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二：兩條紅線book18.org
## 第一章：驗孕棒book18.org
蘇藝跪在浴室冰冷的地磚上，手裡捏著那根白色的驗孕棒，指尖抖得幾乎握不住。book18.org
兩條紅線。book18.org
鮮艷的、刺目的、不容置疑的兩條紅線。book18.org
她盯著那兩條線看了整整三分鐘。浴室里的水汽還沒散盡——剛才淺淺讓她清洗狗碗的時候，順帶命令她把自己也洗乾淨。項圈摘下來了，但脖子上那一圈淡紅色的勒痕還在，像是烙在皮膚上的印記。肛塞也取出來了，括約肌還在不時地收縮，那種空蕩蕩的感覺反而讓她有些不適應。book18.org
現在是早上七點半。再過半個小時，淺淺就會來檢查她的晨間任務完成情況。book18.org
蘇藝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三十七歲的身體，生過一個孩子，卻因為在女兒手下做了半年多的「母狗」而變得異常敏感——乳頭因為肛塞取出後殘留的刺激而硬挺著，大腿內側還有昨晚林霖射在上面、現在已經乾涸的精斑。她剛才太急著來測，忘了擦掉。book18.org
兩條紅線。book18.org
她懷孕了。book18.org
是林霖的。只能是林霖的。這半年來，操過她的只有林霖。她的「爸爸」。她女兒的男朋友。book18.org
不對——她女兒的丈夫。他們還沒辦婚禮，但在淺淺的規則里，林霖已經是這個家的男主人了。book18.org
蘇藝的手慢慢垂下來，驗孕棒掉在瓷磚上，發出一聲輕響。她跪在那裡，腦子一片空白。然後，像是被某個開關觸發了一樣，她的陰道突然劇烈地收縮了一下，一股熱流從裡面湧出來，混著昨夜殘留的精液，順著大腿根流下去。book18.org
她在懷孕的瞬間——不，在確認懷孕的瞬間——濕了。book18.org
「操。」她罵了自己一聲，聲音沙啞，「你他媽的是個什麼品種的變態。」book18.org
然後浴室的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淺淺站在門口，穿著一件寬鬆的白T恤——是林霖的，下擺剛好蓋住大腿根。她十九歲，D杯的胸在T恤下撐出一個漂亮的弧度，頭髮隨意地紮成馬尾，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book18.org
「狗碗舔乾淨了？」淺淺問，語氣隨意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book18.org
「舔乾淨了，媽媽。」蘇藝條件反射地回答，跪著的身體轉向淺淺。book18.org
然後她意識到手裡還捏著驗孕棒。book18.org
淺淺也看到了。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大約三秒鐘。book18.org
淺淺放下牛奶杯，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驗孕棒。她看了看那兩條紅線，又看了看蘇藝。book18.org
蘇藝以為淺淺會生氣、會暴怒、會扇她耳光——雖然按照她們的角色，淺淺才是「媽媽」，但懷孕這件事超出了所有的規則。她這個「母狗女兒」居然懷上了「爸爸」的孩子，這不只是越界，這是把整個遊戲規則都炸掉了。book18.org
但淺淺沒有生氣。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容讓蘇藝的陰道又收縮了一下。她太了解淺淺了——那個笑容意味著淺淺想到了什麼，而淺淺想到的事情，對她來說從來都不是好事。book18.org
「兩條紅線。」淺淺說，把驗孕棒舉到蘇藝面前，「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book18.org
「知道，媽媽。」book18.org
「說說看。」book18.org
「母狗……母狗懷孕了。」蘇藝的聲音發抖，「是爸爸的種。」book18.org
淺淺蹲下來，和她平視。十九歲的女孩和三十七歲的母親，面對面，一個穿著寬鬆的T恤，一個一絲不掛。book18.org
「錯了。」淺淺說，伸手捏住蘇藝的下巴，「不是你懷孕了。是我的母狗懷孕了。替我看好肚皮里的種，明白嗎？」book18.org
蘇藝的眼眶紅了，但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淺淺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你猜怎麼著？」book18.org
蘇藝抬頭看她。book18.org
淺淺把T恤的下擺撩起來，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後她從口袋裡掏出另一根驗孕棒——也是兩條紅線。book18.org
「我也懷孕了。」淺淺說，「比你還早兩周。」book18.org
蘇藝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所以，」淺淺把兩根驗孕棒並排放到洗手台上，語氣輕鬆得像在安排周末行程，「這個家裡現在有兩條母狗了。區別是——我是媽媽，你是母狗。我懷的是正妻的孩子，你懷的是配種的種。」book18.org
她轉過身，低頭看著蘇藝：「高興嗎？你和媽媽同時懷孕了。這是多麼感人的母女情深啊。」book18.org
蘇藝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的陰道在瘋狂地收縮，淫水不停地往外滲，大腿內側亮晶晶的一片，混著精斑和她的體液，滴在浴室的白瓷磚上。book18.org
淺淺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漬，眉毛挑了挑。book18.org
「懷孕讓你更騷了？」她說，「還是說，知道自己懷了爸爸的孩子，母狗的逼就止不住了？」book18.org
「對……對不起，媽媽。」蘇藝夾緊大腿，但止不住。那是一種生理反應，不受控制，跟她的羞愧和恐懼攪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不用道歉。」淺淺說，「懷孕的母狗逼松、奶漲、一天到晚流水，這很正常。我查過了。」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對蘇藝說：「舔乾淨地上的水，然後出來。今天有新規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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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藝跪在浴室地上，用舌頭把瓷磚上自己的淫水和殘留精液舔乾淨。這是半年來她學會的技能——舌頭貼地，從外往裡舔，舔完用濕抹布擦一遍，再用干抹布拋光。淺淺對地板的要求很高，不能有任何水漬。book18.org
舔完地，她跪著爬出浴室。book18.org
客廳里，淺淺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放著兩樣東西：一本新的筆記本（粉色封皮，上面用記號筆寫著「孕期管控日誌」），和一根新的振動棒（比之前那根更長，表面有凸起的顆粒）。book18.org
林霖不在——他最近接了一個外地的項目，每周只有三天在家。book18.org
「過來。」淺淺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地板。book18.org
蘇藝爬過去，在淺淺腳邊跪好。book18.org
「今天開始，規矩要調整。」淺淺翻開筆記本，拿起筆，「第一，所有體力勞動減半。蹲姿改成跪姿，陽光房的時間縮短到十五分鐘。第二，每天增加一次孕期檢查——我會親自檢查你的乳頭變化、陰道分泌物和宮頸位置。第三……」book18.org
她頓了頓，看著蘇藝：「你現在的身體不光是你的了。裡面有個種。是爸爸的種。你弄壞了，爸爸會傷心。明白嗎？」book18.org
「明白，媽媽。」book18.org
「第四，高潮管控調整為每周兩次。懷孕期間的激素波動會影響胎兒發育，所以你要學會控制。控制不住的話……」淺淺拿起那根新振動棒，「這個會幫你控制。」book18.org
蘇藝看著那根振動棒，喉嚨動了動。表面凸起的顆粒在光線下反著光，她可以想像那東西進入她身體時的感覺——不是快感，是懲罰。book18.org
「第五。」淺淺把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推給蘇藝，「這是你今天要抄的。」book18.org
蘇藝低頭看。紙上寫著：book18.org
> **母狗孕期守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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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母狗的身體屬於媽媽和爸爸，母狗腹中的種屬於爸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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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母狗不得自行觸碰孕體腹部，如需撫摸，須向媽媽申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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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母狗每日向媽媽報告身體變化：乳頭顏色、脹痛程度、分泌物顏色和氣味、是否有孕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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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母狗不得在爸爸面前提及「我的孩子」，只能稱「爸爸的種」或「媽媽的孫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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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母狗須每日抄寫本守則一遍，跪在陽台完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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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母狗若因懷孕產生任何「我是母親」的錯覺，立即加罰肛塞二十四小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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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母狗的分娩將由媽媽全程監督。分娩方式、地點、姿勢，均由媽媽決定。book18.org
蘇藝看著第七條，身體抖了一下。book18.org
「淺淺——」她脫口而出，忘了稱呼。book18.org
淺淺沒有糾正她，只是看著她。book18.org
「媽媽，」蘇藝改口，「分娩……你要……」book18.org
「我要全程在場。」淺淺平靜地說，「我諮詢過醫生了。家庭分娩在特定條件下是可行的。如果你到時候符合條件，我們會在家裡生。」book18.org
「在家裡……生？」book18.org
「對。」淺淺說，「就在這個客廳。你跪著生也好，躺著生也好，由我決定。林霖會在旁邊。我會錄下來。」book18.org
蘇藝的臉白了。book18.org
「害怕？」淺淺歪著頭看她，「你跪在地上當母狗都不怕，生個孩子怕什麼？」book18.org
「那……那是……」book18.org
「那是你的底線？」淺淺替她說完，「你覺得當了半年母狗，還有底線？」book18.org
蘇藝張了張嘴，說不出話。book18.org
淺淺從沙發上滑下來，坐到地板上，和蘇藝面對面。她伸手摸著蘇藝的臉，拇指擦過她眼角——蘇藝不知道自己在哭。book18.org
「聽著，」淺淺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我不是要害你。我是在幫你。」book18.org
蘇藝看著她。book18.org
「你想想，」淺淺說，「如果你在醫院生，醫生護士會怎麼看你？一個三十七歲的孕婦，脖子上有項圈勒痕，乳頭上有穿環的疤，屁股里可能還塞著東西——你覺得她們不會報警？」book18.org
蘇藝愣住了。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book18.org
「在家裡生，」淺淺繼續說，「你可以在你最熟悉的環境里，用你最習慣的姿勢，把你最擅長的角色扮演到底。沒有人會報警。沒有人會用異樣的眼光看你。只有我，和林霖。」book18.org
她靠近蘇藝，額頭抵著額頭：「我不恨你，蘇藝。你是我的母狗，但你也是我媽。這一點不會變。我只是……想讓你安全。」book18.org
蘇藝的眼淚掉下來了。book18.org
這是半年來，淺淺第一次叫她的名字。book18.org
「所以別怕。」淺淺說，擦掉她的眼淚，「懷孕是你作為母狗的最高榮譽。你應該驕傲。」book18.org
她站起身，重新變回那個冷靜的「媽媽」。book18.org
「現在，抄守則。跪到陽台上去抄。抄完十遍，今晚有肉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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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藝跪在陽台上抄守則的時候，太陽剛好照在她光裸的背上。陽台是全封閉的，外面看不到裡面，但陽光透過玻璃曬得她皮膚發燙。她赤裸著，只戴了項圈和肛塞——淺淺說孕期肛塞要減一號，所以她今天用的是小一號的矽膠款，表面光滑，塞進去的時候不太疼。book18.org
她一筆一畫地抄，毛筆握在手裡，墨汁在宣紙上洇開——淺淺說抄守則不能用原子筆，要用毛筆，練心性。她已經抄了七遍，手腕酸痛，但字跡不能潦草。book18.org
第三遍抄到第六條的時候，她的乳頭開始脹痛。那種脹痛和月經前的脹痛不同——更尖銳，更深，像是從乳腺深處往外頂。她停下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乳頭。顏色比三天前深了，從淺褐色變成了深棕色，乳暈也大了一圈。book18.org
她放下筆，想揉一揉。book18.org
然後想起守則第二條：母狗不得自行觸碰孕體腹部和胸部。book18.org
她把手縮回來。book18.org
但乳頭越來越脹，脹到發癢，癢到她想用指甲掐。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陰道又開始收縮——自從懷孕確認後，她的身體就變成了一台失控的淫水製造機，隨時隨地都能濕，而且一濕就是一大片。book18.org
「媽媽。」她衝著客廳喊了一聲。book18.org
淺淺走過來，手裡拿著那本粉色筆記本。book18.org
「乳頭脹。」蘇藝說，咬著嘴唇，「很脹。」book18.org
淺淺蹲下來，伸手捏住蘇藝的左乳頭，輕輕一擠。book18.org
一滴透明的液體從乳頭尖端滲出來。book18.org
蘇藝倒吸一口氣。book18.org
「初乳。」淺淺說，語氣平淡，「孕期第四周就開始分泌了，你的體質比較敏感。」book18.org
