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河之下：女超人的隱秘沉淪】（15）book18.org
作者：閒人一個book18.org
字數：13848book18.org
第十五章：蘇晴的計劃book18.org
手裡的手機螢幕還亮著。蘇晴發來的那條消息——「我認識一個技術人員，也許能幫你關掉那些暗扣」——已經被她刪了。不是不信任蘇晴，是沈夜塵的人無處不在。她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窗外城市的燈火開始熄滅。凌晨四點了。新的一天快開始了。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今天的事。王海說的那些話，趙教官給她的那份名單，還有沈夜塵那段錄音。他母親也是被那些人殺的。她父母也是。他們死在同一群人手裡。book18.org
凌薇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手在微微顫抖。不是怕，是憤怒。那種燒了十六年的、從來沒有熄滅過的憤怒。book18.org
她慢慢坐起來，下了床，赤著腳走到浴室。關上門，打開燈，站在鏡子前。鏡子裡那個女人，赤裸的，渾身青紫，私處紅腫。她盯著那雙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東西在燒。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個小小的凸起還在那裡，隔著皮膚能感覺到它的存在。冰涼的，堅硬的，和肉壁長在一起。她的手指順著小腹往下滑，摸到私處。陰唇還是腫的，被操了一整夜的痕跡還在。手指探進去，裡面又熱又濕，精液還在往外流。book18.org
她抽出手指，盯著上面那些白色的液體。然後打開水龍頭，沖洗乾淨。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她對著鏡子問自己。book18.org
鏡子裡那個女人沒有回答。book18.org
凌薇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出浴室，躺回床上。閉上眼睛之前，她看了一眼手機——凌晨四點十三分。距離下一次定時震動還有四十七分鐘。她等著。book18.org
五點整，體內的東西準時震動起來。她咬著枕頭，弓起腰，雙腿絞緊床單，在高潮里渾身抽搐。十分鐘後，震動停了。她癱在床上，大口喘氣，汗水浸透了床單。book18.org
但她沒有像以前那樣覺得屈辱。她在感受。感受那些信號是怎麼流動的，感受那些神經是怎麼被刺激的，感受自己的身體是怎麼反應的。她在學。book18.org
六點的震動，七點的震動，八點的震動。每一次，她都在感受，在學習，在試著控制。book18.org
到八點那一次，她已經能完全控制住了。震動還在繼續，但快感被她引導到全身，分散成一種溫熱的、酥麻的感覺，不強烈，甚至有點舒服。她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嘴角帶著笑。book18.org
門開了。沈夜塵走進來，穿著睡袍，手裡拿著咖啡。看到她醒著，他笑了。book18.org
「這麼早？」book18.org
凌薇坐起來，毯子滑落，露出赤裸的乳房。沈夜塵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些青紫的指印還沒消，乳頭上還有牙印。book18.org
「昨晚睡得好嗎？」他問。book18.org
凌薇說：「好。」book18.org
沈夜塵走過來，在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今天有任務嗎？」book18.org
凌薇說：「下午兩點，南區車禍救援。」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手指從她臉頰滑到脖頸，再滑到鎖骨，停在乳房上。他捏住乳頭，輕輕揉捏。「那個東西，今天會用得上。」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鬆開手，站起來，走到門口。「下午見。」門關上。book18.org
凌薇一個人坐在床上，低頭看著自己的乳房。乳尖被揉得發紅，挺立著。她伸手捏了一下，疼，但疼過之後有什麼東西湧上來，熱熱的。book18.org
她下了床，走進浴室，沖了個澡。熱水沖在身上，她閉著眼睛，試著去控制體內的那個東西。打開，關掉，打開，關掉。她能做到了。book18.org
洗完澡，她走出來，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赤裸的，渾身青紫，私處紅腫。但那雙眼睛裡，有光。她穿上戰衣，一個一個扣好暗扣。深藍色面料包裹全身，金色徽章在燈光下泛著光。高馬尾扎得一絲不苟，幾縷碎發垂在耳邊。book18.org
走出房間，蘇晴已經在等她了。手裡拿著早餐，看到她，快步迎上來。book18.org
「林雅姐，早。」book18.org
凌薇點頭，接過早餐，開始吃。蘇晴看著她，欲言又止。book18.org
凌薇說：「想說什麼？」book18.org
蘇晴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那個人，我聯繫上了。」book18.org
凌薇的手頓了一下。「誰？」book18.org
蘇晴壓低聲音：「那個技術人員。他說他能關掉那些暗扣。」book18.org
凌薇看著她，沒說話。book18.org
蘇晴繼續說：「他今天下午三點，在東區那個廢棄工廠等你。一個人去。」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好。」book18.org
蘇晴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擔憂。「林雅姐，你......你真的要去？」book18.org
凌薇點頭。「要去。」book18.org
下午兩點，凌薇出現在南區車禍現場。一輛貨車和轎車相撞，貨車側翻，轎車車頭嚴重變形。司機卡在駕駛室里，渾身是血。book18.org
凌薇落在地上，快步走過去。體內的東西震動了——定時震動，下午兩點整。她咬著牙，忍著，把那些信號引導到全身。快感還在，但不強烈，像背景噪音。book18.org
