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book18.org
# 第二十四章 · 家規增補——肉棒下的冬季條款 (加肉版)book18.org
十二月的第三個周末,梧桐樹上的葉子終於掉光了。光禿禿的枝幹伸向灰白色的天空,像一雙雙凍僵了的手指。樓下張阿姨的蒲扇早在上一場冷空氣南下時就被收進了儲藏室,長椅底下換成了一堆冬儲大白菜和幾掛臘肉,凍得硬邦邦的,在風裡輕輕晃蕩。淺淺推開客廳窗戶通風時,冷風呼地灌進來,把茶几上那沓抄寫稿吹得嘩啦啦翻了好幾頁。蘇藝正跪在電視櫃前面擦踢腳線,冷風吹過她光裸的後背時她打了個劇烈的寒戰,渾身的雞皮疙瘩從後頸一直蔓延到臀縫上方,連肛門括約肌都凍得縮緊了一圈,把肛塞底座夾得死緊。但她只是咬了一下嘴唇,把抹布在水桶里重新浸了一遍擰乾,然後繼續擦。她脖子上那條舊項圈的黑色皮革被冷水激得微微發硬,金屬環在鎖骨上輕輕磕了磕,每一次磕碰都傳出一聲細微的叮噹。book18.org
「媽。家規該換季了。」淺淺把窗戶關小了一點,但沒關嚴,故意留著一條縫讓冷風繼續灌進來。她靠在窗台上雙手抱胸,看著蘇藝跪在牆角擦踢腳線的背影——那條粉紅尾巴從臀縫翹出來在冰涼的空氣里微微晃動,尾巴尖上的毛毛被冷風吹得輕輕打顫,像一條真正的母狗在寒冬里搖尾巴。蘇藝把最後一道踢腳線擦完,把抹布疊好放在水桶邊緣,然後跪著轉過來面對淺淺,雙手平放在膝蓋上,後背挺直,那對E杯巨乳在冷空氣里凍得發白,乳肉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兩顆深褐色乳頭硬成了深紫色的小石子,乳暈皺縮成一圈密實的螺紋。book18.org
「母狗也這麼想。冬天冷——母狗跪在瓷磚地板上膝蓋會凍紅。上周五早晨客廳最低溫實測十三度,母狗的乳頭在低於十六度時會持續硬挺三小時以上不軟,乳暈在寒冷環境中會皺縮成密紋,顏色從深褐轉為暗紫。這本身對母狗不是問題——但母狗的乳暈在冷凍狀態下和爸爸操母狗時充血發脹的狀態容易混淆。爸爸上周四晚上掐母狗乳頭時說『你今天怎麼奶頭還沒碰就紫了』,母狗沒敢說是凍的。」她說話的時候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里凝成一小團霧,聲音穩得和她身上那些雞皮疙瘩形成了鮮明對比。說完這段話她把目光從自己乳頭上移到淺淺臉上,然後低頭用嘴唇碰了一下項圈上的金屬環。book18.org
淺淺從窗台上直起身,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腿,赤腳踩在蘇藝的肩膀上,腳趾在她媽鎖骨下方那個項圈壓痕上輕輕蹭了蹭。那個壓痕經過幾個月的反覆佩戴已經成了一道永久性的淡褐色印記,邊緣微微發亮,像一枚被烙在皮膚上的隱形項圈。book18.org
「那就現在。你說,我記。每一條都要詳細——不准漏。漏一條今晚不准高潮,外加肛塞換大號。」book18.org
蘇藝跪在茶几前的米色地毯上——就是那張她幾個月前假裝被絆倒把林霖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時踩過的同一塊地毯。她開始逐條陳述她腦子裡已經轉了整整一周的冬季條款草案。她的聲音因為冷空氣而有些發緊,但條理清晰得像個項目經理在做年終彙報,只不過她彙報的內容是把自己的生活徹底拆解成一行行冰冷的家規。她的陰道在逐條彙報時不斷分泌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米色地毯上滴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第一條。冬季裝備申請制。室溫低於十五度時母狗可申請穿戴媽媽指定的冬季保暖裝備——不是衣服,是乳夾加項圈加肛塞三件套保暖款。乳夾可選加絨款,夾口內側襯法蘭絨,外側保留金屬鈴鐺,這樣既能保暖又能響。項圈內襯加厚羊羔絨,不影響金屬環正常垂掛。肛塞底座加保暖法蘭絨襯墊,塞入直腸後法蘭絨會被體溫加熱,隔著肉壁傳導到陰道後穹,比不塞的時候更暖和。母狗已經在網上找到了連結,加在媽媽購物車收藏夾里——那個連結的標題是『冬季加絨乳夾套裝·SM保暖專用·母狗過冬必備』。」book18.org
淺淺用腳趾夾住她媽的左邊乳頭——就是那顆凍得發紫的。她夾住乳頭根部狠狠擰了半圈然後鬆開,乳頭彈回去的時候乳肉顫出了一波細密的漣漪。蘇藝被擰得悶哼了一聲,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不是因為疼,是因為淺淺擰她乳頭時的力道剛好卡在疼和爽之間那根比頭髮絲還細的線上。那根線過去幾個月她被擰了無數次,每一次都准得讓她覺得女兒的手指大概比她自己更了解她的乳頭。她的大腿內側在乳頭被擰的瞬間又淌下一道新的淫水,滴在地毯上濺開了一小朵深色的花。book18.org
「第一條批准。繼續說。第二條。」book18.org
「第二條。母狗的生理期需要正式上報並納入媽媽管理。不是報告,是強制性條款。母狗以前自己買衛生棉條,牌子亂七八糟,有時候買錯尺寸——太大塞不進去,太小吸收不夠漏在內褲上。從本月起,母狗的衛生用品全部由媽媽採購和發放——用什麼牌子、什麼尺寸、什麼吸收量,全部由媽媽根據母狗當月的分泌物數據決定。母狗每個月那幾天需要定時跪在媽媽面前打開雙腿,讓媽媽檢查棉條尾繩有沒有按要求夾在陰蒂包皮和大陰唇之間的指定位置。如果尾繩歪了——罰。如果用了不合適的棉條導致漏血——罰。如果生理期偷藏備用棉條——重罰。」book18.org
她說到「漏血」兩個字時陰道收縮了一下。不是生理期快到了——她的生理期上周剛結束。但她每次說到這個詞都會聯想到幾個月前自己在客廳地毯上被淺淺撞破偷情的那晚,跪在地上含著林霖的雞巴被女兒拽出來,嘴角和逼口同時往外淌東西,一邊是口水,一邊是淫水。那種從兩個洞口同時失禁的羞恥感讓她現在仍然會在夢裡反覆重播。book18.org
「第三條。」蘇藝把後背挺得更直了,雙手在膝蓋上平放,指甲因為剛才擦地時用力而有些發白。「母狗請求上交所有社交帳號密碼和手機。全部。微信、QQ、郵箱、支付寶、淘寶、美團、抖音、微博、知乎、百度網盤——所有能登錄的帳號全部歸媽媽管理。手機螢幕解鎖指紋改為媽媽的右手拇指,備用密碼改為一串只有媽媽知道的數字。母狗不得私自下載任何App,不得刪除任何聊天記錄,不得在瀏覽器里搜索任何與母狗身份無關的關鍵詞。媽媽隨時有權抽查母狗的通話錄音、消息記錄、相冊、購物訂單、瀏覽足跡、定位歷史——全部。如果媽媽發現母狗在任何一個平台上偷偷搜索過『林霖』『淺淺』『母狗』『約炮』或任何相關詞——罰。如果母狗在媽媽抽查時猶豫哪怕半秒——罰。如果母狗試圖隱藏任何東西——」她停了一下,喉嚨滾動了一下,然後用更輕但更穩的聲音說完了最後一句,「——罰母狗連續一周在狗窩裡睡覺時雙手反銬在背後,肛門塞雙肛塞,嘴裡含跳蛋,不准高潮不准說話不准叫媽媽。」book18.org
淺淺把腳從她媽肩膀上移開,站起來走到茶几前拿起那本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空白處。她用紅筆在上面逐條記錄,字跡比她記課堂筆記時更工整。寫到第三條時她停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蘇藝。蘇藝正仰頭看著她,法蘭絨項圈內襯在喉頭下方微微發亮,乳頭還硬著,大腿內側的淫水已經淌到了膝蓋彎。她的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一種被壓在五指山下終於被允許自己把石頭再壓沉一寸的奇異平靜。book18.org
「第四條。新增懲罰手段——冷處理。不是扇屁股,不是禁止高潮,不是加罰肛塞。是媽媽無視母狗一天。不說話,不看母狗,就當這隻母狗不存在——不叫她跪早,不給她擰定時器,不讓她背家規,連罵她都不罵。她就跪在媽媽腳邊用嘴唇碰媽媽的腳趾,媽媽把腳抽走。她叼著球送到媽媽手邊,媽媽把球扔進垃圾桶不看她。她從早上跪到晚上,不管做什麼媽媽都不回應——就算她憋不住高潮在地上痙攣,媽媽也當沒聽見。」book18.org
蘇藝把這一條放在最後說,聲音比前三條都輕,但咬字最准。她的陰道在說出「冷處理」三個字時劇烈收縮了一下——不是因為害怕這個懲罰本身,而是因為她太清楚這個懲罰的威力了。過去幾個月她被扇屁股、被夾乳頭、被塞肛塞、被高潮管控、被用樹枝抽臀肉、被在陽台上操到鄰居開窗罵人——所有這些加起來都沒有一天「被淺淺無視」更讓她害怕。因為這個家裡如果淺淺不看她,她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她的整個世界就只剩下脖子上這條項圈和屁股里那根肛塞——但項圈是淺淺親手給她戴的,肛塞是淺淺親手給她塞的,如果淺淺不看她,這些東西就都死了。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低頭。她把項圈上的金屬環扶正,然後仰頭等著淺淺動筆。book18.org
「第四條——批准。冷處理作為最高級別懲罰,在母狗犯下嚴重違規時啟用。包括但不限於:未經許可高潮超過三次累計、私下聯繫外界、對外人透露家庭內部規則、對媽媽撒謊。」淺淺在筆記本上寫完最後一行字時紅筆在「撒謊」兩個字下面重重劃了兩道線。然後把筆記本合上放在茶几上,站起來走到冰箱前面,拉開冷凍層的門。冷氣呼地湧出來,把她的睡袍下擺吹得輕輕飄動。她把手伸進冷凍層最深處,掏出了一個東西——一條新的項圈。不是她媽脖子上現在戴的這條法蘭絨冬季款,而是一條更粗更重的黑色皮質項圈,內側襯著一層極厚的白色羊羔絨。這條項圈的金屬環比舊款大了整整一圈,上面刻著一行極細的字,字跡是淺淺最近在學校宿舍用刻字筆親手刻上去的:「蘇藝是蘇淺淺的母狗也是蘇淺淺的媽媽。冬天戴這條。羊羔絨不傷脖子。但你永遠是母狗。」字刻得歪歪扭扭的,有幾筆差點刻穿皮革,但她沒有扔掉重刻。她要的就是這種不完美——她媽脖子上的項圈本來就不應該完美。book18.org
她把新項圈圍在蘇藝脖子上,扣上磁吸扣環。磁吸扣合上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咔,比舊項圈的金屬扣環更響更冷。羊羔絨內襯貼在蘇藝喉頭下方那塊被舊項圈磨了好幾個月的老繭上,她低頭用下巴蹭了蹭柔軟的絨襯,然後把舊項圈從茶几上拿起來——不是放進抽屜,是在淺淺的注視下拉開冰箱冷凍層,把舊項圈放在最深處,和結了霜的不鏽鋼冰塊夾並排,旁邊還壓著那盒沒有拆封的草莓味潤唇膏。那是淺淺剛上高中時送給她媽的第一份生日禮物,當時蘇藝每天塗,塗完就親她的額頭說草莓味最好聞,現在只剩下一層沒了香氣的過期膏體和被凍在冰霜里褪了色的舊標籤。她關上了冰箱門。book18.org
做完這些之後淺淺重新坐回沙發上。她的睡袍帶子鬆了,領口敞著露出鎖骨下方那一小片比她媽更白更緊的皮膚。她把筆記本放在膝蓋上,用紅筆在「冷處理」條款旁邊畫了個星號。她媽還跪在茶几前,但剛才彙報家規時的冷靜已經悄悄變了味——陰道不停收縮,大腿內側的淫水已經從膝蓋彎淌到了小腿肚,在米色地毯上留下一串深色的濕痕。她彙報完所有條款之後等了很久,等待的過程中陰道一直在間歇性地收縮,把殘留在陰道口的前液一波一波往外擠。冷空氣從窗縫灌進來吹在她濕透了的大腿內側,吹得她起了一層新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母狗彙報完畢。請求媽媽批准。——另外母狗還有一個臨時申請。」蘇藝忽然開口了,聲音比彙報家規時低了一點,尾音微微上揚,帶上了那種她在床上叫爸爸時特有的沙啞調子。她把雙手從膝蓋上移到身前撐住地毯,身體前傾,讓那對E杯巨乳垂下來,乳溝在冷空氣里擠得更深了。「剛才母狗彙報家規的時候——每說一條,逼就收縮一次。彙報完四條之後逼裡面積了一整天的淫水已經把大腿內側全泡濕了。現在肛塞底座壓著直腸前壁,把陰道後穹擠得更窄——母狗每次彙報條款時逼就會自己夾自己——剛才說到『生理期漏血罰則』時宮頸口自己彈開了——然後說到『手機被媽媽查』時陰蒂從包皮里彈出來了——最後說到『冷處理』時母狗差點——差點憋不住。請求允許母狗釋放一次壓力。姿勢由媽媽指定。請求立即批准。」book18.org
