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到了被淫神影響 ,魂技皆化為淫技的小舞!(35-36)作者:十六歲的阿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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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潮汐法典book18.org

海神殿的穹頂上,海神像眼眶裡湧出的失禁聖水終於停了。不是因為海神本尊在神界恢復了神智——那個被淫神操得連尿道括約肌都收不住的廢物早就沒救了——而是因為波塞西把三叉戟從祭壇邊拔出來,戟尖朝上對準神像的眉心,用她剛從臨的陰莖上沾滿精液與血管滲出液混合物的手指在戟柄上刻了一道全新的海神律令。她的手指還在滴著那些混合物,銀藍與暗金交織的濁漿順著戟柄往下淌,流進青銅握柄上那幾道被她按了幾十年的舊指痕里,和裡面還沒幹透的海神失禁聖水混在一起,泛起極細微的嗤嗤聲,像是在烙鐵上澆了一勺海水。book18.org

律令只有一句話——從今日起,海神島所有女性魂師的武魂校準權歸臨藥師所有,海神大祭司本人已完成全部校準程序並簽字確認。簽字的地方是她自己的宮頸內口,簽字的方式是她在騎乘高潮時用子宮壁裹著臨的龜頭吸出來的那第一波精液,簽字的時間是今夜子時。book18.org

她把三叉戟重新插回祭壇基座的凹槽中。戟尖刺入黑曜石的那一瞬間,整座海神殿的穹頂上所有海神符咒同時從銀藍變成了暗金。那些符咒已經懸掛了不知多少歲月——第一代大祭司刻的潮汐紋、第七代大祭司補的暗流圖、第十三代大祭司在風暴中領悟的海嘯之眼,每一道符咒都是歷代大祭司用海神之力一筆一筆刻在黑曜石上的,每一道都見證過海神島的一次興衰。此刻它們全部同時變色,從銀藍漸變成暗金,符咒的紋路在穹頂上重新排列組合,原本各自獨立的潮汐紋、暗流圖與海嘯之眼在暗金光芒的照耀下互相連接,形成一道從未出現在任何海神典籍中的全新符文——那是一道低頻子波的完整波形圖,從符咒群的左端開始,穿過穹頂正中央那枚最大的海神之眼,在右端收束成極細極亮的一點。那一點恰好指向觀潮台的方向,指向波塞西剛被操穿宮頸口、子宮裡還灌滿精液的那張月白床單。book18.org

符咒的光芒穿透穹頂的水晶窗,灑向整座海神島。聖池裡的海女們同時抬起頭,看到神殿穹頂上那枚最大的海神之眼正在從銀藍漸變成暗金,瞳孔中央浮現出一道極細極亮的低頻子波波形。她們認得那道波形——就在幾個時辰前,這道波形剛從池水中央擴散開,把她們每個人的武魂都校準了一遍。book18.org

阿軟摸著自己肚臍下方那道剛被臨用手指按開的舊海魂印記,低頭對著水面輕聲說了一句「大祭司簽字了」。她昨晚在聖池裡泡了整夜不肯洗掉那層初乳基底·海神配方的殘餘,此刻那層薄膜已經干透,貼在她的小腹上像一枚極淡極薄的半透明淫紋,在神殿符咒的暗金光芒照耀下泛出極細微的螢光。老海兔把退化的毒腺導管從藥箱旁撿起來重新貼在臉頰上,導管內壁還殘留著被臨分解後的無毒血清餘溫,她貼著導管喃喃自語:「這輩子沒想過能看到海神之眼變成別人的顏色。」海蛞蝓在藥箱上又寫了一行新的螢光小字,字跡比之前的更亮更穩——姐姐們都在他的水裡,大祭司也在,法典簽了,三叉戟刻好了。白海牛浮在池面上仰面朝天,肚子上那些被磨了幾十年的陳年老繭在昨晚被低頻子波推得一粒不剩,新生的皮膚嫩得發亮,她用手指輕輕按了按那片軟肉,對著神殿方向嘟囔了一句:「以後不用磨石頭了。」book18.org

波塞西在臨的懷裡醒來時,天還沒亮。book18.org

她赤身躺在月白床單上,銀藍長發散在臨的胸口和肩窩裡,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昨夜那一戰留下的各種體液混合後的銀藍暗金交織濁漿。濁漿已經半乾了,在她皮膚上形成極薄的透明薄膜,輕輕一動就發出極細微的脆裂聲。她把臉埋進他的鎖骨窩裡深吸了一口氣——他皮膚上殘留著她自己的海神之力殘餘、她的卵泡液、她的腸液、她的血管滲出液、以及他射在她子宮深處又被她自己從宮頸口吸出來塗遍全身的精液。所有這些氣味混在一起,在她鼻腔里合成一種極淡極冷極乾淨的海洋氣息,像深海寒泉最底層的水被陽光蒸乾後留在礁石上的鹽霜。book18.org