她雙手抓住變形的車門，用力一拉，整扇車門被扯下來。探進身子，把司機抱出來，放在擔架上。轉身，又去救下一個。book18.org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救完所有人，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氣。周圍的人鼓掌，有人遞水，有人喊「女超人辛苦了」。她抬起頭，微笑著揮手。book18.org
體內的震動停了。她做到了。在救人的時候，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她站起來，騰空而起，朝東區飛去。book18.org
下午兩點五十分，凌薇出現在東區廢棄工廠門口。她穿著便裝——黑色夾克，牛仔褲，帆布鞋。戰衣疊好放在背包里，以防萬一。book18.org
走進去。工廠里很黑，很安靜。只有風吹過破窗戶的聲音。book18.org
她走到中央，停下。「我來了。」book18.org
腳步聲從陰影里傳來。一個人走出來——二十多歲，瘦瘦的，戴著黑框眼鏡，穿著格子襯衫。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大學生。他走到凌薇面前，看著她。book18.org
「凌薇小姐。」book18.org
凌薇點頭。「你就是那個技術人員？」book18.org
他點頭。「叫我小李就行。」book18.org
凌薇從背包里拿出那件戰衣，遞給他。「能關掉那些暗扣嗎？」book18.org
小李接過戰衣，仔細看了看。「能。但需要時間。」book18.org
凌薇問：「多久？」book18.org
小李說：「兩天。我需要研究一下它的控制晶片。」book18.org
凌薇點頭。「好。」book18.org
小李看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什麼。「凌薇小姐，你......真的想好了嗎？」book18.org
凌薇問：「什麼意思？」book18.org
小李說：「關掉暗扣，他會發現的。到時候，他會怎麼對你？」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知道。但我必須試試。」book18.org
小李看著她，點了點頭。「好。兩天後，還是這裡。」book18.org
他轉身離開。凌薇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陰影里。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希望，還有恐懼。book18.org
她轉身，走出工廠。夜風吹過，很涼。她站在門口，抬頭看著夜空。星星很少，灰濛濛的。book18.org
手機響了。沈夜塵的消息：「在哪？」book18.org
凌薇回覆：「回公館的路上。」book18.org
沈夜塵回覆：「晚上八點，來別墅。」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回覆：「好。」book18.org
晚上八點，凌薇出現在別墅門口。沈夜塵在客廳等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瓶酒。看到她進來，他笑了。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沈夜塵給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過，喝了一口。辣的，嗆得她咳嗽。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伸手摟住她。「今天去哪了？」book18.org
凌薇說：「執行任務。」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我知道。南區車禍，你救了四個人。然後呢？」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後呢？他去哪了？她看著沈夜塵，那張臉上帶著笑，但眼神里沒有笑意。book18.org
「然後回了公館。」她說。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他笑了。「你知道嗎，我最喜歡你這一點。夠能忍。」book18.org
他伸手，解開她戰衣的暗扣。一個一個，從領口到腰際到襠部。深藍色面料滑落，堆在腳邊。凌薇赤裸裸地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沈夜塵低頭，含住她的乳頭，輕輕吮吸。「今天，我要讓你自己說。」book18.org
凌薇仰著頭，讓他舔著。「說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鬆開嘴，看著她。「說你想要。」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那個APP，舉到她眼前。螢幕上，一串數據在跳動——她今天的所有生理數據都被記錄在案。心率，體溫，陰道收縮頻率。下午兩點那次救援，她的心率只上升了百分之八，體溫幾乎沒有變化。book18.org
「你學會控制了。」沈夜塵說，「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放下手機，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意味著你的身體，已經徹底被這東西改造了。那些神經末梢已經和晶片長在一起，你的快感，你的疼痛，你的所有感覺，都通過它傳遞。你控制得越好，它和你結合得越深。」book18.org
凌薇的手微微顫抖。book18.org
沈夜塵繼續說：「你現在能控制它，是因為它在適應你。等它完全適應了，你就再也離不開它了。」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解開自己的褲子。肉棒彈出來，硬得發紫。「現在，說你想要。」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根肉棒，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在自己腿間。「說。」book18.org
凌薇張開嘴，含進去。舌頭舔舐著，吞吐著。肉棒在嘴裡進進出出，龜頭頂到喉嚨，她想乾嘔，但忍住了。book18.org
