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林峰的潛入book18.org
凌薇靠在沈夜塵胸口，聽著他的心跳。眼淚已經乾了，臉上只剩淚痕。她閉著眼睛，腦子裡反覆播放那段錄音——母親的聲音，父親的聲音，爆炸聲，然後是沉默。book18.org
十六年了。book18.org
她第一次聽到他們最後的聲音。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像哄小孩。凌薇沒有推開他。不是不想，是沒力氣。身體里的那個東西安靜了三天，沒有震動，沒有快感，但她的身體還在疼——私處腫著，乳頭上被咬爛的傷口還沒結痂，大腿內側全是青紫的指痕。book18.org
「幾點了？」她問，聲音沙啞。book18.org
沈夜塵看了眼牆上的鐘。「十一點。」book18.org
凌薇坐起來，從他懷裡掙脫。她低頭看著自己——戰衣沒穿，只穿著那件被撕爛的襯衫，扣子掉了兩顆，露出半邊乳房。她伸手把襯衫拉攏，遮住那些痕跡。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幽深。「明天五點開始訓練。別遲到。」book18.org
凌薇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我不會遲到。」book18.org
推開門，走廊里很暗。陳伯站在走廊盡頭，手裡拿著一個信封。看到她，他走過來，把信封遞給她。book18.org
「蘇晴送來的。說很重要。」book18.org
凌薇接過信封，拆開。裡面是一張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林峰在查你。小心。——蘇晴」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手指微微收緊。林峰。他還在查。她以為他已經停了，以為上次在咖啡廳說的那些話讓他放棄了。但他沒有。他還在查，還在追，還在試圖救她。book18.org
她把紙條揉成一團，塞進口袋。book18.org
走出別墅，夜風吹過，很涼。她站在門口，抬頭看著夜空。星星很少，灰濛濛的。她深吸一口氣，騰空而起。book18.org
飛回公館的路上，她一直在想林峰。那個總是穿著便裝、手裡拿著平板的警探，那個說「我會救你的」的人。他不知道她在經歷什麼，不知道她每天晚上在經歷什麼。但他還在查。在所有人都放棄的時候，他還在查。book18.org
落地的時候，公館的燈還亮著。蘇晴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手機，看到她，快步迎上來。book18.org
「林雅姐！」book18.org
凌薇點頭，走進公館。蘇晴跟在後面，關上門。book18.org
「林峰的事，你看到了？」蘇晴問。book18.org
凌薇坐在沙發上，從口袋裡掏出那張揉成一團的紙條，展開。「他查到了什麼？」book18.org
蘇晴搖頭。「不知道。但老陳說，林峰最近在翻舊檔案。十六年前的那些檔案。」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十六年前。她父母的案子。book18.org
「英雄組織的檔案？」她問。book18.org
蘇晴點頭。「老陳說，林峰有權限。他申請了調閱十六年前的所有行動記錄。包括你父母那一次。」book18.org
凌薇的手微微顫抖。林峰在查。他查到了什麼？她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城市的燈火已經熄滅了大半，只剩下零星的幾點。book18.org
「他不能查。」她說，「那些人會發現。他會死。」book18.org
蘇晴走過來，站在她旁邊。「我知道。但攔不住他。他已經查了好幾天了。」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很久。然後她轉身，看著蘇晴。「明天，我去找他。」book18.org
凌晨兩點，凌薇還醒著。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身體很安靜，沒有震動，沒有快感。但她睡不著。腦子裡全是林峰。那個總是穿便裝的警探，那個說「我會救你的」的人。他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危險，不知道自己在查什麼，不知道他隨時可能會死。book18.org
她坐起來，下了床，赤著腳走到窗前。夜風吹過，很涼。她站在那裡，站了很久。然後她拿起手機，給林峰發了一條消息：「明天下午三點，老地方。有事。」book18.org
發完，她放下手機，躺回床上。閉上眼睛。明天，她要去見他。要告訴他，別查了。要告訴他，那些事，她來處理。book18.org
早上七點，凌薇被陽光照醒。她坐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私處還疼，乳頭上被咬爛的傷口結了痂，但一碰就疼。她下了床，走進浴室，沖了個澡。熱水沖在身上，她閉著眼睛，試著去感受體內的那個東西。它還在那裡，冰涼的，堅硬的，和肉壁長在一起。但沒有震動，沒有信號，只是安靜地待著。book18.org
沈夜塵說今天開始訓練。五點。她看了一眼手機——七點十五分。遲到了。但沈夜塵沒有催她。也許他知道，她今天有事。book18.org
洗完澡，她走出來，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赤裸的，渾身青紫，私處紅腫。但那雙眼睛裡，有光。她穿上便裝——白色襯衫，深藍色長褲，外面套了件米色風衣。頭髮披散著，遮住脖子上的紅印。沒有穿戰衣。book18.org
走出房間，蘇晴已經在等她了。手裡拿著早餐，看到她，快步迎上來。book18.org
「林雅姐，早。」book18.org
凌薇點頭，接過早餐，開始吃。蘇晴看著她，欲言又止。book18.org
凌薇說：「想說什麼？」book18.org
蘇晴猶豫了一下，然後說：「林峰迴消息了。說三點見。」book18.org
凌薇點頭。book18.org
下午兩點五十分，凌薇出現在紫河南路那家咖啡廳門口。和上次一樣，靠窗的位置。林峰已經等在那裡了，面前放著兩杯咖啡。看到她，他站起來，笑了笑。book18.org
「凌薇小姐。」book18.org
凌薇點頭，在他對面坐下。林峰把那杯美式推給她——加一份糖。她接過來，喝了一口。苦的，但很香。book18.org
林峰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擔憂。「你瘦了。」book18.org
凌薇笑了。「有嗎？」book18.org
林峰點頭。「有。還有你眼睛下面有黑眼圈。沒睡好？」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她放下咖啡杯，看著他。「林警探，你在查十六年前的案子？」book18.org
林峰愣了一下，然後點頭。「是。」book18.org
凌薇說：「別查了。」book18.org
林峰盯著她。「為什麼？」book18.org
凌薇說：「因為你會死。」book18.org
林峰沉默了幾秒。然後他問：「你知道什麼？」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林峰伸手，握住她的手。「凌薇小姐，不管你知道什麼，告訴我。我們一起想辦法。」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滿是真誠。她突然想告訴他一切。告訴他那些夜晚，那些地下室，那些視頻，那些羞辱。告訴他沈夜塵對她做了什麼。告訴他她每天晚上在經歷什麼。但她不能說。因為說了，他會去查。因為查了，他會死。book18.org
她抽回手，站起來。「林警探，聽我的。別查了。」book18.org