她從他懷裡撐起身子,低頭看著他的睡臉。這個男人的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安靜——不是那種無害的安靜,而是那種已經把所有危險都收斂在皮膚底下、不需要再向任何人證明任何事的安靜。她用指尖極輕極緩地划過他的眉弓,划過他的鼻樑,划過他嘴唇上那道極淡的舊傷疤,最後停在他鎖骨右側那片被她昨夜咬過、此刻還在微微泛紅的皮膚上。牙印還在,周圍一圈銀藍螢光在晨光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母狗昨晚在你鎖骨上咬的牙印還在。胡列娜的狐尾殘印在左邊,母狗的牙印蓋在右邊。她的牙印比我的深,但我的牙印周圍有一圈銀藍螢光——是我咬下去時海神之力自己滲出來的。以後你每次釋放低頻子波,這兩個牙印就會同時發光,她的暗金灰,我的銀藍。你那個筆記本扉頁上已經貼了太多女人的信物——竹清的竹管、榮榮的布巾、二龍的心鱗、月華的斷弦、胡列娜的狐尾舊鱗、比比東的蛛絲殘餘、千仞雪的右翼覆羽、小舞的桂花布巾、紫珍珠的蛇鱗碎片,還有母狗自己的鈣化卵泡珠。再多就合不上了。」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他的鎖骨窩裡,舌尖輕輕舔過自己昨夜留下的那道牙印,然後繼續說道:「所以我給你換個地方——你鎖骨右側這片還沒被人咬過的皮膚,歸我。不是用牙咬——是把昨晚我騎在你陰莖上用子宮壁從你龜頭裡吸出來的那波精液,混著我自己的卵泡液,塗在你鎖骨上,曬到天亮。讓海風把它吹乾,讓鹽霧把它腌透,讓今天正午第一道穿過水晶窗的日光把它烙進你的皮膚里。以後這就是海神大祭司給你的信物——不是鱗片,不是羽毛,不是蛛絲,不是布巾,不是竹管,不是心鱗,不是斷弦。是一道用你的精液和我的卵泡液在海風裡腌出來的淫紋。它平時看不見,只有你下一次釋放低頻子波時才會從皮膚底層透出來。胡列娜的狐尾殘印是暗金灰色,我的是銀藍色。兩邊鎖骨各一個,左邊母狐狸,右邊母狗。你在武魂殿操教皇的時候兩邊都在發光,她在密室御座上隔著袍子都能看見你領口裡透出來的光——她會吃醋,但她吃醋的方式是下次你來海神島時多給你帶一瓶蛛絲殘餘泡的酒,讓母狗也嘗嘗她宮頸口的老結是什麼味道。」book18.org

她從床沿拿起那半管沒用完的初乳基底·海神配方。管口已經擰開了,她用無名指伸進管內刮出最後一小截凝膠——那凝膠是她自己蹲在聖池邊親手撿的海馬卵殼碎片、紫珍珠的蛇鱗粉末、小舞的初乳基底與她的海神螢光混合而成的,此刻在晨光中泛著極淡的銀藍與暗金交織的螢光。她把這一小截凝膠塗在臨的鎖骨右側那片被她咬過、此刻還在微微泛紅的皮膚上,用無名指腹從鎖骨中央抹到肩峰,抹到凝膠完全滲入皮膚表層,只留下一層極薄極亮的透明薄膜。book18.org

然後她把自己大腿內側還沒幹透的濁漿用手指刮下來一小撮——那是昨夜那一戰留下的最後殘餘,混著他射在她子宮裡又被她從宮頸口吸出來的精液、她自己的血管滲出液、以及從她肛門深處排出的最後一小粒鈣化卵泡珠碎屑。她把這撮濁漿輕輕塗在臨鎖骨右側剛被凝膠浸潤過的皮膚上。濁漿與凝膠接觸的瞬間發出極細微的嘶嘶聲,像海水澆在滾燙的礁石上,蒸出一縷極淡極薄的銀藍霧氣。她用無名的指腹把濁漿與凝膠均勻地攪拌在一起,從他的鎖骨中央攪拌到肩峰,從肩峰攪拌回鎖骨中央,攪拌到兩種液體完全融合成一層半透明的銀藍薄膜,緊貼在他的皮膚上,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起伏。book18.org

她低頭伸出舌尖,沿著那道昨夜被她咬出牙印、此刻正被濁漿與凝膠同時浸潤的皮膚邊緣極輕極緩地舔了一遍。舌尖從鎖骨中央舔到肩峰,從肩峰舔回鎖骨中央,把他自己的精液、她自己的卵泡液、初乳基底·海神配方里的卵殼鈣粉與蛇鱗粉末全部均勻地鋪在他的鎖骨皮膚上。她舔得很慢很仔細,像是海女在退潮後的礁石上採集珍珠母貝,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每一道紋理都要舔到。舌尖經過昨夜那道牙印時停了一下,在牙印的凹痕里多舔了好幾圈,把凹痕里殘留的暗金灰狐尾殘印與她自己新塗上去的銀藍濁漿混合在一起——兩種顏色在牙印凹痕里短暫交融了片刻,然後各自分開,暗金灰沉在凹痕最深處,銀藍浮在凹痕邊緣,形成一道極細極亮的雙色環紋。book18.org