她把指尖上的液體抹在蘇藝嘴唇上：「嘗嘗。你自己產的。」book18.org
蘇藝嘗了。微咸，有一點點甜。book18.org
「繼續抄。」淺淺說，在筆記本上記錄，「母狗孕五周，初乳分泌，量少，透明。乳頭顏色加深三級，脹痛程度自述七分。陰道分泌物增加，肛塞型號下調至S。」book18.org
她合上筆記本，轉身要走。book18.org
「媽媽——」蘇藝又叫住她。book18.org
「又怎麼了？」book18.org
「我想……」蘇藝夾緊大腿，「我想申請高潮。」book18.org
淺淺看了看手錶：「你上次高潮是三天前。」book18.org
「可是……身體一直……」book18.org
「我知道。」淺淺說，「懷孕期間雌激素和孕激素水平飆升，陰道充血量增加三倍，性慾增強是正常的。但這不是理由。」book18.org
她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一個APP。book18.org
「這樣，」她說，「你每多抄五遍，可以換取一分鐘的觸摸時間。不是高潮——是觸摸。你可以摸自己的陰蒂，但不能高潮。高潮需要另外申請。」book18.org
「觸摸……一分鐘？」book18.org
「嫌少？」book18.org
「不……不少。」蘇藝趕緊低頭，繼續抄寫。book18.org
那天她抄了三十遍。換來了六分鐘的觸摸時間——晚飯後，在淺淺的監督下，她躺在客廳的地板上，用手指揉自己的陰蒂。六分鐘內她三次接近高潮邊緣，三次被淺淺喊停。最後一次停止的時候，她的陰道劇烈痙攣，但什麼都沒有——沒有潮吹，沒有釋放，只有強烈的空虛感和更多的淫水。book18.org
她躺在地上大口喘氣，眼淚和口水一起淌下來，流到地板上。book18.org
「做得很好。」淺淺說，用腳輕輕碰了碰她的臉，「孕期第一周，零高潮。繼續保持。」book18.org
蘇藝翻了個身，把臉貼在冰涼的地板上。她的身體還在抽搐，陰道還在收縮，淫水把地板洇濕了一大片。但她的嘴角微微翹起來了。book18.org
因為她聽到淺淺說了「做得很好」。book18.org
對一個母狗來說，這四個字比高潮更讓她滿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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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孕吐與晨間儀式book18.org
蘇藝的孕吐比淺淺嚴重得多。book18.org
每天早上六點，她會準時醒來——不是被項圈的震動喚醒，而是被胃裡的翻江倒海喚醒。她會爬進浴室，抱著馬桶吐上十分鐘，把昨晚吃進去的狗糧和蔬菜泥全吐出來，吐到最後只剩黃色的膽汁。book18.org
淺淺查過資料，說孕吐嚴重可能是雙胞胎或多胞胎的徵兆。但她沒有帶蘇藝去做B超——她說「還不到時候」。book18.org
所以蘇藝每天早上抱著馬桶吐的時候，腦子裡都有一個念頭：她的肚子裡可能不止一個。book18.org
林霖的種，可能有兩個。book18.org
這個念頭每次都能讓她在嘔吐的間隙里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這天早上，蘇藝照常跪在馬桶前吐。她赤裸的身體弓成蝦米狀，後背凸起的脊椎隨著嘔吐的動作一起一伏。項圈上的金屬環磕在馬桶邊緣，發出清脆的響聲。肛塞因為她嘔吐時腹壓增加而往外滑了一點，又被括約肌本能地夾回去。book18.org
淺淺站在浴室門口，手裡拿著筆記本，記錄蘇藝的孕吐頻率。book18.org
「今天比昨天多了兩分鐘。」她說，「顏色從黃色變成了黃綠色。胃酸濃度在增加。」book18.org
蘇藝吐完了，癱在馬桶邊上，大口喘氣。汗水和淚水糊了一臉，頭髮沾在臉頰上，狼狽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漱口。」淺淺遞過來一杯水。book18.org
蘇藝接過來，含了一口，吐掉。又含了一口，再吐掉。book18.org
「然後喝半杯溫水。」淺淺說，「你的身體從現在開始需要比平時多一倍的水分。羊水、血容量、乳汁——都要水。」book18.org
蘇藝喝完了水，跪直身體，等待淺淺的下一步指令。book18.org
「今天的晨間儀式，」淺淺說，「加一個環節。」book18.org
她轉身走出浴室，回來時手裡拿著那根新的振動棒——表面有凸起顆粒的那根。book18.org
蘇藝看到它，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懲罰。」淺淺說，「是幫你適應。你的陰道需要為分娩做準備。盆底肌的彈性、宮頸的擴張度，都需要提前訓練。」book18.org
她蹲下來，把振動棒放在蘇藝面前：「這是最小檔的尺寸。之後每個月會換更大的。到分娩前一個月，你會用最大號的。」book18.org
蘇藝看著那根粉紅色的矽膠棒，喉嚨發乾。最小檔就已經比她之前用的任何一根都要粗了。book18.org
「跪到客廳去。」淺淺說，「趴下，屁股抬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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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蘇藝趴在客廳的地板上，屁股高高翹起，臉貼在木地板上。她的雙腿被淺淺用軟繩固定——不是綁緊，而是輕輕拉住，讓她保持姿勢但不會太疼。畢竟她現在懷孕了，淺淺在懲罰和調教之間多了一層「保護孕體」的考量。book18.org
淺淺跪在她身後，戴著醫用手套，手裡塗滿了潤滑劑。book18.org
「今天的訓練目標，」淺淺說，「是讓你的陰道在插入狀態下保持鬆弛五分鐘。不准夾。夾一次加五分鐘。」book18.org
「是，媽媽。」book18.org
振動棒的頭部頂在她的陰道口，涼涼的。蘇藝深吸一口氣，努力放鬆盆底肌。但她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任何東西靠近那個位置，都會自動收縮。book18.org
「放鬆。」淺淺說，「你夾得比平時還緊。」book18.org
「我……我在努力……」book18.org
「努力不夠。」淺淺說，用手指撥開她的大陰唇，「你現在的陰道口張力是正常的1.5倍。懷孕期間盆底肌會因為激素而鬆弛，你倒好，越懷越緊。」book18.org
她拍了拍蘇藝的屁股：「來，深呼吸。想像你在被爸爸操。爸爸的雞巴頂進來了，你要迎接他。」book18.org
蘇藝閉上眼睛，想像林霖跪在她身後。林霖的手放在她腰上。林霖的龜頭頂開她的陰唇。她開始放鬆。book18.org
振動棒緩緩推進去，一厘米，兩厘米，三厘米。book18.org
「好。」淺淺說，「現在保持。」book18.org
振動棒的凸起顆粒刮過陰道壁的每一個褶皺。蘇藝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條件反射地收縮——把那些顆粒夾得更緊，貼得更密。但淺淺的手穩穩地握著振動棒，不推進也不抽出，就讓它停在那裡。book18.org
「不准夾。」淺淺說。book18.org
但蘇藝夾了。她的陰道像一隻握緊的手，把振動棒死死裹住。book18.org
淺淺嘆了口氣。book18.org
「加五分鐘。」book18.org
她按下振動棒的開關。book18.org
最低檔的震動讓蘇藝整個人彈了一下。不是那種強烈的、衝著高潮去的震動——是輕柔的、持續的、像蜜蜂扇動翅膀一樣的震動。那種震動不會讓她高潮，但會讓她的陰道一直保持在高度敏感的狀態，每一秒都有電流從陰道壁傳遍全身。book18.org
「啊……啊……媽、媽媽……不行了……」book18.org
「才過去三十秒。」淺淺說，「還有四分半。」book18.org
「真的……啊啊……夾不住……它自己……它在自己動……」book18.org
蘇藝的陰道確實在自己動——不是她能控制的。那是盆底肌的自主收縮，是身體對異物的本能反應。每一次收縮，振動棒的顆粒就會更深地嵌入她的肉壁，帶來更強烈的刺激。book18.org
她的頭抵在地板上，口水從嘴角滴下來。眼睛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翻。book18.org
「阿……阿黑……」她含混地吐著字，「要……要翻了……媽媽……母狗要翻白眼了……」book18.org
「翻吧。」淺淺說，「今天允許你翻。但夾一下加五分鐘，翻白眼不加時間。」book18.org
蘇藝的眼球猛地翻上去，白眼仁全露出來，舌頭也從嘴角伸出去——阿黑顏。她在懷孕第六周的早晨，被一根低檔震動的振動棒操出了阿黑顏。book18.org
淺淺冷靜地看著，在筆記本上記錄。book18.org
「孕六周，阿黑顏閾值降低百分之四十。盆底肌自主收縮頻率增加三倍。陰道潤滑度——極度過量。」book18.org
確實過量。蘇藝的淫水已經淌到了膝蓋，在木地板上聚了一小攤。她的整個陰部都是亮的，大陰唇腫脹成深紅色，小陰唇從振動棒兩側擠出來，像兩片被水泡發的花瓣。book18.org
「五分……嗚……五分鐘到了嗎……」蘇藝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沙啞中帶著哭腔。book18.org
「到了。」淺淺關掉振動棒，但沒有抽出來，「休息三十秒。然後第二輪。」book18.org
「還……還有第二輪？」book18.org
「你以為分娩只推一次就能生出來？」淺淺平靜地說，「宮縮會來很多輪。現在練的就是這個。」book18.org
她抽掉醫用手套，站起來，走到蘇藝面前蹲下，手托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book18.org
蘇藝的臉已經完全崩壞了——翻白的眼睛還沒完全恢復正常，瞳孔一半藏在眼皮里，口水從嘴角拉到下巴，整張臉潮紅得像發了高燒。book18.org
「聽我說，」淺淺說，「你在分娩的時候，會比這個難受一百倍。到時候你不會有不舒服就停下來的選項。宮縮會一波接一波地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疼、更長、間隔更短。你現在練的不是耐力——是接受。接受你的身體不再完全由你控制。」book18.org
蘇藝的眼眶裡全是淚水，但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女兒。」淺淺說，然後站起身，重新戴上手套，「第二輪，七分鐘。還是不准夾。」book18.org
「媽……媽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能不能……能不能開大一點？」蘇藝的聲音小得像蚊子，「開到最大檔……母狗想……想被操壞……」book18.org
淺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book18.org
「懷孕之後，你確實更騷了。」她說，把振動棒的開關推到最高檔。book18.org
蘇藝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弓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長嚎。book18.org
那天早上，蘇藝在客廳的地板上趴了四十分鐘。振動棒換了三個檔位，最終她學會了在最高檔震動的狀態下保持陰道鬆弛——不是不敏感，而是即使敏感得要死，也能讓盆底肌放鬆。book18.org
這是淺淺教給她的第一堂分娩預備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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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間儀式結束後，淺淺讓蘇藝去洗乾淨，然後兩人一起吃早餐。book18.org
蘇藝的早餐是淺淺親手做的：水煮蛋兩個，牛奶一杯，全麥麵包兩片，牛油果半個。她跪在茶几前，用盤子吃——淺淺允許她今天用盤子，因為懷孕期間狗碗太深，壓著肚子不舒服。book18.org
淺淺也坐在沙發上吃同樣的東西。兩個人安靜地吃著，一時之間，很像是正常的母女。book18.org
然後淺淺開口了。book18.org
「下周去做第一次產檢。」book18.org
蘇藝抬起頭。book18.org
「我預約了私立醫院。」淺淺說，「用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各約了一個。同一天，同一個醫生。」book18.org
「同一天？」book18.org
「對。你先進去，我後進去。醫生不會知道我們是母女。」book18.org
蘇藝放下叉子：「可是……如果醫生問起……」book18.org
「問起什麼？問你脖子上的痕跡？」淺淺切著牛油果，語氣平淡，「你就說過敏性皮炎。問乳頭上的疤，說年輕時候穿的環。問肛塞——你產檢那天不會塞。」book18.org
「那……你的呢？」蘇藝看著淺淺的肚子，「你的產檢——」book18.org
「我正常做。」淺淺說，「我和林霖會以未婚夫妻的身份去。你是——」她頓了頓，「林霖的遠房表姐。喪偶，意外懷孕，情緒不穩定，需要我們陪同。」book18.org
蘇藝張了張嘴，又閉上了。book18.org
「有問題嗎？」淺淺問。book18.org
「沒有，媽媽。」book18.org
「那就這麼定了。」淺淺站起身，把空盤子放進水槽，「今天下午林霖回來。晚上有新規矩要宣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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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林霖的回歸book18.org
林霖是下午四點到的。book18.org
他推開門的時候，蘇藝正跪在玄關擦地——這是她的固定位置，每當有人進門，她必須跪在玄關迎接。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擦地的動作叮噹作響，赤裸的身體上只圍了一條圍裙，圍裙上印著一隻卡通小狗。book18.org
「回來了？」淺淺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玄關，踮腳親了林霖一下。book18.org
「回來了。」林霖放下行李箱，低頭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蘇藝，「她……」book18.org
「懷孕了。」淺淺說，「你的種。」book18.org
林霖的表情變化非常微妙——先是驚訝，然後是某種難以形容的興奮。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褲子前側肉眼可見地隆起來了。book18.org
「你也是？」他看著淺淺的肚子。book18.org
「我也是。」淺淺牽著他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比母狗早兩周。所以你是同時搞大了我們母女的肚子。」book18.org
林霖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操。」他說，只說了這一個字。book18.org
蘇藝跪在他腳邊，低著頭，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有反應了——圍裙下面什麼都沒穿，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她剛擦乾淨的地板上。book18.org
淺淺注意到了。book18.org
「你看，」她指著地板上的水漬，「你一回來，母狗就開始流。懷了你的種更騷了。你自己看著辦。」book18.org
林霖低頭看蘇藝。蘇藝也抬起頭看他。半年來，這是她第一次在抬頭看林霖的時候，眼神里不只有服從，還有一種——期待。book18.org
她懷了他的孩子。這個事實讓她的服從多了一層不該有的甜蜜。book18.org
「起來。」林霖說。book18.org
蘇藝站起來，圍裙在胸前晃了晃。book18.org
