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河之下：女超人的隱秘沉淪】（13-14）book18.org
作者：閒人一個book18.org
字數：35275book18.org
第十三章：慈善晚宴的遙控器book18.org
夕陽把整座城市染成橙紅色，樓群間的玻璃幕牆反射著最後的餘暉，像無數面燃燒的鏡子。再過一會兒，天就全黑了，城市的燈火會次第亮起，把紫河市變成一片璀璨的光海。book18.org
凌薇喜歡這個時刻。book18.org
喜歡看著白天變成黑夜，喜歡看著那些燈光一點一點亮起來，喜歡想著——這座城市的幾百萬人，正在開始他們的夜晚。book18.org
有人回家吃飯，有人出門約會，有人加班，有人喝酒。book18.org
而她，要去參加一場慈善晚宴。book18.org
作為形象大使。book18.org
穿著那件戰衣。book18.org
帶著體內的那個東西。book18.org
凌薇伸手，摸了摸戰衣的領口。深藍色面料遮住了脖子，但遮不住下面那個淡淡的紅印。項圈已經摘了，但印子還在。book18.org
手機響了。book18.org
沈夜塵的消息：「六點半，我來接你。」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回覆：「好。」book18.org
放下手機，她繼續看著窗外。book18.org
想起昨晚他說的話：「明天有驚喜。你最喜歡的。」book18.org
最喜歡的？book18.org
她不知道什麼是他以為的「最喜歡」。book18.org
但她知道，所謂的「驚喜」，從來都不是好事。book18.org
六點二十分，凌薇走出公館。book18.org
黑色的轎車已經等在門口了。車窗緩緩降下，露出沈夜塵的臉。他穿著深灰色定製西裝，白色襯衫，黑色領結，頭髮梳得一絲不苟。book18.org
看到她，他笑了。book18.org
「上車。」book18.org
凌薇拉開車門，坐進去。book18.org
車子啟動，駛向紫河國際會議中心。book18.org
沈夜塵坐在她旁邊，手放在她大腿上。隔著戰衣，她能感覺到他手心的溫度。book18.org
「今天很漂亮。」他說。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手在她大腿上輕輕摩挲。book18.org
「緊張嗎？」book18.org
凌薇說：「不緊張。」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收回手，靠在椅背上。book18.org
「那就好。待會兒有幾百個人看著你，還有直播。」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幾百個人。book18.org
直播。book18.org
她想起上次發布會的事。想起那些舉起的手機，那些瞪大的眼睛，那些噁心的評論。book18.org
她的手微微收緊。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的表情，笑了。book18.org
「別擔心。今天不會讓你走光的。至少——不會讓所有人都看見。」book18.org
他頓了頓，貼近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book18.org
「只會讓我看見。」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再睜開。book18.org
車子停在會議中心門口。book18.org
凌薇下車，站在紅毯上。book18.org
閃光燈瞬間亮成一片。幾十個記者擠在警戒線後面，瘋狂按快門。有人在喊「女超人看這邊」，有人在喊「凌薇小姐笑一個」，有人在喊「昨天的視頻是真的嗎」。book18.org
凌薇微笑著揮手，步伐從容地走上紅毯。book18.org
深藍色戰衣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金色徽章閃閃發亮。高馬尾扎得一絲不苟，幾縷碎發垂在耳邊，隨著步伐輕輕晃動。book18.org
身後，沈夜塵也下了車，跟在她後面。他微笑著和周圍的人點頭致意，步伐從容，氣質儒雅，像個真正的貴族。book18.org
記者們更瘋狂了。book18.org
「沈先生！和女超人一起出席，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兩位是在交往嗎？」book18.org
「昨晚的視頻，您看了嗎？」book18.org
沈夜塵沒有回答，只是微笑著走進會場。book18.org
凌薇走進休息室，關上門。book18.org
靠在門上，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蘇晴已經在裡面了，看到她，快步迎上來。book18.org
「林雅姐，你沒事吧？」book18.org
凌薇搖頭：「沒事。」book18.org
蘇晴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擔憂。book18.org
「今天的晚宴，有五百多個嘉賓。還有十幾家媒體直播。」book18.org
凌薇點頭：「我知道。」book18.org
蘇晴猶豫了一下，然後說：「沈夜塵也在。他坐在第一排。」book18.org
凌薇說：「我知道。」book18.org
蘇晴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凌薇走到鏡子前，看著自己。book18.org
深藍色戰衣，金色徽章，高馬尾。book18.org
和平時一樣。book18.org
但只有她知道，戰衣下面，藏著那個東西。book18.org
那個沈夜塵隨時可以控制的東西。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book18.org
那裡，有一個小小的凸起。book18.org
遙控器在她體內。book18.org
只要沈夜塵按一下——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再睜開。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七點整，凌薇走進宴會廳。book18.org
五百多個座位，坐滿了人。男士西裝革履，女士珠光寶氣。水晶吊燈把整個大廳照得金碧輝煌，長桌上鋪著雪白桌布，擺著銀質餐具和水晶酒杯。book18.org
凌薇被引導到主桌旁邊的位置。book18.org
那是特意為形象大使安排的。book18.org
第一排正中央，坐著沈夜塵。book18.org
他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杯香檳。看到她，他笑了，舉了舉杯。book18.org
凌薇移開視線，在座位上坐下。book18.org
晚宴開始。book18.org
主持人上台致辭，然後是基金會主席發言，然後是幾個重要嘉賓講話。book18.org
凌薇坐在位置上，偶爾和旁邊的人聊幾句，大多數時候只是安靜地聽著。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沈夜塵的目光。book18.org
一直在她身上。book18.org
那種目光很輕，很淡，像羽毛一樣拂過。但她知道，那目光下面，藏著什麼。book18.org
七點四十分，主持人說：「下面，有請我們的形象大使，紫河市的守護者——女超人『星耀』凌薇小姐上台演講！」book18.org
掌聲響起。book18.org
凌薇站起來，走向舞台。book18.org
聚光燈打在身上，暖暖的。她站在話筒前，看著台下那幾百張臉。book18.org
第一排正中央，沈夜塵看著她。book18.org
嘴角帶著笑。book18.org
凌薇深吸一口氣，開始演講。book18.org
「尊敬的各位來賓，女士們，先生們，晚上好。很榮幸能站在這裡，和大家一起參加今晚的慈善晚宴......」book18.org
聲音平穩，笑容自然。book18.org
演講進行到第三分鐘。book18.org
體內的東西突然震動起來。book18.org
很輕，很溫和。book18.org
凌薇的話頓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繼續。book18.org
「今晚的主題，是『為了孩子的未來』。我們籌集的所有善款，都將用於資助貧困地區的兒童教育和醫療......」book18.org
震動變強了。book18.org
她的呼吸開始變粗，但臉上笑容不變。book18.org
第四分鐘。book18.org
震動更強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私處開始濕潤，淫水慢慢流出來，浸濕了內褲。book18.org
她夾緊腿，繼續講。book18.org
「每一個孩子，都值得擁有光明的未來。每一個孩子，都應該有機會去追逐自己的夢想......」book18.org
第五分鐘。book18.org
震動已經調到中檔。book18.org
她的腿開始發軟，手扶著講台，指節泛白。book18.org
台下的臉開始模糊，只剩下一排一排的輪廓。book18.org
但她看見了沈夜塵。book18.org
他坐在那裡，看著她。book18.org
手裡拿著一個東西。book18.org
遙控器。book18.org
第六分鐘。book18.org
震動更強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開始發顫，但還在繼續。book18.org
「我們......我們要為孩子們......點亮第一盞燈......」book18.org
台下有人開始注意到她的異常。book18.org
交頭接耳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繼續講。book18.org
第七分鐘。book18.org
震動突然調到最高檔。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忍不住叫出聲。book18.org
那聲音很輕，但通過話筒傳遍了整個大廳。book18.org
台下瞬間安靜。book18.org
所有人都看著她。book18.org
凌薇站在台上，身體微微顫抖。汗水從額角流下來，浸濕了碎發。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被咬得發白。book18.org
但她沒有停下。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講：book18.org
「當我們為孩子們點亮第一盞燈，我們就點亮了整個世界的未來。」book18.org
聲音平穩，笑容自然。book18.org
仿佛剛才那聲呻吟，只是錯覺。book18.org
台下沉默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掌聲響起。book18.org
凌薇微笑著鞠躬，走下舞台。book18.org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軟得幾乎站不住。但她一步一步走回座位，坐下。book18.org
旁邊的嘉賓湊過來，小聲說：「凌薇小姐，你剛才好像不太舒服？」book18.org
凌薇搖頭：「沒事。有點累。」book18.org
嘉賓點頭，沒再問。book18.org
凌薇坐在那裡，手放在腿上，指甲陷進掌心。book18.org
體內的震動還在繼續。book18.org
最高檔。book18.org
一陣一陣的脈衝，衝擊著她的神經。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淫水一直在流，浸濕了內褲，浸濕了戰衣襠部的那一小塊面料。黏膩的，溫熱的，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她咬著牙，忍著。book18.org
臉上帶著微笑。book18.org
偶爾和旁邊的人聊幾句。book18.org
仿佛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八點整，拍賣開始。book18.org
凌薇作為形象大使，負責拍賣第一件拍品——一幅由知名畫家捐贈的畫作。book18.org
她再次走上舞台，站在拍賣台前。book18.org
體內的震動還在繼續。book18.org
「各位來賓，今晚的第一件拍品，是著名畫家張先生的油畫《希望》......」book18.org
聲音平穩，笑容自然。book18.org
她舉著那幅畫，讓台下的人看清。book18.org
體內的震動突然更強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又叫出聲。book18.org
那聲音很輕，但通過話筒，所有人都聽見了。book18.org
台下再次安靜。book18.org
凌薇站在台上，身體微微顫抖。book18.org
但她沒有停。book18.org
「起拍價，十萬。」book18.org
台下沉默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有人舉牌：「十五萬。」book18.org
另一個人：「二十萬。」book18.org
「二十五萬。」book18.org
「三十萬。」book18.org
凌薇站在那裡，看著那些人舉牌，聽著那些數字。book18.org
體內的震動一直沒有停。book18.org
最高檔。book18.org
一陣一陣。book18.org
她咬著牙，忍著。book18.org
臉上帶著微笑。book18.org
「四十萬第一次，四十萬第二次，四十萬第三次——成交！」book18.org
槌子落下。book18.org
掌聲響起。book18.org
凌薇微笑著鞠躬，走下舞台。book18.org
回到座位，她再也忍不住，身體開始顫抖。book18.org
不是哭。book18.org
是那種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旁邊的嘉賓看著她，眼神裡帶著疑惑。book18.org
「凌薇小姐，你真的沒事嗎？」book18.org
凌薇搖頭，擠出一個笑。book18.org
「沒事。空調太冷了。」book18.org
嘉賓點頭，沒再問。book18.org
八點半，拍賣結束。book18.org
接下來是自由交流時間。book18.org
嘉賓們站起來，端著酒杯，三三兩兩地聊著。book18.org
凌薇也站起來，和幾個認識的人打招呼。book18.org
體內的震動終於停了。book18.org
她鬆了口氣。book18.org
但就在這時——book18.org
沈夜塵走過來，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凌薇小姐，能聊幾句嗎？」book18.org
他微笑著，舉了舉杯。book18.org
周圍的人都看著他們。book18.org
凌薇點頭：「好。」book18.org
兩人走到角落裡，站在落地窗前。book18.org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燈火璀璨，車流穿梭。book18.org
沈夜塵站在她身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book18.org
「剛才爽嗎？」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把手伸進口袋。book18.org
「你知道嗎，我一直在看。看你站在台上，一邊演講，一邊高潮。看你忍著，忍著，忍著。最後實在忍不住，叫出聲。」book18.org
他拿出那個遙控器，在她眼前晃了晃。book18.org
「第七分鐘，那一聲，真他媽好聽。」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眼睛裡怒火燃燒。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把遙控器收回口袋。book18.org
「別這樣看我。待會兒還有更爽的。」book18.org
他轉身，離開。book18.org
凌薇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book18.org
手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九點整，晚宴接近尾聲。book18.org
嘉賓們開始離場。book18.org
凌薇作為形象大使，站在門口和重要嘉賓道別。book18.org
沈夜塵是最後一批離開的。book18.org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book18.org
