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白學院 (1) 作者:寫小說寫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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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白學院】(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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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陰差陽錯轉學到塵白學院女校的分析員,入校第一天就遇到了極度性壓抑的冰山美人游泳部長學姐里芙……(上)book18.org

  這個世界上很多事都是不可預料的。   比如穩賺不賠的股票基金突然暴跌,讓那些把棺材本都投進去的老頭老太們在證券營業部門口哭得死去活來;比如坐在家裡吃著火鍋唱著歌,突然一顆飛彈就從天而降,把整棟樓連帶著裡面的歡聲笑語一起炸成了廢墟——這種事情在如今這個動盪的世界裡,說起來竟也不再是什麼新鮮事了;又比如養了幾十年的孩子,因為一場意外需要輸血,才發現那乖巧懂事的寶貝疙瘩壓根就不是自己親生的,頭頂那頂綠帽子早就綠得發光。   成年人總是渴望擁有掌控世界的感覺,渴望能夠把命運牢牢地攥在自己手心裡。   但大多時候這種渴望不過是徒勞一場——他們是無力的,是只能被社會這個龐然大物牽著鼻子走、連吭都不敢吭一聲的無名小卒。   在這個巨大的機器面前,個人的意志渺小得如同塵埃。   一般來說,在校學生往往不會遭受這種來自於社會的殘忍毒打——象牙塔里的生活雖然偶爾也有勾心鬥角,也有失戀掛科,但總的來說還沒有社會上那麼殘酷。   那是被保護得很好的一隅凈土,是可以做美夢,或者噩夢的地方。   常言道:天有不測風雲。   老天爺想要戲耍一個凡人的時候,可不會管你是垂垂老矣、半截身子都入土的白髮老翁,還是一個咿呀學語、連路都走不穩當的小屁孩。   在命運的惡作劇面前,眾生平等。   分析員,一個大二學生,正在讀書的黃金年紀,就實實在在地吃了社會給他的當頭一棒。   他所就讀的大學,那個他辛辛苦苦考進去、原本打算刻苦攻讀,為自己將來功成名就打好基礎的那所本科院校「X旦」,在一個平平無奇的假期里突然就從內部爛透了。   校長因為家裡被紀檢部門查出巨額不明財產來源,直接被雙規了。據說辦案的人從他家地下室里搜出來的現金,點鈔機都燒壞了三台;   幾個在學術界頗有名望的老教授們,因為涉嫌大規模學術造假、甚至還有猥褻女學生的醜聞被一併曝光,通通被取消教學資格,身敗名裂;   最離譜的是學生會的那幫幹事們,因為在校外租別墅聚眾淫亂、還拍了視頻上傳到某些不可描述的網站上,結果被人舉報,整個學生會直接被一窩端,導致學生自治組織徹底解散。   短短一個假期,整個學校從上到下幾乎被連根拔起,徹底癱瘓。   開學在即,學校已經群發郵件通知,要把現在所有學生都轉送到別的學校去讀書。好歹算是給了一個交代,沒有直接把學生們晾在原地不管。   郵件附件里,有幾個名額可供學生們選擇。   比如米哈游帝國櫻花大學。   比如鷹角太空移民大學。   比如庫洛軍事學院。   分析員坐在電腦前,盯著那幾個選項陷入了沉思。   這幾個學校各有優劣,他不得不仔細斟酌一番。   米哈游帝國櫻花大學,聽起來就很氣派。   校園環境優美,建築風格融合了日式和歐式的精華,櫻花盛開的季節簡直美得不像話。   師資力量雄厚,教學設備一流,據說食堂的飯菜都是米其林級別的。   但是——   這裡的學費很貴,貴得離譜。那種價格對於分析員這種普通家庭出身的學生來說,簡直就是在割肉。   而且根據他在網上查到的各種內部消息和小道傳聞,這種名牌大學的女學生眼光都高得嚇人——她們對標的是國際學院,也就是那些常春藤名校的白人精英。   女生們畢業之後直接出國的很多,壓根看不上國內這些土包子男生。   她們更願意和那些拿著外國護照、金髮碧眼的留學生們談戀愛,覺得那樣才夠洋氣,才夠有面子。   所以說,一般來這裡上學的男生就別想談戀愛了——能不被女生翻白眼、不被當成空氣甚至直接煉化成「保研丹」就已經算是燒高香了。   「尼瑪的米哈游龜男學院是吧……給爺死。」   分析員果斷把這個選項劃掉了。   鷹角太空移民大學,聽起來科技感很強,逼格很高。   對外喊的口號都是什麼'移民太空'、'創新科技'、'為人類未來探索無限可能'之類的,聽起來熱血沸騰,仿佛只要進了這所學校畢業之後就能成為拯救人類的英雄。   但是——   根據前幾年畢業的學長們爆料,這所學校存在嚴重的虛假宣傳問題——不管你學什麼學科,是計算機還是機械工程,是生物科技還是工商管理,畢業之後統統都要進「中X電網」當電工拉電線。   沒錯,就是那種在各種偏遠山區爬上電線桿、頂著烈日、拿著鉗子擰螺絲的電工。   據說是因為學校和某些電力公司簽了什麼不可告人的協議,把學生當成廉價勞動力輸送過去。   苦逼程度和土木工程有一比,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些懷揣著科技夢想進去的學生,出來之後一個個都曬成了黑炭,滿手的老繭,眼神里都失去了光。   「這個也絕對不行……」   分析員想了想自己身穿靜電工作服,帶著安全帽被烈日曬黑的樣子猛的打了個寒顫,果斷把這個選項也劃掉了。   至於庫洛軍事學院……   這所學校號稱培養未來戰場上的精英指揮官,軍事化管理,紀律嚴明,畢業生很多都進入了軍隊或者安保公司,前途看似一片光明。   但是——   如果不是曾經爆出來這裡最著名的一個學生,那個被譽為'天選之子'的傢伙後來在戰場上當逃兵、還把戰友丟下自己跑路的醜聞,或許這還真可以選。   現在嘛,這所學校的聲譽已經跌到了谷底,畢業的學生也別想走軍校流程進國家正規部隊了,只能在各個小區門口當保安——簡單來說就是誰去誰傻B。   「嘖,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分析員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腦殼疼。就在他準備關掉電腦,聽天由命服從調劑時候,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後一個選項上。   塵白禁區學院。   塵白禁區學院?那是什麼?   坐在電腦螢幕前的分析員眉頭緊鎖,眼神中透著大大的疑惑。   他完全沒聽說過這個學校——要知道他現在可是一個大二的學生,也就是說,兩年前他為了報考理想的大學,挑燈夜戰搜集全國各大高校資料的時候,這個所謂的「塵白禁區學院」根本連個影子都沒有,連野雞大學的名單里都找不到它。   一個成立僅僅不到兩年的新大學嗎?   分析員摸了摸下巴,心中暗自盤算:這種新建不到兩年的學校,想必師資力量和學校聲譽都有點弱啊……說不定連個像樣的實驗室都沒有,甚至可能連操場都是剛鋪的塑膠,走上去還黏腳。   去這種地方讀書,跟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有什麼區別?   分析員心裡是一百個不願意去這樣一個一切都是未知、且非常新的大學讀書的。   他移動滑鼠,準備點擊頁面右上角的「拒絕」,然後再去看看有沒有其他撿漏的選項。   然而,老天爺似乎鐵了心要跟他開個天大的玩笑。   就在他準備點擊的那一瞬間,鬼使神差的,他那台用了三年的破電腦突然卡頓了一下!   螢幕畫面瞬間卡死,滑鼠指針變成了一個不斷旋轉的藍色圓圈。   「哎……別啊!乾死黃旭東!臥槽!」   分析員煩躁地拍了一下桌子,狂點了幾下滑鼠左鍵試圖喚醒它。   幾秒鐘後,伴隨著「叮」的一聲系統提示音,頁面終於刷新出來了。然而,看著螢幕中央彈出的那個巨大的綠色對勾,分析員徹底傻眼了。   【恭喜您,已成功確認轉校意向!您的學籍檔案將於即日起轉入塵白禁區學院。】   剛才他那幾下焦躁的盲點,竟然不小心精準地點擊了「同意轉校」的按鈕!   而且這破系統的設定極其霸道,連個「是否二次確認」的彈窗都沒有,直接就給他把生米煮成熟飯了!   學籍檔案一旦開始調動,那是絕對不可逆的。   也就是說,從這一秒開始,他已經是塵白禁區學院的學生了。   他現在是不去也得去了。   「……」   分析員盯著螢幕足足愣了一分鐘,最後只能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行吧,就當聽天由命了。」   他關掉了電腦顯示器,站起身來,從衣櫃里拖出那個碩大的行李箱,開始收拾行李,準備買車票出發。   現在距離新學校開學就剩一個禮拜的時間了。   為了適應那個完全未知的「野雞」新校區,他得提前點去報道,在學校里轉轉,摸清食堂、宿舍和教學樓的位置。   當然,他心裡還打著另一個算盤——如果到了實地一看,發現那個學校實在太破、太垃圾,簡直是個騙錢的草台班子,那他就在開學交學費前直接開溜!   大不了老子不讀了,直接去社會上打工,也比在野雞大學裡浪費青春強。   他一邊在腦子裡規划著退路,一邊手腳麻利地收拾著衣服、洗漱用品,計算著自己去新城市需要的一切。   因為急著收拾東西,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就在剛才那個馬上被他關閉的網頁頁面上,在【塵白禁區學院】那幾個燙金大字的下方,還有一行顏色極淡、幾乎與背景融為一體的小字:   塵白禁區學院(原塵白女子學院)   這是一個女校。   至少在分析員拖著行李箱,滿頭大汗地去報道的時候,這所占地面積廣闊、奢華得猶如皇家園林般的校園裡,連一隻公蚊子都找不出來,根本沒有其他的男人!   ……   三天後。   分析員拖著沉重的行李箱,站在了塵白禁區學院那扇高達十幾米的宏偉歐式鐵藝大門前,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這哪裡是什麼野雞大學?!這簡直就是一座建在城市邊緣的奢華城堡!   高聳的哥德式教學樓、宛如水晶宮般的圖書館、鋪滿名貴草坪的中央廣場……一切的一切都在無聲地彰顯著這所學校那深不可測的雄厚財力。   因為提前了一個禮拜到來,校園裡空蕩蕩的,幾乎看不到什麼人影。   門衛大媽核對了他的電子錄取通知書後,用一種極其古怪、仿佛在看大熊貓一樣的眼神盯著他看了好半天,才按下了開門按鈕。   分析員被那眼神看得渾身發毛,拖著行李箱走進了校園。   「奇怪……這學校怎麼到處都透著一股香噴噴的味道?」   分析員聳了聳鼻子。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極其好聞的、混合著高級香水和女孩子體香的味道。   更讓他感到離譜的是,當他內急走進一棟教學樓一樓的廁所時,卻震驚地發現裡面竟然沒有小便池!   全都是一個個封閉的獨立隔間,洗手台上還擺放著各種高檔的護手霜和補妝用的棉簽!   「這學校的男生待遇這麼好?連廁所都搞得跟女生一樣精緻?」   年輕健壯,但並沒有什麼戀愛經驗的分析員並沒有多想,他放好行李後便開始在校園裡四處瞎轉悠,熟悉環境。   不知不覺間,他來到了一座巨大的半球形建筑前。門口的牌子上寫著「水上運動中心」。   「嘩啦……嘩啦……」   裡面隱隱傳來了極其有節奏的水花翻騰聲。   「有人在游泳?說不定是學長或者學姐,或許可以打聽點消息……」   分析員好奇地推開虛掩的玻璃門,走了進去。   穿過長長的走廊,一股溫熱潮濕的氯氣味道撲面而來。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達到了國際奧運會標準、奢華無比的巨大室內恆溫游泳館。   而在那湛藍清澈的池水中,正有一條宛如美人魚般的絕美身影在飛速地劈波斬浪。   分析員站在玻璃門後,徹底看呆了。   他並不是一個好色、齷蹉的卑劣之徒,但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猛然撞見這樣一幅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任何一個氣血方剛、荷爾蒙分泌旺盛的青春期男性都會瞬間失去思考的能力。   伴隨著「嘩啦」一聲破水而出的清脆聲響,那位正在游泳的美人游到了池邊。   她雙手撐著泳池邊緣的瓷磚,那雙結實修長、白得耀眼的手臂猛地一發力,猶如出水芙蓉般,將整個身子輕盈地撐出了水面。   「滴答……滴答……」   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她那具堪稱極品肉彈的嬌軀瘋狂地往下流淌。   性感的學姐站在池邊,隨手摘掉了頭上那頂緊繃的黑色防水泳帽和護目泳鏡。   剎那間,一頭猶如月光般璀璨奪目的銀色長髮宛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濕漉漉地貼在她那光潔白皙的美背上。   那是一張冷艷到了極致的絕美容顏,眉眼間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山氣質,而最讓人過目不忘的,是她那雙猶如極地冰川下凍結的黃金般、清冷而高貴的璀璨金瞳。   而與她那冰山般清冷禁慾的氣質形成極其強烈、甚至可以說是慘烈對比的,是她那具火辣到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噴鼻血的魔鬼肉體!   這哪裡是普通女大學生的身材?這簡直就是按照超級名模的黃金比例,再注入了成倍的雌性肉感後,精心雕琢出來的極品尤物!   她身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連體競技泳裝。這種為了減少水阻而設計得極其緊繃的布料,此刻卻成了勾勒她那爆乳肥臀的最強利器。   那對碩大無朋的絕世雪乳在這緊身泳衣的瘋狂勒壓下不僅沒有被壓平,反而被擠出了兩團驚心動魄的誇張半球!   那薄薄的布料被撐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隱隱透出頂端那兩顆因為池水冰涼而高高凸起的挺拔肉粒。   隨著她輕微的喘息,那兩團沉甸甸的巨乳猶如裝滿了水的大水球般,在胸前劇烈地晃動、彈跳著,仿佛隨時都會把那可憐的泳衣布料徹底撐爆。   