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到了被淫神影響 ,魂技皆化為淫技的小舞!(13-14)作者:十六歲的阿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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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琴裂book18.org

## 月軒·秋宴第三日·藥茶品鑑·午後book18.org

秋宴最後一天。book18.org

月軒中庭擺開了藥茶品鑑的陣仗——十二張紫檀小案圍成扇形,每張案上擱著一隻白瓷茶盞、一碟桂花糕、和一小碟臨天亮前剛調好的清心醒神散。唐月華主持品鑑,坐在扇形圓心處的琴案後,一襲月白暗紋錦袍,鬢邊換了枝新鮮的金桂。她今日氣色極好,好到幾位熟客貴婦私下議論「月華軒主是不是新近遇到了什麼喜事」。book18.org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是喜事。那是她昨夜輾轉難眠後,乾脆在卯時起床用冷水敷了半盞茶的臉,再抹了一層比平時厚的珍珠粉。book18.org

臨坐在扇形最右側的客位上——那是她特意安排的。那個位置離她的琴案直線距離不過五步,中間只隔了一盆半人高的金桂盆景。她每一次撥弦,如意環就會在袖中微微一振。每一次振動,她的視線就可以借著盆景枝葉的遮擋往右偏半寸。半寸足夠她看清他端茶的指節,看清他品藥時微微皺起的眉間,看清他放下茶盞後用手指在案上無聲划過的軌跡——那軌跡和她琴譜上的減字譜竟然有幾分神似。book18.org

「月華姐姐,你的琴——又走調了。」雪珂公主歪著頭提醒。book18.org

唐月華猛的收回視線,指尖在琴弦上頓了一拍。這是今天下午第三次走調了。前兩次她都用「換弦後音準未穩」搪塞過去——昨晚琴房斷了一根弦,今早換了新的,這個藉口天衣無縫。但第三次走調時她正在彈的恰恰是那根新換的弦。新弦音最准,不可能走調。book18.org

她垂下眼睫,將曲子平穩收束。然後做了個決定。book18.org

「臨藥師,」她合上琴蓋,起身時袖中的如意環環緣輕輕擦過琴案邊緣,「品鑑環節結束後請到琴房來一下。月軒的幾位常客近來憂心秋燥,想請你調配幾副安神茶。我在琴房先替她們把脈案整理給你。」book18.org

完全合情合理的邀請。品鑑會上在場十幾位貴族都聽到了——月軒軒主請藥師配安神茶,再正常不過。唐三正與一位天斗皇家學院的教席聊得投機,聞言只是往臨這邊看了一眼,然後繼續聊藍銀草與魂導器的結合應用。小舞坐在唐三旁邊,手裡端著茶盞,聽到「琴房」兩個字時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瞬。她看了一眼唐月華——唐月華正在合琴譜,手指穩得像從來沒彈錯過一個音。book18.org

小舞垂眼抿了口茶。她知道那種「穩」是什麼——是她在史萊克食堂里夾菜時假裝手腕不發抖的那種穩。book18.org

寧榮榮坐在扇形左側第四位。她今天沒有扇扇子——扇子昨晚落在廂房裡了,此刻她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坐姿是標準的七寶琉璃宗大小姐儀態。但她的九寶琉璃塔在魂力空間中每隔一陣子就自動浮現一次,塔身第三窗口的邊緣有一圈極細的濕潤反光。不是滲液,還沒到那個程度。但比昨天更明顯了。她盯著唐月華走向琴房後門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沒出聲。她數過,從品鑑會開始到現在,唐月華往臨的方向看了七次。這數字和她在馬車上數小舞的次數一模一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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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軒·琴房·午後book18.org

琴房的門在身後輕輕合上。book18.org

唐月華沒有去琴凳,而是站在琴案旁,背對著門口,雙手搭在琴蓋上。她的背影依然端正,肩線平直,頸項修長。但她搭在琴蓋上的手指在不自覺地輕輕敲擊——那是她彈琴時才有的指法。book18.org

「軒主整理的脈案——」臨的聲音從門邊傳來。book18.org

「沒有脈案。」唐月華轉過身。她的聲音依然溫和有禮,但說話的速度比她平時待客時快了半分。「我請你來不是為了安神茶。」book18.org

臨沒有接話。他只是站在門邊,手還搭在門閂上,像是隨時可以推門離開。book18.org

唐月華看著他那雙深灰色的眼睛。她這輩子閱人無數——貴族、魂師、商賈、騙子、天才、瘋子。她能從一個人的站姿判斷他的出身,從一個人的用詞判斷他的教養,從一個人的眼神判斷他的意圖。但她看不透臨。他那雙眼睛裡沒有貪婪,沒有諂媚,沒有敵意,甚至沒有大多數男人看她時那種小心翼翼的仰慕。他只是站在那裡,等著她把話說完,就像藥房等患者自述症狀。book18.org

「我的如意環,」她抬起左手,袖口滑落,露出腕上那枚精巧的銀白色圓環,「從你踏入月軒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在振。你站在西廂時它振得最慢,你靠近中庭時它振得最快。昨晚——」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昨晚子時,你在西廂小院裡做了什麼?」book18.org

這句話問得很輕,但每個字都像琴弦一樣繃得筆直。她不是在審問他。她是在問他——以一個琴師問另一個樂師曲譜出處時的認真。book18.org

臨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你昨晚在琴房,」他說,「新換的那根弦在接近子時末刻斷了。不是因為你彈得太用力——是因為你的如意環在那一刻振動頻率超過了琴弦能承受的極限。那根斷弦現在應該還在琴房的某個抽屜里。」book18.org

唐月華的臉色微微變了。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我是藥師。藥師能從藥渣的形狀推斷熬藥時的火候,能從脈象的細微波動推斷病人前一夜的情緒起伏。」臨往前走了一步。只有一步。但這一步讓兩人之間只剩下一張琴案的距離。「你的如意環不是普通武魂。它是感知型輔助武魂,能感應到周圍魂力的『不和諧音』並自動以振動的方式提醒宿主。昨天你第一次見到我時,你的環振了三次——第一次是在你迎我進門時,環心感應到我的暗屬性魂力與你習慣的禮儀氣場不合。第二次是在你安排房間時,我把目光從你的環上移開時環反而振得更快。第三次——」book18.org

「是在晚宴上。」唐月華替他說完了,「你坐在賓客席第四排,我彈到第三段變奏時你看了我的手。環心振得比任何時候都快。」book18.org

「那不是感應到不和諧。」臨說,「那是感應到了和諧。暗屬性魂力與你的如意環音律產生了共振——不是衝突,是共鳴。你彈了二十年琴,從來沒有遇到過能與你武魂共振的魂力頻率。所以你以為是干擾。」book18.org

唐月華的手指在琴蓋上停止了敲擊。book18.org

「共振。」她重複這個詞,像是在品嘗一種從未試過的琴弦材質。如意環在她袖中還在振,但頻率比剛才慢了——慢到與她的心跳幾乎同步。這意味著臨說的每一句話都恰好落在她的音律頻率上。book18.org

「你知道嗎,」她忽然說,聲音變得很輕,「我年輕時問過老師一個問題——如意環武魂會不會有一天遇到一個人,讓他能聽到環心的振動。老師說不會。如意環只聽主人一人的心音。但老師又說——如果有一天你真的遇到了那個人,你的環會把那個人的心音一起彈給你聽。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她抬起眼睛,直視臨。book18.org

「昨晚子時,我的環把你的心音彈給我了。它告訴我——你在西廂小院裡做的,不只是壓制小舞體內的毒。你在照顧她。你的心跳在整件事最激烈的時候反而最慢。」book18.org

臨沒有回答。他的表情依然平靜,但唐月華注意到了——在她說到「照顧」兩個字時,他的右手無名指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那是藥師在配藥時用來觸測藥液溫度的指法。不用眼看,只用指尖感知。這個習慣已經刻進了他的肌肉記憶,成了一種他即使在對話中也無法完全克制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你請我來琴房,」臨說,「不是為了告訴我你聽到了我的心跳。」book18.org

「對。我是想問你——」唐月華從琴案後走出來,與臨面對面。她比他矮了將近一個頭,但她抬頭看他的姿勢里沒有卑微——只有一種在月色下辨認琴譜般的專注。「你是什麼人?你對小舞做了什麼?你來月軒到底有什麼目的?」book18.org

「三個問題,三種答案。」臨的語氣依然不緊不慢,「第一——我是藥師。第二——小舞中了毒,我在用我的魂力為她壓制。第三——我來月軒是因為弗蘭德收到了邀請函。」book18.org

唐月華看著他的眼睛。她能從一個人的眼神里分辨謊言與真話——這是她做了二十年禮儀導師練出來的本事。臨的眼神里沒有閃躲,沒有過度坦誠,沒有撒謊者慣有的那種「維持對視時間過長」的刻意。他只是陳述事實。但在三個答案之間沒有任何進一步的解釋,也沒有任何多餘的修飾。就像一個彈琴的人只彈了三個音,讓聽的人自己去感受中間的留白。book18.org

她不喜歡留白。她是禮儀導師,她的工作就是把所有模糊的東西變得清晰。book18.org

「你沒有說實話,」她說,「或者說,你沒有說全部。你的魂力不是普通暗屬性——能讓如意環產生共振的魂力,在整個大陸已知的武魂譜系中一隻手就數得過來。」book18.org

她往前又走了半步。琴案那點距離也沒了。臨能聞到她鬢邊金桂的淡香,她能感覺到他的暗屬性魂力在極近距離下讓她的如意環在袖中振成了一片綿密的低鳴。book18.org

「你昨晚的心跳——」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在最快的時候停了一拍。不是因為你的身體出了任何問題。是因為小舞在那時候做了某件事、說了某句話。讓你停下來的不是刺激。是一種更深的——我不知道這麼說對不對——在意。」book18.org

臨的眉毛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book18.org

「你聽得很清楚。連續一晚上藏在琴房裡只顧著聽心跳?」book18.org

「你——我是為了調音——我沒——」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這輩子從未在任何人的注視下結巴過。book18.org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二十年禮儀導師的教養在短短一瞬間內重新把她從羞惱中拽了出來。她將左手緩緩抬起讓如意環從袖口滑到腕骨上方。圓環在午後從窗欞透進的斜陽中閃著銀白微光,環心正對著臨胸膛方向——振動頻率平穩而綿密。book18.org