沈夜塵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抽插。「唔......唔......」幾十下後，他抽出來，射在她臉上。精液噴在臉頰上、嘴唇上、眼皮上。book18.org
凌薇跪在那裡，閉著眼睛，讓他射。book18.org
沈夜塵蹲下來，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精液，然後把拇指塞進她嘴裡。「舔乾淨。」book18.org
凌薇含著那根拇指，慢慢舔著。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複雜起來。「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希望，你不是這麼能忍。」book18.org
他站起來，把她拉起來，按在沙發上。從後面頂進去。「啊......」肉棒撐開緊窄的通道，和那根金屬棒擠在一起。雙重刺激，快感瞬間湧上來。book18.org
沈夜塵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凌薇趴在沙發上，臉貼著坐墊，屁股翹著，乳房被撞得晃動。book18.org
「說。」沈夜塵一邊操一邊說，「說你想要。」book18.org
凌薇咬著牙，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加快速度。快感越來越強，凌薇的身體開始顫抖。「要去了......要去了......」她喘著氣說。book18.org
沈夜塵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說。說了就讓你高潮。」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眼睛裡怒火和慾望交織。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沙啞：「我想要......」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想要什麼？」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想要你操我。」book18.org
沈夜塵鬆開手，瘋狂往上頂。幾十下後，凌薇的身體突然繃直，腳趾蜷縮，指甲掐進沙發。「去了......去了......！」book18.org
高潮瞬間爆發。她弓起腰，雙腿痙攣，淫水噴湧出來，濺在沙發上。沈夜塵沒有停，繼續操著，越操越快。凌薇癱在沙發上，渾身抽搐，高潮一波接一波。book18.org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著說。book18.org
沈夜塵按住她的腰，深深頂入，射了。精液灌進子宮，熱熱的，滿滿的。他退出來，看著精液從她私處流下來，滴在沙發上。book18.org
凌薇躺在那裡，大口喘氣，渾身汗濕，眼神渙散。book18.org
沈夜塵拿起手機，點開APP，舉到她眼前。螢幕上，一串數據在跳動。高潮次數：4。持續時間：最長103秒。陰道收縮頻率：每秒9次。book18.org
「四次。」沈夜塵說，「不到二十分鐘。你的身體，越來越好了。」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些數據，沒說話。但她心裡在笑。因為她知道，那些數據，有一部分是她自己控制的。那些高潮，有一部分是她自己製造的。book18.org
她在學。在進步。在變成更強的人。book18.org
沈夜塵收起手機，坐在她旁邊，伸手把她拉過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你知道嗎，今天你在化工廠門口，控制住自己的時候，我在想一件事。」book18.org
凌薇問：「什麼事？」book18.org
沈夜塵說：「我在想，如果你能把這種控制力用在別的地方，你會變得多強。」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繼續說：「你的超能力，和你的神經系統綁定。這東西在強化你的神經系統，也在強化你的能力。你控制得越好，你的能力就越強。」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所以，我不會阻止你學。相反，我會幫你。」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不敢相信。「幫我？」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幫你變得更強。因為我要你親手去對付那些人。那些害死你父母的人。」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沈夜塵站起來，走到書桌前，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夾，扔在她面前。「自己看。」book18.org
凌薇打開文件夾。裡面是一份名單——十幾個名字，和趙教官給她的那份一模一樣。最上面是李成，下面是張正，再下面是周建國，王海。最後面，還有幾個她不認識的名字。book18.org
「這些人，還在英雄組織里。」沈夜塵說，「有的退休了，有的還在位。他們每個人，手上都沾著你父母的血。」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些名字，手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沈夜塵走過來，蹲在她面前。「你想報仇嗎？」book18.org
凌薇抬起頭，看著他。「想。」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那就變強。強到能讓他們付出代價。」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明天開始，我幫你訓練。」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凌薇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盯著那份名單。那些名字，她一個一個看過去，記住每一個筆畫。book18.org