「轉過去。趴沙發上。」book18.org
蘇藝照做。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屁股翹高，圍裙被撩到腰上，露出光裸的下身。她的陰唇已經腫脹充血，淫水拉成絲滴下來，肛塞的底座在燈光下反射著金屬光澤。book18.org
林霖解開褲子，勃起的陰莖彈出來。他站到蘇藝身後，龜頭頂在陰道口，但沒有進去。book18.org
「淺淺，」他回頭，「可以嗎？」book18.org
淺淺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茶杯。book18.org
「進吧。輕一點。她還不到兩個月。」book18.org
林霖緩緩推進去。book18.org
蘇藝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不是被操的疼，而是被填滿的滿足。她已經五天沒被操了。自從懷孕確認後，淺淺把她的性交頻率從每天一次降到了每周兩次，說是為了保護胎兒。但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每天被填滿的感覺，五天的空白讓她的陰道饑渴得像一張嗷嗷待哺的嘴。book18.org
林霖的陰莖一推進去，就被層層疊疊的肉壁裹住了。book18.org
「操，怎麼比以前還緊？」他喘著氣說。book18.org
「懷孕盆底肌會……會……啊啊……會收縮……」蘇藝的聲音斷斷續續，「是……是保護胎兒……的……本能……啊……啊操……操到了……操到宮頸了……」book18.org
林霖的龜頭確實頂到了她的宮頸口。懷孕後的宮頸變得更軟、更低，像一個膨脹的海綿球堵在陰道盡頭。每一次龜頭撞上去，蘇藝都會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book18.org
「舒服嗎？」淺淺問，語氣像在問今天的天氣。book18.org
「舒……舒服……啊……太舒服了……爸爸的雞巴……操到母狗的子宮口了……裡面……裡面有爸爸的種……爸爸的雞巴在跟自己的種打招呼……」book18.org
蘇藝已經進入了完全發情的狀態。她的語言系統在性愛中會自動切換到「騷話模式」，什麼淫蕩說什麼，什麼羞恥說什麼。book18.org
「母狗的逼是爸爸的……母狗的子宮也是爸爸的……爸爸想什麼時候操就什麼時候操……想操哪裡就操哪裡……啊啊啊啊……」book18.org
林霖加快了抽插速度。蘇藝的陰道因為懷孕充血而異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像在用力摩擦一塊腫脹的嫩肉，又疼又爽，疼和爽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book18.org
「要……要去了……媽媽……母狗要去了……可以……可以高潮嗎……」book18.org
蘇藝回頭看著淺淺，眼睛已經翻白了。舌頭從嘴角伸出來，口水滴在沙發墊上。book18.org
淺淺放下茶杯。book18.org
「准。高潮一次。計時兩分鐘。」book18.org
「謝謝媽媽！謝謝媽媽！啊啊啊啊要來了——來了——操操操——」book18.org
蘇藝的高潮來得非常劇烈。她的陰道劇烈痙攣，把林霖的陰莖死死咬住，宮頸口像嘴唇一樣吸吮著龜頭。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縮——腳趾蜷曲，手指抓進沙發墊，後背弓成一個誇張的弧形。book18.org
淫水從她體內噴出來，沿著林霖的陰莖根部往下流，混著她的陰道分泌物和白帶，在兩人的交合處打出一圈白色的泡沫。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爸爸——爸爸——操死母狗了——爸爸的雞巴把母狗的逼操爛了——」book18.org
她的叫床聲穿透了客廳的牆壁。鄰居會不會聽到，她已經完全顧不上了。book18.org
兩分鐘後，淺淺說：「時間到。」book18.org
林霖抽出來，陰莖上全是蘇藝的體液，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層油。book18.org
蘇藝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她的腿在發抖，陰道還在抽搐，一股一股的淫水往外涌。book18.org
「好了。」淺淺站起來，走到蘇藝面前，「高潮完了，現在該談正事了。」book18.org
她轉身看著林霖：「同時搞大兩個女人的肚子，你有什麼打算？」book18.org
林霖拉上褲子，坐到沙發上。book18.org
「結婚。」他說，「我們不是早就說好了嗎？」book18.org
「對，我們早就說好了。」淺淺說，「但現在情況變了。你搞大了我媽媽——我是說，你搞大了母狗的肚子。她懷了你的孩子。你是打算讓她把孩子生下來，然後讓孩子叫你姐夫？」book18.org
林霖沉默了。book18.org
蘇藝趴在他旁邊的沙發上，高潮的餘韻還在身體里蕩漾，但淺淺的話像冰水一樣澆下來。book18.org
「還是說，」淺淺繼續，「你打算讓她把孩子打掉？」book18.org
「不要！」蘇藝脫口而出。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看向她。book18.org
蘇藝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在地上。她全身還在抖，陰道還在流，但她跪得很直。book18.org
「求求你們……不要打掉……這是爸爸的種……是母狗唯一能為爸爸做的事了……」她眼眶裡的眼淚開始打轉，「母狗……母狗已經三十七歲了……錯過了這次……可能再也不會有了……求求媽媽……求求爸爸……讓母狗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母狗什麼都願意做……母狗可以不住在這個家裡……母狗可以去外面租房子……生下孩子就說是領養的……求求你們……」book18.org
她越說越激動，最後已經泣不成聲。book18.org
淺淺蹲下來，抬起她的臉。book18.org
「誰說要打掉了？」book18.org
蘇藝愣住了。book18.org
「我說了要幫你安全地生下來。」淺淺說，「在家裡生。我全程陪著。錄下來。這是早就說好的。」book18.org
她擦掉蘇藝的眼淚：「但生下來之後的事情，我們需要商量。」book18.org
淺淺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兩個人。book18.org
「這個孩子，名義上不能是你的。」她對蘇藝說，「你一個三十七歲的單親媽媽，突然多了個孩子，鄰居、親戚、蘇晴——你怎麼解釋？」book18.org
蘇藝張了張嘴，答不上來。book18.org
「所以，」淺淺轉過身，「孩子生下來，對外說是我的。」book18.org
「你的？」book18.org
「對。」淺淺看著自己的肚子，「我懷的也是林霖的孩子。兩個孩子的預產期差不了幾周。對外就說我懷的是雙胞胎。反正產檢記錄、出生證明這些東西，我都可以處理。」book18.org
林霖皺起眉頭：「你是說——」book18.org
「我是說，」淺淺打斷他，「蘇藝的孩子，以我孩子的名義出生。法律上，我是那個孩子的母親。蘇藝是孩子的外婆。實際上——我們在家裡，該怎麼叫怎麼叫。孩子長大後，叫蘇藝『外婆』也好，叫『蘇藝』也好，或者等孩子夠大了，告訴他真相也隨我們。」book18.org
她看著蘇藝：「但有一條：在孩子面前，你不是母狗。你是外婆。我不允許孩子看到任何他無法理解的東西。這個家的調教遊戲，在孩子面前暫停。」book18.org
蘇藝愣愣地看著淺淺。book18.org
「你同意嗎？」淺淺問。book18.org
蘇藝的眼淚又掉下來了。但這次不是委屈的眼淚，是——book18.org
「母狗……母狗不知道怎麼感謝媽媽……」她跪著爬到淺淺腳邊，額頭貼在地板上，「媽媽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媽媽一直在為母狗想……母狗對不起媽媽……」book18.org
淺淺低頭看著她，嘆了口氣。book18.org
「行了，起來。地板上涼。」book18.org
蘇藝爬起來，不敢站，還是跪著。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淺淺說，「這件事要告訴蘇晴。」book18.org
蘇藝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她是你的妹妹，也是這個家唯一的外部親人。她上次發現我們的事情之後，雖然沒報警，但她一直在關注。你懷孕了，瞞不過她。」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我知道你怕。但她遲早會發現。與其讓她自己撞見，不如我們主動告訴她。」book18.org
淺淺走到蘇藝面前，手放在她的頭上：「而且，你妹妹其實比你以為的更愛你。上次她走的時候，跟我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什麼話？」book18.org
「她說：『如果你們真的能讓我姐開心，那我就當什麼都沒看到。』」book18.org
蘇藝的眼淚又止不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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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三個人難得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林霖在中間，淺淺在左邊，蘇藝跪在右邊——但她跪在沙發坐墊上，高度剛好和林霖持平。淺淺允許她今晚不跪地板，因為孕婦長時間跪硬地板對腰椎不好。book18.org
電視上放的是什麼，蘇藝已經完全不記得了。她只記得林霖的手一直放在她的後頸上，拇指輕輕摩擦項圈邊緣的皮膚。淺淺的手放在林霖的手背上。book18.org
三個人的手摞在一起，疊在蘇藝的脖子上。book18.org
那是一種奇怪的安全感。book18.org
她的肚子裡懷著林霖的孩子，淺淺的肚子裡也懷著林霖的孩子。她們是母女，現在又是同一個男人孩子的母親——不對，在法律上，淺淺將是她孩子的母親，而她是孩子的外婆。book18.org
但在這個家的規則里，淺淺永遠是媽媽，她永遠是母狗。book18.org
這種複雜的關係像一張網，把她纏得死死的，但同時也托住了她。book18.org
她曾經害怕墜落，現在她發現，墜落到底之後，是另一層地面。book18.org
「睏了。」淺淺打了個哈欠，「今晚早點睡。明天還要去產檢。」book18.org
「好。」林霖站起來。book18.org
「蘇藝，」淺淺回過頭，「今晚你不用睡狗窩了。」book18.org
蘇藝愣住了。這半年多來，她一直睡在客廳角落的狗窩裡——一個大號寵物床，鋪了兩層毯子，其實挺舒服的。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睡次臥。」淺淺說，「那張床一直空著。你現在懷孕了，狗窩對腰不好。」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別叫我媽媽叫得太感動。」淺淺轉身往臥室走，「明天產檢如果指標不好，該跪還是要跪。」book18.org
但她背對著蘇藝的時候，嘴角翹起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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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產檢book18.org
私立醫院的VIP候診室非常安靜，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某種花香。book18.org
蘇藝坐在椅子上，穿著一件高領毛衣——遮住項圈——和黑色長褲。她化了淡妝，頭髮紮成低馬尾，看起來就像任何一個普通的、三十多歲的高齡孕婦。book18.org
林霖坐在她旁邊。淺淺坐在走廊對面的另一排椅子上，保持距離——她們是以不同身份預約的同一個醫生。book18.org
「蘇藝女士。」護士從診室門口探出頭。book18.org
蘇藝站起來，林霖也跟著站起來。這是淺淺安排的——林霖作為「遠房表弟」陪同。book18.org
診室里，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女性，戴金邊眼鏡，表情溫和但不熱情。book18.org
「坐。」她指了指B超床旁邊的椅子，「末次月經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蘇藝報了日期。book18.org
「孕吐嚴重嗎？」book18.org
「挺嚴重的，每天早上吐。」book18.org
「我看看。」醫生示意蘇藝躺到B超床上，掀開她的上衣，露出小腹。book18.org
蘇藝的小腹還是平坦的——畢竟才六周多。但醫生在塗耦合劑的時候，注意到了她乳頭附近的變化。book18.org
「乳暈顏色變深了，有分泌物嗎？」book18.org
「有……有一點點透明的。」book18.org
「正常。初乳分泌可能從孕四周就開始，每個人的體質不同。」醫生把探頭貼在她的小腹上，開始移動。book18.org
B超螢幕亮了。book18.org
蘇藝盯著螢幕，心跳得很快。她看到一片灰色噪點裡，有一個小小的黑色氣泡——那是孕囊。book18.org
然後醫生把探頭移到另一個位置，定格了。book18.org
「看這裡。」醫生指著螢幕上的一個點，「這是胎心。」book18.org
一個微小的、一閃一閃的亮點，在螢幕上跳動著。book18.org
蘇藝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book18.org
那是她的孩子。林霖的孩子。在她肚子裡六周，已經有了心跳。book18.org
林霖站在旁邊，手放在她肩膀上，捏緊了。book18.org
「胎心頻率正常，115次每分鐘。」醫生繼續說，「孕囊位置正常，排除宮外孕。」book18.org
她移動探頭，換了個角度。book18.org
然後她的眉毛動了一下。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蘇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你來看，」醫生把螢幕轉向她，「這裡——有兩個獨立孕囊。」book18.org
畫面定格。一個孕囊里有一個小小的、跳動著的心臟。旁邊，隔了不到兩厘米，另一個孕囊里，也有一個同樣微小的、跳動著的心臟。book18.org
兩個胎心。book18.org
兩個。book18.org
蘇藝的眼淚徹底止不住了。book18.org
「雙胞胎。」醫生說，語氣平靜，「單卵雙胎還是雙卵雙胎要到十二周才能確定。但目前看來，兩個孕囊獨立發育，很可能是雙卵——也就是說，兩個卵子同時受精。」book18.org
她轉頭看著蘇藝：「家族裡有雙胞胎史嗎？」book18.org
蘇藝搖頭。她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那就是自然排卵期的異常——有時候卵巢會一次排出兩顆卵子。不是遺傳，是運氣。」醫生笑了笑，「恭喜你。」book18.org
蘇藝說不出話。book18.org
林霖的手從她肩膀上滑下來，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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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淺淺躺在了同一張B超床上。book18.org
同一個醫生，同一個螢幕。醫生當然不知道淺淺和蘇藝是母女——她們用的是不同的名字，不同的檔案。book18.org
「末次月經？」book18.org
淺淺報了日期。book18.org
