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白學院】（18上） book18.org
作者：寫小說寫個屁book18.org
第18章 媽媽篇——養母陶媽媽見到卡芙卡將分析員吃干抹凈也忍不住加入，趁分析員醉酒亂情與其大戰三百回合（下1）book18.org
這一夜發生的事情太多，太荒唐，也太徹底。book18.org
他操了陶，操破了她的處，抱著她、哄著她、親著她狠狠干到了最後，還把精液全灌進了她身體里。book18.org
倫理、關係、過往幾十年的相處，都在今夜被慾望狠狠干穿了。book18.org
換作任何一個普通人，事後恐怕都要在這種衝擊里開始後悔、退縮、自我否定。book18.org
可分析員沒有。book18.org
至少在最核心的地方，他連一絲一毫都沒有動搖。book18.org
他愛陶。book18.org
這愛里當然有兒子對母親的愛，那是多年相伴和養育之恩一點一點堆出來的，深得早就化進骨血里。book18.org
可如今，這愛里也已經明確地摻進了另一樣東西——男人對女人的愛。book18.org
不是一時衝動，不是酒後失控，而是當他真正把陶抱在懷裡，真正親她、操她、聽她喘著叫自己寶寶，感受到她同樣回抱自己的那一刻起，這份愛就已經不可能再退回從前那種單一的定義。book18.org
他絕不會放手。book18.org
絕不會因為今晚結束，就把這一切當成錯誤，然後強迫自己和陶一起假裝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那種做法只會讓兩個人都爛在沉默里。book18.org
分析員比誰都明白，今晚不是終點，而是開始。book18.org
從今以後他和陶就是要這樣——可以是母子，也可以是情人，甚至必須同時是這兩種身份。book18.org
白天他們仍然有過去那層關係，到了夜裡他便會抱她、親她、操她，讓她在自己懷裡一遍遍承認最愛的是他。book18.org
不管陶明早醒來會說什麼，他都不會放手。book18.org
她也許會害羞，會尷尬，會因為自己多年來的矜持、理性和那層道義而本能地想抗拒，甚至說一些想要把局面拉回去的話。book18.org
可她絕不會是因為不愛他才拒絕——這個判斷分析員很篤定。book18.org
因為她剛才抱著他、親他、喘著哄他的時候，那份愛太真了，不是演，不是被逼的，是她真的在交出去。book18.org
她愛他。book18.org
這一點，他能感受得到。book18.org
「寶貝，這就對了。」book18.org
卡芙卡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來，懶懶的，帶著一股看完好戲後的妖艷笑意。book18.org
她靠近床邊，眼神先落在睡著的陶身上，欣賞了兩秒這副被狠狠干壞的熟母模樣，才又把視線轉回分析員臉上。book18.org
「就是這樣，別躲，別裝，面對自己的心。」book18.org
她伸手，指尖輕輕划過分析員帶汗的胸口，像一條柔軟又危險的蛇纏上來，說話時紅唇幾乎都貼到了他耳邊。book18.org
「別做會讓自己後悔的事。」book18.org
這話像是點撥，又像是獎賞。book18.org
她比誰都清楚，今晚最難的一關不是操陶，而是分析員醒來之後，到底有沒有膽子把這件事認下來、接住、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現在看來，他比她想得還要好。book18.org
卡芙卡滿意極了。book18.org
於是下一刻，她便順勢滑了下去，動作自然得像這原本就是屬於她的位置。book18.org
高跟鞋早就不知什麼時候脫了，膝蓋輕輕跪到床邊的地毯上，纖細卻成熟的身體伏低，仰頭看了分析員一眼，然後便乖順地低下頭去。book18.org
「來……❤讓乾媽幫你清理乾淨……❤」book18.org
她開始替他清理。book18.org
那根雞巴剛從陶的小穴里拔出來，柱身上全是亂七八糟的液體——陶的淫水、潮噴濺上去的透明水痕、還有從她穴裡帶出來的乳白精液，黏得一塌糊塗，味道也重得厲害。book18.org
卡芙卡卻一點都不嫌，反而像看見了什麼極對胃口的甜點。book18.org
她先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龜頭，動作細，慢，帶著刻意的逗弄，把沾在馬眼和冠溝邊那層半凝不凝的黏液一點點卷進嘴裡。book18.org
「嗯……❤」她低低哼了一聲，眼睫微微顫著，像真的嘗到了什麼最讓人上癮的滋味，「寶寶雞巴上的味道……❤你和陶混在一起的……嗯……好淫蕩……好喜歡……❤」book18.org
隨後，她才張開嘴，把分析員那根還沒徹底軟下去的大雞巴重新含了進去。book18.org
因為剛狠射過一輪，雞巴此刻格外敏感，卡芙卡便不深吞，只是用舌頭仔仔細細地舔，繞著龜頭打圈，再沿著青筋慢慢往下滑，把每一寸污穢都當成最寶貴的蜜糖一樣一點點清理乾淨。book18.org
她的唇肉柔軟，口腔溫熱，動作又熟又騷，時不時還故意發出一點濕漉漉的吮吸聲，像在用最下流也最體貼的方式幫男人善後。book18.org
「啾……唔……嘖……❤」book18.org
「嗯……❤寶寶的雞巴……在乾媽嘴裡又跳了一下呢……❤果然是性愛小怪獸……射完還這麼精神……❤」book18.org
她吞咽的動作輕輕滾動，喉嚨微微起伏，把那些沾著陶氣味的東西全都咽了下去。book18.org
分析員低頭看著她，能看見她睫毛低垂，唇邊都是水光，臉頰因為含著雞巴而微微鼓起，那種艷麗和順從攪在一起，實在有種說不出的勾人。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卡芙卡終於鬆開了嘴。book18.org
她抬起頭，嘴角濕濕的，眼神也帶著一點被男人味道喂飽後的饜足。book18.org
可那饜足又明顯只是開胃，不是真正的滿足。book18.org
她抬手，用指腹把唇邊的水痕輕輕抹開，笑著問分析員：book18.org
「寶寶應該還有力氣吧？」book18.org
她微微歪頭，語氣又甜又壞。book18.org
「總不會只顧著讓養母舒服，卻不管幹媽的死活，對麼？」book18.org
說完，她直接躺到了陶身邊。book18.org
兩個女人並排躺在床上，畫面簡直艷得過分。book18.org
陶是那種被狠狠干昏過去後的凌亂滿足，胸口還在輕輕起伏，腿間還濕得往外淌；卡芙卡則完全不同，她清醒，妖媚，像一朵明知道自己有毒還非要人來摘的花。book18.org
她抬手分開雙腿，姿勢大方得近乎故意。book18.org
裙擺早被掀到腰上，腿根處那片粉嫩的小穴直接暴露出來，邊緣還帶著一點被情慾反覆浸透後的紅潤。book18.org
她用兩根手指輕輕把自己的穴唇剝開，讓裡面更柔嫩的顏色露出來，而那片微濕的肉縫上方，還生著少許紫色陰毛，軟軟的一小撮，襯得整個地方既淫又精緻。book18.org
「來呀……❤」book18.org
卡芙卡抬眼看他，唇角彎著，聲音媚得像帶鉤。book18.org
「卡芙卡媽媽，也想要兒子的大雞巴寵愛了呢。？」book18.org
她說著，自己還輕輕用指腹在穴口邊緣抹了一下，把一點亮晶晶的濕意撥開。那動作太慢，太會撩，像在故意把最騷的一面全擺到分析員眼前。book18.org
「你看……乾媽這裡已經濕透了……❤從剛才看著你操陶的時候就在流水……❤忍了一整晚了……❤」book18.org
「快來撒嬌吧。？乾媽的騷穴也想被寶寶的大雞巴狠狠干開……❤今晚可不能只疼養母不疼乾媽哦……❤」book18.org
初夏的風吹過塵白學院空蕩下來的校區時，總有一種奇異的安靜。book18.org
那不是死寂，反而更像一場盛大的喧譁剛剛褪去，走廊、操場、社團樓和實驗館都還殘留著年輕女孩們生活過的痕跡，只是人潮暫時退遠，留下樹影在玻璃幕牆上搖晃，留下日光把無人經過的路面曬得發白，也留下某種近乎奢侈的空白，供一些原本不能見光的關係，在這片短暫鬆動的秩序里慢慢發芽，慢慢紮根。book18.org
就在這樣的時節里，分析員、卡芙卡和陶三個人的同居生活，悄無聲息地開始了。book18.org
它起初並沒有一個很明確的儀式。book18.org
沒有誰一本正經地宣布＇從今天起我們住在一起＇，也沒有誰特意去界定每個人該以什麼身份站進這段關係里。book18.org
只是某一夜留宿之後，下一夜又順理成章地沒有分開；一件衣服落在另一個人的房間，第二天沒有拿走，第三天便又多了一件；廚房裡開始同時出現三個人習慣喝的酒和水，盥洗台上多出三種不同香氣的洗護用品，床邊的地毯上會留下女人高跟鞋和男人拖鞋並排交錯的痕跡。book18.org
就像潮水一點點漫上岸，等真正意識到時，水線早已越過腳踝，沒法再假裝一切仍停留在原處。book18.org
有時，他們住在卡芙卡家裡。book18.org
那是一個很容易讓人忘記時間的地方。book18.org
門一關，外面的學院、規章、身份，都會像被隔在另一層空氣之後。book18.org
屋子裡始終有一種成熟女人才養得出來的享樂氣息，低調卻不收斂。book18.org
酒櫃里擺滿各式各樣的酒，琥珀色、緋紅色、透明帶冰意的，每一瓶都像通往另一種夜晚的鑰匙。book18.org
音響里常年流淌著柔軟的音樂，爵士、舊流行情歌、一些帶著復古鼓點的外文曲，低低地鋪在地毯和窗簾之間，讓人連呼吸都會不自覺慢下來。book18.org
衣帽間更是誇張，像一個為慾望和表演準備的小劇場，長裙、襯衣、絲襪、皮革、絲綢、制服、睡袍，顏色與材質堆疊得像一場奢侈又下流的展覽。book18.org
「今天想看我穿哪一套……❤」卡芙卡每次拉開衣帽間的門，都會回頭拋來一個眼神，「護士？教師？還是後媽❤❤還是說……今天該輪到你陶媽媽選造型了……❤」book18.org
「別扯上我。」book18.org
陶的聲音從客廳飄過來，冷靜里已經帶上了一點認命的無奈。book18.org
「你每次都這麼說……❤結果哪次不是被兒子操得最浪的就是你……❤」book18.org
在這裡，三個人會玩許多遊戲。book18.org
不是那種浮於表面的逗弄，而是真真正正把生活過成一場有意延長的角色扮演。book18.org
卡芙卡最擅長這一套，她能輕輕鬆鬆從酒杯後面抬眼，就把自己變成一個倦懶艷麗、需要被＇照顧＇的乾媽，也能在換上一身過分修身的套裙後，把陶逼成一個看起來冷靜自持、實則暗地裡已經被兒子狠狠干開過的小媽。book18.org
而分析員總能在這種遊戲里找到自己的位置，時而順從，時而惡劣，時而像個撒嬌成癮的孩子，時而又憑著那副結實得過分的年輕身體，把兩個成熟女人狠狠干到連扮演都忘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喘和叫。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嗯……❤寶寶……❤」book18.org
角色在那一刻總是最先碎的。book18.org
陶明明一開始還在維持劇本里該有的冷淡表情，可只要分析員用那種帶著依賴的低音叫她一聲媽媽，再把手放到她腰上，她的聲音就會立刻軟下來。book18.org
「寶寶……別在這兒……嗯……❤至少……至少把窗簾拉了……❤」book18.org
「拉什麼窗簾……❤」卡芙卡就靠在窗邊，手裡晃著酒杯，笑得像只偷腥的貓，「讓外面的人也看看……看看咱們陶校董是怎麼被兒子寵愛的……❤」book18.org
有時候玩到深夜，卡芙卡會把窗簾全拉上，只留客廳里一盞暖黃落地燈。book18.org
陶起先還總坐得直，腿並得緊，像這地方的紙醉金迷和她那層骨子裡的清冷始終隔著一點距離。book18.org
