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到了被淫神影響 ,魂技皆化為淫技的小舞!(31-32)作者:十六歲的阿賓

簡體

第三十一章 聖池book18.org

海神島的外圍是一片被珊瑚礁環繞的淺水區,島上的海女們叫它聖池。池水是海水與海底寒泉的混合體,終年恆溫,清澈見底。池底鋪著細白的珊瑚砂,砂粒間嵌著無數枚被海水打磨了千百年的珍珠母貝,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銀藍螢光。聖池四周被高聳的珊瑚礁壁環繞,只有一條極窄的水道通向深海。礁壁上爬滿了發光的海藻,夜風拂過時,海藻的發光孢子隨風飄散,落在池面上像無數顆微型的流星。book18.org

這裡是海女們日常沐浴與修煉的禁地。男性不得入內——這是海神島的規矩,是海神大祭司波塞西親手刻在礁壁上的禁令。但今晚紫珍珠直接把臨帶進了水道。book18.org

「聖池禁令——男性不得入內。但你不是海神島的男性,你是武魂殿的特聘顧問。」紫珍珠赤著腳踩在珊瑚礁上,鯊皮長靴早在船上就甩掉了,此刻她只穿著那件被海風吹得半乾的船長服,扣子一顆沒系,衣襟敞開著,蜜色皮膚上還殘留著船艙里那一戰留下的暗金蛇鱗紋。她伸手把臨推進聖池入口的水道,自己跟在他身後滑入水中,然後轉頭對著池子深處喊了一嗓子,聲音在珊瑚礁壁之間來回彈跳,把池面上漂著的海藻孢子震得四散飛濺,「姐妹們!人帶來了——就是我跟你們說過的那個藥師!別躲了,都出來!老娘親自驗過貨了,他那根低頻子波連老娘的蛇鱗都能化,你們那些海馬海星海藻什麼的就別矜持了!」book18.org

池水深處傳來一陣細碎的水花聲。先是幾縷極淡的魂力波動從池底往上擴散,然後是幾條模糊的身影在月光與海藻螢光的交界處緩緩浮現。她們從水中升起時,池水從她們赤裸的肩頭滑落,每一滴水珠都映著月色與海藻孢子交織的銀藍螢光。一共十幾位海女,年齡從十七八歲到四十多歲不等,身材各異——有的纖細如海馬,有的豐滿如海星,有的高挑如海藻。她們唯一的共同點是每個人都赤裸著身體,在聖池中泡了多年,皮膚被海水與寒泉交替浸潤得光滑如珍珠母貝內殼。沒有人說話,全部睜著或淡藍或碧綠的眼睛,盯著池水入口處那個穿著深色衣袍、被紫珍珠推進來的男人。她們認識紫珍珠,波塞西的遠房侄女、聖柱守護者,連她都敢在聖池裡為這個男人破戒,可見傳聞不虛。book18.org

離臨最近的那個海女——年紀最輕,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海馬武魂在脊椎末端投出一條極淡的淡青色馬尾虛影,正悄悄把馬尾在水下捲住自己大腿內側。她半夜總會自己來聖池偷偷自慰,把海馬尾纏著手指在陰道口畫圈,今晚還沒來得及讓自己的海馬尾纏上自己,就先被紫珍珠的嗓門嚇了出來。她對上臨的目光時整張小臉從鎖骨紅到額頭,本能地用馬尾甩了他一臉水珠,細聲細氣地邊甩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的海馬尾每次緊張就會自己吸水噴人——特別是看到——看到傳聞中用手指就能讓女人管不住褲襠的藥師——」book18.org

她的話還沒說完,身後那個年紀最長的海女——海牛武魂,臀部比小舞在壓制消退期還要肥上兩圈,已經在水下把自己泡了大半輩子,此刻正把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指尖按著肚臍下方那片與教皇蛛絲路徑相似的深藍色海魂紋路——在水下緊緊盯著臨的眼睛。她是這群海女中唯一在波塞西身邊服侍過三十年的老資格,親眼見過海神大祭司在神殿密室里用三叉戟柄自慰後默默擦乾戟尖上殘留的蜜水,也見過紫珍珠小時候被海蛇尾抽打會陰時咬著牙一聲不吭。她以為那是海神島的女人命里該受的苦,直到剛才紫珍珠闖進聖池對著水面宣布她那層從小被蛇尾抽出的肛門繭子被臨用無名指碾碎,還說那根舊蛇鱗刺痕在腸壁里埋了這麼多年被他磨成水、從肛門流出來,混著腸液淌到會陰縫最底端。book18.org

她伸出那隻按在肚臍上的手抓住臨的袖口。那隻手在水下泡了三十多年,指腹上的指紋早已被海水磨平,但她這雙手曾經給波塞西梳過發、穿過海神祭司袍、在神殿正殿里點燃過祭祀海神的聖火,如今正握著外人的袖口,力道重得讓她的指節泛白。book18.org