順著她那盈盈一握、沒有一絲贅肉的水蛇腰往下,是一道極其誇張、猶如滿月般渾圓飽滿的肥臀弧線。   那兩瓣大得驚人的白花花屁股肉被高叉泳衣的下擺死死地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肉痕。   大半個豐滿的臀部都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甩動頭髮的動作,那驚人的臀浪泛起一陣陣誘人的漣漪。   更要命的是她的正面!   因為泳衣實在太緊,下半身的布料深深地勒進了她那雙豐腴修長的大腿根部,將她那神秘的私密地帶勒出了一個極其明顯、極其下流的駱駝趾形狀!   甚至……在那勒得極緊的邊緣處,還能隱隱約約看到幾根調皮探出頭來的、與她發色完全相同的淡銀色捲曲陰毛!   分析員躲在門後,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感覺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胯下的那根沉睡的巨龍竟然不受控制地開始甦醒、脹大。   美人魚甩乾了身上的水珠,長長地呼出了一口帶著氯氣味道的熱氣。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空蕩蕩的游泳館——現在距離開學還有一個禮拜,整個學校里除了門衛幾乎沒有別人,更別提這個平時就只有她一個人頻繁使用的高級訓練館了。   確認周圍「絕對安全」後,這位冰山美人那雙原本清冷的金瞳里竟然奇蹟般地泛起了一層猶如春水般迷離而淫蕩的霧氣。   她並沒有走向更衣室,而是直接屈起那雙豐腴的長腿,極其隨意、卻又極其放蕩地坐在了泳池邊緣那濕漉漉的防滑瓷磚上。   隨後,在分析員那幾乎要瞪出眼眶的震驚目光中,這位高冷絕美的銀髮學姐,竟然緩緩地分開了她那雙白皙修長的大腿,將那個被泳衣勒出駱駝趾的肥厚騷逼,毫無保留地敞開!   她伸出一隻常年划水、充滿力量卻又纖細柔嫩的手,輕輕地按在了自己那泥濘不堪的私處上。   「嗯……」   是的,眼前的情況已經非常顯而易見——她準備自慰了。   這聽起來極其荒謬,但對於王牌運動員來說卻已經是習以為常的「放鬆」方式——作為常年進行高強度體育訓練的頂級運動員,這條美人魚擁有著遠超常人的強悍體魄,以及隨之而來的、極其旺盛的雌性荷爾蒙。   然而身處在這所連一隻公蚊子都沒有的絕對女校里,她那猶如火山般熾熱的性慾被死死地壓抑著,根本無處發泄。   每一次劇烈的游泳熱身後,血液的加速循環都會讓她的私處變得奇癢無比,那種渴望被粗大硬物狠狠貫穿、填滿的空虛感,簡直要把她逼瘋。   久而久之,這位冰山學姐養成了一個極其下賤的習慣——在她獨自一人專項這個大泳池的時候,比如現在這種學生尚未返校的假期末尾,或者每天加練,其他學生都離開的寂靜夜晚,每當她游完一圈,就會坐在池邊狠狠地摳挖自己的騷逼,用手指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自慰,直到高潮噴水,然後再跳進水裡游一圈,洗去身上的淫液,再爬上來繼續自慰。   這不僅是運動和休息的結合,更是這位冰山美人在這壓抑的女校里唯一能夠釋放那滔天淫慾的下流途徑。   「嗯……好癢……下面好熱……」   美人魚學姐緊閉著雙眼,那張清冷的臉龐此刻已經隨著自己的動作和心情染上了一層極其妖艷的潮紅——她隔著那層薄薄的連體泳衣,用中指和食指的指腹精準地找到了那顆早已經充血腫脹、硬得像顆小石子一樣的陰蒂,開始極其用力地揉搓、碾壓起來!   「滋溜……吧唧……」   僅僅是隔著布料的摩擦,那原本只沾著池水的泳衣襠部瞬間就被一股從她體內狂涌而出的滾燙淫水給徹底浸透了!   透明的黏液混合著池水,在她的指縫間被擠壓出極其下流的黏膩水聲。   「哦……好舒服……哈啊……❤❤」   她微微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紅唇微張,發出了一聲猶如母豬發情般甜膩、粗俗的淫叫。   這聲音在空曠的游泳館裡迴蕩,落入分析員的耳朵里,簡直就像是一記威力巨大的催情炸彈!   分析員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那個看起來冷若冰霜、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銀髮女神,此刻竟然像個欲求不滿的蕩婦一樣,在光天化日之下敞開大腿,瘋狂地摳著自己的逼!   「不夠……齁……隔著衣服根本不夠……想要肉棒……想要大雞巴插進來……哈啊……」   美人魚學姐顯然已經不滿足於隔靴搔癢了。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因為極度的情慾而變得有些扭曲,她急不可耐地伸出手指,勾住泳衣襠部邊緣的那層緊繃布料,用力向旁邊一扯!   「啵」的一聲輕響。   那條被水泡得發脹的泳衣被粗暴地拉到了一邊的大腿根上,將她那隱藏在深處的最隱秘、最下流的風景,徹徹底底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是一個極其肥厚、極其漂亮的極品名器。   白皙如雪的肌膚上,點綴著幾縷稀疏捲曲的淡銀色陰毛,而在這片銀色的掩映下,兩片肥碩飽滿的嬌嫩蚌肉正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外翻著,呈現出一種極其誘人的深粉色。   最讓人瘋狂的,是那緊緻閉合的穴口處,正源源不斷地向外吐著晶瑩剔透的拉絲淫水。   那淫水多得順著她的股溝一直流到了瓷磚上,匯聚成了一小灘散發著濃烈雌性發情氣味的淫靡水漬。   「噗嗤——」   沒有絲毫的猶豫,美人學姐將沾滿自己淫水的兩根手指,對準了那個泥濘不堪的騷穴,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齁!!!進去了……手指插進騷逼里了!!!哈啊……好緊……裡面好濕……哦哦哦……❤❤❤」   隨著手指的貫穿,她渾身猶如觸電般猛地一顫,胸前那兩團爆乳劇烈地彈跳著,發出了極其悽厲、極其下流的浪叫。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甬道里開始了瘋狂地抽插!   「咕嘰!咕嘰!噗嗤!噗嗤!」   那常年游泳鍛鍊出來的驚人臂力此刻全都被她用在了摳挖自己的騷穴上。   手指抽插的速度快得幾乎只能看到殘影,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大量的白濁黏液,每一次深插都會狠狠地搗在自己那敏感的媚肉上。   「咦啊啊啊……好爽……齁……把騷逼摳得好爽……哈啊……想要男人……想要一根粗粗的大雞巴把我肏穿……哦哦哦……把我的子宮都塞滿……咦啊啊啊……❤❤❤❤」   冰山美人徹底撕下了那層偽裝的面具,她一邊瘋狂地摳弄著自己的花壺,一邊用另一隻手狠狠地揉捏著自己那幾乎要從泳衣里跳出來的巨大奶子。   她將那高挺的乳頭捏得變了形,嘴裡吐出著與她那高貴外表截然相反的、最粗俗、最下流的淫詞艷語。   她的臀部在濕滑的瓷磚上瘋狂地扭動著,兩條白皙的大腿死死地繃緊,腳趾痛苦而愉悅地蜷縮著。   「齁……要去了……水好多……騷逼要噴水了……哈啊……高潮了!!!哦哦哦!!!咦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極度高亢、幾乎要刺破耳膜的尖銳浪叫,美人魚學姐的嬌軀猛地向後仰去,腰腹部弓起一個驚人的弧度。   「噗——嘩啦——」   一股極其龐大的、猶如噴泉般的滾燙淫水,從她那被手指撐開的穴口裡狂噴而出!   那水柱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淫靡的弧線,足足噴出了半米多遠,洋洋洒洒地落進了前方的游泳池裡,在湛藍的水面上激起了一片白色的水花。   在這股直擊靈魂的暢爽高潮衝擊下,美人魚學姐渾身劇烈地痙攣著,香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雙金瞳徹底失去了焦距,翻起了誘人的白眼。   然而,就在這極度淫靡、極度瘋狂的時刻——   「砰!」   一聲極其沉悶的重物落地聲,突兀地在空曠的游泳館門口炸響!   原來是躲在門後偷看的分析員,因為親眼目睹了這堪稱核彈級震撼的高潮噴水畫面,整個人已經被刺激得大腦一片空白。   他那抓著行李箱拉杆的手一松,幾十斤重的巨大行李箱直接砸在了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這聲巨響猶如一道驚雷,瞬間劈碎了游泳館裡那黏膩的淫靡氛圍。   「誰?!」   剛剛還在高潮餘韻中抽搐的美人學姐,身體猛地一僵。   她猶如一頭被踩了尾巴的母豹,猛地轉過頭,那頭銀色的長髮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那雙前一秒還充滿了迷離與情慾的璀璨金瞳,在看清站在門口那個目瞪口呆的男性身影時,瞬間猶如西伯利亞的寒風過境,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堅冰!   她那隻還沾滿淫水的手指僵在半空中,大腿根部那被扯開的泳衣依然敞露著她那泥濘不堪的私處。   但此時此刻,她那張冷艷絕美的臉龐上已經沒有任何的羞澀與慌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要將眼前這個男人碎屍萬段的恐怖殺意!   「學姐,你先冷靜!有話好好說!」   分析員看著那雙瞬間布滿恐怖殺意的璀璨金瞳,頭皮一陣發麻,他知道現在事情徹徹底底地大條了!   不管他怎麼解釋,不管他怎麼賭咒發誓,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親眼目睹了一個在外界看來英姿颯爽、冰山冷漠的絕美女神在公共游泳池邊上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敞開大腿、進行著如此激進且下流的瘋狂自慰,甚至還親眼看到了她高潮噴水的全過程……   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的女人都會羞憤欲絕,更何況是眼前這位驕傲到了骨子裡的冰山美人?   他的下場基本上不用猜,絕對是被當場殺人滅口的份!   事實上,這條剛剛還在享受極致肉慾的美人魚也確確實實是打算這麼做的。   「唰!」   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半句廢話!   美人魚學姐那具剛剛經歷了劇烈高潮、還泛著一層誘人粉紅色的極品肉體,瞬間爆發出了一股令人咋舌的恐怖爆發力!   她光著白皙的腳丫踩在濕滑的瓷磚上,僅僅兩步就如同縮地成寸般竄到了分析員的面前!   隨著她的劇烈運動,胸前那兩團被緊身泳衣勒得快要爆炸的絕世巨乳在空氣中瘋狂地上下彈跳,甩出一片驚心動魄的白花花肉浪。   「呼——」   一陣凌厲的勁風撲面而來!   美人學姐那條豐腴修長、充滿爆炸性肌肉力量的右腿猛地高高抬起,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極其狠辣的半圓,帶著泰山壓頂之勢,直接給分析員來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跆拳道下劈!   這一記下劈不僅力量大得驚人,速度更是快若閃電,直奔分析員的天靈蓋而去,二話不說就是一招致命的殺招!   她顯然是鐵了心不想讓分析員活著走出這個游泳館,絕不能讓今天自己這副淫蕩下賤的模樣暴露出去半點!   而且,因為她剛才為了摳挖自己的騷穴,已經將泳衣的襠部粗暴地扯到了大腿根的一側。   此刻隨著她大擺腿的高難度動作,她那泥濘不堪、還掛著晶瑩淫水的肥厚私處,甚至連那幾根淡銀色的捲曲陰毛都再一次毫無保留地在分析員的眼前一閃而過!   她現在根本不在乎走不走光——這位銀髮學姐不但氣質冰山冷淡,出手更是幹練無比、狠辣無情。   如果不是剛才親眼看到她在泳池裡猶如美人魚般優雅地游泳,分析員簡直要以為這是從哪裡跑出來的頂尖職業女殺手了!   「砰!」   千鈞一髮之際,分析員雙臂交叉,猛地向上架起,硬生生地用自己的小臂骨擋住了這記恐怖的下劈!   一聲沉悶的肉體碰撞聲在空曠的游泳館裡炸響。   分析員只覺得雙臂一陣發麻,一股巨大的力量順著手臂傳導下來,逼得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滑退了半步,連鞋底都在瓷磚上摩擦出了刺耳的聲音。   「好重的腿!這特麼是女人的力量嗎?!」   分析員心中大駭。   但他分析員也絕不是什麼任人宰割的白給之輩!   雖然不是那種從小在武校里長大的職業練家子,但他那位退役後開武館的大伯確是個貨真價實的武術教練——從小到大,大伯可是手把手地教過他、讓他系統地學習過正宗的詠春拳!   這是一種極其注重實戰、講究以弱勝強、借力打力的精妙搏擊技巧。   別看對面站著的是個女人,但在那種常年挑戰人類極限的體育競技訓練下,這條美人魚在肌肉的爆發力、身體的柔韌性以及瞬間的速度上,竟然比分析員這個健壯的年輕男性還要強上一線!   這讓分析員不得不收起所有的輕視,立刻擺出詠春拳的起手式,用這種專門克制剛猛力量的搏擊技巧來招架。   「學姐你先冷靜一下!我什麼都沒看到!我發誓!」   分析員一邊揉著發酸的手臂,一邊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大聲喊道:   「該死的!你真的想要殺死我嗎?為了這點破事殺人是要坐牢的!」   「哈啊……安靜地去死,別再掙扎了!」   美人學姐根本不聽他的辯解。   她那張冷艷的臉龐上殺氣騰騰,但因為剛剛經歷過劇烈的高潮,她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   那帶著幾分甜膩的喘息聲,在充滿殺意的語氣中竟然透出一種詭異的色氣。   一擊未中,美人魚學姐立刻欺身而上,那具散發著濃烈雌性荷爾蒙和氯氣味道的火辣嬌軀瞬間貼近了分析員,雙拳猶如狂風驟雨般朝著分析員的面門和咽喉砸去!   「啪!啪!啪!」   分析員雙手化作攤手和膀手,在身前布下一道嚴密的防線。   每一次與美人學姐的手臂碰撞,他都能感受到那肌膚的滑膩與冰冷,以及隱藏在那層白皙肌膚下驚人的肌肉力量。   