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拯救還是毀滅book18.org
林峰站在咖啡廳門口，看著凌薇的身影消失在人流里。手裡那個信封沉甸甸的，隔著牛皮紙能摸出裡面有個U盤，還有幾張照片。他低頭看了一眼——照片上那些人，他認識幾個。王海，張正，李成。還有一個，趙天明。book18.org
英雄組織的創始人之一。book18.org
他攥緊信封，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車。拉開車門坐進去，把信封放在副駕駛座上，盯著它看了很久。然後他發動引擎，駛向北區。book18.org
一路上他腦子裡全是凌薇剛才的樣子。白色襯衫，深藍色長褲，米色風衣。頭髮披散著，遮住脖子。但有一瞬間，她低頭喝咖啡的時候，風衣領口滑開了一點——他看見了。脖子上有一圈淡淡的紅印，圓形的，細細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勒過。book18.org
項圈。book18.org
林峰的手握緊方向盤，指節泛白。他想起這幾個月凌薇的每一次「異常」——執行任務時莫名其妙的顫抖，私下裡長時間的呆滯，還有最近越來越頻繁的「加班」。原來不是加班。是被沈夜塵叫去了。被當作性奴一樣玩弄。book18.org
他猛踩一腳油門，車子轟鳴著衝過十字路口。紅燈。他急剎車，整個人往前傾，額頭差點撞上方向盤。他趴在方向盤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不能急。不能衝動。凌薇說得對——那些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他需要證據。需要足夠的證據，把所有人一起扳倒。book18.org
綠燈亮了。他抬起頭，重新握住方向盤，駛向北區警局。book18.org
晚上十點，林峰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攤著那些照片和U盤裡的文件。銀行轉帳記錄，通話錄音，還有趙天明親筆簽名的文件——每一份都清清楚楚地記錄著十六年前那場謀殺。book18.org
他把文件一份一份整理好，裝進檔案袋，鎖進保險柜。然後拿起手機，給凌薇發了一條消息：「收到了。我會處理。」book18.org
發完，他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又浮現出她脖子上那道紅印。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手機響了。不是凌薇，是一個陌生號碼。他接通。book18.org
「林警探？」聲音很輕，像是壓著嗓子在說話。book18.org
「我是。你是誰？」book18.org
「別問我是誰。我只告訴你一件事——趙天明今晚要跑。北區，青山路八十八號。私人機場。十一點半的飛機。」book18.org
電話掛了。book18.org
林峰看了一眼時間——十點十分。還有一個多小時。他猛地站起來，抓起外套，衝出辦公室。book18.org
車子駛向北區，林峰一邊開車一邊撥通凌薇的電話。響了三聲，接了。book18.org
「凌薇小姐，趙天明要跑。北區青山路八十八號，私人機場。十一點半的飛機。」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凌薇的聲音傳來，很平靜：「我知道了。」book18.org
「你別去。我去。我有逮捕令——」book18.org
電話掛了。book18.org
林峰盯著手機螢幕，罵了一聲，猛踩油門。book18.org
十點四十分，林峰趕到青山路八十八號。那是一個小型私人機場，一圈鐵柵欄圍著，裡面停著兩架小型飛機。大門開著，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男人。看到他的車，他們迎上來。book18.org
林峰下車，掏出警徽。「警察。我要進去。」book18.org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然後他搖頭。「對不起，這裡是私人領地。沒有主人的允許，不能進。」book18.org
林峰盯著他。「趙天明在裡面？」book18.org
男人不說話。book18.org
林峰繞過他，往裡面走。另一個男人伸手攔住他。林峰一把推開，衝進去。book18.org
跑道上，一架飛機的引擎已經啟動了。趙天明站在舷梯下面，旁邊兩個人幫他拎著行李箱。七十多歲，頭髮全白了，穿著一件深藍色風衣，腰杆挺得很直。book18.org
「趙天明！」林峰喊。book18.org
趙天明回頭，看到他，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很從容。「林警探？來得正好。我正要出門旅行。」book18.org
林峰走過去，從口袋裡掏出逮捕令。「你被捕了。罪名是謀殺凌志遠、方靜之，以及沈夜塵之母。」book18.org
趙天明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他搖頭。「你搞錯了。那些事，跟我沒關係。」book18.org
「有關係沒關係，回去說。」林峰伸手，想抓他的手臂。book18.org
趙天明後退一步。旁邊那兩個拎行李箱的男人放下箱子，擋在林峰面前。其中一個從懷裡掏出一把槍，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林峰的胸口。book18.org
林峰的手停在半空。book18.org
趙天明嘆了口氣，繞過他，往舷梯走去。走了幾步，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林警探，你是個好警察。但有些事，不是你該管的。」book18.org
他轉身，繼續走。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道深藍色身影從天而降，落在舷梯前面。book18.org
凌薇。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深藍色戰衣，金色徽章在燈光下泛著光。高馬尾扎得一絲不苟，幾縷碎發垂在耳邊。她站在趙天明面前，盯著他。book18.org
趙天明愣住了。「凌薇......」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那張臉，和記憶里一模一樣。花白的頭髮，深陷的眼窩，嘴角帶著笑。小時候，他總是這樣笑著摸她的頭，叫她「小凌薇」。在她父母葬禮上，他哭得最傷心。她記得很清楚——他站在墓碑前面，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嘴裡說著「志遠，靜之，你們放心，我會照顧小凌薇的」。book18.org
然後他照顧了十六年。用他自己的方式。book18.org
「趙伯伯。」凌薇開口了，聲音很平靜，「好久不見。」book18.org
趙天明看著她，眼神複雜起來。「你都知道了？」book18.org
凌薇點頭。book18.org
趙天明沉默了幾秒。然後他笑了，那笑容很苦。「你跟你媽長得真像。尤其是眼睛。」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book18.org
趙天明繼續說：「你媽當年也這樣看著我。問我為什麼。我說，因為你們知道太多了。」他頓了頓，看著她。「你知道了多少？」book18.org
凌薇說：「全部。」book18.org
趙天明點頭。「那你應該知道，我這麼做，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英雄組織。你父母想毀了它。」book18.org
凌薇的手微微收緊。「他們想查清真相。那些見不得人的事。那些被你們掩蓋的罪行。」book18.org
趙天明搖頭。「你不懂。有些事，不能查。查了，整個英雄組織就完了。那些超能力者，會變成什麼樣？沒有組織管著，他們會亂。會殺人，會搶劫，會毀掉這座城市。」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所以你殺了我父母。」book18.org