可一旦被分析員抱住，一旦酒意和親吻一起纏上來，她再冷的殼也會裂。book18.org
她會被壓在卡芙卡那張寬大柔軟的沙發里，殘存的一點理智在音樂和酒香里慢慢化掉，最後只剩奶子被揉得發紅，屁股被摸得發燙，修長白嫩的腿一分開，就把自己交進這場屋內精心布置好的墮落里。book18.org
「嗯……啊……❤別……別在這兒……卡芙卡還看著呢……❤」book18.org
「就看就看……❤」book18.org
卡芙卡端著酒杯窩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腿翹得老高，眸光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像兩顆暗色的寶石。book18.org
「我看我乾兒子操我老同學……有什麼問題嗎……❤繼續操，寶寶……把她操開了，她就不嘴硬了……❤」book18.org
有時，他們會去陶那邊住。book18.org
和卡芙卡家完全不同，陶的住所雖然豪華，卻冷清得像沒有人真正活在那裡——大面積的淺灰、白和冷木色，線條極簡，家具乾淨，布置里幾乎看不見太多柔軟的私人物件，連燈光都明亮而克制。book18.org
整個空間看起來不像一個成熟美人的居所，反而更像某種北歐神話里瓦爾基里短暫停駐的神殿，潔凈、寂靜、帶著一種不容褻瀆的距離感。book18.org
也正因為如此，在這裡做愛會有一種近乎惡毒的快感。book18.org
卡芙卡總是第一個發現這一點。book18.org
她會笑著靠在中島台邊，看著分析員把陶壓在她自己最常坐的那張單人沙發上，看著那位平時像冰一樣的女人在自己的家裡被操得腿軟，雪白大奶從襯衫里被揉出來，平整得沒有一絲皺褶的桌面上慢慢滑落一件又一件貼身衣物。book18.org
這個家原本每一寸都井井有條，像理性本身的延伸，可一旦開始亂，就亂得格外刺激。book18.org
玻璃窗、餐桌、浴室鏡前、過於整潔的玄關，甚至那張鋪得筆挺的床，都會被拿來做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不要……嗯啊……❤不要在我的餐桌上……我每天早上在這吃……嗯嗯……❤吃早餐的……❤」book18.org
「那就換張桌子……」book18.org
分析員把她翻過來按在冷硬的桌面上，從後面重新頂進去的時候，陶的呻吟幾乎變成了尖叫。book18.org
「或者以後早餐就吃別的……」book18.org
「以後我們吃你的雞巴就好啦……❤」book18.org
卡芙卡在旁邊替她接了這句話，然後自己先笑得彎了腰。book18.org
陶起初會臉紅，會羞，會在被按在自己熟悉的家具上狠狠干時本能地想躲開目光。book18.org
可越到後面，那種羞恥越會變成另一種興奮。book18.org
越是在這種原本像神殿一樣的地方被褻瀆，她反而越容易被操得濕。book18.org
卡芙卡對此心知肚明，於是總會故意再推一把，用最輕描淡寫的語氣說最下流的話，看著陶被激得耳根發紅、腿間發熱，最後在分析員懷裡徹底敗下陣來。book18.org
「你看你流的水……❤把你自己的地板都弄髒了……❤陶董你不是最愛乾淨嗎……❤」book18.org
「閉嘴……嗯啊啊……❤你……你也乾淨不到哪裡去……❤」book18.org
「我承認啊……❤我是騷貨……❤」卡芙卡大大方方地攤手，「你呢？你是騷貨嗎？說一句來聽聽……❤」book18.org
「我……嗯……❤我……我是……啊……❤我是寶寶的騷貨媽媽……❤行了吧！❤」book18.org
這個家裡最淫亂的一幕，常常不是誰在床上被狠操，而是做完之後。book18.org
兩個被操透了的成熟女子，白嫩的大腿還發軟，穴里剛剛吃過精液，身體卻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敏感和空虛，就會被分析員領著，在這間本該冷靜自持的屋子裡走來走去。book18.org
她們會濕漉漉地踩過光潔地面，會被逼著在某個角落停下來，再用最下流、最失控的方式，把身體里殘餘的液體和羞恥一起排出來。book18.org
明明平日裡都是得體到不能再得體的女人，一旦到了這種時候，卻真的會像最無恥的賤貨一樣，渾身發抖地在各個地方留下淫亂的痕跡，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把那間瓦爾基里神殿徹底拖進人的慾望里。book18.org
「嗯……❤不要……不要在這裡……這是我書房……❤」book18.org
「就是要在這裡……❤」分析員站在她身後，聲音低低地咬著她耳朵，「媽媽的書房太乾淨了……需要一點……我們的味道……❤」book18.org
當然，三人一起住得最多的還是分析員自己的獨身宿舍。book18.org
那裡本就是一處特殊的空間。book18.org
為了這個學院裡唯一的男生，陶當初親自過問過布置和規格，最後弄出來的與其說是普通宿舍，不如說更像一個兼具生活與私密功能的精緻套間。book18.org
燈光可調，床夠大，洗浴空間寬敞，甚至角度和鏡面都設計得比尋常住處更講究。book18.org
表面上，它只是為分析員提供了足夠舒適的獨居條件；可一旦真正成為三個人反覆留宿、做愛、醒來、再做愛的場所，這裡就徹底變味了。book18.org
它像一間攝影棚，又像一座酒店套房。book18.org
每一處布置都很適合留下畫面，也適合製造畫面。book18.org
床邊、沙發、窗邊、書桌、浴室，甚至門口換鞋的小凳都能變成做愛的地方。book18.org
這裡沒有卡芙卡家那種過分成熟的享樂感，也沒有陶家那種冷禁慾被拉下來的反差刺激，它更像一座徹底服務於肉體、慾望與繁殖想像的溫床。book18.org
若用再直白一點的話說，這裡就是陶原本為分析員這個唯一的男人預備出來的＇炮房＇，是她當初在理智和生存需要之間做出的妥協，是為了某個更長遠計劃而默認存在的空間。book18.org
「當初設計這間宿舍的時候……❤你腦子裡想的是不是就是今天……❤」卡芙卡有一天躺在分析員那張大床上，懶洋洋地問陶。book18.org
陶別過臉去，耳根紅透了：book18.org
「我只是……考慮到他需要獨立空間……」book18.org
「獨立空間……❤配這麼大一張床……❤隔音還做得這麼好……❤」卡芙卡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笑，「陶董你真是……嘴上正經，身體和預算都誠實得很……❤」book18.org
如今，它反倒成了最徹底的淫窩。book18.org
一個屬於第二代基因原體孕育、誕生、交配和繁衍的巢穴。book18.org
聽起來非常淫蕩，非常墮落，也非常無恥。book18.org
可真住進去之後，三個人都不得不承認，它比第一代那種冰冷簡陋的實驗室有人味得多——那裡有床的溫度，有夜裡會纏在一起的手腳，有做完愛後隨手搭在椅背上的睡袍和絲襪，有第二天清晨沒洗完的杯子和一鍋溫熱的湯。book18.org
它不是冰冷的採樣地，而是活的地方，髒亂也好，黏膩也好，至少每一樣都和人有關。book18.org
至於三個人之間的關係，也在這種不斷重複的同居與肉體交纏中慢慢穩定下來。book18.org
說它已經絕對融洽，當然還不到那個份上。book18.org
陶和卡芙卡都是太有稜角、也太有自我的人，不可能真的像一些幻想故事裡那樣從頭到尾親親熱熱、毫無波瀾地共侍一夫。book18.org
她們依然會有些微妙的比較，有一些只需一個眼神就能彼此讀懂、也彼此不肯完全退讓的較勁。book18.org
可這種較勁和普通意義上爭風吃醋的尖銳不同。book18.org
歸根到底，她們認識太久了。book18.org
「你昨晚叫他寶寶叫了十七次呢。」book18.org
卡芙卡在早餐時突然來了一句。book18.org
陶的叉子停在了半空：book18.org
「……你數了？」book18.org
「我還數了你高潮了四次……❤第一次最短，後面越叫越騷……❤」book18.org
「卡芙卡……❤你夠了……❤」book18.org
「不夠不夠……❤我還沒數他今天早上在你裡面射了多少呢……❤你夾那麼緊，我怕流出來不好算呀……❤」book18.org
同學多年，同寢多年，曾經一起在封閉而偏女性化的環境里生活過，對彼此的習慣、脾性、潔癖、喜惡都知根知底。book18.org
卡芙卡愛拖延，愛享受，睡前總要喝點東西；陶自律、講究秩序，起床和入睡的時間精確得近乎苛刻，連東西擺放的位置都很少亂。book18.org
正因為太熟了，她們反而省去了很多磨合期的無謂消耗。book18.org
對彼此不滿時知道該在哪一步停，對彼此舒服時又能從很細小的地方察覺。book18.org
於是三個人的共同生活，竟出乎意料地比尋常兩女共侍一夫的局面要平順許多。book18.org
卡芙卡最大的毛病之一，就是喜歡睡懶覺。book18.org
這一點陶早就知道，所以同居之後的許多個早晨，都會出現一種很有趣的固定場景。book18.org
窗簾外剛透進淺淺天光，卡芙卡還裹在被子裡，呼吸勻長，懶洋洋地霸占著床的一側。book18.org
陶卻已經按時醒來，像鐘錶一樣准。book18.org
她起身時總很輕，先去洗漱，把長發重新理順，再換上一件柔軟卻依舊整潔的晨間衣服。book18.org
她會在廚房裡熱一點水，有時準備簡單的早餐，有時只是站在落地窗前看一眼天色，然後才重新回到床邊。book18.org
分析員通常還在睡。book18.org
年輕男人清晨的身體總比意識先醒，薄被之下撐出的輪廓明晃晃地彰顯著某種原始而坦率的煩躁。book18.org
陶一開始並不太能坦然面對這一幕，哪怕已經被他狠狠干過許多次，看到那樣的晨勃仍會耳朵發熱。book18.org
可次數多了，她就學會了用另一種方式接受。book18.org
她會坐到床沿，動作很輕地撩開被子，像照顧一個還沒徹底醒來的孩子。book18.org
可接下來的動作，卻再也不是養母意義上的照顧了。book18.org
「寶寶……❤早上了……❤」book18.org
她低聲呢喃，像自言自語，又像晨間的第一句問候。book18.org
然後她會低下頭，用嘴把兒子喚醒。book18.org
那是一種無聲又極親密的晨安。book18.org
分析員往往在半夢半醒間就會察覺到柔軟濕熱的包裹感，睜眼時，看見的通常是陶低垂的睫毛和微紅的耳根。book18.org
她不會說太多，只會在口中細細含著，幫他緩掉那股清晨生理上頂得人發脹的勁兒。book18.org
等他真正醒了，她再抬起身，眼神已經有些濕了，卻仍維持著表面的鎮定。book18.org
「嗯……❤唔……❤」book18.org
陶的唇邊還沾著一點濕亮的水光，舌尖輕輕舔過嘴角，把最後一點味道咽下去，然後才撐著分析員的胸口，慢慢跨坐上去，嘴裡溢出一聲壓得很低的、帶著滿足感的輕哼。book18.org
「寶寶……讓媽媽來……❤媽媽幫你弄出來……❤」book18.org
一旦恰當的時機到來，她就會坐上去，壓著那根被自己含得又熱又硬的東西，一點點讓它重新進到自己身體里，讓分析員把那份晨勃的煩躁和慾望直接發泄在她裡面。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急，也不吵。book18.org
卡芙卡多數時候根本懶得睜眼，只是在被子裡翻個身，聽著背後床墊輕微的晃動、女人壓低的喘息和偶爾一兩聲被驚出來的嬌哼，唇角懶懶一彎，再繼續睡。book18.org
等到她真正醒來，陶往往已經收拾好一切，連床單都儘量整理得看不出太多痕跡，只是腿間微微發軟，嘴唇也比平時紅一點。book18.org
「每天早上都這麼勤奮嗎……❤」book18.org
