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三章 神殿潮音book18.org
波塞西從深海寒泉中站起來時,銀藍色長髮貼在赤裸的背上,冰水從她的鎖骨往下淌,沿著乳溝、小腹、大腿內側一路流到腳踝。她赤足踏過黑礁石,彎腰拾起泉眼邊那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海神祭司袍——她脫掉它時疊了整整好幾遍,每一遍對摺都對應著她心中一次尚未說出口的猶豫。此刻她把袍子抖開重新披上,深海綢緞貼上濕淋淋的皮膚,衣料被殘餘的冰水與體溫蒸出極淡的白霧。book18.org
三叉戟握在她手中。戟柄上那幾道被她按了幾十年的舊指痕,今夜被一層極薄的透明黏液重新填滿——那是她自己的腸液與陰道分泌物的混合物,從她右手食指與中指之間拉出極細極長的絲線,纏繞在青銅握柄上,在海神螢光與夜明珠淡金冷光的雙重映照下泛著極淡的銀澤。她沒有擦掉它,只是握緊了三叉戟,赤足走向海神殿側面的密道。book18.org
密道盡頭是臨的臨時診室。紫珍珠把海神島東側一座廢棄多年的觀潮台改成了藥師的住處——石砌的穹頂上嵌著巨大的水晶舷窗,窗外就是懸崖與大海,月光從水晶窗灑進來,在海浪的折射下把整間石室映成一片流動的藍銀色光海。book18.org
此刻波塞西正站在這片光海中。book18.org
她推開石門時,臨正坐在工作檯前整理朱竹清新寄來的竹管。蜜蠟封口的竹管上貓爪劃痕又深了幾許——朱竹清在信里說,她的盆底第四層自主控制已能在倒掛姿勢中同步完成尿道括約肌與肛門括約肌的分級舒張,不需要他的低頻子波在場。臨把竹管放進藥箱最底層,與寧榮榮那條繡了「榮」字的灰色布巾、柳二龍的心鱗、唐月華的斷弦、胡列娜的狐尾舊鱗、千仞雪的覆羽、比比東的魂骨棒與蛛絲殘餘、小舞的桂花布巾、紫珍珠的蛇鱗碎片放在同一格,然後轉過身看著門口。book18.org
波塞西站在流動的月光中。她穿著完整的海神祭司袍——高領遮住喉結,袍擺拖在身後,每一寸皮膚都被深海綢緞包裹,只露出握在三叉戟上的雙手和赤足踩在冰涼石板上的腳踝。但那雙手今夜與以往不同——她的右手無名指正以極細微的幅度輕輕顫抖,指節內側還殘留著她自己的腸液與陰道分泌物的混合殘餘,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滑膩銀光。就是這隻手,剛才在海神殿里第一次觸碰自己的陰蒂,在寒泉里又撫過她從未碰過的乳頭,此刻正握在三叉戟柄上止不住地發抖。book18.org
「波塞西。你的海神之力在盆底盲區產生了低頻共振,共振波形與你剛才在寒泉里自己用手指觸碰的陰蒂背神經和肛門括約肌自主舒張的節律完全同步。」book18.org
波塞西握著三叉戟的右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腸液與陰道分泌物的混合殘餘被擠進戟柄青銅舊指痕的更深處。他知道了。他從聖池邊、從神殿基座的暗流里、從她插進自己肛門的那根手指的括約肌收縮頻率中,全都知道了。他在海神大祭司面前毫不避諱地直接說出了「陰蒂背神經」與「肛門括約肌」這兩個詞。book18.org
她抬起左手,將三叉戟輕輕靠在石壁上。戟柄上的舊指痕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滑膩光澤。離開武器的手在身側握了又松——這隻左手剛才按過他的袖口,此刻她把它抬起來放在自己領口最上方那顆深海珍珠紐扣上,然後開始解扣子。一層,裹住喉結的高領鬆開;一層,束緊手腕的袖口解開;一層,勾勒出乳房輪廓的胸襟敞開;一層,壓住小腹的腰封滑落;最後一層——那件拖在她身後近一整個世紀的深海綢緞祭司袍從肩頭無聲滑落,堆在她赤足踩著的冰涼石板上。book18.org
波塞西赤身站在臨面前,站在流動的月光與海浪聲中央。她的身體與一百歲的年齡無關。海神之力在她體內運轉了幾十年,把每一寸皮膚都淬鍊成光滑如珍珠母貝內殼的質地,銀藍色長髮從肩頭垂到腰際,發梢在臀峰上輕輕拂動。那對海神之乳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乳型是極柔和的半球形,乳基底寬大緊實,乳肉在月光下泛著半透明的淡銀色光澤,乳暈是極淡的銀藍色,乳頭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已經硬挺如兩粒珊瑚珠,乳孔微微張開,滲出極細極淡的銀藍水珠。不是乳汁,是海神之力在她體內液化後的殘餘,從乳腺導管末梢被盆底盲區的低頻共振擠壓出來,順著乳尖往下淌,在乳溝深處匯成極細的銀藍水線。book18.org
她的腰纖細得不像活了這麼久的人——腹肌線條在海神之力的淬鍊下緊緻而修長,肚臍下方有一片極淡的銀藍色倒三角紋路,那是海神心法在她體內運轉數十年的核心印記。紋路的底端指向她雙腿之間那叢稀疏柔軟的銀藍色陰毛。陰毛被海神心法抑制多年,每一根都裹著極淡的海神螢光,此刻被她體液浸濕,緊緊貼在陰阜上勾勒出大陰唇飽滿的輪廓。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大腿內側皮膚光滑得沒有任何摩擦痕跡——這雙腿從未為任何人張開過。book18.org
她就這樣赤身站在臨面前,把右手沾滿自己腸液與陰道分泌物的食指緩緩舉到兩人之間,指節上還裹著從青銅戟柄舊指痕裡帶出來的極細微青銅粉末與她自己黏稠體液混合後的銀藍絲光。book18.org