「狐狸在左邊,母狗在右邊。現在右邊的牙印里也沾了她的顏色——不是她咬的,是我替你舔進去的。以後你每次釋放低頻子波,左邊一道暗金灰,右邊一道銀藍,中間是我的牙印含著她的殘印。你在武魂殿操教皇時這兩道光同時從領口透出來,她隔著袍子看見就知道海神大祭司把你的鎖骨當成了法典封面——左邊蓋了狐狸章,右邊蓋了母狗章,中間是兩隻母畜的章疊在一起。」book18.org

她把舌尖從臨的鎖骨上收回來,抿了一下嘴唇,把殘留在舌尖上的濁漿與凝膠混合物咽進喉嚨。然後她赤身走下診斷床,推開觀潮台那扇巨大的水晶舷窗。凌晨的海風灌進來,帶著鹽霧與海藻孢子的微腥,帶著聖池方向海女們晨浴時濺起的細小水花聲,帶著紫珍珠的海賊船在淺灘上隨浪晃動的吱嘎響。海風裹著極細的鹽粒撲在臨鎖骨的濁漿上,鹽粒被濁漿中的精液與卵泡液混合物黏住,一粒一粒嵌進那片她已經舔勻的透明薄膜里,在晨光中泛出極細微的銀藍與暗金交織的晶光。她站在窗邊,背對著初升的太陽,銀藍長發被海風吹起來,發梢在身後飄成一片淡銀色的霧。她的裸體在逆光中呈現出極柔和的輪廓——那對被海神之力淬鍊了這麼多年的乳房在晨光中半透明如珍珠母貝,乳尖還殘留著昨夜被他吮吸後未完全消退的珊瑚色紅痕;那道在騎乘姿勢中上下翻飛、把他的陰莖吞入又拔出的肥臀此刻安靜地立在晨光里,臀縫深處那朵剛被他操翻又收回的深粉肛菊仍在輕輕蠕動,每蠕動一下就擠出極細一小滴昨夜殘餘的腸液與精液混合物,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她赤足踩著的石板上留下極細微的銀藍濕痕。book18.org

「現在讓海風來腌。你躺好,別動。母狗把水晶窗打開——這道窗以前是海神用來觀察風暴潮的,現在老娘用它來曬男人。海神你聽見了嗎?你的祭司把你的風暴觀測窗改成了曬男人的日光浴場。你不服就從神界滾下來親自關窗——但你連尿道括約肌都收不住,大概滾到一半就自己噴了一路。」她頭也不回地朝著神殿方向罵完這句,伸手把水晶窗推到最大,讓海風毫無阻礙地灌滿整間石室。海風裹著鹽粒與海藻孢子撲在臨的鎖骨上,那片剛被她舔勻的濁漿薄膜在鹽霧的浸潤下緩緩收縮,收縮到與她昨夜咬出的牙印邊緣完全重合,形成一道極細極亮的銀藍環紋。環紋中央的皮膚在濁漿乾涸後呈現出極淡的半透明光澤,能看到皮膚下極細微的暗金絲線——那是他的低頻子波在她體內殘留下的淫神能量,被她用自己的卵泡液與精液混合物從鎖骨皮膚表層重新吸了出來,嵌在淫紋最深處。book18.org

她滿意地看著自己親手腌出來的這道淫紋,伸手從診室角落的儲物架上拿起一面小銅鏡——那是紫珍珠上次來觀潮台喝酒時落下的,鏡背鑲著一圈海蛇鱗片,鏡面上還殘留著紫珍珠上次對著鏡子拔眉毛時留下的幾根深藍色斷眉。她把銅鏡放在臨鎖骨旁邊,讓晨光透過水晶窗照在銅鏡上,反射到那片剛腌好的淫紋上。銀藍環紋在反射光中亮得刺眼,環紋中央的暗金絲線在銀藍光芒的映襯下像退潮後沙灘上留下的極細微金色沙紋,每一道沙紋都對應著他昨夜推她腹膜外間隙纖維鞘時留下的低頻子波殘餘頻率。book18.org

「這面破鏡子是紫珍珠昨天落在這裡的,她拿它拔眉毛,拔完就扔在架子上忘了帶走。母狗今天徵用它——不是為了拔眉毛,是為了讓你自己看。你看這道銀藍環紋——中間這些暗金絲線和你推我腹膜外間隙時用的頻率一模一樣,全是我剛才從大腿上刮下來的濁漿里吸出來的。你還沒睡醒時我跨在你腰上坐了好一陣,不是在發騷,是在用子宮口把昨晚你射在裡面的殘餘精液一點一點從宮頸吸出來,混著我卵巢動脈末梢剛滲出來的新卵泡液,才調出這層膜——它的配方比你的初乳基底更純,因為基底只是一人份,這張膜是你和我兩個人的原液混在一起腌出來的。你說讓海風把它吹乾,鹽霧把它腌透,日光把它烙進去。現在日光還沒來——鹽霧已經在窗外飄了,我看看你鎖骨上這層膜能掛多久。能掛到正午,母狗就當著海神的面宣布你是海神島的法典共簽人;要是不到正午就被海風吹散了,母狗就把你昨晚射在子宮裡的殘餘精液全抹在神像上,讓他知道大祭司的男人連風都抗得住。」book18.org