卡芙卡終於從被子裡鑽出亂蓬蓬的腦袋，聲音還帶著沒睡醒的沙啞和笑意：book18.org
「陶你真是……嘴上說不要，身體比鬧鐘還準時……❤兒子又射在你裡面了是不是……❤」book18.org
「……你別說了。快起床，早餐要涼了。」book18.org
上午通常各忙各的。book18.org
分析員畢竟還是學生，再怎麼荒唐，學業和在學院裡的位置也不能真的完全丟開。book18.org
他會去上課、訓練、處理一些屬於自己的事，也會把一些時間花在整理信息和適應這個新環境上。book18.org
陶則仍有自己的職責。book18.org
她要統籌學院裡一些不方便明說卻必須有人管的事務，要和外部保持聯絡，要把許多看似散亂實則相互咬合的事情梳理清楚。book18.org
她在工作狀態下依然像從前那樣冷靜高效，仿佛夜裡那個被兒子抱著狠狠干到發抖的人根本不是她。book18.org
卡芙卡最自由。book18.org
她本來就不怎麼願意把自己綁死在單一軌道上，忙的時候也能一整天見不到人影，閒的時候便真是閒得理直氣壯。book18.org
她會在學院裡到處亂逛，像只對每個角落都保有好奇心的貓，偶爾勾搭一下認識的舊人，偶爾坐在樹蔭下喝冰飲，偶爾乾脆鑽進分析員宿舍的衣帽區里翻翻找找，看看今天晚上適合拿什麼把誰打扮得更色。book18.org
「這套蕾絲的今晚穿給咱兒子看……❤」book18.org
她舉著一件幾乎只有幾根帶子的黑色內衣，在半空里晃了晃，對旁邊的空氣自言自語：book18.org
「陶嘛……可能會臉紅五分鐘……嗯……然後五分鐘之後就被操得什麼都忘了……❤」book18.org
中午三個人通常會聚到一起吃飯。book18.org
因為都不願意在白天浪費太多時間在準備餐食上，午飯反而很簡單。book18.org
隨便點一份外賣，或者分析員提前留點能快速加熱的東西，三個人圍著桌子坐下，吃得並不慢。book18.org
陶會下意識注意營養和搭配，卡芙卡則永遠最愛對食物本身品頭論足，分析員常常夾在中間，一邊吃一邊聽她們說學院裡白天發生的零碎事。book18.org
但午休真正重要的，從來都不是這頓飯。book18.org
而是飯後的那一點時間。book18.org
外賣盒子剛收掉，桌面擦乾淨，下午真正分開之前，三個人之間總有一種無須言明的默契在緩緩升溫。book18.org
白天的理性、工作、身份還沒完全散去，正因為如此，那點短暫的放縱才格外刺激。book18.org
午休時的做愛從來不拖泥帶水，往往比深夜更直接，也更狠。book18.org
分析員會把兩個成熟女人先後按在桌邊、沙發上、或者乾脆拖進臥室里狠狠干一遍。book18.org
中午的太陽太亮，照得皮膚和汗都格外明顯，喘息和肉體碰撞聲在半清醒的白晝里聽起來也更羞恥。book18.org
「嗯……啊……❤別……別在沙發上……下午還要開會……❤」book18.org
「開什麼會……❤讓她們等著……先讓兒子把咱倆干舒服了再說……❤」book18.org
卡芙卡已經被按在了沙發扶手上，裙擺翻到腰際，聲音卻還帶著那種慵懶的理直氣壯：book18.org
「陶你也過來……❤中午時間緊，兩個人一起……效率加倍呀……❤」book18.org
這時的陶通常最敏感，因為上午還端著那種處理事務時的冷勁猛地被拉回肉體里，反差感會讓她被操得格外快。book18.org
卡芙卡則永遠會在這種短時間高強度的做愛里顯出她最成熟放浪的一面，像知道「時間不多，得狠狠干到賺回來」似的，比夜裡還貪。book18.org
等分析員狠狠幹完，兩個熟透的女人往往都會被折騰得腿軟，臉上還帶著沒完全消下去的紅和潮意，然後各自再去忙各自的事，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是彼此看一眼時，那眼底會多一點只有她們三個人明白的黏意。book18.org
到了晚上，這裡的空氣便好像被酒香浸過，又被火慢慢烤軟，連窗外的夜色都顯得格外綿長。book18.org
分析員在廚房裡做晚餐的時候，鍋里翻滾著奶油濃湯和香煎肉排的氣味，燈光暖融融地落在料理台上，刀鋒划過蔬菜時帶出清脆的聲音，像平凡生活某種過於安穩的假象。book18.org
可這份安穩只要稍微回頭看一眼，就會立刻被打碎——客廳里，卡芙卡和陶已經開了酒。book18.org
「敬我們的兒子……❤」卡芙卡舉起杯，手腕轉了一個慵懶的圈，「也敬今晚……❤不知道又要被干成什麼樣了……❤」book18.org
「……你能不能正經一次。」book18.org
陶嘴上這麼說，杯子卻還是碰了上去。book18.org
「不能。正經又不是我的賣點。你的賣點才是正經——然後被操到不正經的那一下特別好看。？」book18.org
卡芙卡總是最會製造夜晚氣氛的那個。book18.org
她隨手選的酒都像帶點魔法，第一口只是輕盈，第二口才開始發熱，第三口以後，人的骨頭縫裡都會慢慢生出一種想靠近、想撒嬌、也想做壞事的癢意。book18.org
陶起初還坐得端正，修長的腿斜並在一起，手裡握著高腳杯，神情仍帶一點慣常的清冷與克制，可酒液一寸寸下去，她眼底那層薄冰似的距離感便悄悄鬆開了，像月光下開始融化的霜。book18.org
等分析員把菜一道道端上桌，兩個成熟女人都已經微醺。book18.org
飯菜很香，桌上擺得也漂亮。book18.org
烤到邊緣微焦的牛排、黃油煎過的蘑菇、奶油燴蔬菜、佐酒的小食，還有分析員最後盛上來的那鍋熱湯，白霧裊裊，把這一頓晚餐襯得像某種小型而私密的節慶。book18.org
她們吃得不算快，喝酒也沒停。book18.org
卡芙卡的笑意始終是活的，眼神像在杯壁和燈影之間流轉，時不時去逗陶兩句。book18.org
陶偶爾會回她一句，表面仍是淡淡的，可耳尖已經悄悄發熱。book18.org
「你臉紅了……❤才第二杯呢……❤」book18.org
「……酒上頭而已。」book18.org
「是酒上頭，還是看著咱兒子圍著圍裙做飯的樣子上頭？你看他那個腰……嘖，圍裙帶子勒在屁股上……想不想從後面抱住他……❤」book18.org
「……卡芙卡！」book18.org
真正的夜晚，總是在飯後才開始。book18.org
盤子收走，杯子卻沒收。book18.org
卡芙卡將音樂換成更舊、更柔、更有一點昏沉情調的曲子，整間屋子像被一種看不見的深紅色薄紗籠了起來。book18.org
陶半靠在沙發邊，臉上已有些被酒熏出來的紅，眼神也濕了些。book18.org
分析員剛解開袖口，打算過去把人一個個抱回臥室，卡芙卡卻忽然神秘地一笑，把手伸進了自己裙裝外套的口袋裡。book18.org
她從包里摸出了兩件衣服。book18.org
那衣服明顯是新的，面料乾淨，熨燙得平整，連摺痕都還帶著未真正使用過的生氣。book18.org
可款式一露出來，氣氛就立刻變了——不是當下學院裡那些偏實用、偏修身的現代制服，而是帶著很鮮明的舊年代感，線條保守，裙擺規矩，配色也克制，像從某個被壓在舊紙箱底部的青春片段里撈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陶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來了。book18.org
她臉一下就紅了。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微醺臉熱，而是某種被人猝不及防翻開舊相冊般的羞和亂，連視線都開始躲，不知道該落在哪裡才對。book18.org
她看著卡芙卡手裡那兩套衣服，沉默了兩秒，像連呼吸都被輕輕拽住了。book18.org
「你……你從哪裡翻出來的……❤」book18.org
「秘密……❤」book18.org
卡芙卡把其中一套塞進她懷裡，笑得像偷到了全世界最甜的蜜：book18.org
「我找了很久呢……原版的早就絕版了，這是照著咱們當年校服一比一復刻的……怎麼樣，陶，你敢穿嗎……❤」book18.org
「……這太荒唐了……都過去多少年了……」book18.org
「多少年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兒子沒見過咱們穿校服的樣子……❤」book18.org
卡芙卡湊到她耳邊，氣息溫熱，聲音壓得又低又媚：book18.org
「想想呀……他待會兒看見你穿著當年的校服，梳著當年的髮型……會是什麼反應……❤」book18.org
那就是她們的校服。book18.org
是十幾年前，她們還在同一所大學讀書時穿過的統一制服。book18.org
是舊日校園裡落在樹蔭下的鈴聲，是冬天教室里起霧的玻璃，是宿舍夜談、聯誼、爭執、和解、年輕得近乎刺眼的友情與自尊。book18.org
是她們的青春。book18.org
分析員看了也愣了一下，隨即失笑。book18.org
「媽，這種老古董你從哪弄來的？」book18.org
他把其中一套提起來看了看，語氣裡帶著一點哭笑不得的驚訝。book18.org
「今晚你們真的要穿這個？」book18.org
卡芙卡端著酒杯，像捏著一枚蓄謀已久的惡作劇成果，眼睛彎起來，艷得像夜裡剛開的花。book18.org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咯。？」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時完全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氣壯，像她拿出來的不是舊校服，而是什麼再自然不過的夜間小節目。book18.org
分析員聽得無奈，搖了搖頭，嘴角卻壓不住笑。book18.org
「你好騷啊。」book18.org
這評價實在貼切。book18.org
卡芙卡卻只像聽到了誇獎，唇角的笑更深。book18.org
分析員順勢就想過去，抱著她狠狠親一頓，把她這股總在夜裡冒出來的壞勁先收拾一輪再說。book18.org
可他剛靠近，卡芙卡就伸手把他往外一推，力道不大，姿態卻帶著種不容討價還價的戲弄。book18.org
「出去。」book18.org
她挑眉，語氣像個正在支配舞檯燈光的導演。book18.org
「現在的臥室屬於兩位媽媽的更衣時間，也是變身時間——壞兒子先在外面等著。？」book18.org
門就這麼在他面前關上了。book18.org
分析員站在門外，忍不住笑了一聲，手還插在褲袋裡，像拿她們沒辦法，卻又明顯已經被撩出了興致。book18.org
門內偶爾傳來些細微的衣料窸窣聲，還有卡芙卡壓低的笑——book18.org
「陶董你扣子扣反了……別緊張啊……❤」book18.org
「……我沒緊張。」book18.org
「沒緊張手抖成這樣……❤來，我幫你……你當年穿這身的時候比現在可從容多了……❤」book18.org
「當年我沒想著穿這個給……給……給兒子看……❤」book18.org
「給誰看❤❤說完整……❤」book18.org
「……你閉嘴。」book18.org
陶則安靜得多，可正因為這樣，才更讓人忍不住想像她此刻是什麼表情——大概仍有些無措，又有些彆扭，耳朵發紅，手卻還是一件件把衣服穿上了。book18.org
等了片刻，門終於開了。book18.org
卡芙卡先探出半張臉，笑得神秘又妖。book18.org
「好了，壞兒子可以進來了。？」book18.org
分析員推門進去。book18.org
那一瞬間，他確實看到了絕景。book18.org
「我的天……❤」book18.org
他還沒開口，卡芙卡已經替他發出了這一聲低低的笑嘆，像是在欣賞自己親手布置的作品。book18.org
