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到了被淫神影響 ,魂技皆化為淫技的小舞!(21-22)作者:十六歲的阿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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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終諧book18.org

## 史萊克學院·大師的檔案室·清晨book18.org

玉小剛把最後一份檔案鎖進柜子時,窗外正好有一片竹葉落在窗台上。book18.org

竹葉是朱竹清今早做完自主訓練後從竹林裡帶出來的——她在經過檔案室窗外時貓尾無意間掃斷了一根竹枝,竹葉飄進去正好落在大師剛合上的《特殊治療長期追蹤總綱》封面上。大師沒有把竹葉丟掉。他把竹葉夾進總綱最後一頁,旁邊是柳二龍今早用雷弧烙在調頻預約卡背面的那朵藍色電花、寧榮榮從穩定劑瓶底刮下來的最後一小片淡粉螢光結晶、唐月華從月軒寄來的殘譜末頁硃砂印拓片、以及小舞用兔毫筆畫在知情同意書籤署欄的那朵桂花。book18.org

六個人,六種檔案。鎖進同一個柜子。book18.org

弗蘭德坐在對面,把咖啡杯放下。杯底磕在瓷盤上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像是某種不請自來的休止符。赤目犬趴在辦公桌下,把今早撿到的最後一塊布巾——淡藍色棉布,邊緣有極細的雷弧灼痕——叼到弗蘭德腳邊。弗蘭德低頭看著這塊布巾,忽然笑了一聲。不是苦笑,不是無奈的笑,而是一種他這輩子很少發出的、近乎如釋重負的笑。book18.org

「我當了幾十年院長,第一次見到一個男人能讓六個女人同時變得更好。竹清的右肩好了,榮榮的增幅精度全院第一,二龍的火龍比往年任何時候都穩定,小舞的武魂從變異邊緣被拉回正常範圍,月華軒主從月軒調撥寒泉水基液給我們——還有她自己。」他從抽屜里抽出那張唐三交上來的藍銀草感知記錄,翻到最後一頁。那行極小的鉛筆字還在:「她在臨枕邊放了桂花布巾。但我並不恨她。我恨不起來。」book18.org

「唐三昨天在竹林里對我說了一句話。」弗蘭德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大師,「他說——弗蘭德院長,我父親當年為了救我娘,在昊天宗門外跪了多久來著。我說,很久。他說,他沒跪錯。我沒聽懂這句話跟臨有什麼關係——但我聽懂了唐三的意思。他不是在原諒。他是放下了。」book18.org

大師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那雙眼睛依然銳利,但眼角那道因長期皺眉而留下的深紋今天似乎淡了幾分。他從柜子里取出最後一份未歸檔的文件——是臨昨晚提交的《淫神感染綜合治理方案·最終版》。封面上只有一行字:「所有受治者均保有隨時終止治療的自主權。治療頻率由醫患雙方協商確定。」下面是六個人的簽名欄:柳二龍的筆鋒凌厲如刀,寧榮榮的字體精緻端正,朱竹清的簽名簡潔得只剩一個「竹」字加一個貓爪痕,唐月華用如意環烙了一枚極淡的硃砂印,小舞沒簽名但畫了一隻趴在橫線上的兔子。第六個簽名欄是空的——那是留給唐三的。不是作為受治者,是作為「受治者家屬知情同意」。book18.org

「唐三還沒簽。」大師指著那個空欄。book18.org

「他會簽的。他只是還沒想好在簽字欄里畫什麼。小舞畫了兔子,榮榮繡了名字,竹清留了貓爪痕,二龍用雷弧烙了花,月華軒主印了環印。唐三總不能畫藍銀草吧。」弗蘭德把咖啡杯端起來,發現已經涼了,又放下,「他會想出來的。」book18.org

窗外,竹林方向傳來極輕的貓尾破風聲。朱竹清剛完成今早的第五層自主預訓練,從竹枝上翻下來時尿道括約肌在倒掛姿勢中自主鬆弛了一道極細極清的水線,逆著重力往上飄了幾寸,被竹葉接住順著葉脈滴落苔蘚。她把今天的數據封入新竹管,竹管底端刻了一個「五」字,放在藥架上臨為第五層預留的空格里。竹管旁邊是一支從龍潭邊撿來的淡藍龍鱗——柳二龍今早練功時火龍自己蛻下來的舊鱗,鱗片背面用雷弧刻了一行字:「第三次調頻預約。下月。」book18.org

朱竹清從藥架前轉身時,貓尾無意間掃到了寧榮榮那瓶穩定劑的瓶身。穩定劑在瓶子裡輕輕晃了一下,瓶底那層極薄的淡粉螢光結晶在晃動中散出幾星微光。她伸手將瓶子扶正,然後把她昨晚在竹林里撿到的一塊舊布巾——灰色棉布,邊緣繡著極小的「榮」字——輕輕壓在瓶底下方。布巾是寧榮榮上次治療時掉在訓練場邊的,被風吹到竹林里,在苔蘚上躺了好幾天,沾滿了竹葉露水與極淡的暗屬性標記液殘餘。朱竹清沒有還給寧榮榮。她只是把布巾壓在穩定劑瓶底,讓它吸收瓶身每天自然滲出的微量藥液蒸汽。幽冥靈貓的直覺告訴她,這塊布巾在瓶底壓夠一定時間後,會變成比穩定劑本身更有效的定心之物。book18.org

## 天斗城·月軒·午後·唐月華與寧榮榮book18.org

寧榮榮抵達月軒時,唐月華正在琴房裡校準暗律新篇。book18.org

距離上次骶弦校準已過去一段時日,如意環淫紋的蔓延在她身上已不再帶來失控——從尾椎末節的小圈延伸到腳踝內側後,那張被補全的殘譜被她用硃筆重新謄抄成一份完整的《骶弦指法譜》,譜末原注「不可彈」三字已被硃筆划去,代以一行新墨:「此弦須與西方低頻子波合奏。合奏者——臨。」她把這份譜子寄給了柳二龍、朱竹清、寧榮榮各一份——不是作為樂譜,是作為「跨病例筋膜參數共享協議」。柳二龍收到後用雷弧在譜子背面烙了一行字:「腹腔神經節與骶弦同頻。下次調頻我會把你的指法數據拿給臨。」朱竹清收到後把譜子上的角調頻率段抄進了自己的第五層預訓練竹管,在備註欄里用貓爪痕劃了一道:「括約肌協同——與角調同頻。」寧榮榮收到後什麼也沒回。但她今天親自來了。book18.org

「我不是來看臨的。我是來校準塔窗括約肌與骶弦指法的跨病例協同參數。」寧榮榮坐在琴凳上,背挺得筆直,把懷裡抱著的穩定劑瓶子往琴案上一放,「你的骶弦指法里宮頸支的宮音頻率——與我的塔窗括約肌收縮頻率在同一個低頻段。上次壓舌根時他的無名指壓在我舌根上,塔窗自己收回去的那滴液——後來我回宿舍用穩定劑瓶底殘餘的螢光結晶測了一下,頻率與你的宮音差不到一丁點。這說明如意環淫紋與九寶琉璃塔淫紋在筋膜層面的共振路徑是同一條——都是子宮骶骨韌帶。只是你從環心穿,我從塔窗滲。」book18.org