她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警告，有擔憂，還有一絲希望。book18.org
林峰坐在那裡，看著她離開。book18.org
走出咖啡廳，夜風吹過，很涼。凌薇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她做到了。她告訴了他。但他會聽嗎？她不知道。book18.org
手機響了。沈夜塵的消息：「來別墅。訓練。」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回覆：「好。」book18.org
五點整，凌薇出現在別墅門口。天還沒亮，灰濛濛的。別墅的燈亮著，透過窗戶能看到沈夜塵的身影。她推開門，走進去。book18.org
沈夜塵在客廳等她，穿著運動服，頭髮紮成一個小辮子，看起來和平時不一樣。看到她，他笑了。book18.org
「遲到了兩個小時。」book18.org
凌薇說：「有事。」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沒問什麼事。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從今天開始，每天五點訓練。體能，格鬥，超能力控制。還有——」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那個東西的控制。」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轉身，走向地下室。「跟我來。」book18.org
凌薇跟著他，走下樓梯。地下室變了。那些鏡子、椅子、推車都被搬走了，換成了一排排訓練器械——跑步機，力量訓練器，格鬥沙袋。房間中央，是一個巨大的螢幕，上面顯示著各種數據。book18.org
沈夜塵站在螢幕前，指著上面的曲線圖。「這是你過去一個月的生理數據。心率，體溫，肌肉反應，神經信號。所有數據都被記錄下來了。」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些數據，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繼續說：「你的超能力，和你的神經系統綁定。那個東西在強化你的神經系統，也在強化你的能力。你控制得越好，你的能力就越強。」book18.org
他轉身，看著她。「所以，第一階段的訓練目標是——完全控制那個東西。」book18.org
凌薇問：「怎麼控制？」book18.org
沈夜塵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那個APP，舉到她眼前。螢幕上，那個滑動條還在，從一到十。「從今天開始，你要學會在不同強度下控制自己的身體。不能讓它影響你的動作，你的判斷，你的能力。」book18.org
他把手機放在旁邊的桌上。「現在，開始。」book18.org
凌薇站在地下室中央，看著那個螢幕。沈夜塵把滑動條推到五。震動開始了，中等強度，不快不慢。凌薇閉上眼睛，引導那些信號，讓它們分散到全身。book18.org
「不。」沈夜塵的聲音傳來，「不要分散。要集中。」book18.org
凌薇睜開眼睛。book18.org
沈夜塵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你要學會在快感中保持清醒。不是忽略它，是接受它。讓它成為你的一部分。」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就像疼痛一樣。你受過傷，疼過。但你沒有因為疼就停止戰鬥。快感也一樣。讓它存在，但不要被它控制。」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退後一步。「繼續。」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重新引導那些信號。這次，她沒有分散它們，而是讓它們集中在私處。快感湧上來，很強烈，但她沒有動。她站著，呼吸平穩，臉上沒有表情。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螢幕上的數據，笑了。「不錯。心率上升百分之十二，體溫上升零點五度。還在控制範圍內。」book18.org
他把滑動條推到七。震動更強了。凌薇的身體開始顫抖，但她咬著牙，沒有動。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接一波。她能感覺到淫水在往外流，浸濕了內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book18.org
但她沒有動。她站著，呼吸平穩，臉上沒有表情。book18.org
沈夜塵把滑動條推到九。震動更強了。凌薇的雙腿開始發軟，但她咬著牙，撐著。快感太強了，幾乎要把她淹沒。她能感覺到陰道在收縮，子宮在顫抖，高潮就在邊緣。book18.org
但她沒有讓高潮來。她控制住了。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螢幕，眼神幽深起來。「心率上升百分之十八，體溫上升零點八度。陰道收縮頻率每秒五次，但沒有高潮。你控制住了。」book18.org
他把滑動條拉回五。震動減弱了。凌薇站在那裡，大口喘氣，渾身汗濕。私處還在流著水，內褲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沈夜塵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感覺到了嗎？你在控制它。」book18.org
凌薇點頭。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很好。休息十分鐘，然後繼續。」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凌薇在地下室里反覆練習。五檔，七檔，九檔，十檔。每一次，她都在快感中保持清醒。到後來，她甚至能在十檔的狀態下做伏地挺身、跑步、打沙袋。book18.org
沈夜塵站在螢幕前，看著那些數據，嘴角帶著笑。「你的身體，比我想像的還好用。」book18.org
凌薇從跑步機上下來，渾身汗濕，腿還在發抖。但她站得很直。book18.org
沈夜塵遞給她一瓶水。「今天就到這裡。明天繼續。」book18.org
凌薇接過水，喝了一大口。涼的，順著喉嚨流下去，胃裡一陣舒服。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幽深起來。「你知道嗎，你剛才在十檔的狀態下跑步的時候，心率只上升了百分之十五。普通人至少百分之五十。你的控制力，比我想像的強。」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走近一步，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但還不夠。你要強到能在那種狀態下戰鬥。救人。殺人。」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殺誰？」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那些該死的人。」book18.org
他轉身，走到門口。「明天五點。別遲到。」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凌薇一個人站在地下室，渾身汗濕，腿還在發抖。但她沒有倒下。她站在那裡，盯著那個螢幕。那些數據還在跳動——她的心率，體溫，肌肉反應，神經信號。所有數據都被記錄下來了。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個小小的凸起還在那裡。她笑了。這東西是她的。不是他的。book18.org
