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係 番外一(關於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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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一 · 蘇晴的發現book18.org

## 第一章book18.org

三月中旬,倒春寒來得比往年都猛。蘇晴把車停在姐姐家樓下的老梧桐樹底下時,擋風玻璃上還凝著一層薄冰,被剛升起來的日頭照得反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她從後備箱拎出一個紅色塑料袋,袋口扎得緊緊的,裡面裝著她媽親手腌的兩棵酸菜,用保鮮膜裹得嚴嚴實實,酸味透過塑料袋直往鼻子裡鑽。還有幾根自家灌的臘腸,肥瘦相間,熏得油亮,腸衣上還掛著幾粒花椒碎。塑料袋的提手勒在她手指上,勒出一道淺紅色的印子。她甩上車門,抬頭看了一眼三樓那扇窗戶——窗簾拉著,但隱約透出暖黃色的燈光。她姐在家。book18.org

上次來是三個月前,出差順便住了三天。那三天裡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姐姐家太乾淨了,乾淨得不正常。地板反光能照出人影,連電視櫃下面那道平時拖把根本夠不到的細縫裡都沒有灰——她趁蘇藝在廚房炒菜時偷偷用手指摸過,指甲縫裡一點灰塵都沒沾。姐姐脖子上的絲巾一直沒摘過,在家裡也繫著,吃飯繫著,看電視繫著,連早上剛從臥室出來時脖子上都繞著那條淡藍色絲巾。她問過姐怎麼在家還系絲巾,蘇藝說脖子有點過敏,醫生說避光。她當時哦了一聲沒多想,但回去以後越想越不對——姐以前從來不系絲巾。衣櫃里那幾條絲巾是堂姐結婚時親戚送的,標籤都沒拆,在抽屜里壓了好多年。還有淺淺看姐姐的眼神。那天晚飯桌上淺淺給姐姐夾了一塊排骨,說媽你多吃點,語氣和平時一模一樣,但姐接過排骨時低著頭,手指在碗沿上輕輕顫了一下,然後才抬頭說謝謝淺淺。那個停頓很短,大概不到一秒,但蘇晴捕捉到了。姐姐從什麼時候開始不敢直視女兒了?book18.org

她在回去的火車上想了半天,給她姐發了條微信:姐你最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蘇藝回得很快:沒有,挺好的。她又發了一條:淺淺跟她男朋友還好吧?蘇藝回:挺好的。然後就沒話了。蘇晴盯著那三個「挺好的」看了很久,覺得這三個字像複製粘貼的。book18.org

蘇晴不是那種會追根究底的人。她自己的日子也一團亂麻。去年剛跟老公離了婚,原因說不清道不明——他沒出軌,她也沒出軌,就是兩個人坐在同一張沙發上可以一整晚不說話,最後一根稻草是他忘了豆豆的家長會,蘇晴在家長會上一個人坐在一群家長中間,旁邊座位的爸爸問她你老公沒來啊,她說他有事。回到家她在廚房水槽邊站了好久,看著窗外那棵枯死的桂花樹,然後走進客廳說我明天去民政局。豆豆判給了她,青春期的小姑娘正在跟她冷戰,嫌她管太多。她有時候晚上一個人窩進沙發,電視開著但什麼都沒看進去,腦子裡全是自己失敗的婚姻。她姐從來沒催她再找一個,只是偶爾打電話來說豆豆挺好的,別太擔心。book18.org

她甩上車門,拎著酸菜和臘腸往樓上走。樓道里還是那股熟悉的洗衣粉味兒,角落裡那幾盆綠蘿比上次來的時候蔫了一些,葉子邊緣發黃,盆土乾得裂了縫。她心想姐最近是不是忘了澆水,姐以前最寶貝這幾盆綠蘿了,每周末都要用濕布一片一片擦葉子,擦得葉片油亮油亮的。她蹲下來用手戳了戳盆土——干透了,指尖沾了一層灰白的浮塵。她站起來拍拍手,拎著塑料袋繼續上樓。book18.org

走到三樓,她正要按門鈴,發現門沒關嚴。防盜門和門框之間有一條極細的縫,大概半指寬,從縫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和一股很淡的香味——不是姐以前用的那種梔子花淡香,是更濃、更甜、更膩的麝香,混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像夏天海邊退潮後留在礁石縫隙里的海草被太陽暴曬後蒸出來的味道。蘇晴皺了皺眉,正要推門進去,忽然聽到裡面傳來姐的聲音。book18.org

那聲音沙啞低沉,像是在背書,但語氣和她平時說話的慵懶調子完全不同——更機械,更順從,每個字之間的距離像被尺子量過一樣均勻。蘇晴認識這個聲音三十多年了,從她小時候姐姐哄她睡覺用的溫柔調子,到父母葬禮上姐姐抱著她哭,再到她每次打電話姐答應時的懶洋洋。但眼下這個嗓音不屬於以上任何一個版本。這個版本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挖出來的,每個字都在說出來的過程中被什麼東西壓了一道——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按著喉結繼續往外吐。book18.org

