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河之下：女超人的隱秘沉淪】（7-8）book18.org
作者：閒人一個book18.org
字數：42430book18.org
第七章：雙重生活book18.org
早上七點，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黃。book18.org
凌薇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面的自己。深藍色戰衣已經穿好了，從脖頸到腳踝，每一寸肌膚都被包裹在緊緻面料里。胸口金色「S」徽章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高馬尾扎得一絲不苟，幾縷碎發垂在耳邊。book18.org
鏡子裡那張臉，和昨天一樣，和前天一樣，和過去十二年一樣。book18.org
但眼神不一樣了。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多了點東西——不是疲憊，不是恐懼，是某種更深層的……冷。book18.org
凌薇伸手，摸了摸脖子。戰衣的高領剛好遮住那個位置，看不見下面的痕跡。但指尖能感覺到，皮膚上還有淡淡的紅印——那是昨晚項圈勒出來的。雖然已經解下來了，但印子還在。book18.org
她盯著鏡子裡那道紅印，手指微微用力。book18.org
「林雅姐！」book18.org
門外傳來蘇晴的聲音，清脆響亮，帶著一貫的活力。book18.org
凌薇放下手，高領遮住紅印。她深吸一口氣，讓臉上的表情恢復正常——那種溫柔的、自信的、讓人安心的英雄表情。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門推開，蘇晴蹦蹦跳跳地跑進來，手裡拿著平板電腦。粉色連衣裙，雙馬尾，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和平時一樣。book18.org
「林雅姐！今天的行程表發你郵箱啦！」她把平板遞過來，「上午九點，東區有個車禍救援，警方請求支援。下午三點，南區小學的安全講座。晚上沒有任務，可以休息！」book18.org
凌薇接過平板，掃了一眼。車禍救援，安全講座，休息。book18.org
正常的一天。book18.org
她抬頭看向蘇晴。那雙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崇拜和親近。和過去一年裡的每一天都一樣。book18.org
但凌薇知道，不一樣了。book18.org
昨晚的事，在地下室里發生的那些事——蘇晴知道。也許不是全部，但至少知道一部分。她是沈夜塵的人，從一開始就是。book18.org
「林雅姐？」蘇晴歪著頭看她，「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book18.org
凌薇搖搖頭，把平板還給她：「沒事。準備一下，九點出發。」book18.org
蘇晴點頭，轉身跑出去。裙擺在空中划過一個弧度。book18.org
凌薇看著那個背影，眯了眯眼。book18.org
蘇晴。二十二歲，來紫河市三年了。表面上是實習生，天真爛漫，實際上……book18.org
她想起昨晚陳伯說的話：「蘇晴的弟弟在他們手上。」book18.org
想起蘇晴發來的那條消息，那張假照片。book18.org
想起剛才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是真的崇拜，還是演技？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但有一點很清楚：從現在開始，她必須更小心。book18.org
八點五十分，凌薇抵達東區車禍現場。book18.org
一輛貨車和轎車相撞，貨車側翻，轎車車頭嚴重變形。司機卡在駕駛室里，渾身是血，正在痛苦地呻吟。消防隊已經在現場，但車門變形嚴重，液壓鉗打不開。book18.org
凌薇落在地上，快步走過去。book18.org
「女超人來了！」有人喊了一聲。book18.org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凌薇走到轎車前，看了一眼裡面的司機——中年男人，滿臉是血，腿被卡在方向盤下面。看到凌薇，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希望。book18.org
「救……救我……」他虛弱地說。book18.org
凌薇點點頭，雙手抓住變形的車門。微微用力——金屬發出刺耳的嘎吱聲，車門被她整個扯下來，扔在一邊。book18.org
她探進身子，小心地把司機從駕駛室里抱出來。他的腿傷得很重，骨頭可能斷了，但還活著。book18.org
「沒事了。」凌薇輕聲說，把他放在擔架上。book18.org
急救人員立刻衝上來，剪開他的褲子，開始處理傷口。凌薇站在旁邊，看著那些忙碌的身影。book18.org
突然，體內一陣酥麻。book18.org
從私處開始，像電流一樣擴散開來。很輕，很溫和，但確實存在。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微微一僵。book18.org
那個金屬棒——還在裡面。book18.org
昨晚離開別墅的時候，沈夜塵沒有取出來。他說：「帶著它，明天會有驚喜。」book18.org
驚喜。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忍住那股酥麻感。她抬起頭，目光掃過周圍的人群——記者，圍觀市民，消防隊員，急救人員。沒有人注意到她的異常。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那輛貨車。book18.org
貨車司機也已經救出來了，躺在擔架上，傷勢不重。凌薇走過去，裝作檢查他的情況，實際上是在掩飾自己。book18.org
體內的酥麻感越來越強。不是劇烈的快感，是持續的、溫和的刺激。像螞蟻在皮膚底下爬，痒痒的，讓人想扭動。book18.org
凌薇握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book18.org
忍住。book18.org
必須忍住。book18.org
她抬起頭，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對著鏡頭揮手。記者們瘋狂按快門，閃光燈亮成一片。book18.org
「女超人！這邊！」book18.org
「能說兩句嗎？」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接受採訪。她說話的時候，聲音平穩，笑容自然，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但體內，那根金屬棒一直在震動。book18.org
採訪結束，她騰空而起，飛向下一站。book18.org
在空中，她終於可以放鬆一點——沒有人看得到她，沒有人會發現她的異常。她咬著嘴唇，加快速度，讓風壓緊貼身體，用那種壓迫感分散注意力。book18.org
但沒用。book18.org
震動一直在。book18.org
不是劇烈的，是持續的。像有隻小蟲子在體內爬，癢得讓人發瘋。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沈夜塵。book18.org
他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即使你離開了地下室，你還是我的。book18.org
下午兩點五十分，凌薇抵達南區小學。book18.org
操場上坐滿了小朋友，看到她從天上飛下來，歡呼聲震天響。凌薇笑著揮手，落在主席台上。book18.org
「女超人姐姐！」book18.org
「姐姐好帥！」book18.org
孩子們圍上來，嘰嘰喳喳地叫著。凌薇蹲下來，摸摸這個的頭，拍拍那個的肩，和他們說話。book18.org
體內的震動突然變強了。book18.org
凌薇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她站起來，走到話筒前，開始講話。book18.org
「小朋友們，你們知道遇到危險該怎麼辦嗎？」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怎麼辦？」book18.org
「打110！找警察叔叔！」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找女超人姐姐！」book18.org
凌薇笑了，點點頭：「對。但是記住，姐姐不能一直在你們身邊，所以你們要學會保護自己。」book18.org
她開始講安全知識，講怎麼避免危險，講遇到壞人怎麼辦。孩子們聽得認真，不時舉手提問。凌薇一一回答，耐心又溫柔。book18.org
但體內的震動一直沒有停。book18.org
時強時弱，像波浪一樣。有時候輕得幾乎感覺不到，有時候突然變強，讓她差點叫出聲來。book18.org
她咬著牙，忍著，繼續講話。book18.org
講到一半的時候，震動突然調到最高檔。book18.org
凌薇的話頓了一秒。book18.org
台下，孩子們看著她，等著她繼續。book18.org
凌薇深吸一口氣，繼續講下去。聲音平穩，笑容自然，沒有任何異常。book18.org
但沒人知道，她正在經歷什麼。book18.org
講座結束，孩子們圍著她要簽名。凌薇一個個簽，和他們合影，抱抱這個，親親那個。book18.org
體內的震動還在繼續。book18.org
有個小女孩拉著她的戰衣，小聲說：「姐姐，你出汗了。」book18.org
凌薇低頭看她，笑了笑：「天氣熱，姐姐剛飛過來，有點累。」book18.org
小女孩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遞給她：「給。」book18.org
凌薇接過紙巾，心裡湧起一股暖意。book18.org
她蹲下來，抱了抱那個小女孩。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小女孩笑了，眼睛彎成月牙。book18.org
離開小學，凌薇飛到半空，懸浮著。book18.org
體內的震動終於停了。book18.org
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汗水順著額角流下來。book18.org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通訊器——下午四點二十三分。從早上九點到現在，七個多小時。book18.org
七個多小時，那根金屬棒一直在她體內震動。book18.org
她想起沈夜塵昨晚說的話：「帶著它，明天會有驚喜。」book18.org
驚喜。book18.org
這就是他的驚喜。book18.org
讓她在救人的時候，在講話的時候，在面對那些孩子的時候，一邊忍受快感，一邊保持正常。book18.org
讓她在最需要專注的時候，分心。book18.org
讓她在最需要堅強的時候，脆弱。book18.org
凌薇握緊拳頭。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腳下的城市——街道，樓房，車流，人群。一切看起來那麼正常，那麼平靜。book18.org
沒人知道，他們的女超人，正在經歷什麼。book18.org
傍晚六點，凌薇回到公館。book18.org
剛落地，就看見林峰站在門口。book18.org
他穿著便裝，臉色嚴肅，手裡拿著一個平板。看到她，他快步走過來。book18.org
「凌薇小姐。」book18.org
凌薇點頭：「林警探，有事？」book18.org
林峰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進去說。」book18.org
兩人走進公館，凌薇帶他進了客廳。門關上，林峰直接開口：book18.org
「我查到了一些東西。地鐵事件的調查報告出來了。」book18.org
凌薇心裡一緊，但臉上不動聲色：「什麼結果？」book18.org
林峰打開平板，調出一份文件。book18.org
「炸彈殘留物分析顯示，那種高能炸藥，和『夜塵科技』三年前研發的一種民用爆破產品成分高度吻合。雖然他們宣稱那種產品已經停產，但我懷疑——」book18.org
他頓了頓，看著凌薇的眼睛：「我懷疑沈夜塵在利用自己的公司，生產違禁武器。」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幾秒，然後問：「有證據嗎？」book18.org
林峰搖頭：「還沒有。但我在查。如果能拿到他們的生產記錄——」book18.org
「太危險了。」凌薇打斷他，「如果被他發現，你會死。」book18.org
林峰看著她，眼神變得認真起來：「凌薇小姐，我知道危險。但這件事必須查清楚。如果真的是他做的，那地鐵里死的那十三個人——」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十三個人？book18.org
她只記得那個孩子。book18.org
那個抱著玩偶的男孩。book18.org
「十三個人？」她問，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林峰點頭：「十三人遇難，二十三人受傷。其中包括——」book18.org
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book18.org
十三個人。book18.org
她只記得那一個孩子。但事實上，那天死了十三個人。book18.org
而她，當時跪在地上，看著那個孩子，任由沈夜塵的人把她帶走。book18.org
她沒有救其他人。book18.org
她沒能救他們。book18.org
「凌薇小姐？」林峰的聲音傳來，「你還好嗎？」book18.org
凌薇睜開眼睛，點頭：「沒事。你繼續查。有需要告訴我。」book18.org
林峰看著她，眼神複雜起來。book18.org
「凌薇小姐，」他輕聲說，「你……真的沒事嗎？」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沒事。就是有點累。」book18.org
林峰點點頭，收起平板。book18.org
「那我先走了。有進展告訴你。」book18.org
他轉身離開。book18.org
凌薇站在窗前，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book18.org
十三個人。book18.org
十三。book18.org
她想起那十三次「選擇題」——幼兒園還是養老院？校車還是手術室？核電站還是大壩？book18.org
每一次，她都以為自己在救人。book18.org
但事實上，那些選擇題本身，就是陷阱。book18.org
她在救一邊的時候，另一邊就會死人。book18.org
她救的人，和死的人，都是沈夜塵設計好的。book18.org
十三次選擇，十三個人死。book18.org
也許更多。book18.org
凌薇的手微微顫抖。book18.org
她一直以為自己很強。book18.org
強到可以保護所有人。book18.org
但現在她知道，她保護不了。book18.org
有些人，註定會死。book18.org
而她，只能看著。book18.org
晚上八點，凌薇準時出現在別墅門口。book18.org
沈夜塵在等她，站在門廊下，手裡拿著一杯酒。看到她，他笑了。book18.org
「今天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他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凌薇沒有躲。book18.org
「我知道你恨我。」他輕聲說，「但你知道嗎，今天你救人的時候，我在看直播。」book18.org
凌薇的眼睛微微眯起。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你講安全課的時候，那個停頓——是因為震動太強了吧？」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繼續：「你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麼嗎？我在想，這個女超人，真他媽美。一邊高潮，一邊給孩子講課。一邊被干，一邊當英雄。」book18.org
他貼近她耳邊，輕聲說：「你是我見過最完美的女人。」book18.org
凌薇終於開口了，聲音很冷：「你說完了？」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退後一步：「進去吧。今晚有客人。」book18.org
客人？book18.org
凌薇跟著他走進去。book18.org
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那間地下室。book18.org
門推開，她愣住了。book18.org
房間裡不止他們兩個人。book18.org
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二十出頭，黑色短髮，穿著緊身皮衣，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煙。看到凌薇，她吐了個煙圈，嘴角浮起一絲笑意。book18.org
「喲，這就是那個女超人？」book18.org
凌薇盯著她，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走過去，坐在那女人旁邊，伸手摟住她的腰。book18.org
「介紹一下，」他說，「這是夜鶯，暗夜王朝的二把手。也是——」book18.org
他頓了頓，笑了：「我的第一個作品。」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第一個作品？book18.org
那女人——夜鶯——站起來，走到凌薇面前。她比凌薇矮半個頭，但氣場很強，眼睛像刀子一樣鋒利。book18.org
她繞著凌薇轉了一圈，上下打量。book18.org
「不錯。」她說，「比我想像的好。身材好，臉也好。難怪主人這麼上心。」book18.org
凌薇盯著她，沒說話。book18.org
夜鶯伸手，想摸她的臉。凌薇偏頭躲開。book18.org
夜鶯笑了：「有脾氣。我喜歡。」book18.org
她轉身走回沙發，重新坐下，翹起二郎腿。book18.org
「主人，你打算怎麼玩？」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又看看凌薇，笑了。book18.org
「今晚，讓你們一起玩。」book18.org
凌薇的心猛地一沉。book18.org
一起玩？book18.org
夜鶯舔了舔嘴唇，看著凌薇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book18.org
「好啊。我很久沒玩過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皮衣拉鏈拉開，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褲子褪下，露出同款的蕾絲內褲。她脫得很慢，很刻意，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誘惑。book18.org
凌薇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切，腦子裡飛快地轉著。book18.org
夜鶯。book18.org
暗夜王朝的二把手。book18.org
沈夜塵的第一個作品。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她也是被馴化的超能力者？book18.org
夜鶯脫光了，赤裸裸地站在凌薇面前。她的身體很漂亮——瓷白肌膚，飽滿雙乳，纖細腰肢，修長雙腿。私處光潔無毛，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book18.org
她走過來，伸手，開始解凌薇的戰衣。book18.org
凌薇沒有動。book18.org
不是不想反抗，是不能。book18.org
項圈還在脖子上——雖然昨晚她關掉了，但那是暫時的。只要沈夜塵按一下遙控器，它還是會啟動。book18.org
夜鶯的手指很靈巧，很快就解開了戰衣的暗扣。深藍色面料從中間分開，向兩側滑落，露出裡面的身體。book18.org
凌薇赤裸裸地站在那裡，燈光照在肌膚上。book18.org