淺淺把紅筆放在茶几上,站起來走到蘇藝面前,低頭看著她媽仰起的那張臉——幾個月前第一次在廚房門縫偷窺時她媽跪在地上給林霖口交,今天她跪在地上對著她彙報冬季家規。她伸手捏住蘇藝下巴把她的臉抬得更高,另一隻手放到她媽乳溝中央,手指摸到新項圈的羊羔絨邊緣。「批准。姿勢——趴在茶几上,屁股朝窗戶。讓對面那棟樓的鄰居——如果他們半夜起來上廁所往這邊看一眼——看到一個戴項圈的女人在窗戶前面挨操。計時器不設上限。你多久能高潮不歸我管——但高潮的時候必須把剛才彙報的家規第四條——冷處理那段——完整背一遍。邊高潮邊背。高潮停了你還沒背完——就再操一次,直到背完整為止。」book18.org
蘇藝趴到茶几上。玻璃台面冰涼,她的乳頭貼上去時嘶了一聲,乳肉被冰涼的玻璃壓扁,乳溝被擠成一道更寬的肉色淺弧,反射著不遠處落地燈的暖黃光圈。她的臉側貼在茶几邊緣,正對著窗戶——窗縫還留著一道細細的開口,冷風不斷灌進來,把她暗紅色卷髮吹得輕輕飄動。對面那棟樓有幾扇窗戶亮著燈,有一扇窗戶里隱約能看到一個人在廚房熱牛奶,那個人如果抬頭往這邊看,就能隔著不到五十米的距離看到一個赤裸戴著項圈肛塞乳夾的女人趴在窗戶前面,屁股翹得老高。book18.org
林霖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身後。他的雞巴從褲鏈里彈出來——剛才在聽蘇藝彙報家規時就已經硬了,龜頭上掛著一滴透明的前液,硬得發疼。他把蘇藝的臀縫掰開,露出那圈被反覆塞入拔出磨得微微反光的肛門和下方正在往外淌水的逼口。兩片深褐色陰唇腫脹發亮,陰道口一張一合,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他把龜頭對準陰道口——沒有預告,沒有前戲——整根貫入。二十厘米雞巴一插到底,龜頭撞在宮頸口那塊已經忍了一整晚的軟肉上。book18.org
「啊——爸爸——一整根全部頂進母狗宮頸口了——剛才背家規背了那麼久——母狗的逼一直在夾肛塞,夾得宮頸口提前半開——你一插進來直接穿過宮頸——現在龜頭在子宮口邊緣——停在那裡——讓母狗——讓母狗記住這個深度——」蘇藝趴在茶几上,臉側貼著冰涼的玻璃,嘴張到最大,聲音從嗓子眼裡毫無保留地衝出來,比剛才彙報家規時的聲線高了不止一個八度。她的後腰被林霖掐住,臀肉在他的撞擊下盪出一波肉浪,和肛塞底座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啪啪聲。乳夾鈴鐺隨著身體的劇烈晃動瘋狂作響,叮叮噹噹的聲音和她的呻吟混在一起,透過窗縫傳向對面那棟樓。book18.org
淺淺坐在茶几對面的沙發上,手裡拿著剛才記錄家規的筆記本和紅筆,一邊看她媽被操得在茶几上不斷往前滑,一邊在筆記本上畫線。她翹著腿,睡袍下擺滑開露出膝蓋上方一小截大腿,赤腳在茶几邊緣輕輕晃蕩。「別光叫。剛才說的高潮條件還記得嗎?背第四條。從『冷處理作為最高級別懲罰』開始背——現在。」book18.org
蘇藝趴在茶几上被操得上半身不斷往前沖,手指死死摳住茶几對面的邊緣,指關節白得透明。她的宮頸口被龜頭反覆撞擊,每一下都撞在同一個位置——那裡被撞了太多太多次,已經微微發硬但更敏感。她的陰道內壁裹著林霖的雞巴從宮頸到逼口整段整段痙攣,淫水被抽插帶出來濺在茶几玻璃上,形成一小攤不規則晃動的水膜。她的臉在玻璃上映出一個扭曲的倒影——翻白的眼球、耷拉的舌頭、晃動的鈴鐺、和脖子上那條羊羔絨項圈上反著冷光的金屬環。book18.org
「冷——冷處理——作為最高級別懲罰——在母狗——犯下——嚴重違規時——啟——啟用——」她每說一個斷句就被龜頭撞到宮頸口的悶哼打斷。她的聲音和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及鈴鐺叮噹聲攪在一起,形成一段極其荒誕的配樂詩朗誦。「包括——但不限於——未經許可高潮——超過——三次——啊——爸爸——那裡——不要——不要撞那麼猛——母狗要背——要背——」book18.org
「繼續背。別停。停了就不准高潮。」book18.org
「——累計——私下聯繫外界——對外人透露——透露——透露家庭內部規則——對媽媽——撒謊——撒謊——撒謊罰——罰連續一周——在狗窩裡手反銬——肛門——雙肛塞——嘴裡含——含跳蛋——不准高潮——不准說話——不准叫媽媽——啊——爸爸——母狗要到了——但最後一句後面還有一節——冷處理的具體執行方式——由媽媽決定——包括但不限於無視母狗——一整天——不看她——不碰她——不叫她——就算她——跪在媽媽腳邊——用嘴唇碰媽媽的腳趾——媽媽把腳抽走——她叼著球送到媽媽手邊——媽媽把球——扔進垃圾桶——不看她——她從早上跪到晚上——不管做什麼——媽媽都不回應——就算她——憋不住高潮在地上痙攣——媽媽也當沒聽見——當沒——沒——沒聽見——啊——爸爸——母狗——母狗到——了——最後一句——『撒謊』後面——是——是——是——當沒聽見——」book18.org
她在背完最後一句的瞬間高潮了。宮頸口完全張開把整個龜頭吞進子宮口邊緣,陰道從宮頸到逼口整段整段劇烈痙攣,淫水從結合處噴出來濺在茶几玻璃上,順著玻璃邊緣淌到米色地毯上那塊舊紅酒漬旁邊的位置。振動項圈在她脖子上發出比上次山頂日落更猛烈的嗡鳴——她的心率在短短几秒內從平靜飆到了一百七十多,感應器被觸發最高檔位,嗡嗡聲透過窗縫傳向對面那棟樓,和她的尖叫、鈴鐺的叮噹、林霖龜頭撞擊宮頸的悶響混成一團。她的眼球翻進眼窩深處,舌頭整根耷拉出來,口水從舌尖滴到茶几玻璃上和她自己剛噴出的淫水混在一起。乳夾鈴鐺在她身體劇烈抽搐時被甩得叮叮噹噹響成了一首毫無節奏的淫詞。book18.org
林霖在她高潮痙攣最劇烈的時候拔出來把雞巴從她逼口抽離——拔出的瞬間陰道口發出一聲響亮的「啵」,像從沼澤里拔出樹根。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還沒合攏的陰道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他把她翻過來仰面放在茶几上——她癱在茶几玻璃上,後背貼著冰涼玻璃,乳頭朝天挺著還在抖動,大腿分得很開擱在茶几邊緣。他重新插進去——正面體位。這次沒有深插到底,而是用龜頭反覆撞她陰道前壁那塊略微粗糙的G點區域。book18.org
蘇藝仰面躺在茶几上喘了不到片刻又被重新插入,她的宮頸口還沒合攏又被龜頭撞開了。她伸手抓住淺淺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不是求救,不是示弱,是剛才高潮時她感覺到女兒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壓了一下。現在她高潮還沒退就因為G點被龜頭重新撞擊又被推向上一個新的高峰,她抓住女兒的手指一根一根扣進自己的指縫,和剛才家規彙報時在狗窩旁邊抬頭看女兒的眼神一模一樣——只是現在她正在被操,舌頭耷拉在外,叫不出「媽媽」只叫出了含混的咕嚕聲。book18.org
淺淺放任她握著自己的手,對林霖說:「再讓她背一遍。這次倒著背——從『當沒聽見』開始往前倒。倒錯一個字就拔出來——今晚就別想高潮了。開始。」book18.org
蘇藝躺在茶几上被正面體位操得整個身體不斷往上滑,後背在玻璃上蹭出吱吱的聲響。仰面朝天的姿勢讓她的乳房往外攤開,乳肉在玻璃上被壓成兩個更扁的肉圓。倒著背家規讓她的大腦幾乎宕機——高潮餘韻還沒退,宮頸口還在痙攣,G點正被龜頭反覆研磨,陰蒂從包皮里完全探出頭來充血到幾乎透明。她張著嘴,口水不斷從嘴角溢出,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夾著被龜頭撞出的悶哼。book18.org
「沒——沒聽見——當——當沒聽見——就算——就算——憋不住高潮——在地上——在地上痙攣——媽媽也——也當——也當——當作——當作沒聽——啊啊——爸爸——G點——剛才磨的那個位置——就是那個略粗糙的——」book18.org
「倒背錯了一個詞。你剛才說『當作沒聽』——原句是『就當沒聽見』。拔出來。」淺淺的聲音從茶几對面傳來,沒有聲調起伏。book18.org
她話音剛落林霖就把還硬著的雞巴從蘇藝逼里拔了出來。拔出的瞬間陰道口發出一聲比剛才更響的「啵」,她的陰道內壁還在慣性收縮,但雞巴已經不在裡面了。從宮頸口到陰道口整段空虛地痙攣著,淫水從還沒合攏的逼口往外涌。她躺在茶几上大口喘氣,手指還扣著淺淺的手指,指甲因為過度用力在淺淺指節上掐出了幾道淺淺的月牙形紅印。她知道錯了不是故意的但錯就是錯——剛才高潮沒退時倒背家規,把「就當沒聽見」背成了「當作沒聽」——差了一個字,判了「沒高潮」。book18.org
蘇藝從茶几上滑下來跪在米色地毯上,後背靠著茶几邊緣,頭上還頂著剛高潮沒完全退的暈紅。她的乳房在冷空氣里攤著,乳頭被操了那麼久還硬得像兩顆紫褐色小石子,大腿內側全是高潮噴出的淫水和從逼口淌下來的林霖殘存前液。但她把手從淺淺手裡鬆開,重新跪正,後背挺直,雙手平放膝上,把項圈金屬環扶正。然後聲音沙啞但穩得和剛才彙報家規時一模一樣地對淺淺說:「倒背第八條違反——母狗把『就當沒聽見』背成『當作沒聽』。錯一個字。請求媽媽執行罰則——今晚不再申請高潮,改用接下來半小時在茶几前把第八條正倒各默寫十遍。默寫完若還有錯字,罰明天全天冷處理。求媽媽。」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 完book18.org
# 第二十五章 · 深夜海灘——第三場戶外book18.org
一月的第一個周末,淺淺在手機天氣預報上看到一股罕見的暖流正從南邊沿海地區登陸,預計周六夜間氣溫會短暫回升到十八度。她盯著螢幕上那個橙色的溫度曲線看了半分鐘,然後把手機鎖屏,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冰箱前面,對著跪在狗窩旁邊疊衣服的蘇藝說了一句話。不是商量,是通知。book18.org
「周六晚上。海灘。去年夏天我們去過的那片海灘,淡季沒人。你準備一下。這次是深夜場——高潮管控在戶外升級,海浪聲比你上次在山頂叫床的聲音還大。三套裝備:連體開襠黑絲,外罩風衣,高跟涼鞋。肛塞戴新到的遠程遙控防水款,跳蛋也帶防水的那隻。具體流程當天車上告訴你。現在去把行李袋拿出來,先試試連體開襠絲襪的拉鏈順不順,別到了海灘拉鏈卡住。」book18.org
蘇藝正把林霖的灰色內褲疊成一個標準的正方形放進收納籃里。她的手指在聽到「海灘」兩個字時停了一下,內褲邊緣卡在她的指甲縫裡,然後她繼續疊。她的陰道在沒有任何人碰觸的情況下已經開始微微收縮——上次海灘是在夏天,母女倆並排跪在沙灘上被交替後入。那晚月亮又大又圓,海浪衝到離她們身體只差幾米的位置。回去以後她連著一個星期每天晚上都在夢裡重複被漲潮的海水灌進陰道的感覺。現在淺淺說的是深夜場——淡季,沒人。book18.org
