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係 (21-24)(關於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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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 跨夜倒計時——三十八歲的最後一次高潮book18.org

晚上十一點四十分。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圈打在茶几周圍那一小片區域,其餘空間全暗著。電視關機,手機全部靜音,冰箱壓縮機的嗡嗡聲在這個點兒顯得格外清晰。窗外梧桐樹的枯枝在夜風裡刮著玻璃,發出一陣陣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蘇藝跪在茶几正前方的那塊米色地毯上。就是那張地毯——幾個月前她假裝被絆倒把林霖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時踩過的同一塊。地毯邊緣那個紅酒漬還在,氧化了兩個月之後變成了暗褐色,像一枚褪色的印章。她赤裸著全身,只有幾件生日禮物掛在身上:脖子上那條深灰色矽膠振動項圈,內側感應器貼著她頸動脈竇,在過去十幾個小時里震了至少幾十次——每次她心跳超過閾值它就震,震得她喉結下方的皮膚都麻了,現在那裡留了一圈淡紅色的細密震痕;乳頭上夾著那對鈦合金乳夾,左乳下方刻著「女」,右乳下方刻著「兒」,細鏈從乳溝中央垂下來,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晃動;直腸里塞著粉紅尾巴肛塞和那隻淺藍色遙控跳蛋,跳蛋緊貼著直腸前壁,肛塞底座堵在它後面,兩個東西在同一個狹窄空間裡擠在一起,每次她臀大肌收縮,跳蛋就被肛塞往裡推半寸,隔著肉壁壓到陰道後穹那塊最敏感的區域;大腿內側全是乾涸又新淌上去的淫水痕跡,一層疊一層,從膝蓋窩一直蔓延到腿根,在昏暗燈光下反著淡淡的光;腳上踩著那雙過膝黑色高跟長靴,靴筒裹著小腿,她跪了這麼久卻從沒喊過膝蓋疼。book18.org

她的臉在暖黃色燈光下既疲憊又亢奮。暗紅色卷髮被汗水浸得半濕,幾縷黏在額角和脖頸上,紫黑色眼影早在下午就被眼淚和汗水沖花了,眼下暈開兩團淡淡的暗色,嘴唇上沒有任何口紅,但嘴唇本身因為今天反覆含過林霖的雞巴和多次高潮時咬自己而充血發腫,飽滿得像一顆被自己咬破又被自己舔乾淨的櫻桃。下唇中間那箇舊痂又裂開了,滲了一小滴血珠,她自己舔掉了。book18.org

茶几上擺著今天用過的所有東西:那張填了大半的「三十八次高潮許可記錄表」,上面有三十幾個紅色勾和一個叉——那一次超時被罰,她當時趴在地上求淺淺說再給一次機會,淺淺沒給,她只能自己在表格上畫了個叉;那個空了的草莓奶油蛋糕盤,上面還殘留著奶油刮痕,是她用嘴把最後一片蛋糕屑從盤底叼出來吃乾淨時留下的齒印;另外還有一張對摺的「生日特別豁免卡」——還沒用。蘇藝把它放在茶几邊緣,正對著自己跪的位置,從剛才十一點半開始就時不時瞟一眼那張卡。她知道午夜倒數快到了。今天從凌晨零點到此刻,已經完成了三十七次高潮許可——有些在客廳,有些在臥室梳妝檯,有一次甚至在廚房灶台邊上。她身上還殘留著每次高潮後不一樣的痕跡。book18.org

對面高腳凳上坐著淺淺。她今天特意換了一把高腳凳——就是廚房吧檯那把,搬到客廳,放在茶几正對面,讓她坐在上面時比平時高出整整一大截。她穿著那件白色真絲睡袍,腰帶系得松垮垮,領口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馬尾扎得高高的,臉上化了淡妝——淺粉色眼影,淡粉色口紅。她翹著腿坐在高腳凳上,小腿從睡袍下擺伸出來,腳趾上塗著和蘇藝今天高潮次數一樣濃艷的深紅色指甲油。腳邊茶几上放著那個白色廚房定時器,錶盤指向零點零分,還沒擰。還有一張卡片——生日特別豁免卡——和一支鋼筆。她手裡拿著林霖送的跳蛋遙控器,手指在滑鈕上輕輕敲著節拍。book18.org

林霖坐在沙發上,赤裸上身,灰色休閒褲的褲腰掛在髖骨上,腰帶沒系。他身上還殘留著今天下午蘇藝騎乘時抓出的指印和淺淺後入時咬出的牙印。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手指漫不經心地繞著一縷他自己的頭髮——那個動作和蘇藝高潮後蜷在他胸口時繞他胸毛的習慣一模一樣。book18.org

蘇藝跪在地上雙手平放在膝蓋上,新項圈感應器綠光一閃一閃,頻率比她實際心率慢一拍。乳夾鏈垂在乳溝下隨呼吸輕晃,粉紅尾巴從臀縫翹出來在屁股後面畫著極小的弧。遙控跳蛋被肛塞擠在直腸前壁,還沒人碰滑鈕——但僅是金屬和矽膠並存的異物感就讓她的陰道口持續微啟。她低頭看定時器——離零點還有不到二十分鐘。這二十分鐘她要用來申請今天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次高潮:跨夜高潮。不是白天那樣的高強度審批——是今晚午夜零點整,媽媽親手為她擰定時器的唯一一次。book18.org

「媽媽。還有十幾分鐘。母狗今天的最後一次申請——午夜零點整跨夜高潮。申請姿勢:先騎乘讓項圈感應器對準你的方向,然後後入讓爸爸把母狗的宮頸口撞開,最後——如果母狗能在零點鐘聲敲響的同時翻白眼——求媽媽把那五分鐘豁免卡用在這個瞬間。母狗想在五分鐘內重新以蘇藝的身份高潮一次。不是母狗。是蘇藝。是淺淺的媽媽。是爸爸一年前在酒店第一次操到的那個蘇阿姨。」book18.org

淺淺從茶几上拿起那張豁免卡在指間慢慢轉了一圈。卡片邊緣割過她拇指螺紋時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和項圈感應器的低頻嗡響混在一起。站起來走到她媽面前,把卡放在她媽的嘴唇上——不是遞給她,是貼在她的嘴唇上讓她用嘴叼著。蘇藝張嘴咬住卡片邊緣,舌尖抵著紙面嘗到鋼筆字的墨水和淺淺的護手霜殘香。然後淺淺重新坐回高腳凳,雙腿交疊。book18.org

「准。午夜零點整。我給你擰兩分鐘——但這次不在客廳。去陽台。」book18.org

樓上那戶人家今晚不在——淺淺看到他們下午拖著行李箱出了小區,大概是周末短途旅行。陽台朝東,正對凌晨漆黑的夜空和遠處幾棟零散亮著燈的居民樓。蘇藝把豁免卡從嘴上取下來放在茶几邊緣。雙手分開一前一後撐地,挺直腰從客廳爬到陽台。她經過落地窗時玻璃映出她爬行的全身——新項圈下緣的淡紅矽膠邊反覆觸碰她鎖骨上舊的壓痕;乳夾鏈拖在地板上叮叮噹噹像繫著兩個微型的名字。陽台上鋪的粗面防滑地磚硌著她的膝蓋,她爬過門檻時右腳的長靴後跟在鋁合金門檻上碰出咚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樓下的長椅空著,張阿姨的蒲扇沒帶回家,歪在椅面上被夜風吹得輕輕搖晃。對樓只有幾扇窗戶亮著燈——有一扇窗戶里隱約能看到一個人在廚房熱牛奶。蘇藝跪在陽台上把自己暴露在凌晨黑暗裡。夜風吹過她赤裸的身體,乳夾鏈子的涼意從乳溝往上爬到下巴,直腸里那對肛塞加跳蛋的組合在冷空氣里反而顯得格外灼熱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她跪到陽台中央彎腰把手撐在那張被房東遺留下來的舊藤椅座面上。屁股翹向夜風,乳夾懸在藤椅上方輕輕互撞,粉紅尾巴向左晃了一小下——左後方鄰居的防盜窗鐵絲網上掛著的風鈴正在夜風裡叮噹作響,她的鈴鐺和鄰居的風鈴隔著凌晨的空氣互不相識地共振。book18.org

然後林霖從她身後插進去。不是預告,不是慢慢推進——是直接一插到底。二十厘米整根貫入,龜頭撞在她宮頸口那塊已經忍了一整天、經歷了三十七次高潮後被碾得幾乎麻木又在零點將臨時重新充血腫脹的軟肉上。她趴在藤椅上張嘴對著夜風張開嘴唇——聲音從嗓子眼裡衝出來,不加任何壓制,在凌晨黑暗裡迴蕩:「爸爸——第一下就撞到宮頸口——母狗今天被撞了幾百下——每次都撞同一個位置——現在那個位置腫了——每次擠進去龜頭都會撞到凸起——」book18.org

林霖雙手扣著她髖骨兩側把她的身子往自己雞巴上狠狠壓過去。粉紅尾巴和跳蛋同時被推得更深,尾巴底座擠在肛門括約肌上、跳蛋矽膠邊緣沿著直腸前壁緩緩刮過——她的陰道後穹在雙重擠壓下猛然痙攣,宮頸口張開了比白天之前幾次都更大的角度。拔出來只留龜頭卡在逼口又狠狠撞回去,她整個人往前沖,手肘撞在藤椅扶手上把椅子撞得吱嘎吱嘎響。她的陰道內壁裹著他的雞巴從宮頸口到逼口整段整段地痙攣——這是他操她時每一次拔插都會產生的連鎖反應,已經持續了快一年,她形容為「像一整條橡皮筋從裡面被人拉開再彈回去」。book18.org

淺淺走近。她赤腳踩在陽台防滑地磚上,手裡抱著定時器和那支鋼筆和豁免卡。蹲到她媽側面——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她媽修長的身形在凌晨微光里被操到完全失控的側臉:翻白的眼球、掛在嘴角的舌頭、乳夾鏈被身體晃得來回亂甩。她把卡放在她媽臉頰上輕輕拍了拍,紙面貼著滾燙的皮膚發出清脆聲響。book18.org