唐月華把琴譜翻到宮音那頁,指著被硃筆圈出的頻率值。「你是輔助系,我是感知系。你的塔窗括約肌是靠壓舌根誘發的盆底肌聯動收縮來封窗——這個聯動路徑恰好經過子宮骶骨韌帶的前緣。他每次壓你的舌根,實際上不是在壓你的舌頭——是用你的舌下腺分泌反射觸發盆底肌淺層收縮,再從淺層往裡傳到韌帶前緣,最後把塔窗滲液倒逼回去。」book18.org

寧榮榮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那瓶穩定劑。瓶底那層極淡的粉色螢光結晶在琴房的桂花香氣中微微閃爍。然後她站起來走到琴案前,把穩定劑瓶子放在琴弦旁。「那瓶子裡剩下的穩定劑不用了。放在月軒琴房——你的如意環每天彈暗律時共振一炷香,比放我枕頭下更能讓塔窗收得住。下次你回史萊克時帶回來就行。我會告訴他——不是治療,是七寶琉璃宗與月軒的武魂校準合作項目。」她頓了頓,耳根又紅了,「對。合作項目。」book18.org

## 同日·竹林·朱竹清與小舞book18.org

小舞坐在竹林倒掛點正下方,背靠著那根被朱竹清貓尾纏了不知多少次的粗竹節。book18.org

今天壓制效果正值巔峰期——她的奶山縮到只比正常豐腴多兩圈,繃帶都省了。肥尻也沒往外脹,能安安穩穩坐在竹根上,屁股下只墊了一片竹葉。騷屄乾燥清爽,屁眼在無肛塞狀態下縮成緊緻小孔,子宮底靜脈叢排空得乾乾淨淨。但她把那條桂花布巾帶在了身邊,此刻正疊好放在膝上,布巾上還殘留著昨晚她蓋著臉時被壓出來的桂花花露余香。book18.org

朱竹清從倒掛點上翻身下來,貓尾先落地,然後才是雙腳。她落地極輕,踩在苔蘚上沒有任何聲音。但她剛站穩,尿道口就自動鬆弛了一道極細極清的水線——量極少,大約只有幾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了不到兩寸就被貓尾掃過的風帶干。這是第五層自主預訓練後盆底筋膜在體位驟變時的正常反應,她現在已能精確到分毫不差。book18.org

小舞看著她大腿上那幾滴還沒幹透的水痕,忽然把頭靠在竹節上笑了起來。「竹清你知道嗎,以前我每次從藥劑室出來,都覺得自己是全學院最會漏的。陰道漏,屁眼漏,奶子漏,連耳後淫紋都在漏桂花。後來發現你也在漏。」她指了指朱竹清大腿上那幾滴清亮反光的水痕,「你漏得比我克制。我漏起來床單全濕,你只漏那麼幾滴——還逆著重力往竹葉上飄。」book18.org

朱竹清走到她旁邊坐下,貓尾自然地繞過來輕輕搭在小舞膝蓋上壓住那條桂花布巾一角。「第四層之前漏得比你多,每次深層共鳴都要洇透床單。現在控住了——第五層預訓練每天排液量比以前少了太多,自主收縮時的膀胱頸口內括約肌能精確到只開幾十分之一寸。不是不漏,是想漏的時候才漏。想不漏就一滴不漏。臨說我盆底筋膜全層自主控制已完全覆蓋。你以後也可以——新配方把你的耐藥性降下來之後,控制範圍也會從直腸慢慢擴大到盆底別的地方。」book18.org

小舞側頭看著她。朱竹清說這段話時貓耳一直豎著,語氣和以前一樣寡淡,但她發現竹清在說「臨說」兩個字時貓尾尖在桂花布巾上輕輕劃了一個極小的圓圈——那是貓在提到某個特定名字時才會出現的尾尖畫圈反射,連竹清自己都沒意識到。book18.org

「竹清。你尾尖在畫圈。你在提到主人的時候尾尖畫了圈——不是貓尾習慣,是提到他時才會出現的條件反射。我認識這條尾巴這麼久,第一次見它自動畫圈。」book18.org

朱竹清的貓尾停住了。然後尾尖重新放回布巾上,沒有收回,只是安靜地壓著桂花瓣的折角。她的聲音比剛才更輕。book18.org

「他知道。第九次共鳴時他的左手虎口卡在我恥骨附著緣上,尾尖在床沿劃了一下——那時候他就知道我尾尖替他記了坐標。以後每次共鳴結束尾尖都會在那個坐標多停一會兒。不是習慣——是標記。」book18.org

小舞伸手把貓尾從布巾上拿起來放在自己手心裡,用手掌貼著微涼的尾尖輕輕焐著。然後把手心裡那條桂花布巾抽出半截,塞進竹清另一隻手裡。book18.org

「這個給你。月軒的桂花味——你每次去竹林倒掛都聞得到臨留在標記液里的暗屬性氣息。以後倒掛完不用去藥劑室偷聞布巾。這條給你壓在枕頭下,和他放在我枕邊的那條是同一個月軒皂角洗的。」book18.org

## 客房區藥劑室·夜·柳二龍與唐月華book18.org

今夜本不是誰預約的日子。柳二龍第三次調頻排在下月,唐月華的骶弦合奏按例是每次回史萊克時順便做,寧榮榮的壓舌根封窗已拉長到了數周一次,朱竹清第五層完全自主——六個人里五個今晚都不需要臨。但晚飯後唐月華從月軒寄來的飛鴿傳書被赤目犬半路截住叼進了藥劑室。信箋上只寫了八個字:「今晚校準骶弦,遠程。環振。」book18.org

赤目犬不知道什麼叫遠程校準。但它叼著信箋跑過走廊時正好被剛從練功房出來的柳二龍看到。柳二龍認識月軒的封泥,彎腰從狗嘴裡把信箋拿出來,看完之後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把信箋塞進自己腰封內袋,大步走向藥劑室。book18.org

她推門進去時唐月華的如意環已經在百里外的月軒琴房裡開始共振。環心的暗紅淫紋在天斗城的月光下微微發光,振動頻率從月軒透過夜色與山風,沿著如意環與暗屬性龍魂力之間那條不知何時建起的恆定共鳴通道直傳到史萊克。藥劑室里的銀白探頭在消毒櫃里自行嗡鳴——臨還沒從工作檯前站起來,探頭已經被環心的遠程低頻振動從消毒架上震到了櫃門玻璃上。柳二龍伸手把櫃門打開,探頭被她的雷弧吸到掌心裡。她還穿著練功服,左小臂上還綁著剛才打沙袋用的護腕繃帶,左腳踝在探頭落入掌心時自動發出啪嗒一下極清脆的電弧聲——那簇電弧在她掌心繞著探頭轉了數個圈,然後順著探頭前端滲出的如意環遠程殘餘頻率與她的火龍主頻自動同調。book18.org