「我都說了我什麼都沒看到了!你講不講理啊!」   分析員一邊利用詠春的聽橋技巧化解著她剛猛的攻勢,一邊氣急敗壞地大吼。   「你再強調什麼!」   美人學姐金瞳中寒芒一閃,她猛地一個轉身,那渾圓飽滿的大屁股在半空中甩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緊接著一記極其狠辣的迴旋踢直奔分析員的太陽穴!   她冷冷地嘲諷道:   「如果你真的什麼都沒看到,又怎麼知道我為什麼想要殺你?!你這個下流的偷窺狂!」   「……」   分析員瞬間被懟得啞口無言。   這女人的邏輯竟然該死的嚴密!   確實,如果他什麼都沒看到,面對一個突然發瘋要殺自己的女人,第一反應應該是問「你幹嘛打我」,而不是強調「我什麼都沒看到」。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是什麼?   「媽的,大意了——這賤貨不是一般的聰明!」   分析員低罵一聲,身體猛地向下一矮,躲過了那致命的迴旋踢。   兩人就在這濕滑的泳池邊上大打出手。   場面極其兇險,卻又極其香艷。   美人學姐的攻勢大開大合,每一次踢腿、每一次揮拳,都會讓那緊身泳衣在她的肉體上勒出深深的痕跡。   那兩團爆乳在劇烈的運動中瘋狂地搖晃,仿佛隨時會跳脫而出;那被扯開的襠部更是讓她在做大動作時頻頻走光,那肥厚的粉色蚌肉和晶瑩的淫水在分析員眼前晃來晃去。   而分析員則憑藉著詠春身法的精妙貼身短打,寸勁勃發。   在激烈的近身纏鬥中,兩人的身體不可避免地發生了極其頻繁的摩擦和碰撞。   「砰!」   分析員一記日字沖拳打出,卻被美人學姐用那豐腴白嫩的手臂格擋開。   但因為距離太近,分析員的手背不可避免地擦過了她胸前那團碩大柔軟的雪乳。   那種驚人的彈性和滑膩的觸感,讓分析員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嗯哼……」   學姐那敏感的乳房被男人粗糙的手背擦過,胸前的肉粒瞬間挺立得更加明顯。   她發出一聲悶哼,那聲音里竟然夾雜著一絲無法掩飾的嬌媚。   剛經歷過高潮的身體本就極其敏感,這種激烈的肢體碰撞,對她來說簡直就像是另一種形式的粗暴愛撫!   「你找死!」   感覺到自己身體那可恥的反應,美人魚學姐更加羞憤欲絕。   她猛地向前一撲,竟然放棄了拳腳,直接用那具豐滿的嬌軀撞進了分析員的懷裡,雙手死死地鎖住了分析員的脖子,想要將他直接絞殺!   「臥槽!」   分析員被她這自殺式的襲擊撞得倒退了兩步,兩個人瞬間滾作一團,重重地摔在了濕漉漉的瓷磚上!   「啪嘰!」   兩具肉體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美人學姐騎在分析員的腰上,那兩條豐腴修長的大腿死死地夾著分析員的腰腹。   而更要命的是,因為她那個扯開的泳衣襠部,她那泥濘不堪、還在微微吐著淫水的肥厚騷穴,竟然隔著分析員單薄的休閒褲,直接壓在了他那根早已經因為極度刺激而硬得像鐵棍一樣的巨物上!   「唔……!!!」   感受到身下那根滾燙粗硬的巨大輪廓,美人學姐那雙充滿殺意的金瞳猛地一顫,渾身猶如觸電般僵硬了。   一股極其強烈的、渴望被貫穿的酥麻感從她的私處直衝大腦!   分析員也懵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大腿根部傳來的那種濕熱和滑膩,那絕對是屬於女性最私密部位的淫液!   兩人就這樣以一種極其曖昧、極其下流的姿勢僵持在地上。學姐的手還掐著分析員的脖子,但力道卻因為情慾的衝擊而不知不覺地鬆懈了下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氣氛詭異到了極點的時候——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   一聲極其嚴厲、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的女聲,突然在游泳館的門口響起。   兩人同時轉頭看去。   只見一個穿著筆挺深色制服、腰間甚至還別著黑色警棍的銀髮女警衛員正站在那裡。   她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地上糾纏在一起的兩人,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這場差點演變成命案的荒誕鬧劇,終於被強行叫停了。   「奈莉德,別多管閒事!給我滾出去!」   被強行打斷了殺意的冰山美人魚猛地轉過頭,那雙璀璨的金瞳死死地盯著門口的銀髮女警衛,發出了一聲猶如護食母豹般的憤怒低吼。   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剛剛經歷的高潮餘韻,她那原本清冷的聲音此刻聽起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甜膩。   她那具極品肉彈般的嬌軀還在微微顫抖著,胸前那兩團被緊身泳衣勒得快要爆炸的絕世雪乳隨著她粗重的呼吸劇烈地起伏,仿佛隨時都會掙脫那層可憐布料的束縛,彈跳到空氣中。   更要命的是,她現在還以一種極其下流的姿勢騎在分析員的腰上。   那被她自己粗暴扯開的泳衣襠部根本沒有合攏,那肥厚飽滿、泥濘不堪的粉色騷穴甚至還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死死地壓在分析員那根因為刺激而堅硬如鐵的巨物上!   「里芙!你瘋了嗎?!」   被稱為奈莉德的女警衛員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她那雙銳利的眼眸掃過地上那極其曖昧、卻又殺機四伏的兩人,厲聲呵斥道:   「你都快把他殺死了!難道你要我眼睜睜地看著你在學校的游泳館裡殺人?!」   聽到這句話,被壓在身下的分析員終於在心裡長長地出了一口大氣。   「謝天謝地,這見鬼的學校里總算還有一個腦子正常的女人!」   分析員在心中暗自慶幸——短短几秒鐘的對話,他不僅從兩女的口中知道了這位殺意滔天、身材火辣到讓人噴鼻血的冰山美人魚學姐名叫「里芙」,還知道了那個看起來像是保衛處負責人、穿著筆挺制服的颯爽女保安叫「奈莉德」。   最重要的是,他敏銳地察覺到——至少這位奈莉德警衛員是有理智的,是講法律和規矩的。   此時此刻趕緊跑到她身邊去尋求庇護,絕對是一個能保住小命的絕佳主意。   趁著里芙因為奈莉德的呵斥而微微分神的瞬間,分析員猛地一咬牙,腰腹部那猶如獵豹般精壯的肌肉群瞬間爆發出一股強悍的力量!   「啵——滋溜——」   伴隨著一聲極其下流、極其黏膩的水聲,分析員硬生生地從里芙那雙豐腴修長、死死夾著他的大腿中掙脫了出來!   兩人緊緊貼合的私密部位瞬間分離,那拉絲的晶瑩淫水在半空中扯出了一條淫靡的銀線,隨後才無力地斷裂。   分析員根本顧不上回味大腿根部殘留的那種屬於頂級美女的濕熱與滑膩,他順勢在濕漉漉的瓷磚上一個極其狼狽卻又十分實用的戰術翻滾,直接滾到了奈莉德的身後。   「呼……呼……」   他單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剛剛那場短暫卻極其兇險的近身肉搏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體力。   如果不是詠春拳的卸力技巧,他現在恐怕已經被那位名叫里芙的學姐給活活踢碎了腦袋。   失去了身下那個堅硬滾燙的「墊子」,里芙那具豐滿的嬌軀重重地跌坐在了冰冷的瓷磚上。   「唔……」   冰冷的瓷磚刺激著她那剛剛因為摩擦而變得極其敏感、紅腫的媚肉,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嬌喘。   她迅速併攏了那雙白皙的大腿,一隻手極其隱蔽地將那扯開的泳衣襠部重新拉回了原位,遮住了那泥濘不堪的絕美風景。   但她那雙璀璨的金瞳依舊死死地盯著躲在奈莉德身後的分析員,眼神中的殺意不僅沒有消退,反而因為剛才那短暫的肉體接觸,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極其病態的狂熱與羞憤。   「你沒事吧,分析員同學?」   奈莉德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大汗淋漓、衣服因為在地上翻滾而變得髒兮兮的年輕男人。   「我沒事……你認識我?」   分析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水漬,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復下來。   「這件事之後再說——現在你想怎麼處理眼前的局面?」   剛來到這裡第一天就遇上了兩件怪事——撞見學姐自慰被襲擊,保衛處性感女保安認識自己,分析員的心中多少有些不安和忐忑。   但就像奈莉德說的,她的事情可以放放,眼下必須先解決里芙這個殺人御姐的大問題。   看了一眼不遠處坐在地上、仿佛一頭隨時準備暴起傷人的母獅子般的泳裝學姐,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他知道自己現在絕對不能把剛才看到的事情說出來,哪怕是對這位站出來保護自己的警衛員說也不行——一旦那種極其下賤、極其淫蕩的秘密被第三個人知道,里芙這個驕傲的冰山女神絕對會徹底陷入瘋狂,到時候就算有十個奈莉德也攔不住她殺人滅口。   必須給她一個台階下!必須讓她相信自己絕對是個「懂事」的啞巴!   「我真的沒事,奈莉德小姐。」   分析員挺直了腰板,臉上硬生生地擠出了一個看似輕鬆、實則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煞有介事地說道:   「您誤會了,這位里芙學姐並沒有想要殺我。我們只是……呃,只是一時技癢,進行了一下武術切磋而已。」   「切磋?」   奈莉德的眉頭瞬間皺得更緊了。她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分析員,然後緩緩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剛才兩人交手的地方。   就在距離里芙不到半米遠的地方,那塊鋪著高級防滑大理石的泳池邊緣,赫然出現了一個猶如蜘蛛網般向四周蔓延的恐怖碎裂坑洞!   那正是剛才里芙那一記落空的跆拳道下劈,硬生生砸出來的痕跡!   那種足以將堅硬大理石踢得粉碎的恐怖力量如果落在人的腦袋上,絕對能把人的腦漿子都給踢出來!   奈莉德指著那塊碎裂的瓷磚,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質疑和冷厲:   「你管這叫切磋?分析員,雖然我不是什麼武術宗師,但我也能看出來,里芙剛才那一記下劈力道之大、速度之快,分明就是奔著要你的命去的!這絕對超出了你所說的『切磋』的範疇!」   面對奈莉德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銳利目光,分析員的心臟猛地一跳,但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此時的他智商已經徹底上線,絕對不會再說出之前那種「我什麼都沒看到」的愚蠢話語了。   他不想惹事,更不想將這件荒唐至極的影響擴大。   他現在唯一的目的就是只要能給里芙做出自己絕對不會泄露秘密的姿態,讓她安心,趕緊平息這件事就算了。   「確實只是切磋,奈莉德小姐。」   分析員深吸了一口氣,迎著奈莉德質疑的目光,語氣極其誠懇、甚至帶著幾分無辜地解釋道:   「您想啊,我們之間無仇無怨的。我只是一個因為學校倒閉被調劑過來、今天才剛剛來報道的新生而已。我連里芙學姐的名字都是剛才從您口中得知的,我們怎麼可能剛一見面就有什麼深仇大恨,非要下死手互搏呢?」   說到這裡,分析員故意停頓了一下,他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坐在地上的里芙。   此時的里芙,正用一種極其複雜、極其危險的眼神盯著他。   分析員看著她那張冷若冰霜卻又美得令人窒息的臉龐,看著她那因為劇烈運動而微微泛紅的肌膚,以及那件緊緊包裹著她極品肉體的深藍色泳衣,眼神中故意流露出一種「對學姐的武力充滿敬畏」的清澈目光。   「其實是這樣的……」   分析員開始了他那半真半假的瞎編亂造:   「我剛才進來參觀游泳館,看到里芙學姐在練習游泳,那速度和爆發力簡直太驚人了。我以前練過幾年不入流的拳腳,看到學姐身體素質這麼好,就忍不住上前搭訕,想請教幾招。學姐可能覺得我這個新生太唐突了,就想給我個下馬威,稍微用了一點點力氣教訓我一下——整個事情經過就是這樣,你說對吧,里芙學姐?」   分析員把「稍微用了一點點力氣」這幾個字咬得極重,試圖向里芙傳遞一個明確的信號——我連藉口都替你找好了,我絕對不會把你在池邊摳逼噴水的事情說出去半個字!   你趕緊順坡下驢吧,我的姑奶奶!   聽完分析員這番天衣無縫的解釋,里芙那雙冰冷的金瞳微微眯了起來。   作為塵白學院的王牌選手,她不僅擁有著魔鬼般的身材和恐怖的運動天賦,她的智商同樣不低——里芙當然能聽出分析員話里隱藏的求生欲和妥協。   這個男人在向她示好。他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你的秘密是安全的,我絕不會亂說。   理智告訴里芙,現在借著這個台階下來是平息事態、保住自己冰山女神形象的最好選擇。   如果繼續糾纏下去,萬一奈莉德深究起來,或者這個被逼急了的男人狗急跳牆,把剛才的畫面當眾描述出來……   一想到自己剛才那副敞開大腿、手指在泥濘的騷穴里瘋狂抽插、甚至還一邊捏著奶子一邊發出下賤浪叫的畫面被奈莉德知道,里芙就感覺一陣頭皮發麻,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是……   身體的反應卻在這個時候極其不合時宜地背叛了她的理智。   「嗯……」   里芙緊緊地咬住下唇,強行將一聲差點脫口而出的嬌媚呻吟咽回了肚子裡。   剛才在地上和分析員近身肉搏的時候,她那被扯開的私處不可避免地隔著布料狠狠地摩擦了分析員的大腿和胯下。   