「剛才在客廳說想用豁免卡,具體什麼時候用——自己說。」book18.org

「零點——鐘聲——響起——的時候——不是手機的鐘——是——落地鍾——客廳——那個老鍾——它敲——十二下——母狗想在它敲到第三下時——你用鋼筆簽名——豁免生效——然後——五分鐘——五分鐘蘇藝回到這個身體里——蘇藝用自己的逼高潮——不是用母狗的——鐘敲完最後一下——豁免結束——」book18.org

「可以。鐘聲敲第一下開始計時,第三下簽名。現在進去——鐘快要敲了。」淺淺站到陽台門邊。book18.org

落地鐘敲響了零點。第一下沉悶的鐘聲從客廳穿過落地窗傳到陽台,像一記古老的宣判。第二下時林霖開始加速衝刺;第三下時在蘇藝翻白的眼球映出陽台下方靜寂的長椅之際,淺淺用鋼筆在豁免卡簽名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蘇淺淺——三個字,墨水在零點鐘聲里滲進紙纖維;第五下時蘇藝的陰道猛然痙攣到了她今天從未有過的強度——宮頸口張開超過它白天所有張角,把龜頭吸入子宮口邊緣,陰道從宮頸到逼口整段劇烈抽搐,淫水從結合處噴出來濺在藤椅座面上。振動項圈在她脖子上發出整條街都聽得到的嗡鳴——不是低頻,是感應器被一百七十多的高心率直接推到了最高檔位,嗡嗡的持續高音穿透凌晨空氣。直腸里的遙控跳蛋同時被App自動觸發——原來淺淺早就給跳蛋和項圈設了聯動模式,一旦項圈鎖死最高心率超過三十秒,跳蛋震動等級自動升到最強。她在地上痙攣時陰道和直腸同時被兩個不同頻率的震動夾擊;第十下時她開始對著鐘聲數——十——十一——十二——「媽媽簽名——豁免生效——現在是零點——母狗現在是蘇藝——是蘇藝——是淺淺的媽媽——換姿勢——換正面——先別射——蘇藝要正面高潮一次——這一年多第一次——以蘇藝的名義——」book18.org

她把豁免卡叼在嘴裡,翻身從藤椅滑到陽台地磚上仰面躺下。乳夾上的鈦合金鍊在她仰臥時滑向兩側,鈴鐺撞在防滑地磚上發出清脆的叮噹。她伸手自己掰開自己大腿——今天第一次主動掰腿不是應邀——然後對著林霖和淺淺的方向張開嘴,豁免卡從她嘴唇上鬆脫落在鎖骨上,卡片背面「蘇藝」兩個字正對著她項圈上的感應器。book18.org

「進來。正面。剛才後入後腰撞在藤椅上有點青了——但正面陰道更淺,龜頭會直接撞到宮頸前面那塊肉——就是每次正面都能撞到母狗從來不知道名字的那塊——但不是母狗——是蘇藝——現在叫蘇藝——」book18.org

林霖跪到她兩腿之間把她的長靴架回自己肩上。她穿著高跟長靴腳踝交叉在他後頸,靴底細跟在凌晨空氣里畫出兩道平行的弧線。他把龜頭對準她早已重新濕透的陰道口——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用龜頭在她外翻腫脹的陰唇之間緩慢研磨,蹭過陰唇蹭過尿道口最後停在陰蒂上。陰蒂充血到幾乎透明,包皮完全剝離,龜頭粗糙的表面擦過陰蒂的瞬間蘇藝整個人從地磚上彈了起來——不是形容,是真的彈起來,後腦勺撞在藤椅腿上,嘴裡發出一聲哭喘。book18.org

「別——別磨——沒時間了——五分鐘只夠高潮一次——蘇藝不想把時間花在蹭陰蒂上——林霖——進來——不是爸爸——是林霖——蘇藝約過炮的林霖——第一次在酒店操蘇藝的林霖——現在把第一次操蘇藝的動作重複一遍——一模一樣的——快——」book18.org

她把林霖的名字從嘴裡完整叫出來——不是「爸爸」,不是「那個男人」,而是林霖。這是漫長調教以來她第一次在床上叫他本名。叫完之後她自己的陰道收縮了一下,比剛才高潮時更加劇烈,宮頸口在沒有任何陰莖插入的情況下直接痙攣。她重新叫出這個名字的瞬間,她的身體認出了自己——不是母狗,是蘇藝。是約炮軟體上的「寂寞人妻37」。是酒店裡被他操到哭的那個三十七歲寡婦。是刪號後又每天刷朋友圈確認他有沒有新女朋友的那個女人。她已經太久太久沒用過這個名字了。她用自己的手指扣進他後背——沒有粉紅尾巴也沒有新項圈,只剩她自己。book18.org

林霖調整角度——不是他最近幾周已經習慣的各種高強度體位,而是一年多前在快捷酒店第一次操蘇藝時用的最基礎姿勢:正面插入,龜頭先淺入三分之一,慢慢推進到一半讓陰道適應,然後一插到底。他推進一半時龜頭剛好壓在陰道前壁那塊略微粗糙的區域——G點——的位置。蘇藝的宮頸口突然被來自前壁的壓力觸發,陰道內壁從G點往四周擴散出不規則的震顫,宮頸口提前張開。他的手沒有掐她的腰——一年多前他第一次操她時也是這樣的,沒有掐腰沒有捏奶沒有深喉,只是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用一種近乎笨拙的溫柔節奏讓她這輩子的第一個外遇高潮在正面體位里緩慢到來。但這一次她的高潮比凌晨任何一次都更猛烈:陰道痙攣持續了幾十秒,宮頸口從半開到完全張開把龜頭整顆含進子宮口邊緣,淫水大量噴出濺在他的小腹上,項圈嗡鳴聲在午夜某個鄰居終於推開窗戶喊了一聲「誰家大半夜在鑽牆」的同時繼續蜂鳴。而她在高潮中對著那張濕透了的豁免卡、對著深夜的陽台、對著自己脖子上的振動項圈和女兒手裡的鋼筆,喊出了那五分鐘里她最想說的一句話。book18.org

「淺淺——林霖——蘇藝回來了——不是母狗——是蘇藝——是生你養你的蘇藝——是守寡十幾年的蘇藝——是在約炮軟體上第一次打『弟弟身材不錯』的蘇藝——是在酒店第一次被你操到翻白眼的蘇藝——是偷偷刪了你又偷偷看你朋友圈的蘇藝——是開門見到你站在女兒身邊那一刻逼就濕透了的蘇藝——是坐在餐桌對面用腳踩著女兒男朋友褲襠面上給女兒夾菜的婊子——是跪在廚房地上吃你雞巴被女兒敲門時逼最濕的那個騷貨——是被女兒在客廳地毯上撞破時嘴裡還塞著你雞巴的母狗——是現在這個趴在你面前戴著項圈肛塞乳夾逼里塞著跳蛋被操到在陽台上當著鄰居的面翻白眼的——也是蘇藝——也是淺淺的媽媽——也是你的——也是你一年前在酒店床上抱著說『阿姨你逼好緊』的——同一個人——」book18.org

她在說到「也是你的」時高潮疊著高潮,陰道痙攣沒停過又往上沖了一層新的痙攣。宮頸口從張開的半指縫猛地收緊把龜頭鎖在子宮口邊緣,同時直腸里的跳蛋在App自動模式下突然飆升到最高速——她的直腸前壁被這顆瘋狂震動的東西緊緊壓在陰道後穹,同時外面肛塞底座死死頂著肛門括約肌不讓跳蛋往外滑;宮縮、跳蛋震動和項圈嗡鳴三者全部在零點鐘聲敲完第十二下的同一秒內達到全天峰值——她仰躺在藤椅腳缺了一條腿的陽台地磚上,長靴交叉鎖在林霖後頸,藤椅搖搖欲墜,嘴張開發出聲音但聲音已經碎成了啞的——然後項圈感應器顯示她的心率短暫突破了每分鐘接近兩百跳。她把豁免卡從鎖骨上拿起來放在自己嘴唇上,在項圈高頻率蜂鳴里用上下唇夾住卡片邊緣擋住了那個「蘇藝」的簽名。然後閉上眼一分鐘——不到——幾十秒——數著體內正在慢慢消退的痙攣餘波,一滴眼淚從眼角滑進耳洞裡。不是傷心的淚,是蘇藝這個身份還能合法高潮的最後一分鐘結束了。book18.org

豁免卡從她嘴唇上被淺淺抽走。她在女兒抽出卡片的同一秒重新跪起來——低頭撿起地上那根舊藤椅腿旁掉落的乳夾——夾回自己乳頭上,然後伸手重新調整粉紅尾巴肛塞底座。她抬頭時看到遠處對樓那扇窗戶里熱牛奶的人還站在窗前,這一整段時間他可能一直看著。她沒躲。她跪在陽台地磚上,對著那扇窗的方向低下頭,把額頭貼在陽台玻璃圍欄上。振動項圈感應器慢慢從高頻降至低沉的周期震動,跳蛋也在App提示「聯動模式關閉」後緩緩退出震動。book18.org

淺淺蹲在她媽面前把那張簽了名又沾滿她媽口水和眼淚的豁免卡舉起來。卡片在凌晨陽颱風里微微發顫,簽名欄三個字已經被口水潤得略微洇開,「蘇淺淺」的筆畫邊緣暈出一道淡藍色的毛邊。她用手托起她媽的下巴,讓那張仍含著淚和餘韻的臉仰起來,低頭看看卡片又看看她媽脖子上還在微微震動的項圈。然後她開口問:「剛才你說『也是蘇藝』的時候,是今天第三十八次高潮嗎?」book18.org

「是——是的,媽媽。第三十八次——那次高潮分了兩層——正面體位G點觸發的是第一層,然後喊『同一個人』三個字時疊了第二層,疊加之後宮頸鎖死了爸爸的龜頭——跳蛋還在直腸里超高速——」book18.org

「描述格式不合格。重說。這次高潮叫什麼名字?給它命名。」淺淺把豁免卡回收放進睡袍口袋,然後拿起茶几上那張高潮許可記錄表,紅筆懸在第三十八行的備註欄上方。book18.org