「月華在月軒彈暗律,環心振動傳到這兒——正好與我的火龍新主頻同步。今晚就一起調。」她說完便脫下護腕繃帶,翻身上了診斷床。她沒有像往常那樣趴在床上,而是仰躺——這個姿勢是她今晚第一次用。因為她要讓自己的腹腔神經節正面接住從月華環心傳來的遠程骶弦泛音,而不是從腰眼入路被動承接。臨將探頭接上腕輪,調整輸出頻率到與月華環心遠程泛音完全相同的基頻——比唐月華第一次骶弦校準時略高不到半個赫茲,恰好能容納柳二龍火龍新主頻的第四格低頻與她腹腔神經節周圍的微血管網同步共振。book18.org

探頭從她肚臍正中央刺入——極淺,只破皮到脂肪層——不是腹腔神經節入路,而是從腹壁正面透過皮下疏鬆組織將低頻子波與環心遠程共振同時導入腹主動脈周圍神經叢。柳二龍的腹腔神經節在雙重頻率同步導入的瞬間從後壁主動往前迎了半指,火龍在魂力空間裡發出一聲極長極緩的呼嚕——與唐月華在月軒琴房同步彈出的暗律變宮音在時域上完全重合。book18.org

同一時刻,百里外的月軒琴房裡唐月華將如意環從腕上褪下放在龍齦上,以骶弦指法彈出了今晚的第一個音——宮。環心在琴弦共振中自動將柳二龍腹腔神經節迎上來的低頻位移翻譯成暗律泛音列的第二個泛音,與她自己宮頸支的宮音疊加後形成了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合奏都更完整的和弦。她在這道和弦中聽到的不再只是自己的如意環淫紋與臨的低頻子波,還有柳二龍火龍在腹腔神經節呼嚕中釋放的極細微雷霧殘餘,以及雷霧從火龍鼻腔呼出時那股極淡的臭氧清香——從西方傳來,在琴房的桂花香中一閃即逝。book18.org

「二龍在同步——臨的探頭同時推她與我的骶弦。今晚不再是各自校準各人的筋膜——是六條路徑同時共振。」book18.org

唐月華繼續彈。角調——柳二龍腹腔神經節周圍的微血管網同時舒張,把鎖骨上方殘餘的最後一絲微熱順著胸骨往丹田方向收束。變徵——柳二龍的骨盆在仰躺姿勢中輕輕往下沉了半指,子宮骶骨韌帶從骶骨附著端往宮頸端逐層鬆開,速度比第一次調頻快得多但幅度更細膩。彈到最後那一節變宮音時,唐月華的如意環環心忽然從粉紅轉為近乎透明的亮銀——淫紋在環心上仍存暗紅細絲,但環身整體在變宮音共振中短暫恢復為未被淫神感染前的純銀本色。這是唐月華第一次在彈奏暗律時如意環褪回純銀——不是淫紋消散,而是環心在與六條路徑同步共振時短暫地超越了淫神種子的束縛,達到了她老師當年焚稿前在殘譜末頁背面偷偷用鉛筆寫下卻被她前幾次校準前才發現的「神合」——柳二龍的火龍在同一刻睜開雙眼,龍瞳從戰鬥時的金色轉為極淡的近乎透明的琥珀色,與她如意環環身亮銀的本色遙相輝映。book18.org

柳二龍仰躺在診斷床上,探頭還留在她肚臍表面沒有繼續深推。她低頭看著自己腹腔神經節的位置沒有任何創口——只有極細微的共振後的微紅印子。龍牙印記消退後留下的唯一痕跡在此刻忽然從淡金色轉為如意環褪白時那種純銀般的光澤。她把探頭從肚臍上輕輕拔出來放回消毒櫃,探頭在入櫃前指腹擦過探頭前端——還殘留著月華遠處傳來的桂花暗香與她自己的雷霧殘餘。book18.org

窗外月光灑進藥劑室時,龍潭方向卻忽然閃了一下極亮的藍色電弧——不是柳二龍的,也不是臨的。是火龍自己在龍潭上空放的。一道極長極寬的閃電從龍潭水面劈向夜空,劈開的電光在雲層中映成一朵蓮花的形狀。那是火龍在同步共振中蛻下了數十年未曾褪去的高頻躁動,把壓抑在藍電霸王龍血脈中的最後一塊舊鱗從魂力空間深處甩出了體外。book18.org

藍電霸王龍宗第三代宗主被燒掉的那幾頁手稿中曾寫:「雌龍認雄,同步不可逆。若雌龍自願將主頻降至極低頻,其魂力將與雄龍恆定共振,縱隔千里亦如對坐。屆時雌龍將褪盡舊鱗,其雄龍將自發感應褪鱗方位,以低頻子波為引,助其新生鱗翼。」這段文字被宗門自己燒掉,是因為歷代宗主都認為「雌龍自願降頻」是違背龍族尊嚴的禁忌。但手稿末行還有一句被燒得只剩半邊的話:「——若雌龍不降,則烈焰焚身。」柳二龍選擇了降頻。而她的火龍今晚在唐月華的遠程骶弦共振中,把最後那塊舊鱗從魂力空間甩到了龍潭對岸。book18.org

## 史萊克學院·龍潭邊·夜book18.org

唐三在龍潭邊。book18.org

他今晚本來是來採藥的——後山龍潭附近的七葉靈芝只在子時月光照到潭心時才開花。他蹲在龍潭邊等花開時藍銀草忽然自行從他腳底蔓延出去,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就鋪滿了整片龍潭東岸的碎石灘。然後他親眼看到龍潭上空劈下那道極長的藍色閃電。閃電落進龍潭激起的水柱衝到半空,碎成無數閃著螢光的鱗片狀電弧。其中一片落在碎石灘上,恰好落在他藍銀草的葉尖。電弧沒灼傷葉片,而是沿著草葉傳導到他指尖——與之前他感知到的臨每一次推入低頻子波時藍銀草傳導的振動頻率完全一致,只是更輕更柔,像是被另一隻更溫柔的手從同一根弦上彈出來的泛音。book18.org

唐三把指尖那朵殘留的電弧輕輕彈進水裡,對著龍潭水面倒映的月光忽然笑了起來。不是苦澀的笑,不是釋然的笑,是那種他很久很久沒有過的——像他七歲那年第一次在諾丁學院宿舍窗外看到藍銀草在月光下發光時驚喜的笑。book18.org