「我的肛門——不是祭壇的石頭。我已經知道了它也會濕。但我的陰道裡面還有一層是你沒有推到的——不是盆底筋膜,不是宮頸口,不是子宮骶骨韌帶。是所有海神心法都無法覆蓋的盆底盲區與直腸前壁之間被壓縮了近一世紀的腹膜外間隙。這個間隙封存了我從上一代海神大祭司手中接過三叉戟之後就再也沒打開過的腺體末梢。我不知怎麼稱呼它們,我只是每次翻身時都能感覺到腹腔最深的地方有一團被裹在冰殼子裡的霧氣,它卡在我自己手指夠不到的盆腔最遠角,怎麼泡寒泉都化不掉。」book18.org
臨從藥箱裡取出那根銀白探頭。探頭前端還殘留著上次給紫珍珠推肛門繭子時沾上的海鹽結晶與蛇鱗碎片,在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銀藍螢光。他把探頭放在工作檯上,然後又取出那管新配的潤滑凝膠——初乳基底·海神配方,小舞的初乳基底、波塞西自己在聖池邊蹲著撿起來的那幾縷被海馬育兒袋排出的卵殼碎片研磨成的超細鈣粉、以及紫珍珠肛門繭子被碾碎後排出的蛇鱗粉末,三者在臨的工作檯上被低頻子波乳化成泛著極淡銀藍與暗金交織螢光的凝膠。book18.org
「這管凝膠里有你自己的海神螢光殘餘——你在聖池水道盡頭泡了整夜,你的海神之力從祭司袍下滲進海水,被海藻孢子吸收後又被海馬育兒袋排出的卵殼碎片吸附。我把這些卵殼碎片從海馬們送來的樣本里分離出來,磨成鈣粉,混入初乳基底。所以這管凝膠里同時有你自己的海神之力、紫珍珠的蛇鱗、小舞的初乳、以及朱竹清今早寄來的盆底筋膜第四層松解參數——她的貓爪劃痕在蜜蠟封口上刻了最新括約肌協同舒張的完整波形,我把這個波形也編進了探頭的低頻子波基準頻率。」book18.org
波塞西低頭看著那管泛著銀藍與暗金交織螢光的凝膠,伸手拿起它,旋開蓋子,擠出極細的一小條塗在自己左手無名指指腹上,放在鼻尖聞了聞。她聞到了海神島聖池水面上飄浮的海藻孢子粉被陽光曬乾後的淡淡咸腥,聞到了紫珍珠肛門繭子被磨碎時蛇鱗與括約肌最外層繭粉混合的極細微海洋硫磺味,聞到了小舞初乳基底里來自月軒桂花的極淡甜香——那是唐月華在史萊克藥劑室用如意環為她遠程校準時留在初乳樣本里的桂花瓣餘韻。更重要的是,她聞到了她自己的氣味。那層封在盆底盲區里將近一世紀的冰殼子融化的味道——不是咸,不是腥,不是甜,而是一種極淡極冷的、像深海寒泉最底層從未被陽光照過的水在初次接觸空氣時蒸出的第一縷水霧,帶著她體內那個她自己從未打開過的腺體的原始分泌物初次揮發的微澀。book18.org
她把這管凝膠輕輕放在臨手心,然後翻身趴在診斷床上。那個姿勢與小舞在史萊克第一次主動趴跪時完全一致,與千仞雪在天使祭壇上主動翹起肥臀時完全一致,與比比東在密室石台上主動掰開臀肉時完全一致,與朱竹清在竹林里每次倒掛時把貓尾纏住竹枝的自主控制完全一致。她雙腿分開,把自己的臀肉用雙手掰開——那對在海神之力淬鍊下緊緻如海底岩層、從未被任何人掰開過的臀瓣,在月光下泛著珍珠母貝內殼的淡銀光澤,臀縫深處從未被任何手指碰過的肛門在她主動掰開時輕輕收縮了一下,深粉色的括約肌紋路極細極密,完全不像活了近百歲的老嫗。肛門外括約肌最外圈在她手指掰開臀縫的牽拉下微微張開,露出裡面一小截比他想像的更嫩更粉的腸壁黏膜。肛門往前是她的會陰縫,銀藍色陰毛從陰阜延伸到會陰,每一根都裹著極淡的海神螢光,大陰唇飽滿肥厚,小陰唇從裂縫中翻出極短極薄的一小截,內側黏膜是極淡的珊瑚色,陰蒂包皮仍半裹著那顆還在輕輕脈動的深紅色肉芽。book18.org
「從直腸前壁推入腹膜外間隙。這個間隙在你體內緊貼著直腸前壁與陰道後穹窿之間的疏鬆結締組織,被海神心法壓制了近一個世紀。裡面的腺體末梢可能已經萎縮,但低頻子波可以通過直腸前壁的黏膜下層直接滲透進去,跳過陰道,從肛門裡推開那道被海神之力封死的間隙,把你腹腔最深處的那些終末分支從冰殼子裡剝出來。」book18.org
臨將食指塗滿初乳基底·海神配方,凝膠在他指腹上被體溫捂熱,泛出極淡的銀藍與暗金交織的螢光。他左手輕輕按在她骶骨上方,右手食指從她肛門口緩緩推入。食指指腹在推進中觸到了腸壁深處那道被海神之力封印多年的冰殼狀結締組織——那是海神心法壓制盆底盲區時在腹膜外間隙外側形成的緻密纖維化包裹層,觸感硬而脆,像被海水反覆凍結又融化的冰殼。他沿著冰殼最外緣用指腹極緩極輕地推開第一層纖維,纖維在逐漸碎裂時發出極細微的嘎吱聲。book18.org
波塞西趴跪在診斷床上,雙手掰著自己緊緻的臀肉,指節陷進臀峰里側的珍珠母貝光澤中。她把臉深深埋在枕上,銀藍色長髮散在赤裸的背上,發梢在腰窩處輕輕拂動。她的肛門在他食指推進時自主舒張,每一圈括約肌都在他指節經過時獨立收縮然後鬆弛——舒張的節律與朱竹清在竹林里倒掛時訓練盆底筋膜第四層的分級控制完全一致,只是她從未訓練過,這份精準純粹是海神之力在遇到同頻共振時自動產生的協調反應。book18.org
他的食指穿透肛門外括約肌最深層,穿過直腸前壁與陰道後穹窿之間極薄的疏鬆結締組織,指尖終於觸到了那層被海神之力封印近一世紀的冰殼。冰殼在低頻子波滲透下從最外層開始逐層碎裂,每碎一層就有極細極密的冰晶碎片混著被封存在間隙深處的腺體末梢初次分泌的極黏稠透明液體從間隙邊緣滲出來。液體不是從陰道口排出的——它是從直腸前壁的黏膜下層,沿著她自己的肛門括約肌與腸壁之間的極細微裂隙,混著碎裂的冰殼殘屑與初乳基底·海神配方的銀藍暗金螢光,緩緩往肛門口匯聚,滲出時被括約肌最外圈攔了片刻,隨後衝破括約肌的阻攔沿著會陰縫往下淌,滴在診斷床的月白床單上。book18.org