「孕吐？」book18.org
「幾乎沒有。」book18.org
「身體狀況？」book18.org
「良好。」book18.org
醫生把探頭貼在淺淺的小腹上。螢幕亮起來。book18.org
一個孕囊。一個胎心。正常。健康的單胎。book18.org
淺淺看著螢幕，表情平靜。但她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悄悄攥緊了床單。book18.org
「一切正常。」醫生說，「胎心128次每分鐘，孕囊大小符合孕周。預產期大概是明年二月。」book18.org
淺淺點了點頭。book18.org
「孩子的父親來了嗎？」book18.org
「在外面。」淺淺說。book18.org
醫生點點頭，在她的檔案上寫了什麼，然後說：「下次來的時候做NT。目前看一切正常。」book18.org
淺淺起身，擦掉肚子上的耦合劑，把衣服拉下來。book18.org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過頭。book18.org
「醫生，我能問一個問題嗎？」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如果一個人……她懷了雙胞胎……分娩的風險是不是比單胎高很多？」book18.org
醫生推了推眼鏡：「理論上是的。雙胎剖宮產率更高，早產風險也更大。不過現在產科技術很成熟，只要定期產檢，一般不會有問題。」book18.org
「如果……在家裡分娩呢？」book18.org
醫生皺了皺眉：「我的建議是，雙胞胎絕對不要嘗試家庭分娩。風險太高。子宮破裂、產後出血、胎兒窘迫——任何一個都可能致命。」book18.org
淺淺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我知道了。謝謝醫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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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出來，三個人上了同一輛車。林霖開車，淺淺坐在副駕駛，蘇藝坐在後排。book18.org
車子開了十分鐘，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然後淺淺開口了。book18.org
「雙胞胎。」book18.org
「嗯。」蘇藝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醫生說了，不能在家生。」book18.org
「嗯。」book18.org
淺淺轉過身，看著后座的蘇藝。蘇藝的眼睛紅紅的，但沒在哭。她的表情很複雜——喜悅、恐懼、自責、感激，全都攪在一起。book18.org
「那就去醫院生。」淺淺說，「我收回之前的話。雙胞胎在家裡生太危險了。」book18.org
蘇藝抬起頭看她。book18.org
「但有一條不變。」淺淺說，「孩子生下來，名義上是我的。我會去私立醫院建檔——找熟人，把檔案改成雙胞胎。你的產檢記錄和我的產檢記錄分開來，到最後一個月再合併。」book18.org
「可是……醫生的檔案……」book18.org
「那個我來處理。」淺淺說，語氣篤定，「錢能解決的事情都不是問題。」book18.org
蘇藝看著淺淺，眼眶又紅了。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別哭。」淺淺轉回去，看著前方的路，「你現在是四個人在哭。雙胞胎的激素分泌量是單胎的1.5倍，你的情緒波動會更嚴重。哭多了對孩子不好。」book18.org
蘇藝把眼淚憋回去，但嘴角還是往下彎。book18.org
林霖一隻手握方向盤，另一隻手伸到后座，握住了蘇藝的手。book18.org
淺淺看到了，沒說什麼。book18.org
三個人的手，又一次摞在了一起。book18.org
---book18.org
那天晚上，蘇藝在次臥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book18.org
次臥的床是正經的床，有床墊，有枕頭，有被子。她已經半年多沒睡過正經的床了，身體反而不適應。彈簧床墊太軟，她總覺得自己在往下陷。book18.org
而且沒有肛塞的感覺很奇怪。淺淺說懷孕期間肛塞只在白天戴，晚上取出來讓肛周休息。book18.org
但蘇藝的身體已經習慣了被填滿的感覺。現在她的陰道是空的，肛門是空的，只有肚子裡那兩個小生命在默默地分裂、生長。book18.org
兩個。book18.org
她懷的是雙胞胎。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在黑暗中又濕了。book18.org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動作很輕，像是怕驚擾到裡面的兩個小生命。她在黑暗裡想像：兩個小小的胚胎，像兩顆豆子，在她溫暖的子宮裡紮根。它們會分裂、分化、長出四肢、長出心臟、長出大腦……然後變成兩個皺巴巴的、啼哭的嬰兒。book18.org
她曾經懷過淺淺。book18.org
那時候她十八歲，未婚先孕，孩子的父親跑了。她一個人扛過了孕期，一個人進了產房，一個人把淺淺帶大。十九歲輟學打工，二十二歲攢夠錢開了第一家小店，二十五歲還清債務，三十歲攢夠房子的首付。book18.org
淺淺的童年並不富裕，但蘇藝從未讓她餓過、凍過、被人欺負過。她把所有能給的一切都給了女兒。book18.org
然後女兒十九歲的時候，和女兒搶了同一個男人。book18.org
然後女兒成了她的媽媽，她成了女兒的母狗。book18.org
然後現在，她懷了那個男人的雙胞胎。book18.org
而她女兒也懷了同一個男人的孩子。book18.org
蘇藝在黑暗中笑了一聲。那種笑不是開心，而是一種被命運捉弄到極致的自嘲。book18.org
「操。」她輕聲說，「你他媽的人生到底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機亮了。book18.org
是淺淺的信息。book18.org
> 還沒睡？book18.org
蘇藝回覆：睡不著。book18.org
> 出來。客廳。book18.org
蘇藝起身，披了件睡袍，走出次臥。book18.org
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圈打在沙發上。淺淺坐在光圈裡，也穿著睡袍，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book18.org
旁邊放了一杯同樣的牛奶——是給她的。book18.org
蘇藝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book18.org
「謝謝媽媽。」book18.org
「晚上不叫媽媽。」淺淺說，「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可以不叫。」book18.org
蘇藝愣了一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book18.org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各自捧著牛奶杯。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零零散散的燈光。book18.org
「你當年懷我的時候，」淺淺突然說，「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蘇藝轉頭看她。淺淺沒有看她，而是望著窗外的夜景。book18.org
「害怕。」蘇藝說，「比現在害怕多了。那時候我才十八歲，你爸跑了，我不敢告訴我爸媽，自己跑到外地打工攢錢。懷你七個月的時候還在超市收銀，腳腫得穿不進鞋，經理罵我工作偷懶，我不敢頂嘴，怕被開除。」book18.org
淺淺沉默著。book18.org
「後來你外婆——就是我媽媽——還是知道了。」蘇藝繼續說，「她從老家坐了一天一夜的大巴來找我，見面就扇了我一巴掌。扇完抱著我哭了兩個小時。」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她把我帶回老家。在你外婆家的老房子裡生的你。接生的是村裡的赤腳醫生，沒有B超，沒有胎監，沒有無痛。我在坑上——就是那種土坑——躺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把你生出來。」book18.org
蘇藝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眶已經濕了。book18.org
「你外婆——」她頓了頓，「她已經不在了三年了。骨灰在後山公墓。每年清明節我都會去。今年因為你——因為我們的這些事——我沒去。」book18.org
淺淺也紅了眼眶。book18.org
「等孩子生下來，」蘇藝說，「我想帶他們去給外婆上個墳。」book18.org
淺淺沒有回答。她放下牛奶杯，側過身，把頭靠在蘇藝的肩膀上。book18.org
蘇藝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這半年來，淺淺對她只有命令、懲罰、調教和偶爾的讚許——從來沒有這樣靠著她過。book18.org
「小時候，」淺淺閉著眼睛說，「我害怕的時候，就是這樣靠在你身上。你會摸我的頭，跟我說不怕。」book18.org
蘇藝的手抬起來，懸在淺淺的頭髮上，顫抖著。book18.org
「你不恨我嗎？」蘇藝沙啞著問，「我偷了你的男朋友。我背叛了你。我——」book18.org
「恨過。」淺淺打斷她，「恨了整整一周。」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發現，恨你不如操你。」book18.org
蘇藝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淺淺也在笑。book18.org
兩個人靠在一起笑，笑著笑著一塊兒哭了。book18.org
「媽。」淺淺叫她。book18.org
蘇藝的眼淚掉下來了。半年了，這是淺淺第一次叫她媽。book18.org
「媽，」淺淺把臉埋在她肩膀上，「我害怕。」book18.org
「怕什麼？」book18.org
「怕生。怕小孩。怕疼。」淺淺的聲音悶悶的，「白天在醫生面前我不敢說，但我其實怕得要死。你生我的時候躺了一天一夜——光是聽你說我就腿軟了。我連打針都怕，怎麼生？」book18.org
蘇藝摟住淺淺的肩膀。book18.org
「那就剖。」她說，「剖腹產有麻醉，不疼。」book18.org
「可是剖腹產會留疤。」book18.org
「淺淺，你現在滿腦子都是你媽媽被我操得翻白眼的畫面，你怕一條疤？」book18.org
淺淺噗嗤一聲笑出來。book18.org
「也是。」book18.org
兩個人又是沉默。book18.org
然後蘇藝說：「你知道嗎，我懷你的時候最害怕的不是疼。是怕你出生之後，我養不起你。現在我懷這兩個的時候，最害怕的是——怕你不認他們。」book18.org
淺淺抬起頭，看著蘇藝的臉。book18.org
「你是我媽，」淺淺說，「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弟弟妹妹。不管名義上怎麼叫，血緣上就是。」book18.org
她頓了頓：「而且，法律上他們本來就是我的孩子。」book18.org
蘇藝抱緊了她。book18.org
那天晚上母女——或者該說母狗和媽媽——在沙發上抱著哭了很長時間。牛奶涼了。夜景淡了。兩個人哭著哭著就在沙發上睡著了。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林霖起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淺淺蜷在蘇藝懷裡，蘇藝的手臂摟著淺淺的肩膀，兩個人的臉上都掛著乾涸的淚痕。落地燈還亮著，牛奶杯空了一半。晨光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book18.org
蘇藝的睡袍敞開了一點，露出脖子上項圈的金屬扣。淺淺的手鬆松地抓著蘇藝的衣襟，像是小時候抓著媽媽的衣角不肯鬆手。book18.org
林霖站在那裡看了很久，然後輕手輕腳地去廚房做早飯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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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腹部與腹部book18.org
孕期第三個月，變化來了。book18.org
首先是淺淺。她的肚子開始隆起來了——不大，只是一小團弧度，但穿緊身衣的時候已經肉眼可見。D杯的乳房脹成了E杯，乳頭顏色變深，乳暈擴張。book18.org
她每天早上對著鏡子看自己的肚子，表情複雜。一方面，她即將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和林霖的孩子，這讓她歡喜。另一方面，她的身體正在被這個孩子重塑，所有控制欲在這一刻都變得無力——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變化，控制不了激素，控制不了偶爾襲來的孕吐。book18.org
然後是蘇藝。她的變化比淺淺劇烈得多。book18.org
雙胞胎意味著雙倍的激素、雙倍的體重增長、雙倍的子宮擴張。她才三個月，肚子已經有單胎五個月那麼大。乳房從E杯脹到了F杯，乳頭上時刻都有透明的分泌物滲出，內衣半天就要換一次。她的孕吐不但沒有減輕，反而更嚴重了——每天早上吐，中午聞到油煙味也吐，晚上躺下的時候胃酸倒流也吐。book18.org
最難受的是她的腰。雙胞胎的重量讓她的腰椎承受了額外的壓力，再加上半年來長期跪著的姿勢讓她的腰肌本來就勞損，現在一天下來疼得幾乎直不起身。book18.org
淺淺把一切都看在眼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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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早上，蘇藝照常在馬桶前吐。book18.org
她跪得太久了——馬前的地磚硬，膝蓋硌得生疼。她想換個姿勢，但胃裡正在翻湧，她動不了。吐到最後，她眼前發黑，差點一頭栽進馬桶里。book18.org
一隻手從後面扶住了她的肩膀。book18.org
是林霖。book18.org
「別吐了。」他把她拉起來，「你血糖太低了。」book18.org
蘇藝擦了擦嘴，想跪回去——她的條件反射是只要有人在旁邊，她就得跪。但林霖沒讓她跪。他把她半扶半抱地帶到客廳，讓她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坐好。別動。」book18.org
他走進廚房，不到五分鐘端出來一杯溫糖水和兩片蘇打餅乾。book18.org
「先喝半杯，吃一片餅乾。等十分鐘再吃另一片。」book18.org
蘇藝愣愣地接過來。糖水是溫的，不太甜。餅乾鹹鹹的，咬下去在嘴裡化開。book18.org
她抬頭看林霖。林霖的表情不是命令，不是慾望，是——擔心。book18.org
「看著我幹嘛？」林霖說，「吃啊。」book18.org
「謝……謝謝爸爸。」book18.org
「吃。」book18.org
蘇藝吃完餅乾，喝完糖水，低血糖的症狀慢慢緩解了。她靠在沙發背上，第一次發現沙發這麼舒服——以前她都是跪在沙發旁邊，從來不知道沙發的靠墊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淺淺從臥室出來，看了沙發上的蘇藝一眼。book18.org
「今天開始，」淺淺說，「母狗不用跪著吃飯了。」book18.org
蘇藝看向她。book18.org
「你的腰不行了。」淺淺說，「再跪下去，不等孩子出生你的腰椎就廢了。」book18.org