夜鶯盯著她，眼神變得幽深起來。book18.org
「真漂亮。」她輕聲說，「比我還漂亮。」book18.org
她伸手，撫摸凌薇的乳房。手指輕輕揉捏，繞著乳尖打轉。book18.org
凌薇的呼吸變粗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舒服，是因為緊張。book18.org
夜鶯的指尖冰涼，動作很輕，但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book18.org
「放鬆。」夜鶯輕聲說，「我會讓你舒服的。」book18.org
她俯下身，含住凌薇的乳頭。book18.org
舌頭靈活地舔舐，繞著乳暈打轉，然後輕輕吮吸。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微微一顫。book18.org
夜鶯的另一隻手往下探，摸到她的私處——已經濕了。book18.org
「這麼快就濕了？」夜鶯抬起頭，看著她笑，「看來你也很想要。」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不說話。book18.org
夜鶯的手指探進去，在裡面攪動。她的手指很細，很長，能夠到很深的地方。book18.org
「啊……」凌薇忍不住叫出聲。book18.org
夜鶯笑了，加了一根手指。book18.org
兩根手指在她體內進出，模擬性交的動作。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技巧——彎曲，旋轉，按壓，找到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開始顫抖。book18.org
夜鶯抬起頭，看著她，眼睛裡帶著玩味。book18.org
「你知道嗎，」她輕聲說，「我第一次被主人玩的時候，也是這樣。一邊恨他，一邊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但現在，」她把手指伸進嘴裡，舔了舔，「我離不開他了。」book18.org
凌薇盯著她，想說什麼，但說不出。book18.org
夜鶯笑了，轉身看向沈夜塵。book18.org
「主人，她快到了。」book18.org
沈夜塵站起來，走過來。他手裡拿著那個遙控器。book18.org
「還沒到。」他說，「等她求我們。」book18.org
他按了一下遙控器。book18.org
項圈震動起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猛地一弓，腰肢彈起。快感瞬間爆發，比剛才強烈十倍。book18.org
但她咬著牙，沒有叫出聲。book18.org
沈夜塵又按了一下。book18.org
更強了。book18.org
凌薇的雙腿開始顫抖，站都站不穩。夜鶯扶住她，讓她靠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求我們。」夜鶯在她耳邊輕聲說，「求了就讓你高潮。」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又按了一下。book18.org
這一下，她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啊——！求——求你們——讓我高潮——！」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按下紅色按鈕。book18.org
高潮瞬間爆發。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劇烈抽搐，腰肢瘋狂扭動，雙腿繃直，腳趾蜷縮。她張著嘴，想叫，但叫不出聲——只能發出無聲的喘息。眼淚湧出來，順著臉頰流下，混著口水滴在胸前。book18.org
持續了十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癱軟在夜鶯身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夜鶯抱著她，輕輕撫摸她的背。book18.org
「乖。」她輕聲說，「這才剛開始。」book18.org
高潮過後，凌薇被放在沙發上。book18.org
夜鶯坐在她旁邊，手指還在她身上遊走。沈夜塵站在旁邊，看著她們。book18.org
「夜鶯，」他說，「教教她，怎麼服侍主人。」book18.org
夜鶯笑了，站起來，走到沈夜塵面前。她跪下來，解開他的褲子，低頭含進去。book18.org
凌薇看著這一幕，腦子裡一片混亂。book18.org
夜鶯的動作很熟練，舌頭靈活地舔舐，喉嚨深深吞入。她閉著眼睛，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像是真的很喜歡這樣。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抽插。夜鶯配合著他的節奏，吞吐著，發出「唔唔」的聲音。book18.org
幾分鐘後，沈夜塵抽出來，射在她臉上。精液噴在臉頰上、嘴唇上、眼皮上。book18.org
夜鶯睜開眼睛，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精液。然後她站起來，走回凌薇身邊。book18.org
「該你了。」她說。book18.org
凌薇看著她，沒有動。book18.org
夜鶯笑了，蹲下來，湊近她耳邊。book18.org
「聽話。」她輕聲說，「不然主人會生氣的。他生氣的時候，會讓你生不如死。」book18.org
凌薇盯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惡意，只有一種……麻木。book18.org
她是真的被馴化了。book18.org
凌薇站起來，走到沈夜塵面前。她跪下，握住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低頭含進去。book18.org
舌頭舔舐著，把殘留的精液吞下去。肉棒在她嘴裡慢慢變硬。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抽插。book18.org
凌薇閉著眼睛，任由他在嘴裡進出。book18.org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忍。必須忍。book18.org
夜鶯走過來，跪在她旁邊。她伸手，撫摸凌薇的背，揉捏她的屁股，然後探到前面，摸她的私處。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微微一顫。book18.org
夜鶯的手指探進去，在裡面攪動。兩根手指，三根手指，進進出出。book18.org
「唔……」凌薇悶哼一聲。book18.org
沈夜塵抽插得更快了。幾十下後，他按住她的頭，深深頂入喉嚨，射了。book18.org
精液直接灌進食道，熱熱的，有點腥。凌薇含著，等他射完，然後慢慢吞下去。book18.org
夜鶯的手指還在她體內攪動。book18.org
沈夜塵退出來，蹲下來，看著她們。book18.org
「繼續。」他說，「讓她高潮。」book18.org
夜鶯點點頭，把凌薇按在沙發上。她趴下去，臉埋進凌薇腿間，舌頭開始舔舐。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猛地一弓。book18.org
夜鶯的舌頭很靈活——舔，吸，鑽，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她舔著陰蒂，用舌尖輕輕撥弄，然後往下，探進陰道。book18.org
「啊……不行……」凌薇喘著氣說。book18.org
夜鶯沒有停。book18.org
她舔得更用力了，舌頭在裡面進進出出，模擬性交的動作。同時手指捏住陰蒂，輕輕揉捏。book18.org
快感越來越強，越來越強——book18.org
「啊——！」book18.org
高潮再次爆發。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劇烈抽搐，腰肢瘋狂扭動。她張著嘴，浪叫著，聲音又媚又騷。淫水噴湧出來，濺在夜鶯臉上。book18.org
夜鶯抬起頭，臉上全是透明的液體。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笑了。book18.org
「真甜。」她說。book18.org
凌薇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渾身汗濕，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私處還在一下一下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浸濕了沙發。book18.org
沈夜塵走過來，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他問。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轉身看向夜鶯。book18.org
「今晚，她交給你了。」book18.org
夜鶯點頭，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沈夜塵推門出去。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凌薇和夜鶯兩個人。book18.org
夜鶯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她。那目光里沒有敵意，只有一種……好奇。book18.org
「你比我想像的能忍。」她說，「我第一次的時候，哭得稀里嘩啦的。」book18.org
凌薇看著她，不說話。book18.org
夜鶯也不在意，繼續說：「主人說你是特殊的。一開始我不信，現在信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凌薇面前，蹲下。book18.org
「你知道他為什麼選你嗎？」book18.org
凌薇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為什麼？」book18.org
夜鶯說：「因為你夠強。強到可以承受他的全部。」book18.org
她伸手，輕輕撫摸凌薇的臉。book18.org
「我們都是被選中的。你是，我是，還有幾個，在外面執行任務。」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還有幾個？book18.org
「你們……都是超能力者？」book18.org
夜鶯點頭：「對。但沒你強。所以主人對你特別上心。」book18.org
她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book18.org
「你知道嗎，我其實挺羨慕你的。」book18.org
凌薇看著她，沒說話。book18.org
夜鶯站起來，走到窗邊——地下室里沒有窗戶，她只是走到牆邊，盯著那麵灰色的水泥牆。book18.org
「我十八歲的時候被他抓住。那時候我剛覺醒能力，什麼都不懂，以為自己是無敵的。結果——」book18.org
她頓了頓，苦笑一聲：「結果現在，我離不開了。」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幾秒，然後問：「你的能力是什麼？」book18.org
夜鶯回頭看她，笑了笑：「隱身。可以把自己完全隱藏起來，連熱成像都找不到。」book18.org
凌薇眯了眯眼。book18.org
隱身。難怪她能在暗夜王朝當二把手。book18.org
「你試過逃跑嗎？」凌薇問。book18.org
夜鶯笑了：「當然試過。試過三次。每一次都被抓回來，每一次都……生不如死。」book18.org
她走回來，坐在凌薇旁邊。book18.org
「第三次之後，我就不跑了。因為我知道，跑不掉。」book18.org
她看著凌薇的眼睛，認真地說：「你也跑不掉的。認命吧。」book18.org
凌薇盯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認命？book18.org
不。book18.org
她永遠不會認命。book18.org
凌晨三點，夜鶯睡著了。book18.org
凌薇躺在沙發上，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夜鶯睡得很沉，呼吸平穩，偶爾翻身。她睡著的時候，看起來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不，比普通人還普通。沒有那種危險的氣息，沒有那種麻木的眼神，只是一個年輕的女孩，蜷縮著，像嬰兒一樣。book18.org
凌薇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夜鶯。book18.org
十八歲被抓，現在至少二十四五了。六年。book18.org
六年的時間，從一個剛覺醒能力的年輕女孩，變成現在這樣——麻木的，順從的，甚至會主動幫沈夜塵馴化別人的人。book18.org
她會變成這樣嗎？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她不會。book18.org
不管多難，她都會掙脫。book18.org
天快亮的時候，凌薇終於睡著了。book18.org
夢裡，她看見夜鶯站在懸崖邊上，回頭看著她，笑了。book18.org
「跳下去。」夜鶯說，「跳下去就自由了。」book18.org
凌薇往前走了一步，往下看——懸崖下面不是深淵，是一張巨大的嘴，正在等著她。book18.org
她驚醒，渾身冷汗。book18.org
旁邊，夜鶯還在睡，呼吸平穩。book18.org
凌薇坐起來，看著那扇門。book18.org
天亮了。book18.org
新的一天開始了。book18.org
早上七點，凌薇回到公館。book18.org
蘇晴已經在等她了，手裡拿著早餐。看到她，她笑著迎上來。book18.org
「林雅姐！早餐買好了！你最愛吃的豆漿油條！」book18.org
凌薇接過早餐，看著她。book18.org
蘇晴的眼睛還是那麼亮，笑容還是那麼甜。book18.org
「怎麼了？」蘇晴歪著頭問。book18.org
凌薇搖搖頭：「沒事。」book18.org
她走進公館，脫下戰衣，沖了個澡。book18.org
熱水沖刷著身體，她閉著眼睛，讓水流帶走疲憊。book18.org
私處還有點疼——昨晚玩得太久了。夜鶯的手指，舌頭，還有沈夜塵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不知道多少次。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私處有點紅腫，但還好，不嚴重。book18.org
洗完澡，她裹著浴巾出來，站在窗前。book18.org
陽光照進城市，樓群間鍍上一層金色。新的一天開始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今天，還要繼續。book18.org
上午九點，凌薇接到任務——東區煤氣泄漏。book18.org
她趕到現場，用熱視線熔斷閥門，再用超級力量擰死。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居民們鼓掌歡呼。book18.org
體內的金屬棒一直在震動。book18.org
今天是一陣一陣的脈衝，不是持續的。有時候輕，有時候重，像心跳一樣。book18.org
凌薇忍著，微笑著，和居民們揮手告別。book18.org
下午兩點，南區車禍救援。book18.org
一輛轎車衝下高架，司機卡在車裡，渾身是血。凌薇飛下去，掰開變形的車門，把司機抱出來。book18.org
體內的震動突然變強。book18.org
她咬著牙，把司機放在擔架上，然後轉身飛走。book18.org
在空中，她終於可以放鬆一點。book18.org
但放鬆的時候，震動又變強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沈夜塵。book18.org
他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無論你在哪，無論你在做什麼，我都在看著你。book18.org
傍晚六點，凌薇回到公館。book18.org
林峰又來了。book18.org
他站在門口，臉色比昨天更嚴肅。book18.org
「凌薇小姐。」book18.org
凌薇點頭：「進去說。」book18.org
兩人走進客廳，門關上。林峰直接開口：book18.org
「我查到那個生產記錄了。」book18.org
凌薇心裡一緊：「在哪？」book18.org
林峰說：「沈夜塵的別墅，地下室。有一間密室，裡面藏著所有證據。」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別墅地下室。book18.org
她去過的地方。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林峰說：「線人。一個從暗夜王朝逃出來的人，他說他親眼見過那些記錄。但他不敢回去拿，太危險了。」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去拿。」book18.org
林峰瞪大眼睛：「不行！那太危險了！」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眼神平靜。book18.org
「我去過那裡。我知道怎麼走。」book18.org
林峰搖頭：「不行。如果被沈夜塵發現——」book18.org
凌薇打斷他：「他不會發現的。」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book18.org
「林警探，這件事，只有我能做。」book18.org
林峰看著她，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嘆了口氣。book18.org
「好。但你一定要小心。」book18.org
凌薇點頭。book18.org
晚上八點，凌薇準時出現在別墅門口。book18.org
沈夜塵在等她，站在門廊下。看到她，他笑了。book18.org
「今天怎麼這麼早？」book18.org
凌薇說：「想你了。」book18.org
沈夜塵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book18.org
「有意思。進來吧。」book18.org
凌薇跟著他走進去。book18.org
穿過走廊，來到地下室。book18.org
夜鶯不在。book18.org
只有沈夜塵一個人。book18.org
他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她。book18.org
「今晚想怎麼玩？」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他意外的事——book18.org
她主動跪下來，爬到他腿間，解開他的褲子，低頭含進去。book18.org
沈夜塵低頭看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book18.org
「今天很主動。」book18.org
凌薇沒有說話，繼續吞吐。book18.org
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她閉著眼睛，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抽插。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凌薇配合著他的節奏，吞吐著，舌頭靈活地舔舐。book18.org
幾分鐘後，沈夜塵按住她的頭，射在她嘴裡。book18.org
凌薇含著精液，等他射完，然後慢慢吞下去。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book18.org
「主人，舒服嗎？」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複雜起來。book18.org
「凌薇，你……」book18.org
凌薇笑了，爬上去，跨坐在他身上。book18.org