趙天明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說：「我沒有別的選擇。」book18.org
林峰站在旁邊，聽著這些話，手在顫抖。他看了看那個拿槍的男人——槍口還對著他。他慢慢往旁邊挪了一步。book18.org
「林警探，別動。」拿槍的男人說。book18.org
林峰停住。book18.org
凌薇看了一眼那個男人，又看了一眼趙天明。「趙伯伯，你跑不掉的。」book18.org
趙天明笑了。「我知道。但我還是要試試。」book18.org
他轉身，往舷梯上走。凌薇沒有攔他。她站在那裡，看著他一步一步走上去。走到一半，趙天明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凌薇，你父母的死，我很抱歉。」book18.org
他轉身，繼續走。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轎車衝進機場，輪胎尖叫著划過地面。車門推開，沈夜塵走下來。他穿著黑色風衣，手裡拿著一個平板。book18.org
「趙天明，看看這個。」book18.org
他把平板舉起來。螢幕上，是一段視頻。趙天明站在辦公室里，對著鏡頭說：「我叫趙天明。十六年前，我策劃殺害了凌志遠和方靜之。」book18.org
趙天明的臉白了。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這段視頻，現在正在網上直播。已經有幾十萬人在看了。」book18.org
趙天明盯著那個螢幕，手在顫抖。然後他笑了，那笑容很苦。「你贏了。」book18.org
他走下來，站在凌薇面前。伸手，想摸她的臉。凌薇沒有躲。他的手停在她臉頰旁邊，沒有落下去。book18.org
「你媽當年也這樣看著我。」他說，「問我為什麼。我說，因為你們知道太多了。」他收回手，轉身走向林峰。「林警探，我跟你走。」book18.org
林峰從口袋裡掏出手銬，銬在他手腕上。趙天明低頭看著那副手銬，笑了。「十六年了。終於。」book18.org
他被帶走了。book18.org
凌薇一個人站在跑道上，看著那架飛機的引擎慢慢熄滅。夜風吹過，很涼。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沈夜塵走過來，站在她旁邊。「你沒事吧？」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伸手，想摟她的肩膀。她退後一步，躲開了。他看著自己空著的手，沉默了幾秒，然後收回。book18.org
「回去吧。」他說，「今晚好好休息。」book18.org
凌薇點頭，騰空而起。飛在空中，夜風在耳邊呼嘯。她低頭看著腳下的城市——燈火璀璨，幾百萬人正在沉睡。他們不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麼。他們不知道，那個害死她父母的人，終於被抓了。book18.org
她應該高興的。但她笑不出來。book18.org
落地的時候，公館的燈還亮著。蘇晴站在門口，看到她，快步迎上來。book18.org
「林雅姐！」book18.org
凌薇點頭，走進公館。蘇晴跟在後面，關上門。book18.org
「林峰打電話來了。說趙天明被抓了。」book18.org
凌薇坐在沙發上，沒說話。蘇晴在她旁邊坐下，看著她。book18.org
「林雅姐，你還好嗎？」book18.org
凌薇搖頭。「不好。」book18.org
蘇晴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林雅姐，你想哭就哭吧。」book18.org
凌薇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她笑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不想哭。」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城市的燈火開始熄滅，凌晨了。新的一天快開始了。book18.org
手機響了。沈夜塵的消息：「明天下午三點，來別墅。有事。」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回覆：「好。」book18.org
凌晨兩點，凌薇還醒著。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身體很安靜，沒有震動，沒有快感。但她睡不著。腦子裡全是趙天明那張臉。花白的頭髮，深陷的眼窩，嘴角帶著笑。他說的那些話——「我沒有別的選擇。」「你媽當年也這樣看著我。」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月光透過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看著那些光影，慢慢閉上眼睛。book18.org
下午兩點五十分，凌薇出現在別墅門口。沈夜塵在客廳等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瓶酒。看到她進來，他笑了。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沈夜塵給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過，喝了一口。辣的，嗆得她咳嗽。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伸手摟住她。「趙天明的事，林峰在審。他什麼都招了。」book18.org
凌薇點頭。book18.org
沈夜塵繼續說：「王海、李成、張正、周建國、劉志、趙建國——所有人都在名單上。這次，他們跑不掉了。」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那你呢？」book18.org
沈夜塵愣了一下。「我什麼？」book18.org
凌薇說：「你也參與了。你綁架我，非法拘禁，性侵——這些事，你以為能過去？」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幾秒。然後他笑了。「你想抓我？」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站起來，走到窗前。「你知道嗎，從第一天起，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但我還是做了。」book18.org
他轉身，看著她。「因為我不後悔。」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你不後悔？」book18.org
沈夜塵走回來，站在她面前。「不後悔。」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你是我見過的最強的女人。能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是幾個月，也值了。」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收回手，走到書桌前，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夾，扔給她。「這是你要的東西。那些視頻的備份，還有那個東西的控制權。」book18.org
凌薇接過文件夾，打開。裡面是一個U盤，和一個遙控器。她看著那個遙控器，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說：「視頻全在裡面。沒有備份。你想刪就刪。那個東西的控制權，也交給你。你想取出來，隨時可以。」book18.org
凌薇抬起頭，看著他。「為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因為我說過，我想要你心甘情願。」book18.org
