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互相保守秘密book18.org
作者：一夢清風book18.org
字數：4.83Kbook18.org
這天傍晚，諮詢攤收得比平時早些。book18.org
顧芳舒清點著桌上那些零零散散的一元紙幣，加起來有三十多塊。book18.org
她將錢攏在一起，遞給正幫忙搬小板凳的林天。book18.org
「喏，今天的收入，歸你了。去路口那個流動水果攤，挑個熟透的西瓜回來，要沙瓤的。冰在井裡，晚上吃。」顧芳舒揉了揉眉心，語氣帶著點疲憊後的放鬆，「快去快回，別在路上貪玩。」book18.org
「得令！」林天眼睛一亮，接過那疊還帶著各家各戶不同體溫的零錢，轉身就朝村口馬路跑去。book18.org
路口果然停著一輛賣水果的三輪車，車主是個皮膚黝黑的中年漢子。book18.org
林天湊過去，對著滿車綠油油的西瓜挑挑揀揀，又學著爺爺的樣子拍了拍，聽了聽聲音，最終選定一個。book18.org
「老闆，這個咋賣？」book18.org
「兩塊五一斤，這個大概……十斤多點，算你二十五！」book18.org
「這麼貴？便宜點！兩塊二！」book18.org
「小伙子，我這瓜包熟包甜，兩塊五不貴！」book18.org
「兩塊三！不賣我走了！」book18.org
少年和攤主你來我往，好一陣討價還價，最後以兩塊四一斤成交。林天抱著沉甸甸的西瓜，付了錢，心滿意足地往回走。book18.org
回到院子，他把西瓜抱給爺爺林源看。book18.org
林源接過來，掂了掂，又拍了拍，點點頭：「行，會挑，是個好瓜。」說著，就把西瓜放進院子角落那口老井邊專用的竹籃里，用繩子緩緩吊下去，懸在冰涼的井水中。book18.org
冰西瓜的任務完成了，但林天還沒閒下來。book18.org
院子裡那台老舊的單門冰箱，空間有限，早就被奶奶塞滿了各種食材和前一天買的肉。book18.org
林天想了想，又跑回廚房，從冰箱旁邊的紙箱裡拿出兩瓶啤酒——那是林源偶爾喝一點的。book18.org
他把啤酒放進一個紅色的塑料盆里，端到井邊。然後熟練地握住那個手動按壓式的抽水泵柄，開始一下一下地用力壓起來。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清冽的地下水被抽了上來，流進盆里，很快淹沒了啤酒瓶。井水冬暖夏涼，在這盛夏的傍晚，觸手冰涼，是最好的天然冰箱。book18.org
顧芳舒換了一身乾爽的家居服走出來，正好看見兒子在壓水，盆里泡著兩瓶啤酒。她皺了皺眉，走過去。book18.org
「又拿你爺爺的啤酒？林天，你那麼喜歡喝酒？跟誰學的？酒鬼啊你？」她語氣帶著慣有的嫌棄和管教意味，「你爸也不學好，盡給你留這些壞榜樣。」book18.org
林天正壓水壓得起勁，聞言頭也沒抬，嘴卻比腦子快，順口就接了一句：「跟媽你學的啊。」book18.org
顧芳舒一愣。book18.org
林天說完才意識到不對，趕緊補充，但語氣里還是帶著點欠揍的調侃：「不過媽你喜歡喝紅的白的，看不上這種便宜的啤酒。」book18.org
顧芳舒被他這話噎得一時語塞，漂亮的鳳眸微微睜大，瞪著他。好幾秒後，她才倒吸一口涼氣，發出一個短促的「嘶」聲。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虛虛點著林天的腦門，臉上表情似笑非笑，又帶著明顯的威脅：「林小天，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肥了，啊？敢拿你媽開涮了？是不是又想挨打了？皮癢了直接說！」book18.org
林天縮了縮脖子，趕緊低下頭，更加賣力地壓水泵，嘴裡含糊道：「沒有沒有，我開玩笑的，媽你大人有大量。水快滿了，西瓜冰好了就能吃了。」book18.org
顧芳舒看著他這副慫樣，又好氣又好笑，最終也只是哼了一聲，沒再跟他計較。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廚房，去幫婆婆準備晚飯，但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微微勾起。book18.org
吃了晚飯，又吃了西瓜，林天感到渾身暢快，就像掉入冰河一般涼爽。book18.org
窗外暮色四合，天邊最後一抹晚霞也漸漸消散，院子裡的蚊子開始嗡嗡地飛舞，空氣中瀰漫著晚飯殘留的飯菜香氣。book18.org
老兩口早早地上樓睡去了，偌大的堂屋只剩下林天和顧芳舒兩人。book18.org
林天窩在藤椅里，一邊刷著手機，一邊偷偷打量著旁邊的顧芳舒。book18.org
只見她從冰箱裡拿出兩罐冰啤酒，啪嗒一聲，利落地拉開易拉罐的拉環，泡沫冒著白色的珠子湧出來。book18.org
顧芳舒舉起啤酒，對著燈光晃了晃，金色的液體在玻璃杯壁上留下一道道掛痕，散發著淡淡的麥芽香氣。book18.org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喝酒嗎？"顧芳舒斜睨著他，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今天媽非要證明給你看，我也能喝啤酒，誰說我就只會喝紅酒白酒了？"book18.org
她說著，仰頭灌了一口啤酒，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細膩。book18.org
林天看得有些愣神，趕緊收回目光，低頭繼續刷手機，掩飾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book18.org
顧芳舒卻不管他，自顧自地喝著啤酒，還從廚房裡找出一小碟花生米，就著啤酒吃了起來。book18.org
她喝得有些急，沒一會兒就見了底，然後又打開第二罐。book18.org
林天看得著急，連忙勸道："媽，差不多得了，你再喝就要醉了。"book18.org
"誰說我醉了？"顧芳舒白了他一眼，又灌了一口啤酒，"我這是在跟你爸學呢，他天天喝啤酒你不也見怪不怪？怎麼輪到我就不行了？"book18.org
她說完，又夾了一顆花生米放進嘴裡，細細地嚼著。窗外蟬鳴陣陣，夏夜的風吹過她耳邊的碎發，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酒香和淡淡的香水味。book18.org
等到喝完，已經是九點了，林天早已經回屋歇息了。book18.org
顧芳舒搖搖晃晃站起來收拾酒瓶，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她扶住桌沿緩了好一會才好受些。book18.org
她晃晃悠悠走到廁所門口，解開睡裙腰帶，露出光潔修長的大腿。book18.org
半夜裡的廁所有些陰冷潮濕，顧芳舒搓了搓手臂。book18.org
她靠著塑料桶邊緣慢慢坐下，冰涼的觸感讓她一個激靈，但醉意很快又將這份涼意沖淡。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腿微微發抖，臉頰泛起一層薄紅。book18.org
睡裙下擺遮掩住大半春光，隱約可見一抹雪白臀肉。book18.org
她輕輕嘆氣，酒意湧上頭來，一股暖流急切地想要釋放。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感受著液體沖刷過體內的暢快，淅淅瀝瀝的聲響迴蕩在這寂靜的夜裡。book18.org
酒後的釋放來得又急又猛，她甚至能感受到液體拍打在桶壁上的力度。book18.org
醉意朦朧中，顧芳舒覺得這場景有些滑稽，自己一個三十多歲的人，竟要在這裡解決生理需求，還是在這簡陋的老宅廁所。book18.org
等釋放完畢，醉意再次湧上來。book18.org
昏黃的廁所燈映照下，她微醺的臉龐泛著紅暈，睫毛低垂，嘴角還帶著醉意特有的慵懶笑意。book18.org
為了打發時間，她掏出手機，點開書城。book18.org
書里的情節惹得她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卻又因酒意上涌而頭暈目眩。她眯著眼睛繼續刷著手機，直到雙腿有些發麻才想起該回屋歇息。book18.org
起身時一陣天旋地轉，顧芳舒趕緊扶住牆沿，卻發現手機螢幕上不知何時跳出一條推送廣告，《熟女的一百種使用方式》。book18.org
顧芳舒心頭一震，她認得這篇小說。book18.org
之前無意中發現兒子偷偷看這本書時，她甚至一度以為這是什麼黃色讀物。book18.org
當時她沒忍住好奇點進去看了一眼，沒想到竟是一篇寫實風格的小說，描寫都市生活里人情冷暖，男女關係錯綜複雜。book18.org
她看上了癮，卻又不好意思買實體書，於是偷偷下載了電子版。book18.org
此刻，廣告上赫然推送的是書里最新更新的一章 - 《浴室里的秘密》。book18.org
顧芳舒鬼使神差地點開了連結，小說里的香艷情節讓她不禁聯想到自己此刻的處境。book18.org
昏黃的燈光下，她透過薄紗睡裙能清晰看見自己的輪廓。book18.org
酒精的作用下，一股莫名的情愫湧上心頭，下腹一陣燥熱。book18.org
"不行……這樣不好……"她喃喃自語，卻又忍不住將手伸向裙擺下方。book18.org
老公已經很久沒回來了，她早已習慣了獨守空房的日子。book18.org
此刻酒意上頭，寂寞難耐，她決定放縱一把。book18.org
顧芳舒靠在廁所牆沿，一隻手扶住牆面支撐身體，另一隻手慢慢探向雙腿之間。book18.org
睡裙被掀起一角，露出大片雪白大腿內側。book18.org
她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臉上泛起潮紅。book18.org
纖細的手指觸碰到敏感之處，一陣電流般的快感竄過全身。book18.org
她忍不住咬住下唇，壓抑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book18.org
酒意和慾望交織在一起，讓她逐漸失去理智。book18.org
她想起了小說里的橋段，望向廁所旁邊菜園裡挺立的黃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book18.org