那種屬於強壯雄性的堅硬觸感,那種充滿陽剛之氣的濃烈荷爾蒙味道,像一劑最猛烈的春藥,直接注入了她那本就因為常年禁慾而處於極度饑渴狀態的身體里!   她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已經恢復了冰山般的高冷,但實際上那件緊身泳衣包裹下的嬌軀,此刻正處於一種極其可怕的發情狀態!   那兩團被壓抑的絕世巨乳在微微發燙,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一樣在布料上摩擦著;而最讓她感到羞恥和絕望的,是她那個剛剛才經歷過噴水高潮的肥厚騷穴,此刻竟然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分泌起淫水來!   「滋溜……」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溫熱的、拉絲的黏液正從她那緊緻的甬道深處湧出,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將她那剛剛拉好的泳衣襠部再次浸得濕透。   那種奇癢無比、渴望被一根粗大肉棒狠狠填滿、粗暴貫穿的空虛感,猶如千萬隻螞蟻在她的骨髓里爬行,折磨得她幾欲發狂!   「好癢……又開始流口水了……哈啊……該死的男人……只要一看到他那強壯的身體……就忍不住想要被他……❤❤」   里芙在心裡發出了一聲極其下賤、極其淫蕩的絕望哀嚎。   她死死地併攏雙腿,試圖用肌肉的力量夾緊那泛濫成災的花壺,不讓淫水流到外面的瓷磚上。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平時那樣冰冷、沒有一絲感情波動:   「沒錯,奈莉德——就像他說的,我們只是在切磋。」   在這空曠而略帶潮濕的游泳館內,空氣中瀰漫著氯氣與雌性荷爾矇混合的奇妙味道。   里芙和分析員,這兩個剛剛還在地上殊死搏鬥、甚至在肢體糾纏中擦槍走火的男女,此刻卻出奇地達成了一致。   他們就像是兩個最默契的共犯,嚴格地遵守著成年人世界裡心照不宣的「緘默法則」。   對於剛才發生的那些荒唐、下流、甚至足以讓這位冰山女神社會性死亡的瘋狂自慰與噴水事件,兩人都絕口不再提及半個字,表面上也不再展露出任何敵視的姿態。   奈莉德站在一旁,那雙猶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眸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作為塵白學院經驗豐富的安保人員,她又怎麼可能看不出這兩人之間那種詭異的、黏糊糊的曖昧與隱藏的殺機?   地上那碎裂的大理石瓷磚、兩人身上凌亂的水漬,以及空氣中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男女發情時的腥甜氣味,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這裡絕對發生過什麼不可告人的激烈衝突。   但奈莉德是個聰明人,她很清楚自己的職責邊界——她只是個負責維護校園安全的安保人員,不是什麼喜歡刨根問底的私家偵探。   在這所背景深厚、規矩森嚴的學校里,有時候知道得太多反而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   沒必要深究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要他們沒在這昂貴的游泳館裡搞出人命,沒有把腦漿塗在牆上,那一切就都在可控的範圍內。   「很好。」   奈莉德雙手抱胸,嚴肅的臉龐上稍微緩和了一些,她看著漸漸冷靜下來的兩人,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官方口吻說道:   「既然你們只是在切磋武術,那麼……現在切磋已經結束了,按照規矩,握手言和吧。」   「握手言和?!」   分析員和里芙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兩人的臉上都閃過了一絲極其錯愕的神情。   分析員瞪大了眼睛看著奈莉德,心裡瘋狂吐槽:大姐,你到底哪隻眼睛看出我們像是在友好的武術交流了?   這女人剛才可是恨不得一腳把我的天靈蓋給掀飛啊!   現在讓我去跟她握手?   萬一她趁機捏碎我的手腕,或者直接把我拽過去咬斷我的喉嚨怎麼辦?!   而里芙那張冷艷絕美的臉龐更是瞬間僵硬。   握手?   讓她去碰那個剛剛看光了她所有下賤醜態、甚至那根粗大肉棒還隔著泳衣死死頂過她敏感騷穴的男人?!   「對,握手言和。」   奈莉德卻不容他們拒絕,她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他們,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無論你們學的是哪個武術流派,是跆拳道還是詠春拳,都應該有切磋結束時互相致敬的基本禮節吧?一切的交手都只是為了武技的進步和挑戰自我,而不是為了發泄私憤或者傷害對方。你們……難道不是這樣想的嗎?」   奈莉德把「傷害對方」這四個字咬得很重,顯然是在敲打里芙,讓她收起那些危險的小心思。   是這樣沒錯。   儘管分析員和里芙的心裡都有一萬個不情願,但在奈莉德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注視下,為了把這場「切磋」的戲碼演全套,徹底矇混過關,他們只能硬著頭皮照做。   分析員深吸了一口氣,率先邁開腳步,緩緩走到了這位銀髮金瞳的冰山女神面前。   他強迫自己不去看她那因為泳衣緊繃而呼之欲出的絕世巨乳,也不去看她大腿根部那隱秘的勒痕,而是極其僵硬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里芙那雙璀璨的金瞳冷冷地盯著分析員伸過來的手,遲疑了兩秒鐘後,也緩緩抬起了那條白皙修長、常年划水而充滿力量的手臂,將自己那柔軟卻冰冷的小手,遞進了分析員寬厚溫熱的手掌中。   兩手相握的瞬間。   「臥槽……這娘們……」   分析員在心裡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的肌肉因為極度的疼痛而瞬間扭曲了一下!   他清晰地感覺到,里芙的手勁兒大得極其離譜!   那隻看似柔若無骨的漂亮小手此刻簡直就像是一把鐵鉗,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掌。   那股恐怖的握力排山倒海般襲來,幾乎要當場捏碎他的手骨!   「嘶……」   分析員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但額頭上的冷汗已經唰的一下冒了出來。   他心中暗罵:這瘋女人果然還是想殺了我!   她的恨意和殺意根本就沒有消失!   她這麼用力地捏我,顯然是絕對不能容忍自己那種下流的秘密被我掌握,她根本就不放心我這個活著的男人!   這哪裡是握手言和,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死亡威脅!   這是分析員站在一個正常男人的角度,所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   然而,他大錯特錯了。   里芙……似乎完全不是這麼想的。   表面上,這位大四的王牌學姐依舊維持著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山面孔,金色的眼眸中透著凜冽的寒光,仿佛一尊沒有感情的絕美雕塑。   但在那層冰冷的軀殼之下,在那件緊緊包裹著她極品肉體的深藍色競技泳衣里,她的身體卻正在經歷著一場足以毀滅理智的恐怖海嘯!   「怎麼回事兒……我的身體……怎麼會這樣……」   里芙在心裡發出了一聲極其慌亂、卻又充滿了極致淫蕩的哀鳴。   「明明……明明才剛剛自慰過啊……明明剛才已經用手指把自己摳得高潮噴水了……」   作為一名身體素質遠超常人的頂級運動員,她非常清楚自己的身體機制。   剛才那場酣暢淋漓的瘋狂自慰,那次將積壓已久的性慾徹底釋放的暢爽噴水,毫無疑問應該讓她的身體進入一個漫長的「冷卻狀態」。   正常情況下,她現在應該感到一陣索然無味的空虛和疲憊才對。   可是,就在她的手握住分析員那隻寬厚、粗糙、散發著濃烈雄性體溫的大手的那一瞬間!   「轟!」   一股猶如電流般的恐怖酥麻感,順著兩人相握的手掌,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僅僅只是和眼前這個年輕、健壯、充滿陽剛之氣的男孩有過這麼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肌膚接觸,她那具本該處於賢者模式的極品肉體,竟然猶如被澆了汽油的乾柴,瞬間再度春情勃發,燃起了滔天的淫火!   「齁……好燙……男人的手好燙……哈啊……好舒服……」   里芙在心裡極其下賤地呻吟著。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受控制地急促起來,胸前那兩團碩大無朋的絕世巨乳在緊身泳衣的束縛下瘋狂地膨脹、發熱。   那兩顆敏感的乳頭硬得像兩粒熟透的櫻桃,死死地頂在薄薄的布料上,隨著她的心跳劇烈地摩擦著,帶來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不夠……只是握手根本不夠……哦哦……想要更多……❤❤❤」   她的手勁兒之所以那麼大,之所以死死地捏著分析員的手骨不放,根本就不是因為什麼恨意和殺意!   那是因為她體內那股被壓抑到了極致的母獸本能正在瘋狂地咆哮!   她不是想要捏碎分析員的手骨,她是恨不得用這股力量,將眼前這個強壯的男人一把拉進自己的懷裡!   「咦啊啊……好想被他抱住……哈啊……想讓他粗暴地撕爛我的泳衣……狠狠地親我的嘴……把他的舌頭伸進我的嘴裡用力攪動……齁……❤❤❤❤」   冰山女神的腦海里此刻全都是最粗俗、最下流的肉慾幻想。   她幻想著自己像個發情的婊子一樣掛在分析員的身上,拉著他那雙有力的手,狠狠地揉捏自己那兩團沉甸甸的大奶子;幻想著他用那粗糙的手指掐住自己發硬的奶頭,把它們玩弄得紅腫不堪。   而最讓她感到羞恥和絕望的,是她下半身的反應。   「滋溜……咕嘰……」   就在這短短几秒鐘的握手裡,她那個被泳衣勒出駱駝趾的肥厚騷穴,竟然再次徹底泛濫了!   那兩片嬌嫩的粉色蚌肉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外翻,甬道深處猶如一口沸騰的泉眼,瘋狂地向外噴吐著滾燙、黏稠的拉絲淫水。   大量的淫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來,將那剛被她扯好的泳衣襠部徹底浸透,甚至連那幾根淡金色的陰毛都被淫水黏在了一起。   「齁……流水了……騷逼又開始流水了……哈啊……好癢……好想被他肏……想要他那根大雞巴狠狠地插進來……哦哦哦……把我的子宮都塞滿……咦啊啊啊……❤❤❤❤❤」   里芙緊緊地夾著雙腿,生怕那泛濫的淫水滴落在地上被奈莉德發現。   她那雙璀璨的金瞳深處,隱藏著一種恨不得立刻被眼前這個男人就地正法、狠狠肏翻的極致饑渴。   當然,這些讓人血脈僨張的下流畫面,僅僅只存在於里芙那已經徹底淪陷的腦海想像中。   在現實里,她是一位受人敬仰的王牌游泳選手,是塵白學院高不可攀的冰山學姐。   她擁有著極其強悍的意志力,硬生生地將這股足以將人逼瘋的滔天淫慾給死死地壓制在了那張冷漠的面具之下。   「哼。」   里芙冷冷地哼了一聲,猛地鬆開了分析員那已經被她捏得發紅的手。   她轉過身,留給分析員一個極其誘人、充滿肉感的豐滿背影。   那渾圓碩大的極品肥臀在緊身泳衣的包裹下,隨著她走動的步伐泛起一陣陣驚心動魄的臀浪。   她走到泳池邊的長椅旁,動作極其僵硬卻又故作冷漠地拾起自己的白色浴巾,胡亂地披在身上,遮住了那具正在瘋狂發情、散發著濃烈雌性氣味的肉體,也遮住了那濕漉漉的下半身。   隨後,她拿起自己的運動背包,連看都沒再看分析員一眼便徑直走向了游泳館的更衣室通道。   在即將踏入陰影的那一刻,這位冰山美人停下了腳步,微微側過頭,用那種一貫清冷、不帶一絲感情色彩的聲音,對著身後的女警衛員冷冷地吩咐道:   「既然是剛剛轉校過來的新生,那就應該先去校長那邊辦理報道手續,而不是像個無頭蒼蠅一樣跑到我的專屬訓練館裡來消遣我。」   里芙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傲慢,但如果仔細聽,就會發現她的聲音深處有著一絲極其細微的、因為忍耐情慾而產生的顫抖:   「奈莉德,接待新人也是你的本職工作——趕緊帶他去找陶吧,別讓他再在學校里亂晃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更衣室。   只有她自己知道,一旦關上更衣室的門,她將面對怎樣一場無法自拔的、更加瘋狂的自我褻玩,來平息那個男人帶給她的恐怖慾火。   「噗——咳咳咳!女、女校?!」   一口冰鎮的運動飲料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分析員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一般,直接毫無形象地噴了出來!   他被嗆得連連咳嗽,瞪大了那雙充滿震驚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走在身旁的奈莉德,聲音都因為極度的不可思議而變了調:   「奈莉德小姐……你、你剛才說什麼?你說我現在調劑過來的這所塵白學院,是一所……全封閉的女校?!」   此時此刻,奈莉德已經帶著分析員離開了那個充斥著靡靡之音和危險殺機的室內游泳館。   在前往校長室辦理正式的報道手續之前,這位看似冷酷、實則還算通情達理的女警衛員帶著他在這座奢華得猶如皇家園林般的校園裡穿梭,最終在一家裝潢極其精緻、充滿了粉色少女心的校園露天甜品店旁停下了腳步。   兩人各自拿著一瓶冰鎮的運動飲料和一杯甜膩的珍珠奶茶,並肩靠在甜品店外那雕花的白色歐式欄杆上,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   午後的陽光透過繁茂的法國梧桐樹葉,斑駁地灑在奈莉德的身上。   