她走到茶几前，把狗碗收起來，放了一個正常的餐盤。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坐著吃。沙發或者餐椅都可以。但吃相不能太難看。」book18.org
「是，媽媽。」book18.org
「還有，」淺淺頓了頓，「從今天起，取消所有體力懲罰。打屁股可以有，但不能跪地板，不能蹲姿勢，不能長時間站。」book18.org
她看著蘇藝：「你的身體現在不是你一個人的。肚子裡那兩個也得算上。」book18.org
蘇藝的眼眶又有點發熱。book18.org
「別哭。」淺淺說，「我只是不想半夜送你去急診。」book18.org
她轉身要走，被蘇藝叫住了。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您的腰……也疼嗎？」book18.org
淺淺停住了。她單胎、月份小，腰確實沒蘇藝那麼疼。但也不是沒有——每天下午長時間坐著之後，尾椎骨那一塊也會酸脹。book18.org
「有一點。」她承認。book18.org
「我……母狗可以給您按摩。以前學過一點產前理療。」蘇藝說著就要站起來。book18.org
「坐下。」淺淺說。book18.org
蘇藝坐回去。book18.org
「下次理療師上門，你跟著學。學會了再給我按。現在你先顧好你自己。」book18.org
淺淺轉過去，聲音低了一點：「你倒下了，誰給我當母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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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蘇晴再訪book18.org
蘇晴是一個月後再次登門的。book18.org
她提前打了電話——不像上次那樣突然襲擊。淺淺接的電話，語氣平靜地告訴她：「姐懷孕了。雙胞胎。過來的時候帶點孕婦能吃的補品。」book18.org
蘇晴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誰的？」她問。book18.org
「你說呢？」book18.org
又是沉默。book18.org
「我下午到。」蘇晴說完掛了電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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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到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她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兩大袋東西——燕窩、花膠、孕婦奶粉、紅棗、阿膠糕，亂七八糟什麼都有。book18.org
開門的是淺淺。book18.org
「東西放廚房。」淺淺說。book18.org
蘇晴換了鞋進來，眼睛掃了一圈客廳。蘇藝坐在沙發上——坐著，不是跪著——穿著一件寬鬆的孕婦裙。三月的肚子已經隆起得很明顯了，孕婦裙的布料繃在肚皮上，勾勒出一個圓潤的弧度。book18.org
脖子上還戴著項圈。但項圈下面墊了一層軟布，淺淺專門縫的，防止金屬摩擦皮膚。book18.org
蘇晴把東西放進廚房，走到客廳，在蘇藝旁邊的沙發上坐下。book18.org
「幾個月了？」book18.org
「十四周。」book18.org
「雙胞胎？」book18.org
「嗯。雙卵雙胎。」book18.org
蘇晴看著蘇藝的肚子，表情非常複雜。她的姐姐，三十七歲，被女兒的男朋友搞大了肚子，還戴著她女兒給她戴上的項圈。這種事情放到任何一個家庭都是醜聞、是案件、是倫理災難。但在這個家裡，它變成了一種日常。book18.org
「你開心嗎？」蘇晴問。book18.org
蘇藝想了想。book18.org
「開心的。」她說。book18.org
「是真的開心還是被調教出來的開心？」book18.org
這個問題太尖銳了。淺淺靠在廚房門框上，沒有插嘴。book18.org
蘇藝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分不清楚。」她老實說，「有可能是被調教出來的。但我現在確實開心。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是摸肚子，看看又大了多少。孕吐吐得膽汁都出來了但吐完還是開心的，因為知道裡面有兩個小傢伙在長。」book18.org
她看著蘇晴：「你可以不信。但這是真的。」book18.org
蘇晴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淺淺呢？她的孩子——」book18.org
「也是林霖的。」淺淺插話了，「我十四周。她也是十四周。我們同一天懷的。」book18.org
蘇晴的腦袋在姐妹倆之間來迴轉。book18.org
「所以……林霖同時讓你們倆都懷孕了？」book18.org
「對。」book18.org
「你們倆都知道？」book18.org
「對。」book18.org
「你們都覺得沒問題？」book18.org
「有問題，」淺淺說，「但我們已經解決了。她生的孩子名義上是我的。法律上我是母親，她是外婆。」book18.org
蘇晴跌靠在沙發背上。book18.org
「你們真是……操。」她難得爆了粗口，「你們倆把倫理關係做成了一道排列組合題。」book18.org
淺淺笑了。book18.org
「對。而且我們解出來了。滿分。」book18.org
蘇晴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她今年三十四歲，比蘇藝小三歲，有個穩定的男友但沒結婚。她的人生一直是「正常」的那條線——正常的戀愛，正常的工作，正常的社交。而她姐姐的人生，在過去半年裡，變成了一部色情小說的主線劇情。book18.org
「你上次跟我說，」淺淺走到蘇晴面前，「只要我姐開心，你就當什麼都沒看到。她現在是開心的。」book18.org
蘇晴睜開眼睛看著淺淺。book18.org
「她是開心的——所以你真的要我把這種開心當成正常的？」book18.org
「我沒有說正常。」淺淺說，「我說的是——她的開心。你認為這個家不正常，但你認為一個十八歲就被男人拋棄、獨自把孩子拉扯大、三十七歲還單身、腰椎勞損三級的女人，如果按『正常』的方式生活，她會有多開心？」book18.org
蘇晴愣住了。book18.org
淺淺繼續說：「你知道我在調教她之前，她每天的生活是什麼樣的嗎？早上七點起床，化妝一小時遮黑眼圈，九點到店裡站到晚上九點，回來吃一盒外賣，刷兩小時手機，然後吃安眠藥睡覺。節假日不休，因為不敢休。顧客刁難她只能賠笑，因為不敢得罪。她那時候的微信簽名是『就這樣吧』——你知道看到自己媽媽的微信簽名是『就這樣吧』是什麼感覺嗎？」book18.org
淺淺的眼睛紅了，但聲音沒有抖。book18.org
「現在她的微信簽名是『媽媽的好母狗』。你說是退步了還是進步了？」book18.org
這個問題把蘇晴問住了。book18.org
她看了看蘇藝。蘇藝低著頭，手放在肚子上，嘴角確實掛著一絲笑。book18.org
「姐。」蘇晴叫她。book18.org
蘇藝抬起頭。book18.org
「你現在——真的比以前更開心嗎？」book18.org
蘇藝直視著妹妹的眼睛。book18.org
「以前每天早上醒來，我需要想一個活下去的理由。」她說，「現在每天早上醒來，我要麼在想『懷孕好難受』，要麼在想『昨晚爸爸操得我好爽』，要麼在想『媽媽今天會怎麼調教我』。」book18.org
「這就是開心的理由？」book18.org
「對。」蘇藝說，「因為以前那個『就這樣吧』的人，是什麼都不想。不想活，不想死，不想明天。而現在這個『母狗』，每一秒都在感受。疼也是感受，爽也是感受，羞辱也是感受，被需要也是感受。」book18.org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而且現在不只是感受了。現在我在造人。兩個。我和淺淺同時在造人。我們倆在幫同一個男人傳宗接代。你說這是變態也好，說這是瘋了好，但對我來說，這比『就這樣吧』好一萬倍。」book18.org
蘇晴看著她姐姐。半年前她闖入這個家的時候，蘇藝跪在地上戴項圈，她以為她的姐姐瘋了。現在她發現，也許「正常」的姐姐才是瘋的。book18.org
「我明白了。」蘇晴站起來，「我不理解，但我明白了。」book18.org
她走到玄關，換了鞋，回頭說：「補品記得吃。燕窩一周兩次，花膠隔天吃。孕婦奶粉如果喝不下就別勉強，有的牌子腥味重。紅棗和阿膠是給淺淺的——你姐懷雙胞胎不能吃阿膠，活血，容易出事。」book18.org
淺淺愣了一下，然後說：「記住了。」book18.org
「還有。」蘇晴看著她們倆，「孩子出生的時候，叫我。我是小姨。這個身份誰也改不了。」book18.org
她拉開門走了。book18.org
蘇藝和淺淺對視一眼。book18.org
「她接受得比上次快。」淺淺說。book18.org
「因為你剛才的話。」蘇藝說，「那番話說得好。」book18.org
「那不是話。那是事實。」book18.org
淺淺走到沙發上坐下，靠在蘇藝旁邊。book18.org
「你以前真的每天都吃安眠藥？」book18.org
「嗯。」book18.org
「吃了多久？」book18.org
「大概……三年多。」book18.org
淺淺沒有說話。她的手伸過去，握住了蘇藝的手。book18.org
「以後不用吃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有我。」book18.org
「嗯。」book18.org
「有林霖。」book18.org
「嗯。」book18.org
「有兩個小傢伙。」book18.org
「還有蘇晴。」book18.org
「對。還有那個嘴硬的小姨。」book18.org
兩個人的手疊在蘇藝的肚子上。肚皮下面，兩個小生命正在默默生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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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孕期調教book18.org
懷孕第四個月，淺淺開始系統地調整蘇藝的孕期調教方案。book18.org
她說這叫「孕期強化」——利用懷孕期間的激素變化和身體敏感度，重新校準蘇藝的服從條件。book18.org
理論是這樣的：book18.org
第一，懷孕期間雌激素水平是正常的三到五倍，陰道充血量和敏感度大幅提升，同樣的刺激能產生更強的快感——但也更容易達到耐受上限。所以淺淺把高潮頻率從每周兩次調整到了每周一次，但每次高潮的持續時間從兩分鐘延長到了五分鐘。book18.org
第二，孕激素讓蘇藝的嗅覺和味覺異變得常敏感——這是妊娠反應的一部分。淺淺利用這一點，在調教中加入了氣味元素。她在蘇藝的枕頭裡放了林霖穿過的襯衫，讓蘇藝每晚聞著林霖的體味入睡。效果非常明顯——蘇藝的入睡時間從四十分鐘縮短到了十五分鐘，而且睡眠質量顯著提升。book18.org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乳房的哺育準備。book18.org
蘇藝和淺淺都計劃母乳喂養。但蘇藝是雙胞胎，泌乳量需要是單胎的1.5到2倍才能滿足兩個嬰兒的需求。淺淺從第四個月開始，每天給蘇藝做一次乳房按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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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陽光透過陽台玻璃照進來，照在客廳的地板上。book18.org
蘇藝躺在沙發上，上半身赤裸，下半身蓋了一條薄毯。她的肚子已經大到她自己都看不到腳尖了，乳房脹成了F杯，乳暈擴張到原來的兩倍大，顏色從深棕變成了深褐色。book18.org
淺淺坐在她旁邊，雙手塗滿了椰子油——用來潤滑和保濕，防止按摩過程中乳頭皮膚開裂。book18.org
「今天的按摩分三個步驟。」淺淺說，「第一，乳腺疏通。第二，乳頭彈性訓練。第三，初乳收集。」book18.org
「收集？」蘇藝愣了一下。book18.org
「對。你的初乳從第四周就開始分泌了。現在量已經不少，不能浪費。我買了儲奶袋，收集起來冷凍。等孩子出生之後可以喝。」book18.org
淺淺的手指沿著蘇藝的乳房外側開始輕柔地畫圈，從外往內，從下往上，避開乳頭，先松解乳根周圍的乳腺組織。book18.org
蘇藝閉上眼睛。淺淺的手法比上次熟練多了——她專門跟產前理療師學了四周，手法已經接近專業水平。book18.org
「這裡有一塊硬結。」淺淺的手指按在蘇藝右乳外側，「疼嗎？」book18.org
「有一點。」book18.org
「這是乳腺管堵塞的前兆。如果不管，會發展成乳腺炎。」淺淺用拇指在那塊硬結上反覆揉壓，力度剛好讓蘇藝覺得酸脹但不疼。book18.org
「你懷雙胞胎，乳腺發育速度比單胎快。如果不每天疏通，到孕晚期乳腺管會被乳汁堵死。到時候通奶比生孩子還疼。」book18.org
蘇藝想起當年生淺淺的時候，堵奶堵到發燒，乳房硬得像石頭，只能讓催乳師硬生生把堵塞的乳汁擠出來——那種疼確實比分娩還刻骨。book18.org
「謝謝媽媽。」book18.org
「別謝太早。乳頭彈性訓練才是重頭戲。」book18.org
淺淺從茶几上的小盒子裡拿出一個矽膠乳頭矯正器——看起來像一個小漏斗，一端套在乳頭上，另一端接了一個小型手動泵。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乳頭矯正器。你的乳頭偏短，新生兒含不住。需要用這個把乳頭拉長一點。」淺淺把矯正器套在蘇藝的右乳頭上，「會有一點不舒服。忍一下。」book18.org
她開始抽氣。book18.org
蘇藝感覺到乳頭上傳來一股強烈的吸力——比嬰兒吸吮的力度大得多，比林霖吸的力度也大。她的乳頭在負壓下被拉長，血液湧向乳尖，帶來一陣奇異的感覺。book18.org
那種感覺介於疼和爽之間，像是在同時拉伸一根肌腱和刺激一個敏感點。蘇藝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陰道又開始收縮。book18.org
「別夾。」淺淺說，「你現在一夾，盆底肌酸脹訓練的效果就全沒了。」book18.org
盆底肌酸脹訓練是孕期調教的第四項——淺淺讓蘇藝每天做三組凱格爾運動，每組三十次，用陰道內的生物反饋儀監測。目的是強化盆底肌，防止分娩時撕裂。book18.org
但蘇藝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刺激→收縮」的反射迴路。乳頭上的吸力一增強，陰道就不由自主地夾。book18.org
「對……對不起媽媽……控制不住……」book18.org
「那就接受。夾就夾了。但後續的訓練要多做一組。」book18.org
淺淺繼續抽氣，矯正器里的負壓越來越大，蘇藝的乳頭被拉長到原來的兩倍。乳孔在負壓下張開，一滴淡黃色的初乳從乳尖滲出來，沿著矯正器的內壁緩緩滑落。book18.org
「好，第一滴。」淺淺鬆開負壓，小心地把矯正器取下來。乳頭上留下了一圈淺紅色的印記，但比剛才更長、更突出了。book18.org
「換左邊。」book18.org
左邊也同樣操作。這次蘇藝有了經驗，盆底肌控制得比剛才好——只在負壓最大的時候夾了一次。book18.org
然後淺淺拿出一支幹凈的試管，把兩個乳頭剛才滲出的初乳收集起來——大約不到一毫升，淡黃色，黏稠的，在試管底部積了淺淺一層。book18.org
「這是初乳。」淺淺把試管舉到蘇藝面前，「你知道為什麼叫液體黃金嗎？」book18.org
「因為……營養成分高？」book18.org
「不只是。初乳里的免疫球蛋白含量是成熟乳汁的五倍。新生兒喝了初乳，相當於打了一針免疫增強劑。你的雙胞胎早產風險比單胎高，初乳對它們來說更重要。」book18.org
她把試管小心地放進儲奶袋，寫上日期，放進冰箱冷凍室。book18.org
