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白學院 (7) 作者:寫小說寫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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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白學院】(7) book18.org

作者:寫小說寫個屁book18.org

  第7章 被養母安排強制介入分析員生活的鳴瀨晴,其實是個性慾勃發,愛上分析員後急切獻上後庭屁眼的女僕巫女!(上)book18.org

  有關鳴瀨晴的故事,還得從分析員來到學校的第一天開始說起。book18.org

  那是一段需要回溯的記憶。book18.org

  開學之前的一個禮拜,校園裡還瀰漫著暑假末尾特有的空曠與安靜。book18.org

  大部分學生尚未返校,教學樓走廊里的腳步聲能傳出很遠,操場上只有零星幾個提前回來訓練的校隊成員在揮灑汗水。book18.org

  陽光照在空無一人的林蔭道上,樹影婆娑,像一幅被調低了飽和度的水彩畫。book18.org

  分析員在那一天經歷了許多事情。book18.org

  其中最讓他記憶猶新的,便是那場後來被他私下稱為'游泳館事件'的意外。book18.org

  具體細節在此不必贅述——總之那是一次充滿了巧合、誤會、濕透的衣物和極其尷尬的偷窺經歷,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男性在回想時既心跳加速又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好在當時有一位叫奈莉德的高大女性在場。book18.org

  她是塵白學院的安保人員,或者說得更準確些,是某種介於保鏢與行政主管之間的存在。book18.org

  身材高大,幹練利落,舉止沉穩,說話的時候嘴角總帶著淡淡的笑意,像是對世界上的一切荒唐事都習以為常。book18.org

  正是她在事件發生後迅速出現,將分析員從那一團混亂中撈了出來,用一種護送重要人物般的架勢帶離了現場。book18.org

  「跟我來,去校長室報到。」book18.org

  她當時是這麼說的。book18.org

  分析員跟在她身後,穿過空蕩蕩的走廊,經過數不清的轉角與門牌,最終停在了行政樓最高層一扇深色的木門前。book18.org

  那扇門看起來很有年頭了,木紋沉穩,銅把手被磨得發亮,門框上方釘著一塊小小的銅牌,上面刻著'校長室'三個字。book18.org

  奈莉德抬手敲了兩下門,沒有等裡面回應便推門而入。book18.org

  分析員作為塵白學院唯一一個男性轉學生——不,應該說是這所女子學院建校以來唯一招收的男性學生——他有必要搞清楚很多事情。book18.org

  比如為什麼一所女子學院會突然破例接收一個男生?book18.org

  比如他來這裡之後應該注意什麼?book18.org

  比如那些圍繞著這所學校的、聽起來不太尋常的傳聞到底是真是假?book18.org

  這些問題在他踏入校長室的時候全部被暫時擱置了。book18.org

  因為他的注意力被室內的景象占據了。book18.org

  校長室比他想像的要寬敞。book18.org

  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桌上整齊地摞著幾疊文件,一盆綠植安靜地蹲在角落,為這間略顯嚴肅的房間添了些生氣。book18.org

  窗外是校園的全景視圖,從這個高度望出去,可以看見游泳館銀色的穹頂在陽光下反射著光。book18.org

  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人。book18.org

  她背對著門口,深色的辦公椅將她大部分身形都遮住了,只能看見搭在扶手上的半截手臂,以及從椅背兩側垂下來的、編成鬆散麻花辮的白色長髮。book18.org

  那白髮不是老年人那種枯槁的白,而是極其純粹的、近乎銀質的白,在從窗戶照進來的光線里泛著柔潤的光澤,像上好的綢緞。book18.org

  她的身邊還站著另一個人。book18.org

  一個身材略顯矮小的紅髮少女,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秘書制服,正踮著腳尖給辦公桌上的茶杯續水。book18.org

  她的動作小心翼翼的,紅色的短髮在耳邊輕輕晃動,看起來年紀不大,卻已經有一種做事幹練的利落勁兒。book18.org

  奈莉德站定,聲音平穩地報告。book18.org

  「董事長,分析員我帶到了。」book18.org

  分析員微微皺了皺眉。book18.org

  他有些疑惑——按理說這種場合奈莉德的介紹應該是'轉校生我已經帶到了'才對。book18.org

  說他的名字並不能立即向對方體現他的身份,'分析員'三個字又不是什麼眾所周知的名人,對不了解的人來說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名字。book18.org

  這有什麼意義呢?book18.org

  除非——book18.org

  一種情況。book18.org

  那位需要他親自來見面的校長是他的熟人。book18.org

  她本就知道分析員是誰。book18.org

  不需要頭銜,不需要身份說明,不需要任何多餘的前綴和修飾。book18.org

  只需要報出這個名字她就知道來的人是誰,知道他長什麼樣子,知道他此刻應該站在門口,帶著一臉困惑和尚未消除的緊張看著那張椅子的背面。book18.org

  「嗯。」book18.org

  椅子裡傳來一聲應答,嗓音低沉而從容,帶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慵懶,像一隻正在曬太陽的貓被鏟屎官通報說'您等的客人到了',於是懶洋洋地動了動耳朵表示知道了。book18.org

  「你們都出去。」book18.org

  她說。book18.org

  「我和分析員單獨有話說。」book18.org

  奈莉德沒有任何猶豫,微微點頭後便轉身離開了。book18.org

  那個紅髮小秘書也放下茶壺,無聲地向門口退去,在經過分析員身邊時抬頭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很快,輕得像一片被風吹過的樹葉,卻在極短的瞬間裡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好奇。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腳步聲漸遠。book18.org

  校長室里只剩下兩個人。book18.org

  然後,椅子轉了過來。book18.org

  分析員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住了。book18.org

  展露在他面前的,是一張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book18.org

  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或者說,是一個看起來像三十多歲的女人。book18.org

  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極其吝嗇,仿佛時間也對她網開一面,只添了些許成熟的韻味,卻沒有帶走任何年輕的光彩。book18.org

  她的五官精緻而大氣,眉眼之間有一種不屬於普通人的銳利與從容,嘴角微微上挑,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讓人看不透的表情。book18.org

  她的頭髮是白色的,純白,編成一條鬆散的麻花辮搭在肩上。book18.org

  那白髮與她的年齡完全不匹配,卻奇異地沒有任何違和感,反而像某種與生俱來的標誌,讓她在一群人中顯得格外醒目。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OL裝束,深色的修身西裝外套,裡面是一件剪裁合體的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和一截白皙的脖頸。book18.org

  襯衫的布料在她胸前被撐得有些緊——她的身材比她的面容更能說明'歲月眷顧'這四個字的含義,豐腴而飽滿,曲線玲瓏,在職業裝的包裹下反而顯得更加性感,像一朵開在西裝里的花,端莊與誘惑並存。book18.org

  這位女校長將自己的身體保養得極好,好到讓人很難相信她已經三十多歲了。book18.org

  看起來就像一個當打之年的職場女性正坐在自己辦公室里,帶著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等著某個不速之客。book18.org

  分析員直接被嚇了一跳。book18.org

  他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眼睛瞪大,嘴巴微微張開,那表情完全是一個人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突然看見了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人才會有的反應。book18.org

  「陶、陶阿姨?!」book18.org

  他的聲音都變了調,尾音往上翹,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喉嚨。book18.org

  對。book18.org

  面前的女人確實是他的熟人。book18.org

  甚至可以說,是他這輩子最親近的人之一也不為過。book18.org

  在分析員很小的時候——小到他的記憶還只是些模糊的色塊和溫度的時候——陶就已經出現在他的生命里了。book18.org

  那時候他的父母經常不在身邊,工作是理由,出差是常態,家裡那個空蕩蕩的房子裡經常只有他一個人。book18.org

  是陶填補了那段空缺。book18.org

  她一手帶大了他。book18.org

  從喂飯到換尿布,從接送上學到輔導作業,從半夜發燒時焦急地往醫院跑到生日那天精心準備的蛋糕和禮物——所有這些本該由父母完成的事情,都是陶替他們做的。book18.org

  她的手抱過襁褓中的他,也牽過學走路時搖搖晃晃的他,還拍過第一天上學時緊張得差點哭出來的他的肩膀。book18.org

  她對他的照顧細緻而耐心,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不,應該說比很多對待自己孩子的人還要用心。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抱怨過,從來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煩或者勉強,仿佛照顧他就是她理所當然應該做的事情。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他上初中。book18.org

  然後分析員主動提出了分開。book18.org

  不是因為陶做得不好,更不是因為兩人之間出了什麼問題。book18.org

  只是那時候的分析員已經開始懂事了,他看著陶每天圍著他轉,把所有的精力和時間都花在他身上,心裡漸漸生出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book18.org

  她還沒有結過婚。book18.org

  沒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自己的生活。book18.org

  她把最好的年華都花在了他身上,而他卻只是一個別人家的孩子——一個她因為承諾而照顧的、與她沒有血緣關係的拖油瓶。book18.org

  他不能繼續這樣耽誤她。book18.org

  所以他很認真、很鄭重地對陶說:阿姨,我自己可以了。book18.org

  陶看著他,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最後她只是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說好。book18.org

  從那之後,分析員開始學著獨立生活,學著一個人面對所有事情。book18.org

  而陶也漸漸從他的日常中退了出去,像一盞被調暗了的燈,依然在那裡,卻不再那麼近了。book18.org

  他們依然保持聯繫,逢年過節會打電話,偶爾也會見面吃飯。book18.org

  可那種朝夕相處的親密感確實淡了許多,變成了一種更加克制、更加成年人之間的、帶著距離感的關心。book18.org

  至於陶為什麼照顧分析員——book18.org

  那純粹是由於分析員的母親親自拜託。book18.org

  當年分析員的母親在某個深夜,抱著還是嬰兒的他敲開了陶的家門,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說:book18.org

  「幫我帶一段時間,就一段時間,我實在忙不過來了。」book18.org

  那'一段時間'最後變成了很多年。book18.org

  而陶和分析員一家的關係,遠不止'朋友'這麼簡單。book18.org

  她和分析員的母親是閨蜜——從學生時代就形影不離的那種閨蜜,親密到可以共享衣服、分享秘密、在對方失戀的時候半夜跑去陪喝酒然後一起痛罵男人的那種。book18.org

  同時她也是分析員父親的初戀和前女友——至少分析員的母親在介紹陶時是帶著半開玩笑的語氣這麼說的,嘴角還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book18.org

  「我們的關係?你問這個幹什麼……」book18.org

  陶有一次喝了點酒後也這麼承認過,語氣裡帶著一種懷念的輕快。book18.org

  「我和你爸最開始確實有些關係,不過我受不了他的一些臭毛病——後來乾脆直接甩了她,讓給你媽接盤了。」book18.org

  「讓」這個字用得極其微妙。book18.org

  分析員長大後怎麼也想不通這三人的關係是怎麼能和諧相處的。book18.org

  按常理來說,閨蜜和前男友結婚這種事足以讓絕大多數友誼走向破裂,更別說那個前男友的初戀還經常出現在他們家裡,和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吃飯聊天,仿佛那些複雜的歷史根本不存在一樣。book18.org

  但事實就是如此。book18.org

  這三個人之間的關係像一團被揉在一起的毛線,亂得讓人頭皮發麻,卻又奇異地沒有打結。book18.org

  她們之間似乎存在某種分析員永遠無法理解的默契和包容,讓所有在旁人看來不可思議的事情在她們之間都變得順理成章。book18.org

  陶對他視如己出。book18.org

  照顧得很好。book18.org

  直到他有了生存能力為止,都很盡力。book18.org

  她甚至在法律上都是分析員的至親。book18.org

  這一點在有關他的身份文件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當年分析員的母親在生下他之後不久,就拉著陶去公證處簽了一份監護權委託書,賦予了陶在特定情況下作為分析員法定監護人的權力。book18.org