「我請你來還有一件事,」她說,聲音重新變得平和,「一件正事。」她將環從腕上褪下來放在琴案上。沒有佩戴者的魂力支撐,環身在琴案上依然輕微顫動。「月軒藏有一套古琴譜,譜末有一段標註『暗律』。我彈了十年始終無法彈響——老師說是因為沒有暗屬性魂師願意與琴師合奏。今天請你來是想試一試那段譜子。只試一小節——不需要公開。如果如意環在這期間再次共鳴,我就能補齊這段殘譜。」book18.org

臨低頭看了看那枚仍在振動的銀環,又看了看她。這個提議本身很荒唐——但放在唐月華身上又極其自然。因為她是能把一切異常都裝進「禮樂規範」里的人。如意環失控在先,古殘譜未了在後,前者讓她夜不能眠,後者給她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去接近前者的源頭。book18.org

「當然,」她拿起琴案上那隻環重新套回手腕,「如果你不願意合奏,我不會勉強。月軒歷來尊重客人的意願。只是——」book18.org

「我答應。」臨打斷了她。book18.org

唐月華的手指在腕上停了一下。然後她點了點頭,緩步走到琴凳前坐下。抬手拂袖,十指輕覆琴面。那架被她彈了十幾年的舊琴——昨晚斷過一根弦,今早剛換好——此刻安靜地伏在她膝前,等待著。book18.org

臨走到她身後靠近琴側的位置,微微俯身。右手五指張開懸停在琴面上方,深灰色魂力從掌心溢出——極細的一縷。不是用來戰鬥的雄厚暗龍氣息,而是更接近晚上為小舞做「壓制」時那種精準到每一絲的微量控制——暗屬性魂力被抽成肉眼幾乎看不見的遊絲,只在琴弦上方泛著極淡的黑光。book18.org

「暗律的起音是宮六度。我會在這個音上把魂力注入琴弦,然後你用如意環接。不需要彈完整旋律,先撥空弦。」book18.org

她撥了宮六度。叮的一聲——清越如玉珠落盤。但臨的暗屬性魂力在同一瞬間從琴弦下方無聲滲入,讓她指尖泛過一道極微弱的暗流。叮變成嗡——琴尾拖出低沉的餘韻,連琴身都像是被推入了一層極薄的霧膜。book18.org

唐月華的手腕震了一下。不是她震的,是如意環在魂力入弦時自發將環心收緊。她緩緩呼出一口氣。克制,再克制。book18.org

「第二音——角調。」她的聲音勉強維持著禮儀導師該有的平穩。角調比宮音更難控制:暗律在這一段不是陪襯,而是將琴弦本身的振動頻率擠壓到人能感知的下限之下,讓琴弦發出的聲音不再經由空氣直接傳入人耳,而是由如意環感知後再「翻譯」給她。book18.org

這次臨注入的不只是細微遊絲。五指按住琴板,暗屬性魂力沿著木紋浸入雁足,再從雁足滲進弦根。琴弦在角調上彈響的瞬間——唐月華差一點把手從琴上彈開。那不是走調。而是整首曲子忽然不聽她的話了。她的手指明明是去調弦的,卻被那股暗屬性魂力帶著往上滑了半音。不是被動牽引——更像是有人趁她彈弦時不輕不重地按住了她的指節,帶著她把整首殘譜的走向從「奏給別人聽的雅樂」扭成了「她自己一直想彈卻不敢彈的即興」。book18.org

「你別——別按這麼准——」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含混請求。如意環在腕上振得越來越快,環身表面已經不再是微光,而是快速閃動的漣漪。她咬住嘴唇,強迫指尖重新按在宮弦上。book18.org

「角調過了。接下來最難的一小節——變徵。暗律的變徵需要一個壓弦魂師從琴腹內部把弦壓低到近失聲,再讓琴師用環心接住那個被壓下去的弦振。這需要同步率很高——譜上標註的。」她頓了頓,「譜上標註的那個詞,翻譯過來是『知音』。」book18.org

她再度抬手放在琴面上。臨沒有回答,但她能感覺到他的魂力在她說完「知音」兩個字時微微波動了一下——不是手指抖,是魂力自身在琴腹深處很輕地顫了一瞬,像是他被這個詞牽引了某個極小極舊的記憶。然後他的五指重新張開,那股暗屬性魂力驟然深入——不是之前那種細若遊絲的試探,而是整個琴腹內部都被一層薄而均勻的暗霧同時填滿。book18.org

唐月華的如意環嗡的一聲振到了她能承受的極限。這已經不是共振——是環心被暗屬性能量填滿後產生的自發鳴響。環身表面那些如意紋路第一次不是因為主人動情而發光,而是因為它正被另一個人的魂力從內部逐層浸透。book18.org

「變徵——起音!」她咬緊牙關撥下去。然後琴弦沒有出聲。不是技法失誤。是臨的暗屬性魂力在變徵起音的一瞬間把整個琴腹鎖到了一個近乎真空的共鳴腔——琴弦的能量沒有變成聲音,而是直接轉化為純粹的振動沿著弦根滲入她的指尖,再從指尖傳入如意環心深處。那種無法形容的層次。琴弦本身是沉默的,但她的整個前臂都在嗡鳴。振動穿過腕骨攀上耳蝸,把她體內所有被禮儀封住的壓抑音一個一個撞開——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昨晚西廂小院窗口漏出的那聲雌叫。book18.org

然後她在這一聲無聲的變徵里,把那聲雌叫在自己的腦海中翻譯成了旋律。不是如意環翻譯的。是她自己主動的。她的如意環忽然從她腕上掙開,環身自動懸浮在琴面上方,通體亮著柔白——這是武魂與主人之間第一次出現半自主行動。然後環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粉了。柔白→淡粉→深粉→暗紅——整個變色過程不到十息。對應的琴音從古雅端莊一層一層往靡靡之音滑落。book18.org

唐月華瞪大了雙眼。那道被暗屬性魂力浸透的深紅色環暈在環心中央緩緩積蓄,像一滴即將從環緣墜下的濃稠甘露。她想伸手把環撈回來——她的理智還在,她還能控制自己的手指。但如意環在抗拒她。它懸在半空,環身微微偏轉,往臨的方向偏了不到半寸——就是這不到半寸的偏轉讓唐月華的心臟猛地抽緊了。book18.org

「……你對我做了什麼……」她顫著唇問出這句話。book18.org

臨收回五指,琴腹內的暗霧緩緩褪去。但他沒有退後一步。「昨晚你聽到小舞在我的房間裡發出的那種聲音——你以為那是我強迫她,」他抬起手中的琴弦尾端,將那根斷弦從餘韻中拎出殘響,「其實是淫神在她體內推起來的反應,我只是順勢導出。你覺得她的叫聲很失控嗎。但那種失控與此刻你手裡這隻環從弦心往外泛紅的方式是同一回事——不是外力強加,是壓在你們魂技底層的本能終於找到了能把它翻譯成旋律的人。」book18.org

唐月華看著自己那隻浮在空中的環和環心深紅到近乎發紫的暗光。她做了一輩子的禮儀導師,教過無數學生如何用優雅克制內心的躁動。但此刻她的如意環在她面前變成粉色,她卻沒有教導自己如何優雅面對的控制力。因為她第一次聽懂了——那些被她修正了二十年的「走調」,原來不是走調。是她的魂技在遇到臨之前一直沒能找到對的合奏者。book18.org

「暗律的最後一節,」她聽到自己說,「——我一直看不懂。譜子上說需要用合奏雙方的魂力同時在琴腹內共鳴,才能把最後一個音彈響。但它沒說共鳴時會——」她沒說下去。沒說出口的那句是:會高潮嗎。book18.org

她將浮在空中的環重新套回手腕。那環仍在嗡嗡低鳴,整圈環緣都染上了還沒褪盡的深粉。她將手掌按在琴弦上強行止住餘音,但止不住如意環在手掌下持續往腕骨深處傳來的綿密振感——那不是痛。那是一種沿著經脈緩緩往上爬的酥麻,從手腕蔓延到小臂,從小臂蔓延到肩胛,從肩胛蔓延到——book18.org

她的膝蓋突然軟了一下。book18.org

她單手撐住琴案,指尖在琴面上劃出一聲極短的亂音。大腿根部正以她完全無法控制的頻率輕輕抽搐。她沒有高潮。但這和昨晚在琴房聽到小舞那聲雌叫時僅僅在腦海中翻譯旋律的感受已經完全不同——如意環被暗律共振激活後的餘波,會一直延續到震顫自然消退。環心每振一下,她的小腹深處就要跟著收縮一次。隔著裙裾她的大腿內側有一道極細的濕痕正在緩緩往下延伸。book18.org

「軒主——」臨伸出手扶住她的手臂。這是從進門到現在他第一次主動觸碰她。唐月華的身體在觸碰到他手指的瞬間劇烈顫抖了一下。不是閃躲,而是如意環在她手腕上發出了一聲近乎歡呼的嗡鳴。在這極近距離下她聞到了那股在昨晚從西廂院子裡飄過來的淡香——暗屬性龍特有的清冷枯鬆氣味,和臨藥房消毒用的夜用低溫藥膏混在一起。然後她的如意環在他拇指壓住她脈門附近時環心忽然安靜了。不是停止振動,而是振得極穩極輕,像從最亂的快板驟然落到一個延長音——他的指腹微涼,帶著消毒藥膏的淡淡冷澀餘味,恰好將她脈門上那點被快感激出的薄汗壓干。book18.org

「你需要坐下。」臨將她扶到琴凳上,「共振反應比你預想的要深。暗律最後一節本身並不需要身體上的任何動作——但你在彈之前已經持續感應我的魂力超過整整一天。積壓太久之後一次導出很容易出現暫時的體溫升高、盆底肌張力下降,以及——」他頓了頓,指了指她裙擺下方那點在紅木地板上反射微光的水痕,「——腺體過量分泌。休息一陣會緩解。」book18.org