「冰殼——碎——碎了——裡面——裡面那些——那些是什麼——我從來沒——從來沒感覺到——腹腔最深處——有一團——霧氣——被封在——冰里——冰一碎——霧氣——霧氣在往外——往外——漫——不是疼——是——酸——酸到——酸到——從肚臍——往下——整片——小腹——」book18.org
「冰殼碎裂時釋放的霧氣是你被封存了近百年的腹膜外間隙腺體末梢在初次接觸低頻子波時自主分泌的極細微神經遞質。這些末梢以前被海神之力壓縮在間隙最深處無法擴張,現在冰殼碎了,末梢開始重新充血。你的腹直肌在小腹表面產生的抽搐不是痙攣,是腹膜外間隙里的微小動脈在重新灌注血液時產生的壓力波。」book18.org
波塞西雙手掰著自己的臀肉,把整張臉埋在枕中,銀藍色長髮如海藻般散在赤裸的背上。她的肛門在冰殼碎裂後從深粉的括約肌外圈往內翻出極薄極嫩的一小截腸壁黏膜,腸液混著冰殼殘屑混著初乳基底·海神配方里的卵殼鈣粉與蛇鱗粉末,正從翻出的嫩肉中央緩緩往外淌,滴在月白床單上發出極細微的嗒嗒聲。那不是肛門在失禁,也不是腸壁感應點被推壓後的被動滲液——是她腹腔最深處的腹膜外間隙里,那些被冰封了不知多少年的腺體末梢在他食指推碎冰殼後第一次主動分泌出的初原液。每一滴都裹著他剛才推進直腸前壁的初乳基底·海神配方里的卵殼鈣粉與蛇鱗粉末,滴在床單上時並沒有像普通水珠那樣鋪開,而是凝成圓潤的小珠,表面泛著銀藍與暗金交織的螢光,像一顆顆剛從深海珍珠母貝里取出來的活珠。book18.org
「這些——這些珠子——是從我腸子裡——掉出來的——它們——它們在床單上——不散——一粒一粒——像——珍珠——但比珍珠更——更——裡面——裡面還有——還沒——還沒排完——間隙里——更深——還有一層——不是冰殼——是——是——腹膜外間隙最深處——那層——我自己——從來沒打開過的——」book18.org
「第二層不是冰殼,是包裹在卵巢動脈末梢周圍的腹膜外纖維鞘。這個纖維鞘里包裹的不是腺體,是你從初潮到絕經期間所有未排出的卵泡液殘餘。海神心法在你年輕時就把你的月經周期壓制到停止,但卵泡本身仍在卵巢內成熟,成熟的卵泡不排卵,卵泡液被腹膜外間隙緩慢吸收,累積在纖維鞘內。現在要把纖維鞘逐層推開,釋放裡面被封存的卵泡液。這些卵泡液含有你從初次月經來潮到海神心法完全壓制月經為止,每一年、每一月、每一個成熟卵泡在無法排出後自行吸收時留下的微量雌激素殘餘。推開時你的乳頭可能會自主分泌極細的銀藍液珠,和比比東被推蛛絲筋膜時乳孔滲液同理——她的乳腺導管與宮頸口共享盆底神經通路,你的乳腺導管與腹膜外間隙共享同一條卵巢動脈的自主神經分支。」book18.org
他的食指從冰殼碎裂後的間隙繼續往深處推進,指腹觸到一層比冰殼更韌的纖維鞘,裹在卵巢動脈末梢周圍,觸感像被海水反覆浸泡的陳舊絲網。他沿著纖維鞘最外層的縱行紋理用指腹極緩極輕地推開第一束纖維。纖維在逐漸斷裂時發出極細微的嗤嗤聲——那是被海神心法封存的卵泡液在纖維鞘破裂的瞬間從高壓腔隙往外噴射,噴在他的指腹上,溫熱而黏稠,裹著極淡的雌激素特有的微甜氣味。book18.org
波塞西趴跪在診斷床上,雙手掰著自己的臀肉,指節深陷在緊實如海底岩層的臀峰內側。她的宮頸口在纖維鞘第一束破裂時驟緊縮成針尖大的小孔,隨後在卵泡液沿著卵巢動脈往上倒流的瞬間猛然張開,從宮頸內口深處湧出一大股渾濁濃稠、泛著極淡銀色珍珠母光澤的灰白漿液。這不是任何男人的精液,不是她自己的陰道分泌物,不是寒泉的冰水,不是海神之力液化後的殘餘——是她從十幾歲月經初潮被海神心法強行壓制之後,幾十年來每個成熟卵泡在無法排出時被腹膜外間隙吸收並封存在纖維鞘內的卵泡液殘餘,混著每一輪月經周期被強行中止後逆流回卵巢動脈的微量經血,一層一層堆積在卵巢動脈末梢周圍,被海神心法一層一層裹成緻密絲網狀纖維鞘,在她體內最深處封存了不知多少年月的原始生育力廢液。book18.org
此刻這些廢液正沿著他的食指從她肛門最深處被推開的腹膜外間隙,混著碎裂的纖維鞘殘絲、混著初乳基底·海神配方里的卵殼鈣粉與蛇鱗粉末、混著她自己剛被激活的腹膜外腺體末梢初次分泌的極黏稠透明原液,從她肛門外翻的嫩肉中央往外洶湧排出。不是幾滴,不是一小股,是持續不斷的一大波接一大波灰白濁漿,每波都更濃更稠,每波流出的量都更多,浸過她會陰縫的每一道鱗紋,從她掰開臀肉的指縫之間往外淌。床單從月白變成深灰,從深灰變成銀藍與暗金交織的螢光沼澤,從螢光沼澤變成足以擰出大半盆水的飽和濕布,最後積成沿著床沿往下滴的連續水簾。book18.org
「這些——這些是——我的——卵——卵泡——被封了——這些歲月——每個月——每一顆——成熟了——排不出去——全——全被封在——冰殼子裡面——我以為——我以為我只是被禁了月經——原來——原來每一顆卵泡都——都還在——」book18.org
她把臉從枕中抬起來,第一次回頭看著自己正掰開的臀肉下方那攤還在迅速擴大的銀藍色灰白濁漿,以及濁漿中浮動的一粒粒極細極小的暗金色鈣化顆粒——那是每一顆未排出的卵子在被封存多年後自行鈣化形成的極細微珍珠母樣顆粒,每一粒都對應著她年輕時某個月沒有來的月經,此刻全都從肛門翻出的嫩肉里湧出來,混著她自己的腺體原液與臨推進去的凝膠,全灑在床單上。她眼角不是淚水,而是被卵泡液突然大量流出時腹腔壓力驟降刺激腹直肌過度收縮牽拉到淚腺導管產生的極細微生理性滲液,她伸出舌尖把自己眼角那滴還在顫的液珠卷進嘴裡,嘗到極淡的咸、極細微的澀,以及從她自己的卵巢動脈末梢纖維鞘里釋放出來的陳舊雌激素殘餘——微甜,但甜得極其遙遠,像在深海最深處封存多年的花蜜被揭開後蒸出的第一縷薄霧。book18.org
