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河之下：女超人的隱秘沉淪】（5-6）book18.org
作者：閒人一個book18.org
字數：39040book18.org
第五章：陷阱book18.org
下午三點十五分，東區消防支隊的訓練場上。book18.org
陽光很烈，曬得水泥地面泛著白光。剛結束的聯合救援演習讓凌薇出了一身薄汗，深藍色戰衣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腰腹的曲線。她抬起手臂，用袖口擦了擦額角的汗水，高馬尾在腦後晃了晃，幾縷碎發散落下來，貼在臉頰上。book18.org
「女超人小姐，今天辛苦了！」消防支隊長走過來，滿臉堆笑，「您的表現太出色了，五分鐘就完成了所有救援項目，比我們最快的隊員快了整整三倍！」book18.org
凌薇笑了笑，客氣地回應：「大家配合得好。」book18.org
支隊長還想說什麼，她左手腕上的通訊器突然震動起來。book18.org
三短一長——緊急頻道的專屬信號。book18.org
凌薇的笑容收斂了一瞬，抬起手腕。全息螢幕跳出，蘇晴的臉出現在畫面里，表情是從未有過的緊張，背景是晃動的車廂內壁。book18.org
「林雅姐！東區小學發生爆炸！有孩子被困！」book18.org
聲音裡帶著哭腔。book18.org
凌薇的心猛地一沉：「位置發我！」book18.org
坐標同步到螢幕上——東區第三小學，距離這裡七公里。book18.org
她沒有猶豫，轉身就要起飛。book18.org
「女超人小姐？」支隊長愣住。book18.org
但凌薇已經騰空而起，反重力裝置啟動的嗡鳴聲中，深藍色身影划過天空，消失在樓群之間。book18.org
風在耳邊呼嘯。book18.org
七公里，以她的速度，一分半鐘就能到。book18.org
但飛出去還不到三十秒，通訊器又響了。book18.org
還是蘇晴，聲音更急了：「林雅姐！紫河地鐵三號線失控！列車沖站，預計三分鐘後撞車！警方請求緊急支援！」book18.org
又一個坐標跳出來——西區，距離她現在的位置十二公里。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在半空中頓了一秒。book18.org
東區小學，西區地鐵。book18.org
兩個孩子？還是上百名乘客？book18.org
她懸停在那裡，大腦以超乎常人的速度運轉。東區小學爆炸，有孩子被困——這是蘇晴說的。地鐵三號線失控，列車沖站——這也是蘇晴說的。book18.org
同時發生的兩場危機。book18.org
她只能選一個。book18.org
通訊器里傳來孩子的哭聲，很清晰，像是有人把通訊器湊到了孩子嘴邊。尖銳的，撕心裂肺的，混著「媽媽媽媽」的喊叫。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book18.org
三秒。book18.org
她只停了三秒。book18.org
然後她加速，朝東區飛去。book18.org
不是她不在乎地鐵里的乘客。是那個孩子的哭聲——她沒辦法無視。十二年了，每次聽到孩子哭，她都會想起自己八歲那年躲在避難所里的夜晚。那時候她也在哭，哭爸爸媽媽怎麼還不來接她。後來她知道了，他們永遠不會來了。book18.org
她不能讓別的孩子也經歷那種事。book18.org
一分二十秒後，她落在東區小學門口。book18.org
現場比她想像的更糟。book18.org
教學樓三樓的一個窗口正往外冒著濃煙，玻璃碎了一地。操場上擠滿了驚慌失措的孩子和老師，有人在哭，有人在喊，幾個老師拚命維持秩序。警車和消防車剛剛趕到，警笛聲刺破天際。book18.org
「女超人來了！」有人喊了一嗓子。book18.org
凌薇沒有停，直接沖向教學樓。熱視線掃過，熔斷已經變形的防盜門，她衝進樓道。濃煙瀰漫，能見度極低，她用熱成像尋找被困人員——三樓教室里有七個孩子，蜷縮在角落裡。book18.org
她衝上去。book18.org
第一個，是個小男孩，七八歲，滿臉淚痕。凌薇抱起他，衝出窗外，輕輕落在操場上。急救人員衝過來接過孩子。book18.org
她轉身又沖回去。book18.org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book18.org
每救出一個，她的心就放下一點。book18.org
第七個是個小女孩，扎著兩個小辮子，縮在課桌底下，渾身發抖。凌薇蹲下來，輕聲說：「別怕，姐姐來了。」book18.org
小女孩抬起頭，看著她，突然咧嘴笑了：「女超人姐姐！」book18.org
凌薇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她伸手把小女孩抱起來，緊緊摟在懷裡。book18.org
「抱緊我。」她說。book18.org
衝出窗外的時候，通訊器里傳來新的聲音。book18.org
不是蘇晴，是警方指揮中心的頻道，冰冷而機械：「紫河地鐵三號線失控列車已沖入站台，造成多人傷亡，具體數字正在統計中……」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僵了一瞬。book18.org
她把小女孩放下，交到急救人員手裡，然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book18.org
多人傷亡。book18.org
她選了這邊，那邊就出事了。book18.org
她救下了七個孩子，但地鐵里……book18.org
「女超人！」有人在喊她，聲音很遠。book18.org
凌薇沒有動。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看著那些被救出來的孩子，看著他們被抱上救護車，看著他們哭，看著他們笑。book18.org
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突然，腳下的地面劇烈震動。book18.org
轟——！book18.org
強光、高分貝噪音、神經干擾波同時炸開。book18.org
凌薇瞬間失去平衡，單膝跪在地上。腦子裡嗡嗡作響，視線模糊，四肢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軟得抬不起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她掙扎著抬頭，看見教學樓三樓那個窗口，剛才救出孩子的那個教室，又炸了。book18.org
第二次爆炸。book18.org
不，不是意外，是連環陷阱。book18.org
她想站起來，但腿不聽使喚。神經干擾彈的效果太強了，專門為她設計的頻率，讓她的超能力暫時失效，讓她的身體像灌了鉛一樣沉重。book18.org
「女超人！」有人跑過來，是消防隊員，「你受傷了？」book18.org
凌薇想說話，但嘴巴張不開。她只能搖頭，咬著牙，一點一點站起來。book18.org
剛站到一半，通訊器又響了。book18.org
這次是蘇晴的聲音，更急，更尖銳：「林雅姐！紫河南路發生連環車禍！至少有二十輛車相撞，多人被困！請求緊急支援！」book18.org
凌薇的心猛地一抽。book18.org
紫河南路。連環車禍。book18.org
她咬著牙，強迫自己站起來。腿還在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她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到空地中央，然後騰空而起。book18.org
飛得很低，很慢，歪歪扭扭。book18.org
但她在飛。book18.org
兩分鐘後，她落在紫河南路上。book18.org
眼前是地獄。book18.org
至少二十輛車撞在一起，堆成扭曲的金屬山。汽油漏了一地，空氣里瀰漫著刺鼻的氣味。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有人被卡在變形的車廂里，血流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凌薇衝進去。book18.org
第一個，是個年輕女人，滿臉是血，卡在駕駛座上。凌薇掰開變形的車門，把她抱出來。女人抓著她的手，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說不出話。book18.org
第二個，是個中年男人，腿被方向盤卡住，骨頭都戳出來了。凌薇用盡力氣掰開方向盤，把他拖出來。book18.org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book18.org
她機械地重複著同一個動作——衝進去，抱出來，衝進去，抱出來。book18.org
神經干擾彈的效果還沒完全消失，她每做一個動作都要用盡全力。汗水浸透了戰衣，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視線模糊，分不清是汗還是淚。book18.org
但她不能停。book18.org
第六個，是個老人，已經沒了呼吸。book18.org
第七個，是個年輕男人，還在呻吟。book18.org
第八個……book18.org
第九個……book18.org
第十個……book18.org
直到第十一個。book18.org
那是個七八歲的男孩。book18.org
渾身是血，躺在扭曲的車廂里，眼睛閉著，小臉慘白。懷裡緊緊抱著一個東西——一個小小的玩偶，是上次她慰問福利院時送的那種，一個穿紅裙子的小熊。book18.org
凌薇蹲下來，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book18.org
沒有呼吸。book18.org
她把男孩抱起來，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走出車廂，跪在地上，把他放在自己腿上。她低頭看著那張蒼白的臉，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男孩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個玩偶。book18.org
福利院慰問那天，是三個月前。她親手把玩偶遞給一群孩子，男孩站在最前面，笑著喊「女超人姐姐」。他笑得很開心，露出兩顆缺了的門牙。book18.org
現在他躺在她懷裡，再也不會笑了。book18.org
凌薇跪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周圍的人在跑，在喊，在哭。她聽不見。book18.org
目光全都在那張蒼白的臉上，在那個緊緊攥著玩偶的小手上。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八歲那年。book18.org
躲在避難所里，等著父母來接她。book18.org
等了三天三夜，等來的是一塊墓碑。book18.org
現在這個孩子，也等不到她了。book18.org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很輕，很穩，踩在碎玻璃上，發出細碎的咔嚓聲。book18.org
凌薇沒有回頭。book18.org
那個人走到她身邊，蹲下來。book18.org
她看見了。book18.org
黑色風衣，金絲眼鏡，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和每次在慈善晚宴上見到的一樣溫文爾雅，和每次在電視採訪里一樣從容不迫。book18.org
但這一次，那笑容里多了什麼。book18.org
一種終於得手的滿足。book18.org
沈夜塵。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眼睛裡的怒火幾乎要燒穿那副眼鏡。她想站起來，想一拳砸在他臉上，想把他的骨頭一根根捏碎。但身體不聽使喚，神經干擾彈的效果還沒完全消失，她連站都站不起來。book18.org
只能跪在那裡，抱著那個死去的孩子，看著他。book18.org
沈夜塵也看著她。book18.org
他伸手，輕輕替她擦去臉上的血。那動作很溫柔，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藝術品。book18.org
凌薇沒有躲。book18.org
不是不想，是動不了。book18.org
「你盡力了。」沈夜塵說，聲音很輕，像在安慰，「這位英雄需要休息。」book18.org
他站起來。book18.org
兩個保鏢從陰影里走出來，一左一右架起凌薇。她想反抗，但手臂軟得像麵條，使不上半點力氣。book18.org
被架起來的那一刻，她低頭看了那個男孩最後一眼。book18.org
他還躺在那裡，抱著那個玩偶。book18.org
蒼白的臉，緊閉的眼睛。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我會殺了你。book18.org
沈夜塵。我會殺了你。book18.org
凌薇被帶進一間地下室。book18.org
不是她以為的那間書房，是另一間——更深，更隱蔽，四面水泥牆，沒有窗戶。天花板上嵌著幾盞射燈，慘白的光線照得整個房間像手術室。book18.org
房間中央放著一把金屬椅子，椅子上連著密密麻麻的電線。旁邊是不鏽鋼操作台，上面擺著各種器械——有她認識的，比如那個銀色盒子和遙控器；也有她不認識的，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毛。book18.org
保鏢把她按在椅子上，用合金皮帶扣住手腕和腳踝。金屬冰涼，勒進肉里。book18.org
她想反抗，但動不了。book18.org
神經干擾彈的效果還沒完全消失，她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保鏢退出去，門關上。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她一個人。book18.org
凌薇坐在那裡，喘著粗氣。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戰衣上。戰衣表面沾滿了血——不是她的，是那些死者的，是那個男孩的。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胸口金色「S」徽章上有一道暗紅色的痕跡。book18.org
血。book18.org
那個男孩的血。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冷靜。book18.org
必須冷靜。book18.org
現在是什麼情況？她被抓住了。沈夜塵設計的陷阱，她跳進來了。地鐵，小學，車禍——全都是局。他用那些無辜者的命，把她一步步引到這裡。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如果要殺她，早就可以動手。但他沒殺。只是抓住她。book18.org
想要什麼？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但她知道，不管他要什麼，她都不能讓他得逞。book18.org
凌薇睜開眼睛，打量著四周。book18.org
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門——金屬的，看起來很厚。天花板上的射燈沒法拆，太高了。椅子上的皮帶是合金的，有能量封印，掙不開。牆角的儀器在嗡嗡響，指示燈一閃一閃。book18.org
她試著動了動手指。book18.org
能動。book18.org
但很慢。book18.org
又試著動了動腿。book18.org
也能動，但使不上勁。book18.org
神經干擾彈的效果大概持續十分鐘，現在已經過了……她估算了一下，大概五六分鐘。再過一會兒，應該就能恢復。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開了。book18.org
沈夜塵走進來。book18.org
他換了身衣服——黑色襯衫，深灰色長褲，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精壯的小臂。頭髮還是梳得一絲不苟，皮鞋還是擦得鋥亮。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厚厚的。book18.org
身後跟著陳伯，推著一輛不鏽鋼推車，車上擺著酒和兩個杯子。book18.org
沈夜塵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那目光里沒有憤怒，沒有惡意，只有一種……專注。book18.org
像科學家看著實驗品。book18.org
「凌薇小姐。」他開口，聲音很溫和，「我們又見面了。」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也不在意，轉身走到操作台前，把文件夾放下。陳伯把推車推到旁邊，倒了兩杯酒，然後退出去，門關上。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book18.org
沈夜塵端起一杯酒，走到她面前。他靠在操作台邊，翹起二郎腿，慢慢喝著酒，看著她。book18.org
那目光讓凌薇渾身發冷。book18.org
不是恐懼，是憤怒。book18.org
「想喝嗎？」他舉了舉酒杯，「加了葡萄糖的，能補充體力。」book18.org
凌薇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你他媽想幹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溫和，很無害，和每次在電視上看到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想和你聊聊。」他說，「聊聊這三個月。」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她身後，拿起那個文件夾，翻開。book18.org
「三個月前，我開始研究你。」他一邊說，一邊給她看文件夾里的東西——密密麻麻的表格，曲線圖，時間標註，「你的行動軌跡，你的作息規律，你的救援模式。你每一次出任務的時間、地點、用時，全在這裡。」book18.org
凌薇看著那些數據，手指微微收緊。book18.org
沈夜塵繼續翻：「這是你最近十三天的記錄。十三次『選擇題』——東區還是西區？孩子還是老人？學校還是醫院？每一次選擇，我都記錄下來了。」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你知道我發現了什麼嗎？」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你太規律了。不是故意規律，是本能地規律。孩子優先，老人次之，女人再次之，男人最後。如果兩邊都是孩子，你會選看起來更危險的那個。如果兩邊危險程度相當，你會選離你更近的那個。」book18.org
他合上文件夾，走回她面前。book18.org