蘇藝從陽台地磚上爬起來扶著藤椅把手重新跪穩,雙手放在膝蓋上後背挺直。乳夾鏈垂在乳溝下,粉紅尾巴肛塞從臀縫翹出來在凌晨風裡微微晃動。她低頭看了樓下一眼——那片梧桐樹影下張阿姨的蒲扇還歪在長椅上,深夜的風吹過空蕩小區。然後她仰起頭對著女兒清晰無比地報出答案:「午夜陽台跨夜高潮。姿勢後入轉正面。正面體位G點觸發。宮頸鎖死龜頭疊加瞬間噴發。跳蛋聯動——是今天第三十八次和最後一次。也是豁免卡生效期間,蘇藝最後一次以本人名義高潮。以後——就沒有『蘇藝的高潮』了。只有母狗的高潮。母狗給這次高潮取名為——《歸來》。」book18.org

淺淺在表格最後一行的備註欄里用紅筆寫下兩個字:歸來。然後把表格翻過來蓋在茶几上——這張記錄了三十八次高潮、十幾欄時間數據、幾十條備註的表格,和那張簽了名又沾滿口水的豁免卡並排放置。她從高腳凳上下來,把她媽從地上拉起來——蘇藝雙腿發軟,高跟長靴差點踩到自己垂在地上的乳夾鏈——然後淺淺把她推到陽台圍欄邊,讓她面對著凌晨城市天際線背後隱約泛起的極淡青光。東邊還黑著,但已經不再是午夜那種毫無破綻的墨黑。太陽還沒出生。蘇藝今年三十八歲——前面三十七年她沒有一天是以母狗身份看完日出的。而今天第三十八次高潮叫《歸來》,也是她以蘇藝本人名義的最後一次。往後餘生所有高潮都只有母狗沒有蘇藝。book18.org

她靠在女兒肩膀上看著遠處東邊那道極淡極淡的灰藍色光帶,說:「媽媽。以前我看日出都是許願。現在不需要了——母狗今天用了豁免卡。蘇藝已經告別過了。剩下的日出——只是日出。」book18.org

淺淺沒回話。她把那張填滿三十八行備註欄的表格翻過來,在頁腳空白處畫了一隻小狗——畫得很簡陋,一隻圓頭耷拉耳朵的狗,尾巴翹著,項圈上畫了那根新矽膠感應條的曲線。然後她把表格折成紙飛機,站在陽台上往凌晨無人的夜空里扔了出去。高空氣流瞬間把它攬入黑暗。紙飛機向下俯衝穿過梧桐樹的枯枝,落在張阿姨長椅底下那灘上次被蘇藝高潮殘留弄濕又被風吹乾的水漬旁。夜風繼續吹,蒲扇在椅面上輕輕翻了個面。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完book18.org

# 第二十二章 · 溫泉旅館——家庭旅行book18.org

十二月的第二個周末,淺淺在租車行租了一輛白色SUV,把車開到蘇藝家樓下,按了三下喇叭。蘇藝從三樓窗戶探出頭,頭髮還沒來得及盤,暗紅色卷髮披在肩上,手裡拿著兩件浴衣——一件深紫色真絲緞面,一件淺粉色純棉暗紋——對著樓下喊:「來了來了!別按了,張阿姨又在樓下擇菜了!」她把兩件浴衣塞進手提袋裡,蹬上那雙平底芭蕾鞋,拎著包小跑下樓。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的時候,林霖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她今天素顏,皮膚在晨光里泛著自然的光澤,嘴唇沒塗口紅但飽滿紅潤,風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她還不知道自己今天會在溫泉池裡被操到翻白眼叫爸爸,還在低頭翻手提袋裡有沒有忘帶隱形眼鏡護理液。book18.org

車子開了兩個小時,從市區高速拐進盤山路,路邊的法國梧桐變成了楓樹和櫻花樹,葉子都掉光了,枝幹光禿禿地伸向灰白色的天空。淺淺把車停在山坳里一家溫泉度假村門口。門口掛著兩個紅燈籠,石階上長了一層薄薄的青苔,前台服務員穿著藏藍色和服,鞠躬的時候腰帶上的蝴蝶結差點掃到前台那盆文竹。淺淺接過兩張房卡,分了一張給蘇藝——走廊盡頭那間最貴的帶私人露天風呂的套房,另一張她自己留著。把房卡放進她媽手心時她壓低聲音:「今晚你是媽媽。我是女兒。在外面——你是蘇藝。在房間裡——你是母狗。聽清楚了嗎?」book18.org

蘇藝把房卡翻過來看了一眼,手指在卡片邊緣輕輕摩挲了兩下,然後對著淺淺點了下頭。她脖子上今天沒戴項圈——出門前淺淺親手把振動項圈從她脖子上解下來放在玄關鞋柜上,說在外人面前不用戴。但她鎖骨上那道被項圈長期磨出的淡紅色壓痕還在,遮瑕膏蓋不住,只能把風衣領子豎起來。她提著行李走進走廊盡頭的套房,推開紙障門——榻榻米上鋪著兩張厚實的蒲團床墊,落地窗外是一個被竹牆圍起來的私人露天風呂,石頭砌的湯池正冒著熱氣,水面上的蒸汽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池邊堆了幾塊圓潤的鵝卵石和一小叢矮竹,牆角放著一個木製浴凳和兩個小木盆。book18.org

她把行李放下,從手提袋裡拿出那件深紫色真絲浴衣展開鋪在蒲團上。浴衣的料子又滑又涼,在日光下泛著暗紫色的絲光。她脫下風衣和毛衣,脫下裙子和絲襪,全身赤裸地站在榻榻米上,拿起浴衣披上肩膀,系好腰帶。深紫色真絲襯得她皮膚更加白皙,V領交叉處露出鎖骨下方那一小片沒有被項圈遮住的壓痕。她把頭髮盤成鬆散的髮髻,抽出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對著牆角那面圓鏡照了照——鏡子裡這個女人看起來端莊優雅,除了眼角那幾道細紋和嘴唇上殘留的被自己咬破的舊痂,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她是一個每天跪在狗窩裡被女兒用冷水潑醒的母狗。book18.org

淺淺從隔壁房間走過來,換上了她那件淺粉色純棉浴衣,腰帶的蝴蝶結系得歪歪扭扭的,馬尾扎得高高的,手裡拿著手機對著窗外拍了張照片發朋友圈。看到蘇藝盤好髮髻站在鏡子前,把手機收起來,繞著蘇藝走了一圈,伸手掰正了她媽腰帶上的結。book18.org

「深紫色比黑色好看。以後在家也穿這個顏色——不過在家不穿浴衣,在家只穿圍裙。」然後她退後一步對著走廊方向喊了一聲:「爸爸你好了沒?我們先去公共浴池泡一圈,回來再泡私湯。」book18.org

林霖從隔壁男湯更衣室出來,穿著深藍色男式浴衣,腰帶鬆鬆垮垮地繫著,領口敞著露出胸肌上半部分的輪廓。他頭髮還亂著,下巴上冒出一層淡青色的胡茬,手裡拿著一條白毛巾搭在肩上。看到蘇藝穿深紫色浴衣盤發的樣子,目光在她鎖骨下方那個壓痕上停了一瞬——那個壓痕的形狀和他拇指指腹完全吻合。book18.org

三人沿著石板小路走到公共浴池區域。男湯和女湯之間隔著一道竹牆,竹牆上方是通的,熱氣從兩邊蒸騰上來混在一起。淺淺泡在女湯里,熱水沒過鎖骨,閉上眼睛靠在池邊石壁上。隔壁男湯里林霖靠在池邊,熱水沒過胸口,霧氣在他睫毛上凝成了細小的水珠。女湯里還有兩個中年女人在泡澡聊天,蘇藝把自己泡在池子裡只露出頭,聽著那兩個陌生女人討論各自女兒的高考志願,閉著眼睛微笑——她女兒不用高考了。她女兒現在是她媽媽。book18.org

泡了大約二十分鐘,那兩個中年女人起身走了。女湯里只剩下蘇藝一個人。她睜開眼環顧四周,確認沒人,然後從池子裡站起來走到竹牆邊緣,踮腳對著男湯那邊輕輕吹了兩聲口哨。她在快捷酒店第一次約林霖的時候也吹過這兩聲口哨——那是他們之間的暗號。竹牆那邊林霖聽到了,睜開眼睛,看到竹牆上方冒出蘇藝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臉。她豎起一根手指貼在嘴唇上——別出聲。然後用嘴型說了一句話:淺淺去休息室了。二十分鐘。你到竹牆這邊來。book18.org

她從女湯這邊推開了連接男女湯的那道竹製小門——門本來應該鎖著的,但門閂生了銹,她用手掌輕輕一推就開了。林霖從男湯那邊走過來,浴衣還披在肩上,腰帶的結已經散了。蘇藝把他拉到女湯池邊的石階上坐下——這裡被竹牆和霧氣雙重遮擋,從入口完全看不到。她跪在他兩腿之間,雙手撐在他膝蓋上,仰頭看著他。熱水蒸汽在她睫毛上凝成了細密的水珠,深紫色浴衣的肩部已經被蒸汽浸成了一小片深黑色。book18.org

「從進門到現在——從中午到剛才泡完——阿姨還沒給你口。今天這趟溫泉旅行是淺淺送給我的生日隱藏禮物——她說今晚午夜之前我是蘇藝。蘇藝可以給你口。蘇藝可以在溫泉池邊給你口。蘇藝可以在女湯里給你口——」她把「蘇藝」這個詞說了很多遍,每說一次她的陰道就收縮一下。她把他的浴衣從肩上褪下來,低頭從鎖骨開始吻——舌尖沿著胸肌中縫往下滑,滑到腹肌的時候她用牙齒輕輕咬了一口他肚臍旁邊的皮膚。然後她把他的雞巴從浴衣下擺里掏出來——從中午到現在還沒硬,半軟地垂在她手心裡。她低頭含住。嘴唇裹住龜頭,舌尖在冠狀溝上畫了一圈,然後慢慢往下吞。book18.org

女湯里的熱水蒸汽在她低頭口交的同時從她浴衣領口灌進去,她整個上半身被蒸汽熏得發燙,乳溝里積了一小汪冷凝水。她的嘴裹著林霖的雞巴上下起伏,節奏和旁邊溫泉水流進池子的咕嘟聲漸漸同步。她吞到最深的時候鼻尖撞到了他小腹上那叢稀疏的毛髮,喉管深處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咕嚕水響——這不是母狗那種急不可耐的深喉,是蘇藝。是她一年前在快捷酒店第一次給他口交時就開始練習的吞咽技法。唇匝收緊,舌根壓龜頭,喉嚨口有節奏地打開閉合,像一張更柔軟、更溫熱、更懂得他每一根神經走向的逼。她的手指托著他睪丸輕輕揉搓,指甲——出門前淺淺命令她塗的淡粉色指甲油——在陰囊褶皺上輕輕刮過。book18.org

