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到了被淫神影響 ,魂技皆化為淫技的小舞!(37-38)作者:十六歲的阿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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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根與蜜book18.org

藍銀草地的月光被八根藤蔓末梢同時噴出的銀藍漿液染成了一片流動的光海。阿銀跪在光海中央,赤裸的脊背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銀藍螢光,八根藍銀草藤蔓從她尾骨上方散開,每一根都繃到極限,藤蔓末梢的深粉肉花在剛才被波塞西的卵泡膜共振和小舞的兔形淫紋雙重校準後已經不再亂噴花粉,此刻正安靜地垂在草地上,花心深處卻仍在緩緩滲出極黏稠的半透明銀藍花蜜。那是藍銀皇根莖在宿主復活後第一次被外力觸碰本命鬚根時,從宮頸口正後方的子宮旁結締組織中自主分泌的原生漿液,與她剛才噴在臨鎖骨上的銀藍漿液成分相同,但更濃更稠,每一滴從花心滴落在草葉上時都會拉出極長的銀絲,絲端在月光下泛著與波塞西卵巢動脈末梢同步的暗金脈衝。book18.org

她跪在臨面前,雙手撐著他膝蓋,八根藤蔓在身後緩緩收攏,像一隻終於找到棲息地的銀色水母。她的臉貼在他小腹上,嘴唇還沾著剛才從臨鎖骨上舔回來的銀藍漿液——那是她自己噴出去的,混著胡列娜的狐尾殘印、波塞西的銀藍牙印,以及他從武魂殿帶到海神島、又從海神島帶回星斗大森林的所有女人的淫紋殘餘。她用舌尖把這些殘餘從他鎖骨上一點一點舔乾淨,舔到他的喉結時停住,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像當年在聖魂村小院子裡把臉埋進唐昊懷裡那樣,只是這次她的嘴唇在顫抖。book18.org

「臨藥師——小三叫你臨藥師,我也叫你臨藥師。我知道你不是來做客的,你是來推我媽——不對,你就是來推我的。小三剛才在草地上跪著叫我媽,我摸著他的頭說媽媽沒事,其實我在騙他。我的藍銀草藤蔓每一個末梢都在往外噴花粉,我的子宮頸管剛才被你的蛛絲從肛門最深處勒開了一小半,我的宮頸口——昊哥從來沒碰過的地方——正在你手指下方一縮一縮地自己張開。它不是被你推開的,是它自己認出你的手指和當年在聖魂村院子裡第一次碰我手腕時是同一根無名指。你那時候還不是藥師,你只是路過聖魂村討口水喝的旅人。昊哥不在家,小三還在襁褓里睡覺,我在院子裡曬藍銀草,你從籬笆外面伸手進來——你說你是藥師,能不能討口水喝。我遞給你一碗井水,你喝完後用手指在我手腕上輕輕按了一下,說藍銀草花粉過敏,手腕內側的疹子可以用井水冷敷。就是這根無名指——過了這麼多年,現在它插進我肛門最深處,把蛛絲推進我子宮底和膀胱之間的軟肉里。那時候你碰到我手腕我就已經濕了——我沒跟昊哥說過,也沒跟任何人說過。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結果你來了。結果你帶著蛛絲和探頭和初乳基底來了。結果你在我兒子的注視下把教皇的蛛絲塞進我體內最深處,比昊哥當年插進陰道的半寸更深更裡面。我不管了——我就是個被淫神復活後全身藤蔓都在亂噴花粉的老太婆,你就是當年那個路過聖魂村討水喝的藥師——繼續吧。把我的鬚根全剝乾淨,把我的宮頸口推開,把我的子宮旁結締組織用初乳基底灌滿。我就一個要求——小三在外面用藍銀草替我們守門。你讓他的草把這片光海裹緊一點,我不想讓波塞西的三叉戟看到我的陰道是怎麼被你操開的——不過她已經什麼都知道了。她是法典第一條簽署者,她的子宮裡現在含著你昨晚射進去的精液還沒排乾淨——母狗大祭司,你站在橡樹下對吧,我能感覺到你的三叉戟在發亮。你想看就進來看,反正你昨晚也把自己的肛門掰開給他操穿了冰殼。我們都是被他操穿最深處的人,誰也不比誰矜持。進來吧。」book18.org

橡樹下,波塞西的三叉戟在阿銀說完最後一個字時忽然發出一聲極低極沉的嗡鳴。戟尖插在樹根縫隙中,青銅握柄上那幾道被她按了幾十年的舊指痕里,昨夜殘留的精液與卵泡液混合物在嗡鳴中被震成極細的霧,從指痕凹槽中升起,在月光下形成一小片銀藍與暗金交織的薄霧。她伸手握住戟柄,把三叉戟從樹根里拔出來,赤足踏過藍銀草地。那些被阿銀的花粉染成淡粉色的草葉在她的赤足踩過時自動泛起極細微的銀藍漣漪——海神大祭司的皮膚表面始終覆蓋著一層極薄的透明水膜,水膜與藍銀草葉上的花粉接觸時產生極細微的離子交換,把她昨夜在寒泉里浸泡時吸收的深海礦物質一丁點一丁點地傳給這片被淫神之力浸潤的草地。她走到阿銀身後停下,把三叉戟往草地上一插,戟尖入土時濺起幾朵極細的銀藍火花。book18.org

「你剛才說的我都聽到了。你跟他在聖魂村第一次見面時,他只是在你手腕上按了一下,你就濕了一整天——比我泡在寒泉里揉自己陰蒂時反應還快。這世上所有的相遇都是他路過討水,我們給他水,他用手指按我們手腕上那些連我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裡的癢。然後過了這麼多年,我們全都剝開自己的洞等著他。我說這些不是來笑你——你的鬚根被剝乾淨之後,你宮頸口正前方的漿膜層比我的腹膜外間隙更薄更透,他用龜頭碾開時整個子宮底會從里往外翻,那種感覺是冰殼碎裂加上卵泡液倒流再加上你年輕時在井邊被他按手腕時那份壓了半輩子的濕全攪在一起。我來幫你按住鬚根脫落後還在抽搐的尾骨根,你只管讓他把雞巴操進宮頸口——他昨晚在海神島操穿我時我的肛門同時翻了出來,直腸前壁隔著腸壁能看到他龜頭的形狀。今晚換我來替他推你的尾骨根——海神大祭司的指腹推拿術是法典里唯一沒寫進正文、只在大祭司之間口傳的秘法,第一代大祭司用它替海神本尊按過龍尾骨,現在我用它替藍銀皇按尾骨根。海神你聽到了嗎?你的第一代祭司替你按過尾巴,現在我用同一根手指替另一個女人按住被剝光鬚根的尾骨。你不服就從神界滾下來親自替我——但你先把你那泡還沒流完的失禁聖水擦乾淨。」book18.org

