的精液和口水混成的白沫。book18.org

「謝謝爸爸的精液。謝謝媽媽讓母狗吃爸爸的精液。」book18.org

淺淺伸手把蘇藝嘴角的白沫擦掉,然後把手指塞進蘇藝嘴裡讓她舔乾淨。book18.org

「接下來是你的回合。」淺淺從床上坐起來,「我休息十分鐘。十分鐘內,林霖可以再硬一次的話,就操你。硬不起來的話——你去浴室自己解決。」book18.org

林霖從床頭柜上拿起一瓶礦泉水,大口喝了幾口。他的陰莖雖然剛射完,但還沒有完全軟掉——處於半硬的狀態。蘇藝看著它,眼睛裡全是渴望。book18.org

「母狗幫爸爸硬。」她爬過去,跪在林霖面前,雙手捧起他的陰莖,伸出舌頭。她不是含——而是從根部開始舔。舌尖划過陰莖底部的筋,繞著睪丸打轉,然後沿著陰莖的側面往上,舔到龜頭冠狀溝。那裡還有淺淺剛才留下的體液痕跡,已經被精液蓋過去了但隱約還能分辨。蘇藝仔細地用舌頭清理冠狀溝的每一道褶皺,像在舔一件需要精密保養的珍貴物品。book18.org

「爸爸的雞巴……操了媽媽又操母狗的嘴……現在是兩種味道混在一起的……母狗能嘗出來……這部分是比較甜的——是媽媽的逼水……這部分是有點鹹的——是爸爸自己的味道……這部分是有點腥的——是爸爸剛才射的精液留在裡面的殘餘……」book18.org

她一邊舔一邊自述,聲音含混但清晰。林霖的陰莖在她手裡迅速恢復硬度。不到三分鐘,已經重新完全勃起了,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沾的全是蘇藝的唾液。book18.org

「夠快了。」淺淺看了看時間,「四分半。林霖你今天體力不錯。」book18.org

她伸手把蘇藝從陰莖上拉開,推倒在床上。蘇藝仰面躺在玫瑰花瓣堆里,F杯的乳房往兩側攤開,乳頭朝天,乳汁從乳孔里滲出來在乳暈上聚成小水珠。她的小腹因為剖腹產的疤痕和妊娠紋而比淺淺的粗糙得多,但林霖不介意——他跪在她兩腿之間,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book18.org

「等等。」淺淺說。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從床頭柜上拿了一樣東西——蘇藝換下來的舊項圈。黑色的,上面刻著「蘇藝·母狗」。她把這箇舊項圈套在蘇藝的脖子上——和新項圈疊在一起。兩個項圈,一個是蘇藝和淺淺之間的,一個是林家的。同時戴在蘇藝的脖子上。book18.org

「今晚你是雙項圈母狗。」淺淺拍了拍蘇藝的臉,「這是為新婚之夜特批的身份。明天開始只剩林家那一個。舊的收藏起來。」book18.org

蘇藝的眼淚湧出來了。不是因為疼痛或羞辱——是因為舊項圈上的皮革味道。那是她做了大半年母狗的氣味,是她每天跪著擦地板時汗水浸進皮革的痕跡,是她在被操到阿黑顏時不自覺咬住項圈邊緣留下的牙印。舊項圈是她的記憶,是她的歷史。book18.org

「謝謝媽媽。」她的聲音沙啞,「母狗是雙項圈母狗。母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家犬。」book18.org

「行了,別哭了。新娘都沒哭你哭什麼。」淺淺在她旁邊躺下,面對著她,「林霖,進來。操她。今晚不限時間不限次數。先操十分鐘讓她進入狀態,然後換姿勢。我讓你換的時候再換。」book18.org

林霖的陰莖頂在蘇藝的陰道口,然後一推到底。book18.org

蘇藝的整個身體弓了起來。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爸爸——爸爸操進母狗的逼了——母狗的逼從早上就在等這一刻——等了一天——跳蛋和肛塞都不夠——只有爸爸的雞巴才夠——只有被爸爸的雞巴操進去母狗才覺得自己是完整的——」book18.org

她的陰道在瞬間絞緊了林霖的陰莖。經過潮吹之後的陰道變得異常敏感,每一道肉壁都在自主收縮,像無數根手指同時按摩雞巴。林霖能感覺到她的G點位置有一塊略微粗糙的區域——那是一整天跳蛋震動摩擦造成的輕微充血,現在正隨著他的抽插而不斷被擠壓。book18.org

「母狗的逼操起來一天比一天舒服。」林霖喘著氣說,「生了雙胞胎以後逼反而更緊了。你是不是偷偷做縮陰手術了?」book18.org

「沒有——沒有——母狗不敢——是凱格爾運動——媽媽規定的——母狗每天做三百次凱格爾——就是為了讓爸爸操得舒服——啊啊啊——那裡——就是那裡——爸爸的龜頭剛好刮到——天啊天啊天啊——」book18.org

她的阿黑顏迅速翻出來了。這次的比剛才在床尾那次更徹底——眼球完全翻上去,白眼仁占了眼眶的三分之二,瞳孔幾乎完全藏在眼皮里。舌頭從嘴角伸出來,耷拉在下巴上,口水淌成一條線。整張臉從額頭到脖子全是情慾的潮紅色,就像發了四十度高燒。book18.org

淺淺側躺在旁邊,一隻手撐著腦袋,近距離觀察蘇藝的阿黑顏。book18.org

「今天翻得比平時快。」她做出診斷,「平時要被操十五分鐘才翻。今天五分鐘就翻了。原因是什麼?」book18.org

「因——因為——啊啊——今天——是媽媽的——新婚——母狗一邊被操——一邊想著——媽媽穿著婚紗——好美——母狗就——就受不了了——啊啊啊——又撞到了——宮頸——爸爸的龜頭把母狗的宮頸撞開了——」book18.org

淺淺伸手摸到蘇藝的脖子,摸到兩個項圈疊在一起的位置。她用手指勾住舊項圈,輕輕往上拉——蘇藝的脖子被迫抬起來,呼吸道受到輕微的壓迫。不是窒息——只是壓迫,剛好讓呼吸變淺、腦部供氧減少一點,讓快感變得更集中。book18.org