直到這個時候,從剛才那種生死一線的極度緊張感中緩過神來的分析員,才終於有機會好好打量一下這位救了他一命的銀髮女保安。   這一看,又讓他剛剛平息下去的血壓,不受控制地飆升了起來。   這所學校里的女人,難道全都是按照極品肉彈的標準來招收的嗎?!   如果說里芙學姐是一條身材火辣、高貴冷艷的冰山美人魚,那麼眼前的奈莉德,就是一頭穿著制服、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成熟雌性肉感的性感母豹!   奈莉德身上穿著一套深藍色的安保制服。   但這套原本應該顯得莊重嚴肅的制服,穿在她那具豐滿到了極點的肉體上,卻硬生生地被撐出了一種極其下流、極其色情的味道。   她胸前那對絕世巨乳簡直大得離譜!   那挺括的制服襯衫根本就無法包裹住那兩團沉甸甸的碩大脂肪,胸口的紐扣被撐得緊緊的,仿佛隨時都會崩裂開來,從縫隙間隱隱透出裡面那件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和一抹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   隨著她喝飲料時輕微的吞咽動作,那對巨乳猶如兩顆裝滿了水的大氣球,在制服下微微顫動著,散發著一種讓人想要將其狠狠揉碎的驚人肉感。   她的腰肢被一條寬大的黑色武裝帶緊緊勒住,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誇張腰臀比。   而在那武裝帶之下,是一條緊繃的黑色包臀裙。   那包臀裙被她那渾圓碩大、猶如熟透的水蜜桃般的大肥屁股撐得沒有一絲褶皺,甚至在裙擺的邊緣,還能看到因為肉體太過豐腴而被勒出的深深肉痕。   最要命的是她那雙腿。   那不是那種骨瘦如柴的竹竿腿,而是充滿了爆炸性力量、肉感十足的豐腴大腿。   那雙大腿被包裹在黑色的高筒絲襪里,肉光緻緻,緊緊地併攏在一起,散發著一種成熟女人獨有的、濃烈得化不開的荷爾蒙氣息。   「對,這裡就是女校。」   奈莉德並沒有在意分析員那因為震驚而顯得有些呆滯的目光,她用修長的手指捏著奶茶杯的吸管,輕輕地吸了一口,那張英氣逼人的臉龐上神色淡然,仿佛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曾經是這樣的——在這座校園裡除了那些被嚴格篩選過的女性教職員工和學生之外,連一隻公蚊子都飛不進來。不過現在嘛……」   奈莉德頓了頓,轉過頭,那雙銳利的眼眸上下打量了一下分析員那因為常年鍛鍊而顯得極其健壯、寬闊的胸膛,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光芒:   「不過從這個學期開始,學校高層似乎改變了策略,決定也會招收少量的男生——這也是為什麼你可以被調劑到這裡來的原因。」   說到這裡,奈莉德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紅唇上沾著的一點奶茶漬。   這個極其微小的動作配合著她那肉感十足的豐滿嬌軀,竟然透出一種說不出的性感與撩人。   她看著分析員,語氣中帶著一絲安撫,卻又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冷酷:   「我已經在學校內部的人事變動通知中提前見過你的電子證件照片了。所以別擔心,分析員同學。我知道你是合法進入這所學校的學生,所以我不會將你當作闖入者當場殺死。」   奈莉德說得稀鬆平常,語氣平靜得就像是一個盡職盡責的班主任,在開學第一天和新生講解大學裡的日常注意事項,比如「不要在走廊里大聲喧譁」、「不要在宿舍里使用違規電器」一樣自然。   但實際上,她這番輕描淡寫的話語卻像是一盆冰水,直接從分析員的頭頂澆到了腳底,讓他瞬間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什麼叫「不會當作闖入者殺死」?!   分析員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覺自己的喉嚨發乾。   他看著眼前這位身材火辣、腰間甚至還別著高壓電擊棍和某種不明形狀武器的女警衛,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假設。   假設……他分析員不是這個學校通過正規渠道調劑過來的學生,而是一個因為好奇、或者是因為迷路,莫名其妙翻牆進來的、沒有任何學生身份的普通男人。   那麼,等待他的下場會是什麼?   是被抓住後扭送警察局?是被狠狠地揍一頓然後扔出大門?   不,聽奈莉德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冰冷語氣,以及剛才在游泳館裡,那位里芙學姐僅僅因為被看到了自慰就毫不猶豫地下死手想要踢碎他腦袋的狠辣作風……   如果他真的是個毫無背景的闖入者,他絕對會被這群披著絕美皮囊、實則猶如母狼般兇殘的女人給活活撕成碎片!   甚至連屍體都會被秘密處理掉,永遠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奈、奈莉德小姐……」   分析員的聲音有些發抖,他試探性地問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真的有外面的男人不小心闖進來了,會……會怎樣?」   奈莉德轉過頭,那雙猶如鷹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分析員。   在這一刻她身上那種屬於成熟女人的性感肉慾瞬間被一種極其恐怖的肅殺之氣所掩蓋。   「你不會想知道的。」   奈莉德的聲音冷得像冰:   「而且,這是我負責的安保部門的核心工作機密。你作為一個學生只需要好好上課就行了,這些事情你也不用管,更不要去打聽——好奇心在這所學校里是會害死人的。」   分析員被她看得渾身一激靈,連忙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在這個危險的話題上繼續深入。   然而,這僅僅只是第一個讓分析員感到毛骨悚然的盲點。   隨著兩人靠在欄杆上的距離拉近,分析員身上那種屬於年輕男性特有的、混合著汗水和陽光味道的強烈雄性荷爾蒙,開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散發,一點一滴地鑽進了奈莉德的鼻腔里。   對於這所常年沒有男人涉足、空氣中除了花香就是脂粉氣的女校來說,這種純粹的雄性氣息,簡直就像是一滴落入滾燙油鍋里的冷水,瞬間引發了極其劇烈的化學反應!   奈莉德那原本冷酷的眼神深處,突然閃過一絲極其隱秘的慌亂和迷離。   「怎麼回事……這小子的味道……怎麼這麼濃……」   奈莉德在心裡暗暗咬牙。   她感覺到自己那具被制服緊緊包裹著的豐滿肉體,竟然在聞到這個男人氣味的瞬間,產生了一種極其下賤、極其不受控制的發情反應!   她那對被胸罩勒得死死的絕世巨乳開始微微發燙,乳頭竟然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來,在襯衫的布料上摩擦出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酥麻感。   而最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她那隱藏在黑色包臀裙和高筒絲襪深處的神秘地帶,那個常年處於空虛和饑渴狀態的肥厚私處,竟然開始微微抽搐起來!   「齁……不行……只是聞到男人的味道……下面怎麼就開始流水了……哈啊……好熱……」   奈莉德死死地併攏了那雙肉感十足的大腿,試圖用肌肉的力量夾緊那開始泛濫的花壺。   但那股猶如春潮般涌動的滾燙淫水,卻依然順著她那嬌嫩的蚌肉緩緩滲出,將那層薄薄的純棉內褲打濕了一小片。   她不得不微微夾緊雙腿,借著喝奶茶的動作,掩飾自己那因為情慾而變得有些粗重的呼吸。   「哦……好想被他強壯的手臂抱住……想要他身上那種男人的味道把我的制服都染透……咦啊啊……❤❤❤」   雖然心裡已經浪得像個發情的婊子,但奈莉德表面上依然維持著那副冷酷颯爽的警衛員形象,只是那白皙的臉頰上,不可遏制地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分析員並沒有察覺到身邊這位肉彈女警衛的異樣,他現在滿腦子都在思考著自己未來的處境。   既然學校已經開始招收男生了,那說明他並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只要有其他的男生在,就算這學校的規矩再變態,女生再兇猛,他們這群大老爺們抱團取暖總歸是能活下去的。   想到這裡,分析員的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轉過頭,看著正在喝奶茶的奈莉德,拋出了第二個,也是徹底將他推入深淵的問題:   「對了,奈莉德小姐——您剛才說,您是在人事通知中見到的新生照片。那……除了我之外還有誰?那些和我一起調劑過來的男同胞們,他們現在都在哪兒呢?是在我們的男生專屬宿舍樓里收拾東西嗎?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先去見見他們,大家以後都是一個戰壕里的兄弟了,總得先認識一下。」   聽到分析員這番充滿期待的話語,奈莉德那正在吸著珍珠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們?」   奈莉德轉過頭,用一種極其古怪、仿佛在看外星人一樣的眼神看著分析員。   那眼神中,不僅有驚訝,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因為某種極度自私的獨占欲而產生的興奮。   「什麼他們?」   奈莉德將手中已經空掉的運動飲料瓶子隨手丟進了旁邊的分類垃圾桶里。   「砰」的一聲輕響。   在這個寂靜的午後,這聲輕響卻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分析員的心臟上。   奈莉德轉過身,那具豐滿到了極致的嬌軀正對著分析員。   她微微揚起下巴,神色冷淡漠然,卻用一種極其清晰、極其殘酷的語氣,說出了一個讓分析員瞬間如墜冰窟、甚至比剛才那個「闖入者」的假設還要嚇人一萬倍的事實: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分析員同學——轉學來的新生只有你一個啊。」   奈莉德那雙塗著深色指甲油的修長手指輕輕摩挲著武裝帶的邊緣,那張成熟美艷、帶著幾分凌厲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種理所當然的冷漠神情。   她紅唇微啟,吐出了一句讓分析員如墜深淵的話語:   「現在,整個塵白學院,上上下下幾千名師生里,只有你這一個男人——你就像是掉進天鵝絨堆里的一塊黑炭,那麼扎眼,我當然不會認錯人了。」   「什……什麼?!」   分析員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凸出來了,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驚恐而瞬間拔高了八度:   「只有我一個男生?!你是在開玩笑吧,奈莉德小姐?!」   不對勁兒……   這絕對他媽的不對勁兒啊!   一陣刺骨的寒意順著分析員的脊椎骨瘋狂地向上攀爬,瞬間凍結了他全身的血液。   他看著眼前這座奢華、寧靜、處處透著高級香水味的美麗校園,此刻卻覺得這裡簡直比世界上最恐怖的鬼屋還要陰森!   如果說是一群男生被調劑到了女校,那還可以解釋為學校為了男女比例平衡而做出的正常嘗試。但只有他一個?!   這算什麼?   分析員覺得此時此刻的自己根本就不是來這所貴族大學裡接受高等教育的,而是某種極其變態、極其反人類的秘密科學實驗里,被強行投放進來的小白鼠!   是一隻被剝光了毛、扔進狼群里用來測試母狼發情指數的廉價犧牲品!   不可否認,在無數個荷爾蒙無處發泄的深夜裡,作為一個氣血方剛的年輕男性,分析員也曾做過那種「全校只有我一個男生,所有美女都圍著我轉、任我挑選」的粉色春夢。   在一個女校里做唯一的男學生,聽起來簡直就是天堂般的待遇,爽得能讓人做夢都笑醒。   但現實呢?現實往往比噩夢還要殘酷!   如果這所學校里的女生,全都是像剛才在游泳館裡遇到的那位里芙學姐一樣——表面上是個高貴冷艷的冰山女神,背地裡卻是個欲求不滿、在泳池邊瘋狂摳逼噴水的變態!   而且只要被人發現了一點點秘密,就敢毫不猶豫地抬起大長腿,一言不合就要將人爆頭滅口的恐怖殺人狂!   又或者,是像身邊這位奈莉德小姐一樣——穿著性感爆乳的制服,卻用一種談論今天天氣般的冷漠語氣,說著「不會把你當闖入者殺死」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話語,簡直就像是一個為了執行安保任務、隨便就能草菅人命的納粹「蓋世太保」!   如果這幾千個女人全都是這種極度壓抑、極度危險、精神狀態處於崩潰邊緣的母瘋子……   天知道他分析員什麼時候就會因為多看了一眼某個女生的裙底,或者是不小心撞破了哪個女生在廁所里自慰,就因為某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被這群女人活活撕碎,徹底交代在這裡?!   「咕嚕……」   分析員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沫,雙腿都開始有些打顫了。   「我……那個……奈莉德小姐……」   分析員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向後退了半步,拉開了與這位肉彈女警衛的距離。他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我想再考慮一下。對,我覺得我可能適應不了這裡的環境。或許……或許這所學校並不適合我。」   聽到這句話,奈莉德那雙原本有些漫不經心的眼眸,瞬間猶如鷹隼鎖定了獵物一般,死死地盯住了分析員。   「你想回家?」   