「陶董你看他的表情……❤眼珠子都不會轉了……❤」book18.org
「……別說了。」book18.org
陶的聲音細得像蚊子，耳根已經紅透了。book18.org
分析員站在那裡，喉結滾了一下。他確實需要好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book18.org
「你們……」book18.org
「怎麼樣？」卡芙卡撩了一下裙擺，大大方方地轉了一圈，裙角揚起一個輕快的弧度，「是不是比現在那些情趣制服有味道多了……❤」book18.org
他當然早就知道，卡芙卡和陶都是非常美的女人，而且是那種幾乎不太受歲月磨損的美。book18.org
她們身上沒有尋常意義上「變老」的痕跡，反而像某種被時光偏愛的成熟形態。book18.org
卡芙卡是艷麗、慵懶、勾人的，像一朵知道自己有毒也不介意別人來摘的花；陶則是冷而白，像月光擦過冰面，卻偏偏在脫掉那層克制之後會露出讓人心驚的豐熟肉感。book18.org
可當她們真的穿上十幾年前的舊校服，再把頭髮梳成當年少女時代的樣子，那種衝擊便完全不同了。book18.org
不是單純「顯年輕」。book18.org
而是一種恐怖到近乎不真實的並置。book18.org
年輕和成熟同時存在。母性和活潑同時存在。溫柔和刁蠻、穩重和輕盈、風情與青澀，一下全被拉到了同一張畫面里。book18.org
卡芙卡穿著那身舊式制服，領口規規矩矩地扣著，裙擺垂到膝上不遠，偏保守的剪裁竟然因為她如今豐潤的曲線而被撐出了完全不同的意味——胸口飽滿得讓扣子在光源下微微繃出一點縫隙，腰身收得緊，將成熟女人的曲線勒得分明又克制。book18.org
她把長發重新梳成了學生時代更利落的樣式，額前留了柔軟的髮絲，整個人仿佛一腳踏回了舊日校園，可眼波里那種歷經成人世界後才有的艷色卻一點沒少。book18.org
於是她看起來像個明明還穿著校服、卻已經知道如何用一個眼神把男人勾得心口發熱的危險學姐。book18.org
「壞兒子……❤看夠了嗎……❤」book18.org
她歪了歪頭，笑得眼尾微微上挑。book18.org
「媽媽們當年就是這樣的……❤只不過那時候胸還沒這麼大……現在扣子都快扣不住了……❤你過來摸摸……❤」book18.org
陶站在她旁邊，正用手指無意識地捏著裙擺邊緣，那動作生澀得真和少女別無二致——可她胸口那對飽滿得過火的大奶，還有被校服裙勾勒出來的肥軟臀線，已經出賣了一切。book18.org
她本身氣質偏冷，換上這種帶著年代感的制服後，那種清潔、端正、近乎禁慾的美反而被放大了。book18.org
可她如今畢竟已不是當年真正的少女。book18.org
制服收束著腰線，卻藏不住她胸前成熟飽滿的弧度，裙擺之下那雙腿也不再是只屬於少女的纖細，而是白凈修長中帶著成熟女體的柔潤與力量。book18.org
她的頭髮被重新梳回年輕時更簡潔的模樣，側臉頓時顯出一種驚人的學院氣，像很多年前會坐在窗邊認真聽課、被風吹起一縷髮絲的那個女孩，竟真的從舊時光里走了回來。book18.org
可她的眼神不是少女的。book18.org
那裡面有太多成年人的東西。book18.org
見過太多，失去過太多，忍耐過太多，也背負過太多。book18.org
那些閱歷像看不見的深色墨跡，輕輕暈在她重新穿回校服的輪廓里，讓她整個人既像回到了過去，又分明比過去更厚、更深。book18.org
就像她們都帶著成年的閱歷、經歷、十幾年的跌宕起伏和恩怨情仇，重新穿越回了當年上學時的自己身體里。book18.org
分析員一時竟沒立刻說話。book18.org
不是無話可說，而是這畫面實在太滿，滿得讓人心口都被輕輕撞了一下。卡芙卡先笑出聲，像很滿意他這種明顯被驚住的反應。book18.org
「怎麼了，兒子，看傻了❤❤」book18.org
分析員緩緩吐出一口氣，走近兩步，目光從她們身上掠過去，最後低低笑了一下。book18.org
「你們這可是犯規啊。」book18.org
他這句不像調情，倒更像某種由衷感嘆。book18.org
陶聽得更不自在了，手指輕輕蜷了一下，像想整理一下裙邊，又怕那動作顯得自己更侷促。book18.org
她剛要垂眼，餘光卻撞上了卡芙卡。book18.org
「我……我穿這個……很奇怪吧……❤」book18.org
她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手指還在裙擺邊緣揪著。book18.org
「都這個年紀了還穿校服……太丟人了……❤」book18.org
「丟什麼人啊……❤」book18.org
卡芙卡一把摟住她的肩，把陶整個人往分析員面前推了半步。book18.org
「你看看你兒子的眼神——他恨不得現在就把你按在床上把校服撕了……❤是不是寶寶……❤」book18.org
「卡芙卡！」book18.org
陶的臉已經紅到脖子根了。book18.org
然後，兩個人都微微怔住。book18.org
因為不止分析員在看呆，她們彼此也在看彼此。book18.org
她們已經太久沒有見過對方＇那時候＇的樣子了。book18.org
久到記憶都只剩模糊輪廓。book18.org
年輕時一起上課、一起回寢室、一起在深夜裡聊未來和男人、聊理想和野心，那些日子曾經那麼近，後來卻又那麼遠。book18.org
時間把很多東西衝散了。book18.org
友情褪色之後，留下的更多是各為其主的戒備，是見面時仍能維持體面，卻不會再輕易把後背交給對方的堤防。book18.org
可現在，她們站在同一面鏡子前，穿著當年同樣的制服，看著對方身上被歲月與命運重新雕出來的痕跡，忽然就像透過如今這副成熟的殼，模模糊糊地又看見了那個曾與自己並肩走過校園的人。book18.org
卡芙卡笑意漸漸淡了一點，不是冷，而是某種真正回想到什麼時的柔。book18.org
「你這樣梳頭，還是和以前一樣啊。」book18.org
她先開了口，語氣輕飄飄的，卻沒了平日那種故意扎人的壞。book18.org
陶也望著她，片刻後才低聲說：book18.org
「你倒是……比以前還會胡鬧了。」book18.org
「胡鬧有什麼不好……❤」book18.org
卡芙卡把下巴擱在陶的肩膀上，從鏡子裡看著她，眼尾那點細紋被笑意彎成了溫柔的弧度。book18.org
「當年我們就是太不胡鬧了……太正經了……太乖了……❤陶……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這句話很輕，可兩個人都明白，那不是責怪。更像一種舊識重逢後才會有的、帶著熟悉溫度的調侃。book18.org
「……倒是沒錯。」book18.org
陶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地應了一聲，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當年確實……太乖了。」book18.org
分析員站在一旁，看著她們這一瞬間微妙的安靜，忽然覺得卡芙卡今晚這場惡趣味也許並不只是為了刺激。book18.org
她總是最會玩，也最會攪局，但她並不愚蠢——也許她早就看出了什麼，看出陶和自己之間那層剛剛建立不久的親密仍有緊繃，看出她和陶之間多年沉下去的舊情舊怨並沒真的化開，於是才故意把這兩套校服翻出來。book18.org
讓她們先記起，她們在成為如今的自己之前，也曾是彼此青春里很重要的人。book18.org
而現在，為了分析員這個共同的兒子、共同的男人，她們重新站到了一起。book18.org
這件事本身當然荒唐，甚至可以說離經叛道，可人與人的關係有時並不是因為正當才牢靠，反而因為它足夠真、足夠深、足夠讓人無法回頭，才會在某個意想不到的地方生出新的根。book18.org
分析員走近了些。book18.org
他先站到陶面前，抬手替她把領口一點點理平。book18.org
指尖碰到她頸側時，陶輕輕一顫，抬眼看他，那眼神里已經不只是羞，還有某種被珍惜地對待時才會露出的柔意。book18.org
分析員低頭，在她額角很輕地親了一下。book18.org
「媽，你們穿這身真的很漂亮……真的。」book18.org
「嗯……❤」陶的睫毛顫了顫，聲音細得像從唇縫裡漏出來的一縷熱氣，「寶寶喜歡就好……❤」book18.org
然後他又轉向卡芙卡，伸手勾住她一縷髮絲，笑意低低的。book18.org
「卡芙卡媽媽呢？準備這些到底是想整我，還是想整她？」book18.org
卡芙卡一挑眉，眼裡又有了那種壞到發亮的神氣。book18.org
「你猜啊。？」book18.org
可她剛說完，陶就在旁邊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不算凶，反倒像無奈裡帶著一點很久沒出現過的熟悉感。book18.org
卡芙卡看見了，竟然也沒躲，只是忽然伸手，把陶往自己身邊拉了一點。book18.org
兩個穿著舊校服的成熟女人並肩站在燈下，像舊夢與現實短暫地重疊。book18.org
而她們心裡都很清楚，有些東西確實回不去了——青春回不去，最初那種不摻雜利益和立場的友情也回不去了。book18.org
可＇回不去＇不代表再也找不回來一點什麼。book18.org
哪怕只是一絲舊日的影子，一點被共同記憶喚醒的柔軟，也足夠讓今夜這場本來只屬於慾望的遊戲，多出一層更複雜、也更難得的意味。book18.org
那不是單純扮嫩，也不是僅僅為了刺激而刺激。book18.org
而是三個已經被命運和關係徹底打亂的人，在一場帶著酒意與情慾的夜晚裡，借著兩套舊校服，意外摸到了某段曾經失落已久的東西。book18.org
燈光靜靜落著，音樂還在遠處柔緩流淌，像一條看不見的河從過去流到現在。book18.org
窗外夜色深了，而屋內的三個人站得很近。book18.org
空氣里除了酒香，還多了一點難以言明的溫情。book18.org
那溫情並不純凈，甚至帶著慾望的影子，可正因為這樣，它才顯得格外真實。book18.org
「好了……❤溫情時刻結束……❤」book18.org
卡芙卡忽然拍了一下手，把氣氛猛地從感傷里拽了出來，眼裡的壞勁兒重新亮起來，整個人都像忽然回到了某種久遠卻鮮活的舊時光里。book18.org
她半真半假地靠在陶身上，肩膀軟軟地貼過去，像酒會散場後微醺得站不穩的女大學生，可她眼底那點妖媚的笑意卻又分明屬於現在。book18.org
於是這種扮演就顯得格外勾人——她一邊演著當年的自己，一邊又帶著成熟女人才有的壞，故意把設定說得誇張、說得曖昧、說得讓人心口發癢。book18.org
「哎呀！陶，不好了呀！」book18.org
她的聲音故意拿捏出一點做作的驚慌，手還輕輕抓住陶的袖口，像在求助，又像在拉同夥。book18.org
「今晚聯誼酒會，我們都喝多了呢。現在怎麼辦呀，被一個英俊的男大學生帶回了他的單身宿舍……這可麻煩了，搞不好他會對我們圖謀不軌呢。」book18.org
這話一出，空氣里的意味就徹底變了。book18.org
燈光、酒氣、舊校服、她們梳回少女時代的髮型，還有分析員站在她們面前那副明顯年輕到過分、又結實高大的身體，全都像一瞬間被這句設定串了起來。book18.org
屋子不再只是屋子，夜晚也不再只是夜晚。book18.org
這裡忽然像真的成了某個年代更舊、更含蓄也更容易為一點越界而心跳失控的學生宿舍。book18.org
門一關，外頭世界的規矩還在，可門裡的空氣已經輕輕發燙了。book18.org
「卡芙卡……❤你說什麼呢……❤」book18.org
陶被她拉著，耳根已經燒得快熟了，可嘴唇卻微微抿了一下，像在忍著什麼——也許是在忍著笑，也許是在忍著某種被這種荒唐設定勾出來的、久違的少女心跳。book18.org