「一、母狗是女兒,蘇淺淺是母狗的媽媽,林霖是母狗的爸爸。在家必須用正確稱呼,叫錯一次打十下屁股。二、母狗在家必須裸體或穿媽媽指定的服裝,今天媽媽指定的服裝是項圈加肛塞加乳夾——乳夾還沒戴,媽媽允許母狗背完第一遍再夾。三、母狗沒有媽媽的允許不能高潮,違反一次罰禁止高潮一周,上次違反是上上周四在陽台被爸爸後入時沒有提前申請,那次罰了肛塞二十四小時不得拔出,直腸黏膜被一直壓著壓到第二天早上排便時才發現肛塞上蹭了一層淡黃色的腸液和一小縷細血絲。四、母狗負責所有家務,地板用跪姿擦,擦完要用手指摸一遍確認沒有灰塵,媽媽抽查時會戴白手套。五、媽媽和爸爸有權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使用母狗的身體,上周在車裡被使用母狗的逼壓在后座皮面上高潮之後皮面留了一灘液體,現在已經滲進填充海綿了。六、母狗出門穿著由媽媽決定,在外人面前恢復正常稱呼,但母狗心裡要知道自己是誰。七、以上家規由媽媽蘇淺淺制定,爸爸林霖批准,女兒蘇藝無條件遵守。」book18.org

蘇晴的手僵在門把手上,塑料袋的提手從她手指間滑下去一半,勒在第二指節上。她聽到「母狗」兩個字的時候大腦像被人猛地拔掉了電源插頭,眼前的白牆和門縫裡漏出來的暖黃色光線攪在一起形成一片模糊的光暈。她以為是電視里在放什麼節目,但她姐的聲音太近了,近得能聽到每個字之間的換氣聲。她以為自己在做夢,但手指上塑料袋提手勒出的紅印還在,樓道里洗衣粉的味道還在,樓下賣廢品的大爺吆喝聲還在。然後她聽到了淺淺的聲音從客廳方向傳出來,語氣平穩得讓蘇晴後背汗毛全豎了起來。book18.org

「第四條漏了補充條款。母狗負責所有家務,包括但不限於擦地、洗碗、洗衣、給爸爸搓背、給媽媽搓腳。搓背用乳房當浴花,搓腳用舌頭從腳趾縫舔到足弓再舔到腳後跟。這條補上。現在繼續。」book18.org

然後蘇藝的聲音又響起來了,帶著一絲因為被糾正而微微發顫的尾音:「是,媽媽。第四條補充條款——母狗用乳房給爸爸搓背,從肩胛骨搓到腰窩再搓到臀縫上方,乳頭在每一節脊椎骨上畫圈,左乳畫左邊,右乳畫右邊,乳溝夾住脊椎溝來回滑。用舌頭給媽媽搓腳,從大腳趾趾縫開始舔,舔完五根腳趾再舔足弓,足弓舔完舔腳後跟,腳後跟舔完舔回腳踝。搓完要問媽媽舒服嗎,不舒服重新搓。」book18.org

蘇晴輕輕推開門。book18.org

玄關的鞋柜上放著姐的鑰匙,鑰匙扣上掛著淺淺高中時送她的那個小兔子掛件,粉色絨毛已經磨得泛白,兔耳朵掉了一半露出裡面的白色塑料骨架。鞋櫃旁邊是那箇舊木衣帽架,姐從舊貨市場淘回來的,水曲柳木,上面掛著一件駝色風衣和一條淺藍色絲巾。地上擺著兩雙拖鞋——一雙粉毛絨拖鞋是淺淺的,一雙灰色棉拖鞋是林霖的。沒有姐的拖鞋。姐的拖鞋不在鞋櫃旁邊,不在玄關地上任何位置。蘇晴記得上次來的時候姐穿的是一雙白色毛絨拖鞋,現在那雙鞋不見了。book18.org