「卵泡液全部排空。你現在感覺到的腹腔空虛感是腹膜外間隙在纖維鞘被全部推開後,被冰殼和卵泡液占據的空間重新被血液填充前的暫時負壓。這時候從陰道正面進入,龜頭碾過宮頸口正前方的子宮骶骨韌帶陰道附著點時,那片剛被釋放的腹膜外間隙會隨著龜頭的碾壓重新擴張到正常容積,空虛感會轉為持續溫熱的飽脹。」book18.org
臨將食指從她肛門中輕輕退出,指腹上沾滿灰白濁漿與碎裂的纖維鞘殘絲,以及那些被封存了幾十年的鈣化卵泡顆粒。他把手指放在她唇邊,讓她自己舔乾淨。波塞西含著他的食指,舌尖繞過那些殘絲與濁漿,嘗到自己所有的陳年卵泡液與幾十年前提早鈣化的卵子碎屑,吞進喉嚨。然後他翻身上了診斷床,雙手撐在她臀側,將她雙腿分到最開,龜頭抵在陰道口那兩片剛被她自己的灰白濁漿浸透的大陰唇中央,緩緩推進。book18.org
第一寸——龜頭撐開大陰唇,她幾十年來從未被任何東西碰過的陰道口在他龜頭進入的瞬間自主擴張,小陰唇內側密布的極細微銀藍淫紋脈絡在他觸及後同時亮起。她的海神心法在她體內運轉了不知多少年,從未承認過任何外力,但此刻她的陰道口在龜頭觸及的瞬間主動翻開,翻開後露出的前庭黏膜嫩如初蚌,每一條皺襞都還保持著未使用過的原始彈性。book18.org
第二寸——龜頭碾過她陰道前壁最深處的腹膜外間隙投影區。那片剛被他的食指從直腸前壁推開的間隙此刻被龜頭從正面碾壓,間隙內部殘存的卵泡液與碎裂冰殼殘屑被碾壓時的壓力擠出,從間隙的腹膜側滲入她的腹腔,在腸系膜之間形成極細微的溫熱液膜,把空虛感逐步替換為持續擴散的飽脹。她緊實的小腹表面從肚臍下方開始泛起極淡的銀藍螢光,那是海神心法與低頻子波在腹膜外間隙里首次和平共存。book18.org
第三寸——龜頭撞到宮頸外口。她的宮頸口在龜頭撞上的瞬間從緊鎖了幾十年的小孔驟然開放,不是被撞開的,而是她自己主動打開的。她在寒泉里泡了整夜,在海神殿里用手指插了自己的肛門,在密道里把自己的海神心法從封印模式切換成了共振模式。她的意志早已不再是海神心法的奴隸,而她的靈魂即使沒了心法也仍然在漫長如斯的孤獨中持有自己的秩序。所以當他的龜頭觸及她的宮頸外口時,她沒有猶豫,沒有痙攣,沒有任何被強行鑿穿的屈辱,只有一個被神選中的女人在把她的神位、她的聖魂連同她由神侍徹底轉換為雌伏的陰道最深處——親手送給另一個同樣被選中的男神。她的宮頸外口從外向內緩緩張開,不是漏斗狀吸盤,不是被低頻子波按摩後的螺旋狀縮窄,而是她用自己的海神之力把宮頸口從封印模式切換成了一道極圓極穩、邊緣泛著銀藍螢光的光滑環門。龜頭通過這道環門時她的小腹——她自己的——從肚臍往下全部亮起來,每一塊腹肌、每一根經脈、每一層從外到里的盆腔筋膜都同時發出與她房間裡那道流動的銀藍光海完全同調的共振。book18.org
臨把陰莖緩緩推進那道被她主動展開、邊緣泛著銀藍螢光的光滑環門。龜頭穿過宮頸外口,宮頸內口在她主動舒張到最大時被他全根進入——他進入的是她子宮頸管最深處的宮腔內膜,幾近百年從未被任何東西觸碰過的內膜在他龜頭觸及的瞬間自主包裹上來,不是痙攣,不是絞緊,而是像海葵觸手在月光下緩緩合攏,把龜頭整個裹入她體內最深處。book18.org
波塞西雙手撐在診斷床邊沿,雙腿夾緊他的腰,肥臀懸在床沿外,盆底肌在他全根進入時自主鬆開了最後一層被他推過的深層筋膜——與朱竹清在竹林里倒掛時訓練括約肌協同舒張的波形完全一致,只是她從未訓練過,這份精準純粹是海神之力在遇到同頻共振時自動產生的協調反應。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肚臍下方那片倒三角海魂紋路在龜頭進入宮腔內膜後從銀藍變成了極亮的純銀——那是海神心法在她體內最後一道防線被低頻子波完全融合時產生的自發螢光,銀光從她小腹擴散到整個盆腔,再到她的乳溝、鎖骨、脖頸、臉頰、眉梢,她整個人像一座被月光浸透的漢白玉燈塔,在流動的藍銀光海中央發出極溫柔極明亮的純銀光芒。book18.org
「不只是你。是聖池裡每一個女人——她們的武魂今晚在你的水裡泡過,那些被海神島禁了不知多少年的原始分泌物此刻正順著島底暗流匯入這片光海。你以為你是祭司長,其實你也是這島上第一個在水下把自己陰蒂揉到腫得發亮的母蚌——你在海神殿里用手指插自己肛門時,海神像的眼眶湧出的不是眼淚,是他在神界被淫神操到失神時從尿道口噴出的失禁聖水。我剛才進來時跟你說過——盆底盲區與直腸前壁之間那個被你封了這麼多年的間隙,不只是你的心法繞不過去,海神本尊的神力也繞不過去。他封你,是因為連他都推不開那道冰殼子。你跪了他這麼多年,他連你最裡面那層纖維鞘都沒能替你解開。我能。所以不必問他為什麼還不回應你——他剛才從神像眼眶裡噴出來的那一大泡失禁聖水,把我放在門外的三叉戟澆得透亮。要不要我把那根被你自己的淫液浸潤到現在還熱乎的三叉戟拿進來,讓你一邊騎著他的戟柄一邊親眼看看海神本尊在神界被我操得翻不了身的實時投影?」book18.org
波塞西在他的陰莖仍在子宮最深處緩緩搏動時,轉過頭隔著石門朝走廊方向輕輕招了招手。三叉戟感應到大祭司的召喚,戟尖從石門上方的縫隙滑入,手柄朝她手心飛來重新握住——青銅握柄上那截被她舊指痕反覆雕琢的凹陷仍覆著她早前從肛門與陰道同時排出的透明漿膜,握柄在她掌心輕輕旋轉了一整圈,戟尖指向穹頂水晶窗外的海面,她把自己被他的精液灌滿的子宮口對著三叉戟的戟柄坐下。book18.org