走出別墅，天已經亮了。陽光刺眼，她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氣，騰空而起。book18.org
飛回公館的路上，她一直在想剛才的訓練。十檔。她在十檔的狀態下跑步、做伏地挺身、打沙袋。快感一直在，但她控制住了。沒有高潮，沒有失控。她做到了。book18.org
落地的時候，蘇晴在門口等她。手裡拿著早餐，看到她，快步迎上來。book18.org
「林雅姐，你回來了。」book18.org
凌薇點頭，走進公館。蘇晴跟在後面，關上門。「林峰今天給我打電話了。」蘇晴說。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說什麼？」book18.org
蘇晴說：「他說，他查到了些東西。想見你。」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幾秒。「什麼時候？」book18.org
蘇晴說：「今天下午。老地方。」book18.org
下午兩點五十分，凌薇出現在那家咖啡廳門口。林峰已經在等了，面前放著兩杯咖啡。看到她，他站起來，笑了笑。book18.org
「凌薇小姐。」book18.org
凌薇點頭，在他對面坐下。林峰把那杯美式推給她——加一份糖。她接過來，喝了一口。苦的。book18.org
林峰看著她，眼神認真起來。「我查到了。」book18.org
凌薇的手微微收緊。「查到什麼？」book18.org
林峰從旁邊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個平板，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十六年前，你父母那場行動。行動記錄是假的。」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個螢幕，沒說話。book18.org
林峰繼續說：「真正的記錄，被人刪了。但我在備份里找到了一些東西。」他放大文件，指著幾行字。「行動前三天，有人修改了行動計劃。把救援路線改了，把支援時間推遲了。那個人，有高級權限。」book18.org
凌薇問：「誰？」book18.org
林峰搖頭。「不知道。權限代號被抹掉了。但我查到了一個人——趙建國。當時他是訓練基地的副主任，有高級權限。」book18.org
凌薇的手在顫抖。趙建國。那個在視頻里說「我負責聯繫黑幫」的人。book18.org
林峰看著她，眼神複雜起來。「凌薇小姐，你知道這些事，對不對？」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book18.org
林峰伸手，握住她的手。「告訴我。我們一起。」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滿是真誠。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就在這時，體內的東西突然震動起來。不是定時震動，是沈夜塵。他在看她。book18.org
她抽回手，站起來。「林警探，別查了。」book18.org
林峰盯著她。「為什麼？」book18.org
凌薇說：「因為你會死。」book18.org
她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出咖啡廳，夜風吹過，很涼。她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手機響了。沈夜塵的消息：「他知道得太多了。」book18.org
凌薇回覆：「我來處理。」book18.org
沈夜塵回覆：「你處理不了。他來別墅。今晚。」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幾秒。然後她打字：「好。」book18.org
晚上八點，凌薇出現在別墅門口。林峰的車停在路邊，他站在車旁，手裡拿著那個平板。看到她，他走過來。book18.org
「凌薇小姐，你來了。」book18.org
凌薇點頭，帶著他走進別墅。穿過走廊，來到客廳。沈夜塵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瓶酒。看到林峰，他笑了。book18.org
「林警探，久仰大名。」book18.org
林峰盯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我知道你在查什麼。十六年前的案子，對吧？」book18.org
林峰的手握緊平板。「是你乾的？」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我？那時候我才十二歲。你覺得我能幹什麼？」book18.org
林峰盯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轉身，走回沙發前坐下。「但我知道是誰幹的。你想知道嗎？」book18.org
林峰說：「說。」book18.org
沈夜塵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那段錄音。王海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是我讓人聯繫黑幫的。凌志遠和方靜之知道太多，不能留。」book18.org
林峰的臉白了。book18.org
錄音還在繼續。「沈夜塵的母親，也是我讓人殺的。她想退出英雄組織，但她知道太多秘密。不能讓她活著。」book18.org
錄音結束。沈夜塵收起手機，看著林峰。「現在你知道了。那些人，在英雄組織里。有的退休了，有的還在位。你想抓他們？你有證據嗎？」book18.org
林峰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站起來，走到凌薇身邊，摟住她的腰。「你知道嗎，她也在查。查了幾個月了。但她比你聰明。她知道，光有證據沒用。那些人，有錢，有人，有勢力。你鬥不過他們。」book18.org
林峰盯著凌薇，眼神複雜起來。「凌薇小姐，他說的是真的？」book18.org
凌薇點頭。book18.org
林峰沉默了很久。然後他問：「那你想怎麼辦？」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變強。強到能一個人對付他們。」book18.org
林峰的手微微顫抖。「你一個人？」book18.org
凌薇說：「不是一個人。」她看了一眼沈夜塵。「我們合作。」book18.org
林峰盯著她，不敢相信。「你信他？」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鬆開凌薇，走到林峰面前。「林警探，你不信我，很正常。但你信她嗎？」book18.org
林峰看著凌薇。凌薇也看著他。兩人對視了幾秒。然後林峰點頭。「我信她。」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那就好。因為接下來，我需要你幫忙。」book18.org
林峰問：「什麼忙？」book18.org
沈夜塵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扔給他。「這裡面，是那些人的名單。還有他們的住址、職務、做過的事。你幫我去查，他們最近在幹什麼。有沒有和境外勢力聯繫，有沒有轉移資產。」book18.org
林峰接過U盤，看著沈夜塵。「你為什麼不自己查？」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因為我是通緝犯。我出面，只會打草驚蛇。但你不一樣。你是警察。你有權限。」book18.org
林峰沉默了幾秒。然後他問：「查完之後呢？」book18.org
