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到了被淫神影響 ,魂技皆化為淫技的小舞!(9-10)作者:十六歲的阿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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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龍墮book18.org

## 史萊克學院·夜戰次日·清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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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二龍從龍潭裡爬出來的時候,天邊剛泛起第一線魚肚白。book18.org

這已經是她不到一天之內第三次泡龍潭了。第一次是昨天下午從臨的實驗室出來之後。第二次是夜戰訓練結束後。第三次是現在——在龍潭邊坐著熬過了整個後半夜之後,她發現自己仍然無法平息體內的躁動,於是又沉了進去。冰水的溫度對她七十九級藍電霸王龍魂師的體質來說本該只是一種輕微的刺激,但此刻她感覺不到任何冰涼。她只感覺到熱。book18.org

不是體溫的熱。是火龍武魂在魂力空間中持續釋放的低頻熱量,像一塊燒紅的鐵錠被硬塞進她的丹田,怎麼澆都澆不滅。她從冰水中站起來,水珠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淌,划過緊實的腰腹,滴在青石上發出輕微的嗤嗤聲——水滴在她皮膚表面就被蒸發了。那是火龍武魂外溢的雷屬性能量在自主加熱。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指尖在不自覺地釋放著微弱的藍色電弧,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那些電弧不是戰鬥時的剛猛雷霆,而是一種更細碎、更散亂的放電——像是她的魂力在通過皮膚往外「呼吸」。book18.org

不對勁。book18.org

非常不對勁。book18.org

她活了四十多年,火龍武魂從未像現在這樣失控過。藍電霸王龍宗從她六歲覺醒武魂那天起就教她如何用意志力馴服龍族的野性本能——數百年的宗門傳承,多少代人的心血結晶,她一直以為自己是所有弟子中最成功的那一個。她用暴怒代替發情,用戰鬥代替交配,用高強度訓練把龍族本能死死壓在丹田最底層。四十多年來她從未失手。book18.org

然後臨出現了。一個六十五級的暗屬性龍武魂持有者。只用了不到兩個月——不,如果只算她和臨真正接觸的時間,加起來可能不到一炷香。實驗室里的一次手腕接觸,夜戰中的一次近身半展龍影。就這麼兩次,她壓了四十多年的龍族本能就像被撬開了鎖的洪水一樣往外涌。book18.org

「混帳——」book18.org

她咬著牙再次罵出這個詞。但她心裡清楚,她罵的不是臨。她罵的是自己。因為昨晚她在龍潭裡泡了整整一夜,腦子裡想的不是怎麼對付臨,而是——book18.org

那隻龍瞳。book18.org

那隻從深灰色黑暗中睜開的金色豎瞳。龍與龍之間不需要語言。她的火龍認出了那隻眼睛。那是同族。是雄龍。是——潛在的配偶。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柳二龍,藍電霸王龍宗當代最強的女性魂師之一,七十九級強攻系戰魂師,史萊克學院副院長——在龍潭裡泡了一整夜之後,她終於不得不對自己承認這個事實:她的武魂想要他。不是她的理智,不是她的情感,是她的武魂——那條伴了她四十多年的雌性火龍。它在魂力空間裡翻滾、盤旋、仰起脖頸露出頸窩,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諂媚姿態等待一隻才見過幾面的雄龍來咬它。book18.org

她的理智還在。她的大腦仍然清醒地知道臨是個來歷不明的神秘人物,在學院裡暗中對小舞、寧榮榮、朱竹清做著某種她尚未完全摸清的事情,絕對不值得信任。但她的武魂不在乎。龍族的擇偶本能不聽理性指揮——它只看血統,看屬性,看力量。臨的血統純到可以在半展狀態下讓她的雷霆鞭自動減速,屬性恰好是暗屬性雷屬性天然的互補,力量深不可測。在龍族的標準里,這是完美配偶。book18.org

「可我不是龍。」她對著龍潭的水面低聲說,「我是人。」book18.org

水面沒有回答。只有她自己的倒影——濕發貼在臉頰上,嘴唇凍得微白,但瞳孔深處有一圈金色電弧正在緩慢地、有節律地閃爍。那是龍瞳的金。她已經在不自覺中進入了武魂半附體狀態。她自己都沒注意到。book18.org

她披上外衣,赤腳踩著草葉走回學院。經過訓練場時,晨練的學員們看到她全都下意識地往旁邊讓開了一條路——不是因為副院長的威嚴,而是因為她身上那股藍電霸王龍的威壓正在失控地往外泄。每走一步,腳底踩過的草地就會留下一小片焦痕。她渾然不覺。book18.org

她需要答案。不是關於臨的答案——關於她自己的答案。為什麼壓了四十多年的龍族本能會在遇到臨之後突然失控?為什麼她的火龍武魂會對一個暗屬性的龍同族產生如此強烈的發情反應?藍電霸王龍宗的武魂馴化傳承到底有沒有她以為的那麼堅固?book18.org

這些問題不能問弗蘭德。不能問大師。不能問任何人。她只能問自己——或者問臨。book18.org

但她死也不會主動去問臨。book18.org

至少她現在是這樣告訴自己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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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日·清晨·大師的臨時實驗室book18.org

玉小剛在卯時三刻就坐在了他的臨時實驗室里。這個房間在學院圖書館地下室,原本是個檔案室,被他改造成了私人研究空間。牆上掛滿了魂獸解剖圖,桌上堆著成摞的觀察筆記,角落裡放著一台他自己改裝過的魂力波動記錄儀——用三十七種魂導器零件拼湊出來的簡陋機器,但精度足夠用來分析魂師的魂力頻譜。book18.org

他面前攤著三份曲線圖。book18.org

第一份是柳二龍的魂力波動曲線。過去十天的數據——他每天都會在二龍不知情的情況下用記錄儀掃描她的魂力波動。不是因為偷窺,而是因為他是她唯一的研究者。二龍的武魂一直是他畢生研究的核心樣本之一——藍電霸王龍雖然是他本家武魂,但變異成火龍是極罕見的案例。他最初只是想記錄她的日常波動作為研究基準,但最近十天曲線出現了明顯異常:波幅翻倍,峰值頻率從每天一兩次增加到七八次,且周期性地集中在晚間——尤其是柳二龍靠近客房區的時候。book18.org

第二份是朱竹清的。他是在夜戰訓練時發現異常的——幽冥靈貓在暗屬性戰鬥中的常規表現應該是速度提升但攻擊力下降,但朱竹清昨晚的速度和攻擊力同時上升了。她的貓尾在月光下擺動的頻率比正常戰鬥狀態更接近低頻放鬆狀態。這不對。貓在戰鬥中的尾巴會繃直或快速甩動,不會緩慢擺動。book18.org

第三份是寧榮榮的。九寶琉璃塔的三號窗口在夜戰期間持續泛微弱的粉色光——其他窗口都正常。大師用魂導望遠鏡的濾光片反覆確認了多次:粉光只出現在三號窗口。而三號窗口對應的是第三魂技——那個她在訓練場上給臨施加時變色的魂技。book18.org

三份曲線圖,三個女性魂師,同一個時間節點——遇到臨之後。book18.org

大師合上筆記本。他的表情很平靜,但他的手在桌面上輕輕敲著,指節叩擊木頭的頻率越來越快。他不是戴沐白那種會因為嫉妒而衝動的男人。他是學者。學者在遇到未知現象時的第一反應永遠是觀察,而不是干涉。過去兩個月他一直保持沉默,就是因為他不確定這些異常是良性的還是惡性的。他畫了幾十頁圖表,記錄了成百上千個數據點,反覆對比、推敲、分析。book18.org

然後今天早上,當他將三份曲線圖疊加對比時,他發現了一個讓他無法繼續保持沉默的規律。book18.org

三個人的魂力波動異常,全部與同一個魂力頻譜高度相關——臨的魂力頻譜。大師在夜戰中偷偷用記錄儀捕捉到了臨釋放魂力時的波動特徵:暗屬性基底,附帶著一個極低頻率的子波,頻率值低到普通魂導器根本測不出來。這個頻率恰好與柳二龍、朱竹清、寧榮榮三人異常峰值時刻的子頻率完全一致。不是接近。是一致。精確到了小數點後第三位。book18.org

這說明臨的魂力在主動影響她們的武魂。不是偶然的魂力共振,不是巧合——是精確到頻率級別的定向干擾。book18.org

他站起來,在狹小的地下室里來回踱步。他的心情比表面上看起來更沉重——因為柳二龍也在被影響的名單里。二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這輩子愛過兩個女人,第一個被他的武魂變異毀了,第二個——他至今沒有勇氣捅破那層窗戶紙。但現在這個他守護了二十多年卻從未真正靠近的女人,正在被一個來歷不明的男人用某種未知的手段定向干擾武魂,而他作為一個沒有武魂的研究者該如何阻止?book18.org

他不知道。但他至少可以做一件事——把真相告訴一個有能力採取行動的人。book18.org

他把三份曲線圖卷好,夾在腋下,推開了地下室的門。book18.org

弗蘭德的辦公室。天亮之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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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蘭德的辦公室·同日·午後book18.org

「你確定?」book18.org

弗蘭德看著桌上攤開的三張曲線圖,咖啡杯懸在半空中忘了放下。大師坐在他對面,臉上帶著那種他再熟悉不過的表情——那個表情他在過去二十年里見過無數次,每次出現都意味著某種嚴重到不能再嚴重的理論發現。book18.org

「頻率完全一致,」大師指著三條曲線上被紅筆圈出的峰值點,「誤差不超過千分之一。這不是自然共振能達到的精度。臨的魂力中有一個特定的低頻子波,精確匹配了二龍、竹清和榮榮三人的武魂共振頻段。這意味著他可以定向影響她們的武魂狀態——不是隨機干擾,是有目的的行為。」book18.org

弗蘭德放下杯子,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昨天半夜他還把鎖著的那三份文件翻出來看了一遍——臨的月報、大師的備忘錄、赤目犬叼來的布巾。他本想再觀察一陣子,但大師今天帶來的這份數據讓他無法繼續拖延了。book18.org