她把嘴拔出來喘了口氣,口水在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一道長長的透明絲。仰頭看著他,眼角因為喉嚨反射而溢出一小滴眼淚,混著睫毛上的蒸汽水珠往下淌。「你知道嗎——剛才在池子裡泡澡的時候——旁邊兩個大姐在聊女兒的高考——阿姨閉著眼睛在想——你第一次插進阿姨子宮口的時候——龜頭在那裡停了很久——阿姨當時就想——如果能一直停在那個位置——阿姨可以一輩子不用高考不用工作不用做任何事——就停在那個點——」她又含進去,這次更快更深,嘴唇箍緊整個柱身,舌面托著陰莖從龜頭一路舔到根部再舔回龜頭,腳邊石板上散落著她跪姿下浴衣下擺拖在水漬里的那一小截深紫真絲邊角。book18.org

淺淺從休息室喝完咖啡回來,推開女湯的門——看到的是兩個空池子。然後她聽到竹牆那邊傳來極輕微的、被壓抑過的喉音——不是母狗那种放肆的嚎叫,是她媽特有的叫床方式。她站在竹牆邊聽了片刻,沒有推開那扇虛掩的竹門。她靠在牆上雙手抱胸,等著她媽做完。book18.org

蘇藝在林霖即將射精之前把嘴拔出來——她用虎口掐住他雞巴根部把那波噴射掐了回去,然後仰頭用舌尖接住了龜頭上湧出的那一小股前液。她把前液在舌面上攤開,對著竹牆上方漏進來的陽光展示給她媽看——「他還是沒射在阿姨嘴裡。你爸現在床上耐力比一年前更好了——你訓練得好。今晚回房間——他會在你裡面還是我裡面——由你定。」然後站起來把浴衣重新系好,彎腰用池水洗了洗手。她從女湯出來時看到淺淺靠在竹牆上,兩人對視了一眼。她把淺淺肩上歪了的蝴蝶結重新系正。然後對著淺淺的耳朵低聲說:「剛才差點射了。我掐住了。」book18.org

淺淺沒說話。用手指擦了一下她媽嘴角殘留的那一小道口水絲,放進自己嘴裡嘗了嘗。book18.org

晚上六點半,三人去餐廳吃了晚飯。蘇藝坐在林霖和淺淺之間,用筷子給淺淺夾了一塊炸蝦天婦羅,給林霖夾了一片烤鰻魚,自己只吃了半碗米飯和幾片刺身。她在桌下把腳從木屐里滑出來,隔著襪套蹭了蹭林霖的腳踝——就是幾個月前在餐桌下用黑絲腳踩他褲襠時的同款動作,但這次她只蹭了一下就收回去了。她在心裡對自己說:你是蘇藝。你是蘇藝。你是蘇藝。然後她站起來端起淺淺面前的空盤子去取餐檯幫她加了一份抹茶蛋糕。book18.org

晚上八點,三人各自在房間裡休息了一陣。蘇藝坐在套房榻榻米上,從手提袋裡拿出那個用防水袋包著的包裹——淺淺讓她帶過來的「夜間裝備」。她拆開防水袋:振動項圈、粉紅尾巴肛塞、刻著「母狗」兩個字的鈴鐺乳夾、林霖送的那隻淺藍色遙控跳蛋,還有淺銀色手銬和腳鐐——那是她生日時收到的黑色小羊皮款,但這次帶的是後來淺淺新買的更輕便的一套。她把裝備一件一件擺在蒲團上,用指尖輪流摸過去,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浴衣下面那片還沒幹的弔帶襪——晚飯前在房間裡她已經按淺淺吩咐把弔帶襪穿上了,黑色蕾絲襪口勒在大腿中段,四根彈力帶夾在襪口上,肉色絲襪還沒換,襠部還是開著的。book18.org

她把紙障門拉開一條縫,看到淺淺正在隔壁房間翻著她帶來的筆記本——那是她過去幾個月記錄的「母狗訓練日誌」,上面密密麻麻記滿了每次高潮管控的數據和每周考核評分。她合上筆記本走向套房的私湯庭院。月光很亮,池水熱氣蒸騰,竹影在石頭地上晃來晃去。book18.org

蘇藝推開紙障門走進庭院。她還穿著那件深紫色浴衣,但腰帶已經解開了拎在手裡,浴衣敞著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弔帶襪和開襠肉色絲襪。她走到池邊把浴衣脫下來搭在竹製屏風上,赤裸著只穿弔帶襪站在池邊——月光照在她皮膚上,E杯巨乳在夜風裡微微晃動,乳溝深處積了一小片剛才盤發時沒擦乾的沐浴露泡沫,肚臍眼裡還殘留著泡溫泉時灌進去的溫泉水,大腿內側弔帶襪的四根彈力帶繃得緊緊的勒出淺淺的肉痕。她先用手試了試水溫——燙,但能忍。然後她一點一點沉進熱湯里,水從腳踝漫到膝蓋、大腿根、逼口、肚臍、乳溝、鎖骨——淹沒到脖子時她靠在石壁上仰頭看著月亮。book18.org

淺淺也脫了浴衣泡進了同一個池子裡。她什麼都沒穿,D杯乳房在月光下白到發亮,乳頭是極淡的粉色。她靠在池邊那叢矮竹旁邊,膝蓋偶爾在水下碰到蘇藝的膝蓋——兩個人的膝蓋碰到一起時同時縮開,然後又慢慢碰回去。book18.org

「我下午在公共浴池外面的男湯池邊——給爸爸口。——和一年前第一晚在酒店的口法完全一樣。當時也是跪著,也是先含龜頭再吞到底。但那次我吞太深差點嗆到——今天完全不會。一年前含進去時閉眼,今天睜眼看他的睫毛——他的睫毛在蒸汽里凝了一層水珠。很想看他把水珠蹭在我臉上。」她把這段時間以來每天早上一膝蓋跪在狗窩軟墊上對女兒背家規的沙啞嗓音收起,換成了一年多前在約炮軟體上對一個陌生年輕男人打出「弟弟身材不錯」時最柔軟的語氣。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還有——從池邊起來時腿有點軟,差點滑一跤。他扶了我。他扶的位置和你小時候我扶你過馬路時一模一樣——胳膊肘。但他的手比你的大了一整圈。厚很多——以前沒注意過他的手掌這麼厚。第一次在酒店扶我腰時我還沒感受清楚——那天太濕。」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還有——今天我做了蘇藝。做了整整一個白天——謝謝你淺淺。」book18.org

淺淺從池水那邊慢慢移過來,手指從水下抬起她媽的下巴。蘇藝的脖子因為泡了溫泉而泛著淺粉,鎖骨下方的舊項圈壓痕被熱水蒸得有些發紅。然後她從池子裡站起來對著紙障門裡面喊了一聲:「爸爸——出來。該你了。」book18.org

林霖推開紙障門——他已經脫了浴衣,赤裸著走到池邊,月光照在他身上把腹肌的輪廓打得更深。他走進池子裡,熱水漫過他的腰。蘇藝按照淺淺的指示跪在池底那塊最大的鵝卵石上——鵝卵石表面被溫泉沖刷得非常光滑,她的膝蓋跪在上面不疼,但有點滑。她跪在石頭上用乳房當浴棉開始給林霖搓背。她先把乳房浸在熱水裡泡得發燙,然後從背後貼上去,乳頭划過他脊椎——從頸椎到胸椎再到腰椎,在每一節骨突上停留畫一個圈。乳頭因為熱水的浸泡和皮膚摩擦而充血變硬,像兩顆紫褐色的小石子壓在林霖的背肌上,從肩胛骨滑到後腰時她整個乳房壓上去用乳肉裹住他的腰側,乳溝夾住胯骨邊緣。她一邊用奶子搓背一邊從背後含住他的耳垂——舌尖裹著耳垂慢慢吮,像含龜頭一樣含住了那片軟肉。book18.org

「爸爸——母狗用奶子給你搓背——左奶搓左邊肩胛骨,右奶搓右邊腰窩——現在兩隻奶子擠在一起搓脊椎溝——你背上的溫度比池水高一兩度,母狗的乳頭能感覺到——它傳到我宮頸了。現在宮頸在收縮——淺淺媽媽你看到了嗎——水面上的波紋現在不是池水自己晃的——是母狗的逼在水下收縮推出去的波紋圈。」book18.org

淺淺坐在池子另一側的石階上,手托著腮幫子,手肘撐在膝蓋上,眯眼看著那一圈圈不斷擴散的水紋,伸出腳尖輕輕點了一下最外層的水波讓它改變方向。book18.org

蘇藝搓完背後淺淺讓她騎上去。蘇藝從石頭上站起來跨過林霖的腿,對準他已經在熱水裡完全勃起的雞巴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陰道口的瞬間,溫泉水從陰道口和龜頭之間的縫隙灌進去,熱水湧入陰道內壁最深處,混著她自己的淫水被攪成了更黏稠的混合液。她的宮頸口在熱水浸泡下比平時更柔軟,龜頭撞到宮頸口時宮頸自動張開了半指寬的縫——不是受迫張開,是被熱水泡軟之後主動放鬆。她坐在他身上抱著他的脖子開始上下起伏,肥臀撞擊他的大腿發出沉悶的水聲,E杯巨乳在水面上下甩動,乳肉拍打出水花濺在池邊那叢矮竹上。她仰頭對著月亮發出了一聲又長又啞又滿足的呻吟——不是母狗那種尖銳的嚎,是蘇藝——是那個守寡十幾年在酒店第一次被他操到高潮時才會發出的低綿長嗥:「啊——好燙——不只是水燙——是龜頭燙——它在裡面泡太久了——把阿姨里里外外都燙熟了——子宮口軟得你可以直接插進去——就這樣——騎乘位——最老了——但阿姨最喜歡——每次在客臥騎你的時候淺淺在隔壁睡覺——今天不用忍——月亮聽到了也沒事——整座山都聽到了也沒事——」book18.org