唐月華坐在琴凳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她低著頭,不是因為害羞,是因為她不敢抬頭看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她的如意環現在太安靜了——安靜得像是終於找到了它找了二十多年的知音。而她怕自己一抬頭就會說出一些不該由月軒軒主說的話。book18.org

「你剛才說——」她盯著自己交疊的指尖,「淫神。那是什麼。」book18.org

「一種遠古力量。小舞在星斗大森林裡感染了它。我在幫她壓制。寧榮榮和朱竹清也不同程度上被間接感染了。」book18.org

「那我呢。」唐月華抬起頭,眼眶邊緣有一圈極細的紅痕,「我今晚的反應——是被感染了嗎。」book18.org

「不是。你目前沒有被感染,你的環心變粉只是與我魂力初次深度共振時的自然反應,不需要治療。」臨走到琴案對面整理好被震歪的琴弦,「但如果你繼續彈暗律的後半段,共振會進一步深化。到某個節點後你就會從『未感染者』轉為『輕度感染者』——不是因為我主動傳染你,而是你的如意環本身在渴望完成那首殘譜。譜末被你老師壓在藏書閣最深處的原因——大概就是因為它本身就是一首催情曲。彈完就會感染。」book18.org

唐月華沉默了。book18.org

「你想讓我決定。」她低聲說。不是問句,是陳述。臨沒有否認。book18.org

「你有兩個選擇。現在停下,如意環會在幾炷香內恢復正常。你不會被感染,也不會有任何後續影響。或者——」他看向琴案上那本攤開的殘譜,「你把這最後一節彈完,如意環會完成淫化初變,你從今往後就會像寧榮榮一樣需要定期用我的魂力做維持治療。每次治療的感受,你剛才彈變徵時已經體驗了一部分——但完整的遠比那強烈。」book18.org

唐月華沉默了很久。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十指修長,指尖因常年撫琴而留著極薄的繭。這雙手教會了無數人禮儀,但此刻她只覺得自己才是那個最需要被教導的人。她抬頭看了看窗外。秋宴第三日的午後陽光正灑在中庭桂花樹上,廊下隱約傳來雪珂公主的笑聲和唐三為小舞夾菜時溫吞的推讓。品鑑結束散場後他可能會來找臨討論今日未聊完的藥理。理智告訴她應該在侄兒到琴房之前把這本殘譜連同環上的淡粉一同壓下。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手,重新放在了琴弦上。book18.org

「教我。」她說,「後半段。」book18.org

臨沒有說話。他只是從琴案對面繞到她身後,五根手指重新覆上琴板。這一次暗屬性魂力不是從琴腹滲入,而是直接從他的指尖渡到琴板表面,再從琴板浸入弦根——更深,更密,更無孔不入。book18.org

「後半段不需要手動彈。」他在她身後說,聲音壓得極低,「暗律後半段是環弦共振——你把如意環靠近琴弦中央的龍齦,它會自己接。你只需要允許它接。」book18.org

唐月華褪下如意環,將它輕輕放在琴弦中央的龍齦上。環身在接觸琴弦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極輕柔的嗡鳴——不是抗拒,是期待。臨的魂力開始從琴板底側下沉——暗霧在琴腹內部緩緩盤旋,然後在變徵最後一個音的位置猛然收束。如意環在龍齦上劇烈旋轉起來,環身發出一道暗紅光束直射琴腹——那不是他的力量,而是她自己的如意環在完成最後一段共振後開始自主釋放魂力。book18.org

「啊——!」book18.org

唐月華仰起脖子。她的如意環不再只是手腕上的飾物——它和琴弦一起振,和暗霧一起振,和她自己的子宮口一起振。整個琴房在她眼中忽然被一層極薄極燙的緋紅色薄膜籠住,空氣里全是清冷枯松的暗屬性氣息,與她自己雙腿間迅速積聚的潮熱交替拍回。她雙手撐在琴案上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那對雖不如小舞那般誇張卻依然豐滿的乳房壓在琴案邊緣隔著自己的衣料與琴板之間極薄的縫隙微微顫動,乳尖在如意環共振的第三圈時忽然立起。她能感覺到自己胸前的布料正在出現兩小圈不斷擴大的濕痕——是奶水。她竟然分泌了奶水。不是哺乳期的生理反應,而是如意環刺激了她體內的淫神種子。那顆種子在暗律後半段彈響之前,就已經從環心粉化的那一刻起落入她的武魂根基,只是她還以為那只是共振。book18.org

「不行——不能——我——」她咬緊嘴唇不讓聲音漏出來,但如意環不讓她控制。環身在她的琴弦上轉得越來越快,環心深處忽然發出一聲與她昨晚在西廂聽過的完全相同的雌叫迴響——不是臨放的,而是她自己的如意環把昨晚收藏的那段頻率原封不動地釋放了出來。唐月華膝蓋猛地夾緊。如意環的自主釋放直接觸發了她的盆底肌反射。一股黏稠的透明液體從她的腿根噴涌而出,浸透了內裙,順著琴凳邊緣滴在紅木地板上。book18.org

「啊——嗯——唔——!」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把一連串破碎的嗚咽從牙縫裡漏出來的同時,屁股本能地往琴凳後緣滑蹭——她想夾腿,但如意環還在琴上振,環心振一次她的腿根就抽搐一次。臨的手從琴板上移開握住她的腰側。這個動作本來只是為了穩定她從琴凳上滑下去的角度,但他的虎口恰好卡在她腰眼上方。book18.org

唐月華被這一握弄得徹底失去了對自己聲帶的控制。她的腰眼恰好是她如意環與子宮感應點之間的神經最密集的一小片皮膚區域——被虎口只是輕輕一鎖,她的音調就驟然升高,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了一聲婉轉的拔高尖叫:「噫呀——!」book18.org

那聲音完全不像她自己的。不是禮儀導師該有的噪音,不是被共振逼迫出來的被動呻吟,而是一個女人在被觸碰到某處從未被觸碰的開關時發出的、帶著解脫的驚愕。她瞪大了眼睛,伸出右手捂嘴,但左手還在不甘地去夠如意環試圖止住共振。如意環在她指尖碰到環身的一剎那發出了一圈前所未有的光浪。她的眼眶裡忽然湧出淚水——不是疼。是她彈了二十年的琴,第一次被人在她最慌亂的瞬間握住了腰眼。那個位置不是攻擊要害,不是敏感帶了,也不是她所熟知的任何樂理範疇——卻恰好是讓她整個人都不再需要保持完美的支點。book18.org

「放手——不要——不要握那裡——啊——嗯——」她嘴上喊放手,腰卻沒有躲。臨的虎口依然穩穩卡在她腰眼兩側,暗屬性魂力從指尖滲入皮下——那是極其微弱的輔助性控制,只是為了配合她失去節奏的呼吸而同步調整自己施力的角度。他用的是扶患者做恢復訓練時的穩定抓法,但她的腰眼把這個抓法翻譯成了男女之間的情色觸碰——翻譯得徹徹底底。book18.org

「你——你松——松一下——松——哈啊——」她扭了一下腰。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扭腰。如意環忽然劇烈地震了一次長鳴,然後她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有東西鬆開了。不是盆底肌,是子宮口。她這段時間因連日焦慮而持續痙攣的宮頸內口在那一震之後忽然放鬆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程度,緊接著一大股比之前更黏稠更滾燙的液體從宮頸深處湧出來沿著陰道壁往外沖——不是單純的淫水,而是宮頸腺體在淫神種子落地後首次排出的黏液栓。那黏液栓在排出的瞬間直接碾過了她陰道前壁最深處的敏感點。book18.org

她失聲了。叫聲碎成好幾段的顫音從她拚命捂嘴的指縫裡濺出來:「嗚噫——噫——呀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伏在琴案上,那架舊琴在她高潮的震顫中嗡鳴不止。如意環終於緩緩停止了旋轉,環身安靜地落在琴弦上——顏色已從淫化前的銀白轉為淺粉,環心深處嵌著一條極細的暗紅色紋路,像被人在心口正中央蓋了一枚硃砂印。那是淫化完成的標誌。從此以後她會需要像寧榮榮一樣定期接受維持治療,每次治療時如意環都會像今天這樣變色、振動、最終以放空一切的高潮收尾。而她的第一次高潮——在斷了一根弦又換了一根弦的舊琴上,被臨穩穩握住了腰眼,褪下了過去二十年所有的禮儀克制。book18.org

她伏在琴案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她的臉潮紅到耳根,髮髻散亂,鬢邊那枝新鮮金桂不知什麼時候落在地上被自己踩碎了一瓣。她用顫抖的手指把如意環從琴弦上拿起來重新套回手腕。環身在她腕上輕輕嗡了一聲——安靜而滿足。book18.org

「我的治療頻率——」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認不出來,「會和榮榮一樣嗎。」book18.org

「不一樣。你是初次深度共振附帶淫化種子落地,與寧榮榮那種間接感染不同。你的治療頻率初期大約每兩到三天一次,穩定後可以拉長到一周一次。治療方式不是服藥,是暗律合奏——每次都和今天類似。」book18.org

「每次都這樣?」她的聲音拖著尚未平歇的高潮尾韻,微微上揚。book18.org

「後半段的效果因人而異。今天你是第一次,相當於所有積壓一次性導出,反應才會這麼強。後續治療通常不會達到這個強度——除非你自己要求彈後半段。」book18.org

唐月華幾乎是飛快地截斷了後半句:「我不會。」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還在發抖的手,又看了看面前這架與自己共度半生的舊琴,「……但如果暗律後半段真的有助於更精確地控制淫種擴散,你以後可以把它納入治療選項。」這話從禮儀導師嘴裡說出來,被她說得像在月軒例行早會上審閱一份關於古譜修復進度的技術彙報。book18.org

臨沒有笑。他只是微微點頭,翻開筆記本在新的頁首寫下「唐月華·初次共振記錄」。唐月華趁機迅速整理衣領和髮髻,用手指梳理散落的鬢髮。擦過琴凳時她腳步頓了一下,從琴房抽屜里取出那條昨晚被她捲起來的斷弦,放在臨的藥箱旁邊。book18.org