奈莉德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跟著下降了十幾度。   她那雙銳利的眼睛裡爆射出一股極其危險的寒芒,那種眼神,根本就不是在看一個想要退學的普通學生,而是在看一個企圖越獄的重刑犯!   分析員被奈莉德這恐怖的眼神嚇得渾身一激靈,心臟猛地縮緊。   這他媽到底是個什麼鬼地方啊?!   按理說,現代社會的大學,學校和學生的關係就像是商場和客人,是建立在金錢交易上的服務者和被服務者的關係。   老子不讀書了你們大不了就是損失點學費嘛!   看你們這裡家大業大,顯然也不差我這萬把塊錢啊!   又不是什麼與世隔絕的黑煤窯,也不是舊社會強行抓壯丁的集中營!   這學校我不滿意,我覺得有生命危險了,老子不讀了還不行嗎?!我捲舖蓋走人還不行嗎?!   可當分析員的目光下移,看到奈莉德接下來的動作時,他那到了嘴邊的抗議,硬生生地給咽回了肚子裡。   只見奈莉德那隻戴著黑色半指皮手套的右手已經極其自然、卻又充滿威脅意味地摸向了她那被黑色包臀裙勒得緊緊的豐腴胯部。   在那裡,武裝帶上掛著一根沉甸甸的、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高壓警棍。   她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警棍的握把,大拇指有意無意地在那個紅色的高壓電擊按鈕上徘徊。   隨著她的動作,那緊繃的包臀裙被拉扯出一道極其誘人卻又致命的褶皺,將她那渾圓碩大的肥臀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分析員此時死死地閉緊了嘴巴,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敢打賭,只要自己現在敢說出一個「走」字,這位身材火辣的「蓋世太保」小姐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按下那個紅色按鈕,用幾萬伏特的高壓電把自己電得口吐白沫、大小便失禁,然後像拖死狗一樣拖進某個不見天日的小黑屋裡!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分析員徹底慫了,他那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僂了下來,像是一隻被捏住了後頸皮的貓,聲音顫抖地解釋道:   「我……我只是想……嗯……您看,這裡畢竟是女校,到處都是女孩子。而我是個男生,不管是住宿、洗漱,還是平時上課,真的……真的有點太不方便了。」   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健壯的雄性在自己面前露出這種畏懼、退縮、甚至帶著幾分可憐的屈服模樣,奈莉德那張冰冷的臉龐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她那具被制服緊緊包裹的極品肉體,卻在這一刻爆發出了極其瘋狂的下流反應!   「齁……好可愛……這個男人害怕的樣子……真的好想讓人狠狠地欺負他……哈啊……」   奈莉德在心底發出了一聲極其蕩婦的嘶吼。   她那對被胸罩勒得死死的絕世巨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劇烈地膨脹起來,硬挺的乳頭在襯衫布料上瘋狂地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入骨的快感。   對於她這種常年身居高位、掌控著校園生殺大權的強勢女人來說,男人那種強壯的身體與屈服的眼神所形成的強烈反差,簡直就是世界上最猛烈的催情劑!   「滋溜……咕嘰……」   就在她摸著警棍威嚇分析員的這短短几秒鐘里,她那隱藏在黑色包臀裙下的肥厚私處,已經徹底決堤了!   那兩片常年未經人事、卻極其肥碩飽滿的粉色蚌肉,此刻正因為極度的發情而瘋狂地向外翻卷著。   甬道深處猶如一口沸騰的泉眼,大股大股滾燙、黏稠的拉絲淫水狂涌而出,瞬間就將她那條純棉的內褲徹底浸透!   「哦哦……流水了……只是看著他那張發白的臉……騷逼就流水了……咦啊啊……好想把他綁起來……用警棍塞進我的騷洞裡……讓他看著我自慰……❤❤❤」   大量的淫液順著她那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緩緩流淌,甚至已經沾濕了那層黑色的高筒絲襪。   那種奇癢無比、渴望被一根粗大肉棒狠狠填滿、粗暴貫穿的空虛感,猶如千萬隻螞蟻在她的骨髓里爬行,折磨得她幾欲發狂。   「齁……唯一的男人……全校唯一的男人……哈啊……陶董選他的理由一定是雞巴很大……好想被他肏……想要他把我這身制服撕爛……狠狠地干我的大屁股……哦哦哦……❤❤❤❤」   奈莉德死死地夾緊了雙腿,那雙穿著黑色高跟皮鞋的腳趾在鞋廂里痛苦而愉悅地蜷縮著。   她強行壓抑著體內那股幾乎要將她燒成灰燼的滔天淫火,表面上卻依舊維持著那副冷酷無情、高高在上的安保隊長形象。   「所以,我們應該先去校長室。」   奈莉德鬆開了握著警棍的手,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抗的強悍氣場:   「先見見校長,把你的入學手續辦完,然後再由她來解釋你那些所謂的『不方便』的問題——在這所學校里,除了陶校長外沒人能說服你留下,當然也沒有人能批准你離開。」   說完,她不再理會分析員那蒼白的臉色,直接轉過身,邁開了那雙豐腴修長的大長腿。   「跟我來吧,別再拖延了——跑起來,校長室就在前面。」   奈莉德冷冷地催促著,率先小跑了起來。   這一下,走在後面的分析員徹底看呆了,甚至連心中的恐懼都在這一刻被那驚人的視覺衝擊力給暫時沖淡了。   隨著奈莉德的小跑,她那具熟透了的極品嬌軀展現出了極其恐怖的肉體殺傷力!   「彈!彈!彈!」   她胸前那對碩大無朋的絕世巨乳,在制服的包裹下瘋狂地上下跳躍著!   那驚人的幅度,仿佛隨時都會掙脫紐扣的束縛,直接彈跳到半空中。   每一次巨乳的起伏,都在空氣中劃出驚心動魄的肉浪,讓人毫不懷疑,如果被那對大奶子砸中臉,絕對會窒息而亡!   而更要命的是她的背影。   那被黑色包臀裙緊緊勒住的渾圓大肥臀,隨著她跑動的步伐,猶如裝滿了水的大皮球一樣,左右瘋狂地扭動、搖晃著!   那肥碩的臀肉在裙子底下泛起一陣陣極其下流、極其淫靡的臀浪,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深深的股溝痕跡。   「咕嘰……吧唧……」   而在奈莉德自己的感知里,這種跑動簡直就是一種極其要命的折磨與享受!   因為內褲已經徹底被淫水浸透,每一次大腿的摩擦,每一次臀部的扭動,那濕漉漉的布料都會狠狠地碾壓過她那早已經充血腫脹的敏感陰蒂和外翻的蚌肉!   「咦啊啊啊……好爽……摩擦得好爽……齁……騷逼里的水要被擠出來了……哈啊……那個男人在看我的屁股……他一定在盯著我的大屁股看……哦哦哦……好想立刻停下來……讓他從後面插進來……把我的子宮都肏爛……咦啊啊啊……❤❤❤❤❤」   奈莉德的臉頰已經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她咬碎了銀牙,強忍著那種幾乎要讓她當場高潮噴水的恐怖快感,邁著那雙發軟的大腿,帶著滿心的淫蕩與饑渴,領著這隻落入狼群的唯一雄性,朝著那座猶如魔窟般的校長室跑去。   時間來到了午夜。   巨大的攝影棚內一片死寂,只有幾盞應急指示燈散發著幽暗的綠光。   分析員靜靜地躺在那張寬大柔軟的雙人床上,側著身體,透過攝影棚頂端那扇巨大的玻璃天窗,凝望著外面深邃而浩瀚的星空。   一陣陣輕微而涼爽的夜風順著半開的通風口吹拂進來,拂過他的臉頰,卻吹不散他心中那股濃重得化不開的沉悶與壓抑。   他的神志有些迷亂,大腦仿佛被塞進了一團亂麻,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去進行任何有邏輯的思考,更別提閉上眼睛安然入睡了。   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場荒誕而離奇的夢境,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腦海中回放。   他和奈莉德去到了那座位於校園最高處的校長室,也如願以償地見到了這座塵白學院的最高掌權者——陶。   最後的結果是,他被陶徹底說服了——他放棄了之前那種想要逃離、想要退學的強烈念頭,心甘情願地答應留在這所危機四伏的女校里,準備在這裡好好讀書。   回想起那位女校長,分析員的心頭依然會泛起一陣難以名狀的悸動。   那是一位擁有著一頭如雪般純白長發的絕美少婦。   她坐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氣質清冷、高貴,渾身上下透著一種好似不染塵俗的仙子般的空靈與威嚴。   她的眼神深邃得仿佛能看穿人的靈魂,僅僅只是被她注視著,分析員就感覺自己仿佛一絲不掛地站在了她的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當時,這位白髮美艷的女校長揮退了所有人,將他單獨留在了那間寬敞奢華的辦公室里,進行了一場極其隱秘的談話。   整整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後,辦公室那扇厚重的隔音大門才緩緩打開,陶校長神色如常地放他離開了校長室。   沒有人知道在這漫長的一個小時里,在那扇緊閉的大門背後,他們兩個人到底談了些什麼。   一直在門外等候的奈莉德不知道,那個一直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陶校長身邊、眼神機警的紅髮小秘書也不知道。   她們只知道一個結果——這個原本被嚇得想要退學的唯一男學生,在走出來之後眼神變得異常堅定。   他明確表示自己願意留下來,不管接下來的條件有多麼艱苦,不管要面臨怎樣的挑戰,他也願意死死地紮根在這裡。   至於住宿問題,因為這裡是純粹的女校,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男生宿舍」這種建築。   為了安置他這個全校唯一的「異類」,學校後勤部臨時將他安排在了這棟專門為攝影社團建造的巨大攝影棚里。   這裡原本是一個為了拍攝室內劇而搭建的「豪華酒店」布景。   不得不說,塵白學院的財力確實雄厚得令人髮指。   即便是用來拍攝的布景,裡面的生活設施也一應俱全,而且全都是頂級的奢侈品牌。   巨大的席夢思軟床、獨立的豪華衛浴、恆溫的中央空調……這裡就相當於他一個人的超大單人宿舍,硬體條件絕對不差,甚至比外面那些五星級酒店還要舒服。   只不過……這裡太大了,也太空曠了。   當所有的燈光熄滅,當所有的喧囂褪去,一種極其強烈的寂寞和陰冷感便會從四面八方瘋狂地湧來,將他死死地包裹。   正常的旅店是不陰冷的,因為那裡有鮮活的人氣。   但這裡,在這個被幾千個發情母狼包圍的孤島上,這種安靜反而透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但很顯然,分析員並不是那種因為換了新環境、或者因為害怕就能輕易被嚇得睡不著的脆弱類型。   他之所以保持著清醒,肌肉緊繃,是因為他那猶如野獸般敏銳的直覺在瘋狂地向他發出警告——   今晚,他必然會有訪客。   在這個充滿了瘋狂與壓抑的女校里,他這個唯一男性的存在就像是一塊扔進鯊魚群里的滴血鮮肉。   而白天在游泳館裡發生的那場致命邂逅,更是讓他確信,某些人絕對不會讓他安安穩穩地看到明天的太陽。   「咔噠……」   就在分析員躺在床上,將呼吸調整到最平穩的假寐狀態時,一聲極其細微的、幾乎微不可察的金屬機括彈動聲,突然在空曠的攝影棚邊緣響起!   果然!夜襲的人來了!   分析員依然閉著眼睛,但耳朵卻豎了起來,捕捉著空氣中哪怕最微小的氣流波動。   一道極其秀麗、卻又充滿了爆炸性肉感的黑色身影猶如一隻靈巧的夜貓,順著攝影棚外牆的排水管,輕手輕腳地從那扇被撬開的通風窗外翻了進來。   來人穿著一套極其緊身的黑色夜行衣。這套衣服的材質非常特殊,不僅能完美地融入黑暗,而且緊繃到了極點。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星光,如果此時有人能看清她的身形,絕對會瞬間鼻血狂噴!   那緊身衣將她那堪稱極品肉彈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胸前那兩團碩大無朋的絕世巨乳,在緊身衣的瘋狂勒壓下,高高地聳立著,仿佛兩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   那纖細的水蛇腰下,是一道極其誇張、渾圓飽滿到了極點的驚人肥臀。   毫無疑問,除了白天那位在泳池邊瘋狂自慰的冰山女神里芙,這所學校里還能有誰擁有如此恐怖的武力值和如此火辣下流的極品身材?   里芙的手中倒扣著一把閃爍著幽藍色寒芒的軍用匕首。   一股猶如實質般的冰冷殺意,隨著她那輕盈的步伐,一點點地從窗外彌散進來,讓整個攝影棚的溫度都仿佛驟降了幾度。   她來這裡的目的只有一個——殺人滅口!   白天在游泳館裡,有奈莉德那個礙事的女人在場,她無法痛下殺手。   但那個男人看到了她最下賤、最淫蕩的一面,看到了她敞開大腿摳挖自己騷穴、甚至高潮噴水的全過程!   這種足以讓她身敗名裂的恥辱秘密,只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   她像個幽靈一般,在布景的陰影中無聲地穿梭,慢慢地向著那張大床靠近。   然而,這位滿心殺意的冰山女殺手,此刻卻正在經歷著一場生不如死的肉體折磨。   「嗯……」   里芙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唇,在心裡發出了一聲極其痛苦、卻又甜膩到了極點的微弱呻吟。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那具引以為傲、經過千錘百鍊的強悍肉體,在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竟然會變得如此下賤、如此不堪一擊!   白天僅僅只是握了一下手,就讓她不得不落荒而逃暫避鋒芒。   