「你把這些給二龍看過嗎?」book18.org

「還沒有。」大師頓了頓,「我在猶豫。二龍最近的狀態你也看到了——她的武魂波動非常不穩定,而且她自己似乎也無法完全控制。我擔心如果直接告訴她這些,她會——」book18.org

「會直接衝進臨的房間把他揍一頓?」book18.org

「……差不多。」book18.org

弗蘭德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訓練場上正在進行的日常訓練。戴沐白和唐三在沙坑裡對練,馬紅俊在一旁用鳳凰火焰烤地瓜(顯然不是訓練內容),奧斯卡正朝寧榮榮推銷剛剛研究出的新口味大香腸。朱竹清站在竹林的陰影里,一個人做著速度訓練。柳二龍今天上午請了假,沒有出現在訓練場上。book18.org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但弗蘭德知道這正常只是表面。他這輩子閱人無數——作為史萊克學院院長,他見過太多天才和怪物。臨這個人從一開始就讓他感到一種說不清的不對勁。不是邪惡,不是陰謀,而是——深度。臨的眼中有一種只有在真正活過很久的人身上才能看到的沉靜,那種沉靜放在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幾歲的年輕人身上本身就是最不正常的事。book18.org

「我們暫時按兵不動,」弗蘭德最終說,「但不再是無限期觀察。我給你三天時間,把臨的魂力樣本和她們的異常數據整理成完整的調查報告。三天後如果情況沒有好轉——或者出現任何進一步惡化的跡象——我親自出面和他談一次。以院長的身份。」book18.org

「如果他拒絕配合呢?」book18.org

「那就不是『談』了。」弗蘭德重新戴上眼鏡,「我是七十八級敏攻系戰魂師,你是理論大師,加上二龍七十九級強攻系——三個打一個六十五級,就算他是龍武魂——」他頓了頓,「——你確定他是龍武魂?」book18.org

「從夜戰數據判斷,暗屬性龍武魂。與二龍的火龍產生了同族識別效應——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她的武魂波動在遇到臨後變化最劇烈。同族之間的本能共鳴是所有武魂共振中最強烈的,尤其在龍族這種血統意識極強的武魂體系中影響更為深遠。」大師翻開另一頁記錄,「但也正因為他持有的是龍族武魂,二龍的理性防禦機制才更難生效——她在武魂層面已經先一步接納他了。」book18.org

弗蘭德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這個臨,到底是什麼來頭?」他把手揣進口袋,隨手丟給赤目犬一小塊肉乾。赤目犬叼住肉乾興奮地跑到角落,啃得嘎嘣響。book18.org

大師沒有回答。這間房間裡的兩個人都隱約感覺自己正在對抗某種遠超出中級魂師學院範疇的力量。book18.org

沉默被一陣敲門聲打破。book18.org

門外站著唐三。book18.org

「弗蘭德院長,大師。」唐三走進來,臉上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平靜,「我有事要彙報。關於臨。」book18.org

弗蘭德和大師對視了一眼。今天註定是漫長的一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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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蘭德的辦公室·半個時辰前·唐三的秘密調查book18.org

唐三走進辦公室前,已經在外面的走廊里站了好一會兒。他不是在猶豫——他是在等。等弗蘭德辦公室里的大師離開。但當他在門縫裡聽到了大師關於臨的低頻魂力的分析時,他意識到自己不需要等了——大師和弗蘭德已經開始調查臨了。他推門進去,決定把自己這幾天收集到的信息也一併攤在桌上。book18.org

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昨晚的夜戰。夜戰中他用藍銀皇的感知網絡給臨做過一次深度掃描。當時他只是出於一個控制系魂師的職業習慣——戰鬥中了解對手的魂力流動路徑對預判攻擊方向至關重要。但掃描結果讓他後半夜躺在床上再也沒有合眼。book18.org

臨的魂力在他體內分布得非常均勻,等級感確實在六十五級上下,但藍銀草的天線反饋給他一個旁人幾乎無法察覺的細節:在臨心臟後方、脊柱中段附近有一小片區域的魂力密度遠高於周圍——那不是六十五級魂師能擁有的魂力密度,更像是某個更高等級的力量被人為壓制到了一個固定水平。那感覺就像是在一個六十五級的容器里硬塞進了一個遠超六十五級的內核。book18.org

更讓唐三警覺的是,在與朱竹清交手時,藍銀草「聽」到了某種極其微弱的、幾乎被碎石地上的雙人對攻掩蓋的共鳴音——幽冥靈貓的魂力在接觸臨的暗屬性氣息時產生了規律性微顫,頻率平穩而精準,沒有絲毫戰鬥狀態中應有的緊張與凌亂。隨後在柳二龍與臨短暫糾纏時,同樣頻率的微顫出現在了藍電霸王龍的雷屬性魂力上。一絲。只出現了極短時間,但唐三的藍銀草感知網絡捕捉到了——柳二龍的火龍武魂在那一刻也發出了與前兩者相似的共鳴信號。book18.org

三個人。同一個頻率。book18.org

之後他又去問了赤目犬。唐三花了半塊肉乾就把赤目犬「收買」了——這隻十年魂獸雖然沒法說人話,但它能用爪子在沙地上畫畫。赤目犬在沙地上畫了兩個圓圈和一個歪歪扭扭的長條。圓圈是寧榮榮和朱竹清,長條是柳二龍。然後它用爪子把三個圖形圈在一起,中間點了一個點,旁邊畫了個問號。book18.org

這個粗糙的沙畫驗證了唐三的推斷:寧榮榮、朱竹清和柳二龍都在被同一個人影響。而她們三人分別屬於三種不同的武魂體系——輔助系塔武魂、敏捷系獸武魂、強攻系龍武魂。能在短短几十天內直接或間接干擾三種截然不同武魂的魂力波動,這絕不是六十五級就能做到的事。book18.org

他決定來向弗蘭德彙報前先去找戴沐白串一下信息,但戴沐白今天不在學院裡——一早就被弗蘭德派去鎮上採購訓練耗材了,最早也要傍晚才能回來。他轉而找上了馬紅俊。馬紅俊在食堂一邊啃雞腿一邊告訴他:「戴老大前兩天說他去找過臨了,好像是因為竹清姐的事。戴老大說臨給竹清姐做的是正經的康復訓練——有檔案的那種,他還看了記錄本。戴老大自己也承認竹清姐的肩傷確實好多了。」book18.org

這番話讓唐三稍稍鬆了口氣——至少臨對朱竹清的影響有正規的康復訓練做掩護。book18.org

「那你有沒有覺得二龍老師最近也怪怪的?」馬紅俊又補了一句,油乎乎的嘴含糊不清,「昨天訓練她經過我旁邊的時候,差點把我的鳳凰火焰劈熄了——她是雷電系誒!以前都是扇我一巴掌把火拍滅的。」book18.org

唐三皺眉。連馬紅俊這種觀察力最糙的人都注意到柳二龍的異常了,那說明確實很不正常。book18.org

他收起思緒,走進了弗蘭德的辦公室。將關於寧榮榮、朱竹清與柳二龍三人魂力異常同頻的全部觀察一五一十說了出來——包括他現在高度懷疑臨的真實實力遠不止六十五級。book18.org

大師的眉頭在唐三陳述過程中越皺越深。當唐三說完後,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把自己關於低頻子波的分析重複了一遍——這次是給唐三聽的。book18.org

「我同意你的判斷,」大師推了推眼鏡,「夜戰中臨與三位有交手的魂師都出現了不可見的頻率同步,而且精度達到千分之一。這絕非自然共振。從數據上推測,他至少能定向干擾三種不同屬性的武魂——而這個頻率干擾能力,據我所知,目前已知的控制系魂技中沒有一種能做到跨三種武魂屬性同時生效。」book18.org

「除非——」唐三接過話頭,「他的控制系魂技根本不是以魂環為基礎的控制手段。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東西。」book18.org

「武魂本源能力。」大師和唐三同時說出了同一個答案。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book18.org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弗蘭德推了推眼鏡,「臨的武魂本源能力在主動干擾我的學院的三位女性魂師——包括我的副院長。而我們不確定他的目的是什麼,也不確定這種行為對她們是否有害。但我們現在暫時拿不到他惡意傷害她們的直接證據。」book18.org

「也不確定是不是完全無害。」大師補充。book18.org

「那麼至少需要建立定期監測機制——對寧榮榮、朱竹清、柳二龍的武魂狀態做一周兩次全面檢查。」唐三站在原地,直接提出了方案雛形,「外加暗中觀察臨的動向。如果他真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夜戰之後這幾天他應該會有所行動。」book18.org

「加上一條,」弗蘭德在椅子上重新坐正,「暫時不要告訴她們本人原因。就說是常規體檢——我編個理由。」book18.org

大師欲言又止。他本想說二龍不會接受「常規體檢」這種藉口——她最討厭被人當成觀察樣本。但他沒說出來。因為他知道,為了保護二龍,他願意做任何事——包括瞞著她。book18.org

赤目犬在角落裡啃完了肉乾,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窗外的陽光正盛,訓練場上傳來學員們的呼喝聲。一切看起來都還正常。book18.org

但房間裡的三個男人都知道:暴雨將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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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房區·臨的房間·夜·亥時book18.org

小舞今晚是嚴格按照臨排定的時間過來的。按臨的計算她上次補充的精液效果今晚就該到期了,誤差不超過一個時辰。當她在亥時一刻輕叩房門時,她的手腕已經纏不住那片泛著油光的皮膚了——出門前照鏡子時她看到右乳暈已經從淡粉變成了深紅,隔著睡衣都能看到兩個明顯的凸點,乳汁正一滴一滴往外滲。她不得不在睡衣外面又多披了一件厚外套,把胸前的兩片濕痕遮住。book18.org