他走回來，在她面前蹲下。「凌薇，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但我想讓你知道——我是真的喜歡你。」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戲弄，沒有得意，只有一種認真。book18.org
她開口了，聲音沙啞：「你知道我喜歡你嗎？」book18.org
沈夜塵愣住。凌薇繼續說：「你對我做了那些事，我恨你。但我也喜歡你。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也許是你第一次幫我查父母的事的時候。也許是你在地鐵事件後把我從地上抱起來的時候。也許是你在訓練基地告訴我真相的時候。」book18.org
她看著他。「我喜歡你。但這不代表我原諒你。」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笑了。「我知道。」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那些視頻，你處理吧。那個東西，你想取就取。我不攔你。」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凌薇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那個遙控器。她低頭看著它——小小的，銀色的，上面只有一個按鈕。她按下去。book18.org
體內的震動開始了。很輕，很溫和。她閉著眼睛，感受那些信號在身體里流動。然後她關掉。再打開。再關掉。book18.org
她能做到。book18.org
她把遙控器放在桌上，站起來，走到鏡子前。看著自己——深藍色戰衣，金色徽章，高馬尾。和第一天一樣。但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個小小的凸起還在那裡。她笑了。book18.org
晚上八點，凌薇回到公館。蘇晴在門口等她，手裡拿著手機。看到她，快步迎上來。book18.org
「林雅姐，林峰打電話來了。說趙天明的案子，明天開庭。讓你去旁聽。」book18.org
凌薇點頭。「好。」book18.org
蘇晴看著她，欲言又止。book18.org
凌薇說：「想說什麼？」book18.org
蘇晴猶豫了一下，然後說：「沈夜塵的事，你打算怎麼辦？」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幾秒。「不知道。」book18.org
她走進房間，關上門。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城市的燈火依舊璀璨。她想起沈夜塵說的那些話——「我是真的喜歡你。」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手機響了。沈夜塵的消息：「明天開庭，我去不了。你替我看一眼。」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回覆：「好。」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九點，凌薇出現在法院門口。林峰在等她，穿著警服，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看到她，他走過來。book18.org
「凌薇小姐。」book18.org
凌薇點頭，跟著他走進去。旁聽席上坐滿了人——記者，市民，還有一些英雄組織的人。看到凌薇，他們竊竊私語。book18.org
凌薇坐在第一排，林峰坐在她旁邊。book18.org
庭審開始了。趙天明被帶進來，穿著橙色囚服，手上戴著鐐銬。他的頭髮更白了，臉上的皺紋更深了。但他站得很直，腰杆挺著，眼睛看著前方。book18.org
他看見了凌薇。隔著整個法庭，他們的目光相遇了。趙天明笑了，朝她點了點頭。凌薇沒有回應。book18.org
庭審進行得很順利。證據一件件擺出來——銀行轉帳記錄，通話錄音，那些照片，還有趙建國和劉志的證詞。趙天明沒有辯解，只是聽著。偶爾點頭，偶爾搖頭。book18.org
最後，法官宣判：「趙天明，數罪併罰，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book18.org
法槌落下。book18.org
趙天明被帶下去的時候，又看了凌薇一眼。他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幾個字。凌薇看懂了。他說的是：「對不起。」book18.org
凌薇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林峰在旁邊看著她，沒說話。過了很久，她站起來，走出法庭。book18.org
陽光刺眼，她眯起眼睛。站在法院門口，看著人群來來往往。手機響了。沈夜塵的消息：「結束了？」book18.org
凌薇回覆：「結束了。」book18.org
沈夜塵回覆：「來別墅。有事。」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回覆：「好。」book18.org
下午三點，凌薇出現在別墅門口。推開門，走進去。客廳里沒有人。她喊了一聲，沒人應。她穿過走廊，推開地下室的門。book18.org
沈夜塵站在那個螢幕前面，背對著她。螢幕上，是她的生理數據——心率，體溫，肌肉反應，神經信號。所有數據都在跳動。book18.org
「來了？」他沒回頭。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站在他旁邊。「什麼事？」book18.org
沈夜塵轉身，看著她。「我想讓你看一樣東西。」book18.org
他按了一下螢幕。畫面切換，變成一段視頻。凌薇看著那個畫面，心跳漏了一拍——是她。跪在地下室里，赤裸的，脖子上戴著項圈。沈夜塵站在她面前，手裡拿著遙控器。book18.org
「這是第一集。」沈夜塵說，「你的英雄日記。」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個畫面，手在微微顫抖。畫面上，她對著鏡頭說：「我是主人的性奴。」聲音沙啞，眼神空洞。book18.org
沈夜塵關掉視頻，看著她。「你恨我嗎？」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走近一步。「你應該恨我。我對你做了那些事，拍了那些視頻，控制了你幾個月。你恨我是應該的。」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但你知道嗎，我不後悔。」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你說過。」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我知道。但我還是要說。」book18.org
他收回手，退後一步。「那些視頻，我已經刪了。沒有備份。那個東西的控制權，也交給你了。你想走，隨時可以走。」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你想讓我走？」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幾秒。然後他搖頭。「不想。但這是你的選擇。」book18.org
凌薇站在那裡，站了很久。然後她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出別墅，夜風吹過，很涼。她站在門口，抬頭看著夜空。星星很少，灰濛濛的。她深吸一口氣，騰空而起。book18.org
飛回公館的路上，她一直在想沈夜塵說的那些話。「你想走，隨時可以走。」她可以走。那些視頻沒了，那個東西的控制權在她手裡。她自由了。book18.org
但她沒有走。她回到公館，走進房間，關上門。站在窗前，看著城市的燈火。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個小小的凸起還在那裡。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凌晨兩點，凌薇還醒著。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手機亮了。沈夜塵的消息：「明天下午三點，來別墅。最後一次訓練。」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回覆：「好。」book18.org