「說清楚一點。」淺淺拉著項圈,「為什麼我穿婚紗讓你受不了?」book18.org

「因——因為——」蘇藝的聲音被項圈勒得有些緊,斷斷續續,「因為母狗覺得——媽媽穿婚紗的樣子——好美——好美——媽媽嫁給爸爸——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母狗作為媽媽的母狗——能親眼看到——能在婚禮上伺候媽媽——能在媽媽的婚床上被爸爸操——母狗覺得——母狗不配——但媽媽讓母狗參與了——母狗太幸福了——幸福到逼自動流水——水流了一整天——母狗在婚禮上流的眼淚——有一半是逼里流出來的水——啊啊啊——」book18.org

她說著又開始流淚了,但阿黑顏還保持著,眼淚從翻白的眼角淌下去,口水從舌頭上滴下來,乳汁從乳頭上噴出來——四種液體同時從她臉上和胸上流出,把身下的玫瑰花瓣染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林霖加快了抽插。他感覺到蘇藝的宮頸正在有規律地收縮——那是高潮前兆。蘇藝的宮頸在收縮時會變得比平時更硬且更突出,龜頭撞上去的感覺從軟綿綿的海綿變成了一個有彈性的肉球。book18.org

「媽媽——母狗要去了——母狗可以高潮嗎——母狗在新娘媽媽的婚床上申請高潮——母狗的雙項圈在替母狗申請高潮——求求媽媽——求求爸爸——」book18.org

淺淺鬆開勾著項圈的手指,低頭湊到蘇藝耳邊。book18.org

「准。高潮。不限時間。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裡。」book18.org

蘇藝的高潮像核爆炸。book18.org

她的陰道不是收縮——是痙攣。連續不斷的、沒有間隔的痙攣,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的鰓,拚命地張合。林霖的陰莖被一夾一松一夾一松,頻率快到幾乎像是在被陰道打耳光。淫水從兩人交合處噴出來——不是流,是噴,帶著壓力,濺在林霖的小腹上,濺在床單上,濺在淺淺的側腰上。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操操操操——死了——母狗要死了——高潮停不下來——媽媽——母狗的高潮停不下來——一直在高潮——一直在噴——母狗的逼要噴乾了——啊啊啊啊——爸爸別拔出來——射在母狗裡面——全射在母狗子宮裡——母狗要給爸爸再生一個——再生三個——再生十個——母狗當林家的生育機器——生一輩子——」book18.org

她的眼球在翻白狀態下還在顫動,像做了噩夢的人在REM睡眠中。舌頭伸到了最大長度也縮不回去。口水把下巴和脖子全打濕了,混著項圈的皮革味和玫瑰花瓣的汁液。她的兩個乳房在劇烈晃動,乳汁從乳頭噴出來——不是滲,是噴,細小的白色液柱斷斷續續地畫在床單上。book18.org

林霖在最後幾下猛衝之後射了。精液灌進蘇藝的陰道——今晚的第二發。他的第一發在淺淺體內(被平射了一半在蘇藝嘴裡),第二發在蘇藝體內。book18.org

他退出來的時候,蘇藝的陰道還在痙攣,精液被陰道收縮擠出來,從張開的陰道口緩緩淌出來,混著淫水在床單上畫出白色的圖案——像一朵花,或者一隻蝴蝶,或者什麼都不像,只是一攤白色的液體在紅色玫瑰花瓣上慢慢洇開。book18.org

蘇藝癱在床上一動不動。她的阿黑顏還沒消——眼球依然是翻白狀態,舌頭耷拉在外面。她的身體在間歇性地抽搐,腿時不時踢一下,盆底肌每隔幾秒就收縮一輪。book18.org

淺淺把手放在蘇藝的額頭上。book18.org

「還在高潮嗎?」book18.org

「……在……還在……母狗的高潮……停不下來……身體自己一直在高潮……一波接一波……已經第六波了……每一波都比前一波小……但就是停不下來……」book18.org

「這是持續性強直高潮。」淺淺說,語氣像在做學術報告,「盆底肌在極度亢奮後進入了自主收縮模式。原理和腿抽筋類似——肌肉連續收縮太久導致鈣離子通道暫時性失調。一般持續五到十五分鐘。嚴重的話需要注射肌松藥。」book18.org

她拍了拍蘇藝的乳房。book18.org

「不過你應該用不著打針。你的盆底肌我訓練過一年,比普通人耐造得多。等它自己停下來就行。」book18.org

蘇藝在持續高潮的間隙里艱難地點頭。她的聲音已經幾乎發不出來了,只能發出含混的「嗯嗯」聲。book18.org

淺淺從床頭柜上拿起手機,打開相機。book18.org

「這是需要記錄的畫面。」她對蘇藝說,然後把鏡頭對準蘇藝的臉——翻白的眼球、耷拉的舌頭、潮紅的臉頰、疊戴的兩個項圈。然後是身體——乳汁還在滴的乳房、剖腹產疤痕、被精液灌滿後微微鼓起的小腹、還在痙攣抽搐的大腿。然後是全景——癱在婚床上的裸體母親,和她身下被淫水、乳汁、精液、口水、眼淚、汗液浸透的玫瑰花瓣。book18.org

快門響了幾聲。book18.org

「好了。記錄完畢。」淺淺把手機放下,重新側躺到蘇藝旁邊。她的頭靠在自己手臂上,聲音變輕了。book18.org

「蘇藝。」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今天辛苦了。閉上眼。等高潮停了就睡。不用回你房間。今晚你睡這裡。」淺淺的手放在蘇藝汗濕的肩膀上,「新婚之夜。我們仨一起。床夠大。」book18.org

蘇藝的眼淚從翻白的眼角又滲出一點來。她的舌頭收不回去,但她努力把嘴角彎了一下——大約是笑。淺淺伸手幫她把舌頭推進嘴裡,合上她的下巴。然後把旁邊的被子拉過來,蓋住蘇藝還在抽搐的身體。book18.org

林霖躺到淺淺的另一側,手臂環住她。三個人——新婚夫婦和母狗母親——躺在那張被體液浸透的婚床上。蘇藝的抽搐漸漸平息,阿黑顏消退,眼睛恢復正常。她側過身,臉埋在淺淺的肩膀後面,項圈的銘牌貼在淺淺的肩胛骨上。book18.org

「媽媽……」她迷迷糊糊地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新婚快樂。」book18.org

淺淺沒有回答。她的眼睛閉著,但嘴角彎著。book18.org

林霖從另一邊摟住淺淺的腰,手不經意碰到了蘇藝的手指。蘇藝的手指在被子下輕輕握住他的手。兩個人的手疊在一起,放在淺淺的腰側。book18.org

玫瑰花瓣在身下被壓碎,滲出暗紅色的汁液,染在床單上,像一滴一滴稀釋的血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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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婚後的第一個清晨book18.org