凌晨兩點，凌薇還醒著。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沈夜塵在旁邊睡著了，呼吸平穩。book18.org
她慢慢坐起來，下了床，赤著腳走到窗前。夜風吹過，很涼。她閉上眼睛，試著去感受體內的那個東西。那些信號，那些神經，那些快感。她試著去控制——打開，關掉，打開，關掉。book18.org
她能做到了。而且比昨天更好。那些信號在她手裡像聽話的絲線，可以編織，可以切斷，可以引導到任何地方。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的城市。燈火璀璨，幾百萬人正在沉睡。她想起那些名字——那些害死她父母的人。他們也在沉睡。在某個地方，在某棟樓里，在某張床上，安穩地睡著。book18.org
她握緊拳頭。很快，他們就會知道，什麼叫代價。book18.org
她轉身，走回床邊，躺下。閉上眼睛。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變強。強到能讓他們付出代價。book18.org
早上七點，凌薇被陽光照醒。她坐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私處還疼，但比昨天好一點。book18.org
她下了床，走進浴室，沖了個澡。熱水沖在身上，她閉著眼睛，試著去控制體內的那個東西。打開，關掉，打開，關掉。越來越熟練了。book18.org
洗完澡，她走出來，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赤裸的，渾身青紫，私處紅腫。但那雙眼睛裡，有光。她穿上戰衣，一個一個扣好暗扣。深藍色面料包裹全身，金色徽章在燈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走出房間，蘇晴已經在等她了。手裡拿著早餐，看到她，快步迎上來。book18.org
「林雅姐，早。」book18.org
凌薇點頭，接過早餐，開始吃。蘇晴看著她，欲言又止。book18.org
凌薇說：「想說什麼？」book18.org
蘇晴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那個人，那個技術人員，他今天下午三點，在工廠等你。」book18.org
凌薇的手頓了一下。今天下午三點。她差點忘了。book18.org
「好。」她說。book18.org
蘇晴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擔憂。「林雅姐，你真的要去嗎？萬一被沈夜塵發現......」book18.org
凌薇打斷她。「不會被發現。」book18.org
下午兩點，凌薇執行完任務——東區煤氣泄漏，用時三分鐘——然後朝東區飛去。book18.org
兩點五十分，她出現在廢棄工廠門口。走進去，小李已經在等了。看到她，他快步走過來。book18.org
「關掉了。」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小李把戰衣遞給她。「那些暗扣的控制器被遠程禁用了。現在這件戰衣，只是一件普通的戰衣。」book18.org
凌薇接過戰衣，看著它。深藍色，金色徽章。和以前一樣。但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小李。「謝謝。」book18.org
小李搖頭。「不用謝。但你要小心。他發現之後，不會善罷甘休的。」book18.org
凌薇點頭。「我知道。」book18.org
她轉身離開。走出工廠，陽光刺眼。她深吸一口氣。自由了。至少暫時自由了。book18.org
但她沒走幾步，手機就響了。沈夜塵的消息：「玩夠了？來別墅。」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幾秒。他知道。她早就知道。她轉身，朝北區飛去。book18.org
三分鐘後，她落在別墅門口。沈夜塵在客廳等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瓶酒。看到她進來，他笑了。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凌薇走進去，站在他面前。沈夜塵上下打量著她，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便裝上。「戰衣呢？」book18.org
凌薇說：「在包里。」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那個技術人員，幫你關掉了？」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伸手，從她背包里拿出那件戰衣，翻到領口內側，那裡有一個小小的晶片。他用指甲摳下來，舉到她眼前。book18.org
「知道這是什麼嗎？追蹤器。」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沈夜塵把晶片扔在地上，踩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幹什麼？從你第一次聯繫那個人，我就知道了。」book18.org
凌薇的手微微顫抖。book18.org
沈夜塵走近一步，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但你猜怎麼著？我沒阻止。因為我想看看，你能走多遠。」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轉身走回沙發前坐下。「那個人，我放了他。因為他說了一句話——他說，你是真的想逃，不是演戲。」book18.org
凌薇愣住。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複雜起來。「你知道嗎，這是第一次，有人讓我覺得，也許我不應該控制你。」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不敢相信。「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沈夜塵說：「我的意思是，從今天開始，我不逼你了。你想走，可以走。那些視頻，我不會流出去。那個東西，我可以幫你取出來。」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沈夜塵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但你要想清楚。走了之後，你一個人去對付那些人——那些害死你父母的人。你一個人，能行嗎？」book18.org