而在回到宿舍後,她把自己關在浴室里,用手指整整摳了自己兩個小時!   她把自己的騷穴摳得紅腫不堪,噴了一次又一次的水,試圖將腦海中那個男人強壯的身影給洗刷掉。   可是沒用!根本沒用!   此時此刻,當她再次聞到空氣中瀰漫著的那種屬於那個年輕男人的濃烈雄性荷爾蒙味道時,她那本該處於極度疲憊狀態的身體,竟然猶如觸電般再次瘋狂地發情了!   「齁……怎麼會這樣……只是聞到他的味道……奶頭就硬得發痛……哈啊……」   里芙在心裡絕望地浪叫著。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對被緊身夜行衣死死勒住的巨大雪乳,正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劇烈地發燙、膨脹。   那兩顆敏感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布料的摩擦下傳來一陣陣讓人雙腿發軟的酥麻感。   她每向前邁出一步,那緊繃的布料就會狠狠地摩擦過她的大腿根部。   「滋溜……咕嘰……」   一種極其下流的黏膩水聲,在她那被勒出駱駝趾的胯下隱秘地響起。   她那肥厚飽滿的極品名器,早已經徹底決堤了!   兩片嬌嫩的粉色蚌肉不受控制地向外翻卷,甬道深處猶如一眼沸騰的春泉,瘋狂地向外噴吐著滾燙、黏稠的拉絲淫水。   大量的淫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來,將那緊身衣的襠部徹底浸透,濕漉漉地黏在她的肌膚上。   「哦哦……流水了……騷逼流了好多水……哈啊……明明是來殺他的……為什麼身體會這麼渴望被他肏……咦啊啊……好想把這把匕首扔掉……爬上他的床……讓他用那根大雞巴狠狠地干我的騷洞……❤❤❤」   里芙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那雙原本充滿殺意的璀璨金瞳里,此刻已經蒙上了一層極其濃郁的、猶如發情母獸般的淫靡水霧。   她強忍著那種幾乎要將她逼瘋的奇癢和空虛,憑藉著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握緊了手中的匕首,終於來到了床邊。   看著床上那個背對著她、似乎已經陷入了熟睡的強壯男人,看著他那寬闊的後背和隨著呼吸起伏的精壯肌肉,里芙眼中的殺意和滔天的淫慾瘋狂地交織在一起。   「去死吧!只要你死了……我的身體就不會再這麼下賤了!」   里芙在心裡怒吼一聲,猛地舉起手中的匕首,那豐腴修長的手臂肌肉瞬間繃緊,帶著一股凌厲的風聲朝著分析員的後心狠狠地扎了下去!   然而,就在匕首即將刺破衣服的那一剎那——   一直假裝睡著的分析員,猶如一頭蟄伏已久的獵豹,瞬間爆發!   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唰!」   分析員的身體在床上猛地一個不可思議的翻滾,不僅精準無比地避開了那致命的一擊,反而借著翻滾的力量,雙腿猶如鐵鉗般猛地向上一絞!   詠春·剪刀腳!   「砰!」   分析員那強壯有力的雙腿,直接死死地絞住了里芙那纖細的水蛇腰!   「啊!」   里芙發出一聲驚呼,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早就醒著,而且反應速度如此恐怖!   在巨大的慣性下,她那具肉感十足的極品嬌軀直接向前撲倒,重重地砸在了分析員的身上!   「啪嘰!」   兩具散發著濃烈荷爾蒙的肉體,在這張寬大的軟床上,以一種極其狂野、極其下流的姿勢,狠狠地撞擊在了一起!   「唔悶……」   里芙發出一聲極其甜膩的悶哼。   她那兩團被緊身夜行衣死死勒住的碩大雪乳,毫無緩衝地撞在了分析員那猶如岩石般堅硬寬闊的胸膛上。   那種驚人的驚人彈性與恐怖的肉感,在兩人緊密貼合的瞬間,被擠壓成了兩個驚心動魄的扁平肉餅!   兩顆硬挺的乳頭隔著布料狠狠地摩擦過男人的胸肌,帶來一陣直擊靈魂的酥麻與戰慄。   「齁……好硬……男人的胸膛好硬……撞得奶子好舒服……哈啊……❤❤」   里芙在心裡發出一聲不受控制的浪叫,但她那屬於王牌運動員的本能依然在垂死掙扎。   她強忍著那種讓渾身骨頭都要酥軟的快感,握緊手中的匕首,手腕猛地一翻,試圖在近距離劃破分析員的咽喉。   然而,分析員早就有心算無心。   在詠春拳的近身短打領域,一旦被他貼了身,就算是頭母老虎也得乖乖盤著!   「啪!」   分析員的大手猶如閃電般探出,精準無比地扣住了里芙持刀的手腕。   他的手指猶如鐵箍一般,死死地捏住了她手腕上的麻筋,猛地向外一翻一擰!   「啊!」   里芙吃痛,手指瞬間失去了力量,那把閃爍著寒芒的軍用匕首脫手而出。   分析員順勢在半空中接住匕首,腰腹部猛地發力,一個極其霸道的翻身壓制!   「砰!」   僅僅只用了兩個回合,攻守之勢徹底易形!   剛才還高高在上、滿心殺意的冰山女殺手,此刻已經被分析員死死地壓在了身下。   分析員的雙腿猶如沉重的枷鎖,強行分開了里芙那雙肉感十足、充滿爆發力的大腿,將她牢牢地釘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而那把原本屬於里芙的匕首,此刻正冰冷地架在她那白皙修長、猶如天鵝般優美的脖頸大動脈上。   只要分析員的手指輕輕一動,這位塵白學院的冰山女神就會香消玉殞。   「呼……呼……」   分析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個猶如被捕獲的極品母獸般的女人,眼神中透著一股被逼到絕境的狠厲。   「學姐……別逼我……」   分析員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他真的不想殺人,更不想在這所詭異的女校里惹出什麼天大的麻煩。   里芙被死死地壓在身下,那雙璀璨的金瞳死死地盯著上方的男人。   她沉默了。   冰冷的刀鋒貼著她的肌膚,傳來陣陣刺骨的寒意,但比刀鋒更讓她感到絕望和戰慄的,是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具強壯、滾燙、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男性肉體!   「哦哦……被壓住了……被男人強壯的身體死死地壓住了……哈啊……他好重……力氣好大……根本反抗不了……咦啊啊……❤❤❤」   里芙的謀殺計劃已經徹底宣告失敗。在絕對的力量和精妙的格鬥技巧面前,她引以為傲的武力被這個男人毫不留情地碾碎。   但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在為這種失敗而歡呼雀躍!   因為分析員強行分開了她的雙腿,他那結實的大腿根部,此刻正死死地抵在里芙那極其敏感、早已經泛濫成災的私密地帶!   雖然隔著一層緊身夜行衣和分析員的睡褲,但那種堅硬的摩擦感,簡直就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里芙體內那壓抑到了極致的滔天淫慾!   「滋溜……咕嘰……」   極其下流的水聲在兩人的胯下隱秘地響起。   里芙那肥厚飽滿的極品騷穴,此刻正瘋狂地向外噴吐著滾燙的拉絲淫水。   那緊身衣的襠部早已經被淫水徹底浸透,甚至連分析員的睡褲都能感覺到那種濕漉漉的黏膩感。   那兩片嬌嫩的粉色蚌肉因為極度的發情而向外翻卷著,隔著布料,貪婪地摩擦著男人大腿上的肌肉,仿佛在乞求著一根粗大的肉棒能夠狠狠地捅進來,將那空虛奇癢的甬道徹底填滿。   「齁……騷逼流了好多水……把衣服都弄濕了……他一定感覺到了……哈啊……好羞恥……可是好爽……好想被他強暴……想要他用那根大雞巴把我的肚子肏穿……哦哦哦……❤❤❤❤」   事到如今,里芙知道自己只有另一條路可以選擇了。   既然殺不了他,既然自己的身體已經下賤到了這種只要被他碰一下就會瘋狂流水發情的地步……   「今天白天……你看到了我自慰了吧?」   里芙突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再是那種冷若冰霜的清冷,而是帶著一種因為極度忍耐情慾而產生的沙啞與顫抖,甚至還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嬌媚。   分析員的心臟猛地一跳,他最怕的就是這個女人死咬著這件事不放。   「我說了我沒看到!」   分析員急忙否認,試圖做最後的掙扎,語氣誠懇地保證道:   「你放心吧,里芙學姐,我發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也絕不會向任何人泄露半個字的秘密!只要你現在離開,我們就當今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你就是看到了。」   里芙那雙璀璨的金瞳中閃爍著一種極其複雜、極其病態的光芒。她死死地盯著分析員的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偏執:   「不管你承不承認,不管你發多少毒誓,看到了就是看到了。你看到了我像個下賤的蕩婦一樣敞開大腿,你看到了我用手指摳挖自己的私處,你甚至看到了我噴水高潮的樣子……我的清白,我所有的驕傲,都已經被你徹底看光了!」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分析員突然感覺到,身下那具原本繃得像一張弓一樣、隨時準備反擊的極品嬌軀,竟然奇蹟般地放鬆了下來。   里芙那緊繃的肌肉徹底鬆懈,她猶如一灘柔軟的春水,毫無防備地癱軟在寬大的床鋪上,任由分析員將她死死地壓在身下。   她似乎徹底放棄了戰鬥,放棄了抵抗。   但分析員卻沒有絲毫的輕鬆感,反而覺得頭皮發麻。因為他發現,這個女人改用了另一種方式來威脅他。   一種比直接拿刀謀殺更加難纏、更加不講理、更加讓他難以招架的方式!   「要麼,讓我殺了你,永遠保守這個秘密……」   里芙微微仰起那張絕美的臉龐,修長的天鵝頸在幽暗的燈光下劃出一道極其誘人的弧線,刀鋒在她的脖子上壓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痕。   「要麼,你就用這把刀殺了我,讓我帶著恥辱下地獄……」   她頓了頓,那雙金瞳中泛起了一層猶如春潮般迷離的水霧,紅唇輕啟,吐出了最後三個字:   「或者,娶我。」   「啊?!」   分析員整個人都傻了!   他握著匕首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沒把里芙的脖子給劃破。他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荒謬、最不可思議的笑話。   「哈啊……對……娶我……只有成為我的男人……只有每天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肏我……把我的騷逼填滿……我才不用擔心秘密被泄露……齁……好想被他肏翻……❤❤❤❤」   里芙在心裡瘋狂地浪叫著,為自己找了一個極其荒唐卻又無比契合她那滔天淫慾的藉口。   這算什麼狗屁選擇?!   不管是殺人還是被殺,對於一個生長在現代法治社會的正常大學生來說,全都是絕對不能接受的底線!   但……娶她?   這特麼都什麼年代了?   這是21世紀啊!   又不是那種古代封建社會,難道就因為不小心看光了一個女子的清白,甚至只是看到了她自慰的樣子,就要負責任地娶她為妻?!   這種邏輯簡直比強買強賣還要離譜一百倍!   可是……   「咕嚕……」   分析員艱難地吞了一口口水,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著。   理智告訴他這絕對是個瘋女人的無理取鬧,但他的眼睛卻不受控制地被眼前的絕世美景給徹底吸住了。   不得不承認,里芙的性格雖然有點偏激、暴躁、甚至動不動就想殺人滅口,但她的樣貌和身材真的是極品中的極品,簡直無可挑剔!   此時此刻,這位放棄了抵抗的冰山女神,展現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嬌羞與美艷。   那一頭猶如月光般璀璨的銀色長髮凌亂地散落在深色的床單上,襯托著她那張冷艷絕倫的臉龐。   因為極度的情慾和剛才的劇烈運動,她那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膚上,此刻泛起了一層極其誘人的、猶如桃花般的艷麗潮紅。   那雙平時總是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金瞳,此刻卻因為羞恥和渴望,蒙上了一層水汪汪的霧氣。   她微微偏過頭,不敢直視分析員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抖著,竟然透出一種楚楚可憐的柔弱感。   而最要命的,是她那具被緊身夜行衣死死包裹著的魔鬼肉體。   因為放鬆了肌肉,她胸前那兩團碩大無朋的絕世巨乳,猶如兩攤柔軟的水球一般,在分析員的胸膛下被擠壓出了更加誇張、更加下流的形狀。   那薄薄的黑色布料根本掩蓋不住那驚人的肉感,甚至能隱隱看到那兩顆硬挺乳頭的輪廓。   她的腰肢纖細得仿佛盈盈一握,而那雙被強行分開的大腿之間,那被緊身衣勒出深深駱駝趾的肥厚私處,正散發著一股濃烈得讓人頭暈目眩的雌性發情氣味。   「滋溜……吧唧……」   那濕漉漉的襠部緊緊地貼著分析員的大腿,滾燙的淫水甚至已經滲透了分析員的睡褲,將那種黏膩、滑熱的觸感直接傳遞到了他的皮膚上。   甚至,在兩人胯下那極其緊密的摩擦中,分析員能清晰地感覺到,在里芙那層薄薄的緊身衣之下,那幾根稀疏捲曲的銀色陰毛正因為淫水的浸泡而黏在一起,隔著布料撩撥著他的神經。   「哦……他在看我……他在看我的身體……哈啊……好羞恥……可是好想要……想要他立刻答應……然後粗暴地撕爛我的衣服……狠狠地強姦我……咦啊啊啊……❤❤❤❤❤」   里芙微微張開紅唇,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卻又勾人魂魄的嬌喘,那雙豐腴修長的大腿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抬起,想要將男人的腰臀夾得更緊。   分析員的大腦在瘋狂地拉響警報。   