蘇藝在凌晨四點半醒來。book18.org

持續性強高潮帶來的後遺症非常明顯——她的盆底肌酸得像被人擰了一夜,陰道腫了,陰唇紅腫得像兩片被水泡發的木耳。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體液痕跡——精液、淫水、汗水混合後結成一層半透明的薄膜黏在皮膚上,一動就扯得疼。book18.org

她從圓床上掙扎著坐起來。身邊兩側——淺淺蜷縮在一起,臉埋在枕頭裡,呼吸均勻。林霖仰面躺著,一隻手擱在額頭上。兩個人都睡得很沉。房間裡的暖黃壁燈還亮著,照出床單上狼藉的一片——各種乾涸或半乾的體液痕跡把那張雪白絲綢床單染成了一幅抽象畫。book18.org

蘇藝花了大約二十秒才完全清醒。然後她的條件反射啟動了——作為母狗,她不應該比主人晚起。她在凌晨四點半醒來,這本身就是一個訓練有素的生物鐘。她必須在主人醒來之前完成一系列晨間任務。book18.org

她從床上滑下來,腳踩在地毯上差一點滑倒——地毯上還有她昨晚潮吹噴出來的那攤液體。她扶著床沿穩住身體,然後跪下去,開始在黑暗中——不對,在暖黃壁燈下——進行晨間儀式。book18.org

沒有項圈的震動喚醒——兩個項圈昨晚都戴在她脖子上,沒有遙控裝置。沒有淺淺的口頭命令——她們還在睡。但蘇藝不需要命令。她有肌肉記憶。book18.org

第一步:趴下身舔掉昨天濺在地毯上的體液痕跡。她的那攤潮吹液已經半干,舌頭貼上去能舔到一絲微鹹的殘留。她一點一點舔乾淨,然後舔到床單邊緣——床單上的痕跡太多,不可能全部舔乾淨,但她至少把滴下來那條精液痕跡舔掉了。book18.org

第二步:去浴室清洗自己。她走進套房浴室——巨大的獨立式淋浴間,花灑比普通的大三倍。熱水衝下來,她開始清洗身體。陰唇一碰水就刺痛——紅腫的軟肉在被水流衝擊時像針扎一樣。她用沐浴露仔細清洗大腿內側的乾涸體液,清洗乳房上乾涸的乳汁殘留,清洗剖腹產疤痕——那一圈淡紅色的肉線。肛塞在昨晚林霖抽出來後沒有再塞回去,肛門現在空空的,但括約肌在熱水裡還在不自主地收縮——身體已經習慣了被填滿的感覺,空了反而覺得不對。book18.org

第三步:戴上裝備。她從自己帶上來的一小袋裡拿出——M碼日用肛塞(婚禮特別款,底座是珍珠白色的),乳夾(低張力的,因為昨晚乳頭噴過奶,需要低強度讓乳頭休息),還有昨晚取下來的跳蛋——她已經洗好了,重新塞進陰道。跳蛋是關閉狀態,但她習慣了它在體內的感覺。然後是項圈——昨晚戴了兩個,淺淺說舊的要收起來。她把舊的取下來,小心折好放進袋子裡。脖子上只剩新的那個——暗紅色,銘牌上刻著「林家家犬」。book18.org

第四步:準備早餐。總統套房裡有一個開放式廚房,冰箱裡存了婚宴剩下來的水果和麵包。蘇藝穿上浴袍——遮住項圈——開始準備早餐。她把草莓切片,把麵包烤到兩面微焦,把牛奶溫到剛好不燙口的溫度。然後她跪在廚房地板上——總統套房的廚房地板是瓷磚,涼涼的——等主人醒來。book18.org

五點半,淺淺翻了個身。book18.org

五點四十五分,林霖起床去洗手間。book18.org

六點整,淺淺睜開眼睛。book18.org

「蘇藝。」book18.org

「在。」蘇藝從廚房跪著挪到臥室門口,「媽媽醒了。」book18.org

「早餐。」book18.org

蘇藝把準備好的早餐端到床邊——不是放在床頭柜上,而是跪著舉過頭頂,像進貢一樣。淺淺從床上坐起來,披上酒店浴袍,拿起一片烤麵包咬了一口。book18.org

「幾點了?」book18.org

「六點零三分。」book18.org

「你幾點起的?」book18.org

「四點半。」book18.org

淺淺咀嚼著麵包,看著跪在床邊的蘇藝。蘇藝已經換上了乾淨浴袍,頭髮還是濕的,臉上有剛洗過的清爽感。但眼底的黑眼圈暴露了她只睡了——淺淺心算了一下——昨晚高潮結束後大概是凌晨一點,四點半就醒了。不到三個半小時。book18.org

「你睡得太少了。」book18.org

「母狗習慣了。雙胞胎夜奶時期一天只睡兩三個小時,已經練出來了。」book18.org

「那是哺乳期。現在哺乳期基本結束了,你不需要再按那種作息。」淺淺放下手中的麵包,「今天我破例。你可以回房補覺。」book18.org

「可是今天還有——」book18.org

「沒有了。婚禮結束了。今天沒有儀式、沒有流程、沒有賓客、沒有致辭。只有我們仨——和三個孩子。」淺淺看著蘇藝,「今天是婚後第一天。我給你的第一條命令是:上午補覺。下午接孩子。晚上家庭晚餐。其他的什麼都不用做。」book18.org

蘇藝跪在那裡,張了張嘴,又閉上了。book18.org

「不滿意?」book18.org

「不是不滿意。是——母狗覺得不真實。」蘇藝的聲音有點抖,「昨天還是婚禮,母狗戴雙項圈,在婚床上被爸爸操到持續高潮。今天媽媽突然讓母狗補覺。好像——好像一切都在變。」book18.org

「當然在變。」淺淺站起來,走到蘇藝面前低頭看她,「昨天是婚禮。昨天是終結。昨天是你作為『婚前母狗』的最後一天。從今天起,你是『林家母狗』。婚前母狗的使命是輔助我和林霖的關係,林家母狗的使命是維持這個家的運轉。輔助和維持是兩種不同的工作模式。輔助需要高強度、高頻次、高刺激。維持需要穩定、持久的低強度輸出。你能理解嗎?」book18.org