  那份委託書的有效期一直持續到分析員成年,條款寫得細緻而嚴謹,幾乎涵蓋了所有可能的突髮狀況——父母因故無法履行監護職責時,陶有權代為行使一切監護權利。book18.org

  根據C國現有的法律法規,如果檢察院發現了分析員的父母因為工作關係長期將孩子置於放養不管的狀態,甚至可能直接將分析員判給陶來收養。book18.org

  這並非危言聳聽。book18.org

  在分析員童年的很長一段時間裡,他見得最多的人不是父親也不是母親,而是陶。book18.org

  她是他醒來後第一個看見的臉,是他睡前最後一個聽到的聲音,是他發燒時抱著他往醫院跑的人,是他被同學欺負後蹲下來幫他擦眼淚的人。book18.org

  那些本該由父母承擔的責任和義務,幾乎全部落在了她的肩上。book18.org

  從法律角度來說,陶完全有資格、也有理由申請正式收養分析員。book18.org

  只要她向法院提交一份申請,附上他父母長期缺席的證據,再加上那份早已公證過的監護權委託書,勝訴的機率極高。book18.org

  可她沒有這麼做。book18.org

  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分析員的父母雖然在日常照顧上缺席得離譜,但在物質支持和情感聯絡上從未真正斷裂過。book18.org

  他們會打錢,會寄禮物,會在某些難得的假期里突然出現在家門口,用一種笨拙而愧疚的方式試圖彌補長期的虧欠。book18.org

  他們也從未放棄過對分析員的監護權,只是選擇了一種讓外人看來近乎荒唐的方式來履行——把實際操作全部外包給了陶。book18.org

  所以他們就是這樣的關係。book18.org

  乾媽與乾兒子,法定監護人與被監護人,一個傾盡全力照顧了另一個近十年、最後被對方主動要求離開的女人和一個自以為獨立了就不再需要依賴的少年。book18.org

  而現在,他們之間又多了一層關係。book18.org

  校長和學生。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分析員的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book18.org

  他站在校長室的辦公桌前,看著面前這個他從小叫'阿姨'的女人正以一種完全屬於上位者的姿態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手指輕輕搭在扶手上,用一種他既熟悉又陌生的眼神打量著他。book18.org

  那眼神里有審視,有玩味,有一絲極其隱蔽的欣慰,還有一種更加複雜的、讓他不太敢細想的東西。book18.org

  「小東西。」book18.org

  陶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笑意。book18.org

  「看你的表情,對我會出現在這裡似乎很驚訝啊。」book18.org

  分析員確實很驚訝。book18.org

  不只是驚訝,簡直可以說是震驚。book18.org

  在他的認知里,陶和她的父母雖然關係密切,但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圈子。book18.org

  他知道陶有一份不錯的工作,收入穩定,職位不低,但他從來沒有具體問過她到底是做什麼的。book18.org

  出於禮貌,也出於一種孩子氣的'不想知道太多大人的事'的心理,他一直把這個話題迴避著。book18.org

  「確實。」book18.org

  他老實回答,嗓音發澀。book18.org

  「您似乎和我的父母從事不同的工作,但出於禮貌,我從來沒過問過您幹什麼。」book18.org

  陶聞言,笑了笑。book18.org

  「我或許可以糾正你一點。」book18.org

  她微微前傾身體,那動作讓她的OL裝束在胸前繃得更緊了一些,白襯衫的布料勾勒出一道飽滿的弧線。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點了兩下,像是在敲打某種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節奏。book18.org

  「我和你的父母從事的是同一種工作,甚至是在同一個部門工作,只不過分工不同而已。」book18.org

  在陶的辦公桌上,放著一個相框。book18.org

  很小,不起眼,大約只有巴掌大小,銀色的金屬邊框被磨得有些發亮,看得出主人經常拿起來端詳。book18.org

  相框朝向分析員的方向微微傾斜了一個角度,像是被刻意擺放在一個隨手就能夠到的位置,方便在工作間隙抬眼就能看見。book18.org

  分析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book18.org

  那是一張照片。book18.org

  照片里有三個人。book18.org

  站在最中間的是一個高大的男人,身材修長挺拔,全身籠罩在一件深色的工裝兜帽長衫里。book18.org

  那件長衫的款式很特別,不是市面上能買到的任何一種成衣,更像某種特殊機構的定製制服,布料厚實,剪裁利落,兜帽壓得很低,幾乎完全遮住了他的面部。book18.org

  只能隱約看見下巴的輪廓和一截被陰影吞沒的脖頸,其餘的五官全部隱藏在兜帽投下的陰影中,像一尊被刻意模糊了面容的雕像。book18.org

  雖然看不見臉,可分析員不需要看見臉就能認出那是誰。book18.org

  那種站姿,那種氣質,那種即使在照片里也能感受到的、沉默而厚重的存在感——他太熟悉了。book18.org

  那是他從小到大一直在等待、一直在盼望、一直在心裡默默埋怨卻又無法真正怨恨的人。book18.org

  他的父親。book18.org

  一個永遠在忙碌、永遠在出差、永遠不在家的男人。book18.org

  一個他甚至想不起來上一次面對面說話是什麼時候的父親,一個只在電話里和匯款單上偶爾出現的名字。book18.org

  分析員從來沒有問過父親具體做什麼工作,就像他從來沒有問過陶一樣。book18.org

  他只知道那份工作很重要,重要到需要他的母親也一起投入,重要到他們可以為了它而把唯一的兒子託付給別人照顧十年之久。book18.org

  照片里父親身邊站著兩個女人。book18.org

  右邊的那個同樣穿著某種研究員的裝扮,白色的實驗服下面是一件淺色的高領衫,頭髮是黑色的,很長,垂落在肩膀兩側,襯得她的臉龐愈發白皙。book18.org

  她的五官清秀而精緻,帶著一種不屬於世俗的、近乎虛幻的美感,像一幅被精心繪製的工筆畫里走出來的仙子。book18.org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真人,瞳孔里仿佛藏著整片星空,讓人一看就會迷失在那片深邃的光芒里。book18.org

  她站在父親身邊,嘴角帶著淺笑,神情溫柔而安靜,像一潭永遠不會泛起波瀾的深水。book18.org

  那是他的母親。book18.org

  分析員認得那張臉——雖然歲月在現實中已經為她添了一些細紋,雖然他見她的次數少得可憐,但那張臉和他記憶中偶爾浮現的溫柔輪廓完全吻合。book18.org

  只是照片里的母親比他認知中的更加年輕,更加明亮,眼睛裡的光更加純粹,像還沒有被任何事情磨損過一樣。book18.org

  左邊站著的是陶。book18.org

  照片里的陶比現在更年輕一些,但也年輕不了太多——她的白髮依然醒目,麻花辮依然鬆散地搭在肩上,臉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種似笑非笑的、讓人看不透的從容。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深色的便裝,沒有現在這身OL裝束那麼正式,卻依然透著一股幹練的氣場。book18.org

  三個人站在一起。book18.org

  那個畫面並沒有任何違和感。book18.org

  不是出於禮貌的合影,也不是什麼社交儀式上不得不拍的照片。book18.org

  三個人的站位很自然,肩膀幾乎貼在一起,目光看向同一個方向,嘴角都帶著或深或淺的笑意。book18.org

  那是一種只有真正親近的人才會有的默契——不需要刻意擺姿勢,不需要假裝親密,只要站在一起就已經是一幅完整的畫面。book18.org

  證明著他們之間複雜卻密不可分的關係。book18.org

  分析員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幾秒,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情緒。book18.org

  不是感動,也不是酸澀,而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混合了困惑、懷念和淡淡委屈的東西。book18.org

  他的父母從來沒有給他看過這張照片。book18.org

  他甚至不知道他們三個曾經這樣站在一起過,在那個他還不知道的年代裡,在他們各自還沒有被生活和責任分散到天南地北之前。book18.org

  陶看著他盯著照片的表情,眼神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很多事情現在還不能跟你說。」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辦公桌對面傳來,語氣平靜而坦誠。book18.org

  「不管是我和你父母的事情,還是塵白學院的事情——這些都不是一兩句話能解釋清楚的,而且你目前也沒有知道這些的必要。」book18.org

  她靠回椅背,雙手交疊在胸前,白色的麻花辮隨著她的動作在肩膀上輕輕晃了一下。book18.org

  「今天我們見面,我只想達成一個目的。」book18.org

  她的目光鎖定在分析員身上,那眼神不再是剛才的玩味和審視,而是一種更加認真的、帶著某種期許的注視。book18.org

  「讓你乖乖留在這裡讀書,直到大學畢業。」book18.org

  分析員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我無所謂。」book18.org

  他說的是實話。book18.org

  他對在哪所學校讀書確實沒有什麼特別的偏好——反正父母也不在身邊,在哪兒不是一個人過?book18.org

  既然陶在這裡,留在一個有至親之人能照看到的地方,對分析員來說倒也不是什麼壞事。book18.org

  「但……」book18.org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心裡的顧慮說了出來。book18.org

  「如果這裡真的是女校的話,會不會有點不方便?」book18.org

  陶聞言,看著他。book18.org

  「不方便?'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尾音微微上揚,'你指的是什麼——難道X旦就沒有女生了嗎?」book18.org

  「那可不一樣。」book18.org

  分析員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麼把話說得委婉一些。book18.org

  他不可能告訴陶他剛才就在游泳館撞見了里芙自慰的事情,也不可能說之後兩人還因為那件事大打出手——那種經歷說出來他這張臉就不用要了。book18.org

  他只是隱晦地表示——如果整個學校只有他一個男人,未免太過受人關注,太獨特了。book18.org

  他不喜歡那種被所有人盯著看的感覺,不喜歡走到哪裡都是視線的焦點,不喜歡那種'珍稀動物'一樣的處境。book18.org

  在X旦的時候,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走在校園裡不會有人多看他一眼。book18.org

  可在這裡,他是唯一的男性,是唯一的外來者,是所有女生茶餘飯後討論的對象——那種感覺讓他非常不舒服。book18.org

  陶聽完他的顧慮,忽然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和之前不同,帶著一種瞭然於胸的意味,像是一個早就知道答案的人在聽別人費力地繞彎子。book18.org

  「哈。」book18.org

  她輕輕笑了一聲,眼角微微彎起,那表情裡帶著一點調侃,一點戲謔,還有一點長輩特有的、看著晚輩害羞時的促狹。book18.org

  「說白了,你這個沒有什麼戀愛經驗的小處男,就是擔心這群母狼把你撕碎吃掉,是吧?」book18.org

  分析員被她一針見血的話噎得差點嗆到。book18.org

  「我不是——」book18.org

  「別解釋了。」book18.org

  陶擺了擺手,打斷了他欲蓋彌彰的辯解。她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思考什麼,然後抬起眼帘看著他。book18.org

  「別擔心。」book18.org

  她的語氣忽然變得認真了一些。book18.org

  「我給你指派了女僕。」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分析員懷疑自己聽錯了。book18.org

  「女僕,一個照顧你、保護你、任由你使喚的家政服務人員。」book18.org

  陶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理所當然,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安排。book18.org

  「開學的時候就到了。你就好好的期待之後的生活吧。」book18.org

  分析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吐槽。book18.org

  女僕?book18.org

  什麼年代了還安排女僕?book18.org

  他是在讀大學還是進了什麼奇怪的貴族莊園?book18.org

  而且就算要安排人照顧他的起居,不應該是指派一個生活老師或者輔導員嗎?book18.org

  女僕是什麼鬼?book18.org

  還有,為什麼是'女'仆?book18.org

  在一個全都是女生的學校里,給他安排一個女僕,陶到底在想什麼?book18.org

  可他還沒來得及把這些疑問說出口,陶就已經站起身來,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book18.org