門開了。臨看了她的領口一眼就退後讓出通道。小舞幾乎是跌進房間的——膝蓋即將觸地時被臨伸手架住了一隻胳膊。book18.org

「我能走——」小舞逞強,但這句話還沒說完她的右腿就軟了。精液效果到期後的戒斷反應來得比前幾次都要猛烈,大概是因為她今天多撐了幾個時辰。她的騷屄在奔跑過來的路上已經徹底濕透,黏稠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進了靴口;屁眼裡的隱形肛塞被盆底肌反覆痙攣擠得往外滑了兩次,她硬是用括約肌夾回去了——那種在走廊里被肛塞滑出來大半、她用手指推回去的窘迫沒有人看到,但她自己知道再多撐半盞茶她可能就撐不住了。book18.org

「你拖了一個時辰,」臨把她扶到床邊,一隻手按在她額頭上感受體溫,「皮膚溫度偏高,瞳孔擴張幅度比平時大了將近三成,已經是輕度的戒斷反應了。下次不要拖。時間到了就過來。」book18.org

「寧榮榮今晚如果治療——」book18.org

「她明晚才排到。今晚是安排給你的。」book18.org

這個信息讓小舞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臨把她排在了寧榮榮前面。不是因為她症狀更重,純粹是按時間排的。但在她現在這種精蟲上腦的狀態下,連排班表都能讓她產生吃了虧欠的感動。book18.org

她沒有再猶豫。她的手比她的意識更快——解腰帶,跪到床邊,嘴唇貼上那根已經勃起的巨物。這一次她甚至不需要意識指揮,身體自動完成了從解腰帶到含入的一系列動作,仿佛排練了幾百遍的儀式。臨的一隻手插進她的頭髮里,力道比前幾次輕——不是壓迫,是引導。這個微小的變化讓她喉間忽然湧起一股酸澀。她已經學會了分辨他每一個動作背後的克制,而這份克制在她被身體饑渴折磨的時候顯得格外致命——越是克制,她越無法把他當成純粹的「藥物提供者」。如果他在做這種事的時候粗暴一點、冷漠一點,她反而更容易守住內心的防線。但他沒有。他的手法永遠是功能性的、不帶多餘觸碰的,卻比任何色情手段都更讓她心慌。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她吞吐的速度和深度比上次更快,舌面淫紋亮起的暗紅色光芒也比上次更亮。她能感覺到臨今天沒有像往常那樣在她達到滿足後就收手,而是讓她自己決定節奏。她不記得自己吞了多久,只知道當她終於從臨腿間抬起頭時嘴唇周圍全是滑膩的唾液與黏稠白濁,一側臉頰蹭著被褥的邊緣——她的腰已經軟到幾乎撐不住上身。book18.org

壓制效果在精液滑入喉嚨之後就立刻起作用了。那股暖流從胃部擴散開來,湧向全身——book18.org

但這一次,效果和她預期的有所不同。book18.org

奶山縮小了,但縮小到正常人的大約一倍半左右就停止了。乳暈從深紅變回了淺粉,但比以前更粉——不是她原來那種淡到幾乎看不出的肉粉色。肥尻縮減了,但胯骨的寬度仍然比她剛來學院時要寬一指。騷屄的分泌停止了過度滴水,回歸正常濕潤度,但她能感覺到肉唇比正常狀態更飽滿,兩片軟肉夾在腿間有一種輕微的充盈感。最明顯的變化是屁眼——拔掉隱形肛塞後,那朵原本會自動一收一縮的賤屁眼現在只是在緩慢地、有節律地收縮,不再諂媚地一張一合。但腸壁深處那種「想要被填滿」的空虛感並沒有完全消失,只是從「無法忍受的癢」變成了「可以忽略的背景音」。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手腕上那片泛著油光的皮膚已經褪回正常,只是輕輕按上去還殘留一絲微溫。她將前臂翻過來對著月光端詳——皮膚光滑潔凈,白天還在緩慢擴散的淫化痕跡暫時看不到了,但仔細摸的話仍能觸到一兩處略顯粗大的毛孔。book18.org

「這次的壓制效果和之前不一樣。」她站起來,走到鏡子前仔細觀察自己的臉,「奶子和屁股沒有完全縮回去——」book18.org

「因為你已經開始產生耐藥性了。」臨在水盆邊洗手,背對著她,「Y-7抑制劑和精液壓制是同一原理——你的身體在長期接觸後會產生適應性。目前耐藥程度還很低,大約百分之五左右。按這個速度,在耐藥性達到百分之三十之前,現有的壓制方案都能維持你的正常外觀。但要達到完全恢復到你感染前的身材——」book18.org

「不可能了,對嗎?」book18.org

臨沒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book18.org

小舞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一個身材比正常女性豐滿了將近兩倍但仍在合理範圍內的女子。她的臉還是那張臉,清澈靈動的大眼睛,小巧的鼻樑,飽滿的嘴唇。她看起來很正常。但她知道在正常之下,那具油燜到反光的母豬肉體正在藥物的壓制下沉睡,隨時可能醒來。book18.org

她拿起床邊的外套重新穿上。今晚她得到了壓制——能撐三四天。在此之前她可以繼續在唐三面前扮演正常女友,在隊友面前扮演可靠戰友。但她已經知道了一個事實:壓制是有限的。她的身體正在慢慢適應。終有一天精液對她來說不會再有效果。到那一天她就會永遠變成她在星斗大森林中醒來時的樣子。book18.org

臨從水盆邊轉過身,用布巾擦乾手:「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在想——如果有一天耐藥性到了百分之百,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到時候會有新配方。」臨把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開始記錄今晚的數據,「耐藥性不是終點,是調整配方的信號。你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我會處理。」book18.org

這句話本應該讓她安心。但她從他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是在安慰她,還是只是陳述一個事實?如果是後者,那「你會處理」的意思是她還有利用價值,而不是他關心她變成什麼樣。她發現自己竟然在期待是前者。這個發現讓她有些害怕。book18.org

「臨,」她在門口停下,沒有回頭,「你對我……你對我們這些被你治療的人——到底是什麼態度?」book18.org

臨的筆尖停了一下。大約停了兩次呼吸的時間。然後繼續寫。book18.org

「我是藥師。你們是我的患者。」book18.org

小舞點了點頭。她沒有再問。但她在關門之前,嘴角還是微微翹了一下——因為當她問出這個問題時,臨的筆尖停的那兩息比平時回答任何問題都要久。對於一個從不說廢話的人來說,停頓本身就是一種回答。book18.org

走廊里,她靠在牆上深吸一口氣。壓制效果已經全面生效,身體不再燥熱脹痛,腦子裡也不再只有那根巨物的形狀。她可以正常呼吸了。她走向女生宿舍——但這一次,她沒有沿著原先那條隱蔽的老路走。她走了臨第一次指給她看的安全路線,月光下腳步平穩,仿佛只是一次普通的夜歸。book18.org

而客房區走廊拐角處的陰影中,赤目犬眼皮翻了翻又閉上了。今晚它沒有跟蹤小舞——晚飯後唐三給它額外加了半塊肉乾,讓它留在原地多睡一會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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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山龍潭·同一夜·丑時book18.org

柳二龍又來到了龍潭邊。這是她今天第四次了。白天她在自己房間裡悶了一天,試圖用冥想壓制火龍武魂的躁動。剛開始似乎有效——她坐在床上運轉了三遍藍電霸王龍宗的心法,火龍蜷在丹田裡打了個盹。然後她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她想起了臨在夜戰中半展龍翼時那雙翅膀上流動的暗金紋路。就那麼一個畫面,火龍瞬間從淺眠中彈了起來,龍尾掃過她的丹田內壁,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的小腹深處像是被人從裡面重重搗了一拳,然後那痛感在幾息之內就轉化成了要命的熱度沿著脊柱往上竄。她不得不把臉埋進枕頭裡,用枕頭悶住一聲不小心泄出來的呻吟。book18.org

於是她再次來到了龍潭。book18.org

但今晚龍潭的水似乎也失效了。她站在齊腰深的冰水中,寒泉的低溫不再能壓制她體內的龍族發情反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火龍武魂在魂力空間中已經不再是一條蜷縮的困獸——它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姿態舒展著身體,龍翼完全張開,龍頸高高揚起,喉嚨里發出一聲又一聲低沉的嗚咽。那不是痛苦的叫聲。那是標準的龍族求偶信號。book18.org

「你他媽給我閉嘴——」她對著自己丹田裡的龍怒吼。但龍不理她。龍有龍的邏輯,人有人的意志。四十多年來她一直以為自己是龍的主人,但今晚她終於意識到——她只是龍的室友。在真正關乎龍族血脈延續的本能問題上,龍會毫不猶豫地甩開人。book18.org

她的身體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不受控制。從龍潭中走上來時水滴沿著她的腹肌往下淌,在肚臍下方那道流暢的人魚線上,幾滴水珠被體溫蒸成淡藍色的電弧輕輕炸開。她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小腹——在丹田位置,一片淡藍色的龍鱗正在皮膚下若隱若現。不是武魂附體,是武魂本體正在試圖從魂力空間中「浮」出來。藍電霸王龍武魂在極度發情時會自動進入半附體狀態,這是龍族為了交配而進化出的生理機制——讓伴侶能看見龍鱗,以確認對方的血統強度。book18.org

她的武魂在主動展示自己。對著一個不在場的雄龍。就像一隻雌孔雀對著空氣開屏。book18.org

這個荒謬的畫面讓她又氣又想笑。book18.org

然後她發現水邊另一塊青石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她猛地收回龍鱗,右手本能地凝聚出一道雷霆——定睛一看,是朱竹清。book18.org

朱竹清坐在青石上,貓耳在月光下微微豎起,穿著夜間巡邏的貼身黑衣。她顯然已經在那裡坐了一段時間——因為青石邊緣的苔蘚在她屁股周圍有一圈乾燥的輪廓。她的貓瞳在夜色中泛著幽綠的光,平靜地、沒有敵意地看著柳二龍。book18.org