「紫珍珠說她掌控了蛇鱗,你把她的鱗全化了——不是摧毀,是讓它們自己追著你的低頻子波裹上去。我侍奉海神島三十多年,從沒見過任何聖柱守護者主動把武魂交給海神以外的任何人。剛才我在池底透過珊瑚砂感應到你船靠岸時,她那群海蛇不僅沒攻擊你,反把整艘船推上了淺灘——她在水裡把肛門都給你操穿了,那是因為你破了海神島無數年來那道從沒被破過的鐵律。海神島的女人,從小被教導武魂只屬於海神,高潮是獻給海神的祈禱。我們用手碰自己的陰蒂都算違規,更不用說陰道內壁上的海鹽結晶——那些結晶是海神賜福的印記。可你剛才在船上把她的蛇鱗紋全轉化了,連她肛門裡那粒舊蛇鱗碎片都被你碾成粉末。我不求你救,只求你替我摸一下——就摸一下這裡——我肚臍下面這個海魂印記,這三十多年不管怎麼在珊瑚砂上蹭、用海牛武魂泡過的石頭抵著摁,它都從來沒自己開過,不信你自己摸。」book18.org

臨將手指從她緊握的指節間輕輕抽出,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右手無名指按在她肚臍下方那片與她身體同樣年歲的深藍色海魂紋路正中心。海魂印記在他指腹觸及時的震動與紫珍珠的蛇鱗完全不同——沒有攻擊,沒有吸裹,沒有絞緊。只是極輕微地往兩側開裂,裂開後在印記正中心露出芝麻粒大的細小孔口,從孔口深處湧出極清澈極淡的溫熱水流,沿著他的指腹淌到手掌邊緣再滴入池水。那不是尿液,不是腺體分泌液,而是她被封印了三十多年的陰道前庭腺導管在初次被低頻子波觸碰時自行排出的陳舊瀦留液。水色清亮,微咸——比池水更咸一點,帶著極淡的牡蠣腥甜。她低頭看著自己肚臍下正在往外流水的細小孔口,眼淚無聲地沿著鼻翼兩側滑下來滴在池水中。book18.org

「這個印記從我十四歲起就沒開過。海神島規定女侍者只有晉升聖柱守護者才能開放子宮的神賜通道——我不是聖柱,只是祭司侍女,沒資格打開它。這麼多年來這個印記上面疊滿了珊瑚砂磨的繭——我試過用紫珍珠的蛇尾尖捅它,捅不穿;我用海牛武魂把一塊圓石頭抵在印記上在池底蹭了好幾夜,每晚蹭到天快亮了都蹭不開。今天你只是按了一下——就你手指放在我肚子上這麼輕,它自己就開了。你要不要——這是三十年鎖在裡面的舊水,我替你嘗嘗它的味道。」book18.org

她伸出雙手握住臨那隻剛按過她海魂印記的右手,將無名指連同指根上殘留的水珠與掌緣還沒幹透的舊瀦留液一起放進口中緩緩吮吸。舌尖沿著他已按過無數女人敏感點的指關節輕緩滑動,嘗到了自己海魂印記深處被封印了三十多年的陳舊腺體液微咸帶澀的餘味,以及一層更淡更薄的、仍殘留在指腹紋路里的紫珍珠肛門繭子碎屑與腸液混合的蛇鱗腥甜。她把她的海牛武魂從水底浮起來——那是一頭通體雪白的老海牛,牛角上纏著她年輕時在聖池邊撿的珍珠母貝碎片,此刻海牛肚皮翻過來浮在水面上,任由她靠著,肚子上全是被她用石頭蹭印記時磨掉的老繭——每一小塊老繭都對應著她這些年來每一次嘗試撐開那道鎖而留下的舊痕。她靠著白海牛,在聖池邊這片她待了三十多年的月光水面上,第一次聽到了自己身體里曾經死了數十載的那個開關重新被指尖撥開的迴響。book18.org

老海牛肚皮上的水花還沒散盡,一個高挑的身影便從聖池最深處破水而出,海藻武魂在她背後展開如一大片半透明的墨綠色翼膜。她全身赤裸,皮膚白得近乎透明,每一寸腰肢都像被海水泡軟的雲母片,陰阜上方那叢茂密的捲曲陰毛在水下緩緩飄動,比池底任何一株海藻都更長更密,每一根毛髮末端都凝著極細微的發光孢子——那是海藻武魂在宿主興奮時自動分泌的螢光孢子,此刻正從她陰毛尖端一粒粒脫落,浮在池水中像極細的綠色流星。她自稱是整個海神島陰毛最長的海女,平時在聖池裡游泳時那些毛總會不小心纏在珊瑚枝上打結,每次解開都得扯斷好幾根,今晚倒要看是他的手指先解開她的毛結,還是她的毛先把他的手指絞到求饒。book18.org