「十三次。每一次我都能預測你的選擇。誤差不超過三秒。」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眼睛裡怒火幾乎要燒出來。book18.org
「所以呢？你設計了今天的陷阱？」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對。」book18.org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繼續說：「東區小學，第一次爆炸，七個孩子。我知道你一定會去。不是因為那七個孩子比地鐵里的乘客更重要，是因為你先聽到的是孩子的哭聲。」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那個哭聲。book18.org
是錄好的。book18.org
她被騙了。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表情的變化，笑了：「那個哭聲是提前錄的。我讓人找了個小孩，在你通訊器里放了一遍。效果不錯，你只猶豫了三秒。」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繼續說：「等你趕到小學，救完那七個孩子，第二次爆炸就開始了。神經干擾彈，專門為你設計的頻率——能讓你暫時失去超能力，但不會傷害你。畢竟——」book18.org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幽深起來。book18.org
「你是我最完美的藝術品，我怎麼捨得弄壞？」book18.org
凌薇終於忍不住了，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來：「那個男孩呢？地鐵里的那些人呢？」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他說：「地鐵是真的。車禍也是真的。」book18.org
凌薇愣住。book18.org
沈夜塵繼續說：「地鐵三號線失控，是真的。紫河南路連環車禍，也是真的。那些死傷的人，不是我安排的。我只是——」book18.org
他頓了頓，喝了一口酒。book18.org
「我只是讓它們同時發生。」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眼睛裡怒火和殺意交織。book18.org
「你……你這個畜生……」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畜生？也許吧。但你知道嗎，如果沒有我，那些人本來不會死。地鐵三號線每天都有幾十趟車，今天剛好那趟出故障。紫河南路每天都有成千上萬輛車，今天剛好那幾輛撞在一起。我只是——」book18.org
他走近一步，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我只是一直在等。等一個你必須在兩場真實災難之間做選擇的機會。」book18.org
凌薇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憤怒。book18.org
她終於明白了。book18.org
那些選擇題，那十三次測試，不是為了收集數據，是為了讓她習慣。習慣在壓力下做決定，習慣快速選擇，習慣——book18.org
「習慣相信，」沈夜塵接過她心裡的話，「只要足夠努力，就能救所有人。但今天，你救不了。因為兩場都是真的，你只能選一個。」book18.org
他蹲下來，平視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你選了小學，救了七個孩子。但地鐵里死了十三個人，車禍里死了五個。一共十八個人，因為你沒去，死了。」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book18.org
十八個人。book18.org
她救下七個，死了十八個。book18.org
那個男孩，那個抱著玩偶的男孩，死在車禍里。不是沈夜塵殺的，是她沒去救，死的。book18.org
沈夜塵的聲音繼續傳來：「你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選擇。英雄的選擇。你選了救誰，就註定要讓另一些人死。這就是你的宿命。」book18.org
凌薇睜開眼睛，看著他。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沒有眼淚，沒有崩潰，只有一種……冰冷的平靜。book18.org
「你說完了？」她問。book18.org
沈夜塵愣了一下。book18.org
凌薇繼續說：「你說這些，是想讓我崩潰？讓我覺得是我害死了那些人？」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沒說話。book18.org
凌薇笑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book18.org
「沈夜塵，你算對了很多事。但你算錯了一件。」book18.org
沈夜塵挑眉：「哦？」book18.org
凌薇說：「你以為看到那些人死，會擊垮我。但你不知道，我八歲那年，就經歷過這種事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更冷。book18.org
「我父母死的那天晚上，他們也在做選擇。救了三個孩子，自己死了。那三個孩子裡沒有我。我在避難所里等了三天三夜，等來的是他們的墓碑。」book18.org
沈夜塵的表情變了變。book18.org
凌薇繼續說：「從那天起我就知道，英雄不是什麼光榮的稱號，是詛咒。你救了人，就有人得死。你不救，死的人更多。你永遠救不了所有人，但你得一直救，一直選，一直眼睜睜看著那些人死。」book18.org
她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book18.org
「你以為用這個能擊垮我？我十二年前就已經被擊垮過了。現在站著的，是早就碎過一次的人。」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里沒有嘲諷，沒有得意，只有一種……欣賞。book18.org
「有意思。」他說，「比我想像的還有意思。」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回操作台前，又倒了一杯酒。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問：「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book18.org
沈夜塵端著酒杯走回來，靠在操作台邊。book18.org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他說，「你不是輸給我，是輸給你自己。你的善良，你的責任感，你的軟弱——是你自己把你送到我手裡的。」book18.org
凌薇沉默。book18.org
沈夜塵繼續說：「那十三次選擇題，你以為我在測試你的極限？不，我在訓練你。訓練你在兩難之間快速做決定，訓練你相信自己的判斷，訓練你——」book18.org
他頓了頓，笑了。book18.org
「訓練你習慣那種感覺。習慣在壓力下做選擇，習慣看著一些人死，然後告訴自己『我盡力了』。」book18.org
凌薇的手指微微收緊。book18.org
「然後今天，我把兩場真正的災難放在你面前。你果然按訓練的那樣，選了先聽到的那個。孩子優先，小學優先。你甚至沒多想一秒。」book18.org
他喝了一口酒，看著她。book18.org
「你知道嗎，你從接到第一個消息到做出決定，只用了三秒。三秒。那十三天的訓練，效果比我想像的好。」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眼睛裡怒火已經燒到極致。book18.org
但她沒說話。book18.org
因為他說的是真的。book18.org
那十三天，她確實在習慣。習慣在壓力下快速做決定，習慣相信自己的第一判斷。今天接到兩個消息的時候，她根本沒有仔細分析——那個孩子的哭聲一響，她直接就去了。book18.org
三秒。book18.org
三秒決定了十八個人的生死。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什麼。book18.org
「怎麼？不說話了？」book18.org
凌薇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你想讓我說什麼？說我錯了？說我應該多想想？」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不。我想讓你知道，你已經是我的人了。」book18.org
凌薇愣住。book18.org
沈夜塵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他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book18.org
「從今天開始，你的每一次選擇，都會想到今天。想到那個男孩，想到地鐵里死的那些人，想到車禍里的十八個人。你會想，如果當時選了另一邊會怎樣？如果多考慮幾秒會怎樣？」book18.org
他頓了頓，貼近她耳邊。book18.org
「然後你會發現，你越想，越不敢選。越不敢選，越需要有人幫你選。而我——」book18.org
他退後一步，看著她。book18.org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幫你選。」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眼睛裡怒火和恨意交織。book18.org
但她沒說話。book18.org
因為他說的是真的。book18.org
那個男孩的臉，那個抱著玩偶的男孩，會永遠刻在她腦子裡。每次她再做選擇，都會想起他。book18.org
這是她永遠擺脫不了的噩夢。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表情的變化，滿意地笑了。book18.org
他轉身，走回操作台前，拿起那個銀色盒子。book18.org
「好了，閒聊結束。」他打開盒子，取出裡面的東西——一個精緻的銀色項圈，「該進入正題了。」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個項圈，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走回來，把項圈舉到她眼前。book18.org
「情感枷鎖。」他說，「戴上它，你的每一次反抗都會變成快感，每一次屈服都會加深綁定。一個月後，你會徹底成為我的人。」book18.org
凌薇的瞳孔收縮。book18.org
「你敢……」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我已經敢了。」book18.org
他走到她身後，把項圈貼在她脖子上。book18.org
金屬冰涼。book18.org
凌薇渾身一顫。book18.org
但就在這時——book18.org
她的手突然能動了。book18.org
神經干擾彈的效果，剛好過了十分鐘。book18.org
凌薇一把抓住沈夜塵的手腕，用力一擰。沈夜塵吃痛，項圈掉在地上。她另一隻手抓住皮帶，想掙開，但皮帶太緊，掙不脫。book18.org
沈夜塵後退一步，捂著手腕，看著她。book18.org
「有意思。」他說，「比我想像的恢復得快。」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眼睛裡滿是殺意：「等我掙開這玩意兒，第一個殺你。」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那你最好快點掙開。因為——」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另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book18.org
凌薇身下的椅子突然通電。book18.org
不是高壓電，是某種特殊的頻率——她感覺不到疼痛，但身體突然軟了，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剛才好不容易恢復的那點力氣，瞬間消失。book18.org
「神經干擾椅。」沈夜塵說，「專門為你設計的。只要坐在上面，你就動不了。」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想掙扎，但身體不聽使喚。book18.org
沈夜塵走過來，蹲下，撿起那個項圈。然後他走到她身後，把項圈戴在她脖子上。book18.org
咔嚓一聲，鎖上了。book18.org
項圈很輕，貼在皮膚上，內側有細小的電極，微微刺痛。book18.org
沈夜塵走回她面前，拿起遙控器，按了一下。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不是痛。book18.org
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從項圈的位置開始，像電流一樣擴散開來。順著脊柱往下，蔓延到胸口，小腹，雙腿，一直到腳趾尖。酥麻的，痒痒的，像無數隻螞蟻在皮膚底下爬。book18.org
「感覺到了？」沈夜塵說，「這就是神經綁定。從現在開始，你的痛苦和快感是一體的。你越反抗，就越舒服。」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幽深起來。book18.org
他伸手，解開她的戰衣。深藍色面料從中間分開，向兩側滑落，露出裡面的身體。book18.org
瓷白的肌膚，飽滿的雙乳，纖細的腰肢。汗水浸透了內衣，薄薄的布料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線。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那具身體，眼神變得灼熱起來。book18.org
他伸手，捏住她的乳頭。隔著內衣，用力揉捏。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微微一顫。book18.org
「不……」她咬著牙說。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另一隻手往下探，摸到她私處。隔著內褲，已經濕了。book18.org
「這麼快就濕了？」他輕聲說，「看來你很享受。」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不看他。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輕輕拉下來。私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凌薇渾身一顫。book18.org
「不要……」她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book18.org
沈夜塵沒有停。book18.org
他從操作台上拿起那根金屬棒——就是剛才和項圈一起放在盒子裡的那根。細細的，長長的，頂端有一顆圓潤的珠子。book18.org
他蹲下來，拿著金屬棒，慢慢靠近。book18.org
冰涼的觸感抵在私處入口。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緊繃到極限。book18.org
「求求你……」她開口，聲音發顫，「不要……」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那目光里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好奇。book18.org
「求我？」他說，「怎麼求？」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金屬棒又往裡推進了一點。book18.org
「啊……」凌薇忍不住叫出聲。book18.org
沈夜塵說：「叫主人。叫主人我就輕點。」book18.org
凌薇瞪著他，眼睛裡怒火未消。book18.org
但她開口了，聲音沙啞：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金屬棒繼續推進。book18.org
「啊……不行……太深了……」book18.org
金屬棒整根沒入，那顆珠子抵在最深處。凌薇的身體猛地一弓，腰肢彈起，又落回去。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指輕輕轉動那根金屬棒，讓珠子在裡面慢慢移動。酥麻感越來越強，一波接一波衝擊著她的神經。book18.org
「不……停下……」凌薇喘著氣說。book18.org
沈夜塵沒有停。book18.org
他拿起遙控器，按了一下。book18.org
金屬棒震動起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凌薇再也忍不住，叫出聲來。那聲音又媚又浪，她自己聽了都臉紅。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幽深起來。book18.org
他調節震動頻率，一檔一檔往上加。凌薇的身體隨著震動扭動著，腰肢瘋狂顫抖，雙腿繃直，腳趾蜷縮。淫水順著棒身流出來，滴在椅子上。book18.org
「不行了……要去了……」她喘著氣說。book18.org
沈夜塵按下紅色按鈕。book18.org
高潮瞬間爆發。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抽搐，腰肢弓到極限，雙腿繃直，腳趾蜷縮。她張著嘴，想叫，但叫不出聲——只能發出無聲的喘息。眼淚湧出來，順著臉頰流下，混著口水滴在胸前。book18.org
持續了十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喘氣，渾身汗濕，像剛從水裡撈出來。book18.org
沈夜塵關掉震動，慢慢抽出那根金屬棒。棒身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他把金屬棒舉到她眼前。book18.org
「看看。」他說，「你有多濕。」book18.org
凌薇看著那根棒子，臉燒得發燙。book18.org
不是羞恥，是憤怒。book18.org
對自己的憤怒——她的身體，竟然會有這樣的反應。book18.org
沈夜塵把金屬棒放在操作台上，走回來，蹲在她面前。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他問，語氣溫柔得像在關心。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眼睛裡怒火未消，但已經沒了剛才的銳氣。book18.org