下午兩點五十分，凌薇出現在別墅門口。推開門，走進去。地下室已經變了——那些器械被搬走了，只剩那個螢幕。沈夜塵站在螢幕前面，穿著運動服，頭髮紮成一個小辮子。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站在他旁邊。沈夜塵指著螢幕上的數據。「今天，最後一課。」book18.org
他把滑動條推到十。震動開始了，最強檔。快感像洪水一樣湧上來，但凌薇站著，沒有動。呼吸平穩，臉上沒有表情。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幽深起來。「你知道最後一課是什麼嗎？」book18.org
凌薇搖頭。book18.org
沈夜塵說：「是在高潮中戰鬥。」book18.org
他脫下外套，露出裡面的運動背心。走到格鬥沙袋前，拍了拍。「來。打我。」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沒動。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怎麼，不敢？」book18.org
凌薇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她站在他面前，拳頭握緊。快感在身體里涌動，一波接一波。但她控制住了。book18.org
她出拳。沈夜塵躲開。她踢腿。沈夜塵格擋。兩人在地下室里打了起來。凌薇的速度很快，比平時還快。沈夜塵也不慢。他躲閃，格擋，反擊。每一招都恰到好處。book18.org
打了幾分鐘，凌薇突然停手。她站在那裡，大口喘氣，渾身汗濕。快感太強了，幾乎要把她淹沒。但她沒有倒下。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笑了。「不錯。比我想像的強。」book18.org
他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感覺到了嗎？你的速度比平時快了百分之三十。力量強了百分之二十。」book18.org
凌薇低頭看著他的手。「是這東西的作用？」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它在強化你的神經系統。你控制得越好，它強化得越強。」book18.org
他收回手，退後一步。「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裡。」book18.org
凌薇點頭，轉身離開。走到門口，她停下來，沒有回頭。「沈夜塵。」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明天，我還會來。」book18.org
她推開門，走出去。book18.org
凌晨四點，凌薇站在公館的窗前，看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新的一天快開始了。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個小小的凸起還在那裡。她笑了。book18.org
手機響了。林峰的消息：「趙天明的案子，結了。無期徒刑。其他人也在審。」book18.org
凌薇回覆：「好。」book18.org
林峰迴復：「你還好嗎？」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沉默了很久。然後她回覆：「還好。」book18.org
林峰迴復：「那就好。」book18.org
凌薇放下手機，繼續看著窗外。陽光慢慢照進來，樓群間鍍上一層金色。她深吸一口氣，穿上戰衣。深藍色面料包裹全身，金色徽章在燈光下泛著光。高馬尾扎得一絲不苟，幾縷碎發垂在耳邊。book18.org
她推開窗，縱身躍出。深藍色身影划過天空，朝東區飛去。book18.org
上午九點，凌薇落在東區車禍現場。一輛貨車和轎車相撞，貨車側翻，轎車車頭嚴重變形。司機卡在駕駛室里，渾身是血。凌薇落在地上，快步走過去。book18.org
體內的東西震動了。定時震動，九點整。快感湧上來，但她沒有停。她雙手抓住變形的車門，用力一拉，整扇車門被扯下來。探進身子，把司機抱出來，放在擔架上。book18.org
轉身，又去救下一個。book18.org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救完所有人，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氣。周圍的人鼓掌，有人遞水，有人喊「女超人辛苦了」。她抬起頭，微笑著揮手。book18.org
體內的震動停了。她站起來，騰空而起。book18.org
飛在空中，夜風在耳邊呼嘯。她低頭看著腳下的城市——車流穿梭，人潮湧動。幾百萬人正在過他們的日子。他們不知道，她剛才在救人的時候，身體里一直在高潮。他們不知道，她脖子上那道紅印，是項圈勒出來的。他們不知道，她小腹裡面，有一個東西和她的肉壁長在一起。book18.org
但他們知道，她是女超人。是守護者。是那個永遠微笑、永遠堅強的人。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睛裡有了光。book18.org
晚上八點，凌薇回到別墅。沈夜塵在客廳等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瓶酒。看到她進來，他笑了。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沈夜塵給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過，喝了一口。辣的，嗆得她咳嗽。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伸手摟住她。「今天怎麼樣？」book18.org
凌薇說：「救了四個人。」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我在APP上看到了。九點那次，你的心率只上升了百分之十。控制得很好。」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放下酒杯，看著她。「凌薇，我想問你一件事。」book18.org
凌薇說：「什麼事？」book18.org
沈夜塵說：「你恨我嗎？」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很久。然後她說：「恨。」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那你為什麼還來？」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因為我想來。」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眼神複雜起來。然後他笑了，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希望，我們沒有那些事。只是普通人。在街上遇見，喝杯咖啡，聊聊天。」book18.org
凌薇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咚，咚，咚。平穩有力。book18.org
「然後呢？」她問。book18.org
沈夜塵說：「然後，也許你會喜歡我。」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鬆開她，站起來。「晚了。回去休息吧。」book18.org
凌薇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明天，我還會來。」book18.org
她推開門，離開。book18.org
凌晨兩點，凌薇還醒著。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身體很安靜，沒有震動，沒有快感。但她睡不著。腦子裡全是沈夜塵說的那些話。「也許你會喜歡我。」book18.org