她繞過鞋櫃,往客廳走了兩步。book18.org

然後她整個人像被水泥灌住了一樣站在原地無法動彈。book18.org

她姐跪在茶几正前方的米色地毯上。不是摔倒後還沒爬起來,不是蹲著撿東西恰好跪著。是標準的跪姿:後背挺得筆直,肩胛骨往內收,雙手平放在膝蓋上,手指併攏,指關節微微發白。她赤裸,全身赤裸,從脖子到腳僅有一根黑色皮質項圈套在喉頭下方。項圈約兩指寬,邊緣被汗水和皮膚的油脂磨得油亮,正前方垂著一個銀色金屬環,在頭頂日光燈的直射下反出一小團刺眼的光斑。她的暗紅色卷髮散在光裸的後背上,發梢掃過肩胛骨之間那道因為跪姿而微微凹陷的脊椎溝。她的乳房在跪姿下自然垂著,E杯巨乳的雪白乳肉映著日光燈的白光,乳根處隱約可見幾道被什麼東西反覆束勒後留下的淺紅色壓痕——那是乳夾摘掉後還沒完全消退的痕跡。兩顆深褐色乳頭硬挺充血,乳頭根部有一圈更深的暗褐色,乳暈皺縮成一圈密實的螺紋,螺紋邊緣的顏色比周圍皮膚深一個色階。她的腰還是那麼細,髖骨寬大,臀肉因坐在自己腳後跟上被體重壓得微微外擴,臀縫裡翹出來一條蓬鬆的粉紅色狗尾巴,約三十厘米長,尾巴尖是更深的玫紅色,和她暗紅色的卷髮形成兩個不同的色階。尾巴隨著她的呼吸在光裸的屁股後面輕輕晃動,肛塞底座嵌在臀肉深處,只露出一小截銀色金屬邊緣,邊緣上有一圈極細的螺紋殘痕。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有幾道深淺不一的印痕。最近的一道深紅色——那是掐痕,指甲印還清晰可辨,呈月牙形,周圍皮膚微微腫脹;稍遠一道青紫色——是幾天前掐的,已經氧化成淤青邊緣發黃;更遠處幾道淡黃色——是最早的舊痕,皮層已修復但色素還沒完全代謝。這些印痕並非他人施暴所致——是她自己掐的。被高潮管控憋到極限時只能用指甲掐自己大腿強行切斷快感。她的膝蓋在米色地毯上壓出一對圓形的凹坑,那兩塊皮膚比周圍更粗糙,是長期跪姿磨出的繭子,顏色比周圍皮膚深了一個暖調,像兩塊被反覆摩擦拋光的舊皮墊。她赤著腳,腳踝纖細,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大腳趾內側有一小塊被高跟鞋勒出的老繭。book18.org

茶几上擺著一排東西。白色廚房定時器,錶盤上的紅色指針正指向幾分鐘的倒計時,秒針在做最後半圈的移動發出極細的滴滴答答聲,每次嘀嗒都像針尖扎在蘇晴的太陽穴上。一根粉紅色矽膠振動棒,棒身上還殘留著上次清洗後未完全擦乾的水珠,水珠在日光燈下一閃一閃。一個淺藍色遙控跳蛋,尾端連著充電線被捲成了一個小圈。一本敞開的筆記本,頁面密密麻麻寫滿了紅筆字跡,旁邊擱著一支紅筆和一瓶剛擰開蓋子的潤滑液——潤滑液瓶口有一小滴沒擦乾淨的殘餘,在瓶口邊緣拉出了一道極細的透明絲。還有一隻不鏽鋼狗碗,碗底刻著一行字,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母狗」和「生日」幾個字。book18.org

沙發上坐著淺淺。蘇晴的外甥女穿著白色真絲睡袍,腰帶系得鬆鬆垮垮,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頭髮紮成高馬尾,馬尾根部的發圈上纏著一小縷暗紅色頭髮——是她媽的頭髮,不知什麼時候纏上去的。她翹著腿,手裡端著咖啡杯,杯沿上印著一個淡粉色的唇印。她的眼神正落在蘇藝身上——不是女兒看母親的仰視,而更像某個蘇晴見過但自己分辨不清的、成年女性之間特有的注視。book18.org

她看到蘇晴站在玄關時,眼睛往那個方向掃了一下。沒有站起來,沒有放下咖啡杯。她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幾度。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個還在走的定時器,把手裡的咖啡杯放在沙發扶手上。蘇晴的車鑰匙從她手指間滑下去掉在玄關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紅色塑料袋也跟著落地,酸菜從袋口滾出來,保鮮膜在地上蹭了一下,臘腸在袋子裡咚地磕在鞋櫃腳上。book18.org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定時器滴滴答答在走。book18.org

蘇藝轉過頭來。她的桃花眼和蘇晴四目相對的那一剎那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虹膜在日光燈下顯得顏色極淡,像被漂白過的琥珀。嘴張開,嘴裡的唾液在上下牙之間拉出一道極細的絲。她下意識地做了一個動作——不是抬手遮乳房,不是扯掉項圈,不是驚慌失措地站起來。她的雙手還平放在膝蓋上,後背還是直的,肛塞尾巴還在身後輕輕晃動。但她的陰道——蘇晴看不到,她自己能感覺到——在妹妹目光接觸到她裸體的那一瞬間猛烈縮緊,宮頸口像被人從裡面狠狠攥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原本已經乾涸的淫水痕跡在短短一兩秒內又被新分泌的透明液體重新浸濕了。這是她的第一反應——不是羞恥,是濕。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全身赤裸,項圈鎖喉,狗尾巴從臀縫翹出來,大腿內側疊滿了數不清的掐痕,乳頭硬著,膝蓋磨出了繭。跪在地上。對著妹妹。她的身體記得今天凌晨在這同一張地毯上被後入時林霖的龜頭曾反覆撞開宮頸口的每一處細節,此刻陰道還在慣性收縮。而現在妹妹看到了這一切。book18.org