阿銀把臉從臨的頸窩裡抬起來,月光下她的瞳孔深處那枚藍銀皇本命草葉的紋路正在緩緩旋轉。她抬起右手繞到背後,握住自己尾椎上方那根最粗的藍銀草藤蔓的根部,然後用力往下一扯。藤蔓根部與尾骨之間的皮肉發出極細微的撕裂聲,一小片銀藍色的薄皮被連根撕下來,藤蔓根部的肉花在撕離的瞬間噴出今晚最後一股濃稠的銀藍花蜜,濺在她自己的臀縫上。她把自己從尾骨撕下來的那一小片藍銀皇根皮攥在手心裡伸到臨面前,掌心攤開——那是一小片半透明的銀色薄膜,背面還附著極細的根須末梢,正面則是她自己從藤蔓根部撕下時帶出的極細微尾骨骨膜殘片。book18.org

「給你。不是信物,是鑰匙。波塞西剛才給你的那粒鈣化卵泡珠是她在你操穿腹膜外間隙後從最深處排出來的,你可以把它貼在筆記本扉頁上。我給你的這片根皮不是貼紙,不是標記;是鑰匙——藍銀皇根皮上的骨膜殘片與我的宮頸口共享同一條盆底自主神經。你把它浸在初乳基底·天使配方里,它會把骨膜上的神經末梢自主反射全部吸進凝膠,吸飽以後會變軟變透,你能隔著它看到藍銀皇宮頸口上次被聖光重新封印時留下的第一道舊封痕。你把它貼在銀白探頭上,用腕輪調到與波塞西卵巢共振同步的頻率,然後插進我肛門最深處——不是推我,是鑰匙插進鎖孔。它插到底之後你不要轉動手指,讓探頭上的根皮自己融化在我的直腸前壁與陰道後穹窿之間——那層隔膜被你剛才用蛛絲勒薄了一圈,根皮融化的速度會比你預想的更快,大概三十息之內。融完以後隔膜正中會開一個極小的小孔,小孔直通宮頸外口正中央。這樣你要操開我的宮頸口就不需要從陰道正面撞進去——你的龜頭穿過肛門、直腸前壁隔膜上的小孔、宮頸外口,三道門一氣呵成。三道門都在同一條直線上,不用拔出來換洞,也不用顧忌尾骨根還沒癒合。這個路徑你和教皇試過嗎?你沒有,因為比比東的肛門裡沒有藍銀皇根皮融出來的隔膜小孔。你和雪兒試過嗎?你也沒有,因為天使的直腸前壁沒有通向宮頸口的捷徑。你昨晚和波塞西試過——她的肛門在被操穿之前你用手指導入時只是把腹膜外間隙的冰殼推碎,你沒能在她腸壁與陰道隔膜上開一個直通宮頸口的小孔。所以這顆鑰匙只屬於我。藍銀皇渾身上下每一根藤蔓都能開花,但骨膜殘片只此一片——我從尾骨上撕下來的就是我整具身體里唯一一片同時附著自主神經末梢與宮頸口舊封痕的活骨膜。它是鑰匙,也是地圖,也是我早年在井邊被你按過手腕後就一直想給你的東西——那時候你只按了我的手腕,我就想讓你順著腕脈往上再摸遠一點。你沒摸。今天我把整片骨膜從尾骨上撕下來給你,你把它帶進我肛門最深處,然後穿過我自己為你開的小孔,從裡面——從裡面——操進我的子宮。」book18.org

她把根皮放在臨手心,自己翻身跪趴在草地上,與小舞在史萊克診斷床上每次補充精液前主動趴跪的姿勢完全一致,與千仞雪在天使祭壇上主動翹起肥臀的姿勢完全一致,與比比東在密室石台上掰開自己臀肉的姿勢完全一致,與波塞西在觀潮台診斷床上主動把肛門對準他無名指的姿勢完全一致。她雙手掰開自己那兩瓣飽滿渾圓的肥臀,臀肉從腰窩往下堆疊出層層軟褶,蜜色皮膚上密布著藍銀草葉脈狀的極細微銀色紋路。肛門外括約肌最外圈剛才被波塞西用海神大祭司的指腹推拿術按住了尾骨根,此刻正安靜地微微舒張,腸壁深處被蛛絲勒薄一圈的直腸前壁與陰道後穹窿之間的隔膜在月光下隱隱透出極淡的暗金螢光——那是蛛絲殘餘在隔膜上留下的最後一絲蛋白痕跡,正隨著她自己的呼吸輕輕脈動。鬚根被剝乾淨後的尾骨凹陷處有一小片銀藍色嫩皮正在新生,嫩皮邊緣帶著又被波塞西尾指輕輕按住的微顫。book18.org

「這就是鑰匙孔——你看到了嗎?蛛絲勒過的隔膜中央有一個極小的暗金斑,那不是蛛絲,是我剛才撕下骨膜時從宮頸口正前方同步滲出來的第一滴初封液。你沿著暗金斑推進來,龜頭穿過肛門、隔膜小孔、宮頸外口——三道門,一氣呵成。」book18.org

臨將那片半透明的銀藍根皮放入盛滿初乳基底·天使配方的淺口小皿中。根皮在凝膠中緩緩下沉,背面的根須末梢在觸碰到凝膠後開始自主吸收,須尖每一根極細的毛細根都在凝膠中輕輕舒展,把凝膠里的卵殼鈣粉、蛇鱗粉末、海神螢光、天使蜜露、狐尾麝香油脂以及波塞西殘留在探頭上的卵巢共振脈衝全部吸進骨膜殘片中央那枚極小極薄的神經節。神經節在吸飽凝膠後從銀藍變成淡金,從淡金變成暗金,骨膜殘片從半透明變成近乎全透明,隔著它能清晰看到骨膜背面那一圈圈細密如年輪的舊封痕——那是阿銀從初潮到獻祭、從獻祭到復活期間宮頸口每一次被藍銀皇根莖自行封印時留下的環狀纖維化痕跡,總共好幾十圈,每一圈都對應著她年輕時某個月的月經歷程被根莖攔截後逆流回卵巢的陳舊卵泡殘餘。最外圈最粗最密,是最近的一道——那是她復活後藍銀皇根莖在宮頸口自動生成的全新封印,還不到幾天,纖維環的邊緣仍泛著極細微的新生銀藍光澤。book18.org

他將吸飽凝膠的根皮從皿中撈出來貼在銀白探頭前端,根皮在觸碰到探頭低頻振動時自動捲成極細的筒狀,恰好裹住探頭前端最敏感的壓力感應區。他把探頭調整到與波塞西卵巢共振同步的頻率——那個頻率他在觀潮台已經校準過,此刻還在波塞西小腹倒三角海魂紋路深處與千里之外小舞鎖骨淫紋里的那滴卵泡膜同時脈動。book18.org

「鑰匙——進去了。你的探頭裹著我的根皮,根皮上還連著我的尾骨骨膜,骨膜上還跳著我的神經節——我婆婆——不是,我媽——不對,我就是那個媽。我就是你操過的所有女人里唯一一個把自己的尾骨骨膜撕下來給你當鑰匙的媽。」book18.org