「海神大人。你的祭司剛才被操穿了宮頸口,子宮裡現在全是他的精液。你上次在神殿密室里扇了我一耳光把我半邊臉都扇腫,說我不配做海神的祭司——因為我從不肯讓你觸碰盆底盲區。我不讓你碰是因為連你也推不開那層冰殼。你封了我的月經,封了我的卵泡,連我掰開自己的臀肉時,你最遠只推到腹膜外間隙的外側緣,連纖維鞘都沒碰到。現在——他替我推開了。你要麼把三叉戟收回去,插在別的海浪上,換一根你自己親手擼硬的戟柄去操你神界的天使——要麼就留在這裡看著我騎在他陰莖上,讓被他操穿的子宮口沿著你的戟柄磨出屬於他的指痕。」book18.org
她把三叉戟放下重新趴臥在他胸前,銀藍長發鋪滿他整片胸膛,在流動的月光中她閉上眼睛用鼻尖輕輕碰了碰他鎖骨上方那道被胡列娜狐尾舊腺體褪下的舊腺殘印。book18.org
「現在說吧——你每次操完別的女人之後都怎麼整理她們的頭髮。我的頭髮被海風吹了很久,從今晚起歸你梳。」book18.org
# 第三十四章 母狗與海神book18.org
海神殿的穹頂上,海神像的眼眶裡還在往外涌水。book18.org
那不是眼淚。是海神本尊在神界被淫神操到失神時,從尿道口噴出的失禁聖水,通過神像與祭司之間的魂力連接從雕像眼眶裡倒灌出來,沿著漢白玉的臉頰往下淌,滴在祭壇上,滴在波塞西剛脫下的祭司袍上,滴在三叉戟青銅握柄上那幾道被她按了幾十年的舊指痕里。舊指痕本來已經被她自己的腸液與陰道分泌物填滿,此刻又被海神的失禁聖水重新沖刷,兩者的成分在青銅凹槽中混合在一起——海神與祭司,一個在神界被操得翻不了身,一個在人間剛被操穿了宮頸口。兩者的體液在三叉戟上匯合,泛著極淡的銀藍與暗金交織的螢光。book18.org
波塞西騎在臨的腰上。她剛從診斷床上翻過身,把他按倒在月白床單上,自己跨坐上去。銀藍色長髮散在赤裸的背上,發梢掃過他的膝蓋。那對被海神之力淬鍊了近百年的乳房在騎乘姿勢中微微垂墜,乳型依然是極柔和的半球形,乳肉在月光下泛著半透明的淡銀色光澤,乳尖硬挺如珊瑚珠,乳孔滲出極細的銀藍水珠。她的腰細得不可思議,但騎在他腰上的肥臀卻飽滿緊實如海底被水流沖刷了千年的圓石,臀肉從腰窩往下堆疊出層層軟褶,坐在他小腹上時,臀峰被壓成兩瓣扁圓的肉餅,他的陰莖從她臀縫下方直直挺起,龜頭抵在她的會陰縫上,被她自己剛從肛門裡排出的灰白濁漿與卵泡液殘餘浸得濕透。她低頭看著他,那雙淡藍色的眼睛在海神螢光與月光交織中亮得驚人。book18.org
「你以為我剛才趴在你床上掰開自己屁股,讓你用手指從肛門裡把那層冰殼推碎、把那些被封了不知多少年的卵泡液排乾淨,就算完了?那是治療。你用手指推我的腹膜外間隙,用低頻子波碎我的纖維鞘,用初乳基底·海神配方把我卵巢動脈末梢的舊卵泡全排空——這些都只是治療。你在聖池裡對每一個海女做的也是治療,你在船艙里對紫珍珠做的也是治療,你在史萊克對竹清、對榮榮、對二龍、對小舞做的全都是治療。但我不是來找你要治療的。」book18.org
她把右手伸到背後握住那根從臀縫下方挺起的陰莖,把龜頭挪到自己陰道口。她的大陰唇剛才被他的龜頭操過,此刻還微微外翻著,內側密布的極細微銀藍淫紋脈絡在龜頭再次觸及時同時亮起。她沒有立刻坐下去,只是讓龜頭輕輕壓住陰唇中央那道還在往外淌她自己卵泡液與灰白濁漿混合物的肉縫,然後停在那裡。book18.org
「在寒泉里我把自己的陰蒂揉到腫得比珊瑚珠還大。在海神殿里我用這根手指插進自己的肛門,插到第二個指節,把腸液抹在神像腳背上。我把你留在聖池水面上的低頻子波喝進嘴裡,吞進肚子裡,讓它從胃裡滲進我的海神之心。我還用你塗在食指上的初乳基底·海神配方,蘸在我從來沒被任何人碰過的乳頭上——我一邊揉陰蒂一邊壓乳頭,把兩邊的快感同時灌進盆底盲區,冰殼子外層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裂的。所以不是你來推開的——是我自己在你來之前就已經泡進水裡,用手指把自己搞到差不多快要高潮了。你要不要嘗嘗我的乳頭——上面還沾著你的凝膠和我自己的初乳。」book18.org
她俯身把右乳送到臨嘴邊,乳尖蹭過他的下唇,銀藍水珠從乳孔滲出,沾在他的唇紋上。她的手指從背後繞過來輕輕插進他的頭髮里,把他的臉按在自己乳溝深處。那對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海神之乳壓在他的臉上,乳肉裹著極淡的海鹽與牡蠣腥甜氣味,乳溝深處那道細長的舊傷疤——那是她年輕時在海神殿密室里獨自修煉海神心法時,被三叉戟的戟尖不小心劃破留下的永久痕跡——此刻正貼在他的鼻樑上,傷疤邊緣極細微的凹凸起伏輕輕蹭過他的皮膚。book18.org
臨張嘴含住她的右乳頭。他的舌尖沿著乳暈外圈緩緩畫了一個弧,從乳暈邊緣往乳頭中央推壓。她騎在他腰上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陰道口壓住的龜頭在她發抖時往裡滑了小半寸,龜頭前端的冠狀溝恰好卡在她大陰唇與小陰唇的交界處。她把他的頭更用力地壓在自己乳溝里,乳溝深處的舊傷疤被他的鼻尖頂得微微發白,傷疤兩側的皮膚在他呼出的溫熱氣息中泛起極淡的銀藍潮紅。book18.org
「對——吸——吸我的乳頭——不是吸——是用舌頭從乳暈外面往中間推——你以前推過月華的骶弦,推過二龍的腹腔神經節,推過竹清的盆底第四層,推過雪兒翼根最深的蜜腺管腔——那些地方都比乳頭深得多。但我的乳頭從來沒被人碰過,它比她們的宮頸口更不知道該怎麼被吸。你吸輕一點——我裡面——陰道裡面——有什麼東西在跟著你的舌頭一起收縮,不是宮頸口——是——是子宮底——子宮底在你吸我乳頭的時候自己往下墜——像——像有人從裡面輕輕拉了一下子宮底的韌帶——不是疼——是——酥——酥到——我要坐下來了——我要把這根雞巴坐進我的子宮裡——」book18.org