凌薇不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繼續說：「你很強。但你一個人，不夠。那些人，他們有整個英雄組織做後盾。有錢，有人，有勢力。你一個人，鬥不過他們。」book18.org
他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但如果你留下來，我可以幫你。幫你變強，幫你找到他們，幫你讓他們付出代價。」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戲弄，沒有得意，只有一種......認真。book18.org
她開口了，聲音沙啞：「條件呢？」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沒有條件。你留下來，不是因為被我控制，是因為你想留下來。」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很久。然後她說：「我需要時間考慮。」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好。我給你三天。」book18.org
他轉身，走到門口。「這三天，你自由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三天後，告訴我你的決定。」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凌薇一個人站在客廳里，腦子裡一片混亂。自由了？真的自由了？她不敢相信。但她的身體告訴她——是真的。那些定時震動停了。那個APP，她不知道沈夜塵有沒有關掉，但至少現在，她的身體是安靜的。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站了很久。然後轉身，走出別墅。book18.org
夜風吹過，很涼。她站在門口，抬頭看著夜空。星星很少，灰濛濛的。她深吸一口氣，騰空而起。book18.org
飛回公館的路上，她一直在想沈夜塵的話。「你一個人，能行嗎？」book18.org
能行嗎？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需要變強。強到能一個人對付那些人。book18.org
回到公館，蘇晴在等她。看到她，快步迎上來。「林雅姐，怎麼樣？」book18.org
凌薇說：「關掉了。」book18.org
蘇晴的眼睛亮起來。「真的？那太好了！」book18.org
凌薇看著她，沒說話。蘇晴的笑容慢慢消失。「怎麼了？」book18.org
凌薇說：「沈夜塵知道。他一直都知道。」book18.org
蘇晴的臉白了。「那......那怎麼辦？」book18.org
凌薇走進房間，坐在沙發上。蘇晴跟進來，坐在她旁邊。book18.org
「他說，讓我自己選。」凌薇說，「留下來，他幫我。走，他放我走。」book18.org
蘇晴看著她，眼神複雜起來。「你信他嗎？」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不信。但我需要他。」book18.org
蘇晴愣住。book18.org
凌薇繼續說：「那些人，那些害死我父母的人，他們還在英雄組織里。我一個人，鬥不過他們。但沈夜塵有資源，有人脈，有錢。他能幫我。」book18.org
蘇晴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凌薇站起來，走到窗前。「三天後，我會告訴他，我留下來。」book18.org
蘇晴的手微微顫抖。「林雅姐......」book18.org
凌薇回頭看著她。「不是因為他。是因為我自己。我要變強。強到能讓他們付出代價。」book18.org
蘇晴沉默了很久。然後她站起來，走到凌薇面前。「那我幫你。」book18.org
凌薇看著她。「你？」book18.org
蘇晴點頭。「我認識一些人。英雄組織里的人，他們知道那些內幕。我可以幫你聯繫他們。」book18.org
凌薇盯著她，沒說話。book18.org
蘇晴繼續說：「我不是在幫你。我是在幫我弟弟。那些人，也害死了他。」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蘇晴的弟弟，那個七歲的男孩，那個抱著玩偶死在車禍里的孩子。她差點忘了。book18.org
「好。」凌薇說，「我們一起。」book18.org
凌晨兩點，凌薇還醒著。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身體很安靜，沒有震動，沒有快感，沒有高潮。這是她第一次，在夜裡，安靜地躺著。book18.org
但她睡不著。腦子裡全是那些名字。那些害死她父母的人。那些還在英雄組織里、安穩地活著的人。book18.org
她坐起來，下了床，赤著腳走到窗前。城市的燈火已經熄滅了大半，只剩下零星的幾點。她看著那些燈火，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她要讓他們付出代價。不是殺他們。是讓他們活著。活著看自己失去一切。活著看自己變成笑話。活著看自己被人唾棄。就像她一樣。book18.org
她轉身，走回床邊，躺下。閉上眼睛。三天。她還有三天時間。三天之後，她會做出選擇。但她知道，她早就選好了。book18.org
早上七點，凌薇被陽光照醒。她坐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私處還疼，但比昨天好一點。她下了床，走進浴室，沖了個澡。熱水沖在身上，她閉著眼睛，試著去感受體內的那個東西。它還在那裡，冰涼的，堅硬的，和肉壁長在一起。但沒有震動，沒有信號，只是安靜地待著。book18.org
她試著去控制它。沒有反應。沈夜塵把APP關掉了。或者，他把信號切斷了。她不知道。但她知道，這東西還在她身體里，隨時可以被激活。book18.org
洗完澡，她走出來，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赤裸的，渾身青紫，私處紅腫。但那雙眼睛裡，有光。她穿上便裝——白色T恤，牛仔褲，帆布鞋。沒有穿戰衣。今天沒有任務。她需要休息。book18.org