蘇藝想了想。book18.org

「母狗理解。就像——以前母狗是短跑運動員,每天衝刺。以後母狗是馬拉松運動員,每天勻速跑。」book18.org

「差不多。」淺淺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蘇藝的頭,「所以——去補覺。這是林家母狗收到的第一條正式命令。」book18.org

「是。媽媽。」book18.org

蘇藝站起來往門外走,走到門口回過頭。book18.org

「媽媽——早餐的麵包有點硬。微波爐加熱二十秒的話口感更好。母狗剛才忘了說。」book18.org

「知道了。去睡。」book18.org

蘇藝推開門走了。book18.org

淺淺站在總統套房客廳里,看著窗外。晨光已經完全照亮了城市的天際線。遠處的高樓玻璃幕牆反射著金色的朝陽。她穿著酒店白色浴袍,頭髮散亂,手裡拿著咬了一半的烤麵包。從落地窗的倒影里,她看到了自己——和昨天婚禮照片上的完美新娘比起來,現在這個版本更像一個真實的、剛結婚的、有點累的普通女孩。book18.org

她把麵包塞進嘴裡,走到廚房把蘇藝切好的草莓片吃了。然後又吃了另一片麵包。然後她對著冰箱門——不鏽鋼面板反射出模糊的人影——輕輕說了一聲: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不是叫蘇藝。是自言自語。她今天開始,是妻子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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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藝沒有直接回自己房間。她先去了嬰兒房。book18.org

三個孩子在雲頂山莊酒店的托嬰中心——專門為參加婚禮的賓客提供嬰兒託管服務。蘇藝到的時候,托嬰中心的護士正在給蘇藝的雙胞胎換尿布。三個嬰兒並排躺在三張嬰兒床上——蘇藝生的是一對龍鳳胎,姐姐叫林安(淺淺起的名字,平安的安),弟弟也叫林寧(也是淺淺起的,寧靜的寧)。淺淺的女兒叫林念——念念。book18.org

蘇藝站在嬰兒床前,低頭看著三個呼呼大睡的小東西。凌晨四點多喂了一次奶,現在正睡得沉。姐姐林安把拇指塞在嘴裡——這個習慣像蘇藝小時候。弟弟林寧的睡姿最誇張——胳膊腿全攤開,占了嬰兒床的四分之三面積,把被子踢到一邊。林念睡在中間,小手握成拳頭放在耳朵旁邊,嘴型像在含著乳頭——雖然嘴裡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蘇藝看了很久。然後她在嬰兒床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本來只想坐一會兒,結果頭一歪就睡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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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book18.org

不是自己醒的——是被乳房脹醒的。雙胞胎斷夜奶後,白天還是需要喂三次。她從昨晚到現在沒有擠過奶,乳房硬得像石頭,浴袍前襟濕了兩塊。book18.org

嬰兒床里,三個小傢伙也醒了。林安在哭著要奶喝,林念正翻過身趴著,林寧還仰躺著,但臉已經皺成一團——哭的前兆。book18.org

蘇藝解開浴袍,把林安抱起來放在左乳前。姐姐熟練地含住乳頭,大力吸吮。然後她抱起林寧放到右乳——雙胞胎同時哺乳,這是她懷雙胞胎時苦練的技能。林念暫時沒輪上,只能用奶瓶喝凍母乳。book18.org

兩個嬰兒吮吸的時候,蘇藝靠在椅子上,有一種奇怪的平和感。昨晚她是戴著雙項圈的母狗,在女兒的婚床上被操出持續高潮。今早她是三個嬰兒的外婆——不對,對雙胞胎來說是媽媽,對林念來說是外婆——坐在這裡喂奶。book18.org

乳汁從兩個乳孔同時流出。姐姐吸吮的力度比弟弟大得多——左乳的頭皮已經被吸破了,每次喂奶都會疼半分鐘然後麻木。右乳完好,弟弟吸吮溫柔得多。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胸前的兩個嬰兒,和旁邊嬰兒床里正在喝奶瓶的林念。三個孩子,同一個父親。她看向窗外——雲頂山莊的園林里,婚禮的痕跡正在被工人清掃。昨天鋪在禮堂門口的紅地毯已經被捲起來,花架上的玫瑰正在被拆除,停車場裡最後一輛賓客的車正在遠去。book18.org

婚禮結束了。婚後生活開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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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家庭晚餐book18.org

傍晚六點,三個人——淺淺、林霖、蘇藝——回到了市區的家。book18.org

不是蘇藝原來的老房子。是林霖買的婚房——一套大平層,六個房間。主臥是林霖和淺淺的,次臥是蘇藝的,嬰兒房在最裡面,書房在隔壁。客廳很大,有一個開放式廚房和一個超大陽台。陽台是封起來的——淺淺說以後調教不去外面了,就在這個陽台。窗簾拉上,外面看不到,但她知道外面有人車來車往。book18.org

蘇藝的狗窩從老房子搬過來了。放在次臥的角落裡,上面鋪了新的毯子。淺淺說平時蘇藝睡床,但受罰的時候睡狗窩。另外客廳角落放了一個狗碗——不是吃狗糧用的,是蘇藝受罰時用狗碗喝水的。淺淺說不給碗裝水——裝的是溫水,因為蘇藝胃不好不能喝涼的。還有一條新地毯鋪在廚房地板上——比老房子的更厚更軟,因為淺淺說蘇藝跪著做飯的時候膝蓋需要好一點的地毯。book18.org

這些細節,都是淺淺在婚禮籌備期間安排的。蘇藝完全不知道。book18.org

她推開次臥的門,看到角落的狗窩和床並排放在一起的時候,愣了很久。然後她看到狗窩上貼了一張便簽——淺淺的字跡:book18.org

> 床是蘇藝的。狗窩是母狗的。兩個都是你的。選哪個睡取決於你當天表現好不好。book18.org

蘇藝把便簽揭下來,折好,放進自己的筆記本里——那本粉色的「婚後管控日誌」。然後她跪在狗窩上拍了一張自拍,發給淺淺。book18.org

> 母狗在狗窩上坐好了。等待媽媽今晚的家庭晚餐指令。book18.org

淺淺秒回:book18.org

> 裸體圍裙。跪著做飯。今天新婚第一天,做一桌好的。你的拿手菜——紅燒肉、清蒸魚、白灼菜心、番茄蛋湯。雞巴不是菜,不用端上來。book18.org

蘇藝看著那條信息笑了。book18.org

她從床上站起來,脫掉全身衣服,換上那條穿了快一年的裸體圍裙——粉色的,印著卡通小狗,胸前位置有兩個洞專門露出乳房。圍裙布料已經洗得有點發白了,但蘇藝捨不得換。這是她當母狗的第一條圍裙,是她「降格」的第一個標誌。book18.org