「你在這兒多久了,竹清?」book18.org

「你第三次下龍潭的時候我就到了。」朱竹清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寡淡,「你在水裡的電弧比平時亮很多。從山頂上往下看,龍潭像一盞藍燈。」book18.org

柳二龍下意識地把手臂抱在胸前——雖然她穿著濕透的戰鬥內衣並不算完全赤裸,但在朱竹清那雙能洞察一切的貓瞳面前,任何遮擋都是徒勞的。如果竹清從她第三次下龍潭起就在山頂上看著了,那剛才她丹田浮鱗的全過程都被看到了。更早一些在水裡失控呻吟的聲音、拍打水面罵「混帳」、以及無數次面紅耳赤的龍嚎——全被看到了。book18.org

「你看到了多少?」柳二龍的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你泡在水裡罵了十七次混帳,其中有三次罵的是你自己。」book18.org

柳二龍用手掌拍在自己額頭上,濕手在額頭上拍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如果你是想來打聽臨的事,」朱竹清直接跳過了所有社交鋪墊,「我可以告訴你我知道的部分。」book18.org

柳二龍的手從額頭上拿開。她看著朱竹清——這個全學院話最少的女孩,此刻願意跟她分享信息。她沒有拒絕的理由。book18.org

「你和他做的共鳴訓練——是什麼?」book18.org

「暗屬性魂力滲透到我的幽冥靈貓武魂里,以低頻震動松解筋膜,效果確實很好。我的右肩已經完全不痛了,腰髖的活動範圍比之前大了一圈。」朱竹清頓了頓,「但共鳴還有個副作用——被他魂力滲透過之後,子宮的反應會一次比一次更早觸發,盆底肌也會比前一次更容易放鬆。」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表情依然冷淡,但貓尾在身後不自覺地卷了一下——那是幽冥靈貓唯一掩飾不了的身體語言,代表她自己也在意這件事。book18.org

柳二龍沉默了片刻。「你和我想的差不多——他的魂力對我們的武魂有某種定向影響。但不只是暗屬性,還有龍族——」book18.org

「他是龍武魂。」朱竹清替她說完了後半句,「昨晚夜戰時他半展龍翼的一瞬間,你的火龍頸窩往後仰了兩寸。我看到了,他也看到了,大師可能也看到了。」book18.org

柳二龍的臉在月光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繃緊。她本以為昨晚頸窩暴露只是她個人的武魂失控,周圍碎石遍地、電弧亂閃,應該沒人注意到那個不到一息的小動作。但朱竹清看到了。幽冥靈貓的動態視力不會漏掉任何一個身體細節。book18.org

「所以你今晚來找我,是想讓我幫你分析臨的武魂對你做了什麼?」柳二龍問道。book18.org

「不,」朱竹清站起來,貓尾輕輕擺動著,「我是想問你:在你的龍族本能被激活之後,你對他的感覺——是你的龍想要他,還是你自己?」book18.org

柳二龍張了張嘴,沒說出話。這問題太直了。直得讓她心頭髮麻,又完全無法反駁。竹清今晚找她不是為了情報共享,而是來確認她自己還有沒有可能在「武魂本能」與「自主意志」之間兜住底線。這個從來不會主動找人聊天的幽冥靈貓會深夜找到龍潭邊來,本身就說明她已經對自己的底線開始打問號了。book18.org

竹清沒有等她的回答。book18.org

「我的貓在共鳴第六次的時候發出了呼嚕聲。這輩子第一次——連我小時候養過的黑貓都沒有對我這麼放心過。但我的理智還在這裡。我想確認的是——你的理智還在不在。」她轉身朝學院方向走去,「晚安,二龍老師。」book18.org

柳二龍獨自站在龍潭邊。月亮已經偏西,潭水恢復了深不見底的墨藍。她的理智還在嗎?在。她沒有被臨「控制」,她沒有被洗腦,她沒有被下藥。但她的武魂確實對臨產生了超乎尋常的反應。這種反應到底算不算「被影響」?如果一隻雌龍本能地選擇了一隻雄龍,這是「被操控」還是「自然選擇」?她回答不了這個問題。book18.org

她只是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要麼她主動去面對臨,弄清楚他的龍瞳到底在呼喚什麼;要麼她繼續每天泡龍潭、罵十七遍混帳、在學員面前強撐威嚴,直到某天在訓練場上當眾失控。她是柳二龍。她選前者。但不是今晚。今晚她需要先把濕衣服換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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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萊克學院·兩日後·大師的臨時實驗室book18.org

大師在實驗室里坐了整整兩天。桌上攤著的報告越來越厚——除了柳二龍、朱竹清、寧榮榮三人的曲線圖之外,他又新增了一份小舞的魂力波動記錄。小舞的武魂自從她從星斗大森林回來後一直很穩定——穩定得不正常。一個被萬年幽冥狼毒素侵蝕過的魂師,武魂波動居然沒有任何異常起伏,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異常。book18.org

唯一的解釋是——臨的壓製藥物不僅僅是壓制,而是將小舞的整個變異狀態「封存」在了一個極窄的魂力波幅範圍內,把柔骨兔與淫骨兔之間的所有波形震盪抹平到消失。這需要遠超六十五級的魂力精確度——事實上大師翻遍了他所有研究資料,幾百年來大陸上從來沒有過能將一個變異武魂壓制到如此平整水平的藥物記錄。book18.org

「大師,弗蘭德叫你。」門外傳來奧斯卡的聲音。book18.org

大師整理好桌上的文件,鎖好實驗室的門,朝弗蘭德的辦公室走去。走到一半時他停下了腳步——走廊的另一頭,柳二龍正迎面走來。她今天穿著那身藍色的戰鬥服,頭髮扎得比平時更緊了些,步伐也比前兩天平穩了不少,看起來就像是恢復了狀態。但大師看到了她握拳的手——指節發白,像在死死壓著什麼。book18.org

「二龍。」他叫了一聲。book18.org

「嗯。」她點點頭,從他身邊走過去了。沒有停頓,沒有對視。大師回頭看著她的背影,注意到了她尚未走遠的靴底每一步落地都帶著極細微的藍色電弧——不只是戰鬥靴的問題,而是她的雷屬性魂力仍在從腳底往外泄。book18.org

他把這個新觀察到的小細節默默記在心裡,然後推開弗蘭德辦公室的門。book18.org

弗蘭德的辦公桌上已經擺好了五份文件夾——柳二龍、朱竹清、寧榮榮、小舞,以及臨。這是弗蘭德準備的初步調查檔案,每份檔案的封面上都貼著標籤,分別標註著各人觀察期出現的所有異常條目。他沒有抬頭,直接說道:「三天到了。你的報告給我。」book18.org

大師把最終版的調查報告放在桌上。弗蘭德翻開第一頁就皺起了眉頭——大師在結論部分寫道:book18.org

> 綜上所述,臨的魂力中存在一種極其罕見的低頻子波,可定向干擾龍、貓、塔、兔四種不同武魂體系的魂力波動。此能力在已知控制系魂技譜系中無先例可循。本人初步判斷該能力並非魂環技能,而是臨的武魂本源——暗屬性龍武魂的某種先天能力。其真實魂力等級很可能遠高於六十五級。book18.org

>book18.org

> 受影響者目前均未出現明確的惡意傷害症狀,且客觀上受益於其部分治療效果——朱竹清右肩傷病已顯著改善,寧榮榮魂技增幅精度有明顯提升,馬紅俊火毒頻率明顯下降。柳二龍的武魂波動異常目前尚未引發健康風險但趨勢不容樂觀。book18.org

>book18.org

> 建議:啟動正式審查但採取非對抗策略。如臨拒絕配合,建議由弗蘭德院長和柳二龍副院長共同出面進行武魂層面的壓制。book18.org

弗蘭德看完後摘下眼鏡放在報告上。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這個人可能實力比我們都強,但到目前為止他確實沒有傷害任何人?甚至幫了一些忙?」book18.org

「……是的。」大師不得不承認這個結論有多矛盾。book18.org

「那他到底想要什麼?」book18.org

「我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他的行為模式像是在『培養』,而不是『破壞』。就像在把幾位女性魂師的武魂往某個特定的方向引導,既提升她們的戰鬥力,又讓她們在生理層面逐漸對他產生依賴。但這種引導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推測不出來。」book18.org

「另一隻鞋還沒掉下來,」弗蘭德緩緩說道,「他在等什麼契機,或者某個人。」book18.org

窗外傳來訓練場上學員們下課的喧鬧聲。赤目犬趴在辦公桌下,把一隻濕漉漉的布巾推到弗蘭德腳邊——和上次那條灰色棉布質地完全相同,邊緣同樣帶著精細的藥用藥棉折邊。book18.org

「……你這狗到底在哪撿的?」弗蘭德低頭看著赤目犬。赤目犬搖了搖尾巴,沒回答——就算它回答了弗蘭德也聽不懂。book18.org

但大師盯著那塊布巾,若有所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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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房區·臨的房間·同一日·夜·亥時book18.org

臨在工作檯前翻看著筆記本。今晚的記錄頁已經寫滿了大半——小舞的壓制效果、寧榮榮的二次治療、朱竹清第六次共鳴的數據、柳二龍初次接觸後的龍族反應跟蹤。四個案例的數據並排放在一起,呈現出一種讓他滿意的規律。book18.org

他在空白頁上畫了一個簡單的圖表:橫軸是時間,縱軸是「依存度」。四條曲線——小舞的曲線最高,穩定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精液依賴與情感認同已進入後期階段);朱竹清的曲線從零緩慢上升,在第六次共鳴後突破了百分之三十的臨界線(武魂本能被激活但自我控制認知仍完整);寧榮榮的曲線在初次治療後快速上升然後穩定在百分之四十左右,第二次治療後微漲到接近半數(身體已形成治療依賴但情感層面仍在抵抗);柳二龍的曲線目前只畫了三個點,從第一次接觸的低值躍升到夜戰後的接近三成、再到今晚她第四次去龍潭前不經意繞到客房區樓下停頓了足足三十息——沒有敲門,但他聽到了她戰鬥靴踩在走廊地板上的焦痕聲。那條曲線在突破百分之三十後陡增的速度比其他三個人都快得多。book18.org