  她比他矮了半個頭,可當她抬起臉看著他的時候,那種氣勢上的壓制感卻讓他不自覺地挺直了腰背。book18.org

  「聽阿姨的話。」book18.org

  她伸手,像小時候那樣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溫度隔著衣物傳遞過來,帶著一種熟悉的、讓人安心的重量。book18.org

  「好好讀書,好好生活,別惹事——有什麼解決不了的,找我就行。」book18.org

  她頓了頓,嘴角微微上翹。book18.org

  「畢竟你是我的小寵物,我可不會讓你吃虧的。」book18.org

  所謂的女僕,就是鳴瀨晴。book18.org

  就是此時此刻站在分析員床邊的女人。book18.org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book18.org

  分析員躺在床上,左臂摟著苔絲溫軟的身體,右手還搭在里芙的腰側,兩個女孩一個貼著他的胸口,一個靠在他的肩膀,銀色的長髮和紅色的短髮交織在一起,畫面溫馨得像一幅油畫。book18.org

  而在這幅油畫的邊緣,在這張被三個人的體溫捂暖的床鋪旁邊,站著一個穿著女僕裝的陌生少女。book18.org

  她站得很直。book18.org

  挺拔得像一柄被插在鞘里的長刀,沉穩而鋒利。book18.org

  她的女僕裝是一套標準的黑白配色,裙擺及膝,圍裙雪白,領口繫著一個小小的蝴蝶結。book18.org

  那套衣服在她身上沒有半分柔順和服侍的感覺,反而被她那種軍人般的站姿襯得有些違和,像是在cosplay,又像是她本來就是從某個戰場上被直接拽過來換上了這身衣服。book18.org

  她的頭髮是淺褐色的,剪得很利落,不長不短,剛好落在肩膀的位置。book18.org

  臉型輪廓分明,五官端正,嘴唇微微抿著,看起來很嚴肅。book18.org

  她的眼睛是分析員沒有見過的顏色,如琥珀一般清澈而銳利,像兩塊被打磨過的寶石,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book18.org

  美麗。book18.org

  但是那種不敢靠近的美麗。book18.org

  像一朵開在懸崖邊上的花,你只能遠遠地看著,卻不敢伸手去摘。book18.org

  「少爺,您該起床了。」book18.org

  她又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聲音平穩而禮貌,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book18.org

  分析員感覺自己無比頭大。book18.org

  他摟著苔絲和里芙,身上還殘留著昨夜歡愉後的痕跡,空氣里還瀰漫著曖昧的氣息——而第三個女人,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由陶指派過來的保鏢兼女僕,就這樣站在他的床邊,用那種冷靜到近乎冷酷的目光看著他。book18.org

  他該怎麼解釋這個場面?book18.org

  他該怎麼解釋他懷裡摟著兩個女孩?book18.org

  他該怎麼解釋房間裡瀰漫的精液和奶水的味道?book18.org

  他該怎麼解釋這一切?book18.org

  分析員的腦子在飛速運轉,試圖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或者一個體面的脫身方案——可他的大腦在剛睡醒的狀態下實在運轉得太慢,慢到他只能呆呆地躺在床上,保持著摟著兩個女孩的姿勢,和床邊那個穿著女僕裝的陌生少女大眼瞪小眼。book18.org

  鳴瀨晴看著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他的臉上掃過,落在苔絲貼在他胸口的側臉上,又移到里芙靠在他肩膀上的銀髮上,最後回到他的眼睛上。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book18.org

  然後她微微欠身,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您的早餐已經準備好了。」book18.org

  她直起身,補充了一句。book18.org

  「少爺和兩位小姐的份都有。」book18.org

  分析員愣住了。book18.org

  他沒有預料到這個反應。book18.org

  他以為她會震驚,會尷尬,會憤怒,會露出任何一種正常的情緒反應——可她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她只是平靜地接受了眼前的一切,然後告訴他早餐已經準備好了。book18.org

  就好像她早就知道他會和兩個女孩睡在一起一樣。book18.org

  就好像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一樣。book18.org

  就好像……她真的只是一個被派來照顧他起居的女僕,而主人昨晚和誰睡覺、做了什麼事情,都不在她的關心範圍之內。book18.org

  分析員不知道該感到慶幸還是該感到更加頭大。book18.org

  他選擇了後者。book18.org

  因為這意味著——陶給他安排的這個'女僕',恐怕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book18.org

  她不只是來給他端茶倒水的。book18.org

  她是來監視他的。book18.org

  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來保護他的。book18.org

  可不管是監視還是保護,有一個陌生女人在他床邊看著他和兩個情人睡在一起這件事,都讓他感到無比的尷尬和窘迫。book18.org

  「你……'他開口,嗓音乾澀,'你在外面等一下,我馬上起來。」book18.org

  鳴瀨晴微微點頭,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轉身走向門口。book18.org

  她的步伐穩定而輕盈,走路的時候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像一隻在夜間潛行的貓。book18.org

  那種走路的方式不是普通人能練出來的——它需要長期的訓練和極其精準的身體控制力。book18.org

  分析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終於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還在熟睡的苔絲和身旁微微動了動睫毛的里芙,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book18.org

  陶阿姨。book18.org

  你到底給我安排了個什麼人?book18.org

  而就在他試圖理清思緒的時候,懷裡迷迷糊糊的苔絲動了動,像只睡醒的小貓一樣蹭了蹭他的胸口,嘟囔著問了一句。book18.org

  「老師……剛才誰在說話呀……❤」book18.org

  苔絲迷迷糊糊的,似乎真的剛睡醒。book18.org

  她的意識還停留在夢境和現實的交界處,眼睛半睜半閉,睫毛上掛著一點未乾的睡意。book18.org

  她整個人軟綿綿地貼在分析員身上,像一隻還沒徹底清醒的小貓,在他的胸口蹭來蹭去,尋找著最舒適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臉在他的鎖骨處磨蹭著,紅色的短髮凌亂地散落在他的脖頸和肩膀上,發梢掃過他的皮膚,帶著一種酥酥痒痒的觸感。book18.org

  她的小手不自覺地攥著他胸前的睡衣布料,五根手指微微收攏,像是在確認他真的就在身邊,不是什麼醒來就會消失的幻影。book18.org

  「老師……」book18.org

  她又嘟囔了一聲,嗓音含混而甜軟,帶著剛睡醒特有的鼻音。那聲音聽起來像是從棉花糖里擠出來的,軟得讓人心尖發顫。book18.org

  她的身體也在蹭。book18.org

  那對碩大豐滿的大白奶子貼在他的肋骨上,柔軟的乳肉隨著她的動作而微微變形,溫熱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傳遞過來。book18.org

  她的大腿搭在他的腿上,整個人像一隻樹袋熊一樣纏在他身上,恨不得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里去。book18.org

  像是個撒嬌的小貓。book18.org

  或者爭寵的妖妃。book18.org

  纏著分析員不肯鬆手,不肯起床,不肯離開他懷抱里的溫度。book18.org

  而另一邊的里芙則完全不同。book18.org

  她似乎早就醒來了。book18.org

  分析員能感覺到——在她'熟睡'的這段時間裡,她的呼吸一直太輕太淺了,輕到不像是真正睡著的人會有的節奏。book18.org

  她的身體也太安靜了,安靜到沒有那種睡眠中無意識翻身或者微調姿勢的小動作,像一具被精心擺放的雕像,刻意維持著某個姿態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一直貼在分析員身上裝睡。book18.org

  直到鳴瀨晴的腳步聲消失在門外,直到那個穿著女僕裝的少女離開房間,她才從床上緩緩直起了身體。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輕,像是怕驚醒旁邊還在迷迷糊糊蹭來蹭去的苔絲。book18.org

  她坐起來的時候銀色的長髮從肩膀滑落,散在她白皙的背脊上,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睡衣有些凌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和肩膀的弧線。book18.org

  可她的眼神卻是清醒的。book18.org

  那雙金色的眼睛裡沒有半點睡意,清亮而銳利,像兩塊被晨光照亮的琥珀。book18.org

  「晴……」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分析員從未在她語氣里聽到過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她回來了?」book18.org

  分析員轉頭看著她,很驚訝。book18.org

  「你認識她?」book18.org

  里芙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門口的方向,像是在透過那扇緊閉的門看向某個更遠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表情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任何情緒,可分析員認識她足夠久了,久到能從她那張冰雕般的臉上讀出一些極其隱蔽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動作小得幾乎看不出來,但它確實出現了。book18.org

  「認識。」book18.org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平靜而簡潔。book18.org

  分析員等了一會兒,見她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便追問了一句。book18.org

  「她也是塵白學院的學生嗎?」book18.org

  「算是吧。」book18.org

  里芙的目光從門口收回來,落在他身上。book18.org

  「曾經是。」book18.org

  曾經……❤book18.org

  這兩個字讓分析員的心微微沉了一下。book18.org

  「怎麼說?她畢業了?還是像我一樣轉學了?」book18.org

  里芙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斟酌該怎麼說,又像是在回憶某些不太愉快的往事。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被單,指節微微泛白。book18.org

  「她曾經是和我一屆的學生。」book18.org

  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book18.org

  「但因為打架,嚴重違紀,被學校開除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個女生因為打架被大學開除,這種事在分析員聽來有些匪夷所思——在他的認知里,大學階段的女生打架最多也就是推搡幾下、扯扯頭髮,頂多被輔導員叫去談話、寫個檢討、扣個學分,怎麼也不至於鬧到開除的地步。book18.org

  能被開除,說明那場架打得相當嚴重,嚴重到學校無法忽視、無法從輕處理的地步。book18.org

  可轉念一想——book18.org

  他又想到了前天晚上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里芙一腳把苔絲從樓頂踹下去。book18.org

  那一腳的力度、速度和精準度,都絕對不是一個普通女大學生能做出來的。book18.org

  那是經過長期訓練的、被刻進肌肉記憶里的戰鬥本能,乾脆利落,毫不留情,像一柄出鞘的刀。book18.org

  如果里芙能做出這種事情,那另一個能在學校和人產生衝突、甚至打到被陶阿姨開除的女生,恐怕也不是什麼善茬。book18.org

  想到這裡,那個只是因為打架被學校開除的女僕似乎也並不怎麼讓他困惑了。book18.org

  這所學校里的女生,大概都不是什麼普通人。book18.org

  「好了,起床吧。」book18.org

  分析員輕輕拍了拍苔絲的腦袋,把她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book18.org

  苔絲不情不願地哼唧了兩聲,像一隻被從暖窩裡趕出來的小貓,委屈巴巴地縮到了床的另一邊。book18.org

  「去穿衣服,吃飯。」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自己先從床上坐起來,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快,語氣也很堅決——倒不是他真的有多麼想馬上起床,而是房間裡的氣氛讓他有些坐立不安。book18.org

  空氣中還瀰漫著昨夜歡愉後殘留的曖昧氣息,床單上還有乾涸的痕跡,他的身上和兩個女孩的身上都還殘留著各種液體的黏膩感。book18.org

  在鳴瀨晴隨時可能再次推門進來的情況下,他實在不想繼續保持這種衣衫不整、一床狼藉的狀態。book18.org

  苔絲終於徹底清醒了過來。book18.org

  她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然後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開始在地上尋找自己昨晚被隨手扔掉的衣服。book18.org