阿銀雙手掰著臀肉,肛門在探頭推入時逐圈自主舒張,與朱竹清在竹林里倒掛時訓練盆底筋膜分級控制的節律完全一致,只是她從未訓練過——這份精準純粹是藍銀皇根莖在遇到同頻共振時自動產生的協調反應。直腸前壁被蛛絲勒薄的那一圈隔膜在探頭前端裹著根皮觸及時發出極細微的嗤嗤聲,那是根皮上的神經節在接觸到隔膜中央暗金斑的瞬間釋放出骨膜自帶的所有殘餘自主神經信號,把蛛絲殘餘的最後一絲蛋白痕跡從隔膜上完整剝離。剝離的同時根皮開始融化——不是被體溫捂化的,是根皮背面的舊封痕在探頭低頻子波推動下逐圈溶解,從最外圈最近那道復活封印開始,一圈一圈往裡融,每融一圈就有極細極淡的銀藍漿液從隔膜小孔中滲出,沿著探頭表面往外淌,淌到她掰開臀肉的指縫裡。book18.org

「第一圈——融了——那是復活封印——前幾天剛長好的——融得最快——它還沒見過你——一碰到你的低頻子波就自己化——第二圈——那是——那是我獻祭之前的最後一道封印——融得比復活圈慢——因為它已經在我宮頸口上封了這麼多年,它認得你的手指——但不認得鑰匙——鑰匙是它自己的骨膜,它沒法拒絕骨膜——第三圈——那是我懷小三時的孕初期封印,藍銀皇根莖在受精卵著床時自動把宮頸口封成只能從里往外開——昊哥當年想碰我裡面,我騙他說疼,其實我趁他不在被子裡用手指隔著腹壁輕輕壓過這個位置——第三圈是最薄的——它一觸就——啊——不是疼——是我的宮頸口裡面積壓的孕初期殘餘羊水與胚胎著床時的極微量血絲——這圈一破,那滴從懷小三第一個月就一直被封在宮頸口裡的老羊水終於——」book18.org

第三圈封印融化時從那圈極薄的纖維環正中央滲出極細微的淡黃色液珠,只有針尖大,但透亮得驚人。那是她當年懷唐三第一個月時殘留在宮頸口最深處的一小滴孕初期羊水,藍銀皇根莖在胚胎著床後把整個宮頸口從內向外封死,這滴羊水就被封在封層夾縫裡,直到今晚才被同一片骨膜上撕下來的舊神經末梢與低頻子波共同融化。她掰開臀肉的雙手顫抖得比剛才被剝鬚根時更加劇烈,但她的肛門仍然在逐圈舒張,直腸前壁隔膜上的小孔在根皮完全融化後已經從一個針尖大的暗金斑點擴大成指尖大的圓孔,邊緣光滑透亮,泛著銀藍與暗金交織的微光。透過小孔能看到她宮頸外口——那圈幾十年沒被任何男人碰過的環形肌束正安靜地微微開合,開合頻率與波塞西卵巢共振的暗金脈衝同步,每次開合都從宮頸深處擠出另一滴更濃更稠的透明漿液。每一滴漿液都裹著不同的顏色與光暈,與她剛才融化的數十圈封印里各自封存的極微量陳舊卵泡殘餘、羊水殘滴、以及多年前她路過聖魂村井邊被臨按過手腕後自己悄悄在藍銀草田裡揉陰蒂時從宮頸口滲出又被她自己咽回去的那一小股初蜜,全部混在一起從宮頸外口淌出,穿過隔膜小孔,沿著他的探頭往外流,滴在她掰開的臀肉之間的銀藍草葉上。book18.org

「每一圈——每一圈裡都封著——你當年在井邊按完我的手腕之後我躲在藍銀草田裡自己揉自己揉出來的那一小泡初蜜——就那一泡——只有那一次——我跟昊哥從來沒高潮過——他每次做都是進去小半寸就結束——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他我其實每次他結束以後都要自己把手指放在陰蒂上重新揉很久才能把那口被堵住的蜜揉出來。後來獻祭前我把所有這些沒排出來的蜜全封進宮頸口外面的舊封層里——一圈封幾滴——這幾十圈——封了大半輩子——你今晚全給我融開。只剩最後一圈——那圈不是舊的——是剛才你走進藍銀草地時我宮頸口自己新封的。它不厚——但它特別頑固——因為它封的不是蜜也不是羊水——是剛才看到你的臉以後宮頸管最深處那團我在井邊就幻想過你的東西——我不好意思說——你推——推破它——它一破我就——」book18.org

臨將套在探頭上的根皮最後一層封印對準小孔正中央那圈最新也最頑固的細密環狀纖維,沒有推,而是把探頭從肛門裡緩緩退出,根皮已完全融化的骨膜殘片被他從探頭前端取下。他俯身在她臀縫與腿根的交接處,用裹滿她自己銀藍花蜜與隔膜漿液的拇指和無名指掰開她肛門口那圈剛被他用蛛絲與骨膜雙重校準過的粉紅軟肉,把龜頭直接抵在小孔邊緣。龜頭冠狀溝與小孔外緣輕輕觸碰,他沒用探頭,沒用手指,沒用任何工具,只用龜頭把她肛門裡那張被骨膜融化後形成的隔膜小孔輕輕壓住。book18.org

阿銀把整張臉埋進自己交疊在草地上的手臂里,藍銀草在她身下緩緩鋪開一層由自身銀藍花蜜與隔膜漿液混成的淡金薄膜。她用顫抖的聲音對著自己掰開臀肉的雙手之間即將完成最後一道門的男人低聲吩咐。她說他不是要推進她已經為他打開的那三道門中間的任意一道——她的宮頸口已在鑰匙融化之後開到一半,還差最後半圈。這半圈不能用骨膜融,不能等於是她自己偷懶,所以她要求他用龜頭親自撞開它。她說新封層特別緊,因為裡面封的不是蜜不是羊水而是她從井邊那年就幻想過的整個早春,那是她為他留的,從她借他水喝的那個午後積攢到現在。book18.org

「它不是蜜,不是羊水,不是卵泡殘餘——是我剛才看到你臉的一瞬間子宮頸管最深處那團我從井邊那年就存下來的整個早春被你剛才推進來的低頻子波催成了蜜。它的名字叫最初的淫紋——不是畫在皮膚上,是封在我宮頸口最裡面。它不用骨膜融,不用蛛絲勒,不用探頭推。它只要你用龜頭親自撞開——撞開以後這幾十圈封印全部完成,我的子宮裡會湧出我攢了大半輩子的所有初蜜,全澆在你的龜頭上。」book18.org