淺淺從池邊站起來走到她媽身後。她站在林霖和蘇藝旁邊,月光照在她赤裸的D杯乳房上,水珠從乳頭滴落回池面。她伸手從背後抓住她媽兩瓣正在上下起伏的肥臀,掰開臀縫,手指摸到後庭——她媽沒塞肛塞,因為下午到現在都是蘇藝時段。她把尾指探入她媽肛門只插進一個指節就拔出來,對著自己手指上沾的那一小片透明腸液吹了口氣。book18.org

「下午你說在池邊差點讓他射了——你掐住了。現在是晚上——不准掐了。他要射的時候你要高潮——同時。我允許你這一次不用定時器。」她繞到林霖面前蹲下,把林霖的臉從她媽胸口拉過來看著自己——他的眼睛在月光里泛著淡金色的光——然後她把嘴唇壓在他嘴上,舌頭伸進去嘗到了蘇藝剛才在池邊含雞巴時殘留在他舌尖上的咸腥——那是她媽的味道。她吻完他後把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很穩,然後鬆開他站起來退到池邊重新坐下。月光從水面反光打在她大腿內側那些被溫泉泡得泛紅的嫩膚上。book18.org

蘇藝騎乘的動作在淺淺吻林霖時短暫地停了幾秒——她看著自己女兒和自己男人接吻,女兒的舌頭嘗著自己留在男人舌尖上的逼水味道,她的陰道在那一瞬間劇烈痙攣了一下。然後淺淺放開了林霖,蘇藝在他身上重新開始起伏——這次更快、更猛、更不顧一切。她抱著林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牙齒咬住他斜方肌,像一頭正在交配的母狼咬住配偶不讓他退出。她的宮頸口在反覆撞擊下從半指張開到整指寬。她在高潮前最後幾秒從林霖肩上拔出牙齒,仰頭對著月亮喊了出來——book18.org

「爸爸——射在母狗子宮裡——泡了那麼久的宮頸口是為你打開的——以前每一次都是龜頭撞開——這次是它自己打開的——你感覺到了嗎——它自己彈開了——為了迎接你的精液——母狗生淺淺那次宮頸口最後開到好幾指——現在為了吸你的精液也開了——雖然開得不像生淺淺那麼大——但可以吸你的精液進子宮——今晚是溫泉排卵期——母狗這幾個月高潮管控從沒偷漏——為的就是這一下——這最後一下——爸爸——操我——操死母狗——操活母狗——母狗的子宮口正在夾你的龜頭——淺淺媽媽在旁邊看著——她媽當年用這個宮頸生了她——現在同一個宮頸正在吸她爸爸的龜頭——」book18.org

她在喊出「她爸爸」三個字時高潮炸開了。宮頸口完全張開把整個龜頭吞進子宮口邊緣,陰道從宮頸到逼口整段劇烈痙攣,淫水混著溫泉水從結合處噴出來濺在林霖小腹上又淌回池水裡。她翻著白眼,舌頭從嘴角整根伸出來——阿黑顏在月光下呈現得淋漓盡致:眼白被溫泉蒸汽熏得微微泛粉,舌尖滴下的口水落在她自己乳溝里那一小池積水上,和下午女湯蒸汽凝的水混在一起。乳房被高潮時的身體彈跳甩出水面又砸回水裡,滾燙的溫泉水被乳肉拍打得濺在池邊矮竹葉子上又淅瀝淅瀝滴回去。振動項圈還沒戴——但她的頸部動脈在沒有任何感應器的情況下自行嗡鳴起來了,血流在頸動脈里衝撞出自己才能聽到的節拍。book18.org

林霖在她子宮口夾住龜頭的同一瞬間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子宮深處,連續噴射了將近十次,每一次都精準地射在她宮頸口那圈軟肉上。她被他射精的衝擊推上了第二次高潮——疊在第一次高潮的尾巴上,宮頸還沒來得及合攏就又被灌進去更多精液。池水從她陰道口倒灌進去和精液混在一起,她的子宮在溫泉水和精液的雙重灌注下微微膨脹,小腹在水下鼓起了一個極小的弧度。她軟倒在他身上,臉埋進他的肩窩,身體還在間歇性抽搐。粉紅尾巴還沒塞——但她的臀大肌在產後十幾年一直保持彈性的那些深層肌肉,今晚被溫泉泡開後夾得更緊。book18.org

淺淺站起來走到池邊,低頭看著癱倒的蘇藝——月光下她的臀部還半隱在水面下,臀縫裡隱約有什麼東西反射著月光。她從池邊拿起那條粉紅尾巴肛塞握在手裡,走到池邊台階上坐下,把她媽從林霖身上拉起來。蘇藝腿軟,幾乎是趴在淺淺肩頭被拖到池邊。淺淺讓她上半身趴在自己腿上,屁股翹出水面——月光照著臀縫裡還在往外滲精液的陰道口和上方緊緊閉合的後庭。她把肛塞對準肛門一點一點推了進去。蘇藝在肛塞進入時悶哼了一聲,直腸被撐滿的壓迫感把殘留在陰道里的精液擠出了一小股滴在池邊石板上。book18.org

「下午在女湯池邊你給爸爸口完之後說『今晚回房間他會在你裡面還是我裡面——由你定』。我現在定——今晚先在你裡面,等我們擦了身子回榻榻米,就在我裡面。」她就著池邊濕滑的石頭把他拉近自己——他的龜頭剛離開她媽體內,上面還裹著精液和溫泉水的混合物。她的手指在他莖身上抹過,把精液與水的混合鍍液抹在自己掌心,然後低頭把自己的掌心舔乾淨。她拉著他從私湯走出來,渾身濕淋淋,赤腳踩過石板,推開紙障門走回自己房間。在藺草蓆上她甚至沒有擦身——只用手指抹掉大腿內側殘留的溫泉水和母親剛溢出的淫水——就把他推倒在蒲團上,然後跨上他,把那根剛從母親體內滑出的雞巴一寸一寸推進自己同樣火熱但更緊緻的陰道里。book18.org

蘇藝自己還趴在池邊,身下的藺草蓆浸透了從她腿間不斷淌出的池水——她聽到隔壁淺淺叫床的聲音透過紙障門傳來:那種壓抑的悶哼,每一次都被宮頸吞入龜頭的動作掐斷,又在下一次深頂時被重新點燃。和她自己剛才在池子裡仰天長嘯的放縱完全不同——那是被龜頭撞到宮頸口時只在嗓子眼裡憋悶哼的淺淺特有的叫法。她趴在池邊聽著女兒這既熟悉又陌生的呻吟,手指不自覺地探進自己還在滴水的陰道口,沾了一滴殘留的林霖的精液放進嘴裡。然後她仰頭靠著石沿,閉上眼,用還沾著精液的嘴唇對著滿天星斗說了聲「謝謝媽媽」。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 完book18.org

# 第二十三章 · 溫泉旅館——女兒的房間book18.org

隔壁淺淺的房門關上的時候,蘇藝還趴在私湯池邊的石板上,手指插在自己陰道里,指尖沾著林霖剛射進去的精液和溫泉水的混合物,放在舌尖上慢慢舔乾淨。她聽著女兒房間裡傳來的聲音——先是紙障門關上的輕響,然後是藺草蓆上身體倒下的悶響,然後是淺淺那聲熟悉的悶哼。她的逼在聽到這聲悶哼的瞬間又收縮了一下,陰道口擠出一小股殘留的精液,白濁混著溫泉水從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池邊濕漉漉的石板上。她撐起身體從池邊爬起來,赤著腳踩過石板,每一步都在冰涼的石面上留下一個濕淋淋的腳印,走到淺淺房間的紙障門外面。紙障門沒有關嚴,留了半指寬的縫,門縫裡漏出暖黃色的燈光和藺草蓆的味道,還有淺淺壓抑的喘息和林霖粗重的呼吸。book18.org

蘇藝跪在門外走廊的藺草蓆上。膝蓋壓在席面的紋理上,和她過去幾個月在客廳木地板上跪出的那兩個硬繭重疊在一起。她赤裸的身體上還掛著溫泉水的蒸汽,暗紅色髮髻散了一半,濕發貼在臉頰和脖子上,深紫色浴衣還扔在私湯池邊的竹製屏風上,她現在全身只有兩件東西——項圈和肛塞。不是那個振動項圈,是淺淺在私湯結束後從防水袋裡拿出來的舊項圈,黑色皮質,內側刻著「蘇藝·母狗·淺淺媽媽專屬」,金屬環在項圈前方垂下來,在走廊昏暗的光線里反著冷光。肛塞是粉紅尾巴,在私湯里泡了一整晚之後毛全濕了,現在尾巴尖還在往下滴水,滴在她兩腿之間的藺草蓆上。她的手指摳在自己大腿外側,指甲陷進弔帶襪的蕾絲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門縫裡能看到淺淺騎在林霖身上,她的背影在暖黃色床頭燈光下顯得纖細而緊緻。腰窩隨著騎乘的起伏深深凹陷又彈回,那一小截弧度和她媽當年在健身房跳操時被人偷拍後發在同城約炮群里的那張截圖一模一樣。淺淺的內衣還掛在肩頭——不是她平時穿的那件淡粉色少女款,而是她媽以前在客臥和林霖偷情時最喜歡穿的那件黑色蕾絲弔帶,她從家裡帶來的,故意從她媽衣櫃抽屜最深處翻出來塞進行李袋。她的頭髮散了,黑髮垂在光裸的背上,發梢掃過腰窩。她的臉微微側過來,從門縫中能看到她半閉的眼睛和微張的嘴唇——她在說話。不是對林霖說,是對門外跪著的蘇藝說。book18.org

「女兒。告訴媽媽。剛才在池子裡你高潮了兩次是不是?第一次騎乘位宮頸口開了,第二次爸爸射精灌進去。現在逼里還有剩餘的精液嗎?有的話用手指沾出來,從門縫塞進來。母狗今晚的晚飯還沒吃——這裡的懷石料理太清淡了,媽媽想加點料。」book18.org

蘇藝跪在門外把自己還沾著殘留精液的中指和食指插進陰道口,沿著還鬆弛微開的陰道內壁颳了一圈,把殘留在宮頸口前面那一小灘白濁混合液刮出來。她的手指抽出來時故意放緩了節奏,讓手指內側的黏膜擦過陰道前壁G點附近的褶皺,指尖從門縫裡伸進去——手指上沾滿濃厚的白濁液體,混著她自己分泌的透明淫水,在門縫的暖黃燈光下反著珍珠般的光澤。book18.org