  她的動作懶洋洋的,彎腰的時候那兩瓣碩大肥美的屁股對著分析員的方向晃了一下,晨光落在她白皙的臀肉上,像兩塊被陽光照亮的奶油。book18.org

  里芙倒是已經麻利的穿好了衣服。book18.org

  她的速度比苔絲快得多,動作乾脆利落,像在執行一項早已熟練的流程。book18.org

  等苔絲還在手忙腳亂地找內褲的時候,她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儀表,銀色的長髮被她簡單地攏到了肩後,臉上的表情恢復了平日那種冷淡而疏離的模樣。book18.org

  仿佛剛才那個在他懷裡裝睡的女孩不是她一樣。book18.org

  三個人先後走出臥室,來到了外面的客廳。book18.org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book18.org

  三份。book18.org

  每份都精心搭配過,分量適中,擺盤整齊,一看就是用了心意的。book18.org

  蔬菜三明治、水煮蛋、一杯溫熱的牛奶,還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book18.org

  簡單而營養,標準的健康早餐。book18.org

  鳴瀨晴站在餐桌旁邊,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恭敬而端正。book18.org

  她的女僕裝沒有一絲褶皺,頭髮也梳理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看起來和精神煥發,完全看不出是剛起床的樣子。book18.org

  分析員在她的注視下坐下,感覺有些不自在。book18.org

  苔絲倒是沒什麼心理負擔,她大大方方地坐到了分析員旁邊,拿起一個三明治就咬了一大口,腮幫子鼓鼓的,像一隻正在進食的倉鼠。book18.org

  「唔!好好吃!」book18.org

  她含混不清地讚嘆著,眼睛亮晶晶的,嘴角還沾著一點沙拉醬。book18.org

  里芙坐在分析員的另一邊,拿起自己那份三明治。book18.org

  她的動作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那是一個蔬菜三明治。book18.org

  全麥麵包,生菜,番茄,黃瓜,再加一點點低脂沙拉醬。book18.org

  沒有肉,沒有奶酪,沒有任何多餘的熱量。book18.org

  純粹的、乾淨的、為運動員設計的營養早餐。book18.org

  她的手指微微收緊,捏著三明治的邊緣,指腹陷入全麥麵包粗糙的表面。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book18.org

  那聲嘆息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奈和惆悵。book18.org

  分析員注意到了她的表情。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里芙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著手裡的三明治,像在看一個久別重逢的故人。book18.org

  那份早餐她太熟悉了。book18.org

  那是曾經她每天都要吃的東西。book18.org

  在她還是塵白學院的普通學生、每天按照嚴格的訓練計劃生活的那些日子裡,她的早餐永遠都是這個——蔬菜三明治,水煮蛋,牛奶,水果。book18.org

  沒有變化,沒有驚喜,日復一日,像她日復一日的訓練一樣枯燥而規律。book18.org

  很健康。book18.org

  但味道真不怎麼樣。book18.org

  全麥麵包乾巴巴的,嚼在嘴裡像在吃紙板。book18.org

  生菜和番茄倒是新鮮,可那一點點低脂沙拉醬根本壓不住蔬菜的生澀味。book18.org

  水煮蛋沒有調味,蛋白寡淡,蛋黃噎人。book18.org

  牛奶是脫脂的,喝起來像兌了水的白水。book18.org

  她吃了這種早餐整整三年。book18.org

  三年。book18.org

  一千多天。book18.org

  每天早上睜開眼睛,面對的都是同樣的一份食物,同樣的一個味道,同樣的一個世界。book18.org

  那時候她不覺得有什麼不好。book18.org

  因為她不知道還有更好的東西存在。book18.org

  她以為食物就是用來補充營養的,味道好不好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提供足夠的能量支撐她完成一天的訓練。book18.org

  可現在——book18.org

  和分析員在一起,吃過分析員做的飯之後,她再也吃不下去這種東西了。book18.org

  她想起昨天晚上那頓紅燒肉。book18.org

  肉皮油亮,醬色濃郁,咸甜適中,入口即化。book18.org

  那是一個不太熟練的女孩拼盡全力做出來的、不完美卻充滿心意的飯菜,每一口都帶著她的努力和她的愛。book18.org

  比起那個,手裡這個蔬菜三明治簡直難以下咽。book18.org

  里芙看著三明治,三明治也看著她。book18.org

  她咬了一口。book18.org

  咀嚼。book18.org

  全麥麵包的粗糙顆粒感在口腔里蔓延,蔬菜的生澀味刺激著她的味蕾,寡淡得幾乎沒有任何味道。book18.org

  她面無表情地咽了下去。book18.org

  鳴瀨晴注意到了她的反應。book18.org

  「怎麼了,里芙小姐。」book18.org

  她的聲音平穩而禮貌,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book18.org

  「這個東西不和您的胃口嗎?」book18.org

  里芙放下三明治,抬起頭,看向站在餐桌旁邊的鳴瀨晴。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那張端正而嚴肅的臉上停留了幾秒,金色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種極其隱蔽的、複雜到難以言說的情緒。book18.org

  那情緒里有懷念,有愧疚,有遺憾,還有一種更加微妙的、像是在試探什麼的小心翼翼。book18.org

  「晴。」book18.org

  她叫了她的名字。book18.org

  聲音比剛才輕了很多,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book18.org

  「你還在恨我嗎?」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餐桌上的氣氛微妙地變了。book18.org

  分析員停下了咀嚼的動作,苔絲也停了下來,嘴裡還叼著半塊三明治,大眼睛在里芙和鳴瀨晴之間來迴轉。book18.org

  鳴瀨晴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她的臉像一面平靜的湖水,沒有被投入石子後泛起的任何漣漪。她的雙手依然交疊在身前,脊背依然挺直,目光依然沉穩而清澈。book18.org

  「您在說什麼呢,里芙小姐。」book18.org

  她的聲音和之前一模一樣,平穩,禮貌,不帶任何個人色彩。book18.org

  「我怎麼可能恨您。」book18.org

  她微微欠身,那動作標準得像在執行一項被排練過無數次的禮儀。book18.org

  「當時是我太衝動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里芙的臉上,琥珀色的眼睛裡看不出任何怨恨或者不滿,只有一種近乎冷漠的平靜。book18.org

  「您打斷了我的右臂只是為了阻止我,也是無奈之舉。」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極其自然,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今天天氣不錯,路邊的花開了,我的右臂被您打斷過。book18.org

  對吧?book18.org

  分析員被鳴瀨晴的話差點嚇傻了。book18.org

  他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一塊水煮蛋卡在嘴唇邊上,忘了往嘴裡送。book18.org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鳴瀨晴的右臂上——那隻手臂從短袖的女僕裝里露出來,線條流暢而緊緻,皮膚白皙光滑,看起來和正常的手臂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她說她的右手臂被裡芙打斷過。book18.org

  打斷。book18.org

  那不是扭傷,不是脫臼,不是什麼軟組織挫傷——是骨折,是斷裂,是骨頭從中間被外力硬生生折成兩截的那種傷。book18.org

  那種程度的創傷就算治癒之後也該留下一些痕跡才對,比如皮膚上蜿蜒的手術疤痕,比如關節處不太自然的彎曲角度,比如肌肉因為長期固定而出現的輕微萎縮。book18.org

  可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鳴瀨晴的右臂看起來和左臂一模一樣,完美無缺,肌肉線條勻稱而流暢,像是被精心雕刻出來的。book18.org

  從肩膀到手肘到手腕到指尖,每一個關節都靈活自如,每一個動作都行雲流水,完全看不出曾經遭受過任何嚴重的傷害。book18.org

  分析員盯著她的手臂看了好幾秒,試圖在上面找到任何一絲不尋常的痕跡。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那究竟是她說得太誇張了,還是她用了某種特殊的醫療手段,恢復得特別好?book18.org

  分析員猜不透。book18.org

  他想問,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這種事情不是隨便能開口打聽的——你怎麼好意思問一個女孩子'你的胳膊是怎麼斷的'?book18.org

  那跟問人家'你腿上的疤是怎麼來的'一樣失禮。book18.org

  他只能把疑問壓在心底,默默地把嘴裡的水煮蛋嚼碎了咽下去。book18.org

  不過他很快注意到,餐桌上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在驚訝。book18.org

  里芙沒有任何意外的反應。book18.org

  她的表情依然很淡,金色的眼睛看著鳴瀨晴,目光里沒有震驚,沒有心疼,沒有任何被勾起不愉快回憶的波動。book18.org

  她只是平靜地接受了那個事實——像是在聽一件早已知道的事情,一件已經被反覆咀嚼過無數次、早就失去了情感重量的舊事。book18.org

  她和鳴瀨晴是熟人,彼此知根知底。那些過去發生的事情她們各自心裡都有一本帳,不需要旁人再來翻閱或者評判。book18.org

  而苔絲——book18.org

  分析員原本以為苔絲會有些反應。book18.org

  畢竟她只是一個大一新生,比他來到這所學校還晚,按理說不可能知道里芙和鳴瀨晴之間發生過什麼。book18.org

  一個正常的十八歲女孩,在聽到'我的手臂被她打斷過'這種話的時候,應該會瞪大眼睛、捂住嘴巴、發出一聲驚呼才對。book18.org

  可苔絲沒有。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抬頭。book18.org

  她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對付著盤子裡的食物,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吃得很投入。book18.org

  蔬菜三明治被她咬了一口又一口,水煮蛋被她蘸著鹽粒一小塊一小塊地吃掉,牛奶喝得杯底朝天,水果也被她消滅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食物上,好像剛才那段對話根本不存在一樣。book18.org

  分析員看著她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心裡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book18.org

  當然,或許對於一個從十八樓摔下來依舊活蹦亂跳的女孩來說,手臂斷過這種事確實也不算什麼大事吧。book18.org

  畢竟她自己就是某種超出常識的存在。book18.org

  在她的世界觀里,人類能從十幾層樓的高度摔下來只受一點輕傷、未受孕的奶子能噴出奶水、身體能自動修復嚴重的創傷——這些事情大概都是正常的。book18.org

  那一條斷過又接好的手臂,在她眼裡恐怕就跟擦破點皮一樣稀鬆平常。book18.org

  分析員忽然覺得自己是餐桌上最正常的一個人。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他莫名地感到一絲孤獨。book18.org

  吃過早飯之後,三個人各自散去。book18.org

  里芙率先起身。book18.org

  她的動作乾脆利落,把餐巾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在桌上,然後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早餐只吃了一半——那個蔬菜三明治她只咬了兩口就放下了,水煮蛋倒是吃完了,牛奶喝了一半。book18.org

  剩下的東西被她留在盤子裡,排列得很整齊,像是在刻意維持某種秩序。book18.org

  「我走了。」book18.org

  她對分析員說了一句,語氣平淡。book18.org

  然後她拿起自己的書包,朝門口走去。book18.org

  她走路的姿態和她游泳時的姿態一樣好看——背脊筆直,步伐穩定,銀色的長髮在身後輕輕晃動,整個人像一柄被收入鞘中的劍,鋒芒內斂,卻依然能讓人感受到那股凜冽的氣勢。book18.org

  在經過鳴瀨晴身邊的時候,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兩個人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眼神交流。book18.org

  里芙只是微微側了一下身,從她旁邊走了過去。book18.org

  鳴瀨晴則微微欠身,目送她離開,動作標準而恭敬,像在送別一位尊貴的客人。book18.org

  門開了,又關上。book18.org

  里芙的身影消失在門外。book18.org

  苔絲也起身了。她把自己盤子裡的食物消滅得一乾二淨,連麵包屑都用手指蘸著吃掉了,然後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肚子,打了一個很小的飽嗝。book18.org

  「嗝——」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捂住嘴,大眼睛眨了眨,臉頰微微泛紅。book18.org

  「老師,我也先走啦~」book18.org

  她繞到分析員身邊,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口,然後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一樣蹦蹦跳跳地跑向門口。book18.org