「我會殺了你。」她一字一句地說。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我知道。但現在的你，做不到。」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門邊，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好好休息。明天還有更精彩的。」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地下室重新陷入寂靜。book18.org
凌薇癱在椅子上，渾身無力。book18.org
汗水浸透了身體，黏膩膩的。私處還殘留著剛才的酥麻感，一跳一跳的，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亂成一團。book18.org
那個男孩，那個抱著玩偶的男孩。book18.org
地鐵里的十三個人，車禍里的五個人。book18.org
還有剛才發生的事，那根金屬棒，那個項圈，她的叫聲，她的高潮。book18.org
還有她最後說的那兩個字——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她竟然叫了他主人。book18.org
為了讓他輕點，為了不那麼難受，她主動叫了主人。book18.org
凌薇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這只是暫時的。」她對自己說，「一定會找到辦法掙脫。」book18.org
但心裡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問：book18.org
如果掙不脫呢？book18.org
如果永遠都要這樣，一邊當英雄，一邊當他的性奴呢？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不讓自己想下去。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又開了。book18.org
凌薇睜開眼睛，看見陳伯走進來。他推著那輛不鏽鋼推車，車上放著托盤，托盤裡有一杯水和一碟麵包。book18.org
陳伯走到她面前，面無表情地看著她。book18.org
「吃東西。」他說。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陳伯也不在意，拿起水杯，遞到她嘴邊。凌薇確實渴了，張嘴喝了幾口。水是溫的，剛好。book18.org
然後陳伯拿起麵包，撕下一小塊，遞到她嘴邊。凌薇吃了。book18.org
就這樣，一個喂，一個吃，幾分鐘後，一杯水和一碟麵包都空了。book18.org
陳伯放下托盤，看著她。book18.org
「想上廁所嗎？」book18.org
凌薇愣了一下，然後點頭。book18.org
陳伯走過來，解開她手腕和腳踝上的皮帶。凌薇想動，但身體還是軟，站不起來。陳伯扶著她，讓她慢慢站起來，然後架著她走向角落裡的一扇小門——那裡有一個簡陋的廁所。book18.org
凌薇扶著牆，自己解決了。陳伯在外面等著，沒有偷看。book18.org
出來的時候，她腿還在抖。陳伯扶著她回到椅子上，重新扣上皮帶。book18.org
「謝謝。」凌薇說，聲音沙啞。book18.org
陳伯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book18.org
「別謝我。」他說，「我只是執行命令。」book18.org
他推著推車，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到門口，他突然停下。book18.org
沒有回頭，只是站在那裡，背對著她。book18.org
「那個男孩，」他說，「在地鐵里死的那個男孩，手裡拿的玩偶，是你三個月前在福利院發的。」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陳伯繼續說：「他叫小光，七歲，住在北區福利院。三個月前你去看他們，他排在最前面，你親手把玩偶遞給他的。」book18.org
凌薇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他那天很開心，回去跟所有人說，女超人姐姐給他禮物了。從那以後，他每天晚上抱著那個玩偶睡覺。」book18.org
陳伯頓了頓。book18.org
「今天下午，福利院組織去動物園。大巴在路上遇到了車禍。就是你沒去的那個車禍。」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book18.org
小光。book18.org
那個男孩叫小光。book18.org
他抱著她送的玩偶，死在車禍里。book18.org
而她，當時在救另外七個孩子。book18.org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凌薇問，聲音沙啞。book18.org
陳伯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他說：「因為他是我資助的孩子。」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地下室重新陷入寂靜。book18.org
凌薇坐在椅子上，盯著那扇門。book18.org
小光。book18.org
陳伯資助的孩子。book18.org
她三個月前親手把玩偶遞給他。book18.org
他每天晚上抱著睡覺。book18.org
今天下午，他死了。book18.org
而她沒去救他。book18.org
凌薇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book18.org
這雙手剛才救了七個孩子，但沒能救他。book18.org
這雙手剛才被綁在椅子上，被那根金屬棒插入，在高潮中顫抖。book18.org
這雙手上還沾著他的血。book18.org
不，不是他的血。是別人的。他的血早就乾了，在她趕到之前就乾了。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book18.org
眼淚流下來。book18.org
不是哭，是那種控制不住的生理反應。眼淚順著臉頰流下，滴在戰衣上，滴在那道暗紅色的血跡上。book18.org
她沒出聲。book18.org
只是讓眼淚流著。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又開了。book18.org
沈夜塵走進來。book18.org
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深灰色睡袍，頭髮有些凌亂，像是剛睡醒。看到凌薇臉上的淚痕，他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哭了？」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走過來，蹲在她面前。他伸手，用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痕。book18.org
「別哭。」他輕聲說，「哭也沒用。」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眼睛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空洞。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複雜起來。book18.org
「你知道嗎，」他說，「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在想，如果能讓你為我哭一次，會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他頓了頓，笑了。book18.org
「現在看到了。挺好的。」book18.org
凌薇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那個男孩，叫小光。」book18.org
沈夜塵愣了一下。book18.org
凌薇繼續說：「他七歲，住在北區福利院。三個月前我親手把玩偶遞給他。他每天晚上抱著睡覺。」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沈夜塵。book18.org
「今天下午，他死了。死在車禍里。我沒去救他。」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沒說話。book18.org
凌薇說：「你贏了。你用他的命，讓我記住這一天。」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他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book18.org
「凌薇，」他輕聲說，「我沒想讓他死。那場車禍是真的，不是我安排的。我只是——」book18.org
他頓了頓。book18.org
「我只是沒有阻止它發生。」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book18.org
沈夜塵繼續說：「我知道那輛大巴會出事。我知道那個時間那個地點會有車禍。我本來可以提醒你，讓你去救。但我沒提醒。」book18.org
他看著她，眼神平靜。book18.org
「因為我需要你選錯一次。」book18.org
凌薇的手微微顫抖。book18.org
「你……」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對。我看著他死，就為了讓你記住這一刻。」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眼睛裡怒火和恨意已經燒到了極致。book18.org
但她沒說話。book18.org
因為她已經沒力氣了。book18.org
沈夜塵站起來，走到門口。book18.org
「好好休息。」他說，「明天，我們開始正式訓練。」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凌薇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盯著那扇門。book18.org
小光。book18.org
七歲。book18.org
抱著她送的玩偶。book18.org
死了。book18.org
而她，要開始「訓練」了。book18.org
當他的性奴。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沈夜塵。book18.org
不管你對我做什麼，不管你怎麼折磨我——book18.org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book18.org
讓你為他償命。book18.org
為所有今天死的人償命。book18.org
門外，腳步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地下室里，只剩下她一個人，和那盞永遠亮著的射燈。book18.org
還有脖子上那個冰涼的項圈。book18.org
還有體內那根還沒取出來的金屬棒。book18.org
還有心裡的那團火——book18.org
沒有熄滅。book18.org
永遠不會熄滅。book18.org
凌晨三點。book18.org
凌薇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沈夜塵又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這次他換了身黑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像是要出門的樣子。book18.org
「醒了？」他問，「睡得好嗎？」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也不在意，轉身走到操作台前，拿起一個東西——一個巴掌大小的遙控器，上面有十幾個按鈕。book18.org
「知道這是什麼嗎？」他走回來，舉到她眼前，「情感枷鎖的控制器。從今天開始，你的一切都由它控制。」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個遙控器，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按了一下第一個按鈕。book18.org
項圈震動起來——很輕，很溫和，像按摩一樣。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微微一顫。book18.org
「第一檔。」沈夜塵說，「讓你適應用的。」book18.org
他又按了一下。book18.org
震動變強。book18.org
「第二檔。」book18.org
第三檔，第四檔，第五檔——book18.org
到第五檔的時候，凌薇的呼吸已經變粗了。她咬著嘴唇，忍著不出聲。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幽深起來。book18.org
「想叫就叫出來。」他說，「這裡只有我們兩個。」book18.org
凌薇瞪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按下第六檔。book18.org
「啊——！」book18.org
凌薇再也忍不住，叫出聲來。那聲音又媚又浪，她自己聽了都臉紅。book18.org
沈夜塵滿意地點點頭，關掉震動。book18.org
「很好。」他說，「現在，我們來談談正事。」book18.org
他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對面。book18.org
「凌薇，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抓你嗎？」book18.org
凌薇喘著氣，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繼續說：「不是為了殺你，不是為了折磨你。是為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認真起來。book18.org
「是為了讓你成為我的人。真正的人。不是奴隸，是夥伴。」book18.org
凌薇愣住。book18.org
沈夜塵說：「你有能力，有意志，有韌性。你是我見過最強的超能力者，也是最美的女人。我想要你，不是想毀了你，是想——」book18.org
他看著她。book18.org
「是想讓你和我一起。」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冷，很諷刺。book18.org
「和你一起？一起幹什麼？殺人？販毒？還是建什麼暗夜王朝？」book18.org
沈夜塵搖頭：「不。一起改變這座城市。」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book18.org
沈夜塵說：「你以為我喜歡現在這樣？躲在陰影里，靠見不得人的生意賺錢？不，我不喜歡。但我沒得選。」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牆邊，看著那面鏡子。book18.org
「我十二歲的時候，母親死在英雄手裡。從那以後我就知道，這個世界沒有正義，只有權力。誰有權力，誰就能定義什麼是正義。」book18.org
他轉身，看著她。book18.org
「我用了十六年，建立了暗夜王朝。現在我有錢了，有勢力了，但我還是見不得光。為什麼？因為那些所謂的英雄，那些自詡正義的人，他們掌握著話語權。」book18.org
凌薇說：「所以你想讓我幫你洗白？」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不。我想讓你幫我改變規則。」book18.org
他走回來，蹲在她面前。book18.org
「凌薇，你是真正的英雄。市民信你，媒體捧你，整個城市都把你當偶像。如果你站在我這邊，如果我做的事有你背書——」book18.org
他頓了頓。book18.org
「一切都會不一樣。」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沒有瘋狂，沒有惡意，只有一種……野心。book18.org
赤裸裸的野心。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說：「你以為我會幫你？」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現在不會。但一個月後，三個月後，一年後——會的。」book18.org
他站起來，拿起那個遙控器。book18.org
「因為從今天開始，你的身體會一天比一天依賴我。你的快感，你的高潮，你的每一次舒服，都會和我綁定。等你的身體離不開我了，你的心也會跟著來。」book18.org
凌薇的手微微收緊。book18.org
但她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欣賞。book18.org
「你知道嗎，我最喜歡你的地方，就是到現在這種時候，你還在忍。還在想怎麼反抗。」book18.org
他笑了。book18.org
「繼續保持。這樣才有意思。」book18.org
他轉身，準備離開。book18.org
走到門口，他突然停下。book18.org
「對了，」他回頭看著她，「陳伯告訴你的那些事——那個男孩，小光——是真的。我沒讓他說，也沒不讓他說。他自己決定的。」book18.org
凌薇愣住。book18.org
沈夜塵繼續說：「他資助那孩子三年了。每個周末都去看他，給他買吃的，買玩的。那孩子叫他『陳爺爺』。」book18.org
他頓了頓。book18.org
「今天下午，他知道那輛大巴會出事。他沒告訴你，也沒告訴任何人。因為——」book18.org
他看著凌薇，眼神複雜起來。book18.org
「因為他也想知道，你會怎麼選。」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地下室重新陷入寂靜。book18.org
凌薇坐在椅子上，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陳伯。book18.org
那個面無表情的管家。book18.org
那個給她水喝，喂她麵包，扶她上廁所的人。book18.org
那個說「別謝我，我只是執行命令」的人。book18.org
他資助了小光三年。book18.org
小光叫他「陳爺爺」。book18.org
今天下午，他知道大巴會出事。book18.org
他沒說。book18.org
他想看看她會怎麼選。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book18.org
眼淚又流下來了。book18.org
不是為了小光——雖然也是。book18.org