那是之前種下的小黃瓜，此刻正好長得飽滿翠綠。book18.org
躡手躡腳地挪到菜園邊，顧芳舒選了根最靠近廁所的黃瓜，動作輕柔地摘了下來。月光透過薄紗照耀在這根翠綠欲滴的黃瓜上，顯得格外誘人。book18.org
她回到廁所角落，將黃瓜貼在胸口輕輕摩擦。book18.org
黃瓜表面粗糙的質感與柔嫩肌膚觸碰，帶來一種別樣的快感。book18.org
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卻又捨不得停下。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份獨特的刺激，呼吸越發急促。book18.org
隨後，她慢慢將黃瓜移向下方，在雙腿之間輕輕摩挲。book18.org
冰涼與溫熱的對比讓她忍不住輕呼出聲。book18.org
等到那裡已經濕潤不已，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地、輕輕地將黃瓜送入體內。book18.org
一陣清涼瞬間襲來，顧芳舒差點叫出聲。book18.org
她趕緊捂住嘴巴，生怕吵醒老人和兒子。book18.org
然而這種禁忌的感覺卻讓她更加興奮，體內一陣陣痙攣般的悸動。book18.org
月光灑在她微微顫抖的身體上，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剪影。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發急促，眼角沁出生理性淚珠，睫毛濕潤晶瑩。book18.org
"啊——"顧芳舒咬住自己的手臂，壓抑住即將出口的呻吟。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份難以言說的快感。book18.org
就在這時，廁所門吱呀一聲被推開。book18.org
林天躡手躡腳地推門進來。剛才吃了太多的冰西瓜，膀胱脹痛難忍。他拿著手機當照明燈，生怕黑燈瞎火撞到什麼東西。book18.org
然而眼前的景象讓他完全呆住了。book18.org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母親身上，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影。book18.org
睡裙半卷，露出大片雪白肌膚。book18.org
她微微弓起身體，一手扶牆，另一隻手拿著黃瓜在做著什麼不可描述的動作。book18.org
她的臉上泛著潮紅，眼眸似水般蕩漾著春意。book18.org
顧芳舒正沉醉其中，冷不防被一道強光照到，頓時驚醒。book18.org
她睜眼看清是兒子，立刻慌亂地抽出黃瓜，驚呼一聲："啊！林天你進來幹什麼！趕緊滾回去！"book18.org
林天大腦一片空白，手中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book18.org
他看著母親凌亂的模樣，一時不知該往哪裡看，結結巴巴地說："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顧芳舒這才意識到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不堪，連忙拉下睡裙，臉上火辣辣的："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滾回去！"book18.org
"對不起媽......我不知道你在......"林天滿臉通紅，慌不擇路地往後退。book18.org
他感覺雙腿發軟，一股莫名的情愫湧上來，讓他既羞愧又興奮。book18.org
看著兒子倉皇逃竄的背影，顧芳舒又氣又惱，卻又無可奈何。book18.org
她靠在牆上喘息片刻，感受著體內還未平復的悸動。book18.org
月色依舊清冷，她卻覺得渾身燥熱難耐。book18.org
片刻後。book18.org
顧芳舒洗了手，整理好衣著，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大堂。book18.org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給她的身影鍍上一層朦朧的銀邊。book18.org
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目光平靜地看著正襟危坐在沙發上的兒子。book18.org
"剛才看到什麼了？"她淡淡開口，語氣卻暗藏鋒芒。book18.org
林天正襟危坐，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頭埋得很低。他支支吾吾地說："沒...沒看見什麼，我眼瞎了，啥也沒看見......"book18.org
顧芳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沙發靠背："最好是這樣。"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緊張感。林天偷偷抬眼看母親的臉，發現她的表情平靜得出奇，卻又隱隱透著幾分危險的氣息。book18.org
"媽......"林天猶豫片刻，還是沒忍住問道："那個黃瓜......"book18.org
顧芳舒眸色陡然加深，柳眉倒豎："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是說......那個黃瓜怎麼處理......"林天結結巴巴地解釋。book18.org
顧芳舒冷哼一聲，眸光如刀："林天，你是不是活膩了？敢拿捏你老娘？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你爸，說你藏黃色小說的事？"book18.org
林天聞言渾身一震，猛然想起自己之前買的一本《熟女的一百種使用方式》。book18.org
這本書他藏得很深，卻始終找不到。book18.org
此刻聽母親這麼一說，他立刻明白是誰收繳了他的戰利品。book18.org
"媽......"林天欲哭無淚地看著顧芳舒，發現她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容。book18.org
月光下，那張精緻的面容透著幾分俏皮，又帶著幾分威嚴。book18.org
他一時分不清母親是真的生氣，還是故意拿捏他。book18.org
顧芳舒端起茶杯，優雅地啜了一口，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怎麼？不服氣？"book18.org
林天連忙搖頭，心中暗暗叫苦：這哪是母親啊，分明是老謀深算的大狐狸精。book18.org
他趕緊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可憐巴巴地看著母親："媽，我真的啥也沒看見！你看在我這麼多年聽話的份上，就別告訴爸了好不好？他要是知道了，非要打斷我的腿不可......"book18.org
說到這兒，他又想起之前被收繳的小黃書，忍不住補了一句："而且...而且我也保證以後不再看那種東西了......"book18.org
顧芳舒端詳著兒子這副可憐樣，心中暗自好笑。book18.org
這小子平時倒是機靈得很，關鍵時刻居然如此單純。book18.org
她端起茶杯輕啜一口，纖細手指摩挲著杯沿，沉吟片刻才悠悠開口："你說的是真的？"book18.org
林天瘋狂點頭如搗蒜，生怕母親反悔似的。book18.org
"好吧......"顧芳舒放下茶杯，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看在你還算孝順的份上，這次就放過你。但是你也別到處嚷嚷今天的事，否則..."book18.org
話未說完，她卻故意拖長了尾音，媚眼如絲般瞥了一眼兒子。林天只覺得母親此刻的姿態嫵媚至極，心跳瞬間漏了幾拍。book18.org
"不會的不會的！我保證守口如瓶！"林天連忙表態，生怕錯過這次機會，"我先出去了，憋不住了......"說完，一溜煙跑出堂屋。book18.org
顧芳舒看著兒子落荒而逃的背影，輕輕搖搖頭。book18.org
22章 趕集book18.org
作者：一夢清風book18.org
字數：6.00Kbook18.org
固鎮的大集，是方圓幾十里內頂頂熱鬧的一件事，傳承了不知道多少年。book18.org
每月逢著固定的日子，四里八鄉的村民就像約好了一樣，從各個村子湧向鎮子中心那片開闊的場地。book18.org
天不亮，各路攤販就開始支棚擺攤，日用百貨、農具種子、衣帽鞋襪、小吃零嘴、家禽牲畜……琳琅滿目，人聲鼎沸，空氣里混合著各種味道，充滿了最原始最旺盛的市井生命力。book18.org
算算日子，今天正好輪到開集。book18.org
天剛蒙蒙亮，林家大院就有了動靜。book18.org
林源老爺子惦記著要給稻田打藥，得去集上買幾瓶農藥和化肥。book18.org
吳秀奶奶也想著家裡的雞飼料快見底了，正好一起去添置些。book18.org
顧芳舒也起了個早。book18.org
她推開林天的房門，對著還蜷在被窩裡睡得正香的少年喊道：「林天，起床！今天鎮上有大集，爺爺奶奶要去買東西，你跟著一起去，幫忙拿拿東西。」book18.org
林天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還沒完全清醒。book18.org
顧芳舒補充道：「我也去。」book18.org
這下林天清醒了大半，揉著眼睛坐起來。他知道老媽愛乾淨，尤其那輛白色CC，平時保養得跟新的一樣。book18.org
果然，堂屋裡，林源和吳秀正在推辭。book18.org
「芳舒啊，你就別去了，集上人多，亂糟糟的。我們坐村裡的三輪車去就行，方便。」林源說。book18.org
「是啊，我們買的東西，農藥化肥還有飼料，又髒又重，別把你車子後備箱弄髒了。」吳秀也附和著，臉上帶著不好意思。book18.org