龍族的本能一旦被激活,壓制起來比貓和塔都要困難。他預計柳二龍的攻略周期可能比他原先預估的一個月還要再短一些。book18.org

他合上筆記本,走到窗邊。月色正明,三棟宿舍樓的燈光已經熄滅了大半。女生宿舍二樓最左邊那扇窗——寧榮榮的——還亮著燈。右邊那扇——小舞的——已經滅了。竹林方向隱約能看到一個黑影無聲地掠過屋頂,那是朱竹清在進行夜間巡邏。後山方向偶爾閃過一道藍色微光,頻率極低,但每次亮起都持續一小會兒才消——那是柳二龍還在龍潭裡跟自己的本能較勁。book18.org

他在窗邊站了片刻,然後重新坐回工作檯前,翻開筆記本新的一頁。在頁首寫了一行字:「柳二龍·第二階段接觸計劃」。book18.org

筆尖頓了頓。然後繼續寫。book18.org

赤目犬從他窗外的老槐樹上一躍而下,消失在夜色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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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完book18.org

# 第十章:淫龍book18.org

## 史萊克學院·後山龍潭·夜book18.org

柳二龍在龍潭邊度過了第四個夜晚。book18.org

不是連續四夜——是夜戰之後的第四夜。距離她在實驗室里第一次抓住臨的手腕已經過去了整整好幾天,距離夜戰中她的火龍第一次主動暴露頸窩也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晚上。這幾天裡她每天泡龍潭的時間從半個時辰延長到了一個時辰,又從一個時辰延長到了後半夜。冰水的效果越來越差。第一天泡完還能勉強睡兩三個時辰,第二天泡完只能眯半個時辰就被體內的燥熱弄醒,第三天——就是昨晚——她泡到天亮,從潭裡爬出來的時候皮膚是冰的,小腹是燙的,火龍在丹田裡翻來覆去折騰了一整夜,連打盹都不肯。book18.org

現在是第四夜。book18.org

月亮已經升到天頂,龍潭的水面在夜風中泛著細碎的銀光。柳二龍坐在潭邊那塊最大的青石上,戰鬥靴整齊地放在一旁,外衣疊好壓在靴子上——這是她多年來的習慣,再失控的時候衣服也要疊整齊。她只穿著貼身的戰鬥內衣,雙臂抱膝,下巴擱在膝蓋上,望著水面發獃。book18.org

這個姿勢不像柳二龍。book18.org

柳二龍不該是這種姿勢。她應該是叉腰站在訓練場中央罵人的,應該是一拳轟碎巨石然後踩著碎石走過的,應該是雷鞭一甩把全院學員嚇得鴉雀無聲的。不應該是一個人在深更半夜抱著膝蓋坐在水邊,像一隻被雨淋濕了羽毛的鷹。book18.org

但她確實在這裡。而且她已經在這裡坐了小半個時辰了,連水都沒下去。不是因為不想泡——是因為她終於承認了一個事實:泡龍潭已經沒用了。冰水能冷卻皮膚,冷卻肌肉,冷卻血液,但冷卻不了武魂。那條雌火龍在她丹田深處盤踞了四十多年,以前一直被她用意志力壓在冬眠狀態里。現在它醒了,它很熱,它想找那條雄龍。冰水只能讓它暫時打個哆嗦,打完哆嗦之後它反而更精神了。book18.org

「混帳。」她輕聲罵了一句。但她自己都注意到,這次罵的時候語氣比前幾天弱了很多。不是憤怒減弱了,而是憤怒的對象開始模糊了——她到底在罵臨,還是在罵她自己這具不聽話的身體?還是在罵那個把龍族本能壓了四十多年、壓到反彈時力道翻了數倍的自作聰明的自己?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指尖有細碎的藍色電弧在無聲跳動,頻率不高但穩定——每隔幾息就閃一次,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小腹深處一陣微弱的熱脹。那是火龍武魂在與她的意志力拉鋸。她的理智在說「壓下去」,火龍在說「不要」。每一輪拉鋸的結果都是平局——火龍沒能突破她的意志封鎖,但她也沒能把火龍壓回冬眠。平局的結果就是持續的消耗,以及持續的電弧外泄。book18.org

她想起朱竹清昨晚對她說的那句話:「我的貓在共鳴第六次的時候發出了呼嚕聲。這輩子第一次。但我的理智還在這裡。我想確認的是——你的理智還在不在。」book18.org

她當時沒有回答。現在她一個人坐在龍潭邊,可以回答了:在。但只剩下一半了。另一半正在以每次電弧閃爍微不可察的速度消融,像被波浪反覆沖刷的沙堡。book18.org

「柳二龍。」book18.org

那個聲音從她身後大約幾步遠的地方傳來。低沉、平穩、帶著某種不屬於二十多歲年輕人的沉靜。柳二龍沒有轉身,但她後背的肌肉在全速收緊——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她的火龍武魂在那個聲音響起的一瞬間停止了拉鋸。不是被壓制了,是自己停的。就像一條鬧騰了半天的狗,突然聽到了主人的腳步聲。book18.org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她沒有回頭,聲音比平時平穩得多。這讓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她本以為自己在面對臨時會控制不住怒氣和別的什麼東西,但當他真的出現時,她反而平靜了。也許是因為火龍不再鬧了。也許是因為——他終於來了。她不用再等了。book18.org

「你的雷屬性殘餘在草地上留了一條焦痕帶。從學院後門一直到龍潭邊,每一腳都是一個藍色的腳印。白天看不見,入夜之後會發出微弱的螢光。」臨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停住了,「能在草地上留下持續螢光焦痕的雷屬性魂師,整個大陸不超過五個。你的控制力比前幾天退步了不是一星半點。」book18.org

「我知道。」柳二龍終於轉過頭。月光下,臨站在幾步開外的碎石小徑上,穿著那件深色衣袍,手裡沒有武器,身上沒有魂環的光芒。他看起來不像是來打架的,也不像是來偷窺的。他只是站在那裡,像走在路上看見了某個認識的人就順便停了下來。book18.org

「所以你大半夜跟蹤我的腳印到這裡來,是想趁機偷襲還是想看我出醜?」柳二龍歪著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個慣常的鋒利弧度,但那個弧度沒有到達她的眼睛。book18.org

「都不是。我來龍潭是為了取午夜子時的寒泉水入藥。你跟我的方子撞時間了。」臨從衣袍內袋裡取出一個空琉璃瓶,「龍潭底部連通地下寒泉,子時水溫降到最低,這時候取的寒泉水用於配製火毒抑制劑效果最好。馬紅俊的火毒抑制劑快用完了。」book18.org

柳二龍盯著他手裡那個空瓶子。這理由——她挑不出毛病。臨之前確實給馬紅俊配過降火藥丸,效果顯著,馬紅俊到處吹。但她同時也注意到,臨說的是「你跟我的方子撞時間了」,而不是「我不知道你也在這裡」。他說這話時沒帶任何戲謔或試探,就像陳述一個事實——他早就知道她每晚都在龍潭泡著。他也許一直在等她自己熬不住主動去找他。但她沒去。於是他來了。book18.org

「取水可以白天來,或者前半夜來,」柳二龍說,「你專門挑子時——」book18.org

「因為你只在丑時之後離開。我來早了會撞到你。今晚我故意提前來——因為我覺得你需要跟我談一次。」臨把空瓶放在地上,走到離她兩三步遠的另一塊青石旁,沒有坐,只是靠著石頭站著,「你連續泡了四個晚上,火龍的躁動沒有平息反而加劇了。核心體溫在泡完冷泉後不但不降還得靠雷屬性外泄把皮膚表面的水汽蒸乾——你腳邊那片青石表面這幾天一直在冒熱氣。冰水壓制已經失效了。再泡下去你會開始出現更嚴重的魂力失控——不只是腳底留焦痕。」book18.org

柳二龍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下的青石。確實在冒熱氣。她自己都習慣了——每次從龍潭裡出來,腳底的皮膚就會自動把殘留的水跡蒸乾,青石表面會留下一小片乾燥區域。她以為這是正常現象,但臨說得對,這不正常。七十九級魂師的體溫調節不該出現這種失控級別的能量外溢。book18.org

「你說我需要跟你談一次,」柳二龍站起來,與臨面對面站定,「好。那我們就談。」book18.org

她站起來的瞬間,火龍武魂在她體內猛地翻了個身。不是因為臨說了什麼——是因為臨在她站起來時微微抬了一下眼皮,與她目光對接。就那麼一個眼神接觸,她的火龍就把龍頸往後仰了小半寸。這次她沒忍——或者說她不想忍了。她的喉嚨微微鬆弛,頸窩在月光下敞開了不到半指的弧度。她的理智告訴自己這是失控;她的龍卻在用這種方式向臨傳遞一個古老的信號:我撐不住了。book18.org

臨看到了那個弧度。他沒有說什麼,只是把目光從她的頸窩移回她的眼睛,然後問了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問題。book18.org

「你知道龍族的配偶選擇機制嗎?」book18.org

柳二龍皺起眉頭。「什麼?」book18.org

「藍電霸王龍宗有一個很少被外界知道的秘密,」臨的語氣像在背書,「龍族武魂的配偶選擇不完全受魂師主觀意志控制。當兩隻龍武魂在近距離接觸時,它們會通過魂力波動中的低頻信號自動評估對方——血統純度、屬性互補性、力量等級。這個過程完全繞過人類意識,發生在武魂層面。如果評估結果是匹配的,雌龍會自動進入繁殖準備狀態,雄龍會自動釋放領地占有信號。整個過程不需要魂師本人的同意。因為龍族的進化邏輯是——血脈的延續優先於個體的選擇。」book18.org