她用眼神餘光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淺淺。淺淺對她輕輕點了一下下巴——那是無聲的許可,允許她暫時中斷家規背誦來處理這場突發事件。蘇藝重新轉向蘇晴,開口,聲音比剛才背家規時更加沙啞:「蘇晴——你聽我解釋——」book18.org

「站起來!」蘇晴猛地往前沖了兩步一腳踹在茶几腿上。定時器被震得滑出好幾厘米,振動棒滾到果盤邊撞翻了旁邊的遙控跳蛋和紅筆,紅筆從茶几邊緣掉落,滾到地毯上,筆尖釘在一小片陳年紅酒漬旁邊。蘇晴蹲下去抓住蘇藝的手臂使勁往上拽,力道大得讓蘇藝整個人被迫從跪姿拽成了半跪,臀縫裡的肛塞因為突然的體位變化在直腸內狠狠碾了一下,她喉嚨里漏出一聲被強行吞回去的悶哼。蘇晴的手指掐進蘇藝上臂內側那幾道舊掐痕里——那些是她這幾個月來被高潮管控時自己掐出來阻止高潮的,現在被妹妹加了一道新的、更深的指甲印。蘇藝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手臂上那塊皮膚上冒出幾顆細密的血珠。book18.org

但她沒有掙脫。她用另一隻手把蘇晴抓在她手臂上的手指一根一根輕輕掰開。力道很輕,像在掰嬰兒的手指。book18.org

「蘇晴。不是她逼我的。」蘇藝指著沙發上一直保持沉默的淺淺說。她的聲音沙啞但沒抖,每個字都像是用最後的力氣捏成的。「是我先偷了她男朋友。是我在約炮軟體上先打出『弟弟身材不錯,阿姨喜歡』。是那條叫『寂寞人妻37』的帳號——你姐,蘇藝——用那個名字在深夜跟陌生男人聊騷。林霖是一年多前我約到的。第一晚在快捷酒店浴室里我從鏡子裡看到他的身材,臀肌繃起來頂著我後腰,我當時腦子裡就炸了,出來跪在床邊直接含進去。後來他操我的時候我發現子宮口可以被龜頭撞開——之前守寡十幾年我自己揉從來碰不到那個深度。你懂嗎?你姐十七年的第一個外部高潮不是她自己給的——林霖給的。」book18.org

蘇晴抓著蘇藝的手指鬆了半寸,她姐上臂的血珠順著前臂淌成一條細線。但蘇藝繼續說。book18.org

「後來我抽身了,把他刪了。今年初夏淺淺突然說要帶男朋友回家——我當時還化妝,還給你發了張自拍問你新買的紅色口紅是不是太艷了。你回我說好看。那天我穿著這件黑色深V,沒穿胸罩——不是後來那條黑色,是另一條,領口不系絲帶會從肩頭自然滑到肚臍——門一開,我看到的不是准女婿。是他。是林霖。他在門開的同一瞬間也認出我了。他的瞳孔縮了一下——和你在玄關看見我跪在地上時你瞳孔縮的那一下差不多。」book18.org

「然後呢?」蘇晴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她不看淺淺只盯著她姐。book18.org

「然後我在玄關彎腰給他拿拖鞋。深V領口對著他的臉——我在女兒腳邊把奶頭露給他看,同時用嘴型說了兩個字——操我。當晚淺淺睡著後我在他客臥床墊上把他騎到了高潮——床墊彈簧很響,我捂著自己的嘴不敢出聲。之後每一天都是。淺淺在客廳看綜藝,我跪在廚房地上給他口交,水龍頭開著蓋住吞咽聲。淺淺去樓下買薯片,我趴在陽台欄杆上被他後入。淺淺半夜翻身,她的親媽正跨在她男朋友身上翻白眼吞舌頭。直到那天我在廚房被他按在冰箱上後入,淺淺推門進來——她沒哭沒鬧。她站在門口說了一句『你們繼續』。後來她在同樣這張茶几前擺上定時器、乳夾、肛塞、項圈,讓我跪下來,讓我叫她媽媽。她看著我把家規一條一條背出來。她撞破我的時候我剛高潮過——冰箱門不鏽鋼面板上還印著我翻白眼的臉。她看著我那張臉的倒影,把狗碗放在地上說以後用這個吃飯。我把狗碗端起來磕了個頭說謝謝媽媽。」項圈金屬環被扯歪了,皮革邊緣勒進了她喉頭下方那道早已磨出壓痕的皮膚里。book18.org