她穿著這條圍裙走進廚房。先淘米——電飯煲按下去,三碗米。然後洗魚——鱸魚,剖肚去鰓,魚身劃三刀塞薑片。然後切五花肉——肉皮上的毛根用鑷子拔乾淨,焯水去血沫,炒糖色,小火慢燉。然後摘菜心——每根從中間對剖,泡鹽水去蟲子。然後打蛋——番茄切十字花刀,熱水燙皮,剝皮後切塊。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快。做飯是她當母狗之前的技能——做了十九年飯給淺淺吃,手藝早就爐火純青。但以前做飯是母親的責任,現在做飯是母狗的榮幸。同樣的動作,同一個廚房,同一個女兒——身份變了。book18.org

肉燉了一個小時後到了最佳口感。蘇藝拿筷子夾了一塊出來,吹涼了放進嘴裡嘗味——鹹淡剛好,糖色也漂亮。她把肉盛進淺口的白瓷盤裡,在盤子邊緣擺了三朵焯了水的西蘭花做點綴。然後蒸魚——蒸八分鐘剛好,拿出來倒掉蒸出的水,鋪上蔥絲,澆熱油。熱油潑上去的瞬間發出一聲「滋啦」,整個廚房都是蔥香味。book18.org

七點整,一桌菜擺上了餐桌。紅燒肉油亮亮的,清蒸魚熱氣裊裊,菜心碧綠脆嫩,番茄蛋湯紅黃相間。三副碗筷——林霖坐在主位,淺淺坐在他旁邊,蘇藝的碗放在她平時跪著吃飯的茶几上。book18.org

但今天淺淺指著餐桌旁邊的第三把椅子。book18.org

「今天坐椅子。新婚第一天,給你一個面子。」book18.org

蘇藝愣了一下,然後坐下來。屁股剛挨到椅面上的時候,肛塞被壓了一下往裡頂了半厘米,她悶哼了一聲但馬上調整了坐姿。她已經很久沒有坐在餐椅上和家人一起吃飯了——以前在老房子都是跪在茶几前用盤子吃。坐椅子的感覺很奇怪——和淺淺、林霖平起平坐,視線在同一高度,像三個正常坐在餐桌前吃飯的普通人。book18.org

林霖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嚼。book18.org

「嗯。」他發出一個滿意的鼻音,「比酒店的好吃。」book18.org

「你媽的手藝確實好。」淺淺夾了一塊魚肉,小心地挑掉刺,「我從小吃到大。她以前開過小餐館,紅燒肉是招牌菜。」book18.org

「後來為什麼不開了?」林霖問。book18.org

「虧了。」蘇藝說,「那年淺淺剛上小學,我一個人開店帶不了孩子,就關了。後來去超市當收銀員,再後來攢錢開了一家服裝店——就是現在那家。」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儘量讓自己顯得自然,但她脖子上暗紅色的項圈在廚房燈光下反著光,圍裙胸口的兩個洞裡露出因為喂奶而脹大的乳房,乳頭上還殘留著半小時前喂奶時被林安吸出來的紅印。這些東西提醒著三個人——她看起來像是坐在餐桌前一起吃飯的家庭成員,但實際上她是這個家的母狗。坐椅子只是今天的一種特許。book18.org

「媽媽。」蘇藝放下筷子。book18.org

「嗯?」book18.org

「母狗申請一件事。」book18.org

「說。」book18.org

「明天開始——還是跪著吃。坐椅子不習慣。而且從下面看媽媽和爸爸吃飯,母狗覺得更安心。」book18.org

淺淺嚼完嘴裡的菜心,吞下去。book18.org

「准。明天恢復跪姿進食。但茶几升高十厘米——你剖腹產的疤在陰雨天會脹痛,一直彎腰低頭擠壓肚子不好。我讓林霖訂了一個新茶几。」book18.org

蘇藝停了一下。她不知道淺淺注意到了她刀口陰雨天脹痛的事。她從來不在淺淺面前提自己哪裡不舒服——因為母狗不應該因為小傷小痛去麻煩主人。但淺淺注意到了。book18.org

「謝謝媽媽。」book18.org

「不用謝。你是林家財產。財產要保養。壞了貶值。」book18.org

林霖笑了一聲。淺淺側頭看他:「你笑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他夾了第二塊紅燒肉,「就覺得你挺會當媽的。比你媽以前強。」book18.org

蘇藝也笑了。book18.org

「她確實比我強。我管她的時候只會做飯和嘮叨。她管我的時候——會訂茶几。」book18.org

三個人同時笑了。餐桌上的氣氛忽然變得很輕。像三月的春風——還有一點涼,但陽光已經進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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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後,蘇藝收拾碗筷洗碗。圍裙還穿著,光著屁股在廚房裡忙碌,裸露的臀隨著她彎腰洗碗的動作在燈光下晃來晃去,肛塞底座在尾椎骨處微微反光。book18.org

淺淺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book18.org

「蘇藝。」book18.org

「在。」蘇藝沒停下洗碗的手法,只是側過頭。book18.org

「今天家庭晚餐,你覺得怎麼樣?」book18.org

蘇藝衝掉手上的泡沫,把最後一個盤子放進瀝水架。然後她從廚房走出來,跪在沙發前面——這是她的默認位置,不管有沒有被要求,回到客廳就要跪。book18.org

「母狗覺得——」她想了想,「是母狗這輩子吃過最好的晚飯。」book18.org

「比婚禮晚宴還好?」book18.org

「婚禮晚宴是好吃的,但不是最好的。最好的飯不是吃味道——是吃人。和媽媽爸爸一起坐在餐桌上,吃母狗自己做的菜——就算燒糊了也是最好吃的。」book18.org

淺淺靠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book18.org

「明天開始,」她說,「晚餐之後加一個環節。家庭分享。」book18.org

「家庭分享?」book18.org

「對。每天吃完晚飯,三個人坐在這裡——你跪著——各說一件事。今天發生了什麼,心裡想了什麼,開心什麼不開心什麼。什麼都可以說。這不是調教——這是家庭。」book18.org