「這根弦是昨晚斷的。你帶回去——也許你的藥房裡有什麼能用得上的地方。」book18.org

臨將斷弦夾進筆記本附錄頁里。琴房外面,秋宴第三日的午後依然是晴好的天光。book18.org

## 月軒·西廂小院·當夜·寧榮榮book18.org

寧榮榮在西廂小院門口徘徊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下午的藥茶品鑑結束後她看到唐月華進了琴房,臨也進了琴房。一個多時辰後唐月華出來了——寧榮榮在走廊拐角處假裝翻一本古籍,用餘光掃到唐月華走路的姿勢和平常不太一樣。月華軒主平時走路的步伐勻穩如節拍器,每一步都像踩在琴鍵上。但今天她走出來時右腳的步伐比左腳慢了小半拍,裙擺下隱約可見膝蓋內側的紅痕——不是磕碰,是夾腿夾太緊留下的膚色壓痕。寧榮榮認識那種痕跡。她在自己蒲團上跪完一個治療回宿舍後也會在膝蓋內側發現同樣的壓痕。然後唐月華在出琴房後環顧四周確認沒人注意,快速走進隔壁更衣間——再出來時已經換了一身新裙。book18.org

寧榮榮合上古籍。她知道琴房裡發生了什麼。不是全部細節,但足夠推斷。她的九寶琉璃塔在琴房方向共振最強烈時自動浮現過好幾次,塔身第三窗口的濕潤程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顯。book18.org

此刻她站在西廂小院門口,距離上次治療已經過了好幾天,身體又開始發信號了。在月軒這幾天,她表面上是來參加秋宴的七寶琉璃宗大小姐,實際上每晚都在數日子。初次治療後臨說她體內游離殘餘降到三分之一,再治兩三次就能減頻到半月一次。這是第二次治療。她本該白天找臨預約,但白天的秋宴行程太滿,加上唐月華占用了琴房那段時間,她只好等到現在。book18.org

她抬手想敲門。門開了。book18.org

臨顯然早料到她會來——工作檯上擺著兩個琉璃瓶,一瓶是Y-7抑制劑的乳白色液體,另一瓶是專門為她調配的魂力穩定劑。蒲團放在屋子中央,和學院裡那個幾乎一模一樣的位置。book18.org

「進來。鎖門。」他轉身拿起那瓶魂力穩定劑,「你體內的游離殘餘在月軒這幾天加重了——唐月華的如意環初次共振產生的暗屬性餘波被你被動吸收了,加上你本身的淫神殘餘還沒清理乾淨。今晚的治療時間會比上次長一些。」book18.org

寧榮榮在蒲團上坐下。她有過一次經驗了,不需要臨再告訴她怎麼做。她把外衣脫掉疊好放在旁邊,只穿著中衣,然後閉上眼睛召喚武魂。九寶琉璃塔在房間中央浮現——第三窗口邊緣的液珠比上次治療前略少,但第一和第二窗口的濕潤痕跡明顯加重了。塔頂寶珠那道裂痕從淺粉變成了深粉,幾乎接近初次感染時的顏色。更讓寧榮榮意外的是,第四窗口也開始出現極微弱的粉色偏轉——那是她第四魂技對應的窗口,之前從未被感染波及。book18.org

「第四窗口也被影響了,」臨用指尖輕觸第四窗口邊緣,「不是淫神直接感染——是你在月軒這幾天被動吸收了太多我與唐月華初次共振時散溢的暗屬性能量。那些能量本身無害,但會激活你體內原本潛伏的殘餘。現在你體內殘餘的活性比在學院時高了將近一倍。」book18.org

「所以這次治療會比上次更難熬。」寧榮榮咬著嘴唇。book18.org

「高潮強度也會更高。」臨收回手指,將魂力穩定劑倒入琉璃瓶,搖勻,「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寧榮榮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book18.org

臨的右手懸停在塔頂上方,五指張開。深灰色魂力從掌心湧出——這一次的量明顯比上次大。因為寧榮榮體內的殘餘活性更高,需要更強的抽吸力才能把它們從武魂窗口內壁上剝離。魂力觸碰到寶珠的瞬間,寧榮榮的身體就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起來。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她咬住了臨提前給她的紗布,但那股抽吸的力度遠超出她的預期。上一次的抽吸像是有人用溫熱的吸管在她體內緩緩吸取,這一次像是有人直接用手掌按在她子宮上往外擠壓——不是疼,而是一種更窒息的快感。九寶琉璃塔的九個窗口同時亮起深粉色光芒,第一到第三窗口的邊緣開始滲出黏稠的透明液體,量比上次多得多。第四窗口也從邊緣滲出了第一滴。那滴液體順著塔身往下淌的時候,寧榮榮的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book18.org

「滋滋——啾——」book18.org

塔身的滲液聲和寧榮榮的口水聲混在一起。她咬著紗布,口水從嘴角淌下來。中衣胸前兩團乳丘隨著抽吸的節奏劇烈起伏,乳頭隔著薄布料頂出兩個飽滿的凸起——她的乳頭也立起來了。雖然在初次治療時就已經被感染激活,但這次乳頭的敏感度明顯比上次更高,每一次塔身滲液同步發生時,她的乳頭就會在布料上蹭得又脹又癢。她不得不把雙手從膝蓋上挪開——不能碰乳頭,碰了會失控。但挪開手之後她的雙手只能死死攥著蒲團邊緣,指節發白。book18.org

「榮榮——呼吸。不要憋氣。」臨的聲音從塔身另一側傳來。book18.org

寧榮榮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在屏著呼吸——她從抽吸開始後就沒正常呼吸過。每次想吸氣都會被小腹深處那股快感堵回來,像是有人用手指按著她的宮頸口不許她喘。她鬆開口中的紗布,大口喘氣。book18.org

「呼——哈啊——啊——嗯——不行——太——比上次——猛——太多了——」book18.org

「還剩大約半盞茶。你再堅持一下。」book18.org

抽吸繼續。臨將右手微微下壓,暗屬性魂力從寶珠下沉到塔身中段——那裡是第一到第四窗口的魂力交匯點,也是殘餘最頑固的附著區。第三窗口的滲液從滴變成了流,一整道透明黏液沿著塔身往下淌,滴在蒲團邊沿濺起細小的銀珠。寧榮榮的大腿根部同時湧出一股極燙的水——她的陰道分泌在魂力抽到第四窗口時猛地躍升。上一次是治療後半段才開始濕透,這次光是聽到第三窗口那聲滋滋的噴液聲,她的內褲就已經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了。book18.org

「第四窗口——第四窗口——在往外流——好燙——嗚嗚——」book18.org

第四窗口的黏液和前三窗不同——它帶著極淡的粉色螢光。不是因為感染更深,而是因為這是她體內駐留時間最長的殘餘層,幾乎與她的魂力基底長在了一起。臨的抽吸力在這一層上必須更用力才能剝離,而更用力的剝離會讓被剝離的殘餘在被抽出的瞬間沿著她武魂的經脈反饋給她的子宮一道比之前任何抽吸都更尖銳的快感波。book18.org

「噫呀——!」book18.org

寧榮榮的尖叫比唐月華在琴房裡的那聲更短促也更年輕。她不像月華軒主那樣有半生禮儀可以壓住尾音,她只能硬生生用大腿夾住自己正在往外涌的熱液,把尖叫聲在最高處掐斷。但第四窗口的滲液沒有停——那層被剝離的殘餘從窗口湧出時帶出了大量黏稠汁液,順著塔身直接流到了她懸在蒲團邊的手背上。她低頭看著手背上那攤泛著粉色螢光的黏液,眼淚就掉下來了——不是因為害怕,是太舒服了。舒服到她覺得自己好像被自己的武魂從裡到外洗了一遍。book18.org

「最後一點——第一窗口的殘餘。這裡最淺,等下抽的時候你可能會覺得酸脹,不會像剛才那樣疼。」book18.org

寧榮榮點頭,將紗布重新塞進嘴裡。臨的右手再次下壓——這次暗屬性魂力沒有從寶珠下沉,而是直接從塔底往上推,把第一窗口內壁上最後那層薄膜般的殘餘從根部擠到窗口邊緣。擠壓的過程中她酸脹得從大腿抖到腳尖,卻沒有任何剛才那種尖銳的快感,反而有一種被人用掌心捂暖小腹的綿長溫熱。紗布從她嘴裡滑落,她發出的聲音不再是尖叫,而是軟得一塌糊塗的「嗯——嗯——」——每擠一下,她就哼一聲,像被一隻極溫柔的手從尾巴骨一路順毛摸上來。book18.org

第一窗口的殘餘終於被擠出窗口邊緣時,她渾身抽搐了幾下,子宮最後縮了一次。這次沒有噴液,只有極細微的幾滴熱汁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蒲團邊上,和之前的水漬疊在一起。她軟倒在蒲團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臨收回魂力,將九寶琉璃塔的窗口一一封好,然後從工作檯上拿起一條幹凈布巾遞給她。寧榮榮接過布巾,擦手、擦臉、擦大腿——但擦著擦著她低頭看著布巾上那攤粉光未消的黏液痕跡,忽然抬頭問:「月華軒主——她也需要治療嗎。」book18.org

「她的情況和你不完全一樣。她的淫神種子落得更深——需要更頻繁的合奏治療,初期大約每兩到三天一次。」book18.org

「合奏?你們在琴房裡——」寧榮榮止住了話頭,低頭繼續擦拭手背,「算了。我不想知道細節。我只知道她走路的姿勢和平時不一樣了——我以前也是那種走法。」她整理好衣襟站起來,走到門口,「晚安,臨。」book18.org

「你最近的治療效果不錯,再治一次就可以減頻到半月一次。」book18.org

寧榮榮沒有回頭,但她嘴角翹了一下。不是傲嬌的得意,是更安靜的、只對著門板翹了一瞬的弧度。book18.org

## 琴房外·深夜·唐月華book18.org

唐月華第三次從更衣間裡出來時,已經重新換了一身月白寢衣。book18.org

她本該直接回寢殿休息。但她走到琴房門口時停下了。不是故意來的——她是來取今天下午落在琴房裡的那本殘譜。但她的如意環告訴她臨就在不遠處。他不在西廂小院——他在花園裡,離琴房很近。book18.org