她喜歡他嗎？她不知道。她恨他。恨他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恨那些地下室，那些夜晚，那些視頻。但她也在他身邊的時候，覺得安心。那種安心，她從來沒有過。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月光透過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看著那些光影，慢慢閉上眼睛。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凌薇執行完任務，正準備回公館。手機響了。林峰的消息：「來警局。有事。」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回覆：「好。」book18.org
三分鐘後，她落在警局門口。林峰在等她，臉色嚴肅。看到她，他快步走過來。book18.org
「凌薇小姐。」book18.org
凌薇點頭，跟著他走進去。辦公室里，桌上攤著那份名單。林峰指著最下面的一個名字。book18.org
「這個人，你認識嗎？」book18.org
凌薇看著那個名字——陳志遠。她搖頭。「不認識。」book18.org
林峰說：「他是趙天明的助手。趙天明被抓之後，他跑了。」book18.org
凌薇的手微微收緊。「跑了？」book18.org
林峰點頭。「我們查到他最後的行蹤——北區，青山路。你父母的老房子。」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父母的老房子。東區那棟普通的居民樓，父母犧牲後，被英雄組織收回了。她很少去，因為每次去都會想起那些事。book18.org
「他去那裡幹什麼？」她問。book18.org
林峰搖頭。「不知道。但我想去看看。」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幾秒。「我跟你去。」book18.org
下午四點，凌薇和林峰出現在東區那棟老房子門口。門開著，裡面很暗。凌薇推開門，走進去。客廳里很亂——椅子倒在地上，桌上的東西散落一地。牆上，她父母的合影還在。穿著舊式戰衣，笑容燦爛。book18.org
林峰蹲下來，看著地上的腳印。「有人來過。不止一個。」book18.org
凌薇點頭，繼續往裡走。臥室里，衣櫃被翻過了，衣服扔了一地。她走到床邊，蹲下來，看著床底下。那裡有一個小盒子，木頭的，雕著花紋。她伸手，把盒子拿出來。book18.org
打開，裡面是一疊信。她父母的筆跡。她拿起最上面那封，展開。book18.org
「志遠，今天小薇會叫爸爸了。她對著你喊『爸』，你高興得哭了。——靜之」book18.org
凌薇的手在顫抖。她把信放回去，合上盒子。book18.org
林峰走過來，站在她旁邊。「找到了？」book18.org
凌薇點頭。「我父母的信。」book18.org
林峰看著她，眼神複雜起來。「陳志遠來這裡，也許是為了這個。」book18.org
凌薇搖頭。「他不知道這個盒子。只有我知道。」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的街道，和十六年前一樣。樓下的便利店，對面的小學，還有那棵老槐樹。什麼都沒變。book18.org
「他來這裡幹什麼？」她自言自語。book18.org
手機響了。沈夜塵的消息：「陳志遠在我手裡。來別墅。」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心跳加速。她轉身，看著林峰。「沈夜塵抓到了陳志遠。」book18.org
林峰的臉白了。「什麼？」book18.org
凌薇說：「我去看看。」book18.org
林峰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別去。太危險了。」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他抓到了陳志遠。陳志遠知道趙天明的所有秘密。我必須去。」book18.org
林峰盯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鬆開手。「我跟你去。」book18.org
凌薇搖頭。「你去了，他會跑。我一個人去。」book18.org
她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出老房子，夜風吹過，很涼。她站在門口，抬頭看著夜空。星星很少，灰濛濛的。她深吸一口氣，騰空而起。book18.org
三分鐘後，她落在別墅門口。推開門，走進去。客廳里，沈夜塵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瓶酒。對面，坐著一個男人——五十多歲，瘦瘦的，頭髮花白，穿著舊夾克。看到她，他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恐懼。book18.org
「凌......凌薇......」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陳志遠？」book18.org
他點頭。book18.org
沈夜塵站起來，走到陳志遠面前。「告訴他，你來這裡幹什麼。」book18.org
陳志遠低下頭，不說話。沈夜塵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一個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是陳志遠的聲音，蒼老，沙啞，但每個字都清晰。book18.org
「趙天明讓我去老房子，找一樣東西。凌志遠的日記。裡面記著英雄組織的所有秘密。」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日記？她父母的日記？book18.org
沈夜塵關掉錄音，看著陳志遠。「日記在哪？」book18.org
陳志遠搖頭。「沒找到。可能已經被拿走了。」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他。「被誰？」book18.org
陳志遠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走近一步。「被誰？」book18.org
陳志遠抬起頭，看著凌薇。「你母親。她死之前，把日記藏起來了。沒人知道在哪。」book18.org
凌薇站在那裡，腦子裡一片混亂。日記。她母親的日記。裡面記著英雄組織的所有秘密。那些害死她父母的秘密。book18.org
她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出別墅，夜風吹過，很涼。她站在門口，抬頭看著夜空。星星很少，灰濛濛的。她深吸一口氣，騰空而起。book18.org
飛回公館的路上，她一直在想那本日記。她母親的日記。藏在哪？她想起那個木盒子，那些信。但日記不在裡面。她翻過，沒有日記。book18.org
她想起母親的書房。小時候，她經常在那裡玩。母親坐在書桌前寫字，她趴在地上畫畫。那些字，她看不懂。但現在，她能看懂了。book18.org
落地的時候，蘇晴在門口等她。手裡拿著手機，看到她，快步迎上來。book18.org
「林雅姐，林峰打電話來了。說陳志遠被抓了。」book18.org
凌薇點頭。「我知道。」book18.org
她走進公館，關上門。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城市的燈火依舊璀璨。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個小小的凸起還在那裡。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凌晨兩點，凌薇還醒著。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那本日記。她母親的日記。藏在哪？book18.org