「母狗現在就去試。防水跳蛋的充電線在床頭櫃第一個抽屜。連體開襠絲襪的拉鏈上周修補過一次,可能有點緊——母狗先用潤滑油塗一遍拉鏈齒,免得夾到陰毛。風衣需要熨一下,上次從山頂下來之後一直疊在袋子裡,後背位置壓出了幾道摺痕。高跟涼鞋——母狗不確定哪雙。是細跟綁帶款還是粗跟防水台款?」蘇藝把最後一雙襪子放進收納籃里,然後站起來從儲物櫃最底層拽出那隻黑色行李袋放在茶几上。她已經好幾個月沒去過海灘了,但上次海灘之後她每天晚上擦身體乳時都會特意檢查大腿內側那塊被浪沖濕的皮膚有沒有長出新的鹽斑。book18.org
星期六晚上十點,車子拐下海濱公路,停在廢棄的公共停車場。這片沙灘在夏天人滿為患,一月份卻連路燈都只亮了一半,剩下幾盞壞了的在海風裡明明滅滅。海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夾著咸腥的鹽味和遠處潮水的低吼,擋風玻璃上漸漸凝了一層薄霧,被車內暖氣一吹又化成細小的水珠。淺淺把車熄了火,拔了鑰匙,推開車門的一瞬間海風呼地灌進車內,把她扎在腦後的馬尾吹得橫向飄起來。她穿著牛仔褲和防風夾克,拉鏈拉到下巴,站在車門邊看著遠處月光下的海面——退潮剛過,潮水正在往上漲,海浪一條接一條地拍在沙灘上,泛著銀白色的泡沫,聲音低沉而持續,像大海在用胸腔呼吸。方圓幾百米內沒有任何人造光源,只有月亮把沙灘照得像一個被遺棄的露天舞台。book18.org
她拉開后座車門,讓蘇藝下車。蘇藝把駝色風衣裹緊,腰帶系得嚴嚴實實,高跟涼鞋踩在停車場龜裂的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咔咔聲——是細跟綁帶款,鞋底踩在碎石上時腳踝微微晃了一下但迅速穩住了。她的頭髮今晚散著,暗紅色卷髮被海風吹得遮住了半張臉,露出的那隻桃花眼在月光里顯得格外亮。她知道風衣裡面只有一件連體開襠黑絲——從鎖骨包到腳踝,黑色絲料在停車場昏黃的路燈下隱約透出她身體的輪廓:E杯巨乳在黑絲下被勒得略微上翹,兩顆深褐色的乳頭把絲料撐出兩個清晰的凸點;腰收得很緊,髖骨兩側的黑絲被撐得微微發亮;臀縫裡塞著一隻遠程遙控防水跳蛋和一根配套的細長肛塞——兩者都連著淺淺手機上的同一個App,肛塞負責堵,跳蛋負責震,兩大異物並排擠壓直腸前壁,隔著極薄一層肉壁壓住陰道後穹。她剛才在車上就已經被淺淺用App測試了一下震動模式——從低檔到高檔輪流切換了三個模式,每一種都讓她的陰道口在有節奏地收縮,但現在拔下來了,她的肛門裡只有剛才震動餘韻留下的微微酥麻和一小股被擠到肛塞底座邊緣的潤滑液。book18.org
走在她身後兩步遠的林霖幾乎無聲地關上車門。他穿著黑色短袖T恤和灰色運動褲,海風吹得褲管獵獵作響,肩上扛著一張從後備箱拿出來的沙灘躺椅——不是給人躺的,是給母狗趴在上面翹起屁股用的。木製框架被海風吹得有些冰涼,椅背上還掛著淺淺剛才從行李袋裡掏出來的配套玩具防水袋,裡面裝著一根細長防水振動棒和上一次在山頂用過的同款細枝。book18.org
沙灘上鋪滿了月光,沙子是淺銀色的,海浪在幾十米外反覆拍打沙灘邊緣,漲潮正從最低點往上一寸一寸地推進。淺淺走在最前面,運動鞋踩在濕沙上印出淺淺的腳印,每走幾步就回頭看看身後她媽的高跟涼鞋有沒有陷進沙子裡。她在沙灘中央停下來,指了指面前那片平坦的開闊沙面:「就這裡。距離漲潮最高線還有一段距離,夠我們用到午夜。躺椅架在這裡。你先把風衣脫了。讓海風吹一下你身上的絲襪——剛才在車上你逼里出汗了,連體絲襪的襠部開衩邊緣都有汗印了,海風吹乾之後我想看看黑絲在月光下能不能反出你那兩片肥陰唇擠出來的輪廓。」book18.org
蘇藝解開風衣腰帶,把風衣脫下來疊好放在躺椅上。連體開襠黑絲在月光下完整呈現——不是普通的包臀絲襪,是連體款:弔帶從肩膀越過鎖骨往下延伸到乳房下方托住乳根,黑絲把E杯巨乳勒得更加飽滿,深褐色乳頭在黑絲網孔間若隱若現;腰際兩邊各有兩道黑色蕾絲條一直延伸到髖骨兩側;襠部完全敞開,裂縫邊緣鑲著一圈極細的黑色蕾絲,那兩片深褐色大陰唇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海風裡。她的大腿內側因為剛才在車上被跳蛋震得太久,淫水順著黑絲邊緣往下淌了幾道透明痕跡,在膝蓋上方被海風吹得漸漸乾涸,留下一層極薄的鹽霜。book18.org
肛塞和跳蛋從臀縫裡露出來一小截充電口,高跟涼鞋把她的腿拉得更長更直。她赤腳踩在沙灘上,腳底第一次接觸冰涼濕潤的沙粒時整個人從腳趾到脊椎都軟了一瞬——沙子的觸感太像去年夏天在高潮後趴在海灘上時灌進她腳趾縫的那些細小顆粒。她把高跟涼鞋的綁帶重新緊了緊,然後跪下去,雙手撐在沙灘邊緣那道還未淹沒的濕沙線上,膝蓋陷進冰涼的沙子裡,屁股高高翹起。月光照在她臀縫裡那根防水跳蛋和肛塞底座上,把肛塞底座的銀色邊緣映出一個微細的反光點。她的臉對著黑沉沉的大海,海浪在不遠處拍打沙灘,每一次漲潮都朝她跪的方向再逼近一點點。book18.org
淺淺站到她面前把躺椅擺好,從防水袋裡抽出那根細枝——不是抽她,是讓她叼著。蘇藝張嘴咬住樹枝中段,樹皮粗糙的紋理壓在舌面上,她閉上眼睛用舌尖舔了一下枝梢——沒有上次山頂那根樹枝上殘留的自己逼水味,只有海風帶來的新砍松木微澀。然後她聽到淺淺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被海風吹得有些發飄,但每個字都像被浪衝上岸的浮木砸在她耳膜上。book18.org
「今晚是深夜海灘第一場。高潮管控規則跟以前不一樣——我不給你擰定時器。也不讓你報備。海浪替你計時。從下一個潮頭開始,每當一個完整的海浪衝到你膝蓋前方半米時,你可以高潮一次。但浪頭退回去的時候你必須把逼從爸爸雞巴上拔出來——不管有沒有到、不管宮頸口有沒有夾住龜頭,必須拔出來。晚一秒,明天冷處理一整天。」book18.org
蘇藝的逼在聽完第一遍規則時就從陰道口往外噴了一小股液體,濺在沙灘上瞬間被沙子吸干。在她胯下那兩片陰唇之間已經拉出好幾道細長透明的絲,但她不敢未經浪頭就擅自去含林霖的雞巴。她把嘴裡叼著的樹枝拿下來放在沙子上,然後對著月光仰頭說:「母狗明白。海浪代替定時器。高潮授權由漲潮節奏決定。不是由秒針決定——是太平洋的潮汐力決定母狗逼什麼時候能收縮。但媽媽——下一個浪還有多遠?母狗需要知道現在是否已經開始——它剛才退下去了,浪頭還沒疊上來——在這期間母狗能碰爸爸嗎——」book18.org
「可以碰。但不能插。下一個浪頭過來時自己判斷距離——你覺得它夠近了就吞。」book18.org
然後她從躺椅上起身蹲到她媽跟前,把蘇藝風衣口袋裡那隻防水跳蛋的App從手機上調出來。她當著蘇藝的面把手指放在滑鈕上推到最高檔然後立刻拉回零——跳蛋在蘇藝直腸里嗡地震了半秒鐘不到就停了。蘇藝整個人在沙灘上彈了一下,肛門括約肌猛地夾緊,肛塞底座被推得往外滑了一小截又被她自己吸回去,嘴裡漏出半聲短促的悶哼又趕緊咬住。book18.org
林霖從躺椅上站起來走到蘇藝身後,運動褲已經褪到膝蓋以下,被海風吹得布面抖動。他的腹肌在月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澤,那根二十厘米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龜頭在月光里紫紅油亮,他還沒插進去,只是在沙灘上用手擼了幾下柱身。蘇藝跪在沙子上,側回頭看到那根雞巴的影子投在她自己屁股上——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長,龜頭投影正好落在她粉紅肛塞底座旁邊。她的陰道口在林霖站到她身後的那一刻就已經突突地跳起來,宮頸口在連續幾天被反覆撞擊後今天早上起床時還有些微漲,但她腦子裡唯一重複的念頭是:海浪什麼時候來。海平面上的銀光在涌動,遠處一道暗影正在由遠及近被推高。book18.org
第一道海浪衝過來了。它漫過沙子在蘇藝膝蓋前方不到半米處碎成一片白色泡沫。在浪頭碎開的同一瞬間,蘇藝把屁股往後猛地一拱——不需要用手引導,她的逼自己會找。龜頭滑過陰唇,撐開陰道口,整根貫入。二十厘米的雞巴被濕熱緊緻的陰道壁裹住,柱身上的青筋嵌進肉壁的褶皺里,龜頭精準地撞在宮頸口那塊軟肉上。她趴跪在正在退潮的沙面上,膝蓋被浪涌沒濕,側臉貼在微涼的沙粒上,嘴裡咬著樹枝,對著正在退遠的浪頭悶哼:「——第一浪——母狗——讓浪數一——龜頭在母狗宮頸口——它好像比浪頭更快——浪才碎——龜頭已經撞開——」book18.org
浪頭開始往回退,白色泡沫從她膝蓋前面滑過,夾帶著細沙從她手背擦過。她必須把逼從林霖雞巴上拔出來——浪退了。她咬著樹枝猛地把屁股往前縮,龜頭從陰道口拔出時發出響亮的「啵」一聲,和退潮的海水形成奇異的二重唱。她的陰道內壁還裹著龜頭的形狀,空虛感瞬間湧上來,陰道口在拔出去後狠狠收縮了幾下。book18.org
她在等第二個浪。等待的過程中她把樹枝從嘴裡吐出來,對著淺淺說:「剛才拔出來時宮頸口還沒合攏——它被撞開之後正要高潮的邊緣就被拔掉了。海浪退得太快——母狗剛才差幾秒——不是差力道——是差退潮的速度——高潮還沒成型就被浪抽走了。」她的聲音壓過了海風和退潮的咣咣沙沙,嗓子已經帶上了被操過一次卻沒高潮的粗糙。book18.org
淺淺站在沙灘上俯視著她媽的屁股,然後彎腰把她媽下巴托起來,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沙粒和自己口水混成的糊狀物。她把樹枝重新撿起來塞回蘇藝嘴裡,說下一個浪,自己掐准節奏。book18.org
第二道海浪從更遠的海面開始推近,浪線比第一次更長,浪涌高度也更厚。蘇藝跪在沙灘上盯著那道不斷逼近的暗影,肛門裡的跳蛋在淺淺手機App低檔位震動下一直沒停——淺層震動從直腸後壁傳導到陰道後穹,和肛塞底座形成一前一後兩個微型的按摩點。浪頭衝到膝蓋前方時她再次往後拱,可是剛吞入龜頭、宮頸口還沒撞到就聽到浪頭退去前那聲極短暫的沙沙聲——這次浪退得比第一次更快。她必須在浪退時拔出來。她把樹枝咬得咯吱咯吱響,喉嚨里發出極不甘心的低吼——和上次山頂日落被摩托車打斷時同一頻率——但最終還是把逼從龜頭上抽了出來。陰道口的淫水拔出來時拉出一道長長的透明絲,一頭連著她陰唇,一頭沾在林霖龜頭上,被海風吹斷,上半截落在沙灘上瞬間被沙子吸干。連續兩次都被浪退潮硬生生打斷,她忍了幾十分鐘的逼現在已經處於隨時可能自己爆炸的狀態——宮頸口兩次撐開兩次中斷,陰道內壁裹了兩次龜頭又兩次被迫抽離。book18.org
淺淺對她的反應很滿意。她從防水袋裡取出那根防水振動棒遞給林霖。「這次連浪頭都不要等了。用這個。她剛才兩次沒高潮,現在讓她直接撐過浪頭不退。你插進去以後同時打開振動棒抵在她陰蒂上——她會求你不要退。但我沒說可以退——你就不用退。直到她叫我媽。」book18.org
林霖把防水振動棒握在手裡,它剛開始低鳴,表面已被海風打濕蒙上了一層細鹽粒。他從蘇藝身後重新把龜頭塞回陰道口——這次不是狠狠一插到底,而是極慢地推進。蘇藝感覺到龜頭撐開陰唇、撐開陰道口、碾過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皺,比平時所有衝刺加在一起都更讓她發瘋。她含著樹枝,口水不斷從樹枝下方的嘴角溢出,滴在沙子上。振動棒隨後貼上她的陰蒂——那顆充血到幾乎透明的小肉芽被龜頭摩擦過後更敏感,振動棒剛碰上去她就全身痙攣了一下,連鎖骨都跟著顫。林霖開始從後面操她,同時把振動棒按在她陰蒂上不鬆手。雙重刺激疊加——宮頸被龜頭反覆撞開,陰蒂被防水棒的矽膠頭壓在最敏感的左側——她的高潮像浪頭一樣壘了起來,這次沒有任何退潮可以打斷。她在叫出「媽媽——」的同一瞬間高潮了。陰道從宮頸到逼口整段整段劇烈痙攣了將近半分鐘,淫水從結合處噴出來濺在林霖小腹上,順著他的腿流到沙灘上,和她膝蓋前方剛湧上來的那第三道海浪融為一體。嘴裡的樹枝掉了。她對著黑沉沉的大海,對著月光下那道正在退遠卻再也無法抽走她高潮的浪頭髮出了今晚第一聲毫無保留的、完全不加任何壓抑的尖叫:「浪退了——但母狗的高潮不退——爸爸插在裡面,龜頭堵住了宮頸口——浪退走了母狗的逼還在收縮——它抽不走——太平洋退潮也抽不走——」book18.org