她推開琴房的門。月光正灑在那架舊琴上。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琴凳下有一小片地板的顏色比其他地方深——那是她自己下午留下的水漬,被擦過了,但沒擦完全乾凈。她蹲下來用指尖摸了摸那片濕痕,然後她發現琴案底下還有一樣東西——那條下午她用來綁斷弦後忘記收走的琴弦棉線。她將棉線繞在指節上,如意環忽然又在腕間振了起來。book18.org

臨出現在琴房門口。book18.org

「我來取這本譜子。」她把殘譜拿在手裡,回頭看他。月光下,她手裡還纏著那根棉線,如意環在腕上不緊不慢地振著。與下午最大的不同是——環心那道暗紅色紋路在月光下微微發光,不再是陌生的侵入者,更像一枚剛被蓋上去的、還在等待墨跡乾涸的硃砂印。book18.org

「你還沒睡。」臨靠在門框上。book18.org

「睡不著。環心一直振。」她將殘譜放在琴案上,「但不是之前那種振。很慢,很輕——像有人把一段沒彈完的旋律留在我身體里。」她說到「身體里」三個字時耳根微微紅了,「不是生理上的身體,是——魂力的層面。」book18.org

臨沒有糾正她。因為如意環的共振餘波確實會留在宿主體內很長一段時間,尤其是初次共振時淫神種子落得越深,餘波越長。唐月華這種共振強度,餘波延續數日都是正常的。book18.org

「我來找你,不單單是為了取譜子。」她將纏在指節上的棉線解開,放在琴案上,「我——我想再試一下後半段暗律。但不是現在。不是在這裡。是在——」她猶豫了,嘴唇動了幾次,然後用與下午同款的技術彙報語氣、只是詞句更碎地小心補了幾句,「在更私密的地方。沒有侍女,沒有客人,沒有秋宴。只有琴,和你。如果治療需要用到暗律後半段,我需要提前適應它的節奏,也要適應——你。你可不可以——在月軒多住幾天,秋宴結束後再留一留。不做別的,只是合奏。只試暗律前半段,不彈後半段。你只需要站在那裡,幫我調音。」book18.org

臨看了她好一會兒。月光把唐月華的影子投在琴蓋上,影子在微微顫動——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如意環振動的頻率比她自己承認的要深得多。秋宴馬上結束。史萊克的人馬明天就要啟程回學院。她留不住所有人,但她可以留住一個人。理由很簡單——殘譜未了。這是完美的藉口。老師留下的殘譜需要暗屬性魂師合奏,整個大陸她只遇到了臨一個。所以他要留下來。為了古譜,為了月軒的學術傳承,為了她老師的未竟之業——不是為了她自己。book18.org

他們倆都知道這不是真正的理由。但真正的理由讓她今晚連著去了三次更衣間換內裙。book18.org

「可以。」臨說,「但我需要你先記下明天從這裡到西廂小院最近的迴廊路線。如果半夜合奏後你腿軟到走不回寢殿,至少能找到藥房——那裡有備用的低劑量鎮靜薰香。」book18.org

唐月華把臉別過去,低聲回了句「我不會腿軟」。但她把迴廊路線記下來了——在腦子裡畫得比任何樂譜都清楚。臨轉身離開琴房前停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那根斷弦——她下午給他的那根——輕輕放在琴蓋上。book18.org

「明天開始給我看你的指法。後半段有幾個音——不是用指尖彈的。」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唐月華獨自坐在琴凳上,將那根斷弦重新放在手心。月光下斷弦的切口泛著極淡的銀光,和她腕上那枚環心的暗紅紋路——一冷一暖,都還亮著。book18.org

## 史萊克學院·後山龍潭·同一夜book18.org

柳二龍在龍潭邊收功時,鎖骨上的龍牙印記已經只剩一條極淡的白痕。book18.org

她用手指摸了摸——幾乎沒有凹陷了。按臨留下的消退曲線推算,再有一天,這條白痕也會被火龍武魂的代謝徹底消融。屆時同步期結束,她將失去對臨位置與情緒的最後一點感知殘餘。book18.org

她本該鬆口氣。但她站在潭邊看著自己在水面上的倒影——那雙瞳孔邊緣的金線已經全部消退,重新恢復成普通人類黑色。她看了很久。然後伸手把水面攪碎了。book18.org

竹林方向傳來貓尾劃破夜空的細響。朱竹清又在夜間巡邏,步伐比之前更輕更快,同時還在練習自主共鳴——她從臨去天斗城前就保持每天早晚各一次自主練習,從未中斷。柳二龍知道這是因為那個姑娘不只是在維持訓練進度——她也在等臨回來。book18.org

「……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等。」柳二龍踢了顆石子進水裡。石子在潭面上彈了三下才沉下去。她彎腰撿起青石旁一塊還沒幹透的布巾,折好夾在腋下。今晚龍潭邊沒有焦痕。這幾天她已經能控制住走路時無意識的電弧外泄,甚至能精準地將電流收束成穿鞋時的鞋底防滑紋——這項突破讓她白天在訓練場上當著戴沐白與奧斯卡的面走過,沒人發現她的鞋底有任何異常。book18.org

但當她路過竹林邊的山崖轉角、感知範圍內忽然再次感應到那股明明在百里之外卻依稀殘留餘溫的暗屬性薄霧時——她的左腳還是在原地停了一拍。book18.org

## 天斗城·月軒·西廂小院·深夜book18.org

臨將今日所有新增數據錄入筆記本。小舞的本番壓制數據、唐月華的初次共振淫化落種記錄、寧榮榮的第三次治療——三份記錄疊在一起,在他的治療方案層級中分別標註為「壓制·成熟期」「淫化·初種」「治療·穩定期」。三個女人,三段完全不同的感染路徑,在同一天夜裡各自走向了各自的下一階段。book18.org

赤目犬不在窗外的槐樹上——它在史萊克。臨習慣性地往窗外看了一眼,只看到月軒中庭的桂花樹在夜風中簌簌落著花瓣。他將筆記本翻到新頁,寫下「明日」——筆停了。寫這一頁時他耳畔還殘留著唐月華下午在琴凳上被握住腰眼時那個忽然升高半階的尖叫聲,以及寧榮榮在蒲團上咬著紗布悶哼中混著極輕微哭腔的喘息,以及小舞在被操到喊出又吞回半個「三」字後毫無障礙地自稱賤母豬的沙啞尾音。三種聲音在腦中交疊了片刻,然後被他推進數據分析層的深處。book18.org

他重新提筆。明日:為唐月華制定暗律分層治療方案。寧榮榮第三次治療後觀察減頻反應的窗口期。小舞回程後天斗城壓製劑量需上調,因新配方肛腸給藥路徑的藥代曲線斜率超出預期。book18.org

筆停了。第三行下端有一點極淺的墨暈。那是他在寫「超出預期」時筆尖無意識按壓過久留下的。他沒有塗掉它。窗外桂花仍在簌簌落在石階上,西廂小院燈光熄滅。月軒第三夜在三種不同的餘波中安靜落幕。book18.org

## 第十三章·完book18.org

# 第十四章:雙月book18.org

## 天斗城·月軒門前·秋宴第四日·晨book18.org

馬車已經備好了。book18.org

唐三站在月軒門前的白石台階上,正與姑姑唐月華道別。他今日穿了一身藏藍勁裝,袖口束緊,是趕路的樣子。唐月華拉著他的手,眼眶微紅——這是她最疼愛的侄兒,每次離別她都捨不得。但她今日的眼紅不全是離愁。還有別的原因。book18.org

「姑姑,您多保重。」唐三握著她的手,「秋宴忙完了,好好歇幾天。您臉色——好像比前幾天更好些了。」他端詳著她的臉,覺得姑姑今日氣色確實好得異常,眉眼間有種說不出的柔光。不是擦了粉。他以為是秋宴順利、心情舒暢的緣故。book18.org

唐月華垂下眼睫,拍了拍他的手背。「知道了。路上小心。」book18.org

小舞站在唐三身後半歩,披著那件素色長披風,把全身裹得嚴嚴實實。今天是她精液壓制的第三天——昨晚在臨的床上被操透了之後壓制效果正處在最高峰,此刻她看起來和正常姑娘沒什麼兩樣。但當唐月華的目光從她身上掃過時,小舞分明看到了——唐月華手腕上那枚如意環的顏色已經不再是銀白,而是淡淡的淺粉。book18.org

她知道了。book18.org

小舞在臨扶她上馬車時壓低聲音對他說:「你留在這裡要待幾天?」臨答:「看合奏進度。大概再兩三日。」小舞沉默片刻,然後抬起眼睛看著他。那雙曾經清澈靈動的大眼睛裡此刻裝著一種不屬於十八歲少女的複雜情緒——是瞭然,是默許,還有一絲極細微的、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醋意。book18.org

「月華軒主的如意環變色了。」book18.org

「淫神種子落地。和你不一樣——她是初次共振附帶的種子,不需要精液壓制。只需要合奏治療。」book18.org

「合奏。」小舞咀嚼著這個詞,嘴角翹了一下,「我當初在森林裡可沒有這麼風雅的開場。」她轉身跳上馬車,動作乾淨利落,肥尻在披風下晃了晃——幅度控制得恰到好處,只有臨能看出那底下束縛了多少層繃帶。她坐到唐三旁邊時,臉上已經恢復了那種慵懶的兔武魂持有者特有的笑容。「三哥,走啦。再不走天黑前到不了下一站。」book18.org

寧榮榮第三個上車。她經過臨身邊時沒有看他的臉——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工作檯方向,那裡放著她昨晚治療後忘了拿走的魂力穩定劑空瓶。她張了張嘴,想說「別忘了我的下一次治療」,但這話當著唐三的面說不出口。於是她用七寶琉璃宗大小姐慣常的嫌棄語氣說了一句「你的行李怎麼這麼多」,然後大步跨上馬車,扇子啪地展開,遮住了半張臉。book18.org

馬車駛出月軒時,唐月華站在台階上目送。她的左手一直搭在右手腕上,拇指輕輕摩挲著如意環的環身。環心那道極細的暗紅紋路在晨光下微微發光。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臨為什麼要多留幾天——不是單純的學術交流。但她也知道,能讓一個像臨這樣對一切都有精確控制的藥師主動把歸程推後幾天,說明她在他的某張「治療排程表」上已經從待觀察升到了重要——還不夠高,但至少在往上走。而她也需要他來校準自己體內這根新換上的弦。book18.org