沈夜塵說：「查完之後，我們動手。」book18.org
林峰看著他，又看了看凌薇。然後他點頭。「好。」book18.org
他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凌薇一眼。那眼神里，有擔憂，有決心，還有一絲......希望。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凌薇一個人站在客廳里，腦子裡一片混亂。林峰。他也卷進來了。她不想讓他卷進來。但沈夜塵說得對——她需要他。需要他的權限，他的資源，他的身份。book18.org
沈夜塵走過來，站在她面前。「心疼了？」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他喜歡你。你知道的，對吧？」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那又怎樣？」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鬆開手。「不怎樣。只是覺得有意思。」book18.org
他轉身，走向地下室。「訓練還沒完。下來。」book18.org
凌薇跟著他，走下樓梯。地下室里的器械已經收起來了，只剩那個螢幕。螢幕上，她的數據還在跳動。book18.org
沈夜塵站在螢幕前，把滑動條推到十。book18.org
震動開始了。最強檔。凌薇咬著牙，站著，沒有動。快感像洪水一樣湧上來，但她控制住了。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幽深起來。「今天，我要你在十檔的狀態下，和我打一場。」book18.org
凌薇愣住。「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脫下外套，露出裡面的運動背心。他走到格鬥沙袋前，拍了拍。「來。打我。」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沒動。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怎麼，不敢？怕傷到我？」book18.org
凌薇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她站在他面前，拳頭握緊。快感還在，一波一波衝擊著她的神經。但她控制住了。book18.org
她出拳。沈夜塵躲開。她踢腿。沈夜塵格擋。兩人在地下室里打了起來。凌薇的速度很快，比平時還快。但沈夜塵也不慢。他躲閃，格擋，反擊。每一招都恰到好處。book18.org
打了幾分鐘，凌薇突然停手。她站在那裡，大口喘氣，渾身汗濕。快感太強了，幾乎要把她淹沒。但她沒有倒下。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笑了。「不錯。比我想像的強。」book18.org
他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感覺到了嗎？你的速度比平時快了百分之二十。力量強了百分之十五。」book18.org
凌薇低頭看著他的手。「是這東西的作用？」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它在強化你的神經系統。你控制得越好，它強化得越強。」book18.org
他收回手，退後一步。「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裡。明天繼續。」book18.org
凌薇點頭，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出地下室，陳伯在走廊里等她。手裡拿著一個信封，遞給她。「蘇晴送來的。」book18.org
凌薇接過信封，拆開。裡面是一張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林峰找到了一個人。趙建國的同夥。明天下午，東區廢棄工廠。——蘇晴」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手指微微收緊。趙建國的同夥。還有誰？book18.org
她把紙條揉成一團，塞進口袋。book18.org
走出別墅，夜風吹過，很涼。她站在門口，抬頭看著夜空。星星很少，灰濛濛的。她深吸一口氣，騰空而起。book18.org
飛回公館的路上，她一直在想那張紙條。趙建國的同夥。名單上還有誰？李成死了，張正被抓了，周建國跑了，王海坐在輪椅上等審判。還有誰？book18.org
落地的時候，蘇晴在門口等她。手裡拿著手機，看到她，快步迎上來。book18.org
「林雅姐，老陳說，那個人叫劉志。當年是英雄組織的情報科副科長。他手裡有東西。」book18.org
凌薇問：「什麼東西？」book18.org
蘇晴說：「證據。那些人收錢的證據。」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什麼時候？」book18.org
蘇晴說：「明天下午三點。老地方。」book18.org
下午兩點五十分，凌薇出現在廢棄工廠門口。她穿著便裝，沒有穿戰衣。走進去，工廠里很黑，很安靜。一個人站在中央，五十多歲，瘦瘦的，頭髮花白，穿著舊夾克。看到她，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凌薇小姐。」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站在他面前。「你是劉志？」book18.org
他點頭。「當年情報科副科長。你父母的事，我參與了。」book18.org
凌薇的手微微收緊。book18.org
劉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遞給她。「這裡面，是那些人收錢的記錄。銀行轉帳，現金交易，每一筆都有。」book18.org
凌薇接過U盤，握在手心裡。book18.org
劉志看著她，眼神複雜起來。「凌薇，我對不起你。當年，我收了錢。幫你父母拖延時間。」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多少？」book18.org
劉志說：「十萬。」book18.org
凌薇的手在顫抖。book18.org
劉志繼續說：「這些年，我一直在後悔。但我沒辦法。那些人，他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book18.org
他轉身，準備離開。走了幾步，他停下來，沒有回頭。「你父親，是個好人。他救過我的命。」book18.org
他消失在陰影里。book18.org
凌薇一個人站在廢棄工廠中央，握著那個U盤。手在微微顫抖。她轉身，走出工廠。book18.org
夜風吹過，很涼。她站在門口，抬頭看著夜空。星星很少，灰濛濛的。她深吸一口氣，騰空而起。book18.org
飛回公館的路上，她一直在想劉志說的那些話。「我收了錢。幫你父母拖延時間。」十萬。她父母的兩條命，值十萬。book18.org
回到公館，蘇晴在等她。看到她，快步迎上來。「林雅姐，怎麼樣？」book18.org
凌薇把U盤遞給她。「幫我看看裡面有什麼。」book18.org
蘇晴接過U盤，插進電腦。螢幕上跳出一堆文件——銀行轉帳記錄，現金交易明細，每一筆都有日期、金額、收款人。李成，五百萬。張正，一百萬。周建國，五十萬。王海，兩百萬。劉志，十萬。book18.org
蘇晴往下翻，翻到最後一行。收款人：趙建國。金額：二十萬。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個名字，手在顫抖。趙建國。那個在視頻里說「我負責聯繫黑幫」的人。二十萬。她父母的命，值二十萬。book18.org
蘇晴關掉文件，看著她。「林雅姐，你沒事吧？」book18.org