她的聲帶在她喊出「太平洋退潮也抽不走」時劈開了——音量從尖叫猛地拔高到嘶啞,然後整個人癱倒在沙灘上,側臉埋在涼涼的濕沙里,口水把沙子糊成一小片深色的泥漿,身體還在間歇性抽搐。肛塞跳蛋在App低檔位上不緊不慢地震著,把她高潮後的陰道後穹持續按摩出一小波一小波微弱的餘波。book18.org
高潮餘韻還沒退,第三道浪剛退到最低點,淺淺已經走到她面前。她把躺椅往更靠近漲潮線的地方挪了挪,木腿在沙灘上壓出四個淺坑。然後她把蘇藝從地上拉起來:「剛才那次高潮叫得不錯。但今晚海風太咸,你逼水味道比夏天那次淡——是不是最近飲水不夠?明天回家罰你多喝兩升水,連續一周每天早晚測逼水鹽度。現在——躺椅趴好。後兩場不用浪頭計時——改用退潮計時。每次潮線退到躺椅下方最低點時你必須把宮頸重新對準龜頭。退潮有多慢,你的前置高潮忍耐就有多長。爸爸負責按住你的腰。我負責按計時——這次是你的退潮時間。開始。」book18.org
蘇藝從沙灘上撐起身體,高跟涼鞋的細跟深陷在沙子裡拔了兩次才拔出來。她爬上躺椅——椅面是木質條板,被海風凍得冰涼,她的乳頭貼上去時悶哼了一聲,乳肉在條板間隙里壓出了幾道平行的紅印。她趴好,屁股翹起,開襠絲襪襠部的蕾絲邊緣貼在躺椅尾端木條上,那條粉紅尾巴肛塞從臀縫翹出來,在夜風裡輕輕晃動。她把臉擱在手背上,把屁股翹到躺椅最後方。她的陰道口還在淌尚未完全排出的淫水,在木條上印出一道深色水漬。book18.org
林霖站在她身後調整了角度——躺椅的高度讓她的屁股比跪在沙灘上時翹得更高,陰道角度變得略陡。他把龜頭重新對準陰道口,推進去。蘇藝的宮頸口在經歷了剛才高潮後稍微鬆弛了一些,但肉壁依然裹得緊,被操了好幾個月的逼始終保持著彈性——宮頸口在高潮後會有短暫半開期然後自動合攏。他把她的胯骨往前壓讓龜頭撞到更深的位置,撞在宮頸和子宮口之間那塊極少被觸碰到的最深凹陷上。她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淺淺坐在旁邊另一張摺疊椅上海風把她的馬尾吹得橫飄,把手機App介面開在跳蛋遙控面板和計時秒表並列模式。她一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抓著從行李袋裡拿出的新道具——一串三顆磁性陰蒂珠,每顆珠子之間沒有鏈子,靠磁極吸附在陰蒂兩側和上方呈三角排列。她蹲到躺椅前方把第一顆珠子貼在蘇藝陰蒂左側,第二顆吸附在右側,第三顆卡在陰蒂包皮上方。三顆磁性珠同時形成環繞磁場,陰蒂被夾在中間——不是物理夾住,是磁場讓三顆珠子同時從不同方向壓住那顆充血到發顫的小肉芽。蘇藝被這磁力牽制逼得完全不敢動,陰蒂被珠子包住後連收縮都變得困難——每一絲收縮都會牽動磁珠互相碰吸,發出極細微的叮叮脆響,在她直腸里的跳蛋也跟著淺淺手機上的節奏被調成間歇式震動。book18.org
「退潮從現在開始。上一波浪已經退到差不多最低了。你剛才高潮沒退乾淨——現在宮頸口還半開著。把它重新合攏——在下一波潮水淹到躺椅腳底之前不准高潮。這是退潮計時。讓你學會在潮水最低點時夾住宮口忍耐。現在夾。開始。」book18.org
蘇藝趴在躺椅上被林霖從後面緩緩操著。宮頸口在剛才高潮後半開狀態正在慢慢閉合,但每一次緩慢的抽插都在阻止它完全合攏。她咬著躺椅木條邊緣,牙齒在木頭上留了牙印。陰蒂上那三顆磁珠隨著她呼吸輕輕碰吸,每一丁點兒牽動都拖著她早該釋放卻必須忍住的另一波高潮。她低下頭看著躺椅下方正在往上漲的潮水——海浪漫過第一根木腿,漫過第二根——在它漫過躺椅第四根木腿之前她不能高潮。她在退潮計時還剩一些時間時已經開始發抖,陰蒂珠被她的呼吸牽得叮叮亂響,宮頸口在龜頭反覆撞擊下終於快要再次彈開了。她抬頭看向淺淺:「——媽媽——母狗可以了嗎——再不放高潮——它就會在漫腳之前自己炸開——不是母狗要違反——是宮頸——」book18.org
「准。」book18.org
她在淺淺說出這個字的零點幾秒內猛地往後一拱,龜頭撞在宮頸口那塊已經快忍瘋了的軟肉上——宮頸口應聲張開,陰道痙攣如被電擊,磁珠叮叮噹噹從陰蒂四周脫開散落在沐浴著月光的沙灘上。她的高潮混著新一輪漲潮的海浪從身體深處湧上來——這一次,浪頭在她噴射的同時衝過躺椅底座,鹹海水漫過她的手臂和木條,在她趴著高潮的姿勢下灌進她開襠絲襪的襠口。海水和陰道噴出的淫水在她兩腿之間對沖成一小團溫熱的鹽水窩,把她的連體黑絲下半截浸得濕透,絲料在月光下泛著更亮的反光。上次在山頂她被登山者差點撞見,這次在深夜海灘上她完全敞開聲線對大海嚎叫:「漲潮灌進母狗逼了——鹽水在泡宮頸——和上次不一樣——上次是在逃避——這次是潮漲潮退都有人管——退潮媽媽計時——漲潮爸爸堵宮口——太平洋今天來了——母狗的逼夾著太平洋——退不下去——」book18.org
然後她們換了最後一個姿勢。海灘後入轉正面騎乘——林霖坐在沙灘躺椅邊緣,將她從濕透的躺椅上拉起來,讓她跨坐到自己身上,龜頭從下方重新操進她被鹽水沖洗過、卻依然滾燙濕滑的陰道。蘇藝仰起頭,奶子在月光下甩得啪啪響,乳頭剛才被磁珠壓出的紅痕尚未褪去;她脖子上沒戴項圈,仍殘留著那條羊羔絨項圈換季前磨出的舊壓痕。這次她面對面騎在他身上,雙手反抓自己的腳踝——淺淺要求的「蝴蝶騎乘式」,讓她無法用手去抱他,只能靠陰蒂和宮頸自己找節奏。肛塞和跳蛋被林霖順手推進了更深處,她在起伏間把這份滿脹感混入每一次下沉——龜頭擠開宮頸口,子宮口邊緣吸著龜頭。她仰天長吼一句被海風捲走的叫床,每個字都夾著自己聽得到的海浪和逼反射的鹹水泡沫:「爸爸——漲潮騎乘位——母狗剛對著退潮叫完——現在對著漲潮騎——太平洋沒退——它還在漲——海水漲到躺椅底下了——母狗的高潮和海水——一起漲——啊——子宮口被龜頭堵住——鹽水灌不進去——被雞巴塞住了——它們泡在母狗陰道口外——和去年一樣——去年母狗是跪在沙灘上被操——今年母狗騎在爸爸身上——比基尼脫光了——換了一條連體黑絲——但逼還是同一個逼——它認得你——」她在喊到「逼還是同一個逼」時高潮了。這次高潮沒有尖叫,只有一聲被海浪聲半掩的悶聲——宮頸口在子宮口邊緣猛烈張開,陰道整段痙攣,她整個人趴倒在他身上,屁股還在慣性起伏,臉埋進他肩窩,口水蹭在他鎖骨上。book18.org
海風把沙灘上散落的樹枝吹得滾了幾圈。淺淺把散落在濕沙上的磁力陰蒂珠一顆顆撿回防水袋,又把躺椅往後退了幾米讓出正在繼續上漲的潮線,然後赤腳走到躺在沙灘上喘息的蘇藝旁邊。月光把她濕透的連體黑絲映得亮晶晶的,開襠處兩片深褐色肥陰唇在被操腫後微微外翻。淺淺什麼也沒說,只是把那條被海水沖濕的風衣撿起來蓋在她媽身上,又把掉落在她臀邊的那根樹枝拾起——枝梢上這次沾的不是她媽上次在山頂日出時滴下的逼水,而是海浪帶來的太平洋鹽漬——她放在嘴裡嘗了一下。然後在她媽旁邊坐下。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 完book18.org
# 第二十六章 · 家訪——蘇晴的突然襲擊book18.org
星期一上午十點,蘇藝剛把狗窩軟墊拖到陽台上晾曬,手機就響了。她跪在陽台瓷磚上,光裸的後背被冬日的淡金色陽光曬得微微發暖,粉紅尾巴從臀縫翹出來在晨風裡輕輕晃動。螢幕上顯示「蘇晴」兩個字,她的手指在接聽鍵上停了一下,然後劃開。book18.org
「姐!我明天去你家!單位派我來你們這邊分公司出差三天,剛好住你那兒!你不用來接我,我自己打車過去——對了對了,我還給你帶了咱媽腌的酸菜,上次你說想吃一直沒給你送過來——」蘇晴的聲音從聽筒里炸出來,嗓門一如既往地大,帶著那種天生的爽朗和大大咧咧。book18.org
蘇藝跪在陽台上,肛塞底座壓在腳後跟上,尾巴在屁股後面僵住了一瞬。她用了大概零點幾秒在腦子裡翻完了過去好幾個月每一天的調教記錄——項圈、乳夾、肛塞、狗碗、狗窩軟墊、冰箱上的家規、茶几抽屜里的振動棒、床頭櫃里的遙控跳蛋、衣櫃深處的紅色SM綁帶、玄關鞋柜上放著的備用項圈、衛生間鏡子後面藏著的潤滑液——這些東西全部需要在蘇晴踏進這個家之前消失。book18.org
「行。你來吧。到之前給我打電話,我給你開門。」她的聲音穩得和平時接工作電話一模一樣,尾音甚至帶上了姐姐特有的那種溫柔的嫌棄。掛掉電話之後她從陽台上站起來,腿還有點軟——不是因為跪太久,是因為她剛意識到接下來三天她不能戴項圈、不能塞肛塞、不能跪在狗碗前吃飯、不能叫淺淺「媽媽」、不能叫林霖「爸爸」、半夜不能光著腳從客臥溜進主臥。她要在自己妹妹面前裝三天正常女人。她深吸一口氣,把粉紅尾巴從肛門裡拔出來——拔的時候悶哼了一聲,肛門括約肌在肛塞最粗的部位通過時微微外翻然後迅速縮回去——然後她光著腳跑進客廳,對著還關著門的主臥喊了一聲。book18.org
「淺淺——蘇晴明天來。住三天。我們得把整個家翻一遍。」book18.org
主臥門在三秒之內打開了。淺淺穿著她那件白色真絲睡袍,頭髮還沒扎,嘴裡叼著牙刷,滿嘴白色泡沫。她把牙刷從嘴裡拿出來,泡沫從嘴角溢出滴在睡袍領口上。「小姨?明天?住三天?」她把牙刷往衛生間方向一扔,牙刷在洗手台上彈了一下掉進水池裡。然後用睡袍袖子擦了一下嘴角的泡沫。「現在就開始清。」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整個上午,三人把整個家翻了個底朝天。book18.org
茶几抽屜里的東西全部清出來攤在沙發上:白色廚房定時器、遙控跳蛋、遙控器、三根不同尺寸的振動棒、兩對乳夾、四個肛塞、一捆棉繩、一副皮質手銬連腳鐐、一根上次在山頂折回來的樹枝、一條黑色眼罩、一瓶用了大半的潤滑液。淺淺把所有東西分門別類裝進三個不透明的收納箱,收納箱塞進主臥衣櫃最深處,前面用冬天的厚棉被和幾件大衣擋著。蘇藝跪在地上把冰箱上的家規從磁貼下面一張一張撕下來——小豬磁貼、補充條款、高潮許可記錄表、她的筆跡和淺淺的紅筆批註——全部疊整齊放進一個牛皮紙信封,信封塞進書架最上層那本她從來沒有翻開過的《辭海》殼子裡。狗碗從不鏽鋼換成了陶瓷——淺淺前幾天剛買了一隻新的人用湯碗,和蘇藝以前用的那隻陶瓷碗花色相近但稍大一圈,放在碗櫃最外面;狗窩軟墊捲起來塞進儲物櫃底層,上面堆了幾床冬天不用的舊被子。林霖負責把衛生間鏡子後面和床頭櫃抽屜里的潤滑液、保險套、備用電池、充電線全部裝進一個黑色塑料袋拎到樓下扔進小區垃圾箱。book18.org
蘇藝在清理玄關時把那根幾個月來她每天戴著睡覺的舊項圈從冰箱冷凍層拿出來——皮革上還結著一層薄薄的冰霜,金屬環凍得發白。她把冰涼的項圈放在自己嘴唇上碰了一下。然後把它和換季那條法蘭絨冬季項圈一起鎖進林霖的手提密碼箱。book18.org
下午三點,蘇藝最後檢查了一遍自己身上的痕跡。鎖骨下方被項圈長年累月磨出的那道壓痕已經成了一道永久性的淡褐色印記,遮瑕膏蓋不住,只能用一條新買的高領米色毛衣遮住;兩個乳頭上的鈦合金乳夾被取下後,乳暈上留了兩道極細的夾痕,等蘇晴走後就會消退,但這三天她不能戴乳夾——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乳頭,沒有金屬夾子的重量反而覺得少了點什麼;臀縫裡那圈肛塞底座長期磨出的角質已經比周邊膚色略深,用手摸上去有一小圈微微發硬的皮膚,這幾天不能塞任何東西,她的直腸反而會不適應;大腿內側那些波浪般一層疊一層的掐痕、扇痕、指甲印,最早的已經褪成極淡的淺黃,最近的是上周自己憋高潮時掐下的,還會在燈光下反出青紫色的微光,她翻出一條寬鬆的深色家居長褲穿上。book18.org