臨伸出右手,五指微微張開探入她恥骨前方的水中。那些飄散在水中的發光孢子在指尖靠近時便自主匯聚過來繞著他指節緩緩旋轉,旋轉的軌跡在他手指周圍形成極淡的綠色光暈,光暈的直徑不大,恰好將她與他之間的水面隔成圈內圈外。他無名指輕輕挑開最外層幾根已經纏在一起打了死結的陰毛,指尖順著毛根往毛梢方向極緩極慢地梳理——不是扯,而是從每一根毛髮的毛囊根部開始推壓,將被海藻螢光孢子黏合多年的毛鱗片一片片撫平。每撫平一片毛鱗片就釋放出一粒陳舊的螢光孢子,孢子從毛鱗片脫落時發出極細極清脆的啵聲。她低頭看著自己胯下那片從未被任何男人手指觸碰過的海藻毛叢,在他無名指輕柔推壓中從亂蓬蓬的海底海藻團變成一縷縷順滑的墨綠色絲束,每一束都順著她恥骨的弧度服帖地鋪在大陰唇外側,最後一粒卡在毛囊根部最深處多年的孢子被推出的那一下,一股極燙極黏稠的海藻腺體液從腺體導管深處湧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匯入池水中,與紫珍珠殘留在水道里的蛇鱗碎片和阿軟海魂印記里剛排出的舊瀦留水混成一片在月光下閃閃發亮的銀綠色油膜。book18.org

「我的毛——它自己——它自己在發光——比剛才更亮——亮得像海藻在滿月時產卵。那不是產卵——連毛囊根里最黏的那粒舊孢子都清乾淨了,每一根毛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自己鋪平——以後終於不用每次來聖池都先扯破幾根打了結的毛——可是他的手指還在——還沒碰到陰唇——只是梳毛——梳得比海藻在滿月潮時簇擁著波塞西大人的三叉戟還溫柔。」book18.org

阿銀淚痕還沒幹,另一個跪在她旁邊的海女——海膽武魂,背上長滿極細極長的紫黑色棘刺,平時總縮在聖池一角不敢碰任何人,此刻忽然用雙臂撐著珊瑚砂從淺灘爬過來。她滿背倒豎的尖刺在緊張時總會扎破靠她太近的人,可今晚那些棘刺剛從水底浮出來就被池水中擴散的低頻子波逐根擼平——他連碰都沒碰她,只是讓水波從手指縫間傳過去。棘刺從最尖的頂端開始軟化,軟化後刺尖從紫黑變成極淡的粉紫,被撫平後倒貼在她後背上像一層濕透的羽絨。book18.org

「它——它不刺了——你的手還沒碰到我——連水面都沒碰到——只是從手指縫裡傳過來的水波——我背上這些棘刺以前連紫珍珠的蛇尾都不敢碰,現在它們在跟著水波——跟著你的水流——自己把自己——擼平。」book18.org

臨從池邊拿起銀白探頭,將腕輪頻率調到與聖池水溫共振的低頻波段。探頭前端在水面輕輕一點,低頻子波便從探頭尖端沿著池水擴散出去,波紋從池心往四面八方推進,擴展到每一位海女身下。book18.org

那位海星武魂的中年海女整個人仰面漂在池面上,五條手臂五條腿同時張開,聖池的水在低頻子波掃過時緩緩漫過她肚臍眼下五個等分的細小生殖孔——那是海星武魂特有的生理構造,每一個生殖孔都各自擁有一圈極敏感的虹吸括約肌。她平時在池底趴著偷看其它海女揉自己時總要同時堵住五個孔,用五根手指分別插在裡面不敢拔出來,此刻五個生殖孔卻在水中同時噴出五道極細極清的透明虹吸流,每一道都精準地射向臨站著的位置。這個幾乎從不上浮的女人在水面上大口喘息,斷斷續續地承認了自己就是那個老在礁石後偷看別人揉陰蒂的身影,還說自己的五顆生殖腺剛才同時被水流推開時腦子裡閃過的竟然是波塞西大人在神殿里守了一輩子的海神雕像——那道被波塞西大人天天跪著的冰冷石座底下藏著海神島最大的秘密:海神本尊早在多年前就被他污染了,聖池裡的女人這些年偷偷磨蹭的所有高潮,其實全是被他的低頻子波從遙遠處提前催熟的禁果。book18.org

聖池邊緣最深的礁石旁,海兔武魂的老婦人孤零零坐在淺水區,滿頭白髮,眼角皺紋深深凹陷。她的武魂分泌物會毒死全部碰過她的魂師,從年輕時就被迫獨自在這片池角一坐幾十年,只有夜裡把長耳朵垂在水面上偷偷聽其他海女的騷叫。此刻她顫巍巍站起來走進池水中央的波紋圈,把蒼老的雙手放在臨的手背上,滿手老繭的拇指摸著年輕人的無名指指節。她一輩子沒碰過任何人也沒被任何人碰過的海兔毒腺導管在他低頻子波沿她指節往上推入時驟然驚醒了——導管內壁在極輕微極小心的抖動中從分泌劇毒黏液變成流出透明無害的血清。她所有的毒都被他在這次短暫的指間共振中從毒性黏液分解成無毒的胺基酸,劇毒腺導管從毒囊蛻變成了只能分泌營養液的退化小管。她老邁的生殖腔在這道低頻波遲緩而親切的撫摸中排出了比阿軟三十多年舊瀦留水更濃稠的灰白濁液——那是她年輕時被驅逐到池角後再也沒有排過的經血殘餘與海兔退化卵殼的混合體,積壓了不止三十年。她低頭看著掌心那滴水,哽咽著說這輩子從來沒敢讓人碰過,他卻隔著皺紋隔著老繭隔著毒性把她的海兔從毒獸變回了一隻只能吃草的普通兔子。book18.org