然後她轉頭看蘇藝：「你當年生我的時候，有初乳嗎？」book18.org
蘇藝點點頭：「有。但那時候不知道要收集。你自己喝了兩天就換成成熟乳了。」book18.org
「那這次補上。」淺淺關上冰箱門，「你的初乳分成兩份。一份給雙胞胎。另一份給我的孩子。」book18.org
「你的孩子也喝我的？」book18.org
「對。萬一我產後泌乳量不夠，你的就是備用的。」淺淺笑了笑，「而且，讓母狗給正妻的孩子當奶媽，不是很合適嗎？你就當自己是這個家的公用乳房好了。」book18.org
蘇藝的陰道又夾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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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房按摩結束後，淺淺看了看牆上的鐘。book18.org
「還有二十分鐘爸爸回來。今天的訓練還有一個環節。」book18.org
她從柜子里拿出一根新的振動棒——比之前那根更粗，表面是螺旋狀的紋路。book18.org
「盆底肌耐力訓練。插入後保持不動，十五分鐘不准夾。夾一次加五分鐘。」book18.org
蘇藝看著那根螺旋紋的振動棒，喉嚨乾了。那東西的直徑大概有四厘米——比她現在的肛塞還粗。book18.org
「媽媽，這個……會不會太粗了？」book18.org
「不會。」淺淺說，「分娩的時候，胎兒的頭圍平均是九點五厘米。你現在連四厘米都接受不了，到時候怎麼生？」book18.org
她塗好潤滑劑，示意蘇藝把腿張開。book18.org
振動棒推進去的時候，蘇藝覺得自己的陰道被撐到了一個從未有過的程度。螺旋紋路像一個放大版的螺絲釘，每一條凸起都在刮擦她的陰道壁。她咬著嘴唇，努力不讓盆底肌夾。book18.org
「很好。進去了。現在保持。」book18.org
淺淺按下遙控器上的計時器，把遙控器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然後她坐到蘇藝對面的沙發上，拿起一本書開始看——仿佛客廳里躺著一個陰道里塞著振動棒的裸體孕婦，是再正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五分鐘過去了。蘇藝的額頭開始冒汗。螺旋紋的凸起像無數隻小舌在舔舐她的陰道壁，每一秒都在積累快感。她拚命分散注意力——想明天吃什麼，想蘇晴上次帶來的花膠怎麼泡發，想雙胞胎的名字應該叫什麼。book18.org
「五分鐘。快了。」淺淺翻了一頁書。book18.org
八分鐘的時候，蘇藝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不是夾——是抽搐，像肌肉疲勞時的那種顫抖。每一次抽搐都會讓螺旋紋更深地嵌進肉壁，帶來更強的刺激。book18.org
「媽……媽媽……母狗快不行了……」book18.org
「還能堅持嗎？」book18.org
「能……能堅持……但是……」book18.org
「但是什麼？」book18.org
「但是母狗的逼好癢……好想被操……好想爸爸的雞巴插進來……螺旋紋太硬了……沒有爸爸的雞巴舒服……」book18.org
淺淺合上書。book18.org
「你想爸爸了？」book18.org
「想……好想……自從懷孕之後……爸爸操母狗的次數越來越少了……以前每天都操……現在一周才兩次……母狗的逼想爸爸的雞巴快想瘋了……啊啊……又在抽……它在自己抽……」book18.org
淺淺站起來，走到蘇藝面前，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你知道為什麼減少頻率嗎？」book18.org
「因為……保護胎兒……」book18.org
「不只是。還有一個原因——我在考驗你。」book18.org
蘇藝仰頭看淺淺。book18.org
「以前你被爸爸操，是你作為母狗的權利——不，與其說是權利，不如說是你唯一的用途。但現在不同了。你懷孕了。你的身體在創造生命。你不再只是一條被操的母狗——你是一個正在孕育後代的母體。」book18.org
淺淺蹲下來，手放在蘇藝的肚子上。book18.org
「我需要確認，你在不能經常被操的情況下，是否還能保持服從。這比你能高潮多少次更重要。」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這個訓練的最終目的，不是讓你能夾住一根四厘米的振動棒。是讓你能在不被操的情況下依然忠誠。」book18.org
蘇藝的陰道抽搐得更厲害了，但這一次不只是因為物理刺激。book18.org
「母狗……母狗明白了。母狗不只是被操的工具。母狗是孕育爸爸血脈的容器。被不被操，母狗都是爸爸和媽媽的財產。就算一輩子不操母狗，母狗也跪在爸爸媽媽腳邊。」book18.org
蘇藝說著說著把自己說激動了，聲音開始顫抖，眼眶發紅。book18.org
「母狗的身體不是母狗的。陰道不是母狗的。子宮不是母狗的。肚子裡的種也不是母狗的。全都是爸爸和媽媽的。母狗只是一塊地，爸爸在上面撒了種，媽媽在管這塊地。這塊地好不好、產量高不高，全看爸爸媽媽願不願意打理。」book18.org
「操，」淺淺忍不住笑了，「你這比喻夠土的。」book18.org
「母狗文化不高……只能想到這個……」book18.org
「行了，別夾了。放鬆。」book18.org
淺淺抽出振動棒。蘇藝的陰道發出一聲輕輕的「噗」——像開瓶塞的聲音。抽出後，陰道口還在微微張合，像一條擱淺的魚在張口呼吸。book18.org
「十五分鐘差兩分鐘。但今天算你過了。」淺淺說。book18.org
「謝……謝謝媽媽。」book18.org
「獎勵你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今晚爸爸回來，你可以在他面前做一次高潮申請。如果他批准，今晚他可以操你。不限制時間。」book18.org
蘇藝的陰道猛地夾了一下空無一物的空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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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那個晚上book18.org
林霖回來的時候，蘇藝正跪在玄關等他。book18.org
她不是擦地板——她只是跪著。雙手放在大腿上，後背挺直——沒辦法完全挺直，因為肚子太大，只能儘量。脖子上戴著項圈，赤裸的身體因為懷孕而豐滿得不像話，F杯的乳房垂下來，乳頭又大又黑，乳暈像兩朵深色的花貼在上面。book18.org
她的肚子上有一道淡淡的黑線——妊娠線——從肚臍往下延伸到陰阜。懷孕四個月，雙胞胎的肚子已經相當壯觀，圓滾滾的，肚皮被撐得緊緊的，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book18.org
「爸爸回來了。」蘇藝說，聲音柔順。book18.org
林霖低頭看著她。這個畫面他已經看了半年多，但今天的版本不一樣——她的肚子大得讓他挪不開眼。那裡面是他的種。兩個。他的基因在她的子宮裡分裂、分化、成長。book18.org
他脫了鞋，跨過她往屋裡走。book18.org
但蘇藝伸手拉住了他的褲腳。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嗯？」book18.org
「母狗今天……母狗今天訓練表現很好。媽媽說了，可以申請高潮獎勵。」她抬頭看著林霖，眼眶濕濕的，「母狗想……想被爸爸操。」book18.org
林霖回頭看淺淺。淺淺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本粉色的孕期管控日誌。book18.org
「她今天確實表現得很好。」淺淺說，「盆底肌耐力訓練差兩分鐘但達標。乳腺疏通配合度高。乳頭彈性訓練有進步。綜合評分A-。可以給高潮獎勵。」book18.org
林霖低頭看蘇藝。book18.org
「想被操？」book18.org
「想。母狗的逼想爸爸的雞巴快想瘋了。」book18.org
林霖彎下腰，一隻手托著她的下巴。book18.org
「怎麼操？」book18.org
「從……從後面。」蘇藝的聲音抖著，「母狗肚子太大，正面位會壓到肚子。從後面的話，母狗可以趴在沙發上，爸爸從後面進。這樣不壓肚子，還能操到……操到最深。」book18.org
「準備了嗎？」book18.org
「準備了。」蘇藝轉身從茶几上拿了一個小瓶子——醫用級潤滑劑。淺淺規定懷孕期間必須用醫用級，不能用情趣款，因為普通潤滑劑有些成分可能刺激宮頸。book18.org
她跪著爬到沙發旁邊，趴好姿勢——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膝蓋跪在沙發坐墊邊緣，屁股翹起來。這是淺淺和她一起研究出來的「孕期後入最佳姿勢」，能最大程度減少腹部壓力，同時讓陰道角度適合深入。book18.org
林霖站到她身後，解開褲子。他的陰莖已經硬了——剛才在玄關看到她跪在那裡挺著大肚子的時候，就已經硬了。book18.org
他塗好潤滑劑——蘇藝自己塗好了陰道口，但淺淺規定他也要塗，雙重保險。然後龜頭頂在她的陰道口。book18.org
「我要進去了。」book18.org
「請爸爸進……請爸爸操母狗的騷逼……母狗的逼等了爸爸一周了……裡面全是水……好滑好滑的……爸爸一定能一捅到底……」book18.org
林霖緩緩推進去。book18.org
蘇藝的身體震了一下。她懷孕四個月的陰道比孕前更緊——不是生理上真的變緊了，而是充血讓陰道壁更厚、更敏感，每一次進入都像在擠壓一塊腫脹的海綿。林霖的陰莖被層層疊疊的、腫脹的肉壁包裹住，每推進一厘米都要破開一層阻力。book18.org
「操……怎麼比以前還難進……」林霖喘著氣說。book18.org
「因為……因為母狗太想爸爸了……逼肉都腫了……腫了就更緊了……爸爸用雞巴捅開就好了……啊啊……到了……到宮頸了……爸爸的龜頭頂到母狗的子宮口了……」book18.org
她的宮頸確實比孕前更軟、更低。林霖的龜頭每次頂上去，都會陷入一團軟綿綿的肉里——那是充血的宮頸，像一個膨脹的海綿球塞在陰道盡頭。頂上去的時候，蘇藝會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然後陰道劇烈收縮一圈。book18.org
「舒服嗎？」淺淺問。book18.org
「舒……舒服……太舒服了……爸爸的雞巴好硬……好燙……把母狗的逼都撐滿了……母狗感覺……感覺爸爸的雞巴能頂到裡面的寶寶……」book18.org
「不會頂到。」淺淺說，「宮頸口在分娩前是閉合的。胎兒在羊膜囊里，離宮頸還有一段距離。爸爸的雞巴頂不到。」book18.org
「但是……但是母狗還是覺得好近……好近好近……爸爸的雞巴和爸爸的種就隔著一層……啊啊啊……」book18.org
林霖開始加快速度。他的抽插幅度不大——因為太大了會牽拉到宮頸，淺淺規定絕對不能暴力深插。但頻率快，每一次都剛好頂到宮頸口，然後又抽回來。book18.org
蘇藝的叫床聲越來越響。book18.org
「爸爸……爸爸操死母狗了……母狗好幸福……懷著爸爸的種被爸爸操……母狗是全天下最幸福的母狗……啊啊啊啊……好爽……爽死了……母狗愛爸爸……母狗愛爸爸的雞巴……母狗愛肚子裡爸爸的種……」book18.org
她的白眼翻起來了。舌頭從嘴角伸出來。口水滴在沙發墊上。阿黑顏又來了。book18.org
淺淺在旁邊記錄——她記的不是文字，是一張蘇藝阿黑顏的照片。用拍立得拍的，貼在孕期管控日誌的對應頁上。照片旁邊是她工整的字跡：「孕十七周，後入五分鐘，阿黑顏出現。高潮前宮頸收縮頻率增加，胎動反應正常。」book18.org
是的，胎動。book18.org
蘇藝從第十六周開始感覺到胎動——一開始像蝴蝶扇翅膀，後來像小魚吐泡泡，現在已經是明確的、可感知的踢蹬。每次她高潮來的時候，兩個胎兒也會動得特別厲害。淺淺查過文獻，說母體高潮時子宮會有規律地收縮，胎兒能感覺到，但不會對胎兒造成傷害——相反，適度的子宮收縮有助於胎兒的神經系統發育。book18.org
所以淺淺在蘇藝的高潮管理中又加了一條：每月至少有一次高潮要持續足夠長時間，讓她達到能引發子宮規律收縮的程度。不是為了爽——是為了胎教。book18.org
「要……要來了……媽媽……母狗要高潮了……可以嗎……可以高潮嗎……」book18.org
「准。五分鐘。」book18.org
「謝謝媽媽！謝謝爸爸！啊啊啊啊——來了——母狗要噴了——爸爸的雞巴別拔——射在母狗裡面——全射給母狗——母狗的子宮在等爸爸的精液——」book18.org
她的高潮像一場小型的地震。陰道劇烈痙攣，子宮收縮，羊水裡的兩個胎兒被晃醒了，開始不安地踢蹬。蘇藝感覺到肚子裡的動靜——高潮的快感和胎動攪在一起，讓她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book18.org
那種體驗是：她不只是在為自己高潮。她是在為三個人高潮。book18.org
林霖也在高潮中射了。精液噴進她的陰道深處，打在宮頸口上。大量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兩人交合處溢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去。book18.org
蘇藝趴倒在沙發上，大口喘氣。她的腿在抖，肚子在抖，整個人都在抖。陰道還在抽搐，一下一下地吸吮著林霖已經半軟的陰莖。book18.org
淺淺按下計時器。book18.org
「剛好五分鐘。準點。」book18.org
蘇藝說不出話，只能點頭。book18.org
林霖退出來，陰莖上全是白色的泡沫——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抽出紙巾擦了擦。book18.org
然後他做了一件蘇藝沒想到的事。book18.org
他走到沙發前面，蹲下來，手放在蘇藝的肚子上。book18.org
「動了。」他說，「剛才在動。」book18.org
「嗯。」蘇藝的聲音啞了，「每次高潮……它們也在裡面高潮。」book18.org
林霖笑了。那是一種蘇藝很少見到的笑容——不是慾望滿足後的滿足感，而是某種更溫柔的、更笨拙的東西。book18.org
「兩個，」他說，「我們的兩個。」book18.org
「嗯。爸爸的兩個種。」book18.org
他低頭親了蘇藝的額頭。不是很深情的吻——只是嘴唇碰了一下額頭，像親一隻乖巧的寵物。book18.org
但蘇藝哭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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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蘇藝躺在床上——次臥的床，不是狗窩——手放在肚子上，還在感受胎動。高潮後兩個孩子鬧了大約二十分鐘才消停，現在安靜下來了。book18.org
手機亮了。淺淺的信息。book18.org
> 今天的照片要貼在日誌第32頁。明天自己貼。book18.org
蘇藝回覆：知道了，媽媽。book18.org
> 還有。book18.org
> book18.org
> 今天表現真的不錯。book18.org
> book18.org
> A-。book18.org
> book18.org
> 下個月爭取A。book18.org
蘇藝看著那幾行字，眼淚又掉在手機螢幕上。book18.org
她擦了螢幕，回覆：book18.org
> 母狗會努力的。為了媽媽。為了爸爸。為了肚子裡的種。母狗什麼都願意做。book18.org
然後她放下手機，抱著肚子，在黑暗中輕輕笑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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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肚子與肚子（續）book18.org
孕期第五個月末，淺淺的肚子也顯露出來了。book18.org
她單胎、月份比蘇藝小，但到五個月的時候，肚子的隆起已經不能再靠寬鬆的衣服遮住。她穿著緊身孕婦裙站在鏡子前，側身，看著自己的側面線條——胸、肚子、腰，三者之間的比例已經完全變了。book18.org