她鬆開按在臨後腦的手,雙手撐在他胸口,把肥臀往下沉。龜頭從大陰唇與小陰唇的交界處滑入陰道口,撐開她幾十年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陰道前庭。她的陰道內壁在他龜頭推進時一層一層自動鬆開,每一層皺襞都在他龜頭經過時自主舒張然後輕輕包裹上來,不是痙攣,不是絞緊,而是像海葵觸手在月光下緩緩合攏,把龜頭裹入她體內更深處的溫熱。她騎在他腰上一點一點往下坐,每坐下一寸就停片刻,讓陰道內壁適應他陰莖的粗度,讓盆底深處那個剛被他用手指推開的腹膜外間隙在龜頭的碾壓下重新擴張到正常容積。她騎在他陰莖上往下沉,沉到宮頸口時停住了,龜頭正正抵在她宮頸外口那道剛才被他第一次操開、此刻還在微微開合的環形肌束上,她雙手撐著臨的胸口低頭看他,銀藍長發從肩頭垂下來掃過他的鎖骨。book18.org
「剛才第一次你操我的時候,是我躺在下面——你從正面進來,那是我這輩子第一次被男人操。我把宮頸口主動打開,讓你全根插進子宮最深處。那是我作為海神大祭司,在將近一百年之後終於把神位、聖魂、還有這具被海神心法封了太久的身體全都交給你。那是獻祭,不是操。現在不一樣。現在是我騎在你身上,是我要把你的雞巴吞進我的子宮裡,不是獻祭——是搶。我從海神手裡搶過來的男人,我要自己坐上去操。我要用我的宮頸口套著你的龜頭,把你整根雞巴吸進子宮裡,然後騎在你腰上把你操到射。你操過兔武魂、貓武魂、龍武魂、狐武魂、蛛皇武魂、天使武魂、藍銀皇武魂——但你沒操過海神武魂。今天你的第一個海神武魂不是被你推開的,不是被你校準的,不是被你用手指從肛門裡剝出來的——是自己騎上來的。我的宮頸口不是被你鑿穿的,是我自己鬆開的。我的子宮不是被你灌滿的,是我自己把你的精液從龜頭裡吸出來的。從現在起你就是本母狗從海神手裡搶來的壓寨夫君,搶到了就騎到你射,射完還要你舔乾淨——不是舔我,是舔你自己射在我子宮口上的精液。要我把剛才流在你床單上的灰白卵泡液也捧起來喂你嗎——那裡面有我從十幾歲被海神心法封鎖後幾十年沒排出來的經血和鈣化卵子。你不喝就是不認我這隻母狗。你喝了,我就把我從第一任丈夫海神那裡繼承的一切都送給你——這座島,這柄戟,這些聖柱,還有被我的海神之力庇護了近一世紀的每一個海女。她們今晚在聖池裡泡過你的水,已經全被你校準過了,你不收也得收。」book18.org
她將肥臀往下沉到底,宮頸外口從緊鎖狀態再次主動張開——不是被龜頭撞開的,是她用自己的海神之力把宮頸口從封印模式切換成了一道極圓極穩、邊緣泛著銀藍螢光的光滑環門。龜頭穿過環門,整根陰莖被她主動吞入子宮頸管最深處。子宮內壁在他龜頭進入時自主包裹上來,像海葵觸手在月光下緩緩合攏,把他整根陰莖裹入她體內最深處。她騎在他腰上仰起脖子,銀藍色長髮甩到身後,發梢掃過她自己緊實的臀峰,發出一聲極長極滿足的呻吟——不是痛,不是失控,而是那種等了幾乎整整一輩子終於搶到想要的東西之後,從胸腔最深處往外噴涌的酣暢嘆息。book18.org
「啊——全進去了。第一口就吞到底——你的龜頭撞在子宮底上,子宮底剛才被你吸乳頭時還在往下墜,現在被你從裡面往上頂,它自己彈回去了——彈回去的時候整片子宮壁都在抖。你的雞巴在我子宮裡面壓得它發抖,它每抖一次我的陰道就往裡吸你一次,不是我在吸——是它在自己吸,和你推雪兒蜜腺時筋膜自己追著探頭一樣——海神武魂的子宮壁比天使的蜜腺管腔更貪,它吸住你的龜頭不放。不信你往上拔試試——它會追上去——比胡列娜的宮頸吸盤追得還快——她的吸盤只能吸龜頭冠,我的子宮整片裹著你,你拔出去的每一寸都要從我子宮壁上碾過去——碾得我——碾得我陰蒂自己在跳——你看——你看——我都不用碰它,它自己從包皮里翻出來了——腫得比剛才在寒泉里自己揉時還大。剛才揉陰蒂用了手指,現在你的雞巴插在我子宮裡,我連手指都不用——只是子宮壁被你碾過去,陰蒂就自己從包皮里跳出來。它在抖——它在跟著你拔出去的節奏抖——你往上拔它就抖得越快——你往下撞它就縮回去——再拔再抖再撞再縮,我不是在操你——是它在用陰蒂抽你的雞巴。」book18.org
她撐著他胸口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把肥臀高高抬起,讓龜頭從子宮底退到宮頸口,再重重坐下,讓龜頭從宮頸口撞回子宮底最深處。她騎在他腰上,肥臀上下翻飛,臀肉在每次坐下時拍打在他的大腿根上發出極響亮的啪嗒啪嗒黏膩聲,那聲音和她肛門裡殘餘的灰白濁漿被擠出時會陰縫發出的咕啾聲混在一起,和海浪拍打崖壁的低沉轟鳴透過神殿基座傳上來的震動混在一起,和窗外海面上紫珍珠正在甩動蛇尾抽打月光下銀藍波浪的節奏混在一起。她騎得越來越快,叫得越來越不像大祭司——嘴裡的粗話越來越像紫珍珠在船艙里朝海面吐口水時罵的那一嗓子。book18.org
「操——操死你——媽的——老子騎死你——老子搶來的壓寨夫君,不操爛他的雞巴老子不姓波——你以為老子在神殿里跪了近百年是在跪那個破石像嗎?老子是在等——等一個能把老子的肛門和子宮同時操開的男人——你把老子的冰殼推碎了,把老子的卵泡液排空了,把老子的腹膜外間隙從裡面重新撐開了——現在老子的陰道里每一層肉褶都是新的——比竹清沒被松過的盆底筋膜還嫩——比雪兒的翼根薄膜還敏感——你雞巴碾過去時每一層都在自己往外擠水——你看——這不是尿——不是卵泡液——是老子陰道自己分泌的前導液——透明的——從陰道口往外噴——你剛才第一次操我時還沒這麼多——現在被我騎了這麼久,它自己學會了——不是從腺體里出來的——直接從陰道壁的血管里滲出來的——海神之力把老子的盆腔血供全改了——你的低頻子波一進來,血管就自己擴張,滲出液直接從陰道內壁往外淌——以後你操我不用潤滑——我的陰道自己會出水——比紫珍珠的蛇鱗吸盤還滑——比胡列娜的宮頸吸盤套得更深——母狗要把你的雞巴從頭到尾塗滿母狗自己滲出來的血管淫水——讓母狗成為這片海上唯一一個被操到血管滲水的海神大祭司——」book18.org