走出房間，蘇晴已經在等她了。手裡拿著早餐，看到她，快步迎上來。book18.org
「林雅姐，早。」book18.org
凌薇點頭，接過早餐，開始吃。蘇晴看著她，欲言又止。book18.org
凌薇說：「想說什麼？」book18.org
蘇晴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那個人，我聯繫上了。英雄組織里的那個人。」book18.org
凌薇的手頓了一下。「誰？」book18.org
蘇晴壓低聲音：「他叫老陳。在英雄組織里待了三十年，什麼都見過。他說，他知道那些人的事。但他不會輕易告訴別人。」book18.org
凌薇問：「條件呢？」book18.org
蘇晴說：「他想見你。今天下午，老地方。」book18.org
凌薇看著她。「哪個老地方？」book18.org
蘇晴說：「東區，那個廢棄工廠。」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好。」book18.org
下午兩點五十分，凌薇出現在廢棄工廠門口。她穿著便裝，沒有穿戰衣。走進去，工廠里很黑，很安靜。一個人站在中央，五十多歲，瘦瘦的，頭髮花白，穿著舊夾克。看到她，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凌薇小姐。」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站在他面前。「你是老陳？」book18.org
他點頭。「在英雄組織里待了三十年。你父母的事，我都知道。」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那你為什麼現在才說？」book18.org
老陳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因為怕。那些人，他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你父母就是例子。」book18.org
凌薇的手微微顫抖。book18.org
老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遞給她。「這裡面，有你要的東西。那些人，他們的名字，照片，住址，還有他們做過的事。都在裡面。」book18.org
凌薇接過U盤，握在手心裡。book18.org
老陳看著她，眼神複雜起來。「凌薇，你要小心。那些人，他們還在英雄組織里。他們知道你查到了，會滅口的。」book18.org
凌薇點頭。「我知道。」book18.org
老陳轉身，準備離開。走了幾步，他停下來，沒有回頭。「你父親，是個好人。他救過我的命。這件事，我欠他的。」book18.org
他消失在陰影里。book18.org
凌薇一個人站在廢棄工廠中央，握著那個U盤。手在微微顫抖。她轉身，走出工廠。book18.org
夜風吹過，很涼。她站在門口，抬頭看著夜空。星星很少，灰濛濛的。她深吸一口氣，騰空而起。book18.org
飛回公館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老陳說的那些話。「那些人，他們還在英雄組織里。他們知道你查到了，會滅口的。」book18.org
會滅口。就像殺她父母一樣，就像殺沈夜塵的母親一樣，就像殺蘇晴的弟弟一樣。那些人，他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book18.org
回到公館，蘇晴在等她。看到她，快步迎上來。「林雅姐，怎麼樣？」book18.org
凌薇把U盤遞給她。「幫我看看裡面有什麼。」book18.org
蘇晴接過U盤，插進電腦。螢幕上跳出一堆文件——照片，文檔，視頻。她點開一個文檔，裡面是一個名單。十幾個名字，和之前那份一模一樣。但更詳細——每個人的照片，住址，職務，還有他們做過的事。book18.org
蘇晴往下翻，翻到一個名字——趙建國。凌薇盯著那個名字，心跳加速。趙建國，訓練基地的副主任。她小時候見過他。那個總是笑著給她發糖的人。book18.org
蘇晴繼續往下翻。最後一個文件，是一個視頻。她點開。book18.org
畫面里，是一間辦公室。一個男人坐在辦公桌後面，五十多歲，穿著英雄組織的制服。他對著鏡頭說：「我叫趙建國。十六年前，我參與了殺害凌志遠和方靜之的行動。我負責聯繫黑幫，傳遞消息。我收了二十萬。」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張臉，手在顫抖。book18.org
視頻里，趙建國繼續說：「主謀是王海。他策劃了整件事。李成負責傳話，張正負責拖延時間，周建國在外面守著。我負責聯繫黑幫。我們每個人，都收了錢。」book18.org
畫面結束。book18.org
凌薇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氣。眼淚流下來。不是哭，是那種控制不住的生理反應。她讓眼淚流著。book18.org
蘇晴在旁邊，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過了很久，凌薇擦掉眼淚，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城市的燈火。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找到了。終於找到了。book18.org
她轉身，看著蘇晴。「幫我聯繫老陳。問他，趙建國現在在哪。」book18.org
蘇晴點頭。book18.org
凌晨兩點，凌薇還醒著。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手機亮了。蘇晴的消息：「趙建國，北區，青山路五十二號。」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慢慢坐起來。下了床，赤著腳走到窗前。夜風吹過，很涼。她站在那裡，站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穿上衣服，走出房間。book18.org
凌晨三點的城市很安靜。凌薇飛在空中，夜風在耳邊呼嘯。她飛得很快，快到幾乎看不清地面的細節。但她知道路。北區，青山路五十二號。book18.org