這樣的場面在聖池各個角落同時上演著。海馬武魂的年輕海女們三三兩兩靠在礁石邊,馬尾在水下捲住另一位海女的尾鰭,彼此的陰道口都朝向臨的方向微微張開,馬尾末梢的育兒袋口在水波中同步外翻——她們大都是成年後被父母送來聖池修煉的年輕看守,從沒真正親近過任何人。此刻每隻海馬尾的育兒袋口都排出極細極淡的白色卵殼殘餘顆粒,顆粒在水中緩緩上浮。她們伸手去接那些剛從體內漂出的卵殼,彼此尷尬地互相看了看又迅速別開臉,其中最小的一隻海馬攥著漂到掌心的卵殼碎片,嘴角翹起一個從不敢在聖池露出的極淺酒窩。book18.org

海螺武魂的老婦人把螺旋狀的殼口從耳後掰下來貼在岸邊,她的內耳蝸管在螺旋殼道最深處迴蕩著比聖池任何海女都更靈敏的低頻共鳴——剛才整個水池所有海女同時發出高潮餘波時全部音高在她聽來是一組完整縝密的暗律和聲。她從礁石上滑下來,左耳那道舊年訓練裂開的螺殼口正往外滲出極細細的金色液體——那是她年輕時被波塞西大人親自訓斥過一次留下了永久聽覺裂痕,裂口多年閉合不全。此刻低頻子波從周圍海女們噴出的各色體液油膜上掠過水麵,從螺殼口沿著螺旋內壁傳入她內耳,把那道舊裂痕連同她聽了幾十年的孤寂嗡鳴同時震落了一塊極小鈣化片,從耳道最深處脫了出來。book18.org

臨站在聖池中央的淺水區,被他手指碰過、被探頭低頻子波掃過、被水中波紋蔓延過的海女們繞著他一層層散開,各自靠在礁石邊或趴在淺灘上,所有人的武魂都在聖池的水波中共振。液面上漂著一層泛著各種螢光的油膜——蛇鱗的暗金灰、海魂印記的淡銀、海藻孢子的墨綠、海兔毒腺分解後的透明血清、海膽棘刺的粉紫碎屑,還有海星生殖孔噴出的五道清亮虹吸水、海馬育兒袋排出的白卵殼、海螺耳道深處落下的金色小鈣化片,以及海牛肚子上被磨掉的幾小塊陳年老繭——它們在同一個圓形水域上各自不融,卻偏偏在低頻子波最後一次從水面迴轉時緩緩聚攏成一個極淡極亮的同心圓。book18.org

池水裡不知何時浮起一個幼小的身影。海蛞蝓武魂的女孩是所有海女中年齡最小的,武魂是透明柔軟的海蛞蝓,背後兩道粉紫色的裸鰓薄如蟬翼,平時總是縮在聖池底部的海藻叢里不敢和其他海女一起洗澡。此刻她裸鰓內層被水中擴散的低頻共振推得從粉紫漸漸變得接近半透明,鰓片表面密布著極細極敏感的化學感受器——那是海蛞蝓武魂分辨海水中不同雌性分泌物成分的天賦感官。剛才整個聖池所有海女同時釋放的各種體液油膜漂在水面,她閉氣把臉埋入水下從池底往上看,透過水層的銀綠光暈中每一片油膜都以不同速度擴散:紫珍珠肛門繭子碎屑擴散得最慢,重量沉在油膜最下方那顆珍珠母貝旁邊;阿軟三十多年瀦留水擴散得最勻,已經從池心浮到池緣又浮回來,剛好與她剛褪出臀溝的那一小縷透明肛道潤滑液在大腿內側匯合。她浮出水面,用背上的裸鰓輕輕蹭了蹭臨垂在身側的手指——這是海蛞蝓武魂觸碰外界時最敏銳的化學採樣,裸鰓表層細胞只輕輕掠過指腹便已把她剛才自己排泄物的信息與所有姐姐們的殘餘液全採樣了一遍。採樣完畢後她浮在臨面前,兩手托著自己赤裸平坦的胸脯下那層薄到透明的腹壁,把裸鰓上的所有數據用一根小指戳在臨的筆記本封面上寫了一行歪歪扭扭的螢光小字:姐姐們都在你的水裡。book18.org