「凌薇小姐，今晚很精彩。」book18.org
凌薇伸手，和他握手。book18.org
他的手很溫暖，握得很緊。book18.org
鬆開的時候，他把一個東西塞進她手心。book18.org
很小，很輕。book18.org
遙控器。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沈夜塵貼近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book18.org
「待會兒，休息室見。」book18.org
他轉身離開。book18.org
凌薇站在原地，握著那個遙控器。book18.org
手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嘉賓都走了。book18.org
工作人員在收拾會場。book18.org
凌薇站在門口，看著空蕩蕩的大廳。book18.org
蘇晴走過來，小聲說：「林雅姐，可以走了。」book18.org
凌薇搖頭：「你先回去。我還有事。」book18.org
蘇晴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擔憂。book18.org
「林雅姐......」book18.org
凌薇說：「沒事。你先走。」book18.org
蘇晴猶豫了幾秒，然後點頭。book18.org
「好。你小心。」book18.org
她轉身離開。book18.org
凌薇一個人站在門口，握著那個遙控器。book18.org
休息室。book18.org
他在等她。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休息室。book18.org
推開門。book18.org
沈夜塵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杯酒。book18.org
看到她，他笑了。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凌薇走進去，關上門。book18.org
沈夜塵站起來，走到她面前。book18.org
他伸手，從她手裡拿過那個遙控器。book18.org
「知道這是什麼嗎？」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按了一下。book18.org
體內的東西震動起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凌薇忍不住叫出聲。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幽深起來。book18.org
他走過去，把窗簾拉上。book18.org
然後走回來，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脫。」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沒動。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又按了一下遙控器。book18.org
震動更強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凌薇的腿一軟，跪在地上。book18.org
沈夜塵蹲下來，看著她。book18.org
「脫。」book18.org
凌薇伸手，解開戰衣的暗扣。book18.org
深藍色面料從中間分開，向兩側滑落。book18.org
露出裡面的身體。book18.org
瓷白的肌膚，飽滿的雙乳，纖細的腰肢。book18.org
汗水浸透了內衣，薄薄的布料緊貼在身上。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那具身體，眼神變得灼熱起來。book18.org
他伸手，捏住她的乳頭。隔著內衣，用力揉捏。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的另一隻手往下探，摸到她的私處。隔著內褲，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真濕。」他輕聲說，「剛才在台上，流了多少？」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不看他。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手指勾住內褲邊緣，輕輕拉下來。book18.org
內褲滑落，堆在腳邊。book18.org
私處暴露在空氣中，還在往外流著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那個地方，眼神幽深起來。book18.org
他站起來，解開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肉棒彈出來，已經硬了。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凌薇慢慢站起來。book18.org
沈夜塵拉著她，走到落地窗前。book18.org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燈火璀璨，車流穿梭。book18.org
幾百米外，是另一棟大樓。那些窗戶里，有人影晃動。book18.org
沈夜塵把凌薇按在玻璃上。book18.org
臉貼著冰涼的玻璃，能看見外面的城市。book18.org
那些燈火，那些車流，那些人。book18.org
「看。」沈夜塵貼著她耳邊說，「下面那些人，你能看見嗎？」book18.org
凌薇看著下面。book18.org
會議中心門口，還有人影走動。那些嘉賓，那些工作人員，那些記者。book18.org
「他們不知道，」沈夜塵繼續說，「他們崇拜的女超人，現在正在我身下。光著屁股，貼在玻璃上，等著我操。」book18.org
凌薇的手微微顫抖。book18.org
沈夜塵從後面頂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肉棒撐開緊窄的通道，一寸一寸深入。book18.org
沈夜塵按住她的腰，開始抽插。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棒在小穴里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book18.org
凌薇趴在玻璃上，看著外面的城市。book18.org
那些燈火，那些車流，那些人。book18.org
沒人知道她在幹什麼。book18.org
沒人知道她正在被操。book18.org
沈夜塵越操越快，越操越深。book18.org
「啊......不行......太深了......」book18.org
沈夜塵沒有停。book18.org
他按住她的腰，瘋狂往上頂。book18.org
幾十下後，他深深頂入，射了。book18.org
精液灌進子宮，熱熱的，滿滿的。book18.org
凌薇趴在玻璃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沈夜塵退出來，看著精液從她私處流下來，滴在地板上。book18.org
他笑了，拉著她轉過身，讓她面對自己。book18.org
「還沒完。」book18.org
他把她抱起來，放在沙發上。book18.org
然後壓上去，又頂進去。book18.org
肉棒再次撐開緊窄的通道，在裡面攪動。book18.org
「啊......還來......」book18.org
沈夜塵沒有停。book18.org
他一邊操，一邊說：book18.org
「你知道嗎，剛才你在台上的時候，我一直在想，怎麼操你。」book18.org
「想把你按在講台上，當著那幾百個人的面操。」book18.org
「想讓他們看看，他們的女超人，是怎麼被我操到高潮的。」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不看他。book18.org
沈夜塵繼續說：book18.org
「但我忍住了。因為我要留到現在。」book18.org
「留在這裡，把你按在玻璃上，讓整個城市看著。」book18.org
他越操越快。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開始顫抖。book18.org
「要去了......又要去了......」book18.org
沈夜塵按住她的腰，瘋狂往上頂。book18.org
幾十下後，兩人一起高潮。book18.org
精液再次灌進子宮，熱熱的，滿滿的。book18.org
凌薇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沈夜塵趴在她身上，也喘著氣。book18.org
過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來。book18.org
坐在沙發上，看著她。book18.org
凌薇躺在那裡，渾身汗濕，私處紅腫，精液從裡面流出來，滴在沙發上。book18.org
沈夜塵伸手，用手指沾了一點，塗在她臉上。book18.org
「看看你。」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站起來，整理好衣服。book18.org
「今晚睡這兒。明天早上，我來接你。」book18.org
他轉身，離開。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凌薇一個人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身體還在顫抖。book18.org
私處還在流著精液。book18.org
她慢慢坐起來，看著窗外。book18.org
城市的燈火依舊璀璨。book18.org
那幾百萬人，正在過他們的夜晚。book18.org
沒人知道，她剛才經歷了什麼。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鏡子前。book18.org
看著自己。book18.org
赤裸的，渾身汗濕，私處紅腫，臉上還沾著精液。book18.org
那個女人，也在看她。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雙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沒有眼淚，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空洞。book18.org
她開口了，聲音沙啞：book18.org
「凌薇，這就是你要的。」book18.org
那個女人不說話。book18.org
她繼續說：「你剛才爽嗎？被按在玻璃上，讓整個城市看著，爽嗎？」book18.org
眼淚流下來。book18.org
她沒哭，是生理反應。book18.org
她任由眼淚流著，繼續盯著鏡子。book18.org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像一條母狗。被人操完就扔在地上的母狗。」book18.org
鏡子裡那個女人，眼睛紅了。book18.org
她走近一步，摸著鏡子裡的那張臉。book18.org
「但你是女超人。你是守護者。你不應該是這樣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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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就是這樣。你回不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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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薇笑了，擦掉眼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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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下午三點，別墅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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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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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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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百個人。book18.org
那些眼神。book18.org
還有玻璃上的那一刻。book18.org
被按在窗前，讓整個城市看著。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手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不是怕。book18.org
是憤怒。book18.org
還有......噁心。book18.org
但她知道，這只是開始。book18.org
明天，後天，大後天。book18.org
每天都會是這樣。book18.org
直到他玩膩了。book18.org
或者——book18.org
她找到機會。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窗外。book18.org
城市的燈火已經熄滅了大半，只剩下零星的幾點。book18.org
像眼睛。book18.org
在看著她。book18.org
她慢慢坐起來，走到窗前。book18.org
玻璃上還留著她剛才趴過的痕跡。手印，乳房的輪廓，還有大腿內側蹭過的地方。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那些痕跡。book18.org
然後轉身，走回沙發。book18.org
躺下。book18.org
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在想：book18.org
明天，繼續演。book18.org
早上七點，陽光照進來。book18.org
凌薇睜開眼睛。book18.org
坐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book18.org
私處還疼。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進浴室，沖了個澡。book18.org
熱水沖在身上，帶走一夜的疲憊。book18.org
洗完澡，她走出來，站在鏡子前。book18.org
看著自己。book18.org
赤裸的，渾身青紫，私處紅腫。book18.org
但那雙眼睛裡，多了一點東西。book18.org
不是恐懼，不是憤怒，是一種......冷。book18.org
她穿上衣服，走出休息室。book18.org
走廊里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book18.org
她走出會議中心，站在門口。book18.org
陽光刺眼。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手機響了。book18.org
蘇晴的消息：「林雅姐，你在哪？我去接你。」book18.org
凌薇回覆：「會議中心門口。」book18.org
幾分鐘後，蘇晴的車停在門口。book18.org
凌薇上車。book18.org
蘇晴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擔憂。book18.org
「林雅姐，你......還好嗎？」book18.org
凌薇點頭：「沒事。」book18.org
車子駛向公館。book18.org
一路上，蘇晴幾次想開口，但都忍住了。book18.org
快到公館的時候，她終於問：book18.org
「昨晚，他把你留在那兒了？」book18.org