蘇晴的手終於從蘇藝手臂上滑落。她一屁股坐在地毯上,背靠著被她自己踹歪的茶几腿。膝蓋蜷起來,褲腿蹭到了茶几腳邊緣。她的小腿肚無意間壓在地毯邊,那裡有一小片深色水痕——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也沒注意到自己的褲腳正貼著那片從陰道口泌出來的透明黏液。她臉埋進兩個膝蓋間,肩膀抖了一陣,但沒有發出哭聲。蘇藝跪在原地猶豫了片刻,伸手想去摸妹妹的頭髮——伸到一半停住回頭看向淺淺。淺淺對她微微點了一下下巴。book18.org

蘇藝從地上站起來。腿因為跪了太久而發軟,膝蓋咔嗒響了一下。她彎腰握住蘇晴攥著自己衣角的那隻拳頭把它從自己手臂上輕輕掰開,然後張開手臂把蘇晴整個人拉進自己懷裡。book18.org

蘇晴的臉被迫貼在姐的乳房上——赤裸的,沒有內衣阻隔,乳肉又軟又熱,乳頭硬硬地頂在她顴骨上。她的耳廓邊就是姐脖子上的項圈,黑色皮革在她太陽穴上壓出了一道和鎖骨對稱的印子。她能聞到姐身上的汗味——微微咸,聞起來像剛跑完一段不長的步;肛塞底座那層極薄矽膠潤滑油殘留的味道——類似嬰兒潤膚露但更低調;還有鎖骨上絲巾摘掉後殘留的樟腦丸味。這些味道攪在一起灌進她的鼻腔,讓她覺得懷裡的這個人既熟悉又完全陌生。book18.org

「蘇晴。我不是被淺淺洗腦。我是被她接住了。就像你離婚時我也接不住你。你離婚那天晚上從法院出來在樓下車裡坐了多久?我給你打了幾個電話你沒接,後來你敲開我家門說『姐我撐不住了』,我給你沖了杯熱可可。但你沒喝。你坐在沙發上盯著你家那盆快枯死的桂花樹發獃。那盆桂花樹後來枯死了。」蘇藝用手指把蘇晴額前那幾縷被眼淚黏在額頭的劉海撥開。蘇晴的劉海有些起油了——大概昨晚沒洗頭。她姐手上還殘留著幾天前林霖射精前遺留在項圈邊緣的一丁點精液與唾液混合後揮發的微酸氣味,但她顧不上了。book18.org

「你後來在我家那三天——你沒看到的是每天凌晨我在狗窩軟墊上被冰水潑醒。不是比喻,是真的冰水。從冰箱裡拿出來的。我跪在地上把軟墊擰乾晾在陽台上,然後光著屁股去灶台前煎蛋。你吃的那份培根是我把圍裙撩起來露出腿根的同一雙腿跪在狗碗前舔乾淨的。你誇排骨燉得爛——你吃飯時淺淺給我在桌下腳踝上壓了一張道歉條,我含著排骨點頭磕進她腳背。你沒看到這些。但我在這裡,在茶几底下,每天都這樣。」book18.org

「你以為我變了——其實我只是變回來了。以前媽在的時候,家裡什麼規矩都是她定。媽不在以後你覺得我能扛——那是因為你不看我。我裝成完美姐姐給你看,是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在失敗的婚姻面前有底氣說『至少我姐過得不錯』。但我過得不錯嗎?你姐夫走的時候我才二十出頭,你還小。我守寡守了十幾年——不是你想的那種守。是每天晚上泡在浴缸里泡到水涼透,然後自己用手指揉陰蒂,揉到高潮之後對著瓷磚上的水漬哭的那種守。」book18.org

「後來我在網上遇到一個人——他用三句話就讓我決定開房。第一句是『阿姨身材不錯』,第二句是『你這麼晚不睡是不是也在想一些白天不該想的事』,第三句是『發張照片看看你』。我發了。他回了個『美』。我當晚就把酒店地址發給他了。他操我的時候我的逼把精液吸太深,拔出來後有一部分流不出來——後來我洗澡時蹲著再弄了半天才排乾淨。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過這種經歷,但對你姐來說,那晚是我十多年來唯一能確認自己還活著。」book18.org

「後來我把那頭母獸藏在冰箱冷凍層里,和過期的草莓味潤唇膏並排放在一起,藏了整整一年多。今天你看到她了——她的名字是『寂寞人妻37』。她在約炮軟體上還留有最後一條未發出的草稿箱——『林霖,最近還好嗎』,五個字加一個逗號,沒發。後來淺淺發現了這條草稿,列印出來夾在筆記本里翻給她的母狗看。母狗跪著看完那五個字,把紙翻到背面用紅筆寫了一句——『母狗已收到。謝謝媽媽』。」book18.org