夜風從珊瑚礁壁上吹下來時,聖池水面上的螢光油膜漸漸散去,海女們陸續從池中起身。她們赤裸著身體走過臨身邊,每個人都在經過時用自己最原始的方式觸碰了他一下——海馬甩了甩馬尾梢,海藻用一縷陰毛輕輕掃過他的腳踝,海兔把退化後的毒腺導管褪下來放在他藥箱旁邊,海星用五根手指同時在他手背上輕輕按了一下,海膽把背上最後一根還沒脫落的舊棘刺拔下來插在他筆記本的裝訂線里,海蛞蝓把裸鰓上那行螢光小字又寫了第二遍——這次寫在他無名指指節上,字跡還沒幹透,泛著極淡的粉紫色螢光。紫珍珠靠在礁石邊看著這一切,轉頭對旁邊還在仰泳消化的白海牛說,今天這一池子的女人比她在海上搶過的所有商船加起來都騷。她嘴上在嘲笑,自己的左手卻不自覺地在小腹那兩道暗金蛇鱗紋上輕輕摩挲——那是之前在船艙里被臨刻上去的新鱗紋,鱗紋邊緣還在微微發亮。book18.org

聖池水道的盡頭連接著一片極深極暗的海域。那裡是海神島與深海之間唯一的通道,也是聖池所有暗流的最終歸宿。此刻在水道最深處,一雙淡藍色的眼睛正從黑暗中緩緩浮上來。book18.org

波塞西。海神大祭司已經在這片水道盡頭跪了一整夜。她穿著完整的海神祭司袍,三叉戟橫放在膝上,銀藍色長髮在水下如海藻般散開,每一根髮絲都裹著極細微的海神螢光。她的眼睛是睜開的,透過數百丈的深水直視上方聖池的方向——那裡有十幾位海女的集體高潮共振,有紫珍珠肛門繭子被磨碎後排出的蛇鱗碎片,有所有被臨的手指觸碰過的武魂正在與她自己的海神三叉戟在同一個低頻波段上輕輕共鳴。book18.org

她已經在深水中跪到天亮。海神神像的眼眶裡湧出的不是淚水,而是神界海神本尊在淫神反覆侵蝕下失神時產生的神經反射波,那股反射波穿過神位與祭司之間的魂力連接,灌入她的海神之心。她按在戟柄上的手指輕輕顫抖著,指尖嵌進三叉戟青銅握柄上被自己的海神之力反覆淬鍊了幾十年的舊指痕。水深處水溫驟降,但她的祭司袍下兩腿之間那股與他從聖池中央擴散開來的低頻子波同步脈動的溫熱暗流,始終沒有結冰。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 百年潮汐book18.org

海神殿建在海神島最高處的懸崖峭壁之上。殿基是整塊從海底升起的黑曜石,海浪在崖壁上撞碎的聲音從下方永不停歇地湧上來,穿過殿牆的縫隙,在穹頂下迴蕩成極低沉極綿長的轟鳴。這轟鳴已經持續了近百年——自從波塞西跪在海神像前接下三叉戟的那一天起,潮聲就成了她唯一的伴侶。海神不需要她說話,只需要她聽。book18.org

此刻她跪在神像前的祭壇上,銀藍色長髮從肩頭垂到地面,發梢鋪在冰冷的黑曜石地板上,每一根髮絲都泛著極淡的海神螢光。她穿著完整的海神祭司袍——深海綢緞織成的長袍從鎖骨裹到腳踝,領口高到遮住喉結,袖口緊束在腕骨,袍擺拖在身後足有數尺長。三叉戟橫放在膝上,戟柄冰涼,青銅握柄上被她手指按壓了幾十年的舊指痕深深凹陷,每一道指痕都對應著她每一次在暴風雨夜獨自跪在神像前祈禱的夜晚。book18.org

海神像矗立在她面前。那尊漢白玉雕像高得需要仰頭才能看到全貌,海神的十二隻臂膀各持一件神器,面容威嚴而慈悲,眼眶裡嵌著兩顆深海夜明珠,珠光在黑暗中泛著柔和的天藍色——那是海神神位降下時留在人間的最後一點痕跡。此刻那兩顆夜明珠正在緩慢地、不可逆地從天藍變成淡金。波塞西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多年前臨在月軒為唐月華校準骶弦時,海神神位第一次被淫神之力污染。後來他在海神島外圍的海面上操穿了紫珍珠的肛門繭子,污染在海神武魂體系中進一步擴散。再後來他在風暴里為千仞雪推蜜腺完成天使第九考,海神與天使兩個神位在他的低頻子波里同時共振,污染已經不可逆。此刻海神像眼眶裡滲出的金光就是從神界傳來的污染餘波,海神本尊在神界被淫神之力侵蝕得已經無法維持完整意識。她跪在這裡祈禱了將近百年,海神從未回應過她一個字。而最近她每次跪下來,聽到的不再是沉默,而是海神本尊在神界被淫神操到失神時發出的斷續喘息與模糊不清的呻吟。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將海神心法從丹田深處緩緩提起。心法如潮水般在她經脈中運轉,所過之處每一根血管都被海神之力染成極淡的天藍色。這股力量她太熟悉了——從她接任大祭司的第一天起,每天運轉數百遍,每一遍都把她的身體往神的方向推近一點,也往人的方向推遠一點。她的陰道在數十年心法運轉中早已失去了分泌功能,宮頸口被海神之力封得比比比東當年被蛛絲勒住時更緊,盆底筋膜在海神心法的加持下硬得像海底岩層。她以為這是神的恩賜,是海神讓她不必像凡俗女人那樣受情慾之苦。但此刻她運轉心法到小腹時,海神之力忽然不再聽從她的指揮。那股天藍色的力量在她丹田深處被另一股極細微極頑固的低頻振動干擾,偏離了運轉幾十年的經脈路線,從丹田偏下方斜斜穿過盆底,從陰道後穹窿與直腸前壁之間那片極薄的疏鬆結締組織滲了過去。book18.org