顧芳舒已經換好了出門的衣服，一件清爽的藕荷色無袖連衣裙，長度在膝蓋上方，襯得肌膚愈發白皙。book18.org
她聞言笑了笑，語氣毫不在意：「爸，媽，沒事的。車子買來就是用的，髒了擦擦就行。今天正好有空，我也想去集上逛逛，看看熱鬧。咱們一起去，開車方便，也快。」book18.org
她態度堅決，又說得合情合理，老兩口不好再拒絕，心裡也是暖融融的。兒媳不嫌棄他們，也不嫌棄那些農資，這份心意讓他們很受用。book18.org
於是，一家人簡單吃了早飯，便準備出發。白色CC的後備箱蓋緩緩打開。book18.org
林天這回終於如願以償，趁著老爸不在，名正言順地占據了副駕駛的寶座。他美滋滋地坐進去，系好安全帶，目光就忍不住飄向旁邊的駕駛座。book18.org
顧芳舒也上了車，調整了一下座椅和後視鏡。book18.org
她今天把長發簡單地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脖頸線條。book18.org
那件無袖連衣裙的材質很輕薄，隨著她的動作，身體的曲線若隱若現。book18.org
尤其是那雙交疊著、踩在油門剎車上的腿，修長筆直，肌膚在晨光下白得晃眼，因為坐姿，裙擺自然向上收縮了一些，更顯得腿型完美。book18.org
林天靠在椅背上，假裝看窗外，實則眼角餘光一直沒離開過老媽的側顏和那雙引人注目的大白腿。book18.org
心裡暗自感嘆：太后娘娘這顏值和身材，真是沒得說。book18.org
車子平穩地駛出村子，朝著固鎮方向開去。book18.org
晨風微涼，帶著田野的氣息。book18.org
后座上，爺爺奶奶低聲商量著要買的東西清單。book18.org
副駕駛上，少年欣賞著風景，駕駛座上，女人專注地開著車，唇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對即將到來的熱鬧集市的期待。book18.org
車子在固鎮外圍一片劃定的空地上停穩。這裡已經停了不少摩托車、三輪車和幾輛小汽車，顯然都是來趕集的。book18.org
林源和吳秀下了車，老兩口動作利索。book18.org
林源對顧芳舒說：「芳舒，你們娘倆先去逛吧，不用管我們。我們得先去鎮東頭那家農資店，把農藥化肥定了，然後再去買雞飼料。東西多，也髒，你們跟著不方便。等我們弄好了，再打電話找你們匯合。」book18.org
吳秀也連連點頭：「對對，你們年輕人去玩，吃吃逛逛。集上人多，你們小心點。」book18.org
顧芳舒理解老人的體貼，也不堅持。book18.org
她熄了火，拔下車鑰匙，在指尖靈活地轉了兩圈，點點頭：「行，爸，媽，那你們慢慢來，不著急。買好東西需要搬就打電話，我們過去接。注意安全。」book18.org
「哎，好嘞！」老兩口答應著，轉身匯入了朝著鎮東方向涌動的人流。book18.org
顧芳舒鎖好車，把鑰匙塞進隨身的小挎包里，然後看向一旁早就按捺不住的林天。book18.org
「走了，先去解決早飯。」她說著，率先朝著集市最熱鬧的中心地帶走去。book18.org
林天立刻跟上，眼睛像是不夠用似的，東張西望，腦袋轉來轉去。book18.org
固鎮大集果然名不虛傳。book18.org
長長的街道兩旁，攤位鱗次櫛比，一眼望不到頭。book18.org
賣衣服鞋帽的、賣鍋碗瓢盆的、賣鋤頭鐮刀的、賣種子樹苗的……各種吆喝聲、討價還價聲、熟人見面打招呼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嗡嗡作響，充滿了煙火氣。book18.org
但最吸引林天的，還是那一路飄香的早點攤。book18.org
這邊是熱氣騰騰的豆腐腦，雪白的豆腐配上碧綠的香菜和鮮紅的辣油；那邊是剛出籠的大肉包子，白白胖胖，散發著誘人的面香和肉香；還有堆成小山一樣的大白饃，炸得金黃酥脆的牛肉卷，裹著芝麻白糖的軟糯糍粑糕，現磨現煮、米香濃郁的鮮米湯，以及咕嘟咕嘟冒著泡、香氣四溢的牛雜鍋……book18.org
林天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口水差點流出來。他指著這個，又看看那個，恨不得每樣都來一點。book18.org
顧芳舒走在他旁邊，看著兒子那副饞貓樣，忍不住搖了搖頭。book18.org
她掃了一眼那些大多偏油膩的吃食，開口道：「林天，你能不能吃點……清爽一點的？一大早吃這麼油膩，對腸胃不好。」book18.org
林天正盯著一鍋紅油牛雜咽口水，聞言委屈地轉過頭：「媽，我還沒出聲呢！我就看看！」book18.org
「看看？」顧芳舒挑眉，「你眼睛都快掉進牛雜鍋里了。走吧，找個地方坐下吃。」book18.org
她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最終落在一個相對乾淨些的攤位前。book18.org
那裡支著幾張小方桌和矮凳，攤主是一對中年夫妻，正在一個大蒸籠後面忙碌著，蒸籠里冒出滾滾白氣，濃郁的包子香味飄散開來。book18.org
「就這兒吧。」顧芳舒走了過去，挑了一張靠邊的空桌坐下，從桌上的筷筒里抽出兩雙一次性筷子，又用紙巾擦了擦桌面。book18.org
林天只好跟過去，在她對面坐下，眼睛還戀戀不捨地瞟著不遠處的牛肉卷。book18.org
「老闆，肉包子還有多久出籠？」顧芳舒揚聲問道。book18.org
「快了快了！這一籠馬上就好！您稍坐！」老闆娘熱情地回應。book18.org
「行，那來一籠肉包子，再要兩碗稀飯。」顧芳舒點好餐。book18.org
林天抗議：「媽，我想喝鮮米湯！」book18.org
「稀飯養胃。」顧芳舒駁回，「早上喝米湯，你一會兒還想不想吃別的了？」book18.org
林天撇撇嘴，不說話了，支著下巴，眼巴巴地看著那不斷冒熱氣的蒸籠，鼻翼翕動，捕捉著空氣中越來越濃郁的肉包子香氣。book18.org
熱氣騰騰的肉包子終於端了上來，白白胖胖，皮薄餡大，還冒著誘人的油光。配著清淡的米粥，簡單的早餐卻讓人食慾大開。book18.org
顧芳舒拿起一個包子，動作依舊帶著她特有的優雅。book18.org
她小口咬開鬆軟的麵皮，鮮美的湯汁瞬間充盈口腔，她微微眯起眼，露出享受的表情，然後不緊不慢地咀嚼著，偶爾喝一口溫熱的米粥，姿態從容得像在品嘗什麼高級點心。book18.org
對面的林天可就完全是另一幅景象了。book18.org
他早就等不及，包子一上桌就抓起一個，也顧不得燙，張大嘴就是一口，腮幫子立刻鼓了起來，燙得他直吸氣，卻捨不得吐出來，含糊地咀嚼幾下就囫圇咽了下去。book18.org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風捲殘雲一般，轉眼間他面前就堆了好幾個空籠屜。book18.org
他抹了抹嘴，又灌下半碗粥，這才滿足地打了個小小的飽嗝。一抬頭，看見老媽才慢悠悠地吃掉大半個包子，碟子裡還剩兩個。book18.org
林天舔了舔嘴唇，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笑嘻嘻地說：「媽，你再不快點吃，這剩下的兩個，可就要進我的肚子了！我還沒吃飽呢！」book18.org
顧芳舒正小口啜著粥，聞言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紅潤的嘴唇撇了撇，語氣裡帶著點嫌棄和縱容：「吃吧吃吧，瞧你那餓死鬼投胎的樣兒，好像老娘平時在家怎麼虐待你，不給你飯吃似的。」book18.org
林天嘿嘿一笑，毫不客氣地把碟子裡剩下的兩個肉包子拿過來，三下五除二又解決了。book18.org
吃飽喝足，母子二人起身結帳。走出早點攤，集市上的熱鬧更盛。陽光有些灼人了。book18.org
「媽，我想喝奶茶。」林天指著不遠處一家新開的、裝修得花里胡哨的奶茶店。這種店在鎮上還是個新鮮玩意。book18.org
顧芳舒看了一眼，點點頭：「行，正好有點渴。」book18.org
兩人走過去，排了一會兒隊。顧芳舒要了一杯少糖的珍珠奶茶，林天則點了加滿料的超大杯水果茶。book18.org
捧著冰涼的奶茶和果茶，走在摩肩接踵的集市街道上，清涼的飲料驅散了暑氣，也帶來了額外的關注度。book18.org
顧芳舒本就容貌出眾，身材窈窕，今天又穿著年輕俏麗的連衣裙，臉上帶著愜意的笑容，一手挽著小挎包，一手捧著奶茶，步履輕盈。book18.org
旁邊的林天雖然穿著普通的T恤短褲，但身量已經長開，眉眼清秀，充滿少年氣。book18.org
兩人走在一起，說說笑笑，氣質出眾，與周圍質樸的鄉村集市氛圍形成微妙反差，引得不少行人側目回頭。book18.org
竊竊私語聲隱約傳來。book18.org
「這誰家閨女？長得真俊！」book18.org
「旁邊是她弟弟吧？姐弟倆都好看！」book18.org
「不像咱鎮上的人，是城裡來的吧？」book18.org
聽到這些議論，顧芳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book18.org
她心裡頗為得意，甚至有點小小的虛榮心被滿足的感覺。book18.org
老娘這顏值，這身材，這狀態，還是相當能打的！book18.org
站在半大小子旁邊，不像媽，倒像姐姐，這感覺不賴。book18.org
心情一好，她下意識地，很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身邊林天的胳膊。動作親昵又隨意，就像任何一對關係親密的姐弟或情侶逛街時會做的那樣。book18.org
林天正咬著吸管喝果茶，忽然感覺到胳膊被一片溫軟挽住，整個人瞬間僵了一下。book18.org
他低頭，看見老媽白皙纖細的手臂正勾著自己的胳膊，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許多，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奶茶的甜香。book18.org
他先是一愣，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受寵若驚和巨大得意的情緒，如同煙花般在他心裡「嘭」地炸開！book18.org
太后娘娘主動挽住他哎！book18.org
不是擰耳朵，不是拍後腦勺，不是用眼神「殺」他，而是像普通長輩一樣，親密地挽著他的胳膊！book18.org