她說到「寂寞人妻37」時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那種在鏡子裡看到自己高潮時真的覺得那個翻白眼的婊子還挺漂亮的弧度。book18.org

蘇晴把臉從她姐乳房上抬起來,眼眶紅得和她姐被扇紅的屁股差不多色號。她伸出手指輕輕碰了一下蘇藝鎖骨上那道被項圈長期磨壓留下的淡褐色印記——皮膚粗糙,比她姐乳頭上那些細小褶皺還更硬一點,按下去沒有彈性。她小時候常和姐並排趴在床上聽姐講童話,姐的肩膀和她肩膀挨在一起,鎖骨也是一樣的。現在姐的鎖骨上多了這道痕。她摸著這道痕,嘴張開又合上,最後說出一句連她自己都沒想到的話。book18.org

「媽忌日的紙錢你今年買了沒。」book18.org

蘇藝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用嘴唇碰了一下蘇晴的額頭。「買了。在床頭櫃最下面抽屜里。我上周就買了——本來想給你打電話問你什麼時候有空咱們一起去上墳,但怕你說沒時間。東西已經疊好分成兩份,一份你燒,一份我燒。」book18.org

「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那個項圈——是他給你挑的?還是淺淺挑的?」book18.org

「我自己買的。買了好幾個月了,一直藏在購物車裡沒下單。後來淺淺看到了那個訂單頁面,問我是不是想戴。我說是。她就用刻字筆把內側刻了——你剛才看到那行字了嗎?『蘇藝·母狗·淺淺媽媽專屬』。」book18.org

「看到了。」蘇晴把手從姐鎖骨上移開。然後她把蘇藝推開一點距離——不是拒絕,是讓她站起來。蘇藝重新跪回茶几前。粉紅尾巴從臀縫翹起來在她身後輕輕晃動,尾巴尖掃過她自己的小腿肚。她雙手平放膝蓋,把剛才被蘇晴踹歪的項圈金屬環重新扶正。然後轉過頭對著蘇晴說:「明天媽祭日,我跟你去。我穿那件米色高領毛衣,坐在后座。你開車。紙錢分兩袋——一袋你拿,一袋我拿。到了墳前你燒你的,我燒我的。我跪左邊,你跪右邊。」book18.org

蘇晴從抬不起頭的膝蓋間抬起頭看著她姐——裸體,項圈,狗尾巴,大腿內側還在淌新一撥淫水,但語氣和那年替她簽離婚財產分割協議時說「你簽這堆表格我站在你後面」時一模一樣。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上次出差來住那幾天,她每天早晨都能聽到衛生間水龍頭響很久。她當時以為姐在洗衣服。現在她知道那不是洗衣服。是姐跪在冰冷瓷磚上被冷水澆醒後,用凍得通紅的雙手搓自己的乳房和臉。book18.org

蘇晴把臉上的眼淚和鼻涕用袖口胡亂擦了一下,從地上爬起來。她走到淺淺面前。淺淺一直坐在沙發上沒動,咖啡早已涼透,咖啡杯已經放在茶几上。蘇晴吸了吸鼻子——她比淺淺矮一點,但此刻她仰頭看著面前這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外甥女,覺得她忽然不是自己記憶中那個扎馬尾穿水手服的小女生了。book18.org

「你每天早上用冷水潑我媽?」book18.org

「最近天冷,改用冰鎮振動棒了。冷水會感冒。」淺淺的聲音平得像在報天氣預報。book18.org

「定時器是幹嘛的?」book18.org

「管控高潮。她以前偷我爸的時候高潮太頻繁,對身體不好。現在每次高潮都要申請。定時器擰多長時間由我根據她當天訓練數據決定。最短擰過十五秒,最長擰過三分鐘。」book18.org

「肛塞——為什麼要給她塞肛塞?」book18.org

「那個肛塞是她自己買的,不是我要求的。她買的時候以為那是懲罰用具,後來發現一直在直腸里可以幫自己憋陰蒂高潮。現在換了遠程遙控款,防水可充電,上次在超市蔬果區我晃了幾下手機她就夾著肛塞在貨架間憋到腿軟。但她沒違反規定——去超市前我就跟她說了那天超市規則是『不准在公共通道高潮』,所以她只能靠肛塞和陰蒂珠壓制自己。表現還行。」book18.org

蘇晴沉默了一會兒。她轉頭看了一眼跪在茶几前保持姿勢的蘇藝,再重新看向淺淺:「你筆記本里都記了什麼?」book18.org

淺淺伸手把茶几上那本敞開的筆記拿起來翻到第一頁遞給蘇晴。蘇晴接過——是淺淺的字跡,她從小幫蘇晴寫賀卡給豆豆時蘇晴就認得。筆畫纖細但用力很重,有些頁面的反面印著凸痕。記錄格式像一種極其詳盡的實驗日誌——book18.org