她說完赤身走出觀潮台,沿著密道回到海神殿正殿。海神像的眉心還在亮著那道被她刻在戟柄上的新律令所激發的暗金光芒,光芒照在祭壇上,照在她昨夜脫下的祭司袍上。她彎腰把袍子撿起來,重新穿好。高領裹住喉結上那道被他吮出的淡紅印痕,袖口束緊腕骨上被他握著腰時留下的凹痕,袍擺拖在身後,遮住了大腿內側還沒幹透的銀藍暗金濁漿——但濁漿的殘餘正沿著她的小腿內側往下淌,從袍擺邊緣滲出,在她走過的每一塊黑曜石地板上留下極細微的淺亮腳印。她從祭壇邊拿起那柄三叉戟,用戟尖在自己小腹那道倒三角海魂紋路上極輕極緩地又刻了一道新紋——就在他昨夜用龜頭撞開她宮頸口時那道純銀光芒最亮的位置。戟尖劃破皮膚時她連眉毛都沒皺一下,只是咬住下唇悶哼了一聲,那聲悶哼混著極細微的快感尾音,像是被操到子宮底痙攣時不小心漏出來的餘韻。血珠從劃痕邊緣滲出來,不是紅色的——是極淡的銀藍色,混著她昨夜被他灌滿子宮後沒排乾淨的殘餘精液與她自己卵巢動脈末梢剛滲出來的新卵泡液。她把戟尖放在唇邊,伸出舌頭把戟尖上的銀藍血珠舔乾淨,然後轉身面對空無一人的大殿,將三叉戟的戟尾往祭壇基座上重重一頓。book18.org

「海神。你看見了嗎。你的祭司用你的三叉戟在自己肚子上刻了他的律令——不是你的,是他的。這道新痕和昨夜他在我宮頸內口簽的字、剛才在他鎖骨上腌的淫紋,三道印在同一個頻率上共振。你的神位還在,但法典已經換了。你不服就從神界滾下來親自改——但你連尿道括約肌都收不住,從眼眶裡漏出來的聖水昨晚才剛停。我怕什麼?我怕的是他鎖骨上那層膜不到正午就被海風吹散了——他不肯陪你當神,他只肯陪我們當人。」book18.org

她把三叉戟重新插回戟座,伸手從祭壇上拿起那本海神島傳承了不知多少年的潮汐法典原本——那是一本用深海蛟綃織成的捲軸,歷代大祭司在上面書寫海神島的律法,每寫一條都要割破指尖用鮮血為墨。她翻到捲軸最後一頁,那一頁上空白了近百年——自從她接任大祭司之後,再也沒有新的律法被寫入潮汐法典,因為她認為海神島上的一切規矩早在千年前就已定好,不需要任何增補。但此刻她咬破自己的右手食指,不是用海神之力逼出血珠,而是把手指伸進自己陰道深處,蘸了一把昨夜臨射在她子宮裡、今早還沒幹透的精液與她自己血管滲出液的混合物,然後在這頁空白了近一百年的蛟綃上寫下了一道全新的律法,字跡潦草而有力,每一筆都混著精液與銀藍血珠的螢光:book18.org

「潮汐法典第一條——海神島所有女性魂師的陰道、肛門、宮頸口、盆底筋膜、腹膜外間隙、卵巢動脈末梢纖維鞘及其他一切被海神心法封印或未被封印的孔道與間隙,其校準權、疏通權、擴張權、灌液權及定期維護權,自本法典頒布之日起全歸臨藥師所有。本法典由海神大祭司波塞西於即位近百年之際親筆簽署,簽署時她的宮頸內口正含著臨藥師的精液,子宮壁仍在因他的低頻子波而產生自主分圈痙攣。見證人:海神本尊。海神本尊雖未親自出席簽署儀式,但其神像在簽署全過程中持續從眼眶湧出失禁聖水,視為默認。」book18.org