那片結締組織是海神之力在她體內唯一無法覆蓋的盲區——海神之力屬水純陰,只能沿大經脈運轉,無法滲透到筋膜間隙。但臨的低頻子波沒這個限制。他的子波最擅長沿著筋膜間隙滲透,從盆底第三層推到第四層,從直腸前壁推到陰道後穹窿,從子宮骶骨韌帶推到宮頸內口。此刻從聖池方向透過海水與珊瑚礁傳到神殿基座的低頻子波正沿著海神島的整個水文網絡往上擴散,每一塊黑曜石板都成了共振板,每一道殿牆的縫隙都成了傳聲筒。波塞西能聽到聖池水面上飄來的海女們的餘韻——海馬育兒袋排出的卵殼碎片漂在水面上互相碰撞發出極細微的叮叮聲,海星五個生殖孔同時噴出的虹吸流擊打礁石的聲音,海兔退化毒腺導管從老婦人掌心滑落池底的聲音,紫珍珠靠在礁石邊用拇指摩挲自己小腹上那兩道暗金蛇鱗紋時鱗片之間輕微摩擦的沙沙聲。所有這些聲音混在一起順著水道湧進海神殿基座下的暗流,從她跪著的黑曜石板正下方往上滲透。book18.org

她的海神之力在盲區中被低頻子波攪動,盆底深處那片從未被任何力量觸及的筋膜間隙第一次產生了極其細微的顫動。顫動從陰道後穹窿開始,沿著盆底筋膜第三層與第四層之間的結締組織縫隙往更深處蔓延,穿過會陰中心腱,穿過肛門外括約肌最深層的恥骨直腸肌束,最後停在她宮頸口正後方緊貼著子宮骶骨韌帶的陰道附著點。停在那裡,極輕極緩地震動。與臨給柳二龍調頻時推腹腔神經節、給朱竹清松解盆底深筋膜第四層、給唐月華校準骶弦指法時探環心的頻率完全一致的節奏——極低極慢極穩,比她自己運轉海神心法時海神之力的波動頻率低整整一大截,卻被精準地推進她被海神之力封了幾十年的盆底盲區。book18.org

她的陰道內壁在盲區被低頻子波穿透的瞬間產生了近似百年來的第一次自主分泌。不是高潮時的噴涌,不是腺體被激活後的黏稠流淌,而是陰道黏膜最表層幾十年沒有濕潤過的乾燥褶皺在極細微的震動中從黏膜下層滲出極薄極淡的一層水膜。水膜的成分與聖池中海魂印記里排出的陳舊瀦留液相似——清澈,微咸,帶著極淡的牡蠣腥甜,只是比她更淡,封存的時間也更久。她跪在神像前猛地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祭司袍下擺——袍擺依舊是乾淨的深藍色深海綢緞,沒有任何濕痕。但她的陰道內壁知道有一層水膜正在滲出,正沿著她幾十年不曾濕潤過的肉褶緩慢擴散,速度慢得像退潮後沙灘上最後一層薄薄的水膜被海風慢慢吹乾,可那股濕潤感卻比海嘯更猛烈地衝擊著她的意識。book18.org

她顫抖著重新閉上眼睛,試圖用更強的海神心法把那股從聖池滲來的低頻子波壓回去。但她的心法運轉得越快,冰封的潮汐反應反彈得就越劇烈——她每次試圖用海神之力凈化體內那股異常能量時,力量在穿過盆底盲區時就被臨的低頻子波捕獲。海神之力是冰冷的,低頻子波是溫熱的;海神之力把能量往丹田正上方拉,低頻子波卻把能量往盆底深處推,兩股力量在哪一層間隙較勁,她的宮頸就被略過肌層的筋膜推搡著往直腸方向墜下去幾分,墜到被直腸前壁輕輕托住才能從悶酸中喘一口氣。book18.org