她落在一棟老舊的居民樓前。灰撲撲的外牆，窗戶上蒙著厚厚的灰塵。樓下停著幾輛車，都舊了。book18.org
她推開門，走進去。樓道里很暗，有一股霉味。爬上四樓，門牌上寫著「402」。她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然後敲門。book18.org
沒人應。她又敲了三下。book18.org
門開了。一個男人站在門口，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穿著舊睡衣。看到她，他的臉白了。book18.org
「凌......凌薇......」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趙叔叔，好久不見。」book18.org
趙建國的手在發抖。他後退一步，想關門。凌薇伸手，一把推開。門撞在牆上，發出巨響。book18.org
趙建國退到客廳里，撞翻了椅子。他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恐懼。「你......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凌薇走進去，關上門。她站在他面前，盯著那張臉。那張小時候給她發糖的臉。那張笑著叫她「小凌薇」的臉。book18.org
「你知道我為什麼來。」她說。book18.org
趙建國癱在椅子上，渾身發抖。「我......我那時候沒辦法......他們逼我的......」book18.org
凌薇蹲下來，平視著他的眼睛。「誰逼你的？」book18.org
趙建國不說話。book18.org
凌薇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那段視頻，舉到他眼前。螢幕上，他自己對著鏡頭說：「我叫趙建國。十六年前，我參與了殺害凌志遠和方靜之的行動。」book18.org
趙建國盯著那個視頻，臉更白了。「你......你怎麼拿到這個的？」book18.org
凌薇收回手機。「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趙建國低下頭，不說話。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她問：「還有誰？」book18.org
趙建國抬起頭。「什麼？」book18.org
凌薇說：「除了名單上那些人，還有誰？」book18.org
趙建國盯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什麼。「你......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凌薇說：「我想知道真相。全部。」book18.org
趙建國沉默了很久。然後他開口了，聲音沙啞：「還有一個人。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誰？」book18.org
趙建國看著她，嘴唇哆嗦著。「沈......沈夜塵。」book18.org
凌薇的腦子裡轟的一聲。book18.org
趙建國繼續說：「他母親死後，他被英雄組織收養。在訓練基地待了三年。那三年里，他一直在查他母親的死因。查到最後，查到了你父母的事。他知道是誰害死了他母親，也知道是誰害死了你父母。但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他選擇自己動手。」book18.org
凌薇的手在顫抖。「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趙建國說：「他利用你。從始至終，他都在利用你。他幫你查那些人，不是為了幫你報仇。是為了讓他自己報仇。你只是他的棋子。」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腦子裡一片混亂。book18.org
趙建國繼續說：「你以為他為什麼放你走？因為他知道，你不會走。你需要他。就像他需要你一樣。」book18.org
凌薇站在那裡，站了很久。然後她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出居民樓，夜風吹過，很涼。她站在門口，抬頭看著夜空。星星很少，灰濛濛的。book18.org
她想起沈夜塵說的那些話。「你一個人，能行嗎？」能行嗎？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不能信任何人。不能信沈夜塵，不能信趙建國，不能信任何人。book18.org
她騰空而起，飛回公館。book18.org
早上七點，凌薇被陽光照醒。她坐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昨晚的事，像一場噩夢。但那些話，她記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還有一個人。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沈夜塵。」book18.org
她下了床，走進浴室，沖了個澡。熱水沖在身上，她閉著眼睛，腦子裡全是趙建國說的那些話。利用。棋子。她早就知道。她一直都知道。但她還是選擇了留下來。book18.org
為什麼？因為她需要他。就像他需要她一樣。book18.org
洗完澡，她走出來，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赤裸的，渾身青紫，私處紅腫。但那雙眼睛裡，有光。她穿上便裝，走出房間。book18.org
蘇晴在等她，手裡拿著早餐。看到她，快步迎上來。book18.org
「林雅姐，早。」book18.org
凌薇點頭，接過早餐，開始吃。蘇晴看著她，欲言又止。book18.org
凌薇說：「想說什麼？」book18.org
蘇晴猶豫了一下，然後說：「老陳說，他還有東西要給你。今天下午，老地方。」book18.org
凌薇的手頓了一下。「什麼東西？」book18.org
蘇晴搖頭。「他沒說。只說很重要。」book18.org
下午兩點五十分，凌薇出現在廢棄工廠門口。走進去，老陳已經在等了。看到她，他快步走過來。book18.org
「凌薇小姐。」book18.org
凌薇點頭。「什麼東西？」book18.org