星期二下午兩點,門鈴響了。三聲短促的叮咚,和蘇藝以前回家時按的一模一樣——蘇晴連按門鈴的節奏都和她姐從小習慣的一樣。book18.org
蘇藝去開門。她穿著米色高領毛衣、深色家居長褲、平底拖鞋,頭髮盤成鬆散的髮髻,臉上化了淡妝。開門的那一刻她的表情從警戒切換成了柔和的笑容——那個切換速度和好幾個月前她在廚房被淺淺敲門時把裙子拉下來回答「遙控器在茶几下面」一樣快。book18.org
「姐!」蘇晴站在門口,一手拖著行李箱,一手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紅色塑料袋,裡面裝著她媽做的酸菜和幾根自家灌的臘腸。她比蘇藝小三歲,個子差不多高,但氣質完全不同——蘇藝是那種內斂的、需要細細品味的嫵媚,蘇晴則是大大咧咧的爽朗,笑起來嗓門能震得走廊聲控燈全亮。她剪了一頭利落的短髮,穿著紅色羽絨服和牛仔褲,腳上一雙沾了泥的雪地靴,臉上凍得紅撲撲的。「快快快讓我進去,你們這小區樓道風真大——姐你氣色真好!比上次視頻看著年輕了至少五歲!」book18.org
蘇藝笑著接過她手裡的塑料袋,手指碰到妹妹冰涼的手背時心裡緊了一下。上次蘇晴來家裡已經是八個多月前的事了——那時候淺淺還沒帶林霖回家,那時候她還沒在餐桌下用黑絲腳踩她女兒的男朋友,那時候她脖子還沒有項圈壓痕,她的肛門還不知道肛塞的形狀。她現在是一個每天清晨被女兒用腳趾夾醒、用冷水浸醒、用冰鎮振動棒震醒才起床做早餐的母狗,但她要在接下來的幾十個小時里扮演蘇晴記憶中那個優雅端莊的姐姐。book18.org
「淺淺!你小姨來了!」蘇藝對著走廊方向喊了一聲。book18.org
淺淺從自己房間裡出來,穿著白色高領毛衣和牛仔背帶褲,馬尾扎得高高的,臉上掛著標準的甜甜笑容。「小姨!」她撲上去抱了蘇晴一下,D杯隔著毛衣壓在蘇晴的羽絨服上,力道和熱情都和以前一模一樣。「你怎麼瘦了!是不是又加班不吃飯!媽——小姨到了!晚上多做幾個菜!」她扭頭喊「媽」的時候,蘇藝正在廚房門口把酸菜放進冰箱。那聲「媽」叫得自然極了,好像過去好幾個月里每天早上蘇藝跪在狗窩旁邊被冷水潑醒時用沙啞嗓子叫「媽媽早上好」的那個人不是她。book18.org
蘇晴換了拖鞋走進客廳,環顧了一圈。茶几上擺著果盤和茶具,沙發上鋪著淺灰色沙發巾,電視櫃下面放著幾本雜誌,冰箱門上貼著幾張淺淺小時候的照片和一張外賣菜單。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她在沙發上坐下來,接過蘇藝遞來的熱茶喝了一口,然後一拍大腿說:「你們家怎麼比上次來的時候還乾淨?地板擦得反光——姐你是不是又跪著擦地了?你以前就老跪著擦,我說了多少次你腰不好別老跪著——」book18.org
蘇藝端著自己的茶杯坐進沙發另一頭,把腿交疊起來的時候膝蓋內側習慣性地想往回收——過去好幾個月她每次坐下都會把膝蓋併攏往後縮,因為那是從跪姿轉換到坐姿的標準過渡動作。但她強行把腿放成了自然的交疊姿勢,腳踝架在膝蓋上,還輕輕晃了晃。「沒跪。拖把擦的。你姐現在拖地技術可好了。」book18.org
淺淺坐在沙發扶手上,手裡拿著一個橘子剝著皮,然後接嘴:「小姨你是不知道,我媽現在天天擦地,連角落都用毛巾摳,擦完還要用手摸一遍。上次我同學來家裡都被地板反光嚇到了。」book18.org
蘇晴哈哈大笑,說姐你這潔癖越來越嚴重了,然後開始翻手機給她們看她女兒——蘇晴的女兒小名叫豆豆,剛上初中,成績中等但畫畫特別好,上周拿了市裡一個比賽二等獎。蘇藝湊過去看照片,豆豆長得像蘇晴,圓圓的臉,笑起來眉眼彎彎。她看著照片上那個穿校服的女孩,心裡忽然輕輕抽了一下——她自己女兒也才比豆豆大幾歲,但淺淺現在已經不會穿校服了。淺淺管她叫「媽」,蘇藝還要管淺淺叫「媽媽」。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那個念頭和滾燙的茶水一起咽下去。book18.org
另一邊,在蘇晴視線之外,她正用餘光掃過沙發旁邊的角落——那裡剛才還放著狗碗,現在被一個盆栽擋住了;茶几上的果盤裡原來放著一個小玩具——是那隻林霖用來扔給蘇藝叼回來的黃色網球,剛才被淺淺提前收進了抽屜。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站起來說去廚房準備晚飯,讓淺淺陪小姨聊天。走進廚房拉上磨砂玻璃門的那幾秒,她靠在冰箱上閉了一下眼睛——項圈不在,肛塞不在,但她的陰道在剛才那半小時的「正常家庭」表演中持續濕潤,一小滴逼水已經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了一小截。她伸手隔著褲子按了一下自己的陰蒂,咬住嘴唇把那股期待壓回去,然後打開水龍頭開始洗菜。book18.org
晚飯是紅燒排骨、清蒸鱸魚、蒜蓉生菜和蛋花湯。蘇藝做了一大桌子菜,圍裙系得整整齊齊,裡面衣服也穿得很周全,和蘇晴說話時完全是那個溫柔賢惠的姐姐。蘇晴坐在餐桌前喝了口湯,說姐你這個蛋花湯比以前做的好喝了,手藝進步不少。蘇藝說天天給淺淺做飯,練的——說完扭頭看了一眼對面的淺淺,淺淺正用筷子夾起一塊排骨對林霖說「你嘗嘗我媽這個,特別好吃」。那語氣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但桌下。蘇晴的腳正翹著二郎腿,穿著襪套的腳趾在餐桌邊緣輕晃。她看不到對面——蘇藝的腳從平底拖鞋裡滑出來,隔著褲腳蹭了蹭林霖的小腿。碰第一下時林霖沒反應,碰第二下時他抬頭看了一眼蘇藝,蘇藝正低頭夾魚。她的腳趾從他小腿滑到腳踝再收回——整個過程不到兩秒。但她的逼在這兩秒內從微微濕潤變成了完全濕透,因為這是三天來她第一次碰到林霖——哪怕只是隔著褲腳碰一下腳踝。她把褲子大腿內側那塊濕痕用力夾了一下。book18.org
淺淺正幫蘇晴夾排骨:「小姨你再吃塊軟骨。」book18.org
晚上十點,蘇晴去衛生間洗澡。衛生間門關上的瞬間,淋浴水聲嘩啦啦響起來,混著她唱歌的聲音——是她年輕時候流行的老歌,跑調了但唱得特別投入。客廳里淺淺把遙控器放在茶几上,站起來把林霖從沙發上拽起來推進廚房,然後她靠在廚房門框上壓低聲音對她媽說:「小姨現在在洗澡。大概二十分鐘。今晚不能做——但你剛才在桌下蹭爸爸腳踝我都看到了。現在給你兩分鐘,去跪在衛生間門外的走廊上——不許高潮,不許出聲,不許碰到他。就跪著聽小姨唱歌。讓你適應一下——這三天你不能高潮只能忍。」她把她拽出廚房推到走廊口然後鬆開手。book18.org
蘇藝跪在走廊木地板上,膝蓋壓在木紋紋理上,和過去好幾個月她在客廳跪著擦地板時一樣。衛生間裡蘇晴正在唱一首老情歌,水聲嘩啦啦啦地響,蒸汽從門縫飄出來,混著沐浴露的薰衣草味。蘇藝跪在門口面對著門板上的磨砂玻璃——玻璃上偶爾映出蘇晴模糊的身影。她的陰道在妹妹愉快的跑調老歌里緩緩打開又收縮好幾次,但淺淺說不能高潮——她就在這裡跪著,屁股翹向走廊,棉質睡褲還穿在身上遮住恥毛,逼水卻已經把褲襠透濕了一小塊。她用手指在自己手心上劃了一個「忍」字,然後又劃了第二個「忍」字,然後把額頭貼在膝蓋前方的木地板上。book18.org
星期三晚上,蘇晴來了第二天。晚飯時蘇晴聊起豆豆最近早戀的事,說發現她偷偷和一個男生在QQ上聊到半夜,氣得她把Wi-Fi關了。淺淺說小姨你別太擔心,豆豆聰明著呢。蘇藝接過話說她這個年紀早戀很正常——說完才意識到自己是在用母狗的身份評價一個初中女生的戀愛觀。她低頭把最後一口飯咽下去,站起來收拾碗筷時說姐去洗碗。book18.org
當天半夜十一點多,蘇藝實在忍不住了。蘇晴在客臥——就是林霖以前睡過的那間——關門熄燈已經一個多小時,淺淺在她自己房間看手機。蘇藝光著腳從主臥溜出來,棉質睡褲外面套了件家居睡袍。她走到林霖現在臨時睡的書房門口——他這幾天被淺淺安排在書房打地鋪以避開小姨不必要的視線。門鎖芯輕輕轉動,她側身擠進書房然後蹲下身,手指摸到林霖睡褲邊緣,指甲在上面輕敲了幾下。他還沒完全醒,她的手已經從他褲腰伸進去掏出那根雞巴——還沒硬,睡夢裡是溫熱的,龜頭上殘留著白日殘餘的微弱咸腥,柱身軟軟地垂在她虎口,包皮皺著前端只露馬眼一小點微光。她把嘴唇裹上去含住龜頭,用嘴唇箍住冠狀溝,舌頭墊在龜頭下方——這是過去好幾個月她每天早上跪在狗窩旁給林霖口交時最習慣的含法。她不敢吞太深,因為吞咽時會發出咕嚕的水聲,怕被睡在隔壁的蘇晴聽到。她只是輕輕裹著龜頭,舌尖在系帶上來回反覆地快速掃動,同時用手指在自己兩腿之間隔著睡褲按壓陰蒂——好不容易這股壓力來了——然後書房門口忽然亮起走廊夜燈的微光。book18.org
蘇晴起來喝水。book18.org
腳步經過書房門口時停了。蘇藝把嘴從林霖雞巴上拔出來整個人貼在門板後面的黑暗裡,手還攥著他褲腰,嘴角還掛著他從馬眼滲到她舌尖的那一小絲前液。她用另一隻空著的手捂住自己口鼻把這口黏液連帶自己的口水一起吞了下去。隔著一扇門她聽到妹妹穿著拖鞋的腳步聲走近,然後停了一拍——蘇晴大概看到書房門縫下面沒光就沒多想——繼續走。飲水機在客廳咕嚕咕嚕響了一陣,然後拖鞋聲走回客臥,客臥門輕輕關上。book18.org
蘇藝等了將近半分鐘才重新呼吸,然後低頭對著還半硬的雞巴用氣聲說:「今晚——母狗差點又被妹妹撞見。和你偷情時被女兒撞見一樣——但這次是妹妹。母狗沒被撞見但逼濕透了。母狗明天晚上不能再過來。妹妹走後——母狗要連續三次高潮——申請提前備案。」她把林霖的雞巴輕輕塞回睡褲拉好褲腰,在他額頭吻了一下,然後貼著門板聽了幾次確認外面沒人,才無聲地溜回主臥。她躺在床上,心跳過了好幾分鐘才平復。她把手伸進自己被逼水浸透的內褲襠部只摸了摸陰唇邊緣——不敢按壓——然後把手指拿出來放進嘴裡用舌尖輕舔了一下。腦海里反覆響起好幾個月前蘇藝站在廚房磨砂玻璃門前對林霖說的那句「差點被你害死——但真刺激」。現在是差點被妹妹撞見——同樣刺激,甚至更刺激,因為如果被蘇晴撞見就不只是家醜——那是她親妹妹。book18.org
星期四下午兩點,蘇晴收拾行李準備去火車站。她站在玄關換鞋,行李箱靠在鞋櫃旁邊,酸菜和臘腸的塑料袋已經空了,被她疊好放進自己背包里。她換好雪地靴站起來抱了抱蘇藝:「姐,這幾天太麻煩你了。下次你帶淺淺來我家,豆豆天天念叨想看她漂亮的淺淺姐姐。」book18.org
蘇藝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說路上小心到了發微信。她笑得那麼自然,好像過去三天她每天早上按時正常起床正常吃早餐正常坐沙發看電視,而不是每天清晨跪在狗窩軟墊上被冷水潑醒背家規。淺淺從廚房探出頭喊:「小姨拜拜!下次帶豆豆來玩!」蘇晴拍了拍她的臉說好好,然後轉身拎著行李出門。book18.org
蘇晴走遠後蘇藝關上門。門鎖咔噠一聲落下的瞬間,她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後腦勺貼著冰涼的木門,長長地呼出了三天來的第一口鬆綁的氣。圍裙還系在身上——剛才送蘇晴之前她在廚房煎蛋,圍裙系了幾個小時沒解。現在她在蘇晴踏出這扇門之後的第三秒已經開始下意識地手往脖子伸——想摸項圈。book18.org
淺淺從客廳走到玄關,從掛在門邊衣帽鉤上的包里取出那條法蘭絨冬季項圈。羊羔絨內襯在窗外射進來的午後陽光里顯得格外柔軟,金屬環被曬得微溫。她把項圈圍在蘇藝脖子上扣上磁吸扣環,扣上的瞬間蘇藝整條脊椎從門板上彈起來——整個人從靠姿變成了標準挺直跪姿,膝蓋在木地板上磕出一聲悶響。她光著腳,圍裙裡面還穿著前兩天招待妹妹時穿的棉質家居服。然後她低頭把臉埋進雙手掌心,深吸一口項圈皮革和法蘭絨混合的氣味——那是她每天早上醒來的氣味,是她高潮時心率飆升項圈震動的氣味,是她被淺淺拽項圈按向茶几挨罰前最後一秒嗅到的氣味。三天沒戴。她以為自己會忘了這種感覺。沒有。book18.org