  她的紅色短髮在晨光中跳動著,背影嬌小而豐滿,那兩瓣碩大的屁股在牛仔褲的包裹下隨著她的步伐左右搖晃,畫出一道道令人移不開眼的弧線。book18.org

  「大一新生今天有必須參加的社交活動,不去不行呢!」book18.org

  她在門口回頭沖他揮了揮手,笑容甜得像一顆剛剝開糖紙的水果糖。book18.org

  「老師晚上見!❤❤」book18.org

  門又開了,又關上。book18.org

  苔絲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像一串歡快的鈴鐺聲消失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book18.org

  分析員和鳴瀨晴。book18.org

  他上午暫時沒有課。book18.org

  轉學生的課表還沒有完全排好,教務處只給他安排了下午的兩節課,上午的時間是完全空出來的。book18.org

  原本他打算利用這段時間好好整理一下這個攝影棚酒店,把生活用品歸類、把多餘的空間規劃好、把該添置的東西列個清單——可現在鳴瀨晴已經把一切都做好了。book18.org

  房間被打掃得一塵不染,物品擺放得整整齊齊,甚至連他隨手扔在沙發上的外套都被疊好放在了衣架上。book18.org

  他無事可做。book18.org

  只能在攝影棚酒店裡和鳴瀨晴獨自相處。book18.org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教材,試圖預習一下下午的課程。book18.org

  可他的注意力完全無法集中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上——他的腦子裡塞滿了太多的疑問,多到讓那些印刷體在他眼前變成了一團模糊的墨跡。book18.org

  如果對面坐著的是陶,或許他還能開口問問。book18.org

  比如這個叫鳴瀨晴的女孩究竟是什麼來歷?book18.org

  她和里芙之間到底有什麼矛盾?book18.org

  她們為什麼打架?book18.org

  鬧到了必須開除的地步?book18.org

  打斷手臂這種事,到底是單方面的暴力還是雙方都有責任?book18.org

  里芙為什麼要打斷她的手臂?book18.org

  鳴瀨晴又做了什麼才會被逼到那個地步?book18.org

  可陶不在。book18.org

  現在只有他和鳴瀨晴兩個人。book18.org

  而他就不好開口了。book18.org

  那些問題每一條都像是一把刀,插在鳴瀨晴的舊傷上。book18.org

  他不知道那些傷口是否已經癒合,不知道觸碰它們會不會引起出血,不知道她是否願意在剛認識的'少爺'面前剖開自己的過去。book18.org

  揭開傷疤這種事,只有當事人自己才有資格做。book18.org

  他沒有那個權利。book18.org

  他只能看著她。book18.org

  看著這個前學姐,此時作為女僕在他家裡忙碌的身影。book18.org

  她正在整理廚房。book18.org

  鳴瀨晴做家務的方式和她走路一樣——安靜、高效、一絲不苟。book18.org

  她的動作沒有任何多餘的環節,每一個轉身、每一次伸手、每一步移動都恰到好處,像是在執行一套被反覆排練過的流程。book18.org

  洗碗的時候水溫調得不冷不熱,擦桌子的力度均勻而穩定,歸置物品的位置精確到毫米級別。book18.org

  她的女僕裝隨著她的動作而微微擺動,黑色的裙擺在膝蓋附近輕輕搖晃,白色的圍裙系帶在腰後打了一個規整的蝴蝶結。book18.org

  那套衣服襯得她的身形格外利落,像一把被擦拭乾凈的軍刀,樸素卻鋒利。book18.org

  她真的很美。book18.org

  那種美不是苔絲的甜美可愛,也不是里芙的冷艷高貴。book18.org

  她的美更加內斂,更加沉穩,像一塊被打磨過的鋼板,堅硬而光滑,在光線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澤。book18.org

  很性感。book18.org

  但不是那種會讓人產生輕浮念頭的性感。book18.org

  她的性感來自於她的氣質——那種軍人特有的幹練和自律,那種經歷過某種淬鍊之後才會擁有的沉穩和銳利。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不需要任何刻意的姿態,就已經是一道讓人無法忽視的風景。book18.org

  很出色。book18.org

  清冷的氣質,軍人般的挺拔,幹練的動作,獨特的魅力。book18.org

  她的身材也很好。book18.org

  不是苔絲那種豐滿到誇張的肉感,也不是里芙那種被訓練錘鍊出來的緊緻曲線。book18.org

  鳴瀨晴的身材是流線型的,像一把被精心設計過的武器,每一處線條都經過了精密的計算,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也沒有一塊無用的肌肉。book18.org

  她的腰很細,肩很窄,但那種窄不是因為瘦弱,而是因為緊緻。book18.org

  她的腿很長,站直的時候從裙擺到腳踝的那一段線條流暢得像一條被拉直的弦。book18.org

  非常棒。book18.org

  分析員看著她忙碌的背影,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不太恰當的念頭——比如她脫下女僕裝之後會是什麼樣子,比如那具流線型的身體在床上會展現出怎樣的姿態,比如她那種清冷而嚴肅的表情在被慾望染紅之後會變成什麼樣。book18.org

  他趕緊把這些念頭掐滅了。book18.org

  太失禮了,人家是家政女僕,是養母指派來照顧他的保姆,不是那種隨便可以褻瀆的女人。book18.org

  他在心裡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然後把視線強行拉回到教材上,試圖讓那些印刷體重新在他眼裡聚焦。book18.org

  可就在他低頭的一瞬間——book18.org

  鳴瀨晴回過頭來了。book18.org

  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視線。book18.org

  那種感覺很微妙,像後背上突然被一根針輕輕扎了一下,不痛,但足以讓人警覺。book18.org

  她的動作沒有任何停頓,手裡的抹布依然在桌面上畫著規律的圓弧,可她的目光已經從工作區域移開,轉向了他所在的方向。book18.org

  分析員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他連忙低頭看教材,把臉埋進了那本被他翻了無數頁卻一個字都沒看進去的書里。book18.org

  他的動作太快了,快到有些刻意,像一隻被主人發現偷吃的小狗,在闖禍的瞬間假裝自己什麼都沒做。book18.org

  他的眼睛盯著教材上的某一頁,瞳孔卻完全沒有聚焦。那些文字在他眼裡只是一堆毫無意義的符號,排列組合成了某種他無法解讀的密碼。book18.org

  他等了十秒。book18.org

  沒有動靜。book18.org

  他等了二十秒。book18.org

  還是沒有動靜。book18.org

  他悄悄地抬起眼皮,從教材的邊緣往外瞄了一眼——book18.org

  對上了鳴瀨晴的目光。book18.org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他面前。book18.org

  那陣香風是先到的。book18.org

  一股清淡而乾淨的氣息,不是沐浴露或者香水那種濃烈的味道,而是某種更加自然的、屬於她本人的體香。book18.org

  像剛洗過的棉布,像晾在陽光下的白襯衫,像深秋清晨第一縷冷空氣里裹挾的草木氣息。book18.org

  她的腳步太輕了,輕到他完全沒有聽到她走過來的聲音。book18.org

  此刻她就站在他面前,距離不到一米。book18.org

  她的女僕裝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整潔,黑色的布料泛著微微的光澤,白色的圍裙一塵不染。book18.org

  她的表情依然很嚴肅,眉頭微微蹙著,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目光沉穩而銳利,像兩道被聚焦的光線。book18.org

  她的站姿依然很直,雙手自然垂在身側,脊背像一桿標槍。book18.org

  她看著他,開口了。book18.org

  「少爺。」book18.org

  她的聲音平穩而不容置疑,像在執行一項已經被上級確認過的指令。book18.org

  「您剛才是在看我嗎?」book18.org

  那不是一個疑問句。book18.org

  至少從她的語氣里聽不出任何疑問的成分。她不是在問他'你是不是在看我',而是在告訴他'我知道你在看我'。book18.org

  分析員的脊背微微發僵。book18.org

  他被抓了個現行。book18.org

  在女僕忙碌的時候盯著人家的背影看,被發現了之後假裝低頭看書,結果又被人家走到面前當面質問——這種事情不管怎麼解釋都很尷尬。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化解這個局面。book18.org

  比如'我沒有,我只是在發獃'。book18.org

  比如'我在想事情,視線剛好落在你身上而已'。book18.org

  比如'我只是覺得你做家務的動作很專業,在觀察學習'。book18.org

  可每一句藉口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之後都被他否定了。因為這些話連他自己都不信,說出來只會讓場面更加尷尬。book18.org

  鳴瀨晴站在他面前,等著他的回答。book18.org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既沒有生氣,也沒有調侃,更沒有害羞或者不自在。她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像在等待一個必然會到來的答案。book18.org

  那種目光讓分析員有一種無處可逃的感覺。book18.org

  他沉默了幾秒,最終放棄了掙扎。book18.org

  「……是。」book18.org

  他老實地承認了。book18.org

  「我剛才是在看你。」book18.org

  鳴瀨晴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動作很細微,細微到如果不是分析員一直盯著她的臉看,根本不可能注意到。book18.org

  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像被風吹過的羽毛,然後又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我明白了。」book18.org

  她說。book18.org

  語氣依然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book18.org

  鳴瀨晴到底明白什麼了?book18.org

  分析員不知道。book18.org

  他坐在沙發上,教材還攤開在腿上,大腦卻在飛速運轉,試圖從剛才那段對話里推導出某種合理的解釋。book18.org

  他說'我剛才是在看你',這是一句陳述,一個事實,一個對她的提問的誠實回答。book18.org

  他沒有表達出任何多餘的意思,沒有下達任何隱晦的命令,沒有用眼神傳遞任何曖昧的信號。book18.org

  他只是對她感興趣。book18.org

  對她這個人,她身上那些謎團,她和里芙之間那段被一筆帶過的往事,她那種軍人般的氣質和女僕身份之間奇異的矛盾感——所有這些讓他很好奇,很想了解她,很想走近她,弄清楚她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book18.org

  僅此而已。book18.org

  可鳴瀨晴卻說自己明白了。book18.org

  明白了什麼?book18.org

  分析員來不及思考這個問題。book18.org

  因為鳴瀨晴開始脫衣服了。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快,快到分析員的反應完全跟不上她的節奏。book18.org

  她的雙手伸到身後,精準地找到了女僕裝背後的拉鏈,'嗤'的一聲拉開了。book18.org

  黑色的布料瞬間鬆散下來,從她的肩膀滑落,像一匹被抽掉了支撐的幕布,沿著她白皙的手臂往下墜。book18.org

  她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沒有半點羞澀或者遲疑。book18.org

  那種乾脆利落的架勢不像是脫衣服,倒更像是卸甲——一個士兵在戰鬥結束後脫下沉重的護具,動作熟練而麻木,已經在漫長的服役中養成了習慣。book18.org

  女僕裝落在腳邊,被她隨手疊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book18.org

  然後是裡面的襯衫。book18.org

  白色的短袖襯衫,剪裁簡單,布料普通,是她女僕裝裡面的內搭。book18.org

  她的手指靈活地解開紐扣,一顆、兩顆、三顆——分析員看著那一顆顆紐扣被依次解開,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等——」book18.org

  他想開口阻止,可話還沒說完,鳴瀨晴已經把襯衫從褲腰裡抽了出來。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他的聲音大了一些,可她的動作更快。她抓住襯衫的下擺往上一提,整件白襯衫就從她身上飛了出去,被她準確地掛在了衣架上。book18.org

  分析員徹底傻了。book18.org

  他的嘴張著,剛才那句'等一下'還卡在喉嚨里,上不去也下不來。book18.org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鳴瀨晴赤裸的上半身——不對,不是赤裸的。book18.org