她扶住肉棒，對準私處，慢慢坐下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肉棒慢慢撐開緊窄的通道，一點一點深入。她能感覺到每一根青筋的跳動，每一個凸起的摩擦。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按住她的腰，往下壓。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凌薇仰起頭，脖子拉出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book18.org
腰肢扭動，上下起伏，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她閉著眼睛，浪叫著，聲音又媚又騷。book18.org
「主人……好大……乾死我了……啊……要去了……」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眼睛裡慾望越來越強。book18.org
他拿起遙控器，按了一下。book18.org
項圈震動起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劇烈抽搐，高潮瞬間爆發。但她沒有停，繼續扭動，繼續浪叫。book18.org
沈夜塵也快到了。他按住她的腰，瘋狂往上頂。book18.org
幾十下後，他深深頂入，射了。book18.org
精液灌進子宮，熱熱的，滿滿的。book18.org
凌薇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沈夜塵抱著她，手輕輕撫摸她的背。book18.org
「凌薇，」他輕聲說，「你知道嗎，我真的開始喜歡你了。」book18.org
凌薇趴在他肩上，沒有說話。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一直盯著他身後的那扇門。book18.org
那扇通往密室的門。book18.org
高潮過後，凌薇趴在沈夜塵身上，沒有動。book18.org
沈夜塵也沒動，就那麼抱著她，手還在她背上輕輕撫摸。book18.org
過了很久，他才鬆開她。book18.org
「累了？」他問。book18.org
凌薇點點頭。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把她放下來，讓她躺在沙發上。book18.org
「睡吧。今晚不玩了。」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book18.org
但她沒有睡。book18.org
她在等。book18.org
等沈夜塵睡著。book18.org
凌晨兩點，沈夜塵終於睡著了。book18.org
他躺在沙發上，呼吸平穩，睡得很沉。book18.org
凌薇睜開眼睛，慢慢坐起來。book18.org
她看著他，確認他真的睡著了，然後輕輕站起來。book18.org
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沒有聲音。book18.org
她走到那扇門前——那扇通往密室的門。book18.org
門上有一個密碼鎖。book18.org
她想起林峰說的：「密碼是六個零。」book18.org
她試了試。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裡面是一間小房間，牆上掛滿了文件，桌上擺著幾台電腦。book18.org
凌薇走進去，快速翻找。book18.org
找到了。book18.org
生產記錄。洗錢記錄。賄賂名單。人體實驗數據。book18.org
全部在這裡。book18.org
她拿出手機，開始拍照。book18.org
一張，兩張，三張……book18.org
拍完最後一張，她把手機收起來，準備離開。book18.org
但就在轉身的時候，她聽見了腳步聲。book18.org
很輕，但確實存在。book18.org
她回頭一看——book18.org
夜鶯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赤裸著，手裡拿著煙，看著她。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夜鶯盯著她，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有意思。」她輕聲說，「你比我想像的聰明。」book18.org
凌薇盯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夜鶯走過來，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你拿到證據了？」book18.org
凌薇點頭。book18.org
夜鶯看了一眼那些文件，又看看她。book18.org
「你想扳倒主人？」book18.org
凌薇說：「是。」book18.org
夜鶯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伸手，從凌薇手裡拿過手機。book18.org
凌薇的心猛地一沉。book18.org
但夜鶯沒有刪掉照片。book18.org
她把手機還給她，輕聲說：「去吧。」book18.org
凌薇愣住了。book18.org
「你……」book18.org
夜鶯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book18.org
「我說過，我羨慕你。」她輕聲說，「因為你還有勇氣反抗。而我——」book18.org
她頓了頓，苦笑一聲：「我已經沒有那個勇氣了。」book18.org
凌薇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夜鶯伸手，輕輕推了她一下。book18.org
「快走。趁他沒醒。」book18.org
凌薇點點頭，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出密室，穿過地下室，來到走廊。book18.org
身後，夜鶯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凌薇，加油。」book18.org
凌薇沒有回頭。book18.org
她快步走出別墅，騰空而起。book18.org
夜風吹過，很涼。book18.org
但她心裡，有一團火在燒。book18.org
凌晨三點，凌薇落在警局門口。book18.org
林峰還在值班，看到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凌薇小姐？」book18.org
凌薇把手機遞給他。book18.org
「證據。全在裡面。」book18.org
林峰接過手機，翻看那些照片。他的眼睛越瞪越大。book18.org
「這……這是……」book18.org
凌薇點頭：「生產記錄，洗錢記錄，賄賂名單，人體實驗數據。全都有。」book18.org
林峰看著她，眼神複雜起來。book18.org
「你……你怎麼拿到的？」book18.org
凌薇說：「你別管。去抓人吧。」book18.org
林峰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book18.org
「好。我這就去安排。」book18.org
凌薇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出警局，夜風吹過，很涼。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抬頭看著夜空。book18.org
星星很多，很亮。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騰空而起。book18.org
飛回公館的路上，她一直在想夜鶯最後那句話。book18.org
「凌薇，加油。」book18.org
那個已經被馴化的女人，那個麻木的、順從的女人，在最後時刻，選擇了幫她。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她還有勇氣反抗。book18.org
因為她還沒有放棄。book18.org
凌薇握緊拳頭。book18.org
她不會放棄。book18.org
永遠不會。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凌薇被手機吵醒。book18.org
無數條消息湧進來——book18.org
「特大新聞！警方突襲暗夜王朝總部，抓獲多名核心成員！」book18.org
「沈夜塵再次被捕！這次證據確鑿！」book18.org
「女超人協助破獲特大黑幫案，市民紛紛點贊！」book18.org
凌薇看著那些消息，嘴角浮起一絲笑意。book18.org
她坐起來，走到窗前。book18.org
陽光很好，金色的光芒灑在城市上。book18.org
手機又響了。book18.org
林峰的消息：「人抓到了。這次他跑不掉了。」book18.org
凌薇回覆：「謝謝。」book18.org
林峰迴復：「不，該謝的是你。你做到了。」book18.org
凌薇笑了笑，放下手機。book18.org
她站在窗前，看著這座她守護了十二年的城市。book18.org
十二年了。book18.org
她一個人扛著這份責任，從來沒有後悔過。book18.org
但這一次，她差點扛不住了。book18.org
如果不是夜鶯幫忙……book18.org
她想起那個女人，想起她最後那句話。book18.org
「凌薇，加油。」book18.org
凌薇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窗外，一隻鳥飛過，在陽光里劃出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她看著那隻鳥，突然笑了。book18.org
「我會的。」她輕聲說。book18.org
手機又響了。book18.org
這次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只有一句話：book18.org
「遊戲還沒結束。下一局，我們換個玩法。——S」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眯了眯眼。book18.org
沈夜塵。book18.org
即使再次被抓，他還在玩。book18.org
她笑了笑，回覆：book18.org
「隨時奉陪。」book18.org
放下手機，她轉身走向浴室。book18.org
熱水沖刷著身體，她閉著眼睛，讓水流帶走疲憊。book18.org
私處還有點疼，但比昨天好多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紅腫消了，只剩下一點淡淡的紅。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很快就會好的。book18.org
洗完澡，她裹著浴巾出來，站在鏡子前。book18.org
鏡子裡那個女人，瓷白肌膚，飽滿雙乳，纖細腰肢，修長雙腿。和以前一樣。book18.org
但眼神不一樣了。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多了一點東西。book18.org
不是疲憊，不是恐懼，是某種更深層的……堅定。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book18.org
項圈的印子還在，淡淡的紅，像一道細細的鎖鏈。book18.org
但她知道，那不是鎖鏈。book18.org
那是傷疤。book18.org
傷疤會好的。book18.org
而她，會更強。book18.org
上午九點，凌薇準時出現在東區車禍現場。book18.org
一輛轎車和摩托車相撞，摩托車主躺在地上，渾身是血。凌薇落下去，把他抱起來，放在擔架上。book18.org
體內的金屬棒還在震動。book18.org
今天是一陣一陣的脈衝，時強時弱。book18.org
她忍著，微笑著，和急救人員配合。book18.org
救完人，她騰空而起，飛向下一站。book18.org
在空中，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震動還在繼續。book18.org
但她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就像習慣戰衣的重量，習慣飛行的速度，習慣每一次救援的緊張。book18.org
她可以習慣一切。book18.org
包括這個。book18.org
下午兩點，南區小學的安全講座。book18.org
孩子們圍著她，嘰嘰喳喳地叫著。凌薇笑著和他們說話，給他們簽名，和他們合影。book18.org
體內的震動突然變強。book18.org
她的話頓了一秒，然後繼續。book18.org
沒有人注意到。book18.org
講座結束，她飛回公館。book18.org
晚上八點，她沒有去別墅。book18.org
沈夜塵被抓了，她不需要去了。book18.org
她站在窗前，看著城市的燈火。book18.org
今晚，她可以好好休息了。book18.org
手機突然震動。book18.org
一條消息，來自蘇晴。book18.org
「林雅姐，我想和你談談。」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回覆：「好。來吧。」book18.org
十分鐘後，蘇晴出現在門口。book18.org
她穿著普通的T恤牛仔褲，沒有化妝，看起來比平時小了好幾歲。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book18.org
「進來吧。」凌薇說。book18.org
蘇晴走進來，站在客廳里，低著頭，不說話。book18.org
凌薇看著她，等了一會兒，然後問：「想說什麼？」book18.org
蘇晴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滿是淚水。book18.org
「林雅姐，我……我是內鬼。」book18.org
凌薇沒有說話。book18.org
蘇晴繼續說：「從一開始，沈夜塵就抓了我弟弟，逼我監視你。我……我沒得選。」book18.org
她哭了，眼淚湧出來，順著臉頰流下。book18.org
「我知道你恨我。你當然應該恨我。是我害了你，是我把你的信息告訴他，是我——」book18.org
凌薇打斷她：「你弟弟呢？」book18.org
蘇晴愣了一下，然後說：「救出來了。你救的。」book18.org
凌薇點頭：「那就好。」book18.org
蘇晴看著她，眼睛裡滿是驚訝。book18.org
「你……你不怪我？」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怪你有什麼用？」book18.org
她走到窗前，背對著蘇晴。book18.org
「你也是被逼的。你弟弟在他們手上，換做誰都會這麼做。」book18.org
蘇晴的眼淚流得更凶了。book18.org
「林雅姐……」book18.org
凌薇回頭看她，笑了笑。book18.org
「以後有什麼打算？」book18.org
蘇晴擦了擦眼淚，說：「我想離開紫河市。帶著弟弟，回老家。」book18.org
凌薇點頭：「好。需要幫忙嗎？」book18.org
蘇晴搖頭：「不用了。你已經幫得夠多了。」book18.org
她走到凌薇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book18.org
「林雅姐，謝謝你。你是最好的英雄。」book18.org
凌薇看著她，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book18.org
「去吧。好好生活。」book18.org
蘇晴點頭，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凌薇一眼。book18.org
「林雅姐，你……你也要好好的。」book18.org
凌薇笑了：「我會的。」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房間裡重新陷入寂靜。book18.org
凌薇站在窗前，看著夜色。book18.org
城市的燈火依舊璀璨。book18.org
蘇晴走了。book18.org
林峰在查案。book18.org
沈夜塵被抓了。book18.org
一切好像都在變好。book18.org
但她知道，還沒結束。book18.org
那條消息——「遊戲還沒結束。下一局，我們換個玩法。」book18.org
沈夜塵還在玩。book18.org
而她，必須繼續玩下去。book18.org
凌晨兩點，凌薇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睡不著。book18.org
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這些天的事。book18.org
夜鶯最後那句話，「凌薇，加油。」book18.org
蘇晴的眼淚，「你是最好的英雄。」book18.org
沈夜塵被捕時的表情——他在笑。book18.org
他在笑什麼？book18.org
凌薇翻了個身，側躺著。book18.org
窗外，月光透過薄紗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她看著那些光影，慢慢閉上眼睛。book18.org
睡吧。book18.org
明天還有新的戰鬥。book18.org
早上七點，凌薇被陽光照醒。book18.org
她坐起來，揉了揉眼睛。book18.org
新的一天開始了。book18.org
她穿上戰衣，站在鏡子前。book18.org
深藍色面料包裹全身，胸口金色徽章閃閃發亮。高馬尾扎得一絲不苟，幾縷碎發垂在耳邊。book18.org
鏡子裡那張臉，和昨天一樣，和前天一樣，和過去十二年一樣。book18.org
但眼神不一樣了。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多了一點東西。book18.org
不是疲憊，不是恐懼，是某種更深層的……堅定。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book18.org
項圈的印子還在，但已經很淡了，快要消失了。book18.org
她笑了笑。book18.org
「凌薇，」她對自己說，「你真的很強。」book18.org
手機響了。book18.org
林峰的消息：「沈夜塵的審訊今天開始。你要來旁聽嗎？」book18.org
凌薇想了想，回覆：「好。」book18.org
上午九點，凌薇出現在法院門口。book18.org
林峰在等她，看到她，快步迎上來。book18.org
「凌薇小姐。」book18.org
凌薇點頭：「情況怎麼樣？」book18.org
林峰說：「證據確鑿。他跑不掉了。」book18.org
兩人走進法院，來到旁聽席。book18.org
庭審開始了。book18.org
沈夜塵被帶進來，穿著橙色囚服，手上戴著鐐銬。但他的表情很平靜，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笑意。book18.org
他看見了凌薇。book18.org
隔著整個法庭，他們的目光相遇了。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朝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凌薇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book18.org
庭審進行得很順利。證據一件件擺出來，證人一個個作證。洗錢，賄賂，人體實驗，謀殺——每一項罪名都有確鑿的證據。book18.org
沈夜塵的律師辯護得很無力，根本翻不了盤。book18.org
最後，法官宣判：book18.org
「沈夜塵，數罪併罰，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book18.org
法槌落下。book18.org
沈夜塵被帶下去的時候，又看了凌薇一眼。book18.org
他笑了，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幾個字。book18.org
凌薇看懂了。book18.org
他說的是：「下次見。」book18.org
凌薇沒有說話。book18.org
庭審結束，她走出法院。book18.org
陽光很刺眼，她眯起眼睛。book18.org