柳二龍的臉色在月光下微微發白。「你在哪看到的這些?」book18.org

「一本舊書。藍電霸王龍宗第三代宗主的手稿。你們宗門自己燒掉了大部分副本,但有一本流落在外。」book18.org

柳二龍張了張嘴沒說出話。第三代宗主——那是藍電霸王龍宗最古老的幾位先祖之一,宗門初創時期的核心人物。那批手稿確實被宗門自己銷毀了,原因對外說是「手稿記述有誤」,但宗門內部口口相傳的說法是——那些手稿里記載了龍族武魂一些不能讓外人知道的特性。她作為直系傳人隱約猜到過其中有關於擇偶本能的內容,但從未親眼見過原文。臨能隨口引述出來,說明他不僅見過那本手稿,還仔細研究過。book18.org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我的火龍對你產生反應,是武魂層面的本能。你從第一次見面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你一直在等我——反應——」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太多原本模糊的片段突然在她腦海中串聯成了一個清晰的邏輯鏈。第一次見面時她主動抓臨的手腕——那時他的暗屬性氣息讓她的火龍短暫地躁動了一次,但她用意志力壓下去了。然後是夜戰中半展的龍翼——她的火龍在那之後頸窩後仰了兩寸,她不得不在冰水裡泡到天亮。然後是連續幾夜無法入睡,腳底留焦痕,泡龍潭失效,武魂開始主動浮出龍鱗向不在場的雄龍展示自己。這一切都不是因為她意志力薄弱——恰恰相反,她的意志力在整個藍電霸王龍宗都是頂尖的。但龍族的擇偶本能根本不經過意志力這條通路。它從武魂底層直接繞過了所有防禦。book18.org

「我推測過,」臨說,「但我需要等你自己的武魂確認。龍的擇偶本能不能被外力觸發——只能被同族激活。如果那天在實驗室里我的龍瞳第一次展開時,你的火龍沒有反應,那後面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但你的火龍確實反應了。」book18.org

所以從那天起就不是他在影響她,而是從一開始他們倆的武魂就在對彼此發出信號。她的火龍感知到了他的暗屬性龍是同類,先一步認出了他。她一直以為自己是臨的「獵物」,但事實更複雜——在她剛開始用審視的眼光打量臨的時候,她的火龍就已經在朝他發出召喚了。那個頸窩暴露的動作不是被動反應,是主動示好。她的武魂想要他——在理性注意到他的存在之前。book18.org

這個事實比任何羞辱都更能摧毀她的自尊。因為如果臨只是用某種手段操控了她的武魂,她可以恨他、揍他、把他趕出學院。但如果她的武魂從一開始就主動選擇了他——那她該恨誰?恨自己的武魂?恨祖先刻在她血脈里的擇偶本能?恨自己明明感覺到了不對勁卻還是忍不住往客房區多看了一眼?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做了一個決定。book18.org

「……我受不了了。」她的聲音忽然輕下去,帶著四十多年來從未有過的疲憊,「每天晚上泡龍潭,每天晚上失眠,每天白天在學員面前硬撐,連踩在地上的腳印都會發光——我柳二龍從來沒這麼狼狽過。如果你有辦法讓我恢復正常——幫我解除這種魂力共振——不管你對我做什麼,只要別太——我可以接受。」book18.org

她在說「做什麼」時咬了一下唇。那是她今晚第一次露出強勢外殼下的裂痕。book18.org

臨沉默了片刻。月光在他臉上投下樹影的斑駁,讓他的表情難以捉摸。book18.org

「有。兩種方案。第一種是壓制——用更強的某種暗屬性龍威反向壓制你的火龍,讓它強制進入休眠。效果立竿見影,你明天就能恢復正常。但副作用是龍族本能被壓制後會產生積累效應,下一次被觸發時反彈會是這次的三倍以上。」book18.org

「第二種呢?」book18.org

「不壓制。疏導。」臨從靠在青石上的姿勢站直了身體,「讓你的火龍完成它想做的事——完成一次完整的龍族共鳴,釋放它的求偶能量,然後自然平息。這個過程只需要一次。做完之後你的武魂會恢復到之前的正常狀態,不會再持續躁動。但缺點是——」book18.org

「我需要跟你做。」book18.org

臨沒有否認。book18.org

「一次完整的龍族共鳴需要雙方進行魂力層面的深度接觸,具體到生理層面就是通過核心區域的能量交換來引導被積壓的本能走向釋放,」他停了一下,「你可以理解成——讓龍完成一次完整的交配儀式。不是人類的性交,是龍族的。武魂層面上的。」book18.org

柳二龍盯著他看了很久。她的理智在飛速運轉,她的火龍在魂力空間裡把頸窩仰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角度。兩者同時給出了不同的答案。理智說不行,火龍說好。理智說這是個來歷不明的男人,他對你的身體和武魂做了你至今沒完全摸清的事,你不應該讓他再深入任何一步。火龍說——他說的都是真的,龍族配偶儀式確實存在,第三代宗主的手稿里記過,宗門燒掉那批手稿就是為了讓後人忘了這個本能,幾百年來無數先輩用更強的意志力去對抗它,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你,已經連腳底的電弧都收不住了。book18.org

「好。」她說。book18.org

這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時比她預想的要平靜。她已經泡了四天龍潭了。泡到腳底留焦痕,泡到龍鱗從皮膚下浮出來,泡到從頭到尾沒有一晚能正常入睡。她累了。四十多年來她用意志力壓制龍族本能,以為自己比任何先輩都厲害。現在她知道自己並不比先輩厲害——她只是恰好沒有在生育年齡遇到另一隻暗屬性的雄龍。遇到了,她的意志力和歷代先輩的意志力一樣脆弱。book18.org

臨沒有說什麼。他只是走到她面前,右手緩緩抬起——掌心向上,就像那天在實驗室里一樣。一股深灰色的魂力在掌心中凝聚,比上次更濃,更厚,內部翻湧著無數細小的黑色顆粒。然後在那團黑霧深處,那隻金色的龍瞳再次睜開。這一次不是半睜——是全睜。瞳孔是豎的,和柳二龍自己的一樣。龍瞳中倒映出她的臉:潮紅、微汗、嘴唇緊抿但眼睛卻在發光——那是她自己的瞳孔,正在從人類黑色轉變成龍族金色。book18.org

「開始之前,」臨說,「你需要知道一件事。我的武魂也不是完全的暗屬性龍——和你一樣是變異體,只不過方向相反。你的火龍是雷屬性的變異,我的暗屬性龍是精神屬性的變異。它在戰鬥中可以施展定向干擾與暗示,但在龍族共鳴中——它會把你的魂力波動頻率拉到和我同步。」book18.org

「那又怎樣?」book18.org

「同步之後你會在一段時間裡持續聞到我的氣息、感知到我的位置和大概的情緒狀態,我也會感知到你的。這不是永久性的——持續多久取決於共鳴強度。但在這期間你會產生強烈的領地共有感,不想讓任何其他異性靠近我,同時在我靠近時會本能地放鬆防禦——就像朱竹清在共鳴深度突破臨界後那樣。」book18.org

柳二龍聽到「朱竹清」三個字時嘴角不易察覺地抽動了一下。她知道竹清已經在做共鳴訓練了。她知道竹清在第六次訓練後盆底肌失控漏了一褲子的液體。但當她從臨口中親耳確認這一點時,那種感覺和她之前遠遠觀察到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她還沒有時間消化朱竹清也在這張網中的事實,臨已經站到她面前開始準備手印了。她只好把這個念頭暫時推開:竹清的事等她自己的龍消停了再說。book18.org

「那就同步。」她聽到自己說,「同步總比每天腳底發藍光好——我都幾天沒敢進訓練場了,怕被學員看到腳印。」book18.org

臨微微點頭。右手的龍瞳虛影緩緩上升,懸浮在兩人之間的半空中。左手指尖抵在柳二龍眉心——溫度微涼,和上次在實驗室里一樣。但這次她沒有退縮,在接觸的瞬間她的火龍在魂力空間中發出一聲悠長而低沉的龍吟,不是發情期的嗚咽,是終於被觸碰到的滿足嘆息。然後她的身體自動進入了武魂半附體狀態——藍色龍鱗從丹田位置向上蔓延,覆蓋了從鎖骨到小腹的中央區域。她的瞳孔在她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完成了最後的轉變:人類黑完全退去,金色豎瞳在月光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閉上眼睛。不要壓制任何反應。你的火龍知道該怎麼做。」book18.org

柳二龍閉上眼睛。然後她感覺到了——共鳴。不是之前那種微弱的暖意,而是一股完整的、持續的、從臨的龍瞳中湧出的暗屬性能量,直接灌入她的眉心,沿著她的魂力經脈往下流淌,繞過她意志力的所有防線,直接注入她丹田深處那條已經折騰了好幾天的雌火龍。book18.org

火龍的第一反應不是興奮,是安靜。它終於安靜了。那條鬧了好幾個晚上的龍在暗屬性能量注入的瞬間就不再翻滾了——它把龍頸從後仰姿勢緩緩收回,然後低下頭,用鼻尖輕輕碰了碰那股暗屬性能量的源頭。這個動作柳二龍在魂力空間中清晰地感覺到了。那不是臣服——龍從不臣服於任何同類。那是認可。是雌龍對雄龍的認可。意思是「你來了」。然後是「我等了很久了」。book18.org

柳二龍的眼眶突然濕了。不是她想哭,是火龍的情緒通過魂力經脈反灌回了她的意識。這條龍等了一輩子——從她六歲覺醒武魂的那天起就被她用意志力壓在丹田最深處,不許叫,不許鬧,不許對任何男人產生反應。她用暴怒代替發情,用戰鬥掩蓋求偶,用高強度訓練耗盡龍的精力讓它沒空想別的。她以為這樣就能把龍徹底馴化。但龍沒有忘記自己的本能。它一直在等。等了四十多年。今天終於等到了。book18.org