「什麼圖謀不軌……❤你別亂說……❤」book18.org
「我才沒亂說呢……❤」book18.org
卡芙卡把臉埋進陶的肩膀，假裝害怕實則蹭得又黏又軟，聲音卻故意壓出一點顫抖來，像真的被嚇到了。book18.org
「陶你看看他……他長那麼高那麼壯……❤剛才在酒會上就一直盯著我們看……❤現在又把門鎖了……❤我們兩個喝醉的女生該怎麼辦呀……❤」book18.org
屬於熟女們的那個青春年代，確實和現在不同。book18.org
那時候的男女關係遠沒有如今這樣鬆弛開放。book18.org
很多事別說做，連想都帶著一種必須悄悄藏起來的羞恥感。book18.org
在一個傳統得近乎古老的發展中國家環境里，學校像象牙塔，清白、前途、名聲，全是壓在年輕人肩頭的無形東西。book18.org
卡芙卡、陶、普瑞賽斯，她們當年守著處女之身，並不完全是出於某種浪漫得近乎虛假的理想，也不是為了把第一次留給命中注定的人。book18.org
更現實的答案是，她們成長的土壤本身就帶著強烈的禁慾色彩。book18.org
規矩在那裡，風氣在那裡，身邊人的眼光也在那裡。許多事情，不是沒有慾望，而是慾望連被正面承認的餘地都很少。book18.org
所以她們的畢業酒會其實很無趣。book18.org
「當年……男生們哪敢這樣……」book18.org
陶也不知道是被她帶進去了還是酒意上來了，眼神微微迷離，聲音也軟了幾分，像真的在回憶。book18.org
「他們連看我們一眼都怕呢……❤」book18.org
「對啊……連個敢來搭訕的都沒有……❤」book18.org
卡芙卡從她肩上抬起頭，嘴唇幾乎貼在陶的耳垂上，聲音壓得又低又媚，卻故意漏出一絲讓分析員也能聽見的惋惜。book18.org
「那麼好的年紀……那麼漂亮的身體……結果畢業酒會就那麼浪費了……一個男人都沒釣到……好虧啊……❤❤」book18.org
「現在……現在說這些幹什麼……❤」book18.org
陶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了，不是因為卡芙卡的話本身，而是因為分析員正站在她們面前，安靜地聽，安靜地看，那眼神越來越沉。book18.org
場地布置得不差，燈光、酒水、音樂一應俱全，大家也都穿得正式，像人生某個階段結束前一次理應熱烈的告別。book18.org
可男生們太靦腆了，或者說太怯懦了。book18.org
他們會遠遠看，會在同伴起鬨時假裝無所謂地偷瞄一眼這邊最耀眼的三個女人，會在背後議論她們有多漂亮、多難接近、多像不該碰的夢，可真到了需要走上前搭一句話的時候，卻一個比一個退得快。book18.org
沒有人敢。book18.org
沒有人敢端著酒來她們面前說一句今晚能不能一起走走，沒有人敢借著畢業的氣氛做一點逾矩的試探，甚至連最普通的搭訕都缺了點膽量。book18.org
於是那場本該成為青春尾聲里某種隱秘紀念的夜晚，最後平靜得像一杯沒加冰也沒加烈酒的白水。book18.org
如今想來，簡直遺憾得發悶。book18.org
卡芙卡顯然早就把這種遺憾琢磨透了，所以才會在今夜忽然把它翻出來，當成一場角色扮演的底稿。book18.org
既然現實里的過去太保守、太單調、太沒意思，那就讓現在來補。book18.org
只要讓分析員扮演一個足夠體面、足夠大方、也足夠危險的男大學生，剩下的一切就都順理成章了。book18.org
酒會散場，宿舍獨處，醉意上頭，孤男寡女，還是兩位穿著舊校服、明明該是學姐卻偏偏因為酒意和氛圍顯得格外好欺負的女人——學校規定不會允許的事情，越是這樣，越勾人。book18.org
「所以今晚……就是我們當年該有卻沒得到的畢業酒會……❤」book18.org
卡芙卡鬆開了陶的袖口，轉而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分析員胸口，隔著襯衫慢慢畫了一個圈，然後抬眼看他的眼睛，聲音媚得像帶鉤。book18.org
「分析員學弟……你說是吧……❤」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波流轉，把藏在心裡那點遺憾和此刻的情慾同時攤在了燈光下。book18.org
「陪我們喝一杯吧……然後嘛……隨你怎樣……反正我們也醉得跑不掉了……❤❤」book18.org
這不僅是刺激。book18.org
也是一種遲到了十幾年的彌補。book18.org
彌補她們年輕時太單調、太乾淨、太沒有故事的感情生活。book18.org
彌補那場畢業酒會最後什麼也沒發生的空白。book18.org
彌補那些在更保守的時代里，明明也會在心裡閃過、卻終究沒有機會落地的幻想。book18.org
分析員顯然讀懂了。book18.org
他站在那兒，看著卡芙卡靠著陶演得投入，目光先是在她們兩人身上慢慢掃過一遍，唇角便一點一點帶出了曖昧的笑。book18.org
那笑不輕浮，卻足夠壞，像一個已經知道今夜自己會得逞的年輕男人。book18.org
他走上前去，動作自然得像真經歷過無數次這種社交場上的推拉，一手摟住卡芙卡，另一手則扶上陶的腰，把兩個穿著舊校服的成熟學姐一左一右攬進懷裡。book18.org
「卡芙卡學姐，陶學姐。」book18.org
他開口時語氣帶著一點故意壓低的溫柔，像酒會散場後仍然維持著風度的那種男生，體面、從容，卻已經在不動聲色地越界。book18.org
「你們真的都沒交往過男友嗎？明明都這麼漂亮。」book18.org
這話說得太犯規。book18.org
尤其是配上他此刻的動作。book18.org
因為話音剛落，他的手就已經開始不規矩了。book18.org
校服外套的布料確實厚，帶著舊式制服特有的硬挺感，胸前的線條原本被包得很規矩。book18.org
可再規矩也只是＇看起來＇規矩。book18.org
裡頭該豐的地方還是豐，該軟的地方還是軟。book18.org
分析員的手一復上去，那種成熟女人胸部的存在感立刻就鮮明得叫人頭皮發熱。book18.org
不是少女式的青澀彈嫩，而是完全熟透後的飽滿與沉甸，乳肉豐厚，輪廓圓滿，隔著布料摸起來更像在挑逗，像把真正的柔軟藏在層層衣料之後，讓手心的每一下揉捏都變得更壞。book18.org
「唔……❤學弟你的手……❤」book18.org
卡芙卡被他手掌一復上胸口就立刻出了聲，身體順勢往他懷裡軟了一截，嘴上卻在維持著學姐該有的矜持——雖然那矜持已經被她演得半點說服力都沒有了。book18.org
「怎麼……怎麼一上來就摸學姐這裡……❤」book18.org
卡芙卡被他一摸，整個人都像順勢進了角色。book18.org
她原本就擅長演，如今又喝得半醉，校服和舊設定一起套上來，連聲線都比平時更活。book18.org
她貼在分析員懷裡，故意把自己演成一個表面驚慌、其實已經被這個學弟迷得有些發軟的學姐，眼波一轉，連說話都帶著會讓人誤會的甜。book18.org
「是呀，是呀。？」book18.org
她輕輕笑著，酒氣和香氣一起往分析員頸邊蹭。book18.org
「這裡的男生真的好靦腆呀，連和人說話都像鼓了很大勇氣。哪有學弟這樣的，一靠近就讓學姐聞著都快暈倒的好男人呢！」book18.org
「卡芙卡……❤」book18.org
陶在旁邊終於忍不住出了聲，聲音又小又窘，像在提醒她別演得太過了，可自己的校服胸口也正被分析員的另一隻手覆著，那聲提醒還沒說完就變成了壓著的輕喘：book18.org
「嗯……別……別這麼誇他……❤」book18.org
她這一句說得又騷又活，簡直像真的在替年輕時的自己抱怨——抱怨怎麼當年沒遇上這樣一個既英俊又會說話，還敢直接上手的男大學生。book18.org
那股投入勁兒太足，聽得陶在旁邊耳朵都更紅了。book18.org
她簡直有點看不下去。book18.org
不是不想玩，而是卡芙卡演得太真，真得像把那些舊時代里壓著沒說出口的遺憾，全借著今夜一起倒了出來。book18.org
陶一向沒她那樣會做戲，也沒她臉皮厚。book18.org
穿著這身舊校服站在燈下，本來就已經像突然被拽回很久以前，心裡有種說不出的侷促。book18.org
如今再聽她這麼一口一個＇學弟＇、＇學姐＇，再被分析員這樣年輕、熱烈、帶著侵略意味的目光盯住，整個人都不對勁了。book18.org
「卡芙卡……你演得太浮誇了吧……❤」book18.org
她低聲嗔了一句，卻不知道自己聲音也早就軟得不像樣。book18.org
而分析員顯然不會放過她。book18.org
他側過頭，不再看卡芙卡，而是專門望向陶。book18.org
那眼神太直接，偏偏還不猥瑣，反而像一個真的被眼前這位冷白漂亮的學姐迷住的年輕男人，既欣賞，又心癢，帶著一種篤定會讓她臉紅的壞。book18.org
「陶學姐。」book18.org
他聲音放得更低了一點。book18.org
「抬頭，讓我看看你嘛。」book18.org
那句＇嘛＇幾乎像故意的。book18.org
尾音輕輕一勾，把屬於年輕男生的親昵和得寸進尺摻得剛剛好。book18.org
陶本來就低著頭，被他這樣一叫，幾乎是本能地抬起了臉。book18.org
她看向分析員。book18.org
眼睛果然水汪汪的。book18.org
酒意把她原本過於冷靜的目光泡軟了，舊校服和髮型又把那點學生時代的影子重新從她臉上喚出來，於是此刻她抬眼看人的樣子，簡直像一位本該很難追、很難靠近、甚至連笑都不輕易給人的漂亮學姐，偏偏在酒意和曖昧里，被學弟逗得露出了藏不住的嬌羞。book18.org
「我……我臉上有什麼嗎……❤」book18.org
她被看得實在架不住，睫毛顫了幾下又想低頭。book18.org
分析員看著她，笑意更深。book18.org
「學姐真的好美啊。」book18.org
他的指腹已經不輕不重地在她胸前揉了一下，隔著那層略硬的布料，把裡頭那團成熟奶肉壓得微微變了形。book18.org
「真不敢相信，你們都沒有過男友呢。」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陶被他揉得身體一顫，那聲輕喘從唇縫裡漏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連忙咬住嘴唇，可眼尾已經濕了。book18.org
「沒……真的沒有……❤那些男生們……都太膽小了……❤」book18.org
這話一出口，陶的臉更熱了。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這是演戲，是設定，是角色扮演里必須順下去的對白。book18.org
可越知道是演戲，越擋不住那股過分逼真的羞恥感。book18.org
這和她平時被分析員狠狠幹著叫＇媽媽＇完全不同。book18.org
那是一種被確認關係、被寵愛、被占有的羞。book18.org
可現在，她穿著校服，被叫＇學姐＇，在設定里成了一個還沒有被誰真正碰過的女大學生，面對的是一個體面英俊卻明顯想對她做壞事的年輕學弟。book18.org
這種身份錯位太刺激了。book18.org
刺激得她連呼吸都亂了半拍。book18.org
下一秒，分析員就親了上來。book18.org
沒有過多鋪墊，也沒有刻意溫柔得像在求同意。book18.org
他就是順著那股酒會後曖昧失控的氣氛，像一個終於撕開最後一層禮貌面具的年輕男人，低頭就吻住了陶的嘴唇。book18.org
那個吻很實，帶著酒氣、熱氣和明確的掠奪意味，一下就把＇學弟對學姐心懷不軌＇的設定推到了最刺激的位置。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陶被親得整個人都僵了一瞬，然後才在他懷裡慢慢軟下來，嘴唇被含著，舌尖被纏著，連呼吸都被奪走了大半，只能從鼻腔里漏出一聲濕漉漉的嗚咽。book18.org