這待遇！book18.org
這殊榮！book18.org
林天頓時覺得腳下輕飄飄的，連手裡的超大杯果茶都仿佛變得更甜了。book18.org
他努力繃著臉，想讓自己看起來淡定一點，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拚命往上翹，眼睛也亮得驚人。book18.org
他甚至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板，感覺自己的形象瞬間高大光輝了起來。book18.org
顧芳舒感受到兒子身體的瞬間僵硬，以及隨後那掩飾不住的得意和開心，心裡覺得好笑，又有點暖洋洋的。臭小子，這點出息。book18.org
她沒有鬆開手，就這麼挽著兒子的胳膊，繼續悠閒地逛著集市，看看這個，摸摸那個，偶爾還湊到林天耳邊低聲評價幾句攤子上的東西。book18.org
林天則像個忠誠的護衛，亦步亦趨地跟著，老媽指東他絕不看西，老媽說這個好看他立刻點頭如搗蒜。book18.org
臉上那副"母憑子貴，與有榮焉"的傻樂表情，怎麼看怎麼喜感。book18.org
母子二人穿過熙攘的人潮，正準備去一個蔬菜攤買點新鮮的青菜和番茄回去做午飯。book18.org
顧芳舒停下腳步，鬆開挽著兒子的手，正要去挑菜，心裡還回味著方才那種久違的逛街樂趣。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隻手毫無徵兆地貼上了她的臀部。book18.org
那隻手隔著輕薄的連衣裙布料，毫不掩飾地、放肆地順著她優美的曲線來回摩挲了一把。顧芳舒渾身汗毛倒豎，一股涼意從腳底直衝頭頂。book18.org
今天出門急，為了方便開車，她下面只穿了一條裙子，沒套打底褲，肌膚與布料緊貼，那隻手掌的溫度和動作清晰無比地傳遞了過來。book18.org
這一下，比直接貼在皮膚上還要令人作嘔。book18.org
屈辱、憤怒、噁心，種種情緒瞬間將她吞噬。book18.org
她幾乎是立刻就反應過來，柳眉倒豎，猛然回頭，一雙漂亮的杏眼此刻卻淬滿了冰冷的怒火。book18.org
她目光如電，在身後那片擁擠嘈雜的人海里拚命搜尋。book18.org
然而，身後全是人，高矮胖瘦各種身形的男人擠作一團，你推我搡，叫賣喧譁，剛才那隻手的動作太過隱蔽又迅捷，一擊即收，根本無法鎖定目標。book18.org
人太多了，想抓也無從抓起。book18.org
顧芳舒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還是強行壓下了怒氣。在這裡大吵大鬧不僅沒用，還會讓自己陷入被動。book18.org
她轉回頭，一把將離自己最近的林天扯到了身側，幾乎緊緊貼著自己。book18.org
她壓低聲音，語氣是半真半假的嗔怪，眼睛卻帶著警告的意味看著兒子："你個沒心沒肺的，都不知道護著你媽嗎？看你媽長得如花似玉的，招蜂引蝶了吧？還不給我看緊點！"book18.org
林天被她扯過來，還懵著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聽見老媽這番夾槍帶棒的話。book18.org
他撓撓頭，趕緊做出一副幡然醒悟的樣子，連忙點頭應道："哦！哦！我知道了！媽你放心！"book18.org
嘴上應著，心裡卻跟偷吃了蜜似的甜滋滋。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老媽為什麼突然這麼說了，但這親密無間的緊貼，簡直是意外之喜，樂得他差點沒忍住當場笑出聲來。book18.org
二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抵達菜攤。book18.org
顧芳舒一眼就看上了攤上翠綠鮮嫩的一捆莧菜，綠得發亮，煞是喜人。book18.org
她讓林天幫忙看著包和奶茶，自己則蹲了下來，仔細挑揀起來。book18.org
攤主是個笑呵呵的老大爺，正坐在旁邊的小馬紮上，就著一碗豆腐腦，一口一個饅頭吃得香甜。book18.org
"大爺，您這莧菜賣得真新鮮啊。"顧芳舒一邊撥弄著翠綠的葉片，一邊由衷讚嘆道。book18.org
"哎呦，那是自然，"老大爺抹了抹嘴上的豆漿，笑眯眯地說："今兒早上剛割下來，露水都沒幹透哩，你看這葉子翠生生的，多精神。挑幾棵好的，給我兒媳婦熬湯喝最養人了。"book18.org
顧芳舒點點頭，手上更仔細了，非要找那片片完整、沒有半點蟲咬痕跡的好葉子。book18.org
林天站在一旁，看著老媽蹲在那裡認真挑菜的樣子，覺得有趣極了，忍不住在一旁傻樂。book18.org
可他沒注意到的是，蹲下的老媽，那件輕薄的連衣裙因為姿勢的關係，裙擺向上收縮了許多，兩條筆直修長的大腿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老大爺一邊應和著，眼角的餘光卻不由自主地飄了過來。book18.org
他這一低頭，差點沒把下巴驚掉在地上。book18.org
只見顧芳舒裙下春光大泄，那雙腿之間最隱秘的地方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book18.org
她今天穿得簡單，下身只著了一條裙子，並未套上打底褲。book18.org
那兩腿交界處風光旖旎至極——雪白粉嫩，肌膚勝似凝脂；稀疏的毛髮柔軟地貼伏其上；中間一道蜜縫微微張翕，隨著她挑菜時的動作輕顫不已，泛著淡淡的水光，宛如最嬌嫩的花朵沾染了晨露，誘人採擷。book18.org
老大爺呼吸都停滯了，渾濁的眼睛直勾勾地黏在那一處，再難移開。book18.org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人身子。book18.org
豆腐腦的香甜味在他嘴裡散去，只剩下滿口的乾渴。book18.org
顧芳舒專心致志，挑好了幾棵最滿意的莧菜，這才抬起頭來。恰巧與老大爺的目光撞了個正著。book18.org
老大爺心裡咯噔一下，趕緊端起碗，假裝低頭大口喝豆腐腦，嘴角卻忍不住抽動了一下，喉結劇烈滾動幾下。book18.org
顧芳舒沒察覺出異常，只是把選好的菜遞過去，笑道："大爺，這幾棵就挺好，麻煩你稱一下。"book18.org
老大爺接過莧菜，手有點抖，慢悠悠地拿到秤上。book18.org
他一邊看著秤星，一邊假裝漫不經心地說："姑娘，看你挑了半天，也是個實在人。這菜是新鮮，給你便宜點，五塊錢拿去。"book18.org
說著，他把秤往高了一提，又說："本來該八塊的，看你是好人緣，給你減三塊。"book18.org
林天接過稱好的菜，好奇地問："媽，他剛才還說十塊呢。"book18.org
顧芳舒沒好氣地橫了他一眼，示意他別多嘴，然後掏出五塊錢遞過去。book18.org
走出幾步遠後，她才沒好氣地拍了一下兒子的手臂："你個小機靈鬼，剛才看戲呢？降價就降價唄，我管他幹嘛。"book18.org
林天撓撓頭，嘿嘿一笑，順勢挽住老媽的胳膊繼續往前逛。集市上人潮湧動，熱氣蒸騰，兩人都微微出了些薄汗。book18.org
"走累了，"顧芳舒停下腳步，纖細的手指遙遙指向東街盡頭的一棟老式建築，那招牌上龍飛鳳舞地寫著三個大字：大澡堂。book18.org
她歪著頭問："去不去？"book18.org
林天看著那棟略顯老舊的紅磚建築，立刻搖頭："不去！家裡浴室不是修好了嘛。再說，我才不喜歡跟一群陌生人一起泡澡呢。"book18.org
顧芳舒聞言，輕輕嘖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膽小鬼。這麼大人了，還怕這個？"book18.org
林天漲紅了臉，不服氣道："我這叫講究個人衛生！再說了，又不是沒見過澡堂，上學的時候不也去公共浴室嘛！"book18.org
"哦？是嗎？"顧芳舒挑眉，故意逗他："那你說說，上次洗澡的時候，有沒有哪個不長眼的帥哥偷偷看你啊？"book18.org
林天的臉更紅了，窘迫地甩開她的手："媽，你夠了啊！哪有這麼損自己兒子的？"book18.org
顧芳舒哈哈大笑起來，眼角眉梢都是戲謔的得意。book18.org
母子倆打鬧嬉笑著，很快就忘了剛才那一茬不快，直到日頭漸高，這才想起還在等著他們的爺爺奶奶。book18.org
23章 姑姑駕到book18.org
作者：一夢清風book18.org
字數：9.38Kbook18.org
趕完集，林天意猶未盡，總說滋粑糕比校門口那家大叔賣的正宗。book18.org
而顧芳舒難免訓斥他又出去吃三無小攤，一點也不健康。book18.org
林天再也不敢亂說了，生怕被她剋扣生活費。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又恢復了鄉村暑假特有的、緩慢而重複的節奏。book18.org
林天依舊是那個閒不住的少年，只不過業務範圍有所擴展。book18.org
除了日常下河摸魚、上樹粘知了，他還迷上了維修家裡各種老舊電器，從收音機到DVD機，再到爺爺的老式手電筒，雖然沒一個真正修好過，但拆拆裝裝的過程讓他樂此不疲。book18.org
偶爾，他也會翻過院牆，找發小王二狗，兩人拿著從家裡偷出來的鹽和一個小鐵皮罐，躲在村後樹林裡，用火烤剛剛捉到的、去了頭掐了翅膀的知了。book18.org
烤熟的知了散發出一種奇特的焦香，撒上點鹽，兩個少年吃得滿嘴流油，直呼人間美味，雖然每次都弄得一身煙火氣，回去少不了被顧芳舒數落。book18.org
這天，天氣難得清爽了些，前幾日灼人的暑氣似乎被一場夜雨澆滅了大半。book18.org
林天沒出去野，懶洋洋地癱在堂屋那張老舊的太師椅上，椅子被他晃得吱呀作響。book18.org
他拿著手機，正和李清漓在QQ上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book18.org
李清漓好像又被她姑姑抓去補習了，怨氣衝天，字裡行間都是對數學的深惡痛絕。book18.org
林天一邊幸災樂禍地調侃她，一邊暗自慶幸自己逃過一劫。book18.org
忽然，院門外傳來一聲清脆的汽車喇叭聲，不是村裡常見的摩托或三輪，是轎車的聲音。book18.org
林天好奇地抬起頭，透過敞開的堂屋大門望出去。book18.org
只見一輛銀灰色的轎車停在了院門外。book18.org