凌薇搖頭。「沒事。」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城市的燈火。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找到了。證據。那些人的罪證。book18.org
手機響了。沈夜塵的消息：「拿到了？」book18.org
凌薇回覆：「拿到了。」book18.org
沈夜塵回覆：「來別墅。有事。」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回覆：「好。」book18.org
晚上八點，凌薇出現在別墅門口。沈夜塵在客廳等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瓶酒。看到她進來，他笑了。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沈夜塵給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過，喝了一口。辣的，嗆得她咳嗽。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伸手摟住她。「那些證據，給我。」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為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說：「因為我來處理。你處理不了。」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想讓他們知道，有人開始查了。」book18.org
他伸手，從她口袋裡拿出那個U盤，舉到眼前。「這些東西，足夠讓那些人坐立不安。他們會開始互相懷疑，互相猜忌。然後——」他頓了頓，笑了。「然後他們會露出馬腳。」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把U盤收進口袋，站起來。「明天，我去見一個人。一個老朋友。」book18.org
凌薇問：「誰？」book18.org
沈夜塵說：「趙建國。」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你找他幹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讓他幫忙。把那些證據，送到該送的地方。」book18.org
他轉身，走到門口。「今晚，你留在這裡。明天，等消息。」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凌薇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腦子裡一片混亂。趙建國。沈夜塵要去找趙建國。她站起來，走到窗前。城市的燈火依舊璀璨。但她心裡，有什麼東西在燒。凌晨兩點，凌薇還醒著。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身體很安靜，沒有震動，沒有快感。但她睡不著。腦子裡全是沈夜塵說的那些話。「他們會開始互相懷疑，互相猜忌。然後露出馬腳。」book18.org
他會成功嗎？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從今天開始，遊戲變了。book18.org
早上七點，凌薇被陽光照醒。她坐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私處還疼，但比昨天好一點。她下了床，走進浴室，沖了個澡。熱水沖在身上，她閉著眼睛，試著去感受體內的那個東西。它還在那裡，冰涼的，堅硬的，和肉壁長在一起。book18.org
洗完澡，她走出來，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赤裸的，渾身青紫，私處紅腫。但那雙眼睛裡，有光。她穿上戰衣，一個一個扣好暗扣。深藍色面料包裹全身，金色徽章在燈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走出房間，蘇晴在等她。手裡拿著早餐，看到她，快步迎上來。book18.org
「林雅姐，早。」book18.org
凌薇點頭，接過早餐，開始吃。蘇晴看著她，欲言又止。book18.org
凌薇說：「想說什麼？」book18.org
蘇晴猶豫了一下，然後說：「林峰今天早上給我打電話了。說他查到了一些東西。想見你。」book18.org
凌薇的手頓了一下。「什麼時候？」book18.org
蘇晴說：「今天下午。老地方。」book18.org
下午兩點五十分，凌薇出現在那家咖啡廳門口。林峰已經在等了，面前放著兩杯咖啡。看到她，他站起來，笑了笑。book18.org
「凌薇小姐。」book18.org
凌薇點頭，在他對面坐下。林峰把那杯美式推給她——加一份糖。她接過來，喝了一口。苦的。book18.org
林峰看著她，眼神認真起來。「我查到了劉志。」book18.org
凌薇的手微微收緊。「然後呢？」book18.org
林峰說：「他死了。」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什麼？」book18.org
林峰從旁邊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今天早上，被人發現死在家裡。心臟病突發。」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份文件，腦子裡一片空白。死了？昨天她還見過他。他還活著，站在廢棄工廠里，把U盤遞給她。book18.org
「現場有掙扎痕跡。」林峰說，「不是意外。是他殺。」book18.org
凌薇的手在顫抖。那些人。他們動手了。book18.org
林峰看著她，眼神複雜起來。「凌薇小姐，你知道是誰幹的，對不對？」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book18.org
林峰伸手，握住她的手。「告訴我。我們一起。」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滿是真誠。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沈夜塵的消息：「劉志死了。我知道。來別墅。」book18.org
凌薇站起來。「林警探，我得走了。」book18.org
林峰盯著她。「去哪？」book18.org
凌薇說：「去處理一些事。」book18.org
她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出咖啡廳，夜風吹過，很涼。她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騰空而起。book18.org
三分鐘後，她落在別墅門口。推開門，走進去。沈夜塵在客廳等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瓶酒。看到她，他笑了。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站在他面前。「劉志是你殺的？」book18.org
沈夜塵搖頭。「不是。但我知道是誰。」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誰？」book18.org
沈夜塵說：「趙建國。」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沈夜塵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劉志手裡的那些證據，能證明趙建國收了錢。所以趙建國要殺他滅口。」book18.org