畫面確實太真了。book18.org
真得幾乎像什麼三流卻最會抓人眼球的青春醜聞。book18.org
像一個表面體面、實則壞透了的黃毛人渣，在聯誼酒會上故意把兩個還沒真正經歷過男人的漂亮女大學生灌得微醺，趁著她們意識發軟，把人帶回自己的單身宿舍，然後借著照顧和護送的名義狠狠占便宜。book18.org
連校服、酒意、夜色、和兩個女人臉上那點來不及收好的羞，都像在替這種＇玷污＇加碼。book18.org
若在現實里，卡芙卡和陶當然絕不可能接受這樣的羞辱。book18.org
她們可不會把身體隨隨便便交給流氓，更不可能在真正清醒的時候容許一個不知輕重的男人這樣輕慢自己。book18.org
可偏偏今晚是遊戲，是補償，是把舊日遺憾攤開來重新演一遍的劇場。book18.org
正因為知道是假的，知道抱著她們、親著她們、摸她們的人是分析員，是那個她們都愛著、也都已經交付過身體的男人，這份刺激才格外甜、格外上頭。book18.org
卡芙卡幾乎是立刻就被點燃了。book18.org
她站在一旁，看著分析員吻陶，看著陶被那一下親得肩膀都微微發緊，眼底頓時浮出又艷又壞的笑。book18.org
她嘴上還能維持角色，聲音卻已經軟了許多。book18.org
「哎呀，學弟，你怎麼這樣呀……❤」book18.org
她說得像是在抱怨，可一邊說，一邊已經把身體往分析員懷裡更貼了一點。book18.org
「我們可是正經學姐呢……你這樣，會把人嚇壞的。？」book18.org
嘴上說正經，胸口卻已經被分析員另一隻手揉得隱隱發燙。book18.org
那層制服布料擋得住外形，卻擋不住熱度，擋不住手勁，也擋不住乳尖在摩擦與揉捏里慢慢挺起來的反應。book18.org
卡芙卡一邊演，一邊享受得眼尾都濕了點。book18.org
「嗯……❤學弟的手好熱……❤隔著校服都感覺到了……❤」book18.org
陶也沒好到哪裡去。book18.org
分析員的吻很快從她嘴上離開，卻沒有真正放過她。book18.org
他的唇掠過她臉側，鼻尖若有似無地蹭過她發間，像是在享受一個漂亮學姐喝醉後會露出的體香與慌亂。book18.org
而手還按在她胸口，隔著校服慢慢揉，越揉越知道裡面有多飽滿、多成熟、多不像一個還沒真正談過戀愛的少女該有的手感。book18.org
也正是這種反差，最勾人。book18.org
穿的是舊校服，做的是舊時代的學姐，胸口裡頭卻是完完全全熟透了的女人奶子。book18.org
厚布料之下那種沉甸甸、軟綿綿的肉感，讓分析員的掌心每一下都像揉在某種不能見光的秘密上。book18.org
「嗯……❤」book18.org
陶終於還是喘出了聲，很輕，卻因為壓著顯得更媚。book18.org
「學弟……別……別這樣揉……❤學姐……學姐會受不了的……❤」book18.org
她本來就不是擅長這種角色的人，被分析員親一下、摸一下，腦子已經亂了。book18.org
更別說卡芙卡還在旁邊一直拱火，整個氛圍都像在把她往＇年輕時未竟的壞事＇那條路上推。book18.org
她想維持住一點矜持，可身體根本不聽。book18.org
胸口發熱，腿根也開始慢慢泛潮，甚至連小腹都因為這種設定帶來的羞恥而一陣陣發空發癢。book18.org
卡芙卡一眼就看出來了，笑得更壞。book18.org
「陶，你臉紅得好厲害呀。？」book18.org
她故意湊過去，像個看熱鬧不嫌大的同夥。book18.org
「不會只是被學弟親一下，就已經動心了吧❤❤」book18.org
「你閉嘴……」book18.org
陶低低回了一句，聲音卻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更像被拆穿後的嗔。book18.org
「我……我沒有動心……❤只是……只是酒喝多了……❤」book18.org
「是嗎……❤那你的腿怎麼在抖啊……❤」book18.org
卡芙卡的手指輕輕點了點陶的膝蓋外側，笑得眼都彎了。book18.org
「陶該不會是……第一次被男人摸吧……❤」book18.org
分析員看著她這副樣子，喉結輕輕滾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也更過分了些。book18.org
他不再只是單純揉她們胸口，而是像真的在借醉酒和身份差狠狠占便宜一樣，把兩個學姐都摟得更緊，掌心在她們胸前緩慢而篤定地揉按，感受那兩具成熟身體在舊校服包裹下逐漸發燙、發軟、發濕的變化。book18.org
「兩位學姐……身體都好軟啊……❤」book18.org
他低下頭，嘴唇輪流蹭過卡芙卡和陶的耳廓，聲音低得像在說一個只有三個人知道的秘密。book18.org
「明明穿著這麼規矩的校服……裡面卻這麼……嗯……」book18.org
卡芙卡演得越來越投入。book18.org
「怎麼辦呀，陶。」book18.org
她故意把下巴搭在陶肩頭，呼吸也亂了一點。book18.org
「這個學弟好像真的不是好人呢。嘴上說著送我們回來，手卻這麼壞。你說……我們會不會真的被他欺負呀❤❤」book18.org
「別……別問了……❤」book18.org
陶的嗓音已經碎得像被揉皺的紙，手指卻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攥住了分析員的襯衫下擺——不是在推，而是在拉，嘴上說著別問，身體卻已經在偷偷求他別停。book18.org
「會……會被欺負的……❤肯定會被欺負的……❤他看著那麼壞……❤」book18.org
陶說＇欺負＇這兩個字時，聲線都帶上了點甜膩的喘，顯然已經不是在單純說戲。book18.org
分析員摟著她們，聞著酒香、香水味和成熟女體被情慾勾起來的熱氣，心裡那點曖昧早就徹底燒起來了。book18.org
「學姐們這麼漂亮……」book18.org
他俯身，貼著卡芙卡耳邊輕聲說，嗓音沉得讓人腿發軟。book18.org
「誰忍得住啊。」book18.org
這句一落，卡芙卡幾乎當場就夾緊了腿。book18.org
「哈……❤」book18.org
她忍不住漏出一聲，連自己都笑了，像被這句台詞徹底戳到了。book18.org
「學弟你這張嘴……到底騙過多少女孩子……❤」book18.org
陶更糟。book18.org
她本來只是微醺，現在卻像真被灌醉了。book18.org
被學弟摟著，被學弟夸，被學弟親，還要被學弟隔著舊校服狠狠的揉奶子，這對她這種本就把許多慾望壓得太久的女人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慢性折磨。book18.org
她腿間那點濕意已經快藏不住了，內褲貼著穴口發悶發熱，明明什麼真正過分的事都還沒做，她卻已經快被這個設定本身弄得發情。book18.org
「不行……不能再這樣了……❤」book18.org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了無數遍，嘴唇卻怎麼都張不開口，因為每次剛要說話，分析員的手就不輕不重地揉她一下，把她滿腹的理智都揉成了軟乎乎的呻吟。book18.org
「嗯……❤學姐……學姐頭有點暈……❤」book18.org
夜裡的風原本已經被窗簾擋住了大半，可卡芙卡偏偏還是把＇熱＇說得像一種帶著香氣的藉口。book18.org
她往分析員身上一靠，眼尾帶著微醺後的濕意，整個人像一隻故意賴在燈影里的貓，肩膀輕輕一聳，聲音便柔得發膩，帶著一點做作卻極勾人的抱怨。book18.org
「哎呀，好熱啊。？」book18.org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領口，像真的被這間宿舍里悶出來了一層薄汗。book18.org
「學弟，你這裡沒有空調嗎，真的熱死了呢。？」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來，角色扮演的戲味又往前推了一層。book18.org
她不像那種急不可耐地直接扯衣服的女人，反而最懂得怎麼把脫衣服這件事拆成一連串更磨人的動作。book18.org
她先是把校服小西裝最上面的扣子一顆顆解開。book18.org
那件外套本來就帶著舊年代的板正，線條規矩，領口端整，如今被她這麼慢慢解開，反倒生出一種近乎褻瀆的意味。book18.org
衣服沒徹底脫，只是半掛在肩肘上，被她用手肘輕輕勾著，露出裡面那件白襯衫。book18.org
然後，她又去解襯衫的扣子。book18.org
指尖慢，輕，像是在故意給人看。book18.org
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白色布料一點點鬆開，胸前原本被收束得體的輪廓便開始從縫隙里往外透。book18.org
不是一口氣全露出來，而是最會撩人的那種——先給一條汗濕的鎖骨線，再給一片被酒和熱氣蒸得泛著細光的白嫩皮膚，最後才讓那道深深的奶溝顯出來。book18.org
成熟女人的胸口本就豐熟，襯衫一松，乳肉便自然地擠出一點軟綿綿的弧度，帶著汗香、酒香和體溫，簡直像一小捧故意送到人鼻尖前的甜肉。book18.org
「唔……❤果然還是解開扣子舒服……❤」book18.org
卡芙卡舒了一口氣，像是真的只是在納涼，可那眼神卻從睫毛底下斜斜地瞟向分析員，嘴角的小勾子藏都藏不住。book18.org
她還故意抬手扇了扇風。book18.org
動作不大，恰恰好。book18.org
那道奶溝隨著她輕輕呼吸微微起伏，胸前濕熱的香氣也真的順著空氣送了過去，帶著女人皮膚被汗浸過後特有的味道，不刺鼻，反而甜得要命。book18.org
像花快開敗前最後那一下最濃的香。book18.org
「有沒有聞到……❤學姐身上的味道……❤酒和香水混在一起了……好濃對不對……❤」book18.org
實話實說，分析員遇到過的那些年輕女孩里，真沒有一個像卡芙卡這樣會勾人的。book18.org
年輕姑娘們也會嬌，也會纏，也會在床上紅著臉露出很可愛的下流樣子，可那更多是身體本能和情緒驅使。book18.org
卡芙卡不同。book18.org
她是會＇玩＇的人，懂氣氛，懂尺度，懂怎樣把一句話、一個眼神、一顆扣子解開的速度都變成挑逗。book18.org
若她生在現在這種更放肆的年代，怕不是輕輕鬆鬆就能長成那種把男人心神拿捏在掌心裡轉的小妖女。book18.org
不是靠單純的臉，也不是靠故作清純，而是靠一種成熟到近乎狡猾的本能，把曖昧玩成呼吸一樣自然的東西。book18.org
她看著分析員，果然笑了。book18.org
「學弟好色啊。？」book18.org
她明知故問，像故意拿羽毛在他心口輕輕掃。book18.org
「幹嘛這麼看著我了？難道說……學弟想要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嗎❤❤」book18.org
分析員聽得都想笑。book18.org
她這樣子，分明就是已經把＇不好的事＇一層層攤到人眼前，卻還要反過來倒打一耙，說得像自己多無辜似的。book18.org
可他本來就是最會接戲的人，尤其這種曖昧得發燙的局面，他只會比她更順著往下演。book18.org
「卡芙卡學姐，冤枉啊。」book18.org
他故意把語氣放得委屈又曖昧，像個被漂亮學姐誤解的年輕男人，手卻已經握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我是不想的，我只是想和兩位進行純潔的異性交往而已啊，奈何……」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拉著卡芙卡的手，往自己身前帶。book18.org