車門打開，先伸出來的是一隻踩著細高跟鞋、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book18.org
接著，一個穿著酒紅色低胸弔帶背心、白色緊身短褲的女人下了車。book18.org
她梳著時下流行的波浪卷髮，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眉眼間能看出與林鈞有幾分相似，但更顯成熟嫵媚，帶著一種城市熟女特有的風情和些許刻意營造的慵懶。book18.org
她手裡提著幾個印著知名品牌logo的禮品袋，看起來是些高級補品。book18.org
林天眼睛一亮，立刻從太師椅上彈了起來，迎了出去。book18.org
「姑姑！」他高興地喊道。book18.org
來的正是他爸爸林鈞的親妹妹，他的親姑姑，林晚晚。book18.org
林晚晚看見侄子，臉上立刻綻開熱情洋溢的笑容，快步走過來，上下打量著林天：「哎呀！小天！又長高了！也更帥了！瞧瞧這模樣，都快趕上你爸年輕時候了！」她一邊說，一邊把手裡的禮品袋遞過去，「給，姑姑給你和爺爺奶奶帶的一點心意。」book18.org
「謝謝姑姑！」林天接過沉甸甸的禮物，嘿嘿笑著，心裡挺高興。這個姑姑對他一直很好，每次見面都特別熱情，禮物也從不手軟。book18.org
「你爺爺奶奶呢？」林晚晚朝屋裡張望。book18.org
「在屋裡午睡呢，天熱，容易犯困。」林天壓低聲音說。book18.org
「哦，那讓他們睡吧，別吵著。」林晚晚點點頭，也沒打算進去打擾。她站在院子裡，目光隨意地掃視著這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農家小院。book18.org
就在這時，顧芳舒從院子角落的廁所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塊肥皂，正走到壓水井邊，彎下腰準備洗手。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家居短褲，頭髮隨意扎著，素麵朝天，但清爽乾淨，自有一種不同於林晚晚精緻嫵媚的、幹練隨性的美。book18.org
林晚晚的目光落在顧芳舒身上，臉上那熱情的笑容幾乎是瞬間就淡了下去，嘴角微微下撇，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淡甚至是不喜。book18.org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然後像是沒看見顧芳舒一樣，徑直轉身，朝著她以前回來常住的那間廂房走去。book18.org
林天看著姑姑這明顯的態度變化，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些，心裡有些無奈，又有點不解。他搖搖頭，抱著禮物站在原地。book18.org
這個姑姑，對他，對爺爺奶奶，都是沒得說，熱情周到。book18.org
可唯獨對媽媽顧芳舒，好像總是隔著點什麼，從來沒給過好臉色，態度疏離甚至有些冷淡。book18.org
具體為什麼，林天也不太清楚，好像從他記事起就是這樣了。book18.org
大人們之間的事情，有時候覆雜得讓他這個半大孩子想不明白。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還在井邊安靜洗手的媽媽，又看了看姑姑緊閉的房門，感覺院子裡剛才因為姑姑到來而升起的一點熱鬧氣氛，瞬間又沉靜了下去，甚至多了點莫名的尷尬。book18.org
下午的時光在略顯微妙的氣氛中流淌。book18.org
林晚晚似乎為了顯示自己的孝順和能幹，主動系上圍裙，鑽進了廚房，說要幫爸媽準備晚飯。book18.org
她手腳麻利，切菜炒菜有模有樣，嘴上也不閒著，一邊幹活一邊跟爸媽嘮家常，笑聲不斷。book18.org
只是那話里話外，總似有若無地帶著點刺。book18.org
「爸，媽，你們嘗嘗這個，我特意學的，比外面飯店做的都好吃！」她夾了一筷子剛炒好的菜遞到林源嘴邊，又轉頭對著在院子裡摘菜的顧芳舒方向，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外面聽見，「不像有些人啊，城裡來的千金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可別讓人家屈尊降貴來幹活，再把那雙金貴的手給弄髒了。」book18.org
正在井邊水盆里慢條斯理擇著豆角的顧芳舒，聞言動作連頓都沒頓一下。book18.org
她甚至覺得有些好笑，唇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懶得理會這種幼稚的含沙射影。book18.org
她很快把豆角擇乾淨，端著盆進了廚房，放在案板上，對正在炒菜的林晚晚平靜地說了句：「豆角擇好了。」然後便洗了手，轉身出了廚房。book18.org
她走到堂屋，林天早就機靈地把太師椅讓了出來，還殷勤地用袖子擦了擦椅面。book18.org
「媽，坐這兒，涼快。」林天狗腿地說。book18.org
顧芳舒也不客氣，舒舒服服地坐進寬大的太師椅里，拿出手機，開始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信息。book18.org
狸花貓阿花不知從哪裡溜達過來，輕盈地跳上她的膝頭，蜷成一團。book18.org
顧芳舒一手划著手機螢幕，一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貓咪柔軟的背毛，神情慵懶愜意。book18.org
林天站在她身後，很自覺地伸出手，開始給她捏肩膀。book18.org
手指觸及她纖細卻緊實的肩頸，力道不輕不重。book18.org
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順著老媽放鬆的姿態，落在了那雙隨意交疊著、從家居短褲下伸出來的腿上。book18.org
那雙腿又長又直，皮膚白皙，在堂屋略暗的光線下仿佛會發光，線條流暢優美。林天一邊捏肩，一邊在心裡暗暗讚嘆。book18.org
捏著捏著，他忽然有點走神，腦子裡冒出個念頭，嘴比腦子快，就小聲問了出來：「媽，你腿這麼長，這麼好看，我爸一定特別喜歡吧？」book18.org
話一出口，林天自己都愣了一下，覺得這問題好像有點不對勁？book18.org
顧芳舒正在逗貓的手微微一頓。book18.org
她沒立刻生氣，也沒像往常那樣直接嗔怪，反而像是被勾起了什麼有趣的回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甚至帶著點小嫵媚的笑意。book18.org
她轉過頭，瞥了兒子一眼，眼神有點飄忽，仿佛透過他在看別的什麼，語氣帶著一種回憶般的慵懶和調侃：book18.org
「你爸啊……他最喜歡我這雙腿了。尤其是……」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只有成年人才懂的曖昧氣息，「尤其是纏上他腰的時候。」book18.org
說完，她自己好像也意識到這話對著兒子說有點過了，臉上那點慵懶的笑意瞬間收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薄紅和一絲懊惱。book18.org
她猛地轉過頭，抬手就想去擰林天的耳朵，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兇悍：book18.org
「林小天！你個小屁孩！天天腦子裡想什麼呢？！活膩歪了是吧？！敢調侃你老娘了？！」book18.org
林天早在看到她表情變化時就意識到不妙，敏捷地往後一跳，躲開了老媽伸過來的「魔爪」，臉上卻憋不住笑，一邊躲一邊求饒：「哎喲！媽！我錯了！我就是隨口一問！誰讓你腿長得那麼引人注目嘛！」book18.org
母子倆正笑鬧著，廚房的門帘「嘩啦」一聲被掀開了。book18.org
林晚晚端著一盤剛炒好的菜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在廚房忙碌後的紅暈。book18.org
她顯然聽到了堂屋裡的部分對話，尤其是顧芳舒最後那句帶著嗔怪實則親昵的「活膩歪了」，以及林天那肆無忌憚的笑聲。book18.org
她看著太師椅上一臉愜意被兒子伺候著、此刻正「追殺」兒子的顧芳舒，又看了看那個雖然躲閃卻滿臉笑意的侄子，嘴巴幾不可察地癟了癟，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像是有些不屑，又像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吃味。book18.org
她沒說什麼，只是用力地把菜盤往桌上一放，發出「哐」的一聲輕響，然後轉身又回了廚房，背影顯得有些僵硬。book18.org
堂屋裡，顧芳舒停下了追打的動作，理了理有些散亂的頭髮，若無其事地坐回太師椅，繼續玩她的手機，仿佛剛才什麼也沒發生。book18.org
只是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瞭然。book18.org
林天也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感覺姑姑出來那一瞬間，空氣好像又冷了幾度。book18.org
他偷偷看了一眼廚房方向，又看看自家老媽，心裡嘀咕：這姑嫂之間，到底有什麼過節啊？book18.org
怎麼感覺比他和李清漓鬥嘴還複雜？book18.org
晚飯是簡單但豐盛的家常菜。book18.org
林晚晚掌勺，做了幾個拿手菜，林源和吳秀吃得讚不絕口。book18.org
席間，林晚晚對林天格外熱情，不住地給他夾菜，尤其是那些肉菜。book18.org
「小天，多吃點，正長身體呢！看你這段時間在家，都曬黑了，也瘦了！是不是沒好好吃飯？」林晚晚語氣里滿是關切，幾乎要把林天碗里堆成小山。book18.org
「夠了夠了，姑姑，我自己來，您也吃。」林天連忙客氣地推讓，心裡卻隱約覺得這熱情底下，似乎涌動著別的什麼，讓這頓飯吃得有點不那麼自在。book18.org