她坐起來，下了床，赤著腳走到窗前。夜風吹過，很涼。她站在那裡，站了很久。然後她拿起手機，給林峰發了一條消息：「明天下午三點，老地方。有東西給你。」book18.org
發完，她放下手機，躺回床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分，凌薇出現在那家咖啡廳門口。林峰已經在等了，面前放著兩杯咖啡。看到她，他站起來，笑了笑。book18.org
「凌薇小姐。」book18.org
凌薇點頭，在他對面坐下。林峰把那杯美式推給她——加一份糖。她接過來，喝了一口。苦的。book18.org
她從口袋裡掏出那個木盒子，放在桌上。「我父母的信。」book18.org
林峰接過盒子，打開。他看著那些信，一頁一頁翻過去。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還有一本日記。你母親的。」book18.org
凌薇點頭。「我知道。但我沒找到。」book18.org
林峰沉默了幾秒。「我會幫你找。」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謝謝。」book18.org
林峰把盒子收起來，站起來。「走吧。我送你回去。」book18.org
凌薇搖頭。「不用。我自己回去。」book18.org
她站起來，離開。走出咖啡廳，陽光刺眼。她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氣，騰空而起。book18.org
晚上八點，凌薇回到別墅。沈夜塵在客廳等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瓶酒。看到她進來，他笑了。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沈夜塵給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過，喝了一口。辣的，嗆得她咳嗽。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伸手摟住她。「日記的事，我會查。」book18.org
凌薇靠在他肩上，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低頭看著她。「你相信我嗎？」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很久。然後她說：「不信。」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那你還來？」book18.org
凌薇抬起頭，看著他。「因為我想來。」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眼神幽深起來。然後他低頭，吻住她。嘴唇很軟，帶著酒味。凌薇閉上眼睛，讓他吻著。book18.org
他的手伸進她的衣服里，摸到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揉捏。凌薇的呼吸變粗了。book18.org
他鬆開嘴，看著她。「想要嗎？」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把她抱起來，走進臥室。放在床上，壓上去。他解開她的衣服，露出乳房。低頭含住乳頭，輕輕吮吸。book18.org
凌薇仰著頭，讓他舔著。快感湧上來，一波接一波。她伸手，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book18.org
沈夜塵鬆開嘴，看著她。「叫我的名字。」book18.org
凌薇愣了一下。「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說：「叫我的名字。不是主人，不是沈先生——叫我名字。」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沉默了一秒。然後她張開嘴，喉嚨里滾出那兩個字，聲音輕得像嘆息。「夜塵。」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低頭吻住她。舌頭探進去，和她糾纏。他的手往下探，摸到她的私處。已經濕了。他解開自己的褲子，肉棒彈出來，硬得發紫。book18.org
他分開她的腿，頂進去。book18.org
「啊......」凌薇叫出聲。肉棒撐開緊窄的通道，一寸一寸深入。沈夜塵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凌薇抱著他，雙腿纏上他的腰。「快一點......」她喘著氣說。book18.org
沈夜塵加快速度。快感越來越強，凌薇的身體開始顫抖。「要去了......要去了......！」book18.org
高潮瞬間爆發。她弓起腰，雙腿痙攣，淫水噴湧出來。沈夜塵沒有停，繼續操著，越操越快。book18.org
凌薇癱在床上，渾身抽搐，高潮一波接一波。「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著說。book18.org
沈夜塵按住她的腰，深深頂入，射了。精液灌進子宮，熱熱的，滿滿的。他退出來，看著精液從她私處流下來，滴在床上。book18.org
凌薇躺在那裡，大口喘氣，渾身汗濕，眼神渙散。book18.org
沈夜塵躺在她旁邊，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你知道嗎，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book18.org
凌薇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咚，咚，咚。平穩有力。book18.org
「夜塵。」她又叫了一聲。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嗯。」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身體還在顫抖，但她不想動。就這樣，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book18.org
凌晨兩點，凌薇睜開眼睛。沈夜塵睡著了，呼吸平穩。她慢慢從他懷裡出來，下了床，赤著腳走到窗前。夜風吹過，很涼。她站在那裡，看著城市的燈火。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個小小的凸起還在那裡。她笑了。book18.org
轉身，走回床邊，躺下。沈夜塵翻了個身，手搭在她身上。她沒有躲。book18.org
早上七點，凌薇被陽光照醒。沈夜塵已經不在了。她坐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私處還疼，但比昨天好一點。book18.org
她下了床，走進浴室，沖了個澡。熱水沖在身上，她閉著眼睛，試著去感受體內的那個東西。它還在那裡，冰涼的，堅硬的，和肉壁長在一起。book18.org
洗完澡，她走出來，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赤裸的，渾身青紫，私處紅腫。但那雙眼睛裡，有光。book18.org
她穿上戰衣，一個一個扣好暗扣。深藍色面料包裹全身，金色徽章在燈光下泛著光。高馬尾扎得一絲不苟，幾縷碎發垂在耳邊。book18.org
走出房間，沈夜塵在客廳等她。手裡拿著手機，看到她，他笑了。book18.org
「早。」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沈夜塵給她倒了一杯咖啡，凌薇接過，喝了一口。苦的，但很香。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今天有任務嗎？」book18.org