她把法典捲軸合上,放回祭壇原位。法典合上的瞬間,穹頂上所有已變暗金的符咒同時發出極亮的光芒,光芒從神殿穹頂直衝雲霄,炸開成一道覆蓋整座海神島上空的暗金極光。極光的形狀與臨鎖骨上那道剛被海風腌了小半個時辰的銀藍淫紋完全一致——從神殿正上方往四面八方擴散,每一道波紋的弧度、每一圈環紋的間距、中央那些極細微的暗金絲線走向,都被天空忠實地放大到了整個島嶼的尺度。聖池裡的海女們同時抬起頭,看著天空中那片前所未見的淫紋極光,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間感應到了自己的武魂在極光籠罩下被重新校準——海馬們的育兒袋口同時自主舒張,排出了最後一小片極細極淡的陳舊卵殼殘餘;海膽背上那些已被撫平的棘刺在極光中自發泛起極細微的暗金螢光;海星五個生殖孔同時噴出五道極細極清的透明虹吸流,在池面上空劃出五道弧線,恰好與極光波紋的曲率完全一致;海蛞蝓趴在藥箱上,用裸鰓在藥箱側面寫下了她這輩子最長的一行螢光小字:「法典第一條——我們的陰道、肛門、宮頸口、盆底筋膜、腹膜外間隙、卵巢動脈末梢纖維鞘,全部歸他。」book18.org

波塞西推開神殿正門,站在懸崖頂端,面對整座剛甦醒的海神島,深吸一口帶鹹味的海風。她的祭司袍在風中獵獵作響,袍擺上還殘留著昨夜那一戰的濁漿乾涸後留下的極淡銀藍斑痕,斑痕在正午陽光下泛出極細微的螢光。海風裹著鹽粒撲在她臉上,她把嘴張開,讓鹽粒落在舌尖上。鹽是鹹的,但她嘗到了別的味道——從那道覆蓋整座島嶼上空的暗金極光中降下的極細微低頻子波殘餘,正混在每一粒海鹽里,落在每一個海女的舌尖上。book18.org

聖池方向,海女們正在池邊排隊。不是波塞西安排的——是紫珍珠一大早就把她的海賊船橫在聖池入口,船桅上掛了一面新旗子,旗子上用海蛇鱗片拼成歪歪扭扭的幾個大字:今日校準,自帶毛巾,排隊領號,插隊者吃老娘一尾鞭。她自己也排在隊伍最前面,蛇尾在池水裡不耐煩地甩來甩去,尾尖卷著一面小銅鏡——就是她上次落在觀潮台的那面,今早被波塞西用來照臨鎖骨上的淫紋,鏡背上那圈海蛇鱗片在正午陽光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媽的,波塞西那條老母狗居然把自己的法典簽在法典上了。老娘在海上搶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想過法典也可以拿陰道和肛門簽字。這下好了——以後每個海女都要在法典上簽字,簽字的方式就是把臨藥師的精液塗在自己小腹上,曬到中午,讓海風腌進皮膚里。你覺得老娘這張新旗的字夠不夠大?不夠大老娘再剝幾片蛇鱗縫上去——船上還有一箱。」book18.org

阿軟排在紫珍珠後面,手裡捧著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淡藍色毛巾——那是她從自己陪嫁的嫁妝箱最底層翻出來的,當年她入海神島時母親塞給她,說以後嫁人了要帶這條毛巾去婆家。她沒嫁過人,毛巾一直壓在箱底,今早拿出來時還帶著極淡的樟木香味。剛才法典簽署時穹頂符咒全變成暗金,她肚臍下方那道被臨用手指按開的舊海魂印記也在同步脈動,孔口邊緣殘留的精斑在極光中重新泛出極細微的銀藍螢光。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層薄薄的淫紋膜,對著池水輕聲說:「還好當年沒嫁人。」book18.org

更遠處的淺灘上,白海牛正浮在水面上打盹,肚皮上那些被石頭磨了不知多少次的陳年老繭在被低頻子波推乾淨後新生的嫩皮在正午陽光下亮得發光,她聽到阿軟那句「沒嫁人」,半夢半醒地嘟囔了一聲:「嫁什麼人,以後磨他就行。」旁邊正往聖池邊游過來的老海兔,退化的毒腺導管在她臉頰邊輕輕晃蕩,管口內壁還殘留著昨天被臨分解成無毒血清之前滲出的最後一絲舊毒液痕跡,她把導管從臉頰上摘下來放在池水裡洗了洗,管口在極光中短暫地重新泛出極細微的暗金微光。book18.org

第三十六章 藍銀潮book18.org

星斗大森林深處,藍銀草地的邊緣,波塞西站在一棵被海風腌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橡樹下,銀藍長發在森林的夜風中輕輕飄動。她穿著那件深海綢緞祭司袍,高領裹住喉結上被臨吮出的淡紅印痕,袍擺拖在草地上,每一寸布料都沾著從海神島帶出來的鹽霧氣息。她的三叉戟斜靠在橡樹幹上,戟尖插進樹根縫隙中,青銅握柄上那幾道被她按了幾十年的舊指痕里還殘留著昨夜那一戰留下的精液與卵泡液混合物的乾涸痕跡,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銀藍螢光。book18.org