「母親蘇藝,現稱母狗。訓練起始日:xx年x月x日。首次高潮管控測試:定時一分鐘,完成時間xx秒,超時未拔,警告一次。乳頭敏感度測試:左邊比右邊閾值低約xx個百分點,夾左乳反應時長比夾右乳短xx秒。陰蒂充血速度:從靜息到完全勃起平均xx秒,高於同齡女性均值。肛塞適應期:小號xx天,中號xx天,大號升級日起有明顯排便中斷反應,第x天首次連續佩戴超過xx小時,期間排便頻率由每天一次調整為每隔xx小時一次,調整後未見黏膜損傷。冷處理測試第x次:母狗在被無視約x小時後自己扇自己,額頭在冰冷踢腳線上磕出凹痕約x毫米深,心率最高升至接近xx跳,未突破閾值。母狗在測試結束後緊抱膝蓋合攏腿彎,陰道分泌液較常規多出近一倍,其中應激相關性液量約占總分泌量x成。」book18.org

林霖正靠在走廊口的牆上。他一直沒說話——從蘇晴拎著塑料袋推開門到現在。蘇晴轉頭看了他一眼,他正靠在牆邊雙手交叉,表情和平時看不出區別。但他褲襠那裡有一個極其明顯的弧度。不是才起的——從蘇藝開始對妹妹坦白說「第一晚快捷酒店浴室里我從鏡子看到他的雞巴插進我逼里我就知道我完了」那一句時就已經硬了。蘇晴的目光在他褲襠上停了一瞬——離婚後她現在看男人已經和以前不同了。然後蘇晴把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這一頁沒有表格沒有數據,只有幾行歪歪扭扭的藍色鋼筆字——是她姐的字跡。book18.org

「媽媽。母狗今天在浴室自己通便時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項圈舊了,乳房上還剩昨晚爸爸掐出的指印,屁股被樹枝抽的紅印子交叉成X形。母狗用毛巾擦鏡子時發現自己的嘴角翹著。以前蘇藝在那個鏡子裡哭過很多次——有一天凌晨三點她對著鏡子用口紅在玻璃上寫『我撐不住了』。後來淺淺你還不到一歲時她擦掉了。現在母狗在這面鏡子裡不哭。母狗翹著嘴角把屁股上的紅印子用冷水浸過的毛巾按了很久。謝謝你。媽媽。」book18.org

蘇晴合上筆記本,把它放回茶几上。然後她站起來對淺淺說:「你有沒有什麼想讓我幫的。」book18.org

淺淺從沙發上站起來——她比蘇晴高了點,現在站起來俯視著她,馬尾從肩頭垂下來。她伸手把蘇晴手裡還攥著的酸菜塑料袋從她手指上輕輕拿下來放在茶几上。「有。以後每次豆豆生日,你帶她來我家吃飯。讓她叫她姨媽——就叫我媽。叫蘇藝——就叫蘇藝。等她長大後如果她發現我們家和我們告訴她的不一樣——你告訴她真相。不用瞞。」book18.org

蘇晴盯著她低頭看了看客廳角落裡那盆快枯死的綠蘿。想起自己家裡那盆已經枯死的桂花樹——離婚後忘了澆水乾死的。剛才她在樓下還戳過那盆綠蘿的土——干透了。但她姐現在還活著。沒有枯死。book18.org

她把地板上那根滾落的紅筆撿起來放在茶几上,然後蹲到蘇藝面前。蘇藝還維持著標準姿勢,後背挺直,項圈金屬環正對著蘇晴的鼻尖。蘇晴伸手把她姐脖子上歪了的項圈扣正,把那根粉紅尾巴捋順,又把她姐大腿內側最新那道被她自己掐出的新掐痕用拇指輕輕按了一下——指甲印還新鮮。然後站起來拎起茶几上的那袋酸菜和臘腸,往廚房走去。水龍頭嘩嘩響了一陣,她把酸菜和臘腸放進冰箱冷藏室最下層——和上次住在蘇藝家時放土特產的位置一模一樣。book18.org

下午林霖去樓下便利店買了幾罐啤酒和一袋花生米。蘇晴坐在茶几前面,蘇藝跪在茶几對面——但這次蘇晴坐在淺淺平時坐的那個高腳凳上,蘇藝還是跪在原地。蘇晴把啤酒罐拉開,自己灌了一口。泡沫溢出來沾在她嘴角,她用手背擦掉,然後低頭看著蘇藝說:「你自己打算怎麼辦。」不是問她以後怎麼辦——是問她今晚想不想高潮。book18.org