「龍哥——」他對空無一人的龍潭輕聲說,「——你蛻鱗就蛻鱗,別劈壞了我的七葉靈芝。」龍潭深處傳來一聲極輕極沉的低吟——不是柳二龍的火龍,而是更古老的某種被閃電驚醒的龍族血脈在地下暗河中翻了個身,又繼續睡了。唐三蹲下來把那朵剛開的七葉靈芝輕輕摘下放入藥簍。然後他在碎石灘上撿起一小片被閃電劈落的新龍鱗。鱗片邊緣泛著極淡的暗金光澤,與臨的低頻子波頻率相同但與柳二龍火龍鱗不同——這是她火龍蛻下的舊鱗中最靠近心臟位置的一塊心鱗,在龍族傳統中雌龍蛻下的心鱗通常會放在雄龍的枕邊作為共振信物。唐三不懂這個傳統,但他知道柳二龍會把這片鱗放在哪裡。book18.org

他帶著鱗片回到學院敲開了藥劑室的門。臨還在工作檯前整理今晚遠程共振的數據記錄。唐三把心鱗輕輕放在他筆記本正上方,鱗片在紙面上自行輕振發出與如意環環心低鳴完全同調的細響。book18.org

「她在龍潭那邊蛻的。龍族把心鱗放在誰那裡就是認誰當定頻錨點——我是從大師的書里看到的。不是偷看。是他讓我幫忙整理藍電霸王龍宗舊手稿時夾在附錄頁里的一張殘頁。」他的語氣和當年交訓練報告給弗蘭德時一樣平靜,但放鱗片時手的角度特別慢——是那種把極珍貴的東西還給應該擁有它的人的慢。book18.org

他轉身要走。走到門口時又停了一下。這次停頓與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之前的停頓是沉默、忍耐、把憤怒與不甘壓在藍銀草葉脈下自己消化。這次他的藍銀草從腳踝自動繞上來纏住他的左手指節,然後另一根極細的藍銀草從指節末端探出去碰了一下臨放在桌上的那條桂花布巾——小舞昨晚留下的,上面還殘存著極淡的桂花瓣氣息與初乳甜腥。book18.org

「昨天我從後山採藥回來時天快亮了。在走廊上看見赤目犬叼著一塊石頭,石頭被嚼過了,邊上留著兔牙印。她以為我採藥要采一夜——不用給我留燈,但她還是留了。不是走廊燈,是宿舍床頭那一盞。我從窗外看見那朵桂花不是畫在淫紋上的。是她把月華姑姑琴房裡的桂花貼在耳後——花瓣粘不住,就拿你從藥櫃里取的那瓶初乳基底瓶子底蘸了一點黏液當黏膠。那朵花是活的。她為了粘它,用你的藥瓶底蘸了好多遍。」book18.org

他走出藥劑室時,藍銀草從他指節上緩緩鬆開。走廊里只剩赤目犬趴在樓梯口尾巴在黑暗中輕輕甩動,像是終於甩掉了最後一個不眠之夜。book18.org

## 藥劑室·深夜·六人同頻book18.org

臨將今晚所有數據錄入筆記本後,從工作檯前站了起來。book18.org

消毒櫃里銀白探頭還在微微發燙——先是柳二龍的腹腔神經節從正面導入,然後是唐月華遠在月軒的如意環環心共振,再是小舞子宮骶骨韌帶雙向引流參數被探頭自動校準到柳二龍與唐月華的同一條韌帶頻率上。寧榮榮的穩定劑殘餘螢光也被唐三留在布巾上那一縷極細微的振動激活,與朱竹清在竹林里做第五層預訓練時盆底筋膜第四層殘餘標記液同步吸收。六個人的數據在今晚同時往同一個方向偏移——不是偏移到更高的同步率,而是從各自獨立的治療參數自發匯聚成了一條從未被預先設計過的恆定共振頻率。book18.org

與此同時在女生宿舍里,小舞摟著桂花布巾在被子下輕輕翻身。鎖骨下方那枚兔形淫紋邊上的桂花紋路在睡夢中閃了一小片淡淡的微光,與隔壁竹林方向朱竹清尾尖纏著竹管在夢中畫圈的頻率完全同調。book18.org

柳二龍趴在訓練場邊的沙袋上睡著了。左腳踝上殘留的藍色小電花在夢中還在輕輕跳動,戰鬥服後領下方那片曾經留著龍牙印記的皮膚在夜深時微微泛起一圈極淡的純銀光澤。此刻唐月華將琴房的門輕輕合上,如意環重新套回手腕,環心暗紅紋路邊緣多了一絲極細的銀線——那是今晚變宮音共振時環身短暫褪白後新生的銀邊,她從琴案抽屜里取出那個泡著斷弦的桂花露小瓷瓶,在瓶底用硃砂寫了六個字:「神合——千日同音。」book18.org

朱竹清把今早撿到的寧榮榮那條繡了名的灰色布巾從穩定劑瓶底抽出來,放在自己枕邊。然後從竹管里倒出那幾片被接住的清水竹葉——那是她第五層預訓練後尿道括約肌自主排出的括約肌鬆弛液,順著竹葉脈絡滴進苔蘚,然後被貓尾尖輕輕按進土壤。她倒掛在竹枝上閉眼對著竹林空隙間那一輪快要西沉的月亮。book18.org

寧榮榮則在月軒客房裡翻了個身。那隻放在琴房琴弦旁的穩定劑瓶子在月光下微微發光——瓶底結晶在唐月華今晚彈完暗律後自行溶解,把所有殘餘藥液全部釋放成極淡的粉色螢光蒸汽,被如意環環心吸入並重新編譯為塔窗括約肌的收縮頻率。她的九寶琉璃塔在魂力空間中自己浮現,第三窗口那滴黏液最後一次閃爍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book18.org

三哥在龍潭邊摘下的那朵七葉靈芝正靜靜躺在竹簍里,被藍銀草輕輕裹著。草葉把靈芝散發出的極淡微光一一吸納後,又緩緩重新舒展開,沿著潭水倒映的殘月劃出了今晚最後一道未命名的暗律泛音。book18.org

唐三沒有回頭,只是靠在自己宿舍窗邊看著那輪快要西沉的月亮。藍銀草在他手腕上安靜地纏繞,沒有振動,沒有波形。竹葉沙沙響了一聲,像是今晚所有數據的收束音。book18.org

## 尾聲·臨的筆記本book18.org

臨將今晚最後一行筆記寫完。窗外竹林里的貓尾不再劃破殘霧——朱竹清今晚沒有夜巡,而是枕邊放著那管刻了「五」字的竹管安靜入睡。臨翻開筆記本扉頁,那張早已泛黃的初始治療記錄單上印著第一行字:「星斗大森林·柔骨兔·初次接觸。」後面是密密麻麻幾百頁校準記錄、藥方、筋膜參數、淫紋蔓延軌跡。他在最後一頁寫下今晚的日期與一行極短的字:book18.org