淺淺從林霖身上彎下腰,張嘴含住她媽伸進來的兩根手指。嘴唇箍住指節,腮幫子凹進去,用力吮吸。舌頭在她媽指腹和指縫間穿梭,把精液和淫水一層一層舔乾淨,吞下去。蘇藝的手指在女兒嘴裡感覺到自己的精液被女兒的舌頭從指縫間捲走,她的陰道在門外空虛地收縮——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她媽正在吃她逼里刮出來、由她爸射進去的東西。她爸的精液,她媽刮出來,她女兒吃。她的手指從淺淺嘴裡拔出來時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連在女兒下唇和自己的指尖之間。book18.org

淺淺把嘴裡那口混合液咽下去,仰頭舔了舔嘴唇,低頭對著門縫說:「味道不錯。懷石料理的湯太淡了,還是我爸的精液夠咸。你跟爸爸說——今天你幾次了?三次還是四次?今天是不是還有一次沒排乾淨?讓他過來——跪著看他女朋友怎麼騎他。」book18.org

門縫裡林霖的手突然被淺淺拉過去按在她自己乳房上。她的D杯比蘇藝的小一圈,但更緊實、更翹、乳頭更粉。她用自己的手壓著他的手背讓他的手指陷進自己乳肉里——捏法和她媽教她的一模一樣,拇指和食指掐住乳頭根部,其餘三指包住乳暈外側,順時針擰半圈再逆時針擰回來。但她的乳暈比蘇藝更淺更薄,被擰緊後皺起來時皮膚上隱約能看到毛細血管延伸的紋路。她低頭看著他的手指在自己乳房上留下的指印,然後把他的手從胸口移到小腹下方,讓他按在自己最敏感的那個點上——不是陰蒂,是陰蒂和陰道口之間被指尖按壓能觸發宮頸前壁痙攣的那個點。然後她開始重新加快了騎乘的節奏,每一次坐下去都讓龜頭從陰道前壁碾過那個點再撞到宮頸口,然後拔出來只留龜頭卡在逼口再狠狠坐回去。她的叫聲和剛才在私湯里蘇藝那種仰天長嘯完全不同——她是悶哼,每一次都被宮頸吞入龜頭的動作掐斷,又在下一次深頂時被重新點燃。但她說話的聲音比她媽更冷、更穩、更像刀子。book18.org

「爸爸——你知道女兒為什麼挑今天把你從媽媽逼里拔出來插進我逼里嗎?因為今晚是溫泉旅行。白天她做蘇藝——在男湯池邊給你口交,她美得像個剛談戀愛的小姑娘。但今晚午夜一過她就又是母狗了。所以在她變回母狗之前——我要讓她跪在門外聽她女兒怎麼操她男人。這是她應得的儀式。畢竟她偷我男朋友在先——我要讓她聽清楚我比你緊多少、淺多少、容易操多少。聽清楚你女兒怎麼在你男人身上叫——你以前在隔壁聽我睡覺,現在你在門外聽我叫。」她說完把林霖的手重新放回她乳房上,然後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胸口,用指甲在他胸肌上抓出幾道新的紅痕——那幾道紅痕疊在她媽幾個月前在客臥門板上抓出的舊指甲印上面,形成一個交錯的血痕網。book18.org

門外的蘇藝跪在藺草蓆上,額頭貼著冰涼的紙障門框,手指已經不再插在自己陰道里了——她的手指現在緊緊攥著門框邊緣,指甲摳進了檜木門框的木材紋理里,摳出幾道細長的白色劃痕。她的陰道隨著淺淺每一次悶哼而同步收縮,但她不敢高潮。因為淺淺還沒說「可以」。她的宮頸口今晚已經在池子裡主動張開過、被灌滿精液又被女兒的手指刮出來。現在卻因為隔著一道門聽到自己生出來的女兒在同一條雞巴上的叫床聲而已經提前開始痙攣——但她必須忍著。她把額頭死死頂著門框,咬著嘴唇把一聲悶哼吞回去,吞進喉嚨里時聲帶震動了一下,她立刻用手指掐住自己左邊大腿內側捏到指甲見了紅。然後她聽到淺淺在門裡又說了一句。book18.org

「別停。還沒完。你剛才說讓她跪著聽——我聽到了。現在讓她回答:是女兒逼緊還是母狗逼緊?讓她自己說出來——聲音要大。隔著門我也要聽到她喉嚨里的顫音。」book18.org

蘇藝跪在門外深吸一口氣,把額頭從門框上抬起來,雙手平放在藺草蓆上撐住自己。肛塞粉紅尾巴還潮濕著從臀縫翹出來輕輕晃了一下。開口時聲音沙啞但穩,只是尾音在顫。book18.org

「是——是淺淺逼緊。母狗的逼被操了幾百次,從酒店操到廚房操到陽台操到山頂操到溫泉池底,宮頸口每次被龜頭撐開後還能縮回去,但逼口已經比以前鬆了一點點——不是松到夾不住,是比淺淺的多一層滑。淺淺的逼只被操過幾次——她的陰道比母狗淺,前後壁更窄,爸爸的龜頭每次頂到她宮頸都要先撞到陰道前壁那塊母狗這輩子都沒長過的敏感肌——那塊肌肉會讓你夾緊——母狗沒有那塊肌——只有淺淺有。所以是淺淺緊。是女兒緊。是媽媽給爸爸生的這個逼最緊。」她說到最後一個「緊」字時破音了,嗓子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但她說完整了。book18.org

淺淺在門裡聽完了這段話,然後從林霖身上下來把他推到紙障門邊上,把他推到他跪在門外的母親面前。淺淺用腳踹開門,紙障門被她踹得全開撞在門框上發出一聲脆響——她赤腳踩在藺草蓆上,穿著她媽那件黑色蕾絲弔帶內衣,D杯乳房在內衣下挺翹,乳頭從蕾絲邊緣半露不露。她低頭看著跪在門框邊上的蘇藝——她媽正跪在地上仰頭看著她,項圈金屬環在凌晨昏暗走廊里反著光,嘴裡還殘留著剛從她自己逼里刮出來的精液味道,粉紅尾巴在屁股後面輕輕晃動。然後她蹲下來和她媽臉對臉。她和自己母親相距不到五厘米,近到能數清她媽睫毛上還掛著的那滴溫泉蒸汽凝成的水珠。book18.org

「剛才在門外說『淺淺的逼比母狗緊』——你客觀說對了。但他今晚射在你裡面。你是更松。但你的逼吞了他最濃那泡精液——這是今天,這一輪,他的第一次射精,不在我裡面,在你裡面。明年你要是還能排卵,爸爸會最先射在誰裡面——我要你猜。」book18.org

蘇藝跪在地上仰頭看著女兒。她的陰道在女兒說完「最先射在誰裡面」時又痙攣了一下——沒有高潮,只是酸脹,像有人隔著肚皮輕輕捏了一下她的子宮。她張開嘴嘴唇抖了不止一下:「母狗——不敢猜。母狗的排卵期被媽媽記在表格備註欄——上次排卵日是媽媽親手在表格上用紅圈標出來的。爸爸每次戴套還是無套——也是媽媽定的。如果媽媽允許——母狗明年還能被灌滿一次——但如果媽媽要自己懷孕——母狗就讓路——母狗這十幾年的生育期已經——」然後她停住了。因為她看到淺淺眼睛裡有一層很薄的、她自己年輕時也曾經有過的光——不是憤怒,不是興奮,是某種更深的、更重的東西。book18.org

淺淺把那個東西也吞了回去。站起來,把她媽從地上拉起來,推進房間把她按在蒲團上。蘇藝仰面倒在蒲團上,墊被下面的藺草蓆發出細密的沙沙聲,像無數根草在同時摩擦她的後背。她還沒來得及說話,淺淺就已經掰開她的雙腿,然後把林霖的雞巴重新塞進她媽陰道里。不是前戲,不是預告。book18.org

「剛才他在我裡面硬了但沒射。這一發是你的。我在旁邊看。讓你剛才在門外說的那些話——『淺淺的逼比母狗緊』——再來一遍。這次邊說邊看著他怎麼操你。說錯一句——明天回程的車上你全程跪在副駕駛腳墊上不准坐座墊。現在——開始。」淺淺退到蒲團旁邊靠在牆壁上。book18.org

林霖把蘇藝的雙腿掰開架在臂彎上,對準她早已濕透的逼口一插到底。她仰躺在蒲團上,乳夾鈴鐺在身體劇烈晃動時叮叮噹噹響成了一首毫無節奏的淫詞。雙手被淺淺從頭頂按住——不是用繩,是用她剛從他雞巴上滑下來的那隻手,手指交叉插進她媽指縫裡十指相扣壓在枕頭上方。這是一個極其親密的姿勢——母狗從小到大都這樣握過女兒的手,過馬路時、打針時、她爸出殯那天在殯儀館門口排隊時。現在這雙手被女兒重新握在同一個枕頭上方,而自己正被女兒的男朋友操得宮頸口反覆張開。book18.org

她側頭看著牆上女兒投下的影子,喉嚨里滾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回應,每說幾個字就被林霖的龜頭撞到宮頸口打斷一次:「——淺淺逼緊——母狗逼松——淺淺逼淺——母狗逼深——但松深的逼——適合爸爸整根塞到底——然後攪——像這樣——攪到宮頸口周圍一圈——那塊肉以前沒松——今天泡了溫泉——泡軟了——龜頭可以整顆塞進宮頸口——不是撞開——是塞進去——堵在那裡——然後射——射到子宮裡——不用力——只是——只是泡——」她在說到「泡」字時高潮了。宮頸口又一次在沒有任何預告的情況下自己張開了——不是被撞開,是主動把龜頭裹進了子宮口邊緣那一圈更厚更軟的腺體環里。振動項圈嗡嗡作響,把她的喉結震得微微發麻。book18.org