林峰追上來，站在她旁邊。book18.org
「凌薇小姐，他完了。」book18.org
凌薇點頭。book18.org
「謝謝。」她說。book18.org
林峰笑了：「不客氣。」book18.org
他轉身離開。book18.org
凌薇站在法院門口，看著人群來來往往。book18.org
陽光很好，風很輕。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騰空而起。book18.org
飛回公館的路上，她一直在想沈夜塵最後那句話。book18.org
「下次見。」book18.org
下次。book18.org
還會有下次嗎？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但她知道，無論下次是什麼，她都準備好了。book18.org
晚上，凌薇站在公館頂層，俯瞰著這座城市。book18.org
燈火璀璨，車流穿梭，人潮湧動。book18.org
她守護了十二年的城市。book18.org
她救了無數人，也看著一些人死去。book18.org
她曾經以為自己無敵，後來發現自己有軟肋。book18.org
她曾經以為自己會崩潰，後來發現自己比想像中更強。book18.org
凌晨三點，凌薇的手機震動了。book18.org
不是消息，是電話。book18.org
螢幕上跳出一個陌生號碼。她盯著那行數字，猶豫了兩秒，接通。book18.org
「凌薇小姐。」book18.org
那個聲音——低沉，溫和，帶著一點磁性——她一輩子都忘不掉。book18.org
沈夜塵。book18.org
凌薇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心跳瞬間飆到一百八。「你——你不是在——」book18.org
「在監獄裡？」沈夜塵笑了，那笑聲很輕，像羽毛刮過耳廓，「凌薇，你以為那種地方能關住我？」book18.org
她的手開始發抖。book18.org
「我給了你三天的自由，」他的聲音慢條斯理，像在閒聊天氣，「讓你以為贏了，讓你以為自己掙脫了，讓你重新相信自己是那個無敵的女超人。然後——」book18.org
他頓了頓。book18.org
「然後我再告訴你，你從來都不是。」book18.org
凌薇的手指掐進掌心。「你到底想幹什麼？」book18.org
「想讓你明白一件事。」沈夜塵的聲音忽然冷下來，「你送進去的那個『沈夜塵』，是我的替身。從一年前就開始培養的，DNA、指紋、虹膜，全部匹配。他在監獄裡待三天了，沒人發現任何異常。」book18.org
凌薇的腦子裡轟的一聲。book18.org
替身。book18.org
一切都是提前安排好的。book18.org
「你以為你拿到的是真的證據？」沈夜塵繼續說，「那些生產記錄、洗錢名單、人體實驗數據——全是真的。但你知道為什麼你能拿到嗎？」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因為我要你拿到。」沈夜塵的聲音裡帶著笑，「我要你以為自己贏了，要你放鬆警惕，要你重新穿上那身戰衣，重新做回那個光芒萬丈的女超人。然後——」book18.org
他停頓。book18.org
「然後在你最得意的時候，把你重新拽回地下。」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深呼吸。book18.org
冷靜。必須冷靜。book18.org
「你現在在哪？」她問，聲音平穩得連自己都意外。book18.org
「在你樓下。」book18.org
凌薇猛地睜開眼，衝到窗前。窗簾拉開——book18.org
英雄公館門口的街燈下，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臉。金絲眼鏡，嘴角帶笑，手指夾著煙，朝她揮了揮。book18.org
沈夜塵。book18.org
活生生的，自由自在的，站在她的領地邊緣。book18.org
凌薇的手指摳進窗台，指關節泛白。book18.org
「下來。」沈夜塵說，聲音從手機和樓下同時傳來，像立體聲，「我們談談。」book18.org
「沒什麼好談的。」book18.org
「那就換種說法。」他掐滅煙，抬頭看向她的窗戶，即便隔著幾百米，凌薇也能感覺到那雙眼睛裡的壓迫感。「下來，否則我上去。你知道我有這個能力。到時候，你的助手會看見，你的鄰居會看見，明天全城都會知道——女超人的房間裡，藏著一個通緝犯。」book18.org
凌薇咬緊牙關。book18.org
三秒。book18.org
她轉身，披上風衣，走出房間。book18.org
電梯下降的時候，她對著鏡子整理表情。不能慌，不能怕，這是她的地盤，她的城市。她不是獵物。book18.org
但腳步邁出公館大門的那一刻，夜風灌進領口，她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沈夜塵已經下車了，靠在車門上，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他穿著深灰色大衣，黑色高領毛衣，和三天前被押走時判若兩人——更從容，更危險，像一頭剛掙脫鎖鏈的狼。book18.org
「上車。」他說。book18.org
「就在這兒談。」book18.org
「凌薇。」沈夜塵走近一步，路燈在他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book18.org
銀色的，巴掌大小，頂端有一圈細小的指示燈。book18.org
遙控器。book18.org
凌薇體內的震動棒瞬間激活，最低檔，輕微的嗡鳴從子宮深處傳來。她的腿一軟，扶住旁邊的燈柱才沒跪下去。book18.org
「我說過，」沈夜塵把遙控器收回口袋，「24小時佩戴。你以為我進去了，就沒人管了？」book18.org
凌薇的指甲掐進掌心。「你到底想怎樣？」book18.org
「上車。去別墅。我們談談。」他拉開車門，「談完之後，如果你還想反抗，我放你走。今晚不碰你。」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book18.org
那張臉上，看不出任何欺騙的痕跡。book18.org
但她知道，他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book18.org
可體內的震動棒在提醒她——他隨時可以讓她跪在公館門口，在路人驚恐的目光中高潮到失禁。book18.org
她上了車。book18.org
車子駛向北區，駛向那座她以為再也不用回去的別墅。book18.org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沈夜塵開車，單手扶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窗邊，姿態放鬆得像在兜風。凌薇坐在副駕，看著窗外流逝的街景，腦子裡飛速運轉。book18.org
替身。證據。全是真的，但全是他安排好的。book18.org
她從一開始就沒贏過。book18.org
車子駛入別墅車庫，沈夜塵熄火，沒下車。他轉頭看著她，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凌薇，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回來嗎？」book18.org
「為了繼續你那套把戲。」book18.org
「不是。」他搖頭，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沒有鏡片的遮擋，那雙眼睛第一次露出某種……疲憊。「監獄裡那個替身，三天後就會被發現。到時候警方會知道抓錯了人，會重新通緝我。我只有三天時間。」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三天，」他豎起三根手指，「我要做三件事。第一，讓你知道我沒輸。第二，讓你知道你也沒贏。第三——」book18.org
他放下手，重新戴上眼鏡，眼神恢復成那種冷靜的、掌控一切的鋒利。book18.org
「第三，讓你自己選。」book18.org
凌薇皺眉：「選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推開車門，下車。凌薇跟下去，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別墅。book18.org
客廳的燈自動亮起，和三天前一模一樣。沙發，茶几，那扇通往地下室的門。一切都沒變，像時間在這裡停住了。book18.org
沈夜塵走到吧檯後，倒了兩杯酒，把其中一杯推到凌薇面前。她沒接。book18.org
「你查到了周建國。」他自顧自喝了一口，「你知道了他也是內鬼之一。但你不知道的是——周建國背後還有人。」book18.org
凌薇的手指微微收緊。book18.org
「那個人，」沈夜塵放下酒杯，看著她，「才是真正害死你父母的主謀。也是害死我母親的人。」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你以為我做的這一切，只是為了控制你？」沈夜塵走近一步，「凌薇，我承認，我想要你。從第一次在望遠鏡里看見你站在公館頂層，穿著那身戰衣，一個人看城市夜景的時候，我就想要你。」book18.org
他停在一步之外。book18.org
「但我不只是想要你的身體。我想要你站在我這邊。幫我找到那個人，幫我殺了他。然後——」book18.org
「然後？」凌薇的聲音冷下來。book18.org
「然後你是繼續當你的女超人，還是留下來，都隨你。」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試圖從那雙眼睛裡找出謊言。book18.org
「你以為我會信？」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退後一步，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樣東西。book18.org
一個U盤。book18.org
「周建國背後的人，名字、照片、住址、犯罪證據——全在裡面。」他把U盤放在茶几上，「這是真的。不是陷阱。你可以拿去，交給警方，或者自己動手。隨你。」book18.org
凌薇看著那個U盤，沒動。book18.org
「但有一個條件。」沈夜塵說。book18.org
「什麼條件？」book18.org
「今晚留下來。」他看著她，眼神幽深起來，「不是強迫，是你自己選。留下來，陪我最後一晚。天亮之後，你拿著U盤走，繼續當你的女超人。我處理完該處理的事，要麼死，要麼消失。從此兩清。」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得只剩下空調運轉的嗡鳴聲。book18.org
「為什麼？」她問。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因為三天沒見你，我想你了。」book18.org
這句話太輕，輕得像羽毛，卻精準地刺進她心裡某個最柔軟的地方。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閃過無數畫面——地下室的鏡子，舞台上的聚光燈，浴池裡的溫水，那些羞辱，那些快感，那些她以為自己已經忘記的瞬間。book18.org
還有他看她的眼神。book18.org
在她演講時，在她高潮時，在她跪在地上說「我是主人的性奴」時——那雙眼睛裡，從來不只是征服欲。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拿起那杯酒，一飲而盡。book18.org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胃裡燒起一團火。book18.org
「一晚。」她說。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里沒有得意，沒有算計，只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溫柔。book18.org
「一晚。」book18.org
他伸出手。book18.org
凌薇看著那隻手，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握住。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凌薇記不太清。book18.org
她只記得沈夜塵帶她上樓，不是地下室，是二樓的臥室。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和公館看到的是同一片燈火，但角度不同，感覺也不同——這裡的視野更偏，能看見北區的山影。book18.org
他讓她坐在床邊，自己蹲下來，替她脫掉鞋。手指觸到腳踝時，她本能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怕？」他抬頭看她。book18.org
「不習慣。」book18.org
他笑了，繼續脫她的襪子。動作很慢，很輕，像在拆一件易碎品。book18.org
然後是風衣，襯衫，牛仔褲。她沒穿戰衣——今晚出門太急，只套了便裝。此刻一件件褪去，露出瓷白的肌膚，和那些還沒完全消褪的痕跡。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指撫過她腰側的淤青，那裡還有他留下的指印。book18.org
「疼嗎？」他問。book18.org
凌薇搖頭。book18.org
他俯身，嘴唇貼上那片淤青，輕輕吻了一下。很輕，像蝴蝶落在皮膚上。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微微顫抖。book18.org
不是恐懼，不是快感，是某種她說不清的東西。book18.org
沈夜塵抬起頭，看著她。「你知道嗎，這是我第一次——不用任何工具，不用任何控制，只是看著你。」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book18.org
他站起來，解開自己的衣服。大衣，毛衣，襯衫，褲子。精壯的身體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下，胸前有幾道舊傷疤，腰側有紋身——一隻展翅的鷹，爪下抓著一把劍。book18.org
他躺到她身邊，側過身，手肘撐著頭，看她。book18.org
「在想什麼？」他問。book18.org
「在想你是不是又在演戲。」book18.org
他笑了，伸手，用拇指輕輕摩挲她的嘴唇。「也許。也許我一直在演。但有一件事是真的。」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他的手停在她臉頰上，掌心溫熱。「從第一次看見你站在公館頂樓，我就知道，我這輩子，逃不開你了。」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沒有金絲眼鏡的遮擋，沒有算計，沒有掌控。只有一種赤裸裸的、近乎虔誠的……渴望。book18.org
不是對身體的渴望。book18.org
是對她的。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尖觸到他的臉。胡茬有點扎手，皮膚溫熱，和那些冰冷的項圈、遙控器完全不同。book18.org
「沈夜塵，」她輕聲說，「你真是個瘋子。」book18.org
「我知道。」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指尖。「但你是唯一能讓我瘋的人。」book18.org
那一夜，他沒有綁她，沒有用任何道具，甚至沒有提「主人」兩個字。book18.org
他只是抱著她，吻她，從額頭到嘴唇，從脖頸到鎖骨，從乳尖到小腹。每一個吻都輕得像羽毛，慢得像永夜。book18.org
凌薇閉著眼睛，感受那些吻落在皮膚上。沒有震動棒的刺激，沒有項圈的威脅，沒有鏡子的審視——只有兩個人的身體，和窗外的城市燈火。book18.org
他進入她的時候，她第一次沒有閉眼。book18.org
她看著他的臉，看著那張臉上難得的、毫無防備的表情。眉頭微皺，嘴唇微張，眼睛裡沒有征服者的銳利，只有一種……近乎脆弱的投入。book18.org
「凌薇，」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叫我的名字。」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叫我的名字。不是主人，不是沈先生——叫我名字。」book18.org
她張開嘴，喉嚨里滾出那兩個字，聲音輕得像嘆息。book18.org
「夜塵。」book18.org
他的身體微微一震，然後更深地埋進她體內，緩慢地、沉重地抽插。沒有暴力，沒有衝刺，只是純粹的、溫柔的占有。book18.org
凌薇的手攀上他的背，指尖觸到那些舊傷疤。凹凸不平的，像某種地圖，記錄著她不知道的過去。book18.org
「疼嗎？」她學他之前的語氣問。book18.org
他笑了，埋在她頸窩裡，呼吸灼熱。「不疼。你在就不疼。」book18.org
那一夜，他們做了三次。不是以前那種暴烈的、充滿控制與反抗的性愛，而是緩慢的、糾纏的、像要把對方揉進骨血里的交融。book18.org
第一次，他在她體內射了，她抱著他，感覺到那股熱流灌滿子宮，沒有羞恥，只有一種奇異的圓滿。book18.org
第二次，她騎在他身上，自己動。他看著她的臉，伸手撫摸她的乳房，揉捏乳尖，看她因為快感而皺眉、咬唇、仰頭。book18.org
「你真美。」他說。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汗水從下巴滴落，落在他胸口。book18.org
「我知道。」她說。book18.org
他笑了，笑得像個孩子。book18.org
第三次，天快亮了。他把她抱到窗前，讓她面對玻璃，從後面進入。但這次他沒有按著她的頭，沒有逼她看鏡子。他只是從後面抱著她，下巴擱在她肩上，一起看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際線。book18.org
「凌薇，」他在她耳邊說，「如果我死了，你會記得我嗎？」book18.org
她的身體一僵。「你不會死。」book18.org
「如果呢？」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會。」她說。book18.org
他笑了，在她肩膀上輕輕咬了一下。「那就夠了。」book18.org
天亮的時候，沈夜塵送她到別墅門口。book18.org
他把那個U盤塞進她風衣口袋裡，然後退後一步，看著她。book18.org
「走吧。」他說。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晨光里，他穿著睡袍，頭髮凌亂，眼睛裡有血絲，嘴角卻帶著笑。和那個西裝革履的沈夜塵判若兩人，和那個在地下室里拿遙控器的沈夜塵也判若兩人。book18.org
「你會來找我嗎？」她問。book18.org
他搖頭。「不會。我說了，今晚之後，兩清。」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騰空而起。book18.org
飛在空中，她沒有回頭。但她知道，他一定站在門口，看著她離開的方向。book18.org
就像她無數次站在公館窗前，看著這座城市。book18.org
U盤在口袋裡，隔著風衣面料，硌得生疼。book18.org
她握緊它，加速飛向公館。book18.org
身後，沈夜塵站在別墅門口，看著那道深藍色身影消失在天際線。book18.org
陳叔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遞上一杯熱咖啡。book18.org
「主人，她走了。」book18.org
沈夜塵接過咖啡，沒喝，只是握著，感受杯壁傳來的溫度。book18.org
「嗯。」book18.org
「接下來？」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走進別墅。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天空。book18.org
「等她來找我。」他說。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而凌薇飛回公館的路上，一直在想他最後那句話。book18.org
「兩清。」book18.org
真的能兩清嗎？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但她知道，那個U盤裡的東西，會改變一切。book18.org
她落地時，天已經大亮。book18.org