她睜開眼,不再念祈禱詞,把三叉戟從膝上拿起來放在祭壇邊緣。book18.org

海神像依舊沉默。海神不會回應她。神界正被淫神操得翻不了身的那個男人自己都救不了自己。她把手伸進祭司袍下擺,指尖第一次真正觸碰到自己大腿內側的皮膚。那裡的皮膚被深海綢緞包裹了數十年,從未被任何人觸碰——包括她自己。她用食指輕輕按在陰阜上方,隔著皮膚感受自己體內那股還在持續擴散的低頻振動。振動從盆底深處傳上來,在她的指腹下極有節奏地脈動著。是聖池方向傳來的海女們的集體高潮共振,是紫珍珠肛門繭子被磨碎後排出的蛇鱗碎片在暗流中互相碰撞的細微觸感,是阿軟海魂印記里排出的那滴積壓三十多年的舊瀦留水沿著水道流到神殿基座正下方時在暗礁上撞碎的聲音——所有這些聲音、振動、能量的餘波匯聚成極細微卻極清晰的低頻信號,從她的指尖傳入她自己的海神之心。book18.org

她把食指從陰阜上方往下移,撥開那叢被海神心法抑制了幾十年從未被她正眼看過一次的銀藍色陰毛。陰毛稀疏而柔軟,每一根都裹著極淡的海神螢光,被她指尖撥開時發梢在水中——不是在水中,她的手指沒有沾水,但她的身體已經分不清空氣與海水了,這數十年來她的海神之體無論在陸地還是在海底,皮膚表面始終覆蓋著一層極薄的透明水膜。水膜在指尖觸及陰毛根部時微微波動,把她的指紋放大到每一根陰毛的毛囊都能清晰感知的程度。book18.org

然後她碰到了自己的陰蒂。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陰蒂有多大——她從未低頭看過自己那一處地方的構造。她只知道那裡是海神心法禁止觸碰的禁地,是侍奉海神的祭司必須封印的原罪。此刻她的指腹輕輕壓住陰蒂包皮,隔著皮膚能感覺到裡面那顆小小的器官正在隨著盆底盲區里那股低頻振動一起脈動。她把包皮緩緩往上推,露出底下那顆從未見過任何光線、從未被任何東西觸碰過的深紅色肉芽。肉芽頂端極細極敏感,在她自己的目光注視下輕輕跳了一下,跳動的頻率與聖池方向傳來的海星虹吸流擊打礁石的節奏完全一致。她把食指指腹極輕極慢地放在陰蒂頭上,沒有用力按,只是輕輕貼住,然後她體內的整個盆腔都在這一觸之下驟然收緊——緊閉了幾十年的宮頸口在陰蒂第一次被外力觸碰時產生了反射性痙攣,痙攣的能量從宮頸外口沿著子宮骶骨韌帶往上傳到腹腔神經節,再往下傳到盆底筋膜最深層,把那股被海神心法壓制了幾十年的潮汐反應從冰封狀態猛地激活。潮汐反應從盆底深處往上涌,穿過腹壁,穿過胸腔,穿過喉嚨,從她緊抿的唇縫中逸出來——變成一聲極其細微、極其壓抑、近乎嗚咽的低吟。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聲低吟在空曠的海神殿里迴蕩,被穹頂的黑曜石反射回來再傳入她自己耳中。她聽到自己的聲音——不是大祭司的威嚴嗓音,不是誦念海神祈禱詞時那種渾厚低沉如海潮的女中音。是她活了整整一輩子從未發出過的聲音——女人的聲音。一個身體里被封了將近百年的女人在第一次碰到自己陰蒂時發出的極細微的、帶著顫抖與羞恥與無法抑制的生理快感的呻吟。book18.org

她把另一隻手也伸進袍擺,左手按在陰蒂上繼續極輕極慢地畫圈,右手移到背後沿著自己飽滿緊實的臀部曲線往下滑到臀縫深處。從未被任何手指碰過的肛門在她的指尖第一次觸及時猛然緊縮成一朵極小的深粉色肉蓓蕾,褶皺紋路極細極密,每一圈括約肌都還保持著年輕時的緊緻,完全不像是活了將近百歲的老嫗。然後她做了一個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動作——她把中指輕輕推進自己的肛門,只推進了一個指節,感受到直腸前壁內那粒從不曾觸摸過的腸壁感應點透出與掌心之間極細微的溫差。與此同時她按在陰蒂上的左手畫圈的速度不受控制地加快,陰蒂頭充血從深紅變成近乎透明的粉紅,包皮完全褪到冠狀溝下方,整個陰蒂頭暴露在冰冷的空氣與她自己發燙的指腹之間。她的陰道內壁在她雙重刺激下終於分泌出第二層水膜——比剛才更厚更滑更溫熱,從陰道前壁最深處的凹陷區沿著陰道壁往下緩緩蔓延,滲到陰道口時被大陰唇擋住了片刻,又重新突破防線,順著會陰縫往下淌到她正插在自己肛門裡的中指指節上。陰道分泌液與肛門口的腸液在同一個指節上匯合,兩種液體在她自己的體溫下混成滑膩溫熱的一小汪,沿著指根流向掌心——那是將近百年的時間裡她第一次用自己的身體同時從兩個孔穴向外淌水。book18.org