下一秒，她掌心隔著褲料，直接碰到了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大雞巴。book18.org
太硬了。book18.org
也太熱了。book18.org
男大學生正值最好最野的年紀，身體本就強壯，剛才又被她和陶這一身舊校服、這一出學姐學弟的設定撩得火燒一樣。book18.org
那團滾燙硬挺的輪廓就這樣頂在褲子裡，明確得叫人臉熱。book18.org
哪怕隔著布料，熱力也像能直接透到掌心裡去，燙得卡芙卡指尖都輕輕一縮，臉上的笑意第一次有點真真切切地亂了半拍。book18.org
「呀……❤」book18.org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手指被燙得蜷了一下卻沒有抽開，反而就那樣貼著，隔著一層褲子去感受那團硬熱跳動的脈搏，聲音終於帶上了一點貨真價實的顫。book18.org
「這個……這個……學弟你這裡……好誇張啊……❤怎麼這麼大……❤」book18.org
她耳根發紅，心跳也明顯快了。book18.org
分析員低頭看著她，眼神像是帶著笑，又像是真的已經被撩得快要失控。book18.org
「奈何兩位真的太美了……」book18.org
他說話時，還故意帶著她的手在那硬鼓鼓的一團上輕輕壓了一下。book18.org
「我真的控制不住呀！」book18.org
這話太壞了。book18.org
卡芙卡再會演，到底也是個女人，被自己親手碰到的男人慾望頂得發燙，還是會有那一下很本能的身體發軟。book18.org
她抬眼看分析員，像想罵他不要臉，唇角卻先一步勾了起來。book18.org
「控制不住……那你想怎樣嘛……❤」book18.org
她把手輕輕抽回來，指尖卻在他胸口點了一下，又點了一下，然後轉身去拉陶的袖口，把同盟也拽進戰局：book18.org
「陶你聽聽……他說他控制不住了……❤你說我們該拿他怎麼辦……❤」book18.org
一旁的陶終於忍不住，低低補了一句。book18.org
「油嘴滑舌。」book18.org
她說得很輕，像在嗔。book18.org
可她這副樣子說這種話，根本沒有半點說服力。book18.org
因為她自己也早就被這氛圍燙得不像樣了。book18.org
校服穿在身上，本來就把她帶回了某個太遙遠的年紀。book18.org
如今再看著卡芙卡被分析員調笑、摸胸、拉著手去碰他褲子裡硬得要命的東西，她那點本就微醺的神智更亂，連說他＇油嘴滑舌＇時，眼睛裡都帶著被燙出來的水光。book18.org
分析員當然立刻接住了。book18.org
他幾乎是順勢就朝陶壓了過去，動作快，卻不顯粗魯，像個已經摸清了學姐嘴硬心軟的年輕男人，專門逮著她這一點嘴上的嬌嗔來欺負。book18.org
「那學姐就用這張漂亮的小嘴，好好驗證一下吧？」book18.org
「誒——我沒有那個意——唔……❤❤」book18.org
陶連＇你＇字都沒說出來，只來得及發出一聲軟得發顫的：book18.org
「嗚……❤」book18.org
下一秒，她就又被吻住了。book18.org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熟練，也更壞。book18.org
分析員顯然太會接吻，唇壓下來時角度、力道和時機都挑得剛剛好，既能讓她反應不過來，又能讓她在慌亂里很快被親得發軟。book18.org
先是堵住她那張剛剛還會小聲嗔他的嘴，再很自然地頂開唇縫，舌尖探進去，一下就把這個＇學姐＇所有強裝出來的鎮定都攪散了。book18.org
「唔……❤啾……❤嗯嗯……❤❤」book18.org
她被親得舌頭都來不及收，就被他的舌尖纏上了，津液很快濕了唇角，校服裙下的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分析員的膝蓋輕輕頂開了，那聲輕哼便更軟了。book18.org
陶瞬間就體會到了他的油滑。book18.org
不是那種只會說甜話的輕浮，而是貨真價實的經驗和控制感。book18.org
分析員在這種角色里太有優勢了。book18.org
他年輕，英俊，身體強壯，手上和嘴上的技巧又一點不缺。book18.org
一旦真把心裡那道道德枷鎖暫時摘下來，不管是演戲還是現實，他都像最頂級的肉慾獵食者。book18.org
那種男人太危險了，危險在於他並不是靠低劣的暴力去奪取什麼，而是靠體面、靠話術、靠親吻、靠耐心、靠拿捏距離，把人的心和身體都一點點哄開，再不聲不響地全部吃下去。book18.org
若他真的願意放縱自己去做一個壞男人，他確實有本事輕易玩弄年輕純潔女孩的感情，甚至把那些已經有了男朋友、原本以為自己不會動搖的姑娘也一點點撬走。book18.org
不是誇張，而是事實。book18.org
陶被他親著，心裡居然真的生出一點隱隱的祈禱——將來分析員可千萬別變成那個樣子。book18.org
別真的變成那種會把女孩子哄得團團轉、讓人哭著離不開的壞男人。book18.org
她既心疼，也害怕。book18.org
可這種念頭才剛剛在腦海里浮出來，就立刻被身體里的燥熱壓了下去。book18.org
因為分析員根本沒給她走神太久的機會。book18.org
他一邊親她，一邊還在動手。book18.org
不是粗暴地扯，而是用一種更讓人發軟的方式，把她一點點哄著脫開。book18.org
校服外套先被他順手從肩上撥了下去，滑落到手臂，再垂到腰後。book18.org
那件舊制服本來像一道象徵性的邊界，此刻一掉，陶就像真的被從＇學姐＇的殼裡拆開了一層。book18.org
接著是她襯衫的扣子，分析員並不著急一下全解，而是親她一下，解一顆；在她唇邊低低哄一句，再解一顆。book18.org
動作慢得像在剝什麼珍貴的果實，卻偏偏每一步都往最不體面的方向去。book18.org
「乖，學姐。」book18.org
他聲音貼著她唇邊，哄得人骨頭髮酥。book18.org
「別躲，我看看。」book18.org
「別……別看好不好……❤學姐的……學姐的不好看……❤」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抖得快碎了，手指軟軟地搭在他手腕上，與其說在推，不如說在牽著他不讓他拿開。book18.org
陶哪裡躲得開。book18.org
她被他親得本來就腿軟，後背又被他另一隻手摟著，整個人都像被籠在一個又年輕又危險的懷抱里。book18.org
扣子越開越多，白襯衫向兩邊散開，胸前那片原本只露出奶溝的白嫩皮膚便越來越多地顯出來。book18.org
她本就是熟女的身材，奶子又白又豐，襯衫一松，裡頭的弧度立刻就壓不住了。book18.org
分析員還故意用掌心託了一下，隔著內里的布料輕輕一揉，那團乳肉就軟得在他手裡顫。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陶一下子就喘了出來。book18.org
「學弟……別揉……❤好羞……❤」book18.org
這聲太輕，卻也太真，聽得卡芙卡在旁邊眼波都更深了。分析員繼續哄，像一個最會騙學姐上當的壞學弟，把她越騙越軟，越騙越脫。book18.org
「陶你快看……❤」book18.org
卡芙卡湊過來，手指點了點陶鎖骨下那片泛著細汗的白嫩皮膚，又點了點分析員手底下被揉得變了形的那團豐滿，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的上唇：book18.org
「我們兩個……今晚大概真的要被這個壞學弟吃掉了……❤你怕不怕……❤」book18.org
「怕……怕也沒用……❤」book18.org
陶的眼眶已經濕了，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嘴唇被親得紅腫，抬頭看分析員時那眼神又嗔又軟又帶一點認了命的水光：book18.org
「他根本……根本就不打算放過我們……❤對不對？分析員學弟……❤」book18.org
到最後，陶幾乎已經被他弄成了半裸。book18.org
上身大片大片白嫩的皮膚露出來，襯衫鬆鬆掛著，根本遮不住什麼，反而只會把那副被拆開後的模樣襯得更淫亂。book18.org
她胸口白得晃眼，奶子也露出來更多，圓潤、飽滿，邊緣軟軟地從內衣和衣料縫隙里擠出來，隨著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那種白不是少女的單薄，而是熟透女人最誘人的那種豐白，一大片鋪開在燈下，像剛剝開的奶肉，看得人喉嚨發緊。book18.org
陶自己都快受不了了。book18.org
她明明只是站在那裡，被親，被哄，被慢慢脫，竟已經感覺到腿間那點濕意徹底漫開。book18.org
舊校服還掛在身上，胸口卻已露成這樣，整個場景既羞恥又淫亂。book18.org
她一邊心慌，一邊又真的被分析員這套油滑又體貼的壞手段撩得發軟，連眼神都徹底水了。book18.org
卡芙卡站在一旁看著，唇角輕輕一翹，語氣裡帶上點故意拱火的笑。book18.org
「哎呀，陶學姐。」book18.org
她故意咬重了＇學姐＇兩個字。book18.org
「你平時不是最端莊了嗎？怎麼才被親兩下、脫一點，就軟成這樣了呀？」book18.org
「我……我真的在發抖……❤」book18.org
陶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它們正在裙擺邊輕輕顫著，怎麼也停不下來，她聲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向誰告解。book18.org
「腿也是……膝蓋都在打顫……❤怎麼會這樣……❤明明只是演戲……❤」book18.org
陶轉頭想瞪她，眼尾卻紅著，整個人都像被情慾蒸出了一層潮氣，那一眼別說沒威懾力，反而更像被欺負壞了後的嗔怪。book18.org
分析員看在眼裡，只覺得心口更熱。book18.org
眼前這兩個穿著舊時代校服的成熟學姐，一個會演會撩，一個清冷又容易被親軟，簡直就是給＇壞學弟＇準備的最甜最危險的獎品。book18.org
分析員低下頭，唇邊那點曖昧的笑意在燈下顯得又壞又溫柔，像一個真正知道自己有多招人喜歡、也知道該怎樣把學姐們一步一步哄進懷裡的年輕男人。book18.org
他手上還壓著陶半敞的襯衫前襟，指腹有意無意擦過她胸前大片被剝出來的白嫩皮膚，語氣卻偏偏說得冠冕堂皇，帶著一種讓人更臉紅的從容。book18.org
「學姐，春宵一刻值千金吶。」book18.org
他說著，目光從陶臉上滑到卡芙卡胸前那道還散著汗香的奶溝，再慢悠悠地轉回來，落在陶已經濕得快要不敢看他的眼睛裡。book18.org
「大好青春，可不要留下什麼遺憾呀。」book18.org
這句話真是壞透了。book18.org
因為它根本不是在說現在，而是在借著現在，去戳她們心裡那個早就過去、卻從未真正圓滿的青春缺口。book18.org
卡芙卡和陶此刻穿著舊時代的校服，梳著曾經少女時代的髮型，半醉地站在這間單身宿舍里，本來就已經像踩進了某種模糊而危險的回憶。book18.org
她們心裡都清楚，這一切都是假的——衣服是假的，是重新做出來的。book18.org
環境是假的，這裡不是當年的畢業酒會後那間可能會發生秘密的學生宿舍。book18.org
身份也是假的，如今的她們不是青澀女大學生，而是被歲月和現實打磨過的成熟女人。book18.org