臨把龜頭推進隔膜小孔,穿過直腸前壁,穿過那道被骨膜與蛛絲雙重校準後的銀藍暗金交織的環口,直接抵在宮頸外口正中央那圈還在微微開合的最後半圈新封層上。龜頭撞上封層的瞬間,她早在二十多年前被封進宮頸口外舊封層第一圈的井邊初蜜被同一道低頻子波從封層最深處震了出來——那口初蜜極濃極甜,混著井水的微涼,混著當年藍銀草田裡曬得發燙的泥土氣息,混著她被按手腕後自己把手指壓在小腹上揉陰蒂時的羞澀與恐懼。與今晚這幾十圈封印逐一融化後排出的所有陳舊卵泡殘餘、孕初期羊水、以及每次被唐昊結束半寸後自己用手指重新揉到高潮前滲出的各種未完成的前導液全部攪在一起,從宮頸口噴涌而出,澆在他的龜頭冠上,又穿過隔膜小孔倒灌進直腸前壁。book18.org

「都給你——井邊的——田裡的——被子裡揉的——壓在小腹上不敢插進去——全封了這麼多年——今晚想被你撞開——真的撞開了——你的龜頭——你當年在井邊按過的那根手指——現在插在我子宮最裡面——我給你開了三道門——肛門、腸壁、宮頸口——現在你全進來了——第一圈井邊的初蜜——第二圈昊哥結束後的未完成——第三圈獻祭前最後一次自己揉——第四圈懷小三時的羊水——全混在一起——都在你的龜頭下面——」book18.org

臨在她肛門與腸壁隔膜小孔的雙重包裹中繼續推進,陰莖穿過直腸前壁的小孔,被隔膜環邊緣的銀藍漿液裹得越來越滑,龜頭在她子宮頸管最深處碾過每一圈剛被融化的舊封印殘跡。殘跡在龜頭碾壓下從宮頸內壁上逐圈剝落,剝落的封印殘片混在子宮深處湧出的陳年初蜜與孕初期羊水混合物中,沿著他陰莖與宮頸口之間的極細微縫隙往外排出,穿過隔膜小孔,從她肛門口還在逐圈舒張的括約肌最外圈一汩一汩往外淌。她的陰道口在沒有被任何東西插入的情況下同時噴出極清極亮的透明前導液,前導液混著從陰道前庭滲出來的極細微藍銀草葉脈碎片,從她會陰縫最前端開始沿著陰莖與肛門之間的極薄皮膚往下流。陰道前導液和肛門裡排出的陳蜜混合物在會陰縫中段匯合,兩種液體互不相溶,各自泛著不同的螢光——陰道前導液是極淡的銀藍透明漿,肛門排出的陳蜜與羊水混合物是濃稠的淡金與暗金交織濁漿——兩股液體在她會陰縫上劃出極細的銀金分界線。book18.org

「前面和後面——都在流——陰道在流我今年新釀的蜜——肛門在排我攢了大半輩子的老蜜——兩股蜜在你雞巴下面——在會陰縫上——匯不到一起——但都在被你操開的同一片草地上——都是你的——你插我哪邊都是蜜——前面是新蜜,後面是老蜜——你嘗嘗——你嘗不出來區別——因為都是同一種東西——藍銀皇宮頸口裡封的所有蜜,不管在肛門裡還是在陰道里,都是你在聖魂村井邊按下我手腕那一刻它就開始釀了——你只是現在才來收——」book18.org

臨將陰莖從她肛門與隔膜小孔中緩緩退出,把她翻過身來仰躺在藍銀草地上。她的大腿內側每一寸皮膚都裹滿了自己的新蜜與老蜜混合後的銀金濁漿,濁漿在草地上被藍銀草葉吸收,每片吸飽蜜漿的草葉都從淡粉變成了暗金。他分開她雙腿,把她剛噴完新蜜的陰道口用龜頭輕輕撥開,大陰唇內側密布的銀藍葉脈狀淫紋在他的龜頭碾過時同時綻放,從會陰往肚臍方向沿著根須紋路一路亮過去,亮到她肚臍下方那枚根須紋的中心孔口——那裡還在往外緩慢滲出剛才蛛絲灌入初原液時殘留的極細微銀藍液珠。他把龜頭推入她的陰道,穿過層層疊疊還在往外滲新蜜的藍銀皇肉褶,碾過她陰道前壁深處那枚與宮頸口共享同一條盆底自主神經的舊封印殘餘點,在她仰頭髮出今晚第一次完全放開聲帶的尖叫中撞入她已被肛門隔膜小孔反向校準過的宮頸口正中央。她的子宮在他同時穿過陰道與直腸兩邊的餘韻中最後一次痙攣,子宮底從裡向外翻出小半圈,翻出的內膜表面布滿剛才被融化的舊封印殘跡與正在新生的淡藍細密淫紋。book18.org

她雙手抓緊草地上的藍銀草葉,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趾在草地上蜷了又松、鬆了又蜷。她的宮頸口在子宮底外翻時第一次從被動接受變為主動夾吸——不是吸龜頭,而是宮頸外口那圈被他龜頭碾過的環形肌束在他陰莖退出時追著冠溝往外翻出極短的一小截嫩紅黏膜,黏膜內側每一道細密紋路都裹著她宮頸口剛才被撞開最後半圈新封層時噴出的那股井邊初蜜最濃稠的核心部分。她把自己宮頸口翻出的這一小截嫩肉輕輕套在他龜頭冠上,用那層極薄的黏膜裹住他整個冠溝,把他井邊按過的同根無名指之前推她肛門深處封層時沾上的蛛絲殘餘與骨膜碎片全從冠狀竇里蘸回她自己宮頸深處。然後她鬆開宮頸口,讓他把龜頭從陰道里拔出來,用沾滿她宮頸翻出嫩肉上包裹的陳年初蜜核心層的龜頭重新插回她的肛門。龜頭穿過隔膜小孔時,剛才被宮頸口翻出黏膜蘸乾淨的冠狀竇重新灌滿了她自己從宮頸深處推到肛門最深處的新蜜,蜜液在隔膜小孔邊緣積成一圈極細的銀藍環,環中央他的陰莖來回穿梭,把她肛門與陰道這兩頭的隔膜磨得越來越薄越來越透——她在肛門最深處與陰道最深處同時含住同一根陰莖在自己體內來回進出,把每一次進出都封進隔膜中央那枚被骨膜殘片與蛛絲殘餘共同校準過的暗金環口,每一個體位每一次抽送,比她在井邊被按手腕、在田裡偷偷揉自己、在被子裡不敢叫出聲的所有時候都滿更燙更讓她想哭。book18.org

「你左邊是波塞西的銀藍牙印,右邊是胡列娜的暗金狐尾——我剛給你舔上去的,剛才我一邊被你操一邊在你鎖骨上舔了一口我自己的蜜——蜜滲進她們的牙印,你鎖骨上現在有三道淫紋同時發光。教皇在你鎖骨上看到這層光時她會知道藍銀皇在井邊等你等了半輩子——她等蛛絲勒宮頸等了二十多年,我等你在井邊再按一次手腕等了更長更久。但今晚你的龜頭進了我子宮不止一次——我贏了。你回去告訴她,教皇輸了。」book18.org