果然，等林源和吳秀吃完，習慣性地出門去村口溜達消食後，飯桌上只剩下他們三人。林晚晚似乎沒吃飽，或者說，她等的就是這個時機。book18.org
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臉上那熱情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飄向安靜吃飯的顧芳舒，語氣變得有些陰陽怪氣。book18.org
「嫂子，」她開口，聲音帶著點酒意和刻意的「推心置腹」，「不是我說，像你這樣城裡來的千金大小姐，從小金枝玉葉地養著，父親還是大名鼎鼎的顧萬朝檢察長……嫁到我們林家這樣的普通人家，真是委屈你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觀察著顧芳舒的反應。顧芳舒只是慢條斯理地吃著菜，眼皮都沒抬一下。book18.org
林晚晚繼續道，語氣更加惋惜：「我知道，你們顧家門檻高，可能……打心眼裡有點瞧不上我們老林家吧？覺得我們配不上？唉，我就是心疼我哥。在外面拼死拼活地干審計，一年到頭不著家，賺點辛苦錢。回了家吧，還得……唉，有些話我也不好說，反正我看著是覺得他挺不容易的，有點同情他。」book18.org
她說完，又喝了一大口酒，臉上泛起紅暈，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顧芳舒，那表情，三分傷心，七分「我為你好」的同情，底下卻全是尖銳的試探和隱隱的敵意。book18.org
林天聽得愣住了，筷子停在半空。book18.org
他看看姑姑，又看看媽媽。book18.org
姑姑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刺耳？book18.org
什麼叫顧家瞧不起林家？book18.org
什麼叫爸爸在家被壓一頭？book18.org
他怎麼從來沒感覺？book18.org
媽媽雖然強勢，但對爸爸也很關心啊，爸爸對媽媽更是尊重愛護。book18.org
姑姑這是在挑事兒？book18.org
顧芳舒終於吃完了最後一口飯。book18.org
她拿起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臉上看不出絲毫怒意，甚至還帶著一點淺淺的、近乎禮貌的微笑。book18.org
她放下筷子，聲音平靜無波：book18.org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book18.org
然後，她目光轉向還在發愣的林天，語氣如常：「林天，你呢？」book18.org
這話問得輕描淡寫，但林天心裡卻「咯噔」一下。book18.org
他聽懂了媽媽的潛台詞：飯吃完了，戲也看夠了，你站哪邊？book18.org
是跟我走，還是留在這兒聽你姑姑繼續「同情」你爸？book18.org
林天不傻。book18.org
他雖然不明白姑姑為什麼對媽媽有這麼大意見，但媽媽剛才被那麼說都沒翻臉，已經是極大的涵養了。book18.org
而且，他本能地覺得姑姑那些話，帶著偏見和挑撥。book18.org
他立刻放下筷子，也擦了擦嘴，迅速表態：「我也飽了，媽。」book18.org
顧芳舒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開始動手收拾自己面前的碗筷。book18.org
林晚晚見狀，立刻搶先一步，伸手去拿林天的碗，臉上又堆起那種過分的熱情：「哎呀，小天你快去玩吧，碗放著姑姑來洗！哪能讓你幹活！」 她說著，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正在收碗的顧芳舒，聲音不高不低，「畢竟使喚不動別人，我這個當姑姑的，總得心疼心疼我侄子。」book18.org
這話里的刺，幾乎要扎破飯桌上的平靜。book18.org
顧芳舒手上的動作終於頓了頓。book18.org
她抬起眼，看向林晚晚，那雙漂亮的鳳眸里依舊沒什麼情緒，只是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嘲諷的冷意。book18.org
她沒有接話，也沒有停下收拾的動作，只是加快了速度，把幾個碗疊在一起，聲音清晰而平穩：book18.org
「不用了。今天我來洗。」book18.org
她端起碗筷，轉身就往廚房走，背影挺直，步伐沉穩，仿佛剛才那些夾槍帶棒的話，不過是耳邊吹過的一陣無關緊要的風。book18.org
林天看著媽媽離開的背影，又看看臉色微沉、握著酒杯的姑姑，只覺得這頓飯吃得讓人消化不良。book18.org
他趕緊站起身，對林晚晚說了句：「姑姑，您慢慢吃，我先回屋了。」 然後逃也似的離開了堂屋。book18.org
走到院子裡，晚風吹來，他才覺得胸口那股憋悶感散去了一些。book18.org
回頭看看燈火通明的堂屋，又看看廚房亮起的燈光，林天只覺得頭疼。book18.org
姑姑和媽媽之間這潭水，真是太深了。book18.org
他要是再待下去，真怕這兩個女人當場就……雖然媽媽看起來穩如泰山，但誰知道呢？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決定還是躲回自己房間比較安全。book18.org
夜深了，鄉村的夜晚格外靜謐，只有偶爾幾聲犬吠和蟲鳴。book18.org
堂屋的燈早已熄滅，爺爺奶奶和林晚晚都已回房休息。book18.org
院子裡黑漆漆的，只有月光灑下清冷的光輝。book18.org
顧芳舒躺在廂房的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book18.org
白天林晚晚那些陰陽怪氣、指桑罵槐的話，像一根根細小的刺，扎在她心頭，不致命，卻讓人煩悶難消。book18.org
她越是回想，心裡那股無名火就越是往上拱。book18.org
她不是忍氣吞聲的性格，只是礙於公婆的面子，也懶得跟林晚晚那種段位的人當眾撕破臉。但這口氣憋著，實在難受。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又坐了起來。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她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她掀開薄被，輕手輕腳地下了床，穿上拖鞋，推開房門，走進了院子裡。book18.org
夏夜的涼風拂過，稍稍吹散了些心頭的燥意。她沒有開院門，而是徑直走向停在院子外空地上的那輛白色CC。拉開車門，坐了進去。book18.org
車內還殘留著白日的餘溫，混合著皮革和淡淡香氛的味道。book18.org
她關上車窗，也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聲響和月光，車內瞬間變成一個完全私密、封閉的空間。book18.org
她靠在駕駛座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然後，她拿起手機，找到那個熟悉的聯繫人，撥通了視頻請求。book18.org
響了幾聲，那邊接了起來。螢幕里出現林鈞略顯疲憊但依舊俊朗的臉，背景是在酒店房間，他似乎還在看文件。book18.org
「芳舒？這麼晚了還沒睡？」林鈞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關切。book18.org
顧芳舒看著螢幕里的丈夫，剛才還繃著的臉，瞬間就鬆懈了下來。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抱怨，而是微微低下頭，再抬起時，那雙平時銳利明亮的鳳眸里，竟蒙上了一層淺淺的、委屈的水光。book18.org
她抿了抿嘴唇，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帶著一種罕見的、小女人般的依賴和訴苦的意味。book18.org
「老公……」她開口，尾音拖得有點長，「今天……有點不開心。」book18.org
林鈞一看她這表情，這語氣，心裡就猜到了七八分，但還是耐心地問：「怎麼了？誰惹我們顧大律師不高興了？」book18.org
「還能有誰……」顧芳舒撇撇嘴，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嗔怪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我見猶憐」，「你妹妹，晚晚，今天回來了。」book18.org
她開始敘述，語氣算不上激烈，甚至有些平淡，但每句話都精準地還原了林晚晚那些含沙射影的話，尤其是關於「顧家瞧不起林家」、「心疼哥哥在家被壓一頭」的部分。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微微蹙著眉，偶爾還輕輕嘆口氣，那模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卻還在強忍，全然沒了平日在家說一不二、精明幹練的太后風範，倒像個需要丈夫安慰和保護的小妻子。book18.org
林鈞在螢幕那頭安靜地聽著，眉頭也微微蹙起。book18.org
等顧芳舒說完，他才開口道：「晚晚她就是那個性格，說話有時候不過腦子，其實人挺好的，沒什麼壞心眼。可能就是……對你有點誤會，或者看事情的角度不一樣。你別往心裡去。」book18.org
他試圖打圓場，語氣溫和。book18.org
顧芳舒聞言，臉上那點委屈瞬間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不滿。book18.org
她輕輕哼了一聲，別過臉去，不看螢幕，聲音卻依舊軟軟的，帶著點不依不饒：「你就會向著你妹妹說話……她都那麼說我了，說我們家瞧不起你們家，說我壓著你……我能不往心裡去嗎？」book18.org
林鈞看她這副樣子，知道她是真不高興了，連忙放軟了語氣：「好好好，是我沒處理好。回頭我跟她說說，讓她以後注意點，別亂說話。你就別跟她一般見識了，氣壞了身子不值得。嗯？」book18.org