凌薇的手微微顫抖。「你為什麼不阻止？」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幽深起來。「因為我想看看，趙建國會怎麼做。現在我知道了——他會殺人。和十六年前一樣。」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所以，我們需要改變計劃。」book18.org
凌薇問：「什麼計劃？」book18.org
沈夜塵說：「提前動手。」book18.org
晚上八點，凌薇和沈夜塵坐在客廳里。桌上攤著那份名單，十幾個名字。沈夜塵指著最上面的幾個。book18.org
「李成，死了。張正，被抓了。周建國，跑了。王海，在等審判。劉志，死了。剩下的，還有這些人。」book18.org
他指著中間的一個名字。趙建國。book18.org
「他是關鍵。」沈夜塵說，「他知道所有人的秘密。包括那個幕後的人。」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個名字。「幕後的人？不是王海？」book18.org
沈夜塵搖頭。「王海只是執行者。真正的主謀，另有其人。」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誰？」book18.org
沈夜塵說：「不知道。但趙建國知道。」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所以，我們要先找到趙建國。讓他開口。」book18.org
凌薇問：「他在哪？」book18.org
沈夜塵轉身，看著她。「北區。青山路五十二號。你上次去過的那個地方。」book18.org
凌薇的手微微收緊。「他還在那裡？」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他不敢跑。跑了，就等於承認自己殺了劉志。他沒那麼傻。」book18.org
他走回來，站在她面前。「明天，你去見他。」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我？」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你。他是你父母的朋友。你小時候，他抱過你。你去，他不會跑。」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好。」book18.org
凌晨兩點，凌薇還醒著。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身體很安靜，沒有震動，沒有快感。但她睡不著。腦子裡全是明天的事。趙建國。那個小時候給她發糖的人。那個笑著叫她「小凌薇」的人。那個殺了劉志的人。book18.org
她坐起來，下了床，赤著腳走到窗前。夜風吹過，很涼。她站在那裡，站了很久。然後她拿起手機，給林峰發了一條消息：「明天下午三點，老地方。有事。」book18.org
發完，她放下手機，躺回床上。閉上眼睛。明天，她要去找趙建國。要讓他開口。要讓他說出那個幕後的人。book18.org
早上七點，凌薇被陽光照醒。她坐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下了床，走進浴室，沖了個澡。熱水沖在身上，她閉著眼睛，試著去感受體內的那個東西。它還在那裡，冰涼的，堅硬的，和肉壁長在一起。book18.org
洗完澡，她走出來，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赤裸的，渾身青紫，私處紅腫。但那雙眼睛裡，有光。她穿上戰衣，一個一個扣好暗扣。深藍色面料包裹全身，金色徽章在燈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走出房間，蘇晴在等她。手裡拿著早餐，看到她，快步迎上來。book18.org
「林雅姐，早。」book18.org
凌薇點頭，接過早餐，開始吃。蘇晴看著她，欲言又止。book18.org
凌薇說：「想說什麼？」book18.org
蘇晴猶豫了一下，然後說：「林峰迴消息了。說三點見。」book18.org
凌薇點頭。book18.org
下午兩點五十分，凌薇出現在那家咖啡廳門口。林峰已經在等了，面前放著兩杯咖啡。看到她，他站起來，笑了笑。book18.org
「凌薇小姐。」book18.org
凌薇點頭，在他對面坐下。林峰把那杯美式推給她——加一份糖。她接過來，喝了一口。苦的。book18.org
林峰看著她，眼神認真起來。「你昨晚說的有事，是什麼事？」book18.org
凌薇說：「趙建國。」book18.org
林峰的手微微收緊。「你找到他了？」book18.org
凌薇點頭。「他在北區，青山路五十二號。」book18.org
林峰盯著她。「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凌薇說：「去找他。讓他開口。」book18.org
林峰沉默了幾秒。然後他問：「什麼時候？」book18.org
凌薇說：「今天。」book18.org
林峰站起來。「我跟你去。」book18.org
凌薇搖頭。「不行。你去了，他會跑。」book18.org
林峰看著她，眼神複雜起來。「那你自己小心。」book18.org
凌薇點頭，站起來，離開。book18.org
走出咖啡廳，陽光刺眼。她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氣，騰空而起。book18.org
三分鐘後，她落在北區青山路五十二號門口。還是那棟老舊的居民樓，灰撲撲的外牆，窗戶上蒙著厚厚的灰塵。她推開門，走進去。樓道里很暗，有一股霉味。爬上四樓，門牌上寫著「402」。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然後敲門。沒人應。她又敲了三下。book18.org
門開了。趙建國站在門口，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穿著舊夾克。看到她，他的臉白了。book18.org
「凌......凌薇......」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趙叔叔，好久不見。」book18.org
趙建國的手在發抖。他後退一步，想關門。凌薇伸手，一把推開。門撞在牆上，發出巨響。book18.org
趙建國退到客廳里，撞翻了椅子。他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恐懼。「你......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凌薇走進去，關上門。她站在他面前，盯著那張臉。「劉志是你殺的？」book18.org
趙建國癱在椅子上，渾身發抖。「我......我沒有......」book18.org
凌薇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那段視頻，舉到他眼前。螢幕上，他自己對著鏡頭說：「我叫趙建國。十六年前，我參與了殺害凌志遠和方靜之的行動。」book18.org
趙建國盯著那個視頻，臉更白了。「你......你怎麼拿到這個的？」book18.org
凌薇收回手機。「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殺了劉志。」book18.org
趙建國低下頭，不說話。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她問：「幕後的人是誰？」book18.org
趙建國抬起頭。「什麼？」book18.org
凌薇說：「王海不是主謀。他背後還有人。是誰？」book18.org