凌薇說：「嗯。」book18.org
蘇晴的手握緊方向盤。book18.org
「林雅姐，我......」book18.org
凌薇打斷她：「沒事。別說了。」book18.org
蘇晴沉默。book18.org
車子停在公館門口。book18.org
凌薇下車，走進去。book18.org
關上門。book18.org
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城市。book18.org
新的一天開始了。book18.org
而她，要繼續演下去。book18.org
下午兩點五十分，凌薇出現在別墅門口。book18.org
還是那扇大門，還是那兩個保鏢。看到她，他們讓開路。book18.org
她走進去。book18.org
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那間有鏡子的房間。book18.org
門開著。book18.org
沈夜塵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酒。看到她，他笑了。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幽深起來。book18.org
「昨晚睡得好嗎？」book18.org
凌薇說：「好。」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放下酒杯。book18.org
「騙人。」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book18.org
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book18.org
「你昨晚肯定沒睡好。一直在翻身。」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收回手。book18.org
「今天，我們玩點不一樣的。」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牆邊，按了一個開關。book18.org
牆上打開一扇門——那間暗室。book18.org
裡面，擺著幾樣東西。book18.org
沈夜塵走進去，拿出一個東西——一個小小的遙控器，和之前那個差不多，但顏色不一樣。book18.org
「知道這是什麼嗎？」book18.org
凌薇看著那個遙控器，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走回來，在她面前蹲下。book18.org
「這是那個東西的升級版。」他說，「可以定時。」book18.org
他按了一下遙控器。book18.org
體內的東西震動起來。book18.org
很輕，很溫和。book18.org
「現在開始，它會每隔一小時震動一次。一次十分鐘。」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站起來。book18.org
「從今天開始，你無論在哪，無論幹什麼，每隔一小時，都會高潮一次。」book18.org
他頓了頓，貼近她耳邊。book18.org
「救人的時候，講課的時候，接受採訪的時候——隨時。」book18.org
凌薇的手微微顫抖。book18.org
沈夜塵退後一步，看著她。book18.org
「怎麼樣？喜歡嗎？」book18.org
凌薇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滿是得意。book18.org
她開口了，聲音沙啞：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沈夜塵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笑了。book18.org
「有意思。」他說，「真有意思。」book18.org
他轉身，走向門口。book18.org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晚上見。」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凌薇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盯著那個遙控器。book18.org
定時。book18.org
一小時一次。book18.org
一次十分鐘。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站起來，走到鏡子前。book18.org
看著自己。book18.org
那個女人，也在看她。book18.org
凌薇開口了：book18.org
「一小時一次。一次十分鐘。你受得了嗎？」book18.org
那個女人不說話。book18.org
她繼續說：「受不了也得受。因為你是女超人。」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你還沒輸。知道嗎？你還沒輸。」book18.org
鏡子裡那個女人，點了點頭。book18.org
凌薇笑了。book18.org
轉身，離開。book18.org
下午四點，凌薇回到公館。book18.org
剛落地，體內的東西就震動了。book18.org
她雙腿一軟，跪在地上。book18.org
扶著牆，慢慢站起來。book18.org
走進房間，關上門。book18.org
靠在門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十分鐘。book18.org
整整十分鐘。book18.org
她咬著牙，忍著。book18.org
不讓自己叫出聲。book18.org
十分鐘後，震動停了。book18.org
她癱在地上，渾身汗濕。book18.org
手機響了。book18.org
沈夜塵的消息：「第一次，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回覆：book18.org
「爽。」book18.org
下午五點，第二次震動。book18.org
她在洗澡。book18.org
熱水沖在身上，體內的東西突然震動起來。book18.org
她扶著牆，咬著牙，忍著。book18.org
水聲掩蓋了呻吟。book18.org
十分鐘後，震動停了。book18.org
她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下午六點，第三次震動。book18.org
她在吃晚飯。book18.org
剛拿起筷子，體內的東西就震動了。book18.org
她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咬著牙，忍著。book18.org
蘇晴在旁邊，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擔憂。book18.org
「林雅姐......」book18.org
凌薇搖頭，不說話。book18.org
十分鐘後，震動停了。book18.org
她拿起筷子，繼續吃飯。book18.org
手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晚上七點，第四次震動。book18.org
她在看新聞。book18.org
螢幕上，正在播她昨晚在晚宴上的畫面。book18.org
她站在台上，微笑著演講。book18.org
體內的東西震動起來。book18.org
她看著螢幕上的自己，咬著牙，忍著。book18.org
畫面里，她突然頓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繼續講。book18.org
畫面外，她癱在沙發上，渾身顫抖。book18.org
十分鐘後，震動停了。book18.org
她躺在沙發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手機響了。book18.org
沈夜塵的消息：「第四次了。還有八次。」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回覆：book18.org
「等著。」book18.org
晚上八點，第五次震動。book18.org
她在去別墅的路上。book18.org
坐在車裡，體內的東西突然震動起來。book18.org
她咬著牙，忍著。book18.org
手抓緊座椅，指節泛白。book18.org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凌薇小姐，你沒事吧？」book18.org
凌薇搖頭：「沒事。有點累。」book18.org
十分鐘後，震動停了。book18.org
她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晚上九點，第六次震動。book18.org
她在別墅的客廳里。book18.org
沈夜塵坐在對面，看著她。book18.org
體內的東西震動起來。book18.org
她咬著牙，忍著。book18.org
臉上帶著笑。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拿起酒杯，喝了一口。book18.org
「第六次了。還有六次。」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十分鐘後，震動停了。book18.org
她癱在沙發上，渾身汗濕。book18.org
晚上十點，第七次震動。book18.org
她在床上。book18.org
沈夜塵壓在她身上，正在操她。book18.org
體內的東西震動起來。book18.org
雙重刺激。book18.org
她弓起腰，浪叫著。book18.org
沈夜塵按住她的腰，瘋狂往上頂。book18.org
「啊......不行了......要死了......」book18.org
兩人一起高潮。book18.org
凌薇癱在床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沈夜塵趴在她身上，也喘著氣。book18.org
過了很久，他抬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第七次。還有五次。」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晚上十一點，第八次震動。book18.org
她在浴室里。book18.org
剛洗完澡，正在擦身體。book18.org
體內的東西震動起來。book18.org
她扶著牆，咬著牙，忍著。book18.org
十分鐘後，震動停了。book18.org
她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凌晨零點，第九次震動。book18.org
她在睡覺。book18.org
迷迷糊糊中，體內的東西震動起來。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咬著牙，忍著。book18.org
不敢叫出聲。book18.org
十分鐘後，震動停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繼續睡。book18.org
凌晨一點，第十次震動。book18.org
她又醒了。book18.org
咬著牙，忍著。book18.org
十分鐘後，震動停了。book18.org
凌晨兩點，第十一次震動。book18.org
她咬著牙，忍著。book18.org
眼淚流下來。book18.org
不是哭，是生理反應。book18.org
十分鐘後，震動停了。book18.org
凌晨三點，第十二次震動。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等著。book18.org
震動來了。book18.org
她咬著牙，忍著。book18.org
十分鐘後，震動停了。book18.org
她躺在那裡，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終於。book18.org
十二次結束了。book18.org
她慢慢坐起來，看著窗外。book18.org
城市的燈火已經熄滅了大半。book18.org
凌晨三點。book18.org
新的一天，開始了。book18.org
她下了床，赤著腳，走到窗前。book18.org
看著那些零星的燈火。book18.org
手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不是怕。book18.org
是累。book18.org
身體累，心也累。book18.org
但她知道，這只是開始。book18.org
明天，還有十二次。book18.org
後天，還有。book18.org
大後天，還有。book18.org
一直有。book18.org
直到他玩膩了。book18.org
或者——book18.org
她找到機會。book18.org
她轉身，走回床邊。book18.org
躺下。book18.org
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在想：book18.org
明天，繼續演。book18.org
早上七點，凌薇醒來。book18.org
坐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book18.org
私處還疼。book18.org
渾身酸軟。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進浴室，沖了個澡。book18.org
熱水沖在身上，帶走一夜的疲憊。book18.org
洗完澡，她走出來，站在鏡子前。book18.org
看著自己。book18.org
赤裸的，渾身青紫，私處紅腫。book18.org
但那雙眼睛裡，多了一點東西。book18.org
不是恐懼，不是憤怒，是一種......冷。book18.org
她穿上衣服，走出房間。book18.org
蘇晴已經在等她了，手裡拿著早餐。book18.org
看到她，她快步迎上來。book18.org
「林雅姐，早。」book18.org
凌薇點頭，接過早餐，開始吃。book18.org
蘇晴看著她，欲言又止。book18.org
凌薇說：「想說什麼？」book18.org
蘇晴猶豫了一下，然後說：「昨晚，你......還好嗎？」book18.org
凌薇說：「還好。」book18.org
蘇晴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擔憂。book18.org
「林雅姐，你要是難受，就說出來。」book18.org
凌薇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book18.org
「沒事。習慣了。」book18.org
上午九點，凌薇接到任務——東區車禍救援。book18.org
她換上戰衣，飛出窗外。book18.org
十分鐘後，她落在車禍現場。book18.org
一輛大巴和轎車相撞，大巴側翻，車裡傳來哭喊聲。book18.org
凌薇飛下去，掰開變形的車門，開始救人。book18.org
第一個，是個老人。book18.org
剛抱出來，體內的東西震動了。book18.org
她咬著牙，忍著，把老人放在擔架上。book18.org
轉身，繼續救人。book18.org
第二個，是個年輕女人。book18.org
抱出來的時候，震動更強了。book18.org
她咬著牙，忍著，把女人放在擔架上。book18.org
第三個，是個小孩。book18.org
抱出來的時候，震動已經調到最高檔。book18.org
她雙腿發軟，差點摔倒。book18.org
但她咬著牙，把孩子抱出來，放在擔架上。book18.org
然後跪在地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周圍的人圍過來，有人喊「女超人你沒事吧」。book18.org
她搖頭，慢慢站起來。book18.org
十分鐘後，震動停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救人。book18.org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book18.org
救完所有人，她跪在地上，渾身汗濕。book18.org
周圍的人鼓掌，有人遞水，有人喊「女超人辛苦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微笑著揮手。book18.org