  她的胸部沒有被直接暴露出來,而是被一層布料緊緊地纏繞著。book18.org

  那是一層裹胸布。book18.org

  日式的,緊湊的,一圈一圈纏繞在她胸部的白色棉布。book18.org

  布料的質地看起來很普通,不是什麼高級面料,但纏繞得非常整齊,每一圈的間距都幾乎一致,從胸部下方一直延伸到鎖骨的位置,把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嚴絲合縫地包裹在裡面。book18.org

  裹胸布是分析員只在影視劇或者動漫里見過的東西。book18.org

  那是古代日本女性用來束縛胸部的傳統內衣,在現代幾乎已經沒有人使用了。book18.org

  可鳴瀨晴卻穿著它——不是什麼現代的、性感的蕾絲文胸,而是一層簡樸的、帶著某種古典氣息的白色棉布。book18.org

  這說明什麼?book18.org

  說明她很可能出身於日本,而且家庭傳統觀念相當濃厚。book18.org

  或者她曾經在某個極其注重傳統的環境里生活過,連內衣的選擇都保留著那種古老的習慣。book18.org

  可分析員來不及細想這些了。book18.org

  因為鳴瀨晴的手已經伸向了裹胸布的末端。book18.org

  她找到了布條的收口處——那個被塞進纏繞層里固定住的小小線頭——然後用兩根手指夾住,輕輕地往外拉。book18.org

  裹胸布開始鬆動了。book18.org

  一圈一圈地掉下來。book18.org

  帶著她體溫的白色棉布像一條被抽動的絲帶,從她的身上緩緩脫落。book18.org

  每落下一圈,被束縛的胸部就獲得更多的自由,那對被壓扁的乳房開始一點一點地恢複本來的形狀,從扁平變得圓潤,從緊繃變得飽滿。book18.org

  分析員想說什麼已經太遲了。book18.org

  最後一圈裹胸布從她身上滑落,軟綿綿地掉在地毯上,像一條脫了力的白蛇。book18.org

  鳴瀨晴的胸部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book18.org

  她的奶子太大了。book18.org

  剛才被裹胸布緊緊纏繞的時候看不出來,可一旦束縛消失,那對乳房就像被壓縮後突然釋放的彈簧一樣彈了出來。book18.org

  兩團白皙豐滿的乳肉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才恢復了穩定的形態——圓潤、飽滿、挺立,形狀完美得像兩顆被精心培育的蜜瓜。book18.org

  她的乳房比分析員想像中大得多。book18.org

  裹胸布的作用是壓縮和束縛,能把胸部從視覺上縮小至少一兩個罩杯。book18.org

  也就是說剛才穿著女僕裝的鳴瀨晴看起來身材平平無奇,可實際上她的胸部一點都不小。book18.org

  雖然確實還比不上苔絲——那個女孩的奶子是超越人類極限的存在——但和里芙差不多。book18.org

  兩團豐滿緊實的乳肉挺立在胸前,大小剛好能填滿一個男人張開的手掌,多出來一點點。book18.org

  乳肉的顏色和她身體其他部位一樣白皙,白得像被牛奶浸泡過的瓷器。book18.org

  乳暈不大,顏色偏淺,呈淡淡的粉色,兩顆乳尖在晨光和冷空氣的雙重刺激下微微挺立著,小巧而精緻。book18.org

  分析員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book18.org

  他看著眼前這具半裸的女性軀體,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崩潰。book18.org

  他的視線從她白皙的肩膀滑到鎖骨,從鎖骨滑到胸前的深溝,從深溝滑到那兩團彈跳出來的大白奶子,從奶子滑到她平坦的小腹——book18.org

  他趕緊移開目光。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語調發顫,嗓子乾澀。book18.org

  「別……你別脫衣服啊!」book18.org

  鳴瀨晴停下了動作。book18.org

  她的手原本已經伸向了腰間,正準備解開褲子的紐扣。聽到他的話之後,她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表情依然很平靜。book18.org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看不出任何羞澀、尷尬或者被拒絕後的失落。她只是安靜地看著他,像在等待他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book18.org

  「分析員少爺。」book18.org

  她開口了,聲音平穩而不容置疑。book18.org

  「您剛剛在偷看我。」book18.org

  這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book18.org

  「就是用色情的眼光掃描我的身體,對吧?」book18.org

  分析員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天地良心,我沒有!」book18.org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大得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他的手在面前擺了擺,像是在驅趕什麼看不見的東西。book18.org

  「我只是——」book18.org

  只是什麼?book18.org

  他想說自己不是看見女人就會起色心的惡魔,想說自己對她的注視純粹出於好奇和欣賞,沒有任何褻瀆的意味。book18.org

  他想說自己是一個正派的、尊重女性的、有道德底線的正常男性,絕對不是那種用視線強姦別人的變態。book18.org

  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book18.org

  因為他確實在看她。book18.org

  確實在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她的身體。book18.org

  雖然他的初衷不是色慾,但窺伺他人身體的行為本身就已經夠冒犯了。book18.org

  他看著她做家務的背影,腦子裡想的是她脫掉衣服會是什麼樣子——這不就是色情的眼光嗎?book18.org

  他還能說什麼呢?book18.org

  說自己對她那段很可能悲傷、痛苦的過去感興趣?book18.org

  說自己很想了解她和里芙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說自己是被她的過去吸引而不是被她的身體吸引?book18.org

  就算他真的這麼說,就能得到她的原諒嗎?book18.org

  窺伺就是窺伺,不管動機是什麼,被窺伺的一方都有權利感到被冒犯。book18.org

  分析員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根本解釋不清。book18.org

  他的沉默被鳴瀨晴當成了默認。book18.org

  她沒有等他繼續辯解,繼續脫衣服。book18.org

  她的手指解開了褲子的紐扣,拉下拉鏈,深色的長褲沿著她修長的雙腿滑落下來,堆在了她的腳踝處。book18.org

  她抬起腳,一隻一隻地從褲腿里抽出來,動作輕盈而熟練。book18.org

  褲子裡面,她的下半身穿著一條白色的兜襠布。book18.org

  那是另一種傳統的日式內衣,和剛才的裹胸布一樣古樸而簡陋。book18.org

  一條白色的棉布從腰間穿過兩腿之間,在身後系了一個簡單的結,把她私處的區域遮蓋得嚴嚴實實,卻把大腿根部那兩截白皙的肌膚全部暴露在外面。book18.org

  她的腿很好看。book18.org

  修長、筆直、緊緻,肌肉線條流暢而優美,像兩根被拋光過的白玉柱子。book18.org

  大腿根部有一小片陰影,是兜襠布遮蓋住的區域,若隱若現地暗示著布料下面隱藏的秘密。book18.org

  分析員看著她繼續脫。book18.org

  她解開了兜襠布在腰間的結,那條白色的布條鬆散開來,從她身上飄然落下。book18.org

  她一絲不掛了。book18.org

  鳴瀨晴赤裸的身體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分析員面前。book18.org

  她的身材確實很好——流線型,緊緻,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book18.org

  肩膀窄而平直,鎖骨精緻如畫,胸前的兩團大白奶子在失去所有束縛後自由地挺立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腰肢纖細,腹部平坦,能看到淺淺的馬甲線在皮膚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臀部的弧線圓潤而緊實,不像苔絲那樣肥美誇張,卻有一種恰到好處的飽滿。book18.org

  大腿修長而有力,小腿纖細而勻稱,腳踝精緻得像一件藝術品。book18.org

  她的私處只有極少量的毛髮,修剪得很整齊,幾乎可以一覽無餘。book18.org

  她不是一個淫蕩的女人。book18.org

  這一點從她的眼神里就能看出來。book18.org

  她的目光平靜而清澈,沒有任何勾引或者挑逗的意味。book18.org

  她赤裸著身體站在他面前,姿態卻和穿著衣服時一模一樣——脊背筆直,雙手垂在身側,表情嚴肅而端莊,像一尊被剝去了所有裝飾的雕塑。book18.org

  她似乎出身日本,身上沒穿現代的、性感的內衣,而是使用裹胸布和兜襠布這種傳統內衣——這說明她的成長環境極其傳統,甚至可能有些刻板。book18.org

  在她的觀念里,身體或許只是一種工具,一種可以被使用、被展示、被奉獻的東西,和羞恥或者色情沒有太大的關係。book18.org

  現在,她全脫了。book18.org

  一絲不掛地跪在了分析員的面前。book18.org

  她的膝蓋落在地毯上,雙手規矩地放在大腿上,脊背依然挺直如標槍。book18.org

  她赤裸的身體擺出了一個極其標準的正坐姿勢——那是日本傳統禮儀中的跪坐,膝蓋併攏,臀部坐在腳跟上,腳背貼地。book18.org

  那個姿勢讓她的身體線條繃得更加緊緻,胸前的兩團乳肉因為雙臂的擠壓而微微向中間靠攏,擠出一條淺淺的溝壑。book18.org

  她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分析員。book18.org

  「如果您現在想要打發時間。」book18.org

  她的聲音平穩而認真,像在陳述一項工作內容。book18.org

  「在里芙小姐和苔絲小姐不在的時間——」book18.org

  「我可以陪您。」book18.org

  分析員的呼吸瞬間變得無比急促。book18.org

  整個客廳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被抽乾了,只剩下他粗重而灼熱的喘息聲在迴蕩。book18.org

  他的視線被死死地釘在了眼前這具毫無防備的女性軀體上,大腦里的理智防線正在以摧枯拉朽之勢全面崩盤。book18.org

  事實上,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在看到鳴瀨晴此刻的裸體時,都會陷入這種近乎窒息的震撼之中。book18.org

  她是完美的。book18.org

  那種完美,不是苔絲那種熟透了的水蜜桃般散發著甜膩汁水的軟糯,也不是里芙那種高高在上、被冰雪包裹的清冷絕艷。book18.org

  鳴瀨晴的美帶著一種極其強烈的、極具侵略性的性誘惑力,卻又奇妙地與淫蕩絕緣。book18.org

  她不夠妖媚,不會用眼神勾引男人,不會扭動腰肢來展示風情。book18.org

  可正是這種不加修飾的端莊,這種英氣十足、氣質卓絕的姿態,反而構成了最致命的毒藥。book18.org

  她就像一位真正的女性軍人,一位在戰場上發號施令的女將軍。book18.org

  原本應該穿著筆挺的軍裝,佩戴著勳章,用冷酷的目光審視一切。book18.org

  可現在,在某種「更高權力」——也就是陶賦予她的那個「女僕」身份,以及她自己對這個身份的絕對服從——的壓制下,她頂著巨大的羞恥,主動卸下了自己所有的防備。book18.org

  她像一隻被馴服的雌豹,褪去了堅硬的鎧甲,露出了底下最柔軟、最嬌嫩的軟肉,赤身裸體地跪伏在一個男人的腳下,任由他採擷。book18.org

  這種強烈的身份反差與視覺衝擊,比任何下流的挑逗都要來得猛烈。book18.org

  分析員根本無法拒絕她。book18.org

  「不……你別這樣……晴,快把衣服穿上……」book18.org

  他的嘴唇在顫抖,喉嚨里擠出幾句乾巴巴的、毫無說服力的拒絕。那聲音虛弱得連他自己都覺得虛偽。book18.org

  因為他的身體,已經做出了最誠實的背叛。book18.org

  在他那條寬鬆的居家睡褲底下,那根沉睡的巨大肉棒早就已經甦醒了。book18.org

  男人的本能在看到這具絕美肉體的瞬間被徹底點燃,海綿體瘋狂充血,粗壯的陰莖像一根燒紅的鐵棍般筆直地翹了起來,把褲襠頂出了一個高高聳立的、誇張的帳篷。book18.org