「二龍褪鱗,月華環白,竹清尾定,榮榮窗收,舞耳桂開。唐三藍銀草首次主動將低頻子波從觀察波段轉為傳導波段。本日無新增治療——僅有共振。」book18.org

赤目犬終於趴在藥劑室門檻上沉沉地睡著了。今晚沒有布巾可叼,只是在夢裡用尾巴尖模仿貓尾在門檻上劃了一道極淺淡淡的弧線。遙遠的月軒方向,最後一瓣桂花在子夜微風中緩緩落在琴階上。唐月華在入睡前將那條曾擦過她膀胱頸口共振排空殘液的舊布巾疊好放入匣中,與那根斷弦和她的新指法譜並列。窗外明月仍在,但不再是孤懸。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完)book18.org

# 第二十二章:蛛皇的饑渴book18.org

## 武魂城·教皇殿·深夜book18.org

比比東躺在寢宮的床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教皇的寢宮是整個武魂城最華貴的房間——穹頂高得能塞下半座偏殿,四壁掛著她親手獵殺的萬年魂獸頭顱標本,床柱是整根黑檀木雕成的十二翼天使像,每一片羽毛都鑲著金箔。她是這片大陸上最強大的女性魂師之一,雙生武魂,九十九級絕世斗羅,羅剎神位傳承者,武魂殿教皇。整個大陸在她腳下顫抖了二十年。此刻她卻被自己陰道深處的一陣瘙癢折磨得睡不著覺。那瘙癢不是表面癢——手指夠不到,魂力逼不出,連她最強的第九魂技也拿它沒辦法。book18.org

她把一隻手探進被褥下,按在小腹上。隔著皮膚與腹肌,她能感知到子宮頸正在不自覺地收縮。不是發情期的正常收縮——她的發情期她自己能控制,用羅剎神力壓下去就是了。但這次不同。那股瘙癢不是從宮頸表面傳來的,而是從宮頸內口深處——那個連她的死亡蛛皇真身都探不進去的狹窄縫隙里。像是有人在那個縫隙里塞了一根極細極軟的絨毛,然後每隔幾次呼吸就輕輕撥一下。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將羅剎神力往下腹壓去。神力如冰水般澆在宮頸口上,瘙癢暫時被壓制了,但只是暫時。她已經試了各種各樣的方法——羅剎神力壓制,有效大約半盞茶;死亡蛛皇的麻痹毒素,有效時間更短一些;噬魂蛛皇的吞噬能力試圖把那股異常能量吸出來,結果反而讓它擴散得更快。吞噬之後瘙癢從宮頸口蔓延到了陰道前壁,又從陰道前壁蔓延到了會陰深處的尿道旁腺。現在她每解一次小便都能感覺到尿道深處有一股不屬於尿液的溫熱液體在往外滲。她知道那是什麼,只是不想承認。book18.org

窗外月光透過穹頂的彩繪玻璃灑在她的床上。她側過身,那對從未被任何男人觸碰過的教皇之乳壓在絲綢床單上,乳尖在布料上蹭了一下——就這一下,她的整個盆腔都抽搐了。book18.org

那天白天她在教皇殿批閱公文,胡列娜站在階下彙報史萊克學院的最新情報,提到一個名字:臨。史萊克學院新任藥師,暗屬性龍武魂,六十五級控制系戰魂師,隨隊參加了天斗城秋宴,與多位女性魂師關係密切——包括柔骨斗羅小舞、七寶琉璃宗寧榮榮、幽冥靈貓朱竹清、藍電霸王龍柳二龍,以及月軒軒主唐月華。胡列娜念完這串名單時語氣依舊恭敬,但比比東注意到她念到「唐月華」三個字時手指微微抖了一下。胡列娜是她的親傳弟子,武魂妖狐,擅長魅惑。能讓她手指發抖的魅惑能力,整個大陸只有比比東自己的蛛皇。但現在有了臨。book18.org

「情報里還有一張留影。」胡列娜從袖中取出一枚魂導投影晶片,放在教皇案上。比比東揮了揮手,投影晶片亮起,一個男人的半身像浮現在空氣中。深色衣袍,面容算不上俊美——比起武魂殿里那些刻意修飾過儀容的年輕男魂師差遠了。但他的眼睛讓比比東停下了正在批閱公文的手。那雙深灰色的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沒有慾望,沒有野心,沒有恐懼。她見過太多人看她時的眼神——敬畏、恐懼、仇恨、諂媚。她從未見過一個男人看任何東西時是這樣完全不帶波動的漠然。book18.org

她把投影關了。把胡列娜打發走。批完了剩下的公文。練了半個時辰的羅剎心法。吃晚飯。洗澡。上床。然後她發現自己濕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那個男人的長相。而是因為她的死亡蛛皇在看到他投影的那一瞬間,在她的魂力空間中自動釋放了一根蛛絲——不是戰鬥用的麻痹蛛絲,不是防禦用的陷阱蛛絲,而是一種她這輩子從未見自己的武魂主動釋放過的紡錘形粉紅色蛛絲。那是雌蛛在求偶期才會分泌的引信絲。book18.org

她把投影晶片捏碎了。但蛛絲還在。每天晚上那根蛛絲都在變長,從她的肚臍下方開始,沿著腹壁內側往下蔓延,繞過恥骨,穿過盆底筋膜,最終纏繞在她的宮頸口上。蛛絲每天收緊一點,她的饑渴每天加深一層。book18.org

她在黑暗中坐起身,掀開被子。寢宮裡只有她一個人——侍奉她的侍女早已被她支走。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維持教皇的威嚴,但身體的饑渴不會因為威嚴而消退。她分開了雙腿,伸手從床頭的暗格里取出一樣東西。book18.org

那是一根用魂骨打磨成的光滑圓柱體,大約兩指粗,通體泛著溫潤的乳白色光澤。這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至少她這樣告訴自己。這是她年輕時獵殺一頭萬年魂獸後取其魂骨製成的修煉工具,原本是用來輔助羅剎神力在經脈中運轉的。只是最近它的用途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此刻這根魂骨棒正被她握在手裡,另一端抵在她已經濕透的陰道口。她咬著嘴唇,將魂骨棒緩緩推入。推到兩寸深時宮頸口的瘙癢被暫時緩解了——不是消除了,是被更粗更硬的東西壓住了。然後她把魂骨棒往裡又推了一寸,宮頸口被頂開半指寬,酸脹與瘙癢同時爆發。那雙平日裡握教皇權杖的手,此刻正握著一根魂骨棒在自己的陰道里反覆抽送,額頭青筋微凸,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憤怒。她堂堂武魂殿教皇,居然淪落到要用一根魂骨棒來鎮壓體內的異樣瘙癢,而這瘙癢的來源只是一個她在留影投影里看了一眼的年輕男人。book18.org