沒人知道，她剛才經歷了什麼。book18.org
下午兩點，凌薇回到公館。book18.org
剛落地，體內的東西又震動了。book18.org
她扶著牆，走進房間，關上門。book18.org
靠在門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十分鐘後，震動停了。book18.org
她癱在地上，渾身汗濕。book18.org
手機響了。book18.org
沈夜塵的消息：「今天第一次，救人時候的，我看了直播。很棒。」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沒回復。book18.org
下午三點，第二次震動。book18.org
她在接受採訪。book18.org
坐在演播廳里，對著鏡頭說話。book18.org
體內的東西突然震動起來。book18.org
她的話頓了一秒，然後繼續。book18.org
臉上的笑容不變。book18.org
記者沒注意到。book18.org
但凌薇知道。book18.org
她在高潮的邊緣，微笑著回答問題。book18.org
十分鐘後，震動停了。book18.org
她鬆了口氣。book18.org
採訪結束，她走出演播廳。book18.org
扶著牆，大口喘氣。book18.org
下午四點，第三次震動。book18.org
她在回公館的路上。book18.org
坐在車裡，體內的東西震動起來。book18.org
她咬著牙，忍著。book18.org
手抓緊座椅，指節泛白。book18.org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凌薇小姐，你沒事吧？」book18.org
凌薇搖頭：「沒事。有點累。」book18.org
十分鐘後，震動停了。book18.org
她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下午五點，第四次震動。book18.org
她在公館裡，正在換衣服。book18.org
剛脫下戰衣，體內的東西震動起來。book18.org
她扶著牆，咬著牙，忍著。book18.org
十分鐘後，震動停了。book18.org
她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晚上六點，第五次震動。book18.org
她在吃晚飯。book18.org
剛拿起筷子，體內的東西震動了。book18.org
她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咬著牙，忍著。book18.org
蘇晴在旁邊，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擔憂。book18.org
「林雅姐......」book18.org
凌薇搖頭，不說話。book18.org
十分鐘後，震動停了。book18.org
她拿起筷子，繼續吃飯。book18.org
手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晚上七點，第六次震動。book18.org
她在看新聞。book18.org
螢幕上，正在播她今天救人的畫面。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體內的東西震動起來。book18.org
她看著螢幕上的自己，咬著牙，忍著。book18.org
畫面里，她站起來，繼續救人。book18.org
畫面外，她癱在沙發上，渾身顫抖。book18.org
十分鐘後，震動停了。book18.org
她躺在沙發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手機響了。book18.org
沈夜塵的消息：「第六次了。還有六次。」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回覆：book18.org
「等著。」book18.org
晚上八點，第七次震動。book18.org
她在去別墅的路上。book18.org
坐在車裡，體內的東西突然震動起來。book18.org
她咬著牙，忍著。book18.org
手抓緊座椅，指節泛白。book18.org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凌薇小姐，你沒事吧？」book18.org
凌薇搖頭：「沒事。有點累。」book18.org
十分鐘後，震動停了。book18.org
她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晚上九點，第八次震動。book18.org
她在別墅的客廳里。book18.org
沈夜塵坐在對面，看著她。book18.org
體內的東西震動起來。book18.org
她咬著牙，忍著。book18.org
臉上帶著笑。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拿起酒杯，喝了一口。book18.org
「第八次了。還有四次。」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十分鐘後，震動停了。book18.org
她癱在沙發上，渾身汗濕。book18.org
晚上十點，第九次震動。book18.org
她在床上。book18.org
沈夜塵壓在她身上，正在操她。book18.org
體內的東西震動起來。book18.org
雙重刺激。book18.org
她弓起腰，浪叫著。book18.org
沈夜塵按住她的腰，瘋狂往上頂。book18.org
「啊......不行了......要死了......」book18.org
兩人一起高潮。book18.org
凌薇癱在床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沈夜塵趴在她身上，也喘著氣。book18.org
過了很久，他抬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第九次。還有三次。」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晚上十一點，第十次震動。book18.org
她在浴室里。book18.org
剛洗完澡，正在擦身體。book18.org
體內的東西震動起來。book18.org
她扶著牆，咬著牙，忍著。book18.org
十分鐘後，震動停了。book18.org
她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凌晨零點，第十一次震動。book18.org
她在睡覺。book18.org
迷迷糊糊中，體內的東西震動起來。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咬著牙，忍著。book18.org
不敢叫出聲。book18.org
十分鐘後，震動停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繼續睡。book18.org
凌晨一點，第十二次震動。book18.org
她又醒了。book18.org
咬著牙，忍著。book18.org
眼淚流下來。book18.org
不是哭，是生理反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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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次。book18.org
又一天結束了。book18.org
她慢慢坐起來，看著窗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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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裡在想：book18.org
明天，繼續演。book18.org
第三天。book18.org
第四天。book18.org
第五天。book18.org
每天十二次。book18.org
每次十分鐘。book18.org
救人的時候，講課的時候，接受採訪的時候，吃飯的時候，睡覺的時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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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在震動中微笑，在震動中講話，在震動中救人，在震動中睡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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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開始期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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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裡那團火，一直沒有熄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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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了床，赤著腳，走到窗前。book18.org
看著外面的城市。book18.org
燈火璀璨。book18.org
突然，她想起一件事。book18.org
陳伯說過的話：book18.org
「密室里的東西，是真的。」book18.org
那些視頻的備份，那些真的犯罪證據，還有那份文件——她父母的名字。book18.org
她需要那些東西。book18.org
需要拿到它們。book18.org
需要讓那個人付出代價。book18.org
她轉身，看著床上那個人。book18.org
沈夜塵還在睡。book18.org
她慢慢走過去，看著他。book18.org
那張臉，在月光下顯得很平靜，甚至有點......無害。book18.org
她想起他說的那些話。book18.org
想起他看她的眼神。book18.org
想起他說「我喜歡你」。book18.org
真的嗎？book18.org
假的嗎？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但她知道，不管真的假的，她都要繼續演。book18.org
演到他放鬆警惕。book18.org
演到找到機會。book18.org
演到拿到那些證據。book18.org
她轉身，走回床邊。book18.org
躺下。book18.org
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在想：book18.org
明天，繼續演。book18.org
第八天早上，凌薇醒來。book18.org
沈夜塵已經不在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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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前幾天好一點了。book18.org
她下了床，走進浴室，沖了個澡。book18.org
熱水沖在身上，帶走一夜的疲憊。book18.org
洗完澡，她走出來，站在鏡子前。book18.org
看著自己。book18.org
赤裸的，渾身青紫，私處紅腫。book18.org
但那雙眼睛裡，多了一點東西。book18.org
不是恐懼，不是憤怒，是一種......冷。book18.org
她穿上衣服，走出房間。book18.org
蘇晴已經在等她了，手裡拿著早餐。book18.org
看到她，她快步迎上來。book18.org
「林雅姐，早。」book18.org
凌薇點頭，接過早餐，開始吃。book18.org
蘇晴看著她，欲言又止。book18.org
凌薇說：「想說什麼？」book18.org
蘇晴猶豫了一下，然後說：「林雅姐，我聽說了一個消息。」book18.org
凌薇問：「什麼消息？」book18.org
蘇晴說：「那個內鬼，有線索了。」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蘇晴繼續說：「有人在查他。那個人，想見你。」book18.org
凌薇問：「誰？」book18.org
蘇晴說：「不知道。他只讓我傳話。今晚八點，東區廢棄工廠。一個人來。」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說：「好。」book18.org
晚上八點，凌薇出現在東區廢棄工廠門口。book18.org
她穿著便裝——黑色夾克，牛仔褲，帆布鞋。戰衣疊好放在背包里，以防萬一。book18.org
走進去。book18.org
工廠里很黑，很安靜。book18.org
只有風吹過破窗戶的聲音。book18.org
她走到中央，停下。book18.org
「我來了。」book18.org
腳步聲從陰影里傳來。book18.org
一個人走出來。book18.org
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臉。book18.org
他走到凌薇面前，停下。book18.org
「凌薇小姐。」book18.org
凌薇說：「你是誰？」book18.org
那人摘下帽子和口罩。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張臉，愣住了。book18.org
周叔。book18.org
那個在廢棄工廠里告訴她真相的人。book18.org
那個殺李成的人。book18.org
那個說「你父母救過我的命」的人。book18.org
「周叔......」book18.org
周叔看著她，眼神複雜起來。book18.org
「凌薇，好久不見。」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問：「你怎麼在這兒？」book18.org
周叔說：「我來告訴你一件事。」book18.org
凌薇問：「什麼事？」book18.org
周叔說：「那個內鬼，我知道是誰了。」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周叔說：「但他不是一個人。他背後還有一個組織。」book18.org
凌薇問：「什麼組織？」book18.org
周叔說：「英雄組織內部的一個秘密團體。專門做見不得人的事。你父母，是被他們害死的。」book18.org
凌薇的手微微顫抖。book18.org
周叔繼續說：「我拿到了證據。但我不敢留。他們也在找我。」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U盤，遞給凌薇。book18.org
「都在裡面。」book18.org
凌薇接過U盤，握在手心裡。book18.org
周叔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愧疚。book18.org
「凌薇，我對不起你。當年的事，我也有份。」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周叔繼續說：「我不是主謀，但我參與了。我幫你父母拖延時間，讓他們死。」book18.org
凌薇的手握緊U盤。book18.org
周叔說：「你要恨我，應該的。但那些證據，是真的。能幫你找到真正的主謀。」book18.org
他轉身，準備離開。book18.org
凌薇叫住他：「周叔。」book18.org
周叔停下，沒回頭。book18.org
凌薇說：「為什麼幫我？」book18.org
周叔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說：「因為我想贖罪。」book18.org
他消失在陰影里。book18.org
凌薇一個人站在廢棄工廠中央，握著那個U盤。book18.org
手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腦子裡一片混亂。book18.org
但有一根線，越來越清晰。book18.org