是為了這種荒謬的、扭曲的、讓人窒息的世界。book18.org
每個人都戴著面具。book18.org
每個人都藏著秘密。book18.org
每個人都在演。book18.org
沈夜塵在演，陳伯在演，蘇晴在演，林峰在演。book18.org
她也在演。book18.org
演一個英雄，演一個守護者，演一個永遠不會倒下的人。book18.org
但她倒下了。book18.org
被綁在這把椅子上，脖子上戴著項圈，體內插著金屬棒，等著被馴化成別人的性奴。book18.org
凌薇睜開眼睛。book18.org
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那盞射燈還是那麼亮，慘白的光刺得眼睛疼。book18.org
她突然開口了，聲音沙啞：book18.org
「沈夜塵。」book18.org
沒有人回應。book18.org
她繼續說：「你以為你贏了？」book18.org
還是沒有人回應。book18.org
她笑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book18.org
「你知道我最後記住的是什麼嗎？」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她自顧自地說下去：book18.org
「不是那個男孩的臉，不是地鐵里的死人，不是你那些話，不是這個項圈。」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是你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站在鏡子前，背對著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冷。book18.org
「你的影子映在鏡子裡。我看到你口袋裡的東西——那個遙控器，那個解碼器，還有一把鑰匙。」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鑰匙上有個編號。B-7。」book18.org
門外，突然傳來輕微的聲響。book18.org
凌薇繼續說：「那應該是密室的鑰匙。你所有的秘密，應該都在那裡。」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那扇門。book18.org
「沈夜塵，你以為你在審我，其實我在看你。從你進來到現在，你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我都記著。」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包括你剛才站在鏡子前，眼神里那一瞬間的猶豫。你在猶豫什麼？是不是覺得，也許我真的不會屈服？」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沈夜塵站在門口，看著她。book18.org
那眼神里，不再是得意，不再是掌控，而是某種……複雜的東西。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笑了。book18.org
「怎麼？想殺我滅口？」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他走進來，走到她面前，蹲下。book18.org
他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book18.org
「凌薇，」他輕聲說，「你比我想像的聰明得多。」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繼續說：「B-7，沒錯。那間密室里，有我想要的所有東西——也有你想要的。」book18.org
他頓了頓。book18.org
「那些視頻的備份，那些真的犯罪證據，還有你父母當年被出賣的真相。」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真相？」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對。真相。不是張正那種小嘍囉，是真正的主謀。」book18.org
他站起來，看著她。book18.org
「想要嗎？」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想要，就乖乖聽話。一個月後，如果我覺得你夠乖，就帶你去。」book18.org
他轉身，走向門口。book18.org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對了，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關於你在看我的那些——我記住了。」book18.org
他笑了。book18.org
「繼續保持。這樣才有趣。」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地下室重新陷入寂靜。book18.org
凌薇坐在椅子上，盯著那扇門。book18.org
B-7。book18.org
密室。book18.org
真相。book18.org
她父母被出賣的真相。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亂成一團，但也有一根線，慢慢清晰起來。book18.org
密室。book18.org
鑰匙。book18.org
真相。book18.org
她需要拿到那把鑰匙。book18.org
不管用什麼辦法。book18.org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那盞射燈還是那麼亮。book18.org
但她心裡的火，燒得更旺了。book18.org
凌晨四點。book18.org
凌薇還醒著。book18.org
她盯著天花板，把那句話在心裡重複了無數遍：book18.org
B-7。密室。鑰匙。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又開了。book18.org
不是沈夜塵，是陳伯。book18.org
他推著那輛推車，車上放著托盤，托盤裡有一杯熱牛奶。book18.org
他走到她面前，把牛奶遞到她嘴邊。book18.org
凌薇喝了幾口，熱的，加了蜂蜜，甜甜的。book18.org
喝完，陳伯放下杯子，看著她。book18.org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他開口，聲音很輕，「我都聽見了。」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陳伯繼續說：「鑰匙在沈夜塵身上，隨身帶著。但密室的門，需要密碼。」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陳伯說：「密碼是他母親的生日。他每年那天都會去掃墓。」book18.org
他頓了頓。book18.org
「6月17日。」book18.org
凌薇把那個日期記在心裡。book18.org
陳伯站起來，推著推車準備離開。book18.org
走到門口，他停下。book18.org
沒有回頭。book18.org
「小光的事，」他說，「對不起。」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說：「不怪你。」book18.org
陳伯愣了一下。book18.org
凌薇繼續說：「你也是被逼的。」book18.org
陳伯站在那裡，背對著她，一動不動。book18.org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book18.org
「密室里的東西，能讓他死一百次。」book18.org
然後他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地下室重新陷入寂靜。book18.org
凌薇坐在椅子上，盯著那扇門。book18.org
6月17日。book18.org
陳伯母親的生日。book18.org
密室密碼。book18.org
還有鑰匙。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開始規劃。book18.org
第一步，拿到鑰匙。book18.org
第二步，打開密室。book18.org
第三步，拿到證據。book18.org
第四步——book18.org
讓他付出代價。book18.org
凌薇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那盞射燈還是那麼亮。book18.org
但她心裡的火，已經燒成了燎原之勢。book18.org
沈夜塵。book18.org
你以為你贏了。book18.org
但你不知道——book18.org
從你告訴我那些話的那一刻起，真正的遊戲，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凌薇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合金皮帶。book18.org
掙不開。book18.org
現在掙不開。book18.org
但總有一天，會的。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赤裸的，狼狽的，脖子上戴著項圈的。book18.org
那是她。book18.org
但那不是全部的她。book18.org
真正的她，還在。book18.org
還在那團火里。book18.org
還在心裡。book18.org
永遠都在。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book18.org
嘴角浮起一絲笑。book18.org
很淡，幾乎看不出來。book18.org
但那笑容里，有刀鋒的寒光。book18.org
天快亮了。book18.org
新的一天，就要開始了。book18.org
而她，準備好了。book18.org
凌晨五點，凌薇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book18.org
迷迷糊糊中，她聽見門開了。book18.org
腳步聲。很輕，很穩。book18.org
然後是冰涼的手指，輕輕撫摸她的臉。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book18.org
沈夜塵站在她面前，穿著睡袍，頭髮凌亂。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很深，很黑，看不清裡面的情緒。book18.org
「醒了？」他問。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伸手解開她手腕上的皮帶。然後腳踝上的。最後把她從椅子上抱起來。book18.org
凌薇渾身發軟，站都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book18.org
沈夜塵抱著她，走到角落裡的沙發前，把她放下來，讓她躺好。book18.org
然後他蹲在她面前，看著她。book18.org
「你知道嗎，」他輕聲說，「你剛才睡著的時候，說夢話了。」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沈夜塵繼續說：「你說，『爸，媽，我找到他了』。」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找到誰？」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book18.org
「凌薇，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希望，你不是我的敵人。」book18.org
凌薇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我也希望。」book18.org
沈夜塵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笑出聲來。book18.org
「有意思。」他說，「真的有意思。」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book18.org
「好好休息。明天，我們換個地方。」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的背影，問：「去哪？」book18.org
沈夜塵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我家。」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凌薇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他家。book18.org
不是地下室，是他家。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但她知道，不管去哪，她都得去。book18.org
因為她在演。book18.org
演一個認輸的、順從的、不再反抗的性奴。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身體很累，累得像散了架。book18.org
但腦子裡很清醒。book18.org
B-7。6月17日。鑰匙。密室。book18.org
還有沈夜塵剛才那句話——「明天，我們換個地方。」book18.org
換個地方。book18.org
也許，是機會。book18.org
凌薇睜開眼睛，看著那扇門。book18.org
她慢慢坐起來。book18.org
腿還有點軟，但能走了。她扶著牆，一步一步走到那扇門前。book18.org
門沒鎖。book18.org
沈夜塵忘了鎖？還是故意的？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但她推開門，走出去。book18.org
外面是一條走廊。很黑，很長，看不到盡頭。book18.org
她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往前走。book18.org
走了幾十步，前面出現一扇門。book18.org
門上有個標誌——B-7。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門把手。book18.org
擰了一下。book18.org
鎖著。book18.org
打不開。book18.org
她盯著那扇門，看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轉身，往回走。book18.org
回到那間地下室，關上門，躺回沙發上。book18.org
閉上眼睛。book18.org
B-7。book18.org
她找到了。book18.org
接下來，就是鑰匙。book18.org
早上七點，沈夜塵又來了。book18.org
這次他穿著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像是要出門。book18.org
「起來。」他說，「帶你出去。」book18.org
凌薇坐起來，看著他。book18.org
沈夜塵從旁邊拿起一套衣服——白色連衣裙，很簡單的款式，扔給她。book18.org
「穿上。」book18.org
凌薇接過衣服，慢慢穿上。裙子很合身，領口開得有點低，露出鎖骨和一點點乳溝。裙擺到膝蓋，不長不短。book18.org
沈夜塵打量著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走。」book18.org
凌薇跟著他，走出地下室，穿過走廊，來到別墅門口。book18.org
外面陽光刺眼。book18.org
已經很久沒見過陽光了。book18.org
凌薇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空氣里有草的味道，花的味道，自由的味道。book18.org
雖然她知道這不是自由。book18.org
但這一刻，她還是貪婪地呼吸著。book18.org
沈夜塵打開車門，讓她上車。book18.org
車子駛出別墅，匯入城市的車流。book18.org
凌薇看著窗外熟悉的街景，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book18.org
這是她守護的城市。book18.org
十二年了。book18.org
每一條街道，每一棟建築，每一個路口，她都飛過無數次。book18.org
但現在，她坐在敵人的車裡，穿著敵人挑的裙子，脖子上戴著項圈，體內插著金屬棒。book18.org
像個囚犯。book18.org
車子開了半小時，停在一棟大樓前。book18.org
凌薇抬頭看去，愣住了。book18.org
英雄公館。book18.org
她住的地方。book18.org
沈夜塵下車，繞過來，打開車門。book18.org
「怎麼？不請我上去坐坐？」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拉著她的手，走進大樓。book18.org
電梯里，有人認出她。book18.org
「女超人！早上好！」book18.org
凌薇微笑著點頭。book18.org
那人看了看她旁邊的沈夜塵，又看了看她，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book18.org
電梯到了。book18.org
凌薇帶著沈夜塵走進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沈夜塵打量著四周——簡單，整潔，沒有多餘的裝飾。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景色。book18.org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book18.org
「住了多久了？」book18.org
凌薇說：「十二年。」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轉身看著她。book18.org
「從八歲開始？」book18.org
凌薇點頭。book18.org
沈夜塵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他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book18.org
「十二年了。一個人。」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複雜起來。book18.org
「凌薇，你知道嗎，我其實挺佩服你的。」book18.org