趙建國盯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什麼。「你......你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凌薇說：「沈夜塵告訴我的。」book18.org
趙建國的手在顫抖。「沈夜塵......他......他也在查？」book18.org
凌薇點頭。「所以，告訴我。是誰？」book18.org
趙建國沉默了很久。然後他開口了，聲音沙啞：「是......是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誰？」book18.org
趙建國看著她，嘴唇哆嗦著。「趙......趙天明。」book18.org
凌薇的腦子裡轟的一聲。趙天明。英雄組織的創始人之一。她父母的老朋友。她小時候叫他「趙伯伯」。book18.org
「不可能。」她說。book18.org
趙建國搖頭。「是他。當年是他找到王海，讓他動手。是他出的錢，五百萬。是他安排的一切。」book18.org
凌薇的手在顫抖。「為什麼？」book18.org
趙建國說：「因為你父母知道太多。他們知道了英雄組織的秘密——那些見不得人的事。趙天明怕他們說出來，所以先下手為強。」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腦子裡一片混亂。「什麼秘密？」book18.org
趙建國搖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父母在查一件事。查到最後，查到了趙天明頭上。然後他們就死了。」book18.org
凌薇站在那裡，站了很久。然後她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出居民樓，夜風吹過，很涼。她站在門口，抬頭看著夜空。星星很少，灰濛濛的。她深吸一口氣，騰空而起。book18.org
飛回別墅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趙建國說的那些話。趙天明。她父母的「老朋友」。她小時候叫他「趙伯伯」。那個總是笑著摸她頭的人。那個在她父母葬禮上哭得最傷心的人。book18.org
是他。一切都是他。book18.org
落地的時候，沈夜塵在門口等她。看到她，他走過來。book18.org
「怎麼樣？」book18.org
凌薇說：「趙天明。」book18.org
沈夜塵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果然。」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你早就知道？」book18.org
沈夜塵搖頭。「我猜到了。但不敢確定。現在，確定了。」book18.org
他轉身，走進別墅。「進來。我們談談。」book18.org
凌薇跟著他，走進客廳。沈夜塵坐在沙發上，給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過，喝了一大口。辣的，嗆得她咳嗽。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幽深起來。「趙天明，英雄組織的創始人之一。現在退休了，住在北區。他有自己的安保團隊，有自己的人脈。想動他，不容易。」book18.org
凌薇放下酒杯。「我不在乎。」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我知道你不在乎。但你要想清楚——動了他，等於和整個英雄組織為敵。那些人，會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他。」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那又怎樣？」book18.org
沈夜塵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不怎樣。只是提醒你——你一個人，不夠。」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所以，你需要我。需要林峰。需要所有能幫你的人。」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收回手，轉身走到窗前。「明天，我去見趙建國。讓他把趙天明的罪證交出來。」book18.org
凌薇問：「他肯嗎？」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他會的。因為他知道，趙天明也會殺他滅口。就像殺劉志一樣。」book18.org
他轉身，看著她。「現在，去休息。明天還有事。」book18.org
凌薇點頭，站起來，走進臥室。book18.org
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身體很安靜，沒有震動，沒有快感。但她睡不著。腦子裡全是趙天明。那個笑著摸她頭的人。那個在她父母葬禮上哭得最傷心的人。那個殺了她父母的人。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手在微微顫抖。不是怕，是憤怒。那種燒了十六年的、從來沒有熄滅過的憤怒。book18.org
早上七點，凌薇被陽光照醒。她坐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下了床，走進浴室，沖了個澡。熱水沖在身上，她閉著眼睛，試著去感受體內的那個東西。它還在那裡，冰涼的，堅硬的，和肉壁長在一起。book18.org
洗完澡，她走出來，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赤裸的，渾身青紫，私處紅腫。但那雙眼睛裡，有光。她穿上戰衣，一個一個扣好暗扣。深藍色面料包裹全身，金色徽章在燈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走出房間，沈夜塵在客廳等她。手裡拿著手機，看到她，他笑了。book18.org
「趙建國同意了。」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怎麼說？」book18.org
沈夜塵說：「他手裡有趙天明的罪證。銀行轉帳記錄，通話錄音，還有趙天明親筆簽名的文件。所有證據，都在他手裡。」book18.org
凌薇的手微微顫抖。「什麼時候去拿？」book18.org
沈夜塵說：「今天下午。你去。」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我？」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你。他指名要見你。說有些話，要當面跟你說。」book18.org
下午兩點五十分，凌薇出現在北區青山路五十二號門口。還是那棟老舊的居民樓，灰撲撲的外牆，窗戶上蒙著厚厚的灰塵。她推開門，走進去。樓道里很暗，有一股霉味。爬上四樓，門牌上寫著「402」。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然後敲門。門開了。趙建國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信封。看到她，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凌薇走進去。客廳里很亂，椅子倒在地上，桌上的東西散落一地。趙建國走到沙發前坐下，把信封遞給她。book18.org
「都在裡面。」book18.org
凌薇接過信封，打開。裡面是一個U盤，和幾張照片。照片上，是趙天明和幾個人的合影。那些人，她認識——王海，李成，張正，周建國。還有幾個她不認識的。book18.org