那股暗屬性能量在她的經脈中緩慢推進,每經過一處關竅就會短暫停留。在第一處關竅停留時她感覺到一陣微弱的酥麻從脊柱蔓延到肩膀——那裡是所有魂力經脈的交匯點。臨的魂力正在把龍族雌性激素從多年壓制中釋放出來,積液散開時那股酸脹的釋放感讓她不自覺地鬆開了咬緊的牙關。在第七處關竅停留時酥麻變成了更深層的悸動,仿佛所有被抑制的龍族本能正沿著她的經脈被溫柔地引向唯一正確的出口——那是火龍自動敞開的魂力通道,通往她平時用來積聚雷屬性魂力的丹田正中。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但一聲呻吟還是從牙縫裡漏了出來。不是高潮的呻吟——高潮還在後面。這是四十多年被壓制的龍族本能終於找到了出口的本能反應。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抓住臨的衣袍前襟,指節發白,電弧在指尖噼啪亂跳但都是散亂的——她的雷屬性魂力已經完全不聽指揮了。臨伸手握住她的手指。他的手指微涼,與藍電霸王龍的灼熱相反,但柳二龍握上來的力道卻像是怕他鬆開。那雙能捏碎魂導器發射孔的手此刻柔軟得只有微微發顫的指尖還殘留著她最後一絲猶豫。book18.org

然後那條暗屬性龍虛影從臨身後再次浮現——這次比夜戰時更大更清晰了。龍翼完全展開,翼膜上的暗金紋路在月光下流淌如活物;龍頸向前伸出,龍首越過了臨的肩膀,以極慢極沉的姿態對準柳二龍的頸窩。與此同時,她的火龍也終於從魂力空間中掙脫出來。一條通體覆蓋著藍焰鱗片的雌火龍在她背後緩緩成型,龍頸向後仰起,頸窩完全暴露——沒有任何保留。之前幾次暴露都是兩寸封頂,這次她整個喉嚨都打開了。龍鱗從鎖骨一直鋪到胸骨下方的劍突,在胸口那片藍焰鱗片之間隱約沁出細密汗珠——那不是冰水殘留,是周圍冷空氣接觸到她陡然升高的膚溫後凝成的水霧。book18.org

「雄龍在共鳴中咬住雌龍頸窩是龍族交配儀式的必要步驟,」臨的龍瞳近距離凝視著她的金色豎瞳,「咬合會觸發最終的能量釋放——然後你的龍躁就會平息。但在你體內沉澱了四十多年的本能被一次導出時量級會比普通雌龍強數倍,所以等一會兒釋放的時候——」book18.org

「廢話少說。」柳二龍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了這四個字。她不想再聽他解釋「反應會很劇烈」。她已經泡了四天龍潭了,腳底留焦痕了,連在學員面前都不敢多站了。不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都不會比連續幾天睡不了一個整覺更糟。book18.org

那暗色龍翼攏了下來。龍牙咬合的瞬間很輕,沒有咬進皮膚,僅僅是牙齒與鱗片的輕輕碰觸——這是龍族儀式中雄龍以最克制的方式完成交配標記的動作。但那股從頸窩湧入的能量卻毫不克制。柳二龍的大腦在那一刻完全空白了。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叫出聲,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沒有做出什麼狼狽的動作,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抓著臨的衣袍滑下去——她只知道那股能量從頸窩灌入,沿著脊柱一路往下,在丹田深處與火龍的雌性能量劇烈交匯,然後兩股能量同時向上噴涌,衝過所有被壓制了四十多年的關竅。之前被逐一打開的每一處阻塞都在這股洪流中被沖刷殆盡。book18.org

然後釋放開始了。不是之前與臨交手時那種微量分泌——那次充其量只是幾毫升。這次她的盆底肌在一瞬間全部鬆弛,大量積聚在子宮與腺體周圍的黏稠雌液一次性全部排了出來。她的身體在釋放中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腳邊的青石上很快聚起一攤在月光下反射銀光的液體。那液體不是透明的,而是帶著極其微弱的藍色螢光——那是龍族雌性分泌物特有的色澤。與此同時,她體內的雷屬性魂力也一次性排出——不是攻擊,是她這段時間積壓的失控電弧順著濕潤的皮膚往外散逸,藍白色的電光沿著她的手臂、大腿和腳踝流下來,與石面上那攤淡藍螢光混在一起,像一面破碎的鏡子。book18.org

她整個人軟了下去。不是跪倒——是整個身體的力量在那一瞬間被完全抽空,雙腿根本撐不住七十九級魂師的體重。臨接住了她。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背,一隻手架在她膝彎下方。她的頭靠在臨的肩膀上,半閉的金瞳依然在緩緩閃光,指尖的電弧從噼啪亂跳變成了涓涓細流般的微弱脈動——不是失控,是釋放後的自然消散。她從來沒有被任何男人這樣抱過。四十多年來第一次。她的臉貼在臨的頸側,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枯鬆氣味——和她的火龍在第一次聞到時就認定了的暗屬性龍氣息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想說點什麼——想罵他一句「放開我」,想說「今晚的事不許告訴任何人」,想嘴硬地說「這只是武魂治療」。但她說不出來。不是沒力氣,是話到嘴邊被喉嚨深處殘留的酥麻堵住了——那是剛才龍牙輕觸時留下的餘韻。她閉上眼睛。放棄了。今晚就破例一次。只此一次。book18.org

臨把她輕輕放在青石邊的軟草地上,讓她靠著一棵老松坐下。她的大腿內側仍然在流淌殘餘的螢光液體,但隨著釋放完成,液體的螢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弱。她的龍鱗也在消退——從鎖骨區域開始緩緩收回,露出了下面正常的皮膚。金色豎瞳逐漸轉回人類黑色,只有瞳孔邊緣還殘留著一圈極細的金線,可能還需要過一陣子才能完全褪去。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臨在她旁邊盤膝坐了下來。book18.org

柳二龍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呼吸前所未有的順暢。不是那種剛打完一場硬仗之後的疲憊舒暢,而是更根本的——像是壓在胸口幾十年的石頭突然被搬走了。她試著運轉了一下魂力——藍色電弧隨意志自如地跳躍了幾下,不再有之前那種散亂外泄的失控感。腳趾在草地上抓了抓,沒有留下焦痕。她的火龍在丹田深處緩緩轉了一圈,然後蜷縮起來,把龍頸擱在自己的尾巴上——不是冬眠,而是滿足後的安靜休整。不再鬧騰了。不再拍打她的丹田內壁。不再用龍尾攪得她坐臥不寧。安靜得像個剛吃飽奶的嬰兒。book18.org

「正常。」她最終說出這兩個字。然後她發現自己正在微笑——一個很淡很淡、只停留在嘴角的弧度。她趕緊把弧度抿平。但那個弧度自己又彈回來了。book18.org

「你的火龍積壓的擇偶能量差不多可以養出兩代人,」臨一邊說一邊站起來,走到龍潭邊撿起他之前放在地上的空琉璃瓶,彎腰取了一瓶寒泉水,「一次疏導處理了絕大部分累積,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的武魂可能會比以前更敏感——不是重新積壓,而是釋放後又進入新的正常波動周期。如果偶爾還會感覺到輕微的燥熱或電弧不穩,都屬於恢復期正常現象。」book18.org

「所以今晚這種事——還需要再做一次?」柳二龍問道。她沒有問「還需要做幾次」,而是問「還需要再做一次」——這個微妙措辭把她自己出賣了。book18.org

「看恢復情況。大多數龍族共鳴一次就夠。但你屬於嚴重累積案例,不排除需要第二次輔助疏導。」book18.org

「輔助。對。」柳二龍哼了一聲。兩個人對視了片刻,她的瞳孔邊緣還是淡金的,在月下轉過來時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鬆弛。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臨把裝著寒泉水的瓶子收進衣袍內袋,「你最近幾天最好不要去見大師。他的魂力波動記錄儀能測到你的武魂頻譜。你剛才釋放之後火龍的頻譜頻率會有一個斷崖式的變化——從高頻躁動直接掉到低頻靜息。這個變化太明顯了,他看一眼曲線圖就能推斷出今晚發生過什麼。常規體檢最多只能測到你恢復正常了,但他那種級別的學者再往下多挖一層——三份曲線就能一併勾出全貌。當然如果你不介意讓他知道,那就無所謂。」book18.org

柳二龍的臉微微僵了一下。大師。玉小剛。她差點忘了。這幾天她被龍躁折磨得魂不守舍,完全沒顧上大師可能正在暗中記錄她的魂力波動。事實上他百分之百在記錄——這是他做任何研究的基礎操作,從他認識她的第一天就在做。如果臨說的是真的,那大師明天早上打開記錄儀查看今晚的波形時,就會看到那條劇烈起伏了整整幾天的火龍曲線在子時前後突然跌到了谷底。book18.org

她需要編一個理由來解釋今晚的「奇蹟恢復」。book18.org

過了幾息她才意識到臨之所以提醒她,並非只出於對隱私的保護——他在為自己的行動打掩護。一旦大師把幾個人的曲線並列比較,恐怕不止她一個人暴露。但他還是提醒了。她可以在明天接受弗蘭德常規體檢之前主動對玉小剛說她在龍潭練了新心法、泡冰水時找到了新的壓制關竅。大師會懷疑——他什麼都懷疑——但懷疑和證據之間隔著一條他無法逾越的鴻溝,那就是她的自願配合。只要她自己站住一套說辭,大師再畫幾張曲線圖也推不翻她主動向他報備過的解釋。book18.org

她抿了抿嘴唇:「我會處理的。玉小剛那邊我來說。」book18.org

臨點了點頭,轉身朝學院方向走去。走了幾步,他又停了下來。這一次沒有回頭。book18.org

「柳副院長已經好幾天沒睡過一個安穩覺了。建議回去好好休息。另外你的戰鬥服下擺後面被咬出了幾個牙印——是龍牙輕觸時齒尖刮到的。明天被人看到不好解釋,所以走之前記得裹好外套。今晚的事——要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你自己定。」book18.org