凌薇愣住。book18.org
沈夜塵繼續說：「一個人扛這麼多年，不累嗎？」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說：「習慣了。」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鬆開手。book18.org
「走吧。帶你去下一個地方。」book18.org
下午四點，他們出現在紫河市第一小學門口。book18.org
正是放學時間，孩子們排著隊走出來，嘰嘰喳喳地叫著。看到凌薇，他們歡呼起來。book18.org
「女超人姐姐！」book18.org
「姐姐好！」book18.org
凌薇笑著揮手，蹲下來，和他們說話。孩子們圍著她，要簽名，要合影。book18.org
沈夜塵站在旁邊，微笑著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有個小女孩跑過來，拉著凌薇的手。book18.org
「姐姐，這是你男朋友嗎？」book18.org
凌薇愣了一下，看向沈夜塵。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蹲下來，摸摸小女孩的頭。book18.org
「不是男朋友。是朋友。」book18.org
小女孩歪著頭，看著他。book18.org
「你長得真好看。」book18.org
沈夜塵笑出聲來。book18.org
凌薇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book18.org
沈夜塵。book18.org
殺人兇手，黑道帝王，設計害她的人。book18.org
此刻蹲在學校門口，笑著和孩子說話。book18.org
她想起小光。book18.org
想起那個抱著玩偶的男孩。book18.org
想起他喊「女超人姐姐」的樣子。book18.org
她握緊拳頭，又鬆開。book18.org
晚上，他們回到別墅。book18.org
沈夜塵坐在沙發上，看著她。book18.org
「今天開心嗎？」book18.org
凌薇說：「開心。」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拍拍身邊的位置。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坐下。book18.org
沈夜塵摟住她，手伸進她的裙子裡。book18.org
「今天讓你休息了一天。」他貼著她耳邊說，「晚上，該補償了。」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探進她的內褲，摸到私處——已經濕了。book18.org
他笑了，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坐上來。」book18.org
凌薇跨坐上去，扶住肉棒，對準私處，慢慢坐下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肉棒撐開緊窄的通道，一寸一寸深入。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按住她的腰，往下壓。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凌薇仰起頭，脖子拉出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book18.org
腰肢扭動，上下起伏，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她閉著眼睛，浪叫著，聲音又媚又騷。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眼睛裡慾望越來越強。book18.org
他拿起遙控器，按了一下。book18.org
項圈震動起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劇烈抽搐，高潮瞬間爆發。但她沒有停，繼續扭動，繼續浪叫。book18.org
沈夜塵也快到了。他按住她的腰，瘋狂往上頂。book18.org
幾十下後，他深深頂入，射了。book18.org
精液灌進子宮，熱熱的，滿滿的。book18.org
凌薇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沈夜塵抱著她，手輕輕撫摸她的背。book18.org
「凌薇，」他輕聲說，「你知道嗎，我真的開始喜歡你了。」book18.org
凌薇趴在他肩上，沒有說話。book18.org
但她的手，一直放在他褲子口袋裡。book18.org
摸到了。book18.org
那把鑰匙。book18.org
B-7的鑰匙。book18.org
她輕輕捏住，慢慢抽出來。book18.org
拿到了。book18.org
沈夜塵沒有察覺。book18.org
他還抱著她，還在說那些話。book18.org
凌薇把鑰匙攥在手心裡，閉上眼睛。book18.org
凌晨兩點，沈夜塵睡著了。book18.org
凌薇躺在他旁邊，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她慢慢坐起來，看著他。book18.org
睡得很沉，呼吸平穩。book18.org
她下了床，赤著腳，走出臥室。book18.org
穿過走廊，來到那扇門前。book18.org
B-7。book18.org
她把鑰匙插進去，擰動。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裡面是一間密室。book18.org
不大，十幾平米。四周是文件櫃，中間是一張書桌，桌上擺著電腦和文件。book18.org
凌薇走進去，快速翻找。book18.org
找到了。book18.org
那些視頻的備份。book18.org
那些真的犯罪證據。book18.org
還有一份文件——封面上寫著「凌志遠、方靜之案」。book18.org
她父母的名字。book18.org
凌薇的手在顫抖。book18.org
她翻開文件。book18.org
裡面是詳細的記錄——當年那場行動的每一個細節，參與者的每一個名字，還有一個人，用紅筆圈出來。book18.org
那個人的名字，她不認識。book18.org
但她記住了。book18.org
然後把文件裝進口袋。book18.org
轉身，準備離開。book18.org
就在轉身的那一刻——book18.org
她看見了。book18.org
門口站著一個人。book18.org
沈夜塵。book18.org
他穿著睡袍，靠在門框上，看著她。book18.org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意外，只有一種……平靜。book18.org
「拿到了？」他問。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走過來，走到她面前。book18.org
他伸手，從她口袋裡拿出那份文件，翻開看了看。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厲害。」他說，「比我想像的厲害。」book18.org
凌薇說：「你不生氣？」book18.org
沈夜塵搖頭：「不生氣。因為——」book18.org
他看著她，眼神複雜起來。book18.org
「因為我是故意的。」book18.org
凌薇愣住。book18.org
沈夜塵說：「鑰匙是我故意讓你拿的。密碼是陳伯故意告訴你的。那些視頻的備份，那些證據，那份文件——都是我故意放這的。」book18.org
凌薇的心沉了下去。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說：「因為我想看看，你到底能走多遠。」book18.org
他走近一步，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凌薇，你以為你在演戲，其實我也在演。你以為你在騙我，其實我也在騙你。我們倆，半斤八兩。」book18.org
他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book18.org
「但有一點是真的。」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book18.org
沈夜塵說：「我喜歡你。真的喜歡。」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奇怪——不是苦笑，不是認輸的笑，而是一種……釋然的笑。book18.org
「沈夜塵，」她說，「你贏了。」book18.org
沈夜塵愣住。book18.org
凌薇繼續說：「不是因為你比我聰明，是因為你比我狠。你能看著孩子死，我不行。你能算計所有人，我不行。你從一開始就準備好了輸給我，我不行。」book18.org
她看著他。book18.org
「所以我輸了。」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book18.org
「凌薇，」他貼著她耳邊說，「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人了。」book18.org
凌薇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只是閉上眼睛，讓他抱著。book18.org
但她的手，還攥著那份文件。book18.org
那個名字，她已經記住了。book18.org
不管沈夜塵怎麼演，不管這是不是陷阱——book18.org
那個名字，她一定會查到底。book18.org
讓他付出代價。book18.org
為她父母。book18.org
為小光。book18.org
為所有死在這局裡的人。book18.org
沈夜塵鬆開她，低頭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累了？」他問。book18.org
凌薇點頭。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把她抱起來，走出密室，走回臥室。book18.org
把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book18.org
然後他躺在她旁邊，摟著她。book18.org
「睡吧。」他說，「明天的事，明天再說。」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亂成一團，但有一根線，始終清晰。book18.org
那個名字。book18.org
她記住了。book18.org
第六章：情感枷鎖book18.org
意識從黑暗裡浮上來的時候，凌薇的第一感覺是冷。book18.org
不是那種刺骨的冷，是金屬的冷——冰涼的觸感從手腕、腳踝、後頸傳來，貼著皮膚，像蛇一樣往骨頭裡鑽。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book18.org
頭頂是灰白色的天花板，嵌著幾盞射燈，慘白的光線刺得她眯起眼。視線往下移，四周是水泥牆，沒有窗戶，沒有裝飾，只有一面牆上掛著一整塊巨大的落地鏡，鏡子裡照出她自己。book18.org
她被綁在一把金屬椅子上。手腕被合金皮帶扣在扶手上，腳踝被同樣的皮帶固定在椅腿上。椅子是特製的，椅背和坐墊上都連著密密麻麻的電線，紅的藍的黃的，像血管一樣延伸到牆角的儀器上。book18.org
凌薇動了動手腕。book18.org
掙不開。book18.org
她又試了試腿。book18.org
也掙不開。book18.org
超能力還在——她能感覺到體內那股力量，像沉睡的野獸，隨時可以喚醒。但身體動不了，那些合金皮帶上有特殊的能量封印，把她牢牢鎖在原地。book18.org
「醒了？」book18.org
聲音從門口傳來。book18.org
凌薇轉頭，看見沈夜塵走進來。book18.org
他換了一身衣服——黑色襯衫，深灰色長褲，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精壯的小臂。手裡拿著一個銀色的小盒子，就是上次在地下室里給她看過的那個。身後跟著陳伯，面無表情，推著一輛不鏽鋼推車，車上擺滿了各種器械——凌薇認不出是什麼，但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毛。book18.org
沈夜塵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那目光里沒有憤怒，沒有惡意，只有一種專注——像藝術家看著畫布，像收藏家看著藏品。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他問，語氣溫柔得像在關心。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他的手很涼，指尖從她臉頰滑到下巴，然後捏住，輕輕抬起。book18.org
「這個眼神我喜歡。」他說，「夠倔。希望你能保持久一點。」book18.org
凌薇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你會死得很慘。」book18.org
沈夜塵笑出聲來，鬆開手，轉身走向那輛推車。他拿起那個銀色盒子，打開，取出裡面的東西——一根細細的金屬棒，頂端有一顆圓潤的珠子，在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book18.org
神經刺激器。book18.org
凌薇的瞳孔微微收縮。book18.org
「認識這個？」沈夜塵走回來，把金屬棒舉到她眼前，「上次給你看過。但這次不一樣——這次，它和你的戰衣綁定了。」book18.org
他從推車上拿起另一個東西——一個精緻的銀色項圈。book18.org
「情感枷鎖。」他說，「戴上它，你的每一次反抗都會變成快感，每一次屈服都會加深綁定。一個月後，你會徹底成為我的人。」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個項圈，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你以為我會讓你戴上？」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你以為你能反抗？」book18.org
他按了一下手裡的遙控器。book18.org
椅子突然通電。book18.org
不是高壓電，是某種特殊的頻率——凌薇感覺不到疼痛，但身體突然軟了，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剛才還隱隱涌動的那股力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神經干擾椅。」沈夜塵說，「專門為你設計的。只要坐在上面，你的超能力就用不出來。」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想掙扎，但身體不聽使喚。那種無力感比疼痛更可怕——她明明能感覺到體內的力量，卻怎麼也使不出來，像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book18.org
沈夜塵拿著項圈，走到她身後。book18.org
凌薇感覺到冰涼的金屬貼上脖子，然後咔嚓一聲，鎖上了。book18.org
項圈很輕，貼在皮膚上，內側有細小的電極，微微刺痛。book18.org
沈夜塵走回她面前，拿起那個遙控器，按了一下。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不是痛。book18.org
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從項圈的位置開始，像電流一樣擴散開來。順著脊柱往下，蔓延到胸口，小腹，雙腿，一直到腳趾尖。酥麻的，痒痒的，像無數隻螞蟻在皮膚底下爬。book18.org
「感覺到了？」沈夜塵說，「這就是神經綁定。從現在開始，你的痛苦和快感是一體的。你越反抗，就越舒服。」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拿起那根金屬棒，慢慢走近。book18.org
「不……」凌薇的聲音開始顫抖，「別……」book18.org
沈夜塵沒有停。book18.org
他伸手，按了一下凌薇戰衣襠部的某個位置——那裡有一個暗扣，凌薇自己都不知道。暗扣彈開，露出裡面的內褲。深藍色的，和戰衣同色，薄薄的絲綢面料。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輕輕拉下來。book18.org
私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凌薇渾身一顫。book18.org
「不要……」她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求求你……不要……」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幽深起來。他蹲下來，拿著那根金屬棒，慢慢靠近。book18.org
冰涼的觸感抵在私處入口。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身體緊繃到極限。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金屬棒慢慢推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凌薇忍不住叫出聲來。不是疼，是那種奇怪的脹滿感——冰涼的，堅硬的，陌生的東西進入身體，一寸一寸往裡深入。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很穩，動作很慢。金屬棒慢慢推進，那顆珠子擦過陰道壁上的每一寸褶皺，帶來一陣陣酥麻。book18.org
「不……停下……」凌薇喘著氣，聲音發顫。book18.org
沈夜塵沒有停。book18.org
金屬棒繼續深入，直到整根沒入。那顆珠子剛好抵在最深處——某個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猛地一弓，腰肢彈起，又落回去。book18.org
「那裡……不行……」她的聲音已經變了調。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手指輕輕轉動那根金屬棒，讓珠子在裡面慢慢移動。book18.org
酥麻感越來越強。book18.org
凌薇的手抓緊椅子扶手，指節泛白。她拚命忍著，不讓自己出聲。但身體不聽使喚——呼吸變粗了，胸口起伏著，額角滲出汗水。book18.org
沈夜塵的另一隻手伸過來，隔著戰衣捏住她的乳頭。用力揉捏，擰轉。book18.org
「唔……」凌薇悶哼一聲。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更用力了。金屬棒也在她體內轉動，那顆珠子抵住那個地方，輕輕按壓——book18.org