馬車消失在天斗大街的轉角處,唐月華轉身,裙擺帶起中庭幾瓣剛落下的桂花。她踏進琴房,將門輕輕合上。book18.org

## 史萊克學院·客房區·臨的房間·同日深夜book18.org

小舞在床上翻了個身。又翻了一個。再翻一個。book18.org

回到學院已經整整一天了。她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距離上次補充精液已經超過了整整好幾天——壓制效果正處在巔峰期。理論上她現在應該身體舒適、呼吸平穩、一覺到天亮。但她睡不著。book18.org

不是因為身體難受。是因為她腦子裡全是天斗城那幾天的畫面——臨在琴房裡與唐月華合奏時如意環的嗡鳴,她自己在西廂小院被操到喊「主人」時的痙攣,還有那條被她藏在枕頭下的灰色舊布巾。她伸手摸到枕頭下——布巾還在。她把它拿出來,貼在臉頰上。洗過了,沒有精液的氣味了,只有月軒客房裡的桂花皂角清香。但她的身體記得。記得這條布巾曾被他從地上撿起來、折好、放在她包袱旁邊。book18.org

「呼——」她長出一口氣,把布巾蓋在自己臉上。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不自覺地往下移。先摸了摸自己的乳頭。隔著睡衣,乳頭在布料下已經硬了——不是變異狀態的深紅色硬挺,而是正常狀態下微微挺立的粉嫩。她的身體在壓制峰值期,乳頭的顏色非常淡、接近她感染前的樣子。但還是敏感。她用食指輕輕颳了一下——酥麻感從乳尖直竄到小腹深處,她的腰猛地弓了起來。book18.org

「嗯——」她把呻吟吞進布巾里。book18.org

不夠。她想要更多。她把布巾翻了個面,找到那塊稍微有點起毛的角落——那是臨在折布巾時手指蹭過的位置。她把這個位置貼在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桂花皂角下面,隱約還有一絲極淡的、幾乎察覺不到的冷香。不是精液的味道,是臨指尖的藥膏殘留。book18.org

「主人——」她對著布巾輕聲說。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探進睡褲。指尖穿過那叢因壓制而褪回稀疏的柔軟毛髮,觸碰到已經微微濕潤的肉唇。她把腿張開,手指沿著肉縫上下划動,每一次划過陰蒂時腳趾都會蜷緊。但不夠——她的手指太細了,達不到能填滿騷屄的粗度,夠不到宮頸口的敏感點,更碰不到屁眼深處那個正在沉睡的空虛。她可以用手指模擬精液射入時的感覺,但她模擬不了那股暗屬性魂力滲透宮頸時帶來的壓制快感。那才是她真正想要的東西。book18.org

她想要臨的手指,臨的陰莖,臨的低頻子波在她的宮頸口與直腸壁之間同步振動的節奏。她想要被抱起來、被按在床沿、被從後面操到全身痙攣然後翻著白眼用沙啞的嗓子喊主人。她想要屁眼被擴張帶撐開、被操到腸壁痙攣、被灌滿滾燙的藥液。她想要翻白眼。她想要被填滿。她想要——book18.org

「賤母豬——」她在布巾下悶悶地罵自己,「才多少天就癢成這樣。主人不在身邊騷屁眼就自己一縮一縮的——」她把枕頭夾在兩腿之間用恥骨狠狠擠壓,「——要是三哥現在來敲門怎麼辦?嗯?你這隻發情的母兔要是被三哥看到你這副樣子——」book18.org

她沒繼續說下去。因為想到三哥的同時她的騷屄狠狠夾了一下枕頭,比剛才任何一次都更濕。背德快感。她依然愛唐三,但這個事實只會讓她在被主人操的時候更猛烈地高潮。她把臉埋在臨的布巾里,把枕頭當做臨的身體狠狠地騎——沒有精液,沒有暗屬性魂力,沒有擴張帶,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和枕頭邊緣洇開的一小片濕痕。她在高潮後大口喘息,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說了最後一句話:「主人——賤母豬的騷屁眼給你留著。」book18.org

## 月軒·琴房·當夜·唐月華book18.org

琴房裡只點著一盞琉璃風燈。光線昏黃,將古琴的漆面映成深沉的暗紅。唐月華坐在琴凳上,穿著月白寢衣,髮髻散開披在肩上。她沒有撫琴,只是安靜地坐著,雙手交疊放在膝上。但她的如意環在腕間振得極快——比下午臨說「合奏進度需要延長到兩三日」時還快。book18.org

他在來的路上。環心能感知到他從西廂往琴房方向移動。book18.org

門被輕輕推開時,如意環的環緣嗡一聲鳴響,把唐月華嚇了一跳——不是推門的聲音驚到了她,而是她的武魂在門開的瞬間與來人完成了第一波共振。book18.org

臨端著一個藥箱走進來。藥箱放在琴案旁邊,蓋子打開,裡面裝著幾瓶唐月華沒見過的藥劑——不是小舞用的那種乳白色壓制液,而是淡藍色的安神薰香、幾根極細的無菌細弦、和一小瓶泛著銀光的潤滑軟膏。book18.org

「今晚不是合奏。今晚是校準。」臨從藥箱裡取出那幾根細弦,「你體內淫神種子落地已經兩天了。昨晚我採集了你如意環的振動頻譜——種子落點比你預料得更深。」book18.org

唐月華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收緊。「什麼叫更深?」book18.org

「你把手按在環上。用力按——按到它的振動頻率降下來。然後用另一隻手彈宮弦。」book18.org

唐月華照做了。左手按住右腕上的如意環,右手撥動離她最近的宮弦。琴弦發出一聲清越悠長的單音,沒有走調,沒有異常共振,一切正常。但就在她鬆開按環的那隻手之後——book18.org

嗡。如意環的環緣自發彈回了高頻振動,頻率比鬆開前翻了一倍不止。一道極細微的緋紅色光暈從環心擴散到環緣,沿著她腕骨往上蔓延了大約半指寬。book18.org

「按住是暫時的,鬆開就反彈。這不是環的問題,是你體內淫神種子緊挨著如意環的魂力核心,近到我一碰琴弦你的宮口就會收縮。」臨說這話時語氣依然學術性的平淡。唐月華的臉瞬間燙了。她被自己口水嗆到,連咳了好幾聲。book18.org

「這不可能——我是——」她咬緊嘴唇,「——那就校準它——」book18.org

她從琴凳上站起來,走到琴房側面的小榻前,躺下的動作利落到近乎僵硬——背挺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閉上眼睛。臨走過去,右手五指張開懸在她丹田上方半寸處。深灰色魂力從指腹滲出,在空氣中凝成極細的暗霧絲。book18.org

「第一個校準點在關元穴附近。淫神種子的根須從這裡穿過了帶脈,纏繞在你如意環的魂力通路上。我把它拔出來時你的環會劇烈振動,肛門和陰道之間的會陰區可能會有短暫的抽搐——」book18.org

「不要說——細節——做。」book18.org

臨不再說話。暗霧絲從關元穴滲透下去。唐月華咬著下唇努力維持呼吸平穩,但當那根極細的暗屬性絲狀魂力觸碰到種子根須的一瞬間,她的如意環忽然從她貼在小腹上的手掌底下飛出去——環身在她身體上方飛速旋轉,環心變成近乎透明的亮粉。她的小腹深處有東西在劇烈痙攣,子宮口被一根看不見的手指輕輕颳了一下。book18.org

「唔——!」她的嘴唇咬出血印。大腿肌肉緊繃了幾息,然後第一次痙攣來臨——會陰區猛地縮緊又鬆弛,陰道口在空無一物的情況下像被無形的手指撥過,溢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液體。她彈了二十年琴從不知自己的盆腔可以這樣失控。book18.org

「第一根根須拔出來了。你的環——它在自己懸空。」臨看著懸浮在她胸口上方的如意環。環身正在緩慢傾斜,不是失控,是主動把自己調整到了與琴腹共鳴的角度。book18.org

「我沒辦法控制它……它在彈琴……」她喘息著。book18.org

「它在彈暗律。後半段。」臨低頭看著她,語氣仍很平衡,但目光在她兩腿之間極短地停頓了一下。那裡寢裙的下擺已經被她弓腰時無意間蹭上來的膝蓋推高到大腿中段。大腿內側有一道極細的濕痕在慢悠悠往下爬——環心每一次旋轉就拉長一小段,像被人在琴凳上方拉起的糖絲。book18.org

「暗律後半段不需要手動彈,你的如意環把自己接到了我懸在你氣海穴上的低頻子波——它把脈象的深部振動翻譯成琴音,跳過手,直接從你盆腔里往外彈。你聽到宮音了嗎。」book18.org

她聽到了。那聲宮音極輕極沉——不是她從空氣里聽到的,而是從她自己的子宮深處直接傳到耳蝸的。她的環在替她彈琴。彈的是她淫化後的第一首淫律。book18.org

「變徵——起——」她的聲音嘶啞到幾乎不像是自己在說話。如意環在半空中做出一個極其微小的音程躍遷,然後她的陰道內壁被「彈」了一下——不是物理觸碰,是變徵音的頻率恰好與陰道前壁最敏感的神經節頻率一致。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完成了人生第一次潮吹——一股清亮的液體從尿道口噴涌而出,混著陰道深處被共振激出的黏稠白漿,濺在她掀起的寢裙下擺上。她彈了二十年琴從來沒在任何人面前失態過,今天在琴凳上對一個認識不到幾天的人潮吹了。book18.org

「不是——我不要——這個——噫呀——!」book18.org

如意環根本不理會。角調切入——子宮口最深處的宮頸腺體被低頻振開。羽音收束——尿道括約肌在一松一緊中又噴出一道細流。商音下沉——肛門最外圈的那道總是緊繃的褶肌在持續共振中緩緩鬆開。十幾個音落完,她的整個盆腔從外到里全部被校準了一遍,而臨連一根手指都沒插進去——他只是懸在她上方,用手勢引導如意環把所有音符精準地彈在她淫神種子落得最深的那些敏感點上。book18.org