顧芳舒這才轉回臉，瞥了螢幕一眼，眼神裡帶著點勉強被安撫下來的鬆動，但嘴上還是不肯輕易罷休：「你說的啊……那你可得好好說說她。不然下次回來，我可真不給她好臉色看了。」book18.org
「行行行，我一定說。」林鈞連連保證，又哄了幾句。book18.org
顧芳舒的臉色這才終於緩和下來，雖然眼底深處那點真正的不悅並未完全散去，但至少表面上，這場「訴苦」達到了她想要的效果——得到了丈夫的安慰和承諾。book18.org
兩人又低聲聊了幾句別的，顧芳舒叮囑林鈞在外注意身體，別太累，林鈞也讓她在鄉下好好休息，別太操心。book18.org
掛了視頻，顧芳舒靠在座椅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車外，月光依舊清冷，院子裡一片寂靜。book18.org
林天躺在自己房間的硬板床上，翻來覆去，像烙餅一樣。book18.org
堂屋裡那些夾槍帶棒的話，媽媽隱忍不發的平靜，還有姑姑那過分熱情下掩藏的尖銳，像走馬燈一樣在他腦子裡轉。book18.org
強烈的好奇心和一種莫名的、想要弄清楚原委的衝動，攪得他毫無睡意。book18.org
他迫切地想知道，這些年，姑姑和媽媽之間，到底橫亘著怎樣一根刺，讓親姑嫂關係如此微妙甚至緊張。book18.org
他最終還是沒忍住，悄悄爬起來，趿拉著拖鞋，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book18.org
院子裡一片漆黑，只有月光如水。book18.org
他先走到媽媽住的廂房外，側耳聽了聽，裡面靜悄悄的。book18.org
他猶豫了一下，輕輕敲了敲門，小聲喚道：「媽？」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他推開虛掩的房門，借著月光看去，床上空無一人，被子疊得整齊。book18.org
人呢？這麼晚了，去哪了？book18.org
林天心裡一緊，連忙退出房間，在院子裡張望。忽然，他看見院子外空地那邊，似乎有微弱的光線。是車燈！book18.org
他快步走過去，果然，那輛白色CC靜靜地停在月光下，車內亮著昏暗的閱讀燈，透過貼了膜的車窗，能隱約看到一個人影坐在駕駛座。book18.org
是媽媽。book18.org
林天走到車邊，猶豫了一下，抬手輕輕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book18.org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顧芳舒的臉。book18.org
她的頭髮有些凌亂，幾縷碎發貼在頰邊，眼眶似乎有點微微發紅，在車內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清晰，甚至帶著一種平時絕不會有的、脆弱的痕跡。book18.org
林天心裡「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保護欲混合著心疼，瞬間涌了上來。他顧不上別的，連忙拉開副駕駛的車門，鑽了進去。book18.org
「媽，你咋了？」他急切地問，聲音裡帶著擔憂，「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是不是……是不是因為姑姑？」book18.org
顧芳舒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些空洞地看著前方漆黑的夜色，沉默了好幾秒，才幽幽地、帶著點鼻音開口，聲音很輕：「沒事。就是……有點想你爸了。」book18.org
這個理由顯然無法說服林天。他看著她微紅的眼眶，那絕不是單純想爸爸會有的樣子。他沉默了一會兒，車內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book18.org
終於，林天鼓起勇氣，試探著，小心翼翼地問：「媽……我能問問嗎？姑姑她……為什麼好像一直對你……有點意見？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book18.org
顧芳舒轉過頭，看了兒子一眼。book18.org
月光和車內燈光交織，映照著她複雜的神色。book18.org
也許是夜深人靜，也許是兒子眼中那份不加掩飾的關切讓她卸下了些許防備，也許是那些陳年舊事壓在心底太久，也需要一個出口。book18.org
她輕輕嘆了口氣，身體微微放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的黑暗，聲音緩緩地，帶著回憶的飄忽，開始絮絮叨叨地講述。book18.org
「其實……也沒什麼深仇大恨。根子，大概還是出在『門當戶對』這四個字上。」book18.org
「你爸，林鈞，是農村出身，家裡條件……你也知道，很普通，甚至可以說清貧。我們倆是在大學裡認識的，相愛了。到了談婚論嫁，要見家長的時候，問題就來了。」book18.org
「你姥爺，顧萬朝，那時候還在位子上。他是個很傳統，也很……驕傲的人。他一心希望我找個門當戶對的，最好是體制內的，前途穩定，家境相當。他覺得，你爸一個農村來的窮小子，雖然人不錯，肯上進，但『風險』太大，未來的不確定性太多。他……不太同意。」book18.org
「你爸呢，是個實在人，也是個倔脾氣。他覺得靠自己的努力，一定能給我好的生活。為了爭取你姥爺的同意，他前前後後去了我家好幾次，態度誠懇，但每次你姥爺都沒給他好臉色，話也說得很重。」book18.org
「第三次去的時候，不知道具體說了什麼，大概是積壓的火氣都上來了，兩人吵了起來。你姥爺在氣頭上，說了句很重的話……」顧芳舒頓了頓，聲音有些澀，「他說……『你要真有誠意，就跪下來求我！』」book18.org
林天聽得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你爸那個實心眼……他真的就在我家門口，那天還下著雪，他就那麼直挺挺地跪下了。」顧芳舒的聲音有些發顫，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心疼的，「我那天跟朋友聚會，回來晚了。到家門口，就看見他像個雪人一樣跪在那兒，臉色凍得發青……我當時……我當時心都快碎了。」book18.org
「我衝過去把他拉起來，罵他是個傻子，也不知道進屋，也不知道找我。然後我又衝進去，跟我爸大吵了一架。我說我這輩子非林鈞不嫁，他要是再這樣，我就跟他斷絕父女關係……反正，鬧得很僵。」book18.org
「後來……這件事不知道怎麼的，就傳到了你姑姑，林晚晚耳朵里。」顧芳舒的語氣恢復了平靜，但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奈，「在她看來，大概就是我們顧家仗著有權有勢，故意拿捏、為難她哥哥，讓她哥哥受了天大的委屈，甚至要下跪……這成了她心裡的一根刺，拔不掉。」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林天，眼神複雜：「其實你知道的，你姑姑很在意你爸這個哥哥，從小就護著他。她覺得你爸吃了虧，受了辱，自然要替他打抱不平。這麼多年過去，你姥爺早就接受了，我和你爸也過得挺好，可你姑姑心裡那點疙瘩，好像一直沒解開。她覺得我們家『看不起』你們家，覺得我『壓著』你爸……大概就是這樣吧。」book18.org
車內一片寂靜。只有顧芳舒平緩的講述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book18.org
林天聽完，久久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沒想到，長輩之間那些看似簡單的「不對付」，背後竟藏著這樣一段夾雜著風雪、尊嚴、親情和固執的往事。book18.org
他能理解姑姑對爸爸的維護之心，也能想像當年爸爸跪在雪地里的屈辱和媽媽的憤怒心痛。book18.org
他看著媽媽在昏暗光線下的側臉，那微微泛紅的眼眶，似乎不僅僅是因為想爸爸了，更是因為回憶起了那段不愉快的過往，以及至今仍在承受的、來自親人的誤解。book18.org
車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顧芳舒平靜卻帶著無盡悵惘的講述聲在緩緩流淌。book18.org
那些陳年的風雪、固執的偏見、下跪的屈辱、激烈的爭吵……像一幅褪色卻依舊清晰的畫卷，在林天面前徐徐展開。book18.org
他聽著，心也跟著一點點揪緊。book18.org
他無法完全體會當年那種複雜的糾葛和沉重，但他能感受到媽媽話語裡那份深藏的委屈、無奈，還有對爸爸當年處境的疼惜。book18.org
他看著媽媽在昏暗光線下的側臉，那微微泛紅的眼眶，睫毛似乎有些濕潤，在微弱的光下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混雜著心疼、保護欲，還有對媽媽此刻罕見流露出的脆弱的心軟衝垮了少年心中那條名為「分寸」的界限。book18.org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側過身，伸出手，用指尖極其輕柔地拭去了顧芳舒眼角那一點若有若無的濕意。動作笨拙，卻充滿了小心翼翼的珍視。book18.org
然後，他傾身向前，在她微微顫動的、還沾著一點濕氣的睫毛上，落下了一個極其輕柔的、羽毛般的吻。book18.org
「沒事的，媽。」他的聲音很低，卻異常清晰，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略顯青澀的堅定，「我站在你這邊。永遠都站在你這邊。」book18.org
沒有華麗的辭藻，只是最簡單直接的宣告。book18.org
顧芳舒被兒子這突如其來的、越界的親密舉動弄得怔住了。book18.org
睫毛上那微涼的觸感，耳邊那堅定的低語，像兩顆小小的石子，投進了她此刻並不平靜的心湖。book18.org
若是平時，兒子敢對她做出如此「逾矩」的舉動，她早就一個眼刀甩過去，或者直接上手教訓了。book18.org