凌薇點頭。「下午兩點，南區化工廠泄漏。」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小心。」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關心我了？」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從第一天就關心你。」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她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晚上見。」book18.org
她推開門，離開。book18.org
下午兩點，凌薇出現在南區化工廠門口。蘇晴已經在等她了，看到她，快步迎上來。book18.org
「林雅姐，泄漏點在三號車間。」book18.org
凌薇點頭，走進去。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氣味，消防隊已經在現場架設水槍。凌薇穿過人群，找到泄漏點——一根巨大的管道，焊縫裂開了一條縫，有毒氣體正從那裡噴出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用熱視線熔斷管道兩端的閥門，然後用超級力量擰死。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泄漏被控制住了。book18.org
但就在她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體內的東西突然震動起來。不是定時震動，是沈夜塵。他在看她。最強檔，持續的，劇烈的震動。凌薇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她扶著牆，咬著牙，忍著。汗水從額角流下來，浸濕了碎發。book18.org
周圍的人圍過來，有人喊「女超人你沒事吧」。她搖頭，擠出一個笑。「沒事，有點累。」book18.org
震動越來越強。她能感覺到淫水在往外流，浸濕了內褲，浸濕了戰衣襠部的那一小塊面料。她夾緊腿，一步一步往外走。book18.org
走到工廠門口的時候，震動突然停了。她鬆了口氣，但只過了三秒，又開始了。這次更強，更快。book18.org
凌薇扶著門框，渾身顫抖。眼前一片模糊，什麼都看不清。只聽見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有人在問她怎麼了。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說話，但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了。人群邊緣，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車窗降下來，沈夜塵坐在裡面，手裡拿著手機，正在看她。嘴角帶著笑。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張臉，深吸一口氣。站直身體，鬆開扶著門框的手。一步一步走向那輛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軟得幾乎站不住。但她咬著牙，走過去了。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笑了。「怎麼了？不舒服？」book18.org
凌薇扶著車門，盯著他。「你滿意了？」book18.org
沈夜塵搖頭。「這才剛開始。」book18.org
他下車，摟住她的腰。「上車。帶你去個地方。」book18.org
凌薇拉開車門，坐進去。車子駛離化工廠，穿過市區，往北區開去。一路上沈夜塵沒說話，只是偶爾看她一眼，嘴角帶著笑。book18.org
凌薇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體內的震動還在繼續，一陣一陣的，像波浪。她已經分不清那是快感還是疼痛了，只知道身體在不停地顫抖，私處不停地流水。book18.org
車子停在一棟大樓前。凌薇睜開眼睛，愣住了。紫河市第一人民醫院。book18.org
沈夜塵下車，繞過來打開車門。「下來。」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沒動。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伸手把她拉出來。他摟著她的腰，帶著她走進醫院大樓。凌薇的腿還在發軟，每一步都得靠他扶著。book18.org
坐電梯上到五樓，穿過走廊，來到一扇門前。門上的牌子寫著：婦產科。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沈夜塵推開門，裡面是一間檢查室。一個女醫生已經在等了，四十多歲，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她問。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把凌薇推進去。凌薇站在檢查室中央，看著那張檢查床，看著那些器械，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脫衣服。」醫生說。凌薇沒動。沈夜塵從後面抱住她，貼著她耳邊說：「聽話。讓她看看，那個東西有沒有傷到你。」book18.org
凌薇的手微微顫抖。她伸手，解開戰衣的暗扣。一個一個，從領口到腰際到襠部。深藍色面料滑落，堆在腳邊。她赤裸裸地站在那裡。book18.org
醫生走過來，指了指檢查床。「躺上去。」book18.org
凌薇躺上去，雙腿分開，架在兩側的托架上。私處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醫生戴上手套，走過來。她看了一眼凌薇的私處，伸手，兩根手指伸進去，在裡面攪動。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忍著。book18.org
醫生摸到了那個東西——那根金屬棒。她用另一隻手拿起一個帶攝像頭的細杆，伸進去，在螢幕上顯示出來。book18.org
螢幕上，那根金屬棒清晰地卡在陰道深處，頂端那顆珠子正抵在子宮口上。周圍的肉壁緊緊地裹著它，隨著凌薇的呼吸微微收縮。book18.org
「已經和肉壁長在一起了。」醫生說，「神經末梢和晶片綁定了。取出來會損傷組織。」book18.org
凌薇盯著螢幕，腦子裡一片空白。長在一起了？book18.org
醫生繼續檢查，用那根細杆在陰道里轉動，螢幕上顯示出更多的細節。那些細小的電極已經嵌入肉壁，和神經末梢纏繞在一起。每次震動，都會直接刺激神經，繞過大腦的控制。book18.org
「這東西的設計很精密。」醫生說，「它會逐漸取代你自身的神經信號。也就是說，你的快感，不再由你的大腦控制，而是由這個晶片控制。」book18.org
凌薇的手在顫抖。book18.org
醫生拔出細杆，摘下手套。「身體沒什麼問題。但如果你想取出來，需要做手術。」book18.org
沈夜塵走過來，站在檢查床邊，低頭看著凌薇。「聽到了嗎？取出來需要做手術。」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但你不會取的，對吧？因為你現在已經離不開它了。」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他說的是真的。她離不開它了。那些神經末梢已經和晶片長在一起，取出來會損傷組織。而且——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身體已經開始期待每次震動的來臨。不是她想。是身體自己想。book18.org
沈夜塵幫她把衣服穿上，一個一個扣好暗扣。然後摟著她的腰，帶她走出檢查室。book18.org
走出醫院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和每個夜晚一樣。book18.org
凌薇站在醫院門口，看著那些燈光，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她的身體，已經不是她的了。book18.org
晚上八點，凌薇回到別墅。沈夜塵在客廳等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看到她進來，他笑了。book18.org