  粗大的龜頭甚至隔著布料,一跳一跳地彰顯著它狂暴的存在感。book18.org

  鳴瀨晴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了他高高頂起的褲襠上。book18.org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沒有嘲笑,也沒有鄙夷。她只是平靜地陳述了一個事實。book18.org

  「我來幫您。」book18.org

  她說著,膝蓋在地毯上向前挪動了兩步,直接跪在了分析員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分析員的身體猛地一僵,想要往後退,可沙發背已經抵住了他。book18.org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赤裸的美麗女僕伸出那雙白皙、修長、帶著薄薄繭子的手,探向了他的腰間。book18.org

  「錚——」book18.org

  睡褲的系帶被她利落地解開。book18.org

  鳴瀨晴的動作幹練得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她抓住褲腰,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順著分析員的結實的大腿一把褪到了膝蓋以下。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那根早已憋得發紫發脹的大雞巴像一頭出籠的野獸,瞬間彈跳了出來,重重地打在了分析員自己的小腹上,發出一聲肉體碰撞的悶響。book18.org

  這是一根極其雄偉的兇器。book18.org

  粗壯得像嬰兒的手臂,紫紅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像一條條盤踞的虯龍。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因為極度的充血而漲得發亮,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絲透明的、黏稠的清液,散發著濃烈的男性荷爾蒙與發情的腥臊味。book18.org

  鳴瀨晴的動作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圈,那張始終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閃過了一絲極輕微的驚訝。book18.org

  那是一根超乎常理的巨大陰莖。book18.org

  對於一個成長環境極其傳統、甚至可能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直觀地看到男性生殖器的年輕女孩來說,這根猙獰的肉棒無疑具有強烈的視覺衝擊力。book18.org

  它看起來太粗、太長、太具有破壞性了,仿佛只要捅進女人的身體里就能把人活活撕裂。book18.org

  但她並沒有不知所措。book18.org

  短暫的驚訝過後,她那軍人般的心理素質迅速占據了上風。book18.org

  她沒有尖叫,沒有退縮,只是微微揚起那張清麗脫俗的臉龐,直視著分析員那雙已經因為情慾而布滿血絲的眼睛。book18.org

  「看起來,您需要我幫助您射精,對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依然平穩,甚至帶著一種探討戰術般的嚴謹。book18.org

  分析員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了一下,「咕咚」一聲吞下了一大口唾沫。book18.org

  他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看著她胸前那兩團因為跪姿而微微搖晃的、白嫩碩大的大奶子,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處女幽香與淡淡的體溫。book18.org

  他無法拒絕眼前的誘惑。book18.org

  所有的道德、理智、矜持,在這具完美的肉體和那句直白的詢問面前,都化為了灰燼。他只能粗重地喘息著,用沉默代替了回答。book18.org

  鳴瀨晴讀懂了分析員眼底的掙扎與糾結,也讀懂了他那根正在她眼前一跳一跳、渴望著被撫慰的粗大肉棒。book18.org

  她替分析員做出了選擇。book18.org

  「交給我吧,少爺。」book18.org

  她輕聲說著,身體微微前傾,那兩團白皙豐滿的巨大乳房順著她的動作,直接貼上了分析員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嘶……」book18.org

  分析員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鳴瀨晴伸出雙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了自己胸前那兩團碩大的軟肉。book18.org

  她的奶子真的很大,雖然平時被裹胸布藏得嚴嚴實實,但此刻一旦釋放,那驚人的肉量簡直讓人嘆為觀止。book18.org

  白嫩的乳肉在她的掌心裡被擠壓、變形,像兩團發酵過度的麵糰。book18.org

  她將那兩團豐滿的乳房往中間一擠,硬生生地夾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將分析員那根粗長滾燙的大雞巴,穩穩地卡進了那道深邃的肉縫裡。book18.org

  「嗯唔……❤❤……好燙……」book18.org

  鳴瀨晴的喉嚨里溢出了一聲極輕的悶哼。book18.org

  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實在太粗了,哪怕她已經用盡全力將兩團奶子擠在一起,那猙獰的柱身依然撐開了白嫩的乳肉。book18.org

  滾燙的溫度隔著嬌嫩的乳房皮膚傳遞過來,燙得她渾身微微一顫。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套弄。book18.org

  雙手托著沉甸甸的巨乳,用那兩團柔軟到了極點的肉墊,包裹著粗硬的陰莖,開始有節奏地摩擦。book18.org

  「哧溜……哧溜……哧溜……」book18.org

  乳肉與肉棒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的淫靡。book18.org

  鳴瀨晴雖然沒有經驗,但她的學習能力和執行力卻高得驚人。book18.org

  她很快就掌握了力度,用乳房內側最嬌嫩的肌膚緊緊地貼合著陰莖上暴起的青筋,每一次上下的套弄,都帶著一種嚴謹而精準的壓迫感。book18.org

  「哦……操……好軟……晴……你的奶子好舒服……」book18.org

  分析員爽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那兩團大奶子就像是最頂級的肉杯,既柔軟又充滿彈性。book18.org

  紫紅色的龜頭在白花花的乳溝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探出頭來,都能摩擦到她胸前那兩顆挺立的粉色乳首。book18.org

  鳴瀨晴聽著男人無意識的粗口,臉頰上終於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她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微微張開了那張紅潤的小嘴。book18.org

  她低下頭,粉嫩的舌尖從唇縫裡探了出來,像一條靈巧的小蛇,輕輕地舔舐在了那顆碩大發亮的龜頭上。book18.org

  「嘶——」book18.org

  分析員猛地挺直了腰板,雙手死死地抓住了沙發的邊緣,手背上青筋暴起。book18.org

  鳴瀨晴的口交技巧,和她的人一樣,帶著一種獨特的「軍人風味」。book18.org

  她沒有苔絲那種天生的媚態,不會用那種水汪汪的眼睛向上翻著勾引男人,也不會發出那種甜膩到讓人骨頭髮酥的淫叫。book18.org

  她的眼神依然清明而專注,仿佛她正在執行一項極其重要的精密任務。book18.org

  但她的技巧卻高明得讓人髮指。book18.org

  她將那顆巨大的龜頭含進了嘴裡。book18.org

  口腔內部的濕熱和緊緻瞬間包裹了敏感的冠狀溝。book18.org

  她沒有急於吞咽整根陰莖,而是用舌頭在龜頭上打著圈,仔細地舔舐著那個滲出清液的馬眼,將那些腥鹹的液體一點點卷進嘴裡,咽了下去。book18.org

  「嗯……❤❤……少爺的肉棒……好大……❤❤……嘴巴……要被撐滿了……❤❤……」book18.org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著,聲音雖然不夠妖嬈,但那種清冷的女聲因為嘴裡塞滿了男人的性器官而變得含混、嬌弱,反而產生了一種更加致命的反差感。book18.org

  平時嚴肅幹練的「女將軍」,此刻卻跪在地上,用她那張乾淨的嘴巴,賣力地吸吮著一根粗俗下流的大雞巴。book18.org

  這種視覺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讓分析員的快感成倍疊加。book18.org

  「咕嘟……吧唧……咕嘟……」book18.org

  鳴瀨晴開始深喉了。book18.org

  她將兩團大奶子緊緊地夾著陰莖的根部和中段,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不斷地上下擼動。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的嘴巴順著龜頭往下吞,將那根粗壯的肉柱一點一點地吃進喉嚨里。book18.org

  她的口腔內部非常柔軟,舌頭靈巧地纏繞著柱身,每一次吞吐,都會發出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book18.org

  唾液混合著男人分泌的淫水,將那根紫紅色的巨物潤滑得水光鋥亮。book18.org

  「哧溜……吧唧……嗯唔……❤❤……頂到喉嚨了……❤❤……好深……❤❤……」book18.org

  鳴瀨晴的眼角因為深喉的刺激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淚花,但她依然沒有退縮。book18.org

  她強忍著乾嘔的衝動,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徹底吞進了咽喉深處。book18.org

  喉嚨的軟肉緊緊地絞勒著龜頭,那種極致的緊緻感,差點讓分析員當場繳械。book18.org

  「操!晴……你太棒了……吸得好緊……就是那裡……用力!」book18.org

  分析員粗喘著,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動,迎合著她的吞吐。book18.org

  鳴瀨晴的動作極其規律,就像一台精密的榨汁機。book18.org

  嘴巴在上面用力地吸吮、吞咽,舌頭瘋狂地刮擦著陰莖的每一寸敏感帶;而下面,那兩團碩大白嫩的奶子則緊緊地包裹著肉棒的根部,隨著她嘴巴的起伏,不斷地擠壓、揉搓。book18.org

  「吧唧!吧唧!吧唧!哧溜——!」book18.org

  淫靡的水聲越來越響,客廳里瀰漫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鳴瀨晴的鼻尖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她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book18.org

  「嗯啊……❤❤……少爺……快射給我……❤❤……用您的大肉棒……懲罰我……❤❤……」book18.org

  她偶爾從嘴裡吐出半截肉棒,用那張沾滿了晶瑩唾液的紅唇,喘息著說出這種與她清冷氣質完全不符的淫蕩話語。book18.org

  那是她對「女僕」身份的絕對代入,也是她為了讓分析員獲得最大快感而做出的奉獻。book18.org

  這簡直要了分析員的老命。book18.org

  看著平時端莊嚴肅、甚至有些冷酷的鳴瀨晴,此刻卻赤身裸體地跪在自己腿間,用那對大奶子夾著自己的雞巴,嘴裡還含著自己的龜頭,含糊不清地求著自己射精。book18.org

  分析員的理智徹底斷了弦。book18.org

  「要來了……晴……我要射了!接好!」book18.org

  他低吼了一聲,雙手猛地按住了鳴瀨晴那顆淺褐色的腦袋,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那根粗壯到了極點的大雞巴,狠狠地、深深地捅進了她的喉嚨最深處!book18.org

  「唔——!!❤❤❤❤」book18.org

  鳴瀨晴的眼睛瞬間睜大,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嬌呼。book18.org

  下一秒,一股滾燙、濃稠、帶著強烈腥味的精液,像火山爆發一般,從那顆碩大的龜頭裡狂噴而出!book18.org

  「噗滋!噗滋!噗滋——!」book18.org

  白色的濃精一股接著一股,狠狠地打在鳴瀨晴的喉嚨壁上、舌根上。那巨大的射精量,瞬間填滿了她嬌小的口腔。book18.org

  鳴瀨晴沒有吐出來,而是閉緊了嘴唇,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著,「咕咚、咕咚」地將那些濃稠的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book18.org

  有些實在咽不及的白濁,順著她的嘴角溢了出來,拉著長長的拉絲,滴落在她白皙的下巴上,又順著脖頸,滑落到那兩團被擠壓得變了形的巨大乳房上,在白嫩的乳肉和紫紅色的肉棒之間,塗抹出了一片淫靡至極的畫面。book18.org

  「呼……呼……呼……」book18.org

  分析員癱倒在沙發上,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射精後那種極致的空虛與舒爽。book18.org

  而鳴瀨晴,依然保持著那個跪伏的姿勢。她緩緩地將那根已經射軟了的肉棒從嘴裡吐了出來,伸出粉嫩的舌尖,將嘴角殘留的精液舔進嘴裡。book18.org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粗喘的分析員,臉上帶著一絲完成任務後的平靜,輕聲說道:book18.org

  「少爺,您射了好多。味道……很濃烈。」book18.org

  這一切的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book18.org

  快到讓分析員的大腦根本無法處理這龐大而荒謬的信息量。book18.org

  從鳴瀨晴那乾脆利落的脫衣卸甲,到那兩團被裹胸布勒得緊實的白嫩大奶子夾住他的肉棒,再到那張清冷嚴肅的小嘴將他的龜頭深喉吞沒——滿打滿算,也就不到十分鐘的時間。book18.org