她忽然把肥臀猛地往下坐到最深,宮頸口緊緊套住龜頭冠狀溝,子宮壁用力絞緊,然後整個上半身往後仰,雙手抓住臨的腳踝把自己變成一座從兩人交合處往後拉伸到極限的銀藍拱橋。子宮內壁在她往後仰的同時從前壁到後壁全部痙攣——不是疼痛的抽搐,而是子宮壁平滑肌同時從多個方向一起朝圓心包抄著收縮,把他的陰莖從前端到根部均勻地裹在無數層各自獨立痙攣的肌肉漩渦中。他伸手握住她往後甩在半空中的銀藍色長髮,攥在掌心裡往回拽——拽回時她整個上半身被頭髮牽引著彈回來撲在他懷裡,那對還在不停滲出銀藍液珠的豐滿乳房壓在他鎖骨上,她趁機狠狠吻住他的嘴,舌頭把剛才從自己乳頭上舔到的初乳與凝膠混合物推進他口腔深處。然後她騎在他腰上繼續壓榨,把陰莖往自己子宮最深處更貪婪地吞入,一邊吻一邊從唇角漏出連綿不斷的低啞淫叫。book18.org
「老娘給你吃——老娘自己的乳頭汁——還有你塗在老娘肛門裡的凝膠——老娘的子宮現在是你雞巴的專用容器——比教皇的密室石台更燙——比天使的祭壇白玉更濕——比朱竹清竹林里那千百支竹管里封存的每一次漏尿數據更准——她在林子裡倒掛了不知多少次才練出盆底筋膜分圈收縮,老娘不用練——老娘才剛被你操不久,子宮壁已經能分圈痙攣了——每一圈都自己收縮,每一圈都不靠你推,是它自己在追你的龜頭——追上了就咬住——咬住了就吸——吸到你覺得龜頭冠快要被老娘的子宮內口勒斷了再突然鬆開——然後你就會操得更用力——你每次操得更用力時青筋就暴得更粗,每一條青筋都剛好碾在老娘子宮壁最敏感的皺襞上——那層皺襞在第一次你操我時只是一層被冰殼壓扁了的薄膜,現在被你騎了這麼久它已經腫成了一圈密密的肉稜子——你青筋碾過去,它就自己嘬一聲把那根青筋從頭舔到尾——再碾再舔再碾再舔——」book18.org
她騎在他腰上又轉了半圈,背過身去,像騎馬一樣面朝臨的雙腳、反手撐在他胸口,肥臀正對著他小腹上下翻飛。這個姿勢把她臀縫最深處的肛門與含著陰莖的陰道口同時暴露在他視線中——他低頭便能看見自己的陰莖被她套吞進陰道最深處,翻出嫩紅的黏膜裹著亮晶晶的前導液與殘餘卵泡濁漿,而她的肛門像有獨立生命般一圈圈外翻、再一圈圈收緊,每一圈都和她騎乘的節奏完全同步。她反手掰開自己兩瓣肥臀,把他整根陰莖從陰道最深處拔出來,龜頭退到陰道口時,她忽然把龜頭挪到肛門口——那朵剛才還在自己一張一合外翻的深粉肉花在他龜頭抵上的瞬間猛地收緊成極小的孔,然後又在他龜頭的推壓下逐圈鬆開,從外到里、從淺到深,每一圈括約肌都在他推進時自主舒張,又在龜頭經過時在他陰莖上輕輕收束。她騎在他陰莖上,肛門把他從龜頭吞到根部,然後整個上半身仰靠在他懷裡,後腦勺抵在他肩窩上,雙腿分到最開,雙手把自己的臀肉掰到最寬,把整根陰莖從肛門裡重新拔出來再插回陰道。陰道與肛門交替吞吐,每一次交替都把前一次在腸壁深處沾上的腸液與初乳基底·海神配方殘餘帶進陰道最深處,又把陰道里滲出的血管淫水糊在肛門口那圈剛被他碾平的嫩肉上。book18.org
「老子的肛門和陰道今天都歸你——你想操哪個洞就操哪個洞——兩個洞都自己張著等你——肛門剛才被你操穿了繭子和纖維鞘——陰道剛才被你操穿了宮頸口和子宮底——兩個洞最深處現在全是你的精液和初乳基底殘餘——它們在裡面混在一起——從直腸前壁滲進陰道後穹窿——從陰道後穹窿滲回直腸前壁——老子兩個洞之間的隔膜現在被你操得又薄又透,隔著腸壁能看到你的龜頭在子宮裡鼓出來的形狀——你看——你把雞巴從肛門裡拔出來重新插進陰道時,隔著直腸前壁能看到龜頭的光暈——暗金色的——就是那個波動——你每次射之前在龜頭上閃的就是這個光——母狗認識——母狗以前跪在神像前運轉海神心法時,每次從海神本尊那裡收到的神諭也是這個波形——只不過他的是假的——你的是真的——」book18.org
她騎在他陰莖上,高潮從子宮最深處一直痙攣到肛門外圈。她的陰蒂在完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自主勃起到極限,包皮完全褪到冠狀溝下方,陰蒂頭從深紅變成近乎透明的粉白,尿道口在陰蒂持續痙攣中被壓迫出極細極清的透明水線——不是尿,是尿道旁腺在盆底肌全層同步高潮時被擠壓出的黏滑清液,沿著他還插在肛門裡的陰莖往下淌。她的肛門在痙攣中把他的陰莖絞得連他自己都開始發抖,每一圈括約肌都以與朱竹清竹林倒掛訓練時盆底筋膜分級收縮完全一致的節律,從最外圈往最裡層逐圈依次縮緊,再反過來由深處往外圈一層層緩慢舒張。她扭過頭咬住他的耳垂,在肛門把陰莖絞到最緊、陰道口同時往外噴出第三波透明前導液時,用紫珍珠在船艙里罵娘的語氣在臨耳邊吼出了她這輩子第一次對任何人喊的髒話。book18.org