可此刻，也許是夜色的掩護，也許是方才傾訴帶來的情緒波動，也許是兒子眼中那份毫無雜質的維護和心疼太過真切……book18.org
她竟罕見地沒有訓斥，也沒有推開他。book18.org
她只是微微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掃過林天近在咫尺的臉頰，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book18.org
然後，她嘴角輕輕向上彎起，勾起一個極淡的、卻真實無比的笑容。book18.org
那笑容里，沒有了平日的強勢和精明，只剩下一種被理解、被守護的柔軟和熨帖。book18.org
她沒有回應那句「站在你這邊」，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關於過去的話。book18.org
只是抬起手，輕輕拍了拍林天還擱在她臉側的手臂，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柔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喑啞：book18.org
「好了……不早了。還不回去睡覺？明天該起不來了。」book18.org
她催促著，語氣里卻聽不出多少責備，反而更像是一種溫柔的逐客令，想把這一刻過於親密和情緒化的氛圍驅散。book18.org
林天看著她嘴角那抹笑意，心裡那點因為越界而升起的忐忑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暖洋洋的、類似「被認可」的滿足感。book18.org
他直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臉上也露出了笑容。book18.org
「嗯，這就回去睡。媽，你也早點休息，別想太多了。」他叮囑了一句，然後推開車門，下了車。book18.org
站在車外，清涼的夜風吹來，讓他清醒了些。他回頭看了一眼車內，顧芳舒已經重新靠回椅背，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在平復情緒。book18.org
24章 禁忌之愛book18.org
作者：一夢清風book18.org
字數：2.27Kbook18.org
姑姑林晚晚並沒有立即回去，反倒是小住下來。家裡堂屋還有客房，正挨著林天住的小房間，便成了晚上睡覺的地方。book18.org
吳秀和林源晚上和女兒敘話，直到九十點鐘，才各自回屋休息。book18.org
林晚晚回房間疊放衣服，接了個電話。book18.org
聲音很小，林天聽著聽不清內容，隱約聽見姑父張武的名字，他沒在意。book18.org
他正戴著耳機看小說，看到主角被逼入絕境之時，姑姑那邊傳來一陣爭吵。book18.org
"張武你是不是又喝酒了？你怎麼不長記性啊？我說過多少次，不要喝那麼多了......"book18.org
"你能不能管好自己啊？我喝點酒怎麼了，你管東管西的......"book18.org
林晚晚被氣得聲音都變了調："你就知道喝？女兒呢，妻子呢，家裡的事你怎麼一點不操心？"book18.org
男人瓮聲瓮氣地吼了回去："我怎麼不操心了？老子在外面賺錢還不是為了這個家？你整天就知道數落我......"book18.org
林晚晚冷笑道："你還好意思提賺錢的事？你賺的錢都花到哪裡去了？"book18.org
男人罵道："別給我裝清高，你這個婊子天天被我操，下次找幾個人來輪了你，在晴晴面前輪了你這個騷貨！"book18.org
林天聽得心驚肉跳，姑父在外表人模人樣的，沒想到私下竟是這麼一個畜生。book18.org
林晚晚氣得渾身發抖，尖聲道："人渣！你去死吧！"說完便掛斷電話，忍不住抽泣起來。book18.org
隔壁的林天聽到姑姑抽泣的聲音，心中十分難過。book18.org
他沒想到一向張揚的姑姑，背後竟然承受著這樣的壓力。book18.org
他不禁暗自思忖：看來姑父也不是表面上那麼好相處的人啊。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心裡更加同情姑姑了。book18.org
正當他暗自嘆息的時候，一陣細微的碰撞聲傳入耳中。book18.org
原來他靠著牆邊看書，不知不覺靠得太用力，竟把牆上掛著的一個相框給擠掉了。相框"啪嗒"一聲落在地上，他趕緊彎腰去撿。book18.org
相框里是家裡人的合照，看著溫馨和睦。book18.org
他拿起來想重新掛上，卻發現釘子脫落了。book18.org
當他把相框舉到眼前時，卻發現釘子孔下方還有一道小小的破口。book18.org
好奇心驅使之下，他輕輕放下相框，躡手躡腳地趴在柜子上往那個破口裡張望。book18.org
借著昏黃的夜燈，他看見一向光彩照人的姑姑此刻正盤膝坐在床上，穿著輕薄的睡裙。她低垂著頭，肩膀隨著抽泣一抖一抖的。book18.org
姑姑斷斷續續地咒罵著丈夫："你這個畜生...人渣...禽獸不如的東西..."book18.org
說到傷心處，她的聲音更加哽咽："為什麼...為什麼不早點遇見哥哥...他那麼溫柔...那麼踏實..."book18.org
林天聽著姑姑的話，心裡一陣悸動。沒想到一向強勢的姑姑也會露出這樣脆弱的一面。就在這時，姑姑做出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動作——book18.org
只見她緩緩褪下肩帶，飽滿圓潤的乳房在夜燈下微微顫動。姑姑從包里拿出一個透明的水晶玩具，在手中把玩著。book18.org
她輕輕分開雙腿，那件薄薄的睡裙滑落到腰際。修長白皙的雙腿間，一抹誘人的風景若隱若現。book18.org
姑姑將冰涼的水晶玩具貼在自己腿間，輕輕摩挲。另一隻手則攀上了胸前的柔軟，輕捻慢揉起來。book18.org
"哥哥...嗯...哥哥..."她咬著嘴唇低聲喚著，臉上泛起一抹潮紅。book18.org
這一幕看得林天面紅耳赤。他想移開視線，卻又挪不開腳步。book18.org
他從未想過，一向強勢張揚的姑姑，也會有這樣柔軟脆弱的一面；也從未想過，在看似完美的外表之下，姑姑竟承受著如此大的壓力。book18.org
他繼續偷窺著。book18.org
姑姑在床上扭動著嬌軀，纖細的腰肢隨著動作起伏。那張總是神采奕奕的臉此刻染上了緋紅，媚眼如絲。book18.org
"啊...哥哥..."姑姑咬住下唇，縴手握著假陽物在腿間進出，每一下都帶出晶瑩的蜜液。book18.org
她修長白皙的大腿微微打顫，胸前的渾圓也隨之蕩漾。假陽物進出間，褐色的軟肉翻進翻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book18.org
"嗯...好哥哥...妹妹要你...要你狠狠操我..."book18.org
姑姑嬌喘連連，纖細的腳趾蜷縮起來，整個人繃緊成一張優美的弦。隨著一陣急促的嬌吟，她猛地仰起脖頸，腰肢挺起又重重落下。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腿心噴涌而出，沾濕了身下的內褲。姑姑喘息著鬆了口氣："還好沒弄髒床單..."book18.org
她站起身準備開門，林天趕緊躡手躡腳回到自己房間，鑽進被窩裝作熟睡。book18.org
回想起姑姑口中的"哥哥"，他的心情複雜極了。那分明就是爸爸的名字啊！book18.org
林天翻了個身，腦海中滿是姑姑嫵媚動人的模樣。誰能想到，那個整天風風火火、雷厲風行的女人，在床上竟是如此誘人？book18.org
他忍不住偷笑：姑姑這是搞骨科嗎？不過想想也正常，姑父那個酒鬼整天就知道喝酒，哪還記得家裡有個如花似玉的妻子需要滋潤？book18.org
他搖搖頭，想著姑姑剛才那一幕，臉上不由自主浮現出一抹壞笑。book18.org
要是讓那個整天端著架子的姑姑知道自己偷看了她的好事，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正胡思亂想著，隔壁傳來嘩啦啦的水聲。看來姑姑去洗澡了。book18.org
林天口渴難耐，躡手躡腳走出房門想去堂屋倒水喝。book18.org
走廊一片漆黑，他摸向開關，"啪嗒"一聲按下。刺眼的白光驟然傾瀉而出。book18.org
林天定睛一看，頓時呆住了。book18.org
只見姑姑正渾身赤裸站在浴室門口，水珠順著光潔如玉的肌膚滑落。那對傲人的雙峰毫無遮掩地展現在眼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啊！"姑姑尖叫一聲，本能地抬臂護胸。book18.org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瀰漫著沐浴露的清香。林天呆立當場，一時間竟忘了移開視線。book18.org
"你、你在幹什麼？"姑姑咬著嘴唇問，聲音微顫。book18.org
林天這才如夢初醒，趕緊轉過身去："對不起姑姑...我不知道您洗完澡了..."book18.org
黑暗中只聽見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姑姑輕嘆一聲，一步一頓地挪回房間。她本想圖省事省得來回走動，哪知會被侄子看了個精光。book18.org
林天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book18.org
姑姑沐浴後的香澤還縈繞在鼻端，那副春光乍泄的畫面更是在腦海中揮之不去。book18.org
他暗暗責備自己太過孟浪，卻又忍不住回味方才那一瞥芳華。book18.org
姑姑進了房間，輕輕帶上房門。她靠在門板上，胸口劇烈起伏。今晚發生的事實在太多太亂，一時竟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book18.org
林天回到房間，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夜風吹拂窗簾，帶來陣陣涼意。他想著姑姑的身影，想著她口中呼喚的那個名字，思緒飄向遠方。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