  十分鐘。book18.org

  他甚至連一句完整的、具有威懾力的拒絕都沒能說出口。book18.org

  他來不及思考這種行為的後果,來不及阻止她那熟練得讓人心驚的口交技巧,更來不及做任何改變事情發展軌跡的舉動。book18.org

  他就這麼被自己的女僕,被那個由養母陶阿姨親自挑選、安排過來照顧他生活起居的女孩,用嘴巴和奶子伺候著硬生生地榨出了早上晨勃積攢的濃精。book18.org

  全射嘴裡了。book18.org

  一股腦兒地,毫無保留地,將那些滾燙的、腥膻的、代表著男性最原始慾望的濃稠白濁,盡數噴吐在了她那嬌嫩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咕咚……咕咚……」book18.org

  鳴瀨晴面無表情。book18.org

  她那纖細白皙的脖頸微微仰起,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著,將嘴裡那一大包腥鹹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book18.org

  幾滴濃白的濁液順著她的唇角溢出,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滴落在她胸前那兩團因為失去擠壓而微微彈開的碩大乳肉上,在白雪般的肌膚上留下了刺眼的、屬於男人的印記。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將唇邊的殘漬舔凈,神情依舊是那副清冷幹練的模樣,仿佛她剛才吞下的不是男人的精液,而是一杯普通的溫水。book18.org

  「呼……」book18.org

  她輕輕吐出一口帶著腥氣的熱息,琥珀色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癱軟在沙發上的分析員,用一種彙報工作般的嚴謹語氣問詢:book18.org

  「您滿足了嗎?還是說……想要再來一次?」book18.org

  「不!不用了!」book18.org

  分析員像觸電般從沙發上彈了起來。book18.org

  射精後的賢者時間讓他那被情慾沖昏的頭腦瞬間清醒了過來。book18.org

  他看著眼前這具一絲不掛、胸前還沾著他精液的完美嬌軀,一種強烈的荒謬感和負罪感湧上心頭。book18.org

  他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是個男人在那種極致的誘惑下都會把持不住。book18.org

  但他同樣無法面對自己剛剛褻瀆了這個還很陌生的女孩的事實。book18.org

  不管她表現得多麼主動、多麼理所當然,這都不該是正確的事情。book18.org

  他慌亂地抓起褪到膝蓋的睡褲,手忙腳亂地提了起來,連繫帶都打成了死結。book18.org

  「我……我還有課!我先走了!」book18.org

  他語無倫次地找著藉口,胡亂地套上外套,抓起桌上的教材,像個落荒而逃的逃兵一樣沖向玄關。book18.org

  去哪都好,去教室,去操場,去圖書館,反正不要再留在這裡。不能再和這個渾身散發著致命誘惑的「女僕」單獨待在一個空間裡了。book18.org

  不能再對晴犯錯了。book18.org

  她不是里芙那樣有著複雜情感糾葛的學姐,不是苔絲那樣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可愛學生,也不是什麼可以隨便發洩慾望的炮友或情人。book18.org

  她只是一個照顧他的女僕,是陶阿姨派來的人。book18.org

  他不能這麼做,這太荒唐了。book18.org

  分析員一邊在心裡瘋狂地譴責著自己,一邊換上鞋子。book18.org

  當他握住門把手,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時,眼前的畫面讓他的頭皮再次發麻。book18.org

  鳴瀨晴依然赤裸著身體。book18.org

  她沒有穿衣服,甚至沒有拿件東西遮擋一下。book18.org

  她就那樣光溜溜地站在客廳中央,白皙的雙腿筆直,胸前那兩團碩大豐滿的奶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溝間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她看著他,然後,極其標準地彎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book18.org

  「少爺請慢走。」book18.org

  她的聲音平穩、恭敬,就像一個最傳統、最賢惠的日本妻子在送別出門工作的丈夫。book18.org

  「請注意安全,晚上記得早點回來吃飯。」book18.org

  這句充滿日常溫馨感的話語,配上她那具赤裸、沾滿精液的極品肉體,產生了一種撕裂般的詭異感。book18.org

  分析員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他連句回應都擠不出來,猛地拉開門,逃命似的沖了出去,「砰」的一聲將門死死關上。book18.org

  逃得更加迅速,也更加尷尬。book18.org

  走廊里傳來越來越遠的急促腳步聲,直到徹底消失在樓梯間的盡頭。book18.org

  寬敞的攝影棚酒店裡,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鳴瀨晴依然保持著那個鞠躬的姿勢,足足過了半分鐘。book18.org

  然後,她緩緩地直起了腰。book18.org

  那張仿佛永遠戴著無形面具、清冷而幹練的臉龐上,突然出現了一絲裂痕。book18.org

  「哈啊……呼……」book18.org

  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喘息從她的唇縫間溢出。book18.org

  她那具筆挺如標槍般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某種被強行壓抑到極限、即將爆炸的狂熱。book18.org

  那雙清澈的琥珀色眼眸瞬間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眼角泛起了大片大片的潮紅。book18.org

  她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此刻從脖頸一路紅到了小腹,仿佛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了。book18.org

  「少爺的……少爺的肉棒……哈啊……❤❤……」book18.org

  她喃喃自語著,雙腿再也無法維持併攏的站姿,不由自主地向兩側稍微分開。book18.org

  剛才在給分析員口交的時候,那根粗大滾燙的紫紅肉棒在她嘴裡進出、摩擦,那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幾乎將她的理智熏暈。book18.org

  她強撐著軍人般的意志力,扮演著一個完美無缺的、沒有私慾的女僕,甚至面不改色地吞下了他的精液。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騙不了人。book18.org

  作為一個正值青春、卻被傳統束縛得死死的年輕女性,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接觸、品嘗男人的性器官,那種視覺、嗅覺和味覺上的三重核彈級打擊,早就讓她的下體泛濫成災了。book18.org

  「滴答……滴答……」book18.org

  順著她分開的雙腿之間,那條光潔的大腿內側,一縷淡黃色的液體淅瀝瀝地流淌了下來。book18.org

  那是尿液。book18.org

  極度的亢奮和剛才吞咽精液時的強烈刺激,讓她的膀胱徹底失去了控制。book18.org

  尿液混合著早就把陰道口浸透的黏稠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流,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暈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不行了……啊……憋不住了……❤❤……」book18.org

  鳴瀨晴的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自己胸前那兩團沾著精液的大奶子,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柔軟的乳肉里。book18.org

  她仰起頭,那張英氣十足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淫靡的紅暈,嘴唇大張著,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殘留的男人氣味。book18.org

  剛才強壓下去的高潮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瘋狂反撲。book18.org

  「少爺……射給我了……精液……好燙……啊啊啊!!❤❤❤❤」book18.org

  隨著一聲再也無法忍耐的、撕心裂肺般的嬌媚呻吟,鳴瀨晴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腰肢劇烈地痙攣。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一股巨大的水柱從她那泥濘不堪的嬌嫩穴口裡狂噴而出!book18.org

  大股大股透明的、黏稠的女性淫水,混合著徹底失控的溫熱尿液,像噴泉一樣激射在半空中,又嘩啦啦地灑落一地。book18.org

  她那修剪整齊的私處毛髮被這股洪流沖刷得一塌糊塗,粉嫩的陰唇在水柱的衝擊下劇烈地翻卷、抽搐。book18.org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尿出來了……❤❤❤❤……」book18.org

  這位清冷幹練的「女將軍」,此刻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痴女,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一邊瘋狂地揉捏著自己的大奶子,一邊亢奮地淫叫著。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在沒有被男人插入、僅僅只是回味著剛才口交的畫面和吞下精液的餘韻中,她迎來了人生中最猛烈、最下流、最水花四濺的一次絕頂高潮。book18.org

  鳴瀨晴的身體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毯上。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雄性精液腥味、她自己噴射出的淫水味,以及那股失禁後溫熱的尿騷味。book18.org

  這三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某種強效的催情毒藥,順著她的鼻腔直衝大腦,將她引以為傲的理智防線腐蝕得千瘡百孔。book18.org

  「哈啊……呼……不行……還要……」book18.org

  她在淫叫中自言自語,眼神迷離得沒有焦距。book18.org

  剛才那次水花四濺的絕頂高潮並沒有平息她體內的邪火,反而像是在乾柴上澆了一桶熱油。book18.org

  吞下少爺精液的喉嚨還在隱隱作痛,那股滾燙的觸感仿佛烙印在了她的靈魂深處。book18.org

  她必須儘快自慰。book18.org

  必須儘快發泄出體內這股陌生的、狂暴的肉慾,否則她那苦心經營了二十多年的禁慾人格就要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了臥室里那張寬大柔軟的床鋪。book18.org

  那是分析員睡覺的大床。book18.org

  昨晚他就在那裡,在這個房間裡,在這個本該純潔無瑕的校園裡,同時寵幸了苔絲和里芙。book18.org

  那張床上還殘留著他們三個人瘋狂交媾後的味道——男人的汗水味、精液味,里芙清冷的體香,苔絲甜膩的奶香味,以及女孩們動情時分泌的淫水味。book18.org

  那張床單還沒來得及洗。按照規矩,作為女僕的鳴瀨晴今天上午必須將那些污穢的床品拆下來,洗凈、烘乾、熨燙平整。book18.org

  但現在,她看著那張凌亂的床,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既然本就是髒的,那麼再弄髒一些也沒關係。book18.org

  鳴瀨晴手腳並用,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赤裸著身體爬進了臥室,爬上了那張大床。book18.org

  「啊……少爺的味道……好濃……❤❤……」book18.org

  她一頭扎進了那堆凌亂的被褥里,高高地撅起了她那緊實飽滿、沾著尿液的屁股。book18.org

  她抓起分析員睡過的那個枕頭,死死地抱在懷裡,將臉深深地埋了進去,像野獸一樣貪婪地撕咬著、嗅聞著上面殘留的男性氣息。book18.org

  「嗯唔……❤❤……好想要……分析員少爺的大肉棒……❤❤……」book18.org

  她的一隻手瘋狂地揉弄著自己胸前那兩團碩大白嫩的奶子,將原本就沾著精液的乳肉捏得變形、泛紅。book18.org

  另一隻手則毫不猶豫地探向了自己泥濘不堪的下體。book18.org

  「吧唧……咕嘰……吧唧……」book18.org

  兩根修長的手指粗暴地捅進了那口早已泛濫成災的肉穴里。book18.org

  那裡面實在是太濕了,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起到了極好的潤滑作用。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緊緻的嫩肉間快速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長長的、晶瑩的淫絲。book18.org

  「啊啊……❤❤……好爽……自己捅自己……好舒服……❤❤……」book18.org

  鳴瀨晴一邊激烈地自慰,臀部像裝了馬達一樣瘋狂地迎合著手指的抽插,一邊在極致的快感中哭泣著道歉。book18.org

  「對不起……里芙!啊……❤❤……是我錯了……是我錯了!我不該抗拒男人……啊啊……❤❤……不該抗拒分析員少爺……男人的雞巴……太棒了……❤❤……」book18.org

  她那張英氣冷艷的臉龐此刻扭曲成了極其淫蕩的模樣。book18.org

  她幻想著分析員那根粗壯得像嬰兒手臂一樣的紫紅大雞巴就在眼前,幻想著那根兇器正毫不留情地貫穿她的身體,將她引以為傲的尊嚴和矜持捅得粉碎。book18.org

  聞著枕頭上分析員的味道,感受著手指在花徑里攪弄出的水聲,鳴瀨晴在絕頂的高潮中,神志漸漸變得恍惚。book18.org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倒流。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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