「母狗——海神大祭司是母狗——被你操成這樣——肛門和陰道同時——高潮——不是痙攣——是——是老娘自己的盆底筋膜在你雞巴上跳——它每跳一次——老娘的子宮就往裡吞你一次——吞到底——精液——射——射在最裡面——老娘的子宮今天剛被你鑿開,裡面還是腫的——腫得比你第一次插進去時更緊——更燙——吸住你龜頭的不是宮頸口——是整個子宮——它自己在收縮——不是痙攣——是在——擠——擠你的精液——和你擠小舞的初乳基底、擠比比東的蛛絲腺體、擠千仞雪的翼根蜜腺一樣——老娘的子宮要把你的精液從龜頭裡擠出來——不是射——是擠——它自己在嘬——嘬得你的龜頭冠溝里全是它的嘬痕——看見了——暗金色的光在龜頭冠下面亮了一圈——要——要射了——等一等——等一下——母狗幫你把關竅鬆開——鬆開了——現在——射——射滿母狗的子宮——連子宮底最角落都要灌滿——」book18.org
臨在她肛門最深處絞緊到極限時鬆開了精關。精液不是他自己射出來的——是被她子宮與肛門雙層包夾中擠出來的。她的子宮內壁像一個活體負壓囊,在精液噴出的瞬間從子宮底往宮頸口方向逐段收縮,把整股精液從龜頭冠緣往下吸,吸到宮頸內口時又突然鬆開,讓它撞入子宮底最深處。她的肛門同時從直腸前壁往陰道後穹窿方向擠壓,隔著腸壁與陰道壁極薄的雙層隔膜,把精液從兩個通道同時往她體內最深處推。她騎在他陰莖上,肛門和陰道同時含著他的整根陰莖和全部精液,癱在他懷裡大口喘息,汗濕的銀藍長發黏在臉頰上,嘴裡的髒話漸漸變回海神大祭司慣常的低沉語調,只是這次低沉中多了一層從未有過的慵懶饜足。book18.org
「母狗的子宮滿了。肛門裡也滿了——精液從直腸前壁滲進腹膜外間隙——那個你用手指推開的間隙——現在它自己把你的精液吸進去了。以後這個間隙不做別的——只存你一個人的精。海神之力護了它將近一百年,從來不許它沾任何穢物。現在它是你的精液儲藏囊——不是我的,是你的。你以後每個月來海神島一次,把儲藏囊裝滿,多餘的就從肛門和陰道流出來——喂聖池裡的海女們。她們今晚在池子裡泡過你的水,下個月就得泡被我稀釋過的精。」book18.org
她從臨身上翻下來,癱在月白床單上,大腿內側全是她自己的腸液、卵泡液殘餘、初乳基底·海神配方、他的精液和她的陰道血管滲出液混合後的銀藍暗金交織濁漿。她把手伸向床沿,拿起那柄靠在石壁上的三叉戟,戟尖朝下輕輕抵在自己小腹那道還在微微發光的倒三角海魂紋路上——就是剛才被他操穿宮頸口時從銀藍變成純銀、又從純銀變回銀藍的那道紋。book18.org
「海神。你看見了嗎。你祭司的子宮被他的精液灌滿了,肛門裡也全是他的精。你以前用這柄戟敕封我為海神大祭司時,戟尖在我小腹這道紋路上滴過一滴你的海神之血。現在我把他的精液塗在同一道紋路上——比你的海神之血更燙更濃,他剛才一次射的量比你當年滴一滴血多得多。你如果想收回這柄戟——現在就可以把它從我手裡拔走。但我賭你拔不動——因為你在神界被淫神操得連尿道括約肌都收不住。你連自己的聖水都管不住,還有什麼臉管我子宮裡裝誰的精液。以後海神島的規矩由他來定——島上的女人從母狗大祭司到最小的海蛞蝓,陰道里都得含過他的東西才算海神島正式島民。」book18.org
她把三叉戟輕輕放下,戟尖在床單上壓出極細的凹陷,凹陷里正好是她剛才肛門排出的那一小粒鈣化卵泡珠——那粒從她卵巢動脈末梢纖維鞘里被臨推出來的陳舊卵子殘餘,在床單上滾了滾,停在戟尖旁邊,泛著極淡的銀藍與暗金交織的螢光。她低頭看著那粒鈣化卵泡珠,輕輕把它捻起來放在臨的筆記本扉頁上——那一頁已經貼了三片胡列娜的狐尾舊鱗、一枚唐月華的如意環硃砂印、一片千仞雪的右翼覆羽、一小截比比東的蛛絲殘餘、一個朱竹清的貓爪蜜蠟封口痕、一片紫珍珠的蛇鱗碎片,現在多了一粒波塞西自己的鈣化卵泡珠——比所有其他信物都更小更輕更不起眼,卻是唯一一粒從她卵巢里親自排出來的。她在珠子旁邊用指尖蘸著自己大腿內側還沒幹透的精液與血管滲出液的混合物,畫了一個極小的圓圈,圓圈中央點了一個點。book18.org
「史萊克的女人們送你竹管、布巾、心鱗和桂花,武魂殿的女人們送你蛛絲、覆羽、魂骨棒和狐尾舊鱗,紫珍珠把自己肛門繭子磨成的鱗粉裝在朗姆酒瓶里塞進你的藥箱。我是海神大祭司,沒有蛇鱗可以蛻,沒有尾腺可以換,沒有蜜腺可以校準,沒有塔窗可以壓舌根封口。這粒卵泡珠是我體內唯一沒被海神心法毀掉的東西——從十幾歲月經被心法封停後,每一顆沒排出去的卵子裡只有這一粒在他推碎冰殼時沒有化乾淨,還剩一小粒鈣化核心。它不算信物——它只是替你證明你用手指推開的冰殼裡面曾經活過一顆活卵。現在歸你了。」book18.org
她把臉貼在他胸口,手指輕輕按在筆記本扉頁上那顆極小的鈣化卵泡珠旁,銀藍長發鋪在他肩窩裡。窗外,海面上紫珍珠的蛇尾仍在月光下攪起一圈圈銀藍與暗金交織的鱗光,聖池方向傳來海女們還在池邊嬉鬧的隱約水聲,海牛肚皮上的老繭被臨的低頻子波撫平後此刻正浮在池面上打盹,海馬們把育兒袋裡殘餘的卵殼碎片堆成極小的珊瑚塔放在臨的藥箱旁邊,海蛞蝓在藥箱上留下極細極淡的粉紫色螢光小字——姐姐們都在你的水裡。book18.org
波塞西閉上眼睛,在臨的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個極淺的牙印。牙印的位置與胡列娜咬的那道狐尾舊腺殘印幾乎重疊,只是更輕更淡,泛著極細微的銀藍螢光。book18.org
「胡列娜的狐尾殘印在左邊,母狗的牙印蓋在右邊。她是你的母狐狸,我是你的母狗。狐狸咬得比我深——但我這顆卵泡珠她可沒有。你把我的卵泡珠收好,以後每個月的今天就是海神島的排卵日——不是我的排卵日,是島上所有女人都把她們被禁了不知多少年的舊卵泡排出來,由你推碎冰殼,然後全收進你的藥箱裡。海神島從此不拜海神——拜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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