橡樹下,波塞西把三叉戟從草地上拔出來,戟尖上沾滿了剛才被阿銀高潮時噴出的新蜜與老蜜混合物浸透的藍銀草葉碎片。草葉碎片在戟尖上泛著銀藍與暗金交織的螢光,她用拇指把戟尖上最亮的那一片草葉碎片捻下來,放在自己小腹那道倒三角海魂紋路上。草葉碎片的螢光與她自己的海魂紋路在她皮膚上短暫重疊了片刻,然後草葉碎片被她的海神之力重新激活,從暗金色緩緩變回銀藍色,從銀藍色緩緩變回藍銀皇特有的極淡透明。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片重新變透明的藍銀草葉,對著草地上還在大口喘息的阿銀說了一句,語氣裡帶著那種只有同樣被操穿過最深處秘門的女人才懂的淡淡饜足。她說她剛才用自己的海神之力替阿銀在藍銀草根與三叉戟之間接了一條永久雙向感應迴路——以後不管阿銀在星斗大森林還是在史萊克還是在聖魂村,只要她替臨新開一處子宮口或肛門深處的隱秘通路,戟尖就會自己在法典上多錄一道封印參數。阿銀的所有蜜,不管是井邊的初蜜、田裡沒排凈的陳蜜還是今晚宮頸翻出嫩肉上那層還沒幹的最濃核心層,永遠都在海神法典最後一頁上實時流動,色做銀藍,味如井水微涼。book18.org

# 第三十八章 綠金盛宴book18.org

星斗大森林最深處,藍銀草地的邊緣,唐三背靠著一棵老橡樹坐著。他已經在這裡坐了整整一夜。從他母親阿銀在草地上被臨用手指和蛛絲剝開尾骨鬚根開始,從他母親騎在臨腰上把宮頸口最後一圈新封層用龜頭撞開開始,從他母親在月光下仰躺在藍銀草地上、雙腿夾緊臨的腰、陰道和肛門同時往外噴新蜜與老蜜開始——他就坐在這裡,暗金藍銀草在他腳邊鋪成一片緩緩起伏的金色草毯,每一片草葉都忠實地把草地中央發生的一切傳導給他。book18.org

不是畫面。藍銀草沒有眼睛。是振動——每一道黏膜被龜頭碾開的細微震顫,每一股積壓了大半輩子的陳蜜從宮頸口噴涌而出時衝擊隔膜小孔的液壓波動,每一聲他母親在井邊壓了二十多年的初蜜終於被撞開封層時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嗚咽。這些振動穿過草地,穿過藍銀草的根系網絡,沿著暗金藍銀的葉脈傳入他按在草地上的指尖,再從指尖傳入他的脊柱,從他的脊柱傳入他自己的陰莖——那根從他母親第一次被臨用手指推進肛門深處時就已經硬到發疼的陰莖。book18.org

他沒有碰它。他忍了整整一夜。不是不敢,是他在等。等草地中央那一戰徹底結束,等他母親把攢了大半輩子的所有蜜全部噴乾淨,等臨把他母親從藍銀草地上抱起來放在橡樹下波塞西攤開的祭司袍上歇息,等波塞西用三叉戟的戟尖把草地上被阿銀的蜜浸透的藍銀草葉一片一片挑起來收進她自己的海神法典夾頁里。然後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暗金藍銀草從腳邊蔓延開去,在月光下鋪成一條從橡樹到草地正中央的金色小徑。他沿著這條小徑走到臨面前。book18.org

「我媽的蜜噴完了。波塞西的卵泡液也排乾淨了。小舞的卵泡膜在兔形淫紋里還跳著。朱竹清今早寄來的竹管里封著她自己剛完成盆底第五層全程自主舒張的數據。榮榮的穩定劑瓶底那片螢光結晶今天早上自己溶解了——她說等你下次回學院,壓舌根的時候不用再咬紗布,她要直接把你的無名指含進喉道最深處裹住整根,一邊乾嘔一邊夾腿高潮。二龍老師昨天在龍潭上空劈了一道從來沒見過的銀藍閃電,她說那是你的鎖骨在武魂城教皇密室里被教皇的蛛絲勒了一下,閃電劈完她把整座龍潭的冰面全震碎了,碎冰里裹著她剛蛻的尾鱗,鱗片背面用雷弧刻了一行字——第三次調頻暫停,等你回來給她推腹腔神經節推深半級。月華姑姑昨晚在琴房斷弦了——她練暗律終章最後一節時如意環脫腕飛出去,環心在琴案上彈出一道比你推她骶弦時更深的泛音列,泛音列第七節恰好是你在星斗大森林推我媽尾骨鬚根時的低頻子波——她自己把環撈起來重新套好,在殘譜末頁用硃筆補了一句話:他今晚在推藍銀皇的宮頸口,環心自鳴與我無關。娜兒昨晚在教皇密室幫母后換蛛絲殘餘時忽然三條尾巴同時豎起來,尾尖鱗片全炸了——她說她的肛門那一圈舊繭突然裂開了口,裂口持續了半刻鐘,湧出的腸液裹著當初你給她蛻鱗時殘留的舊腺體碎屑。她拿棉布擦乾淨後把那條棉布封進竹管,竹管上刻了你的名字,她說這不是數據——老娘的肛門自己在千里之外為你裂了一次。雪兒今早在天使神殿穹頂上把第九考神諭石雕上她翼根蜜腺管腔的波形用聖光重新刻了一遍——她刻完之後天使神像的眉心忽然淌出淡金色的失禁聖水,神像眼眶同時湧出第二股水。她說那一瞬間她在穹頂上感應到你正把她媽肛門裡的蛛絲殘餘推進我媽宮頸口最後一圈封印,天使神本尊在神界被你隔空操到雙重失禁,石雕的臉頰上全是淡金聖水。她沒擦,她說那是老娘替你給天使神射的第六考以來最新一泡顏射。」book18.org

他從懷裡掏出一片極小的暗金藍銀草葉——那是他今早在自己手腕上剛長出來的最新一片葉子,葉片邊緣還帶著極細微的露珠,露珠里映著他的指紋。他把這片葉子放在臨手心,說這是暗金藍銀替他收集的所有女人的淫紋數據——從他媽昨晚噴在草地上的第一股銀藍漿液開始,到剛才他從橡樹下走過來時波塞西戟尖上最後一片被阿銀的蜜浸透的藍銀草葉碎片為止,每一幀高潮曲線、每一道黏膜蠕動的波形、每一滴從宮頸深處湧出的陳蜜與卵泡殘餘的精確黏稠度,全壓縮在這片葉子的葉脈紋路里。book18.org