「母狗——母狗歸位。」她跪在地上雙手平放膝蓋,穿著家居長褲卻仍自動擺出標準狗姿,聲音還帶著剛才送走妹妹時殘留的社交性柔和但尾音已經開始轉入那個低沉沙啞的主調。「過去三天母狗沒有戴項圈、沒有塞肛塞、沒有跪狗碗吃飯、沒有叫媽媽。母狗幫蘇晴鋪床時把狗窩軟墊藏在她行李箱後面,她完全不知道墊子上還有母狗的口水和之前被冷水潑醒時留下的水漬。母狗跟她一起坐在沙發上看她的相冊,聽她講豆豆早戀,給她夾排骨——說到排骨,母狗用公筷夾排骨給她,同一雙筷子母狗去年在餐桌下用腳趾夾過爸爸褲鏈——當時蘇晴在說豆豆考試退步。母狗面上跟著嘆氣,逼里一直在淌水。最後那天半夜在書房——差點被她撞見——母狗嘴裡還含著爸爸的龜頭,門外是她親妹妹穿著拖鞋走過——事後母狗吞下那口混合液,和幾個月前在廚房被淺淺敲門時一樣濕透了。現在妹妹走了,她踏出這扇門才幾秒,母狗已經在戴項圈。母狗對不起——不該讓她碰到母狗的隱私,但母狗的逼不聽使喚,它從她按門鈴那一秒一直濕到她剛才關門——連續三天逼沒幹過。」book18.org
淺淺把項圈扣好後沒有立刻拽她起來。她蹲在地上雙手托起她媽的臉,用拇指擦掉蘇藝眼角下方那一小片還沒幹涸的亮晶晶的痕跡。「你做得不錯。三天在外面人面前滴水不漏。現在是母狗歸位儀式——第一步。把過去三天對你來說最難忍的瞬間說出來。說出來之後,今天接下來你想怎麼高潮都可以——今天不限次數,不限定時器。但不是現在。現在先讓你把這幾天的積壓排掉三分之一。剩下的——今晚爸爸下班回來再說。」book18.org
蘇藝仰頭看著女兒隨即低下頭,想了想。喉頭在項圈下滾動了幾次,然後她挑了三幕——第一幕是蘇晴按門鈴時她正在用抹布擦掉冰箱上小豬磁貼留下的痕跡;第二幕是蘇晴把她最喜歡的排骨夾還給蘇藝,蘇藝說「謝謝」,但那句「謝謝」本該是對淺淺說的媽媽謝謝;第三幕是昨天晚上在書房門口,她從自己嘴角擦掉混著蘇晴腳步聲和他前液的那一小片黏液,把它偷偷抹進自己嘴唇上那道還沒全褪的舊痂邊緣。book18.org
她把這些場景逐字報給淺淺時,淺淺把茶几下面藏了整整三天的東西依次放在茶几上——先是那個熟悉的白色定時器,然後是從《辭海》殼子裡取出的牛皮紙信封,然後是遙控跳蛋,然後是狗碗。蘇藝看到狗碗就跪直了,因為碗底那行刻字「淺淺媽媽贈·三十八歲生日快樂·母狗請用此碗享用生日蛋糕」仍然清晰如新。淺淺把狗碗放到她面前,用手指在碗底敲了兩下。「今晚晚飯用這個碗。現在——在爸爸回來之前,你可以先排掉三分之一。姿勢不限,但只能用手。我坐在這裡看。」book18.org
蘇藝跪在茶几前把手伸進自己家居長褲里——內褲襠部經過三天禁慾已經被逼水泡得幾乎透明,手指穿透早已濕漉漉的蕾絲直接探進陰道口時她仰頭對著天花板發出了一聲極其釋放的長嘆。不是叫床,不是呻吟,是被壓抑了整整三天終於能碰自己逼的生理性宣洩。她靠在沙發邊緣用指尖碾著陰蒂,另一隻手指插進自己陰道——她在好多個深夜趁著蘇晴睡著後只能無聲自慰卻始終不敢碰到高潮邊緣。現在淺淺坐在對面看著她,口頭指令簡單到只有「現在可以了」。她就在這聲許可發出後即刻高潮了——她蜷在地毯上雙腿夾緊手指從陰道口拔出順勢將噴出的液體抹在那隻不鏽鋼狗碗的邊緣,嘴裡斷斷續續地叫媽媽謝謝媽媽母狗終於終於排出了一點。她的項圈沒有震動——因為她沒有戴振動感應款,但她的頸動脈在沒有任何傳感器的情況下依然瘋狂搏動,和上次溫泉午夜跨夜高潮時同樣的頻率。book18.org
淺淺低頭看著她媽癱在地毯上喘息,抽了兩張濕巾給她擦乾淨手指,然後把茶几上的跳蛋和定時器推到狗碗旁邊。「這是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二——等今晚爸爸進門。」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 完book18.org
# 第二十七章 · 第三次三人——淺淺的破處後完全體book18.org
蘇晴走後的第三天,淺淺宣布了一件讓蘇藝意想不到的事。book18.org
「今晚第三次三人行。不是以前那種——我坐在旁邊看你被操,或者你跪在旁邊看我被操。今晚是我和他操你。全程由我主導。你全程被主導。母狗不許主動吞,不許主動騎,不許自己碰陰蒂。每一個姿勢由我說了算,每一次插拔由我數拍子。你只管被操到高潮——但高潮也要我批准。這次的主題叫『母女換位』。」book18.org
蘇藝正跪在茶几前疊衣服。指尖握著林霖的灰色內褲剛疊好一個正方形,聽到「母女換位」四個字時她的陰道搶先於大腦做出反應——宮頸口在沒有任何人碰她的情況下猛地收縮了一下,把殘留在宮頸口附近的一小股透明淫水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放下內褲雙手平放在膝蓋上仰頭看著女兒,項圈金屬環在鎖骨上輕輕晃了一下。「母狗——不是淺淺的母狗——今晚是媽媽的母狗。媽媽要親手把母狗的逼操成以前蘇藝操淺淺時的形狀。以前媽媽在廚房門縫裡偷看蘇藝偷爸爸,現在媽媽要正大光明坐在床上用爸爸的雞巴當道具——操蘇藝的宮頸口。母狗只需要回答——是。」book18.org
「是。」蘇藝把內褲放進收納籃里,「母狗今晚全程由媽媽主導。母狗的逼今晚是媽媽的道具。媽媽的雞巴——爸爸。媽媽的手——也是爸爸。媽媽的節奏——是今晚唯一的節奏。」book18.org
晚上九點。主臥只開了一圈暖黃色的LED小燈帶,燈光從踢腳線上方几厘米的位置往上漫射,把整個房間照得像浸泡在琥珀色的蜂蜜里。床單是新的——不是上次母女蓋飯那套純白色,是淺淺新買的酒紅色緞面床單,前幾天才從快遞盒裡拆出來,洗過一次烘乾後還帶著柔順劑的鈴蘭香。床頭柜上放著幾樣東西一字排開:白色廚房定時器、遙控器、一瓶剛拆封的水基潤滑液、一條黑色眼罩、一副皮質手銬——不是用來銬蘇藝的,是用來銬林霖的。還有那根用了大半年的粉色振動棒,棒身上的矽膠經過反覆高溫消毒略有褪色但馬達依舊強勁。book18.org
蘇藝跪在床尾——她今晚的裝備由淺淺親手穿戴。先是那條法蘭絨冬季項圈:羊羔絨內襯貼在她喉頭下方那道舊壓痕上,金屬環比平時稍微鬆了半格——因為淺淺說今晚要頻繁拽項圈,太緊了會勒破皮。然後是那對刻著「母狗」兩個字的舊鈴鐺乳夾——不是生日那對鈦合金新款,是最原始的銀色鈴鐺款,夾在左右兩個乳頭上,乳夾之間的細鏈垂在乳溝中央。再往下是那條粉紅尾巴肛塞:推入直腸時蘇藝悶哼了一聲——她已經將近三天沒有塞過任何肛塞,直腸重新適應這個尺寸時括約肌有些抗拒,淺淺用手指把肛塞邊緣抹了一圈潤滑液,然後按住她尾骨讓底座完全沒入臀縫。接著是開襠黑色連體絲襪:從鎖骨包到腳踝,襠部裂縫邊緣鑲著一圈極細的紅色亮線。最後是高跟涼鞋——細跟綁帶款,綁帶從腳踝交叉纏繞到小腿中段。book18.org
林霖被安排靠在床頭——背墊著三個疊起來的枕頭,雙手被銬在床頭欄杆上。他穿著松垮垮的灰色家居褲,上身赤裸,腹肌在琥珀色燈光下泛著光澤。雞巴還沒完全硬,但從聽到蘇藝在床尾跪下戴肛塞時那聲悶哼開始,龜頭就已經隔著褲襠把灰色布料頂出一個微微上翹的弧線,前液正在把布料洇濕出一小圈深色印記。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正在勃起的器官——它今晚被淺淺宣布為「媽媽的道具」。book18.org
淺淺沒有戴任何道具。她穿著那件白色真絲睡袍,腰帶系得鬆鬆垮垮,頭髮紮成高馬尾,臉上沒有任何妝容,只有嘴唇上塗了一層無色潤唇膏。她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床頭拿起定時器放在枕頭旁邊,然後爬上床,騎在林霖的小腹上——隔著睡袍,她的逼貼著他肚臍下方的腹肌。那團年輕緊實的臀肉壓在他身上時,他腹肌下意識地繃緊了一下。book18.org
「今晚規則如下。」淺淺用一隻手指著她媽的方向,另一隻手放在林霖臉上讓他看著她說話,「第一,母狗全程不許主動——不許主動吞雞巴,不許主動騎,不許主動夾,不許自己碰陰蒂,連肛門夾肛塞都要我允許。母狗今晚能做的最主動的一件事是——求我。求媽媽讓她高潮。第二,爸爸也不許主動挺腰。今晚你們的節奏全由我說了算——我讓你們快你們就快,我讓你們慢你們就慢,我讓你們停——爸爸的龜頭就必須在宮頸口前面半厘米處停住不准撞。第三,今晚的停-操節奏全由我說了算——我用手敲床頭,每敲一下就代表換姿勢。第四,高潮三輪。每輪姿勢不同。每輪結束之後母狗必須用嘴把爸爸雞巴上沾著的自己逼水舔乾淨才能進入下一輪。」book18.org
蘇藝跪在床尾聽完整段規則時陰道已經從上往下收縮了不下四次,淫水從開襠絲襪襠部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絲襪邊緣那圈紅色亮線浸成更深的暗紅色。她爬過去用嘴唇輕貼淺淺迷人手背,把額頭靠在自己女兒膝頭。「母狗今晚全程被動。第一輪就可以是正面——媽媽用爸爸操母狗。第二輪母狗想申請後入。第三輪母狗申請騎乘——但媽媽在上面主導節奏媽媽的手扣住母狗的手——母狗不握爸爸——母狗只握媽媽——只握。」book18.org
第一輪。淺淺從林霖身上下來,把林霖的褲子扯下來扔在床腳,然後用手指在他雞巴柱身上彈了一下——雞巴筆直地彈起來指著天花板,龜頭紫紅髮燙,柱身青筋暴起。她握著他的雞巴——不是溫柔地握,是像握著一根道具一樣握——對準她媽已經濕透的陰道口。「第一輪。正面。媽媽親手給母狗塞進去。自己數拍子。插進一次數一下,拔出來也數一下。從一到一百。一進一出算一次。到了一百次還沒高潮——母狗自己看著辦。」她平穩地把龜頭推進陰道口——不是林霖自己在挺,是被她推著塞進去的。蘇藝仰面躺在床上,雙手反抓著酒紅緞面床單的褶皺,乳房上的鈴鐺在她每一次被從正面進入時都發出叮噹叮噹的響聲。龜頭穿過陰道口、穿過肉壁密布的褶皺、撞在宮頸口那塊軟肉上時她剛數到十六,陰道內壁已經把柱身從根部到冠狀溝整段裹緊,宮頸口提前開始痙攣——但她不能主動夾。她只能被動地躺著由淺淺把林霖推著在她體內進出。book18.org
數到五十多的時候她的宮頸口已經被反覆撞得從半開到幾乎全開,陰唇腫脹發亮,大腿內側的淫水已經淌到臀部下方把那塊酒紅緞面床單洇成了更深的暗紅色。她側頭看向坐在床邊的淺淺。嘴唇抖了好幾下才擠出話來:「媽媽——母狗數到快七十了——但還沒數完還不能高潮——宮頸口已經夾住龜頭好幾次——它自己夾的,母狗沒主動——是它自己——」book18.org
「准你提前。到八十就讓你去。但高潮的時候不准閉眼睛——看著我。」淺淺從林霖身後探出頭,伸手繞過他的腰放在她媽大腿內側那道最新淌下來的淫水痕跡上。book18.org
蘇藝在數到八十多的時候高潮了。宮頸口在連續被撞擊太多次後自己猛然張開把龜頭吞進子宮口邊緣,陰道整段痙攣,從宮頸到逼口每一寸肉壁都絞緊了林霖的雞巴。她睜眼看著女兒的眼睛——那雙眼睛在琥珀色燈光下沒有興奮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極其專注的審視。就像幾個月前她跪在客廳茶几前面對著那份抄了一遍又一遍的家規逐字核對時一樣。她在高潮中對著那雙眼睛喊出了今晚第一聲帶著沙啞尾音的「媽媽——母狗被媽媽親手操到——第一輪——陰道在裹爸爸——但節奏是媽媽的——不是你爸決定的——不是母狗——是你——」項圈被感應到她超過每分鐘一百七十的高心率後在第二輪尚未開始時就嗡鳴起來。book18.org
高潮餘韻還沒退,蘇藝還癱在酒紅床單上喘氣。淺淺已經從床頭站到她媽面前,把林霖手上暫時摘下的一隻皮質手銬丟在蘇藝臉旁,銬圈落在她汗濕的暗紅卷髮上。book18.org