淺淺鬆開她媽的手指站起來,走到蒲團尾部,蹲下去看著她媽被操得微微紅腫的逼口正在往外湧出新的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她伸手沾了一滴放進嘴裡嘗了嘗——這次的味道比剛才從手指上吸進去的更濃,因為她爸剛在她裡面射過,只剩殘留。她站起來走到自己放在牆角的行李袋前拉開拉鏈,拿出那個帶滑鈕的遙控器——是生日禮物里和林霖那隻跳蛋配套的App控制端。她把滑鈕推到最右邊——震動頻率最高檔。跳蛋在蘇藝直腸里被肛塞堵住無法往後退,只能緊貼著直腸前壁瘋狂震動,隔著極薄一層肉壁把高頻脈衝傳到陰道後穹。蘇藝在雙重震動下整個人從蒲團上彈了起來,乳夾鈴鐺被彈得甩到了她的右側乳房下方,刻著「母」字的那個鈴鐺叮的一聲撞在另一個鈴鐺「狗」字上。她在尖銳的高頻振動里翻著白眼,舌頭整根伸出來耷拉在嘴角,口水順著嘴角流進耳朵里,又順著耳廓淌到枕頭上洇濕了淺灰色的枕套。從頸椎到尾骨整條脊柱弓起來。book18.org

淺淺讓跳蛋在高頻震動了將近一分鐘後才把滑鈕拉回零。蘇藝癱在蒲團上大口喘氣,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她自己剛才高潮時噴出的淫水——那道亮晶晶的光澤在床頭燈下像一條從陰道口淌向膝蓋的蜿蜒小溪。她閉上眼之前看到淺淺把那件從家裡帶來的淡粉色浴衣蓋在了自己赤裸的身體上。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蘇藝醒來時發現自己在淺淺的房間裡,裹著那件淡粉色浴衣蜷在蒲團上。粉紅尾巴肛塞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拔出來放在床頭,和跳蛋一起並排擺在保溫杯旁邊。她摸了摸脖子——項圈還在。她跪起來推開紙障門,看到淺淺已經在私湯池邊刷牙了,嘴裡叼著牙刷,泡沫滴在池邊石板上,對著她揮了揮手說「早上好媽,今天早餐有溫泉蛋,你幫我剝一個」。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 完book18.org

# 第二十四章 · 家規增補——換季大調整book18.org

十二月的第三個周末,梧桐樹上的葉子終於掉光了。光禿禿的枝幹伸向灰白色的天空,像一雙雙凍僵了的手指。樓下張阿姨的蒲扇早在上一場冷空氣南下時就被收進了儲藏室,換成了兩個大白菜和幾掛臘肉堆在長椅下面。淺淺推開客廳窗戶通風時,冷風呼地灌進來,把茶几上那沓抄寫稿吹得嘩啦啦翻了好幾頁。蘇藝正跪在電視櫃前面擦踢腳線,冷風吹過她光裸的後背時她打了個寒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從脖子一直蔓延到臀縫上方。但她只是咬了一下嘴唇,把抹布在水桶里重新浸了一遍擰乾,然後繼續擦。她脖子上那條舊項圈的黑色皮革被冷水激得微微發硬,金屬環在鎖骨上輕輕磕了磕。book18.org

「媽——搬家到現在,家規該換季了。」淺淺把窗戶關小了一點,但沒關嚴,留著一條縫讓冷風繼續灌進來。她靠在窗台上雙手抱胸,看著蘇藝跪在牆角擦踢腳線的背影——那條粉紅尾巴從臀縫翹出來在冰涼的空氣里微微晃動,尾巴尖上的毛毛被冷風吹得輕輕打顫。蘇藝把最後一道踢腳線擦完,把抹布疊好放在水桶邊緣,然後跪著轉過來面對淺淺,雙手平放在膝蓋上,後背挺直,乳頭在冷空氣里硬成了兩顆深紫色的小石子。book18.org

「母狗也覺得該換季了。冬天冷——母狗跪在瓷磚地板上膝蓋會凍紅。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幾個月家規執行下來,有些條款需要細化。比如第四條『母狗負責所有家務』——目前只規定了地板清潔和廚房洗碗,沒有涵蓋浴室水垢清除和窗戶玻璃內側除霜。這是母狗的疏忽——上周爸爸洗澡時說浴室鏡子有點霧,母狗第二天應該主動用白醋擦鏡子,但母狗忘了。請求媽媽在新版家規里明確所有家務的頻次和標準。」她說話的時候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里凝成一小團霧,聲音穩得和她身上那些雞皮疙瘩形成了鮮明對比。book18.org

淺淺從窗台上直起身,走到茶几前拿起那本她幾個月來一直用來記錄家規和訓練數據的筆記本,翻了翻前面幾十頁密密麻麻的記錄——第三十七頁夾著一片秋天梧桐葉壓成的書籤,已經干透了,葉脈清晰得像一張微型地圖。她在筆記本最後一頁空白處用紅筆寫下標題:《冬季特別條款·換季大調整》。然後把本子放在茶几上,自己坐到沙發上翹起腿,赤腳踩在蘇藝的肩膀上,腳趾在她媽鎖骨下方那個項圈壓痕上輕輕蹭了蹭。book18.org

「那就寫。從第一條開始。」book18.org

蘇藝被淺淺的腳趾蹭得微微縮了一下脖子,但項圈讓她沒法完全低頭。她保持著跪姿,雙手平放在膝蓋上,開始逐條陳述她腦子裡已經轉了整整一周的冬季條款草案。她的聲音因為冷空氣而有些發緊,但條理清晰得像個項目經理在做年終彙報,只不過她彙報的內容是把自己的生活徹底拆解成一行行冰冷的家規。book18.org

「第一條。母狗在家必須裸體或穿媽媽指定的服裝——這一條在冬季需要增補。客廳最低溫上周五早晨實測為十三度。母狗的乳頭在低於十六度時會持續硬挺,這本身對母狗不是問題——但母狗的乳暈在寒冷環境中會皺縮成密紋,顏色從深褐轉為暗紫,和爸爸操母狗時乳暈充血發脹的狀態容易混淆。請求媽媽在冬季增補條款:室溫低於十五度時母狗可申請穿戴媽媽指定的冬季裝備。不是衣服——是乳夾加項圈加肛塞三件套,乳夾可選加絨款,肛塞底座可選帶保暖法蘭絨襯墊。母狗已經在網上找到了連結,已經加在媽媽購物車收藏夾里——那個連結的標題是『冬季加絨乳夾套裝·SM保暖專用』。」book18.org

淺淺用腳趾夾了一下她媽的乳頭——就是左邊那顆,硬得發紫的那顆。她夾住乳頭根部輕輕擰了半圈然後鬆開,乳頭彈回去的時候乳肉顫出了一波細密的漣漪。她把筆記本翻到空白頁開始寫,字跡比她記課堂筆記時更工整:「第一條增補——冬季裝備申請制。室溫低於十五度時母狗可申請穿戴保暖型乳夾、加絨項圈內襯、法蘭絨底座肛塞。批准權限歸媽媽。不許自行購買。」book18.org

蘇藝被擰了乳頭之後沒有低頭看自己胸口,而是把後背挺得更直了。她的陰道在冷空氣中收縮了一下,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淺淺擰她乳頭時的力道剛好卡在疼和爽之間的那根線上——那根線過去幾個月她被擰了無數次,每一次都准得讓她覺得女兒的手指大概比她自己更了解她的乳頭。book18.org

第二條是關於生理期。蘇藝說母狗的生理期需要正式上報並納入媽媽管理——不是玩笑,是強制性條款。她以前自己買衛生棉條,藏在主臥床頭櫃最下面的抽屜里,那盒棉條和抽屜底墊之間夾著一張幾年前她偷偷記下林霖手機號卻被自己刪掉的小紙條。現在她請求淺淺幫她管理所有衛生用品——用什麼牌子、什麼尺寸、什麼吸收量,全部由淺淺決定。她會在每個月的那幾天定時跪在淺淺面前打開雙腿,讓女兒檢查棉條尾繩有沒有按要求夾在陰蒂包皮和大陰唇之間的指定位置。如果她在生理期偷用不合適的棉條——比如把大號換成小號導致吸收不及時——罰她生理期結束後連續一周每天塞肛塞時間翻倍,直腸和陰道同時堵住,一個流血一個不流,讓她記住生理期不是放假。淺淺在筆記本上逐條記錄時停了一下,抬頭看著她媽。蘇藝正跪在地上仰頭等她批示,臉上沒有任何羞恥——這份家規草案里關於自己棉條尾巴怎麼擺放的細節,是她在好多個深夜裹著狗窩薄毯用被凍僵的手指打著手電筒在筆記本上逐字修改後才提交過來的。淺淺低頭繼續寫。book18.org

第三條是手機。蘇藝請求上交所有社交帳號密碼,手機指紋解鎖改為淺淺的右手拇指,所有通話和消息在媽媽隨時抽查範圍內。她說得很平靜,但說到「指紋解鎖改為媽媽的右手拇指」時她還是低頭看了看自己右手——她在快捷酒店第一次約林霖時就是這隻手推開的房門,當年也是這隻手在約炮軟體上打出了「弟弟身材不錯」。現在這隻手指紋還在,但手機解鎖再也不能用她自己的手指了。淺淺讓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當場重新錄入指紋和密碼。手機螢幕亮起來的時候,壁紙還是淺淺高中畢業那天和蘇藝在操場上的合影,兩個人穿著親子T恤——蘇藝那件上面印著「我媽最美」,淺淺那件上面印著「我最丑」,當時是淺淺買的惡搞T恤非要她媽穿著去參加畢業典禮。蘇藝看著這張照片被鎖屏吞掉,用自己的舊密碼最後一次解鎖手機,然後把手機遞給女兒。book18.org