蘇晴在門口等她，手裡拿著早餐，臉上帶著一貫的笑容。book18.org
「林雅姐！昨晚去哪了？我找你一晚上！」book18.org
凌薇看著她，沉默了一秒。book18.org
「出去散了散步。」她說。book18.org
蘇晴歪頭，眼神里閃過一絲什麼，但很快恢復成天真的笑。「哦……那快吃早餐吧！今天有任務！」book18.org
凌薇點頭，走進公館。book18.org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靠在門板上，從口袋裡掏出那個U盤，握在手心裡。book18.org
沈夜塵。book18.org
你到底想讓我選什麼？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不管選什麼，這一次，她不會再被他牽著走了。book18.org
第八章：鏡前book18.org
凌薇醒來的時候，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book18.org
地下室里沒有窗戶，分不清白天黑夜。天花板上那幾盞射燈永遠亮著慘白的光，照得整個房間像手術室。她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張薄毯，毯子下面是赤裸的身體。book18.org
私處還疼。book18.org
不是那種撕裂的疼，是腫脹的、酸澀的疼——昨晚被用了太多次，夜鶯的手指，沈夜塵的肉棒，還有那根該死的金屬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不知道多少回。她動了動腿，感覺到黏膩的液體從大腿內側流下來，已經乾了，結成薄薄的一層。book18.org
精液。book18.org
她的，他們的，分不清。book18.org
凌薇坐起來，毯子滑落，露出胸前的痕跡——乳房上全是青紫的指印，乳頭疼得發燙，像是被反覆吮吸啃咬過。她低頭看了一眼，鎖骨下方有一圈牙印，已經腫起來了。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陳伯走進來，推著那輛不鏽鋼推車。車上放著托盤，托盤裡有一杯水，一碟麵包，還有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不是戰衣，是普通的便裝。book18.org
「吃東西。」他把托盤放在旁邊的桌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二十分鐘後，主人要見你。」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陳伯也不在意，轉身離開。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鏡子那邊，」他說，「待會兒你會用到的。」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凌薇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那面巨大的落地鏡。book18.org
鏡子從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足有三米寬，五米高，把整個房間照得清清楚楚。她能看到鏡子裡那個赤裸的女人——渾身青紫，頭髮散亂，私處紅腫，精液乾涸的痕跡從大腿內側一直延伸到膝蓋。book18.org
那是她。book18.org
凌薇盯著鏡子裡那張臉，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走到推車前，拿起水杯喝了幾口。水是溫的，帶著一點甜味——加了葡萄糖，補充體力用的。她喝完水，拿起麵包吃了幾口，機械地咀嚼，咽下去。book18.org
身體需要能量。book18.org
不管待會兒會發生什麼，她都需要能量。book18.org
吃完東西，她拿起那套便裝——白色T恤，深藍色牛仔褲，還有一雙帆布鞋。普通的衣服，穿在身上，遮住了那些青紫的痕跡。T恤的領口有點高，剛好遮住鎖骨下方的牙印。牛仔褲很緊，勾勒出腰臀的曲線，但也遮住了大腿內側的狼藉。book18.org
她穿好衣服，站在鏡子前。book18.org
鏡子裡那個女人，看起來正常多了。除了頭髮有點亂，臉色有點白，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book18.org
凌薇伸手，用手指梳理了一下頭髮。沒有梳子，只能用手。她把散亂的頭髮攏到腦後，紮成一個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邊，遮住臉頰上的紅印。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陳伯站在門口，看著她。book18.org
「跟我來。」book18.org
凌薇跟著他走出去。book18.org
穿過長長的走廊，拐了幾個彎，來到另一扇門前。門是雙開的，很大，漆成深紅色，和周圍灰白色的水泥牆形成鮮明對比。book18.org
陳伯推開門，側身讓開。book18.org
凌薇走進去。book18.org
這是一間完全不同的房間。book18.org
很大，足有兩百平米。地板是深色實木的，踩上去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天花板很高，垂下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璀璨的光芒灑滿每一個角落。四周的牆壁上掛著油畫——裸女，各種姿勢的裸女，畫工精細，栩栩如生。book18.org
但最顯眼的，是正對著門的那面牆。book18.org
一整面落地鏡。book18.org
和地下室里那面一樣，從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把整個房間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沈夜塵站在鏡子前，背對著她。book18.org
他穿著黑色襯衫，深灰色西褲，襯衫下擺束進褲腰裡，勾勒出精壯的腰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皮鞋擦得鋥亮。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看著她，笑了。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凌薇站在門口，沒動。book18.org
沈夜塵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他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book18.org
「陳伯給你吃東西了？」book18.org
凌薇點頭。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鬆開手，轉身走向房間中央。book18.org
那裡放著一把椅子——不是普通的椅子，是那種古代的、雕刻著繁複花紋的宮廷椅，紅色天鵝絨的坐墊，金色的扶手。椅子前面，是一個矮几，上面擺著幾樣東西。book18.org
凌薇認出了那個銀色盒子。book18.org
還有那個遙控器。book18.org
沈夜塵在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看著她。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沈夜塵拿起那個遙控器，在手裡把玩著。book18.org
「昨晚玩得開心嗎？」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按了一下遙控器。book18.org
項圈震動起來——不是劇烈的，是溫和的，像按摩一樣。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微微一顫，但沒動。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幽深起來。book18.org
「你知道嗎，」他輕聲說，「我最喜歡看你這樣。明明難受得要死，卻要忍著。明明想叫，卻咬著牙不叫。明明恨我，卻不得不服從。」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她身後。book18.org
凌薇能感覺到他的氣息就在耳邊，溫熱，帶著淡淡的古龍水味。book18.org
「今天，」他說，「我們要玩點不一樣的。」book18.org
他伸手，解開她的T恤。book18.org
扣子一粒一粒鬆開，衣服滑落，堆在腳邊。然後是牛仔褲，拉鏈拉開，褲子褪下，堆在T恤上面。book18.org
凌薇赤裸裸地站在鏡子前。book18.org
沈夜塵退後兩步，站在她旁邊，看著鏡子裡的她。book18.org
「看到了嗎？」他指著鏡子，「這就是你。」book18.org
凌薇看著鏡子裡那個女人。book18.org
赤裸的，渾身青紫的，私處紅腫的，頭髮散亂的。book18.org
那是她。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伸過來，摟住她的腰，把她拉近。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鏡子。book18.org
「仔細看。」他說，「看清楚你現在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凌薇盯著鏡子裡那張臉。book18.org
那張臉上沒有表情。沒有憤怒，沒有恐懼，沒有羞恥。只是……空白。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從她腰往上滑，摸到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揉捏。book18.org
「疼嗎？」他問。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用力一擰。book18.org
凌薇悶哼一聲。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鬆開手，往下探，摸到她私處。手指探進去，在裡面攪動。book18.org
「這裡呢？」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抽出手指，上面沾著黏膩的液體——昨晚留下的，還沒幹透。他把手指舉到她眼前，讓她看。book18.org
「這麼多。」他說，「昨晚被乾得很爽吧？」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根手指，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把手指伸進自己嘴裡，舔了舔。book18.org
「甜的。」他說，「你的味道，一直都是甜的。」book18.org
他轉身，走到矮几前，拿起那個銀色盒子。打開，取出裡面的東西——不是那根金屬棒，是另一個東西。book18.org
一個小小的，圓形的，像跳蛋一樣的東西。但比跳蛋大一點，表面有細密的紋路。book18.org
「知道這是什麼嗎？」他走回來，舉到她眼前，「最新款。可以遠程控制，也可以設定時。放進你身體里之後，它會每隔一段時間震動一次。時間可以調，頻率可以調，強度可以調。」book18.org
他笑了，那笑容很溫柔，很體貼。book18.org
「從今天開始，你要帶著它。白天執行任務的時候帶著，晚上回到這裡的時候帶著。永遠帶著。」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個東西，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永遠帶著？book18.org
沈夜塵蹲下來，把那東西抵在她私處入口。book18.org
「乖，自己放進去。」book18.org
凌薇低頭看著他，沒動。book18.org
沈夜塵抬起頭，和她對視。book18.org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威脅，只有一種……耐心的等待。book18.org
他知道她會服從。book18.org
因為項圈在她脖子上。book18.org
因為只要他按一下遙控器，她就會生不如死。book18.org
凌薇慢慢蹲下來，從他手裡接過那個東西。book18.org
小小的，圓圓的，冰涼的。book18.org
她分開腿，把它抵在入口，慢慢推進去。book18.org
進去了。book18.org
那東西滑進陰道，卡在深處。她能感覺到它的存在——冰涼的，堅硬的，和肉壁緊密貼合。book18.org
沈夜塵站起來，拿起遙控器，按了一下。book18.org
那東西震動起來。book18.org
「啊……」凌薇忍不住叫出聲。book18.org
不是很強，但很清晰。一陣一陣的脈衝，像心跳一樣。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笑了。book18.org
「第一檔。很溫和吧？」book18.org
他又按了一下。book18.org
震動變強了。book18.org
凌薇的腿開始顫抖。book18.org
第三檔。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粗了，手抓緊自己的手臂。book18.org
第四檔。book18.org
「啊……不行……」她終於開口了，聲音發顫。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關掉震動。book18.org
「今天就到這裡。」他說，「讓你慢慢適應。」book18.org
他把遙控器收進口袋，轉身走回椅子前，坐下。book18.org
「現在，我們開始正題。」book18.org
他指了指鏡子。book18.org
「看到那面鏡子了嗎？」book18.org
凌薇點頭。book18.org
沈夜塵說：「我要你跪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然後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拿出遙控器，按了一下。book18.org
那東西又開始震動。book18.org
第二檔。book18.org
「去。」他說，「跪在鏡子前。」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在鏡子前跪下。book18.org
赤裸的膝蓋觸到冰涼的地板，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鏡子裡，那個女人跪著，渾身青紫，私處紅腫，頭髮散亂。眼睛裡沒有光。book18.org
沈夜塵走過來，站在她身後。他蹲下來，貼近她耳邊。book18.org
「告訴我，」他輕聲說，「你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凌薇盯著鏡子裡那張臉。book18.org
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沙啞：book18.org
「一個……婊子。」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book18.org
「什麼婊子？」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按了一下遙控器，震動又強了一檔。book18.org
「說。」他說，「完整的。」book18.org
凌薇盯著鏡子，一字一句地說：book18.org
「一個……被干爛的婊子。」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關掉震動。book18.org
「很好。」他說，「但還不夠具體。」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她旁邊，指著鏡子裡的她。book18.org
「看這裡。」他指著她的乳房，「這是什麼？」book18.org
凌薇說：「……乳房。」book18.org
「誰的乳房？」book18.org
「我的。」book18.org
沈夜塵搖頭：「不對。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這對乳房。」book18.org
他伸手，捏住她的乳頭，用力一擰。book18.org
凌薇悶哼一聲。book18.org
沈夜塵說：「說。這是我的什麼？」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這是主人的乳房。」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鬆開手。book18.org
「很好。繼續。」book18.org
他指著她的私處。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凌薇盯著鏡子裡那個紅腫的地方，說：book18.org
「這是主人的小穴。」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指著她的嘴。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主人的嘴。」book18.org
指著她的臉。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主人的臉。」book18.org
指著她的整個身體。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更啞：book18.org
「主人的……性奴。」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那笑容里滿是滿足。book18.org
他走到矮几前，拿起一個東西——一個攝像機，小巧的，黑色的。book18.org
「知道這是什麼嗎？」book18.org
凌薇看著那個攝像機，心裡湧起不祥的預感。book18.org
沈夜塵把攝像機架在三腳架上，對準她。book18.org
「從今天開始，」他說，「我們要拍一個系列片。名字就叫——」book18.org
他頓了頓，笑了。book18.org
「《英雄日記》。」book18.org
凌薇的心猛地一沉。book18.org
沈夜塵打開攝像機，紅色的指示燈亮起。book18.org
「現在，對著鏡頭，重新說一遍。你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個鏡頭，沉默著。book18.org
沈夜塵按了一下遙控器。book18.org
體內的東西震動起來。book18.org
第三檔。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開始顫抖。book18.org
「說。」沈夜塵說，「對著鏡頭說。」book18.org
凌薇盯著鏡頭，一字一句地說：book18.org
「我看到了……一個被干爛的婊子。」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走近鏡頭，調整了一下角度。book18.org
「繼續說。你是誰？」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說：book18.org
「我是……主人的性奴。」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很好。誰的主人？」book18.org
凌薇說：「沈夜塵。」book18.org
沈夜塵搖頭：「不對。叫主人。」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她說：「主人的性奴。」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關掉震動。book18.org
「很好。今天就拍到這裡。」book18.org
他關掉攝像機，走過來，蹲在她面前。book18.org
「每周拍一集。」他說，「直到拍完為止。」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book18.org