蘇藝抬頭看了一眼淺淺。淺淺正靠在沙發扶手上,端著新沖的熱咖啡,手指在杯把上輕輕敲了兩下——那是默契,意思是「今晚的申請你自己看著辦」。蘇藝看懂了。她對著蘇晴如實交代:「母狗今天第三次高潮許可——在妹妹面前坦白時陰道一直在不由自主收縮,宮頸口在剛才小姨碰項圈時差點直接撐開。但現在還沒得到定時器。母狗想申請今晚睡前在床上跟爸爸做一次——不是懲罰性質,是——在妹妹留宿的這間屋子以外的其他房間裡,小姨你想不想聽都行。如果你不想聽就關上門。」book18.org

蘇晴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鋁罐底部在茶几玻璃上留下一圈水漬。她看著眼前這個戴項圈插狗尾巴的女人一字一句認認真真解釋自己的逼在剛才和她對話時收縮了多少次,覺得這個世界大概瘋了。但她同時也知道——姐這輩子之前從沒對自己坦誠到這種程度。包括她們小時候睡同一張床、換同一件校服、共用同一支口紅,也從來沒有這樣坦誠過。book18.org

「你晚上跟誰睡跟我沒關係。我只管豆豆的家長會——哦對了,姐你還得幫我看看她上次發我的那個棉毛衫連結。她想改成粉色那款,但粉色連結一直打不開。」蘇晴說。book18.org

「連結發我——不是發我,發在家庭群里。」蘇藝糾正了自己,「豆豆想買一米五還是沒變?她最近是不是又長高了?上次你給她買的那件白色羽絨服才穿了兩個月就短了。」她又轉頭看向淺淺。book18.org

淺淺把茶几上那個定時器拿起來擰了一下,重新放在茶几玻璃上。滴答滴答的聲音在靜下來的午後重新響起來,和冰箱壓縮機、走廊盡頭衛生間水龍頭的滴水聲、以及窗外梧桐樹枝被風吹亂刮在玻璃上的窸窣聲攪在一起。蘇晴看著那台定時器的紅色指針正在往零位移動——她知道這一次倒計時不是衝著懲罰去的,而是她姐今晚可以在她走後讓爸爸操她的唯一一次沒有懲罰性質的許可。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緊攥著空啤酒罐的手指——離婚後她已經很久沒碰過任何人。也許該重新學。book18.org

當晚蘇晴沒有走。她把她媽腌的酸菜和自家灌的臘腸放進冰箱,把客房床單重新鋪了一遍。客房的床是去年蘇晴住時睡的那張——床墊偏硬,彈簧有點老化,但被褥有曬過的味道。她把窗簾拉上時透過窗戶看到對面樓有好幾扇窗還亮著燈。book18.org

她坐在床邊垂下腿,聽到隔壁淺淺房間隱約傳來一句指令:「今晚你是淺淺的媽媽。我要聽你說一遍——今天下午你對你妹說的那些話,用現在的逼再重複一次。」然後她姐的聲音——沙啞,壓抑,被床墊彈簧的響聲裹住漏進牆壁縫隙之間的灰泥——「蘇晴——妹妹——去年姐在快捷酒店含男人龜頭——不是為了報復任何人——」book18.org

蘇晴把被子拉過頭頂。她不想再聽,但她也沒有捂住耳朵。她的腿在被子下輕輕夾了一下。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蘇晴被一陣極輕的嗡嗡聲弄醒。她睜眼,房間裡只有晨光和她掛在椅背上的外套。嗡嗡聲是從客廳方向傳來的。她掀開被子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推開門——淺晨光照進客廳,她姐正跪在落地窗前,面對著窗戶,背對著她。脖子上那根黑色項圈內側的感應器亮著一小圈綠光,正在低頻嗡鳴。她姐赤裸著只戴項圈,背肌因為跪姿而微微收緊,臀縫微露,肛塞尾巴安靜地垂在臀下。林霖拿著遙控器坐在沙發上,淺淺靠在旁邊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咖啡。book18.org

聽到腳步聲,蘇藝轉過頭,看到她妹站在客臥門口。她沒有遮。她只是用剛剛含過的沙啞嗓音對蘇晴說:「早。冰箱裡有雞蛋和培根——母狗等下給你煎。」然後她重新轉回去對著窗外逐漸亮起來的天空,把額頭貼上冰涼的落地窗玻璃。林霖把遙控器震動檔又調高了一格。她繼續低聲呻吟了幾聲,對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閉了一下眼,然後又睜開,繼續履行那條未完的高潮許可——這是今天最早的一次,還沒到早餐時間,還沒背家規。只是被震動項圈喚醒後她又申請了一次提前釋放。淺淺批了——因為今天她要上墳。上墳前可以高潮一次。這是規矩。book18.org

番外一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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