「剛才我用你的如意環完成了盆腔所有的淫種校準。以後每次合奏前你都要先校準一遍——用你自己的環,或由我來替你控環。現在治療結束。你需要補充水分,你的會陰區在剛才角調切入時有一小段擠壓性潮紅,休息半個多時辰就能消退。這件事不會對琴藝產生負面影響,反而會提升暗律的演奏精度。」book18.org

唐月華躺在榻上大口喘息,寢裙下擺濕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髮絲黏在臉頰上,眼角的淚痕還沒幹。她用最後的體面仰起頭,看自己那隻還在空中緩緩轉動的如意環輕聲問道:「你剛才叫我——月華——」book18.org

「以前叫唐小姐,今天叫月華。」臨將空中懸浮的如意環輕輕推到她的枕邊,然後背起藥箱走向琴房門口,「明天上午的合奏調整到午時——讓你多休息一陣。」門輕輕關上。book18.org

唐月華把臉埋進被如意環振得發燙的掌心。她在過去兩天裡把臨對她的稱呼從「唐小姐」到「軒主」再到剛才極短的一聲「月華」的變化回憶了無數遍,此刻這道變化終於從琴弦端滑到她心口。如意環安靜地躺在枕邊,環心那道暗紅紋路比剛落下時更長了——不是加深,是蔓延。淫神種子在她體內正在生長。而她並不想把它拔掉。book18.org

## 月軒·琴房·午時book18.org

第二天午時。唐月華比約定時間早到了整整一炷香。book18.org

她今日穿的不是寢衣——是月軒軒主的正裝。月白暗紋錦袍,袖口的三層如意雲紋以銀線繡成,腰間束著一條淡金色宮絛,墜著一枚古玉環佩。她端坐在琴凳上挺直的脊背一絲不苟,髮髻高挽,插著一枝剛從庭前折下的新鮮金桂。這是她接待天斗皇室時才用的儀容,今天她把它全部押上了。book18.org

臨推門進來時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衣服會皺。頭髮會散。臉上塗的淡妝會花——你有沒有在寢裙外面套禮服上音律課的經驗?」book18.org

「沒有。但我想讓你看到——如意環的淫紋,可以完全隱在正裝底下。就像你說的——淫神的力量不一定要破壞日常,它也可以融入日常。我的職務,就是在這副琴桌前面向所有人維持完美。如果連這層正裝都能被校準,那我的環才算真的調好了。」book18.org

臨放下藥箱把古琴往她左側挪了半尺,留出剛好夠他側身的空間。「宮音的指尖位置偏了半分——如意環在正裝底下振得比昨晚快,你在用力壓它。手不能用力壓環,用力壓音就僵。」book18.org

他伸出食指托住她右手無名指的第三指節,往上輕輕抬了小半寸。唐月華全身觸電般顫了一下。不是他觸到了如意環——他只是碰了她的手指。但她的如意環卻在這一碰之下連跳了好幾層頻率,從低頻顫動驟然拔高,環身隔著袖口緊貼在她腕骨上發燙。book18.org

「你——你在給我——」book18.org

「調指法。你的無名指在用力壓環,弦下的暗律就沉不下去。想讓我把後半段那種瞬間的高頻快感從變徵音里抽掉,就放鬆手指——只靠肩臂的重量撥弦,不是靠指力。」book18.org

唐月華咬著嘴唇把無名指從他指尖抽回來重新按在宮弦上。她努力放鬆——但她的手指一松,如意環就像被解放了似的從袖口滑出來懸在她手背上自行振動。環身的振頻把她剛要撥弦的拇指彈開半寸,琴音變成了走調的脆響。book18.org

「唔——!它自己在振——我控制不了——」book18.org

「那就不要控制。讓環振。用環的振頻撥弦——不要用手。」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如意環懸在琴弦上方,環心對準宮弦第五徽位,然後飛快地一圈接一圈振動——琴弦在環的共振下主動發出極輕極低的暗律宮音。沒有走調,沒有僵音,只有一層又一層低緩的熱度從她小腹深處往全身蔓延。她被環帶著彈了一整段暗律前半章,沒有用任何指力。book18.org

「暗律不靠指力彈——它靠的是你對自己高潮的控制力。你在昨晚變徵那個音上去了,但不敢在它把你推到最頂點的時候抬手。不敢讓音爆出來。」他一邊說一邊俯身把唇湊近她耳邊,用極輕極緩的頻率吐出兩個字——book18.org

「月華。」book18.org

唐月華高仰起脖頸。那個稱呼比昨晚在榻上校準盆腔時更致命——昨晚是診療的間隙,他叫她的名字是為了確認她意識清醒;今天他特意在念她的名字時把暗屬性氣息推到她耳廓後面最薄的那小片皮膚上,把她的名字變成了淫律里她從未彈過的一個變宮音。book18.org

「啊——哈啊——嗯——別、別在我耳邊——念——」book18.org

她的腰忽然往後仰靠——正正撞在臨胸膛上。臨的左手順勢扶住她的腰眼,虎口卡住她腰側那塊昨夜在琴凳上痙攣了好幾次的最薄軟肉。然後他把右手覆在她手背上,五指嵌進她指縫,帶著她的手指從琴弦上滑開,把她的食指、中指、無名指逐一按在自己唇邊,用唇抿住她的指腹。book18.org

她的食指是宮——他輕吮了一下。中指是角——他收攏唇形沿著指節紋理緩咽下去。無名指是變徵——他用齒緣極輕地卡住她指腹最圓潤的那一點,把昨晚讓她失禁的兩次尖銳快感用齒尖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她——不是痛,是同一根變徵音在她指尖炸成了極細的酥麻。book18.org

「不能——你不能把我的手指當成琴弦彈——我是——我是——」她抽噎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想說「我是月華軒主」,但他在她指尖彈的正是昨晚那句暗律後半段里被燒掉的變宮音——那個音在古譜上被她的老師用硃筆划去,他只用嘴唇就從她自己的指腹重新聽見了。她的如意環在她胸前劇烈旋轉,環身發燙到幾乎要灼傷她的鎖骨。她的右手被他按在唇邊,左手試圖去夠如意環把環壓回袖口——但手伸到一半就軟在了琴案上,手背碰倒了那瓶沒用完的潤滑軟膏。book18.org

「你是月華。也是如意環的新弦。暗律後半段本來就寫在你老師燒掉的那幾頁里——你彈不出來,是因為你不敢把自己當成琴。」他將她整個人轉向自己,讓她跪在琴凳上正對著他的腰腹,然後把她的衣襟從領口輕輕掀開,讓如意環墜在她鎖骨下方,環心緊貼著她劇烈起伏的胸骨。book18.org

「後半段起於變宮,終於環心共振。」他說。book18.org

他的手指沒有壓弦。只將暗屬性魂力從指腹渡入她鎖骨下方被如意環貼住的皮膚——不是抽吸,不是侵入,而是用極低極緩的頻率把她體內那根「新弦」從根部從頭到尾緊了一遍,又鬆開,再緊一遍。她彈了二十年琴全在別人身上校準音律,這是第一次有人把她的身體從頭到尾當一整架琴來調。緊一下她就跟著湧出極燙的黏液——不是失禁,是腺體在共振中被節律推擠出來的深度分泌;再松一下她又溢出另一片更黏更濃的濁漿。緊著鬆開,淌出,再緊再松,又泌出。連續好多遍循環後,她的正裝前襟與宮絛全部濕透了。book18.org

「後半段……後半段是……啊——」唐月華在「緊」的那一刻整個人抽搐著往後仰,如意環懸在胸口把她的淫神種子往宮心更深的地方推了半指。她從來沒有在一首曲子裡同時經歷過失禁、潮吹、子宮口痙攣和盆底肌失張。這是她人生第一首完整的淫律暗律後半段——不是靠彈,是靠她的身體在共振中自己完成的。她的如意環忽然停止轉動,環心發出極柔和均勻的嗡鳴——淫律後半段的末音在環心上自然收束。她的整個盆腔從子宮口到肛口全都在同一瞬間進入高潮後的同步靜息——臉埋在鋼琴木紋里,淚水和口水糊花了腮邊的胭脂,一邊哭一邊喃喃說:「我彈出來了……我真的把那頁燒掉的譜子彈出來了……但我回不去了……變宮音的泛音一旦被暗屬性魂力激活,如意環就永遠褪不回純銀——它現在是你的新弦。」book18.org

她泣不成聲,正裝里里外外徹底濕透,癱在琴凳上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臨俯身將如意環從她胸口輕輕摘下來放在琴弦旁,然後將她打橫抱起。不是放到側面的小榻上——是抱出琴房,穿過中庭桂花樹下,走回西廂小院。唐月華的臉埋在他頸窩裡,正裝下擺一路滴著水,在桂花落滿的石階上印出蜿蜒的濕痕。她含混地嗚咽:「不能出去——有侍女——會被看到——」但她的手卻在推拒中無意識地攥緊他衣襟更往裡鑽。book18.org

臨將她放在西廂小院的床上,拿過乾淨布巾和一碗溫鹽水放在她枕邊,拉過薄被蓋住她還在輕微痙攣的小腹。book18.org

「後半段的泛音會在你體內持續迴蕩好幾天。這段時間如感到恥骨上方酸脹或手指不自主做出撥弦姿勢——都是正常的後續反應。此頁你可以選擇自行處理,也可以傳音給西廂值班的藥童叫我。」book18.org

唐月華從被子下邊伸出一隻手拽住他袖口——力道很輕,是她僅剩的全部力氣。她看著床邊的臨,被水潤過的那雙眼睛還是紅腫的。book18.org

「不要藥童。就要你。」她頓了頓,用恢復了一絲禮儀導師慣常精確措辭的語氣補充道,「只限於合奏治療期間。合奏結束後——不需要。」book18.org

臨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他只是把那隻攥著他袖口的手指輕輕放回被子下,然後轉身去了藥房。book18.org