「啊——！」book18.org
凌薇再也忍不住，叫出聲來。那聲音剛出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那是她的聲音嗎？怎麼聽起來這麼媚？book18.org
沈夜塵笑得更深了：「就是這裡。」book18.org
他按了一下遙控器上的另一個按鈕。book18.org
金屬棒突然震動起來。book18.org
「啊——！不行——！太——太強了——！」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弓起來，腰肢劇烈顫抖。快感一波接一波湧來，像潮水，像電流，從私處擴散到全身。她能感覺到淫水在往外流，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浸濕了椅子。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指繼續揉捏她的乳頭，另一隻手調節震動頻率。book18.org
「不……不要……」凌薇喘著氣說，但那聲音聽起來更像是在求歡。book18.org
沈夜塵俯下身，貼近她耳邊，輕聲說：「叫主人。叫主人就讓你高潮。」book18.org
凌薇瞪著他，眼睛裡怒火未消，但身體已經在崩潰邊緣。book18.org
「做……做夢……」她咬著牙說。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按了一下遙控器，震動頻率調到最高。book18.org
「啊——！不行——！停下——！求求你——停下——！」book18.org
凌薇的聲音已經變了調，眼淚從眼角滑落，混著汗水滴在椅子上。她渾身顫抖，腰肢瘋狂扭動，但被皮帶固定著，掙不開。快感越來越強，越來越強，堆積在身體里，像隨時會炸開的堤壩。book18.org
「叫主人。」沈夜塵重複。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眼睛裡怒火和慾望交織。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沙啞：book18.org
「主……主人……」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book18.org
他按下遙控器上的紅色按鈕。book18.org
高潮瞬間爆發。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抽搐，腰肢弓到極限，雙腿繃直，腳趾蜷縮。她張著嘴，想叫，但叫不出聲——只能發出無聲的喘息。眼淚湧出來，順著臉頰流下，混著口水滴在胸前。book18.org
快感一波接一波，持續了十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喘氣，渾身汗濕，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私處還在一下一下收縮，夾著那根金屬棒，淫水順著棒身流出來，滴在地板上。book18.org
沈夜塵關掉震動，慢慢抽出那根金屬棒。棒身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他把金屬棒舉到她眼前，讓她看。book18.org
「看看。」他說，「你有多濕。」book18.org
凌薇看著那根棒子，臉燒得發燙。book18.org
不是羞恥，是憤怒。book18.org
對自己的憤怒——她的身體，竟然會有這樣的反應。book18.org
沈夜塵把金屬棒放在推車上，走回來，蹲在她面前。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他問，語氣溫柔得像在關心。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眼睛裡怒火未消，但已經沒了剛才的銳氣。book18.org
「我會殺了你。」她一字一句地說。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我知道。但現在的你，做不到。」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門邊，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好好休息。」他說，「明天還有更精彩的。」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地下室重新陷入寂靜。book18.org
凌薇癱在椅子上，渾身無力。汗水浸透了戰衣，黏在身上，難受得要命。私處還殘留著剛才的酥麻感，一跳一跳的，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亂成一團。book18.org
剛才的事，像噩夢一樣在腦子裡回放——那根金屬棒，那個遙控器，她的叫聲，她的高潮，還有她最後說的那兩個字……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她竟然叫了他主人。book18.org
不是被迫的，是主動叫的。為了高潮，為了那該死的快感。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這只是暫時的。」她對自己說，「一定會找到辦法掙脫。」book18.org
但心裡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問：如果掙不脫呢？如果永遠都要這樣，一邊當英雄，一邊當他的性奴呢？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不讓自己想下去。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又開了。book18.org
凌薇睜開眼睛，看見陳伯走進來。他推著那輛不鏽鋼推車，車上放著托盤，托盤裡有一杯水和一碟麵包。book18.org
陳伯走到她面前，面無表情地看著她。book18.org
「吃東西。」他說。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陳伯也不在意，拿起水杯，遞到她嘴邊。凌薇確實渴了，張嘴喝了幾口。水是溫的，剛好。book18.org
然後陳伯拿起麵包，撕下一小塊，遞到她嘴邊。凌薇吃了。book18.org
就這樣，一個喂，一個吃，幾分鐘後，一杯水和一碟麵包都空了。book18.org
陳伯放下托盤，看著她。book18.org
「想上廁所嗎？」book18.org
凌薇愣了一下，然後點頭。book18.org
陳伯走過來，解開她手腕和腳踝上的皮帶。凌薇想動，但身體還是軟，站不起來。陳伯扶著她，讓她慢慢站起來，然後架著她走向角落裡的一扇小門——那裡有一個簡陋的廁所。book18.org
凌薇扶著牆，自己解決了。陳伯在外面等著，沒有偷看。book18.org
出來的時候，她腿還在抖。陳伯扶著她回到椅子上，重新扣上皮帶。book18.org
「謝謝。」凌薇說，聲音沙啞。book18.org
陳伯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book18.org
「別謝我。」他說，「我只是執行命令。」book18.org
他推著推車，轉身離開。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地下室重新陷入寂靜。book18.org
凌薇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陳伯……到底是什麼人？book18.org
他看起來不像沈夜塵那樣瘋狂，也不像那些保鏢那樣兇殘。他只是……執行命令。像一台機器。book18.org
也許，可以利用？book18.org
凌薇想著，慢慢閉上眼睛。book18.org
先休息。等恢復力氣再說。book18.org
再次醒來的時候，凌薇不知道過了多久。book18.org
地下室里沒有窗戶，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有天花板上那幾盞射燈，永遠亮著慘白的光。book18.org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踝。皮帶還扣著，但身體已經恢復了力氣——神經干擾椅的效果大概持續幾個小時，過了就沒事了。但那些合金皮帶上有能量封印，她還是掙不開。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沈夜塵走進來。book18.org
這次他換了一身休閒裝——灰色衛衣，黑色運動褲，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大學生。但那雙眼睛，還是那麼冷，那麼深。book18.org
他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不是之前那個小的，是一個更大的，上面有十幾個按鈕。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個遙控器，心裡湧起不祥的預感。book18.org
「休息好了？」沈夜塵走過來，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對面，「今天我們來玩點不一樣的。」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笑，按了一下遙控器上的一個按鈕。book18.org
項圈震動起來——不是昨天那種持續的震動，是一陣一陣的脈衝。像電流，一浪接一浪。book18.org
凌薇的呼吸立刻變粗了。book18.org
「這是第一檔。」沈夜塵說，「很溫和，對吧？」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又按了一下。book18.org
脈衝變強了。book18.org
「啊……」凌薇忍不住叫出聲。book18.org
沈夜塵繼續按。book18.org
第三檔，第四檔，第五檔——book18.org
到第五檔的時候，凌薇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她咬著嘴唇，拚命忍著，但汗水已經浸濕了額發，貼在臉上。book18.org
「想叫就叫出來。」沈夜塵說，「這裡只有我們兩個。」book18.org
凌薇瞪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按下第六檔。book18.org
「啊——！」book18.org
凌薇再也忍不住，叫出聲來。那聲音又媚又浪，她自己聽了都臉紅。但停不下來——快感太強了，一波接一波衝擊著她的神經。book18.org
沈夜塵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伸手，解開她的戰衣。深藍色面料從中間分開，向兩側滑落，露出裡面的身體。book18.org
瓷白的肌膚，飽滿的雙乳，纖細的腰肢。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那具身體，眼神幽深起來。book18.org
他伸手，捏住她的乳頭。用力揉捏，擰轉。book18.org
「啊……不要……」凌薇喘著氣說。book18.org
沈夜塵的另一隻手往下探，摸到她私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他伸進一根手指，在裡面攪動。book18.org
「這麼快就濕了？」他輕聲說，「看來你很享受。」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不看他。book18.org
沈夜塵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子。肉棒彈出來，已經硬了，青筋暴起，龜頭泛著光。book18.org
他走近，把肉棒抵在她嘴邊。book18.org
「含進去。」book18.org
凌薇睜開眼睛，盯著那根肉棒。心裡翻湧著各種情緒——憤怒，屈辱，還有一絲……渴望？book18.org
她張開嘴，含進去。book18.org
肉棒塞滿口腔，龜頭頂到喉嚨。她想乾嘔，但忍住了。舌頭本能地舔舐著，繞著龜頭打轉。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抽插。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凌薇跪在椅子上——不對，她是被綁在椅子上，跪不了，只能仰著頭，任由他在嘴裡進出。眼淚流下來，混著口水滴在胸前。但她沒有反抗——不能反抗，反抗會讓項圈震動得更厲害。book18.org
沈夜塵抽插了幾十下，然後抽出來，射在她臉上。book18.org
精液噴在臉頰上、嘴唇上、眼皮上，熱熱的，黏黏的。book18.org
凌薇閉著眼睛，任由精液順著臉流下來。book18.org
沈夜塵蹲下來，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精液，然後把拇指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舔乾淨。」他說。book18.org
凌薇含著那根拇指，慢慢舔著。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複雜起來。book18.org
「你知道嗎，」他輕聲說，「有時候我真希望，你不是被我強迫的。」book18.org
凌薇睜開眼睛，看著他。book18.org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恨意，只有一種……冷靜。book18.org
沈夜塵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凌薇開口了，聲音沙啞：「你想讓我主動？可以。但我有條件。」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說。」book18.org
凌薇說：「告訴我，我父母的內鬼是誰。」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好。成交。」book18.org
他站起來，伸出手。book18.org
凌薇握住他的手——雖然還被綁著，但手能動了。沈夜塵解開她手腕上的皮帶，然後解開腳踝上的。book18.org
凌薇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件讓沈夜塵意外的事——book18.org
她主動跪下來，爬到他腿間，握住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低頭含進去。book18.org
沈夜塵低頭看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book18.org
凌薇吞吐著，舌頭靈活地舔舐。她閉著眼睛，臉上看不出表情，但動作很認真，很投入。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但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撫摸著。book18.org
幾分鐘後，肉棒又硬了。book18.org
凌薇抬起頭，看著他：「主人，要我坐上去嗎？」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眼神幽深起來。book18.org
「好。」book18.org
凌薇站起來，跨坐在他身上。她扶住肉棒，對準自己的私處，慢慢坐下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肉棒慢慢撐開緊窄的通道，一點一點深入。她能感覺到每一根青筋的跳動，每一個凸起的摩擦。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按住她的腰，往下壓。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凌薇仰起頭，脖子拉出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book18.org
腰肢扭動，上下起伏，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她閉著眼睛，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捏住她的乳頭，用力揉捏。book18.org
「叫出來。」他說。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另一隻手拿起遙控器，按了一下。book18.org
項圈震動起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凌薇再也忍不住，叫出聲來。那聲音又媚又浪，她自己聽了都臉紅。book18.org
但她沒有停。book18.org
她繼續扭動腰肢，讓肉棒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快感越來越強，越來越強——book18.org
「不行了……要去了……」她喘著氣說。book18.org
沈夜塵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book18.org
「等等。」他說，「告訴我，內鬼是誰？」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眼睛裡的慾望和理智交織。book18.org
「先……先讓我高潮……」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先告訴我。」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忍了幾秒，然後說：「張正……英雄組織紫河市分部副部長……」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按了一下遙控器。book18.org
高潮瞬間爆發。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劇烈抽搐，腰肢瘋狂扭動，雙腿繃直，腳趾蜷縮。她張著嘴，想叫，但叫不出聲——只能發出無聲的喘息。眼淚湧出來，順著臉頰流下，滴在沈夜塵胸前。book18.org
持續了十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癱軟在他身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沈夜塵抱著她，手輕輕撫摸她的背。book18.org
「很好。」他輕聲說，「你做得很好。」book18.org
凌薇趴在他肩上，閉著眼睛。book18.org
心裡卻在想：張正。果然是他。book18.org
現在，她知道內鬼是誰了。book18.org