「第二輪。後入。剛才你說要後入。現在趴在踏腳凳上——屁股朝我。不是朝爸爸——朝我。讓他從後面操你,我看著你的臉。這次不准叫爸爸——只准叫媽媽。從第一下插進到最後高潮,嘴裡只能有『媽媽』。叫錯一次就重新計數。這次不用數數。用我的節奏——快慢全由我定。」蘇藝從床上滾下來跪在床邊地毯上,上半身趴到那張軟包踏腳凳邊緣。踏腳凳是下午淺淺專門從客廳搬進臥室的,米色軟包面,高度剛好讓她趴上去後肥臀高高翹起正對著床的方向。她的臉朝門口——淺淺把梳妝檯的圓凳拉到她正對面坐下,赤腳踩在凳沿上雙膝分開,和她媽趴跪的屁股之間只有幾厘米距離。林霖還在她身後調整姿勢,淺淺已經把腳伸到她媽臉頰邊,用腳趾彈了一下她媽乳夾上的鈴鐺。book18.org
林霖從後面插進去。蘇藝趴在踏腳凳上,臉正對著女兒的赤腳,項圈金屬環垂在凳面邊緣輕輕晃動。她雙手反抓凳腳,兩瓣肥臀被林霖的小腹撞得啪啪響。龜頭從後面撞在宮頸口上,撞得她整個身體不斷往前沖,臉蹭到淺淺的腳背。她張了張嘴,把嘴唇貼上女兒腳趾,邊貼邊在被操的間隙里吐出一個字:「媽——媽。」book18.org
林霖加快了抽插的節奏。淺淺把腳從她媽嘴唇上移開,踩在踏腳凳邊緣,探身用手指沾了自己嘴唇上剛才刷牙殘留的薄荷牙膏涼意,按在她媽額頭上。蘇藝感覺到女兒指尖的溫度——那個動作和她哄豆豆睡覺時摸額頭測體溫的動作如出一轍,只不過現在她正趴在踏腳凳上被操得滿嘴口水,宮頸像在打鼓。book18.org
「媽媽——母狗——媽——媽——這次只能用——用媽媽——不能用爸爸——宮頸口——啊——它剛碰到龜頭它就想叫爸爸——但是媽媽不准——母狗就把『爸爸』咽回去——吞進喉嚨——和上個月在溫泉旅館吞爸爸精液一樣——吞掉『爸爸』——只留『媽媽』——媽媽——媽——媽——」她在連叫了不知多少聲媽媽後高潮了。這次高潮比第一輪更持久——她的陰道在被動後入姿勢下被插入最深,宮頸口幾乎被龜頭從後面頂穿,高潮痙攣持續不斷幾十秒。整個過程她的嘴只有兩個字:「媽媽。」項圈嗡鳴把鎖骨的微震傳到踏腳凳腿,再傳到地板,凳腿和地板之間發出極細碎的共振聲。她軟在凳面上,臉埋在交疊的手臂里,臉上全是被自己口水糊花的淚痕和汗漬,舌頭耷拉在唇外,嘴角還叼著一小撮從踏腳凳軟包面上咬下來的米色絨毛。book18.org
第二輪結束後淺淺給了她短暫的休息。蘇藝跪在床尾從林霖手裡接過水杯仰頭喝了幾大口——溫水順著她嘴角溢出,沿著項圈邊緣淌到鎖骨上再用手指抹掉。她低頭看到自己大腿內側在絲襪開裂處已被操得短暫泛紅,絲線斷了幾根,陰唇腫脹充血還沒來得及消退。但她的嘴已經湊近林霖胯間——剛才兩輪他還沒射,龜頭油亮亮的是從她逼里拔出來還沒擦過的混合物:她的淫水,她的高潮殘留,她的宮頸口之前主動張開時滲出的鹼性保護液。她把嘴唇包裹住龜頭前端,舌尖翻過冠狀溝把那些液體一層一層舔進嘴裡——味道咸腥,微苦,帶著她自己今天下午喝的那杯溫水稀釋後的淡淡礦物餘韻。她每舔一下,陰道就在空虛中收縮一次——這是她今晚最主動的一個動作,唯一被淺淺允許的主動:口交清潔。book18.org
第三輪在午夜剛過時開始。這次淺淺讓蘇藝從踏腳凳上下來,但她沒有躺上床,而是被淺淺輕輕拉到自己身邊——母女面對面,額頭幾乎碰到一起。淺淺雙手握住蘇藝的雙手——那雙手,是她小時候發燒時替她換額頭毛巾的手,是她爸出殯那天攥著她站在殯儀館門口攥了一整個下午的手,也是和她一起拆開她十八歲生日禮物包裝紙時幫她解開最緊那個蝴蝶結的手。此刻它正和女兒十指相扣。book18.org
「第三輪。騎乘位——但是媽媽在上面主導。母狗背著媽媽坐爸爸。媽媽的手扣著母狗的手,媽媽的腿夾住母狗的屁股——母狗不准自己起伏,全由媽媽的骨盆推送節奏來代勞。母狗今晚高潮了兩次,第三次我帶你到。我不到你不准到。我到了你才能到。明白嗎?」book18.org
然後她跨坐到林霖身上——不是在她媽之前,而是在她媽身後,從背後貼上去,雙腿分跨在蘇藝跪在床上的身體兩側。這個姿勢,她從沒在任何一次三人行中使用過。現在她這樣一跨,連帶把自己也騎在了林霖的龜頭上——但不插她,只是把她也拖進同一步調。book18.org
她把蘇藝的項圈扯至自己嘴邊,在林霖緩緩滑入她陰道口之前壓低嗓音說:「現在——開始。」book18.org
林霖的雞巴從下方插入蘇藝,蘇藝的宮頸口被龜頭撞開。淺淺貼在她媽後背上,用自己的小腹推她媽的屁股,一波一波地推送起伏——是她定的節奏不是林霖、不是蘇藝。蘇藝仰頭靠在她媽懷裡,濕漉漉的後背貼著她鎖骨,項圈上的金屬環剛好卡在母女胸骨之間。她在近在咫尺的淺喘間歇中無法分辨自己的心跳通過項圈傳給淺淺還是淺淺的心跳透過肋骨傳回給自己——它們本來就是同一個心臟,十九年前她把它給了她。book18.org
淺淺突然把林霖還沾著她媽淫液的龜頭從蘇藝陰道里抽出來,讓他插在自己體內僅幾下。蘇藝頓覺空虛正要嗚咽,又聽見淺淺對林霖說:「好了。現在切回去——給她宮頸口那塊肉——她說她欠它最後一次不叫爸爸只叫媽媽的高潮。」然後俯身,壓在她媽耳畔非常輕地說了一句只有她們倆能聽見的話。book18.org
「我沒用他的雞巴操我自己。我用他的雞巴操你——你剛才陰道空虛時宮頸口在痙攣,是為我痙攣的。現在他再插進你——你為他高潮,但為我痙攣。第三次——母狗。」book18.org
林霖重新插入的瞬間蘇藝的高潮來了。宮頸口這次是整個裹住了龜頭——不是被動撞開,是主動把它吞進子宮口邊緣,陰道內壁在淺淺推送節奏的帶領下持續痙攣。她在高潮中反手攀住女兒的後頸,身體後仰時面對面碰上淺淺的眼睛,嘴張開發出最後一聲「媽——媽媽——」。在飛紅的顛簸間,她聽到淺淺輕輕地答應了一聲。然後她癱倒在林霖身上。三次高潮疊加的衝擊讓她的身體在酒紅床單上痙攣了好幾分鐘,項圈嗡鳴響到電池耗儘自動轉為極低頻提示音,肛塞在直腸中被盆底肌反覆擠壓往外滑再被括約肌夾回去。她趴在林霖胸口上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只感覺到淺淺從自己身後緩緩退下把她和自己一起拉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酒紅床單之間。床單柔順劑的鈴蘭香早被逼水和精液的各種鹽腥蓋掉。book18.org
淺淺躺在她媽旁邊也喘了半天才緩過來。她把林霖手銬解開扔在床頭柜上,三個人的重量重新陷進床墊。蘇藝蜷在她女兒懷裡歪嘴吐著舌尖還沒縮回去,淚痕和乳夾鏈痕跡交疊在兩頰。淺淺低頭在她額頭上用第三個母女吻壓了一記不重不輕的封印。然後她從床頭柜上拿起那本筆記本——封面邊角現在已經磨得起毛了,裡面夾著她這幾個月來每次調教的數據記錄——隨手翻到空白頁,用紅筆在紙面畫了一顆小星星,旁邊畫了一行字:第三次三人行。第三輪高潮她沒叫爸爸。只叫媽媽。母狗已破。媽媽已破。今晚最後一項:口交吞精——之前兩輪爸爸還沒射。讓她主動含出來,吞下去。這是今晚她最主動的一件事,也是她今晚被允許做的最後一件主動的事。book18.org
蘇藝從淺淺手裡接過那行字讀完,把紅筆雙手還給女兒,然後從床上滑下去跪在地毯上。她的膝蓋還有點打顫,但她雙手穩穩地扶住林霖大腿,目光順著他小腹向上——剛才那未曾射出的雞巴依然硬著,龜頭裹滿她自己的高潮殘液和淺淺陰道分泌物混合後氧化的淡白痕跡。她張嘴含住,嘴唇裹緊龜頭,舌尖先在冠狀溝快速掃了幾圈,然後順著系帶一路往下舔,把那些混合液體舔乾淨。接著一口氣吞到底——二十厘米整根吞入喉咽,鼻尖撞在恥骨上方。她保持深喉姿勢停了數秒讓喉管裹緊龜頭,然後緩慢拔出來,嘴唇箍著柱身,龜頭退出時從她嘴角拉出一道濃稠的混合液。淺淺在林霖的雞巴滑過她媽舌面時把手指穿插在蘇藝濕透的頭髮間輕輕往下按了按。她把那濃稠的唾液和混合液一併咽進喉嚨,然後低下頭,對著地毯上自己滴落的一小窪口水與陰道殘留的倒影說:「第三輪結束。母狗主動為爸爸口交。前兩次只是舔乾淨,這一次是深喉吞精——是媽媽允許的。母狗剛才吞的時候還在回想剛才自己第三次高潮時宮頸口夾住的形狀——它和龜頭一模一樣。吞吧。母狗——吞。」book18.org
林霖射在她嘴裡。第一股精液打在她上顎,她在精液擊中的瞬間閉上了眼睛但嘴沒有停——她繼續用舌面包裹柱身,喉嚨有節奏地吞咽,把後續幾股精液全數吸進喉嚨深處。當她終於把軟下的雞巴從嘴裡退出來時,余精混著唾液拉出一道從舌尖到龜頭的長絲。她把絲用手指輕輕掐斷放進自己嘴裡,然後用還沾著精液的嘴唇輕碰了一下淺淺放在床邊的手背。然後她蜷回床尾她的老位置,閉上眼。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 完book18.org
# 第二十八章 · 年度總結與新平衡book18.org
十二月三十一日,跨年夜。book18.org
梧桐樹光禿禿的枝幹上掛滿了彩燈,小區里不知道誰家提前放了煙花,一朵綠色的光在夜空中炸開,透過客廳落地窗映在茶几玻璃上,閃了一下就滅了。電視開著,跨年晚會的聲音調得很低,主持人正在倒數彩排,台下觀眾揮舞著螢光棒,笑聲和音樂聲混在一起從音響里淌出來,像一條和這個家無關的河流。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圈打在茶几周圍那一小片區域,其餘空間全暗著。窗外偶爾有遠處的煙花升空,砰一聲炸開,映在玻璃上像一朵朵轉瞬即逝的牡丹。book18.org
蘇藝跪在茶几正前方的那塊米色地毯上。就是那張地毯——去年六月她假裝被絆倒把林霖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時踩過的同一塊。地毯邊緣那個紅酒漬還在,氧化了半年之後變成了暗褐色,旁邊又疊了好幾道新的痕跡:有她自己高潮時噴出的淫水乾涸後留下的鹽霜,有被淺淺用樹枝抽屁股時滴落的組織液,還有上次從海灘回來那天晚上她在茶几前彙報家規時大腿內側淌下的逼水。這些痕跡層層疊疊,在暖黃色燈光下像一張只有她自己能讀懂的地圖。她今天沒有戴乳夾,沒有塞肛塞,振動項圈也摘了——脖子上只剩那條最舊最軟的黑色皮質項圈,內側刻字已經被汗水和體溫磨得有些模糊,但還能辨認出「蘇藝·母狗·淺淺媽媽專屬」那幾個字。她穿著那件黑色薄紗弔帶睡裙——就是去年第一晚在客臥騎上林霖時穿的那件。肩帶斷過一次,她用同色絲線縫好了,針腳歪歪扭扭的,在燈光下隱約可見。薄紗洗了太多次,已經不如當初那麼挺括,但貼在皮膚上還是又滑又涼。她素顏,頭髮散著,暗紅色卷髮垂在肩頭,嘴唇上沒有口紅,但嘴唇本身因為剛才在廚房煎蛋時被油濺了一下而微微發紅。book18.org
沙發對面的高腳凳上坐著淺淺。她穿著那件白色真絲睡袍,腰帶系得鬆鬆垮垮,領口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頭髮紮成高馬尾,臉上化了淡妝——淺粉色眼影,無色潤唇膏。她翹著腿,手裡端著一杯紅酒,酒液在杯壁上掛出淡紫色的淚痕。林霖坐在沙發另一端,穿著灰色家居褲和白T恤,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手指無意識地繞著一縷淺淺馬尾的尾梢。book18.org
茶几上擺著今晚的東西,不是調教道具,是三個人各自準備的「年度總結」。蘇藝的那份是一沓手寫紙,疊得整整齊齊放在茶几邊緣,最上面那張的標題是《母狗年度訓練數據匯總》,字跡工整但用力極重,有些筆畫把紙背都印出了凸痕。淺淺的那份是那本翻了好幾個月的筆記本,封面邊角磨得起毛,裡面夾著她每次調教後寫的評語和數據。林霖的那份最簡單,是一張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空白紙,上面只寫了一行字,折成對摺放在茶几中央。book18.org