「別這樣看著我。」他輕聲說，「你應該高興。因為從今天開始，你有了新的身份。不只是女超人，還是我的女主角。」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恨意。book18.org
只有一種……冷靜。book18.org
她在記。book18.org
記住他說過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記住這個房間的布局，鏡子的位置，攝像機架的角度。book18.org
記住他放在矮几上的東西——那個銀色盒子，那個遙控器，還有那幾樣她沒見過的器械。book18.org
總有一天，這些東西，都會成為證據。book18.org
沈夜塵站起來，走到門口。book18.org
「好好休息。」他說，「晚上還有活動。」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凌薇一個人跪在鏡子前，赤裸的，渾身青紫。book18.org
她盯著鏡子裡那個女人。book18.org
那個女人也盯著她。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慢慢站起來。book18.org
腿麻了，差點摔倒。她扶著牆，等血液流通，然後慢慢走到矮几前。book18.org
矮几上放著那些東西。book18.org
她盯著那個銀色盒子，看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移開視線，看向別處。book18.org
房間很大，有兩百平米。除了鏡子，除了矮几，除了那把宮廷椅，還有別的東西——牆角放著一個書架，書架上擺滿了書。旁邊是一張書桌，桌上放著電腦和文件。book18.org
文件。book18.org
凌薇眯了眯眼。book18.org
她慢慢走過去，裝作隨意地走動，實際上是在觀察。book18.org
書架上的書，大多是商業類、管理類，還有一些法律書籍。書桌上的文件，疊得很整齊，看不清內容。電腦關著，螢幕黑漆漆的。book18.org
她不能動那些東西。book18.org
房間裡有監控——她敢肯定。沈夜塵不會讓她一個人待在這種地方而不留後手。book18.org
但她可以看。book18.org
可以記。book18.org
記住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書架第三層，有一本紅色封面的書，特別顯眼。書桌上，文件的右上角有一個標誌——夜塵科技的logo。電腦旁邊，放著一個相框，相框里是一張照片，看不清是誰。book18.org
她記住了。book18.org
然後她走回鏡子前，重新跪下。book18.org
因為門開了。book18.org
陳伯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條毛巾。book18.org
「擦一擦。」他把毛巾遞給她，「待會兒主人要見客人。」book18.org
客人？book18.org
凌薇接過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和淚痕。毛巾是溫熱的，帶著淡淡的香味。book18.org
陳伯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book18.org
「鏡子前的戲，演得不錯。」book18.org
凌薇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陳伯繼續說：「主人很喜歡。但我知道，你在演。」book18.org
凌薇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陳伯也看著她。book18.org
兩人對視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陳伯說：「解碼器，還在嗎？」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解碼器——那個能解開項圈的金屬片，陳伯之前給她的。book18.org
「在。」她輕聲說。book18.org
陳伯點頭：「收好。等時機。」book18.org
他轉身離開。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陳伯。沈夜塵的管家。曾經的特種部隊教官。book18.org
他為什麼要幫她？book18.org
他說過，是因為她父親救過他的命。book18.org
但真的只是這樣嗎？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凌薇一個人跪在鏡子前，手裡攥著那條毛巾。book18.org
毛巾是溫熱的，帶著淡淡的香味。book18.org
她低下頭，用毛巾捂住臉。book18.org
不是哭。book18.org
是在想。book18.org
想接下來該怎麼辦。book18.org
晚上七點，門又開了。book18.org
沈夜塵走進來，換了身衣服——黑色西裝，白色襯衫，領口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膛。頭髮還是梳得一絲不苟，皮鞋還是擦得鋥亮。book18.org
他走到凌薇面前，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起來。」book18.org
凌薇站起來。book18.org
沈夜塵打量著她——赤裸的，渾身青紫的，但站得很直。book18.org
他笑了，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也不在意，轉身走向門口。book18.org
「跟我來。」book18.org
凌薇跟著他走出去。book18.org
穿過走廊，來到另一扇門前。這扇門比之前那些都大，漆成黑色，鑲嵌著金色的花紋。book18.org
沈夜塵推開門。book18.org
裡面是一個大廳。book18.org
很大，足有五百平米。地板是白色大理石，擦得能照出人影。天花板上垂著三盞巨大的水晶吊燈，璀璨的光芒灑滿每一個角落。四周的牆壁上掛著巨大的油畫——不是裸女，是風景，山川河流，森林湖泊。book18.org
大廳中央，擺著一張長桌。桌上鋪著白色桌布，擺著銀質餐具和水晶酒杯。長桌兩側，坐著十幾個人——男人女人，穿著華貴，表情各異。book18.org
他們看到凌薇，眼睛都亮了起來。book18.org
沈夜塵牽著凌薇的手，走進大廳。book18.org
「各位，」他說，「歡迎今晚的特別嘉賓——」book18.org
他頓了頓，笑了。book18.org
「紫河市的女超人，凌薇小姐。」book18.org
掌聲響起。book18.org
凌薇站在門口，赤裸裸的，渾身青紫，被十幾雙眼睛盯著。book18.org
她沒有動。book18.org
沈夜塵拉著她，走向長桌。他讓她站在自己旁邊，面對著那些客人。book18.org
「今晚，」他說，「她是你們的。」book18.org
凌薇的心猛地一沉。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笑了。book18.org
「開玩笑的。」他輕聲說，「你只是讓他們看看。不讓他們碰。」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轉身，對著那些客人說：book18.org
「女超人小姐最近在跟我學習。學習怎麼當一個真正的女人。」book18.org
客人們笑了，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book18.org
一個中年女人站起來，走到凌薇面前。她穿著深紅色晚禮服，脖子上戴著鑽石項鍊，臉上畫著濃妝。她繞著凌薇轉了一圈，上下打量。book18.org
「不錯。」她說，「比照片上好看。」book18.org
她伸手，捏了捏凌薇的乳房。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躲。book18.org
女人笑了，鬆開手，轉身看向沈夜塵。book18.org
「主人，她乖嗎？」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很乖。」book18.org
女人走回座位，坐下，翹起二郎腿。book18.org
「那讓她表演點什麼吧。」她說，「聽說女超人的嘴很厲害。」book18.org
其他人笑了，附和著。book18.org
沈夜塵看向凌薇。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拿出遙控器，按了一下。book18.org
體內的東西震動起來。book18.org
第三檔。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開始顫抖，但她咬著牙，沒動。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幽深起來。book18.org
「跪下。」他說。book18.org
凌薇慢慢跪下，膝蓋觸到冰涼的大理石地板。book18.org
客人們發出滿意的嘆息。book18.org
沈夜塵走到她面前，解開褲子。肉棒彈出來，已經硬了。book18.org
「含進去。」他說。book18.org
凌薇張開嘴，含進去。book18.org
舌頭舔舐著，吞吐著，像之前無數次做過的那樣。肉棒在嘴裡進進出出，龜頭頂到喉嚨，她想乾嘔，但忍住了。book18.org
客人們看著，有人拿出手機拍照，有人交頭接耳，有人眼睛發直。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抽插得更快了。book18.org
幾十下後，他抽出來，射在她臉上。book18.org
精液噴在臉頰上、嘴唇上、眼皮上。book18.org
凌薇閉著眼睛，跪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沈夜塵蹲下來，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精液，然後把拇指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舔乾淨。」他說。book18.org
凌薇含著那根拇指，慢慢舔著。book18.org
掌聲響起。book18.org
客人們鼓掌，有人叫好，有人吹口哨。book18.org
沈夜塵站起來，對著他們笑了笑。book18.org
「滿意了嗎？」book18.org
那個中年女人站起來，走到凌薇面前。她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凌薇的臉。book18.org
「真乖。」她輕聲說，「比我家那個聽話多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回座位。book18.org
沈夜塵拉起凌薇，讓她站在自己身邊。book18.org
「接下來，」他說，「是今晚的重頭戲。」book18.org
他走到長桌的一端，拿起一個遙控器——不是那個小的，是一個大的，和電視遙控器差不多。book18.org
他按了一下。book18.org
大廳里的燈光突然變暗，只剩下幾盞射燈，照在長桌盡頭的那面牆上。book18.org
牆上緩緩降下一塊巨大的螢幕。book18.org
螢幕上出現了畫面——book18.org
是凌薇。book18.org
跪在鏡子前，赤裸的，渾身青紫的，對著鏡頭說「我是主人的性奴」。book18.org
客人們發出驚嘆聲。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又按了一下遙控器。book18.org
畫面切換——另一個角度，更近，更清晰。凌薇的乳房，凌薇的私處，凌薇的嘴，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book18.org
凌薇站在那裡，看著螢幕上的自己。book18.org
那是她。book18.org
跪著，赤裸著，說著那些話。book18.org
客人們看得津津有味，有人交頭接耳，有人指指點點。book18.org
沈夜塵走回來，站在她身邊，摟住她的腰。book18.org
「喜歡嗎？」他輕聲問。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又按了一下遙控器。book18.org
畫面切換——更激烈的。她騎在沈夜塵身上，扭動著腰肢，浪叫著。她的臉特寫，眼睛半閉，嘴巴張開，口水流下來。book18.org
客人們發出更響的驚嘆聲。book18.org
凌薇看著那些畫面，心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不是麻木。book18.org
是在記。book18.org
記住每一個畫面，每一個角度，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這些東西，都是證據。book18.org
視頻放完，燈光重新亮起。book18.org
客人們鼓掌，有人站起來，走過來和她合影。有人伸手摸她，摸她的乳房，摸她的屁股，摸她的私處。她沒有躲，只是站著，讓他們摸。book18.org
沈夜塵站在旁邊，微笑著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等所有人都摸完了，他才走過來，拉起她的手。book18.org
「今晚就到這裡。」他說，「下次再玩。」book18.org
客人們意猶未盡，但沒人敢說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帶著凌薇，走出大廳。book18.org
穿過走廊，回到那間有鏡子的房間。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凌薇站在房間裡，赤裸的，渾身都是別人的指紋。book18.org
沈夜塵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他問。book18.org
凌薇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恨意，只有一種……冷靜。book18.org
沈夜塵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凌薇開口了，聲音沙啞：book18.org
「主人，你拍的那些視頻，存在哪裡？」book18.org
沈夜塵眯了眯眼：「問這個幹什麼？」book18.org
凌薇說：「我想知道。萬一哪天弄丟了，就看不到了。」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看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在密室。」他說，「那間你偷偷進去過的密室。」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他知道。book18.org
沈夜塵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book18.org
「你以為我不知道？」他輕聲說，「那天晚上，你進去拍照的時候，我就醒了。」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繼續說：「我故意讓你拍的。那些生產記錄，洗錢記錄，賄賂名單——都是我讓人準備好的假證據。」book18.org
凌薇的手微微顫抖。book18.org
假的？book18.org
那些都是假的？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那笑容里滿是得意。book18.org
「你真以為我會把真的證據放在那種地方？凌薇，你太天真了。」book18.org
他鬆開手，退後一步。book18.org
「那些假證據，現在應該在林峰手裡。他應該已經申請逮捕令了。明天早上，警方就會衝進我的公司，把我抓起來。」book18.org
他頓了頓，笑得更開心了。book18.org
「然後，我會在法庭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拿出真正的證據——那些視頻。你跪在地上給我口交的視頻，你騎在我身上浪叫的視頻，你對著鏡頭說『我是主人的性奴』的視頻。」book18.org
他走近一步，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到時候，你猜會怎麼樣？」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眼睛裡終於出現了情緒——不是恐懼，是冰冷的憤怒。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book18.org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他們崇拜的女超人，是個什麼貨色。那些孩子，那些老人，那些你救過的人——他們會怎麼看你？」book18.org
凌薇沉默著。book18.org
沈夜塵伸手，抬起她的下巴。book18.org
「所以，你最好乖乖的。繼續當我的性奴，繼續拍那些視頻，繼續陪我玩。這樣，那些視頻就不會流出去。」book18.org
他鬆開手，轉身走向門口。book18.org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對了，那個解碼器——陳伯給你的那個——也是假的。戴上它，項圈會直接爆炸。」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凌薇一個人站在房間裡，赤裸的，渾身冰涼。book18.org
假的。book18.org
全是假的。book18.org
那些證據，那個解碼器，陳伯說的那些話——全是假的。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在演他，其實是他一直在演她。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在獵殺，其實她一直是獵物。book18.org
凌薇慢慢跪下，跪在鏡子前。book18.org
鏡子裡那個女人，赤裸的，渾身青紫的，眼睛裡終於有了恐懼。book18.org
她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沙啞：book18.org
「凌薇，你這個蠢貨。」book18.org
眼淚流下來。book18.org
不是哭，是生理性的反應。眼睛太乾了，需要濕潤。book18.org
她跪在那裡，讓眼淚流著。book18.org
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又開了。book18.org
夜鶯走進來。book18.org
她穿著黑色睡袍，手裡拿著煙，臉上沒有表情。book18.org
看到凌薇跪在鏡子前，她愣了一下，然後走過來，在她旁邊蹲下。book18.org
「哭了？」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夜鶯伸手，用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痕。book18.org
「別哭。」她輕聲說，「哭沒有用。」book18.org
凌薇看著她。book18.org
夜鶯也看著她。book18.org
兩人對視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夜鶯開口了：book18.org
「我知道那種感覺。以為自己贏了，結果發現全是他設計的。我經歷過三次。」book18.org
凌薇說：「那你為什麼還活著？」book18.org
夜鶯笑了，那笑容裡帶著苦澀。book18.org
「因為我學會了認命。」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鏡子前，看著裡面的自己。book18.org
「你看我，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吃好的，穿好的，什麼都不用愁。只要聽話，什麼都有。」book18.org
凌薇盯著她的背影，說：「你真的甘心嗎？」book18.org
夜鶯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看著凌薇。book18.org
「不甘心。但又能怎樣？」book18.org
她走過來，蹲下，看著凌薇的眼睛。book18.org