高潮過後，凌薇趴在沈夜塵身上，沒有動。book18.org
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腿軟得像麵條，渾身使不上勁。book18.org
沈夜塵也沒動，就那麼抱著她，手還在她背上輕輕撫摸。那動作很溫柔，像在安撫一隻小貓。book18.org
凌薇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book18.org
不是憤怒，不是恨意，是一種說不清的……複雜。book18.org
她知道這個人壞。知道他是黑道帝王，是殺人兇手，是設計害她的仇人。但此刻，被他這樣抱著，她竟然有一絲……安心？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她猛地清醒過來。book18.org
這是情感枷鎖的效果。它在重塑她的神經，讓她對施控者產生依賴。book18.org
她必須保持清醒。book18.org
凌薇從他身上下來，坐在旁邊的椅子上。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book18.org
「怎麼？不繼續了？」book18.org
凌薇冷冷地說：「條件完成了。內鬼是誰，我知道了。接下來，該做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站起來，整理好衣服。book18.org
「接下來？」他說，「接下來你繼續當你的女超人，每天晚上回到這裡，向我彙報。」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多久？」book18.org
沈夜塵想了想：「一個月？三個月？也許一年。直到你徹底成為我的人。」book18.org
凌薇的手指微微收緊。book18.org
但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走到門邊，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對了，那個項圈，你最好不要試著摘。它有自毀程序，強行摘除會釋放高電壓，足夠殺死一頭大象。」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凌薇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盯著那扇門。book18.org
自毀程序。book18.org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金屬冰涼，緊貼著皮膚。book18.org
這東西，到底要怎麼才能弄掉？book18.org
凌薇被放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book18.org
不，也許是第三天？她在地下室里分不清時間，只知道睡了幾覺，吃了三頓飯——都是陳伯送來的，面無表情，一句話不說。book18.org
當那扇門打開，沈夜塵站在門口說「你可以走了」的時候，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笑：「你的城市需要你。回去繼續當你的女超人吧。記得，每天晚上八點，回到這裡。」book18.org
凌薇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book18.org
走出地下室，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別墅門口。book18.org
陽光刺得她眯起眼睛。book18.org
已經很久沒見過陽光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騰空而起。book18.org
飛回公館的路上，她一直沉默。book18.org
脖子上的項圈被戰衣的領子遮住了，看不見，但能感覺到它的存在。冰涼的，緊貼著皮膚，像一個永不休止的提醒。book18.org
蘇晴在公館門口等她，看到她，撲過來抱住她：「林雅姐！你沒事吧！這幾天你去哪了！我們都擔心死了！」book18.org
凌薇看著蘇晴，那張天真爛漫的臉，那雙亮晶晶的眼睛。book18.org
如果是以前，她會覺得這是真誠的關心。book18.org
但現在，她知道，這全是假的。book18.org
蘇晴是沈夜塵的人。book18.org
從一開始就是。book18.org
「我沒事。」凌薇說，聲音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有點事處理了一下。這幾天有任務嗎？」book18.org
蘇晴搖頭：「沒有。林峰警探來找過你，我說你外出執行秘密任務了。」book18.org
凌薇點點頭，走進公館。book18.org
脫下戰衣，沖了個澡。熱水沖刷著身體，她閉上眼睛，腦子裡亂成一團。book18.org
項圈還在脖子上，防水，沖不掉。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金屬冰涼。book18.org
這東西，要怎麼才能弄掉？book18.org
洗完澡，她裹著浴巾出來，站在窗前。陽光照進城市，樓群間鍍上一層金色。一切看起來和昨天一樣。book18.org
但她知道，不一樣了。book18.org
手機震動。book18.org
林峰的消息：「凌薇小姐，你回來了？我有事找你，急。」book18.org
凌薇回覆：「在哪？」book18.org
林峰：「警局。我去找你？」book18.org
凌薇：「不用。我過去。」book18.org
她換上便裝，飛出窗外。book18.org
十分鐘後，她落在警局門口。林峰已經在等著了，看到她，快步迎上來。book18.org
「凌薇小姐。」他看著她，眼神里有些擔憂，「你……還好嗎？」book18.org
凌薇點頭：「沒事。什麼事？」book18.org
林峰說：「地鐵事件，我查到了一些東西。有證據表明，那是人為製造的陷阱。」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她知道。book18.org
但她不能說出來。book18.org
「誰？」她問。book18.org
林峰搖頭：「還沒查到。但炸彈殘留物分析出來了，是一種特殊的高能炸藥，市面上買不到。我懷疑，是有人專門定製的。」book18.org
凌薇沉默。book18.org
林峰看著她，眼神變得認真起來：「凌薇小姐，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book18.org
凌薇搖頭：「沒有。」book18.org
林峰盯著她的眼睛，想從中找出什麼。book18.org
但凌薇的目光很平靜。book18.org
「凌薇小姐，」林峰壓低聲音，「如果你遇到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我會幫你。」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輕聲說：「我知道是誰做的。」book18.org
林峰愣住：「誰？」book18.org
凌薇說：「沈夜塵。」book18.org
林峰的表情變了，不是驚訝，是某種……果然如此的感覺。book18.org
「證據呢？」他問。book18.org
凌薇說：「沒有。但我確定是他。」book18.org
林峰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信你。但光信沒用，得有證據。你能拿到證據嗎？」book18.org
凌薇想了想，點頭：「能。給我時間。」book18.org
林峰看著她，眼神複雜起來：「凌薇小姐，你要小心。沈夜塵不是普通人，他背後是整個暗夜王朝。如果你被他發現——」book18.org
凌薇打斷他：「我知道。但這件事，我必須做。」book18.org
她站起來，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林峰一眼。book18.org
「林警探，」她說，「謝謝你。」book18.org
林峰愣了一下，然後點頭：「不客氣。」book18.org
凌薇推門出去，騰空而起。book18.org
飛回公館的路上，她一直沉默。book18.org
林峰信她。book18.org
但光信沒用。book18.org
她需要證據。book18.org
而拿到證據的唯一辦法，就是繼續當沈夜塵的「性奴」，繼續每晚回到那間地下室，繼續忍受那些羞辱。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沒關係。book18.org
她從小最擅長的，就是熬。book18.org
晚上八點，凌薇準時出現在別墅門口。book18.org
沈夜塵已經在等她了，站在門廊下，手裡拿著一杯酒。看到她，他笑了笑。book18.org
「很準時。」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跟著他走進去。book18.org
還是那間地下室。book18.org
還是那把椅子。book18.org
但這一次，沈夜塵沒有讓她坐上去。他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坐。」book18.org
凌薇坐下。book18.org
沈夜塵也坐下，坐在她對面，翹起二郎腿。book18.org
「今天怎麼樣？」他問，語氣像在關心一個朋友。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冷冷地說：「你想問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今天救了幾個人？」book18.org
凌薇說：「三個。車禍，一個老人兩個年輕人。」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累嗎？」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他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凌薇沒有躲——不是不想，是不能。項圈在脖子上，只要他按一下遙控器，她就會當場高潮。book18.org
「凌薇，」他輕聲說，「我知道你恨我。但我想讓你知道，我對你，不只是占有欲。」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繼續說：「你是我見過的，最完美的女人。強，美，善良，有責任感。我想要你，不是因為你是女超人，是因為你是凌薇。」book18.org
凌薇冷笑一聲：「這些話，你說了多少遍了？」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說到你信為止。」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操作台前，拿起那個遙控器。book18.org
「今晚，」他說，「我要你主動。」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認真起來：「我要你主動脫衣服，主動跪下來，主動求我干你。」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眼睛裡怒火幾乎要燒出來。book18.org
「你做夢。」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按了一下遙控器。book18.org
項圈震動起來。book18.org
不是那種劇烈的快感，是持續的、溫和的刺激。不強烈，但一直在，像螞蟻在皮膚上爬，癢得讓人受不了。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瞬間緊繃。book18.org
她咬著牙，忍著。book18.org
但忍不了多久。book18.org
那種癢從脖子開始，順著脊柱往下，蔓延到全身。不是痛，不是劇烈的快感，就是癢——癢得她想扭動，想摩擦，想要更多。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平靜：「你可以忍。但忍得越久，刺激越強。」book18.org
他按了一下遙控器，加了一檔。book18.org
癢感變成酥麻。book18.org
凌薇的呼吸變粗了。她咬著嘴唇，手抓緊沙發扶手。book18.org
沈夜塵又加了一檔。book18.org
酥麻變成快感。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開始顫抖。她能感覺到私處已經濕了，內褲黏糊糊的貼在身上。book18.org
「脫。」沈夜塵說。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眼睛裡滿是怒火。book18.org
但她伸手，開始解衣服。book18.org
外套脫下，扔在地上。book18.org
襯衫脫下，扔在地上。book18.org
胸罩解開，滑落。book18.org
內褲褪下，扔在一邊。book18.org
她赤裸裸地坐在沙發上，渾身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光。雙乳飽滿挺翹，乳尖因為刺激而挺立著。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往下是濃密的黑色叢林，已經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變得幽深起來。book18.org
「跪下來。」他說。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在地上。book18.org
膝蓋觸到冰涼的地板，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沈夜塵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他解開褲子，掏出那根肉棒——已經硬了，青筋暴起，龜頭泛著光。book18.org
「含進去。」他說。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根肉棒，心裡翻湧著各種情緒——憤怒，屈辱，還有一絲……渴望？book18.org
她張開嘴，含進去。book18.org
肉棒塞滿口腔，龜頭頂到喉嚨。她想乾嘔，但忍住了。舌頭本能地舔舐著，繞著龜頭打轉。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抽插。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凌薇跪在地上，任由他在嘴裡進出。眼淚流下來，混著口水滴在地板上。但她沒有反抗——不能反抗，反抗會讓項圈震動，讓她更舒服。book18.org
沈夜塵抽插了幾十下，然後抽出來，射在她臉上。book18.org
精液噴在臉頰上、嘴唇上、眼皮上，熱熱的，黏黏的。book18.org
凌薇跪在地上，閉著眼睛，任由精液順著臉流下來。book18.org
沈夜塵蹲下來，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精液，然後把拇指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舔乾淨。」他說。book18.org
凌薇含著那根拇指，慢慢舔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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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他輕聲說，「有時候我真希望，你不是被我強迫的。」book18.org
凌薇睜開眼睛，看著他。book18.org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恨意，只有一種……冷靜。book18.org
沈夜塵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凌薇開口了，聲音沙啞：「你想讓我主動？可以。但我有條件。」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說。」book18.org
凌薇說：「告訴我，我父母的內鬼是誰。」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好。成交。」book18.org
他站起來，伸出手。book18.org
凌薇握住他的手，站起來。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欣賞。book18.org
「有意思。」他說，「比我想像的更有趣。」book18.org
凌薇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只是在心裡說：沈夜塵，你很快就會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獵物。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凌薇執行任務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book18.org
東區一棟居民樓起火，火勢很大，濃煙滾滾。凌薇趕到現場，衝進去救人。她抱著一個老人飛出來的時候，突然感覺到體內一陣震動——那個金屬棒，又啟動了。book18.org
她咬著牙，忍著，繼續救人。book18.org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book18.org
每救一個人，震動就強一分。到第五個的時候，她已經快要站不住了。book18.org
但不行。book18.org
火場裡還有人。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又衝進去。book18.org
這一次，是一個小孩。七八歲，蜷縮在角落裡，已經昏迷了。凌薇抱起他，衝出火場，落在地上。book18.org
把孩子交給急救人員的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雙腿一軟，跪在地上。book18.org
高潮瞬間爆發。book18.org
她跪在那裡，渾身顫抖，腰肢弓起，雙腿繃直。周圍的人以為她是累的，趕緊過來扶她。有人遞水，有人拍她的背，有人喊「女超人辛苦了」。book18.org
凌薇低著頭，任由他們扶著。book18.org
沒人知道，她正在經歷什麼。book18.org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人群。book18.org
就在那一刻，她看見了。book18.org
街角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臉。book18.org