蘇藝的眼眶又有點熱。她發現從婚禮到現在,自己總是在眼眶發熱。不是因為什麼事,而是因為每一件事。book18.org

「那母狗今天先說。」她跪著說,「今天母狗最開心的事——是媽媽讓母狗坐椅子和爸媽一起吃飯。」book18.org

「坐到椅子上才發現不舒服?」淺淺笑了。book18.org

「不是。是坐到椅子上才發現——原來媽媽是把我當家人的。不只是當母狗。」book18.org

淺淺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你本來就是我家人。當了母狗也是。這兩件事不衝突。」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蘇藝面前,拉起她的手。book18.org

「走。給三個小崽子洗澡。今天晚上輪到你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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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蜜月前夜book18.org

婚後第三天,淺淺宣布蜜月計劃。book18.org

蜜月地點是海邊——不是國內的那種人擠人的海濱浴場,而是包了一座私人島嶼上的度假別墅。為期一周。三個嬰兒不帶——交給蘇晴和保姆。蘇藝隨行。book18.org

「蜜月帶我媽?」林霖聽到計劃的第一反應。book18.org

「對。」淺淺翻著手機上的旅行攻略,「蜜月不是兩個人的事。我們家是三個人的家。蜜月當然是三個人的蜜月。而且她需要海邊環境——剖腹產疤痕在鹽水裡泡三天有益淡化。」book18.org

「那你剛才說嬰兒交給蘇晴——」book18.org

「對。三個嬰兒都不帶。就我們仨。」淺淺抬頭看林霖,「你有意見?」book18.org

「沒有。」林霖舉起雙手,「完全沒意見。」book18.org

蘇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跪著擦廚房地板——這是她產後恢復的固定體能訓練之一。她停下手裡的抹布,抬頭看淺淺。book18.org

「媽媽——蜜月帶母狗?母狗會不會打擾媽媽和爸爸——」book18.org

「你不在才叫打擾。」淺淺說,「去收拾東西。比基尼、防曬霜、項圈三根換著戴。海島上鹽分腐蝕金屬,銘牌每天要擦一遍。」book18.org

蘇藝的陰道又開始收縮了。海島蜜月。她、淺淺、林霖。三個人。七天的私人海島。沒有孩子。沒有鄰居。沒有蘇晴。沒有任何外人。book18.org

「母狗遵命。」她說,聲音已經在抖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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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前一天,蘇晴來了。book18.org

她來交接三個嬰兒的照顧事宜。蘇藝把冷凍母乳的庫存清單列了出來——冰箱裡有大約十升凍母乳,按三個嬰兒的食量算能撐五到六天。不夠的部分用配方奶補。蘇晴拿著清單核對了冰箱裡的儲奶袋數量,又檢查了嬰兒房的溫奶器、消毒櫃、紙尿褲庫存,確認一切妥當後她坐到沙發上長出一口氣。book18.org

「我弟媳婦——不對,應該是我外甥女的丈夫——你們這個家稱呼太複雜了。」蘇晴用手揉了揉太陽穴,「總之你們這個家裡的關係,我到現在也沒完全繞清楚。但不繞了。你們愛怎麼過怎麼過。」book18.org

她看著蘇藝。蘇藝正跪在茶几旁邊給嬰兒奶瓶消毒——用開水燙完,逐個夾出來瀝干。身上穿著裸體圍裙,脖子上戴著暗紅色項圈,手腕上套著兩根頭髮繩。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家庭婦女——如果忽略項圈和赤著的下半身的話。book18.org

「姐,你什麼時候開始戴這個的?」蘇晴指著項圈。book18.org

「一年多以前。具體哪天——忘了。」book18.org

「從來沒摘下來過?」book18.org

「洗澡摘。產檢摘。體檢摘。上墳摘。其餘時間都戴著。」book18.org

蘇晴走過來跪在蘇藝面前——不是跪得規整,而是隨便蹲跪下來,幫蘇藝擰消毒櫃的旋鈕。兩個人肩並肩跪在茶几旁邊,奶瓶的蒸汽從消毒櫃里飄出來,在兩個人之間瀰漫。book18.org

「姐,」蘇晴一邊往奶瓶里分裝凍母乳一邊說,「你說實話——你現在是開心的對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不是因為被人調教洗腦了才讓自己覺得開心?」book18.org

蘇藝擰上奶瓶蓋,把裝好的奶瓶放進溫奶器。然後她看著蘇晴。book18.org

「蘇晴,你想一個問題:如果我現在的工作是在超市收銀,每天早上七點站到晚上九點,被經理罵不敢頂嘴,回家累得吃不下飯,然後刷手機刷到睡著——那種生活讓你覺得『開心』嗎?」book18.org

蘇晴語塞。book18.org

「你可能會說,大部分人都那樣。大部分人都在忍受無聊和不開心。大部分人都戴著隱形的項圈——房貸是項圈、老闆是項圈、社會期待是項圈。只不過看不到而已。」book18.org

蘇藝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項圈:「我的項圈是看得到的。戴著我女兒套上來的項圈,跪在我女兒腳邊,被她操——不對,被她管。你說我不正常。但你說大多數人那樣忍受無聊就叫正常嗎?」book18.org

蘇晴沒有說話。她低頭看著手裡的奶瓶——凍母乳在溫水裡慢慢融化,白色的奶液在玻璃瓶中旋轉著擴散開。book18.org

「我以前的項圈是隱形的——帳單、房貸、孤獨、對未來的恐懼。那些項圈沒有人幫我解。我一個人扛了十九年。現在淺淺幫我把那些隱形的項圈全解了,然後給了我一個顯形的項圈。她跟我說:你不用怕了。以後你就戴這一個。」book18.org

蘇藝的聲音很平靜,是那種經歷了足夠多之後才會有的平靜。book18.org

「這個項圈不勒。蘇晴。因為它是松的。淺淺把大小調得剛好——既讓我記得我是誰的狗,又不妨礙我呼吸。」book18.org

蘇晴抬起頭看她姐姐。蘇藝的眼睛是亮的,臉上沒有化妝但氣色比一年前好了很多人。她的肩膀線條放鬆了,不再是以前那種一直緊繃的姿態。book18.org

「你以前從來不會說這麼多話。」蘇晴說,「你以前就是沉默。沉默地做飯,沉默地工作,沉默地吃安眠藥。現在你變成了一個話很多的人。」book18.org

「因為以前不敢說話。怕說多了把別人嚇跑。現在不怕了——我是被套住的人。跑不了。想說什麼說什麼。」book18.org

蘇晴把最後一個奶瓶放進冰箱,轉身給了蘇藝一個擁抱。很緊的那種,像小時候蘇藝抱著她穿過鎮上最黑的那條巷子。book18.org

「蜜月好好玩。」蘇晴在她耳邊說,「帶照片回來給妹妹看。」book18.org

「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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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當天,凌晨四點。book18.org