老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她。「這是你父母最後說的話。錄音。」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接過信封，手在顫抖。book18.org
老陳看著她，眼神複雜起來。「你父母死的那天晚上，我偷偷錄了音。這些年，我一直不敢聽。現在，該給你了。」book18.org
他轉身離開。book18.org
凌薇一個人站在廢棄工廠中央，握著那個信封。手在顫抖。她打開信封，裡面是一個小小的錄音筆。她按下了播放鍵。book18.org
雜音。風聲。爆炸聲。然後是母親的聲音——「老周，救我們......」聲音很弱，很遠，但每個字都清晰。然後是父親的——「方靜之，你帶孩子們先走......」母親的聲音——「不，我不走......」然後是爆炸聲。然後是沉默。book18.org
凌薇跪在地上，眼淚流下來。她聽著那段錄音，一遍又一遍。母親的聲音，父親的聲音。他們到死，都在想著別人。book18.org
她關掉錄音筆，站起來。擦掉眼淚，走出工廠。book18.org
夜風吹過，很涼。她站在門口，抬頭看著夜空。星星很少，灰濛濛的。但她心裡，有什麼東西碎了。又有什麼東西，重新長出來。book18.org
她騰空而起，飛向別墅。book18.org
三分鐘後，她落在別墅門口。推開門，走進去。沈夜塵在客廳等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瓶酒。看到她，他笑了。book18.org
「想好了？」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站在他面前。「想好了。」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幽深起來。「留下，還是走？」book18.org
凌薇說：「留下。」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但凌薇繼續說：「但不是因為你。是因為我自己。」book18.org
沈夜塵的笑容僵了一瞬。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我知道你在利用我。就像我在利用你一樣。從今天開始，我們不是主僕，是合作。」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幾秒。然後他笑了。「合作？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合作？」book18.org
凌薇走近一步。「就憑這個。」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個小小的凸起還在那裡。「這東西在我身體里。你控制著它。但你也需要我。你需要我去對付那些人。沒有我，你一個人，也鬥不過他們。」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眼神複雜起來。book18.org
凌薇繼續說：「所以，我們合作。你幫我變強，我幫你報仇。等那些人都死了，我們兩清。」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希望，你不是這麼聰明。」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好。合作。」book18.org
他伸出手。凌薇握住。兩隻手交握在一起。book18.org
沈夜塵說：「從明天開始，我幫你訓練。讓你變得更強。強到能一個人對付那些人。」book18.org
凌薇點頭。「好。」book18.org
沈夜塵鬆開手，轉身走到書桌前，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夾，扔給她。「這是第一階段的訓練計劃。明天早上五點開始。」book18.org
凌薇接過文件夾，打開。裡面是一份詳細的訓練計劃——體能，格鬥，超能力控制，還有......那個東西的控制。book18.org
她看著那份計劃，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抬頭，看著沈夜塵。「為什麼幫我？」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因為我需要你。就像你需要我一樣。」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走回沙發前坐下。「今晚，留下來。」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沒動。book18.org
沈夜塵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不是那個意思。是休息。明天五點開始訓練，你需要精力。」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沈夜塵給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過，喝了一口。辣的，嗆得她咳嗽。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伸手摟住她。「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我們是同一種人。」book18.org
凌薇靠在他肩上，沒說話。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那段錄音——「老周，救我們......」她握緊酒杯，指節泛白。book18.org
沈夜塵感覺到她的變化，低頭看著她。「怎麼了？」book18.org
凌薇睜開眼睛。「我父母的錄音，我拿到了。」book18.org
沈夜塵愣了一下。「什麼錄音？」book18.org
凌薇說：「他們死的時候，有人錄了音。我聽到了他們的聲音。」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幾秒。然後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對不起。」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