沈夜塵。book18.org
他看著她，嘴角帶著笑，手裡舉著那個遙控器。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眼睛裡沒有憤怒，只有冰冷。book18.org
她在心裡說：你最好享受現在的每一秒。因為很快，這一切都會結束。book18.org
沈夜塵看了她幾秒，然後車窗升起來，黑色轎車緩緩駛離。book18.org
凌薇站起來，推開扶著她的人，騰空而起。book18.org
飛回公館的路上，她一直沉默。book18.org
但心裡的火，越燒越旺。book18.org
晚上，凌薇回到別墅。book18.org
沈夜塵在等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看到她，他笑了。book18.org
「今天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件讓他意外的事——book18.org
她主動跪下來，爬到他腿間，解開他的褲子，低頭含進去。book18.org
沈夜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book18.org
「今天很主動。」book18.org
凌薇沒有說話，繼續吞吐。book18.org
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她閉著眼睛，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用力往下壓。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喉嚨被頂到，她想乾嘔，但忍住了。舌頭繼續舔舐，討好著那根肉棒。book18.org
沈夜塵抽插了幾十下，然後按住她的頭，射在她嘴裡。book18.org
凌薇含著精液，等他射完，然後慢慢吞下去。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book18.org
「主人，舒服嗎？」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複雜起來。book18.org
「凌薇，」他輕聲說，「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希望，你是真的。」book18.org
凌薇笑了，爬上去，跨坐在他身上。book18.org
「我是真的。」她輕聲說，「真的在享受。」book18.org
她扶住肉棒，對準私處，慢慢坐下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book18.org
腰肢扭動，上下起伏，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她閉著眼睛，浪叫著，聲音又媚又騷。book18.org
「主人……好大……乾死我了……啊……要去了……」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眼睛裡慾望越來越強。book18.org
他拿起遙控器，按了一下。book18.org
項圈震動起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劇烈抽搐，腰肢瘋狂扭動，高潮瞬間爆發。她張著嘴，浪叫著，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book18.org
但她沒有停。book18.org
她繼續扭動，繼續浪叫，繼續演戲。book18.org
因為她在等。book18.org
等沈夜塵放下遙控器的那一刻。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高潮過後，沈夜塵把遙控器放在沙發上，伸手抱住她。book18.org
「凌薇，」他輕聲說，「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知道你會是我的。」book18.org
凌薇趴在他肩上，沒有說話。book18.org
但她的手，慢慢伸向那個遙控器。book18.org
拿到了。book18.org
她握在手裡，輕輕按了一下——不是震動鍵，是關閉鍵。book18.org
項圈的指示燈，滅了。book18.org
沈夜塵沒有注意到。book18.org
他還在說：「我會好好對你的。只要你聽話，什麼都給你。」book18.org
凌薇在他耳邊輕聲說：「主人，謝謝你。」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那眼神，不再是順從，不再是淫蕩，而是——book18.org
冰冷的殺意。book18.org
沈夜塵愣住了。book18.org
「你……」book18.org
凌薇笑了。book18.org
「沈夜塵，」她輕聲說，「遊戲結束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拿起遙控器，在他面前晃了晃。book18.org
「這個，我沒收了。」book18.org
沈夜塵的臉色變了。book18.org
他想動，但凌薇已經一拳砸在他臉上。book18.org
他飛出去，撞在牆上，滑落在地。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蹲下來，看著他。book18.org
「你以為你在狩獵？」她輕聲說，「不，你才是獵物。」book18.org
沈夜塵躺在地上，看著她，突然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奇怪——不是苦笑，不是認輸的笑，而是某種……欣賞的笑。book18.org
「有意思。」他說，「比我想像的還有趣。」book18.org
凌薇皺眉，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拎起來。book18.org
「證據我拿到了。洗錢、賄賂、謀殺——全都有。明天，你就會出現在頭條上。」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平靜。book18.org
「那你現在就可以殺了我。」他說。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的眼睛，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鬆開手，把他扔在地上。book18.org
「我不殺你。」她說，「我要你活著，看著自己失去一切。」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門口。book18.org
身後，沈夜塵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凌薇，你比我想像的更強。但這場遊戲，還沒結束。」book18.org
凌薇沒有回頭。book18.org
她推開門，走出去。book18.org
夜風吹過，很涼。book18.org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已經解開了，但還戴著，等明天當證據。book18.org
然後她騰空而起，飛向公館。book18.org
身後，別墅的燈火漸漸變小，變成一個小點，然後消失。book18.org
凌薇沒有回公館。book18.org
她直接飛向警局。book18.org
凌晨兩點，警局裡只有值班的人。林峰不在，但她給他打了電話。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林峰匆匆趕來，看到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凌薇小姐？這麼晚——」book18.org
凌薇把U盤遞給他。book18.org
「沈夜塵的犯罪證據。洗錢記錄、賄賂名單、人體實驗數據、謀殺證據——全在裡面。」book18.org
林峰接過U盤，瞪大眼睛。book18.org
「你怎麼拿到的？」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別管。去抓人吧。」book18.org
林峰看著她，眼神複雜起來。book18.org
他注意到她脖子上的項圈——那個銀色的，帶著細小電極的東西。book18.org
「凌薇小姐，你……」book18.org
凌薇笑了笑：「沒事。已經解開了。」book18.org
林峰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book18.org
「好。我這就去安排。」book18.org
凌薇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出警局，夜風吹過，很涼。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抬頭看著夜空。星星很多，很亮，像父母的眼睛。book18.org
「爸，媽，」她輕聲說，「內鬼找到了。證據也有了。很快，他就會付出代價。」book18.org
夜風吹過，像溫柔的撫摸。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她騰空而起，飛向公館。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凌薇被手機吵醒。book18.org
無數條消息湧進來——book18.org
「特大新聞！夜塵科技創始人沈夜塵被捕！」book18.org
「暗夜王朝覆滅！警方凌晨突襲別墅，搜出大量犯罪證據！」book18.org
「女超人協助破獲特大黑幫案，市民紛紛點贊！」book18.org
凌薇看著那些消息，嘴角浮起一絲笑意。book18.org
她坐起來，走到窗前。book18.org
陽光很好，金色的光芒灑在城市上。遠處的商業區霓虹閃爍，近處的街道上車流穿梭。一切看起來那麼平靜，那麼美好。book18.org
手機又響了。book18.org
林峰的消息：「人抓到了。證據確鑿。這次他跑不掉了。」book18.org
凌薇回覆：「謝謝。」book18.org
林峰迴復：「不，該謝的是我。你做到了。」book18.org
凌薇笑了笑，放下手機。book18.org
她摸了摸脖子——項圈已經取下來了，昨晚讓林峰幫忙弄掉的。自毀程序？騙人的。那東西根本沒有自毀，只是一個普通的項圈，用來嚇唬她的。book18.org
她站在窗前，看著這座她守護了十二年的城市。book18.org
十二年了。book18.org
從八歲失去父母，到現在二十四歲，她一個人扛著這份責任，從來沒有後悔過。book18.org
但這一次，她差點扛不住了。book18.org
如果不是陳伯給的那個解碼器，如果不是蘇晴幫忙拿證據，如果不是林峰一直在查……book18.org
她可能真的會淪陷。book18.org
凌薇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窗外，一隻鳥飛過，在陽光里劃出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她看著那隻鳥，突然笑了。book18.org
「凌薇，」她對自己說，「你真的很強。」book18.org
手機又響了。book18.org
這次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只有一句話：book18.org
「遊戲還沒結束。下一局，我們換個玩法。——S」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眯了眯眼。book18.org
沈夜塵。book18.org
即使被抓了，他還在玩。book18.org
她笑了笑，回覆：book18.org
「隨時奉陪。」book18.org
沈夜塵被捕了。book18.org
她親手把他送進去的。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肺里充滿了夜晚清涼的空氣，帶著一點點城市尾氣的味道。這是自由的味道。book18.org
她應該高興的。book18.org
但她笑不出來。book18.org
手機螢幕還亮著，那條來自「S」的消息靜靜地躺在那裡：「遊戲還沒結束。下一局，我們換個玩法。」book18.org
她盯著那行字，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回復欄里，她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終只發出去兩個字：「隨時」。book18.org
放下手機，她轉身走進浴室。熱水從頭頂衝下來，順著肌膚滑落。她閉著眼睛，讓水流帶走這幾天的疲憊和污穢。book18.org
洗完澡，她裹著浴巾出來，站在鏡子前。book18.org
鏡子裡那個女人，渾身的青紫還沒消，私處還微微紅腫，但眼神里有光。那種十二年來從未熄滅過的光。book18.org
凌薇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笑。book18.org
「你真的很強。」她輕聲說。book18.org
然後她躺到床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她要睡覺。要休息。要準備迎接下一局。book18.org
凌晨五點，凌薇的手機震動了。book18.org
不是消息，是電話。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螢幕——陌生號碼。book18.org
猶豫了一秒，她接通了。book18.org
「凌薇小姐，晚上好。」book18.org
那個聲音經過變聲處理，沙啞而機械，和之前那十三次選擇題的聲音一模一樣。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臉上沒有表情，聲音也很平靜：「什麼事？」book18.org
「恭喜你，第一局贏了。」那個聲音說，「但你不會真的以為，遊戲結束了吧？」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那個聲音繼續說：「沈夜塵只是一個小角色。他背後還有人。你父母的事，他只是一個執行者。」book18.org
凌薇的手微微收緊。book18.org
「我知道你是誰。」她說，「你在暗處躲了這麼久，終於敢出來了？」book18.org
那個聲音笑了：「激將法對我沒用。我只是來告訴你，第二局開始了。」book18.org
凌薇問：「規則呢？」book18.org
那個聲音說：「規則很簡單——繼續你現在的日子。繼續當你的女超人，繼續救人，繼續微笑。但每天晚上，你會收到一份『禮物』。」book18.org
凌薇皺眉：「什麼禮物？」book18.org
那個聲音說：「第一份禮物，已經在路上了。好好享受。」book18.org
電話掛斷。book18.org
凌薇握著手機，盯著螢幕。book18.org
禮物？book18.org
什麼禮物？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凌晨的城市很安靜，街道上空蕩蕩的，偶爾有一輛夜班計程車駛過。book18.org
突然，她看見一個光點。book18.org
從遠處飛來，越來越近。book18.org
無人機。book18.org
小小的，黑色的，懸停在公館窗外三米處。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個無人機，沒動。book18.org
無人機的下方掛著一個盒子。小小的，銀色的。book18.org
它懸停了幾秒，然後鬆開爪子。book18.org
盒子自由落體，落在窗台上。book18.org
無人機轉身，消失在夜色中。book18.org
凌薇看著那個盒子，猶豫了幾秒，然後打開窗戶，把它拿進來。book18.org
銀色的盒子，手掌大小，表面沒有任何標誌。book18.org
她打開。book18.org
裡面是一根細細的金屬棒，頂端有一顆圓潤的珠子。book18.org
和沈夜塵用過的那種一模一樣。book18.org
但旁邊還有一張紙條。book18.org
她拿起紙條，展開。book18.org
上面只有一行字，手寫的，字跡很陌生：book18.org
「新的玩具，新的主人。從今天開始，帶著它。任何時候。否則，你父母真正的死因，永遠是個謎。」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手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新的主人。book18.org
不是沈夜塵。book18.org
是另一個人。book18.org
一個躲在暗處，操縱一切的人。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那根金屬棒，在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book18.org
她想起沈夜塵說過的話：「你以為我是主謀？不，我只是一個棋子。」book18.org
原來是真的。book18.org
她贏了第一局，但遊戲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她睜開眼睛，拿起那根金屬棒。book18.org
冰涼的，細細的，頂端那顆珠子圓潤光滑。book18.org
她看著它，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脫下浴巾，赤裸裸地站在鏡子前。book18.org
鏡子裡那個女人，渾身青紫，但眼神堅定。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雙眼睛，輕聲說：「你還沒輸。」book18.org
她分開腿，把那根金屬棒抵在私處入口。book18.org
冰涼的。book18.org
她慢慢推進去。book18.org
進去了。book18.org
那東西滑進陰道，卡在深處。她能感覺到它的存在——冰涼的，堅硬的，和肉壁緊密貼合。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那個女人，赤裸的，渾身青紫的，私處紅腫的，剛剛自己把那根東西塞進去。book18.org
但那雙眼睛，沒有屈服。book18.org
凌薇對著鏡子，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冷，很鋒利。book18.org
「第二局是吧？」她輕聲說，「來吧。」book18.org
她轉身，走回床邊。book18.org
躺下。book18.org
閉上眼睛。book18.org
那東西在體內，冰涼的存在感。book18.org
但她沒有動。book18.org
她睡了。book18.org
因為她需要休息。book18.org
因為明天，她還要繼續當女超人。book18.org
因為遊戲，才剛剛開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