證據。book18.org
真正的證據。book18.org
她找到了。book18.org
她轉身，離開工廠。book18.org
夜風吹過，很涼。book18.org
但她心裡，有一團火在燒。book18.org
晚上九點，凌薇回到公館。book18.org
她打開電腦，把U盤插進去。book18.org
裡面有很多文件。book18.org
照片，視頻，文檔。book18.org
她點開一個文檔。book18.org
裡面是一個名單。book18.org
十幾個名字。book18.org
都是英雄組織的人。book18.org
有些她認識，有些不認識。book18.org
最上面那個名字，用紅筆圈了出來。book18.org
李成。book18.org
下面是張正。book18.org
再下面是......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個名字，心跳加速。book18.org
周建國。book18.org
周叔。book18.org
她繼續往下翻。book18.org
最後一個文件，是一個視頻。book18.org
她點開。book18.org
畫面里，是一間會議室。book18.org
幾個人坐在裡面，正在開會。book18.org
他們在討論一件事。book18.org
「凌志遠和方靜之，必須死。」book18.org
「李成，你去聯繫黑幫。」book18.org
「張正，你負責拖延救援。」book18.org
「周建國，你在外面等著，別讓人進去。」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個畫面，手在顫抖。book18.org
那些臉。book18.org
那些聲音。book18.org
那些話。book18.org
他們討論她父母的死，像討論一件普通的生意。book18.org
視頻結束。book18.org
凌薇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眼淚流下來。book18.org
不是哭，是那種控制不住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她讓眼淚流著。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擦掉眼淚，站起來，走到窗前。book18.org
看著城市的燈火。book18.org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找到他們。book18.org
讓他們付出代價。book18.org
為父母。book18.org
為小光。book18.org
為所有死在這局裡的人。book18.org
手機響了。book18.org
沈夜塵的消息：「今晚玩得開心嗎？」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回覆：book18.org
「開心。」book18.org
沈夜塵回覆：「明天來別墅。有事。」book18.org
凌薇回覆：「好。」book18.org
放下手機，她繼續看著窗外。book18.org
燈火依舊璀璨。book18.org
第十四章：身體的誠實book18.org
凌薇站在窗前，手裡的U盤已經被攥得發燙。窗外城市的燈火依舊璀璨，但她眼前浮現的，只有視頻里那幾張臉——那些坐在會議室里，像討論生意一樣討論她父母生死的人。book18.org
名單上十幾個名字，她一個一個看過去，有些認識，有些不認識。但最上面那個用紅筆圈出來的名字，她永遠不會忘記。book18.org
李成。book18.org
已經死了。book18.org
被周叔殺的。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U盤被她從電腦上拔下來，塞進戰衣內側的暗袋裡——那個位置是之前沈夜塵沒動過的地方，戰衣改裝的時候她特意留了一手。book18.org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book18.org
沈夜塵的消息：「明天下午三點，別墅見。有新的玩具給你。」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幾秒，然後打字：「好。」book18.org
發完，她把手機扔在床上，走進浴室。熱水沖在身上，她閉著眼睛，腦子裡卻在反覆播放那個視頻里的畫面。那些人說話的語氣，表情，手勢——每一個細節都像刀子一樣刻在她腦子裡。book18.org
她伸手探進自己腿間。私處還是腫的，被操了一整晚的痕跡還在。手指觸到陰唇的時候，她渾身顫了一下，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疼。但疼過之後，有什麼東西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熱熱的，痒痒的。book18.org
凌薇的手指停在那裡，沒有動。book18.org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濕透的頭髮貼在臉上，水滴順著下巴滴落，滑過鎖骨，淌進乳溝。乳頭上還有牙印，是昨晚沈夜塵咬的。她伸手捏了一下，疼得倒吸一口氣，但那股癢意更重了。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她對著鏡子問自己。book18.org
鏡子裡那個女人沒有回答。book18.org
凌薇抽回手，關掉水龍頭，擦乾身體，躺回床上。閉上眼睛之前，她看了一眼手機——凌晨兩點四十七分。距離下一次定時震動還有十三分鐘。book18.org
她等著。book18.org
十三分鐘後，體內的東西準時震動起來。她咬著枕頭，弓起腰，雙腿絞緊床單，在無聲的高潮里渾身抽搐。十分鐘後，震動停了。她癱在床上，大口喘氣，汗水混著沒擦乾的水漬浸透了床單。book18.org
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明天，必須搞清楚那東西到底對她做了什麼。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兩點半，凌薇提前到了別墅。book18.org
沈夜塵不在。陳伯在門口接她，面無表情地把她帶到那間有鏡子的房間，說：「主人半小時後到。」然後關上門走了。book18.org
凌薇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深藍色戰衣，金色徽章，高馬尾。和昨天一樣，和前天一樣。但她知道，身體裡面有什麼東西變了。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隔著戰衣能感覺到那個小小的凸起——那個東西還在裡面，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刺激著她的神經。從最開始的痛苦，到後來的忍耐，再到現在——她竟然開始期待每次震動來臨的時刻。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的手開始發抖。book18.org
不是怕。是某種她說不清的、讓人作嘔的興奮。book18.org
門開了。沈夜塵走進來，穿著黑色襯衫，深灰色長褲，手裡拿著一個銀色的小盒子。看到凌薇站在鏡子前，他笑了。book18.org
「這麼早就來了？想我了？」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走過來，站在她身後，從鏡子裡看著她。他伸手，解開她戰衣領口的暗扣。深藍色面料從中間分開，露出鎖骨和脖頸。他低頭，嘴唇貼在她頸側，輕輕咬了一下。book18.org
「今天有任務嗎？」book18.org
凌薇說：「下午四點，南區化工廠泄漏。」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手指從領口往下滑，一個一個解開那些暗扣。戰衣從中間分開，露出胸罩、小腹、內褲。他捏住她胸罩的搭扣，輕輕一挑，胸罩滑落，乳房彈出來。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揉捏。「昨天那個U盤，看了？」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你以為我不知道？」沈夜塵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溫熱的氣息噴在皮膚上，「周建國給你送的東西，我都知道。」book18.org
凌薇睜開眼睛，從鏡子裡看著他。「那你為什麼不阻止？」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手指用力擰了一下她的乳頭。「因為我想看看，你會怎麼做。」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沒叫出聲。book18.org
沈夜塵鬆開手，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銀色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根細細的金屬棒，頂端有一顆圓潤的珠子。和之前那個差不多，但更細，更長。book18.org
「新的玩具。」他把金屬棒舉到她眼前，「升級版。可以連接手機APP，遠程控制，定時，還能記錄你的生理數據——心跳，體溫，陰道收縮頻率。每次高潮都會被記錄下來。」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根金屬棒，手微微顫抖。book18.org
沈夜塵把金屬棒放在她手裡。「自己放進去。」book18.org
凌薇握著那根金屬棒，沒動。book18.org
沈夜塵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APP，舉到她眼前。螢幕上是一串數據——她昨晚的每一次高潮都被記錄在案。時間，時長，強度。凌晨兩點十三分一次，三點整一次，四點零七分一次，五點二十一分一次。每隔一小時一次，精確得像機器。book18.org
「你的身體，現在比你自己還誠實。」沈夜塵說。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些數據，腦子裡一片空白。她不知道這些數據是怎麼被記錄下來的，但她知道——她所有的秘密，在這個人面前，都是透明的。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低頭，把那根金屬棒抵在自己私處入口。冰涼的，細細的。她慢慢推進去，那東西滑進陰道，卡在深處。比之前那個更細，所以進去的時候不疼，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更清晰。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手機螢幕，笑了。「心率加速，體溫上升。這麼快就有反應了？」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把手機收進口袋，走過來，從後面抱住她。他的手從她小腹往下滑，探進內褲，摸到私處。兩根手指伸進去，在裡面攪動。book18.org
「濕了。」他說，「這麼快就濕了。」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不看他。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指抽出來，沾滿了透明的液體。他把手指伸進她嘴裡。「嘗嘗自己的味道。」book18.org
凌薇含著那根手指，慢慢舔著。鹹的，有一點腥。book18.org
沈夜塵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子。肉棒彈出來，硬得發紫。他把凌薇按在鏡子上，臉貼著冰涼的玻璃，從後面頂進去。book18.org
「啊......」凌薇叫出聲。book18.org
肉棒撐開緊窄的通道，和那根金屬棒擠在一起，把陰道塞得滿滿當當。兩種不同的觸感——肉棒的溫熱和金屬棒的冰涼——同時刺激著她。book18.org
沈夜塵按住她的腰，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又疼又麻。凌薇趴在鏡子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乳房被撞得晃動，臉上帶著潮紅，嘴微微張開，口水流下來。book18.org
「你知道嗎，」沈夜塵一邊操一邊說，「你今天要去救人的時候，這個東西會一直開著。APP上會顯示你的每一次高潮。我在手機上就能看到。」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越操越快。「等你去化工廠的時候，我會把強度調到最高。讓你一邊救人，一邊高潮。讓那些工人看看，他們的女超人是怎麼被操到噴水的。」book18.org
「啊......不行......太深了......」凌薇終於忍不住叫出聲。book18.org
沈夜塵沒有停。他按住她的腰，瘋狂往上頂。幾十下後，他深深頂入，射了。精液灌進子宮，熱熱的，滿滿的。book18.org
他退出來，看著精液從她私處流下來，滴在地板上。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那個APP，舉到她眼前。book18.org
螢幕上，一串數據在跳動。高潮次數：1。持續時間：47秒。陰道收縮頻率：每秒3次。book18.org
「第一次。」沈夜塵說，「待會兒還有。」book18.org
凌薇癱在鏡子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沈夜塵整理好褲子，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下午四點的任務，別忘了。我會在手機上看直播。」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凌薇一個人跪在鏡子前，精液從大腿內側流下來。她盯著鏡子裡那個女人——赤裸的，渾身青紫，私處紅腫，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book18.org
她慢慢站起來，走到浴室，沖洗乾淨。然後穿上戰衣，一個一個扣好那些暗扣。深藍色面料重新包裹全身，金色徽章在燈光下泛著光。看起來和平時一樣。book18.org
但只有她知道，身體裡面多了什麼。book18.org
下午三點五十分，凌薇出現在南區化工廠門口。book18.org
蘇晴已經在等她了，看到她，快步迎上來。「林雅姐，泄漏點在三號車間，已經有工人在疏散了。」book18.org
凌薇點頭，走進工廠。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氣味，消防隊已經在現場架設水槍。凌薇穿過人群，找到泄漏點——一根巨大的管道，焊縫裂開了一條縫，有毒氣體正從那裡噴出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用熱視線熔斷管道兩端的閥門，然後用超級力量擰死。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泄漏被控制住了。book18.org
但就在她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體內的東西突然震動起來。book18.org
不是平時那種溫和的脈衝，是最高檔，持續的，劇烈的震動。凌薇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她扶著牆，咬著牙，忍著。汗水從額角流下來，浸濕了碎發。book18.org
周圍的人圍過來，有人喊「女超人你沒事吧」。她搖頭，擠出一個笑。「沒事，有點累。」book18.org
震動越來越強。她能感覺到淫水在往外流，浸濕了內褲，浸濕了戰衣襠部的那一小塊面料。她夾緊腿，一步一步往外走。book18.org
走到工廠門口的時候，震動突然停了。她鬆了口氣，但只過了三秒，又開始了。這次更強，更快。book18.org
凌薇扶著門框，渾身顫抖。眼前一片模糊，什麼都看不清。只聽見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有人在問她怎麼了。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說話，但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了。book18.org
人群邊緣，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車窗降下來，沈夜塵坐在裡面，手裡拿著手機，正在看她。book18.org