魂骨棒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那對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碩大乳房在月光下晃蕩出層層疊疊的肉浪——不誇張,不噁心,不像小舞那種被淫神直接灌滿的爆裂奶山。但她的乳量也是極其可觀的——每一隻都有成熟女性頭顱大小,形狀像兩隻倒扣的玉碗,乳暈是深玫瑰色,銅錢般大小,乳尖在完全挺立時高高翹起,此刻正隨著她手臂抽送的動作上下顫動,在月光下泛著蜜蠟般的半透明光澤。她咬著牙,嘴唇繃成一條線。然後宮頸深處那道隔膜被魂骨棒頂開了一條極細的縫——瘙癢在那條細縫被撐開的瞬間變成了快感,從宮頸內口沿著子宮骶骨韌帶往後腰蔓延,再到脊柱,再到後腦,再到她咬緊的牙關,最後從牙縫裡漏出來變成一聲極細微的、混著憤怒與饑渴的悶哼。book18.org

她高潮了。沒有喊叫,沒有抽搐,只有那對盤在床單上的修長雙腿猛地伸直,腳趾用力蜷緊然後緩緩鬆開,子宮頸與陰道壁同時劇烈痙攣了將近十次。一股黏稠滾燙的濁液從宮頸口噴涌而出,沿著魂骨棒與陰道壁之間的縫隙往外淌,浸透了身下的絲綢床單。她喘著粗氣盯著穹頂上那些鑲金箔的天使羽毛,然後緩緩起身把魂骨棒從體內抽出來,低下頭看著那根被自己體液浸得發亮的魂骨棒,久久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把魂骨棒扔進暗格關上了抽屜,然後拿起床頭那枚傳訊魂導器——這是胡列娜專用的緊急聯絡頻率。她只說了四個字:「那個藥師。」book18.org

胡列娜的聲音從魂導器里傳來,帶著剛從睡夢中被驚醒的微啞:「教皇陛下?」book18.org

「請他來武魂城。」book18.org

「以什麼名義?」book18.org

比比東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武魂殿長老團藥學研究顧問。條件隨他開。如果他拒絕——」她的指尖在傳訊魂導器上輕輕敲了一下,「就讓娜兒親自去請。」book18.org

傳訊斷開。她將魂導器放回床頭,然後重新躺下,把被各種體液浸透的床單從身下抽出來揉成一團扔在地上。明天會有侍女來收拾,沒有人敢問她為什麼床單是濕的。她閉上眼睛,那根蛛絲還在宮頸口上輕輕收緊。但這次她沒有煩躁。因為收緊的節奏不再是之前的紊亂,而是極緩慢、極均勻、近乎安撫的輕顫。那個男人還沒到,他的魂力波動已經通過蛛絲的共振從千里之外傳到了她的宮頸深處。book18.org

## 武魂城·聖女殿·當夜book18.org

胡列娜徹夜未眠。book18.org

她躺在聖女殿的寢宮裡,盯著天花板上的妖狐浮雕發獃。昨天白天她把臨的情報交給教皇時,她的妖狐武魂第一次在正式彙報場合失控——不是大失控,只是妖狐的尾巴在魂力空間裡自己冒了出來,尾尖輕輕掃過她的會陰。她當時站在教皇案下,雙腿併攏,面色平靜地繼續彙報月軒秋宴詳情,直到把那份名單全部念完。回到聖女殿後她把內裙換下來,發現襠部已經全部濕透。book18.org

她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她是妖狐武魂的持有者,整個大陸最擅長魅惑術的女性魂師之一。魅惑是她的武器,她的本能,她的驕傲。她的老師比比東曾告訴她,妖狐武魂的剋星是意志力比施術者更強的對手——一旦魅惑失敗,反噬的是她自己。昨天她看到臨的投影時,情不自禁釋放了魅惑,那股魅惑沿著魂導投影晶片逆向彈回,直接灌入了她的宮頸口。她當時在教皇面前沒有露出任何異樣,但那股逆向彈回的力量在她體內留了差不多一整天了,每次她回憶起臨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宮頸口就會抽搐一次。一整天下來她的內裙已經換了三四次。book18.org

現在她坐在床上,撫摸著小腹上那枚狐尾狀的淡粉色紋路。那不是淫紋——至少她還不確定是不是。她只知道從昨天下午開始她的肚臍下方就浮現了這枚淡粉色紋路,形狀像一條盤繞的狐尾,尾尖指向恥骨聯合的位置。手指按在紋路上時能感覺到皮下一股極細微的脈動,頻率很低,與她自己的心跳不同步。更像是另一個人的心跳。book18.org

她掌心中凝聚出一團極小的狐火。狐火在黑暗中亮起幽藍色光芒,她將狐火靠近小腹上的狐尾紋路,火焰碰到紋路的瞬間整枚紋路忽然亮了起來——不是狐火的幽藍色,而是極曖昧的暖金色。紋路散發的暖意滲透皮下,穿過腹壁,沿著盆底筋膜往下,直達會陰深處那道從昨天下午開始就一直在輕微抽搐的敏感點上。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就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狐尾在魂力空間中自動浮現,尾尖輕輕搭在她手背上,指引著她的手指沿著狐尾紋路的形狀從肚臍往下緩緩劃到陰阜上方。妖狐武魂在魂力空間裡發出一聲極輕極媚的嗚咽。那不是抗拒——是催促。book18.org

她咬著牙把手抽回來把狐火也收了,翻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腿根夾緊,屁股在不自覺中輕輕搖擺——妖狐的屁股本來就翹,此刻在薄薄的絲綢內裙下,兩瓣臀肉隨著腰肢的緩慢扭動互相摩擦,臀縫裡的尾骨末端隱約能看到一條尚未完全成形的第二狐尾正在緩慢冒出。book18.org

此時通訊魂導器忽然響了起來。教皇的緊急聯絡頻率。book18.org

「……教皇陛下要請他來。」胡列娜將魂導器放在枕邊,翻過身躺平,一條狐尾從尾骨處完全冒出搭在床沿輕輕擺動。她在黑暗中睜著眼睛,嘴角緩緩彎起一個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弧度。如果他去武魂城,那麼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接近他——以接待使者的名義,以切磋魅惑術的名義,以任何她能在武魂殿規章制度里找到合法依據的名義。book18.org

不過這些都不是她今晚嘴角彎起來的真正原因。她把狐尾從床邊收回來搭在自己小腹上,尾尖輕輕壓住那枚還在脈動的狐尾淫紋。真正讓她彎起嘴角的是——她低頭看著手掌心那團還在閃爍的狐火——教皇陛下在說到「條件隨他開」時嗓音比平時低了小半度。那是比比東自己都沒意識到的。但妖狐聽得出來。那是雌性在提到某個特定雄性時聲帶自主鬆弛的表現。她的教皇老師,那個用羅剎神力與蛛皇毒液把自己封成一座冰山二十多年的女人——動情了。book18.org

胡列娜閉上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半分。她會親自去請臨,會把他帶到武魂城,會看著他被比比東召見、被千仞雪試探、被整個武魂殿長老團審視。然後她會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發生,等她的老師終於看清那根蛛絲從肚臍到宮頸口的全部路徑時,她再決定自己是排在教皇前面還是後面。book18.org