柳二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擺——果然有一排極細密的齒印沿後領延伸而下。不是撕扯,只是輕輕碰觸,齒尖卻在真絲與魂力纖維中留下了整齊的凹痕。龍族儀式的標記比她想像的更具體。她將脫在青石邊的外套披上,攏緊了衣襟。今晚不需要再泡龍潭了。她赤著腳踩在草地上往學院走——腳底沒有留下焦痕,只留下了普通的濕腳印。走了幾步她把戰鬥靴拎起來沒穿——濕草地踩上去涼涼的,舒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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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學院後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睡覺。她去了大師的臨時實驗室。地下室的燈還亮著。玉小剛正伏在記錄儀前對比好幾組數據,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到柳二龍時明顯愣了一下——不是因為她來找他,而是因為她整個人的氣場變了。前幾天她每次經過他門口都是裹著一層壓抑的雷暴氣息,隔著牆都能感覺到地板在輕微顫抖。今晚她站在門口,氣息穩得像一面湖。book18.org

「二龍?你——你的魂力波動——」book18.org

「恢復正常了。」柳二龍靠在門框上,用儘可能隨意的語氣說,「這幾天在龍潭試了一種新心法——宗門的舊手稿里翻出來的。之前的波動異常是因為新心法在經脈里沖關造成的暫時性紊亂。今晚剛過最後一關,波動自然就平了。」book18.org

大師摘下眼鏡,仔細端詳她的臉。他不是在讀她的表情——以柳二龍的定力,騙過他不難。他是在看她眼角和嘴角周圍那些微血管的細微變化。之前幾天她的血循環明顯偏高,眼白里布滿極細的血絲,今晚全部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松後的淺紅潤色。這不像是編的——這種程度的生理變化單靠意志力很難偽裝。book18.org

「新心法?哪本手稿里的?」book18.org

「燒掉的那批。第三代宗主的附錄部分,我年輕時抄過幾頁。」book18.org

大師沉默了片刻。第三批宗主的手稿確實在百年前被宗門燒毀,但柳二龍作為直系傳人見過抄本也不奇怪。至少這個故事在文獻學上是可能的。雖然他沒有完全放下疑慮,但他更在意的是另一個事實:二龍已經好幾天沒有主動來找他說過半句話了。今晚她專程來了——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她至少來見他了。他會記錄下今晚的曲線斷崖,但他不會追問。有些追問通向的不是真相而是沉默。book18.org

「那就好,」他重新戴上眼鏡,「你之前那種波幅我真的很擔心。現在恢復了就好。」book18.org

柳二龍點了點頭。她轉身要走時在門口停了一下,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點什麼別的——想告訴他今晚發生的不只是新心法過關,想告訴他她的火龍終於找到了自己在四十多年裡一直假裝不需要的東西,想告訴他她心裡某個被堅冰封死的角落此刻正在悄悄融化。但她說不出來。不是怕他承受不住——是怕自己說出口之後就無法繼續假裝「今晚只是去找臨做了一次武魂治療」。於是她只是點了點頭,轉身消失在走廊里。book18.org

大師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然後他把面前三份曲線圖重新攤開——柳二龍、朱竹清、寧榮榮。二龍的波幅已經恢復正常,但竹清和榮榮的異常頻段仍在持續。他把柳二龍今晚的曲線與之前的數據並排對比了片刻,然後用紅筆在今天日期的備註欄里畫了一個問號。不是句號,是問號。他仍需要繼續觀察。但至少今晚——二龍的曲線安靜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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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二龍的宿舍·深夜book18.org

柳二龍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她已經躺了小半個時辰了,仍然沒有睡著。不是因為身體還在躁動——身體已經徹底平靜了。她的火龍在丹田裡蜷成了一圈,偶爾發出極輕的呼嚕聲,安逸得像泡在溫泉里打盹。腳底不再有失控的電弧,小腹不再有灼熱脹痛,呼吸順暢得像剛被大師用最精密的魂導器疏通了經脈。book18.org

她睡不著是因為腦子裡亂。book18.org

今晚她做了一件四十多年來從未做過的事。她讓一個男人觸碰了她最深的武魂本能,做了只有龍族配偶之間才會進行的魂力共鳴——她甚至讓他用龍牙輕觸了她的頸窩。這個儀式在藍電霸王龍宗被列為禁忌,而她把那道牙印留在衣領上帶了回來。雖然這一切是出於治療目的,但治療過程中的某些瞬間——比如她抓著臨的衣袍前襟、臉埋在他頸側的那段時間——顯然已經超出了治療必要的範疇。鎖骨上那排齒痕還在隱隱發熱,仿佛那隻龍牙仍留在原地。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枕頭是涼的。她閉上眼睛,試圖不想臨。然後臨的臉反而更清晰了——不是那隻龍瞳,是臨本人的臉。他在共鳴開始前靠在青石邊用那種學術性平淡語氣說「龍族的配偶選擇不經過人類意識」時的側臉;他在接住軟倒的她時沒有任何不必要的多餘動作,但手臂撐得很穩;他轉身離開龍潭時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提醒她衣擺上有牙印。book18.org

她睜開眼。她意識到自己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移到了鎖骨上,正沿著那排細密的小凹痕輕輕划著。這個動作她完全沒意識到——像是被另一個自己控制的。她猛地把手抽出被窩。book18.org

「……混帳。」book18.org

但這次罵的時候連她自己都聽出來了——語氣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疲憊的、認命般的無奈。她罵的不是臨。她罵的是自己這顆不聽使喚的心。幾分鐘後她終於睡著了。這是夜戰之後她第一次在沒有泡龍潭的情況下自然入睡。被子被踢歪了一半,露出的那隻腳踝上殘留著星星點點幾片還沒完全消去的藍色龍鱗。龍鱗在睡夢中緩慢地明滅,每一次明滅都比上一次更暗一些,卻始終留著邊緣一線不肯褪盡的金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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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房區·臨的房間·同一夜·子時book18.org

臨把今晚的戰鬥服泡進藥水裡。衣袍後領被柳二龍在釋放時抓出幾道極細的雷電焦痕,布料纖維在微觀層面已經焦脆了——七十九級藍電霸王龍魂師在高強度龍族共鳴中失控抓握,就是一件六十五級魂師的衣袍不可承受之重。他用竹鑷子夾起焦痕邊緣的碳化碎屑,放在小瓷盤裡,貼上標籤:「龍族雌性高潮期雷電殘餘·採樣編號〇〇七」。book18.org

這是他收集的第七份淫神感染樣本。前六份分別是:小舞的口腔黏膜細胞與精液混合物、小舞高潮期陰道分泌物、寧榮榮九寶琉璃塔窗口滲液(兩次)、朱竹清盆底肌失張排出的累積分泌液,以及柳二龍在夜戰後留在青石上的微量陰道分泌樣本。每一份樣本都對應著不同類型的武魂反應——兔、塔、貓、龍。四種截然不同的武魂體系在淫神之力作用下表現出高度一致的感染曲線,這對於他正在撰寫的《武魂淫化規律總論》來說是極為寶貴的第一手臨床數據。book18.org

但這套分類學在他自己的筆記本里只用了一串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速記符號標註:兔、塔、貓、龍——字母縮寫加數字編號,沒有任何描述性文字。如果有人偷走這本筆記,能看到的只是一行行不知所云的代號。這是他多年來的習慣——從不在記錄中留下任何可能被他人解讀為證據的描述性文字。不是不信任誰,是不相信紙張。紙張永遠比人誠實,而誠實的東西一旦落在別人手裡就是最大的不誠實。book18.org

他將小舞的今晚壓制數據翻開——耐藥性仍在百分之五左右,預計再過幾次壓制後會小幅度上升。寧榮榮的二次治療結果已在傍晚記錄完畢:體內游離殘餘降到初次感染時的三分之一,再治兩到三次就可降頻。朱竹清的第七次共鳴訓練排在未來幾天內——在第六次發生盆底肌失張後需調整訓練參數,將深度共鳴的強度控制在臨界值以下。book18.org

然後是柳二龍。book18.org

他展開一頁新的筆記紙,在頂部寫下「柳二龍·初次龍族共鳴記錄」。筆尖停頓了少許。窗外月光正明,竹林方向的屋頂上隱約能看到一個黑影無聲掠過——朱竹清仍在做夜間巡邏。她的第七次共鳴時間快到了。後山方向的藍色微光已經徹底消失——柳二龍終於不需要再泡龍潭了。而隔壁不遠處的女生宿舍,小舞和寧榮榮各自在自己的房間裡,一個在精液壓制最後幾個時辰的有效期內安然入睡,一個在二次治療後的清爽中做著關於九寶琉璃塔的夢。book18.org

四個案例,四條曲線,交織在同一個交叉點上。book18.org

他重新提起筆,開始記錄柳二龍今晚的共鳴全部參數——頸窩暴露尺度、龍鱗浮現區域、釋放總液量、電弧消散曲線。寫到釋放持續時間時他的筆尖停頓了片刻。柳二龍在他接住她時臉埋在他頸側的那個瞬間又浮現在他眼前——不是數據,是那個瞬間她閉著眼睛、睫毛微顫、手指攥著他衣袍前襟不肯鬆開的樣子。他把那個瞬間從腦中揮去,在持續時間一欄填下數字。然後合上筆記本。book18.org

明天他需要開始準備去天斗城的事宜。弗蘭德收到的邀請函就在這幾天——月軒軒主唐月華每年定期邀請各大魂師學院派遣代表前往天斗城參加貴族秋宴,史萊克學院的代表名單將包含唐三、小舞、寧榮榮和他本人。屆時天斗城的既定部署會逐步展開,而史萊克這邊——柳二龍已經不需要再泡龍潭了,朱竹清的共鳴訓練可以暫時停一兩周讓她自行消化之前的積累,寧榮榮的治療間隔已經拉長到十天足夠穩定到秋宴之後。book18.org

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book18.org

赤目犬又在窗外嗥了一聲。那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然後那雙紅眼睛從槐樹枝上消失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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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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