趙建國看著她，眼神複雜起來。「凌薇，我對不起你。」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趙建國繼續說：「當年，我收了錢。二十萬。幫你父母拖延時間。這些年，我一直在後悔。」book18.org
凌薇的手微微顫抖。「那你為什麼不站出來？」book18.org
趙建國低下頭。「因為怕。那些人，他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她問：「還有嗎？」book18.org
趙建國抬起頭。「什麼？」book18.org
凌薇說：「還有別人嗎？除了名單上那些人，還有誰？」book18.org
趙建國搖頭。「沒有了。就這些人。」book18.org
凌薇把信封收進口袋，轉身離開。走到門口，她停下來，沒有回頭。「趙叔叔，謝謝你。」book18.org
趙建國愣住。book18.org
凌薇繼續說：「謝謝你，告訴我真相。」book18.org
她推開門，離開。book18.org
走出居民樓，夜風吹過，很涼。她站在門口，抬頭看著夜空。星星很少，灰濛濛的。她深吸一口氣，騰空而起。book18.org
飛回別墅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趙建國說的那些話。「我收了錢。二十萬。」二十萬。她父母的命，值二十萬。但趙天明出的，是五百萬。剩下的錢，去哪了？book18.org
落地的時候，沈夜塵在門口等她。看到她，他走過來。book18.org
「拿到了？」book18.org
凌薇把信封遞給他。沈夜塵接過，打開，看了看裡面的東西。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夠了。這些證據，足夠讓趙天明坐牢。」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然後呢？」book18.org
沈夜塵說：「然後，我們動手。」book18.org
凌晨兩點，凌薇還醒著。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身體很安靜，沒有震動，沒有快感。但她睡不著。腦子裡全是趙天明。那個笑著摸她頭的人。那個在她父母葬禮上哭得最傷心的人。那個殺了她父母的人。book18.org
她坐起來，下了床，赤著腳走到窗前。夜風吹過，很涼。她站在那裡，站了很久。然後她拿起手機，給林峰發了一條消息：「明天下午三點，老地方。有東西給你。」book18.org
發完，她放下手機，躺回床上。閉上眼睛。明天，她要去找林峰。把那些證據交給他。讓他去抓趙天明。讓他去抓所有人。book18.org
下午兩點五十分，凌薇出現在那家咖啡廳門口。林峰已經在等了，面前放著兩杯咖啡。看到她，他站起來，笑了笑。book18.org
「凌薇小姐。」book18.org
凌薇點頭，在他對面坐下。林峰把那杯美式推給她——加一份糖。她接過來，喝了一口。苦的。book18.org
她從口袋裡掏出那個信封，放在桌上。「給你。」book18.org
林峰接過信封，打開。裡面是那個U盤，和那些照片。他看了看照片，然後看著凌薇。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凌薇說：「趙天明的罪證。十六年前，是他策劃殺害我父母的。」book18.org
林峰的臉白了。「趙天明？英雄組織的創始人？」book18.org
凌薇點頭。「還有王海，李成，張正，周建國，劉志，趙建國。所有人，都在裡面。」book18.org
林峰盯著那些照片，手在顫抖。「你從哪拿到的？」book18.org
凌薇說：「趙建國。他親手交給我的。」book18.org
林峰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把信封收起來，看著她。「我會處理的。」book18.org
凌薇點頭。「小心。那些人，他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book18.org
林峰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是。」book18.org
他轉身，離開。book18.org
凌薇坐在那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苦的，但很香。她笑了。終於，要結束了。book18.org
晚上八點，凌薇回到別墅。沈夜塵在客廳等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瓶酒。看到她進來，他笑了。book18.org
「東西給林峰了？」book18.org
凌薇點頭。book18.org
沈夜塵給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過，喝了一口。辣的，嗆得她咳嗽。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伸手摟住她。「你知道嗎，從今天開始，你自由了。」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自由？」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那些證據，足夠讓趙天明坐牢。足夠讓所有人坐牢。你父母的仇，報了。」book18.org
凌薇靠在他肩上，沒說話。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父母的影子。他們的臉，他們的聲音，他們最後說的話。「老周，救我們......」book18.org
眼淚流下來。這次，是真的哭了。book18.org
沈夜塵抱著她，沒說話。只是抱著，讓她哭。book18.org
過了很久，凌薇抬起頭，擦掉眼淚。「那個東西，能取出來嗎？」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幽深起來。「能。但你想取嗎？」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很久。然後她說：「不想。」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為什麼？」book18.org
凌薇說：「因為它讓我變強了。」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眼神複雜起來。「你確定？」book18.org
凌薇點頭。「確定。」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好。那就不取。」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明天，我們去見趙天明。」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見他？」book18.org
沈夜塵轉身，看著她。「對。見他。讓他知道，有人來找他了。」book18.org
凌晨四點，凌薇還醒著。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身體很安靜，沒有震動，沒有快感。但她睡不著。腦子裡全是明天的事。趙天明。她要去找他。要讓他知道，她來了。book18.org
她坐起來，下了床，赤著腳走到窗前。夜風吹過，很涼。她站在那裡，站了很久。然後她拿起手機，給林峰發了一條消息：「明天下午，我去見趙天明。你別來。」book18.org
發完，她放下手機，躺回床上。閉上眼睛。明天，她要去找趙天明。要讓他知道，她父母的女兒，回來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