「我說了,我不是來跟你搶他的。我是來給你送東西。」波塞西抬起右手,無名指上纏著一小截剛從自己卵巢動脈末梢纖維鞘里排出來的新卵泡膜——不是鈣化老卵,是今天凌晨臨還在熟睡時她自己用手指從陰道深處推出來的新成熟卵泡的透明外鞘,薄如蟬翼,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銀藍螢光。她把卵泡膜放在小舞手心裡,小舞低頭看著掌心裡那片還帶著波塞西體溫的薄膜,兔耳朵在發間輕輕抖了一下。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海神島的潮汐法典第一條,全島女人的洞都歸他管。你是大祭司,你的宮頸口是法典簽章處,你的子宮是精液儲藏囊。你把卵巢里最新鮮的那顆卵子的外殼剝下來給我——不是給他,是給我。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的兔武魂和我的海神武魂在同一個低頻波段上共振過。昨晚他推我腹膜外間隙時,你在史萊克感應到了——你的子宮底靜脈叢在他推我冰殼最外層時同步排空了一次。他推的是我,排的是你。這就是為什麼他隔著大陸操不同女人的不同孔穴時,你們所有人都會在自己房間裡同時高潮——你們的淫紋附在同一個低頻子波基頻上。我把新卵泡膜給你,是讓你以後不管他在哪裡操誰,你的卵巢都能跟著我的卵巢一起排卵。他操雪兒時你排,他操教皇時你排,他操竹清時你也排。你的卵巢從此不只為他一個人排卵,也為我。海神大祭司和柔骨斗羅,卵巢共振,跨大陸同步。等你下次排卵,我的卵巢也會跟著你排——不管我是在海神島還是在星斗大森林,不管他是在武魂殿密室還是在天使祭壇。你排我就排,我排你也排。這是海神法典第二條——不是寫在蛟綃上,是寫在你和我的卵巢動脈末梢上。簽字的方式是你把這層卵泡膜放在你的兔形淫紋上,讓它自己滲進去。」book18.org

小舞把那層極薄的卵泡膜輕輕按在自己鎖骨下方那枚兔形淫紋上。卵泡膜觸碰到淫紋的瞬間,從透明變成極淡的銀藍,又從銀藍變成暗金,最後融成一滴極細的液珠,從淫紋的兔耳尖端滲入皮下。她的整個盆腔在液珠滲入的瞬間輕輕收縮了一下——不是高潮,是卵巢動脈末梢在接收到波塞西卵泡膜上的海神低頻殘餘後自動產生的共振響應,輸卵管末端那顆還沒成熟的卵泡在共振中輕輕跳了一下,跳動的頻率與千里之外波塞西卵巢里那顆剛被剝掉外殼的新卵子完全同步。她抬起頭看著波塞西,眼睛亮得驚人。book18.org

「進去了。它在我的淫紋里——你的卵泡膜在我的兔耳朵尖上。我能感覺到你的卵巢——不是疼,是熱熱的,像有一小團溫水泡在我左邊的輸卵管旁邊。你的卵巢現在是不是也在跳,跟我剛才跳的是同一個節奏——就是現在,一下,兩下,三下——同步了。以後他操你的時候我的兔耳朵會自己豎起來,他操我的時候你的三叉戟會自己發亮。法典第二條——簽了。」book18.org

「簽了。海神法典第二條——海神大祭司與柔骨斗羅卵巢共振,跨大陸同步。接下來第三條——藍銀皇的根莖校準。你婆婆。」book18.org

小舞的兔耳朵猛地豎直,然後又緩緩軟下來。她轉頭看向藍銀草地中央那株正在月光下緩緩開合的藍銀皇本命草,阿銀正跪在草地上,八根藍銀草藤蔓從她背後展開,藤蔓末梢的深粉肉花已經被臨的初乳基底·天使配方浸潤過一輪,此刻正在緩緩收攏,但藤蔓表面的銀藍螢光仍在與神殿暗金符咒的光芒隔空共振。她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藍銀螢光,那對被藍銀皇根莖重新塑造過的乳房比剛復活時更豐滿了些,乳暈仍是極淡的銀藍色,乳尖卻已經從銀藍變成了淡粉。她的腰肢在跪姿中微微下沉,肥臀壓在腳跟上,臀峰渾圓飽滿,臀縫深處隱約能看到藍銀草藤蔓從尾骨根部探出的極細微銀色鬚根——那是藍銀皇武魂在宿主復活後新生的本命鬚根,還沒被任何人碰過。book18.org