嘴角帶著笑。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張臉，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他在看。他在APP上看著她的每一次高潮。心率，體溫，陰道收縮頻率——所有數據都在他手機上跳動著。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站直身體，鬆開扶著門框的手。一步一步走向那輛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軟得幾乎站不住。但她咬著牙，走過去了。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笑了。「怎麼了？不舒服？」book18.org
凌薇扶著車門，盯著他。「你滿意了？」book18.org
沈夜塵搖頭。「這才剛開始。」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APP，舉到她眼前。螢幕上，一串數據在跳動。高潮次數：3。持續時間：每次平均52秒。陰道收縮頻率：每秒4次。book18.org
「三分鐘之內，三次高潮。」沈夜塵說，「你的身體，比我想像的還敏感。」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些數據，手在發抖。book18.org
沈夜塵收回手機，指了指副駕駛。「上車。帶你去個地方。」book18.org
凌薇拉開車門，坐進去。車子駛離化工廠，穿過市區，往北區開去。一路上沈夜塵沒說話，只是偶爾看她一眼，嘴角帶著笑。book18.org
凌薇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體內的震動還在繼續，一陣一陣的，像波浪。她已經分不清那是快感還是疼痛了，只知道身體在不停地顫抖，私處不停地流水。book18.org
車子停在一棟大樓前。book18.org
凌薇睜開眼睛，愣住了。book18.org
紫河市第一人民醫院。book18.org
沈夜塵下車，繞過來打開車門。「下來。」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沒動。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伸手把她拉出來。他摟著她的腰，帶著她走進醫院大樓。凌薇的腿還在發軟，每一步都得靠他扶著。book18.org
坐電梯上到五樓，穿過走廊，來到一扇門前。門上的牌子寫著：婦產科。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沈夜塵推開門，裡面是一間檢查室。一個女醫生已經在等了，四十多歲，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她問。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把凌薇推進去。book18.org
凌薇站在檢查室中央，看著那張檢查床，看著那些器械，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脫衣服。」醫生說。book18.org
凌薇沒動。book18.org
沈夜塵從後面抱住她，貼著她耳邊說：「聽話。讓她看看，你身體裡面那個東西，有沒有傷到你。」book18.org
凌薇的手微微顫抖。她伸手，解開戰衣的暗扣。一個一個，從領口到腰際到襠部。深藍色面料滑落，堆在腳邊。book18.org
她赤裸裸地站在那裡。book18.org
醫生走過來，指了指檢查床。「躺上去。」book18.org
凌薇躺上去，雙腿分開，架在兩側的托架上。私處完全暴露在燈光下。book18.org
醫生戴上手套，走過來。她看了一眼凌薇的私處，伸手，兩根手指伸進去，在裡面攪動。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忍著。book18.org
醫生摸到了那個東西——那根金屬棒。她用另一隻手拿起一個帶攝像頭的細杆，伸進去，在螢幕上顯示出來。book18.org
螢幕上，那根金屬棒清晰地卡在陰道深處，頂端那顆珠子正抵在子宮口上。周圍的肉壁緊緊地裹著它，隨著凌薇的呼吸微微收縮。book18.org
「已經和肉壁長在一起了。」醫生說，「神經末梢和晶片綁定了。取出來會損傷組織。」book18.org
凌薇盯著螢幕，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長在一起了？book18.org
醫生繼續檢查，用那根細杆在陰道里轉動，螢幕上顯示出更多的細節。那些細小的電極已經嵌入肉壁，和神經末梢纏繞在一起。每次震動，都會直接刺激神經，繞過大腦的控制。book18.org
「這東西的設計很精密。」醫生說，「它會逐漸取代你自身的神經信號。也就是說，你的快感，不再由你的大腦控制，而是由這個晶片控制。」book18.org
凌薇的手在顫抖。book18.org
醫生拔出細杆，摘下手套。「身體沒什麼問題。但如果你想取出來，需要做手術。」book18.org
沈夜塵走過來，站在檢查床邊，低頭看著凌薇。「聽到了嗎？取出來需要做手術。」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但你不會取的，對吧？因為你現在已經離不開它了。」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book18.org
他說的是真的。她離不開它了。那些神經末梢已經和晶片長在一起，取出來會損傷組織。而且——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身體已經開始期待每次震動的來臨。book18.org
不是她想。是身體自己想。book18.org
沈夜塵幫她把衣服穿上，一個一個扣好暗扣。然後摟著她的腰，帶她走出檢查室。book18.org
走出醫院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和每個夜晚一樣。book18.org
凌薇站在醫院門口，看著那些燈光，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她的身體，已經不是她的了。book18.org
晚上八點，凌薇回到別墅。book18.org
沈夜塵在客廳等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看到她進來，他笑了。book18.org
「過來看看。」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沈夜塵把手機舉到她眼前——螢幕上，是今天下午她在化工廠門口的視頻。她扶著門框，渾身顫抖，腿間一片水漬。book18.org
「這段視頻，現在網上已經有了。」沈夜塵說，「標題是『女超人身體不適，疑似受傷』。評論都在關心你。」book18.org
他翻了翻評論，念出來：「『女超人太辛苦了，要注意身體』、『希望她沒事』、『她是我們的英雄』。」book18.org
他笑了，放下手機。「他們不知道，你不是身體不適。你是被操到高潮了。在化工廠門口，當著幾十個人的面，被操到噴水。」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伸手，把她拉過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他解開她的戰衣，露出乳房，低頭含住乳頭，輕輕吮吸。book18.org
「你知道嗎，」他一邊舔一邊說，「今天醫生說的話，你記住了嗎？那些神經末梢已經和晶片長在一起了。你的身體，已經不是你的了。」book18.org
凌薇仰著頭，讓他舔著。乳尖被吮吸得發燙，快感一陣一陣湧上來。book18.org
「但我還沒告訴你一件事。」沈夜塵鬆開嘴，看著她。「那個晶片，不光能控制你的快感。它還能放大你的能力。」book18.org
凌薇愣住。book18.org
沈夜塵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APP，調出一組數據。「今天下午你在化工廠的時候，我對比了你之前的戰鬥數據。你擰死閥門的速度，比平時快了百分之二十。反應時間縮短了零點零一秒。」book18.org
他把手機舉到她眼前。「這東西在刺激你神經的同時，也在強化你的神經系統。你的超能力，在被它增強。」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些數據，腦子裡一片混亂。book18.org
增強？book18.org
「你以為我是在害你？」沈夜塵笑了，「我是在幫你。這東西讓你更強，更快，更敏感。你的身體會越來越好用。」book18.org
他把她按在沙發上，解開自己的褲子，肉棒彈出來，硬得發紫。book18.org
「現在，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敏感。」book18.org
他分開她的腿，頂進去。book18.org
「啊......」凌薇叫出聲。book18.org
肉棒撐開緊窄的通道，和那根金屬棒擠在一起。雙重刺激，快感瞬間湧上來。book18.org
沈夜塵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凌薇弓起腰，雙腿纏上他的腰，手抓住沙發扶手，指節泛白。book18.org
「快......快一點......」她喘著氣說。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想要？」book18.org
「想......想要......」凌薇的聲音已經變了調。book18.org
沈夜塵加快速度，瘋狂往上頂。幾十下後，凌薇的身體突然繃直，腳趾蜷縮，指甲掐進他肩膀。book18.org
「去了......要去了......！」book18.org
高潮瞬間爆發。她弓起腰，雙腿痙攣，淫水噴湧出來，濺在沙發上。book18.org
沈夜塵沒有停。他繼續操著，越操越快。book18.org
凌薇癱在沙發上，渾身抽搐。高潮一波接一波，根本停不下來。book18.org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著說。book18.org
沈夜塵按住她的腰，深深頂入，射了。精液灌進子宮，熱熱的，滿滿的。book18.org
他退出來，看著精液從她私處流下來，滴在沙發上。book18.org
凌薇躺在那裡，大口喘氣，渾身汗濕，眼神渙散。book18.org
沈夜塵拿起手機，點開APP，舉到她眼前。book18.org
螢幕上，一串數據在跳動。高潮次數：7。持續時間：最長73秒。陰道收縮頻率：每秒6次。book18.org
「七次。」沈夜塵說，「不到二十分鐘，七次高潮。你的身體，比你想像的還好用。」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些數據，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說的是真的。她的身體，確實比以前更敏感了。那些快感來得更快，更猛，持續時間更長。而且——在化工廠的時候，她的速度確實比以前快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如果這東西真的能增強她的能力......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笑了。「在想什麼？在想怎麼利用這東西？」book18.org
凌薇睜開眼睛，盯著他。book18.org
沈夜塵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你不用想。因為不管你怎麼想，你都離不開它了。」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帶你去個地方。」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凌薇一個人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身體還在顫抖。私處還在流著精液。腦子裡的念頭，卻越來越清晰。book18.org
如果這東西真的能增強她的能力——那她為什麼不利用它？book18.org
她不是離不開它。她是要利用它。book18.org
變得更強的目的，是為了擺脫他。book18.org
她慢慢坐起來，走到鏡子前。看著自己——赤裸的，渾身青紫，私處紅腫，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book18.org
但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變了。book18.org
不是恐懼，不是憤怒，是一種......冷。book18.org
「凌薇，」她對著鏡子說，「你現在更強了。不是因為他，是因為你自己。」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個小小的凸起還在那裡。book18.org
「這東西是你的工具。不是他的。」book18.org
她轉身，走進浴室，沖洗乾淨。然後穿上衣服，走出房間。book18.org
陳伯在走廊里等她，手裡拿著一個信封。「主人讓你明天下午兩點，去這個地址。」book18.org
凌薇接過信封，打開。裡面是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地址——北區，青山路十七號。book18.org
她看著那個地址，問：「這是什麼地方？」book18.org
陳伯說：「英雄組織的訓練基地。你小時候待過的地方。」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她小時候待過的地方。父母犧牲後，她被送去的地方。在那裡訓練了六年，從一個八歲的小女孩，變成了十四歲的超能力者。book18.org
後來她離開了，再也沒回去過。book18.org
現在，沈夜塵讓她去那裡。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她看著陳伯，想從他臉上找到答案。但那張臉，一如既往地沒有表情。book18.org
「他說了什麼？」凌薇問。book18.org
陳伯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他說，讓你回去看看。看看那些人，那些地方。然後決定，你要站在哪一邊。」book18.org
凌薇攥著那張紙條，手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那些地方。那些人。book18.org
那個她以為已經忘記的地方。book18.org
凌晨兩點，凌薇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小時候的事。book18.org
訓練基地。那些教官，那些孩子，那些訓練。每天五點起床，跑步，格鬥，力量訓練，超能力訓練。晚上九點熄燈，她一個人躺在床上，想爸爸媽媽。book18.org
後來她變強了，成了最強的那個。然後她離開了，成了女超人，守護這座城市。book18.org
十二年。book18.org
她以為那些事已經過去了。但那張紙條告訴她——沒有。那些人還在。那個地方還在。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明天，她要回去看看。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兩點，凌薇出現在青山路十七號門口。book18.org
大門還是那扇大門，鐵柵欄，上面銹跡斑斑。門口的牌子上寫著：紫河市英雄組織訓練基地。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看著那扇門，沒動。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一個老人走出來，六十多歲，頭髮花白，穿著舊軍裝。看到她，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book18.org
「凌薇？好久不見。」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認出了他。趙教官。當年負責她訓練的教官。book18.org
「趙教官。」她說。book18.org
趙教官點頭，讓開路。「進來吧。沈先生說了，你會來。」book18.org
凌薇走進去。book18.org
訓練基地和她記憶里一模一樣。操場，跑道，訓練館，宿舍樓。但小了。小時候覺得很大的地方，現在看起來，小得可憐。book18.org