「丑。」她說。book18.org
林霖站在她身後。book18.org
「哪裡丑？」book18.org
「這裡。」她指著肚臍周圍，「妊娠紋。三道。昨天還沒有的。」book18.org
林霖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手放在她肚子上。book18.org
「這是我們的孩子給你留的記號。」book18.org
「別說得那麼浪漫。」淺淺說，但她沒有推開他的手。book18.org
「你媽媽的妊娠紋更多。」林霖說，「懷你的時候就有了。懷雙胞胎之後又多了好幾道。她跟我說，她覺得那些紋路像地圖——記錄了她去過的地方。」book18.org
「她跟你說的？」book18.org
「嗯。上次你不在的時候。」book18.org
淺淺沉默了一下。book18.org
「她以前不會跟你說這些。」book18.org
「以前她是母狗。現在她是一個懷了我孩子的母狗。地位上升了。」林霖笑了笑。book18.org
淺淺從鏡子裡看著他。book18.org
「你是不是越來越喜歡她了？」book18.org
這個問題很危險。林霖知道。但他也知道，淺淺不喜歡謊言。book18.org
「是。」他說，「跟喜歡你的方式不同。對你的喜歡是——你是我的伴侶，我的未婚妻，我孩子的母親。對她的喜歡是——她是我征服和擁有的證明。一個曾經高高在上的長輩，現在跪在我腳邊懷了我的種。這種喜歡更接近——占有欲。」book18.org
淺淺看著鏡子裡的他。book18.org
「你還恨她嗎？恨她當初偷你？」book18.org
「不恨了。」林霖說，「當初在約炮軟體上遇到她的時候，我以為只是約了一個熟女。後來發現她是你的媽媽，我確實恨過——恨她毀了我們的關係。但她毀掉的同時，又重建了另一種關係。」book18.org
「什麼關係？」book18.org
「姐妹。」林霖說，「母女。主奴。妻妾。隨便你怎麼叫。反正，不是正常的關係。但比正常的更結實。」book18.org
淺淺轉過身，面對他。book18.org
「如果有一天，她不想當母狗了呢？」book18.org
林霖想了想。book18.org
「那就放她走。給她一筆錢。讓她帶著孩子去別的城市。我們偶爾去看看。」book18.org
淺淺看著他的眼睛。他在說真話。book18.org
「不過我覺得，」林霖繼續說，「她不會想走的。」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因為她每次被操完之後躺在地上，臉貼地板的那個表情——不是忍受，是歸屬。她屬於這裡。她屬於這個家。她屬於你。」book18.org
淺淺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book18.org
「那就留著她。」她說，「一輩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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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分娩book18.org
預產期一前一後。book18.org
淺淺的是二月十四日。蘇藝的是二月二十八日——雙胞胎通常會提前，可能會在二月中旬到下旬。book18.org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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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日，農曆臘月二十三，小年。book18.org
蘇藝坐在沙發上，肚子大得已經幾乎動不了了。她現在的姿勢只有兩種——躺著和斜靠在沙發上。餐椅坐不了，因為肚子頂桌子。馬桶坐不了，因為大腿角度不對。洗澡需要淺淺幫忙，因為手夠不到腳。book18.org
她的雙胞胎在她肚子裡撐到了第三十七周。醫生說三十七周是雙胎足月的標準線，過了這條線就可以考慮剖了。雙胞胎剖宮產的機率超過百分之六十，但蘇藝各項指標還不錯——兩個胎兒都是頭位，胎心穩定，羊水量正常，所以她還在等。book18.org
等什麼呢？等宮縮自然發動。book18.org
因為淺淺說過，如果條件允許，儘量順產。剖腹產恢復太慢，她需要蘇藝儘快恢復——兩個孩子需要喂奶，淺淺自己也需要幫手。book18.org
所以蘇藝堅持到了三十七周。book18.org
這天下午，她斜靠在沙發上，手放在肚子上，正在感受胎動。兩個小傢伙在裡面的空間已經很擠了，動起來不如之前那麼劇烈，但每一次踢蹬都能從她的肚皮上看到一個小鼓包——有時是腳，有時是拳頭。book18.org
淺淺坐在她旁邊，也在感受自己的胎動。她三十六周，肚子也不小了，但和旁邊那個雙胞胎巨肚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book18.org
「今天下午去醫院做最後一次產檢。」淺淺說，「如果醫生建議剖，就剖。不勉強順產。」book18.org
「嗯。」book18.org
蘇藝的話音剛落，她感覺到一陣不一樣的收縮。book18.org
那不是胎動。是一種由內而外的、波浪式的緊縮，從子宮頂部開始往下蔓延，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擰她的肚子。book18.org
她愣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第二波來了。比第一波更明顯、更持久。book18.org
「淺淺——」她說，聲音變了。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宮縮。」book18.org
淺淺一下子站起來。book18.org
「確定？」book18.org
第三波來了。這一次蘇藝疼得彎下了腰——肚子太大彎不下去，只能弓著背，手抓著沙發扶手。book18.org
「確定。」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book18.org
淺淺沒有慌。她拿出手機，打開秒表，開始計時。book18.org
「疼多久了？」book18.org
「剛才就是……第一下。」book18.org
「好。從現在開始計時。告訴我每次疼的開始和結束。」book18.org
淺淺同時打了兩個電話——第一個打給林霖，讓他立刻回來。第二個打給預約的私立醫院，說有產婦出現宮縮，雙胞胎，三十七周，頭位，需要馬上安排產房。book18.org
然後她扶起蘇藝。book18.org
「走。去醫院。」book18.org
「等等……東西還沒拿……」book18.org
「待產包早就準備好了。在玄關柜子里。林霖回來拿。我們先走。」book18.org
蘇藝站起來，走了兩步，第四波宮縮來了。她疼得蹲下去，大口喘氣。羊水還沒破，但宮縮的頻率已經達到了每四分鐘一次——這對於初產婦來說異常的快。雙胞胎的子宮比單胎撐得更大，宮縮的效率也更高，產程通常會縮短。book18.org
「計程車到了。」淺淺扶著她走出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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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立醫院的產房和公立完全不同。單間，空調，電視，獨立衛生間。燈光可以調節——從白晝模式到暖黃夜燈。產床不是那種冰冷的不鏽鋼床，而是可以自由調節角度的多功能床，床墊是記憶海綿的。book18.org
蘇藝被推進產房的時候，宮縮已經密集到每兩分半一次，每次持續四十五秒。她躺在產床上，額頭全是汗，臉上的淡妝全花了。book18.org
淺淺陪在她旁邊，穿著醫院發的消毒服，帽子口罩全副武裝。book18.org
「羊水還沒破？」醫生——就是之前產檢的那位女醫生——戴著醫用手套，正在檢查蘇藝的宮頸開口。book18.org
「沒有。但宮縮頻率很快。宮頸開了三指了。」book18.org
「要人工破膜嗎？」book18.org
「等一下。」淺淺插話了，「醫生，她的羊膜能不能保持到開五指以上？自然破水比人工破好。感染風險低。」book18.org
醫生看了淺淺一眼。年輕女孩，二十歲左右，也在懷孕，卻在這裡陪著另一個產婦，用非常冷靜的語氣討論羊膜破裂時機。book18.org
「理論上是這樣。但她的宮縮頻率太高了，如果羊膜一直不破，子宮可能會過度收縮。」醫生說，「先觀察半小時。如果半小時後還沒自然破水，就人工干預。」book18.org
「好。」book18.org
蘇藝躺在床上，聽淺淺和醫生對話。劇烈的宮縮讓她說不出話，但她一直在聽——她的女兒在幫她做主。她的女兒，十九歲，肚子裡也懷著同一個男人的孩子，此刻正站在產床邊，用比她更冷靜的頭腦安排她的一切。book18.org
又一波宮縮來了。這一次的痛感級別至少是之前的1.5倍。蘇藝感覺她的子宮被人狠狠擰了一把，然後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book18.org
「羊水破了！」醫生說。book18.org
床單濕了一大片。羊水是清亮的——沒有胎糞污染，這是好兆頭。book18.org
「宮頸開了四指半。快了。」book18.org
林霖趕到了。他站在產房門口，穿著消毒服，看起來很緊張。book18.org
「我可以進去嗎？」book18.org
「可以。」醫生說，「但站在產婦頭部那一側，不要妨礙操作區域。」book18.org
林霖走到蘇藝的床邊，握住她的手。蘇藝的手全是汗，涼涼的，抓他很緊。book18.org
「爸爸來了。」她說，聲音虛得不行。book18.org
「嗯。我來了。」book18.org
「爸爸……母狗要……要把爸爸的兩個種生出來了……母狗好緊張……」book18.org
「不緊張。你行的。」林霖握著她的手，聲音比平時溫柔很多，「你生過一次。有經驗。」book18.org
「那次是二十年前了……啊啊啊啊——又來了——」book18.org
宮縮一波接一波。蘇藝的宮頸從四指半開到六指只花了不到一個小時。開到七指的時候，她已經疼得意識模糊了——但她沒有喊叫，只是用力咬著牙，偶爾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醫生說過，喊叫浪費體力，把力氣用在宮縮時的推擠上。book18.org
淺淺一直在旁邊看胎監儀。book18.org
「胎兒A心率132，胎兒B心率128。都在正常範圍。」book18.org
開到九指的時候，問題來了。book18.org
胎兒A的頭已經下降到產道入口，但胎兒B的位置發生了變化——從原來的頭位轉成了橫位。雙胎分娩中最常見的併發症之一：第二個胎兒在第一個胎兒下降後，因為空間突然變大，改變了體位。book18.org
「橫位。」醫生說，眉頭皺起來，「胎兒B的手擋在產道口了。不能繼續順產。」book18.org
「什麼意思？」林霖問。book18.org
「需要緊急剖宮產。胎兒B的體位不能在陰道分娩——臍帶脫垂的風險很高。再等下去兩個都有危險。」book18.org
淺淺沒有猶豫。book18.org
「剖。立刻。」book18.org
「需要家屬簽字。」醫生看著淺淺，「你是——」book18.org
「我是她女兒。我簽字。」book18.org
醫生愣了一下，但情況緊急，她沒有多問。book18.org
「好。馬上準備手術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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剖宮產手術室里的燈光比產房更亮。book18.org
蘇藝躺在手術台上，腰麻已經生效了——下半身沒有知覺，但意識完全清醒。她能看到頭頂的手術燈，能聽到醫生的指令和器械碰撞的聲音，能感覺到有人在推她的肚子——但完全不疼。book18.org
林霖換上了無菌服，坐在她頭側，握著她的手。淺淺不能再陪了——她也有身孕，不能長時間站著。她在產房外等。book18.org
手術開始。book18.org
蘇藝能感覺到刀鋒劃開她的腹部——不是疼，是一種奇怪的、隔著一層的感覺，像有人用指尖在她肚子上劃了一條線。然後是幾層組織的分離感。然後是——book18.org
「胎兒A出來了。」book18.org
一聲響亮的啼哭。book18.org
那是她的孩子。第一個。book18.org
蘇藝的眼淚奪眶而出。book18.org
「女孩。」醫生說，「體重2450克，身長47厘米。早產但體重不錯。」book18.org
護士把嬰兒抱到蘇藝視線範圍內，讓她看了一眼——皺巴巴的、紅彤彤的、全身沾滿了胎脂的小東西，閉著眼睛大哭。蘇藝笑著哭了。book18.org
「來，給媽媽親一下。」book18.org
護士把孩子抱近，蘇藝親了親她的額頭。濕濕的，熱熱的。book18.org
「然後胎兒B——體位橫位，需要調整角度。」book18.org
又是一陣推拉感。然後是——book18.org
「胎兒B出來了。」book18.org
第二聲啼哭。比第一個更響亮。book18.org
「男孩。」醫生說，「體重2520克，身長48厘米。姐弟倆體重都很標準。」book18.org
護士又把第二個嬰兒抱過來給她親。蘇藝親完，已經泣不成聲。book18.org
兩個孩子都出來了。兩個。她懷了三十七周雙胞胎的肚子，終於空了。book18.org
林霖在旁邊，眼眶通紅。他全程沒說話，但握著蘇藝的手一直在抖。book18.org
「你去。」蘇藝對他說，「去看看他們。我沒事。醫生在縫合。」book18.org
林霖站起來，走過去看兩個嬰兒。護士正在給他們清洗、稱重、蓋腳印。兩個皺巴巴的小東西並排躺在保溫台上，姐姐在哭，弟弟也在哭，哭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輕輕地碰了碰姐姐的小拳頭。姐姐的拳頭一下子攥住了他的手指。book18.org
林霖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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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藝被推出手術室的時候，兩個孩子已經放進了保溫箱——三十七周算足月，不需要重症監護，但要觀察二十四小時。book18.org
淺淺坐在產房外的長椅上，看到蘇藝的病床被推出來，站了起來。book18.org
「怎麼樣？」book18.org
「母女平安。姐弟平安。」護士笑著說，「雙胞胎，一男一女，都很好。」book18.org
淺淺低頭看蘇藝。蘇藝躺在病床上，面色蒼白，麻醉效果還沒完全消退，整個人迷迷糊糊的。但她的嘴角掛著一絲笑。book18.org
「兩個。」她含混地說，「一個像你。一個像他。」book18.org
淺淺伸手，放在蘇藝的額頭上。book18.org
「休息。別說話。」book18.org
「嗯。」book18.org
蘇藝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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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周是蘇藝最難熬的恢復期。book18.org
剖宮產的傷口在腹部——一道橫切的刀口，大約十二厘米長。頭三天她幾乎動不了，翻身需要人幫，下床需要人扶，每一次用力——咳嗽、笑、甚至大聲說話——都會扯到刀口，疼得她倒吸涼氣。book18.org
但兩個孩子需要喂奶。book18.org
蘇藝的奶水來得很快——剖宮產後第三天，初乳就變成了成熟乳。乳房脹得像石頭，不擠的話疼得她整夜睡不了，擠的話每兩三個小時就要操作一次。她躺在床上，左右各抱著一個嬰兒同時喂——姐姐在左，弟弟在右，她的兩個手臂彎成了搖籃。這姿勢有個名字叫「雙橄欖球式抱法」，淺淺專門跟哺乳指導學的。book18.org
傷口疼。乳頭被嬰兒吮得生疼——姐姐吸吮力強，第二天就把她的左乳頭吸破了，乳頭上凝著一小片血痂，下一次喂奶的時候又被吸開，疼得蘇藝咬著毛巾不敢叫出聲。book18.org