「凌薇，你比我強。你還有機會。但你要記住——」book18.org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book18.org
「別相信任何人。包括我。」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夜鶯站起來，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凌薇一眼。book18.org
「那個解碼器，是假的。但我知道真的在哪。」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凌薇一個人跪在鏡子前，盯著那扇門。book18.org
夜鶯。book18.org
她到底是誰？book18.org
真的解碼器，在哪？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亂成一團。book18.org
但她知道一件事：book18.org
不管多難，她都要繼續。book18.org
因為已經走到這一步了。book18.org
不能回頭。book18.org
凌晨四點，凌薇還跪在鏡子前。book18.org
腿已經麻了，但她沒有動。book18.org
她在想。book18.org
想接下來該怎麼辦。book18.org
沈夜塵知道她偷過證據，但沒拆穿。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他在玩。book18.org
就像貓玩老鼠一樣。讓她以為自己在逃，然後一次次抓回來，一次次羞辱。book18.org
那些視頻，是他最後的籌碼。book18.org
如果她反抗，那些視頻就會流出去。book18.org
到時候，她會失去一切——英雄的身份，市民的信任，孩子們的崇拜。book18.org
她會被唾棄，被嘲笑，被遺忘。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book18.org
她想起那些孩子。book18.org
那個送她畫的小女孩，那個抱著她脖子不肯鬆手的小男孩，那些喊她「女超人姐姐」的孩子們。book18.org
如果他們看到那些視頻……book18.org
她不敢想下去。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陳伯走進來，推著那輛推車。車上放著早餐——牛奶，麵包，水果。book18.org
他把推車停在矮几旁，看著跪在地上的凌薇。book18.org
「起來吃東西。」book18.org
凌薇沒有動。book18.org
陳伯走過來，蹲在她面前。book18.org
「別想了。」他說，「想也沒用。」book18.org
凌薇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解碼器是假的。」她說。book18.org
陳伯點頭：「我知道。」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你故意的？」book18.org
陳伯搖頭：「不。我也是被騙的。」book18.org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複雜起來。book18.org
「沈夜塵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會幫你。他故意讓我拿到那個假的解碼器，故意讓我給你，就是想看看你會怎麼做。」book18.org
凌薇的心沉了下去。book18.org
「那你現在為什麼告訴我？」book18.org
陳伯說：「因為我不想再騙你了。」book18.org
他站起來，伸出手。book18.org
凌薇握住他的手，站起來。腿麻得厲害，差點摔倒。陳伯扶著她，讓她慢慢走到沙發前，坐下。book18.org
陳伯把早餐端過來，放在她面前。book18.org
「吃吧。」他說，「吃完還有事。」book18.org
凌薇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溫的，加了蜂蜜，甜甜的。book18.org
她看著陳伯，問：「真的解碼器在哪？」book18.org
陳伯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他說：「在沈夜塵身上。他隨身帶著。」book18.org
凌薇的手指微微收緊。book18.org
隨身帶著。book18.org
那要怎麼拿到？book18.org
陳伯看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什麼。book18.org
「別急。」他說，「會有機會的。」book18.org
他轉身離開。book18.org
凌薇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著牛奶，吃著麵包。book18.org
腦子裡還在想。book18.org
機會。book18.org
什麼機會？book18.org
上午九點，凌薇被帶回地下室。book18.org
還是那間有鏡子的房間，但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已經被移走了，換成了一面普通的白牆。book18.org
沈夜塵坐在那把宮廷椅上，手裡拿著遙控器。看到她進來，他笑了。book18.org
「昨晚睡得怎麼樣？」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也不在意，按了一下遙控器。book18.org
體內的東西震動起來。book18.org
第二檔。book18.org
凌薇的呼吸變粗了。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幽深起來。book18.org
「今天，」他說，「我們玩點新的。」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牆邊，按了一個開關。book18.org
牆上打開一扇門——原來那裡藏著一扇暗門。book18.org
裡面是一間更小的房間，擺滿了各種器械。凌薇認出了幾樣——皮鞭，蠟燭，繩子，還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東西。book18.org
沈夜塵走進去，拿出一樣東西——一根細細的藤條，像教鞭一樣。book18.org
他走回來，站在凌薇面前。book18.org
「趴下。」他說。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沒動。book18.org
沈夜塵按了一下遙控器。book18.org
震動變強了。book18.org
第三檔。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開始顫抖。book18.org
「趴下。」他重複。book18.org
凌薇慢慢趴下，趴在沙發上，臉貼著坐墊，屁股翹起來。book18.org
沈夜塵走過來，站在她身後。book18.org
他伸手，把她的褲子拉下來——昨晚穿的那條牛仔褲，早上又穿上了。褲子褪到膝蓋，露出赤裸的屁股。私處還紅腫著，昨晚留下的痕跡還在。book18.org
沈夜塵拿起那根藤條，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book18.org
「數著。」他說，「每一下，數一聲。」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不說話。book18.org
藤條落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脆響，屁股上浮現出一道紅印。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一顫，但沒有叫。book18.org
「一。」她啞著嗓子說。book18.org
第二下。book18.org
「二。」book18.org
第三下。book18.org
「三。」book18.org
藤條一下一下落下，屁股上紅印越來越多，越來越密。有些地方破了皮，滲出細小的血珠。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一聲一聲數著。book18.org
「十九。」book18.org
「二十。」book18.org
沈夜塵停下手，看著那些交錯的紅印。book18.org
「二十下。」他說，「記住這個數。下次，四十下。」book18.org
他把藤條放下，走過來，蹲在她面前。book18.org
凌薇的臉埋在沙發坐墊里，看不見表情。book18.org
沈夜塵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沒有眼淚，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冰冷的平靜。book18.org
沈夜塵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有意思。」他說，「比我想像的更能忍。」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book18.org
「好好休息。晚上還有。」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凌薇趴在沙發上，屁股火辣辣地疼。book18.org
但她沒有動。book18.org
她在想。book18.org
二十下。book18.org
下次四十下。book18.org
再下次八十下。book18.org
總有一天，她會承受不住。book18.org
但那天不是今天。book18.org
她慢慢坐起來，褲子還褪在膝蓋上。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紅彤彤的，有些地方破了皮，血珠已經乾了，結成小小的痂。book18.org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book18.org
疼。book18.org
但還能忍。book18.org
她拉上褲子，慢慢站起來。book18.org
走到牆邊，看著那扇暗門。book18.org
裡面那些器械——皮鞭，蠟燭，繩子。book18.org
她盯著那些東西，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走回沙發前，坐下。book18.org
等著。book18.org
等晚上。book18.org
晚上八點，門準時開了。book18.org
沈夜塵走進來，換了身衣服——灰色衛衣，黑色運動褲，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大學生。手裡拿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晚餐。book18.org
他把托盤放在矮几上，看著凌薇。book18.org
「吃東西。」book18.org
凌薇站起來，走到矮几前，坐下。托盤裡是牛排，煎得恰到好處，旁邊配著蔬菜和土豆泥。還有一杯紅酒，深紅色的液體在水晶杯里晃動。book18.org
她拿起刀叉，開始吃。book18.org
沈夜塵坐在對面，看著她。book18.org
「疼嗎？」他問。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繼續吃。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伸手，拿起那杯紅酒，喝了一口。book18.org
「你知道嗎，」他說，「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在想，如果能讓你跪在我面前，會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凌薇吃著牛排，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繼續說：「現在你跪了。不止跪了，還叫了主人，還拍了視頻，還讓那麼多人看過你的身體。」book18.org
他頓了頓，笑得更開心了。book18.org
「比我想像的還要好。」book18.org
凌薇放下刀叉，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沈夜塵。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恨意，只有一種……冷靜。book18.org
沈夜塵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凌薇開口了，聲音沙啞：book18.org
「主人，你想聽我說實話嗎？」book18.org
沈夜塵眯了眯眼：「什麼實話？」book18.org
凌薇說：「你贏了。」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沒說話。book18.org
凌薇繼續說：「從一開始，我就輸了。你設計的一切，我都跳進去了。那些選擇題，那個地鐵，那個孩子，那個地下室——全是你的局。我自以為聰明，自以為能反殺，結果每一步都在你的計劃里。」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跪下。book18.org
「我認輸了。」book18.org
沈夜塵低頭看著她，眼神幽深起來。book18.org
「認輸？」book18.org
凌薇點頭：「認輸。從今天開始，我不反抗了。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想拍什麼，就拍什麼。你想讓誰看，就讓誰看。」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但有一個條件。」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說。」book18.org
凌薇說：「別殺我。」book18.org
沈夜塵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book18.org
「你以為我會殺你？」book18.org
凌薇說：「不知道。但我不想死。」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book18.org
「凌薇，」他輕聲說，「你比我想像的更有趣。」book18.org
他站起來，拉起她。book18.org
「好。我答應你。不殺你。」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眼睛裡沒有表情。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把她拉進懷裡，抱住。book18.org
「從今天開始，」他貼著她耳邊說，「你就是我的人。永遠。」book18.org
凌薇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只是閉上眼睛，讓他抱著。book18.org
心裡卻在想：book18.org
沈夜塵，你以為你贏了。book18.org
但你不知道，從今天開始，才是真正的遊戲。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凌薇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沈夜塵的床上。book18.org
不是地下室，是真正的臥室——很大，很豪華，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景色。陽光照進來，灑在深色的床單上，暖洋洋的。book18.org
旁邊，沈夜塵還在睡。book18.org
他側躺著，呼吸平穩，睡得很沉。那張臉在陽光下顯得很年輕，甚至有點……無害。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看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坐起來，赤著腳，走到窗前。book18.org
窗外，是紫河市的天際線。高樓大廈，車水馬龍，人潮湧動。book18.org
她守護了十二年的城市。book18.org
現在，她在敵人的床上。book18.org
身後，傳來沈夜塵的聲音：book18.org
「醒了？」book18.org
凌薇回頭，看見他坐起來，揉著眼睛。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掀開被子，下床。他走過來，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book18.org
「在想什麼？」book18.org
凌薇看著窗外，說：「在想今天有什麼任務。」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親了親她的脖子。book18.org
「今天沒有任務。我讓人取消了。」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微微一僵。book18.org
沈夜塵感覺到了，笑了。book18.org
「別緊張。只是想讓你休息一天。」book18.org
他鬆開手，轉身走向浴室。book18.org
「洗個澡，然後吃早餐。下午，我帶你出去。」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走進浴室，聽著水聲響起。book18.org
出去？book18.org
去哪？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但她知道，不管去哪，她都得去。book18.org
因為她在演。book18.org
演一個認輸的、順從的、不再反抗的性奴。book18.org
她走進浴室。book18.org
沈夜塵站在淋浴間裡，熱水沖在身上，蒸汽升騰。看到她進來，他笑了。book18.org
「一起洗？」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走過去，走進淋浴間。book18.org
熱水沖在身上，很舒服。她閉上眼睛，讓水流沖刷過身體。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伸過來，從後面抱住她。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乳房，小腹，私處。手指探進去，在裡面攪動。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忍著。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指抽出來，然後換上肉棒。他從後面頂進去，慢慢抽插。book18.org
凌薇扶著牆，讓他幹著。book18.org
水聲嘩嘩響，掩蓋了呻吟聲。book18.org
沈夜塵乾了幾十下，射在她體內。book18.org
然後他鬆開手，繼續洗澡，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凌薇站在那裡，熱水沖在身上，沖刷著腿間流下的精液。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不說話。book18.org
洗完澡，兩人出來，穿上衣服。book18.org
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擺在露台上。牛奶，麵包，水果，煎蛋，培根——豐盛得像五星級酒店。book18.org
凌薇坐下，開始吃。book18.org
沈夜塵坐在對面，看著她。book18.org
「下午想去哪？」book18.org
凌薇說：「隨便。」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想了想。book18.org
「帶你去個地方。」book18.org
下午兩點，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別墅門口。book18.org
凌薇上了車，沈夜塵坐在她旁邊。車子緩緩駛出別墅，匯入城市的車流。book18.org
凌薇看著窗外熟悉的街景，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book18.org
這是她守護的城市。book18.org