落地鐘敲了八下。淺淺把紅酒杯放在茶几上,手指在杯沿上輕輕轉了一圈,然後開口:「今天是跨年夜。今晚不調教。今晚我們三個平等地坐在一起,做年度總結。我先說規則——每個人說三件事:今年最難忘的一個場景,明年最想實現的一個願望,以及現在最想對這個家裡另外兩個人說的一句話。順序——母狗先。」book18.org
蘇藝跪在茶几前,後背挺直,雙手平放在膝蓋上。她的陰道在「今晚不調教」這五個字進入耳膜時微微收縮了一下,不是因為失望,而是因為她已經習慣了每天晚上被擰乳頭、被塞肛塞、被定時器計時高潮。突然被告知今晚什麼都不做,她的身體反而有些不知所措。她低頭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沓手寫紙,然後抬起頭。她的聲音沙啞低沉,但每一個字都像被熨斗熨過一樣平順。book18.org
「母狗今年最難忘的場景——是去年六月在廚房。那天淺淺在客廳看電視,母狗在廚房跪在地上含爸爸的雞巴。水龍頭開著,圍裙繫著,煎蛋在鍋里焦了。淺淺敲門找遙控器,母狗把雞巴從嘴裡拔出來,說『在茶几下面』。聲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但母狗的逼在那一瞬間高潮了。不是因為被操,是因為淺淺的聲音。那是母狗這輩子第一次在女兒的聲音里自己痙攣。那不是母狗第一次偷爸爸,也不是最後一次,但那是母狗第一次意識到一件事——母狗在偷情時最刺激的不是爸爸的雞巴,是淺淺隨時可能推開門的那道門縫。後來淺淺真的推開了。再後來淺淺變成了媽媽,門縫變成了項圈。」book18.org
她說到「門縫變成了項圈」時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舊項圈。這個動作她在過去半年裡做了成百上千次,每一次都像是重新確認自己的位置。她的陰道在回憶廚房那幕時微微收縮了一下——那間廚房現在還在,磨砂玻璃門還是那道門,鍋鏟還是那把鍋鏟,只是跪在地上含雞巴的女人已經從偷情的母親變成了被女兒管教的母狗,而門外那個找遙控器的女孩已經變成了門內拿著定時器的人。book18.org
「明年最想實現的願望。母狗想給媽媽生個孩子。不是替代淺淺——是讓淺淺當姐姐。母狗的排卵期已經被媽媽用表格記錄了好幾個月,每一次排卵日都是媽媽用紅筆在日曆上圈出來的。母狗知道這個願望最後能不能實現不是母狗說了算,是媽媽說了算。母狗的子宮現在戴著隱形項圈——和脖子上這條一樣,媽媽隨時可以收緊。但如果媽媽允許——如果媽媽覺得這個家還需要一個新生命——母狗想用這條被媽媽管了好幾個月的逼,給爸爸再生一個孩子。那個孩子姓林,叫淺淺姐姐,叫母狗——叫母狗媽媽也行,叫母狗母狗也行,因為淺淺才是媽媽。」book18.org
淺淺端起紅酒杯又喝了一口。紅色液體在杯壁上緩緩滑下,她把杯子放在腿上,手指在杯底輕輕晃了兩圈,沒有打斷她媽,只是靠回沙發,把腿從交疊換成平放,然後赤腳踩在茶几邊緣——她今晚塗了深紅色指甲油,和杯中的紅酒顏色幾乎一樣。林霖的手指在她馬尾尾梢上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繞。他的表情和平時一樣看不出什麼波動,但蘇藝說到「給爸爸再生一個孩子」時他的手指在淺淺發梢上多繞了半圈才鬆開。book18.org
「現在最想對另外兩個人說的話——分開說。先對爸爸說。」蘇藝轉向林霖,雙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放在茶几邊緣。她的桃花眼在暖黃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但聲音沒有抖。「謝謝爸爸。謝謝爸爸一年前在約炮軟體上回了母狗的消息。謝謝爸爸在酒店第一次操母狗的時候沒有嫌母狗老。謝謝爸爸今年六月站在門口認出母狗的時候沒有轉身就走。謝謝爸爸在淺淺撞破那晚沒有鬆開母狗的手。謝謝爸爸在陽台、在山頂、在海灘、在溫泉、在車裡、在KTV茶几下面、在這個家裡每一個角落——操母狗的時候從來都是整根插到底。母狗以前覺得自己這輩子不會再被任何人填滿了——子宮是空的,心也是空的。現在母狗的子宮還是空的,但心不是了。」book18.org
她說完這段話後把視線從林霖臉上轉向淺淺就沉默了更久。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放在茶几邊緣的手指,指甲沒有塗任何顏色,和淺淺那雙塗了酒紅色指甲油的手並排放在茶几玻璃上,母女倆的手型幾乎一模一樣——修長,指節分明,只是蘇藝的手背上多了一根淡淡的青筋。她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住淺淺放在茶几上的左手,手指交叉,指甲輕輕扣進女兒指縫。book18.org
「對媽媽說——媽媽。母狗今年六月跪在客臥門口第一次叫你媽媽的時候,以為那只是一個懲罰。後來母狗每天早上跪在狗窩旁邊被你用冷水潑醒叫你媽媽的時候,覺得那是一個規矩。再後來,母狗在陽台跨夜高潮時被你握住手指叫你媽媽——那變成了一個事實。你是母狗的媽媽。母狗是你的母狗。以前母狗覺得這句話是矛盾的——後來母狗發現,它不但不矛盾,而且是母狗這輩子得到過的最完整的關係。因為你既是母狗的媽媽,又是母狗的母狗。你管母狗的高潮,管母狗的逼,管母狗的子宮,管母狗的肛塞尺寸,管母狗每天穿什麼、吃什麼、幾點睡——母狗的一切都在你的筆記本里。母狗以前覺得被管是一種剝奪。現在母狗知道,被管是被愛。母狗以前一個人扛了十幾年,沒人管母狗累不累,沒人管母狗想不想做愛,沒人管母狗半夜在浴缸里自己揉陰蒂的時候到底有沒有高潮。現在你管。你用定時器管,用項圈管,用樹枝管,用冷處理管。你把母狗管成了一個不用思考的人——不,不是人,是母狗。母狗不需要思考。母狗只需要服從。服從就是母狗的休息。所以——謝謝你,媽媽。」book18.org
她說「謝謝你,媽媽」的時候聲音終於抖了一下。然後她低下頭把額頭貼在淺淺的手背上,閉上眼睛。落地鍾秒針咔噠咔噠地走,客廳里很安靜,窗外有遠處有人在放煙花,砰一聲炸開,金光透過落地窗照在她暗紅色卷髮上閃了一下。幾分鐘後她直起身把手從茶几上收回來重新平放在膝蓋上,眼淚已經擦乾了。不是不想哭,是今晚不調教,她不想讓眼淚變成另一種形式的「申請高潮」。book18.org
淺淺把腳從茶几上移下來赤腳踩在米色地毯上,紅酒放在茶几邊緣。她站起來走到蘇藝面前然後蹲下來把她媽額前黏在汗水裡的碎發輕輕撩到耳後。這個動作蘇藝以前對她做過無數次——小時候發燒時,考試沒考好哭鼻子時,第一次來月經嚇得以為自己要死了時。現在這個動作被女兒反過來用在自己身上,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輪到我了。」淺淺站起來回到高腳凳上坐下,拿起筆記本翻開夾滿便籤條的那一頁。她的手指在密密麻麻的紅筆字跡上停了一下,然後抬頭看向蘇藝。book18.org
「我今年的場景——不是廚房撞破你們那天。也不是在客廳地毯上審判你那天。是你三十八歲生日那天晚上。陽台,跨夜倒計時。你用豁免卡換來了五分鐘——在那五分鐘里你重新變回蘇藝。你躺在陽台地磚上,長靴架在林霖肩上,臉朝東,太陽還沒出來。你說了一大段話,把你的身份一個個報出來。從『生你養你的蘇藝』報到『是淺淺的媽媽』,最後報到『就是現在這個趴在你面前戴著項圈肛塞乳夾逼里塞著跳蛋被操到在陽台上當著鄰居的面翻白眼的同一個人』。那一刻我站在陽台上拿著鋼筆,看著你翻白的眼球里映著凌晨第一道灰藍色的天光。我心裡想——這就是我媽。她可以同時是蘇藝和母狗。可以同時是我的媽媽和我的女兒。別人家一個人只能扮演一個角色——我們家一個人可以同時扮演好幾個。我們家的人口密度比全世界所有家庭都高。」book18.org
她把筆記本翻到靠後的一頁,上面歪歪扭扭畫著一隻小狗,旁邊用紅筆寫著「歸來」兩個字。book18.org
「明年的願望。我想繼續寫那本《母狗聖經》。不是調教手冊,是一本記錄。把每次高潮管控的數據、每次乳夾夾痕消退的時間、每次肛塞尺寸升級後你直腸適應期的長短、冷處理時你心率的最低值、海灘高潮時潮水灌進陰道的鹽度——全部整理成系統。不是拿來罰你,是拿來證明一件事——母狗不是羞辱,是一種身份。就像『媽媽』是一種身份,『女兒』是一種身份,『妻子』是一種身份。我想讓『母狗』變成我們家戶口本上隱形的第五口人。所以明年,我要寫完這本書。」book18.org
她把筆記本合上放在茶几上,然後從高腳凳上滑下來走到林霖面前。她伸手把林霖繞在自己馬尾尾梢的手指掰開,然後用自己的手指扣進去,十指相扣按在自己小腹上。book18.org
「對爸爸說——明年如果我媽的排卵期日曆上出現了一個圈,你不許只操她,也要操我。不是競爭,是平分。她懷你的孩子,我也懷你的孩子。她的孩子叫淺淺姐姐,我的孩子叫蘇藝奶奶。我們家的孩子以後問起來——『為什麼外婆也叫姐姐』,我到時候就告訴他,因為外婆同時也是我們家戶口本上的第五口人,你不懂,等你大了就知道了。他大了以後會懂的。他會比別人更早懂一件事——愛不是一對一。愛是一個人同時被好幾根繩子拴在好幾個錨上,每根繩子的長度都不一樣,但每根都拉不斷。」book18.org
她把林霖的手指從自己手心裡鬆開,把他的手放在蘇藝的頭髮上。蘇藝還跪在地上,感覺到頭頂被林霖的手掌輕輕壓了一下,睫毛抖了一下但沒有睜眼。然後淺淺繞到蘇藝身後蹲下來,把手指探進她媽項圈和皮膚之間的縫隙,摸到那道已經變成永久性的淡褐色壓痕。她的手指從壓痕上滑下來,沿著脊椎往下滑——滑過肩胛骨之間的凹槽,滑過腰窩上方那塊最敏感的皮膚,然後停在她尾骨上。book18.org
「最後——對你說。媽。」她叫的是「媽」,不是「母狗」,不是「蘇藝」。她把下巴擱在蘇藝肩窩上,閉上眼睛。這是懷淺淺時專屬的舒適區——那個位置曾經被林霖咬過、被淺淺撞破時自己抓過、被項圈反覆磨破好了又結痂再磨破,現在總算只剩項圈壓痕和法蘭絨的絨毛還有淺淺呼出的熱氣。book18.org
「以前這個家裡你是我媽,我爸死了,你一個人扛著。那時候你累。現在你不用扛了。我扛著整個家,你扛著每一條家規。你只要出一點差錯,我就罰得你連親媽都不剩。你說這叫什麼——這叫母女。我們家的母女關係大概在全世界任何一本心理學教材里都找不到定義。但我不需要定義。你也不需要。你只需要每天早上跪在狗窩旁邊等我的冷水潑醒,然後跪在灶台前煎蛋,然後等爸爸起床,跪在茶几前背家規,晚上等高潮許可,深夜——偶爾睡床尾。這就是你餘生的全部內容。它看起來很小——狗窩、客廳、廚房、主臥陽台——但你在這裡面比外面任何一個自由人都更安全。因為你的每一個動作都有我的許可。你的每一次高潮都有我的批准。你的每一口飯都有我的分配。你不需要自由。你只需要我。」book18.org
她說完這番話之後把臉埋進她媽後頸,久久沒有抬起來。蘇藝感覺到自己後頸被一小片溫熱的液體沾濕了——不是她自己的淚。她的陰道沒有收縮,項圈沒有震動,但她的心臟在胸腔里以一種從來沒有過的節拍輕輕跳動著。客廳里很安靜,落地鍾秒針咔噠咔噠地走。窗外遠處的煙花還在零星綻放,金色的、銀色的,映在落地窗玻璃上短暫地照亮了三人的臉。茶几上那沓蘇藝手寫的年度總結被從窗縫裡鑽進來的夜風吹得輕輕翻起了一角,露出最後一頁最後一行字,筆跡比其他行更小更密,像是寫給自己看的——「今年六月我在廚房跪在地上含林霖雞巴時淺淺敲門找遙控器,那是母狗這輩子最後一次以蘇藝的身份高潮。然後我變成了母狗。然後母狗變成了我。我不知道哪個我更幸福——但我知道我再也不用選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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