她跪在神像前,右手的中指還插在自己的肛門裡,左手的食指還按在自己腫脹的陰蒂上,兩腿之間那片被海神心法封印了幾十年的皮膚正在被自己的體液浸濕,而海神像的眼眶裡湧出的不再是天藍色的珠光——那是海水,是海神本尊在神界被淫神操到失神時產生的神經反射,通過神像與祭司之間的魂力連接,從海神像的眼眶直接灌入她體內的海神心法核心。海水湧出眼眶的速度越來越快,從最初極細微的一兩滴變成持續的細流。她自己在按揉陰蒂的自己肛門的節奏越來越亂,與海神本尊在神界被操到失神的神經反射頻率遙遙共振。book18.org

「海神——你也在——你也被他——你的神位——從你傳到我身上的——不是聖光——是被他污染過的——這些夜裡你每次在神界失神,我的陰道就自己收縮——」她抬起頭對著海神像喃喃低語,眼神里沒有怨恨,只有難以置信的恍惚。她的手指在自己體內越陷越深,肛門裡的中指已經推入到第二個指節,陰蒂上的左手畫圈速度快到她的大腿都在不停顫抖,陰道內壁的分泌已從極薄的水膜變成黏稠拉絲的透明漿液。臀部下方那件被海水浸透的祭司袍襠部被自己的陰道分泌物與肛門腸液混在一起浸成黏滑的濕膜,貼在臀溝每一道弧線上。book18.org

她抽出肛門裡的中指,指尖上沾滿透明的腸液與自己從裡到外每一層肉褶都被激活時排出的退潮型濁漿,把這隻手舉到海神像面前,指尖與自己視線平齊。腸液在手指間拉出極細的透明絲線,絲線掛在指縫裡微微晃動,泛著海神心法與淫神污染對峙的暗金冷光。book18.org

「原來我也能——我也會像她們那樣——從這裡面自己往外淌。我的肛門不是祭壇的石頭,我從來都不知道它也會濕。」book18.org

她緩緩站起來。跪了太久的膝蓋在站直時發出極細微的嘎吱聲,祭司袍下擺從腿間滑落,袍裾拖在祭壇邊緣,袍擺內側沾著的透明漿液被黑曜石祭壇的尖角刮下一小片留在石面上,泛著月光與夜明珠淡金冷光交融的微亮。她把三叉戟從祭壇邊重新拿起來握在手中,戟尖朝下,戟柄朝上,朝海神殿通往深海寒泉的密道走去。步子很慢,但每一步都比剛才跪在神像前時更穩。book18.org

深海寒泉在海神島基岩下方極深處,是海神島一切海魂之力的源頭,也是波塞西在大祭司生涯中每次需要凈化自身雜念時唯一會來的地方。寒泉的水溫接近冰點,泉眼中央有一塊被水流沖刷了不知多少年的黑礁石,表面光滑如鏡。波塞西把三叉戟插在泉眼邊緣,脫掉祭司袍,赤身沉入寒泉。銀藍色長髮在水下散開,發梢飄在泉眼中湧出的極冷暗流里。她躺在黑礁石上,讓冰水漫過全身,漫過剛才被自己手指第一次觸碰過的陰蒂——陰蒂頭在冰水刺激下不但沒有縮小,反而更腫更硬。冰水從陰道口灌入,沖刷著她剛才分泌的那層水膜殘餘,但陰道內壁在冰水進入後反而分泌出更多溫熱的黏液,把灌入的寒泉水從陰道口重新推出去,一冷一熱交替刺激讓她的盆底肌不斷做沒有她意志參與的節律收縮。她躺在黑礁石上把腰往上挺,把陰蒂完全暴露在冰水最冷的那一層暗流中,雙手不再壓在身側做冥想的蓮花印,而是伸向自己的乳房——那對在祭司袍下藏了近百年從未被她正眼看過一次的乳房,在海面上漂浮時乳肉在海水中半浮半沉地輕輕晃蕩,乳暈是極淡的銀藍色,乳頭在冰水刺激下硬如小粒珊瑚珠,她用拇指撥了一下從未有人碰過的乳尖——霎時陰道內壁重新湧出大量透明黏液,比剛才分泌得更多更猛,沿著大腿內側洶湧而出,匯入寒泉的冰水中。book18.org

她在水下睜開眼,看著透過水層灑在自己赤裸身體上的月光與夜明珠的淡金冷光在水面交織成一片搖曳的波紋,然後從泉底站起來走向插在泉眼邊緣的三叉戟,右手握在戟柄上——那隻手剛才插過自己的肛門,指節上還殘留著腸液與陰道分泌物混合的滑膩余液,指節內側的紋路把她在神殿里排出又塗抹在戟柄握痕上的第一層百年潮汐原液,壓進了青銅舊指痕每一道被她自己的指節按了幾十年的凹槽內。book18.org

(31-32)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