操場上，幾個年輕人在訓練。看到凌薇，他們停下來，看著她。book18.org
「那是女超人？」有人小聲說。book18.org
「真的是她！」book18.org
凌薇沒有理會，跟著趙教官走進主樓。book18.org
走廊里掛著照片——歷屆優秀學員的照片。最上面一排，有她的。十八歲，穿著戰衣，笑得燦爛。book18.org
趙教官指著那張照片。「你走之後，再也沒出過你這麼強的。」book18.org
凌薇看著那張照片，沒說話。book18.org
趙教官帶她走進一間辦公室，關上門。「沈先生說，你想知道一些事。」book18.org
凌薇點頭。「當年我父母的事，你知道多少？」book18.org
趙教官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知道的不多。但我能告訴你一件事。」book18.org
他走到柜子前，拿出一份文件夾，遞給她。「這是當年那場行動的檔案。真正的檔案。」book18.org
凌薇接過，翻開。book18.org
裡面是她熟悉的那些名字——李成，張正，周建國。還有幾個她不認識的。book18.org
趙教官指著其中一個名字。「這個人，叫王海。當年是訓練基地的副主任。你父母出事之後，他升了主任。現在退休了，住在北區。」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個名字。book18.org
王海。book18.org
「他參與了？」她問。book18.org
趙教官點頭。「他是主謀之一。那些錢，是通過他的帳戶轉出去的。」book18.org
凌薇的手在顫抖。book18.org
「還有一個人。」趙教官翻到最後一頁，指著最下面的一個名字。「這個人是關鍵。」book18.org
凌薇看著那個名字，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沈夜塵。book18.org
「沈夜塵？」她盯著趙教官，「他參與了？」book18.org
趙教官點頭。「他母親死後，他被英雄組織收養。在這裡待了三年。那三年里，他一直在查他母親的死因。查到最後，查到了你父母的事。」book18.org
凌薇的腦子裡一片混亂。book18.org
「他知道是誰害死了他母親，也知道是誰害死了你父母。但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他選擇自己動手。」book18.org
趙教官合上文件夾，看著她。「他讓你來這裡，是想讓你知道——你們的目標是一樣的。」book18.org
凌薇握著那份文件夾，手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目標是一樣的？book18.org
她想起沈夜塵說過的話：「那個人，也是我想殺的人。」book18.org
原來是真的。book18.org
「他現在在哪？」凌薇問。book18.org
趙教官說：「北區，青山路三十八號。退休之後一直住那裡。」book18.org
凌薇把文件夾收進背包，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趙教官一眼。「謝謝你。」book18.org
趙教官搖頭。「不用謝我。我只是覺得，你該知道真相。」book18.org
凌薇走出訓練基地，站在門口。陽光刺眼，她眯起眼睛。book18.org
手機響了。沈夜塵的消息：「看完了？」book18.org
凌薇回覆：「看完了。」book18.org
沈夜塵回覆：「來找我。北區，青山路三十八號。」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個地址——王海的家。book18.org
他也在那裡。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騰空而起。book18.org
三分鐘後，凌薇落在青山路三十八號門口。book18.org
一棟老舊的居民樓，灰撲撲的外牆，窗戶上蒙著厚厚的灰塵。樓下停著那輛黑色轎車——沈夜塵的車。book18.org
她推開門，走進去。樓道里很暗，有一股霉味。爬上三樓，門開著。book18.org
沈夜塵站在客廳里，面前坐著一個老人。七十多歲，頭髮全白了，坐在輪椅上，眼神渾濁。book18.org
凌薇走進去，站在沈夜塵旁邊。book18.org
王海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眼睛渾濁，但還有光。「凌薇？你長這麼大了。」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王海嘆了口氣。「我知道你來找我幹什麼。那些事，我都記得。」book18.org
沈夜塵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一個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是王海的聲音，蒼老，沙啞，但每個字都清晰。book18.org
「是我讓人聯繫黑幫的。凌志遠和方靜之知道太多，不能留。李成負責傳話，張正負責拖延時間，周建國在外面守著。錢是境外帳戶轉的，五百萬。」book18.org
錄音還在繼續。book18.org
「沈夜塵的母親，也是我讓人殺的。她想退出英雄組織，但她知道太多秘密。不能讓她活著。」book18.org
沈夜塵關掉錄音，看著王海。book18.org
王海低著頭，不說話。book18.org
凌薇站在那裡，手在微微顫抖。她盯著王海，那張蒼老的、滿臉皺紋的臉。book18.org
「為什麼？」她問。book18.org
王海抬起頭，看著她。「因為你們這些超能力者，太危險了。能力強，知道得多，還不受控制。今天你救這座城市，明天你可能毀掉它。我們需要控制你們。」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控制？book18.org
「你父母，還有沈夜塵的母親，都是威脅。我們只是提前處理掉了。」book18.org
沈夜塵走近一步，站在王海面前。「還有誰？」book18.org
王海搖頭。「就我一個。其他人只是執行者。」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一把小小的手槍，銀色的，閃著寒光。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沈夜塵把槍舉到王海面前。「你還有什麼要說的？」book18.org
王海看著他，笑了。「你要殺我？那就殺吧。反正我已經活了七十多年，夠本了。」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指扣在扳機上。book18.org
凌薇伸手，按住他的手。book18.org
「我來。」她說。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複雜起來。book18.org
凌薇從他手裡拿過那把槍，舉到王海面前。book18.org
王海看著她，眼神平靜。「動手吧。」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張臉，手指扣在扳機上。book18.org
但她沒有按下去。book18.org
她想起父母死的那天晚上，想起他們在廢墟里喊著「老周，救我們」。想起他們到死，都以為會有人來救他們。book18.org
她放下槍。「我不殺你。」book18.org
王海愣了一下。book18.org
凌薇繼續說：「我要你活著。活著進監獄。讓所有人知道，你是什麼人。」book18.org
王海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他笑了。「凌薇，你比你父母強。」book18.org
凌薇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出居民樓，夜風吹過，很涼。她站在門口，抬頭看著夜空。星星很少，灰濛濛的。book18.org
沈夜塵跟出來，站在她旁邊。book18.org
「為什麼不殺他？」他問。book18.org
凌薇說：「因為殺了他，太便宜他了。」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幾秒。然後他笑了。「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覺得，你和我是同類。」book18.org
凌薇轉頭看著他。book18.org
沈夜塵也看著她。「我們都失去了最重要的人，都想報仇。但你比我強。你能忍。」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今晚，回去嗎？」book18.org
凌薇說：「回去。」book18.org
晚上八點，凌薇回到別墅。book18.org
沈夜塵在客廳等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瓶酒。看到她進來，他笑了。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book18.org
沈夜塵給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過，喝了一口。辣的，嗆得她咳嗽。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伸手摟住她。「你知道嗎，今天你在王海面前放下槍的時候，我在想一件事。」book18.org
凌薇問：「什麼事？」book18.org
沈夜塵說：「我在想，如果有一天，你找到所有害死你父母的人，你會怎麼做？」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幾秒。然後她說：「讓他們付出代價。」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幽深起來。「怎麼付出代價？」book18.org
凌薇說：「讓他們活著。活著看自己失去一切。活著看自己變成笑話。活著看自己被人唾棄。」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把她拉過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你知道嗎，我最喜歡你這一點。夠狠。」book18.org
他解開她的衣服，露出乳房。低頭含住乳頭，輕輕吮吸。book18.org
凌薇仰著頭，讓他舔著。乳尖被吮吸得發燙，快感一陣一陣湧上來。book18.org
「今天，」沈夜塵一邊舔一邊說，「我要讓你自己動。」book18.org
凌薇低頭看著他。book18.org
沈夜塵鬆開嘴，靠在沙發上。「你自己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伸手，解開他的褲子。肉棒彈出來，硬得發紫。她扶住，對準自己的私處，慢慢坐下去。book18.org
「啊......」肉棒撐開緊窄的通道，一寸一寸深入。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按住她的腰，但沒有用力。他看著她，眼神幽深。book18.org
凌薇開始動。腰肢扭動，上下起伏，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她閉著眼睛，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揉捏。「叫出來。」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用力一擰。「叫出來。」book18.org
「啊......」她忍不住叫出聲。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鬆開手。book18.org
凌薇繼續動。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她開始浪叫，聲音又媚又騷。book18.org
「主人......好大......乾死我了......啊......要去了......」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眼睛裡慾望越來越強。book18.org
凌薇越動越快，腰肢瘋狂扭動。「要去了......要去了......！」book18.org
高潮瞬間爆發。她弓起腰，雙腿繃直，腳趾蜷縮。淫水噴湧出來，濺在沈夜塵身上。book18.org
她癱在他身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沈夜塵抱著她，手輕輕撫摸她的背。「你知道嗎，這是你第一次主動。」book18.org
凌薇趴在他肩上，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繼續說：「你開始想要了。」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book18.org
他說的是真的。她確實想要了。不是被迫，不是被控制，是身體自己想要。book18.org
她開始分不清了。分不清那些快感，哪些是晶片給的，哪些是她自己的。book18.org
沈夜塵把她抱起來，放在沙發上，壓上去。「還沒完。」book18.org
他頂進去，又開始操。book18.org
凌薇抱著他，雙腿纏上他的腰。「快點......再快點......」book18.org
沈夜塵加快速度，瘋狂往上頂。book18.org
「啊......不行了......又要去了......」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開始抽搐，高潮一波接一波。book18.org
沈夜塵按住她的腰，深深頂入，射了。精液灌進子宮，熱熱的，滿滿的。book18.org
他退出來，看著精液從她私處流下來。book18.org
凌薇躺在沙發上，大口喘氣，渾身汗濕，眼神渙散。book18.org
沈夜塵拿起手機，點開APP，舉到她眼前。book18.org
螢幕上，一串數據在跳動。高潮次數：3。持續時間：最長89秒。陰道收縮頻率：每秒7次。book18.org
「三次。」沈夜塵說，「不到十分鐘。你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了。」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些數據，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但她沒有移開視線。book18.org
她看著那些數字，看著那些曲線，看著自己的身體被量化成一串串數據。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奇怪，沈夜塵愣了一下。「笑什麼？」book18.org
凌薇說：「我在想，這東西既然能增強我的能力，那我是不是可以利用它？」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眼神複雜起來。「你想怎麼利用？」book18.org
凌薇坐起來，看著他。「你說了，這東西讓我的速度更快，反應更靈敏。那如果我用它來對付你呢？」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幾秒。然後他笑了。「你可以試試。」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但你要記住，這東西的控制權，在我手裡。」book18.org
凌薇握住他的手。「暫時在。」book18.org
沈夜塵的笑容僵了一瞬。book18.org
凌薇鬆開手，站起來，走進浴室。熱水沖在身上，她閉著眼睛，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她要學會控制這東西。book18.org
不是為了他。是為了自己。book18.org
洗完澡，她走出來，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赤裸的，渾身青紫，私處紅腫，但那雙眼睛裡，有光。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個小小的凸起還在那裡。book18.org
「你是我的。」她對著鏡子說，「不是他的。」book18.org
凌晨三點，凌薇還醒著。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沈夜塵在旁邊睡著了，呼吸平穩。book18.org
她慢慢坐起來，看著窗外。城市的燈火已經熄滅了大半，只剩下零星的幾點。book18.org
她下了床，赤著腳，走到窗前。夜風吹過，很涼。她閉上眼睛，試著去感受體內的那個東西。book18.org