蘇藝在黑暗中醒來,不是鬧鐘叫的,是生物鐘。她躺在床上——次臥的床——花了五秒鐘反應過來今天是蜜月第一天。然後她翻身下床,赤腳走到次臥角落的狗窩前,跪下去,額頭貼狗窩的毯子。book18.org

「母狗今天要跟媽媽和爸爸去蜜月。母狗感恩。」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摘掉舊項圈——暗紅色有點褪色了,海島鹽分會加速金屬氧化,所以她提前換了一根新的不鏽鋼項圈。銘牌上的刻字一樣,但材質換成了316L不鏽鋼,抗腐蝕。銘牌邊緣打了兩個小孔,系上一截細細的皮繩——淺淺設計的新款,皮繩繞過鎖骨在後頸打結,比傳統項圈更多一層工藝感。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把項圈戴好,調整鬆緊。然後脫掉睡衣,換上出門的衣服——一件白色高領無袖衫(遮項圈)、一條寬鬆的亞麻長褲(透氣好)、腳上一雙平底漁夫鞋。行李箱昨晚就收拾好了——比基尼三套(黑色、白色、肉色)、防曬霜兩大瓶、項圈兩根備用、肛塞三個不同大小的、跳蛋兩顆備用、潤滑劑旅行裝一管。以及一本沒讀完的書——《包法利夫人》。淺淺送她的。淺淺說「母狗也要讀書,不然智力退化太快」。book18.org

五點整,三個人坐上了去機場的車。book18.org

淺淺坐在副駕駛,林霖開車,蘇藝坐在後排。清晨的高速幾乎沒車,天邊剛開始泛白。淺淺在副駕駛上敷著面膜,林霖單手打方向盤,蘇藝靠在后座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樹。book18.org

「蜜月第一站。」淺淺的聲音從面膜底下悶悶地傳出來,「島上沒有鄰居。整座島就我們三個人加管家一個。管家住島的另一側,沒事不會過來。所以——」book18.org

「所以什麼?」蘇藝問。book18.org

「所以在島上所有地方你都不用穿衣服。除了防曬霜和項圈——什麼都不用穿。」book18.org

蘇藝的陰道在亞麻長褲里縮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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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海島(第一天)book18.org

私人島嶼比照片上更大。從碼頭坐快艇過來花了十五分鐘。島上植被茂密,中間是一棟白色現代風格的別墅,無邊泳池一直延伸到海景邊緣。後面是私人沙灘,沙質白而細,海水是分層的藍色——近處是透亮的薄荷綠,遠處是深海藍。book18.org

管家是個五十多歲的本地人,皮膚黝黑,會基本的中文交流。他把行李送到別墅門口,簡單介紹了島上的設施和注意事項,然後騎上電動車去了島另一側的小屋——淺淺提前交代過,管家只在有需求的時候才出現,其他時間不靠近別墅區。book18.org

別墅的門一關,淺淺轉過身。book18.org

「衣服。」她說。book18.org

蘇藝第一個脫。白色高領無袖衫從頭頂拉出來——不鏽鋼項圈在陽光里閃了一下。亞麻長褲褪到腳踝,踢掉。內褲——沒有,她今天本來就掛空擋。防曬霜早上在車上塗過了,但淺淺還是從行李箱裡翻出一瓶噴霧式的重新給她全身噴了一遍。book18.org

「乳貼不用貼。在這裡乳頭曬一下陽光有助於維生素D合成。」淺淺用手幫她抹勻防曬霜,從肩膀抹到乳房,從肚子抹到大腿。手經過蘇藝的剖腹產疤痕時停了一下——那道淡紅色的橫線在陽光下比室內燈光下更明顯。book18.org

「疤痕淡化得還不錯。再泡三天海水應該能更淡。」book18.org

林霖也脫了衣服。他只穿了一條泳褲,上身赤裸。一年多的體能訓練讓他比以前更精壯了——婚禮前三個月他也去了健身房,淺淺安排的和蘇藝同一個醫美中心隔壁的健身工作室。book18.org

淺淺最後一個脫。她穿的是連體式泳衣——低調的黑色,腰側鏤空。泳衣是連體式的,因為她肚子上的妊娠線還沒完全消褪。但在海島上沒有人會仔細看。book18.org

三個人赤腳走過沙灘,走進海水裡。book18.org

海水是溫的。五月中旬的海水溫度大概二十五六度,不冷也不熱,剛好比體溫低幾度。蘇藝走進海水裡時,鹽水漫過她的腳踝、膝蓋、大腿、腰——然後漫過剖腹產疤痕。鹽水浸泡到那道淡紅色橫線時,她感覺到一絲細微的刺痛——疤痕組織比正常皮膚更敏感,鹽分滲進去的時候會引發輕微的炎症反應。但淺淺說過這種刺痛其實是有益的——鹽水消炎,長期浸泡有助於淡化疤痕。book18.org

海水漫到了她的項圈。不鏽鋼銘牌在海水中微微反光。「林家家犬·蘇藝」的字樣在水裡有些變形,但依然清晰。book18.org

淺淺游到離岸邊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那裡的水深大概三米多,她踩水浮在水面上。book18.org

「這裡沒人。」她說,「什麼都看不到。」book18.org

然後她把自己的連體泳衣脫了,扔給林霖。林霖接住,扔到岸邊。淺淺赤身裸體浮在海面上——乳房在水面下若隱若現,陽光直射在她臉上,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蘇藝。」book18.org

「在。」book18.org

「你以前想過來這種地方嗎?——私人海島,沒有別人。不用穿衣服。不用怕被看到。」book18.org

「從來沒想過。」蘇藝誠實地說,「想都不敢想。想這個太奢侈了。母狗以前連周末去商場都嫌貴。」book18.org

「現在呢?」book18.org

蘇藝環顧四周。藍天,白色的沙灘,分層的藍色海水。她的女兒赤身裸體浮在她旁邊的海面上,她的主人——她女兒的新婚丈夫——靠在沙灘上曬太陽。她脖子上戴著不鏽鋼項圈,全身一絲不掛,站在海水中,鹽水泡著她的疤痕和她的陰唇和她的乳頭和她的項圈。book18.org