第四條。新增懲罰手段——冷處理。不是扇屁股也不是禁止高潮,是淺淺無視蘇藝一天——不說話,不看她,就當這隻母狗不存在。蘇藝把這一條放在最後說,聲音比前三條都輕,但咬字最准,每個字之間的距離經過精確測算。她的陰道在說出「冷處理」三個字時收縮了一下——不是因為期待這個懲罰,而是因為害怕。過去幾個月她被扇屁股、被夾乳頭、被塞肛塞、被高潮管控、被用樹枝抽臀肉、被在陽台上操到鄰居開窗罵人,所有這些加起來都沒有一天「被淺淺無視」更讓她害怕。因為這個家裡如果淺淺不看她,她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淺淺在這一條旁邊畫了個星號。筆記本上這一頁已經寫得密密麻麻,紅色字跡被冷風吹得微微洇開。她站起來把筆記本放在茶几上,走到冰箱前拉開冷凍層,從裡面拿出一個東西——一條新的帶保暖法蘭絨內襯的黑色皮質冬季項圈,內側刻了一行新字,字跡比舊項圈更小更密,是淺淺昨天在學校宿舍用刻字筆親手刻上去的:「蘇藝是蘇淺淺的母狗也是蘇淺淺的媽媽。冬天戴這條。法蘭絨不傷脖子。但項圈不能摘。」她把新項圈圍在蘇藝脖子上,扣上磁吸扣環,然後把舊項圈從茶几上拿起來放進冰箱冷凍層——不是丟掉,是凍起來。舊項圈放在冷凍層最深處,和結了霜的不鏽鋼冰塊夾並排,旁邊還壓著那盒沒有拆封的草莓味潤唇膏——那是淺淺剛上高中時送給蘇藝的第一份生日禮物,當時她媽每天塗,塗完就親她的額頭說草莓味最好聞。現在那盒潤唇膏已經過期很久了,但蘇藝一直沒扔,就放在冰箱冷凍層里凍著,和舊項圈放在一起。book18.org

蘇藝摸了摸脖子上的新項圈。法蘭絨內襯貼在鎖骨上,和舊項圈的冰硬皮革完全不同——比她今早剛從狗窩爬起來時脖子上的冷感多了一層柔軟的包裹。但她知道這條項圈和舊的沒有本質區別。項圈就是項圈。不管襯多少層法蘭絨,它還是項圈。她低頭用嘴唇碰了一下新項圈的邊緣,然後抬起眼睛看著女兒。book18.org

「接下來是新增移動端監管的條款。不是手機——是母狗的身體插件。母狗已經在爸爸手機里裝了聯動App,以後爸爸可以在上班時遠程開啟母狗的跳蛋——不是家裡這個,是另一個剛收到的新跳蛋,它比生日那款遠程版更薄更安靜,可以在超市、菜市場、小姨來串門時藏在體內。母狗把新跳蛋的配套App二維碼已經發到爸爸手機上,配對碼寫在冰箱門家規旁邊那張黃色便利貼上——對,就是壓在小豬磁貼下面那張。母狗今天早上寫上去的時候小豬磁貼還在震。」book18.org

淺淺翻開冰箱門上的小豬磁貼——下面那張黃色便利貼果然多了幾行新字,字跡是蘇藝那種工整但微微發抖的手寫體:新跳蛋配對碼——母狗專屬,未經媽媽批准不得從直腸取出,電量低於百分之十時App會通知爸爸,母狗需要在收到通知後自己跪到爸爸面前把肛塞拔出來露出跳蛋充電口讓他插上充電線。她把便利貼重新貼好,對著她媽點了點頭,然後從茶几抽屜里拿出那盒剛拆封的新跳蛋——它比生日那款更小更薄,表面覆蓋著淺灰色醫用矽膠,尾端只有一個極小的Type-C充電口,沒有開關,完全靠手機App控制。她把充電線從盒子裡拿出來插上牆上的USB充電器,然後對著說明書翻了幾頁。然後從筆記本上撕下一張空白頁開始現場起草新版家規的正式文本——她將把蘇藝剛才口述的每一條都整理成正式條款,逐條編號。book18.org

蘇藝跪在茶几前,看著女兒趴在桌上寫字。握著紅筆的手指修長白凈,指甲塗著她新買的酒紅色甲油。窗外梧桐樹枝在灰白天色里搖晃,冷風不斷從窗縫灌進來把她光裸的後背吹得起了一層新的雞皮疙瘩。但她脖子上那條新項圈的法蘭絨內襯貼著她喉頭下方最怕冷的那塊皮膚——那是她今天收到的最暖和的禮物。book18.org

下午三點。淺淺把蘇藝的手機連上自己的電腦,登錄蘇藝的微信、QQ、郵箱、支付寶、淘寶、美團、抖音——所有能登錄的帳號全部檢查了一遍。蘇藝跪在旁邊,雙手平放在膝蓋上,看著自己的隱私像剝洋蔥一樣被一層一層剝開。淺淺看到淘寶訂單里有幾筆去年的購買記錄——不是情趣用品,是幾件男式襯衫,尺碼是林霖的。訂單日期是在蘇藝刪掉林霖之後的一個月。她沒下單,只是加在購物車裡,然後過期自動清除。淺淺把滑鼠移到那幾件過期襯衫的連結上,看到了她媽在商品頁面上留下的瀏覽足跡——那件白襯衫被反覆打開了多次,每一次停留時間都很長,有一個深夜她甚至把它加進購物車又刪掉,再加進去,再刪掉,最後留在購物車裡過期。蘇藝跪在旁邊看著女兒逐頁翻看自己在約炮軟體上註冊帳號又註銷帳號、反覆輸入林霖這個關鍵字搜索的瀏覽器歷史記錄。她把頭低下去,不是不敢看,是被自己當年那一頁頁深夜刷新好友列表卻始終找不到那個頭像又被手機螢幕反光刺痛眼睛的狼狽徹底展現在這間冬日下午的客廳里。book18.org

淺淺還找到藏在更衣櫃深處的一個舊鞋盒。那裡面放著她的舊發卡、第一次畫的母親節賀卡,還有那支過期了還放在冷凍層保存的草莓潤唇膏——這支和她冰箱裡凍著的那支不是同一批;這支是更加久遠、更早之前的草莓潤唇膏,是她第一次用零花錢在超市給她媽買的生日禮物。她把這些數字遺物逐一點開給女兒看。然後她讓蘇藝親手把購物車裡所有過期襯衫連結全部刪除。蘇藝伸出食指在螢幕上一個一個地劃掉那些連結——每刪一件,她的陰道就收縮一下。刪完之後她把手指放在螢幕上停留了很久。然後低頭用嘴唇碰了碰項圈上的金屬環,沒有出聲。book18.org

晚上七點。晚餐吃到一半,淺淺放下筷子,仰頭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不是困,是煩。蘇藝正跪在地上從狗碗里叼起最後一片培根,看到淺淺靠回椅背的動作——這個動作她很熟悉。淺淺小時候每次考試沒考好或者被同學欺負了,回家就是這樣,放下筷子往椅背一靠,不說話,也不哭。她會跪在椅子上給淺淺捏肩膀,問怎麼了。那時候她的身份是媽媽。現在她跪在地板上,嘴裡還叼著培根,想問她怎麼了但又不敢開口——因為她是母狗,母狗不能問媽媽「你怎麼了」。book18.org

淺淺睜開眼看到蘇藝叼著培根跪在狗碗旁邊,嘴角上沾著培根油漬,乳頭因為冷空氣而硬著,法蘭絨項圈內襯上蹭著一小片剛才擦地時沾上的灰塵。她伸手扯住她媽項圈上那個新的法蘭絨環扣,把蘇藝從地上拉起來,推坐到沙發一角。然後她自己蹲在沙發靠背旁邊,拉開自己牛仔褲的拉鏈——不是內褲,是牛仔褲。把林霖的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讓他感受她腹部最平坦的那一小塊皮膚。那裡的皮膚觸感,和她母親當年懷她時被產鉗夾出的那道早已褪成白線的疤只差一個子宮的距離。book18.org

「以前這個家裡,你是我媽,我爸死了,你一個人扛著。那時候你覺得累。現在你不用扛了。我扛著整個家,你扛著每一條家規。你只要出一點差錯,我就罰得你連親媽都不剩。你說這叫什麼?這叫母女。」book18.org

蘇藝把臉埋進女兒頸窩。她嘴裡還含著那最後一片沒咽下去的培根,吞進去之後呼出的氣混著培根油和動物脂肪微微焦香的味道。她嗅到了淺淺身上和自己同款的沐浴露味——兩個人都用同一瓶便宜貨柚子香波洗身體,母女倆分不開彼此。「——交換。不是調教。是交換。你把你的青春換給母狗。母狗把逼換給你。媽媽——母狗以前在酒店含他雞巴翻白眼,那時候覺得這輩子最羞恥的極限就是那一刻。後來你在廚房撞破——母狗以為那已經是極限了。再後來你在客廳地毯上審判母狗——母狗以為再也不會比那個更徹底。但現在——」她把淺淺的手從自己項圈上拉下去按在她兩腿之間。那裡已經濕得不像話了,從她跪在茶几前背家規時就開始濕,一直濕到現在,內褲早被她自己脫下來扔在狗窩旁邊。淺淺的手指陷進她濕透的逼口時她整個人弓起來,但嘴裡還在說話,停不下來。book18.org

「——現在母狗才發現。沒有極限。每一輪的羞恥都是下一輪的前菜。你越罰母狗越濕——母狗越濕越想讓你多罰——就算你現在把母狗拖出走廊在張阿姨家門口晾半天——母狗也會在走廊水泥地上用逼水畫個愛心——所以,你說得對。不是調教。是交換。你罰母狗是因為你愛母狗——母狗被罰是因為——因為母狗愛你。母狗愛淺淺。也愛媽媽。也愛爸爸——母狗愛。媽媽,母狗愛你。」她在說最後幾個字時身體猛然彈了一下——不是因為高潮,是因為她說出了被層層調教懲罰背後的那個字。那個字過去幾個月從來沒有在這個家裡被說出來過。她說出來之後自己先愣住了。然後她抿緊嘴唇,低頭用額頭貼上女兒手背,把眼睛藏進了淺淺的指縫裡。沒有補償。沒有豁免。只是單純地把自己最後還藏著的一個字交了出來。book18.org

淺淺把手移到她媽後背慢慢按進法蘭絨項圈後頸的位置。把她媽放倒在沙發坐墊上,自己俯身壓著她媽同時把林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屁股上。三人的重量同時壓在沙發上,沙發彈簧在靜默中嘎吱嘎吱響了兩聲。然後她伸手把狗碗旁邊掉落的最後一片培根撿起來,放進自己嘴裡嚼碎。然後低頭把嘴唇貼上她媽的嘴唇——不是親,是把嚼碎的培根喂進她媽嘴裡。蘇藝張開嘴接了。兩個女人嘴裡都充滿了煎焦培根的咸香。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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