「小三剛才說,你在天使祭壇上被他操到六翼全噴的那次,我媽正好在旁邊復活。我們母女倆隔著好幾十里地,被同一個男人操,她的宮頸口比我的還緊——她生過孩子,但藍銀皇武魂復活後宮頸口重新癒合了,連我爸都沒碰過。教皇的宮頸口是被蛛絲勒了二十多年才封住的,你媽是生完你之後被天使聖光重新封印的,我媽是獻祭之後從草里復活自己長好的。三個媽,三種封閉方式,全被他一個人推開了。所以今晚——」小舞深吸一口氣,把波塞西剛才纏在自己兔耳朵上的那一小截蛇鱗碎片取下來,放在掌心裡搓了搓,蛇鱗碎片在月光下泛出極細微的暗金螢光,「——我不是來替他推你媽的宮頸口的,我是來替我媽——不對,我自己的媽早就不在了。我是來替你媽——也不對。我是來替三哥的媽。媽的,這輩分全亂了。反正我就是來替你婆婆做一件事:把她藍銀草藤蔓末梢那些還在亂噴花粉的肉花,用你剛簽的法典第二條的共振頻率,一朵一朵替她校準。他要推你婆婆的宮頸口,那些肉花必須先收住——否則他手指剛推進肛門,藤蔓就會把他全身都纏住。昨晚他在海神島操波塞西的時候,我在床上感應到她肛門裡的冰殼碎了,同一秒你婆婆——也就是我媽——的藤蔓末梢在星斗大森林裡噴了一大股花粉,把整片藍銀草地的露水全染成了淡粉色。你看這片草地,草葉邊緣全是粉的——是我媽噴的。」book18.org

波塞西把三叉戟從橡樹幹上拔出來,戟尖輕輕點在小舞鎖骨下方那枚剛吸收了卵泡膜的兔形淫紋上。戟尖觸碰到淫紋時泛起極細微的銀藍電弧,電弧沿著小舞的鎖骨往上跳,跳到她耳後那朵桂花淫紋上,桂花瓣在電弧中短暫綻放了一瞬,然後重新收攏。book18.org

「你媽——唐三的媽——她宮頸口那個位置在等他的手指還是在等你。你去,先把她的肉花全校準了,然後替他把她肛門裡的鬚根從尾骨上剝下來——藍銀皇的鬚根和我的腹膜外間隙一樣,都是被封印了太久沒人碰過的東西。他推過我的冰殼,現在該你去推她的鬚根。她是你婆婆,也是女人,你們以後大把時間在一起。去吧。」book18.org

小舞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草屑,把那條桂花布巾從袖口抽出來蒙在臉上,往藍銀草地中央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對著波塞西喊了一聲:「母狗大祭司,你的卵泡膜在我淫紋里還在跳。別讓它停了——他今晚推我媽宮頸口的時候我還要靠卵巢共振撐住自己,這比什麼藥都管用。」book18.org

藍銀草地中央,阿銀跪在月光下,八根藍銀草藤蔓從她背後緩緩展開。每一根藤蔓都有拇指粗細,表面覆著極淡的銀藍螢光,藤蔓末梢各自頂著一朵深粉色的肉花。肉花的形狀與小舞鎖骨下方的兔形淫紋隱約相似——都是花瓣狀,都是銀藍色打底、暗金鑲邊,只是她的肉花更大更厚,花瓣中央的細密肉粒仍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每張一次就從花心深處噴出極細的淡粉色花粉狀黏液。黏液灑在她赤裸的肩背上,灑在草地上那些剛被臨的低頻子波校準過的藍銀草葉上,灑在唐三跪過的那個膝蓋印痕里。book18.org

阿銀復活後,這具軀體不再是當年那個在聖魂村小院子裡煮藍銀花粥的溫柔母親,也不是在獻祭時化作藍銀草之前那個依偎在唐昊懷裡看月光的羞澀妻子。她的身體還是那個身體——腰肢纖細,乳型柔和,肥臀飽滿,大腿修長——但每一寸皮膚都在淫神之力與藍銀皇根莖的雙重作用下被重新塑造過。乳暈仍是極淡的銀藍色,乳尖卻已經從銀藍變成了淡粉,乳孔在月光下微微張開,滲出極細的透明樹液——不是乳汁,是藍銀皇根莖在宿主復活後新生的導管末梢初次分泌的初原液,帶著極淡的草木清甜。小腹平坦緊實,肚臍下方有一枚與波塞西倒三角海魂紋路形狀相似但顏色更淺的銀藍根須紋,根須紋向下蔓延到陰阜上方,分叉成極細的銀絲分別繞過大陰唇外側,在會陰縫處重新匯合,最終沒入臀縫深處那叢從尾骨根部新生的極細微銀色鬚根叢中。鬚根極細極密,每一根都比髮絲還細,泛著極淡的銀藍螢光,覆在她的尾骨與肛門外括約肌最外圈之間那片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三角區域。那是藍銀皇武魂在宿主復活後新生的本命鬚根,是藍銀皇所有藤蔓的根中之根。book18.org

臨從藥箱裡取出那截蛛絲殘餘——比比東宮頸口上剝下來的最老的結,泡在福馬林小瓶里。他把蛛絲從小瓶中撈出來放在阿銀肛門口的鬚根叢上,粉紅色的半透明絲蛋白在觸碰到藍銀鬚根的瞬間突然開始自主蔓延,絲蛋白沿著鬚根的銀藍螢光從肛門口往尾骨方向逐根纏繞,每纏一根就把那根鬚根從肛門外括約肌最外圈與尾骨之間的筋膜間隙中輕輕剝出來。鬚根剝出的瞬間,阿銀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我——我的鬚根——它們在——被你剝——你是臨藥師——小三說過你——說過會來——這根蛛絲——是教皇的——我能感覺到——它上面還有她的宮頸黏液殘餘——她的宮頸口——和我的肛門口——被同一根蛛絲——」book18.org