他不想惹麻煩,不想做任何不合常理、瘋狂出格的事情。他只是一個想在這個詭異女校里苟且偷生的普通大學生。   但……   男人的身體,永遠是比理智更加誠實的器官。   面對一個如此絕美、身材火辣到爆炸、而且此刻正向你敞開大腿、散發著濃烈發情氣味、甚至主動要求你「娶」她的極品尤物……   「轟!」   一股猶如岩漿般熾熱的邪火,瞬間從分析員的小腹深處狂涌而出,直衝天靈蓋!   他那原本就處於青春期、荷爾蒙旺盛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失控了。   分析員的呼吸變得粗重,他那雙原本堅定有力的手,此刻卻因為胯下那股猶如火山爆發般的邪火而出現了致命的遲疑。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面對身下這具堪稱極品肉彈、散發著濃烈雌性發情氣味,甚至還隔著布料用那泛濫成災的私處死死摩擦著他的絕美嬌軀,他的理智防線正在全面崩塌。   那根堅硬如鐵的巨物在睡褲里高高地撐起了一個誇張的帳篷,不可避免地頂在了里芙那平坦的小腹上。   就是這一瞬間的晃神,就是這因為情慾而產生的一絲肌肉鬆懈!   一直猶如被捕獲的獵物般癱軟在床上的里芙,那雙璀璨的金瞳中猛地爆射出一股極其狠辣的寒光!   「唰!」   冰山女神的身體素質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她根本沒有去管脖子上那把致命的匕首,而是猛地一偏頭,白皙的脖頸在刀鋒上擦出一道細微的血痕,同時,她那常年划水、充滿驚人爆發力的手臂猶如毒蛇出洞,一把死死地扣住了分析員握刀的手腕!   「呃!」   分析員大驚失色,想要重新發力壓制,但已經晚了。   里芙借著他愣神的那零點幾秒,腰腹部那猶如彈簧般的核心力量瞬間爆發,兩條豐腴修長的大腿猛地向上盤起,死死地絞住了分析員的腰肢。   緊接著,她那具肉感十足的嬌軀帶著一股不可阻擋的狂野力量,在寬大的床鋪上猛地一個翻滾!   「砰!」   天旋地轉!   攻守之勢在眨眼間再次逆轉!分析員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襲來,整個人瞬間被掀翻在地,後背重重地砸在了柔軟的床墊上。   而里芙已經趁機一把奪過了那把幽藍色的軍用匕首,猶如一頭被激怒的母豹,翻身將分析員死死地壓在了身下!   「學姐!你……」   分析員命懸一線,他感受到了那股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脅。   那把冰冷的匕首此刻已經高高地舉起,刀尖直指他的心臟。   他奮力地掙扎著,雙手死死地抓住里芙握刀的手臂,雙腿在床上瘋狂地蹬踹,拚死反抗,想要從這個女殺手的身下逃脫活命。   「放開!你瘋了嗎?!」   分析員的額頭上青筋暴起,他將詠春的寸勁發揮到了極致,試圖推開身上這座沉重而火辣的肉山。   然而,里芙那具被緊身夜行衣包裹的嬌軀卻猶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冰川,死死地鎮壓在他的身上。   就在這生死搏殺的極度緊張時刻,里芙那高高舉起匕首的手臂,卻突然僵在了半空中。   「哈啊……嗯……」   一聲極其壓抑、卻又嬌媚入骨的喘息,從這位冰山美人的紅唇中溢出。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個為了活命而拚命掙扎的強壯男人。   隨著分析員劇烈的反抗,他那寬厚堅硬的胸肌不斷地摩擦著里芙胸前那兩團碩大無朋的絕世巨乳,他那精壯的大腿更是無意間一次又一次地頂撞在里芙那早已經泥濘不堪、泛濫成災的私密地帶。   那種強烈的雄性荷爾蒙味道,那種充滿力量感的肌肉碰撞,猶如最猛烈的催情毒藥,瞬間擊潰了這位冰山女神心中那最後一道名為「理智」的防線。   她那雙原本充滿殺意和狠辣的璀璨金瞳,此刻卻逐漸失去了焦距,變得水汪汪的一片迷離。   她那張冷艷絕倫的臉龐上,因為極度的情慾而染上了一層猶如桃花般艷麗的潮紅。   「齁……哈啊……❤❤」   她的嬌喘聲越來越重,胸前那兩團被緊身衣勒得快要爆炸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仿佛隨時都會撐破布料彈跳出來。   她看著分析員那張英俊而驚恐的臉,腦海中那個「殺人滅口」的念頭,在身體那猶如海嘯般狂涌的滔天淫慾面前,變得如此的不堪一擊。   常年在女校里積壓的性壓抑,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終於,她那五根緊緊握著匕首的纖長手指,一點一點地鬆開了。   「噹啷——」   一聲清脆的金屬落地聲在空曠的攝影棚內響起。那把象徵著死亡的軍用匕首被她隨意地丟棄在了床邊的地板上。   清冷的月光透過頂部的玻璃天窗傾灑下來,猶如一層銀色的輕紗,正好打在里芙那張絕美的臉龐上。   她依舊維持著那副高高在上、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山姿態。   即使身體已經浪到了極點,即使私處流出的淫水已經將緊身衣徹底浸透,但她的神情卻出奇的矜持與冷漠,仿佛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不是什麼下流的肉體交歡,而是在下達一道不容抗拒的神聖旨意。   「娶我。」   里芙微微揚起白皙的下巴,用一種清冷、平靜、卻透著絕對霸道的聲音,再次吐出了這兩個字。   分析員看著被丟掉的匕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大腦一時間根本無法處理這種從生死邊緣瞬間跳躍到逼婚現場的荒誕轉折。   「你……你冷靜點,學姐。」分析員滿頭大汗,試圖用理智去溝通,「有事好商量,我們沒必要……」   「娶我。」   里芙根本不聽他的廢話,她那雙迷離卻又冰冷的金瞳死死地盯著分析員的眼睛,語氣沒有任何的起伏,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   一邊說著,這位冰山美人緩緩地抬起了那雙纖細白嫩的手。   在分析員那幾乎要瞪出眼眶的震驚目光中,里芙修長的手指捏住了那件黑色緊身夜行衣胸口的隱形拉鏈。   「嗤——」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拉鏈滑脫聲,里芙毫不猶豫地、極其緩慢地將拉鏈從修長的天鵝頸一直拉到了平坦的小腹。   「砰!」   失去了緊繃布料的束縛,那對被壓抑已久的絕世雪乳猶如兩隻掙脫了牢籠的白兔,瞬間從敞開的衣襟里彈跳而出!   那是怎樣一副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噴鼻血的極品畫面啊!   那對奶子實在太大了!   大得驚人,大得誇張!   白皙細膩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一層猶如羊脂玉般的誘人光澤。   因為常年游泳鍛鍊,那兩團碩大的脂肪不僅沒有絲毫的下垂,反而呈現出一種極其完美的、挺拔的水滴形狀。   最要命的是那兩顆點綴在雪峰頂端的肉粒。   因為極度的情慾和夜風的微涼,那兩顆原本應該是粉嫩顏色的乳頭此刻已經充血變成了極其妖艷的深粉色,硬挺挺地凸起著,猶如兩顆熟透了的紅櫻桃,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嗯……哈啊……❤❤」   隨著胸部的徹底解放,里芙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喘。她挺直了腰背,將那對沉甸甸的爆乳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分析員的眼前。   順著那道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往下,是她那屬於頂級運動員的平坦小腹。   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贅肉,甚至能隱隱看到兩條性感的馬甲線。   那緊緻的腰身與她那碩大的胸部和渾圓的肥臀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將那種名為「肉感」的雌性魅力發揮到了極致。   里芙面無表情地褪去了雙臂上的衣袖,然後微微抬起那豐腴的臀部,將那件已經徹底被淫水浸透的緊身衣從大腿上褪了下去,隨手扔到了床下。   剎那間,一具完美無瑕、赤裸到了極點的絕美女體,徹徹底底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她那被月光鍍上一層銀輝的肌膚白得耀眼,而最讓分析員感到口乾舌燥的,是她那完全敞露的神秘地帶。   在那平坦的小腹之下,在那肥厚飽滿、微微外翻的粉色蚌肉上方,點綴著一小片猶如銀絲般閃爍的稀疏陰毛。   那幾根銀色的捲曲毛髮此刻正因為沾滿了大量的晶瑩淫水而濕漉漉地貼在白皙的肌膚上,甚至有一滴濃稠的拉絲淫液,正順著那嬌嫩的穴口緩緩滴落,拉出一條淫靡的銀線。   「咕嘰……滋溜……」   極其下流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   這位高貴冷艷的冰山學姐,此刻就這麼赤身裸體地騎在分析員的身上。   她那兩條豐腴修長的大腿死死地夾著分析員的腰腹,那泥濘不堪的肥厚私處,甚至已經隔著分析員單薄的睡褲,毫無阻礙地壓在了他那根滾燙粗硬的巨龍上!   「我……這個……」   分析員徹底看呆了。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所有的血液都在瘋狂地朝著下半身涌去。   他結結巴巴地開口,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澀得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   面對這樣一具主動獻身、極度渴望被貫穿的極品肉體,任何的拒絕都顯得蒼白無力。   「娶我。」   里芙第三次重複了這句話。   她的臉上依然保持著那種冰山般的矜持與高傲,仿佛她才是這場情慾遊戲中高高在上的女王。   她不需要這個男人的回答,她也不允許這個男人拒絕。   「哦……嗯……❤❤❤」   伴隨著一聲從喉嚨深處溢出的甜膩嬌吟,里芙根本不等分析員有任何的反應,她那具滾燙的赤裸嬌軀猛地向前一傾,主動壓了上去!   她那兩團碩大柔軟的雪乳重重地壓在分析員的胸膛上,瞬間被擠壓得變了形。   她那張冷艷絕美的臉龐直接湊到了分析員的面前,冰冷的紅唇毫不猶豫地印在了分析員的嘴唇上!   這是一個極其霸道、卻又極其生澀的親吻。   里芙的嘴唇很涼,但她的口腔里卻猶如一團熾熱的火焰。   她笨拙而急切地撬開了分析員的牙關,將那條丁香小舌強行探入了男人的口中,瘋狂地索取著屬於男性的氣息。   「唔……哈啊……❤❤❤❤」   她一邊激烈地親吻著,一邊扭動著那渾圓碩大的極品肥臀。   那濕漉漉的、肥厚飽滿的粉色騷穴隔著布料,在分析員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上瘋狂地摩擦、碾壓著。   大量的淫水將分析員的睡褲徹底浸透,那種屬於女性私處特有的濕熱與緊緻感,透過薄薄的布料,猶如電流般傳遍了分析員的全身。   這位平日裡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此刻正用她那具最下流、最豐滿的肉體,強行主導著這場瘋狂的親密交融。   她的矜持與她的淫蕩在這一刻完美地結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張讓人無法逃脫的溫柔羅網,將身下的男人徹底吞噬。   分析員依舊在掙扎,在抗拒。   他的雙手抵在里芙光潔滑膩的香肩上,試圖將這具滾燙的赤裸嬌軀從自己身上推開。   他的理智還在拚命地拉響警報,告訴他這很危險,告訴他這個女人白天還想殺他,告訴他這樣做一定會後悔。   但很顯然,里芙的嘴唇和肉體,比之前的殺意和匕首難抵抗得多。   那兩團碩大無朋的絕世雪乳正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胸膛上,隨著里芙的呼吸,那飽滿柔軟的肉球不斷地擠壓、變形,那種驚人的彈性和白膩的觸感,簡直像是兩團燃燒的棉花,正在將他僅存的理智一點點地融化。   而她那泥濘不堪的私處,更是隔著被淫水浸透的布料,死死地研磨著他的胯下。   那種濕熱、滑膩、緊緻的摩擦感,讓他的下半身幾乎要炸裂開來。   「里芙學姐……不要……我們真的不能這樣……」   分析員偏過頭,試圖躲避里芙那狂熱而笨拙的親吻,聲音因為極度的慾望而變得嘶啞顫抖。   「閉嘴……」   里芙一手扣住分析員的後腦勺,強行將他的臉扳了回來,那雙璀璨的金瞳中透著一種不容違抗的霸道與固執:   「乖乖的……別說話……很快就讓你舒服……」   她的聲音依舊帶著那種特有的冰山冷意,但因為情慾的侵蝕,那清冷的聲線里夾雜著一絲沙啞與嬌媚,聽起來反而有一種極其矛盾的誘惑力。   里芙是直接的,衝動的。   她根本不擅長討好男人,甚至連怎麼接吻都顯得笨拙而生澀。   她的舌頭在分析員的口腔里橫衝直撞,毫無章法地攪動著,有時候還會不小心磕到對方的牙齒。   她不知道什麼叫欲拒還迎,什麼叫溫柔纏綿,她只知道她想要這個男人,想要得發瘋,所以她就要直接地、粗暴地將他占有。   她應該是處女。   分析員能感覺得到,她在親吻時那種毫無經驗的生澀,以及她那緊繃的身體里透出的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緊張與期待。   這種發現讓分析員心中的罪惡感更深了一層——這可是一個在女校里待了四年的冰山學姐啊,她可能連男人的手都沒被碰過,現在卻為了保守一個荒唐的秘密,主動把身子送到了他的床上。 【待續】 book18.org

貼主:麻酥於2026_06_10 10:29:17編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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