「過來看看。」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沈夜塵把手機舉到她眼前——螢幕上，是今天下午她在化工廠門口的視頻。她扶著門框，渾身顫抖，腿間一片水漬。book18.org
「這段視頻，現在網上已經有了。」沈夜塵說，「標題是『女超人身體不適，疑似受傷』。評論都在關心你。」book18.org
他翻了翻評論，念出來：「『女超人太辛苦了，要注意身體』、『希望她沒事』、『她是我們的英雄』。」book18.org
他笑了，放下手機。「他們不知道，你不是身體不適。你是被操到高潮了。在化工廠門口，當著幾十個人的面，被操到噴水。」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伸手，把她拉過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他解開她的戰衣，露出乳房，低頭含住乳頭，輕輕吮吸。book18.org
「你知道嗎，」他一邊舔一邊說，「今天醫生說的話，你記住了嗎？那些神經末梢已經和晶片長在一起了。你的身體，已經不是你的了。」book18.org
凌薇仰著頭，讓他舔著。乳尖被吮吸得發燙，快感一陣一陣湧上來。book18.org
「但我還沒告訴你一件事。」沈夜塵鬆開嘴，看著她。「那個晶片，不光能控制你的快感。它還能放大你的能力。」book18.org
凌薇愣住。book18.org
沈夜塵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APP，調出一組數據。「今天下午你在化工廠的時候，我對比了你之前的戰鬥數據。你擰死閥門的速度，比平時快了百分之二十。反應時間縮短了零點零一秒。」book18.org
他把手機舉到她眼前。「這東西在刺激你神經的同時，也在強化你的神經系統。你的超能力，在被它增強。」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些數據，腦子裡一片混亂。增強？book18.org
「你以為我是在害你？」沈夜塵笑了，「我是在幫你。這東西讓你更強，更快，更敏感。你的身體會越來越好用。」book18.org
他把她按在沙發上，解開自己的褲子，肉棒彈出來，硬得發紫。「現在，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敏感。」book18.org
他分開她的腿，頂進去。book18.org
「啊......」凌薇叫出聲。肉棒撐開緊窄的通道，和那根金屬棒擠在一起。雙重刺激，快感瞬間湧上來。book18.org
沈夜塵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凌薇弓起腰，雙腿纏上他的腰，手抓住沙發扶手，指節泛白。book18.org
「快......快一點......」她喘著氣說。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想要？」book18.org
「想......想要......」凌薇的聲音已經變了調。book18.org
沈夜塵加快速度，瘋狂往上頂。幾十下後，凌薇的身體突然繃直，腳趾蜷縮，指甲掐進他肩膀。「去了......要去了......！」book18.org
高潮瞬間爆發。她弓起腰，雙腿痙攣，淫水噴湧出來，濺在沙發上。沈夜塵沒有停。他繼續操著，越操越快。book18.org
凌薇癱在沙發上，渾身抽搐。高潮一波接一波，根本停不下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著說。book18.org
沈夜塵按住她的腰，深深頂入，射了。精液灌進子宮，熱熱的，滿滿的。他退出來，看著精液從她私處流下來，滴在沙發上。book18.org
凌薇躺在那裡，大口喘氣，渾身汗濕，眼神渙散。book18.org
沈夜塵拿起手機，點開APP，舉到她眼前。螢幕上，一串數據在跳動。高潮次數：7。持續時間：最長73秒。陰道收縮頻率：每秒6次。book18.org
「七次。」沈夜塵說，「不到二十分鐘，七次高潮。你的身體，比你想像的還好用。」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些數據，腦子裡一片空白。他說的是真的。她的身體，確實比以前更敏感了。那些快感來得更快，更猛，持續時間更長。而且——在化工廠的時候，她的速度確實比以前快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如果這東西真的能增強她的能力......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笑了。「在想什麼？在想怎麼利用這東西？」book18.org
凌薇睜開眼睛，盯著他。book18.org
沈夜塵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你不用想。因為不管你怎麼想，你都離不開它了。」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帶你去個地方。」book18.org
門關上。凌薇一個人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身體還在顫抖。私處還在流著精液。腦子裡的念頭，卻越來越清晰。book18.org
如果這東西真的能增強她的能力——那她為什麼不利用它？她不是離不開它。她是要利用它。變得更強的目的，是為了擺脫他。book18.org
她慢慢坐起來，走到鏡子前。看著自己——赤裸的，渾身青紫，私處紅腫，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但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變了。不是恐懼，不是憤怒，是一種......冷。book18.org
「凌薇，」她對著鏡子說，「你現在更強了。不是因為他，是因為你自己。」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個小小的凸起還在那裡。「這東西是你的工具。不是他的。」book18.org
她轉身，走進浴室，沖洗乾淨。然後穿上衣服，走出房間。book18.org
陳伯在走廊里等她，手裡拿著一個信封。「主人讓你明天下午兩點，去這個地址。」book18.org
凌薇接過信封，打開。裡面是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地址——北區，青山路十七號。book18.org
她看著那個地址，問：「這是什麼地方？」book18.org
陳伯說：「英雄組織的訓練基地。你小時候待過的地方。」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小時候待過的地方。父母犧牲後，她被送去的地方。在那裡訓練了六年，從一個八歲的小女孩，變成了十四歲的超能力者。後來她離開了，再也沒回去過。book18.org
現在，沈夜塵讓她去那裡。為什麼？book18.org
她看著陳伯，想從他臉上找到答案。但那張臉，一如既往地沒有表情。book18.org
「他說了什麼？」凌薇問。book18.org
陳伯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他說，讓你回去看看。看看那些人，那些地方。然後決定，你要站在哪一邊。」book18.org
凌薇攥著那張紙條，手在微微顫抖。那些地方。那些人。那個她以為已經忘記的地方。book18.org
凌晨兩點，凌薇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小時候的事。訓練基地。那些教官，那些孩子，那些訓練。每天五點起床，跑步，格鬥，力量訓練，超能力訓練。晚上九點熄燈，她一個人躺在床上，想爸爸媽媽。後來她變強了，成了最強的那個。然後她離開了，成了女超人，守護這座城市。book18.org
十二年。她以為那些事已經過去了。但那張紙條告訴她——沒有。那些人還在。那個地方還在。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