但最折磨她的是睡眠。雙胞胎的吃奶頻率是每小時一次——姐姐吃完弟弟吃，弟弟吃完姐姐又餓了。她一天二十四小時里，連續睡眠最長不超過四十分鐘。book18.org
第三天的時候，她在喂奶時睡著了，身體歪倒。淺淺剛好在旁邊，眼疾手快接住了差點從她臂彎滑下去的弟弟。book18.org
「我來。」淺淺把她扶好，把弟弟抱過去，「你先睡。這個我來喂。」book18.org
「你……你怎麼喂？」book18.org
淺淺從冰箱裡拿出之前收集的初乳——冷凍了三個月的存貨，用溫水化開，倒進奶瓶。book18.org
「庫存。」她說，「你以為我這幾個月讓你收集初乳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這一刻。」book18.org
她把奶瓶塞進弟弟嘴裡。弟弟一開始不太會吸奶嘴——和媽媽的乳頭感覺不同——但很快也吸上了。book18.org
蘇藝靠在枕頭上，看著淺淺抱著那個嬰兒用奶瓶喂奶。她自己的女兒，十九歲，肚子裡還有一個，此刻正在幫她帶孩子。book18.org
「謝謝你……媽媽。」她說，聲音沙啞。book18.org
「別叫媽媽了。」淺淺說，「輪班。你睡四個小時。我帶孩子。四個小時後我叫你。」book18.org
「可是你也要休息——」book18.org
「我還沒生呢。」淺淺說，「趁我現在還沒生，能幫你幾天。等我生了，你想睡四個小時都不一定有。」book18.org
蘇藝沒有再推辭。她閉上眼睛，幾乎是在一秒之內就睡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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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淺淺的分娩book18.org
二月十四日，情人節。book18.org
淺淺的預產期剛好是這一天。但預產期這種事，和實際發動之間通常有幾天的誤差。淺淺在二月十二日就開始有假性宮縮，到十三日晚上轉為規律宮縮，十四日凌晨住進了同一家私立醫院。book18.org
她是單胎足月，四十周整，胎兒頭位，各項指標都非常理想。醫生建議順產。book18.org
蘇藝剖宮產才十二天，刀口還沒完全癒合，不能長時間站立。但她堅持要來醫院——林霖開車帶她和兩個嬰兒一起過來。嬰兒放在后座的嬰兒提籃里，蘇藝坐在旁邊扶著。book18.org
到了醫院，蘇藝坐在產房外的長椅上，腿上放著兩個嬰兒提籃。她不能進去陪產——刀口還沒好，站不了那麼久。但她堅持要在外面等。book18.org
林霖這次全程陪在淺淺身邊。book18.org
淺淺的產程比蘇藝長很多。蘇藝是雙胞胎急產——從宮縮發動到剖宮產只用了幾個小時。淺淺是單胎順產，宮口開得慢，從一指到五指花了八個小時，從五指到十指又是三個小時。其間宮縮的疼痛越來越劇烈，淺淺全程沒有喊叫——她咬著牙，額頭全是汗，指甲掐進林霖的手臂里，但就是不喊。book18.org
林霖的手臂上第二天全是淤青。book18.org
「你喊出來。」醫生說，「喊出來能緩解一些。」book18.org
「不喊。」淺淺從牙縫裡說，「喊了……就輸了。」book18.org
跟誰輸？她沒說。但林霖知道——她在跟疼痛較勁。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失控，而分娩是她第一次面對身體的完全失控。book18.org
開到十指的時候，淺淺終於破了功。book18.org
「操——操操操——疼——」她抓著產床的扶手，身體弓起來，「怎麼這麼疼——比網上說的疼一百倍——啊啊啊啊——」book18.org
「看到頭了！」醫生說，「用力——再來一次——深呼吸——推——」book18.org
淺淺用力推。她這輩子從來沒這麼用力過。臉上的血管都憋出來了，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頭出來了！肩膀卡住了——再推一次——輕一點——輕——」book18.org
然後是一聲啼哭。book18.org
響亮。比蘇藝的兩個嬰兒都響亮。仿佛把淺淺憋了十幾個小時的力氣全哭出來了。book18.org
「女孩。」醫生笑著說，「體重3350克。非常健康。」book18.org
護士把孩子抱到淺淺面前。淺淺看著那張皺巴巴的、沾著血和胎脂的小臉，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book18.org
「操。」她說，「你怎麼這麼丑。」book18.org
護士笑了，林霖也笑了。兩個人圍著那個皺巴巴的小女嬰，像圍著世界上最好的寶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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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房外的蘇藝聽到了那聲啼哭。book18.org
她坐在長椅上，腿上放著兩個嬰兒提籃，眼淚刷地就下來了。她懷裡的兩個嬰兒——出生還不到兩周——好像感應到了什麼，也開始哼哼唧唧地動。book18.org
蘇藝低頭看了看他們。book18.org
「你們的妹妹來了。」她輕聲說。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產房緊閉的門，嘴角翹起來。book18.org
她們母女倆都生了。兩個女兒——蘇藝生了一女一男，淺淺生了一個女兒。三個孩子，同一個父親，在這個奇怪的家庭里，以更奇怪的方式成為兄弟姐妹。book18.org
但誰在乎呢？book18.org
蘇藝低頭看著兩個嬰兒提籃里的孩子，又看了看產房的門。book18.org
「歡迎來到這個家。」她輕聲說，「歡迎來到這個亂七八糟的、變態的、但是有人愛你的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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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章：三條紅線book18.org
二月二十八日，蘇藝的雙胞胎滿月。淺淺的女兒滿兩周。book18.org
客廳里掛了一條橫幅——蘇晴買的，上面寫著「歡迎三個小寶貝來到這個世界」。book18.org
蘇藝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刀口癒合了，但還有一道淡紅色的疤。她的乳房因為持續哺乳而一直脹著，乳頭上貼著防裂膏，喂奶的時候已經不疼了。她的項圈重新戴上了——淺淺說，既然身體恢復了，規矩也得恢復。book18.org
但規矩有調整。book18.org
「新的家規七條。」淺淺把一張新的紙貼在冰箱上。舊的七條被撕下來，折好，收進那本粉色筆記本里。book18.org
新家規如下：book18.org
> **哺乳期家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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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母狗的首要職責是哺乳雙胞胎。哺乳期間免除所有體力勞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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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母狗須保持高營養飲食。每日熱量攝入不少於2800大卡。瘦了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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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母狗的乳房屬於三個嬰兒——雙胞胎和淺淺的女兒。任何人要使用母狗的乳房（包括母狗自己和爸爸），須向媽媽申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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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母狗的睡眠優先於一切。嬰兒睡覺時母狗必須睡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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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母狗與媽媽的調教照常進行，但以不影響哺乳為前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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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母狗若產生「我生了孩子所以我有資格做回正常人」的念頭，加罰肛塞二十四小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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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本家規在母乳喂養期結束後自動失效，恢復原家規。book18.org
蘇藝跪在冰箱前，一條一條地讀完，讀完一條就磕一個頭。book18.org
「明白了，媽媽。」book18.org
「起來。」淺淺說，「今天有客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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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蘇晴來了。book18.org
她抱著三盒禮物——給蘇藝的雙胞胎一盒，給淺淺的女兒一盒，還有一盒是給蘇藝本人的滋補品。book18.org
三個嬰兒排排躺在客廳的嬰兒床里。蘇藝的雙胞胎穿著同款不同色的連體衣——粉色的是姐姐，藍色的是弟弟。淺淺的女兒穿的是白底碎花的連體衣。book18.org
蘇晴站在嬰兒床前，看了很久。book18.org
「這個眉眼像你。」她指著蘇藝生的姐姐對蘇藝說。book18.org
然後指著弟弟：「這個像林霖。」book18.org
然後指著淺淺的女兒：「這個——像淺淺小時候。」book18.org
她直起身，看著淺淺和蘇藝——母女倆站在嬰兒床兩側，一個十九歲，一個三十七歲，脖子上一個沒戴項圈，一個戴著項圈。但兩個人都掛著黑眼圈，頭髮都隨便扎著，身上都穿著寬鬆的哺乳家居服，身上都有一股奶味。book18.org
「你們兩個，」蘇晴說，「看起來一模一樣。」book18.org
淺淺和蘇藝對視一眼，笑了。book18.org
「畢竟都是奶媽。」淺淺說。book18.org
蘇晴搖搖頭，但嘴角在笑。book18.org
「我去給媽上墳的時候，」蘇晴突然提起，「會多燒一炷香。」book18.org
蘇藝愣了一下。book18.org
「一炷是替你燒的。」蘇晴說，「告訴她，你當外婆了。生了雙胞胎。還有一個——是淺淺的孩子。就說家裡一切都好。」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不告訴她那些亂七八糟的。就說好。」book18.org
蘇藝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不用謝。我是替媽做的。」book18.org
蘇晴走到蘇藝面前，伸手拉了拉她的衣領——高領毛衣遮住了項圈，但遮不住項圈上下邊緣的那一圈淡淡的勒痕。book18.org
「下次上墳，穿高領。」蘇晴說，「別讓媽看到這個。」book18.org
蘇藝點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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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客人走了，嬰兒們睡了。book18.org
三個人坐在沙發上——林霖在中間，淺淺在左邊，蘇藝跪在右邊的沙發坐墊上。電視開著，但誰都沒在看。book18.org
「累嗎？」林霖問。book18.org
「廢話。」淺淺說。book18.org
「你刀口還疼嗎？」他問蘇藝。book18.org
「不疼了。」蘇藝說，「就是癢。」book18.org
「在癒合。」淺淺說，「癢比疼好。」book18.org
又是一陣沉默。book18.org
然後蘇藝開口了。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母狗想申請一件事。」book18.org
「說。」book18.org
「明天……可以戴乳夾嗎？」book18.org
淺淺轉頭看她：「你乳頭還在護理期。受得了嗎？」book18.org
「可以。」蘇藝說，「母狗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而且……而且乳夾會讓乳頭更突出……以後喂奶更方便……」book18.org
淺淺忍不住笑了一聲。book18.org
「你連申請乳夾都能拐到喂奶上去。」book18.org
「母狗說的是真的……」book18.org
「行了。」淺淺擺擺手，「明天開始恢復部分訓練。肛塞先從S碼開始，乳夾從低力度開始。慢慢加。」book18.org
「謝謝媽媽。」book18.org
「還有。」淺淺說，「今天是情人節。」book18.org
蘇藝愣了一下。她已經完全忘記了這個日子——滿腦子都是喂奶、哄睡、刀口恢復、乳腺疏通。book18.org
「情人節快樂。」淺淺說，伸手越過林霖，放在蘇藝頭上，「辛苦了。女兒。」book18.org
「不辛苦。」蘇藝的聲音啞了，「母狗不辛苦。」book18.org
「我說了，不是母狗辛苦了。」淺淺說，「是——女兒辛苦了。」book18.org
蘇藝愣在原地，眼眶一熱。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媽也辛苦了。」她說。book18.org
林霖看著她們倆，嘆了口氣。book18.org
「我在這裡是多餘的？」book18.org
「你是工具人。」淺淺說，「負責提供精子、換尿布和付帳單。閉嘴坐著就行。」book18.org
「行吧。」林霖往沙發靠背上一靠，「我認。」book18.org
窗外，城市的夜景照常亮起。窗內，三個嬰兒在房間裡安靜地睡著，三個大人在沙發上安靜地坐著。電視上的綜藝節目在放著沒人看的笑聲。book18.org
冰箱上，新家規七條靜靜地貼著。book18.org
茶几上，三根驗孕棒被做成了標本，裝在一個相框里——那是淺淺做的，作為「一切的開始」。book18.org
相框下面壓著一張紙條，蘇藝的字跡：book18.org
> 兩條紅線，牽著我們走到這裡。我們曾是母女，現在是媽媽和母狗，將來是孩子的媽媽和外婆。不管叫什麼，不管怎麼過，我們是一家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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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狗蘇藝，獻給我的媽媽淺淺，和我的爸爸林霖。book18.org
番外二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