但此刻，她坐在敵人的車裡，穿著敵人挑的衣服——白色連衣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溝。裙擺很短，剛到大腿中部，坐下的時候，幾乎遮不住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放在她大腿上，輕輕摩挲。book18.org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他們一眼，又移開視線。book18.org
車子開了半小時，停在一個地方。book18.org
凌薇下車，愣住了。book18.org
是英雄公館。book18.org
她住的地方。book18.org
沈夜塵走過來，摟住她的腰。book18.org
「怎麼，不請我上去坐坐？」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拉著她走進去。book18.org
電梯里，有人認出她。book18.org
「女超人！你好！」book18.org
凌薇微笑著點頭。book18.org
那人看了看她旁邊的沈夜塵，又看了看她，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book18.org
電梯到了。book18.org
凌薇帶著沈夜塵走進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沈夜塵打量著四周——簡單，整潔，沒有多餘的裝飾。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景色。book18.org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book18.org
「住了多久了？」book18.org
凌薇說：「十二年。」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轉身看著她。book18.org
「從八歲開始？」book18.org
凌薇點頭。book18.org
沈夜塵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他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book18.org
「十二年了。一個人。」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複雜起來。book18.org
「凌薇，你知道嗎，我其實挺佩服你的。」book18.org
凌薇愣了一下。book18.org
沈夜塵繼續說：「一個人扛這麼多年，不累嗎？」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說：「習慣了。」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鬆開手。book18.org
「走吧。帶你去下一個地方。」book18.org
下午四點，他們出現在紫河市第一小學門口。book18.org
正是放學時間，孩子們排著隊走出來，嘰嘰喳喳地叫著。看到凌薇，他們歡呼起來。book18.org
「女超人姐姐！」book18.org
「姐姐好！」book18.org
凌薇笑著揮手，蹲下來，和他們說話。孩子們圍著她，要簽名，要合影。book18.org
沈夜塵站在旁邊，微笑著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有個小女孩跑過來，拉著凌薇的手。book18.org
「姐姐，這是你男朋友嗎？」book18.org
凌薇愣了一下，看向沈夜塵。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蹲下來，摸摸小女孩的頭。book18.org
「不是男朋友。是朋友。」book18.org
小女孩歪著頭，看著他。book18.org
「你長得真好看。」book18.org
沈夜塵笑出聲來。book18.org
凌薇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book18.org
沈夜塵。book18.org
殺人兇手，黑道帝王，設計害她的人。book18.org
此刻蹲在學校門口，笑著和孩子說話。book18.org
她想起地鐵里死的那個孩子。book18.org
想起那個抱著玩偶的小男孩。book18.org
她握緊拳頭，又鬆開。book18.org
晚上，他們回到別墅。book18.org
沈夜塵坐在沙發上，看著她。book18.org
「今天開心嗎？」book18.org
凌薇說：「開心。」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拍拍身邊的位置。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坐下。book18.org
沈夜塵摟住她，手伸進她的裙子裡。book18.org
「今天讓你休息了一天。」他貼著她耳邊說，「晚上，該補償了。」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探進她的內褲，摸到私處——已經濕了。book18.org
他笑了，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坐上來。」book18.org
凌薇跨坐上去，扶住肉棒，對準私處，慢慢坐下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肉棒撐開緊窄的通道，一寸一寸深入。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按住她的腰，往下壓。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凌薇仰起頭，脖子拉出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book18.org
腰肢扭動，上下起伏，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她閉著眼睛，浪叫著，聲音又媚又騷。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眼睛裡慾望越來越強。book18.org
他拿起遙控器，按了一下。book18.org
體內的東西震動起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凌薇的身體劇烈抽搐，高潮瞬間爆發。但她沒有停，繼續扭動，繼續浪叫。book18.org
沈夜塵也快到了。他按住她的腰，瘋狂往上頂。book18.org
幾十下後，他深深頂入，射了。book18.org
精液灌進子宮，熱熱的，滿滿的。book18.org
凌薇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沈夜塵抱著她，手輕輕撫摸她的背。book18.org
「凌薇，」他輕聲說，「你知道嗎，我真的開始喜歡你了。」book18.org
凌薇趴在他肩上，沒有說話。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一直盯著牆上的鐘。book18.org
十點。book18.org
再過兩個小時，就是新的一天。book18.org
新的一天，新的戰鬥。book18.org
凌晨兩點，沈夜塵睡著了。book18.org
凌薇躺在他旁邊，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她慢慢坐起來，看向他。book18.org
睡得很沉，呼吸平穩。book18.org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衣服口袋。book18.org
有東西。book18.org
硬的，方形的。book18.org
遙控器。book18.org
但不是那個大的，是一個小的——應該是控制她體內那個東西的。book18.org
她小心地伸進兩根手指，夾住那個遙控器，慢慢抽出來。book18.org
拿到了。book18.org
她握在手裡，看著上面的按鈕。book18.org
只有兩個——一個開，一個關。book18.org
她按下關。book18.org
體內的震動停了。book18.org
她鬆了一口氣，把遙控器放回他口袋。book18.org
然後她躺下，繼續睜著眼睛。book18.org
凌晨四點，沈夜塵翻了個身，手搭在她身上。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假裝睡著。book18.org
心裡卻在想：book18.org
遙控器拿到了。book18.org
但真的解碼器在哪？book18.org
他說過，在他身上。book18.org
還在嗎？book18.org
她慢慢睜開眼睛，看向他。book18.org
睡得很沉。book18.org
她伸手，輕輕探進他另一個口袋。book18.org
空的。book18.org
褲子的口袋？book18.org
她小心地掀開被子，看向他的褲子——搭在床邊的椅子上。book18.org
她慢慢坐起來，赤著腳，走過去。book18.org
褲子的口袋。book18.org
左邊，空的。book18.org
右邊，有東西。book18.org
她伸手進去，摸到了。book18.org
一個小小的，金屬的，圓形的。book18.org
解碼器？book18.org
她握在手裡，心跳加速。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在找什麼？」book18.org
凌薇渾身一僵。book18.org
回頭。book18.org
沈夜塵坐起來了，看著她，眼睛裡沒有睡意。book18.org
凌薇站在那裡，手裡握著那個東西。book18.org
沈夜塵下了床，走過來，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他伸手，從她手裡拿過那個東西。book18.org
「想要這個？」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把那東西舉到她眼前。book18.org
「知道這是什麼嗎？」book18.org
凌薇看著那個東西，心跳加速。book18.org
沈夜塵說：「這是真的解碼器。」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沈夜塵繼續說：「但它有指紋鎖。只有我的指紋能解開。」book18.org
他把解碼器收進口袋，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book18.org
「凌薇，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那笑容里滿是得意。book18.org
「你演的很好。真的很好。我都差點信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幽深起來。book18.org
「但你知道嗎，我從小就學會了一件事——不要相信任何人。」book18.org
他鬆開手，退後一步。book18.org
「所以，我在你身上裝了不止一個監控。」book18.org
凌薇的心沉了下去。book18.org
沈夜塵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按了幾下，然後把螢幕轉向她。book18.org
螢幕上，是她剛才的一舉一動——從床上起來，走到椅子前，翻口袋，拿出解碼器。book18.org
全被拍下來了。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個螢幕，手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沈夜塵放下手機，走過來，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凌薇，」他輕聲說，「你真的以為你能騙過我？」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伸手，抬起她的下巴。book18.org
「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說：「你太要強了。明明已經輸了，還要掙扎。明明已經認了，還要反抗。」book18.org
他鬆開手，轉身走向床邊。book18.org
「今晚的懲罰，明天再說。現在，睡覺。」book18.org
他躺下，閉上眼睛。book18.org
凌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走回床邊，躺下。book18.org
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凌薇醒來的時候，沈夜塵已經不在床上了。book18.org
她坐起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book18.org
陽光照進來，很刺眼。book18.org
她下了床，赤著腳，走到窗前。book18.org
窗外，城市的景色依舊。book18.org
但她的心裡，有什麼東西碎了。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沈夜塵走進來，手裡拿著早餐。book18.org
「醒了？吃早餐。」book18.org
他把托盤放在矮几上，看著她。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坐下，開始吃。book18.org
沈夜塵坐在對面，看著她。book18.org
「昨晚的事，不懲罰你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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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塵繼續說：「因為我發現，懲罰沒用。越懲罰，你越想反抗。」book18.org
他頓了頓，笑了。book18.org
「所以，我換個方法。」book18.org
凌薇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沈夜塵說：「從今天開始，你自由了。」book18.org
凌薇愣住。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項圈可以摘下來。那些視頻，我會刪掉。你愛去哪去哪，愛幹什麼幹什麼。」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不敢相信。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從口袋裡拿出那個解碼器。book18.org
「真的。指紋解鎖。現在就可以摘。」book18.org
他把解碼器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book18.org
凌薇看著那個東西，沒動。book18.org
沈夜塵說：「怎麼？不信？」book18.org
凌薇說：「為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他說：「因為我發現，強迫沒意思。我想要你心甘情願。」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沒有戲弄，沒有得意，只有一種……認真。book18.org
她伸手，拿起那個解碼器。book18.org
「指紋。」book18.org
沈夜塵伸出手，按在上面。book18.org
解碼器亮了一下。book18.org
凌薇把解碼器貼在項圈上。book18.org
咔嚓一聲。book18.org
項圈鬆開了。book18.org
她伸手，把項圈從脖子上取下來。book18.org
冰涼的金屬，終於離開了皮膚。book18.org
凌薇握著那個項圈，看著它。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沈夜塵。book18.org
沈夜塵也看著她。book18.org
兩人對視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凌薇說：「那些視頻呢？」book18.org
沈夜塵說：「刪了。」book18.org
凌薇說：「我要親眼看著刪。」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站起來。book18.org
「好。跟我來。」book18.org
凌薇跟著他，走出臥室，穿過走廊，來到那間有暗門的房間。book18.org
沈夜塵打開電腦，調出那些視頻。book18.org
一個一個，當著她的面，刪掉。book18.org
最後一個刪完，他轉身看著她。book18.org
「滿意了？」book18.org
凌薇看著那個空文件夾，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說：「為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走回來，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我說了，我想要你心甘情願。」book18.org
他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book18.org
「凌薇，我是認真的。我喜歡你。」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繼續說：「你可以走了。回去繼續當你的女超人。我不會再騷擾你。」book18.org
他鬆開手，退後一步。book18.org
「但如果有一天，你想通了，想回來——我隨時歡迎。」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出別墅，陽光刺眼。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騰空而起。book18.org
飛回公館的路上，她一直沉默。book18.org
脖子空空的，沒有項圈的重量。book18.org
心裡也空空的，不知道在想什麼。book18.org
落地，走進公館。book18.org
蘇晴不在。book18.org
林峰不在。book18.org
只有她一個人。book18.org
她站在窗前，看著城市。book18.org
陽光很好，雲朵飄飄。book18.org
她想起沈夜塵最後那句話：book18.org
「但如果有一天，你想通了，想回來——我隨時歡迎。」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想通了？book18.org
想通什麼？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但她知道，從今天開始，真的自由了。book18.org
晚上，凌薇一個人坐在公館頂層，看著城市的燈火。book18.org
手機響了。book18.org
陌生號碼。book18.org
她接通。book18.org
「凌薇。」book18.org
那個聲音，是沈夜塵的。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繼續說：「只是想告訴你，那些視頻，我確實刪了。但還有備份。」book18.org
凌薇的手指微微收緊。book18.org
沈夜塵說：「備份不在我手裡。在一個人手裡。如果那個人發現我死了，或者出事了，備份就會流出去。」book18.org
他頓了頓，笑了。book18.org
「所以，你最好祈禱我好好活著。」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說：「你這是在威脅我？」book18.org
沈夜塵說：「不。這是在保護我自己。」book18.org
他切斷通訊。book18.org
凌薇握著手機，站在窗前。book18.org
城市的燈火依舊璀璨。book18.org
但她知道，自由，只是另一個名字的囚籠。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