「你回去把它放在月華姑姑的琴弦上,如意環會把葉脈里所有數據全部翻譯成暗律泛音列——不是彈給你聽,是彈給她自己和我媽還有波塞西三個人同時遠程共振。以後你每次推新女人,這三個老母狗就會在三個不同的方向同時高潮——海神島一個,月軒一個,星斗大森林一個。這不是我幫你,也不是我替她們求你。這是我作為她們的兒子、侄子、弟子、暗金藍銀的宿主——以及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從第一夜就站在你床邊用草替你鋪床單、替你撿布巾、替你吸干走廊上每一滴雌余、替你給赤目犬塞肉乾的綠帽奴——最後一次替你把這些年她們浪費在床單上的體液全收回你的體內。你收下這片葉子,就等於收了我媽的全部,收了我姑姑的全部,收了小舞的全部,收了竹清榮榮二龍娜兒雪兒教皇波塞西的全部。你收了她們的全部,我就沒有別的可以給你了。」book18.org

臨低頭看著掌心裡那片暗金藍銀草葉。葉脈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金色螢光,每一道分叉的細脈都是一條女人的高潮曲線——他能辨認出阿銀宮頸口外翻時那道極細極陡的尖峰,波塞西腹膜外間隙冰殼碎裂時那段持續不斷的低頻平台,小舞子宮底靜脈叢排空時那道平滑的下行斜坡,朱竹清盆底第四層括約肌自主舒張時那組極有規律的階梯狀波形,寧榮榮塔窗滲液倒流時那股逆向的微小脈動,柳二龍火龍蛻鱗時那道極尖銳的雷弧脈衝,唐月華骶弦校準時那道極綿長的泛音衰減曲線,胡列娜尾腺舊腺體脫落時那段極不規則的痙攣波群,千仞雪翼根蜜腺管腔被推開時那道從高頻振蕩驟然降為平穩基線的陡峭斷層,比比東蛛絲老結被剝落時那道極細微極持久的低頻震顫,紫珍珠肛門繭子被磨碎時那串細密如沙的摩擦噪波。所有這些女人的所有高潮曲線全在同一片葉脈上緩緩流轉,互不干擾又互相呼應——阿銀的宮頸痙攣波峰恰好填在波塞西冰殼碎裂平台的凹陷處,小舞的排空曲線恰好與竹清括約肌舒張階梯的末級同步,教皇蛛絲震顫的尾音恰好被月華泛音衰減的最後一縷餘韻接住。book18.org

他把這片葉子放在自己鎖骨上——那片被胡列娜的狐尾殘印、波塞西的銀藍牙印、阿銀的藍銀花蜜三重覆蓋的皮膚正中央。葉子觸碰到皮膚的瞬間,三道淫紋同時亮起——暗金灰、銀藍、淡銀,三色光芒在葉脈上交織成極細的網,把葉脈里儲存的所有高潮曲線同時灌入他體內。他閉上眼睛,讓那些曲線沿著他自己的經脈往下沉,穿過鎖骨,穿過胸腔,穿過丹田,穿過盆底,最終匯入他自己的陰莖——那根從第一夜在星斗大森林操小舞開始,到今夜在藍銀草地操阿銀為止,已經記不清操過多少女人、被多少女人的宮頸口與肛門與蜜腺與尾腺與蛛絲與冰殼與鬚根裹過的陰莖。此刻它正在暗金藍銀草葉的三重淫紋光芒籠罩下緩緩勃起,不是普通的勃起——是整根陰莖從根部到龜頭同時被所有女人的淫紋曲線填滿後產生的共振勃起,龜頭冠在月光下泛起從未有過的多色螢光,每一圈螢光都對應著一個女人陰道深處最敏感的那圈肉褶被操穿時的顏色。book18.org

唐三低頭看著那根在月光下泛著多色螢光的陰莖,忽然笑了。不是苦澀的笑,不是釋然的笑,是那種他七歲那年第一次在諾丁學院宿舍窗外看到藍銀草在月光下發光時驚喜的笑。他伸手把自己手腕上最後一根還沒離體的暗金藍銀草主脈輕輕扯斷,草脈在他掌心化作極細的金色絲線,絲線自動纏繞成一小團泛著暗金螢光的圓球。他把圓球放在臨的筆記本扉頁上——那一頁已經貼了太多信物,此刻所有信物在同一瞬間被這顆暗金藍銀草脈球激活:朱竹清的貓爪蜜蠟封口痕開始逐圈舒張,寧榮榮的繡名布巾上那個「榮」字開始沿著絲線緩緩發光,柳二龍的心鱗鱗片邊緣重新跳起極細微的雷弧,唐月華的斷弦在筆記本裝訂線里發出一聲極輕極柔的宮音,胡列娜的三片狐尾舊鱗同時滲出極細的暗金灰麝香油脂,比比東的蛛絲殘餘在紙面上重新絞緊成一個極小的結,千仞雪的右翼覆羽從羽根滲出極淡的淡金蜜露,小舞的桂花布巾邊緣重新泛起月軒桂花皂角的清香,紫珍珠的蛇鱗碎片開始自主吸附紙面上所有其他信物滲出的殘餘體液,波塞西的鈣化卵泡珠在蛇鱗碎片正中央輕輕跳動。book18.org

「你的筆記本扉頁現在全活了。以後你每操一個新女人,這一頁上所有舊信物就會提前半刻鐘自己動起來——竹清的貓爪痕會提前替你推盆底筋膜第一圈,榮榮的繡名布巾會提前替你壓舌根,二龍的心鱗會提前替你推腹腔神經節淺層,月華的斷弦會提前替你校準骶弦指法,胡列娜的狐尾舊鱗會提前替你用尾腺麝香油脂潤滑肛門口最外圈,教皇的蛛絲殘餘會提前替你勒開宮頸口第一道封印,雪兒的覆羽會提前替你鬆開蜜腺管腔最外層筋膜,小舞的桂花布巾會提前替你調好初乳基底與肛腸給藥路徑的配比,紫珍珠的蛇鱗碎片會提前替你磨碎肛門繭子最硬的那層角質,波塞西的鈣化卵泡珠會提前替你把腹膜外間隙的冰殼外層震出第一道裂紋。剩下的你只需要親自推最後幾層——最裡面那幾層,只能你來推的。這就是暗金藍銀給你的最後一件禮物——不是草,不是葉子,不是淫紋。是從今往後,所有的女人在還沒見到你之前,已經被你用過去所有女人的體液校準好了初層通道,只等你直接推進她們的最深處。」book18.org

他赤腳踩著暗金藍銀鋪成的小徑走到坡頂,那裡不知何時已長出一株兩人高的巨大暗金藍銀——那是從阿銀高潮時噴在草地上的第一股銀藍漿液里長出來的,也是從波塞西戟尖上最後一片藍銀草葉碎片里長出來的,也是從小舞今早按在自己淫紋上的那滴卵泡膜里長出來的,也是從朱竹清寄來的竹管封口蜜蠟融化後滲進土壤的貓爪劃痕里長出來的,也是從寧榮榮穩定劑瓶底溶解的螢光結晶蒸汽里長出來的,也是從柳二龍劈在龍潭冰面上那道銀藍閃電的殘餘電弧里長出來的,也是從唐月華斷弦時環心在琴案上彈出的那道泛音列第七節里長出來的,也是從胡列娜肛門裂口湧出的腸液裹著舊腺體碎屑浸透的那條棉布纖維里長出來的,也是從千仞雪刻在天使神諭石雕上那道翼根蜜腺管腔波形里長出來的,也是從比比東在密室御座上被蛛絲殘餘勒緊宮頸口時從宮頸內口滲出的最後那滴極細極淡的銀藍血珠里長出來的。數十片寬大的暗金藍銀草葉從這株巨草的莖稈上垂下來,每一片葉子上都凝著一滴極亮極純的暗金露珠。book18.org