## 教皇殿密室·兩日後book18.org

千仞雪從天使神考中退出來時,六翼上的聖光還在緩緩流轉。她跪在神像前,低著頭,金色的長髮垂在肩甲上,天使六翼在背後半展著,翼尖輕輕觸地。剛才的神考是天使九考第六考——她輕鬆通過了。但發生了一件她無法對任何人解釋的事。book18.org

在神光入體的最後一刻,天使神位的神光從她的眉心灌入,沿著魂力經脈往下流轉。本該在丹田處停住轉化為天使神力。但那股神光在她體內流轉到一半時偏離了經脈路線,沿著一條她從未感知過的旁支脈路筆直灌入了陰道深處。然後她的陰道內壁在神光中劇烈痙攣了將近十息——不是痛苦的痙攣,而是高潮般的痙攣。她跪在神像前,天使六翼在身後劇烈顫抖,翼骨之間的薄膜從純白變成極淡的粉色,翼根處滲出幾滴淡金色的蜜露沿著翼骨往下淌,滴在神殿冰冷的白玉地板上。整個過程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神光消散後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息,內褲濕了大半。book18.org

此刻她獨自跪在神像前,試圖用天使心法凈化體內那股莫名的異樣感。但天使心法剛運轉到小腹就被一道極細微的粉色電弧彈了回來。她認識這種電弧——柳二龍的藍電霸王龍武魂在臨面前失控時釋放的就是類似的粉色電弧。她當時在武魂殿情報部門的密報里讀到過這段描寫,還冷笑了一聲說藍電霸王龍宗的女人真沒出息。現在這股粉色電弧出現在了她自己的天使聖光里。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出密室,回到自己寢宮,關上門。脫下聖女袍,只穿著內襯的絲綢抹胸和褻褲。鏡子裡的她,天使六翼在背後緩緩收攏,翼尖顏色從純白變成了淡粉。她盯著鏡中的自己,伸手摸了一下翼根——指尖觸碰到翼根的瞬間,一道極細的金色電弧從翼骨縫隙中跳出來彈在她指腹上。不是痛。是快感。她的手指被那道電弧彈開,但指腹上殘留的酥麻讓她不由自主地又摸了第二下。這一次她沒彈開,而是把整隻手掌按在翼根上用力揉按。翼骨之間的薄膜在揉按下從淡粉變成了深粉,翼根滲出更多淡金色蜜露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淌,滴在褻褲邊緣。她把褻褲脫下來,褻褲襠部有一小片還在擴散的濕痕,不是尿液,是透明的、黏稠的、帶著極淡聖光螢光的液體。她用手指蘸了一點放在鼻尖聞了聞——沒有異味,反而帶著一絲極淡的甜。book18.org

她雙手撐在鏡台上,天使六翼在背後劇烈展開,翼膜顏色在深粉與淡金之間快速閃爍。她咬緊嘴唇獨自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張開腿,用蘸著聖光蜜露的同一根手指撥開陰唇,對準陰蒂輕輕按下去。她按到的是天使聖光在她體內變異後產生的那股異常能量流出的入口。聖光與那股能量在她陰蒂上短暫交匯,把她的整個盆底肌都炸麻了。她閉著眼仰起頭,嘴唇無聲地張開。一股透明黏稠的液體從尿道口噴涌而出濺在鏡台上,沿著鏡面往下淌,把她映在鏡中的臉模糊成了半透明的剪影。book18.org

她沒有被任何人碰過,但她的身體已經在為那個還沒見過面的男人做準備了。那個叫臨的藥師——柳二龍的龍牙印記是他咬的,唐月華的如意環淫紋是他烙的,小舞在星斗大森林裡撿回來的那具油燜淫賤的肉體是他一手養出來的。現在輪到她了嗎?她的天使神位傳承還差最後幾考。如果他在她完成傳承之前就到了武魂城——她會不會在神光入體時被他干擾?book18.org

她抬頭看著鏡中自己被模糊的臉,忽然想起剛才在密室神光灌入陰道深處時,她在那股失控的高潮痙攣中隱約看到了一雙眼睛。不是天使神的眼睛,不是羅剎神的眼睛,而是一個凡人的眼睛。那雙眼睛和她在情報卷宗里看到的那張留影中的眼睛一模一樣。她把鏡台上的黏液用一塊布巾擦乾淨,然後對著鏡子重新盤好頭髮,把翼尖收回體內。做這些動作時她臉上沒有表情,但她的嘴唇無法控制地微微翹起。book18.org

## 史萊克學院·藥劑室·夜book18.org

小舞趴在診斷床的被子上,那對脹滿美型的奶山壓在被褥上擠成兩坨扁圓肉餅,乳溝深到能夾住整隻手。她晃著兩條翹起的小腿,把今天柳二龍撿來的那塊龍鱗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book18.org

「二龍老師把心鱗放在臨的筆記本上之後就走了,」她對著剛推門進來的臨說,「然後竹清把穩定劑瓶底壓著的布巾放回了藥架旁邊。榮榮那條布巾被龍鱗壓在下面——壓出了好多道龍鱗印。月華姐還在從月軒過來的路上,三哥採藥還沒回——」book18.org

「你在數今晚有多少人來過。」book18.org

「對啊。二龍老師、竹清、榮榮、月華姐——五個。加上我是六個。今晚沒人需要治療——但你消毒櫃里那根銀白探頭轉個不停。月華從月軒過來是合奏骶弦的,不對,這次不是骶弦——是龍骨。」臨從消毒櫃里取出那根正在自動嗡鳴的銀白探頭,放在了工作檯上。book18.org

「比比東。」臨說。小舞手裡捏著的龍鱗直接掉在被子上。book18.org

「教皇——比比東?!」book18.org

「她的蛛絲在遠程共振。死亡蛛皇在求偶期才會分泌的粉紅色紡錘形引信絲,羅剎神力與淫神之力的雙重附著——蛛絲前端已經纏繞在她的宮頸口上,後端感應到我的低頻子波後就會自動收緊。這根探頭的殘餘頻率匹配的就是蛛絲收緊時的節律。她和月華一樣,不需要人過去——武魂自己會找過來。只是她的蛛絲比月華的如意環更難纏。」book18.org

小舞把龍鱗撿起來,塞進臨的上衣口袋裡。「那你怎麼回應的。」book18.org

「我沒回應。這根探頭在被動接收蛛絲脈搏——沒有主動發射信號。但如果她繼續收緊蛛絲,宮頸口內壁的羅剎神力封印可能會被蛛絲從內部突破。到時候她需要的不只是遠程共振。」book18.org

小舞把臉埋進被子裡,發出一聲既像是同情又像是幸災樂禍的悶哼。「堂堂武魂殿教皇——居然在摸投影晶片的時候就自動分泌引信絲了。賤貨——不是罵她——是——我當初在森林裡也差不多。但她是教皇誒——那麼多人天天跪她——她晚上自己躺床上被蛛絲勒宮頸——想想就——好慘——不對——好爽——」她翻過身把被子夾在兩腿之間,壓下去,再壓,然後整個人掛在床邊軟成一攤,「主人。如果她去月軒比月華姐還風騷——我就——」book18.org