沒有人能真的回到過去。book18.org
沒有人能重返青春。book18.org
可分析員給她們的感覺和心跳卻是真的。book18.org
那種灼熱的年輕男人氣息，那種結實強壯、帶著生機和蠻橫活力的身體，那種壞得正好的眼神、會調情也會強勢的手、把＇學姐＇兩個字叫得人骨頭髮軟的聲音……這些東西都太真實了。book18.org
真實得仿佛在她們那段已經褪色模糊的舊記憶里，真的闖進來過這樣一個學弟。book18.org
仿佛當年畢業酒會結束後，真的有這麼一個年輕、英俊、膽子大得不像話的男大學生，半抱半哄地把她們帶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趁著酒意、夜色和心跳還沒平復，做下了一場此後一生都忘不掉的壞事。book18.org
「要是當年……真有這樣一個學弟……❤」book18.org
卡芙卡忽然輕輕嘆了一聲，那嘆息里有一瞬間閃過了真正的、不屬於表演的柔軟，但很快就被她慣常的媚笑蓋了過去。book18.org
「算了，當年沒有，今夜補上……❤」book18.org
陶最受不了的，偏偏就是這種＇好像真的發生過＇的錯覺。book18.org
她本來就不是擅長角色扮演的人，越是投入，越容易真的被帶進去。book18.org
此刻被分析員低頭這樣哄著，胸口裸著一大片白，襯衫都快遮不住那對成熟豐滿的大奶，頭腦和心跳亂成一團，嘴上卻還本能地保留著最後那點屬於舊時代女大學生的、也是屬於她自己本人的抵抗。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她聲音發顫，輕得幾乎像是在撒嬌，睫毛都微微抖著。book18.org
「不要這樣……❤」book18.org
「不要哪樣啊……」book18.org
分析員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氣息熱得她半邊肩膀都麻了。book18.org
「學姐你告訴我，不要哪樣嘛……」book18.org
這句拒絕說得一點也不堅決，甚至因為她此刻的神情太過慌亂嬌媚，反而更像把自己往更深的曖昧里推了一把。book18.org
這個平時雷厲風行、獨自撐起太多事情的學院長，如今穿著校服，被學弟半摟半剝，臉紅得連脖子都透了粉，整個人真的像一個無助而漂亮的女大學生，被酒會後的意外與心動逼得手足無措。book18.org
分析員根本不給她喘開的機會。book18.org
他順勢抱住她，手臂一收，直接將她往床邊帶。book18.org
陶腳下原本就軟，被他這一摟一壓，幾乎沒什麼抵抗力地就倒了下去。book18.org
床墊陷落，襯得她整個人更像是被年輕男人用一種流氓般卻又極會寵人的方式放倒在了自己的宿舍床上。book18.org
她躺在那裡，校服裙擺亂了，襯衫開了，胸前白得晃眼，臉上的紅卻比身上的裸露更叫人心癢。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倒在床上的那一刻，短促地叫了一聲，聲音又軟又驚，像一隻被翻過來露出肚皮的貓，雙手本能地想去抓什麼，最後只抓住了分析員的襯衫袖子。book18.org
「學弟……別……學姐還……還沒準備好……❤」book18.org
分析員才不管她的抵抗，俯身抱著她繼續親。book18.org
這次的吻更深，更纏，也更帶著學弟終於把高冷學姐騙上床後的得逞意味。book18.org
陶幾乎是立刻就被親得軟了，唇瓣被含得濕透，舌頭被勾著吸吮，連呼吸都亂得不像話。book18.org
她太爽了，真的太爽了——這種扮演遊戲比單純的做愛刺激得多，因為分析員身上那種年輕男人特有的陽氣和青春活力，把一切都變得格外逼真。book18.org
不是＇某個男人在操她＇，而像＇某個她學生時代本來不該遇上的壞學弟，真的趁著畢業夜把她拐上了床＇。book18.org
她輕輕地推他。book18.org
力氣很小，軟軟的，根本不是成熟女性真正想拒絕誰時會有的力度，反而像少女在面對陌生又危險的男人時本能的欲拒還迎。book18.org
那動作非但沒把分析員推開，反而像在縱容。book18.org
他低笑一聲，抓住她的手腕按到床邊，另一隻手則直接扯開了她最後一點還掛在胸前的衣料。book18.org
啪地一下，衣襟完全散開。book18.org
陶那對被包了太久、擠得發脹的大奶頓時彈了出來。book18.org
真的是彈出來。book18.org
她的胸本就成熟得過分，豐，白，沉，軟，不是少女那種輕盈的鼓起，而是帶著十足肉感的飽滿乳房。book18.org
被襯衫和內衣擠裹著時還只是驚鴻一瞥，一旦真的掙脫出來，立刻就帶著一股下流到叫人呼吸發熱的視覺衝擊。book18.org
那對白嫩大奶在燈下顫了顫，乳肉軟乎乎地向兩邊墜開，深深的乳溝被壓得更明顯，邊緣還有一點被束縛後留下的淡紅勒痕，簡直像兩團熟透的奶白果實。book18.org
「呀……❤別——？」book18.org
她幾乎是尖叫著閉上了眼睛，不敢看自己的胸口，更不敢看分析員此刻的眼神，整個人像被剝開了一層殼，露出了裡面最軟最白也最羞恥的部分。book18.org
分析員故意誇張地睜大一點眼，笑著調侃她。book18.org
「哇！陶學姐，你的奶子真的好大啊！」book18.org
這話一下就把陶羞得眼睛都紅了。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卡芙卡已經在旁邊立刻幫腔，笑得妖里妖氣，像故意要把戲演到底。book18.org
「對啊，真的好大呢。？」book18.org
她走近一點，目光故意停在陶胸前，像學姐之間惡趣味的取笑，又像成熟女性故意看另一個熟女出醜時的快意。book18.org
「好下流的大奶子呀。？」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陶幾乎快哭了。book18.org
「不要看……❤求你們了……❤不要看……❤」book18.org
她抬手就想遮，可分析員哪會讓她遮。book18.org
他抓著她的手腕，按在枕邊，低頭又去親她，邊親邊把她胸口揉得亂顫。book18.org
她只能紅著眼尾、唇都被親得發濕，斷斷續續地哀求：book18.org
「不要……不要看……❤」book18.org
可越這麼說，越像在邀請人狠狠的看個夠。book18.org
「不看怎麼行……❤」book18.org
卡芙卡已經坐到了床邊，手指輕輕撥了一下陶散在枕頭上的髮絲，語氣像在哄又像在欺負：book18.org
「我們寢室的最漂亮，最矜持的超級小陶……不給學弟好好看看，豈不是太浪費了……❤」book18.org
分析員笑著壓上去，身體整個復住她，年輕男人的熱力和重量一落下來，陶立刻被壓得輕輕喘了一聲。book18.org
接吻、揉奶子、再往下，手掌很快便滑到了她西裝短裙的邊緣，貼著大腿緩緩往裡探。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根本不是適合這種夜晚的情趣內衣，而是她一直以來的習慣——純棉內褲。book18.org
這類內褲平時舒服、乾淨、實穿，和她本人一樣，帶著一種簡潔、保守、可靠的意味。book18.org
可在某些時候，這種穿著卻有一個根本迴避不了的劣勢。book18.org
一旦她發情，一旦她下面濕透，這玩意兒就會很誠實地把一切都吸進去、顯出來。book18.org
沒有蕾絲的花哨和輕飄，沒有薄紗那種欲蓋彌彰的美感，純棉就是純棉，一濕就濕得明明白白。book18.org
哪怕外面還套著裙子，只要伸手一摸，也根本沒有解釋空間。book18.org
分析員的手摸上去的瞬間，果然頓了一下，然後便更壞地笑了。book18.org
那一小塊純棉布料早就被她的淫水浸透了。book18.org
軟棉貼著穴口和唇肉，濕得又熱又黏，指腹隔著內褲一揉，甚至能感覺到裡面那條肉縫正發燙地微微開合。book18.org
分析員用指尖在那片濕漉漉的地方慢慢按了一下，陶整個人頓時像被電了一樣，腰都輕輕彈起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小聲叫出來，羞得想把腿合上，卻被分析員用膝蓋輕輕頂住，根本合不嚴。book18.org
「不、不要摸那裡……❤好丟人……❤」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是真的羞到了極點，可腰卻在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不是躲，而是本能地想去迎合那個按在她穴口的指腹。book18.org
分析員低頭看她，笑得像個終於抓到學姐秘密的壞學生。book18.org
「呵呵，學姐啊。」book18.org
他故意又揉了兩下那條濕透的內褲，語氣慢悠悠的，壞得讓人發抖。book18.org
「你已經濕透啦。」book18.org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book18.org
陶的聲音碎得幾乎聽不清，手指攥著床單又鬆開，臉側過去埋在枕頭裡，只露出一隻紅透了的耳朵和半截濕了的睫毛。book18.org
陶的臉一下燒得更厲害，眼神都亂了。可更壞的話還在後面。book18.org
「陶學姐你嘴上說不要，結果內褲都濕得像泡過水呢……❤」book18.org
卡芙卡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輕補了一句，還故意用手指戳了戳她露在外面的腰側。book18.org
「你這處女穴……怎麼比我這老手還敏感呀……❤」book18.org
「來吧。」book18.org
分析員一邊說，一邊手已經勾住了她內褲邊緣。book18.org
「今晚就讓壞學弟來奪走你的處女，和你好好玩玩。」book18.org
這句簡直像一道雷。book18.org
不是因為陶真的還有什麼處女膜要破，而是因為此刻她在這個角色里，真的就是那個應該還保有貞潔、連男友都沒交往過的舊時代學姐。book18.org
分析員用這種現代、輕佻、又帶著極強侵略感的口吻說＇奪走你的處女＇，對她來說刺激得幾乎要昏過去。book18.org
羞恥和快感一起炸開，讓她腿根更濕，胸前那對大奶都隨著急促呼吸一陣陣發抖。book18.org
「處女……❤我的處女……❤」book18.org
她喃喃地重複了這兩個字，聲音又小又抖，像在確認自己在這場扮演里到底是誰，舌尖嘗到那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燒了起來。book18.org
「學弟要奪走學姐的……處女……❤啊啊……❤」book18.org
下一秒，分析員直接把她的內褲扯了下來。book18.org
動作一點也不溫柔，完全就是黃毛學弟按著清純學姐狠狠幹壞事時的流氓勁兒。book18.org
純棉內褲從她腿間被猛地拽掉，帶出一絲濕黏的拉扯感，陶立刻驚呼出聲，半真半演地掙了一下，聲音都變了調。book18.org
「不要！不……不行！❤」book18.org
她腿心一下暴露在空氣里，小穴因為被內褲悶久了，早就濕亮得不像樣，穴口軟軟張著，邊緣全是被情慾泡開的紅潤色澤，根本就是一副早就發情發透了的樣子。book18.org
可她嘴上還在做最後的掙扎，臉紅得像要滴血，急促地補了一句：book18.org
「你……你帶上套子，把保險套帶上！❤」book18.org
「戴套……❤至少戴套……❤」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