唐三伸手摘下一片葉子,把葉尖那滴暗金露珠輕輕點在臨的額頭上。露珠在眉心化開,滲入皮下,與剛才鎖骨上那片葉子灌入的所有女人的淫紋曲線在臨體內完成最後的融合。然後他把那片葉子含進自己嘴裡嚼碎吞下去,低頭看著坡下那片藍銀草地——草地上他母親正在波塞西的祭司袍上安睡,八根藍銀草藤蔓收攏在背後,藤蔓末梢的肉花已全部閉合,只留下花瓣邊緣極細微的銀藍螢光輕輕脈動。波塞西用三叉戟把她從草地移到自己袍子上時順手把戟尖插在她尾骨凹陷處,替她擋住殘餘的鬚根新芽從嫩皮中繼續往外冒。小舞也來了,正蹲在阿銀身旁,那條桂花布巾濕了又擰、擰了又濕,正小心翼翼替三哥的媽媽擦大腿內側乾涸的新老蜜痕,一邊擦一邊把自己鎖骨下方那枚還在跳動的兔形淫紋貼在阿銀肚臍下方那枚根須紋上,讓兩道淫紋同頻共振。book18.org

唐三看著這一幕,把嘴裡嚼碎的暗金藍銀葉子吞乾淨,然後抬起頭對著坡頂上那株巨大的暗金藍銀草說了一段極長的話。他說他當年在諾丁學院第一次覺醒藍銀草武魂,老師說藍銀草是廢武魂,這輩子不可能成為強者。後來他證明老師錯了。後來他成了海神,成了唐門之主,成了史萊克七怪之首。但藍銀草始終只是他的武魂——不是他的命。他的命從來就不是草——是小舞,是母親,是姑姑,是這些在他生命里每一個階段都替他擋過風雨的女人。他以前以為他能保護她們,後來發現他保護不了——因為神位會被污染,武魂會被變異,冰殼和蛛絲會封住她們最深處最需要被人觸碰的地方。他推不開這些冰殼和蛛絲,因為他的藍銀草是控制系植物武魂,不是低頻子波。推不開就不要硬推,能替她們把推開的男人善後,替她們在她們的洞被他操穿時鋪一層暗金草毯,讓她們赤身滾在草地上時不至於被荊棘劃破皮膚,讓她們噴出的每一股蜜和卵泡液和腸液和腺體液和羊水殘餘都落在他的草葉上而不是冰冷的泥土上。他的草就是她們最下賤也最柔軟的床單。他的草就是他的命。他的草從今晚起正式更名為「綠帽」,不是羞辱,是榮譽。book18.org

說完他一拍樹幹,那株巨大的暗金藍銀草從莖稈正中央緩緩綻開,莖稈裂開一道豎直的裂縫,裂縫邊緣極光滑極整齊,沒有一滴汁液滲出——這是他控制了每一根導管束的收縮節律,讓莖稈在指定位置精確裂開。裂縫內部是中空的,內壁上布滿了極細密的暗金藍銀草葉脈,每一根葉脈末端都掛著一小滴露珠,露珠匯入縫隙底部,匯聚成一汪暗金色的淺池,池水清澈見底,倒映著月光。他用雙手把裂縫撐開到一人寬,把內壁上那些葉脈都整理好,然後轉向臨的方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這朵花——它不是真的花,是我用自己的暗金藍銀莖稈給你搭的洞房。裡面這些葉脈,每一根都連著坡下我媽的尾骨鬚根、波塞西的三叉戟、小舞的兔形淫紋,還有更遠處竹清榮榮二龍、月華娜兒雪兒教皇——甚至海神島聖池裡那群正在排隊領號的海女。所有女人的陰道與肛門與宮頸口與蜜腺與尾腺與冰殼與鬚根,都匯聚在這汪暗金池水裡。池水就是她們今晚為你噴過的所有體液——我媽的陳蜜與新蜜,波塞西的卵泡液與血管滲出液,小舞的卵泡膜融化後的漿液,竹清竹管里的殘餘漏液,榮榮塔窗滲液的倒退餘量,二龍蛻鱗時鱗根滲出的微量龍髓,月華斷弦時環心脫腕甩出的那一小滴硃砂印原汁,娜兒尾腺裂口湧出的舊腺體腸液裹著麝香油脂,雪兒天使神像眉心的淡金失禁聖水,教皇宮頸內口最後一滴銀藍血珠——所有這些,全混在這汪池水裡。你進去。你把你自己完全浸在這汪池水裡,讓池水從你的毛孔滲進你體內,然後你就在池水裡操我——不是操我的肛門,不是操我的嘴。是操我全身的暗金藍銀。這些葉脈緊貼在你皮膚上,你操它們就是操我,你操它們就是同時操我媽我爸——我爸已經很多年沒人碰過了,他今晚在昊天宗肯定睡得很安穩因為他不知道我在替他。你只要讓所有導管束同時裹住陰莖——每一根導管束都是一條女人的淫紋路徑——然後你射在這汪池水裡,池水會通過葉脈倒灌回坡下每一個女人的宮頸口最深處。她們在千里之外同時接收,同時高潮,同時在各自的床上、密室、神殿、聖池、琴房、倒掛的竹枝上——喊你的名字。」book18.org

臨褪下衣袍走進那道豎直的裂縫。池水漫過腳踝,漫過膝蓋,漫過腰際,漫過鎖骨,漫過頭頂。他整個人沉入那片由所有女人的淫紋曲線與體液混合而成的暗金池水中,池水從毛孔滲入體內,每一滴都裹著不同的氣味與溫度與脈動。他睜開眼睛,透過池水看到裂縫內壁上那些極細密的暗金藍銀草葉脈正在緩緩蠕動,每一根葉脈都對應著一個女人今晚的淫紋波形。左側那根正在以極陡極尖的峰形高頻振蕩的是阿銀宮頸口外翻時的陳蜜噴射波;右側那根以極緩極綿長的低頻平台持續脈動的是波塞西冰殼碎裂時的卵泡液釋放曲線;正上方那根以極平滑的下行斜坡緩緩舒展的是小舞子宮底靜脈叢排空時的舒張波形。更遠處還有竹清的括約肌舒張階梯波、榮榮的塔窗滲液逆向脈動、二龍的蛻鱗雷弧脈衝、月華的骶弦泛音衰減、胡列娜的尾腺舊腺體痙攣波群、千仞雪的蜜腺管腔陡峭斷層、比比東的蛛絲老結低頻震顫——所有女人的淫紋曲線全在這片池水中同時脈動,互相交織又互不干擾,把整個暗金藍銀的內腔變成了一顆由數十條淫紋經絡共同搏動的巨型心臟。book18.org