「就怎樣。」book18.org

「就幫我把我當年在森林裡自己掰開騷屁眼畫的那張圖複印一份寄給她。提前學習。」臨沒有回答,只是把探頭從工作檯上放回消毒櫃,然後在本子上翻開新的一頁,寫上:蜘蛛·羅剎神+雙蛛皇武魂·首次遠程蛛絲共振。小舞從床尾爬過來,把枕頭搬到床角最舒服的位置,裹上桂花布巾翻身閉上眼。今晚不是為了補充精液,只是想在主人做筆記的沙沙聲里安穩入睡。龍鱗在她枕邊微微發光,與百里之外另一根正在緩慢收緊的粉紅色蛛絲在月色中輕輕共鳴。book18.org

## 馬車·天斗城往武魂城·十日後book18.org

一輛不起眼的青灰色馬車在武魂城外的古道上緩緩行駛。馬車裡只坐了兩個人——臨,和負責引路的胡列娜。book18.org

胡列娜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掩飾。她坐在臨對面,背靠著馬車廂壁,一條腿優雅地疊在另一條腿上。妖狐武魂在魂力空間中全程維持半激活狀態,三條已經全部冒出的尾巴中有一條正搭在臨腳邊的行李上,尾尖輕輕掃過那隻灰色行囊的布袋邊緣。馬車的車廂里瀰漫著極淡的麝香與桃皮甜香——那是妖狐在動情時尾根腺體自主分泌的信息素。book18.org

「臨藥師從史萊克出發到現在已經和我同車快好幾天了。這一路上你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剛才上車時的『請多關照』。這些天路程里你對我說的話加起來不到二十句。我在武魂殿當了十幾年聖女,從來沒有人忍得住不跟我多說話。你是第一個。」胡列娜的目光從臨臉上緩緩移到他的手指上,他的無名指上還殘留著極淡的消毒藥膏光澤。她忽然把搭在行李上的那條尾巴收了回來,尾尖輕輕蹭過自己手背。book18.org

「這氣味——是你的狐尾腺體在近距離接觸到我的龍族暗屬性魂力後自主分泌的信息素。不是你在釋放它——是它在釋放你。」臨沒有看她,只是在筆記本上繼續寫著什麼。book18.org

「你連看都不看我,就知道我的狐尾在自主分泌。你每天晚上住的驛站房間——我其實也住在驛站另一頭。每天晚上從你房間裡傳出來的那股魂力波動,都讓我在另一個房間裡把枕頭夾變了形。你不可能不知道。」book18.org

「知道。你的魅惑反噬已經完成了第一階段,狐尾淫紋這幾天間從尾椎往下蔓延了吧。現在它應該長到肛門外括約肌的淺層了——你在碰到我行李時,肛口會有極輕微的環形抽搐。」book18.org

胡列娜瞪大了眼睛。他沒有在碰她。只是在陳述。但她的肛口在他說「環形抽搐」四個字時真的抽搐了一下。一條藏在裙下的狐尾從尾骨處彈了出來,尾尖捲住她自己的小腿不讓她站起來。她咬著嘴唇用極輕極媚的音調擠出一句話:「你這種人——在武魂殿里會死得很快。教皇陛下會把你關進密室,用蛛絲纏住你每一根手指,逼你把她體內的蛛絲共振頻率從宮頸口拔出來。然後你會發現你在史萊克對付那幾個女人的招數全部失效——」book18.org

「娜兒。」book18.org

「……」胡列娜的狐尾僵住了。他叫她娜兒。這個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的男人,忽然用她老師比比東才會用的暱稱叫了她一聲。book18.org

「你的狐尾壓在我的藥材上,那包是凝血草,壓壞了弗蘭德會肉疼很久。」book18.org

胡列娜低頭,狐尾正不偏不倚壓在臨行李最上面那包草藥上。她把狐尾猛地收回來,臉漲得通紅——堂堂武魂殿聖女,被一個藥師用三句話和一聲「娜兒」弄得差點在馬車裡尿了。她把臉別過去看向車窗外,用極為不屑的語調對窗外說:「教皇陛下在武魂城等著你。她給你準備了一間獨立的藥學研究室——還給你備了一份《武魂殿長老團藥學研究顧問聘用合同》。條件很好,但她會在合同簽訂後的當晚就召你去教皇殿密談。密談的時候,她會把你的手按在她的蛛絲上,讓你親手感知一下那根從肚臍到宮頸口的引信絲收緊到什麼程度了。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別按她宮頸口正上方的那個點,按了你會被她用蛛腿釘在密室的牆上,然後她會在你身上把二十多年的壓抑全部排出來。你可能會死。」book18.org

「你關心我。但你不是關心我會不會死——你是擔心你老師在我身上排完之後,你自己要排到更後面。」book18.org

胡列娜把臉轉回來直直盯著他。book18.org

「臨藥師——你這張從不說廢話的嘴巴,比我的妖狐魅惑術更可怕。」她的聲音忽然壓得很低,兩條狐尾從腰間同時伸出來,輕輕纏住自己的膝蓋。她夾緊雙腿時尾尖在膝窩裡輕輕掃過的動作被臨的餘光捕捉到了,但她還沒來得及臉紅,臨已經開口了。book18.org

「你的第三條狐尾——現在應該在肛門外括約肌的淺層與深層之間。尾根不太穩,每次我把目光收回筆記本時它在往左偏。晚上到驛站後你去我房間,把尾根扶正,然後回自己房睡。」book18.org

「給我扶——你不是還沒決定要不要碰我嗎。」book18.org

「扶正尾根是正骨手法,不叫碰。」book18.org

胡列娜再次把臉別開。窗外已經能遠遠望見武魂城的城牆輪廓,教皇殿的穹頂在夕陽下閃爍著金光。她把狐尾全部收回體內,重新整理好衣襟,修長的手指在膝蓋上交疊成一個標準的聖女儀態。臉上的表情又變回了初見面時那種疏離而媚惑的微笑,但她的肛門括約肌在臨剛才說話時又悄悄抽搐了兩小輪——這讓她坐得比任何時候都要格外端莊。book18.org

馬車駛入武魂城西門時,夕陽正好沉到城牆垛口以下。教皇殿穹頂上的十二翼天使像在餘暉中拖著長長的影子,那雙石雕的眼睛俯瞰著整座武魂城。影子從教皇殿一直延伸到馬車駛過的石板路上,沿著車廂的輪廓緩緩爬上去,最終停在臨的座位旁邊。胡列娜看到那一幕,妖狐在魂力空間深處打了個很輕的寒噤——那影子不是普通的影子,它的邊緣多了一層極淡的粉紅色光暈。比比東在教皇殿里已經感應到馬車的到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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