## 當夜·天斗城·西廂藥房book18.org

臨在工作檯前將唐月華淫化落種的全過程記錄完畢。窗外月華如水,桂花仍在落。如意環的淫化程度已達初種階段最高級——與他之前計算的「初次深度共振附帶種子落地」模型高度吻合。從抗拒到接納的速度比預期快了不少。不是因為她意志薄弱——而是因為她的武魂本質上是感知型輔助,遇到能聽懂她環心振動的魂力時就會自動敞開到遠比龍、兔、貓等攻擊型或防禦型武魂更深的層面。book18.org

他翻開筆記本新的一頁,頁首寫著「歸程·史萊克」。然後他停了一下,又翻到寧榮榮那一頁——她的第三次治療完成後減頻窗口已開,下次治療可以拉長。小舞的壓制維持記錄——回史萊克後已經過了幾天,她應該在壓制峰值期。但他筆尖點在小舞那頁最下方時指尖微微頓了一下。她離開時在月軒門前那句「我當初在森林裡可沒有這麼風雅的開場」。book18.org

他把這一行記在小舞頁末。然後將筆記本合上。book18.org

## 史萊克學院·女生宿舍·深夜·小舞book18.org

壓制效果開始消退了。book18.org

小舞躺在床上,把被子蒙住臉。她的身體從黃昏開始就一直在發信號——先是乳頭的顏色從淡粉悄悄變深了一度,然後是一陣熟悉的脹痛從乳腺深處緩緩浮上來,像潮水漫過沙灘。她把手伸進睡衣輕輕按壓乳側——脹。不是經期那種脹,而是乳腺深處被黏稠液體撐滿的飽脹感。她已經好多天沒有碰過臨的精液了。book18.org

「還能撐——」她翻身把枕頭夾在兩腿之間,恥骨壓緊枕頭的弧面,「明晚才到極限——明晚之前——你只要——嗯——別碰——」她對自己說「別碰乳頭」,但手指已經不聽使喚地隔著睡衣在乳尖上劃了一圈。酥麻從乳尖直竄到小腹深處,她的騷屄猛地收縮,一股黏稠的透明雌液從肉縫裡擠出來,浸濕了內褲。book18.org

「唔——哈——」她把臉埋進枕頭,聲音悶悶的,「哈啊——才碰了一下——賤貨——你是——什麼也不塞就一碰就濕——」手指加速劃圈,每一次蹭過硬挺的乳頭她的大腿就夾緊一次,內褲上的濕痕就以乳頭為中心往外擴散一圈。她現在的乳頭敏感度是壓制峰值期的數倍,僅僅是隔著睡衣的摩擦就已經讓她陰道深處那幾圈最敏感的肉褶開始自發性痙攣。book18.org

「還不夠——還差——」她翻過身趴跪在床上,把臉埋進那條灰色舊布巾里深吸一口氣,然後一隻手探進睡褲從前面深深插入兩根手指。中指和食指併攏,在陰道前壁不斷往上勾——她按照臨之前在治療記錄里給她畫過的「淫骨兔陰道敏感點分布圖」準確找到了尿道旁腺與陰道前壁交界處的刺激點。指腹按住那塊粗糙軟肉的瞬間,她的腰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book18.org

「啊啊——就是那裡——主——主人每次都會頂到——賤母豬的騷點——主人用龜頭碾——碾得賤母豬只會叫——」她把臉埋在布巾里,悶出一連串帶著哭腔的騷叫,「去了——手指——去了——嗚嗚——不夠——太細了——要更粗——」book18.org

她在手指帶來的小高潮里抽搐,但陰道深處反而更餓了。手指太細,夠不到宮頸口,更夠不到直腸前壁那個需要從裡面頂才能觸發的淫神感應點。她翻過身頹然癱在床上,把濕透的手指從內褲里抽出來。月光正照在指尖那層厚厚的拉絲黏液上——量比剛才更多,黏稠度也更高,在指縫間拉出好幾道極細的銀絲。她盯著那幾根銀絲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指伸進嘴裡吮乾淨。book18.org

「主人——賤母豬想要主人的大雞巴——想要主人在賤母豬的騷屁眼裡灌滿藥液——」她邊吮邊含混不清地說著騷話,大腿夾著自己那隻空蕩蕩的枕頭,「三哥在隔壁練暗器——賤母豬卻在這裡對著枕頭說騷話——」book18.org

唐三在隔壁練暗器。這個事實讓她在說下一句騷話時聲音忽然帶上了極細微的愧疚——然後愧疚變成了一道鋒利的快感從脊柱底端竄上來,她的騷屄因為「三哥就在隔壁而我在這邊拿枕頭操自己」這個事實而猛烈痙攣了一輪。她在近乎痛苦的背德高潮里把臉埋進布巾,牙齒咬住布邊,發出一聲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干啞嗚咽。book18.org

## 女生宿舍·寧榮榮的房間·同一夜book18.org

寧榮榮躺在床上,沒有睡著。book18.org

她今晚不需要治療——她的第三次治療在月軒剛做完沒幾天,下次治療已經被臨安排到半個月之後。她的身體狀態應該是最平穩的。但她的九寶琉璃塔在魂力空間中每隔一陣子就自動浮現一次,塔身第三窗口邊緣有一圈極細微的濕潤反光,塔頂寶珠那道裂痕則保持在淡粉色沒有加深但也沒有消退。book18.org

她在想月軒。在想西廂小院門口那條灰色擦布。在想她被抽吸時高潮結束後,臨從藥架上拿藥,她抓過他手腕用自己剛高潮過的嘴唇吮了一下他無名指上沾的殘餘藥液——那時候她只是借著高潮鼻息還沒平穩時裝作是在用藥,含了一口唾液辨認成分。但此刻大半夜回想起來她懷疑自己可能只是想多含一會兒他的手指。book18.org

「……混帳。」她對著天花板嘟囔,語氣和宿舍隔壁那位今晚也在罵同一個詞的女人如出一轍。book18.org

## 後山龍潭·深夜book18.org

柳二龍今晚沒有去泡龍潭。她只是在龍潭邊站了一會兒,低頭看著青石上那片雷擊紋路。臨去天斗城已經好幾天了,她的龍牙印記已經完全消退,火龍從每天盤旋變成了安逸打盹,腳底不再留焦痕,電弧也能隨心收發。應該說她的身體已經在他不在的日子裡徹底恢復了正常。book18.org

但她在路過客房區時還是在走廊拐角頓了一下。臨的房間空了好幾天了。門縫下沒有燈光,空氣里也沒有那股微涼的枯鬆氣味。她的頸窩沒有任何本能的後仰反應——因為那個方向已經沒有了能讓她的火龍從冬眠中抬頭的暗屬性龍息。book18.org

「藥房沒人——馬紅俊的火毒抑制劑快用完了——我得提前備——」她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音量對自己解釋。然後她推開藥房的門,從架上取了一瓶臨走前留下的寒泉水基液——這是配製火毒抑制劑最常用的基底。但她取完之後沒有馬上離開。她在臨的藥架前站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把架子上那幾個標著「兔」「塔」「貓」「龍」的小瓷瓶從左到右重新排了一遍——按編號順序,間距均勻,標籤朝外。book18.org

她在學院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幫別的藥師理過藥架。book18.org

她把寒泉水基液夾在腋下,走出藥房。經過竹林時一隻紅眼赤目犬正蹲在竹根旁用爪子扒拉某一塊深藍色絲綢碎片——藍色碎片的邊緣也留著與之前領口牙印相近的細齒痕。那是前幾天她在訓練場擦汗時隨手丟棄的舊擦腕布。柳二龍彎腰從狗嘴裡把布扯出來塞進袖口,面無表情地對赤目犬說了句「你要是敢跟弗蘭德告密我就讓你吃三天素」。赤目犬發出委屈的嗚咽,跑開了。book18.org

## 月軒·西廂小院·又一夜book18.org

唐月華站在西廂小院門口。book18.org

她今晚穿的不是正裝,不是寢衣,而是一身她從來沒在任何人面前穿過的舊袍子——月白色棉布,沒有繡紋,沒有佩飾,袖口已經洗得微微泛白。這身袍子是她年輕時在琴房裡練通宵穿的,後來因為「不夠體面」被壓在了衣箱最底層。今晚她翻出來穿上時發現衣料已經薄到能透出鎖骨下方如意環的光芒。book18.org

臨坐在工作檯前看到這身布衣,沒有說話。只是把正在整理的行囊挪到一旁,留出床沿的位置。她走進來,沒有繞彎子。book18.org

「明天你要走了。」book18.org

「弗蘭德的信今天下午到了。柳二龍的武魂波動雖然已經恢復,但學院有幾位學員的壓製藥存量只夠撐到明天晚上。藥房需要補一批Y-7抑制劑。」book18.org

「那我呢。」book18.org

「你的淫化初種校準已完成。如意環的頻率被我調到了前半段你就能自主控制的程度。這是你未來治的合奏頻次——」他從筆記本里抽出一張折好的紙條遞給她,「——初期每三天一次,穩定後可逐步拉長到一周一次。你可以選擇定期來史萊克,也可以等我來天斗城的時候做集中合奏。兩種方案各有利弊——」book18.org

「我選去史萊克,每月一次。」她把紙條折好放入袖中——藏在了如意環的內側。然後抬頭看著他,眼角的薄紅從琴房的方向慢慢洇過來。book18.org

「今晚不是治療。今晚是我來把你留在這裡的最後一點餘音——校準成以後每月彈一次也不會走調的基準。如意環認弦認得太深了。我現在閉上眼,整個環心只聽到你那根弦在振動。」她跨坐到臨的腿上,動作比第一次在琴房被他握住腰眼時穩了太多。「今晚不做別的。就把這段餘音彈完。然後明天你回你的學院。每月我來找你——或者你來月軒——都可以。但今晚這段餘音是我的。」她微微抬起身,如意環從袖口滑出,環身通體粉暈柔和而均勻——不再是初次共振時的失控狂振,而是一種近乎安寧的輕鳴。book18.org

臨沒有說話。他只是把手從衣擺下方探進去,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那是龍牙印記永遠留不住的溫度——但如意環記得。環心振動的頻率在他掌心貼上來的瞬間與他的心跳完全同步。book18.org

「這段餘音——你打算彈多久。」他問。book18.org

「天亮。」她的聲音輕得像是害怕驚動桂花落地的聲音,然後低下頭咬住他的衣領。book18.org

(13-14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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