他把自己的陰莖抵在內壁上那根正在高頻振蕩的阿銀葉脈上,葉脈在龜頭觸及時自主張開,把龜頭裹入極細極緊的脈管深處。脈管內壁的紋理與阿銀宮頸口外翻嫩肉上那圈被他龜頭碾過的環形肌束一模一樣——連每一道細密紋路的間距與深度都完全重合。他的陰莖往裡推進,脈管沿著他的莖身逐段收緊又逐段舒張,與阿銀剛才在草地上用肛門口與隔膜小孔交替吞吐他整根陰莖時的節奏完全一致。與此同時波塞西的那根葉脈從側面自主攀上他的柱身中段,脈管內側裹滿極細微的冰殼殘屑與卵泡液殘餘,在他莖身皮膚上輕輕劃出與昨夜推腹膜外間隙時相同的極細極密的冰裂紋理。小舞的葉脈纏繞在他的龜頭冠下方,脈管末端那滴還在緩緩脈動的卵泡膜液珠正正貼在他冠狀竇最敏感的凹槽里。book18.org

他退出阿銀的葉脈,轉身將陰莖推入波塞西的葉脈深處,同時把阿銀那根還在高頻振蕩的葉脈從背後繞過來夾入臀縫與肛門外括約肌的位置——昨夜在觀潮台他正是用這個姿勢同時操了波塞西的肛門和陰道。此刻他用波塞西的冰殼脈管套住龜頭,用阿銀的宮頸外翻脈管繞住會陰,兩根脈管在暗金池水中首尾相接,把陰莖從龜頭到根部的每一寸皮膚都裹入藍銀皇與海神大祭司的淫紋經絡網。book18.org

朱竹清的括約肌舒張階梯脈管、寧榮榮的塔窗滲液逆向脈管、柳二龍的蛻鱗雷弧脈管、唐月華的骶弦泛音脈管與胡列娜的尾腺痙攣脈管同時朝他湧來。所有這些脈管在池水中自主排列組合,以陰莖為圓心形成一圈極密極複雜的淫紋經絡同心圓——每一圈都是一個女人,每一圈都按今晚各自淫紋的共振頻率在龜頭、冠溝、莖身、根部與肛門同步施加不同的壓力與脈動。千仞雪的蜜腺斷層脈管緊緊裹住龜頭最前端以極陡的頻率反覆開合,比比東的蛛絲震顫脈管沿著莖身中線以極細微極持久的低頻蠕動緩緩推進,紫珍珠的蛇鱗摩擦脈管吸在肛門最外圈連續不斷發出細密的沙沙聲——他整個人被裹在所有女人的淫紋經絡共同編織的活體網中,每一個姿勢都不需要自己動,所有脈管都按各自對應路徑早已在他體內深深刻印下來的節奏自動裹緊與排空。book18.org

他放鬆四肢在暗金池水中懸浮,所有脈管同時收緊也同時脈動——阿銀的宮頸外翻、波塞西的冰殼碎裂、小舞的卵泡膜融化、竹清的括約肌階梯舒張、榮榮的塔窗滲液倒流、二龍的蛻鱗雷弧、月華的骶弦泛音衰減、胡列娜的尾腺舊腺痙攣、千仞雪的蜜腺斷層、比比東的蛛絲震顫、紫珍珠的蛇鱗摩擦——都在他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上同時爆發。book18.org

唐三站在裂縫外,暗金藍銀草從手腕斷口處重新長出極細的新鬚根,鬚根緩緩探入裂縫,探入池水,探入那些正在同時收緊的淫紋脈管之間。他用自己的新鬚根從臨全身上下同時滲出來的所有女人混合體液中分走一小股最稀最淡的殘流,從自己的鬚根根尖吸進體內,然後抬起頭對著星空說,全部收到。媽,你的陳蜜在他龜頭上還在發光;波塞西,你的卵泡液在他肛門最外圈快乾了;小舞,你的卵泡膜在他冠溝里融成了一圈極淡的銀藍環——他收了我所有能收的東西,你們以後不需要再問我有沒有留任何東西給他。沒有了。全部給他了。他以後一個人的身體里流著我們所有人的高潮原液。他把我們所有人的高潮原液從暗金藍銀的脈管里全身接收,我們以後不用再偷偷把自己的東西泡在福馬林里或塞進筆記本夾頁里——他的皮膚就是我們所有人的體液儲存庫,他的陰道、肛門、宮頸口、蜜腺、尾腺、冰殼、鬚根就是我們所有人的新法典,一部用精液與蜜與陳年卵泡與羊水殘餘與失禁聖水與尾鱗與雷弧與泛音與蛇鱗摩擦噪波混在一起寫在活人身體上的潮汐法典。臨,你從今天起就是法典共簽人——你操進去就一直簽在所有女人的最深處,退出來了也隨身帶著我們所有人的簽名。book18.org

他從懷裡掏出那本早就準備好的深藍色小冊子遞給臨,封面用暗金藍銀草葉脈燙了一行極細的字:綠金法典·卷一。署名處寫著:唐三·綠帽奴·第一署名。下面是所有女人的簽名行,按今晚高潮先後順序排好了位次——阿銀、波塞西、小舞、朱竹清、寧榮榮、柳二龍、唐月華、胡列娜、千仞雪、比比東、紫珍珠。每個名字後空著一欄,欄頭印著各自陰道或肛門或宮頸口或蜜腺或尾腺或冰殼或鬚根在法典簽署時的實時脈動頻率。book18.org

他合上法典,把臨從裂縫中拉出來,將小冊子放進臨的藥箱最頂層。然後他轉身面向坡下那片藍銀草地——草地上他母親正好醒過來,轉頭看著他的方向,嘴唇動了動。離得太遠聽不見她說什麼,但她點了點頭。他跪下來,把臉埋進還殘留著臨的體溫與所有女人混合體液氣味的暗金池水邊緣,輕輕吻了吻那株巨大的暗金藍銀草的根。藍銀草從來不是廢武魂。它是他媽的真身,是小舞的床單,是波塞西的法典共簽頁,是所有女人在還沒遇到臨之前就已經被它鋪好的綠金通道。現在它又多了一樣東西——它是他這輩子唯一能親手交給臨的信物。不是竹管,不是布巾,不是心鱗,不是斷弦,不是狐尾舊鱗,不是蛛絲殘餘,不是覆羽,不是桂花布巾,不是蛇鱗碎片,不是鈣化卵泡珠,不是骨膜殘片——是他自己的全部尊嚴,全部收在暗金藍銀的鬚根尖上。他放棄了作為海神、唐門之主、史萊克七怪之首的所有顏面,只為一個男人和他的女人們鋪一輩子再也用不著自己擰乾的草床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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