「蛛絲正在逐根剝離鬚根與肛門外括約肌之間的纖維橋。這些纖維橋是你復活時藍銀皇根莖在肛門口自動生成的保護性粘連,和竹清盆底第四層筋膜粘連同理。每根鬚根剝下來時,你的陰道後穹窿會同步產生極細微的牽拉感。不要夾——放鬆讓鬚根自己脫落。」book18.org

他手指繼續下壓,蛛絲又剝下好幾根鬚根,每剝一根阿銀的肛門就往裡縮一次,陰道口就在完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往外吐一小口透明黏稠的初原液。初原液沿著會陰縫往下淌,淌到肛門口被蛛絲接住,絲蛋白將初原液吸進蛛絲內部,沿著絲束往上倒流,流進小腹正下方那枚銀藍根須紋中央的極細小孔。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那枚根須紋在蛛絲把初原液導入的瞬間從銀藍變成了淡粉,又從淡粉變成了深玫瑰色,紋路在皮膚下自主擴散,向肚臍方向、向兩側腹股溝方向各自蔓延出極細的銀絲新枝。book18.org

「裡面——是熱的——蛛絲往裡灌——不是你的手指——是教皇宮頸口剝下來的老結——在往我的膀胱——不是膀胱——是子宮底——和膀胱之間——有一團——軟軟的——它在吸蛛絲——把絲吸進那團軟肉里——那是——那是什麼——我從來沒碰到過——唐昊——昊哥當年和我在一起時——從來沒碰過我裡面——他說我的藍銀皇根莖太敏感——碰了會疼——其實不疼——其實——其實被碰是——是酸的——酸到——酸到想——想讓他繼續——但他不敢——你就敢——你把教皇的蛛絲——塞進——我膀胱與子宮底之間——讓她——」阿銀咬著嘴唇把沒說出口的話吞回喉嚨,雙腿在不由自主地夾緊,大腿內側的初原液已經被臨手指上沾的卵泡液與精液混合物混成了泛著極淡暗金螢光的銀藍漿液,順著她的膝蓋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蛛絲已將她尾骨至肛口最外圈的鬚根全部剝開,只留下肛門外括約肌正中央最深的那一根主鬚根——這根是藍銀皇本命鬚根的總根,從尾骨最深處穿透盆底筋膜,穿過直腸前壁與陰道後穹窿之間極薄的疏鬆結締組織,最終扎入子宮頸管外側的子宮旁結締組織,與她的宮頸外口僅隔一層極薄的漿膜。臨將右手無名指輕輕按在主鬚根的根尖上,指尖傳來極細微的脈動——那是阿銀的宮頸口在主鬚根被觸及時自主收縮的頻率。他左手從藥箱裡取出銀白探頭,將探頭前端輕輕抵在主鬚根與尾骨之間的筋膜間隙入口處,把之前推波塞西腹膜外間隙、推柳二龍腹腔神經節、推唐月華骶弦韌帶都通用的低頻子波頻率略作調整——加入了剛才波塞西卵巢共振的極細微銀藍電弧殘餘,以及小舞鎖骨淫紋剛吸收的卵泡膜暗金脈衝。探頭在觸及鬚根最深處的一剎那,阿銀屁股底下的整片藍銀草地同時亮了起來。每一片被她在剛才亂噴花粉時弄髒的藍銀草葉都在同一瞬間展開,尾端朝上方翻卷,草葉背面的氣孔全部張開,排出一層極薄極淡的銀藍霧氣。霧氣貼著草葉表面緩緩升騰,月光穿過霧氣被折射成無數道分散的銀藍光束,把她跪在草地上的裸體、把臨蹲在她身後的側影、把橡樹下的波塞西和她手裡的三叉戟全都籠罩在同一片流動的光海當中。book18.org

她在淚水中擰過腰,以藍銀皇的溫柔與堅決把八根藤蔓從自己背後同時撈回來,藤蔓末梢那幾朵已被剝去三分之二鬚根的嫩肉花在他小腹上方全部倒轉——八朵花心同時綻開,從花心最深處噴出八道細如絲線的銀藍漿液,全部噴在他的鎖骨兩側。她低頭把嘴唇貼在自己剛噴出的銀藍漿液上,沿著胡列娜的狐尾殘印和波塞西的銀藍牙印之間那條還沒被任何人舔過的皮膚中縫,從胸骨柄往上,一直舔到他的喉結。被他用手指和蛛絲推開的鬚根,他用初乳基底喂飽我子宮旁組織時灌進去的第一口精液與教皇卵泡殘餘——我全都還給你。八朵肉花你今晚只來得及校準最外面的花萼,花心深處還有一整團花粉沒排出來。我不管,你明天繼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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