「現在——」她說,「母狗覺得自己在做夢。怕醒。」book18.org

「不是夢。」淺淺說,「是真的。以後每年我們都來這裡。直到你六十歲還跪在沙灘上給媽媽塗防曬霜。」book18.org

蘇藝笑著哭了,淚水和海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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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陽光最烈的時候,三個人回到別墅里。book18.org

別墅的客廳有整面落地窗,正對大海。窗簾沒拉——島上沒有別人,不需要拉。蘇藝跪在落地窗前,臉朝著外面的海。她的皮膚被曬了一上午,從原本的白皙變成了淺淺的蜜色。項圈下面的皮膚顏色和別處明顯不同——那一圈被項圈常年蓋住的皮膚,白得像是另一個人的。book18.org

淺淺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條細鞭——不是打人的那種,是情趣用的軟皮鞭,打在皮膚上會紅但不會傷。她用鞭梢輕輕划過蘇藝被曬過的背。book18.org

「曬紅了。疼嗎?」book18.org

「有一點。但能忍。」book18.org

「不讓你忍。晚上給你上蘆薈膠。」淺淺把鞭子放在茶几上,換了一樣東西——蘇藝帶過來的新跳蛋,遙控款,比之前那個多了一檔脈衝模式。book18.org

「腿張開。」book18.org

蘇藝張開腿。她的陰道口經過一上午海水浸泡,有點乾澀——鹽水吸走了自然分泌的潤滑液。淺淺滴了潤滑劑用手指攪開,然後塞入跳蛋。這次不是低檔——是中檔,上來就是持續震動模式。book18.org

「啊——媽媽——這麼突然——」book18.org

「蜜月第一課:隨時隨地接受刺激,不管身體是否在狀態。」淺淺拿著遙控器從沙發上滑下來,盤腿坐在地板上,和蘇藝面對面,「太陽、海水、沙灘——這些都是前戲。但最關鍵的前戲是這個——你在做夢一樣的環境里,身體放鬆到極致的時候,突然被刺激,會有什麼反應?」book18.org

蘇藝的反應是——陰道開始瘋狂分泌。幾分鐘前被海水吸乾了的陰道在跳蛋的刺激下迅速恢復濕潤,潤滑劑和淫水混在一起,從陰道口溢出來,滴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book18.org

「啊啊——母狗——母狗的反應是——更濕了——明明剛才還是乾的——跳蛋一進去就濕了——媽媽說得對——越放鬆的地方越容易濕——因為身體沒有戒備——啊啊啊——脈衝模式——脈衝來了——好酸——酸到骨頭裡了——」book18.org

淺淺調到了脈衝模式。不是持續的震動,而是斷斷續續的——一秒震動、一秒停止、兩秒震動、一秒鐘停止——節奏不固定,每一次震動的時間都不一樣,讓蘇藝的身體無法適應。book18.org

蘇藝趴在落地窗前,手掌貼在玻璃上,屁股翹起來不可控地晃動,肛塞底座在尾椎骨上。她的頭低垂著,口水從嘴角滴到地板上。book18.org

林霖從泳池邊回來——剛才他在無邊泳池裡游泳。他從戶外走進客廳,身上還在滴水。看到蘇藝趴在地上,他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蘇藝抬頭。她的臉正對林霖的泳褲——濕透了的泳褲緊緊貼著勃起的陰莖輪廓。蘇藝看著那個輪廓,瞳孔放大了。book18.org

「爸爸的雞巴在泳褲里硬了——母狗看得到——爸爸操完海水又要操母狗——母狗今天是海島母狗——海島母狗比城市母狗更騷——因為海島沒有人——母狗可以叫得比任何時候都響——」book18.org

「叫。」淺淺說,「今天不限音量。島上沒人聽得到。」book18.org

蘇藝放開音量。book18.org

「啊啊啊啊——爸爸——操我——求你操我——母狗在最美的地方被最愛的兩個人操——母狗死而無憾——不對——母狗不能死——母狗死了沒人給媽媽塗防曬霜——沒人給爸爸含雞巴——沒人給三個孩子喂奶——母狗要活很久——要當林家五十年的家犬——啊啊啊啊脈衝又來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媽媽母狗要申請高潮——蜜月第一次高潮申請——」book18.org

「准。高潮一次。計時四分鐘。」book18.org

「謝謝媽媽——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蘇藝的高潮在落地窗前爆發。她的叫聲穿透了別墅的玻璃,傳到外面的沙灘上,淹沒在海浪聲里。陰道痙攣,跳蛋被擠了出來掉在地板上還在震動,滾到地毯邊緣嗡嗡作響。她從趴姿滑下去,側躺著蜷縮起來,高潮的餘震一波波地沖刷著她。腳趾蜷得發白,手指抓著地板縫。book18.org

淺淺按下計時器。book18.org

「三分鐘。還有一分鐘。要不要繼續?」book18.org

「要……要……」蘇藝掙扎著把臉從地板上抬起來,伸手撿起掉落的跳蛋重新塞進還在痙攣的陰道,「母狗要……要再來一分鐘……媽媽說四分鐘就四分鐘……母狗不能浪費……」book18.org

跳蛋重新進入,她發出一聲被電擊般的尖叫,然後咬住自己的手背,在高潮的餘韻上又硬生生地追加了一分鐘。最後一分鐘結束時她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癱在地上,阿黑顏翻到極限——眼球完全翻白,舌頭伸到最長,口水在臉頰旁積了一小攤。book18.org

林霖低頭看著癱在地上的蘇藝。book18.org

「這就是你說的蜜月?」他轉頭看淺淺。book18.org

「對。這就是蜜月。」淺淺把計時器放在茶几上,「我們仨的蜜月。一周。每天不同的項目。今天是『海洋日』——主題是海水刺激加高潮適應。明天是『沙灘日』。」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蘇藝身邊蹲下,把蘇藝的臉從地板上扳起來。book18.org

「明天——肛塞換成最大號。在沙灘上爬行一百米。紀念你從嬰兒期爬過來的路程。」book18.org

蘇藝翻了最後一個白眼,然後頭一歪,在泛著蜜色光澤的地板上昏睡過去。她嘴角的那攤口水反射著從落地窗透進來的午後陽光,一閃一閃的。book18.org

番外三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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