它能感覺到那根金屬棒的存在——冰涼的，堅硬的，和肉壁緊密貼合。那些細小的電極嵌入肉壁，和神經末梢纏繞在一起。book18.org
她試著去控制它。book18.org
不是反抗，不是抗拒，是控制。book18.org
她想像那些電極是自己的，那些神經是自己的，那些快感是自己的。book18.org
她試著去引導那些信號，讓它們按照自己的意願流動。book18.org
一開始，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但她沒有放棄。她繼續想像，繼續引導。book18.org
然後——震動開始了。book18.org
不是沈夜塵控制的，是她自己。book18.org
很輕，很溫和，像按摩一樣。book18.org
凌薇睜開眼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個女人，站在窗前，赤裸的，渾身青紫，但嘴角帶著笑。book18.org
她關掉震動。book18.org
然後重新打開。book18.org
再關掉。book18.org
再打開。book18.org
她做到了。book18.org
她開始學會控制這東西了。book18.org
凌薇站在窗前，看著城市的燈火，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book18.org
沈夜塵說這東西是他的。book18.org
但他是錯的。book18.org
這東西，現在是她的了。book18.org
她轉身，走回床邊，躺下。閉上眼睛。book18.org
明天，繼續演。book18.org
但她知道，從今天開始，遊戲變了。book18.org
凌晨四點，凌薇被一陣劇烈的震動驚醒。book18.org
不是她自己控制的，是定時震動。她咬著牙，忍著，沒有叫出聲。沈夜塵在旁邊睡得很沉，呼吸平穩。book18.org
十分鐘後，震動停了。她躺在那裡，大口喘氣，汗水浸透了床單。book18.org
但她沒有像以前那樣覺得屈辱。她在感受。感受那些信號是怎麼流動的，感受那些神經是怎麼被刺激的，感受自己的身體是怎麼反應的。book18.org
她在學習。book18.org
五點的震動，六點的震動，七點的震動。每一次，她都在感受，在學習，在試著控制。book18.org
到第七次震動的時候，她已經能分辨出那些信號的路徑了。從晶片出發，沿著脊柱往上，到大腦，再返回，到陰道，到子宮，到全身。book18.org
她試著攔截那些信號。不是阻止，是接管。book18.org
一開始不行。那些信號太強了，直接衝過去，她攔不住。book18.org
但她沒有放棄。book18.org
第八次，第九次，第十次。book18.org
到第十一次的時候，她終於成功了。book18.org
震動還在繼續，但她已經能控制一部分了。她能減慢信號的傳遞速度，能減弱快感的強度，能在高潮的邊緣停下來。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沈夜塵翻了個身，手搭在她身上。她閉上眼睛，假裝睡著。book18.org
但心裡，有一團火在燒。book18.org
早上七點，凌薇醒來。沈夜塵已經不在了。book18.org
她坐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私處還疼，但比昨天好一點。book18.org
她下了床，走進浴室，沖了個澡。熱水沖在身上，她閉著眼睛，試著去控制體內的那個東西。book18.org
打開。關掉。打開。關掉。book18.org
她能做到。book18.org
洗完澡，她走出來，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赤裸的，渾身青紫，私處紅腫。但那雙眼睛裡，有光。book18.org
她穿上戰衣，一個一個扣好暗扣。深藍色面料重新包裹全身，金色徽章在燈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走出房間，蘇晴已經在等她了。手裡拿著早餐，看到她，快步迎上來。book18.org
「林雅姐，早。」book18.org
凌薇點頭，接過早餐，開始吃。book18.org
蘇晴看著她，欲言又止。book18.org
凌薇說：「想說什麼？」book18.org
蘇晴猶豫了一下，然後說：「今天上午九點，東區小學，安全講座。你還去嗎？」book18.org
凌薇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東區小學。孩子們。book18.org
她想起上次發布會的事。想起那些舉起的手機，那些瞪大的眼睛，那些噁心的評論。book18.org
但她也想起那個小女孩說的話：「姐姐是最好的！那些人什麼都不懂！」book18.org
「去。」她說。book18.org
蘇晴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擔憂。「可是......」book18.org
凌薇笑了。「沒事。我穿了便裝。」book18.org
上午九點，凌薇出現在東區小學門口。book18.org
她穿著便裝——白色襯衫，深藍色長褲，外面套了件米色風衣。頭髮披散著，遮住脖子上的紅印。book18.org
沒有穿戰衣。book18.org
走進學校，操場上已經坐滿了孩子。看到她，他們歡呼起來。book18.org
「女超人姐姐！」book18.org
「姐姐好！」book18.org
凌薇笑著揮手，走到主席台上。book18.org
開始講話。講安全知識，講怎麼避免危險，講遇到壞人怎麼辦。book18.org
孩子們聽得認真，不時舉手提問。凌薇一一回答，耐心又溫柔。book18.org
體內的東西震動了。book18.org
定時震動。九點整。book18.org
凌薇的話頓了一秒，然後繼續。臉上的笑容不變。book18.org
但這一次，她沒有被快感淹沒。她控制住了。那些信號被她攔截了一部分，減弱了一部分，剩下的，她讓它過去。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快感在身體里流動，但不強烈。像遠處傳來的音樂，模糊，遙遠。book18.org
她繼續講著，聲音平穩，笑容自然。book18.org
十分鐘後，震動停了。book18.org
她鬆了口氣。book18.org
講座結束，孩子們圍著她要簽名。她一個個簽，和他們合影，抱抱這個，親親那個。book18.org
那個小女孩又來了，拉著她的手，仰著頭看她。book18.org
「姐姐，你今天真好看。」book18.org
凌薇蹲下來，抱住她。「謝謝你。」book18.org
小女孩笑了，抱緊她。book18.org
離開學校，凌薇上了車。蘇晴在旁邊，看著她。book18.org
「林雅姐，你剛才......沒事吧？」book18.org
凌薇搖頭。「沒事。」book18.org
蘇晴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疑惑。「可是你剛才頓了一下。」book18.org
凌薇笑了。「有點走神。」book18.org
蘇晴沒再問。book18.org
車子駛回公館。book18.org
一路上，凌薇看著窗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她做到了。她控制住了。book18.org
下午兩點，凌薇接到任務——北區居民樓火災。book18.org
她換上戰衣，飛出窗外。book18.org
十分鐘後，她落在火災現場。一棟六層居民樓，三樓著火，濃煙滾滾。樓下圍著很多人，有人在哭，有人在喊。book18.org
凌薇衝進去。book18.org
體內的東西震動了。定時震動。下午兩點整。book18.org
她咬著牙，忍著。但這次，她沒有硬扛。她引導那些信號，讓它們分散到全身，而不是集中在私處。book18.org
快感還在，但不強烈。像背景噪音，可以忽略。book18.org
她衝進火場，用熱成像尋找被困人員。三樓，一個老人，卡在陽台上。她衝過去，抱起老人，衝出窗外，落在地上。book18.org
轉身，又衝進去。book18.org
四樓，兩個孩子，躲在衛生間裡，渾身發抖。凌薇一手一個，抱起來，衝出來。book18.org
五樓，一個孕婦，躺在床上，已經昏迷了。凌薇抱起她，小心翼翼地飛出來。book18.org
救完所有人，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周圍的人鼓掌，有人遞水，有人喊「女超人辛苦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微笑著揮手。book18.org
體內的震動停了。book18.org
她做到了。在救人的時候，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晚上，凌薇回到別墅。book18.org
沈夜塵在客廳等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看到她進來，他笑了。book18.org
「今天表現不錯。」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book18.org
沈夜塵把手機舉到她眼前——螢幕上，是今天她在火災現場的視頻。她衝進火場，救人，飛出來。一切看起來很正常。book18.org
「你知道嗎，」沈夜塵說，「我今天在APP上看到你的數據了。下午兩點那一次，你的心率只上升了百分之十，體溫幾乎沒有變化。」book18.org
他看著她，眼神幽深起來。「你學會控制了。」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有意思。你比我想像的還聰明。」book18.org
凌薇握住他的手。「我說過，這東西是我的。」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他笑了。「那我們來比一比。看誰的控制力更強。」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APP，調到一個介面——上面有一個滑動條，從一到十。book18.org
「一是最弱，十是最強。」他說，「你來控制，我來干擾。看你能堅持多久。」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怎麼，不敢？」book18.org
凌薇伸手，從他手裡拿過手機。她看著那個滑動條，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把滑動條推到五。book18.org
震動開始了。中等強度，不快不慢。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引導那些信號，讓它們分散到全身。book18.org
沈夜塵伸手，從她手裡拿回手機，把滑動條推到七。book18.org
震動變強了。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繼續引導。信號被她分散，減弱，控制住。book18.org
沈夜塵推到九。book18.org
震動更強了。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差點沒控制住。但她咬著牙，硬生生把那些信號壓下去。book18.org
沈夜塵推到十。book18.org
最強檔。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開始顫抖。快感太強了，幾乎要把她淹沒。她拼盡全力去引導，去分散，去控制。book18.org
但太多了。那些信號像洪水一樣衝過來，她攔不住。book18.org
「啊......」她忍不住叫出聲。book18.org
沈夜塵把滑動條拉回五。book18.org
震動減弱了。book18.org
凌薇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渾身汗濕。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笑了。「不錯。堅持了三十秒。」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把手機收進口袋，伸手把她拉過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但你還是輸了。」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解開她的衣服，露出乳房。低頭含住乳頭，輕輕吮吸。book18.org
「你知道嗎，」他一邊舔一邊說，「你今天在火災現場的表現，讓我很意外。你比我想像的強。」book18.org
凌薇仰著頭，讓他舔著。book18.org
沈夜塵鬆開嘴，看著她。「但你記住，不管你怎麼控制，這東西的設計者是我。我知道它的每一個功能，每一個漏洞。你永遠跑不掉。」book18.org
凌薇低頭看著他。「那我們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後。」book18.org
沈夜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book18.org
他把她按在沙發上，解開自己的褲子。肉棒彈出來，硬得發紫。他分開她的腿，頂進去。book18.org
「啊......」凌薇叫出聲。book18.org
沈夜塵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book18.org
凌薇抱著他，雙腿纏上他的腰。她閉上眼睛，開始控制體內的那個東西。不是反抗，是配合。book18.org
她讓那些信號和肉棒的抽插同步。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越來越強。book18.org
「快......快一點......」她喘著氣說。book18.org
沈夜塵加快速度。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開始顫抖。「要去了......要去了......」book18.org
高潮瞬間爆發。她弓起腰，雙腿痙攣，淫水噴湧出來。book18.org
沈夜塵沒有停。他繼續操著，越操越快。book18.org
凌薇癱在沙發上，渾身抽搐。高潮一波接一波，根本停不下來。book18.org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著說。book18.org
沈夜塵按住她的腰，深深頂入，射了。精液灌進子宮，熱熱的，滿滿的。book18.org
他退出來，看著精液從她私處流下來。book18.org
凌薇躺在那裡，大口喘氣，眼神渙散。book18.org
沈夜塵拿起手機，點開APP，舉到她眼前。book18.org
螢幕上，一串數據在跳動。高潮次數：5。持續時間：最長112秒。陰道收縮頻率：每秒8次。book18.org
「五次。」沈夜塵說，「不到十五分鐘。你的身體，越來越好了。」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些數據，沒說話。book18.org
但她心裡在笑。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那些數據，有一部分是她自己控制的。那些高潮，有一部分是她自己製造的。book18.org
她在學。在進步。在變成更強的人。book18.org
不是他的玩物。是她的武器。book18.org
凌晨兩點，凌薇一個人站在窗前。book18.org
沈夜塵睡著了。book18.org
她赤著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閉上眼睛。試著去感受體內的那個東西。那些信號，那些神經，那些快感。book18.org
她試著去控制。打開，關掉，打開，關掉。book18.org
她能做到了。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的城市。燈火璀璨，幾百萬人正在沉睡。book18.org
她想起父母。想起他們死的那天晚上，想起他們在廢墟里喊著「老周，救我們」。想起他們到死，都以為會有人來救他們。book18.org
她想起那些害死他們的人。李成，死了。張正，被抓了。周建國，跑了。王海，坐在輪椅上，等著審判。book18.org
但還有其他人。名單上還有十幾個名字。book18.org
那些人，還在英雄組織里。還在控制著這座城市。還在做著和十六年前一樣的事。book18.org
她握緊拳頭。book18.org
她要找到他們。讓他們付出代價。book18.org
不是殺他們。是讓他們活著。活著看自己失去一切。活著看自己變成笑話。活著看自己被人唾棄。book18.org
就像她一樣。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